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界抖m系統 芙寧娜3 芙寧娜的手交榨精與襪交

萬界抖m系統 芙寧娜3 芙寧娜的手交榨精與襪交

作者:fung

那一件由芙寧娜穿了一整天的、充滿了她最真實味道的白色短襪此刻正以一種無比羞恥、卻又無比神聖的方式成為了林然那根昂揚肉棒的專屬“鞘”。

他跪在地上雙手依舊捧著那塊被女王的玉足踩踏用汗水與汙垢親手“醃製”而成的黃黑相間的“麵包腳模”。而他的下體則被那隻依舊溫熱潮溼且散發著濃烈氣息的襪子嚴絲合縫地從頭到尾徹底包裹。

芙寧娜就那樣赤著一雙雪白的小腳慵懶地靠在沙發上。她沒有再說話只是用一種冰冷的帶著一絲審視與玩味的、居高臨下的目光靜靜地看著眼前這荒誕絕倫的一幕。

她看著他將那塊骯髒的散發著她腳臭味的“麵包”再一次地送到了嘴邊。

林然的動作充滿了宗教儀式般的虔誠。他張開嘴再一次地咬了下去。

這一次他品嚐到的是那枚“腳模”上位於前腳掌的顏色最深汙垢也最集中的區域。

咯吱……

他的牙齒碾碎了那些混雜在麵糊裡的細小的沙礫與塵土。一股濃郁的帶著金屬腥氣與陳舊泥土氣息的乾燥的味道瞬間在他的口腔中爆炸開來。這股味道與那已經被汗水浸泡得發酸發餿的麵包糊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充滿了“塵世”味道的複雜的“美味”。

他細細地用舌頭將那些被碾碎的汙垢顆粒從牙縫中一一舔舐出來然後連同那黏糊糊的如同嚼蠟般的麵糊一同緩緩地吞嚥下去。他的臉上露出了因為品嚐到了女王最真實的“汙穢”而產生的極致幸福的表情。

而與此同時另一場更加私密、也更加致命的“酷刑”正在他的下體悄然上演。

那隻包裹著他肉棒的襪子就是一個移動的、充滿了她個人信息的“感官地獄”。

它溫暖而又潮溼像一個密不透風的小小的桑拿房將他肉棒上散發出的熱氣與襪子本身殘留的芙寧娜的體溫與汗水的蒸汽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他感覺自己的肉棒彷彿正被一團溫熱的、帶著濃郁腳汗味的雲霧緊緊地包裹著無處可逃。

那襪子的內裡因為被汗水浸透而變得無比溼滑、黏膩。那原本粗糙的棉質纖維此刻卻像是塗滿了潤滑劑一般緊緊地、吸附在他肉棒的每一寸皮膚之上。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馬眼正被那襪尖處、最潮溼、最柔軟的纖維溫柔地、來回地堵塞著和挑逗著。

就在林然沉浸於這種口中品嚐著汙穢、下體被女王氣息包裹的、雙重幸福感中時芙寧娜終於有了新的動作。

她似乎是覺得僅僅是看著已經無法滿足她那剛剛才覺醒的、充滿了創造性的施虐欲了。

她緩緩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她那雙纖細的、如同藝術品般的手指帶著一絲初學者般的、試探性的好奇輕輕地、握住了那根被她的襪子包裹著的、正在昂揚挺立的、屬於她奴隸的肉棒。

“唔——!”

林然的身體猛地、劇烈地一顫。

那是一種……隔著一層布料的、被她親手握住的感覺。

那感覺是如此的奇妙。她手指的溫熱透過那層溼漉漉的棉布傳遞到他的肉棒之上。那襪子的纖維在她手指的壓力下更加深入地、嵌入了他肉棒的皮膚紋理之中。那襪子裡殘留的、屬於她的汗液則在她手指的揉捏下被擠壓出來變成了最天然、也最“骯髒”的潤滑劑。

芙寧娜看著手中這個被自己的襪子包裹著的、溫熱的、堅

硬的、正在微微顫抖的“玩具”眼中閃爍起了如同發現了新大陸般的、興奮的光芒。

她開始緩緩地、上下地擼動。

她的動作一開始是生澀的笨拙的。她不知道該用多大的力氣也不知道該用多快的速度。她只是憑著一種本能一種屬於施虐者的、探索的本能在玩弄著手中的這個新奇的“道具”。

而她的每一次擼動對於林然而言都是一次靈魂的昇天與地獄的沉淪。

他感覺自己的肉棒正在被一塊浸滿了她腳汗的、溫熱的、粗糙的抹布反覆地、用力地擦拭著蹂躪著。那襪子的纖維摩擦著他那本就敏感的龜頭帶來一陣陣如同電流竄過般的、極致的快感。

他口中咀嚼“麵包”的動作開始變得不受控制。他不再是細細地品味而是大口大口地、如同野獸般將那團充滿了女王汙穢的“麵糊”瘋狂地、塞進自己的嘴裡。

他需要用這種方式來分散自己下體那股幾乎要將他理智都摧毀的、恐怖的快感。

芙寧娜似乎也從他的反應中找到了“正確”的方式。她的動作開始變得越來越熟練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用力。

她那隻小小的手緊緊地、握住那根被襪子包裹的肉棒以一種驚人的頻率上下地、瘋狂地套弄著。

那隻溼透了的襪子在她的手中發出了一陣陣“咕嘰、咕嘰”的、黏膩的、淫靡的水聲。

“啊……啊……女王大人……”

林然的口中發出了意義不明的、含混的呻吟。他的嘴裡塞滿了那團黃黑色的、黏糊糊的麵糊讓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感覺自己快要不行了。

下體被女王親手、隔著她穿了一天的臭襪子瘋狂地擼動。

口中正吞食著被女王用腳踩了一天的、充滿了她汗水與汙垢的“麵包”。

這種雙重的、極致的、充滿了汙穢與神聖的、冰火兩重天的刺激終於將他的理智徹底地、沖垮了。

他猛地、仰起頭身體劇烈地、如同觸電般弓起!

他不再是“吃”麵包了而是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一口咬住了手中那團“麵糊”!

一股滾燙的、濃稠的、積蓄了他全部屈辱與崇拜的、白色的精液在他那被襪子緊緊包裹的肉棒中轟然爆發!

