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成為花火大人演出的演員的話就會淪為花火大人的洗腳奴

不想成為花火大人演出的演員的話就會淪為花火大人的洗腳奴

作者:無盡輪迴的迴響

本章標題

封面作者: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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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為正文……)

本作品僅借用了崩壞星穹鐵道的人設與設定,且所在

場景時間空間皆脫離原作,本文之中牽扯的一切事物

均與原作無關。

“整理好衣裝,洗好臉,整理好頭髮,接下來的動作難度會變得更高一些~”

唔……

我怎麼了,我這是在哪……

我的意識如同浮萍般緩緩迴歸軀殼,頭痛欲裂的感覺伴隨著記憶斷片的碎片湧入腦海。

這裡是…哪兒?

我艱難地撐起身子,發現身上不知何時換上了質地粗糙的白色襯衫,袖口和領口都有些磨損的痕跡。這不是我的衣服——我記得今天穿的還是列車組的那套衣服,怎麼這會兒突然……

環顧四周,我發現自己身處一間寬敞但佈置簡陋的房間。牆壁刷著單調的淺米黃色塗料,天花板懸掛著幾盞造型簡單的LED燈,角落裡堆著各種奇奇怪怪的道具:破舊的木椅、褪色的佈景板、還有幾個明顯是人工製作的小型假山石。這些都是…佈景?拍攝現場?

等等,為什麼我會出現在這裡?最後的記憶停留在…黃金的時刻,那時的我和朋友討論娛樂項目的時候,突然感到一陣暈眩…

我扶著牆站起身,雙腳觸地時感受到地板材質不太真實——不是光滑的瓷磚,而是那種廉價的地毯貼面。正前方有一道半開的門,透過縫隙能看到外面同樣風格化的走廊佈景:刻意做舊的木質隔斷、牆上掛著幾幅風景畫複製品、還有個小型衣架上搭著各式各樣的外套和裙子。

“呦,小灰毛兒,醒啦?”

嗯?這熟悉的,又令人無法忽視的聲音,不……不會是她?

“嗯哼

哼,還是和之前一樣沒點精氣神兒的樣子,真狼狽啊,開拓者,不過現在可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了,快,咱們趕緊起來,咱們接下來還有好一段演出要進行呢~”

花火……?

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唔……

腦袋好沉,這傢伙,如果要是讓我知道了她是用某種歡愉的方式砸暈我的話我可是不會放過她的……

不過……

……

視線模糊,我慢慢的校準眼前的視線,最後,在這樣倒在地面上的視角,慢慢的,我看到了五顆紅色的指甲油,然後就是白白胖胖的……

唔欸欸欸欸欸欸欸!!!!

花火:

啊呀,你幹嘛呀,一驚一乍的,小灰毛,怎麼,見到我會讓你很意外嗎?

怎麼,怎麼回事,這,這是在幹嘛?花火,花火為什麼不穿鞋子……還有這些個佈景是幹嘛的?我……我這又是在幹嘛?

花火:

恩呵呵呵~看起來你有很多疑惑呀,小灰毛~

花火用她標誌性的風鈴音和我打著招呼,真是的,我們兩人很合得來嗎?還有,丹恆和三月七不會被她……

花火:

放心啦小灰毛,你的列車朋友們現在可都是好好兒的,在和我的“分身”玩耍呢~

“你!”

突然血液湧上大腦,高昂的情緒一下子就讓我坐起身來直面著她,而也正巧可以看到她如今的模樣。

紅色的和風上衣,金色的領口邊緣,衣服上的白色花紋,腰上纏著的金色的蝴蝶結,尤其是腿上綁著的像是綁帶一樣的東西,現在近距離觀察著,才發現這玩應兒勒的好緊……

臉上那俏皮的眼神與之前唯一不一樣的是圓框眼鏡,裝模做樣的看起來就像是什麼導演一樣……

萬年不變的雙馬尾,她是對這玩應兒有什麼眷戀嗎?

花火:

哎呀哎呀,這不就醒過來了嗎?呵呵呵呵~好啦好啦,咱們接下來還有好一陣演出要處理呢~

“什,什麼意思?”

她並沒有繼續回答我的疑惑,而是轉過頭來,不知道從哪個地方掏出來一個喇叭,向著身後的幕布大喊。

花火:

哈……呼……

花火:

開工啦開工啦!你們這些慵懶的傢伙,再遲鈍一點的話小心我扣你們工錢喔!!

