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宮性事之椒房吟

齊宮性事之椒房吟

作者:世間不死仙

大齊武平元年五月的一個平靜的上午,洛陽紫微宮椒房殿前殿內,諸妃嬪女官都在等著沈皇后從內殿出來。

“這南來吳兒就是小家子氣,清涼殿不過一場小火災,就召我等姐妹來此,她自己卻遲遲不肯出來。”鄭賢妃向來是最看不起吳姓士族的,從未把島夷降臣吳興沈氏出身的皇后沈寧當回事,眼下等得著急了更是公開抱怨。

“若是柔姐姐正位中宮,今日我等衣冠甲第女兒何用等候叩拜吳越夷種?”說話的是之前住在清涼殿的邢昭容,她那雙柳眼和貴妃崔柔雍容華貴的面容正對上。崔柔根本不屑搭理邢昭容,心裡感嘆河間邢氏竟有如此庸鄙粗陋的女兒。

皇后終於來了,她只穿一身水藍色的宮裝常服,頭髮挽成簡約復古的垂髻,僅略施粉黛。她接受眾人拜見、給眾人賜座後直奔主題,命內侍押上來一個高鼻深目的胡人。邢昭容一看到這個胡人,驚慌之色難以掩蓋。

“清涼殿災,闔宮盡知,可諸位不知的是,昭容邢氏與此波斯拜火妖人在清涼殿內行淫穢事後內不自安,恐人知曉,便聽信此人妖言,在清涼殿密室裡點火以祭胡祆邪神。此胡已經把事情都說清了,還交出了他和邢氏往來的漢文書信。陛下令本宮處理此事。邢氏可剃髮入玄明尼寺終身為尼,望其深自悔過。”

“陛下初登大位,深慕我大齊太祖武皇帝北殲索虜、南收島夷、寰宇歸一、滌滅胡風之德,諸位須以邢氏為戒,勿給陛下添憂,也勿自墮門楣。”眾人皆驚服,跪拜稱是,但言唯唯。

“貴妃留下,其餘人都散了吧。”聽聞此言,眾多妃嬪和女官都迅速跪安退下了,關中士族和吳姓士族出身的妃嬪大多偷著樂,她們心中在想這皇后還頗有些手腕,這下崔貴妃要倒黴了,誰不知道宮中幾乎所有關東士族出身的妃嬪和女官都自然把她當精神領袖啊,畢竟她可是本朝開國宰相清河崔浩的曾孫女。

然而事情並非她們想的那樣。椒房殿內殿裡,宮女內侍們都不在,只見沈寧跪在崔柔面前,外袍散落在地,白色中衣單薄,可以看出其下微微鼓起的小腹。沈寧紅著臉哀求“柔兒…放過寧寧”。崔柔不言,俯下身子,在沈寧的小腹上輕輕一按,沈寧頓時疼的倒在地上,雙手捂住小腹,淚水在清秀的小臉上奔流。崔柔輕輕脫下沈寧的青色繡鞋,沈寧纖細修長的足卻還被一層被汗水浸透了的素白綢襪束縛著,綢襪底下隱約可以看到白裡透紅的腳掌。崔柔又脫下沈寧的襦裙,兩條白嫩有力的長腿顫抖著,腿心不著一物,稀疏的黑色小森林已經遮擋不住其間粉紅色的幽谷,一個深紅的小山崗傲然挺立,可憐的小傢伙被一個小銀環束縛住,一時半刻也得不到休息,搞的一旁的幽谷都為其淚兒流,打溼了兩邊的小森林。

“皇后殿下剛才就是不穿褻褲淌著水兒訓導妃嬪的嗎?”崔柔明知故問。沈寧聽了這話羞得要死,雙腿剛要緊閉,就被崔柔一口咬在左腿腿根。“啊!崔柔你瘋了?!”崔柔只是繼續扒開沈寧的腿,舌頭在她腿心的嬌花上掃過。“啊啊啊啊啊啊啊!”沈寧嬌啼不止,腿心噴出一股清液,然後周身癱軟下去。

“寧寧這般不爭氣,才舔了一下就潮噴了。你自幼習武練出來的耐力都哪去了?看來還得多

鍛鍊鍛鍊。”