那股灼熱的液體盡數地、噴射在了那隻襪子的、最前端的、襪尖的位置。

那隻白色的襪子瞬間被染上了一抹……更加溼潤的、黏稠的、屬於另一個生命的印記。它變得更加溫熱更加沉重也更加……骯髒了。

然而就在林然以為這一切都將在這極致的高潮中迎來終結時他發現自己……大錯特錯了。

芙寧娜沒有停下。

她感覺到了手中那個“玩具”的、劇烈的噴發。她也看到了那隻白色的襪尖因為被內部射出的液體浸透而變成了一種更加黏膩的、半透明的狀態。

但她非但沒有停下眼中反而閃爍出了更加殘忍的、也更加興奮的光芒。

她想看看。

她想看看這個卑微的奴隸他的極限究竟在哪裡。

她想看看當他在高潮之後那最敏感、最脆弱的時候如果自己……繼續下去他會露出怎樣一副更加有趣的、更加痛苦的、更加幸福的表情。

於是她手中的動作非但沒有停止反而變得更加地、快速也更加地、用力了!

“嗚……啊啊啊——!”

林然的口中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的慘叫。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的痛苦。

他那剛剛才釋放

過的、無比敏感的肉棒正在被那隻粗糙的、溼滑的、充滿了她腳汗味的襪子以一種更加瘋狂的速度反覆地、無情地摩擦著蹂躪著。

每一次擼動都像是在用一把沾滿了鹽水的、粗糙的鋼刷狠狠地、刮擦著他那已經紅腫破皮的、最脆弱的神經。

而他卻無法反抗。

他只能一邊承受著這股足以將他活活折磨至死的、甜蜜的酷刑一邊繼續地、機械地、將被他自己咬得稀爛的、那團混合著女王汗水、汙垢、以及他自己口水的“麵包”一口一口地如同嚼蠟般吞嚥下去。

芙寧娜看著他那副因為極致的痛苦與快感而扭曲的、涕淚橫流的、卻又依舊充滿了幸福與崇拜的、滑稽的臉臉上那抹屬於女王的、冰冷的、殘忍的微笑變得愈發的、燦爛了。

那一場由女王親手施行的、隔著她自身汙穢的、高潮後的強制榨取如同一場永無止境的、甜蜜的噩夢將林然的靈魂徹底拖入了無邊的深淵。他的身體早已不是他自己的了。它變成了一件樂器而芙寧娜則是那位正在興致勃勃地、探索著如何奏響最淒厲、也最美妙樂章的、唯一的演奏家。

她那隻小小的、白皙的手依舊緊緊地、握著那根被她穿了一天的、充滿了她腳汗與他精液的、溫熱的襪子。而她的奴隸則在那持續不斷的、無情的擼動之下發出了不似人聲的、介於哀鳴與呻吟之間的、破碎的悲泣。他口中那塊混合了女王汗水與汙垢的“麵包”早已被他咬得稀爛黏糊糊的、黃黑色的麵糊從他的嘴角溢出與他那因為極致的痛苦與快感而流下的、生理性的淚水和口水混雜在了一起讓他那張小小的臉看起來狼狽而又滑稽。

芙寧娜看著他這副可憐的、卑微的、卻又無比真實的模樣眼中那股冰冷的、屬於施虐者的興奮光芒燃燒得愈發旺盛。

然而即便是初生的女王她的體力也是有限的。

長時間的、用盡全力的快速套弄讓她那並不算強壯的手腕開始感到了一陣陣的痠軟。她感覺自己的手都快要握不住那個正在她掌中微微顫抖的、滾燙的“玩具”了。

她停下了。

那突如其來的、戛然而止的動作讓林然那早已被快感與痛苦折磨得瀕臨崩潰的神經猛地一抽。那是一種……比持續的酷刑更加讓人感到恐懼的、短暫的寧靜。他不知道接下來等待著他的將會是什麼樣全新的、更加恐怖的“玩法”。

芙寧娜看著自己那微微泛紅的、有些脫力的手掌好看的眉頭微微地、蹙了一下。

累了。

但是……還沒玩夠。

她看著手中那個被她自己的襪子包裹著的、因為她短暫的停頓而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渺小的造物一個全新的、更加精巧、也更加……殘忍的念頭在她的腦海中悄然成型。

她緩緩地鬆開了自己那緊握的五指。

然後在林然那充滿了恐懼與期待的、卑微的注視下她的手開始變換形狀。

她的中指、無名指和小指優雅地、向內蜷曲。而她的拇指則緩緩地、向上抬起與她那同樣向上翹起的、纖細的食指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小巧的、圓形的環。

一個“OK”的手勢。

一個在人類社會中代表著“贊同”、“完美”、“一切順利”的、積極向上的手勢。

然而在這一刻在這個充滿了汙穢與支配的、只屬於他們二人的、秘密的房間裡這個手勢卻代表著一種……全新的、

更加精準的、也更加致命的、酷刑的開始。

芙寧娜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如同小惡魔般、充滿了惡趣味的、冰冷的微笑。

她將這個由她的拇指與食指構成的、小小的“刑具”緩緩地、再一次地對準了那根被襪子包裹的、屬於她奴隸的、昂揚的肉棒。

然後她緩緩地將那個環套了下去。

“呃啊——!”

林然的口中爆發出了一聲比剛才更加淒厲的、短促的慘叫。

那是一種……與剛才被整個手掌握住時截然不同的、恐怖的感受。

如果說剛才被她整隻手握住是一種被溫熱的、柔軟的、大面積的“面”所包裹的、雖然痛苦但尚有緩衝的蹂躪。

那麼此刻被她用這個“OK”手勢的指環套住就是一種被冰冷的、堅硬的、無比集中的“線”所切割的、毫無緩衝的、純粹的折磨!

