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敗的櫻花①
作者:REDCARD
“震耳欲聾的歡呼聲浪尚未完全平息,便被一種更令人室息的死寂所取代。比賽場中央, 象徵著木葉新生代醫療忍術巔峰的春野櫻,此刻卻如同一株被狂風驟雨徹底摧折的櫻花,零落成泥,狼狽不堪地匍匐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
小櫻面朝下深陷在冰冷的黃土中,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艱難地捲起一小撮塵埃,沾在她破裂的嘴角和糊滿淚痕、汗漬、泥土的臉頰上。粉色的長髮早已失去了光澤,如同被踐踏過的雜草,凌亂地纏繞在脖頸和肩上。那身象徵著她驕傲的紅色改良旗袍上衣,此刻被柔拳指風撕扯得支離破碎,勉強掛在身上,露出大片白皙肌膚上觸目驚心的青紫紅腫--那是六十四掌以及後續無情打擊留下的印記,每一處紅腫都像一枚恥辱的烙印。深色百 褶短裙更是悽慘,布料被扯爛,邊緣翻卷,幾乎無法蔽體,暴露出更多帶著淤痕的大腿肌膚。
最刺眼的莫過於她的雙腳。
那雙及膝的深色皮質短靴,曾經光潔亮,是她“村花”姿態不可或缺的點綴。此刻卻如同剛從泥沼中撈出,厚厚的黃泥裹滿了靴面,教靴筒側面被怪力的反震和她自身的掙扎撕裂開一道猙獰的大口子,皮革翻卷著,露出內裡深藏的景象:一隻包裹著淡粉色棉質中短襪的纖足。那粉色的襪子早已被徹底浸透,顏色變成了深沉的、接近暗紅的深粉,緊緊吸附在腳掌的每一寸肌膚上,清晰地勾勒出腳趾的輪廓、足弓的弧度、腳踝的纖細。襪子的纖維在汗水的飽和下幾乎透明,腳趾的位置因為長時間的蜷縮和掙扎,襪尖處赫然磨破了一個黃豆大小的洞,一小片被悶得泛紅的腳趾肌膚, 如同傷口般暴露在渾濁的空氣裡。一股混合著劇烈運動後的酸餿汗味、皮革悶捂氣息以及泥土腥氣的、 並不美妙的味道,正從這雙被禁錮的腳上幽幽地瀰漫開來,與演習 場飛 揚的塵土味交織在一起。
觀眾席死寂之後,是壓抑到極點的嗡鳴,無數道目光聚焦在那暴露的、汗溼破洞的粉襪腳上,帶著震驚、獵奇,甚至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
“第一場,最終考核——春野櫻--對戰--日向雛田!”
裁判不知火玄間的聲音透過擴音忍術,清晰地迴盪在木葉巨大的環形戰鬥場上空,激起了觀眾席上新一輪的喧囂浪潮。陽光熾烈,將中央寬闊的黃土場地烤得發燙,蒸騰起細微的塵土。
觀眾席幾乎爆滿。木葉崩潰計劃的陰影早已散去,新生代忍者的崛起帶來了新的希望與話題。這場備受矚目的對決,一方是五代目火影綱手姬的親傳弟子,繼承了怪力與頂尖醫療忍術號稱最強女忍的春野櫻;另一方,則是日向宗家的大小姐,以柔拳和白眼聞名的日向雛田。
“喂喂,這還用看嗎?小櫻會贏的很輕鬆吧!”