說罷拿起沈寧的右腳,隔著綢襪咬了上去。沈寧自幼練習影光步法,這雖讓她腿腳功夫不錯,但也讓她的腳掌無比敏感。剛高潮過後的沈寧被崔柔的這一咬再次激起快感,“啊,不要!那裡髒!咦嘻嘻嘻嘻嘻…哈,癢啊,別…啊啊啊啊!”崔柔在沈寧的右腳腳掌上一邊啃咬,一邊用舌頭打轉,唇舌似乎還不滿足,有時向上把沈寧的襪尖含住,然後洩憤般地蹂躪沈寧的玉趾,有時又突然把清涎一股腦兒撒在腳心位置上,然後用香舌來回旋轉,好像要把這清涎塗抹均勻,又生怕涎液與沈寧腳上的香汗融合不到一起。沈寧的大腦一片空白,什麼武功,什麼耐力,都被崔柔的一條舌頭輕鬆擊敗。

崔柔的嘴離開沈寧的右腳,隔著凌亂破敗的綢襪都能看出來沈寧的腳掌上滿是崔柔的牙印,整個腳掌紅腫不堪,崔柔又掏出一個小印章,那是她的私印,她把私印往沈寧飽經摧殘的襪掌上一蓋,笑著說:“寧寧姐現在是我的小淫奴了。”沈寧有氣無力地嬌嗔“才不是呢,我是大齊皇后。”崔柔的手卻向上摸到沈寧腿心的唇瓣,長指甲在其上的一個小孔處打轉,戳到小孔裡的一個銀白色的物體。“啊啊啊!別動啊!”沈寧瘋狂大叫,因為那個銀白色的物體是一個小銀棒,從昨天晚上起就一直堵在她的尿孔裡,崔柔戳碰攪動了小銀棒,讓沈寧更加想要尿出來,但尿孔被堵住了。“差點把我們的小淫奴皇后的正事兒忘了!”說罷,崔柔用她右手食指和大拇指上的長指甲在沈寧的尿孔處一挖一夾,弄的沈寧疼得又微微哭出來,然後一拔,一個細長的銀棒從尿孔裡緩緩出來,但銀棒的頂端鑲著一縷烏黑剛硬的毛髮,上面還沾著一些黃色的液體。崔柔把銀棒拿到沈寧的鼻子底下,說:“寧寧姐快聞聞自己的尿配上謝靈運的鬍子是什麼味道!”沈寧意識朦朧之間聽到謝靈運,她突然清醒一些,她心想:謝靈運是我從小的偶像,謝靈運的鬍子很俊美…什麼!我的尿和謝靈運的鬍子!她瞪大眼睛抬頭看著崔柔。崔柔笑了,說:“知道你崇拜謝靈運,所以我派人從謝靈運的墓裡把他的鬍子割下來,又做成了這個小棒,怎麼樣?被謝靈運伺候的很舒服吧?”沈寧聽了這話,羞憤到了極點,自己身為大齊皇后,被貴妃褻玩就算了,可連自己志趣都被貴妃用作凌辱自己的工具。沈寧再也受不住,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崔柔很好奇。“寧寧姐剛才跪著求我不就是想撒尿嗎?現在沒有謝靈運堵著不讓尿了,姐姐怎麼反倒不尿?”沈寧則下定決心不在崔柔面前做那種事,她用手護住自己的小腹,以免崔柔按壓下來。但崔柔莞爾一笑,說:“有的是辦法讓姐姐噴尿。”說罷用手拽住沈寧右腳的襪尖,用力一拉,沈寧的右腳完全裸露在外,但崔柔現在沒工夫欣賞自己剛才在這隻腳上的傑作,她把這綢襪攢成一團,徑直往沈寧的花徑裡推去。“啊哈…你在做什麼…哦!不要啊!”綢襪在沈寧的花徑裡不斷掠過徑中的軟肉,崔柔的食指和中指還隔著綢襪摳挖花徑的內壁,崔柔找到地方了。崔柔右手食指按在沈寧花徑裡的弱點上,左手食指上的長指甲又抵在沈寧裸露的右腳掌上,突然,右手食指和左手食指一個向上挑、一

個向下劃,沈寧猛地一下弓起身子,失魂大叫,花徑裡的滅頂快感和腳底的洶湧癢意一起擊潰了沈寧的最後防線。崔柔快速把右手指頭拔出來,然後只見沈寧兩腿跟輕顫,隨即一股淡黃色的晶瑩液體從她的尿孔中噴出一道悠長的拋物線,花徑中也噴出來大量透明花液,多到直接把還在花徑裡的綢襪推出花穴一部分,崔柔又拽住露出花穴的綢襪,往外一抽,沈寧再次高潮,大股清液從花穴流出來,和黑色香樟木地板上的大灘黃色尿液匯合,構成一幅和諧的淫靡畫卷。

