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抖m足控司書

一名抖m足控司書

作者:萍真

記憶如同潮水一般湧入白墨的腦海,剛剛從沉睡之中甦醒的他茫然的坐在地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陽光透過金黃色的玻璃撒滿了整個大廳,對於一個在L公司那個隱秘角落工作到死的人來說,這種感覺很舒服。

直到背後有一道被注視的感覺後白墨才發現了身後還有著一個少女,一頭幹練的金色的短髮,的靈動淺綠色眼睛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可愛的蝴蝶結紮在胸口和頭上,穿著白色禮服襯衫搭配棕色雨披和裙子,那一雙深棕色長襪和低跟的棕色短靴莫名的很吸引人。

“混蛋!就這麼直愣愣的看著別人!我是這麼教你的嗎?”

身高還沒有160cm的少女笑著一個拳頭錘在了白墨的肩膀上。

白墨本想閃開但是才發覺自己的反應和身體素質都下降了很多並沒有躲開,雖然對方沒有用全力但是胸口依舊感到一絲疼痛倒退了幾步。

“哪裡來的小朋友,怎麼一見面就動手?”

“切,連我的都認不出來嗎?重新介紹一下,Tiphereth中央本部的部長,如今自然科學層的指定司書。”

“部長?!”

白墨震驚的看著眼前這個可愛漂亮的美少女,無法將其與冰冷的鐵盒子聯想到一起。

“腦葉公司已經是過去式了,不用再叫我部長叫我Tiphereth就好了。”

“Tiphereth大人,我的記憶中我已經死在光之種保護戰........”

就在白墨詢問自己不解之處時,一道黑色制服的身影出現在二人面前。

“安吉拉!”

白墨警惕的注視著憑空出現的安吉拉,雖然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員工但是不妨礙他對安吉拉這個發動內戰的罪魁禍首沒有什麼好感..........

“司書白墨,我能感覺到你對我的惡意曾經只是立場不同,但是現在我給予了你們第二條生命,作為交易我需要你聽從我的安排。”

“你幫我復活了那麼我就聽從您的安排。”

安吉拉對白墨的態度很滿意,在曾經的員工眼裡自己無疑是一個“叛徒”但是她所做的連她萬分之一的痛苦都沒有!

白墨作為少數參加核心戰的員工,知道一些安吉拉的情況。雖然沒辦法體會那一份痛苦,不過至少他並不覺得安吉拉做錯了什麼,更何況還將死去的員工都復活了。

“Tiphereth,你帶著白墨和約書亞去鎮壓憎惡女王吧。”

安吉拉像是想到了什麼發佈命令後消失不見,同時白墨的身上突然就出現了一把手槍和長刀(李偉之頁),Tiphereth的則是一把類似狙擊槍的槍械(玉樹之頁)

白墨幸喜的擺弄自己手中的槍,在都市中槍械可是非常昂貴的奢侈品,普通人一輩子都別想買到一把最低級的槍。

“這是圖書館的能力之一可以將接待的客人變成書裝備上,你當成e.g.o就好了。”

“真的是神奇,Tiphereth部長你有沒有覺得安吉拉館長很像一個小孩子?曾經她可不會這麼好說話。”

Tiphereth白了一眼八卦的白墨沒好氣的回答。

“你剛剛復甦還不知道,安吉拉現在已經不是機器人,她可以算得上是半個人。”

“非人知性體?首腦不管嗎?”

Tiphereth被氣笑了,這次沒有一絲手下留情的踢在白墨的屁股上,接著

一腳踩住他的胸口上。

“白墨!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這麼的肆無忌憚,我教導過你多少次不要...........呃啊啊啊啊啊。”

白墨一個起身Tiphereth沒站穩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Tiphereth對白墨的性格很瞭解,在腦葉公司時他哪怕是這樣“羞辱”他也只不過是玩笑而已她們的關係不錯只是沒有想到對方的反應這麼大。

“抱歉.....白墨.....”

“沒什麼Tiphereth部長,我只是剛剛應激了。”

白墨當然沒有生氣只是剛剛被Tiphereth踩在腳底下時有一種興奮的感覺,就連自己許久沒有反應的下體也有勃起的傾向,感覺好羞恥。

兩個人就這麼沉默著並排走著,白墨因為羞恥而開不了口,Tiphereth則認為自己太過火了而愧疚。

直到到達目的地一本藍色和紫色的書本面前,一位女性助理司書約書亞(史蒂芬之頁)也在這時匯合。

一陣光芒閃過三個人一起進入書中的世界,一片破敗的廢墟之中。

廢墟之中的目標一頭藍色長髮粉紅色套裝的博愛魔法少女或者說是憎惡女王。

“我必須擊敗的惡……你們終於出現了……”

憎惡女王一臉的邪笑揮動手中的魔法棒就有星星飛出。

“不要被那可愛的外表欺騙了,不然會吃大虧的。”

Tiphereth第一個發出的提醒並且扣動了扳機,高速旋轉的子彈擊碎憎惡女王發射出的星星。

博愛魔法少女確實很漂亮,白墨以前就這麼認為,這很符合他的個人審美,只是這一次不知不覺中視線卻落到那一雙白色吊帶襪和粉紅色的公主鞋上,要是自己可以去摸一摸就好了。

“白墨你這個白痴就是一個@#$!$@!!!”