“就是!綱手大人的弟子!那怪力,一拳下去,雛田怕是……”
“雛田小姐雖然也很優秀,但好像……從來沒贏過什麼硬仗吧?對上櫻醬,懸。”
“聽說她性子太軟了,小櫻可不一樣,那氣勢……”
議論聲一邊倒地傾向於春野櫻。畢竟,四年來,小櫻跟隨綱手每日刻苦修行的成果有目共睹,反觀雛田,依舊是一副溫婉怯懦的模樣,即使擁有白眼和柔拳,也總讓人覺得缺了點什麼——那份必勝
的鋒芒。
場地邊緣,春野櫻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脊背。她穿著標誌性的改良版紅色中國旗袍式上衣,下身是深色百褶短裙,修長的雙腿包裹在及膝的深色皮質短靴露趾鞋中。靴口上方,露出一小截淡粉色的、質地精良的棉質中短襪襪邊,這是她多年來穿襪子的習慣。她特意將額頭前粉色的頭髮梳到兩側,露出寬闊光潔的額頭——雖然這是她曾經的自卑點,但在兒時井野的鼓勵下,如今已成了她自信的一部分。村花?她當之無愧!她活動了一下戴著黑色露指手套的拳頭,指關節發出輕微的脆響,眼神銳利地投向對面。
日向雛田安靜地站在那裡,回想著小櫻當著她對鳴人拳打腳踢的畫面。(明明他對你那麼一心一意……)她穿著日向一族傳統的白紫色練功服,寬鬆的褲腿下,是一雙簡潔的白色系帶涼鞋,乾淨得彷彿不染塵埃。涼鞋裡,純白色的短襪包裹著她纖細的足踝,襪口整齊地貼合在腳腕上方,與涼鞋的邊緣形成一道潔淨利落的線條。她微微低著頭,雙手習慣性地在身前交疊,長長的深藍色髮絲垂落,遮住了部分臉頰,也遮住了那雙悄然開啟、正泛著淡藍色查克拉微光的白眼。
“雛田,”小櫻邁著自信的步伐走到場中,聲音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輕鬆,清晰地傳遍相對安靜的賽場,“放心,我們是閨蜜,也是同期。我會手下留情的,不會讓你輸得太難看。”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是那種強者對弱者的、帶著安撫性質的寬容笑意。
雛田的身體突然地頓了一下,交疊的手指微微收緊。她緩緩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沒有抬頭看小野櫻,也沒有回應她的話。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中,她竟然……直接轉過身,背對著小櫻,開始一絲不苟地做起自己的熱身動作。抬臂,壓腿,動作標準而沉靜,彷彿剛才小櫻的話只是拂過耳畔的一縷微風。那沉默的轉身,帶著一種無聲的、冰冷的拒絕。
“呃……”小櫻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隨即被一絲慍怒取代。什麼意思?看不起我?她冷哼一聲,也擺開了進攻的架勢。
“開始!”玄間的手臂猛地揮下!
“喝啊——!”
幾乎在口令發出的瞬間,春野櫻的身影就如同離弦之箭般爆射而出!腳下堅硬的黃土被怪力踏出一個淺坑,煙塵尚未揚起,她已裹挾著凌厲的勁風撲到了雛田面前!沒有任何試探,右拳緊握,粉色的查克拉光芒在拳鋒上凝聚、壓縮,帶著開碑裂石般的恐怖威勢,朝著雛田看似毫無防備的肩頭悍然轟下!
“好快!”
“怪力拳來了!!”
觀眾席上響起驚呼。
然而,就在那足以粉碎岩石的鐵拳即將觸及雛田衣角的剎那,雛田動了。她的動作幅度極小,僅僅是上半身如同弱柳扶風般向左側輕輕一擺,腳步如同滑水般向後挪移了半步。動作流暢自然,彷彿早已預知了拳頭的軌跡。
轟——!!!!
小櫻的拳頭擦著雛田的衣襟,重重地砸在空處!狂暴的力量宣洩而出,將地面轟出一個直徑數米的蛛網狀深坑,碎石泥土如同子彈般向四周激射!
(打空了?!)
小櫻瞳孔微縮,一擊落空並未讓她遲疑,反而激起了更強的戰意!“還沒完!”她腰身一擰,左腿如同鋼鞭般帶著呼嘯的風聲,橫掃向雛田的下盤!同時,左拳蓄力,查克
拉再次凝聚,準備銜接下一次致命打擊。
白眼視野中,小櫻腿部肌肉的發力軌跡、查克拉的流動方向、甚至攻擊的角度和速度,都如同掌上觀紋般清晰無比。雛田的身體再次以毫釐之差提前做出了反應。她輕盈地躍起,足尖在橫掃而來的腿上輕輕一點,如同羽毛般借力向後飄飛,不僅避開了橫掃,更是拉開了距離。
接下來的十幾秒,成了小櫻狂暴攻擊的個人秀!她將跟隨綱手修煉的體術發揮得淋漓盡致!拳風呼嘯,腿影如林,每一次攻擊都蘊含著開山裂石的恐怖力量,將場地中央轟擊得塵土飛揚,坑洞遍佈!她的身影在煙塵中高速穿梭、閃爍,攻勢如同狂風暴雨,連綿不絕!
