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敗的櫻花②
作者:REDCARD
我們再來回看小櫻!煙塵緩緩飄散,露出地面上那具一動不動的粉色身影。她現在趴在那裡,一動不動,狼狽地匍匐在佈滿塵埃的沙土地上。她的四肢以極其不自然的姿態扭曲著,破損的戰鬥服下露出的肌膚佈滿青紫紅腫的指印和斑駁的血跡。嘴角溢出的鮮血在塵土中蜿蜒出一道暗紅的細流。那雙曾經充滿活力的碧綠眼眸,此刻空洞地睜著,倒映著天空的灰暗,卻再也映不出任何光彩。只有偶爾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的、帶著血沫的“嗬…嗬…”聲,證明這具飽受摧殘的軀體還殘留著一絲生命的氣息。然而,那氣息也如同風中殘燭,微 弱得隨時可能熄滅。空氣中瀰漫著塵土、血腥和一種絕望崩潰後的死寂。
深色的百褶短裙更是破爛不堪,幾乎無法蔽體。那雙平日裡保養得宜、象徵著她幹練的黑色手套,此刻一隻脫落在一旁,一隻勉強掛在手腕上,同樣汙穢不堪。
最顯眼的是她腳上那雙結實的忍者靴筒側面被銳利的查克拉劃開一道大口子,皮革翻卷著,露出內裡深藏的景象,一隻包裹著淡粉色棉質中短襪的纖足。那粉色的襪子早已被徹底浸透,顏色變成了深沉的、接近暗紅的深粉,緊緊吸附在腳掌的每一寸肌膚上,清晰地勾勒出腳趾的輪廓、足弓的弧度、腳踝的纖細。
襪子的纖維在汗水的飽和下幾乎透明,腳趾的位置因為長時間的蜷縮和掙扎,襪尖處赫然磨破了一個黃豆大小的洞,一小片被悶得泛紅的腳趾肌膚,如同傷口般暴露在渾濁的空氣裡。一股混合著劇烈運動後的酸餿汗味、皮革悶捂氣息以及泥土腥的、並不美妙的味道,正從這雙被禁錮的腳上幽幽地瀰漫開來,與演習場飛揚的塵土味交織在一起。
另一隻靴子則沾滿了厚厚的汙泥,靴底磨損嚴重。她就像一件被丟棄的、沾滿汙穢的破損玩偶,曾經“村花”的光環和自稱的氣勢,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
場地中央的煙塵緩緩散去,宣告著戰鬥也許終結了,或者說,單方面碾壓的落幕。
解說員嘶啞亢奮的聲音響徹全場:
““比賽爆冷!!春野選手被連續痛擊倒地不起!而日向選手目前毫髮無傷!她會因此落敗嗎?!”
“難以置信!爆冷!驚天爆冷!備受矚目的綱手大人弟子,醫療怪力忍術天才春野選手,在日向選手連綿不絕的八卦掌下徹底潰敗!整整十多分鐘!數百記,精準的點穴攻擊!春野選手倒地不起!而日向選手一一毫髮無傷!她會因此徹底終結比賽嗎?!”
整個演習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風吹過破碎場地的嗚咽聲。
場邊,小櫻的師姐靜音雙手緊緊抓住欄杆。她看得比任何人都清楚:“糟了!小櫻的查克拉...被徹底封死了!這下綱手大人教她的所有需要精細查克拉控制的醫療忍術等於全廢了!這蠢貨... ”
“小櫻快起來啊!你在幹什麼啊啊!!”她的呼喊帶著絕望,雖然深知勝負的天平已然傾斜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但一旦小櫻清醒過來,也許……也許還能反擊!
小櫻試圖撐起身體,每一次微小的動作都牽扯著全身數百個被點中的穴位,帶來針扎火燎般的劇痛和強烈的麻痺感。“呃..動....動不了”小櫻急促地喘息著,汗
水混著塵土從額頭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身體內部像是被無數根無形的鎖鏈捆縛,查克拉的河流完全凍結,一絲力量也提不起來。平日那個自信滿滿、甚至有些張揚的“村花”氣勢蕩然無存,只剩下無邊的痛苦和力竭後的虛弱。她甚至無法集中.精神去思考對策,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好痛..為什麼查克拉...完全停滯了... ?