“白墨前輩你為什麼只是看著?”

同伴的話語喚醒了還在幻想的白墨,趕忙對著一臉邪笑的憎惡女王扣動扳機。

不過因為白墨沒有第一時間發動攻擊的原因被憎惡女王抓住的機會,幾顆高速飛行的星星擊中了Tiphereth和約書亞。

“你們是邪惡,擾亂了此地的安寧。我與正義同在……站在對立面的你們,必須……抹除!”

憎惡女王伸出雙手,一道魔法陣出現在身後,巨大的粉色光線從魔法陣中射出Tiphereth三人連躲閃的時間都沒有就被吞沒。

只剩下白墨半跪在地上喘氣。

憎惡女王一瘸一拐的走到白墨的身邊,她在之前2.5個人的火力覆蓋下也只是強弩之末。

白墨想抽出刀卻被憎惡女王一腳踹在臉上,沒有乘勝追擊有的只是居高臨下的蔑視。

“你這個正義的叛徒!”

聽到這話大概是明白為什麼了,在曾經腦葉公司他接觸最多的就是幾個魔法少女,在沒事的時候就會去和博愛魔法少女聊聊天吹噓,然後鎮壓變成怪物後的憎惡女王。這也是一種不被逼瘋保持清醒的方法,一來二去也算是朋友了。

此時的白墨已經有了放棄的念頭,卻又想到什麼做出了一個自己都不能接受的行為。

撲通一聲白墨跪倒在地,同時還解除了李偉之頁,手中的武器消失不見衣服也變成了自然科學層的黃色制服。

“對不起博愛,我向你道歉。”

“你這種卑劣的垃圾我才不稀罕。”

憎惡女王再次厭惡的踢飛白墨,白皙的

臉蛋和白色的長髮都被鞋底的灰塵泥土弄髒留下一道淺淺的鞋印。這本來是一件屈辱的事情但是白墨卻再也無法壓抑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他再次匍匐在地上也不再顧別人的看法親吻著在眼前那一雙帶有灰塵的公主鞋鞋面。

“我投降。”

白墨選擇了敗北,與其被殺死後被傳送出去還不如就此滿足自己的癖好,沒錯就是癖好。白墨其實一直有喜歡看女性的腳部的愛好,只是自從進入L公司,每日遊走在生死邊緣也逐漸忘卻,而最主要的是自從復活後自己的感情再也壓抑不住。

“只是一個癖好這沒什麼吧?”

他在心中這麼安慰自己,他已經把這當成一個癖好,一個卑劣醜陋但是自我接受的癖好也就不再糾結。只是他不敢暴露在其他人的眼中,憎惡女王不算。

“我想成為你的奴隸,重新成為正義的朋友.......”

“很好!我同意了。”

憎惡女王不懂什麼叫做戀足癖虐狂,但是她能很清楚的感覺到對方散發出的那一股愉悅,她自己也很高興。

“和我簽訂契約吧!魔法少女的契約!”

白墨本能的感覺到了有一絲不安,一般與異想體有關的東西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看到憎惡女王那高興的樣子他也沒有拒絕,應該不會害她。

白墨才準備站起來簽訂契約,憎惡女王就一腳踩在肩膀上重新跪在地上,甚至白皙的臉都蹭在對方那誘人的腳上。

“你站起來幹什麼?跪著!”

“啊啊.....知道了,請您繼續踩著我吧!”

白墨老實的跪在地上這意外之喜不要太好,他甚至能聞到旁邊傳來淡淡清香,雖然他可能更加喜歡重口一點那種,不過能被憎惡女王的玉足踩在腳下也足夠他激動的顫抖了。

“別亂動啊,真不知道你在想什麼,這是我從正義前輩那裡學習的儀式。”

憎惡女王手握自己的魔法棒貼在白墨脖子上,正常的儀式並沒有把腳踩在對方身上這種情況,看上去有一些不倫不類但是雙方都沒有說什麼。

“發誓吧!追隨正義追隨我的腳步。不管發生什麼都以我的”

“我白墨願意成為您最忠誠的僕人,跟隨您的腳步。”

白墨的語言表達能力不好,沒有想象中的效果基本上都是憎惡女王在說,好在結果是好的。

憎惡女王做了一個飛吻,落到了白墨的額頭上變成了一顆愛心形狀的飾品——以愛與恨之名。

冥冥之中兩個人多了一絲聯繫。

“你是不是喜歡我的腳?”

