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魅魔の休日(1)
作者:lwjs@楓糖奶油舒芙蕾計劃
樹蔭婆娑的鄉間小路上,一個隊伍正在行進。
打頭走著的,是勇者懷特。即便在相對安全的主幹道上,他也仍然穿著全副鎧甲;劍雖然別在腰間,一柄匕首卻在他的左手指間順滑地轉動著,以便於在遇到敵人時進行即時的反應。勇者的右手牽著一根韁繩,鐵匠家的小馬傑克正溫馴地跟在勇者身後,背上馱著自己的女主人,多蘿茜小姐。這兩人一馬走得相對靠前,而牧師埃羅科斯則毫不意外地因為一邊喝酒一邊走路,落在了相對較遠的地方。
不過,今天的少女卻沒空在意那個酒鬼牧師。即便馬背上活動十分受限,多蘿茜還是興奮地扭著身子,左看右看。按照懷特為少女規劃的訓練日程,今天是休息的日子,而鐵匠馬克則正好有一個去往拉特福德鎮的運輸委託。“去一趟鎮上”對於多蘿茜來說,在以往都算是獎勵,可最近她等級提升的速度快得令人咋舌,懷特也在出發前竭力擔保,馬克這才放心讓自己的愛女第一次做這個送貨的活計。
一陣微風吹過,道旁櫟樹的樹頂沙沙作響,偶爾有一兩個果實從枝上掉落。多蘿茜就算在馬背上,也在半個小時內就抓住了好幾個,現在正像雜耍一樣將它們拋來拋去。
“喲!這不是懷特大人嗎?又有新委託了?”
迎面走來三四個村民,看樣子是剛從拉特福德鎮上回來,趕著的牛車裡疊放著一堆箱子和七八個麻袋,還有好幾個圓酒桶。這隊人裡最顯眼的就是其中一個矮胖的老頭,那是村裡食品店的老闆羅比。他手裡拿著一個皮革水囊,看到懷特走近,就直接遞了過來。
“是啊,馬克先生有個比較急的運送任務,今天之內就得把東西交到委託人的手上。”
懷特反手把匕首別在武裝帶後面,再用空出來的左手接過水囊,猛喝了一口,從剛才起就沒什麼表情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笑容:
“酒不錯啊,老闆!”
“那可不,我這趟去,就屬它買得最滿意了。回頭叫上埃……哎原來你也在啊?”羅比正握著懷特的手,講著要和牧師一起喝酒的事,沒想到埃羅科斯醉醺醺地就走來了,又趕緊把水囊要回來,自己先喝上一大口。
“你……有好酒怎麼不,不叫我……”酒鬼牧師果不其然,上來就伸手要搶,羅比一個沒留神,水囊易主,然後幾乎是瞬間就一點不剩,全都灌進埃羅科斯的肚子裡了。
“我就知道……不過沒事,看見了沒,這幾個箱子——”羅比拍拍車上擺著的酒桶,橡木桶發出了沉悶的響聲,“裡面可都是這個酒,這次肯定能喝個痛快!”
不知為何,多蘿茜突然覺得羅比拍酒桶的樣子和他拍自己肥胖的大肚子的動作如出一轍,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羅比這才注意到少女,也向著她隨便地揮了下手,大嘴一張,就又開始口若懸河地和兩個男人聊起酒的話題。
少女百無聊賴地又玩了會兒櫟實,眼看著牛車後面的夥計們都坐下乘涼了,食品店的酒鬼老闆還沒有半點要停下的意思,多蘿茜拋接櫟實的動作變得更快了點。
“哎呦!”
啪地一聲,一顆櫟實正好從多蘿茜的小手裡跳出來,不偏不倚地砸到神父的光頭上,然後甚至還在懷特的肩甲側面彈了一下,最後落在了羅比的褲腳旁邊。
要是
按埃羅科斯以往的脾氣,他肯定就該回頭臭罵多蘿茜一頓了。但是羅比驚訝地看著神父,後者只是訕訕地一笑,還給他使眼色,看起來似乎不太想聊了。
神父沒敢說什麼,倒還是懷特率先回頭瞪了自己的小徒弟一眼:“多蘿茜!”