然而,令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無論小櫻的攻擊多麼刁鑽,多麼迅猛,多麼勢大力沉,日向雛田的身影始終如同鬼魅般飄忽不定。她在那狂暴的攻擊風暴中輾轉騰挪,動作幅度極小,卻總能精準地、以最小的代價避開所有攻擊!白色的練功服在煙塵與拳風中獵獵作響,那雙穿著潔淨白襪和涼鞋的腳,如同舞蹈般在破碎的地面上點過,每一次落點都恰到好處,鞋底和白襪上沾染的塵土少得可憐。反觀小櫻,深色的短靴早已被泥土染得看不出本色,靴筒邊緣甚至崩裂了幾道細微的口子。激烈的攻擊和不斷的發力,讓她呼吸變得粗重,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更讓她感到一絲狼狽的是,靴筒內,那淡粉色的棉襪腳底和腳背處,已然被汗水浸透,在粉色的襪面上暈開一片片深色的汗漬,緊緊貼合在肌膚上,傳來黏膩的不適感。
“可惡……為什麼……打不中?!”
小櫻的喘息聲越來越重,胸口劇烈起伏,粉色的髮絲有幾縷黏在了汗溼的額角。她引以為傲的速度和力量,在雛田那雙洞察一切的白眼面前,竟然顯得如此笨拙和徒勞!一種前所未有的煩躁和隱隱的不安包圍了她。
雛田那平靜到近乎冷漠的眼神,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
(雛田!你究竟在想什麼?!是嫉妒我這幾年被三忍訓練嗎!!)
就在小櫻又一次勢大力沉的重拳落空,身體因慣性出現極其短暫僵直的瞬間——就在這時,一直處於絕對守勢的雛田,動了!
雛田那雙低垂的、掩映在深藍髮絲下的白眼,驟然抬起!平靜的藍色眼眸深處,第一次迸射出如同寒冰般銳利、決絕的光芒!
“柔拳法·八卦六十四掌!”
清冷的低喝如同冰珠落玉盤!雛田的身影瞬間模糊,彷彿化作了數十道白色的殘影!不再是閃避,而是主動出擊!她的速度在這一刻提升到了極致,帶著一股與小櫻截然不同的、如同水銀瀉地般的流暢與精準,瞬間切入了 小櫻因攻擊而露出的中門!
“什麼?!”小櫻只覺眼前一花,一股冰冷刺骨的危機感瞬間籠罩全身!
噗!噗!!噗!!!噗!!!!
快!太快了!快到超越了視覺的極限!那根本不是什麼“掌”,而是如同疾風驟雨般的、帶著淡藍色查克拉光芒的指影!
雛田的雙手十指併攏,指尖縈繞著高度凝聚的柔拳查克拉,精準無比地點向小櫻全身各處的查克拉穴位!肩井、曲池、膻中、氣海、環跳、承山……每一指落下,都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如同戳破氣囊般的輕響,以及小櫻身體無法抑制的劇
痛和麻痺!
“呃啊啊!”第一指落在肩窩,小櫻的右臂瞬間痠麻無力!
“嗚呃呃呃!”第二指點在側腹,劇烈的刺痛讓她弓起了腰!
“咳噫噫噫啊啊!”第三指同時戳中右胸乳頭處和肚臍眼,查克拉的流動猛地一滯,氣血翻湧!
這不是切磋!更不是閨蜜間的較量!每一指都蘊含著穿透性的力量,狠辣、精準、毫不留情!指影翻飛,如同最精密的儀器在人體經絡圖上瘋狂作業!小櫻的防禦姿態在這樣密集而刁鑽的點穴攻擊下瞬間崩潰!她試圖格擋,手臂卻被點得抬不起來;她想要後退,雙腿的穴位立刻就被擊中,痠軟無力;她想凝聚查克拉反擊,關鍵的查克拉節點卻被一一封鎖!
“不……不可能……”小櫻的眼中充滿了巨大的震驚和難以置信。這還是那個說話都細聲細氣、動不動就臉紅的雛田嗎?這狠辣的指法,這冰冷的眼神,這毫不留情的攻擊強度……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變成了一個任由對方戳刺的破布偶!
噗噗噗噗噗——!