就在這時,一道陰影籠罩了她。一股清冷的、帶著淡淡花香的潔淨氣息,與她自身散發出的汗味和塵士氣息形成了令人絕望的對比。日向雛田,靜靜地站在她身邊,如同月下的白鶴,纖塵不染。她一身素白的練功服在戰鬥後依舊整潔如新,額前的護額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她微微低著頭,純淨的白眼俯視著地上掙扎的獵物,那張總是帶著羞怯紅暈的臉龐,此刻卻平靜得近乎冷漠,嘴角甚至還噙著一絲若有若無、卻讓旁觀者心底發寒的微笑。
裁判玄間剛想宣佈比賽結束,卻發現雛田已如一道無聲的寒流,飄然落定在春野櫻癱倒、抽搐的軀體旁。那雙開啟著淡藍光輝的白眼,此刻不含任何情緒,只有一片冰封湖面 般的平靜,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腳邊這具曾經光鮮、此刻卻狼狽不堪的“作品”。
她靜靜地站在倒下的春野櫻旁邊,白色的練功服依舊整潔,只有衣角和褲腿上沾染了少許塵土。她微微喘息著,額角也滲出細密的汗珠,但那雙白眼依舊明亮而冰冷。她低頭俯視著腳下如同爛泥般的小櫻,眼神深處沒有絲毫憐憫,只有一種積壓已久的、終於得以宣洩的冰冷快意。
就在這時,一個冷靜而清晰的女聲穿透了喧囂,精準地傳入場中雛田的耳中。是雛田的指導上忍,夕日紅。
“雛田!小櫻的靴子~~靴子~~”
場邊,夕日紅老師的聲音帶著一種調戲的語調穿透人群,“脫下她的靴子!!立刻對她的腳底進行點穴封印!那是查克拉流動的關鍵節點之一哦,徹底鎖死她的恢復可能!”
雛田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臉上的微笑似乎加深了一分。她緩緩地、極其優雅地蹲下身,純白的練功服褲腿垂落,纖塵不染,目光落在小櫻腳上那雙沾滿汙泥、靴筒開裂的短靴上。
靜音同樣向場內大吼“櫻!!雛田要準備封印你腳底的穴位了!現在無論如何也要醒來了啊!!!”
然而,靜音的呼喊如同石沉大海。趴在地上的小櫻,意識在劇痛和查克拉紊亂的混沌中沉浮。她只感覺到身體像被無數根針扎著,沉重得無法動彈,查克拉如同凝固的水泥在經絡裡阻塞,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牽扯著全身的疼痛。
(不行....我是清楚的...這樣下去,絕對...不行!可是...身體感覺好遲鈍...)
雛田終於伸出白皙纖長、保養得宜的手的手指,與眼前汙穢的景象形成刺目的對比,動作帶著一種刻意的、慢條斯理的優雅。
指尖,帶著一種刻意的、令人心悸的 緩慢,輕輕拂過那隻開裂靴筒的邊緣。粗糙翻卷的皮革觸感,粘膩溼滑的汙泥沾染了她如玉的指尖。雛田的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眼底的嫌棄如同實質。
“嗤啦!”
拉鍊應聲而開,露出了裡面同 樣骯髒不堪、被汗水浸得顏色深沉的粉色襪子,以及那令人心碎的破洞。雛田眼中
嫌棄的神色更濃了。她沒有直接用手去觸碰靴筒,而是用指尖隔著一點點距離,捏住靴筒邊緣最“乾淨”的地方,彷彿那上面沾滿了致命的病菌。
她似乎猶豫了片刻,彷彿在考慮是否要直接觸碰這骯髒的源頭。最終,她屈起食指和中指,只用這兩根手指的指尖,如同捏著什麼令人作嘔的穢物,小心翼翼地捏住了那隻破口鞋子的後跟,然後,用力一拽!
