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稿】撓癢、歡愉、高潮!奶媽們奇異的調教之旅

【約稿】撓癢、歡愉、高潮!奶媽們奇異的調教之旅

作者:羽華

風暴夾雜著雨水從城市上空席捲而過,金光穿透雲層,如上帝隨手投擲的長槍扎入地面,沒人記得那棟充滿年代氣息的房子何時出現在街角,地圖上沒有它的位置,系統中查不到它的信息,彷彿一位沒有收到邀請的“浪人”,蒙著面紗,擅自加入一場同樣神秘的聚會——

賓客們來來往往、觥籌交錯,似是不想忽略這位不請自來的客人,又或許是希望從他身上榨出點意想不到的價值,他們湊上前去與他攀談問好。

他們眉眼間神采各色——有些人天生好奇,大大的眼睛裡閃爍著亮亮的光,圍在他周圍蹦蹦跳跳半點不嫌無趣;有些人單純善良,雖對他態度警惕卻還是嘗試著拋出話題,收穫尷尬的沉默後就哭喪著臉走到一邊;有些人自視甚高,搖晃著酒杯從他身邊路過,借題發揮,向同行的女人或男人吹噓自己,斜眼望著天空等待崇拜與吹捧……

對於這些聲音、噪亂,“浪人”沒有做出半點反應,只是安靜地佇立在原地,不扎眼、不礙事,彷彿空氣與陽光般自然地融入了所有人,直到那一日,畫著花臂、渾身尼古丁味道的女人們擅自打開了那扇從未上鎖的門——

第一秒,金色的流光停滯在原地,時間的度量尺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前後沒有盡頭;

第二秒,街道上雜亂的色彩在頃刻間被抽走,好像這個世界本就是灰白一片;

第三秒,聲音被從空間中剝離,徒留致幻的殘響;

第四秒,一切恢復如常……

所有人都意識到這裡發生了什麼,卻沒人說得出這種感覺源自哪裡,是理性的思考,感性的猜測,還是源於生物的本能?

凡是路過它的人都會在原地駐足,像是虔誠的教徒偶遇了在人間觀光的神靈,不敢說破祂高貴的身份,卻也不曾怠慢那神聖、崇高的肉體。

數日過去,女人們的失蹤與神秘出現的房子成了家喻戶曉的都市傳說,誰人都知道這兩者間存在著密不可分的聯繫,卻又不約而同地達成共識——不要進入那棟房子。

耳機孤零零地躺在牆角的陰影裡,一段時間前那東西還能發出模糊卻可辨的女聲,一個喊著“三無妞兒”另一個是背景音一般的亂叫,很難想象如果戴在人的耳朵上會不會被震得耳膜破裂,不過現在也就只剩下惱人的電流聲,像是被某種力量干擾,或是已經被某人毀壞。

“……”

零緩緩睜開眼,目光所及之處皆是望不到頭的昏暗,她下意識地活動身體,卻發現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可以動彈,鎖鏈相互碰撞的聲音無比清脆,身體像是被下了麻藥使不上力氣,拘束的體感也如氣泡般浮出水面,毫無疑問,她被綁架了。

出人意料的是,這個嬌小的女孩兒在明白自身處境後沒有表現出半點慌亂,又深又靜的眸子先後看向左右與正前方,那裡分別藏著三個帶有菸草味的女人,她們或許自認躲在不自然的陰影裡不會被發現,殊不知零剛恢復意識的時候就發現了她們,只不過因為還需要時間整理信息,所以在她們主動做出反應前,零不打算給予理會。

意識緩緩沉入記憶的宮殿,先前的一切如幻燈片般在眼前一一浮現,身著校服的零在夜深人靜時敲響木門,明明力道不重,但那聲音在午夜的街道上還是顯得無比引人注目,耳機裡也適時傳來了酒德麻

衣無奈的吐槽——你是在偷偷潛入,不要這麼有禮貌好不好。

零毫無感情地哦了一聲,既沒有表達肯定,也不想反駁什麼的意思,只是輕輕推開那扇積灰的木門,正大光明地走進了這棟位於街角的神秘房子,然後,然後……

她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記憶像是被剪裁過的錄像帶,在進入房子後突兀地中斷,不,不對,那不是完全地抹除,更像是老舊的有線電視丟失了信號,畫面全都變成虛無縹緲的雪花與灰白,伴隨著悠長的,彷彿剛與恐龍化石一起被從厚土裡翻出來的,不像世間任何已知生物發出來的……聲音。

想到此處,洋娃娃女孩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難看,零並非習慣將情緒全都表達在臉上的人,她很堅強,超出常人想象的堅強,只要需要,即便身受重傷,她也能面無表情地完成所有高難任務,然而這份堅強在此刻被轟然打破,那令她喪失意識的聲音又開始在腦海中迴盪,這一次,她聽得更清晰。

刺耳的尖叫、痛苦的哀嚎以及……絕望的大笑,有人在這些聲音搭建的高塔上用一種她從未聽過的語言低吟著,悲慟、掙扎、憤怒、無助……頌詞化作虛無的銀針,擊穿肉體、侵蝕骨髓,將無底的痛苦研磨成針尖上的劇毒,烙印在零的大腦深處。

“……”

這個過程僅僅持續了一眨眼的功夫,體感卻像過了幾萬年,骨頭痛得像是被人用力碾壓了一遍,咚咚狂跳的心臟周圍如同籠著一圈火球般灼熱,如果不是還能感覺到指尖的冰涼與發顫,零很難不懷疑這具身體是否還屬於自己。

少女拼盡全力調整狀態,施加在身體上的痛苦緩緩消散,白金髮少女的眉宇舒展了些許,一聲壓印的喘息從嘴角悄悄流出,零感覺自己的意識有些混亂,像是雙腳綁了石塊兒的人在狂風肆虐的汪洋裡起起伏伏,無數次掙扎著將口鼻探出水面,慌亂地換口氣後就又被浪花拍到水面之下。

恍惚間,她似乎看到那三個女人正在朝自己走來,她們的身體從陰影中解放出來,猶如失去鎖鏈束縛的野獸,眼神裡充斥著無法被洞穿的渾濁,扭曲、混沌,彷彿在調色板上胡亂攪拌所有顏色,又恰好在沒有完全融合的時候展示出來。

再看她們走路的模樣,七扭八歪的步子與好似沒骨頭般垂著的脖子和手臂又讓她們看上去如同三具被人操控的提線木偶,一步一步向零走來的同時,身體也在一點一點變得透明,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將她們從世界中剝離出去,直到最後完全消失。

“冥照?呃!”

熟悉的視覺效果令少女不由自主地想起一位同僚,明明擁有著異於常人的記憶力,那人的臉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再腦海中匯聚成完整的樣子,有什麼東西在妨礙零思考……是那從剛才開始就未曾停下的聲音!

頌詞的格律又變了,低沉、婉轉,如同一位歷盡滄桑歲月的老者在耳邊低語,即便語言不通,零也能從那聲音中感受到強烈的慾望,它讚頌某物,希望自己也接受它,還說這會是一場嶄新的、歡愉的的開始,像只煩人的蒼蠅。

零晃動身體,扭擺頭部,試圖遠離腦海中片刻不停的噪音,然而除去將鎖鏈晃得吱呀作響,外加發現自己此刻狀態與一名真正的初中少女別無二致外,沒有半點收穫,很顯然,她需要支援,而酒德麻衣

在失去信號後大概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所以零目前唯一要做的就是抵抗住來自外界的干擾,撐到同僚們到來的時刻。

至於那干擾是什麼……

“嗯?”

自虛空中探出的雙手依舊超脫於零的雙眼,飽滿而修長,每根手指上都紋著一個特殊的字符,它們不再存有溫度,如同群山腳下環繞的雲霧,虛無卻實打實地存在,指尖輕觸少女的身體,令十分敏銳的她感到一絲疑惑。

明明沒有看到任何東西,但腰上就是有一種正在被人揉捏的觸感,絲絲癢意順著神經傳向大腦,冰山般的臉頰上再一次覆蓋上了不悅的神色,零稍稍挪動身體,那雙看不見的手就追著繼續揉捏,力道甚至比之前還大了一點。

零本就不喜歡被人觸碰,在學校裡因為潔癖被人稱作“真空女王”,此時在被拘束著的情況下觸摸身體,更是令她心中的不滿進一步加深,可即便如此,那張乾淨的小臉上依舊不見得有什麼大的情緒起伏,似乎即便是被如此冒犯地對待也不會影響到這座中年不化的冰山。

無形之手觸摸的範圍越來越大,一度蔓延到了肚子與肋骨周圍,平坦的肚皮上沒有半點贅肉,手感又滑又嫩,好像輕輕掐一掐就能擠出水來,指尖在肚臍周圍不懷好意地畫著圓圈,時不時試探般地伸出手指戳弄一下可愛的肚臍,此時少女便會緊張得往旁邊躲一下,似乎尤其不想被人觸碰那裡,十分好玩。

如此可愛的反應當然不是零有意為之,她是真的怕癢,以前連與人接觸都少之又少的真空女王從未想過自己還有這樣的弱點,無論是被揉捏側腰還是被撫摸肚皮,酥酥麻麻的癢感都如沙粒般在她血管裡滾動,為了不在沒禮貌的敵人面前讓笑聲偷跑出來,少女只能緊緊咬住嘴裡的肉,嘗試用肉體的疼痛緩解精神的壓力。

然而這樣的反抗與掙扎終究只是杯水車薪,嬌軟的身體在瘙癢的重壓下顫抖的越來越厲害,連帶著壓抑的低吟聲也在此刻從唇縫間溜了出來,少女的臉頰憋得通紅,冰藍色的瞳孔裡也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徹底決堤已經成為了板上釘釘的事,但哪怕是多一秒,也不能就這麼在敵人面前露出不堪的樣子。

“噗,咳。”

傲人的白金色秀髮隨著腦袋的搖晃如撥浪鼓般來回甩動,無法阻擋的笑意緩緩佔據了零的臉頰,明明內心無比抗拒,嘴角卻還是勾起了一道可愛的弧度,稀疏的笑聲衝破貝齒與紅唇的閘門,如頌詞附歌般縈繞在空間中。

“噗嘻…哈嘿嘿…誒嘿嘿…”

少女的聲音十分甜美,婉轉純淨如同不含一絲雜質的寶石,明明如此珍貴,如此優秀,擁有者卻好像不懂得如何利用,跑調與啞聲時不時就會蹦出來打斷歌謠的節奏,無形之手很快意識到了問題所在,好的玉石需要打磨,身為調音師的它如果都不拼盡全力,手下的歌者又如何能唱出最好的音樂。

於是那雙毫無溫度的手又轉移了戰場,靈活的手指輕撫過根根分明的肋骨,,指尖如彈琴般在肋骨間來回跳躍,骨間的軟肉比起腰腹明顯更加敏感,零的笑聲一下子就比剛才清晰明朗了不少。

但這還遠遠達不到一位合格歌手應有的水準,手指繼續向上探索,很快就來到了被迫大開的腋窩附近,青春少女的肉體不存在任何瑕疵,不管哪裡都是又香又軟,

即便有著衣物的阻隔,指尖依舊能清晰地感受到來自腋肉的溫度與潮溼。

無形之手圍繞著腋心緩緩打轉,似乎正在進行一場井然有序的圍獵,手指所過之處無不留下一道癢感的痕跡,少女的身體微微顫抖,兩肩來回扭動,被吊在頭頂的雙臂也極力地想要合攏以保護腋窩。

隨著手指一點一點靠近腋心,癢感愈發強烈,零的表情也越來越難看,緊繃的肌肉明顯已經達到了極限,大壩的崩塌近在眼前,被阻攔在外的洪水猛獸將以最殘忍的方式吞沒建造者想要守護的一切。

“呀!”