花火轉向我的身後,輕輕轉身面對另一側的方向。她柔韌的身體緩緩傾斜,一邊維持著端莊的姿態,一邊將身體重心轉移到一側。這一刻,她裙襬下裸露的玉足優雅地翹起,足弓優美地上揚。那隻秀氣的腳丫微微抬起,粉嫩的足底若隱若現,趾尖因緊張而繃緊,勾勒出令人遐想的弧線。足踝處繫著一條細細的絲帶,隨風飄搖,襯托出肌膚勝雪的質感。花火刻意保持著這樣的姿勢,讓她完美的足部輪廓完整呈現。

咕……

開,開玩笑的吧,這種東西居然會直接裸露出來嗎?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啊,下面已經有感覺了啊……不行不行,現在這個時候絕對不可以整么蛾子……花火,你這傢伙究竟想要幹什麼……

“是~花火大人!"

一個亢奮的場地員工,帶著一個帶有紅色四葉草圖案的頭套。

“是……花火大人。”

一個看起來十分慵懶的員工戴著同樣的頭套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這些是,群演?

“哈哈!已經等不及了,花火大人!”

一個看起來對這種事情熱情十足的群演也站了起來,他們的頭上無不戴著那個標誌性的頭套。

花火:

好了好了,我們的

主演已經上場了,現在,就開始第一場戲碼吧!

“好的花火大人!”

主演……我……我是主演嗎?

花火:

喂,小灰毛,愣著幹啥?趕緊起來啊~

花火輕輕撩了撩耳邊的碎髮,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微笑,

花火:

"親愛的灰毛演員,經過我們的篩選和考察,您確實是最佳人選呢~"

她的語氣輕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紅色的眼眸直視著我。

花火:

"沒錯,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本次'演出'的絕對主角了。"

"演出?主角?"

我皺眉重複著這幾個詞,試圖理解當前的狀況。

"聽著,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我想我並沒有報名參加什麼演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花火不慌不忙地踱步到一旁的桌子旁,優雅地倚靠在一旁的桌子上,那桌子上放的應該是劇本之類的東西。LED燈所營造的氛圍給她烏黑的長髮染上了一層金紅色,

花火:

"啊啦,看來你還不明白自己的處境呢。"

她歪頭看向我,笑容愈發神秘。

花火:

"如果不配合我們的演出,恐怕您暫時無法回到現實世界與你的朋友們重聚了哦~"

她故意拖長音調說出最後一句話,話語中暗示的內容讓我心頭一震。

"什麼意思?你把他們怎麼了!?"

我感到一陣困惑和警惕。

花火:

"很簡單嘛,"

花火輕笑著,纖細的腳趾在空中輕輕點動,

花火:

"你現在身處的這個世界,是一個特殊的空間,只有完成我們的演出才能獲得離開的許可。"

她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花火:

"所以,請做好準備,接下來我們將一起度過一段難忘的時光了。"

我握緊拳頭,感到事情遠比我想象的要複雜得多。眼前這個傢伙說的話究竟有多少是真的?我又該如何應對這種前所未有的局面?

花火:

"如果你不肯合作的話,"

花火向前一步,紅色的眼眸中閃動著危險而誘人的光彩。

花火:

"那麼很遺憾,你只能一直待在這兒了。當然,我們可以慢慢耗時間,直到你改變主意為止。"

"呵,居然用威脅這種手段嗎?呵呵,看起來假面愚者也算不上什麼計謀高深的群體嘛。”

花火:

呼呼,小灰毛,你真的認為從星穹列車那裡把你拐過來是什麼輕鬆,不需要提前籌備就能完成的事情嗎?

花火:

群演們,告訴他,告訴我們的小灰毛~

“花火大人的命令絕對不能違背,所有人都沒法在花火大人的演出完成前離開這裡……”

他們三個群演居然在短時間內做到如此強大的同步,嘛,不過他們三個肯定是花火隨便從什麼地方拿來騙人的角色吧?說不定可能還是花火的分身這些的東西也說不準……

我拔腿就跑,這種東西你還是拿去糊弄嗚嗚伯去吧!