那隻被汗水徹底浸透、顏色深粉、襪尖帶著破洞的腳,終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眾人面前。
“呃...嗚...”昏迷中的小櫻似乎被這粗暴的拉扯牽動了腳踝的劇痛,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如同受傷小獸般的痛苦呻吟。
身體微微痙攣了一下。靴子被強行剝離,帶著酸澀的摩擦聲。腳上傳來冰涼空氣的觸感和被抬起的彆扭感……靴子?是雛田在脫我的靴子?她想做什麼?治療我嗎?不……不對……這種感覺……好奇怪……
接著,雛田同樣慢條斯理地解開了另一隻靴子的拉鍊,將其脫下,動作依舊帶著那份刻意的嫌棄。現在,小櫻兩隻穿著破舊粉色襪子的腳,完全失去了保護,赤裸裸地呈現在雛田面前,也暴露在萬眾矚目之下。
“??雛田…你……”小櫻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她剛才迷迷糊糊地看到雛田那雙修長、骨節分明、保養得極好的玉手,正緩緩伸向自己那隻破損最嚴重的靴子,而現在自己的靴子被脫下,自己被淡粉色棉襪包裹的纖足暴露在熾熱的陽光下和數千雙眼睛的注視下,她最討厭的事情居然因為雛田發生了。
現在,春野櫻的雙腳,被兩雙同樣破舊、汙穢、襪尖帶著破洞的粉色襪子緊緊包裹著,完全失去了保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和無數道目光之下。襪子上沾滿了乾涸的泥點、汗漬,腳踝處的襪口甚至有些鬆垮,露出了同樣沾染汙跡的蒼白皮膚。那雙曾經在訓練場上奔跑跳躍、充滿活力的腳,此刻無力地癱軟著,像兩件被遺棄的、骯髒的玩偶。
襪子因為長時間的悶熱和劇烈運動,早已被汗水浸透,顏色變得深粉,緊緊包裹著腳型,腳底和腳趾的位置甚至能看到溼透後更深的印痕。襪尖處,一個小小的破洞清晰可見,露出裡面微微泛紅的腳趾肌膚。一股混合著皮革、汗水和泥土的、並不好聞的氣息隱隱散發出來。
就在小櫻混沌的思緒尚未理清之時,雛田動手了!
雛田再次伸出手,這次她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抓住了小櫻的腳踝。觸手冰涼而滑膩(汗水和汙垢混合),帶著一種失去生命力的柔軟。她稍稍用力,將小櫻的雙腳向上抬起,讓那沾滿汙漬的襪底完全暴露在陽光下,也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中。這個屈辱的姿勢讓小櫻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嗚咽,她試圖扭動腳課,但那點微弱的反抗在雛田的力量面前如同虛無。
雛田的白眼微微閃動,精準地鎖定了襪底之下,那連接著全身查克拉網絡的數個關鍵穴位一一湧泉、足心、以及周邊的諸多節點。襪子的汙穢讓她無法直接看清皮膚,但對於擁有白眼的她來說,這根本不是障礙。
“穴位.雖然被汙垢覆蓋,但脈絡..清晰可見呢。”雛田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近乎學術探討般的冷靜,卻蘊含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這句話清晰地傳入了小櫻的耳中,如同最後的
審判宣告。
“啊——!!!”
一聲淒厲到變形的慘叫瞬間撕裂了演習場的空氣!小櫻如同被高壓電流擊中,整個身體猛地向上反弓繃緊!巨大的、無法形容的、混合著劇痛和極致奇癢的恐怖感覺,如同火山爆發般從腳心瞬間席捲全身!所有的混沌、所有的疼痛都被這超越極限的刺激徹底淹沒!
雛田的雙手拇指,如同最精密的探針,瞬間凝聚起高度濃縮的柔拳查克拉!那查克拉帶著刺骨的冰冷和破壞性的穿透力,隔著那層骯髒的襪子,精準無比、勢如破竹地刺向小櫻雙腳腳底最敏感、最要命的穴位一一湧泉穴!
“呃啊啊啊啊啊一--!!!!!”
一聲淒厲到足以撕裂空氣、扭曲變調的慘叫猛地從小櫻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那聲音已經完全不像人類能發出的,混雜著 極致的痛苦、深入骨髓的痠麻,以及一種...一種無法用言 語形容的、直擊靈魂深處的奇癢!
這不僅僅是物理層面的劇痛。柔拳查克拉如同無數根燒紅的冰針,瞬間刺穿了穴位,粗暴地衝入小櫻早已被封鎖得七七八八的查克拉經絡,在裡面瘋狂攪動、撕裂、凍結!更可怕的是,雛田似乎刻意調整了查克拉的頻率,在造成巨大痛苦的同時,強烈刺激著腳底最敏感的神經末梢,引發了那種足以讓人理智崩潰的、地獄般的奇癢!
“噗!哈哈....嗚哇哈哈啊哈!不...不要!停...停下!雛田!求求...哈哈哈哈呀呃啊--!!!!!!!”