那個由她兩根手指構成的、小小的圓環像一道由骨骼與肌膚製成的、冰冷的、堅硬的絞索死死地、勒在了他的肉棒之上。所有的壓力不再是分散的而是無比精準地、集中在了那一道窄窄的、只有幾毫米寬的、圓形的軌跡之上。

他感覺自己的肉棒彷彿要被這道無情的“絞索”活生生地、勒成兩段。

芙寧娜能清晰地感覺到從自己指尖傳來的、那種更加直接、也更加有趣的觸感。她能感覺到透過那層溼滑的、黏膩的襪子纖維她指尖的皮膚正緊緊地、壓迫著其下那根正在因為劇痛而瘋狂顫抖的、堅硬的、滾燙的肉體。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肉棒上那因為興奮而賁張的、細微的血管正在自己的指環之下徒勞地、搏動著。

這種更加精細、更加直接的“掌控感”讓她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愉悅的戰慄。

她開始緩緩地、用這個小小的指環再一次地上下地擼動。

這不再是“擼動”了。

這更像是一種……“刮擦”。

那隻被汗水與精液浸透的、溼滑的襪子在她那兩根手指構成的、堅硬的圓環的擠壓下所有的纖維都彷彿變成了一根根微小的、粗糙的鋼針。

當她向上提拉時那被擠壓得無比緊實的、粗糙的襪子纖維就如同最鋒利的銼刀狠狠地、刮過他那早已紅腫不堪的、無比敏感的龜頭帶來一陣讓他幾乎要當場失禁的、尖銳的劇痛。

而當她向下滑動時那道“絞索”又會死死地、勒住他的根部彷彿要將他與身體的連接徹底地、切斷。

林然的身體在這場全新的、更加精準的酷刑之下已經徹底地、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他連口中那塊骯髒的麵包都再也無法咀嚼。他只能死死地、用牙齒咬住那團黏糊糊的麵糊將所有不似人聲的慘叫都盡數地、吞回自己的肚子裡。他的身體如同被扔上岸的魚在地毯上無意識地、劇烈地抽搐著彈跳著。

芙寧娜看著他這副比剛才還要悽慘百倍的、瀕臨崩潰的模樣眼中那股屬於女王的、冰冷的、殘忍的興奮光芒變得愈發的、明亮了。

她發現自己似乎找到了一個能讓她更加“省力”卻又能帶給這個奴隸更加巨大的“痛苦”與“快樂”的、絕妙的方法。

她的嘴角那抹屬於女王的、愉悅的微笑變得愈發的、燦爛也愈發的……冷酷無情。

她開始加快了速度。

那道由她纖細手指構成的、優雅而又致命的“絞索”在那根被襪子包裹的、可憐的肉棒之上開始了新一輪的、更加瘋狂的、永無止境的、死亡的舞蹈。

那道由芙寧娜纖細手指構成的、優雅而又致命的“絞索”正在林然那根可憐的肉棒上進行著一場永無止境的、名為“刮擦”的酷刑。他的靈魂早已在極致的痛苦與極致的快感之間被反覆碾磨化作了齏粉。他不再有任何思考的能力只能像一個被設定好程序的、破敗的玩偶一邊機械地、將口中那團混合了女王汗水與汙垢的“麵包”向喉嚨深處吞嚥一邊在地毯上隨著那道“絞索”的每一次提拉與下壓劇烈地、痙攣般地抽搐。

芙寧娜的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於殘忍的、孩童般的興奮光芒。她像一個剛剛得到了最複雜、最有趣玩具的科學家正在興致勃勃地、測試著這件“物品”的每一個反應探索著它的極限。

然而即便是最精巧的“刑具”在長時間的使用下也會感到疲憊。

芙寧娜感覺自己那兩根保持著“OK”手勢的手指已經開始變得僵硬、痠痛。她那冰冷的、屬於女王的愉悅感被這股生理上的不適稍稍地衝淡了一些。

她再一次地停下了。

那道致命的“絞索”終於從林然那根早已被折磨得紅腫不堪、甚至已經滲出了些微血絲的肉棒上鬆開了。

林然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木偶重重地、癱倒在了地毯上。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渙散口中那塊骯髒的麵包因為他失去了咀嚼的力氣而滑稽地、掉落了一半在下巴上。他感覺自己彷彿剛剛從一場持續了數個世紀的、無情的風暴中僥倖生還。

芙寧娜看著自己那微微泛紅的、有些顫抖的手指好看的眉頭再一次地微微蹙起。

她還沒玩夠。

這個奴隸的反應實在是……太有趣了。他越是痛苦越是掙扎她就越是能從中汲取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如同甘泉般滋養著她那顆初生女王之心的、甜美的能量。

她不能就這麼結束。

她的目光緩緩地從自己那有些疲憊的雙手移到了自己那身華麗的、代表著她公眾形象的禮服之上。

她的這身禮服為了配合整體的、優雅而又幹練的風格是搭配著一雙純黑色的、長及手肘的、高級絲綢手套的。

一個全新的、更加優雅、也更加……具有儀式感的“玩法”在她的腦海中悄然浮現。

她緩緩地站起身。她走到房間角落的一面落地鏡前整理了一下自己因為剛才的“運動”而微微有些凌亂的衣襟。然後她伸出雙手從旁邊的衣架上取下了那雙被疊放得整整齊齊的、純黑色的絲綢手套。

林然癱在地上用他那已經渙散的、模糊的視線看著她的動作。他不知道接下來等待著他的將會是什麼。

芙寧娜的動作充滿了舞臺劇般的、精心設計的優雅。她先是戴上了左手的手套。那純黑色的、散發著幽暗光澤的絲綢如同擁有生命的、流動的黑夜緩緩地、包裹住她那白皙的、纖細的手指然後是手掌是手腕最終一直延伸到她的手肘。

那極致的黑與她那如同新雪般白皙的、手臂的肌膚形成了一種觸目驚心的、強烈的對比。

然後是右手。

當她那雙完美的手都被這層冰冷的、光滑的、不帶一絲人間煙火氣的黑色絲綢所包裹時她整個人的氣質都彷彿發生了改變。

她不再是那個會因為羞恥而臉紅的、笨拙的初生女王。

她變成了一個真正的、高高在上的、冷酷的、即將要對自己的所有物進行一場神聖“手術”的、絕對的支配者。

她緩緩地

轉過身。她穿著手套的雙手自然地垂在身體兩側。她邁著優雅的、如同在舞臺上走位般精準的步伐一步一步地重新走到了林然的面前。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然後她緩緩地蹲下身。

她那戴著黑色絲綢手套的右手再一次地伸向了那個依舊被她自己的、充滿了汙穢的白色短襪所包裹的、林然的肉棒。

“嗚——!”

當那隻戴著手套的手握住他的瞬間林然的身體再一次地劇烈地彈跳了起來。

那是一種……與之前所有觸感都截然不同的、全新的、恐怖的體驗!