花火:

"明白了嗎?我們的,灰毛主演小哥?你們幾個,可別阻止他喔~"

花火看著穹急切想要逃離的身影,臉上浮現出愉悅的笑容。

我幾乎是用盡全力奔跑起來,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然而,這條走廊長得不可思議,無論我怎麼跑,視線盡頭始終是望不到頭的長廊,兩側懸掛的古老掛毯在微弱的燭光下投射出詭異的陰影。

四周靜悄悄的,只有我的呼吸聲和腳步聲,不見任何人影或阻攔。傀儡群演們如同被某種無形的力量

約束,確實如花火所說般沒有追上來干預。

我的腳步漸漸慢了下來,我停在一扇又一扇相似的大門前,喘息著環顧四周,試圖尋找出路或是答案。前方的路依然看不到盡頭,整個空間充滿了異樣的寂靜。

這裡的一切都顯得如此超自然,就像一個永遠走不出去的迷宮。

"嘁,不過是一點迷宮把戲,我就不信這玩應兒還有多長!”

我推開了一扇大門,隨後正當我以為逃出了那個詭異的遭遇時,熟悉的笑聲再次在我背後響起。這一次,我甚至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那種獨特的笑聲如同鈴鐺般清澈卻又帶著幾分魅惑,正是花火的聲音。

花火:

"歡迎回來~"

花火的聲音從走廊拐角處傳來,她依舊保持著那份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向我招了招纖細的食指。

我加快腳步衝向前方那扇近在咫尺的大門,手臂已經碰到了大門,但我猛地扭頭看了一眼,只見花火依然站在原處,紅色的眼眸中倒映著走廊幽暗的燈光,臉上帶著那抹永遠猜不透深意的笑容。

門開了,我用力推開沉重的木門衝進去。這是一個全新的房間,裝潢完全不同,但當他關上門轉身後,花火又一次出現在同一個位置——門對面的牆邊,靠著牆角,笑容依舊。

"為什麼你會…"

我終於停下腳步,有些不解地看著這一幕。

花火:

"因為有趣呀~"

花火歪著頭回答。

花火:

"而且,你不覺得這樣玩遊戲很有意思嗎?"

我沒有接話,只是握緊拳頭繼續往房間深處走去。但這一次,我很清楚無論走到哪裡,只要轉身,都會看到那個永遠帶著謎一般微笑的身影佇立在那裡。

疲憊感像潮水一樣湧遍全身,我的雙腿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打顫。這座建築物沒有窗戶,無法分辨晝夜交替;走廊的佈局完全一致,根本找不到任何區別。即便我拼盡全力奔跑,也從未真正遠離過那個初始的房間。

現在我終於明白了,這不是一場普通的追逐遊戲,而是一種精神上的折磨。我的每一次嘗試都在證明徒勞,而花火的存在更是印證了這一點——那個神秘的少女就那樣靜靜地站著,紋絲不動,無論我走到哪裡,她都像一道永恆的剪影,固執地守候在每個轉角。

我的胸膛劇烈起伏,汗水浸溼了後背的衣服。無數次地開門關門,無數次地確認方向,所有的努力最終都化為泡影。這份挫敗感幾乎壓垮了我,但現在我已經沒有力氣去反抗了。

花火:

"放棄了嗎?"

花火的聲音忽然變得清晰起來,打斷了我的思緒。我沒有回應,只是默默地轉過身,抬頭看向那個一直陪伴我的身影。

就在那一瞬間,花火對我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臉上浮現出一個頑皮的微笑。那個標誌性的眼角彎月更加明顯了,彰顯著她內心的愉悅。

花火:

"真是沒辦法呢~"

我嘆了口氣,抬起無力的雙臂揉了揉臉龐。這種被困在無限循環中的感覺讓人煩躁,而花火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更是激起了我的逆反心理。但此刻的我卻只能報以苦笑。

她始終站在那裡,四葉草的眼眸中倒映著走廊幽暗的燈火,烏黑色的長髮在微風中輕輕飄動。那一刻,我看到了她嘴角掠過的笑意,那是種難以言喻的勝利者的從容,讓人不禁懷疑她是否一直在幕後

操控這一切。

而我,則像個困獸般疲倦不堪,只能無奈地接受了這個荒誕的局面。

花火:

嘻嘻,小灰毛,我就知道,你肯定是不會拒絕的~

“都這種情況了還要說什麼拒絕和同意嗎?這個假面愚者真的是有夠惡趣味的……”

