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草馬的漢子你威武雄壯

(番外)草馬的漢子你威武雄壯

作者:楓糖霜降

(本文主角並不是博士,而是其他人)

卡西米爾,這座以騎士出名的城市,如今卻以騎士競技為樂,曾經的村落早已變成了林立的高樓大廈,引以為豪的騎士精神在擂臺上的刀槍相對變得一文不值。如今在商業化的卡西米爾,能力決定一切,社畜每天都要在公司壓抑的環境裡工作12個小時才能回到昏暗的屋子裡享受短暫的寧靜,白天一邊忍受著上司的責罵,一邊幹著令人討厭的工作,你問我為什麼知道的如此清楚?那自然是因為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被開除的卡西米爾社畜。

今天是我被開除的一個月,沒有了工作和收入來源的我甚至連卡西米爾市區中心的房租都交不起,那些黑心公司沒有給我一分錢的經濟補償金,當我正在跟著那群大人物坐在競技場觀眾席看著臺下騎士互相廝殺的場景時,一通電話結束了我長達十二年的工作,我嘗試追問原因,電話那邊傳來的只有幾句語氣冰冷的話語“這是上層的決定,你無權干涉” 電話掛斷,同時斷掉的還有我的心血。回到公司發現我的東西已經被裝進了箱子裡扔了出來——一個水杯,一盆花,幾本泰拉經濟學的書籍,書皮上還印著“教你如何賺大錢”的標語,周圍人沒有一個關心我的去向,他們都在悶頭工作,害怕成為下一個我。出了公司,望著壓抑的天空,幾滴水珠落在了我的頭上,我只記得那天雨下的很大,我沒有帶傘,抱著僅剩的一些物品我淋著雨回到出租房,房東問我要房租,打開終端,各種水電都要扣費,而我全身上下就只有幾百塊錢,陪那些大人物看競技場的錢還是自費的,而那一向溫和的房東——那個中年女性庫蘭塔,在聽到我沒錢繳費時一改往日和藹的態度,指著我的鼻子怒罵“沒錢是吧?明天之內交不上房租,你就給我滾蛋” 那張擦著化妝品的臉此刻是那麼的惡臭,唾沫星子從塗著口紅的嘴唇裡濺射出來飛到我的眼睛上,我只能默默地承受著,回到那間完全沒有生氣的出租房裡,一個人無助的哭泣著。為了公司,我把整個大好青春扔在了裡面,三十有五的人至今無兒無女甚至沒有結婚,每天低聲下氣的在公司裡任勞任怨,十幾年就換來了一份辭退書與不足四位數的存款,而我將何去何從?呵.......沒人會在這個吸血的城市裡同情一個被吸乾血的人。

被開除後我不再在市中心待著,而是在周邊地塊謀生,我找了一份不錯的工作,月薪收入微薄但是足以一個人過日子,老闆也給我找了一間小屋子讓我居住,明天工作幾個小時後就可以下班歇息,甚至有不少的娛樂時間,就當我覺得就這麼過下去有何不可時,命運給我開了一個玩笑。有一天夜晚,在我下班路過一處廢棄工地時,一夥流浪感染者打劫了我,他們將我拖到工地裡,搜遍了我的全身並拿走了我剛發的薪水,我掙脫了控制想要反抗,但一個常年坐在椅子上做文職的怎麼可能幹得過這些經驗老道的流浪漢,我被打跪在地上,他們則拿著旁邊撿到的工業源石製品,拆開了裡面的一小塊源石對著我的小腿劃了上去“這是給你的禮物,窮鬼”..........我變成了感染者,腿上的傷口逐漸佈滿源石結晶,半個月後我去找工

作地方的老闆說明情況,而他二話不說就將我辭退,並且將我工作了半個月的工資結了後將我驅逐出去,我清楚的記得他看我的眼神就像看見了瘟神一樣驚恐而又憤怒,當初我剛找到這個地方時,他是那麼的同情我的經歷,讓我留在店裡幫忙,閒暇之餘還會和我一起喝兩杯酒交流一番,而現在他只想讓我有多遠滾多遠,一向有些吝嗇的他甚至請了清潔隊對我工作地點進行消殺。