當那雙手突然發狠朝著腋窩最深處用力一戳,十根手指如發條擰到吱呀作響的玩具車般向前衝去,拼命般地對著無處可逃的腋肉發起猛攻,一會兒戳一會兒撓,下一瞬間又轉換成鑽,癢感跟著手指起起落落,就像樂譜上不斷跳動的音符般撬開了少女的嘴巴。

“嘿嘿嘻嘻嘻!!咿呀!!嘻嘻嘻嘻嘻!!!”

悅耳的笑聲第一次迎來了高潮,每當指甲用力劃過腋窩,零嬌小的身子都會從刑椅上挺立起來,可惜那乾癟的身材即便在這樣的姿勢下也凹不出半點奪人眼球的曲線,而那兩隻無形之手也絕不會放過她,在被鎖鏈拉回前的幾秒鐘內,它們便將重點進攻的目標轉移到她的後背上,那部分皮膚同樣十分怕癢,所以零的笑聲幾乎沒有半點減弱,甚至還會因為這種變化而一次次地發出可愛的尖叫聲。

身體素質大幅下降的她根本無法抵抗這樣高強度的撓癢折磨,狂笑不止的煎熬擾亂了她的呼吸,漸漸得她開始感覺大腦有些缺氧,身體也在變得愈發痠痛,但那雙失去感知力的手可不會感到疲憊,反倒是根據手法的變化與少女的反應摸清了腋窩裡的敏感度分佈。

恰到好處的力道與手法,既不會讓這裡的癢癢肉因頻繁刺激感到疲憊,還能讓身體的主人始終承受最強烈的癢感的摧殘。

與此同時,少女的腰間與肋骨處也傳來了噩耗,同樣沒有溫度的雙手從學院制服的下襬處探入,以不輸另一雙無形之手的力道與速度揉捏、抓撓起來,失去衣服的阻隔後,直衝大腦的癢感也變得更加純粹,零無法判斷自己是天生如此敏感還是進入房子後被改造了身體,她此刻唯一隻知道的就是——癢!腋窩、腰、肚皮、肋骨,全都被手指粗暴地侵犯著,那令人發瘋的癢感已經將她的逼到了極限。

“嘎!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衝破喉嚨的笑聲與尖叫聲一同鋪就著通往崩壞的不歸路,而寄宿於她腦海中的聲音:停止掙扎,停止反抗,擁抱歡宴,擁抱沉淪……

低沉、麻木,如同著魔的傳教士般重複著同樣的句子,唯一的區別是,傳教士們口中的“主”“幸福”“天堂”都只是一些無用的字與詞,可她腦海中的聲音卻貨真價實地擁有著某種力量,零能真切地感覺到,它正如病菌般侵蝕著她的意志!

順從聲音的呼喚,一些碎片化的記憶開始在少女腦海中浮現,那是幾百名看不清臉的女孩兒,她們同樣被鎖鏈拘束著露出身上敏感怕癢的肌膚,無數雙粗糙骯髒的大手正在她們身上肆意抓撓,那些駭人的尖叫、大笑、哀嚎都是出自她們之口,零如同上帝般俯瞰著一切,耳邊隱隱約約還出現了一些她好像能理解的話語。

刺啦——

可當零想要再深入些時,衣服碎裂的聲音卻又猛地將她的意識拽回現實,遍佈全身的癢感短暫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潤滑油的清涼,從裂口中暴露出來的肌膚素白勝初雪即便有著那一頭白金長髮的襯托,依舊是白得發光,剛剛被重點關照過的部位全都帶著橫七豎八的紅痕,十分猙獰。

襯衫與短裙均被脫掉,光溜溜的胴體上僅剩兩件純白的內衣,被迫暴露身體並未讓零感到羞恥,她打從發現被俘虜時就已經做好了被徹底羞辱的準備,只是形式與她想象得出入極大。

少女利用這短暫的休息時間調整呼吸,同時在心底思考之後的應對措施,她無法讓自己變得不怕癢,更無法從束縛中脫困,那三雙同樣冰涼的無形之手正將潤滑油均勻地塗抹到她全身,就連先前一直被忽略的大腿也沒能倖免,有了這層保護膜的幫助,癢感只會比比剛才更恐怖,此時光是被指腹來回揉捏肌膚她就已經有些受不了了。

“呃!”

零嘗試扭斷手腕以掙脫鎖鏈的束縛,但此刻的她不僅使不出多少力氣,付諸行動時大腦還會傳來一股針刺般的疼痛,彷彿在警告她不要做多餘的事。

這輪疼痛還未完全散去,新一輪的癢刑卻已然開始,指尖擠在塗滿潤滑油的腋窩裡輕輕摩挲,轉到腋心時便突然開始猛烈地摳撓,摩擦大幅降低後手指在腋肉上活動得更加順暢,癢感也是指數變化般地急速攀升。

少女本想繼續忍耐,但脆弱且敏感的身體哪會給她這個機會,流竄的癢感自喉嚨深處蔓延而來,輕而易舉地衝突唇齒的束縛化作沉重的嬉笑聲迴盪在昏暗的房間裡。

“嘿!嘿啊啊哈哈哈!!哈嗚嗚哈哈哈哈哈!!!”

手指越撓越快,越撓越癢,且不單單隻在腋窩中作弄,整個上半身都已經淪落成了它興風作浪的場所,直到這時少女才意識到,先前那令自己感到無比痛苦的癢感其實都不算什麼,這條一眼望不到盡頭的苦難之路其實剛剛過去一小段。

她不再能控制身體的掙扎,也無法保證不在敵人面前露出難堪的表情,無法忍耐的笑意與癢感正在一點一點將她的理智從身體裡剝離出去,恍惚的意識似乎又沉溺到了那原本無法看清的記憶裡——

肌膚正被碩大的毛刷佔據,如鋸木頭般在一縮一縮的肚皮與側腰上來回拉扯,通紅的腋窩分別被塞入四五把牙刷,那瘋狂震動的樣子正好與她耳邊嗡嗡的聲音相互吻合,彷彿此刻看到的所有情況正是她所遭受的。

同樣的癢感,同樣的絕望,同樣近乎崩潰的表情與笑聲,唯一的區別是,零還沒有求饒,意志堅強的少女哪怕敗給了怕癢的弱點,也絕不會向連敵人求饒,那小小的嘴巴里從始至終都沒有發出過除笑聲以外的任何音節。

零還不打算認輸,哪怕無比怕癢的腋窩正在被數把電動牙刷凌辱,柔軟的癢癢肉被攪得如同快要碎裂,腰腹乃至後背上都有板刷在作威作福,每一根堅硬的刷毛都像深入毛孔般給她帶來絕望的癢感,少女也不會放棄。

這份決心與意志毫無疑問是令人感動的,但決心與意志並不能助零擺脫困境,而她因被癢感侵佔大腦,也忽略了一個極其簡單的問題,從剛才開始折磨她上半身的就只有一雙手,換句話說就是,只有一個人,那……剩下的兩人去了哪裡呢?

乾淨的蕾絲花邊包裹著瘦削的腳踝,因上半身被持續不斷的癢感折磨,這雙被迫分開又禁錮在足枷裡的小腳也在不停地抖動,不過也無需惱怒,畢竟若是魚兒缺乏活力,發誓要征服大海的水手也會覺得旅途中缺少點什麼。

鞋跟在無形之手的撥弄下脫離了少女的腳底,露出一截緊貼著襪底的紅潤足跟,不知是不是有所感應,原本只是小幅度晃動的腳丫突然猛烈一顫,險些從無形之手的鉗制中掙脫出來,於是那兩雙手不再猶豫,一發狠直接甩掉了零的方口小皮鞋。

從鞋子中解放出來的兩隻小腳丫先是一顫,緊接著便在氣流的撫弄下感到一絲涼意,十顆小巧玲瓏的腳趾不安地相互揉搓,可愛的模樣倒是有幾分害羞的意思,很叫人歡喜。

不過眼下這個情況,可愛、歡喜都是一些極其危險的詞語,因為非但無法讓施暴者心生憐憫,反倒會助長那團欺凌的火苗繼續燃燒。

無形之手抓住零的腳趾向後掰去,讓腳掌不得不維持一個挺立的姿勢,面對越逼越近的指甲也不再有半點躲閃的餘地。

“嗚!嘿嘿啊哈哈哈…嗚嗚…哈哈哈哈…”

青春期的少女們身子都十分敏感,而這雙長期被鞋襪呵護的玉足也往往是她們的死穴,圓鈍的指甲落在豐膄的腳掌上,只是輕輕一劃便激起了少女前所未有的尖叫,想必零自己也沒料到癢感會如此刺激,以至於尖叫過後她明顯有些慌亂,急切地想要閉緊嘴巴將聲音收住。

但這談何容易,針對上身敏感部位的瘙癢從剛才開始就沒停過,哪怕她再有毅力也不可能在牙刷與板刷的聯合進攻下保持理智,於是不到三秒的安靜過後,清脆的笑聲又一次迴盪在所有人的耳邊。

匍匐在腳掌上的手指也沒有停下,保持著緩慢卻不間斷的頻率左一下右一下地摳撓著零的腳掌,時不時也會對腳趾與腳掌連接的那塊兒嫩肉劃上一下,手法十分簡單,力道也沒有多重,但怕癢又敏感的少女還是會適時地發出一聲尖叫。

而這還是在有一層襪子保護的情況下,等到兩人握住襪口,將最後一層防護從零腳上扒下來的時候,地獄的磨難才真正開始。

站在她身後的人停下了上半身的所有道具,不僅是要給予她一點喘息的時間,也是為了讓零將全部注意力放在自己的雙腳上。

薄汗被流動的空氣帶走餘溫,徹底紅透了的腳丫在房間內唯一一束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誘人,處於放鬆狀態下的腳底比剛才多出了不少褶皺,與先前被白襪掩蓋的紋理縱橫交錯,看著讓人忍不住地想把手指戳進去,好好感受一下這雙尤物的柔軟。

腳趾纖細但並沒有預料中那般修長,儘管有點嬰兒肥,放在這雙本就不大的腳丫上倒也顯得十分合適,指甲被仔細地塗抹成漂亮的白銀色,就像遙遠南極大陸上終年不化的積雪與冰川,而其中閃耀光澤的閃粉就是從天空中投下的星星的倒影,深邃、耀眼,美得令人神魂顛倒,恨不得直接被鑽進那片虛假的天地,永遠不出來。

零平時很愛乾淨,對腳丫的護理不敢說細緻周到,也稱得上十分認真,不管趾縫還是指甲都沒有積存無垢,湊近一點去聞的話,彷彿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撲面而來,手指頂在足跟處,僅用指甲接觸向上一路劃到腳掌,白皙的痕跡轉瞬即逝,但掀起

的癢感卻久久無法散去,被綁在足枷中的腳丫胡亂甩動,零的嘴角也被迫擠出一個難受的笑容,顯然是已經要破防了。

這樣一雙好看、好聞又十分敏感的玉足簡直能稱得上是世間難得的珍寶,偏偏此刻在欣賞它們的人是兩個無法言語,沒有意識的傀儡,它們不會因為近距離接觸零的雙足而感到春心萌動,也不會因為少女頂著紅彤彤的臉頰、粗喘著氣、汗水從冷冽的臉頰上劃過,小腹以及胸脯都因呼吸而不停起伏的可憐模樣而心生憐憫。

無情的指尖第一次伸向粉紅色的足心,沒有任何鋪墊或預熱,酥麻的癢感隨著手指的撥動在神經上掀起浪潮,一根手指的當量似乎已經超出了零的承受極限,腳心裡的媚肉因瘙癢在抽搐,被圈在足枷裡的腳腕左搖右晃,向上看去,少女此刻的表情已然有些失控,那蹙起的眉毛與眯成縫的眼睛裡全都是面對奇癢的絕望。

少女第一次盼望有人能來支援她,先前心中堅定的“絕不求饒”的意志已經有一部分被轉化成了對“癢”的恐懼,腦海中不停地播放著模糊不清的記憶,完全被當作玩具的女孩兒們卑微的祈求,無助地吶喊,換來的還是看不到頭的癢刑折磨,零害怕自己也變成那樣,而且她心中有種預感,這份害怕遲早會成為現實。