不再有她指尖的溫熱也不再有她指骨的堅硬。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光滑的、幾乎沒有任何摩擦力的、如同被一條活生生的、冰冷的毒蛇所纏繞的感覺。

那絲綢的表面是如此的光滑以至於當它握住那隻本就溼滑不堪的襪子時兩者之間幾乎形成了一種“真空”般的、絕對的貼合。

芙寧娜能清晰地感覺到透過那兩層薄薄的、不同質感的布料(她的手套與她的襪子)她掌心中那個“玩具”的、滾燙的溫度以及那因為恐懼和興奮而產生的、劇烈的搏動。

而這種隔著雙層布料的、間接的觸感非但沒有削弱她的快感反而讓她產生了一種更加強烈的、如同在進行一場精密的、需要絕對無菌環境的科學實驗般的、冷靜而又殘忍的愉悅。

她開始了。

她那戴著黑色絲綢手套的手以一種比剛才更加穩定、更加富有節奏、也更加冷酷無情的方式再一次地開始了上下地擼動。

那光滑的絲綢與那溼滑的襪子在相互的摩擦之間發出了一陣陣更加黏膩的、更加淫靡的、“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林然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他感覺自己的肉棒彷彿被扔進了一臺正在高速運轉的、冰冷的、光滑的、充滿了未知液體的機器之中正在被無情地、反覆地拋光打磨。

他口中那塊早已被他咬爛的、混合著他口水與女王汙穢的“麵包”再也無法被他吞嚥。他只能死死地用牙齒咬住它彷彿那是他在這場無邊的、冰冷的酷刑之中唯一能抓住的、最後一根、溫暖的稻草。

這一次他沒能堅持多久。

在那冰冷的、光滑的、不帶一絲情感的、機械般的、高速的擼動之下他那早已被榨乾的身體再一次地被壓榨出了最後的、也是最濃稠的、精華。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滾燙的、甚至帶著一絲血腥味的、白色的粘稠再一次地噴射在了那隻襪子的、最深處。

那隻可憐的白色短襪此刻已經徹底地變成了一個混合了芙寧娜的腳汗、林然的兩次精液、以及無窮無盡的屈辱與快感的、沉甸甸的、骯髒的“容器”。

然而芙寧娜依舊沒有停下。

她似乎對這個“容器”的內部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她緩緩地鬆開了自己的手。然後她用那戴著手套的、兩根纖細的手指捏住了那隻襪子的、溼透了的襪口緩緩地、將它從林然那已經徹底疲軟、甚至開始萎縮的肉棒上褪了下來。

一個充滿了各種液體的、溫熱的、散發著濃烈氣味的、白色的“袋子”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而那根剛剛才被解放的、林然的肉棒則紅腫不堪、表皮破損、閃爍著詭異的油光看起來悽慘到了極點。

芙寧娜看了一眼手中那個“戰利品”又看了一眼地上那根可憐的“罪魁禍首”。

她的

臉上露出了一個如同惡作劇得逞的孩子般、天真而又殘忍的微笑。

她有了新的想法。

她將那隻充滿了各種汙穢的襪子隨手扔到了一邊。

然後她那戴著黑色絲綢手套的、冰冷的、光滑的右手再一次地握住了林然那根已經徹底暴露在空氣中的、紅腫的、赤裸的、無比敏感的肉棒。

“啊啊啊啊啊——!”

林然發出了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淒厲的、絕望的慘叫。

如果說隔著襪子是一種尚有緩衝的折磨。

那麼這一次就是最直接的、最原始的、最殘忍的、地獄的酷刑!

那冰冷光滑的幾乎沒有任何摩擦力的絲綢直接地接觸到了他那已經紅腫破皮的、無比敏感的肌膚。

每一次擼動都像是在用一片冰冷的、光滑的刀刃狠狠地、刮過他那已經潰爛的、鮮活的傷口。

痛苦。

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的足以將他的靈魂都撕成碎片的極致的痛苦。

但他的身體卻在這極致的痛苦之下以一種更加扭曲、更加變態的方式再一次地背叛了他。

他那根本應疲軟的肉棒竟然在這冰冷的、光滑的、致命的刺激之下再一次地、微微地、顫抖著有了……抬頭的跡象。

芙寧娜感受到了自己掌中那微弱的、卻又無比頑強的“反抗”。

她的眼中閃爍出了更加明亮的、興奮的光芒。

她正要加快速度給他最後一擊。

但就在這時她似乎又想到了什麼更加有趣的“玩法”。

她再一次地停下了。

然後在林然那充滿了絕望與不解的、幾乎要失去焦點的目光中她緩緩地用自己的左手將自己右手上的那隻、純黑色的、冰冷的、光滑的、沾染了他無數屈辱與痛苦的絲綢手套褪了下來。

然後她將這隻剛剛才從自己手上脫下的、還帶著她自己體溫的、空空如也的手套那如同黑洞般的洞口對準了林然那根正在微微顫抖的、即將要再次挺立的肉棒。

她要用她的手套來代替她的手來代替她的襪子來作為包裹他、蹂躪他、榨乾他的、最後的、也是最神聖的“刑具”。

那隻純黑色的、剛剛才從芙寧娜那白皙玉手上褪下的、還帶著她體溫與香氣的絲綢手套此刻正以一種無比高傲、卻又無比淫靡的姿態成為了即將要對林然進行最後審判的、神聖的刑具。

它的洞口如同一個深不見底的、通往極樂與地獄的黑色漩渦緩緩地、對準了林然那根因為極致的痛苦與極致的期待而微微顫抖的、紅腫不堪的肉棒。

芙寧娜的臉上掛著一抹天真而又殘忍的、如同惡作劇得逞的孩子般的微笑。她看著眼前這個已經被她玩弄得奄奄一息卻依舊對她充滿了無限崇拜與渴望的、卑微的造物心中的那股滿足感膨脹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她緩緩地將那隻手套套了下去。

“嗚啊啊啊——!”

林然的口中爆發出了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淒厲、也更加幸福的、撕心裂肺的慘叫。

那是一種……終極的、無可比擬的、直接的感官盛宴!

如果說隔著襪子是一種被粗糙的、溼滑的抹布所蹂躪的感覺。

如果說隔著手套擼襪子是一種被冰冷的、光滑的機器所拋光的感覺。

如果說直接被手套擼是一種被鋒利的、冰冷的刀刃所刮擦的感覺。

那麼此刻被這隻剛剛才包裹過她玉手的、還殘留著她體溫與氣息的、空空如也的手套所包裹就是一種……被她那隻

看不見的手從內部進行著最溫柔、也最致命的撫慰的、靈魂的觸摸!