沒有辦法,如今的情況也只能和花火先回去了,雖然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但出現了特殊情況的時候,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

當我們重新回到最初相遇的那個房間,花火不再是我第一次見到時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她坐姿端正,穩穩當當地佔據了舞臺中央一把舒適的絨面椅,兩條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她故作威嚴的姿態搭配那副"導演"的裝扮,反倒增添了幾分戲劇性的滑稽感。

花火:

咳咳,我們的進度趕的很緊啊,更別說因為主演的一些個人問題耽擱了好長一段時間,所以,這個問題一定要歸結到小灰毛的身上,大家誰有意見?

“沒~有~意~見~一切都是小灰毛的錯……”

那幾個傀儡群演異口同聲的說著,雖然知道他們都是些沒頭腦只會聽從花火的意思的傀儡,但不論怎麼說這樣的感覺還是讓人覺得好不爽……

她翻開那本所謂的"劇本",假裝專注地瀏覽著不存在的文字。每當指揮著她手下的那些“工作人員”走過,她便會抬頭用審視的目光打量對方,隨後禮貌地點點頭,活脫脫一副自導自演的表演模樣。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不停搖晃的小腿。她的鞋襪都已經不知去向,只剩下一雙晶瑩剔透的玉足隨意地擺在空氣當中。腳踝上纏繞的紅色綁帶比起先前更為鬆散了些許,隨著她小腿的律動而輕輕擺動,恍若某種無聲的邀請。

那雙小巧的足部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外,每一個動作都充滿著致命的誘惑力。她的腳趾時不時地蜷縮又舒展,圓潤的紅趾甲在燈光下折射出誘人的光澤。足弓的曲線優美動人,腳背的皮膚光滑如絲綢,血管若隱若現,訴說著生命的脈動。

花火顯然注意到了我熾熱的目光,但她並未表現出絲毫羞怯,反而變本加厲地加大了腿部晃動的幅度。她的紅色眼眸中透露出得意的神色,像是在欣賞著我為之困擾的模樣。

就這樣,她在舞臺上自得其樂地演繹著所謂"導演"的角色,卻時不時地用腳尖輕點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以此來提醒我的存在。那個鮮紅的束縛帶鬆垮地環繞在她的腳踝處,隨著她的動作時不時地摩擦著嬌嫩的肌膚,令人心癢難耐。

此刻的我竟生出一種錯覺,這個舞臺上的人並非僅僅飾演著花火一個人物,更像是通過她單薄的身軀演繹了一場無聲的啞劇,而我則是唯一的觀眾。

突然間,不知道入戲的花火在想些什麼,她的目光突然扭向了我的方向,那笑眯眯的眼神就像是深不見底的泥潭一樣捉摸不透。

花火:

嗯哼~在看什麼呢?

花火微微側過臉,黑色的長髮雙馬尾順著肩膀流淌下來,遮住了半邊精緻的臉龐。她輕輕地抬了抬下巴,像是貓咪在思考著什麼調皮的計劃。那雙紅色的眼眸忽地眯成了兩道彎月,眼角處的細紋隨之浮現,平添了幾分靈動。

她的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貝齒,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天真無邪卻又藏著機靈鬼主意的矛盾氣質。她微微抬起

下巴,鼻翼輕輕翕動,表情凝固在那一刻,既像是沉浸在某個美夢中,又像是在盤算著什麼惡作劇。

花火緩緩轉動腦袋,讓兩邊的耳朵均勻受光,然後輕輕咬住下唇,眉頭微蹙,形成一個若有所思的神情。她的眉毛彎彎的,宛如月牙,臉上的表情既純真又狡猾,好像藏了什麼不為人知的小伎倆。

那樣子,就像是一隻聰明伶俐的小狐狸,時刻準備著給獵物一個出其不意的驚喜。她歪著頭注視著我,目光中透著探究和好奇,卻又隱藏著更深的玄機,叫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繼續關注,想知道下一步會發生什麼。

看著花火那般姿態,我的耳根莫名發熱,心跳也不爭氣地加速了幾拍。她的表情和動作之間那種天真的嫵媚讓我一時不知所措,竟呆愣在原地。

但還沒等我理清思緒,花火就做出了出乎意料的舉動。她突然站起身來,和服的裙襬隨著動作輕輕擺動,發出窸窣的聲響。那雙赤裸的玉足踩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咚咚聲,紅色綁帶在燈光下格外醒目。