洋娃娃不在意被人脫掉衣服,也不在意有人打量自己的身體,哪怕是全身都被人捧在手中玩弄也不會令她產生有半點動搖,唯獨那份無法排解的癢意會像軟刀子一樣消磨她的意志,溫柔又不失霸道地破開所有防線。

“咳咕…”

白金髮的王女繼續咬牙堅持著,昂起小小的腦袋試圖將喉嚨中的笑意全都咽回肚子裡,兩隻腳丫不停地閃躲,看不見的手指卻始終追著她撓,腳心中的手指一下子變成了三根,猶如俯衝的雄鷹的利爪般輕而易舉地擒住了名為癢癢肉的獵物。

摳撓、畫圈、撫摸,三根手指在小小的足心裡來回變換手法,令人始終無法適應,持續積壓的癢感也是又一次衝破了零的防線,不苟言笑的冰山王女又一次被折磨成了那個破涕大笑的小傻瓜。

“誒誒嘿嘿嘿嘿嘿…咿呀嘻嘻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

此刻的笑聲比先前任何時候都要大,足以見得這雙小巧的腳丫有多麼怕癢,然而那看不見的二人在成功用撓癢撬開零的嘴巴後並沒有減輕攻勢的意思,反倒是開始擴張瘙癢的面積。

酥癢再一次降臨整個腳面,零的笑聲與掙扎當然是又上了一層臺階,足枷被晃得吱呀作響,連帶著整張椅子都在不停顫抖,好像下一秒就會崩解、破碎成木板,同樣面臨這種危險的還有零的意識。

即便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真正體會到這份癢感的時候還是會感到無比的絕望,因為眼睛看不到,零完全無法猜測那兩人下一步會做什麼,是將手指插入腳趾,利用刺癢的折磨逼她主動張開趾縫,還是將所有手指都放到腳掌上,瘋狂摳撓那片緋紅的肉肉,亦或是繼續去折磨她最最怕癢的足心。

一隻手握住精緻小巧的腳背,另一隻手就可以肆無忌憚地向深處探去,腳心與足弓裡被擠壓的肉肉會形成層層疊疊的溝壑,比起平坦無痕的腳心,有了溝壑的肌膚撓起來明顯更有手感,雙眼能直觀地看到那些因受不住癢而引發的顫抖與痙攣,每一塊兒

紅彤彤的癢癢肉似乎都在吶喊,誠懇地祈求這場折磨快些結束,一如那名徹底破防,不停哀嚎的少女。

“咿嘻嘻嘻嘻嘻腳心,腳心好癢!!誒哈哈哈哈哈繼續撓的話呼哈哈哈哈會變得更怕癢啊啊哈哈哈哈哈!!!”

零的口中第一次出現了大笑以外的聲音,這也是她在這條通往歡愉的道路上邁出的一大步,癢感從腳底流向全身,如同已經融入了她的血液乃至骨髓,額頭的汗珠連同從眼眶中溢出的淚水一起滴到發顫的肚皮上,板刷留下的痕跡尚未消散,但那樣的折磨在此刻包裹雙腳的癢感面前其實根本算不得什麼。

十根細繩從足枷頂部飛出,精準而快速地套住了少女圓潤的腳趾,伴隨著細繩的收緊,零那無比怕癢的腳丫也在瘙癢中迎來了徹底的束縛,被迫挺起的腳底板上青色的血管與細小的紋路全都清晰可見。

無法閃躲也無處可躲,零的雙腳就這樣絕望地迎來了新一輪的攻擊,溼軟如海蛇的物體探入被迫張開的趾縫,隨即而來的便是一種溫熱又潮溼的觸感,是舌頭!有人在用舌頭舔她的趾縫,還把腳趾整個含進了嘴裡!

帶著顆粒感的舌頭在腳趾球上打轉時不時還要深入兩顆腳趾之間,用舌尖在那些深藏不漏的敏感帶上舔上一口,堅硬的牙齒摩擦著趾根的位置,這部分雖然缺少脂肪,但怕癢程度可是完全不遜色趾縫。

“嘻哈哈哈哈哈居然用舌頭舔誒誒呃哈哈啊啊啊好癢好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零絲毫不掩飾對這種行為的厭惡,因為看不到那些人的樣子,所以朦朧的視野中就只剩下自己被迫張開的腳趾,看著憑空出現的口水如黏液般包上來,甚至還有部分液體順著腳趾流向腳心,無比敏感的腳底能夠清晰感受到液滴下滑的線路,緩慢、曲折,零腦海中不由得想象出有條鼻涕蟲在自己腳底蠕動的畫面。

可惜,這種厭惡的心情也就持續了幾秒鐘,因為更令她絕望的東西已經如幽靈附身般飄到了她的腳邊——嗡嗡作響的電動牙刷與毛鑽。

這兩樣東西毫無疑問是針對腳底嫩肉的大殺器,成千上萬根刷毛即便只是單純地貼在腳上稍稍移動,就能產生令人崩潰的癢感,再加上電機帶著它們無規律地瘋狂震動,刷毛彷彿已經出現了殘影。

看著那兩把刑具離自己的腳丫越來越近,零心中久違地升起一股求生的慾望,那張焦急的臉龐彷彿被剝掉了面具,完全沒了先前冷漠而平靜的樣子,她極力向後縮著腳丫,想要從足枷的束縛中掙脫出來,渾身上下所有肌肉都在拼命使勁,那是前所未有的掙扎,配合著少女銀鈴般悅耳的笑聲倒是十分惹人開心。

然而不管是怎樣的掙扎在足枷面前都是徒勞的,牙刷與毛鑽終究還是來到了屬於它們的位置,被完全撐開的媚肉在刷毛的壓迫下出現了一個又一個凹陷的小坑,青白色的圓洞在血紅的肌膚上不斷擴大,其中裝載的不僅有毛孔中剛剛泌出的甘露,更有遠超零承受上限的強烈癢感。

“咿咿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太癢了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用牙刷撓腳心啊啊啊哈哈哈會,會壞掉的,會噢噢噢噢啊啊哈哈哈哈!!!趾縫也不行啊,毛鑽伸進去的話哈哈哈啊會會變得哦啊哈哈哈哈哈好奇怪的啊啊啊哈哈哈!

!!”

自癢感中誕生的洪水終究還是淹沒了零的精神世界,無助的大喊與尖叫,顏面盡失的求饒與大笑,那個從來都讓人感覺不好接近,被學院奉為“冰山女王”的少女終究還是成為了癢感的奴隸。

痙攣的嬌軀在刑椅上來回碰撞,大片大片的潮水打溼了座椅與地板,那是零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如同被人溫柔地禁錮在懷抱中,明明下一秒可能就要窒息,但身體就是不想離開那條手臂,痛苦與快感並存,舒爽與瘋狂結伴,就這樣蒙著眼朝懸崖猛衝而去……

“誒嘿嘿嘿舒服好哈哈哈哈哈好舒服,腳趾被吸著哈哈哈哈腳心也哦啊哦哦啊哈哈哈又,又來了我哈哈哈哈哈我又要噢噢噢噢——”

其實,少女的結局自打踏入這間房子時便已經被確定,就是成為和記憶中那些女孩兒一樣的存在,她們看似在被瘋狂折磨,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兒肌膚沒有被癢感佔據,但她們還是在笑啊,某些人可能此生都沒有如此張揚地大笑過,她們卻能毫無顧忌地笑出來,這難道不也是一種恩賜嗎?

“好舒服,再用點力!!”“我的腳,我的腳好癢,快,快快來撓我!!”“全都來吧,全都來吧!我喜歡被撓癢,我喜歡!!”

一直被頌詞壓制的聲音終於在此刻清晰,那並非源自絕望與痛苦的地獄之音,而是令人神魂顛倒的邀請與誘惑,被吊在空地上的女孩兒們並非被迫承受著苦難,而是像飢餓的魅魔般主動吸引著其他人來欺凌她們的癢癢肉。

零也終於明白了,這看似莫名其妙的鬧劇,其實是一場縝密而恐怖的催眠調教!精神與肉體的雙重壓迫使她不可避免地變成了那些女孩的同類,可就算看透了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皮質的項圈分別鎖住零纖細的關節、大臂、大腿,將那些能夠掀起風浪的部位徹底禁錮,牙刷、板刷、跳蛋,熟悉又不熟悉的道具們蜂擁著堆積在零全身上下,腋窩、纖腰、肚臍、胸脯、大腿甚至蜜穴都沒被放過。

那雙已經被徹底束縛的腳丫,當然是重點關照部位,塗抹過潤滑油的腳底在燈光的映射下格外美麗,晶瑩剔透的樣子如同覆著一層光滑的薄膜,重新暴露在視野中的女人們戴上擼貓手套,橡膠顆粒組成的軟刺與凸起光是看上去就讓人渾身泛起疙瘩,再加上另一隻手上拿著的氣墊梳,簡直是要徹底廢了零這雙瑰麗的玉足。

快感與癢感雜糅成威力巨大的炮彈,在早已千瘡百孔的城牆上炸出無法修補的破洞,噴薄而出的潮水直接穿透布料的阻擋飛濺到了零的腳丫上,最後被瘋狂運動的手套和刷子塗抹到腳底每一寸肌膚上。

“哦哦哦啊哈啊哈哈啊哈好癢好癢哦哦哈哈哈哈哈!!!好舒服好喜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好喜歡!!!就這樣把腳心,把全身的癢癢肉都撓壞掉吧吼吼吼哈哈哈哈哈!!!”

壯麗的冰山頃刻崩碎,饒是平時永遠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零也沒在全身的折磨下撐過幾秒鐘,不堪入耳的吶喊宣判著她也徹底在這條無邊的路上迷失方向,在她的命令下,施加在身上的癢感進一步加強,口中含糊不清的聲音除了大笑就還是大笑,她甚至已經沒了多說半句話的念頭,放棄掙扎,放棄反抗,全身心地投入到被撓癢的快感中,這就是零此刻唯一的願望。

昏暗的房間,狼狽大

笑的少女,三名眼瞳渾濁,手持刑具的女人,如果一直沒有變故出現,她們大概會在這個停滯的空間中被囚困到世界毀滅,可當那扇沉重的木門第二次被推開,老舊的吱呀聲在房子各處迴盪,看不見的人影揹著月光悄悄潛入,演出的劇本迎來新一輪的企劃——

“嗚…”

酒德麻衣從昏迷中醒來,烏黑的長髮在身後散成一片,特意蓄養的長鬢無力地耷拉在兩側,臉上帶著不透光的眼罩,雙手被反折壓在身下,鎖鏈壓得腕骨生疼,夾緊的腋窩裡似乎還被塞了某種異物,雙腿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吊著直直地向上伸去,與身體形成九十度的直角,腳腕被鎖在填充著海綿墊的圓洞裡,可動空間十分有限。

包在緊身皮衣裡的身體被一圈圈連接著地板的皮帶圈住,豐胸、窄腰、肥臀,女人身上所有優點都被這緊緻的束縛進一步放大,胸前的柔軟隨著呼吸有規律地起伏,本就只足一握的腰肢在皮帶的束縛下更顯纖細,無論從哪個角度觀賞,這都絕對是堪稱標誌的模特身材。

如果此時旁邊留有看守,他一定會壓抑不住內心的慾望,明明十分害怕,卻還是留著口水湊上前去,一邊毫無威懾力地警告酒德麻衣不要亂動,一邊伸出自己的鹹豬手揩油幾下。

“嘁…”

麻衣強忍著身體各處傳來的不適,試探性地活動了幾下,可昏迷期間不知道被人下了什麼藥,身子變得又軟又麻,使不出半點力氣,關節又像是生了鏽,即便簡單地動下脖子都讓她叫苦不迭。

