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九章 吞噬

第二卷第九章 吞噬

作者:不會變成惡龍的少年

兩人大戰的酣暢淋漓,淫水不停的從孫飛魚的小穴裡嘩啦啦的流出,直到她的小穴腫脹的幾乎要凸起到一根手指頭那麼高了之後,孫飛魚這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暫時歇息了下來。

大戰結束之後,兩人相互依偎,孫飛魚揉捏著自己這位上司的夫人的翹臀,看著他捋了捋自己的髮絲,吮吸著自己的奶頭,吃的津津有味,一股爽快感又直衝大腦。

【你的技巧又進步了~舌頭真靈~】

孫飛魚捏了捏夫人的臉頰,笑吟吟的說著。

夫人只是不可置否的笑了笑,吐出奶頭用舌頭蜻蜓點水,一點乳汁便從頭頂端冒出,溢出的奶白色十分油滑,濃郁芳香。

【小魚兒,我想離開……】

夫人一邊吸著她的一隻奶子,一邊祈求著,她不止一次的強調這件事。

孫飛魚沉吟些許,捂著頭說道。

【夫人,你覺得你妻主應該是我嗎?】

夫人聞言,楞了一會兒。

【自然~趙尋桃,那都不如你,懦弱自卑,沒腦子,而且愚蠢。】

他的內心對趙尋桃失望至極,甚至心存憎恨,不然也不會委身這個油嘴滑舌,覬覦自己的妻主下屬侍衛,那一夜喝多了,這侍衛也在自己的勾引下上了自己,不得不說,她的房事很厲害,給了他久違的快樂。

當然,還有她嘴裡那虛無縹緲的許諾,希望她能做到,自己已經把全部都給他了。

他是個精明的人,這一次卻因為一場豪賭有些昏頭昏腦。

【那可是與你同床共枕的人吶,你就這麼把她說的一無是處?】

孫飛魚對趙尋桃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只是不喜歡這個人,不過她都已經睡上了她的夫人,要是知道了的話估計肺都要氣炸了吧,嘻嘻嘻嘻。

她內心淫笑著,想起這位千戶千金,甚至有了一個更加瘋狂的想法。

【夫人,我們遠走高飛也未嘗不可,但你是知道的,就算我們有金山銀山,也遲早有坐吃山空的那天。】

孫飛魚坐了起來,扶起夫人的身子,讓他一邊繼續吸奶子然後繼續說道。

【這天底下已經起了兵亂,北面齊趙兩國打的不可開交,往北邊去已經不是什麼好去處了,留在這梁國境內也不是什麼好選擇,不如就留在金陵如何?】

夫人囁嚅著嘴,吐出嘴裡的奶頭,抿著嘴眼珠子骨碌碌的轉著,她思來想去,最後微微頷首。

【但是……不會被趙家發現嗎?難道你還想玩燈下黑?你可別忘了趙家可是金吾衛。】

孫飛魚聞言不可置否的笑了笑,隨後怡然自得的說道。

【夫人,我不僅不玩燈下黑,而且,我還要……】

她說道這裡聲音低了下來,隨後在夫人耳畔耳語了幾聲,夫人聽著原本的美眸漸漸睜大,最後留下的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你瘋了……我不會跟著你乾的!】

夫人後怕的看著他,甚至開始推搡起來,心底自然是又驚又氣。

孫飛魚可不慣著她,受了幾下推搡之後也是一把卡住她的手腕,隨後捏住,隨後將其拉入懷中,開始的甜蜜攻勢。

【不必這麼惱羞成怒嘛~寶貝兒,你不是討厭那傢伙嘛~而且我們遠走高飛了,又能去哪呢?去躲在那山溝溝裡面讓你當一輩子的農夫嗎?你願意嗎?放著錦衣玉食不好好過,去過這種苦日子,你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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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問了好幾次,直接把夫人問住了,夫人沉默,不

該如何作答。

【可是……】

【可是什麼?你害怕了,還是說,你下不去手?】

孫飛魚趁熱打鐵,不停的追問對方。

【我……我……】

夫人其實也有難言之隱,對於趙尋桃,其實雖說憎恨,但是也是哀其不爭,她的懦弱自卑讓夫人極為厭惡,但是趙尋桃對待她也沒差到哪去,只是兩人例行房事產下一女之後便再也沒有過多交集,彷彿自己的存在就是空氣一樣,當然也還有更多的原因,她實在是難以啟齒。