“哎呀,手滑了,不好意思啦神父先生~”
多蘿茜微微一笑,笑容裡半點歉意都無,只是朝神父和懷特眨了眨眼。
“沒,沒事的,嘿嘿……”埃羅科斯搓搓頭上櫟實砸出來的紅印,慢悠悠往馬後面走,看起來連酒都醒了。羅比壓根就沒搞清楚這三個人怎麼回事,但他作為商人的直覺還是讓他識趣地打了個哈哈:“哎,既然是馬克先生的委託,那小多蘿茜也算是……半個委託主咯?你們兩個拿錢辦事,可得好好聽委託主的命令不是?”
“哈哈,是啊,任務時間還挺緊張的。理……理當加快步子。”這次懷特的笑聲聽起來也乾澀得很。面對羅比愈加懷疑的目光,勇者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尷尬,咳了一聲,擎起匕首,拽了一下韁繩,做好了重新上路的準備。
“路上應該是沒什麼難走的地方。”羅比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但是吧,守衛盤問得還挺細緻的,聽說是有個通緝中的什麼……咒法師還是什麼玩意兒到鎮子附近了,總之是鬧得有點人心惶惶的。”
“咒法師啊,我知道了,會小心的。老闆你通知一下村裡的大家就行。”懷特已經牽著馬走出了一段距離,沒有回頭,只是向羅比的車隊揮了揮手。
當車輪的聲音遠去,這條鄉間小路又重新恢復了平靜,勇者小隊的樣子也一如之前。雖然天氣仍舊炎熱,但勇者和牧師卻覺得遮蔽著整條小路的林蔭變得更冷了些……
懷特用深呼吸壓住緊張的心情,偷眼看向身側的多蘿茜,但少女的眼眸卻並未有任何變化,仍然是清澈的藍色,平靜得仿若一方深湖。
“吶,師父,你剛才感覺到了嗎?”
多蘿茜冷不丁開口,話題倒並沒有去提及勇者的喝止。
“啊?哦,對,剛才隊伍最後面那個人,看起來是有點懷疑我們”懷特的指腹在纏有牛皮的匕首柄上摩挲,腦海裡勾勒著那個人的特徵,“村裡登記的冒險者我都見過,沒有這樣的人,不知道是被老闆僱了做護衛還是另有別的目的。”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到:“他的劍挎在左側,但從習慣動作來看,是個左撇子。右手邊的長袍內部有不自然的凸起,看形狀像是短弩,這應該才是他慣用的武器。雖然有采用控制魔力波動的外袍,但是‘偵測邪惡’的法術施展還是太明顯了。使用手弩和不太熟練的法術,大概是剛剛轉職的魔弓手。”
這個停頓當然不代表他講完了,而多蘿茜也仍然安靜地坐著,一雙大眼睛亮閃閃地,緊緊盯著自己的師父。
真是乖巧可愛啊,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懷特看向多蘿茜的目光也一直停留在少女認真的表情上。不過,他當然是深切地理解這位少女實際上作為魅魔是怎樣的存在,這已經是無法改變的事情了。於是懷特也收斂心神,繼續說到:
“拉特福德鎮上一直都有僱傭魔弓手作為城市護衛的傳統,甚至於其公會都是一個獨立的組織,但受僱於羅比這樣的鄉村老闆還是有點罕見的,說明他們真的想要追蹤那個……咒法師,甚
至想直接去裡特蘭德調查。說起來,咒法師這種職業基本上是靠所謂的‘言靈’來進行施法活動,比起注重施法動作的一般法師來說,‘言靈術’差不多就是完全的誦唸型法術,他們所發出的音節才是施法的關鍵。舉例來說,如果我們說‘水彈’,如果不配合動作或者魔法道具,那麼這話語本身是沒有釋放魔法的能力的,但咒法師就可以,說了‘水彈’便可以直接釋放這樣的水系魔法——只是動動嘴的事。”
“誒……原來是這樣,師父懂得真多呢~不愧是高級冒險者!”
多蘿茜以清脆的掌聲和直白的稱讚來應和自己的師父。這在之前來說肯定是讓懷特十分受用的,但是現在,懷特卻從少女的音調裡察覺到了和剛才完全不同的氣氛。
“也就是說,咒法師就像是那種權力特別大的人,說什麼什麼就能實現的那種感覺嗎?”
“唔……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好像也沒錯?”懷特摸了摸下巴回答到。
“那……人家大概也可以?你說是不是呢,師·父?”