指影如雨點般持續落下!小櫻身上的紅色上衫被查克拉指風撕裂出道道口子,露出裡面白皙卻瞬間變得青紫紅腫的肌膚。深色的短裙也在躲避和攻擊中被扯破了幾處。
她被打得踉蹌後退,狼狽不堪,束髮的緞帶早已崩斷,粉色的短髮凌亂地披散下來,混合著汗水和塵土。那雙深色的短靴在破碎的地面上拖出雜亂的痕跡,靴口的裂痕擴大,裡面淡粉色的襪子汗漬範圍更大了,腳指頭處甚至因為劇烈的掙扎和地面的摩擦,襪尖隱約磨破了一個小小的、不起眼的洞。
“雛田!!你……適可而止啊啊啊!”小櫻嘴角溢出一絲鮮血,看向雛田的眼神充滿了痛苦和不解。身體的劇痛和被最信任的“閨蜜”如此狠辣攻擊帶來的心理衝擊,讓她幾乎崩潰。
“哇啊——??!!!”觀眾席上,一片死寂之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混雜著震驚與難以置信的譁然!眼前這顛覆性的場面,讓所有人都懵了!預想中摧枯拉朽的勝利呢?怎麼變成了單方面的……蹂躪?!
而在那喧囂的觀眾席中,漩渦鳴人的反應最為激烈!他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雙手死死抓住前排的欄杆,指節 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他的眼睛瞪得溜圓,瞳孔深處卻燃燒著一種極其複雜、近乎扭曲的火焰!震驚?有。但更多的,是一種被眼前景象強烈刺激而點燃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興奮!
他看著場地中央,那個平日對他呼來喝去、動輒拳打腳踢、在他心中如同女神般存在的春野櫻,此刻正被那個一直溫順如小白兔般的雛田,以最直接、最羞辱的方式瘋狂擊打!看著她狼狽地後退,看著她衣衫破碎,看著她因為劇痛而扭曲的漂亮臉蛋,看著她靴子上擴大的裂口和襪子上刺眼的汗漬……鳴人感覺自己的心臟在狂跳,血液在沸騰,一股莫名的燥熱從心底直衝頭頂!
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喘息聲!小櫻……那個總是趾高氣揚、對他不屑一顧的小櫻……竟然也有這樣狼狽不堪、任人宰割的時刻?!一股混合著報復性快感和某種陰暗癖好覺醒的顫慄感,瞬間席捲了他!
“打……打得好……雛田……再……再用力點……小櫻,你被打的樣子好美……”他無意識地喃喃著,聲音沙
啞,連他自己都沒聽清。
此刻!!場上的“暴行”早已超越了切磋的範疇,演變成一場單方面、精密而殘酷的凌遲。日向雛田那雙曾被視為純淨無瑕的白眼,此刻閃爍著近乎冷酷的專注,她的八卦六十四掌早已打完,那本應是這場體術對決的終點,然而,她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彷彿小櫻的身體是一個亟待徹底拆解的精密儀器,每一個還能活動的關節,每一處尚存查克拉流動的節點,都是她必須“修正”的目標。
最初的64次掌擊是隻是觸痛的初嘗!!小櫻的查克拉流動被雛田精準的柔拳指法徹底擾亂、封死,彷彿奔騰的江河被無數無形的堤壩強行截斷、分流、淤塞。一股沉重而冰冷的麻痺感,如同粘稠的鉛汞,正從四肢百骸的核心處迅速蔓延開來。她的動作開始變得遲滯、僵硬,每一次抬手、每一次挪步,都像在對抗著無形的、巨大的阻力。汗水浸透了她的粉色短髮,黏在額角和臉頰上,與塵土混合在一起。
雛田的身影如影隨形,彷彿小櫻的影子擁有了獨立的意志和致命的攻擊性。那纖細白皙的手指,此刻化作了最可怕的刑具——“柔拳·加強版點穴!” 每一次指尖的戳刺、掌緣的劈砍,都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和沉悶的肉體撞擊聲。
“六十八!” 雛田冰冷的聲音如同報喪的鐘聲響起。
“六十九!” 聲音未落,指尖已如毒蛇般噬向小櫻膝蓋後方的委中穴。
“啊——!!!!!” 這一次,小櫻再也壓抑不住,一聲短促而淒厲的痛呼衝口而出。她的右腿如同被抽掉了筋腱,猛地一軟,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一側趔趄。膝蓋重重磕在堅硬的地面上,鑽心的疼痛讓她眼前一黑。
雛田的攻擊如同永無止境的暴風雨,密集得令人窒息。“啪啪啪!噗噗噗!” 指掌擊打在肉體上的聲音,已經連成了一片令人牙酸的、如同暴雨瘋狂抽打芭蕉葉般的恐怖合奏!這聲音不僅僅來自體表,更彷彿在小櫻的骨骼、內臟深處共振迴響。
小櫻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她只能憑藉殘存的意志和求生的本能,徒勞地揮舞著尚能勉強活動的左臂進行格擋,或拖著沉重的身體試圖閃避。然而,在白眼無死角的洞察力面前,她的防禦如同紙糊般脆弱,一次次被雛田那刁鑽、精準、蘊含著穿透性查克拉的指法無情突破!