【好了,寶貝,我知道你有難處,我不會逼迫你,既然你想要錦衣玉食又想遠走高飛,那我會滿足你,只是接下來你要聽我的話,好麼,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我保證~】

孫飛魚油嘴滑舌的說了一大堆甜言蜜語,讓原本內心十分抗拒的夫人也漸漸接受了這一切,同時孫飛魚有說了一大堆關於趙尋桃不堪回首的蠢事,降低了夫人對趙尋桃僅存的一點好感。

兩人依偎在一起,姦情也在逐漸升溫,隨後又開始躁動起來,夫人撫摸著這讓他欲仙欲死的肉穴,撫摸著餘腫未消的出水口,嘴裡又呢喃著想要二字。

孫飛魚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寶貝兒又想要了,所幸兩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交合。

床開始嘎吱嘎吱的晃動著,伴隨著肉穴和玉根的交合,一進一出之間又是濺起了大片大片的淫水浪花。

就在兩人交合的熱火朝天的時候,程曉將這一切都看在眼底,她們的一舉一動,甚至是一字一句都落入到她的耳中,甚至連那孫飛魚的耳語聲都一字不落的鑽進她的耳朵裡,畢竟她現在已經不算是人了。

【有點意思……可給我提供了一個好思路呀,我的好姐妹,既然你這麼歹毒,那我不逞多讓了呢~】

程曉吐出嘴裡那幾乎不能稱之為舌頭的猩紅色的頎長肉塊,舔了舔自己的眼睛,隨後只見她沒入黑暗之中,悄無聲息的鑽進了這屬於兩人的淫窩中。

【啊~啊嗯~好爽~嗯啊~咦咦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咦咦咦咦咦~~~】

夫人被幹的死去活來,他的玉根早已發紅發腫,肉穴馬不停蹄的吮吸著他的一切,精水不停的被吸取著,彷彿對方的肉穴就像是無底洞一般貪得無厭的吮吸著自己的一切。

兩人沉淪在肉慾的歡快當中,形變的翹臀在不停的擠壓下給予了充足的壓力,每一次的抬起與下壓都讓肉穴放出海量的淫水,伴隨著陣陣不絕於耳的啪啪聲,濺起的浪花幾乎無時無刻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寶貝,等我日後登上那寶座,我就天天干你~】

孫飛魚幻想著,隨後含住對方那櫻桃小嘴,吮吸著對方口中的香津液體。

【嗯~嗯啊~嗯嗯~~烏~~嗯……】

肉慾歡愉,渾然不知此刻的二人世界早已湧入了第三者。

【寶貝~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愛…………】

孫飛魚不停的說著甜言蜜語,晃動的船隻加速著她的一切,地轉天旋,似乎沉淪在這肉慾的歡愉當中是她能夠做的唯一一件事,人生長路,如此平淡無奇怎麼能行?

她私通夫人早已是重罪,何不就此不停手,直接一不做二不休。

【這千戶千金,別人做得,我做不得,嘿嘿嘿~】

晃動的白兔帶著殷紅的蓓蕾,還有那漸漸溢出的乳汁,她昂著頭,囈語著什麼,快感從肉穴裡傳來,噗呲噗呲的水聲帶

著點點滴滴暈染在兩人之間汲取著雙方的一切。

【這世間,沒有權可不可……趙尋桃,可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廢物,你的一切,我都要奪走~】

她低著頭看向身下被自己操弄的欲仙欲死的夫人,滿臉潮紅的臉頰暈染著他的迷醉,此刻正意亂情迷的左顧右盼,緋紅蔓延在他的脖頸上,漸漸下沉,直到胸腹腰間。

她撫摸著那平坦的小腹,規整如一猶如天鑄,隨後又攀附上那白嫩的大腿,然後抗在肩頭,繼續操幹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

不知何時,孫飛魚覺得自己的胸口有些疼痛,起初她還只是以為是心絞痛,只不過漸漸的,她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喘不上來氣,她漸漸從意亂情迷中醒過來,然後喉嚨裡一股鐵鏽味直接佔據全部,讓她難以憋住,瞬間噴出一大口血。