花火走到我面前,纖細修長的五指輕輕釦住我的腕部。她的動作乾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卻又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魅力。我能感覺到她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遞過來,那種溫熱讓我瞬間清醒了不少。

花火:

"呵呵,沒必要再說廢話了,接下來排練時間到了哦~"

她仰起頭對我說道,紅色的眼眸中滿是認真的神采。那張總是帶著玩味笑容的臉上難得露出了專注的表情,讓人很難把她和之前那個妖嬈的女子聯繫在一起。

花火拉著我的胳膊往前走,步伐穩健而有力。她的拇指在我小臂上輕輕摩挲,那份觸感令人心癢難耐。儘管她表面上裝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走進化妝間時,鏡子裡映照出我們的身影。花火站在我身旁,仍然抓著我的袖子不放,像是在強調什麼重要的事情。她的表情重新恢復了那副似笑非笑的樣子。

花火:

哎呀呀,這樣的小灰毛還真是少見,身上盡是汗臭味兒,粘惺惺的,噁心的要死,所以在那之前非常有必要要把你換一身衣服呢。

花火不知道從哪裡拎起一個小型擴音器,舉到嘴邊的樣子頗有幾分專業導演的派頭。她的紅色眼眸掃過排列整齊的"演員"隊伍,嘴角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那些傀儡人們——原本沉默僵硬的“活人”,在得到她的信號後竟然紛紛甦醒,機械而有序地移動起來。

花火:

"各位親愛的同事們~"

花火甜美嗓音通過擴音設備放大,迴盪在整個劇場空間。

花火:

"讓我們共同見證第一幕精彩絕倫的表演!請迅速進入狀態,燈光師準備好!音響師待命!各部門請注意,三十秒後正式開拍!"

她的話語落下,周圍瞬間忙碌起來。那些原本像是陳列品一般的傀儡們開始各自就位,它們的動作雖然缺乏人類的自然流暢,但卻精確無比,顯然是按照某種固定程序運作。燈光緩緩變換,投影儀開始工作,銀幕上浮現出抽象的幾何圖案。

花火放下喇叭,徑直朝我看過來,臉上又恢復了那副神秘莫測的笑容。她伸出一根蔥白般修長的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又指向我,做出一個"記住這一刻"的暗示性動作。

花火:

"這場戲很重要的,"

她壓低聲音對我說,紅色眼眸中閃

動著難以解讀的光澤。

花火:

"你必須好好表現哦~"

她的語調輕鬆歡快,卻又隱隱透著警告的意味。

周圍的"工作人員"們開始忙碌起來,有人操縱著舞臺機關,有人調試著燈光,還有人在檢查設備。他們每個人都是栩栩如生的"真人",但仔細觀察就能發現他們的行動軌跡都有著某種程式化的規律,就像精密鐘錶中的齒輪一般協調運轉。

轉過眼神來,她熟練地翻找著化妝間裡櫃子裡的衣服,取出一件嶄新的戲服。

花火:

"請把這件穿上吧,"

那是一件看起來像是個中世紀的騎士才會穿的甲冑,甚至腰帶上的佩劍扣都有……

她將衣物遞給我,然後自然而然地靠近過來。

我正打算自行更換,卻發現花火已經開始主動幫我解下外套的紐扣。她的動作輕柔而細緻,十指修長,關節圓潤,如同撫過琴鍵般在我肩頸處遊走。那份若有似無的觸感讓我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花火:

"別緊張嘛~"

花火察覺到我的侷促,嘴角揚起一抹促狹的笑意,

花火:

"這只是正常的準備工作而已。"

她的語氣輕快,帶著幾分調侃。

我試著開口反駁:

"我還以為在這種情境下幫忙換衣服有點…呃…"

話說一半便戛然而止,因為我忽然意識到自己居然對她這般親密的行為產生了不該有的聯想。這種認知讓我既懊惱又困惑。

花火:

"嗯哼?你怎麼了?"

花火歪著頭看我,紅色眼眸中透著詢問。

花火:

"難道說…你期待著什麼呢?"