最後兩個字一出,懷特便感覺一股透徹身體的寒意襲來。回首再看多蘿茜時,少女的雙瞳已經完全化為了紅寶石色,象徵著魔族本質的尖牙與翅膀也展露無遺。
正當懷特以為多蘿茜將要開始懲罰他和埃羅科斯的時候,一絲特別的氣機突然闖入了感知意識。他望向多蘿茜,後者也向他點了點頭,兩人幾乎是在瞬間就拔劍在手。魅魔少女扭過頭,扣在手心的最後一枚櫟實飛向了神父,提醒他正在迫近的危險。
果不其然,在他們前方不遠處的草叢中鑽出了幾個腦袋,隨後又是密密麻麻的好幾十個。這些腦袋全都是灰色的,個頭矮小,明顯是一群地精。一般來說,地精的活動範圍是遠離人類村落的,但這一隊地精,似乎是正在遷徙之中,不小心撞進了這一條小路。
見到這一幕,懷特反而放下心來。雖然是類人生物,但灰地精的戰鬥力特別低下,而且戰鬥意志也約等於沒有。果不其然,還沒等勇者小隊有所動作,大隊的普通地精就在幾分鐘內一鬨而散,逃得極其狼狽,只有幾個還留在原地。而剩下來直面勇者小隊的這幾隻,雖然其“裝備”在人類看來確實破爛到有些可憐,卻也算是地精之中的精英戰士了。它們的抵抗意志十分高漲,但遇到勇者小隊卻證明了它們日夜崇拜的河流與幸運女神,從未眷顧過它們。
當懷特一劍砍死第四隻地精,並把目光投向最後也是最強壯的那隻地精時,後者正被多蘿茜一記疾風斬擊中盾牌。那個怎麼看也像是偷來的破鍋蓋樣的木盾碎裂時,地精的身體也承受不住衝擊,向後倒飛出去,狠狠地撞在一棵櫟樹上。眼看著地精就快要喪失行動能力,懷特緊握劍柄的手便也放鬆下來,僅僅做好一般性的防備,任由自己的徒弟去處置魔物。
比起剛才還擔心了幾秒的勇者,多蘿茜倒是根本就沒緊張過。因為她一早就發現,自己身為魅魔的魅惑能力,對於類人生物的地精也同樣有效。那個矮小的灰色皮膚生物身周的粉色霧氣一點都不比人類更少,因此它幾乎在多蘿茜散發出魅惑氣息的一瞬間就馬上淪陷了,甚至在被擊敗,身體已經扭曲到難以動彈的情況下,還想要去接觸多蘿茜的身體。
“不可以喔~”
多蘿茜
慢慢地接近了地精,踢走了掉在地上的鈍劍。但面對後者竭力想要伸過來的手,她卻只是輕輕用劍脊把它拍開,隨後便用腳踩在地精的大腿上,迫使它露出兩腿之間被一塊破布遮擋著的那個東西。
地精的陰莖毫不意外地用力勃起著,灰色帶有疣隆的外觀十分醜陋。但少女也沒有嫌棄它,只是稍稍彎腰,把手伸得離這根東西更近了一些。漸漸地,這根陽具所朝向的方向開始跟著多蘿茜左手的軌跡移動,然後,伴隨著地精下身的一陣抽搐,乳白色的精液直接從陰莖中噴了出來,在少女的引導下像是一條絲線般一圈圈纏向她的纖纖玉指,最終形成了一個精液的球體。雖然已經預見到自己的末路,但這個地精醜陋扭曲的臉上,還是露出了相當滿足的表情。
“就知道會是這樣,地精看來也不能吃呢……”
多蘿茜僅僅只是用指尖碰了一下懸浮在手心上方的精液球一下,小臉就立刻皺了起來,看起來這東西對於她來說實在是沒有用處。於是少女將抬起的手臂甩了一下,將精液球隨手丟下。白色的黏液啪地一下爆開,糊滿了地精的滿臉。
“那,接下來就是該讓你解脫的時候了。師父還在那邊等著呢。”
多蘿茜回眸一笑,向著師父招了招手,那意思是她很快就會回到隊伍這邊來。這笑容和揮手的動作是那麼純真可愛,簡直像是天使一般。但勇者心中清楚,那隻不過是對自己這邊而言;對待腳下的魔物,少女是絕不會產生哪怕一點點惻隱之心的,這樣的事情已經發生過許多次了。
他看到多蘿茜抬起右腿,以手拂過靴子的後跟,一道流光在少女的指尖一閃而過。隨後,那金屬製成的尖細靴跟上也有淡淡的微光亮起。
“銳鋒之祝福?”