“不!住手!哈哈哈……呃啊!不要……哈哈哈……求求你!雛田!停……停下來啊!哈哈……嗚……”
小櫻徹底崩潰了!她涕淚橫流,身體在地上瘋狂地扭動、翻滾,想要躲避那如同跗骨之蛆的指尖。但腳踝被雛田死死扣住,根本無法掙脫!每一次點穴,都精準地落在腳心最怕癢、神經最密集的穴位上!狂笑混合著痛苦的哀嚎和絕望的求饒,響徹整個演習場,形成一幅無比詭異悽慘的畫面。
小櫻的身體如同被投入滾油的活蝦,開始了瘋狂而無規律的劇烈抽搐、扭動、彈跳!她的表情徹底扭曲,淚水、鼻涕、口水完全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與臉上的塵土混合成一片狼藉。
上一秒還是痛到極致的哭嚎,下一秒就被那鑽心蝕骨的奇癢刺激得爆發出歇斯底里的狂笑。哭笑不得,完全失去了自我!!
雛田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波動。她的眼神專注得可怕,彷彿在進行一項神聖而精密的儀式。她的雙手拇指如同高速運轉的打樁機,配合著其他手指的輔助按壓,在小櫻的雙腳腳底瘋狂地點、戳、按、揉!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小櫻身體的一次劇烈痙攣和更加麥厲的慘叫與狂笑。
查克拉透過汙穢的襪子,持續不斷地注入,徹底封印著對手殘存的查克拉節點,同時毫不停歇地製造著那混合了極致痛苦和奇癢的酷刑。
五分鐘!整整五分鐘的地獄酷刑!
時間失去了意義。對於小櫻來說,每一秒都如同在煉獄中煎熬了幹年。她的尖叫逐漸嘶啞,哭喊變成了無意識的嗚咽,狂笑也化作了斷斷續續、如同破風箱般的抽氣聲。劇烈的掙扎耗盡了最後一絲體力,身體劇烈的抽搐變成了幅度越來越小的.痙攣。汗水浸透了她破爛的衣衫,在地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水漬。她的眼神開
始渙散,意識如同風中的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終於,在雛田一記格外沉重、彷彿要將拇指按入骨髓的足心點穴之後一-
"噫噫噫噫噫噫...呃..”
隨著雛田這最後一指重重戳下,小櫻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翻著白眼,口中溢出白沫,腦袋無力地歪向一邊,“咚”的一聲重重磕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徹底昏死了過去,徹底失去了意識,身體卻還在神經反射般地微微抽搐,胸膛極其微弱的起伏,。
雛田的動作戛然而止。她緩緩收回雙手,看著自己那原本白皙無瑕的拇指和指尖一-此刻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小櫻腳底襪子的汙垢,甚至可能混合了些許滲出的汗水和皮膚碎屑。她好看的眉頭緊緊蹙起,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深入骨髓的厭惡。
她甚至將兩根沾染汙跡的手指,湊近自己小巧挺翹的鼻尖,非常仔細地、帶著某種確認意味地嗅了一下。
“嘖..”一聲清晰的、充滿鄙夷的咂舌聲響起。雛田立刻嫌惡地移開手指,彷彿聞到了世界上最噁心的氣味,臉上毫不掩飾地露出作嘔的表情。
“骯髒...下賤..連汗水都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失敗者氣息。”她低聲地咒罵著,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如同冰珠砸落地面,傳入附近每一個堅豎起耳朵的觀眾耳中。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像一灘徹底失去生氣的爛泥般癱在地上的小櫻。那目光如同最精準的掃描儀,帶著審視垃圾般的冷酷,掃過小櫻破爛衣物下露出的遍佈青紫紅腫指痕的皮膚,掃過她被塵土和汗水黏成一縷縷的凌亂金髮,最後,極其刻意地停留在她那因劇烈掙扎而衣襟敞開、露出的平坦胸部輪廓,以及沾滿泥汙、因點穴而微微疼攣起伏的腰腹線條上。
“哼。”一聲冰冷的、充滿諷刺意味的輕哼從雛田鼻間發出。
“就憑這種..乾癟貧瘠、毫無美感的身材?也配在忍者學校裡被那些無聊的傢伙們追捧為‘村花'?真是...可笑至極。”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刻骨的鄙夷,清晰地迴盪在寂靜下來的場地中,如同鞭子抽打在所有曾經對小櫻有過幻想的人心上。
精神踐踏,需要更徹底的儀式感。
雛田臉上那冰冷的表情,忽然綻放出一個極其甜美、卻又帶著絕對掌控意味的笑容。她優雅地、慢條斯理地彎下腰,解開了自己左腳那隻一塵不染的自色短靴的搭扣。在大家不解的目光下,她居然輕輕褪下了靴子,露出了 裡面包裹著纖秀玉足的、同樣潔白如雪、毫無瑕疵的棉質短襪。那襪子乾淨得如同初雪,與地上小櫻那雙汙穢不堪的破襪足形成了天堂與地獄般的對比。
在所有人驚愕、不解,甚至帶著一絲恐懼的目光注視下,雛田抬起那隻穿著聖潔自襪的玉足。她沒有絲毫猶豫,帶著一種宣示主權般的冷酷和毫不掩飾的嫌棄,將足底,重重地、結結實實地踩在了小櫻失去意識、沾滿泥土和淚痕的左側臉頰上!