而且她在昏迷前還被人從背後對著腦袋來了一下,那傢伙下手穩準狠,即便是經驗豐富的忍者小姐也被瞬間撂倒,被打的地方直到現在都還隱隱作痛。

“呃…”

也不知道是被打傻了還是中了什麼古怪的言靈,腦子裡一直有個模糊不清的聲音在對她說些什麼,低沉的聲調聽上去有點耳熟,好像跟先前從零耳機中傳來的聲音極其相似,但仔細辨別的話又感覺存在某種細微的差異,即便她音樂水平十分優異,短時間內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於是麻衣便不準備繼續在這件事上浪費時間。

“喂,有人嗎!我已經醒過來了,要拷問或是交易的話現在可以開始了。”

如今的情況,繼續裝睡或是暗暗想辦法逃脫肯定都不是明智之舉,一來未知因素太多,二來她還不知道那個失聯的三無妞身在何處,還不如主動把幕後黑手們都吸引過來,既可以從他們口中套點情報,又能為被她藏起來的小機器人拖延時間,還可以讓自己把注意力從腦子裡奇怪的聲音中抽離出來,一舉多得,何樂不為。

只可惜,酒德麻衣從始至終都忽略了一種可能——囚牢之中並非唯她一人,只是出於某種原因並未被她發現,而那個將她從背後輕鬆放倒的神秘高手,其實也可以是那個她正在尋找的人……

“……”

白金髮少女如沒有靈魂的洋娃娃般坐在餐桌邊,一動不動地聽著被綁在餐桌下的女人的喊話聲,她瘦削的臉頰上正泛著不一般的桃紅,兩名渾身都是菸草味的女人分別將頭埋在她手臂下,一邊將舌頭探入潮溼的腋窩,席捲那些清甜的甘露,一邊將手攀上少女只著輕紗內衣的嬌軀,時而戳點肋骨,時而揉捏腰窩,力道輕柔得連按摩都算不上,唯有當不安分的手指扶上胸脯,輕搔微微

隆起的乳肉與那顆挺立的小櫻桃時,零才會感到一陣久違的舒適。

在將酒德麻衣搬到這裡,並親手將她綁成這副大部分身體綁在桌下,唯有一雙穿著高跟涼鞋的腳丫被束縛在餐桌上的樣子後,身邊的這兩個女人就一直在用這種不痛不癢的方式刺激她,癢感與快感如奔騰的大江突然乾涸,岸邊仰仗其日夜滋養的蘆葦叢全都在日光毒辣的摧毀下變成了沒有生命的枯草,也就是零幾乎不會把內心在臉上表露出來,不然她現在一定已經連哭帶叫地把自己重新綁回那張讓她墮落的椅子上,祈求身邊這兩人認認真真地侵犯她的身體。

不過即便精神狀態如此糟糕,零的意識並沒有因此變成一灘爛泥,她能很清楚地覺察到自己的變化,肉體、意識,這些在尋常人看來絕對能稱之為災難的變化,於她而言卻完全算不得什麼大事,在一次又一次被癢感與快感送上歡愉的高峰後,她已完全理解了那頌詞的含義——笑聲是世間一切疾苦的良藥。

這話聽上去跟中二少年偷偷一人躲在房間裡,將被子裹到身上,手裡拿著一根不知從哪裡拾來的木棍,一臉滿足與自豪地衝著天花板大喊自己是某個二次元角色一樣好笑,但真正體會過那種感覺的零知道這並非完全的虛幻,從連續的高潮中恢復意識後,她的身體沒有感到任何痠痛或其他不適,反倒是往日因任務與訓練堆積的壓力被盡數掃空,輕盈得好像一隻隨風飛揚的燕子。

所以當得知麻衣也來到這裡後,被從刑椅上放下來的零當然也會想讓麻衣也體驗一下被撓癢的快樂,但就跟她一開始會表現出反抗與拒絕一樣,麻衣肯定也不會第一時間接受這種“放鬆方法”,所以零在耳邊雜音的誘導下,決定用類似的方式幫這位忍者小姐跨過那道坎。

“麻衣。”

“我去?!三無妞?!”

熟悉的聲音突然出現,著實嚇了酒德麻衣一跳,自打說出第一句話後,她就一直在努力感受周圍氣息的變化,直到剛才為止,她都自信滿滿地認為這裡除她之外沒有第二個人存在,哪曾想打臉會來得如此突然。

“你突然說話嚇死我了!你什麼時候在這裡的,我剛才說那麼多話你怎麼也不知道應一聲!”

激動與喜悅暗藏在故作生氣的嗔罵中,重新聽到零的聲音毫無疑問是給麻衣打了針強心針,可敏銳如她也很快察覺到了某些異樣——太安靜了。

三無妞不說話的時候就像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麻衣聽不到她的呼吸聲,也感覺不到她的存在,而且在那聲輕呼過後,零就再沒回應過麻衣,不由得讓她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幻聽了,這房間裡其實根本沒人。

可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又在不容爭辯地否定這一猜想——裸露的腳背上傳來指腹輕撫的觸感,緩慢卻一絲不苟,像是在為一件脆弱的收藏品清掃浮塵,以及腋窩與腰腹處也有什麼東西在震動,跳蛋?!有人在她昏迷的時候往她衣服裡塞了跳蛋!

視覺被剝奪後,麻衣其餘的感官變得更加敏銳,她幾乎是在一瞬間就判斷出了那物體的真身,同時也忍不住地出聲叫罵:“你們這是什麼惡趣味,又摸我的腳又往我身上塞跳蛋,是打算開發新的拷問模式嗎。”

結尾還帶著幾聲飽含嘲諷與輕蔑的冷笑,但這些可完全影響不到零,手上的動

作依舊慢條斯理,從亭亭玉立的腳趾一路摸到繫著紐扣的腳踝,隨著一聲清晰可聞的啪嗒音,這雙性感的高跟涼鞋距離從腳上脫落也就剩下用指尖挑一下。

但零並沒有急於此事,她又將手指插入腳底與涼鞋的縫隙中,如法炮製地撫摸起了麻衣的腳底,比起露在外的腳背,足底的手感明顯更加柔軟,可能因為緊張,也可能因為體質,麻衣的腳心裡堆積了不少汗水,指節掃過時能感到明顯的潮溼與溫熱,但零並不討厭,畢竟不久之前她還在因為被舔舐趾縫間的汗液而感到興奮。

可對於麻衣而言,這就是天大的羞辱,一向愛美要強的她怎能容忍別人如此褻瀆她的身體,心中窩火的同時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就開始嘗試掙脫束縛,然而更尷尬的事情又來了,她失敗了,無論如何嘗試,身體就像與大腦斷開連接般不聽使喚,明明已經在腦子裡構建出了數百種扭轉局勢的辦法,但她卻連一根手指都移動不了。

而且那惱人的聲音、奇怪的頌詞又開始循環播放,這次還帶上了些模糊的畫面,看不清臉的少女被以雙臂上舉的姿勢綁在刑椅上,憑空漂浮的各種道具於她赤裸的嬌軀上來回移動,微微張開的蜜穴不受控地向外噴水且已經在木質地板上形成了不小的水潭,期間還伴隨著不知是爽到了還是感到絕望的笑聲與呻吟聲,

畫面淫亂到令人不忍直視,但若是仔細去觀察那少女的特徵——金色的長髮被編成一根獨辮,辮尾綴著一枚黃色的塑料蝴蝶,肌膚素白勝雪,好似從出生起就沒捱過紫外線的毒打,不大不小胸脯上挺立著粉嫩的小櫻桃……這,這不就是那個三無少女嗎!

一起給老闆打工這麼多年,執行過那麼多生死一線的任務,麻衣都從未見她露出過如此狼狽的模樣,現如今這這,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麻衣這邊還在驚訝於“看”到的一切,零那邊已經脫掉了她腳上的高跟涼鞋,如果將酒德麻衣本人比作畫家筆下的一抹酡紅,那她這雙潔白無瑕的腳就一定是博物館裡最最寶貴的名畫——

修長的腳趾從大到小依次排列,趾球渾圓而飽滿,就像她胸前那對巨乳一樣令人剋制不住地想要伸手去把玩;汗津津的腳底白皙滑嫩,即便常年執行高強度的任務也沒留下半塊死皮或老繭,保養得好似剛剛出生的嬰兒;至於那清晰如刀刻的紋路則是為這雙堪稱完美的玉足披上了“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氣質,足以稱得上是點睛之筆。

只不過,這幅世界級的名畫在此刻的零眼中仍舊是未完成品,因為它們還沒有感受過被撓癢的樂趣,而她現在就是要成為最後的畫師,將酒德麻衣這雙玉足調教成真正意義上的完美作品。

零十分自然地從身旁兩女手中接過道具,剛要觸及麻衣的腳心,比先前任何時候都要劇烈的掙扎就先一步打了過來,隨後餐桌下響起的聲音更是帶著無比純粹的怒意。

“你們這群混蛋對那個三無妞幹了什麼,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酒德麻衣聲音不高,語氣卻冷得不像個階下囚,即便知道她現在連活動一根手指都十分困難,尋常人聽到這話也會不由得心生退意,但……

“麻衣,我沒事。”

麻衣頭疼地嘖了一聲,熟悉的語氣和聲音,這個說話的人毫無疑問就

是三無妞本人,可這樣一來問題就更多了,你剛才為什麼一直不說話,你是不是也帶著眼罩被綁起來了,腦子裡那個煩人的聲音是怎麼回事,剛才有人在摸我的腳你能不能看到,還有……

於是思緒亂如麻的她一股腦地把所有問題吐了出來,零那邊的回覆也是簡單直白,有什麼說什麼——

“我沒有被綁住,我現在感覺很好,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是我脫了你的鞋子,也是我在摸你的腳……”

吐字清晰語氣平緩,完全不像被人控制,但酒德麻衣卻越聽越糊塗,什麼叫你怕不怕癢,我正準備撓你的腳心;什麼叫這是件很舒服的事,你一定會喜歡;還有一會兒我會和你互相撓癢,一起享受又是什麼意思!這個三無妞是在這裡燒壞腦子了嗎?!

而作為一名行動派,零完全不想給麻衣第二次提問的機會,握著手中的餐叉一下子戳在腳掌肉上,隨後半點客氣不帶留地順著雙腳的曲線一路劃到腳跟,硬而尖的叉齒像犁地般在白嫩的腳底留下一道明顯的路線,光是看著就讓人感覺腳心生癢。

可奇怪的是,面對如此狠厲的手法,麻衣的反應卻平淡到令人失望,除去剛被叉子戳到時下意識地抖了抖腳趾外就再沒半點異動或笑聲,這不免令零有些驚訝,仔細想來,她明明早早就啟動了放在皮衣內的跳蛋,麻衣也是一直沒什麼反應,甚至提都沒提過,好像那些曾經把她折磨到尖叫著求饒的道具對這個女人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古井無波的眸子閃過一絲疑問與不可置信,不信邪的少女又拿著叉子到處颳了幾下,麻衣依舊不為所動,不躲也不笑,甚至還有餘力嚷嚷著讓零把她放開,活脫脫一副根本感受不到癢的樣子。

零沒有理會麻衣的叫喊,手上的動作卻不得不停下來,她當然不相信世界上存在完全不怕癢的人,除非他的身體出現了某種病變,麻衣之所以會表現得對癢感毫無沒有反應,大概是因為她曾經接受過類似阻隔體感或強化耐受力的訓練,要想破解這種狀態也十分簡單,就是找到類似罩門的漏洞,通過對其發動猛攻來打破這種虛假的無感,問題是,這個堪稱致命弱點的罩門到底會在哪裡呢……

“三無妞,你夠了,再這麼鬧下去我可真要發火了。”

麻衣不耐煩的聲音適時地從餐桌下傳來,事情發生得全都太過突然也太過詭異,她試圖從無數繁雜的信息中梳理出一條最可能的線索,但腦海中持續不斷的頌詞聲與零被綁在刑椅上玩弄的畫面就像趕不走的小蟲子般糾纏著她,無論用什麼辦法,注意力總會被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吸引過去,猶如存在某種特殊的魔力。

“嗯?”

