第二章 林中小屋
作者：jiejiemercy
山林深處的小屋幾乎要被霧氣吞沒，屋簷下積著溼漉漉的青苔。沐晴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先檢查了一遍四周，確認屋內沒有人。灰塵瀰漫，木桌上還殘留著舊日的餐具。她領著小敏進去，關上門，將背靠在門板上，豎起耳朵傾聽。追兵的腳步聲已經不遠。
“在這裡休息一會。”她低聲說。小敏點頭，背靠牆角，胸口還在起伏，臉色發白。
但門板還沒完全平靜，一個沉重的身影已經闖進屋外。門板被一腳踹開，一個男人衝了進來，手裡握著短刀，眼神裡全是狠意。沐晴動作更快，她一側身便奪下他的手臂，順勢將他帶倒在地。她的膝蓋壓在他的肘關節上，短刀被扭掉，滑到一邊。敵人還要反抗，沐晴乾脆一個掃腿，壓在他的胸口，手刀擊在太陽穴上，將他半打暈。
“還不算安全。”她盯著那張狼狽的臉，目光冷靜，“這個人要留下來審問。”她轉身看向小敏，聲音壓低：“我得出去攔住另外的人。你留下來壓制住他。”
小敏瞪大眼睛：“我？我怎麼能……”
“你能做到。”沐晴俯下身，雙手按在敵人的肩膀上，將他翻到側面，“我教你個動作，你只要保持，就能讓他動不了。”她伸手拉過小敏，“坐下，靠近點。”
敵人呻吟了一聲，開始恢復清醒。沐晴果斷出手，用膝蓋頂住他的背，把他強行拖到屋中間，然後示意小敏跨坐到他身邊。
“用你的右小腿卡住他的喉嚨，把他的脖子鎖進你的左膝窩，另一條腿繞過來，交叉扣住。”沐晴邊說邊親手擺正小敏的腿位，把她的小腿放到男人下頜下方，“就是這樣，把他夾在你兩條腿之間，不要松。”
小敏屏住呼吸，雙腿緊張地夾住，動作略顯笨拙。敵人立刻意識到情況，張口咒罵，雙手亂推亂抓，卻被沐晴一把按住。
“腿收緊。比你想的要用力。”沐晴低聲叮囑。小敏試著繃緊大腿，內側肌肉明顯在顫抖，腿彎慢慢扣住敵人的頸項。男人的脖子立刻被擠壓得變形，喉嚨發出嘶啞的呼聲。
“對，就是這樣。不要怕，你的腿很強壯的。”沐晴冷靜地說，“姿勢理想的情況下，甚至脖子上幾公斤的力量就能讓人暈過去。記住，如果他快要昏過去，你松一點，不要放開。等我回來。” 小敏用力點頭，心口怦怦直跳。沐晴拎起短刀，推開門，消失在霧氣裡。
屋裡只剩下小敏與那個成年男人。
敵人開始瘋狂掙扎，他的雙手抓住小敏的小腿，想把那條卡住喉嚨的右腿往外推。但小敏本能地繃緊了身體，雙大腿的線條明顯隆起，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繩索收緊。敵人的指尖掐在她的腿上，可無論他怎麼使勁，腿的弧度只會越勒越緊。
“放開！臭丫頭！你以為你能困住我——咳咳！”男人破口大罵，聲音卻被硬生生壓斷。
小敏咬著唇，雙手撐在地板上，讓身體重量壓下去。她能感覺到敵人的脖子被死死夾在膝窩裡，他的喉結抵著她小腿的彎曲處，呼吸越來越急促。她腿上的肌肉在抖，但她不敢放鬆。男人翻了個白眼，身子突然一軟。小敏嚇了一跳，趕緊鬆開一點。敵人猛地大口吸氣，咳嗽不止。
小敏的心快跳出來，她差點松腿，可腦海裡迴響著沐晴的囑咐：“不要鬆開。不要怕。” 她再
次收緊雙腿，敵人剛喘了幾口氣，就又被窒息壓迫回去。
這一次，男人發出了低沉的嗚咽聲，雙手徒勞地拍打地板。他的呼吸斷斷續續，眼珠子翻起一半，小敏能感覺到自己的大腿根部隨著敵人頸部的掙扎在震顫。她害怕得快哭出來，卻還是死死夾住。
幾秒後，男人徹底昏厥，身體完全軟下。小敏急忙放鬆雙腿，呼吸急促。可沒過多久，敵人又迷迷糊糊醒轉過來，嘴裡吐出模糊的辱罵。
“你……小東西……我要把你——咳咳！”
話音未落，小敏猛地再次夾緊。她這次學會了先留一線呼吸，在敵人以為可以吸氣時突然再收緊。男人的面孔扭曲，臉色漲紫，舌頭幾乎探出，眼白布滿血絲。小敏感覺到敵人求饒的動作：手指拍她的小腿。她心裡一陣發緊，但沒有放鬆，腿上的力量反而更狠。過了半分鐘，男人又一次陷入昏迷。