【啊啊啊啊啊!!!】

夫人被嚇的從愛慾轉為驚恐,原本的情愛慾合瞬間被恐懼萬分代替,孫飛魚後之後覺的低下頭,看向自己的下方。

只見一根血紅色的肉刺穿透了自己的胸膛,在自己兩團雪白小兔之間,那根肉刺很醜陋,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倒鉤,肉條歪七扭八的長著,而且上面還殘留著一些極為鋒利的利齒,並且還在不停的蠕動著,像是在汲取著什麼。

就像是……一朵猩紅的花蕊在她的胸口綻放開來。

【什麼……】

她想要扭頭,但是耳畔中傳來的那嘶吼聲如影隨形,夫人早已被嚇的魂飛魄散,忘記了叫喊,只是呆愣楞的看著那被刺穿的孫飛魚,渾身僵硬。

【什麼……什麼東西】

他不停的大口吞嚥著空氣,口齒不清的說著,剛剛沉淪在肉慾之歡快的身體此刻早已因為這般恐怖場景嚇的僵硬在地,身上還有這大灘血跡,沒有乾涸十分新鮮,而且還有幾塊碎肉,不知道是從孫飛魚那處地方掉落下來的。

【救……救……】

孫飛魚的那較好的身材此刻不停的發抖,他想要抬起手,想要呼喊,想要尋求幫助,但是她似乎已經力竭,但是最終雙手還是無力的垂落。

而那根肉刺卻渾然不覺,只是緩緩的將其舉起,動作十分輕微,就像是不想破壞這唯一的完美,孫飛魚那超模般的身子被那恐怖肉刺緩緩抬起,伴隨著‘啵兒’的一聲,紅腫的肉穴吐出了吞在其中的肉棒,拉出的絲線帶著晶瑩的血水綻放著她最後的陌路。

【啊嗯!!!】

見到著恐怖的景象,夫人嚇的蜷縮起來,臉上的潮紅和煞白不停的交織著,極度的恐懼下他差點昏死過去,只是他還是沒有昏倒,而是揪著被褥,讓自己不必赤身裸體面對這未知的恐怖存在。

腳步聲漸漸傳來,像是赤足,沒有那鞋底啪嗒啪嗒敲擊在木板上的聲音,隨著聲音越來越大,那從黑夜中顯露出來的人形讓夫人雙目都瞪大了起來。

【趙……趙尋桃……怎……怎麼可能?!】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他那久違的妻主,那個沒有腦子的趙尋桃,那根肉刺,就是從趙尋桃下體肉穴裡鑽出來的,粗壯,宏偉,而且還極其醜陋,那如同頂樑柱那般粗細的肉刺幾乎有趙尋桃整個人一般粗細,足以見得這根肉刺的恐怖巨大,就像這肉刺是主,而趙尋桃是其次。

【背叛我……你這賤人……我要殺了你。】

趙尋桃冰冷的說著,全然沒有尋常時期的那般隨和,

就像是一尊邪魔,用著那綿薄的嘴唇吐出一個個冰冷至極的字詞,帶著血,勢必要讓他付出恐怖的代價。

【不……不……尋桃……不是我……我不想殺你,我沒想……我沒想背叛你,我還是……還是愛你的……】

夫人連滾帶爬的下了床,隨後極其卑微的爬到趙尋桃的裸足旁,然後抱著她那白嫩小腿,仰著頭苦苦哀求著。

趙尋桃冷冷的看著她,眼中沒有絲毫憐憫,不知為何,她突然笑出了聲,隨後用著極為恐怖的聲音說道。

【想要得到我的原諒?】

見事情有轉機,趙尋桃馬不停蹄的點頭,隨後又施展魅惑將自己楚楚可憐的一面展示給對方。

見著對方如此卑微,趙尋桃內心冷笑連連,內心的惡意不斷膨脹,讓她想要很快的付諸實踐。

【既然你這麼喜歡偷人,那就偷個爽吧,不過,你又說你愛我?那該怎麼辦好呢?】

一邊說著,她又從肉穴中伸出一根粗壯觸手,隨後將孫飛魚拉到自己身前,讓兩人的身子緊緊貼在一起,孫飛魚的翹臀和趙尋桃的巨大酥胸都壓成了肉餅,雪白的肌膚摻和著還未乾涸的血跡,如同肉慾伴隨著血水,綻放著屬於人類最原始的惡欲。

觸手緩緩鑽入孫飛魚的肉穴當中,漸漸的,原本平坦的小腹逐漸隆起,期間像是有什麼在裡面遊動,咕隆咕隆的像是煮沸的開水那般不停的蠕動著,像是伴隨著疼痛,亦或是不知名的刺痛感,孫飛魚開始掙扎起來,修長的長腿不停的騰挪,她昂著頭,嘴裡不停的發出嗬嗬聲,彷彿極為難受。