突然間,皮衣下的跳蛋停止了震動,久違的平靜背後不知是零終於放棄了那開玩笑般的想法還是山雨欲來的徵兆。

其實所謂的罩門並不是什麼很隱蔽的東西,每當那十根修長挺直宛如戰士的腳趾被觸碰時,麻衣的腳丫都會輕微地顫抖一下,這是此前測試其他部位時根本沒有的反應,說明這裡的確能感受到癢意,只不過太過微小,可能連當事人自己都沒注意到。

而要想打開這把無形的枷鎖,自然還需要一把適合的鑰匙,零先後嘗試用手指、羽毛、牙刷、餐叉來刺激,效果都不是很理想,直到那幽靈般的女子悄無聲息地

從地板下露出半個身子,蒼白的雙手捧起零小巧的腳丫,然後將那珍珠般的腳趾盡數含進口中,強烈的癢感衝擊險些撬開她的牙關,零恍然大悟。

雙手用力按住麻衣的腳掌後,少女俯身前傾將頭低下,自口鼻中噴薄而出的氣流先一步觸碰到肌膚,感受到那股熱量的麻衣瞬間慌了神,不停在心中吶喊:被發現了?不可能吧!就算被發現了,這丫頭也不可能做那種事吧!

自欺欺人的安慰並沒有什麼效果,意識到大事不妙的麻衣還是本能地繃緊了腳底,無法閃躲的腳趾害怕地蜷縮成一團,如同跪在王座下哀聲求饒的死囚,然而死刑不可避免,就像麻衣的腳趾被溫熱溼潤的口腔包裹時,一股股電流般的刺癢如同落地的令牌般宣判了她的命運。

“我去!三無妞你幹什麼!你不知道噁心嗎!你給我停下!停下!!”

焦急的吶喊聲盡顯忍者小姐的狼狽,而這也恰恰證明了零的猜想——被舔腳趾就是酒德麻衣的命門!

單純的三無少女不懂那些令人魂骨皆酥的口技,即便先前已經被三個女人輪番品嚐過幼足,她依舊不知道如何活動舌頭能讓這雙腳的主人感受到更舒適的癢感,起初,她像舔舐棒棒糖般用舌頭繞著麻衣的腳趾旋轉、吮吸,香甜的唾液被細緻地塗抹到腳趾的每一塊兒區域,再見時已是鍍膜般的晶瑩剔透。

“咕!三無妞,我,我真的要,生氣了咳…你給我,停下,不然我噗噗…一定要你好看!”

但麻衣的反應依舊不大,雖然說話時多了不少壓抑的停頓與輕哼聲,但零期待許久的笑聲卻遲遲沒有出現,直到她依次舔完全部的十根腳趾,被塗成黑色的指甲在燈光的映襯下如夢幻般美麗。

少女再一次張大嘴巴,十分勉強地包住三根腳趾,這一次她選擇一邊用牙齒打磨腳趾根部,一邊將舌尖頂在柔軟的腳趾球上不停畫圈,同時手上也多了新動作,按在足心裡的拇指用指腹輕輕地摩挲著逐漸變熱的肌膚,比起瘙癢更像是按摩。

然而罩門正在遭受襲擊的麻衣哪裡還是早些時候那個根本不怕癢的她,被皮帶與鎖鏈禁錮在餐桌下的身子輕微戰慄,額頭與後頸上都不約而同地生出一層冷汗,她不敢在多說什麼,自源源不斷的癢感中誕生而來的笑意已經擠滿了她的嘴巴,只要稍稍打開牙關,那些屈辱的聲音就會如脫韁的野馬般衝出來。

救命啊,怎麼能,怎麼能這麼癢啊!!平時就算是護膚的時候碰了腳趾,也沒有今天這麼癢啊!!啊!啊啊!!不,不行,怎麼又開始舔了,不要吸,不可以吸啊,這個混蛋到底在幹什麼啊!!

可這樣無意義的忍耐又有什麼用呢?零雖說沒有經驗,但學習與觀察力可都是變態級別的,她敏銳地意識到,每當舌頭從一根腳趾跳到另一根腳趾,捲起的趾縫會被舌頭掃過,那一刻麻衣的顫抖是最為強烈的。

於是她再次調整方針,在舔舐的間隙里加入對趾縫的進攻,莫名有力的舌頭一次次強硬地插入腳趾之間,好像在做什麼奇怪運動般地撞擊著趾縫最深處,而這甚至是連麻衣自己都未曾發覺的死穴。

“噗!呀嘻嘻嘻!!趾縫怎麼嘻嘻嘻怎麼這麼癢!!哦哦哦哈哈哈不,不要再撞了哈哈哈哈哈那裡,那裡真的太敏感了啊啊啊!!!”

暴增的癢感比先前任何時

候來得都要猛烈,酥酥麻麻的洪流直衝腦髓,輕而易舉地摧毀了最終防線,破口大笑出來的麻衣就像被刀刃抵住脖頸的犯人,胡言亂語中居然還帶著一絲色情的味道,腳趾在零的嘴巴里不停亂動,像是在躲閃,又像是在嘗試抓住這條可惡的壞舌頭,但那又溼又滑的小魚兒哪有這麼容易落網,倒不如說口中的腳趾越是掙扎,零吮吸、舔舐的動作就更加賣力。

這時,麻衣的又一個體質開始發作,細密的汗珠如被噴泉般從毛孔中源源不斷地滲出,眨眼間就在趾縫深處堆積成了小小的湖泊,丁香小舌一遍遍抽送,狀若小貓舔水般捲起又伸平,汗液中帶著沁香的氣味,在味蕾上炸開鹹與澀交織的獨特口感,配合上麻衣無法壓抑的笑聲,其品質完全不輸在高檔餐廳裡一邊品嚐主廚精心烹飪的晚宴,一邊欣賞世界頂級樂隊的醉心演出。

“誒!誒嘿嘿嘿嘿哈哈哈哈三無妞,你快點給我住嘴啊啊哈哈哈哈!!我求你了,別,別再舔我的腳趾了,我哦吼吼吼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哈哈哈!!”

正所謂飛得越高摔得越慘,此前始終沒有被如此折磨過的麻衣沒過多久便開始了求饒,長時間被迫大笑使她面頰發酸,喉嚨也感到一絲痛楚,從嘴角溢出的唾液被瘋狂甩動的腦袋拉成肉眼不可視的銀絲,低沉的頌詞聲還在腦海中縈繞,畫面中零崩壞的小臉也越發清晰,毫無疑問,酒德麻衣正向著與零相同的深淵滑去。

如果零雙腳的敏感度在被調教前僅僅只有8分,此刻麻衣這雙罩門被攻破的腳丫絕對已經達到了遠超10的可怕程度,是哪怕被羽毛輕掃都會癢到無法接受的完美作品,泛著銀光的餐叉又一次迎上她溼漉漉的嫩肉,零也終於聽到了稱心如意的尖叫聲,以及近乎崩潰的慘笑聲。

“麻衣的腳趾…舔起來咕很舒服,被餐叉撓腳心,會變得…更舒服。”

“不,不!!一點也不舒服,一點也吼吼吼哈哈哈哈哈哈不舒服!!!我要癢死了哦哦哦啊哈哈哈哈!!不要戳,不要戳!!腳心要壞掉了哦哦嗷嗷嗷!!!”

麻衣這雙堪稱完美的絕世玉足儼然成為了餐盤中鮮嫩多汁的牛排,零絲毫不理會餐桌下的慘叫與哀求,依舊沉浸在吞嚥混著口水與麻衣腳汗的快樂中,而她手中的餐叉也是毫不客氣地戳弄著麻衣紋理清晰的足心肉。

緊實的肌膚皺起一道道溝壑,隨著餐叉的勾挑變換各種形狀,隆起的小丘在餐叉的兩面夾擊下變成慘白的模樣,偶爾還要承受來自手指的摳撓,試問哪個怕癢的女生能在這樣的折磨面前保持理智,理性的高山頃刻被癢的浪潮淹沒,麻衣吱哇亂叫的同時感受到一股暖流正如滾燙的岩漿般從小腹處急速攀升,下一秒,猛烈高潮時才有的痙攣與抽搐降臨了到了這具擁有傲人曲線的嬌軀之上,用以固定的皮帶被奮力挺起的身體拉到發出十分不妙的聲音,連帶著整張餐桌都在顫抖,可最終,麻衣還是重重地摔回到了地板上。

高潮的餘韻還在她體內流轉,潮紅的臉頰如火燒般發燙,不知是汗水、淚水還是口水的液體順著鋒利的下頜線流到地板上,眼罩的帶子在掙扎中脫離了原本的位置,酒德麻衣那雙俘獲眾生的桃花眼終究還是重獲了光明。

只可惜,經歷了這樣一場羞恥的高潮後

,麻衣眼角中的銳利已經跑走大半,成形的淚水積蘊在微微有些發腫的眼眶,令她看起來尤為可憐,近乎翻白的眸子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情愫在盤旋,再用被其粉飾過的視角去觀察時,這個世界似乎又變得不一樣了。

零的身旁有兩道跪坐的人影,她們手臂上雕畫著華麗的紋身,不用太多思考就能判斷出是不久前於房子中失蹤的女人,然而此時的女人們卻已經丟失了神志,只是一味地將臉埋進少女滿是汗水的腋窩中,忘我地吮吸著、舔舐著。

先前從未聽到的銀鈴般悅耳笑聲正在空曠的房間內迴響,其中自然不乏那對二人影響頗深的頌詞之音,源自零的歡愉之音與頌吟聲相互疊加,如同一曲催情的魔咒般點燃了忍著小姐的慾望。

“麻衣,舒服嗎?”

餐桌上,零的聲音依舊平靜而穩定,她的手指依舊在餐盤中的腳丫中隨意敲點著,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

“哈…舒服,我從沒想過,被撓癢撓到高潮能是這麼舒服的事。”

餐桌下,麻衣也無法再欺騙自己,如山丘般挺立的胸脯隨著呼吸一起一落,僅僅一次高潮根本不夠,她還有很多體力,心中的欲求也遠遠沒有達到被滿足的地步。

“那我要繼續了。”

“好,這次把你吃奶的力氣都給我使出來。”

“嗯。”

零的回應永遠都是那麼平淡,但這僅僅只是她不善於在談吐間表露自己的情緒,實際上別人說的話,她全都一字不落地記在腦子裡。

“哦哦吼吼哈哈哈哈哈哈!!你,你拿的是什麼東西吼吼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癢死了呀咿呀呀呀嘻嘻嘻!!!!”

“鋼絲球,之前被它們刷腳底的時候我會覺得有點疼,麻衣覺得呢,需要我輕點嗎?”

“不,不需要!!我嘿嘿嘿誒誒呃呃喜歡這個噢噢啊哈哈哈哈哈!!!你別忘記嘻嘻嘻嘻我的腳趾,那裡嘿嘿嘿最怕癢了哈哈哈哈哈!!!”