天氣漸冷,而我成了流浪漢,在周圍的廢棄地塊裡流浪,偶爾搶劫一些過路的人以獲取收入,搶到錢的我就前往附近僅有的不針對感染者的酒吧,點上一杯威士忌一杯接一杯的喝著,喝到爛醉如泥後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在酒吧快歇業的時候被架著扔了出去,隨便找一個路邊躺下就睡到了第二天。日復一日的這麼過著,到了冬天大雪飛揚時,就回到那個廢棄工地——裡面放著我偷到的搶到的一些取暖用的工具和燃料以及在垃圾堆裡撿來的一些破損的傢俱,在一間被木條封嚴實窗戶的小房間裡靜靜地躺著,靠著一盞小爐子取暖,而我的礦石病就靠著那些什麼羅德島發的抑制劑吊著一口氣。等到天氣好了就出去,去垃圾堆裡撿點有用的東西,或者再看有沒有合適的目標去敲詐一番,得手了就繼續泡在酒吧裡買醉。但是今天,我並沒有任何收入得手,我只能拿著剩的幾枚鋼鏰去酒吧裡點一杯最便宜的杜松子酒,享受著裡面自帶的暖氣默默地消耗著時間,正當我覺得今天沒有目標能物色時,酒吧的門被推開了,兩位金髮庫蘭塔女性先後走了進來,前者看起來十分瀟灑磊落,頭髮後綁著一隻粉黑色蝴蝶結,寶石色的眼眸裡透露著狠辣的眼光,一進門就找酒保要了一杯白蘭地,而她後面那位看起來是她的妹妹,神情看起來十分的不自然,和她髮色一樣的眼睛不停的打量著四周。 “瑪莉婭,你要一杯什麼?” “佐菲亞姑媽,我不能喝酒的,晚上我還要去工坊協會呢” “——啊啊,那就給她來一杯柳橙汁吧,還有啊.....出門在外不要喊我姑媽,要喊我姐姐!”那位看起來年長一些的庫蘭塔使勁敲了一下那名叫瑪莉婭的少女的頭,吃到痛的瑪莉婭捂了一下頭頂,淚汪汪的盯著自己的“姑媽”,“佐菲婭——姐姐,我們為什麼要來這地方啊,不是說帶我調查最近的騎士失蹤案嗎”“說你是小孩子吧,這個地方在我還沒有成名的時候我就經常光顧了,裡面可不止有酒可買,老闆掌握卡西米爾絕大部分的信息情報,這裡可是一個隱匿的情報中心”

二人就坐在酒保桌子面前的幾個小凳子上,佐菲婭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時不時的和老闆聊聊天,套取一些有用的信息,而瑪莉婭則像一個乖巧的小孩子一樣低著頭咬著吸管沉默不語,二人偶爾互相交流幾下,好像是在討論自己的家事。沒多久佐菲婭就喝的臉紅意識模糊了,而瑪莉婭則手忙腳亂的扶著她的姑媽,從她的包裡掏出一張黑色的卡刷完錢後就準備離開。我瞬間就睜大了眼: 那張卡我只在應付那些大老闆的酒場上見到過一次,全卡西米爾有這張黑卡的少之又少,擁有它說明自己的財力和權力在卡西米爾是頭等級別的存在,再結合那個喝醉的女人的名字,她的神

情和她們聊天的內容,她就是當年風靡一時的卡西米爾騎士“鞭刃”。

我調整了一下心態,將酒錢付過後尾隨她們跟了出去,二人似乎並沒有開車而是選擇步行走,瑪莉婭攙扶著酩酊大醉的佐菲婭,看起來沒有什麼威脅性,但二人在一起我沒有下手的機會,直到她們慢慢悠悠的走到了我居住的廢棄工地的位置,佐菲婭脫離了瑪莉婭的攙扶,晃晃悠悠的走進了一旁的廁所內,而瑪莉婭則站在一旁擔憂的向裡面張望。我知道機會來了,從衣服口袋裡拿出那把異常鋒利的源石小刀,接著夜光下的掩護慢慢的朝著她走去,自從我感染了礦石病後,我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掌握了一個技能——走路的時候能完全銷聲匿跡,甚至連踩石子的聲音都沒有,以至於我在偷東西時幾乎沒有人能發現,我只要稍微用力,就可以做到悄無聲息,讓別人完全忽視我的存在,但每次使用完這個技能後腿部礦石病傷口就會異常疼痛,即使是買醉狀態下酒精也麻痺不了我的痛感,只能靠抑制劑來緩解鑽心的疼痛。

藉著夜色,我熟練的使用源石技藝將腳步放輕,偷偷的摸到瑪莉婭的身後,她完全不知道她的身後有危險存在, “小妹妹,借我點錢花花”我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拿著刀的手架在她的脖子上,一瞬間瑪莉婭慌了一下,她完全沒有感知到附近有任何人的存在,但她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用嘴哼唧著,目光充滿恐懼,刀刃在她的脖子上按出了一道淡淡的劃痕,我將她一路拽到工地裡面,用身上帶的工具,將她的手腳捆了起來。 “你要幹什麼,放開我!” 瑪莉婭對著我喊到,雖然聲音很大,但我能感受到她的情緒, “不要擔心,這位美麗的庫蘭塔小姐,我只是想借點你們的錢花花,畢竟像你們這些名門,應該是最不缺錢花的,至於劫色......” 我看了看跪坐在地上的少女,舔了舔嘴唇,我快二十多年沒有碰過女人,一是因為我沒有時間,二是因為我有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因為長期在公司壓抑的環境下,我開始變得扭曲,我發覺自己竟然喜歡那些色虐視頻,喜歡那些視頻裡被蹂躪的屍體,喜歡看她們只能接受死亡而又幹不了任何的無力。想到了這裡我捏了捏手上的刀,臉上的表情更加猥瑣了起來,而瑪莉婭看到我的動作,語氣更加低下“先生,我可以把錢都給你,只要你放我走,我的錢都在衣服裡,但是你捆住了我的手,你可以自己來拿” 我緩緩的蹲了下去,逐漸靠近著被束縛的少女,手不自覺的在她身上來回摸索著,從她的口袋裡我找到了一個錢包,裡面裝著一些現金和一張普通的銀行卡,錢包內部貼著一張照片,那是一張三人合照,其中兩個是這位和她的姑媽,另一位則素不相識,我把錢和卡抽走塞進口袋裡,追問著銀行卡的密碼, “那你得靠近一點,我害怕你聽不清”望著瑪莉婭害怕的神情我並沒有起疑,覺得她沒有威脅性,然而剛靠近她的臉旁邊就被她伸出的大腿一腳踢翻,緊接著被緊緊的夾住,兩條腿交叉鎖住我的脖子,沒一會我就覺得呼吸困難,當我覺得要交代在這裡時,我發現手中握著的小刀沒有掉落,於是拼著一絲力氣一刀扎向了她的