“啊?!!被您看出來了。”

白墨先是吃驚隨後釋然,像博愛魔法少女這樣具有思維的異想體看出並不意外。

“我不太懂這些,但是幫助他人是我應該做的,只是我不知道該怎麼滿足我的侍從,你自己來吧”

憎惡女王收回腳坐在懸浮在半空中的魔法棒上,兩隻小腳剛剛好到白墨的胸口處。

白墨嚥了咽口水伸出手捧住了憎惡女王的左腳將她舉過頭頂,而自己只能看到那黑乎乎的鞋底。

沒有選擇脫下鞋子去觸碰迷人的白絲小腳,只是卑微的伸出了粉嫩舌頭去舔舐骯髒的鞋底,帶走上面殘留的汙漬。

苦澀的感覺從舌頭上傳來,哪怕是再落魄的耗子也不會像白墨如此的卑微,他體會到了一種不同於戀足癖的快感,那種屈辱的快感。

時間慢慢的流逝,憎惡女王的左鞋鞋底已經被舔的幹

乾淨淨,作為代價白墨的舌頭已經變得髒汙,因為多次的吞嚥,嘴裡變得乾澀水分連口水都不再分泌。但是哪怕如此已經上頭的白墨也捧起了右腳,憎惡女王耐心的等待白墨滿意的那一刻。

可惜的是事情往往不能如願,白墨的身體逐漸變得虛幻,隨後變成了光點消散。

只留下憎惡女王一個人孤單的呆在廢墟之中露出一個悲傷的表情。

白墨依舊保持著原本跪在地上的動作,只不過已經從書中出來眼前的也不是憎惡女王而是一臉憤怒的Tiphereth。

“白墨!!!你在搞什麼?戰鬥中還走神如果是真正的生死對決我們都會被你害死的。”

Tiphereth已經抬起來手掌,白墨則閉上了眼睛。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傳來Tiphereth揉軟的手輕輕的拍在臉上,語氣之中帶著責備。

“你整整在裡面待了快半個小時,明明幾分鐘就解決的事情,輸也好贏也罷。不要做多餘的事情,聽到了嗎?”

雖然Tiphereth像是在責備自己,但是白墨能從中聽到濃濃的關心。

“Tiphereth部長,我只是和博愛交流了一下,感謝您的關心。”

白墨這一副樣子一看就沒有把自己的話聽進去,這讓Tiphereth很不高興,餘光看到了那一抹粉紅色。

“你頭上這個飾品是憎惡女王給你的嗎?”

Tiphereth不好看的表情更加難看了,她從來沒有聽說過其它樓層有誰得到過來自異想體的飾品。

“是博愛(憎惡女王)送我的。”

“肯定又是你忽悠她給你的,她還是老樣子但她那熱愛正義的心一直沒變。”

Tiphereth說完還意味深長的看了白墨一眼。

“我早就知道你的癖好了,在我面前你不用隱藏。”

白墨的心臟彷彿停跳了一下,自己隱瞞在內心中的慾望被發現了嗎?自己該怎麼做?是不是該跪下道歉?

“以前你就喜歡穿女裝,但是現在還是不要了畢竟是一個男生,這個頭飾就送給我了,我還沒有體會過戴異想體飾品的感覺。”

Tiphereth感嘆著伸手取下白墨額頭的飾品然後戴在自己頭上,還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做了一個鬼臉。

“我沒有這個癖好,只是覺得魔法少女的裝備很強而已,身不由己罷了........”

在知道對方誤會後白墨鬆了一口氣,相比於的足控癖好被曝光,女裝更加讓自己可以接受一點。

“好了不聊了,我去準備一下洗澡。你的房間在那邊早點去休息吧。”

Tiphereth揮了揮手離開了,而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在白墨的腦海中迴響根本無法排除。

“好...好的....Tiphereth大人晚安。”

就在那令人想入非非的腳步聲逐漸輕微時,突然Tiphereth好奇的轉頭看著白墨呆在原地的還有一些顫抖的背影。

“不回自己的房間嗎?或者也想去洗澡?男衛生間直走就好了。還是說身體不舒服?”