她故意曲解我的意思,纖細的指腹不經意擦過我的胸口。

那柔軟的觸感像電流般竄過全身,激起一陣酥麻。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卻被化妝臺擋住了去路。花火順勢欺近,裙襬輕輕拂過我的小腿。

她的動作看似熟稔,實際上卻帶著幾分笨拙和生澀,就像初次學習這項技能的孩童般認真。每解開一顆紐扣,她的呼吸都會稍稍加重,噴灑在我裸露的肌膚上,引起陣陣戰慄。

那雙靈巧的纖纖玉指在衣物下游走,所經之處留下一片灼熱。她的動作並不帶有明顯的愛撫意圖,可那種若即若離的接觸卻讓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花火:

"放鬆一點嘛,"

花火低聲安慰道。

花火:

"這樣會比較容易些。"

她的語氣安撫而溫柔,卻不知為何更加強烈地刺激著我的神經。

此時此刻,我只能勉強集中注意力在衣服的變化上,儘量忽略那些無意間掠過肌膚的柔軟觸感。

隨著花火的動作,我的衣物不斷減少。每一寸肌膚接觸到化妝間的冰冷空氣,都令我忍不住微微顫慄。尤其是當她蹲下身來,纖細的十指握住我褲子的邊緣時,那份即將暴露的緊張感幾乎令我窒息。

她毫不避諱地拉下我的褲子,動作乾脆利落。一瞬間,我的窘態一覽無遺——那裡已經有了明顯的生理反應。儘管花火的紅色眼眸偶爾掃過那個位置,但她卻像完全沒有留意到似的,繼續專注於整理剩餘的衣物。

這種態度無疑讓情況變得更加尷尬。我可以清楚地感知到那裡正不受控地變得更加堅挺,脹痛感越來越強烈。而花火卻表現得雲淡風輕,一邊談論著服裝的面料質量,一邊將衣物折迭收好。

我只能強忍著不適,儘量忽視那個部位傳來的躁動。每一次低頭

,都能看到花火專注工作的側顏,那恬靜的神情與眼前的尷尬場面形成了鮮明對比。

這種極度的反差讓我的心跳加速,不得不咬緊牙關才不至於發出任何聲音。我能感覺到自己正處在失控的邊緣,卻又不得不維持表面的鎮定。

花火:

"好了,全部搞定。"

花火終於完成了她的工作,站起身來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皺。她的表情依舊純淨無辜,目光也沒有在我下半身停留超過一秒。

花火:

"接下來就是最後的妝容處理了。"

說完,她從梳妝檯上取來一瓶化妝噴霧,隔著一定的距離朝我噴灑。清涼的液體落在肌膚上的剎那,我再也按捺不住喉嚨裡逸出的輕吟,隨即立刻羞赧地閉上嘴巴。

花火開始認真地為我進行妝容修飾。她俯下身,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紅色的眼眸中倒映著我忐忑的面容。她的呼吸若有似無地撲在我的臉上,帶著些許香水的氣息。

花火:

"放鬆一些,這樣才能畫出好看的妝容。"

她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安撫的意味。她白皙的面孔湊得很近,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似乎在散發著淡紫的光芒,映照著我羞赧的表情。她的鼻子輕輕嗅著,嘴唇微微撅起,像是在思索怎樣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從我的角度望去,正好能看到她精緻的五官。小巧的鼻子恰到好處地點綴在紅眸其間,嫣紅的嘴唇微微抿起,透著幾分俏皮。每一處細節都完美得令人屏息。

然而,我不得不承認,隨著視覺與感官的雙重刺激,我的狀況越發糟糕。那個部位已經完全覺醒,將內褲頂出明顯的形狀。我能感覺到血脈在突突跳動,熱度從小腹蔓延開來。

最要命的是,從花火的視角往下看,一定能輕易發現我的窘境。即使她表面上專注於妝容,但我能看到她的目光有時會在我的臉部遊移,那其中蘊含的意思讓我的心臟幾乎跳出胸腔。

我竭力控制著面部表情,生怕任何一個細微的反應都被她捕捉到。汗水沿著脖頸滑落,我只能祈禱那不會干擾到她的工作。

花火的動作極其細緻,她時而用指腹擦拭,時而用棉籤塗抹,每一個步驟都小心翼翼。她專注的模樣令人著迷,但同時也無情地放大了我內心的煎熬。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紊亂,喉結不斷地上下滾動。而花火卻像是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繼續著她的工作,偶爾還會輕聲稱讚我的皮膚狀態。