大腿並拔了出來,而瑪莉婭吃痛後下意識的鬆了一下腿,正好給了我喘氣的機會,我迅速翻身離開她的攻擊範圍內,緩緩的站起身來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缺氧而發紅的臉上也逐漸恢復了正常,同時一臉憤怒的看著她,“敢騙我,本來還不想殺了你,現在看來是你自找的” 瑪莉婭大腿留著鮮血,浸透了她的褲子,從出血量看起來是扎到了大動脈,這荒無人煙的地方等到醫護趕到後人早就死透了, “別殺我,求你了,幫我叫醫護....”瑪莉婭忍著大出血的疼痛哀求著,而我只是眼神冷漠的注視著她。不一會因為血液急速流失,瑪莉婭開始感到頭暈,因為跪在地上壓著大腿反而加速了出血量,她翻身側躺在了地上,兩眼流出了琉璃般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 “要是姑媽和姐姐在就好了,我是不是還不夠強,每次都沒辦法靠自己”瑪莉婭低聲囈語著。眼看時間差不多了,我將手中的小刀反握過來,一隻手拽起她的頭髮,而她金黃的眼睛無力的看著刀刃對準她那潔白的脖頸,從左到右一刀劃下去。鮮紅的動脈血瞬間噴射而出,濺在了我的臉上,也染紅了她身上潔白的上衣,她就那麼躺在地上,雙手背在後面不停的掙扎著,喉嚨上的刀口向外不停的冒著血沫,每呼吸一次瑪莉婭的喉嚨就會往外噴血,很快血液就倒流進了呼吸道里,少女開始發出類似於嗆水的聲音,她覺得自己嘴裡浮現出很濃的金屬腥味,血液將本就紅潤的嘴唇染的更加鮮豔猩紅,她害怕的忍不住的發抖,下體流出了淡黃色的尿液,與紅色濃稠的血液混在一起,粘在了她的衣服和皮膚上,大腿灼熱的疼痛感和脖子向外出氣的涼嗖嗖的恐懼感讓她陷入了絕望 “好冷,好痛苦,我這是.....要死了嗎?”本就大腿動脈破裂的瑪莉婭,在喉嚨被割破後失血速度更加快速,不一會就感到身體冰冷,意識淡薄起來,“瑪嘉烈姐姐...爸爸...媽媽...我好害怕,誰能來救救我” 少女視線逐漸變的模糊黑暗,充滿猩紅血液的軀體微微抽動兩下後便沒了動靜,喉嚨裡長嘆了一口氣,雙腿由彎曲逐漸伸直,那雙象徵著天馬的瞳孔歸為平靜,不再有任何反射,只剩下頭微微的左右晃著。

“終於死了,還有一個醉成泥的沒解決” 我靠在了牆角長舒一口氣,看著自己衣服上和手上的血跡,明明只想著劫財的沒想到還要搭進去兩條人命,這一切的源頭都來源於偏見,如果沒有那些對感染者的偏見,或許我根本不會到這種地步。不過轉頭看一眼倒在地上的瑪莉婭,那優美健碩的身軀線條瞬間又讓我拋棄了先前的想法,雖然很想去欣賞一下但當務之急是去解決那位“鞭刃”騎士。我將刀上的血擦拭乾淨,以防萬一打不過還在身上裝了幾個用得到的逃跑用的工具,迅速跑回了剛才的地方,仔細看了一眼周圍並沒有任何人的跡象,於是打算碰碰運氣,直接進到了女廁所裡,一進去就發現有兩條穿著黑絲的腿漏在一個單間的外面,等我過去仔細一看,發現是喝的不省人事的佐菲婭,她半跪在馬桶旁邊,周圍都是她的嘔吐物,我強忍著噁心用紙巾幫忙擦拭她的臉部,好在衣服上並沒有沾上什麼,接著將她整個人向裡