“嗯。”

為了方便零為自己帶來極致的癢感體驗,麻衣展現出驚人的毅力,竟然主動張開並繃直了所有腳趾,腳掌與腳心中再無半點褶皺,但晶瑩的汗水卻是還在源源不斷地外溢,也是得益於這層汗水的保護,鋼絲球在腳底刷撓時幾乎沒有受到半點阻礙,同時也不會讓麻衣感到半點不適。

可單單針對腳心與腳掌施展癢刑可完全不足以讓麻衣這個慾求不滿的小吃貨得到滿足,還是要好好照顧一下那十顆不停顫抖的腳趾,而鋼絲球這種大面積殺傷性武器明顯不適合點對點地打擊目標,沒辦法,零不得不再次用上自己的嘴巴。

熟悉的觸感再次包裹足趾,麻衣的笑聲立馬變得不一樣起來,從瘋狂變成了癲狂乃至絕望,第一波高潮來得極為迅速,幾乎是剛剛舔過兩根腳趾以及趾縫就達到了,可麻衣還覺得不夠,明明聲音已經在長時間的大笑與叫喊中變得沙啞,她依舊要求零繼續加重刺激,彷彿從此之後再也不想用這雙腳走路一般。

於是乎,為了順應麻衣的願望,冷麵的王女重新啟動了皮衣下的全部道具,不止是腋窩也側腰,在麻衣那令人無法忽視的巨乳與長腿上都還綁有複數的跳蛋,如篝火架外用於固定的石塊兒般環繞著柔軟的乳肉,峰頂上那兩枚挺立的蓓蕾當然也沒能逃過被左右夾擊的命運,而在麻衣平坦、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上,電極貼

正在向皮膚下的神經輸送酥酥麻麻的癢感信號,用不了多久,這塊兒肌膚就會變得又麻又癢,讓人忍不住地想要大力抓撓。

至於大腿內側與膝蓋窩中的跳蛋則是附帶有放電功能,無形的電流順著從蜜穴中噴湧而出的汁液一路猛衝,最終遍佈她彎刀般的雙腿,尤其是對於女人來說最神聖的花園,明明應該是最有感覺的部位,此刻卻沒有得到半枚玩具的寵幸,這似乎是零有意為之,她就想讓麻衣在缺乏直接快感刺激的情況下一遍遍達到高潮,如果放在平時,麻衣一定會怒噴這個沒臉蛋沒身材沒熱情的可惡三無妞不懂情調,可現在,她覺得這是最棒的做法。

“啊啊啊啊哈哈啊啊!!!!對,對!!就是這樣嗚嗚啊哈哈哈哈啊哈!!!高潮了,又要高潮了嗚嗚嗚哇嘎哈哈哈!!!!!”

酒德麻衣的癢感神經如同一根纖細的鐵絲般被隨意彎折著,足以毀滅天地的刺激已經令她無法判斷自己到底是在笑還是在尖叫,那些含糊不清的音節與崩壞到讓人有些害怕的表情無不證明著她的訴求得到了滿足,甚至有些超量。

高潮迭起,痙攣與抽搐一輪接著一輪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零用細線纏住麻衣無法控制的腳趾,將複數個電動毛鑽一齊塞入她的趾縫,每一顆白玉般的腳趾都在期待著、興奮地顫抖著。

“準備好了嗎?”

“快點吧,我已經等不急了!!”

嗡——嗡嗡——

這是毛鑽與所有道具啟動的聲音,也是所有敏感部位被一齊侵犯的瞬間,酒德麻衣腦內的轟鳴聲,那一刻,她猶如被拋到九霄之外,不再為世間的道理與法則約束,唯有一雙名為癢的大手將她輕輕託舉,用自己的生命為她赤裸的身體編織衣衫,又為那蒼茫的世界留下第一抹顏色。

“!!!!!”

文字在此刻暴露了它無力的一面,那具美豔動人的身子在白金髮同僚的刺激下發出了今夜最嘹亮的慘叫,達到了最強烈的高潮,雙眼的瞳孔幾乎被這爽到骨髓裡的癢感扭曲成了愛心的形狀,甚至可能再也無法復原。

不同於零當初經受持續不斷的折磨,酒德麻衣就像拖著長長的尾焰升上天空,最終炸出絢爛一瞬的煙火,此次高潮之後,她的意識如墜深淵,對外界刺激的回應僅剩口中不成聲調的呢喃和身體本能的抽搐。

而這份沉淪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可能在零將她從皮帶中解放出來時便已經結束,但她實在沒什麼力氣了,只能依靠少女與僅剩的花臂女人將她被汗水與淫液浸溼的嬌軀從皮衣中拖拽出來,也不消用毛巾那種多餘的東西,兩人左右開弓,抱著麻衣高挑的身子就開始舔弄,一時間,空蕩蕩的房間裡又響起了令人浮想聯翩的水聲。

“三無妞,你不是說要和我互相撓癢嗎,現在就來吧。”麻衣恢復得很快,灑脫地甩掉僅存的貼身衣物後以完全赤裸的姿態面對著零。

“好,麻衣想怎麼撓我?”

“簡單啊,把你的腳給我,剛才被你舔得那麼舒服,我可要好好還回來。”

“那我也繼續舔麻衣的腳。”

“這樣最好,誒對,還有你們——”

麻衣又扭頭看向那三個從牆壁各處探出身子的花臂女人。

“——既然你們哪也去不了,那肯定也不能讓你們閒著,我和三無妞互相舔腳的時候,你們就負責撓我們身上的其他部

位,可別偷懶哦。”麻衣儼然已經把這些靈異的東西當成了按摩館的服務人員。

“麻衣,給。”

“哦哦,你還真是會玩啊。”

零給她遞來的是一塊兒幾乎全是奶油的小蛋糕,有了先前被當成餐盒的經歷,麻衣當然是立刻明白了這東西的用途,接過蛋糕的同時也將零略微有些發紅的幼足攬到懷裡,跟她這個模特般的完美女人比起來,零無論是腳的尺碼還是外形都要略遜一籌,不過這倒也方便,畢竟要是太大的話握起來也會有點難度,至於敏感度嘛……還是要玩了才知道。

零那邊的話同樣拿了塊兒巧克力蛋糕,同時為了更沉浸地享受麻衣的腳底,她還找了一副足枷將這雙玉足束縛起來。

四目相對,平靜的冰藍色眸子中暗藏期待,漂亮的桃花眼已被情慾侵佔,零與麻衣不約而同地將手中的蛋糕拍向面前細膩柔軟的腳底,這四隻腳丫本就是世間不可多得的尤物,搭配上白奶油與黑巧克力的點綴後更是令人食慾大振、味蕾爆炸。

二女痴痴地扶著對方的腳背相互舔舐,臉頰、額頭、瓊鼻上不可避免地沾上不同的顏色,麻衣的每一口都從腳跟舔到腳趾,不放過任何一塊兒欲從盤中滑落出去的奶油,同時也不忘報復般地反覆刺激零可愛的腳趾們,故意用沾滿奶油的手指插入趾縫來回揉搓,再將長蛇一樣的舌頭探入其中,用嘴唇抿,用牙齒摩,用舌頭舔,作風貪婪調皮卻弄得零很是舒服。

如果是麻衣來玩弄的話,一直被這樣舔即便不高潮好像也很舒服——剛剛破開對方罩門就已經快沒力氣的三無少女如此想到。

零的舌頭不如麻衣靈活,口技也不比她老練,自然會在開始時落入下風,可當她強忍著笑意清理完麻衣的趾縫後,這雙不停向外泌汗的腳丫就已然成了必敗的丑角,因為即便是融化的巧克力順著腳底的曲線向下流淌,麻衣都會止不住地發出一陣陣輕笑。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二女腳底的美味也是越來越少,本以為這場歡樂的“下午茶”會在你來我往、相互調教、相互打趣中結束,可不知是麻衣先狠狠抓了一把零的腳心還是冰山女王故意吸著鷺鷥的腳趾不放,茶話會突然發展成了一場真刀真槍的撓癢比賽。

“三無妞!!你你哈哈哈啊不許,不許一直撓我的腳趾!!哦哦哈哈哈哈不,不可以摳趾縫啊,太癢了啊啊啊!!”

“那你哈哈哈哈哈那你也不要一邊撓我嘻嘻嘻嘻嘻腳心,一邊嗚哈哈哈哈一邊舔我的腳掌啊啊哈哈哈哈!!”

白玉嬌軀相互擠壓,靈巧笑聲不絕於耳,明明嘴上都在說著讓對方下手輕一點的話,可她們的表情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痛苦,全是對癢感的痴迷與享受,如果沒有那聲清脆的“哐當”打斷了她們的性質,這場註定沒有輸家的戰爭一直進行下去。

聲音出現的地方,一臺明顯處於失控狀態的小機器人正在原地不停打轉,乒乒乓乓得好像喝醉酒後還堅持要跳上一段的街舞愛好者,零看著這個小傢伙有些發懵,另一邊的麻衣倒是瞬間反應過來,這不就是他親手藏起來的探路機器人嗎!按理來說這東西應該由蘇恩曦遠程操控,為她和零可能要執行的逃脫計劃蒐集信息,怎麼一會兒不見就變成……

“哦!!“……””

此時,位於城市中心大廈頂樓的高級套

房內,數量龐大的代碼流在電腦屏幕中飛速奔走,慄發少女盤腿蜷縮在辦公椅中,眉頭緊鎖,神情不是一般的凝重。

三人中,酒德麻衣是鋒利而華美的太刀,每次出鞘都帶著哪怕折斷自己也要切開敵人咽喉的覺悟;零是精準且危險的機器,給出指令、得到結果,從不拖泥帶水;而蘇恩曦,將邋遢與奢靡同時貫穿生活的她是僅需幾行代碼就能讓股市爆炸的商業女王,也是能輕鬆黑進美國軍用系統的天才,是小組中孤獨的善後者。

如今,太刀與機器雙雙失聯,那棟看不出到底出現於哪個時代的房子裡也連條能黑的網絡都沒有,即便她已經掌握了周圍所有監控,看不到房子內部情況於這糟糕的境地也沒有半點作用。

什麼?你問被麻衣藏起來的小機器人?得了吧!那玩意剛一進入房子就被不知道什麼力量掐斷了信號,光是重新建立鏈接就費了蘇恩曦不少功夫,等到了需要操作的時候,又不知道哪裡出了bug,不僅傳回來的畫面與聲音跟吃了毒蘑菇一樣詭異,動起來也是完全不受控制,要它往左它下蹲,要它前進它倒立,把屏幕這頭的蘇恩曦氣得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在鍵盤上。

“這房子裡面住著什麼妖怪啊,老孃在尼伯龍根都沒吃過這麼大虧!等把那兩個傢伙救出來,我一定把你拆成碎片送到發電站燒火!!!”

蘇恩曦在心底咆哮著,一頭漂亮的栗色長髮被她揉得出了不少分叉,身上掛著的白色連衣裙也因此前激動的行為而出了不少褶子。

可她依舊沒有想出任何解決辦法,暴力破壞固然是一條出路,但麻衣和零還在裡面,能讓她們兩個都栽跟頭的地方,蘇恩曦單槍匹馬闖進去肯定也是送人頭,而且她剛剛把機器人傳來的聲音聽了好幾遍,模糊、沙啞、低沉、絕望……直到腦袋出現一絲昏脹也沒有解析出任何東西,事到如今她似乎只能……

吱——

“嗯?!”

低沉而悠長的聲音突然自身後傳來,警覺性極高的宅女小姐快速回過頭去,在來人的影子刺入房間的前一刻,她就已經擺好了戰鬥架勢,一隻手橫擋在身前,另一隻手摸著大腿上的槍袋,這間套房藉由數道暗門直接與走廊相連,其中不乏對指紋、瞳孔、聲紋等等人體特徵的檢測,想要繞過這些直接進到房間幾乎不可能,除非那傢伙掌握著某種穿牆的本領……

聲音越來越近,蘇恩曦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她將短小但殺傷力不俗的手槍從槍套中拔出,特質的彈頭已被壓入槍膛,隨時準備在火藥的爆炸與助推中洞穿目標,可當那聲輕快又激動的呼喚沒入耳廓,這顆子彈就失去了飛出槍口的機會。

“長腿?!”

女人激動地從座椅靠背後探出腦袋,如果不是長時間的久坐弄得小腿發麻,她大概已經像終於等到主人下班的金毛一樣搖著尾巴衝出去了。

“?!!我靠!!!你們倆穿的什麼玩意啊!!!!”