白墨感覺自己要瘋了,自己之所以待著原地是因為自己竟然骯髒到聽著Tiphereth的腳步聲勃起了,一時之間陷入對自己的懷疑和厭惡。

這種事情絕對不能被Tiphereth知道。

“啊額....只是想去隨便逛逛而已,Tiphereth部長不

用管我就好。”

白墨說完趕緊跑了。

Tiphereth當然不會覺得這一件事情有這麼簡單,她準備去找安吉拉彙報一下這一件事情,更何況以安吉拉如今的求知慾也會主動找上白墨,還不如讓自己把這一件事情就這麼接過算了。

“安吉拉。”

Tiphereth知道在這一所圖書館內安吉拉可以說是無所不能,僅僅只是說出她的名字就會被對方知道,也不用跑到總類層去麻煩。

而安吉拉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哪怕是普通的助理司書尋求幫助安吉拉也樂此不疲的到處傳送,雖然沒多少人這麼做就是了。

對於Tiphereth描述的問題安吉拉感到了一絲興趣通過自己對圖書館的掌控力觀看起白墨與憎惡女王發生的一切。

“他和憎惡女王簽訂了一個契約,就這麼簡單。”

在知道真相後安吉拉也失去了興趣,至於白墨的癖好在她眼裡沒什麼奇特的,雖然她沒有見過不過相比與“做菜”“音樂”什麼的可以說是相當的人畜無害了,只是她能感覺到白墨似乎很糾結自己這個癖好,那她也不會將其曝光。

“這種可以自己決定的感覺真好”

安吉拉這樣想著,她享受著現在的生活。

Tiphereth能看出安吉拉不願意多少也沒有多問告別後走出房門直接傳送到自然科學層內。

“唉,算了開始工作吧以後有時間我親自去問白墨。”

將從“接待”客人以後得到的書按分類分好這就是司書的工作之一,不過Tiphereth會先將一本書看完以後再放好。

儘管很多內容並不瞭解但是至少有進步不是嗎?

“喲,Tiphereth。”

一身黑色西裝卻渾身酒氣的男子推著一輛裝滿書的小推車緩緩駛來。

“啊西巴!怎麼又這麼多書!”

“剛剛歷史層接待了一夥怪人燒出來的,先不和你說了。我還要回去找Netzach了。”

“羅蘭!下次不要喝完酒來我這裡不然有你好看!”

話還沒有說完羅蘭已經搖搖晃晃的走遠了。

Tiphereth氣的跺了跺腳但還是一本的把書抱到桌子上一本一本的翻閱........

半夜白墨緩緩的從床上起來,他失眠了今天發生的一切都讓他無法入眠,先是復活成為一名有輕鬆工作的司書,又跪在魔法少女的腳下犯賤。

心臟跳動的很快這種感覺很難受,如今安吉拉捏造的這一副身體一點都不習慣,總之與其帶在床上發呆不如四處走走。

夜晚的自然科學層很安靜,可以說是落針可聞除了白墨自己的腳步聲外似乎還有一絲輕微的呼吸聲。

那個方向來自自然科學層的中心。

月光透過玻璃照射在Tiphereth身上,金色的短髮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因為熟睡而泛起淡淡的紅暈,而額頭上的愛心頭飾添加了幾分俏皮的感覺。

白墨可以發誓Tiphereth絕對是他認為最美的存在,哪怕是那些報紙中的收尾人明星也不能相比。

一種自卑的感覺傳來白墨的目光不自覺的向下,他注意到Tiphereth的棕色短靴整齊地擺在椅子下方,深棕色的長襪包裹著的小腳正無意識地輕輕晃動。

白墨跪了下去,為了不驚醒Tiphereth,他選擇瞭如同畜生一般的爬行。

此時白墨的臉距離Tiphereth的只有一手掌的距離,一股淡淡的臭味傳來。

保暖的長棉襪配上厚重的短靴,加上一整天的辛苦勞作Tiphereth的腳不出意外的出了不少汗,伴隨著體香散發出了不太光彩的味道。

以白墨對Tiphereth性格的推測,對方哪怕再難受是絕對不可能在公共場所做出脫鞋晾腳這種事情,只有可能是無意識的行為,所以白墨稍微的大膽了一些。

他......選擇了那一雙短靴。

也許是出於安全考慮又或者是內心深處的自卑,白墨沒有選擇去接觸Tiphereth的腳而是拿起了一隻靴子。

藉著月光漆黑的靴口如同深淵一般捂住了自己的口鼻,靴筒內部還殘留著體溫,濃郁的氣味伴隨著一股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白墨的呼吸變得急促,鼻尖幾乎要埋進靴子裡,貪婪而劇烈地嗅著,彷彿要將這正常人厭惡的氣味全部吸進身體一般。

“唔......Tiphereth部長的......味道。”