面推,進去後反手將門鎖上,坐在一旁的地上正在思考著怎麼處理她時,不遠處的沖水聲給了我一個靈感,我要讓她以最低等、最羞恥的方式死去,將馬桶沖水鍵按了下去後靜靜地等著水重新蓄滿,而佐菲婭則醉的躺在我的懷裡,臉上傻笑著不停的低吟著什麼。保險起見我照例把她的雙手用一條破損的絲巾捆起來,等隔壁離開徹底沒動靜後,我看著這位曾經所向披靡的騎士,暗自嘲諷到 “什麼狗屁騎士,現在不還是醉的跟一頭死馱獸一樣任人擺佈”,說著你扶起她的上半身,讓其懸空趴在馬桶上,接著用力一按將佐菲婭的頭部按在水裡,受到驚嚇的她瞬間清醒過來,頭不停的頂著我的手想要向上探,捆住的雙手不停的胡亂揮著,兩條腿在我的身下來回抽搐,擔心被發現我騎到了她的身上,就像馴服一匹野馬一樣死死的壓住她,雙手按死她的頭,水面不停的冒出氣泡,而在佐菲婭的視角,僅僅是喝醉了去廁所吐了一陣子就突然被按在水裡動彈不得,本就慌張的她瞬間耗盡了氧氣,生理的本能讓她想要抬起頭呼吸,但人為因素讓她無法做到,只能掙扎著靜靜地等待著死神的來臨,嗆水導致肺部火辣辣的疼痛,越是嗆水越大口張開嘴呼吸,水流順著喉嚨漫進了肺部,她的大腦很快就出現窒息的現象,雙眼不由的向上翻著,眼白布滿了紅血絲,雙腿由緊張的亂踢逐漸變成了無規律的抽動,再化為一條直線,薄薄的絲襪被磨破,露出肉感十足的大腿。過了兩分鐘,我發現佐菲婭不怎麼動了,處於謹慎我鬆開一隻手摸了一下她的頸動脈——完全沒有跳動的痕跡了,於是我徹底鬆開了另一隻手,拽住她的頭髮向後薅去,她整個人仰面倒在了我的身上,面部被沾了水的頭髮遮了起來,用手將溼漉漉的頭髮向兩邊撥去,映入眼簾的是佐菲婭齷齪的死相,兩隻寶石藍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眼球向上翻著,口紅已經掉色的嘴唇大開著,展示著生前對氧氣的渴望,嘴角混合著馬桶水和口水,雙腿和雙手變得僵直,很快就又癱軟下去。

我就坐在地板上,將自己的戰利品摟在懷裡,從頭到腳細細的觀賞著,一隻手不老實的探索著我從未見過的女性軀體。僅僅是剛觸碰到佐菲婭那充實的乳房,我的手就如觸電一般收了回去,指尖傳來的柔軟是我從未感受過的,在意識到眼前只不過是一具死肉後,我便大膽了起來,用手使勁揉搓的那兩團酥胸,下體不由得起了生理反應,頂住了她那更為飽滿的臀部。燥熱難耐的我抱起了佐菲婭豐滿的身軀感慨道 “死人怎麼比活人重那麼多啊”,費勁半天讓佐菲婭以癱坐的姿勢坐在馬桶上,而我就那麼站在原地,欣賞著這具冰玉美體,望著剛剛揉搓的乳房,我迫不及待的解開綁在胸下方的束衣帶,將她一襲白長裙如同撥開花蕊一樣的解開,漏出裡面潔白而又帶點紅暈的乳房,乳房上面僅有一小塊蕾絲罩擋住乳頭,乳暈完全展現在我的眼前。我用手從下面捧起這團搖搖欲墜的大白饅頭,將臉貼在上面仔細的感受著來自充滿母性的柔軟,嘴不停的親吻著上面的每一寸肌膚,受到乳罩阻礙的我心一急直接把這一小塊作為女性遮羞布的存在撕扯下來,微微發紫的乳頭暴露在空氣

中,臨死前的性高潮讓兩粒紅豆一樣的乳頭挺立起來。而佐菲婭被捆住的雙手就耷拉在乳房上面,就像在邀請我欣賞這件瑰寶一樣的性感,早已飢渴難耐的我拉開褲鏈,掏出堅硬的陽具對準乳房之間的縫隙就插了進去,龜頭與柱體被乳房包裹的一瞬間,我的意識瞬間模糊了一陣,這是我從未感受過的奇特感覺,玉石一樣潔白,剛出爐的吐司一樣柔軟的乳房像無私的母親一樣包容著任何事物,尚有餘溫但有些許冰涼的肉體更是刺激著龜頭的神經,我學著在網上看的片段,下體在乳房之間上下抽插,龜頭在乳峰之間若隱若現,每抽插一次乳溝就親吻龜頭一次,碩大的奶子擠在一起,讓我感受到既絲滑又有些阻攔性。我一邊使勁抽插陽具一邊扶著佐菲婭的頭,讓她只剩下眼白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我的下體,這種社會性死亡效應引得自己更加興奮,身為處男的我僅僅兩分鐘就射出了第一發,精液從被乳房包裹住的馬眼裡噴射而出,透過兩對乳房射在了佐菲婭的臉上,掰開奶子一看,精液不僅是在她的臉上,而且還佈滿了整個乳溝和上乳房,這一副淫蕩的模樣與心中的征服感是我在網站上看那些動作片完全體會不到的。射精完畢的我拖著疲憊的身軀,打開了佐菲婭隨身攜帶的挎包,也不管裡面有沒有錢,翻了半天找到一塊手帕,以最快的速度將屍體的胸部和臉部擦拭乾淨,幫她重新穿好衣服裹上束衣帶,穿好還不忘使勁捏一下剛剛服侍過的大奶子,將那副有幽幽的怨恨的眼睛合上,坐在她的身體上將她的雙手解開,讓其抱住自己的身體,接著用力一站把屍體背起來,趁著夜色無人迅速跑回了藏身處。