懷特看了身旁的埃羅科斯一眼,後者向他微微點頭。這是一個神聖系法術,是多蘿茜在吸收了埃羅科斯的魔力之後所習得的。這個祝福可以提升武器的強度,使其變得更為鋒利,在戰鬥中更容易給對方致命一擊。起初他並沒有反應過來多蘿茜是想要用這個法術做什麼,但隨著少女將左腳的靴跟也加上了祝福之後,他就瞬間理解了她的意圖。
沒有多餘的話語或動作,少女只是冷酷地抬高自己的腳,然後對著地精的眼窩一腳踩下!經過祝福的金屬靴跟閃著光芒,一路刺破眼球,戳進大腦,然後在裡面殘忍地攪動著。地精的慘叫在整個森林中迴盪,但即便是臨死前最為劇烈的掙扎與抽搐,都沒能把魅魔少女從它的身上甩下來。
“動得有點太厲害啦地精先生……”
多蘿茜一開始只是隨意地踩著地精的頭,現在則伸開雙手保持著平衡。經常在牧場圍欄上跑動的經驗讓她對此事得心應手。只不過,地精的掙扎還是過於劇烈了,多蘿茜現在看起來有點不滿,於是,另一隻被祝福過的靴跟落下,刺穿了地精的喉管。靴跟從肉體中拔出後,那破洞立刻湧出大量的血液。竭力呼吸的地精像是鐵匠鋪的破風箱一般,一直髮出難聽的嘶鳴。原本試圖抓向多蘿茜腳部的手掌現在也轉向喉嚨,地精尖利的指甲撓破了自己的皮膚,卻依舊無法停止這徒勞的掙扎。只不過,作為精英地精,它的生命力又有點太過頑強了,即便是現在這樣的情形,它也還沒有完全死透,仍然還能繼續掙
扎。
少女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不耐煩起來。雖然現在只要直接轉身離開,地精也絕對活不了,但多蘿茜為了處決它已經費了相當大的工夫,那不如……還是給它一個痛快吧。
少女輕輕抬手,調動起了風之力。淺綠色的光芒環繞著她,託舉著她的身體直飛起來——
咔嚓!
即便少女身體輕盈,但從高處下落的衝擊力會讓靴子也化為可怕的武器。地精的頭骨毫無懸念地破碎了,血液和腦漿濺了滿地,碎肉與骨片在少女的踩踏之下發出了吱嘎聲,而就算是才被魅魔少女抽乾精液不久,這名地精在死亡降臨的那個瞬間,仍然忠實地發揮了生殖的本能,再一次勃起,繼而將精液噴射得到處都是。
得到了擊殺經驗,轉過頭微笑著飛奔向師父的多蘿茜仍然是那副純真可愛的樣子,但懷特看著她腳下沾滿血跡與精液的靴子,還有地上那攤已看不出形狀的爛肉,勇者的心裡卻莫名地產生了絲絲畏懼。
地精的出現實際上打斷了魅魔少女剛才的計劃。當懷特回想起少女在遭遇戰之前的那個笑容時,膽戰心驚的感覺就會再次出現。於是,在接下來的十來分鐘內,雖然這支小隊的隊形沒有發生什麼變化,仍然是按照勇者、騎著馬的多蘿茜、神父這樣的順序前進著,但勇者卻像是等待著“另一隻靴子落地”那樣,一直處在十分忐忑不安的情緒之中。
咚。
“喂!笨蛋神父!”