努力的剋制自己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靴內的熱氣撲到他的臉頰,讓他渾身發燙。

更讓他羞恥和興奮的是他的下體已經頂到褲子上,凸出一部分傳來一股陣痛。

忍受不住慾望的白墨脫下了褲子,露出了一根中規中矩的肉棒。

此時Tiphereth的髒短靴對於白墨來說就像是美少女的小穴一樣,就這樣直挺挺的插了進去。

粉嫩的桂頭劃過鞋壁,帶走其上殘留的腳汗和極少的汙漬,身體的這種感覺很難受被刺激的火辣辣的,但是精神上卻無比的滿足,能與高貴的Tiphereth部長腳部接觸過的汙漬結合實在是無上的榮幸。

腦海中膜拜著短靴的主人手上的動作沒有停,雙手握住鞋子上下擼動就像是在使用飛機杯一樣,這麼說不太準確應該是白墨這個噁心的變態強姦玷汙了Tiphereth的短靴。

白墨混沌的大腦已經開始在進行著各種低賤變態而美好的幻想,有一點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運,他從來沒有幻想過Tiphereth,只不過是對她的一件鞋襪發情罷了。

不知道是白墨的能力太差還是Tiphereth鞋子魅力太大,只是幾分鐘的時間下體就有一種控制不住想要噴出的感覺。

就在白墨想要抽出時,熟睡中的Tiphereth無意識的踢了一腳,此時白墨是以坐姿在Tiphereth的腳下,而這一腳剛剛好踢到了靴子的靴底。

“唔——!!!”

他猛地咬住嘴唇,硬生生將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嚥了回去。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鞋墊上粗糙的觸感讓他瞬間瀕臨崩潰。

然後射了。

粘稠的白色液體一滴不剩的全部進入靴內,大多數都直接射在鞋墊了,空氣中散發著石楠花的味道。

情慾被恐懼和愧疚代替,腦海中有一瞬間就這麼坦白算了,到時候迎來什麼樣的後果都認了,這樣的念頭轉瞬即逝他還是不想讓其他人發現自己的癖好。

目前的首要任務就是清理自己射出的這些白色液體,好在Tiphereth穿的是短靴,白墨用自己身上的一塊絲布擦拭著,耳邊傳來Tiphereth輕微而平穩的呼吸聲讓他加快了手中的動作。

只是幾分鐘的時間大部分

的液體都被清理乾淨,剩下的一小部分等第二天干應該不會被發現,絲布暫時放在口袋裡等做完這一切白墨穿如釋重負從Tiphereth腳下爬出。

性慾隨著剛剛結束的高潮而消退,理智重新佔據高地開始後悔自己的行為,從原本意淫到現在做出實際行動,也許這一次還只是用鞋自薇那麼接下來呢?以後的日子呢?

或者說........這種自欺欺人所謂謊言的癖好還能持續多久呢.......先離開吧........

白墨更加小心的離開,經過Tiphereth身邊時。

“嗯嗯.........”

一陣響動將處在反思中的白墨打斷,趴在桌子上睡覺的Tiphereth歪了一下頭髮出細微的摩擦聲。

白墨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原本被擋住的右臉,原本細膩的俏麗臉蛋被衣服上的材質壓出了一道痕跡,而雙腳也在胡亂擺動著像是在尋找什麼。

此時的白墨只不過是從Tiphereth的左邊轉移到右邊,於是直接蹲下,一隻手捧起了短靴另一隻手握住了右腳。

或許是Tiphereth的長襪太厚實,幾乎沒有什麼手感只是襪底的部位有些溼漉漉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被不透氣的短靴悶出一天的腳汗,這讓白墨已經沉寂下去的下體又產生了想要抬起的衝動。

深呼了幾口氣平復一下心情,替沉睡的Tiphereth穿上了短靴,左腳也是如法炮製。

這種蹲在地上給Tiphereth穿鞋的感覺很好,有一種幸福的感覺。上次感覺到幸福是在什麼時候?白墨不記得了。

如果可以許願的話,白墨希望可以經常這樣蹲在地上給Tiphereth穿鞋,如果對方可以接受自己的癖好話,那麼希望可以讓自己跪在地上給她脫鞋。

只是自己沒有理由和資格這麼做,要不要嘗試追求一下Tiphereth?但是對方是那麼的美麗和高貴,而自己則是普通而悲賤,最重要的是Tiphereth她..........