當我回到那間簡陋的不能再簡陋的藏身處後,終於長舒了一口氣,將佐菲婭的屍身安置在那張破敗的床上後去查看瑪莉婭的屍體,因為過去了兩三個小時,瑪莉婭的屍體已經冰冷,膝蓋和胳膊出現了屍僵,血液也凝固了起來,沾在衣服上的血液已經風乾出現變黑的跡象,我也顧不得那麼多,將她抱起來,放到乾淨的地上準備將她帶血汙的衣服脫下來。我細細的看著少女的屍體,先從上身開始,白色T恤衣領口處已經被血液浸透,我先將屍體的胳膊向上掰,用出了吃奶的力氣才把僵直的雙臂掰了上去,當我褪去她的上衣時,發現血汙將肉體與衣服黏在了一起,我只能拿出小刀將那一塊衣服割了下來,用溼毛巾敷在血汙上面一陣子才撕了下來,上半身的姛體一覽無餘,不同於佐菲婭的蕾絲乳罩,瑪莉婭則只有簡單的一束抹胸緊緊的束在胸上,將束胸解開後我發現少女的乳房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麼小,反而金屋藏嬌一樣發育的很完善,乳頭粉粉嫩嫩的,僅是看一眼就讓人垂涎欲滴,腹部更是有著不同常人的健碩腹肌,伸手一摸還能感受到腹部的柔軟與肌肉的堅硬。接著是下半身,瑪莉婭下身穿著一身吊帶褲,上衣被脫下來後吊帶尤為顯眼,將吊帶從肩膀上取下來,拽住褲腿向下一拉,兩條雪白的大腿就漏了出來,右側大腿上還有一道駭人的傷口,吊帶褲上混合著血跡與尿液,因為乾涸的原因一小塊布料已經堅硬,脫下來的褲子隨手一扔擲地有聲,掉在地上掀起了一小層灰塵,我看著粗細十分均勻,富

有靜態美的兩條玉腿,忍不住上手捏了捏,發現雖然健碩,但屍體的大腿依舊是肉乎乎的手感,只不過失去了應有的溫度,看著觸目驚心的傷口,道德心作祟的我只能默默地在心裡道歉,將脫下來的上衣撕碎一部分綁在那條大腿上,以用來遮擋瑕疵。少女內褲則顯得像一個小孩子一樣,上面還印有粉色小瘤獸的樣子,緊接著就是鞋子,少女的鞋子只是普通的白色運動鞋,不過似乎很長時間沒有洗刷乾淨,外面覆蓋了一層淡黃的斑痕,鞋底的磨損也可以看出來少女日常都穿著這雙小白鞋。抱住大腿,雙手握住鞋跟,用力一拽就將鞋子脫下來一隻,漏出了裡面被短白絲襪包裹住的玲瓏小腳,如法炮製摘下另一隻腳的神秘面紗,將其並在一起細細的欣賞——短絲襪僅僅到腳踝處,被白絲包裹的腳掌和足跟透出淡淡的粉嫩色,同時足底也分散著一些黃色的汗漬,這在純白色的襪底十分顯眼,我下意識的將鼻子貼上去,細細的聞了聞氣味,一股發酵的酸味瞬間充斥著我的大腦,酸味後勁是淡淡的鹹味和尼龍纖維的香氣,可以看得出來少女日常運動量十分的大。將這雙腳握在手心裡把玩著,指肚感受著絲襪光滑的手感,指尖將足心的襪底捏起來,透過白紗欣賞裡面白皙粉嫩的腳掌,不時的揉捏一下十隻腳趾來緩解屍僵,玲瓏小巧的玉指被白絲襪尖覆蓋住,向上一掰就固定住造型,指甲上染的橘色美甲清晰可見,襪子上粘了一小塊橘色色斑,腳背的線條優美迷人,本就小巧的腳型在白絲的維護下顯得更加幼態,儼然一副學生時代少女的靈動感。

放下兩隻腳,動身將少女冰冷的屍體抱了起來走進了小房間,與佐菲婭的屍體疊在一起,轉身去外面取了些可以燃燒的東西扔進一旁的爐子裡點火取暖,外面也下起了雨,望著兩具屍體堪稱單薄的衣服,我冷笑了一聲,移動地塊城市內的人從來不在乎季節的交替,也不用為颳風下雨而發愁,他們只用考慮今天吃什麼,一會去哪裡消遣就行,完全不管那些感染者的死活。一想到這裡,我生起了一股無名的怒火,走到兩具屍體旁邊伸出手一巴掌扇在了佐菲婭的胸上,晃動的乳房宣洩著我的不滿,一腳用力踢在瑪莉婭的小腹上, 而她只是睜著雙眼,既沒有反應也沒有叫出來,這讓我更加的不滿,我不停的扇著二人的臉,企圖找回一絲尊嚴,然而屋子裡只有我的巴掌聲讓我感到更加的羞恥,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我點了根很少抽的煙,思索著晚上該怎麼度過。爐子裡的火光打在床墊上,將已經發白的屍體照的恢復了一些生機,在抽完一整根菸後我關上了小房間那扇破敗不堪的門,褪去了那身隨我流浪許久早已被泥漿包裹住的衣服,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床上,金屬老化的吱呀聲響起,似乎在告知我這張床並不能容下三個人,我並不理會噪音,而是將兩具屍體向一旁拖拽一下,給自己留出足夠的空間來。佐菲婭和瑪莉婭兩人面對面躺著,兩雙無神的眼睛盯著斑駁的天花板,我將佐菲婭的雙腿抱在了懷裡,仔細摸著這雙黑絲大長腿,與瑪莉婭健碩充滿肌肉的腿相比,佐菲婭的腿部更加的具有韻味感,大腿恰到好處的肉感,小腿沒有多餘贅肉的潔淨,再配上黑絲的搭