【嗯……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觸手正在醞釀著什麼,撕裂著她的身軀,觸手像是改造著她的身體,撕咬吞噬著她的血肉,吃掉再重鑄,反覆無常,帶著折磨,讓她疼的死去回來。

此外,趙尋桃又拿捏著她的頭顱,隨後從口中鑽出又一根觸手,那觸手猩紅如血,就這麼直挺挺的從她的耳中鑽入。

只見孫飛魚開始翻著白眼,面容開始扭曲,甚至連五官都攪合在一起,看起來她極度的痛苦,疼的幾乎不能言語,張開的檀口此刻就像是受到驚嚇那般足以塞下一個雞蛋。

她的口鼻開始滲出淺黃色的液體,甚至連眼睛也開始流出這種液體,沒有味道,沒有習以為常的腥臊味,只是濃稠,不像鼻涕也不是什麼其他的東西,更像是腦脊液,或是她腦子裡的東西。

她的頭顱開始乾癟,原本嬌嫩的肌膚此刻被像是被吸食乾淨那般,變得如同灰敗的蒼白之色,就像是朽中枯木,失去了唯一的生機。

她張開大口,嗚咽著,像是吐出自己最後一口濁氣,她彷彿真的死了,就這麼被趙尋桃給用這種極為恐怖的方式吸食而死,她的大腦早已乾癟,雖然軀幹部分依舊但確確實實的死掉了,就連夫人也能感覺一二。

【啊……】

夫人渾身發抖,不知不覺間雙腿之間似乎更加溼潤了,甚至還多了些騷味兒。

不過這只是這場虐殺的小插曲,伴隨著觸手管子的鼓動聲,趙尋桃收回口中的觸手,隨後又從口中吐出一根,這根觸手不同於之前,少了些許猙獰多了些滑嫩,沒有之前那根密密麻麻的倒刺鋸齒,更像是滑膩無比的裸皮。

而且這根觸手更加巨大,張開的大口正在空中飛揚,彷彿能夠將整個房梁都給吞下,只見其在空中飛舞了須臾之

後,便一口將孫飛魚的屍首給吞了下去。

只見那屍首在那觸手腸管裡不停的蠕動著,那鼓起的地方十分顯眼,帶著上面的粘液不停的滴落,那鼓起的地方也順利的鑽進了趙尋桃的口中。

按照常理來說普通人根本吃不下,但趙尋桃卻直接裂開嘴,隨後以一種極為恐怖誇張的方式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夫人驚恐的看著這一切,早已被嚇傻的他呆愣在原地,隨後又心有餘悸的後怕起來。

原來和自己同床共枕的枕邊人是這樣一種怪物……

吞入口中隨後又艱難的吞嚥,之後經過腸胃,最後才到達小腹之中,趙尋桃就像懷胎十月的孕婦一樣,肚子撐的如同皮球一般,她直接躺下,隨後用觸手為她託舉起來,之後從她的後背處裂開一個口子,從裡面鑽出無數條觸手。

觸手密密麻麻,此刻正胡亂飛舞著,此後如同蜘蛛織網一般將這裡又變為了一個血肉巢穴,速度十分迅速,趙尋桃的雙手雙腳也逐漸觸手化,隨後那數不盡的血肉肉塊附著在整個房間裡,密密麻麻的眼睛也開始睜開如同螞蟻一般那麼多,隨後眨巴眨巴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趙尋桃的上半身被血肉吞沒,留下的只有隆起的小腹和潔白的大腿,肉穴此刻正被一根觸手吮吸著,滴落的粘液就這麼落在夫人的臉頰上。

夫人眼中失去了神采,恐懼早已讓其失去的行動能力,他呆愣愣的看著眼前逐漸迫近的觸手,那觸手比起以往更加的猙獰恐怖,上面密密麻麻長滿了眼睛,隨後來到他的面前,隨後張牙舞爪的散開來。

觸手散開,從中露出了那一副陌生但是又極為熟悉的面容。

【程……程曉……】

血肉組成的程曉緩緩睜開雙眼,隨後用著平靜的語氣說著。

【夫人……你逃不掉……加入我教,得道成仙……】

說完,一根觸手從她口中射出,直接洞穿了他的腦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