這一刻,我感覺自己處於理智與衝動的懸崖邊上,稍有不慎就會墜入深淵。

花火的化妝過程持續了很久,久到我覺得每一分鐘都像是一小時那樣漫長。她的動作嫻熟而耐心,不時抬頭查看鏡子的效果,偶爾還會輕輕嘆息,表示滿意或不滿意。

她的長髮偶爾會垂落幾縷,在我的臉上輕輕掃過。那若有似無的觸感如同羽毛般撓得人心癢難耐。隨著時間推移,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自制力正在一點點消磨殆盡。

終於,在一次漫長的塗抹工序後,花火抬起頭,紅色的眼眸中流露出滿意的神色。她的臉頰因為專注而泛起淡淡的紅暈,額頭上沾著幾滴細密的汗珠。她的嘴唇微張,呼出的熱氣在冷氣充足的化妝間顯得格外明顯。

我再也無法抑制內心湧動的情緒,情不自禁地向前傾身。就在我的拇指即將觸及她腰際的那一剎那,花火輕巧地收回了身

體。

花火:

"啊,完成了呢。"

她柔聲宣佈道,語氣輕快。

花火:

"今天的妝容就到這裡,你看,作為女王騎士的小灰毛,比之前更有精氣神兒了一些呢。"

突如其來的中斷讓我猝不及防,懸在半空中的身體有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我僵在原地,一時不知該如何收場。那一瞬間的衝動已經被澆滅,只留下尷尬和猶豫。

花火卻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淡定地收拾起化妝工具。她的動作從容不迫,表情平靜,完全沒有受到影響的樣子。那對紅色的眼眸中沒有責備,也沒有驚訝,僅僅是帶著一貫的神秘笑意。

我尷尬地站在原地,不知該進該退。方才那一瞬的衝動已經煙消雲散,留下的只有深深的懊悔。我低下頭,不敢直視花火的眼睛,生怕從中讀出什麼嘲諷的意味。

化妝間的氛圍忽然變得凝滯起來,只有花火整理物品的細微聲響打破這份沉默。她動作優雅地將化妝品逐一歸位,每一個動作都顯示出專業的素養。

花火:

"那麼。"

花火最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襬,抬眸看向我。

花火:

"準備好出演了嗎?我相信小灰毛的表現一定很棒,那麼我也要去準備演出了呢~"

花火:

嗯哼~那麼,現在就去舞臺中央好好等候著吧~我這會兒也要去我自己的化妝間裡好好的改一下服裝呢。

我遵照花火的指示走上舞臺,站在預定的位置。這裡的燈光更加明亮,但也更加冷冽,像是水晶般切割出鋒利的稜角。舞臺的設計恢弘大氣,金色與深紫兩種主色調營造出王權的莊嚴與神秘。

為了符合"騎士"這一角色的形象,我身著一套深棕色的盔甲,配有銀色的裝飾。厚重的鎧甲包裹著身體,使我行動略顯遲緩。我抬眼打量著舞臺,尋找花火的身影,卻發現她早已消失在後臺。

花火:

"請靜候片刻,我的騎士。"

花火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語氣高貴而冷漠,儼然一副王者的姿態。

花火:

"待我梳洗完畢,便與你商議國事。"

“呵,入戲的還真快。”

接下來的三分鐘對我來說簡直是煎熬。我能聽到後臺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響,以及布料摩擦的動靜。期間有幾次想要轉身去看,卻又怕違反規矩被打擾了女王的更衣。

終於,幕後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隨後是綢緞滑動的沙沙聲。厚重的幕簾被緩緩拉開,花火優雅地走出。然而,看清她的裝扮後,我頓時愕然。

她的外表與幾分鐘前毫無二致——黑色的長髮依舊披散在肩頭,紅彤彤的眼眸依然攝人心魄,就連那件略顯寬鬆的和服裙裝都沒有絲毫變化。如果非要找出不同之處,大概只有她臉上多了幾分肅穆與威嚴。

花火:

"陛下…您還未…"

我忍不住開口,卻發現自己的聲音中帶著疑惑。

花火微微一笑,紅色的眼眸中流露出幾分促狹。

花火:

"不必在意這些細節,吾的騎士,呵呵,女王的衣櫃,可不就是要講究一個隨心所欲嘛,誰說女王的衣裝一定需要華貴的禮袍呢?"