襯,儼然一個少婦感十足的風騷女人。腳上穿著一雙黑色高跟鞋,只是握住腳踝稍稍一甩,高跟便脫離了足底,露出了紅潤的足跟,腳型修長但不乏肉感,將鞋徹底脫下來,品鑑著足部的樣貌,大拇指看起來因為長期穿高跟鞋的緣故有些許內翻,腳上塗著與髮色相近的金色美甲,上面還粘了一層閃爍的金粉,望著面前的藝術品,我的臉不由自主的靠了上去,緊緊的貼在足底上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舌尖傳來絲襪的滑順與足肉的綿軟,五隻足趾在我的口腔裡被舌頭舔的不停亂晃,牙齒輕咬著足心和足背,絲襪被咬的勾絲了一小塊。不一會下面便起了反應,如飢似渴的期待著服侍,一隻手抓起瑪莉婭的短白絲足,另一隻手握起臉上的黑絲足,對準勃起的肉棒就壓了上去,一黑一白觸碰到肉棒的瞬間我的全身就癱軟了下去,酥麻的感覺遍佈全身,龜頭不停的在十指之間來回摩擦,溢出的先走液在兩隻腳底上閃閃發亮,握住足弓讓修長的足部完全包裹住陰莖,不時的按住腳趾壓在龜頭上。雖然是靠我的雙手來操控,但靈活度仍然像兩位活人在為我足交,腳背不時蹭一下睪丸,或者是讓腳豎起來,足跟壓在龜頭上,讓肉棒感受著玉足的重量。絲襪長時間的摩擦讓我感到了些許厭倦,於是將佐菲婭的腳放在臉上,另一隻手握住肉棒從瑪莉婭的腳踝處插了進去,想要用陰莖將那隻短白絲脫下來,肉棒遊過有薄繭子微微發硬的足跟,與嫩足肉親密的接觸著,肌膚的水嫩感刺激著我的神經,一邊舔舐著臉上的黑絲一邊享受著裸足的服侍,瑪莉婭的腳好像要踩扁我的陰莖一樣將它壓在白絲下,足弓與肉棒完全的融合起來,腳掌壓住龜頭,足跟頂住柱體不停的來回摩擦著,讓如同橙子味軟糖一樣足趾不停的按壓住馬眼,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射了出來,龜頭頂住足趾不停的流出白漿,將腳底射的全都是,米黃的精液透過白絲快要溢出來,射完後用力一頂,那隻小小的白絲就從玉足上被脫了下來套在了肉棒上,腳掌的精液緩緩的流了下去,在足弓處匯聚了一個白色的小水窪。

脫下套在肉棒上的襪子,趁著還沒有溢出來前將足心上和柱體上殘留的精液擦拭乾淨,誕生的惡趣味促使我把充滿精液的襪子塞進了瑪莉婭的嘴裡,讓她好好的品嚐這富有營養的“米糊”。處於賢者模式的我想起來佐菲婭的包還沒有仔細的搜索過,將包從屍體身上取下來打開,翻到了那張黑卡和一部終端,打開終端屏幕發現有數十個名為“瑪嘉烈”的未接來電,我握住佐菲婭的手指按了上去解鎖了屏幕,仔細的看著終端裡的信息,看了半個小時後我知道了二人的關係,看似十分成熟的佐菲婭實際上年齡和瑪莉婭差不了幾歲,出於輩分原因瑪莉婭需要喊她姑媽,瑪莉婭還有一個叫瑪嘉烈的親姐姐,是之前在卡西米爾名聲大噪的耀騎士臨光,她們姐妹二人還有一個和我前身一樣是社畜的叔叔叫瑪恩納。處理完這些複雜的信息我並沒有慌張,而是將終端扔進一旁的火爐裡,聽著電子元件噼噼啪啪的響聲看著它慢慢燒燬,今夜除了肉體的蹂躪外不會有任何其他事情打攪我。