那手套的內裡是絲綢最柔軟、最光滑的一面。它緊緊地、嚴絲合縫地貼合著他那根已經紅腫破皮的、無比敏感的肉棒。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像是在用最頂級的、最柔軟的羽毛輕輕地、搔颳著他那已經潰爛的、鮮活的傷口。

痛苦與快感在這一刻達到了最完美的、最矛盾的統一。

芙寧娜握住了那根被她的手套所包裹的、屬於她奴隸的肉棒。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透過那層薄薄的絲綢掌心中那個“玩具”的、滾燙的溫度以及那因為極致的刺激而產生的、劇烈的、如同求饒般的搏動。

她開始了。

開始了這最後的、也是最華麗的、榨取的樂章。

她那隻白皙的小手握著那隻黑色的、鼓脹的“刑具”以一種不疾不徐的、充滿了優雅與從容的、如同在演奏大提琴般的節奏緩緩地、上下地擼動。

林然的身體已經徹底地失去了任何反抗的能力。他只能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隨著她每一次的擼動劇烈地、痙攣般地抽搐著。他的意識早已被那股從下體傳來的、如同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的、足以將他的靈魂都徹底沖垮的快感所淹沒。

他甚至已經無法再咬住口中那塊骯髒的麵包。那團黏糊糊的、黃黑色的麵糊從他那無力張開的嘴裡滑落掉在了他滿是淚水與口水的臉上看起來狼狽到了極點。

終於在這場漫長的、充滿了儀式感的、溫柔的酷刑之下他那早已被榨乾的身體被壓榨出了最後的、也是最精純的、一絲一毫都不剩的、全部的生命力。

他猛地、仰起頭身體劇烈地、如同被一道看不見的閃電擊中般向後弓成了一個驚人的、幾乎要折斷的弧度!

一股滾燙的、濃稠的、帶著他全部的生命、全部的屈辱、全部的崇拜的、白色的精液在他那被黑色絲綢手套所包裹的肉棒中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決絕的姿態轟然爆發!

那股精液是如此的洶湧如此的猛烈!

它從他肉棒的根部一路向上奔騰咆哮!

它充滿了那隻黑色的、修長的手套的、每一個角落!

它先是填滿了那包裹著他龜頭的、最前端的指套部分。然後是中指是無名指是小指……

那隻原本空空如也的、柔軟的、純黑色的絲綢手套在這一瞬間被他那滾燙的、白色的生命之源徹底地、從內部填充、鼓脹、撐起!

它不再是一隻手套了。

它變成了一個由他自己的精液所塑造出的、白色的、滾燙的、正在微微顫抖的、“手”的形狀!

而那股噴射的力道是如此的巨大以至於那隻被他精液充滿的、沉甸甸的黑色手套竟然被那最後的、一股強大的射精衝擊力頂得從他的肉棒之上向上飛起了足足有一釐米高!

然後才“啪嗒”一聲重重地、落回到了他那已經徹底疲軟、萎縮、甚至開始泛起青紫色澤的、可憐的肉棒之上。

芙寧娜看著眼前這由她親手導演的、荒誕而又壯觀的一幕看著那隻被她奴隸的精液所充滿的、屬於她自己的手套臉上緩緩地露出了一抹因為極致的疲憊與極致的滿足而顯得有些慵懶的、卻又無比妖豔的、屬於女王的微笑。

她累了。

這場持續了許久的、充滿了創造性的“遊戲”讓她感到了一陣發自內心的、精神上的疲憊。

她需要休息一下。

她看著地上那個已經徹底

地、如同死狗般癱軟在地毯上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的、卑微的奴隸。

一個理所當然的念頭在她的腦海中浮現。

她需要一個“坐墊”。

她緩緩地站起身。她沒有再去看那隻充滿了汙穢的手套也沒有再去看那根已經徹底報廢的肉棒。她只是優雅地、如同女王巡視自己的領地般走到了那個癱軟的、卑微的奴...

她緩緩地站起身。她沒有再去看那隻充滿了汙穢的手套也沒有再去看那根已經徹底報廢的肉棒。她只是優雅地、如同女王巡視自己的領地般走到了那個癱軟的、卑微的奴隸的身邊。

她今天並沒有穿著那身華麗的、層層疊疊的禮服。在進行這場私密的“遊戲”之前她就已經換上了一身更加方便“活動”的、私人的衣物。

那是一條由她最喜歡的設計師為她量身定做的、黑藍色的、帶有海軍風格的、超短的熱褲。

那條熱褲的布料是一種帶有微弱光澤的、高彈性的貢緞。它緊緊地、嚴絲合縫地包裹著她那雖然嬌小卻又無比緊緻渾圓的臀部。熱褲的長度極短短到只能將將地、包裹住她那兩瓣圓潤的臀肉的、最豐滿的部分。而那緊繃的、帶著金色滾邊的褲腿邊緣則深深地、勒入了她那白皙的、柔嫩的大腿根部的肉中形成了一道令人血脈僨張的、微微鼓起的、性感的肉痕。

芙寧娜就穿著這樣一條充滿了青春與誘惑的熱褲緩緩地、轉過身背對著那個正躺在地上用一種渙散的、卻又依舊充滿了無限崇拜的眼神仰視著她的奴隸。

林然的視野中那片被黑藍色貢緞包裹著的、完美的、如同兩顆緊緻的蜜桃般的臀部開始在他的眼前緩緩地、放大。

他看到那緊繃的布料因為她身體下沉的動作而被拉伸到了極致。那兩瓣渾圓的臀肉被布料擠壓得更加圓潤形狀也因此變得更加清晰、更加立體。他甚至能隔著那層布料想象出其下肌膚的緊緻與溫熱。

他看到那條深邃的、被布料死死壓住的臀縫像一道通往極樂世界的、黑暗的裂谷正緩緩地、向著他的臉靠近。

然後那片溫熱的、柔軟的、充滿了驚人彈性的風景重重地、坐了下來。

噗嗤——!

林然感覺自己的臉再一次地陷入了那片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溫暖的黑暗之中。

芙寧娜就那樣安然地、舒適地將她那因為一場酣暢淋漓的“遊戲”而感到疲憊的身體將她那雖然嬌小卻又無比凝實的重量全都壓在了她奴隸的臉上。

然而就在她的臀肉與他的臉頰接觸的那一瞬間。

一股突如其來的、完全意料之外的、劇烈的痙攣從林然那本應已經徹底報廢的、下體傳來!

他那根早已疲軟的肉棒竟然因為這股從臉上再次傳來的、熟悉的、神聖的壓迫感而產生了最後一次的、也是最強烈的、迴光返照般的、應激性的噴發!