“噗嘰!”
那是襪底擠壓皮肉和汙垢發出的粘膩聲響。雛田甚至故意用足弓最柔軟的部分,在小櫻的臉頰上用力地、緩慢地碾了碾。白襪瞬間沾染了塵土和汙跡,但雛田毫不在意,她的眼神冰冷,彷彿在擦拭一件沾了汙物的工具。
接著,她移開腳,小櫻本來就浮腫的臉上又多了一塊印記,
自己的白襪足底也留下了一個清晰的汙痕。她毫不停留,抬腳又踩上了小櫻的右肩。那裡本就因點穴而紅腫,雛田的腳落下時,甚至能聽到一聲細微的骨節摩擦聲。她用力向下踩踏,將小櫻本就破爛的上衣肩部徹底踩得塌陷下去,露出下面更加刺目的青紫。
然後,是肚子。雛田的腳尖精準地踩在小櫻柔軟的腹部(那裡可能因點穴的刺激還在無意識地輕微痙攣)。她甚至用腳尖惡意地頂了頂,感受著腳下軀體的微弱反應,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快意。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小櫻無力攤開、佈滿指痕的大腿上。她抬起穿著白襪的右腳,這一次是足跟,帶著一種審判般的沉重力量,狠狠踩踏在小櫻的大腿根部,用力向下壓實!每一次落腳,每一次碾壓,都伴隨著雛田嫌棄的皺眉和無聲的鄙夷。彷彿她腳下踩踏的,不是一個曾經的同伴,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需要被徹底清理、被宣告為“垃圾”的廢棄物。
小櫻的身體在她腳下如同破敗的布偶,被隨意地蹂躪、塑形。
踐踏儀式完成。雛田這才從容地彎腰,撿起自己那隻依舊纖塵不染的白色短鞋,重新穿上,然後彎腰撿起地上小櫻的破靴子。
看臺上的小朋友紛紛詢問身旁震驚的大人 “春野櫻姐姐為什麼不反擊呀…”“她平時教我時可厲害了…怎麼今天一上場就被打呀?”
雛田的臉上,重新綻放出一個甜美無比、如同鄰家少女般純淨的笑容。但這笑容落在場外鳴人眼中,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甚至推波助瀾的惡魔般的誘惑力。她手臂高高揚起,用盡全身力氣,如同投擲真正的垃圾袋一樣, 將小櫻的破靴子和臭襪子朝著鳴人的方向狠狠扔了過去!
“鳴人君--!”雛田清脆悅耳、卻又響徹全場的聲音響起,帶著勝利者高高在上的愉悅和一絲只有鳴人才能聽懂的、充滿惡意的蠱惑——
“接好哦!這是給你的‘特別禮物’!是就你一直默默憧憬著的‘女神’--春野櫻的【貼身珍藏品】呢!她們現在完全屬於你了!你可以盡情地欣賞、玩弄..想怎麼處置她們都可以哦!這可是她戰敗的證明,是她被我徹底踩在腳下的象徵呢!”
“啪!噗!”
破靴子和捲成一團的髒襪子,精準地砸在了鳴人面前的欄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靴子上厚重的泥塊被震落,甚至有一些汙穢的碎屑濺到了鳴人愕然抬起的臉上。那雙破洞的粉色襪子,如同屈辱的旗幟,軟塌塌地掛在欄杆邊緣。
全場死寂了一瞬。
隨即,如同投入滾油的冷水,爆發出更加鼎沸的喧譁!驚呼、議論、鄙夷的嗤笑、看熱鬧的起鬨、難以置信的低語...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聲浪,衝擊著整個演武場。
旋渦鳴人,呆立在原地。臉上被濺到的泥點傳來冰涼的觸感,鼻尖縈繞著從欄杆上那堆“戰利品”散發出的、混合著汗臭、泥腥和皮革黴味的濃烈氣息。
這氣味如此真實,如此..不堪。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心臟卻如同被重錘狠狠擂動,瘋狂地撞擊著胸腔!特別是瞥見臺下狼狽不堪昏厥的小櫻,血液如同岩漿般瞬間衝上頭頂,讓他的臉頰、耳朵瞬間變得滾燙通紅!