將胡思亂想甩出腦後,白墨站了起來再次看到了對方臉上的紅痕,於是他做出了一個自己都沒有想到的決定。

白墨小心翼翼的伸手輕輕托起Tiphereth的肩膀和膝彎,將她整個人從椅子上抱了起來。少女嬌小的身體比想象中更輕盈,金色的短髮垂落在他的臂彎裡,呼吸依舊平穩。

白墨的心跳得飛快,生怕驚醒懷中的人。他小心翼翼地邁步,儘量不發出聲響,他不知道Tiphereth的房間在哪裡,而且距離絕對不遠所以抱著Tiphereth走到旁邊的沙發上。

雖然肯定沒有床鋪舒服但是也比趴著舒服多了。

他沒有其它想法只是不忍心看到Tiphereth被壓出一個晚上的紅印。

白墨轉身離開了,沒有人知道此時他在想什麼。

第二天白墨來到了大廳內開始了工作,所謂工作其實更多的是在抱著一本書發呆,其它助理司書不知道去哪裡娛樂了,而白墨的目的當然就是可以看到Tiphereth。

當白墨見到坐在椅子上的Tiphereth時心臟快速跳動了一下,要是她問是不是自己把她抱到沙發上,或者自己的罪行被發現怎麼辦?

只是Tiphereth卻很正常的和自己打了一個招呼,沒

有提到一些其它的事情,白墨心裡既慶幸又失落。

這時Tiphereth拿著一本書從椅子上站起走到了書架前面。

“白墨,過來一下。”

白墨一直在用眼角的餘光看著Tiphereth,驚訝的發現原本髒兮兮的短靴變得乾乾淨淨,換了同款式的新靴。

“我讓你過來!你沒有聽見嗎?發什麼呆!”

原本俏皮的Tiphereth此時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至少白墨從來沒有見到過對方如此的生氣。

白墨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走到了Tiphereth的面前,那一雙淡綠色的眼睛與白墨對視著,而後者愧疚的低下腦袋。

“跪下。”

也許是看出了白墨散發出的愧疚之意,Tiphereth的語氣也緩和了許多,發佈了下一個“命令”

這一次白墨沒有猶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跪在愛慕的人面前這種事情給予了白墨興奮,接下來應該就是批評教訓了吧。

不過與他想都不一樣Tiphereth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右腳往後退了一步,接著狠狠的踢出。

右腳劃過空氣發出呼呼的破空聲,棕色的短靴劃出一道優美的曲線然後直接踢在白墨的下體上。

這一腳沒有絲毫的留手,一股極致的疼痛從下體傳到白墨的大腦,整個人癱倒在地,甚至連發出慘叫都無法做到,腦子裡一片混沌下意識的捂住下體企圖好受一些。

而Tiphereth就冷眼看著白墨的慘狀心裡沒有一絲憐憫這是他自找的。

接著白墨劇烈的顫抖一下整個人疼暈了過去,Tiphereth也沒有遲疑伸出手“掐死”了白墨。

而白墨的“屍體”變成了光點,隨後重新變成白墨。

睜開眼睛的白墨下意識的捂住下體,隨後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好如初。

“跪下。”

Tiphereth再一次發出了這個讓白墨恐懼的命令。

出於愧疚白墨還是咬牙跪了下去,想象中的劇痛沒有傳來而是Tiphereth溫柔的撫摸腦袋。

白墨的頭順著腦袋上輕微的力道低下,雙手也撐在地上就像一把椅子一樣。

Tiphereth踩在白墨的背上,就彷彿踩在書梯上面,這種被物化的感覺給予了白墨別樣的快感甚至是追求的目標。

當一件被使用的物品似乎也很不錯........

“白墨我並不喜歡你的愛好,如果你一個外人對我做了這種噁心的事情我絕對不會讓他好看!”

Tiphereth將書塞進書架的高層中緩緩說道。

“但是我身為你的部長有責任管你,所以下次你實在忍受不了的時候告訴我,我.....允許你使用我的鞋襪,但是前提是你不準騷擾別人!否則我真的會把你閹了!”

“謝謝........Tiphereth部長!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此時白墨的心情無法用言語表達,既有深深的自卑愧疚更有濃濃感激........以及一份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扭曲感情.........

“Tiphereth,我想成為你的奴隸!我想成為你一個人的東西!”

“別讓我為難好嗎?我感覺到噁心!”

說出的話語徹底的令Tiphereth失望,從此白墨成為了“名人”被排擠無視就像一條散發惡臭的狗一樣。

這是白墨腦海中的未來,所以

他將心裡話藏了起來,保存在心中。

“好了別在那裡寫了,再往前面爬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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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就這樣慢慢的過去,最開始的幾天得到Tiphereth的幫助後,白墨的情況有了很大的改善,但是沒過多久白墨就突然選擇了放棄。

在外人的眼中他毫無徵兆的變得孤僻與沉默,甚至是瘋癲經常一個人在原地自言自語,後來拒絕了與其他人的來往將自己鎖在房間內。

世界並沒有因為白墨的自閉而產生任何偏差,圖書館從都市的疾病到散發著光芒的星辰!最後成為了都市所不能包容的雜誌!