她的語氣不容置疑。

花火:

"如今,你只需效忠於我的意志,無需關心其餘瑣事。"

她笑眯眯的眼神到底哪裡有女王的風範了?

罷了罷了,我就這樣繼續配合她好了……

她光著腳款款走向不知道什麼時候在舞臺上升起的王

座,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擺動。每一個動作都透著優雅與高貴,全然看不出有任何偽裝的痕跡。她最後瞥了我一眼,目光中帶著挑戰與挑釁,顯然是在測試我的忠誠度。

我不知該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轉折,突然間劇本的要求就如同潮水一樣湧進我的心頭,身體也開始不聽使喚的動了起來,是那些傀儡人做的嗎?還是她在對我的化妝上做了什麼手腳?我恭敬地單膝跪地。

"願為主君效犬馬之勞。"

花火滿意地點頭,隨即示意我起身。她的動作行雲流水,舉止大方得體,完全顛覆了我對"戲服"的理解。這哪裡是什麼演技,簡直就是在進行一場真實的權力交接儀式。

這也是假面愚者能力的一種嘛?

*隆……隆……隆……*

舞臺燈光傳出滅掉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閃亮的聚光燈一下子聚焦在花火的身體上,她的眸子像是在盯著我看……

【旁白1】(莊重中帶著敬仰) "偉大的女王陛下,遠征的號角已然吹響,來自各方的勇士踏上了征程。"

嗯?哪來的聲音?

【旁白2】(溫和而忠誠) "歷經千辛萬苦,我們的英雄終將凱旋,攜帶著勝利的消息重返家園。"

【旁白3】(熱情洋溢) "榮耀屬於戰場的英傑,榮光必將灑滿大地,讓每一位臣民為之歡欣鼓舞。"

三位演員以完全一致的腔調述說著臺詞,他們看向花火的目光中飽含著真實的崇敬,那絕非演技所能傳達的情感。言語之中,他們既是劇中人物,又是觀眾,更是虔誠的信徒。

花火端坐在王座之上,靜靜聆聽眾人的頌揚。她紅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流露出幾分享受被奉承的愜意。即便是我,也能看出那三人對她的服從發自肺腑。

花火:

"諸位忠誠的臣民啊。"

花火終於開口,聲音清亮悅耳。

花火:

"凱旋之日已至,吾將親授恩典,以表彰英勇奮戰的騎士。"

【旁白1】"偉大的陛下仁慈為懷,願意賜予最尊貴的獎勵!"

【旁白2】"這將是史書永載的偉大一幕,是世代相傳的榮耀典範!"

【旁白3】(莊重而虔誠)

"至高的女王啊,願您的聖名流傳千古,願您的偉業永世長存!"

黑色的長髮如絲綢般順滑,瀑布般流淌在座椅邊緣。那雙紅色的眼眸宛如鮮血凝固成琥珀,其中若隱若現的四葉草紋路讓人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此刻的花火女王正以一種不可抗拒的姿態,將她修長白皙的右腿優雅地抬起。

那隻玉足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最終停在我面前不足一尺的地方。晶瑩剔透的肌膚上找不到任何瑕疵,足弓優美地彎曲,每一個趾尖都粉嫩誘人。即便是在這樣正式的場合,我也難以控制自己內心的躁動。

嗯?這些形容詞哪來的?

花火:

"吾之騎士,這是對你勇武的最高褒獎。"

花火的聲音莊嚴而神聖,每個音節都充滿不容質疑的力量,

花火:

"親吻吾的腳背吧,這是你應得的榮譽。"

她的話語如同魔咒般蠱惑著我的心智,理智與本能的天平搖搖欲墜。那具看似嬌小的身軀散發出的威壓卻是如此龐大,令我不敢有絲毫不敬。

"謹遵旨意,陛下。"

我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當我的唇即將觸及那完美的曲線時,一陣強烈的羞恥感猛然襲來。

真糟

糕,我怎麼會說這種話……這難道也是歡愉的一種能力體現嗎……不過現在的處境似乎也並不是那麼糟糕,至少花火的玉足也確實值得去貼近不是嘛……更何況還是直接擺在我的面前的,又怎麼可能不去嘗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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