小敏鬆開，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手心都是汗。可她漸漸發現，自己的大腿沒有想象中那麼無力，每一次夾緊，敵人的掙扎都被迫變小，最終歸於沉寂。
敵人的身體在地板上輕微抽動，又一次從昏厥的邊緣掙扎回來。頭頂這個女孩的大腿內側其實很軟，不像專業格鬥運動員那樣有著明顯的肌肉，但發力的時候卻那麼恐怖。小敏早已不再慌張，她雙手穩穩支撐著身體，低頭看著自己緊扣的雙腿。霧白的光透過破舊的木窗照進來，映在她大腿的線條上——緊繃、收縮、拉直，肌肉每一次收力都清晰可見。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大腿並不是脆弱的。恰恰相反，它們正牢牢掌控著一個成年男人的脖子。每一次夾緊，她都能感覺到敵人的氣息在腿彎間急促而無力地掙扎，那種壓迫感清晰地傳遞到她的骨頭和血管，讓她有一種不可思議的掌控感，像是在隨意玩弄一個玩具。
幾輪夾緊以後，敵人喘著氣，嘴裡嘶啞地擠出幾個字：“放……放開我……我……我求你了……”
小敏盯著他，胸口仍舊起伏，但眼神裡已沒有慌亂，反而露出一絲得意。她慢慢吐出一口氣 “哼，饒了你？“ 聲音不大，卻像一塊石頭砸在敵人最後的希望上。
她沒有回應，只有雙腿的動作在說話。大腿根猛地收緊，膝窩深深扣住喉結，腳背繃直，整個人的重量都沉到腿上。敵人喉嚨裡傳出被壓迫的“咯咯”聲，手指徒勞地抓撓著地板。小敏低頭俯視，目光掠過敵人逐漸變形的面孔，又落在自己收緊的大腿上。線條在緊張中勾勒出清晰的曲度，彷彿正一點點勒碎男人的尊嚴與抵抗。
時間被拉長成一分一秒。敵人最初還拼命掙扎，雙腿亂蹬，雙手推她的小腿。但隨著窒息感加深，他的力氣迅速消散，眼睛翻白，動作越來越慢，最終像破布一樣癱軟下去。小敏依然維持著夾緊的姿勢，直到整整一分鐘過去，她才緩緩鬆開。大腿上的肌肉仍在輕顫，但不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強烈收縮後的餘韻。敵人又暈了過去，頭歪在她大腿上，滿臉通紅。小敏抬起頭，望向靜默的小屋，心跳慢慢平復。第一次，她沒有再覺得自己是那個需要保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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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氣散得更開了一些，林中有一絲風聲，帶著水汽的潮氣。沐晴腳步無聲，迅速掠過溼滑的石坡。她知道至少還有兩個人在外面，不能讓他們靠
近小屋。小敏第一次獨自看守俘虜，她還太稚嫩，不能像以前一樣享受玩弄敵人了，必須速戰速決。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屏息，蹲在一棵老松後，望見第一個追兵正循著地面的印跡追來。那人顯然沒料到會有人伏擊，步伐鬆散，警覺性並不高。沐晴目光冷靜，腳尖一點，整個人如弓般躍出。
身體劃過空氣，她在空中便已展開動作。雙腿猛然張開，瞬間扣住對方的脖頸，整個人騎坐在他的肩上。敵人一愣，下意識去抓她的大腿，可他立刻意識到那股力道的驚人——柔軟外表下的股四頭肌和內收肌在瞬間收緊，猶如兩道鐵箍狠狠卡住他的頸部。
沐晴腰背一沉，把身體的重量盡數壓在脖頸上。敵人想要搖晃肩膀把她甩下來，可每一次動作，只會讓她的大腿根在他脖子上切得更深。血流被截斷，呼吸被卡死，眼珠迅速充血。
“咕……咕……”他喉間發出怪聲，雙手徒勞地拉扯著她的小腿。
沐晴神情沒有絲毫變化，只是持續收緊。大腿的線條在緊繃中綻放出冷厲的美感，她能清楚感受到敵人的掙扎如何在腿間一點點消散。他膝蓋一軟，撲通跪倒。沐晴依然穩穩騎在他脖子上，像女王騎著一匹垂死的野獸。
等到敵人完全沒了抵抗，她才緩緩扭動腰身。動作優雅，卻冷酷無情。伴隨著一聲沉悶的脆響，脖頸徹底折斷。男人的身體在她腿間僵直。她鬆開雙腿，敵人的屍體落在地上。