就當沈寧以為都結束了的時候,崔柔拍拍手,一個掖庭罪奴裝扮的年輕女孩走了上來,崔柔給她使了個眼色,那人立刻跪在沈寧大張的雙腿之間,毫不在乎地板上的淫液。“這是島夷劉義隆的孫女劉芷,她有些私事要找皇后殿下。”沈寧的大腦還在一片空白中,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劉芷從懷裡拿出一個竹簡,用小刀取下其中一片,然後用這竹條狠狠地往沈寧狼狽不堪的右腳腳掌上抽打。“啊啊啊!我的腳!”沈寧想抽回腳躲避,但剛被崔柔折磨過的她別說武功了,連擺脫劉芷握著她腳踝的手都不行。劉芷邊抽邊哭著痛罵道:“要不是你那老賊祖父沈慶之獻出石頭城投敵,我祖父元嘉皇帝何須肉袒出降?薛安都這個逆臣賊子怎麼會得天下?”竹條又抽到沈寧的左腳,左腳的情況比右腳稍好一些,沈寧蓄力,打算用僅存的力量踢倒劉芷,但劉芷看出來了沈寧的意圖,直接伸手往沈寧腿心的小淫核上一掐。“不!!!!!”沈寧在尖叫中失去了唯一一點力氣。劉芷得意,把沈寧翻了個,竹條抽在沈寧小巧的雪臀上,沈寧哀啼不止,穿著綢襪的左腳和赤裸的右腳都不停地蜷縮又展開,劉芷還嫌不解氣,但同時又覺得沈寧的身子生得美極,心中稍有憐惜之感,於是劉芷竟然咬住沈寧的左半邊臀峰,同時又繼續用竹條抽打另一邊。

“你可知這竹簡是何書?這是你的族叔兼老師沈約新編的《晉書》,抽在你這騷嫩腳底和屁股上的就是他所謂的《僭偽列傳·島夷劉義隆傳》”沈寧把頭埋在臂彎裡痛哭,她自幼博覽群書、雅好經史,在族叔沈約門下學習時更是被沈約讚賞沉敏有智節,可如今呢?在一個掖庭奴婢的手下悲啼!在劉芷的抽打和狠掐下沒有任何智慧和沉著可言,自己那雙曾經有力的玉足像是被抽了筋,軟趴趴的任人宰割,自己引以為傲的一切:皇后之尊、美麗面容、顯赫家世、腿腳功夫、智慧沉穩……都在崔柔和劉芷的褻玩下不值一提。劉芷見沈寧不說話,找到沈寧的小菊,在上面啐口吐沫後用竹條沿著小菊上的紋理伸進去。“哈啊啊啊啊啊!!!”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絕密之地被侵犯讓沈寧徹底崩潰,崔柔倒是貼心地狂撓起沈寧的雙腳,“哈啊…癢啊…癢死了…哦哦哦哦…癢啊…我的腳啊…我的武功…廢了啊”身下的疼痛和腳底的奇癢讓沈寧堅持不住昏過去。

沈寧醒來後已經是黃昏了,崔柔在她床邊溫柔地說:“寧寧姐醒了!嚇我一跳,我還以為玩過了呢。”

沈寧雖然有點虛弱,但察覺到自己已經被沐浴過了,一些地方還上好了藥,淫核上的銀環也摘下去了,她表揚崔柔,“柔兒這次的點子很有新意哦。那我

就把剛才那雙綢襪賞你了,反正右腳那隻上面還有你的私印。”崔柔十分高興,她和沈寧雖然在東宮當太子良娣、太子妃時就開始這種娛樂了,但像今天這樣二人都爽極了的還是少見的。“那小姑娘怎麼樣了?”沈寧問到劉芷。“姐姐放心,她父親那一支島夷劉氏,就是劉駿那支,已經被我父親上書陛下,從西域都護府遷回洛陽安置了,她也不會把今日之事說出去的,我跟她說了透出去半個字全家車裂。”沈寧放心地點點頭。

崔柔長嘆一口氣,說道:“遙想太祖皇帝薛安都當年不但打仗是萬人敵,在床榻上也是萬人敵,怎麼當今聖上只隨了打仗,床上功夫一點沒隨,前幾天剛抵住我的花戶就軟了,一人尚且不敵,當真是個不肖子孫。”二人相視一眼,便同時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