她的身體劇烈地搖晃著,像一艘在驚濤駭浪中隨時可能傾覆解體的小船。每一次被擊中,都伴隨著她更加悽慘的哀嚎:
“呃啊——!”手腕神門穴被點中,五指瞬間抽搐張開,無法握拳!!!
“咿呀——!”側腰京門穴被重擊,劇痛讓她腰肢猛地一折,幾乎對摺起來!!!!
“噗咳!”後背心俞穴被點透,一股腥甜直衝喉嚨,鮮血終於抑制不住地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在塵土中砸開小小的暗紅色斑點!!!!
她的身上,那些被柔拳重點照顧的穴位,此刻如同被烙鐵燙過,浮現出越來越多、越來越明顯的紅腫印記,有些地方甚至開始發紫、淤青。汗水、淚水、血水混合在一起,將她粉色的戰鬥服浸染得深一塊淺一塊,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她因痛苦而劇烈起伏、顫抖的曲線。她的眼神,從最初的震驚和難以置信,迅速被潮水般的痛苦淹沒,緊接著是強烈的屈辱——作為
三忍綱手的弟子,作為第七班的精英,竟被如此毫無尊嚴地壓制!
而最後,當雛田的報數冷酷地突破“一百”大關時,那屈辱也被更深沉、更徹底的茫然與絕望所取代。那是一種力量被完全剝奪、意志被無情碾碎後的空洞。
“一百零一!”
“一百零二!”
……
雛田的聲音機械而穩定,每一個數字都像重錘砸在小櫻瀕臨崩潰的神經上。她的動作已經完全變形,所謂的格擋和閃避只剩下神經末梢最後的、無意義的抽搐。她更像是一個被無數絲線操控的、破敗不堪的木偶,在雛田指尖的牽引下,被動地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衝擊。
雛田的攻擊變得更加……肆無忌憚,或者說,更加“深入”。她的指尖不再侷限於關節和主要穴位,開始覆蓋小櫻全身每一寸可能蘊含查克拉或神經節點的區域:
頸部: 指尖劃過頸側的人迎穴,小櫻瞬間感到窒息,眼前金星亂冒,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胸腹: 掌根狠狠印在膻中穴(雙乳之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悶痛和強烈的嘔吐感襲來,小櫻的身體弓起又無力地彈開。
腰臀: 指風掃過環跳穴(臀部外側),整條左腿如同被高壓電擊中,劇烈地彈跳、抽搐,完全脫離了她的控制。
四肢末端: 指尖精準地點在手指的十宣穴、腳趾尖的隱白穴等微小穴位。每一次點擊都帶來尖銳到極致的、如同針扎骨髓般的劇痛,讓她控制不住地發出“啊!呀!”的短促尖叫,手指腳趾痙攣蜷縮。
小櫻的哀嚎聲已經變了調,不再是清晰的痛呼,而是混合著嘶啞、哭腔、氣音和無法抑制的生理性嗚咽的破碎聲音。她的意識在劇痛的潮汐中浮沉,視野模糊,只能看到雛田高速移動的白影和那雙冰冷無情的白眼。身體的感覺只剩下無處不在的、層層疊加的、深入骨髓的痛!麻痺感已經覆蓋了大部分肢體,但雛田的攻擊總能精準地找到那些尚未完全麻木的區域,將更尖銳的痛苦注入其中。她的身體開始出現不受控制的大幅度痙攣和顫抖,如同癲癇發作的前兆。嘴角的血跡早已連成線,滴落在衣襟和地面上,形成一小片刺目的汙漬。汗水徹底浸透了她的全身,甚至在地面上留下了明顯的人形溼痕。
“一百五十一!”
“一百五十二!”