黑紗掛脖連體衣,所有重點部位都做了鏤空處理,無論是挺立的乳頭還是掛著銀絲的蜜穴都在視野中若隱若現,兩條纖細筆直的美腿在高跟涼鞋的襯托下更顯修長,有著漁網襪的加持也不會顯得缺乏肉感,這樣一套穿上身,別說男人了,就算是鋼鐵直女,絕不是說盯著麻衣身體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的蘇恩曦,恐怕都

會產生“我要和她大做特做一次”的想法。

旁邊那位或許是因為沒有麻衣那樣超模火辣的身材與氣質,便是直接穿了套鏤空款的情趣內衣,同樣三點全露,只是沒有那麼強的衝擊力,腳上的高跟鞋在腳底開了個愛心狀的缺口,連帶著白絲也一併撕破,又紅又嫩的腳心中正綁著兩枚低頻率震動的跳蛋,聲音不大,但落到蘇恩曦的耳朵裡卻無比清晰。

鏡片背後的眼睛出現一瞬的恍惚,似乎有什麼東西突然在那裡閃過,“能不能把那玩意也貼到我的腳上”……這種感覺虛無縹緲,就像茫茫大漠之上忽地出現一抹碧翠,朝前邁步、拼命掙扎,最終也只是收穫一捧黃沙。

耳邊如恐龍唱歌般詭異的頌詞聲突然大作,酒德麻衣甩開長髮,邁著要人命的長腿扭著渾圓的屁股,大搖大擺地朝座椅上紅臉的蘇恩曦走去,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噠噠的迴音,像是大軍全力衝鋒時的戰鼓,零緊隨其後,素白的小臉上還是沒什麼情緒,但作為第一個喜愛上被撓癢併成功同化了麻衣的人,她心裡面也是異常興奮。

“誒?!誒你們幹嘛!!!別,我沒有那種愛好啊!別掰我的胳膊,輕點輕點!斷了斷了要斷了!!”蘇恩曦剛剛從迷茫中恢復了神志,迎接她的卻是繩子與鎖鏈以及二人毫不客氣的捆綁“等一下?!繩子?!!你們把我綁起來幹什麼!!我沒點這個服務吧!呃!好疼!你們來真的啊,怎麼了連腳趾都要綁啊!!”

“別亂動。”

“薯片乖,你一直這麼亂動的話我就只能把你綁得再緊點嘍,而且你要是再叫喚我就要用襪子把你的嘴堵上。”

麻衣一邊說還一邊伸手去扯蘇恩曦的嘴角,似乎真的要把手中那團剛剛剝下的,還帶著體溫的白襪塞進去,後者當然不會老實配合,緊緊抿住嘴唇,搖晃脖子,擺出一副要被喂毒藥的絕望表情,然而她越是表現出抗拒,長腿妞玩心越大,就這樣你來我往,左一下右一下地跟薯片妞玩貓鼠遊戲,而身後一直默不作聲的三無妞,當然還是盡心盡力地完善著對蘇恩曦的捆綁

分工合作下,不出一會兒功夫女人便被剝奪行動能力,被徹底限制在了座椅之中,零效仿著麻衣的方法,將這位超級天才的十根手指也分開綁了起來,恐怕就算是被全世界通緝的恐怖分子也不會有這個待遇吧。

不過捆綁倒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雖然雙臂反折疼得讓人想哭,胸前交錯遊走的棉繩勒得喘不過氣,但至少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被完美地展現出來了啊。

蕾絲胸衣在掙扎中露出一角,被其包裹著的渾圓乳球不如麻衣那般犯規,卻也有著令人欣喜的大小,蝴蝶結腰帶攏過腰腹,即便因為長期的不良飲食習慣長有一點肉肉,但也沒有脫離纖細的範疇,反倒是為這個有點諧星氣質的美女又增添了一絲可愛,而且不得不提的一點就是,這些“多餘”的肉肉全都超級怕癢。

平日裡相處時,麻衣就經常趁著蘇恩曦不注意撲到她身上一通揉捏,總能把這個倉鼠一樣可愛的女人弄得氣急敗壞,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追著她要報復回來,兩人在房間裡你追我趕,總是玩得不亦樂乎,不過,今天要享受這種樂趣的並非麻衣。

“哎呦!”

蓮花狀的袖套不知不覺間已從手臂上滑落,光潔滑嫩的腋窩此刻正毫

無遮擋地暴露在三無少女靈巧的十指之下,指尖輕輕滑動、撩撥,猶如一尾自由的魚兒,腋肉泛起一圈圈漣漪,沒挨幾下便染上了漂亮的桃紅色。

蘇恩曦顯然不像零那般敏感怕癢,但也不似罩門未破的麻衣那樣無感,而是處於一種比正常人高一點的區間,要想擊潰她,不加點猛料必然是不行的,於是零用雙手在腋窩中 撓了一會兒後便將戰場轉移向女人的肋骨與側腰。

“咿呀!”

可憐她平時努力藏起來的那些癢癢肉,只消一晚的功夫便全被麻衣抖了出去,零目標明確,專挑蘇恩曦怕癢的部位使勁抓撓,也不知道是心理因素作祟還是零的手法確實好得出奇,短短几分鐘過去,不經常鍛鍊的宅女小姐就已經叫得上氣不接下氣,盯著笑得通紅的臉蛋,止不住地求饒起來,什麼“再也不給你們限額”“願意一輩子給你們善後”“再也不收集你們的醜照做成表情包”……只要是能想到的好話基本是說了個遍,但好像又不小心透露了什麼要命的秘密。

跨坐在她身上的酒德麻衣臉色一沉,咬著嘴唇漏出一抹壞笑,斜瞟了眼還在哈哈大笑的薯片妞後便俯身鑽到座椅下方,帶著滿滿的報復意味將雙手伸向蘇恩曦顫抖的腳丫子。

明明是個快三十的女人,腳底的肌膚卻還是如剛出生的嬰兒般Q彈水潤,尤其是這白裡透粉的足心,青色的血管與相互交織的腳紋全都清晰可見,只要輕輕撓上一下就會像個害羞的大丫頭般紅成熟透了的蘋果,如果不是因為麻衣自己有著一雙國寶級的玉足,肯定會對蘇恩曦心生嫉妒,進而在抓撓的過程中多使點小心思,癢得她巴不得在腳上多養一點繭子和死皮。

“嘎嘎!別,別一直摳腳心啊啊啊哈哈哈哈哈長腿你指甲,太尖了哈哈啊哈不行,不行了噢噢啊哈哈哈哈要死了要死了,全身都好癢啊啊呀呀哈哈哈哈!!!!三無妞!!你,你在撓哪裡呀!!!啊哈哈哈啊非禮啊,你這是非禮啊啊啊嘻嘻哈哈!!!”

酥酥麻麻的癢感從全身各處不斷傳來,如同一波又一波的螞蟻在啃噬蘇恩曦的神經,三無妞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居然在她本就瀕臨崩潰的情況下還用指腹去掃她的酥胸,情感史一片空白的宅女小姐何時被人如此對待過,哪怕對方是自己的同性好友也禁不住地感到一陣羞恥與……興奮!!

是的,即便蘇恩曦極力否認,她的身體反應可說不了謊,因癢感顫個不停的身體正在逐漸變熱,泌出薄薄一層汗水的身體也在散發著充滿雌性氣息的體香,白裙之下,一股溫熱的潮溼正緩緩積攢,馬上就要控制不住地噴湧而出。

舒服、爽快,就像從槍林彈雨、血海屍山中好不容易拼殺出來,脫掉沾滿汙泥與血漬的作戰服,浸泡在散發著花香與熱氣的溫泉裡,手邊是一瓶冰得恰到好處的威士忌,烈酒下肚,疲勞、恐懼、驚慌、無措……一切的一切都好像被溫柔的泉水接住,由酒精打包紮捆,邊踢邊滾地帶到九天之外,這就是蘇恩曦真正想要的!

沒錯,並不像酒德麻衣忘記了自己是如何在出門前將作戰靴換成高跟涼鞋的,蘇恩曦清楚地記得,在座椅上抓耳撓腮苦想解決辦法時,她也曾將雙手伸向自己的腳底,繃著腳丫用齒梳一遍遍地刷撓腳掌。

這毫無疑問是被頌詞重

度影響的結果,比起深入源頭,因大腦承載不了刺激而直接暈倒的零與僅僅從耳機中聽到過一小段的麻衣,反反覆覆一直在研究那詭異聲音的蘇恩曦的意識毫無疑問已經被烙印上了癢的詛咒,但自己撓自己又怎能帶來刻骨銘心的體驗,唯有裝作沒被影響,話不過腦地激怒這兩位同僚,她才能從慾求不滿的痛苦中解脫出來。

“嗚嗚啊哈哈哈哈長腿,長腿你快住手!我的腳心要癢壞掉了啊嗚嗚哈哈哈哈!!!腋窩,腋窩也好燙我嘻嘻嘿嘿嘿嘿嘿哈哈三無妞,你慢一點啊嘿嘿嘿嘿!!”

但不得不承認,這份刺激比她想象中激烈太多了,即便早有心理準備,強壓許久的飢渴得到滿足的衝擊也令她愈發感到昏沉,她必須咬緊牙關才能從奢靡的癢感享受中剝離出一點理智,用以維持那張“感覺很痛苦”的面具。

“薯片,你也太菜了,才這麼幾下就受不了了,一會兒我認真起來,你還不得直接哭出來啊。”

“誒誒嘿嘿嘿嘿還,還有更厲害的,別,別來了我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

啊呸!你厲害就你厲害!不也是被三無妞調教成了這副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剛跟哪個富豪大亨、王公貴族見完面,衣服都沒換就從酒店裡跑出來了!

“恩曦,我一會兒想把你的衣服脫掉,用刷子撓,可以嗎?”

“別,別啊!我真的要癢死了,你還要用刷子?!!”

脫啊脫啊!用個刷子還要問我,讓長腿聽見還以為我受不了呢!用!直接給我用電動的!!十個!!

心口不一的宅女小姐表面上擺出一副“我之將死”的絕望表情,厚實的鏡片下是一雙淚眼汪汪的靈動眼眸,不得不說,蘇恩曦在賣萌裝傻這一項上的確有著常人不可及的天賦,要是換個別人,可能真就心軟地答應她了,但放在零與麻衣面前,就好比你那個整天操著一口地道方言,穿著大褲衩摳腳嗑瓜子的朋友,突然有一天,帶著鬼斧神工的妝造,穿著或帥或美的衣服,握著你的手含情脈脈地拋媚眼……

那真是能被噁心到把去年的年夜飯吐出來,恨不得一腳把她踢到地球另一邊。

“嗚嗚嗚!!嗚嗚!!!”

於是,裝過了頭的宅女小姐榮獲堵嘴大禮包一份,口中含著剛從三無少女腿上脫下的破洞白絲襪,臉上用被麻衣腳汗浸溼的漁網襪加以固定,一時間,口腔與鼻腔中充滿了零和麻衣的氣味,沁人心脾的香甜中夾雜著一絲汗水的酸澀,換做曾經,蘇恩曦一定已經暴跳如雷地大聲開罵了,雖然現在也有這種意思,但更多的還是演繹。

另一邊,麻衣和零已經準備就緒,素白的長裙被脫下,蘇恩曦身上就僅剩不成套的內衣,胸前兩粒異常明顯的凸起令人挪不開眼球,零和麻衣分別從自己腳底取下一枚跳蛋塞入其中,大幅岔開的兩腿間也藏著一塊兒深色的水漬,二人對視一眼,無聲地走到屬於自己的位置。

零跨坐到蘇恩曦身上,慢條斯理地為這具白裡透紅的嬌軀塗抹潤滑液,麻衣則是輕車熟路地從房間角落翻出一瓶威士忌,先是炫耀般地在薯片眼前晃了晃,隨後再次低身來到她無法動彈的雙腳邊。

喪失語言能力,又完全無法掙扎的女人滿眼期待,因為看不到座椅下方,視線就只能在面前的兩把大刷子間來回徘徊,根根分明的刷毛

在她顫抖的瞳孔中就像在憑空蠕動,明明還沒有真正落下,可赤裸的嬌軀上卻已經傳來了細密的幻癢。

她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心中卻絲毫不覺恐慌,時間一針一針地走過,蘇恩曦的心也漸漸提到了嗓子眼,咚咚作響的心跳聲與腦海中不停重複的頌詞漸漸重疊,令她一時間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現代,還是那個瘋狂的、充滿笑聲與歡愉的遠古時期。

“嗚!”