然而,在這極度的驚愕之下,一股更加洶湧、更加扭曲、更加黑暗的洪流,猛地
沖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堤壩!
(那可是櫻...櫻醬啊啊?!....)一個聲音在他心底瘋狂地嘶吼,帶著顫抖的狂喜。
(那個總是用拳頭對我說話、對我呼來喝去、把我當成傻瓜笨蛋吊車尾不讓我碰一下的櫻醬!那個眼裡永遠只有佐助、對我只有嫌棄和利用的櫻醬!那個自以為是、高高在上的櫻醬!)
他的目光死死釘在場地中央。那個曾經光芒萬丈、讓他自卑又渴望的身影,此刻像一袋被丟棄的垃圾,衣衫檻樓,渾身紅腫,臉上殘留著清晰的白色襪底汙痕,雙腳赤裸著,沾滿汙垢,無力地癱軟著...她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失去了所有的神氣。
(我心中的女神居然躺在那兒!像條死狗…被雛田...被那個曾經那麼害羞柔弱的雛田!踩在腳下!隨意地踐踏!連她最私密、最骯髒的靴子和襪子,都被當成垃圾一樣扔給了我!)
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病態的“暗爽”,如同最猛烈的毒品,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那是-種混合了長久性壓抑後的報復性快感、扭曲的征服欲、以及窺見“女神”徹底崩塌、暴露最不堪一面的隱秘興奮!
看著小櫻毫無反抗之力地被摧毀、被公開處刑、被剝去所有光環、被當成垃圾一.樣展示和丟棄.....這場景完美地、精準地戳中了他靈魂深處某個陰暗的角落一-那個角落,積壓著被輕視的憤怒、被忽視的委屈、被當成備胎的怨恨,以及對“高不可攀”之物跌落塵埃、任人踐踏的畸形渴望!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緊握的拳頭在身側劇烈地顫抖著,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出咯咯的輕響。那不是 憤怒的顫抖,而是極度興奮、極度刺激下無法自 控的疼攣!他的視線, 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地鎖在欄杆上那堆散發 著不雅氣息的“戰利品”上一-那隻劃開的.破靴子,那隻幾乎解體的爛靴子,還有那雙捲成一團、 襪尖帶著破洞、沾滿汙漬的粉色襪子。
(我的..這是我的了....櫻醬的..她最貼身的東西...她戰敗的證明...她被羞辱的象徵...)一個更加陰暗、更加佔有慾十足的念頭瘋狂滋生。他甚至能想象到,這靴子和襪子上,還殘留著小櫻身體的溫度、她的汗水、她的氣息...那些他曾經只能遠遠仰望、連觸碰都顯得褻瀆的東西,現在,以一種最不堪、最屈辱的方式,被強行塞到了他的手中!他甚至可以肆意衝在小櫻的襪子上!!
鳴人的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吞嚥著並不存在的口水。他的眼神深處,那抹原本代表著陽光與執著的湛藍,此刻卻被一種混合著貪婪、佔有、報復快感和扭曲滿足的異 樣光芒所取代。他緩緩地、幾乎是顫抖著伸出手,指尖猶豫著,又帶著一種近乎朝聖般的渴望,慢慢地、慢慢地,伸向了欄杆上那雙破洞的粉色襪子..
而場地中央,春野櫻無知無覺地躺在冰冷的岩石地上,如同祭壇上被獻祭的祭品。破爛的衣衫無法蔽體,小的幾乎沒有的乳房也露了出來,紅腫青紫的身體訴說著吃癟的不堪,暴露在外的雙腳沾滿汙垢,臉上殘留著被自襪踩踏的印記,無聲地宣告著她所承受的終極羞辱。裁判員似乎也被這最後的“贈禮”環節驚得忘了宣佈最終結果。
但那株曾經在木葉陽光
下驕傲綻放的櫻花,今天暫時凋零了。花瓣零落成泥,碾入塵埃。唯有日向雛田,沐浴在勝利的光環下,那雙純淨的白眼掃過鳴人伸向襪子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冰冷的弧度,如同月華灑落冰原,閃耀著不容置疑的、殘酷的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