夜深人靜,精力也逐漸恢復,我打算享用正餐,望著佐菲婭充實飽滿,

女人味十足的酮體與瑪莉婭富含少女氣息的酮體,我果斷選擇後者,用手將少女那條小孩子氣的內褲慢慢扒下來搭在兩隻腳踝之間,未經世事的私處一覽無餘,小腹上金黃色的陰毛整整齊齊,花苞粉嫩飽滿,死前失禁導致穴口微微敞開,俯下身子輕輕的聞一下,除了微微的尿騷味之外就是鹹腥味,這個年齡的女性正是嬌嫩與成熟兼併的時段。用手輕輕扒開小穴,將手指伸進去細細的探測著,僅僅是兩根手指就能感受到穴壁十分的緊緻,穴道內依舊有殘餘的愛液將手指拔出來時拉出來一道透明粘稠的絲線。拽起瑪莉婭的左腿,將其擺成側躺的姿勢,讓佐菲亞趴在瑪莉婭的腳下,我順勢躺在瑪莉婭的旁邊與她臉對臉,望著失神的面孔與臉兩側的淚痕,我伸手將嘴裡的襪子摘了下來,精液從嘴角處流出一小滴,拉出一道銀白色的線,這梨花帶雨的無辜表情激發了我心中的獸性,兩隻手用力的揉搓著那對嬌嫩的乳房,臉埋在胸上用舌頭不停的挑逗著乳頭,把口水佈滿整個乳暈,用嘴含住細細的吮吸著,用牙齒咬住乳頭向外拉去,而瑪莉婭依舊是那副模樣盯著我。抬起屍體的一條大腿搭在自己的身上,讓勃起的下體頂住微敞的小穴,雙手摟住屍體的腰部蓄力一頂,冰冷的觸感縈繞著滾燙的肉棒,小穴瞬間被衝開來,肉棒不停的向深處探索著,穴壁的褶皺不停誘惑著龜頭上敏感的神經,我就這麼與屍體交合在了一起,小穴裡的愛液為我肉棒的行進減小了不少的難度,我的柱體與瑪莉婭小腹碰撞的啪啪聲響徹整間屋子,少女的處女血伴隨著抽插流了出來,處子之身就這麼獻給了我。交合的氣氛到達了頂點,我抬起了她的胳膊,瘋狂的舔舐著充滿女性香氣和汗液味的腋下,上頭的味道刺激著我的感官,加快了腰部的動作與力度,龜頭觸碰到了那早已逝去的子宮口,本應受到刺激感到疼痛收縮的小穴此刻毫無動靜,緊實有力的穴壁在不停的抽插下也逐漸失去了活力。少女的屍體被肉棒操的來回亂晃,就像斷了線的娃娃一樣癱軟無力,靈活的美腳搭在我的腿上上下搖曳著,我的全身汗如雨下,腎上腺的麻痺與大腦多巴胺分泌的快感已經消失,重複的中出只讓我感到麻木,被不停摩擦G點的龜頭也已經蠢蠢欲射,在經歷最後用力一頂後,肉棒用力頂在子宮口處,馬眼射出滾燙的精液,填滿了少女的子宮,我用勁過大甚至將屍體的屁股頂的翹了起來,射精時抱住屍體的脖頸處,用嘴唇咬住她的耳朵來發洩剩餘的慾望,耳朵跟處留下了清晰的咬痕。

拔出已經盡興的肉棒,在小腹的陰毛上摩擦幾下來清理殘留的精液,將剛從瑪莉婭嘴裡拔出來的絲襪一股腦塞進她的下體去,接著將她一腳踹開,屍體隨即仰面朝天的掉在了地上,肉體觸碰到地面發出了沉悶的聲音,只剩下一隻腳搭在床上,我用手捏了捏那隻小腳的足心,沒有嗤笑聲也沒有受到瘙癢而抽動,甚至足心肉依然有些僵硬,我嘆了一口氣還是選擇將屍體費力的拖上來,並不是我懂得憐香惜玉,而是擔心地上的灰塵會影響二次使用的心情。享用完包含青春氣息的瑪莉婭,下一個就該是年少老成韻味十足的佐菲婭上陣了,此刻她正伏在我的腳旁,隆起

的屁股與那條看起來毛茸茸的馬尾激起了我的興趣,將其抱在懷裡躺著,一隻手不老實的朝著屁股摸去,雖然佐菲婭只剩下肉體存在於世,但偷摸女性的屁股仍然讓我感到心跳加速,彷彿在完成一件大事一樣。五根手指緊緊貼在妖嬈的屁股上,佐菲婭屁股上的肉柔軟程度不亞於胸前那兩團發麵饅頭,手指只是輕輕的按壓臀肉就填滿了指縫之間,馬尾的手感十分順滑,柔度恰到好處,既沒有乾燥的炸毛也沒有油膩的粘在一起,就如同她的頭髮一樣清爽柔順。她的頭依偎在我的懷裡,耳朵尖頂在我的脖子上,搞得我癢癢的,我捏住這對毛茸茸的耳朵開始把玩了起來,用它不停的四處揉搓,用舌頭輕輕的舔一下,可惜可玩性太低。接著我一點點的解開她身上衣服的束縛,不一會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一雙黑色絲襪,沒了衣服束縛的屍體更加的充滿誘人的魅力,我觀察著佐菲婭的下體,襠部是鏤空的,和瑪莉婭一樣,佐菲婭的陰毛也是金色的,只不過要比她更加的茂盛,陰唇飽滿粉嫩,不少陰毛從陰唇中生長出來,陰部四周還有些許愛液,還沒靠近就聞到了強烈的海鮮味,屁股則是更加飽滿圓潤,透過薄薄的黑絲還能看見帶有微微的紅潤,這前凸後翹的身材相比活著的時候一定能迷倒不少男人,我捏了捏那誘人的臀部後笑著想到“可惜你現在只是我的專屬玩具而已。”