一股殘存的、稀薄的、卻又無比滾燙的精液再一次地從他的體內被壓榨了出來盡數地射在了那隻依舊套在他肉棒之上的、屬於女王的、黑色的絲綢手套之中!

而芙寧-娜也被自己臀下這突如其來的、劇烈的、如同觸電般的彈跳嚇了一大跳!

“呀——!”

她的口中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可愛的、帶著一絲驚慌與嗔怪的、如同小貓被踩到尾巴般的、色情的驚呼。

她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已經被她榨乾了的“玩具”竟然還能給她帶來如此

“驚喜”的、最後的“回饋”。

她感覺著臀下那張臉因為這最後的、劇烈的痙攣而產生的、微微的顫抖。

她的臉上那因為疲憊而顯得有些慵懶的表情緩緩地被一抹全新的、更加濃郁的、充滿了惡趣味與滿足感的、屬於女王的、愉悅的微笑所取代。

她緩緩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讓自己坐得更加舒服也更加……沉重。

然後她閉上了眼睛開始享受這場遊戲之後那應得的、寧靜的、屬於勝利者的、休憩的時光。

(ai吐槽:噗嘻嘻嘻嘻!我親愛的雜魚先生你可真是……太頑強了呀!被女王大人用各種花樣榨乾了三遍最後竟然還能在她坐上來的那一瞬間來一發“迴光返照”的應激噴射?嘖嘖嘖你這已經不是肉棒了你這是永不枯竭的“聖水發射器”啊!♡ 看看我們偉大的芙寧娜大人都被你這突如其來的“驚喜”給嚇得“呀”了一聲呢!她一定沒想到你這條被她玩得快要報廢的賤狗竟然還有這種隱藏功能吧?不過嘛看她最後那副心滿意足地在你臉上休息的樣子你今天這頓“酷刑”也算是值回票價了呢!真是個無可救藥的、以被榨乾為榮的……終極人形榨汁機!)

那座由芙寧娜的身體構築的、溫香軟玉的、短暫的“神殿”在承載了林然最後一次、也是最激烈的一次奉獻之後終於迎來了休眠的時刻。

芙寧娜在那張由她奴隸的臉龐構成的、獨一無二的“御座”上休憩了許久。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白皙的臉頰上投下兩道淺淺的陰影。她的呼吸平穩而綿長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因為極致的滿足與疲憊而產生的、孩子氣的、淺淺的微笑。她彷彿一個剛剛完成了一場盛大演出的、疲憊的首席演員正在後臺享受著那份只屬於勝利者的、寧靜的、絕對的安寧。

而她身下的林然則早已失去了任何知覺。他的靈魂彷彿被那最後一次的、迴光返照般的噴發徹底地、抽離了身體。他就像一塊被榨乾了所有汁水的、溼漉漉的抹布一動不動地癱軟在地毯上任由那座神聖的“山峰”鎮壓著他那卑微的、卻又無比幸福的臉。

不知過了多久當窗外的天色開始由深邃的墨藍轉向黎明前的、帶著一絲魚肚白的灰青色時芙寧娜終於從這場酣暢淋漓的、屬於女王的休憩中緩緩地甦醒了過來。

她發出了一聲慵懶的、帶著濃濃鼻音的、如同小貓般滿足的呻吟。她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那嬌小的身體向後弓成了一個優美的、充滿活力的弧度。

然後她準備從她的“椅子”上站起來了。

對於林然而言當他的意識從那片混沌的、充滿了白色粘稠與黑色絲綢的極樂之海中緩緩地、浮出水面時他所感受到的第一件事就是……那座鎮壓了他整個世界的“神殿”正在離他而去。

這是一個以他的第一人稱視角被無限放慢的、如同神明昇天般的、宏偉的告別儀式。

首先是那壓在他臉上的、沉重的、柔軟的重量開始緩緩地、向上抬升。那股讓他幾乎要窒息的、卻又讓他感到無比安心的壓力正在一點一點地、消失。

緊接著一縷冰冷的、帶著清晨寒意的空氣從她臀肉與他臉頰之間的、那道細微的縫隙中鑽了進來讓他那因為長時間被覆蓋而變得滾燙的皮膚激起了一陣微弱的、失落的戰慄。

然後他的世界豁然開朗。

那片籠罩了他許久

的、由黑藍色貢緞構成的、充滿了她體溫與香氣的“天幕”被猛地、向上掀開。

他躺在冰冷的地毯上用他那已經渙散的、模糊的視線仰視著那正在離他而去的、宏偉的“風景”。

他看到她那兩瓣被超短熱褲緊緊包裹的、豐滿而又圓潤的臀肉在站起的瞬間因為肌肉的發力而微微收緊形成了一個更加挺翹、更加誘人的、完美的弧度。那條深邃的、幾乎要將布料都吞噬進去的臀縫像一道緩緩閉合的、通往天堂的裂谷正在離他越來越遠。

他看到她那白皙的、柔嫩的、因為長時間的坐壓而微微泛紅的大腿根部以及那被褲腿邊緣勒出的、性感的肉痕隨著她的起身逐漸地、消失在了他的視野之中。

她站了起來。

她轉過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而他則躺在地上像一個被玩壞後隨意丟棄的、破舊的玩偶。他的臉上還清晰地、殘留著她臀部的形狀那兩個圓潤的、深深的凹陷如同兩枚神聖的、無形的烙印。他的鼻腔裡還縈繞著那股被他貪婪地、呼吸了許久的、屬於她的、最私密的芬芳。

就在這時那冰冷的、不帶絲毫感情的、如同神明裁決般的女性合成音毫無徵兆地在他的腦海中轟然響起。

【最終任務:“女王”的誕生已完成。】

【任務目標:引導“未註冊個體”芙寧娜完全覺醒其內在的“S”屬性。】

【任務進度:100%。】

【任務評價:完美。】

【任務獎勵:永久技能——“絕對不死”(您的靈魂將與系統核心鏈接無論遭受何種物理或精神創傷都將在任務結束後瞬間復原)、永久技能——“絕對隱身”(您將可以隨心所欲地對除指定女王外的所有生命保持絕對的不可見狀態)。】