另一名追兵已經發現動靜，持著短劍在林間加快腳步。沐晴提刀迎上，兩人很快在河邊碰撞。
劍刃劃過空氣，帶出尖銳的破風聲。沐晴側身避開，身體一旋，手臂纏住敵人的持劍手，猛地一扯，直接將他甩倒在溼滑的石岸上。那人立即翻身撲起，試圖重整攻勢。沐晴卻早已壓在他上方，雙手一前一後扯住他的手臂，身體猛然後仰。
十字固！敵人胳膊被硬生生拉直，她的雙腿鎖死他的肩膀和腋窩，骨骼被拉扯至極限。伴隨著一聲淒厲慘叫，關節撕裂的聲音清晰傳出。胳膊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彎折過去，徹底廢掉。
敵人痛得滿臉慘白，冷汗直流，短劍早已掉落。沐晴沒有絲毫遲疑，翻身起立，踏出一步，正好把腳跟踩在他的喉嚨上。她俯身壓下，整個人的重量通過結實的小腿傳遞到腳掌。
男人瘋狂掙扎，剩下的一隻手瘋狂拍打沐晴的鞋，求她饒了自己一命。喉嚨在她腳下塌陷，呼吸被水聲掩蓋。他的臉被迫壓入冰冷的河水中，氣泡翻滾不止。
沐晴站得筆直，像壓著一塊石頭。小腿繃緊露出優美的肌肉線條，保持著平衡。她冷冷地注視著敵人在水裡撲騰，手腳抽搐。那種掙扎持續了幾十秒，漸漸放緩，直至徹底靜止。
她收回腳，看了看屍體。她也不確定這人到底是被自己踩斷氣，還是被淹死的。她也不在乎。
風聲漸緊，林子深處再無腳步。沐晴轉身，迅速回到了小屋。推門而入，她立刻看見小敏仍舊坐在地上，雙腿牢牢鎖住俘虜的脖頸。敵人面色青紫，眼珠翻白，氣息若有若無，但還活著。小敏的臉上佈滿汗水，但眼神比之前堅定得多。
沐晴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滿意。她走過來，半蹲在俘虜面前，聲音冷得像刀鋒：“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敵人死死咬著牙，不言不語。
沐晴看向
小敏，淡淡道：“夾緊。”
小敏咬住唇，雙腿猛地一收。她能感覺到自己大腿根的肌肉硬生生繃緊，把敵人的喉嚨死死卡住。男人立刻被夾得開始咳嗽，雙手亂拍，眼睛翻上去，幾乎要昏過去。
“松一點。”沐晴指令。
小敏放鬆了些，敵人狼狽地喘氣，胸膛劇烈起伏。沐晴再次問：“是誰指使的？”
“我……咳咳……不說！”男人虛弱地嘶吼。
“夾。”
小敏再次收緊。她甚至聽見自己大腿關節發出的輕微摩擦聲，像是齒輪在咬合。敵人的臉色迅速變得鐵青，眼白凸出，喉嚨裡只剩下斷續的哀鳴。
第二次鬆開，他已瀕臨崩潰，聲音發抖：“我……我說！”
沐晴靜靜看著。男人終於崩潰般喊出：“是……是一個富二代，花錢讓我們……帶走她！”他眼角斜向小敏，眼神裡既有恐懼也有屈辱。
小敏怔住，呼吸急促，臉色瞬間漲紅。
“繼續。”沐晴冷聲。
男人剛想解釋，忽然脖子一緊。小敏憤怒地收緊了雙腿，眼神冰冷，任憑他拼命掙扎。
“夠了。”沐晴按住她的肩膀，讓她稍微鬆開。她望著小敏，語氣緩了下來：“你必須明白……為了活下去，只能殺人。等你學會了第一次，就不會再猶豫。”
小敏全身僵硬，呼吸凌亂。她低頭看著自己腿間的敵人，眼神複雜。
“練手吧。”沐晴輕聲說。
沉默片刻，小敏終於點了點頭。她調整姿勢，把敵人的脖子更深地卡進大腿根部。大腿肌肉在繃緊時勾勒出修長的曲線，內收肌與股四頭肌一同發力，彷彿兩道鐵閘。
敵人立刻明白了她的決心，拼命掙扎，聲音沙啞：“不要……求你……不要殺我！”他伸出一隻手無力地摸到沐晴的小腿，想從旁求情。
沐晴任憑他的手在自己的小腿和皮靴上亂竄，沒有半點反應。
小敏咬住牙關，雙腿死死收緊。大腿根部的力量一寸寸壓榨，男人的面孔逐漸變形，眼珠充血，眼神渙散，身體在地板上徒勞地痙攣。最後，他的力氣化成虛無，帶著不甘在一個小女生的腿下死去。
小敏終於鬆開雙腿，身體因為長時間的緊繃而輕輕顫抖。男人的腦袋歪倒在地，徹底沒有了呼吸。空氣陷入死寂。小敏盯著自己的雙腿，眼神裡有恐懼，有震驚，但更多的是一種初次體會到的冰冷力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