每一名司書都在為了他們的未來奮鬥著,幫助安吉拉完成她的夢想。

光的力量是強大的,幾乎是無所不能。而這必將吸引著想要掌握這一份力量的敵人。

轟隆一聲整個圖書館都顫抖了一下,Tiphereth和幾名助理第一時間就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呼哧呼哧........又有新的香味了。”

一個頭戴小丑面具的怪人來到了自然科學層自顧自的發表自己的想法,就像是舞臺的主角一樣帶著他那幾個不成人樣的怪物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真是一位吵鬧的客人呢,而且硬要說你才是客人卻把這裡當成家一樣。”

“你好小丑姑娘,你們好觀眾!”

小丑如同一名盡職的諧星一樣向眾人打著招呼,隨後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來到Tiphereth的身邊問著。

“嗯哼!我聞到了一股很濃郁的臭味,我可從來沒聞過這麼刺鼻的味道,這一層到處都是這種臭味,你的身上最濃!”

“那樣隨意貼近對方非常沒禮貌……你明白嗎?”

Tiphereth退後了一步遠離了小丑。

“哎呀……真是個小冷淡!這段時間的人都太~自大啦!咱們正踏入一個笑聲枯竭的溼潤時代!人們超級容易為小事生氣!”

“生氣也是一種很自然的情感啊。”

“當然不是!!!這只不過是自己隨心所欲的賦予期待卻沒有實現的爛糖。”

“那麼人怎麼才能過上毫無期待的日子?”

小丑奧斯瓦爾德聽到這話跳了起來。

“到底是誰說抱有期待就是正確的啊?哈哈哈!嘴角痛得像芹菜葉!可笑極了!!!”

“真正為別人好的才不是期待……而是陪在他們身旁盡情歡笑呀?”

Tiphereth嘆了一口氣,奧斯瓦爾德的觀點讓她想到了白墨的變化,並且將其歸結到自己身上。她是那麼的自以為是想要改變他,她也曾對方的自暴自棄而生氣以及失望。

“我明白你的意思,對某人抱有期待並不總是一件好事。你的主張我無法全數贊同,但也不能全盤否定。”

“因為抱有期待即是相信那個人。”

“你只是害怕無法滿足他人的期待,因而選擇逃避罷了。”

雙方的意見無法統一那麼只能手底下見真章了。

........................

自然科學層-白墨的房間內。

渾身邋遢的白墨躺在床上,他已經不知道呆了多久,如果不是因為圖書館的原因說不定會被活活餓死。

那一聲劇烈的振動將他從渾噩中吵醒,渾濁的眼神看著四周的一切,耳中也傳來了清晰的戰鬥聲。

“博愛?”

憎惡女王

通過那一份簽訂的契約告訴白墨,帶著自己頭飾的那個人陷入了危險之中。

“頭飾?Tiphereth?Tiphereth........”

這個熟悉的名字點亮了一絲光亮,只是自己不適合出現吧?這一副邋遢的樣子。

那一抹光亮又隨即熄滅,自己只要躲起來就好了,不要再出現在其他人面前給她們帶來困惑與不適。

他永遠忘不了Tiphereth曾經流露出的一絲厭惡,她是多麼的善良仁慈委屈自己來滿足我........

一股強烈的自毀情緒控制著白墨,靈魂散發著的黑色氣息被一個黑白二色的怪物吸收著。同時在無盡的水流下沉淪。

就當白墨的意識快要徹底消散時,一隻白到不正常的手抓住了白墨的手臂想要將他帶上來。

“白墨......我博愛魔法少女的正義僕從!因為我的原因才導致祂的一部分誕生在你的身上!請你醒過來吧!”

虛弱博愛魔法少女用盡一切力量將白墨從河流中拽出,自己也耗盡了所有的力量變成了一顆蛋。

而扭曲的黑白怪物在博愛魔法少女失去氣息後也失去了興趣消失不見。

明白前因後果的白墨談不上生氣或是痛恨博愛,因為那一份親密的契約使得自己無意中被奪取了愛這種情緒,辜負了很多人的期待此時他只想在Tiphereth完成接待後好好的說上一聲對不起。

推開門後白墨眼中的是一片廢墟,原本整齊擺放的圖書散落一地,金黃色的建築被毀壞,整個樓層就只有中心處還傳來一些聲響。

幾分鐘之前Tiphereth幾個剛剛接待完奧斯瓦爾德,甚至還沒有修整好,三顆高速旋轉的邏輯工作室子彈就將三名狀態不好助理司書射殺成光點消散。

不速之客——色彩級收尾人漆黑靜默羅蘭。

在絕對的實力與技巧之下約書亞也被擊殺,Tiphereth被大劍砸飛到中間的牆壁上,振動著玻璃上的綠色寶石落在地上。

“羅蘭!!為了伊諾克的意義,我是絕對不會讓你通過的。”