小櫻的神經的末路正在無聲的崩潰……
雛田的動作沒有絲毫減緩,反而因為小櫻抵抗的徹底消失而變得更加流暢、迅捷。她的指法已經超越了單純的“點穴”,更像是在小櫻的身體上演奏一曲毀滅的交響。每一次點擊,都伴隨著細微卻令人毛骨悚然的查克拉穿透聲,彷彿無形的針在刺穿筋膜、攪動神經。
小櫻的身體狀態已經滑向非人的邊緣:
全身肌肉在過度刺激和神經阻斷的雙重作用下,時而僵硬如鐵,時而癱軟如泥。她的四肢呈現出怪異扭曲的姿態。
被反覆點中的穴位區域,彷彿有燒紅的烙鐵在內部持續灼燒,帶來一種深入骨髓、永無止境的焦灼劇痛。
視覺一片模糊和閃爍,聽覺被自己破碎的心跳和耳鳴佔據,嗅覺裡充滿了濃重的血腥味和塵土味。觸覺只剩下痛,無盡的痛。
極度的痛苦和神經系統的徹底紊亂,讓她身體最底層的控制力也在喪失。難以啟齒的失禁感陣陣襲來,帶來更深一層的絕望和羞恥。
她的哀嚎聲已經微弱到了極點,變成了斷斷續續、如同瀕死小獸般的嗚咽和抽氣聲。喉嚨像是被砂紙磨過,每 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和灼痛。眼淚早已流乾,只剩下空洞的、渙散的碧綠色瞳孔,茫然地“望”著上方灰暗的天空,裡面再也映不出任何光彩,只剩下死寂的絕望。她的意志,她的驕傲,她的查克拉,她作為忍者的尊嚴,都 在這一百多掌的殘酷洗禮中被徹底碾碎、蒸發。
這場單方面的、持續了整整十多分鐘的恐怖壓制,對小櫻而言,其漫長與煎熬,早已超越了時間的尺度,如同在無間地獄中輪迴了一個世紀!當雛田的身影最後一次在小櫻模糊的視野中凝實,她的右手並指如劍,指尖凝聚著高度壓縮的、足以穿透鋼鐵的湛藍色查克拉光芒。那光芒冰冷而致命,瞄準了小櫻頸側一個極其隱秘、連接著 大腦與身體核心神經通路的致命穴位——風池穴與天柱穴之間的一個微小節點。
“結束了。” 雛田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波瀾。
那蘊含著毀滅性穿透力的指尖,如同死神的宣判之筆,帶著刺耳的尖嘯聲,重重地戳了下去!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指尖觸碰到皮膚的剎那,小櫻殘存的活力被這最後一擊徹底引爆!一聲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超越了人類極限的淒厲慘嚎,如同瀕死巨獸的最終悲鳴,猛地撕裂了她的喉嚨,衝破了雲霄!那聲音裡飽含著累積到頂點的、足以撕裂靈魂的劇痛、深入骨髓的絕望、以及所有尊嚴被徹底踐踏後的崩潰!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前所未有的麻痺感和毀滅性的劇痛,如同億萬伏高壓電流瞬間貫穿了她身體的每一顆細胞、每一條神經!瞳孔在慘叫聲中驟然擴散到極限,所有的光芒瞬間熄滅,只剩下死寂的灰暗。大腦在那一剎那徹底空白,所有的意識、所有的感知,都被這終極的痛苦徹底吞噬、湮滅!
她甚至連這聲撕裂長空的慘叫都沒能完全發完。聲音在最高亢處,如同被無形的巨手猛然扼斷,戛然而止!
下一秒,小櫻的身體如同被瞬間抽掉了所有的骨頭和筋腱,又像是斷了線的提線木偶,失去了任何支撐的力量。她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緩衝,就那樣直挺挺地、毫無生氣地、面朝下重重地撲倒在冰冷、佈滿尖銳碎石和骯髒塵土的地面上!
“砰——!”
沉重的悶響,伴隨著骨頭與地面撞擊的細微碎裂聲(可能是鼻樑或鎖骨),在寂靜下來的場地中顯得格外驚心。一大片灰黃色的煙塵被她砸得猛然揚起,如同為她隕落的身軀拉起的一道骯髒的帷幕。
日向雛田靜靜地站在一旁,冷漠地注視著地上如同破布娃娃般的春野櫻,彷彿剛才那場持續十多分鐘、超越兩百掌的殘酷“點穴”從未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