感受過屁股柔軟的手感後我打算後入這匹騷馬,抬起她的腰將她以跪趴的姿勢徹底翻過來,兩隻胳膊被牽連的抬起來又無力的耷在頭兩側,兩團豔乳垂落在空中左右搖晃著。下面的冷卻期已經逐漸恢復完畢,二弟又重振雄風起來,盯著佐菲婭那被黑絲裹住的翹臀,緊緻有型的身材勾起了我的性慾,肉棒頂住屍體的屁股上下摩擦預熱著,不多時就硬挺起來,用手將臀部撕開一個口子,雙手扶住佐菲婭的美臀,將肉棒放在臀溝處來回摩擦,用陰莖不停的敲打著柔軟的屁股肉,對準屁穴就用力的插了進去。大陰莖迅速填充了佐菲婭那誘人的屁股,屁穴比瑪莉婭的小穴還要更加緊緻,沒有任何潤滑的肉棒艱難的向前頂著,龜頭快要被內壁給擠壓爛掉,拓深到差不多的位置後開始前後抽插,佐菲婭那誘人的屁股不停的收縮包裹著肉棒,我的雙手也從扶著臀肉變成了摟住屍體的腰部,以便更好的發力。肉棒與臀部不停的碰撞,兩團紅潤的脂肪和前面兩團雪白的奶子有規律的不停晃動,黑絲被撕開的口子越來越大,最後直接撕下來以防礙事,屁穴享用的差不多了就把肉棒拔了出來,轉頭繼續插進了小穴裡,而佐菲婭的屁眼被大肉棒捅了一個碩大的洞,失去活性的肌肉組織無法再令其合上。不同於乾燥的屁穴,小穴裡仍然有愛液潤滑著,肉棒不費吹灰之力就插了進去,令人感到詫異的是,佐菲婭看似這麼的成熟富有韻味,實際上和瑪莉婭一樣也是一個雛,處女膜被龜頭頂破後下體潺潺的流出了初紅,“這次賺大發了,幾十年沒碰過女人,今天一晚上操了兩個雛,還給我送了一堆錢” 一想到這裡我的下體就操的更帶勁,為了追求刺激,我雙手抓住那條細長的馬尾用力向後拉扯,每用力一下,肉棒與小穴的碰撞就更加激烈,情到深處的我興

奮的不停的用巴掌扇著佐菲婭淫蕩的屁股,一下接著一下發洩著原始本能的慾望,而佐菲婭被操得整個身體隨著我的抽插幅度在搖晃,屁股上留下幾個明顯的紫色巴掌印。陰莖在充滿愛液的緊緻穴道里不停的游龍,觸碰到子宮口就迅速收回來,不停的摩擦著四周的穴壁,感覺到快要高潮的我放下了那條已經被蹂躪的不成樣子的尾巴,拽起屍體的兩條胳膊向後拉著,屍體關節發出清脆的響聲,兩隻手分別握住其四指,向後不停的借力抽插後入,騎在屍體上面威風的樣子如同馴服了一匹野生馱獸一樣。我嘴裡不停的低聲喊著佐菲婭的名字,在保持這個動作快速衝刺下,龜頭射出了最後一發,精液量仍然十分充足,噴湧在整個陰道里,不僅射滿了佐菲婭的小穴,拔出來還朝著已經被捅變形的屁穴裡插入了進去射出了一部分,徹底射干淨後拔出陰莖,眼前的景象完全就是至福——佐菲婭的屁眼與穴口都流淌著濃稠的精液到床上,屁股上滿是巴掌印和牙咬的痕跡,跪趴在床上雙手向後的姿勢更是淫靡無比,臉上依舊是那副被操爽了的高潮臉。我扶起了瑪莉婭的上半身,捏住她的臉讓她仔細的看著自己的“姑媽”是怎麼被我操爽的,而瑪莉婭依然雙目無神,嘴巴微微張著一副痴傻的樣子,我鬆開雙手瑪莉婭便向前癱倒下去,重重的砸在了佐菲婭身上,二人被灌滿的精液都流在了床上,我拖著疲憊的身體躺在了兩具屍體的腳旁邊,一手握住瑪莉婭的裸足和白絲足貼在自己臉上,一手將瑪莉婭的黑絲玉足並在一起,貼在已經疲軟的肉棒上,將自己雙腳分別搭在二人的小腹上,伴隨著兩雙玉足的踩踏下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雨停了,爐子裡的火熄滅了,我在渾身痠痛的情況下醒了過來,本以為是大夢一場,但是嘴裡含著的裸足的溼潤溫熱與下體傳來的冰涼酥軟的感覺向我證明了這並不是夢,我就這麼靜靜地躺在這張破敗的床上,享受著兩具年輕豔屍帶來的服侍。說真的,就算那群高管來找我回去,我也絕不會答應他們,現在我所擁有的天倫之樂是無法代替的,至於我還能活多久,呵呵,誰知道呢,至少臨死之前我也體驗了一次天堂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