出乎意料地,多蘿茜首先叫的,卻是埃羅科斯。神父原本還是酒氣熏天地跟在後面,卻已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小馬側面,雙眼也不再迷離恍惚,而是透出一股清醒的恐懼。
“走了也蠻久的,先歇一會兒吧?”多蘿茜輕拍小馬傑克的脖子,那坐騎便乖乖停了下來。懷特和埃羅科斯也跟著停下,神父剛才就被多蘿茜呼喚,現在站得離少女更近一點。
多蘿茜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似乎已經在盤算著要怎麼處置他們了。當她的視線又移動到自己身上時,那想法便已完全成型。
只見少女偏腿一坐,整個人側坐在馬鞍上,作勢要跳下來。身旁的勇者和神父立刻跪在地上,準備好以自己的身體作為踏腳凳,在少女下馬時提供助力。但多蘿茜卻並沒有著急,只是悠閒地坐在馬上伸了個懶腰,任由兩個成年男子跪在面前,根本沒有要動的意思。沒有少女的命令,懷特和神父也並不敢怎麼樣,都是以一副恭順的樣子保持著跪姿。
“啊~今天真是好熱啊~”多蘿茜用手撩起長髮,另一隻手在脖頸旁扇動著,汗溼的髮尾微微搖動著,擦過她微紅的臉頰。雖然從剛才起就一直把勇者和神父當做空氣一般,但偶然間瞥向兩人的眼神,還是讓這些簡單的動作顯得嫵媚至極。
“這麼熱的天氣,還要和那個臭老頭講這麼久的話,就那麼喜歡酒嗎?”少女嗔怪到。多蘿茜說話時,一條尾巴還在身後不耐煩地甩來甩去,顯然是對此相當不滿了。
神父渾身一顫,根本不敢接茬。但畏畏縮縮的樣子也同樣讓人惱火,多蘿茜忍不住一腳踢在埃羅科斯肩頭,把他踢得一個趔趄。
“真是的,連這種事都還要人家提醒才行,一點也不自覺!”
說完,便把雙腳都伸到神父的臉前。多蘿茜這次出門所穿的,是一雙皮靴,這是前幾個月懷特為她買的作戰用裝
備。雖然是實用品,但靴尖上覆有帶花紋雕刻的金屬包頭,靴跟處也在腳跟的圓弧和金屬靴跟上做了裝飾。而這雙靴子作為多蘿茜唯一帶有高跟的鞋子,很難不讓人想到懷特的選擇是否帶有為著自己欣賞的私心。
對於埃羅科斯來說,腳都已經伸到臉前面了,那自然是要自己去做清理的意思。可他用手捧著少女小巧的雙足,卻怎麼也下不去嘴。靴子本身還是很漂亮的,但它剛剛才被少女用於踩殺地精,那上面才沾染過的東西,讓神父實在是畏懼非常。
多蘿茜看出他的猶豫和拒絕,故意用腳尖撥動著男人的嘴唇:“怎麼了?尊敬的神父先生?您平時不是最喜歡這樣的‘獎勵’了嗎?那個動不動就跪在人家腳邊,求人家賞賜髒鞋底的神父大人……去哪了呢?”
神父渾身一震,身體不但一直髮熱,腦海中的抗拒也逐漸地削減下去。明明多蘿茜並沒有在聲音中也加入魅惑的能力,但光是仰望著少女笑靨如花的臉龐,他就渾身酥軟,什麼也想不了了。
可是,就算內心掙扎地再怎麼厲害,面對著那混合著泥土和血漬的汙物,他還是本能地抗拒著。他肥厚的嘴唇顫抖著,舌頭向外伸了一點卻又怯懦地回縮,直到多蘿茜將腳尖踩到他的額頭上,而只將鞋跟送到他的嘴邊——這已經是少女最大的仁慈了,尖細的金屬鞋跟在走過軟土地面時會十分頻繁地陷入土層之中,那上面的髒汙大部分都已經留在了地面上,現在上面不過是有著薄薄一層塵跡而已。
可就在埃羅科斯真的張開嘴,想要把鞋跟納入進口中的時候,多蘿茜卻突然間移開了腳。這下嚇得神父六神無主,以為自己真的惹怒了自己的小主人。可沒想到的是,少女卻掩口一笑,隨即發展為更加開心的,持續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瞧你那副傻樣子!”
魅魔少女沒有發怒也沒有翻臉,似乎只是特別喜歡看她的奴隸們被她捉弄的樣子。她的笑容終於讓神父和勇者從剛才忐忑的心情下解放出來,幾乎可算得上是逃過一劫。
“好啦~看起來休息得也差不多了……”多蘿茜抬起胳膊,伸了一個懶腰。原本被皮甲罩衫遮蔽的纖細腰肢因為伸展的關係,露出了一點點。只是這不經意間展示出來的身體曲線,就讓懷特和埃羅科斯兩人心跳不止,都低下頭不敢再看。
眼見多蘿茜有意啟程,兩人都拍拍身上的土想要站起來,但下一秒,少女的腳就踩在了兩人肩膀上。
“我有允許你們站起來嗎?”