渾身是血的Tiphereth手離握著與伊諾克這個人生中最重要之人眼睛一個顏色的淡綠寶石,拖著即將報廢的身體擋在羅蘭通往上層的道路上。

羅蘭不想在這些司書身上浪費時間,他唯一想做的就是向安吉拉這個罪魁禍首復仇,為了達到這個目標他親手殺掉了兄弟,長輩,師傅。雖然這些司書都是無辜的復仇會導致他們全部死亡但是......

“一碼歸一碼。”

漆黑的杜蘭達爾劃過,變成光點的Tiphereth最後一眼看見崩潰的白墨。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會好起來的,只是司書之間的切磋而已。只要等到接待結束就會復活的。”

白墨本能的找藉口安慰自己,無視了一片狼藉的自然科學層。

“不是這樣的。”

一道溫柔的女聲如同鋒利的刀戳破白墨的自我防禦,就如圖貼在耳邊的低語一樣。

“這個孩子會真的死去,不要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了。”

“說到底你還真是一個虛偽的人,Tiphereth這孩子是如此的相信你,你卻辜負她的信任令她悲傷。”

“不是這樣的,我只是不想讓她繼續為了我而痛苦,她沒有責任管我。”

“呵呵所以我才覺得你虛偽,其實你很渴望和

她在一起吧?卻裝出一副為了她好的樣子,折磨自己的同時也是在折磨那些對你好的人,這樣會讓你覺得愉悅嗎?”

“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就是這麼一個令人作嘔的人渣。”

跪倒在地上的白墨懺悔著,眼中露出悔恨的淚水,這都是自己的錯。

“你沒有錯,為什麼要這麼累?只要愛自己就好了,不用痛苦的給自己戴上面具,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不要在意別人的眼光,愛自己。”

“愛自己?”

滿臉淚水的白墨露出了一個釋懷的笑容,渾身散發出的一股黑氣身體也發生了異變,變成了一隻被黑白液體包裹著的扭曲怪物。

怪物的腦海中只有著一個念頭,找到那個記憶中的少女,它朝著上一層爬去。

語言層內,灰色的霧霾籠罩著整個樓層令人窒息,隱隱約約中還有著一個不可言傳的怪物,隨後一抹血霧瀰漫開一道巨大的紅色刀光劃過,整個樓層的霧霾與其中的怪物被斬成粉末。

承載著4名助理司書力量的Gebura開啟了屬於自己的E.G.O裝甲,與羅蘭大戰。

隨著灰塵散去已經分不清面具的漆黑臉龐伴隨著白色靈魂的女人一同走出。

Gebura深吸了一口嘴裡叼著的煙,一場艱難的戰鬥開始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面對兩名敵人的攻擊哪怕是曾經的殷紅迷霧也逐漸力不從心,就在這時一坨怪物衝進戰場開始無差別的攻擊,而一道人影在劇烈浮動時從黑白的粘液中浮出顯得十分詭異。

“他媽的,這是哪裡冒出來的東西。”

扭曲下的白墨空有力量卻沒有技巧的肆意揮霍,經驗豐富的Gebura閃到了一旁修整著,而那怪物中出現的身影也被認出來。

“媽的,這小子!”

Gebura對白墨有點印象,一個非常不錯的員工,Tiphereth口中的一個有心理問題的司書。

既然是同伴那就不能袖手旁觀,一刀橫劈擊退兩名敵人另一隻手直接捅進液體裡用蠻力將白墨從中拉出來。

而那些液體也緩緩的凝聚成一柄佈滿裂痕的黑白長槍被白墨握在手中。

Gebura一腳踢飛白墨,而原本的位置被一柄重劍砸碎。

“咳咳咳.........Geburab部長?”

“小子快過來幫忙,羅蘭這王八蛋要去殺了安吉拉。”

白墨的又回想起Tiphereth,長槍又有化做液體的趨勢,在聽到有人要殺安吉拉時意識頓時穩定下來。

“安吉拉不能死......不然Tiphereth就不能被複活!”

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的白墨依舊被長槍上的液體包裹全身,卻沒有再變成怪物而是變成了一套古怪的鎧甲。

目標接待不速之客羅蘭。

..............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白墨再次張開眼時,自己又回到了自然科學層,眼前是一道黃色的人影,接著就被狠狠的一拳錘在胸口上。

“我從來沒有因為你而痛苦,你這個自以為是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