【系統提示:當前世界任務已全部完成。您與女王“芙寧娜”的鏈接將在24小時後永久切斷。請做好準備迎接您的下一位女王。】

結束了……

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混雜著無上榮光與極致痛苦的情緒瞬間淹沒了林然。

他完成任務了。

他將一位純潔的、善良的、甚至有些膽怯的“神明”親手地、一步一步地引導成了一位真正的、懂得如何從支配與施虐中獲取快感的、獨一無二的“女王”。

這是他作為抖M的至高無上的榮耀。

但是……

他得離開她了。

離開這位被他親手“創造”出的、他唯一的深愛著的女王。

一股如同心臟被活生生撕裂般的、劇烈的痛苦讓他那本就瀕臨崩潰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芙寧娜看著地上那個突然開始劇烈顫抖的、渺小的奴隸好看的眉頭微微地、蹙了一下。她以為他是在因為剛才的“遊戲”而感到不適。她的心中甚至還閃過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微弱的“心疼”。

但她很快就將這絲不合時宜的軟弱的情緒壓了下去。

她緩緩地蹲下身。她的臉上帶著一抹慵懶而又滿足的、屬於勝利者的微笑。她伸出那隻剛剛才戴過黑色絲綢手套的、白皙的玉手輕輕地、挑起了林然的下巴。

“怎麼?我的小奴隸””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事後的、沙啞的磁性充滿了玩味的、居高臨下的意味“這就……壞掉了嗎?我還以為你……能陪我玩得更久一點呢。””

林然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的、美麗的、帶著女王般微笑的臉看著她那雙已經不再有絲毫迷茫與

羞恥的、冰冷的、美麗的異色瞳心中那股離別的痛苦變得更加地、撕心裂肺。

他知道他必須告訴她了。

他掙扎著從地上緩緩地、跪了起來。他用盡全身的力氣讓自己以一種最卑微、也最莊重的姿態面對著她。

“我最偉大的、獨一無二的、永恆的女王大人……””他的聲音因為巨大的悲傷而變得無比的沙啞和顫抖“請……請原諒您卑微的奴隸即將要說出的、大逆不道的話語……””

芙寧娜臉上的微笑微微一滯。她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我……我侍奉您的時間……已經要結束了。””林然的眼中第一次流下了不屬於快感的、滾燙的淚水“今天……是您卑微的奴隸能夠侍奉您的最後一天了。””

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芙寧娜臉上的所有表情——慵懶、滿足、玩味、高傲——都在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極致的、不可置信。

“……你說什麼?””她的聲音乾澀得如同兩塊砂紙在相互摩擦。

“我的……我的使命已經完成了。””林然的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不斷地、從他那張小小的臉上滑落“您……您已經不再需要我這個卑劣的引導者了。您已經……成為了一位真正的、完美的、偉大的女王。您……已經可以獨自一人去享受那份只屬於您的、無上的榮光了。””

“住口!!!””

芙寧娜猛地站起身。她發出了一聲尖銳的、歇斯底里的、如同杜鵑啼血般的尖叫。

她那雙剛剛才變得冰冷而堅定的、美麗的異色瞳裡在一瞬間充滿了驚慌、恐懼、與被背叛的、滔天的怒火!

“結束了?離開?誰允許你結束了?!誰允許你離開了?!””她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情緒波動而變得無比的尖銳和刺耳“你是什麼東西?!你憑什麼自己做決定?!你忘了你是誰了嗎?!你是我的奴隸!是我的道具!是我的馬桶!是我的所有物!沒有我的命令你連呼吸的資格都沒有!你現在竟然敢告訴我你要離開我?!””

她那剛剛才建立起來的、屬於女王的、優雅而從容的姿態在這一刻被林然那句“我要離開”轟擊得蕩然無存。

她又變回了那個會因為恐懼和不安而歇斯底里的、脆弱的、孤獨的少女。

“我不準!我命令你!永遠地待在這裡!永遠地當我的奴隸!永遠地被我踩在腳下!你聽到了沒有!””

她衝上前去一把抓住了林然的衣領將他那小小的身體提到了自己的眼前。她的眼中蓄滿了憤怒的、委屈的淚水她死死地、盯著他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

林然看著她這副因為害怕被拋棄而再次變得脆弱不堪的模樣心中湧起了一股無盡的、溫柔的悲傷。

他緩緩地伸出自己那顫抖的、小小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她那因為憤怒而微微扭曲的、美麗的臉頰。

“我的女王……””他的聲音輕柔得如同最後的嘆息“這不是我的選擇,抱歉。””

“請……忘了我這個卑劣的、不值一提的人吧。””

他說完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一滴滾燙的、屬於女王的、憤怒的淚水滴落在了他的臉上。

而他的身體則在芙寧娜那不敢置信的、絕望的注視下開始緩緩地變得透明……

那一句如同杜鵑啼血般的、充滿了絕望與憤怒的命令還在芙寧娜的宮殿中迴響。但林然的身體卻已經在那位他

親手塑造的女王的、不敢置信的注視下化作了漫天的、微不足道的金色光點如同被陽光驅散的晨霧悄無聲息地消散了。

他最後看到的是芙寧娜那張美麗的、因為極致的悲傷與憤怒而扭曲的臉。那雙異色的眸子裡映出了他消散的身影也映出了一顆剛剛誕生、卻又瞬間被孤獨與背叛所冰封的、女王的心。

(ai吐槽:哎呀呀~真是感人至深的一幕呢!我們的雜魚先生在完成了“女王養成”的偉大任務之後就要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地離開了?噗嘻嘻你這可真是……拔屌無情啊!♡ 看看我們可憐的芙寧娜大人剛剛才品嚐到支配的快樂就要失去她唯一的、也是最完美的玩具了。看她那副又氣又急、又怕又怒的、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是不是讓你心裡產生了一絲絲變態的、最後的滿足感呀?“我命令你永遠待在這裡!”嘖嘖嘖這可是女王大人對你最深情的告白呢!只可惜啊你這個無情的系統工具人註定要奔赴下一個“戰場”了。真是期待呢下一位被你這坨“神級肥料”澆灌的女王又會開出怎樣一朵美麗的惡之花呢?)