聽聞此言,剛剛開始發力的腿部就又軟了下來,男人們再次等待著魅魔少女的命令。
“一直騎馬也挺累的,人家想換個方式啦~”多蘿茜伸手指向懷特,“我要騎師父~❤”
“唔……這,這個……”
懷特稍微有點猶豫,畢竟如果按照平時在教會建築內部時的情境,無論是露露還是多蘿茜,都喜歡讓他趴在地上,像狗一樣爬行著,而魅魔少女們則坐在他背上,將他作為代步工具使用。可現在是去往拉特福德鎮的路上,前面至少還有一兩個小時的路程,這樣爬下去自己豈不是要完蛋?
“笨蛋師父!”
多蘿茜一眼就看出懷特的想法,佯裝嗔怒地罵了他一句。但少女上揚的嘴角和眼睛裡漾著的笑意卻證明她其實沒在生氣。
“明明就不久之前,
師父還把騎肩膀當獎勵呢,怎麼這就忘了!”
懷特這才恍然大悟,把劍鞘拄在地上,扶著站了起來。看著眼前的可愛小徒弟,伸手把她抱起,穩穩地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多蘿茜扭了扭屁股,把腿從勇者頭上伸過來,直接騎著勇者的脖子,一雙小腳在師父胸口晃悠著,好不得意。
神父倒是有點著急,畢竟都這麼半天了,多蘿茜也沒允許他起身,他生怕是真的要他爬著去拉特福德,那可真是不妙至極。
多蘿茜抱著勇者的頭,嬌聲叫著師父。見勇者嗯了一聲,她便把雙腳都翹了起來:“從剛才起就覺得有點太熱了,師父幫人家把鞋脫了晾晾吧~不過不準偷聞哦~”
這個工作對於懷特來說倒是求之不得,他一手握住少女的小腳,另一手一個個解開靴筒上的金屬扣,之後再把靴子拽下來。多蘿茜說得沒錯,天氣炎熱,為了防護性能而穿著這樣厚重的靴子,早就讓汗水在內部充分地積累下來了。靴口離開多蘿茜小腳的那個剎那,靴筒裡甚至飄出了有如實質的白色汗霧。如果沒有多蘿茜的命令,那麼勇者肯定會猛吸一口,好好品味魅魔少女的氣息,可現在也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些汗霧消散。
“好,那麼現在該獎勵一下神父先生了,畢竟也這麼辛苦——起來吧,神父大人~”
埃羅科斯如蒙大赦,趕緊站了起來。他也沒奢求能有獎勵,只要懲罰不要太嚴厲就好,現在一聽還有好事,趕緊滿臉堆笑地湊上前來。
“神父大人想喝好酒,多蘿茜肯定是沒有的,不過也不能虧待了您,還是就用人家的腳汗代替好酒送給神父大人吧~”少女用手指指勇者手上還冒著熱氣的靴子,示意神父接過去。埃羅科斯笑得臉上都快開花了,趕緊點頭哈腰地拿上靴子,傾斜著靴筒,把那裡面留下來的幾滴汗液往嘴裡倒。
“喜歡嗎?”多蘿茜把手橫放在勇者頭頂,另一手立起來託著臉頰,看著神父飢渴的樣子,她的表情似乎也十分滿意。
“多蘿茜大人的賞賜,當然喜歡!”神父又抓起另一隻靴子,如法炮製地喝下更多的少女腳汗。而且由於魅魔體液的影響,他的下體早已一柱擎天,是隔著厚厚的長袍也完全可以清晰看到的程度。被催發的情慾直衝他的大腦,在裡面攪得天翻地覆。這不過幾滴的魅魔汗液便讓這位積年的冒險者臉上潮紅,身體發汗,和醉酒也並沒什麼兩樣。
看著一邊嗅聞靴子一邊舔吸少女足汗的神父,懷特臉上不禁露出豔羨的神情。雖然直覺告訴他這份“獎勵”可能沒那麼簡單,但多蘿茜表現出的大方卻仍然讓他對神父產生了強烈的嫉妒。