第一聲信號來自座椅下的麻衣突然抓了把蘇恩曦的腳心,零將手中的兩把大刷子通通壓向大張的腋窩,又硬又密的刷毛殘忍地蹂躪著汗津津的軟腋,就連褶皺最深處都沒有放過,每一根刷毛都好似深入毛孔,直接在她緊繃的神經上激情舞蹈。

潤滑液在刷毛與肌膚間飛濺,發出接連不斷的響聲,“唰唰”“唰唰”,不大不響,但跟蘇恩曦悽慘的“嗚嗚”聲結合起來,倒是十分悅耳,不出片刻,那片嬌嫩的肌膚便染上了一層駭人的酒紅。

零適時地調轉槍口,將刷子抵到蘇恩曦的肚皮與側腰上,大片大片的肌膚都被潤滑液包裹上一層晶瑩剔透的薄膜,在刷子到來後被硬生生撕裂出數道裂痕,周圍的部分快速聚集,試圖填充這塊兒空缺,可終究趕不上零拉扯刷子的頻率。

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紅痕如無法修復的傷口般在薯片妞身上出現,可她本人似乎正沉浸在這份難得的瘙癢中無法自拔,礙於口中絲襪的阻擋,那些洶湧的笑聲無法化作現實,但她越發激烈的抽搐、顫抖與那漸漸失去焦點的眼睛都在無比真誠地向行刑者傳遞信息。

刷毛再次伸向不知道有沒有休息好的腋窩,奮力地在其中翻攪、撲騰,新一輪無可抵擋的癢感已經來到,蘇恩曦的注意力卻不合時宜地被身下的異感吸引。

帶著些許冰涼的液體被傾倒在足跟,順著雙腳的曲線一路下滑,順手從發熱的腳掌、腳窩中帶走一點溫度,最終在被迫分開的腳趾旁匯聚,漸漸形成一小灘如鏡的水面。

隨後,蘇恩曦感到有一團柔軟的東西貼上了自己的腳面,貪婪且忘我地吮吸著肌膚上暫存的液珠,很顯然,這是麻衣的嘴巴,而那在腳上流淌的水流就是蘇恩曦私藏起來的高檔威士忌。

這珍貴的“飲料”本應出現在隆重的宴席上或奶媽們任務結束後的小酌裡,如今卻成了蘇恩曦的洗腳水,暴殄天物到上帝看了都會心疼的程度,如果麻衣這下沒把她服侍舒服了,日後恐怕要被嘮叨一整年。

但這怎麼可能?

即便腳心已經繃直到近乎平坦,酒德麻衣還是能從中吸起一塊兒小小的嫩肉,用牙齒固定在嘴裡,舌尖於其上舞蹈,每一次旋轉、沒一下撕咬,都精確而暴力地落在蘇恩曦的癢穴上。

至於旁邊的那隻腳丫,雖說暫時沒得到麻衣口技的寵幸,但那把瘋狂震動的毛刷也不是吃素的,壓在腳趾與腳掌連接處,幾乎整隻腳的神經都匯聚在這裡,奔騰的癢感宛若弼馬溫剛剛上任時帶著一整個御馬監的天馬在雲層間奔跑,無拘無束、自由瀟灑,只是苦了蘇恩曦,她原本只是希望能被好好滿足一下,誰知道一而再再而三地玩過火。

清澈的液體在全身癢感的推搡下從股間飛射而出,響徹房間的嗚鳴卻被零和麻衣完全忽略,就連高潮後肌肉的痙攣與顫抖也沒有對她們產生任何影響。

“嗚嗚!!嗚嗚——!!”

夠了夠了夠了!!真的已經夠了!!已經去了不止一次了,我,我真的受不了了!!腰好酸,嘴巴好痛,腳趾也快斷了!!啊啊!!!

可她這番感動人心的吶喊不會有人聽到,三無妞與長腿妞在她高潮到連挺身的力氣都沒有了後才終於停下,那時的她們身上同樣沾染了不少來自蘇恩曦的味道,於是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相互脫光衣服,抱著神志不清的薯片妞去到浴室清洗身體。

也是過了好久之後蘇恩曦才知道,這倆人自打一開始就知道她是在演,不管不顧的玩弄與糟蹋那瓶好酒都是因為這傢伙妄行欺騙,於是乎,氣急敗壞打算撲倒二人進行報復的宅女小姐,因為雙拳難敵四手又被吊在天花板上玩弄了好久,那天她哭得梨花帶雨,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被零和麻衣聯手欺負了,但她們誰不知道,薯片妞根本就是樂在其中。

而那棟承載著無數謎團的房子,就像憑空出現時無人知曉,消失時也沒有掀起半點風浪,它可能是對這全是人情世故的聚會感到厭倦,也可能是終於在人潮中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但總之,自此之後,人們再也沒有見過它,也再也沒有聽過與之相關的傳聞。

……

可……他真的沒有為這場聚會留下任何東西嗎?

譁——譁——

坐落於半山腰的豪華府邸中,最後一片枯葉被升騰的水汽摘下,這顆高大的樹木於此刻開始了它今日的冬眠,天上,鵝毛大的雪花如上帝傾灑的詩稿般飄搖,好不容易等到一段假期的女人們準備好好放鬆一下。

擁有魔鬼身材的日本女人先一步鑽入溫泉,熟練且優美地游到另一邊,裹著浴巾的白金髮少女輕輕在溫泉邊坐下,僅僅將腳尖探入水面,似乎是在測試水溫,姍姍來遲的女人拖著一盤清酒,望著天上的雪花感慨道:真是個適合放鬆的好日子,要是每天都能這樣就好了。

岸邊的三無妞沒有回應,她經常這樣,薯片妞倒也習慣,只是泡在水中,炫耀般抬起一條腿的長腿妞總喜歡和她作對:每天都這樣有什用,你還不是一直宅在沙發裡抱著薯片和小說。

氣得蘇恩曦立馬甩開浴巾,放好托盤,跳進溫泉中要和酒德麻衣大戰三百回合,可平時在陸地上都不是對手,如今下了水,戰鬥力大打折扣的她又怎麼可能有機會贏過麻衣。

不出半分鐘,就被架著胳膊,掰開腋窩,瘋狂抓撓的攻勢下咯咯咯地求饒起來,要麻衣說,蘇恩曦這就是典型的誘受,皮癢癢不好意思說,就要靠耍寶犯賤來收穫一通教訓,她當然也願意滿足。

於是就跟擺弄個布娃娃一樣將蘇恩曦調轉到水稍微淺一點的地方,隨即伸手將一隻腳抓到水面上,被熱水浸泡過的腳底更顯紅潤,沒塗任何顏色的腳趾也比平時更加水嫩,這與麻衣而言毫無疑問是滋補身心的良藥,於是她趕在薯片嚎叫出來前張嘴吐舌,毫不客氣地舔弄起來。

“咕!嘻嘻嘻,犯,犯規啊!怎麼哈哈哈怎麼一上來就舔腳啊!噗嘻嘻嘻哈哈哈哈!!!”

香軟的舌頭在趾縫間進進出出,熟練地從中捲走殘留的水珠,纖細的腳腕被兩隻手緊緊鉗制,幾乎沒有半點活動空間,倒是腳趾在舌尖掃過時總是不聽話地亂動,但這也完全影響不了麻衣品味美食的進程。

譁——

眼見她們

玩得越來越上頭,岸邊的零也是無法再壓抑內心的悸動,輕盈的身子慢慢沒入泉水,宛若條舒展身體的美人魚般來到麻衣身側,她原本的意圖應該是扶弱抑強,幫蘇恩曦壓制一下麻衣,誰曾想移動過程中一不小心踩到了某個按鈕一樣的東西,緊接著腳背就被突然彈出的圓環緊緊扣住,再也動彈不得。

與此同時,麻衣與蘇恩曦那邊也出現了相同的情況,除去蘇恩曦被迫舉出水面的那隻腳丫,三人的其他玉足都被圓環禁錮在溫泉底部,就當零和麻衣還在疑惑中時,某一側的牆壁裡又突然飛出數不清的機械手。

它們目標明確,一上來就纏住了三人的手臂與軀幹,其餘機械手則一股腦地鑽入腋窩、腰窩、肚臍等等敏感怕癢的部位,材質各異的手指在肌膚上產生的癢感不盡相同,有些無限接近於人手,有些卻更像羽毛,還有些根本形容不上來,但不可否認的是,都很舒服。

“嘿嘿嘿呃哈哈哈哈這些東西,是,是什麼嘻嘻嘻…”

零的笑聲還算收斂,可能因為她距離機關飛出的位置最遠,所以身上盤踞的機械手數量最少。

“噗噗啊哈哈哈哈哈薯片!!你哈哈哈哈哈你在這裡搞了什麼東西誒嘿嘿嘿嘿嘿嘿腳底,腳底是什麼啊!!!”

麻衣是三人中笑聲最大的那個,自打那天在房子裡被零打開罩門後,她對癢感的耐受力就與日俱減,如今也是已經到了和普通人沒有差別的地步,而如果被同時刺激腳趾與趾縫,那她就是有風飄過都會笑成笨蛋的超級敏感體質。

所以當溫泉底部的暗門打開,針對穴位開發的水柱如人的手指般擊打在她的腳底時,麻衣幾乎是立馬哀嚎了出來,在此之後,她還要忍受被鐵環旋轉的鐵環圈住腳趾,由內側特殊的凸起設計剮蹭,同時趾縫還要遭受細小水柱打擊的折磨,到時候,她悽慘的大笑聲幾乎能直接把蒼穹頂破個窟窿。

“嘿哈哈哈哈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嘻嘻嘻嘻哈哈哈哈我本來是想,報復你們呃額哈哈哈!!!怎麼,怎麼把我那隻腳也抓住了,別,別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能這麼多啊,癢,癢死了!!!”

至於蘇恩曦呀,你說不清她到底是幸運還是慘,一隻腳被麻衣抬出水面,逃過了被鐵環與水柱同時欺負的命運,但卻被好幾只機械手聯合抓住,腳趾、趾縫、腳心、腳掌、腳後跟,幾乎每一個部位都被塞入了不止一隻機械手,這些傢伙撓動起來,那癢感可是比被固定在水下還恐怖的!

“啊啊啊哈哈哈我腳趾哦哦哦啊哦啊啊哈哈哈哈!!!這東西怎麼停啊我噢噢噢噢哈哈哈哈我已經要,到極限了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不出所料,最先崩潰的果然是麻衣。

“啊哈哈哈哈哈是,是定時的,要嘿嘿嘿啊哈哈哈哈要一個小時以後才會,結束哈哈哈哈別,別再撓我的腳啦,讓我哈哈哈哈哈讓我放到水下面啊哈哈哈!!!”

於是乎,痛苦與快樂並行的一小時開始了,但其實麻衣和蘇恩曦根本連最開始的五分鐘都沒捱過去就高潮了一次,而機械手們就像收到了某種信號,從那一刻開始便開啟了針對二人酥胸的玩弄,又是挑撥揉捏乳頭,又是把玩乳肉,快感與癢感交織宛若DNA的雙螺旋,每過幾分鐘就會把她們送上快感的天堂一次。

至於零那邊,

則是安靜得很,除去一些機械手在抓撓她的腋窩與肚子外,其餘服務根本沒有享受到。

所以,或許是在教訓薯片之前,又或許是在那之後,麻衣和蘇恩曦還會開展一場針對零的特別調教,用棉繩將她捆在房間的大床上,翻出餐叉、羽毛、板刷等一系列道具,以一場歡樂無限的夜宴結束她們的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