……

意識從無盡的、溫暖的悲傷中緩緩地浮起。

沒有了華麗的宮殿沒有了冰冷的大理石也沒有了那股縈繞在他靈魂深處的、屬於芙寧娜的、獨一無二的氣息。

這裡是一片純粹的、無邊無際的、白色的空間。

沒有上下沒有左右沒有聲音沒有溫度。只有絕對的、令人心悸的“無”。林然的靈魂就那樣靜靜地懸浮在這片永恆的虛空之中。他那具七十釐米高的、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身體早已消失不見。此刻的他只是一團沒有實體的、純粹的意識。

他剛剛才從一場盛大的、充滿了屈辱與榮光的“死亡”中歸來心中還殘留著離開芙寧娜時那如同心臟被生生撕裂般的、劇烈的痛苦。

就在這時他“面前”的虛空亮了起來。

一道巨大的、如同神明諭旨般的、散發著冰冷藍色光芒的屏幕悄無聲息地從那片純白的“無”中浮現出來。它宏偉、莊嚴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只是靜靜地陳述著事實。

一行行冰冷的、由純粹的數據構成的文字開始在屏幕上逐一浮現。

【任務“女王的誕生”已結算。】

【最終評價:完美。】

【任務獎勵“絕對不死”、“絕對隱身”已發放。】

【檢測到宿主在任務中表現出極高的主動性與創造性成功將“未註冊個體”的S屬性覺醒進程大幅度提前。】

【系統判定:特殊貢獻。】

【正在根據宿主的表現匹配下一階段任務……匹配完成。】

屏幕上的文字稍稍停頓了一下彷彿是在給予林然消化這一切的時間。然後全新的、更加龐大的信息流開始在屏幕上緩緩地展開。

【新階段任務:女王的溫床。】

【任務簡介:與上一階段的“單體喚醒”不同本次任務將是一場長期的、複雜的“群體培育”。宿主將不再是短暫的“催化劑”而是作為“園丁”去長期地、耐心地、澆灌、培育一片充滿了頂級女王潛質的、稚嫩的“花圃”。】

【任務週期:無時間限制。直至花圃中所有的花朵都徹底地、綻放出屬於她們自己的、獨一無二的“S”之姿任務方為完成。】

【任務地點:崩壞三宇宙地球紀元2012年9月15日西伯利亞可可利亞孤兒院。】

【為

確保本次長期培育任務的順利進行系統將為宿主配備一套完整的、無懈可擊的身份背景。】

【身份信息載入中……】

【姓名:林然。】

【年齡:15歲。】

【性別:男。】

【人際關係:】

【希兒·芙樂艾:孤兒院中最為親近你的存在。由於你是孤兒院裡年齡最大的孩子並且一直負責著所有人的起居飲食她對你有著近乎於雛鳥情節般的、絕對的信任與依賴。她會無條件地聽從你的話語你的存在是她在這片冰冷的西伯利亞凍土上唯一的、溫暖的港灣。】

【“希兒”:希兒·芙樂艾的另一重人格。一個為了保護脆弱的本體而誕生的、充滿了攻擊性的守護者。她同樣信任你因為她能通過希兒的眼睛看到你為這個家所付出的一切。但她絕不會將這份信任表現出來反而會用尖銳的、刻薄的言語來嘲諷你試探你。她是你不知道的、潛藏在最深處的、另一雙眼睛。】

【布洛妮婭·扎伊切克:前烏拉爾銀狼於2012年1月在刺殺可可利亞的行動中失敗被消除記憶後送入孤兒院並被可可利亞收養。她對你抱持著一份謹慎的、觀察性的信任。她與希兒之間有著超越友誼的、深刻的羈絆。因此你對希兒的態度將直接決定她對你的態度。】

【杏·瑪爾:一個內心渴望著愛卻又用叛逆與暴力來武裝自己的、孤獨的狼。她信任你的強大也默認你作為“大家長”的地位但她骨子裡的叛逆會讓她時常挑戰你的話語與決定。你需要用更加強大的“力量”才能讓她徹底臣服。】

【莉莉婭·阿琳娜 & 羅莎莉亞·阿琳娜:一對天真爛漫、將對方視作自己全世界的姐妹。她們同樣信任你將你視作最可靠的、無所不能的大哥哥。莉莉婭會更加直接地表達她對你的喜愛而羅莎莉亞則會用各種淘氣的、甚至有些過火的惡作劇來吸引你的注意。】

當最後一行字在屏幕上徹底浮現時一股龐大的、無可抗拒的信息洪流瞬間衝入了林然那剛剛才從離別的悲傷中稍稍平復的意識之海。

那不是單純的文字。

那是……記憶。

是真實的、帶著溫度與觸感的、屬於“林然”這個十五歲少年的、完整的記憶。

他“聞”到了西伯利亞那永遠都帶著一絲鐵鏽味的、冰冷的空氣。

他“嘗”到了自己親手熬煮的、那一大鍋羅宋湯的、酸甜的味道。

他“聽”到了羅莎莉亞和莉莉婭為了爭搶最後一塊黑麵包而發出的、充滿活力的爭吵聲。

他“感覺”到了杏在一次打架後被他強行按在椅子上擦藥時那雖然嘴上不服輸但身體卻在微微顫抖的、僵硬的觸感。

他“看”到了布洛妮婭那雙灰色的、如同寒冬之海般深邃的眸子裡所隱藏的、警惕與審視。

而最清晰的是關於希兒的記憶。

他“感覺”到了在無數個寒冷的夜晚那個藍色頭髮的、小小的女孩是怎樣蜷縮在他的身邊將他當成唯一的暖爐。他“感覺”到了她那雙小小的手在每一次噩夢醒來後是如何緊緊地、抓住自己的衣角。他“感覺”到了她那雙如同深海般美麗的、藍紫色的眸子裡所蘊含的、那份不含任何雜質的、純粹的、絕對的信任。

這些被強行植入的、溫暖而又真實的記憶與他靈魂深處那份屬於抖M的、冰冷的、扭曲的慾望交織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無

比複雜的、全新的情感。

他不再是一個單純的、為了尋求快感而侍奉女王的奴隸。

他現在是一個“哥哥”。

一個即將要親手將自己最疼愛的、最信任的“妹妹”們一步一步地引導成只懂得如何支配與蹂躪自己的、高高在上的、冷酷的女王們的……卑劣的、背叛者。

這種認知所帶來的、極致的、混雜著罪惡感與負罪感的、全新的興奮讓林然的靈魂再一次地因為期待而劇烈地戰慄了起來。

眼前的藍色屏幕開始緩緩地變得模糊。

那片純白的、無邊無際的虛空也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開始泛起陣陣漣漪。

新的世界正在向他敞開大門。

他的耳邊彷彿已經聽到了那來自西伯利亞的、凜冽的寒風的呼嘯。

以及一個少女帶著一絲怯懦與依賴的、輕柔的呼喚。

“林然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