“喜歡的話,靴子可以多聞一聞哦?聞夠了咱們就出發吧~”多蘿茜用腿夾了夾勇者的臉頰,示意他走起來。懷特自然乖乖聽令,一隻手扶著多蘿茜的小腿,另一隻手牽起小馬傑克,直接走了起來。神父當然也得跟上,一邊走著,一邊執行著少女的命令。
多蘿茜騎在懷特肩膀上,轉過頭眯著眼,盯著神父把臉埋進靴筒;就在後者開始深呼吸的時刻,少女的指尖揮出兩道灰光,一道撲向埃羅科斯的臉上,另一道則直奔向神父的胯間。
“唔!”神父被灰光擊中,渾身一顫,後背不由自主地弓了起來。上面的那道化為一條束縛的鎖鏈,將靴子緊緊捆在他的
臉上,而下體則傳來一陣陣快感,幾乎快要抽乾他。鼻端吸入的少女魅魔的氣息和胯下的刺激兩相絞殺,簡直是要讓他當場射精。但是……
那灰光並不僅僅是作為榨精的功用,同時也有魅魔法術中禁止射精的效果。也就是說,儘管埃羅科斯現在正經歷著地獄般的快感刺激,射精這件事卻也是萬萬做不到的。只不過是一瞬間,獎勵就變成了強烈的懲罰,神父就是想後悔也來不及了,因為下體上傳來的快感實在太強,光是維持站立的姿勢就已經竭盡全力,更別提那攪得他幾乎發狂的痛苦的射精禁令了。饒是如此,他也不得不咬緊牙關,緊跟上隊伍繼續走著。若說為什麼的話,只要仔細看就會發現,那兩團灰光之上,其實還連接著細細的、如光線凝聚而成的鎖鏈。兩股鎖鏈彙集到一起,最後集中在多蘿茜的手上,魅魔少女只要動動手,這灰光就會像真的鎖鏈一樣繃緊。如果沒有跟上的話,那這些灰光能夠給予神父的痛苦,無疑要比現在還高很多倍。
現在,這支勇者小隊的樣子變得有點不同尋常了。馬匹的韁繩被勇者牽在手中,勇者變成了魅魔少女的胯下坐騎,而神父被多蘿茜牽著的樣子則更像是一條狗,只能亦步亦趨地跟著兩人,期盼著自己的主人多少能夠手下留情。
“怎麼樣?師父還羨慕他嘛?”多蘿茜毫不在意地揮手一拽,聽著身後的神父隔著靴子發出悶悶的痛呼,臉上露出了既純真又嗜虐的微笑。
“不……不敢……”
懷特光是聽著神父的哀嚎就已經毛髮直豎了,自然是再沒有半點嫉妒的心態。
“那當然,畢竟多蘿茜還是最喜歡師父啦,當然會好好疼愛師父的~”魅魔少女說著便屈起右腿,把腳上浸滿汗液的羊毛襪子拽了下來,拎在手裡。隨後又以左手按住懷特的側臉,纖細的手指探至唇角,一邊讓他看向右方,一邊輕輕撬開他的嘴巴,一把就將襪子塞了進去。
猛然間被襪子塞嘴的懷特突然就是一窒,腳下踉蹌了一下。魅魔少女對師父的狼狽樣子頗為得意,此刻又繼續將右腿抬起,橫著盤放在勇者肩頭。
儘管外出作戰需要穿著戰靴,但在實用性的裝備之外,多蘿茜在穿著上還是保留了一些少女心思:在防磨用的羊毛襪子之下,貼身穿著的是一雙精美的白色蕾絲長襪。這雙絲襪同在不甚透氣的皮靴裡悶著,自然也浸滿了汗水。溼答答的絲襪緊緊貼在少女纖細的腿上,隱隱地透出淡粉色,看起來十分誘人。
“神父先生雖然不能射,但是師父是可以的哦?”多蘿茜摸摸懷特的頭,將自己纖細可愛的小腳丫踩在勇者的口鼻之上。眼看著變態勇者幾乎用盡全力地吸著自己的足底,身周情慾的粉色霧氣一再爆發,多蘿茜身後的尾巴便也抓緊機會,靈活地自頸間鑽入懷特的鎧甲,一路長驅直下,深入兩腿之間,繞著那擎天一柱盤卷而上,幾乎包裹住整個肉棒。
“到拉特福德還要走一會兒吧?那麼多蘿茜可要休息一下,享受一個茶歇咯~我親愛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