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委】

繁星【委】

作者:妄語

似是而非的關係裡總是這樣,在拒絕中期待僭越的確幸,或是外人眼裡濃情愜意豔羨,實則只是一場註定腐爛在隱秘故事裡的無疾而終。說到底我們只是野獸,不愛了,厭倦了,就相互殘殺,高呼誰是國王和騎士。

69、騎乘、後入、床上床下地板浴室和陽臺甚至恬不知恥的野戰,玩得開了再加點兒口球鎖鏈繩藝捆綁,滴蠟鞭打電擊和窒息,膠衣炮機榨精吞精飲尿,在胸腹和臀肉大腿內側私處寫滿了淫亂不堪的字跡,扮演著警察與悍匪、主人和狗奴的遊戲。

從緩到急,徐徐增進。這其中再添置點兒熱衷的小性癖,被窺伺或者赤裸裸暴露被圍觀做愛的樂趣,粗長肉屌上套著白襪擼動,嘴裡叼著未曾換洗的內褲體罰強迫手淫射出的精液浸透對方的衣物,忘我神色跪趴在那兒主動扒開肉穴迎歡,承受兩根肉屌緊挨著的性侵,甚至隔著玻璃,胸腹緊貼冰涼,交換獵物共此品嚐的情愫。

田園風光,北郊一處農場。農場主裸露上身短褲打扮,丟下草耙待呼吸勻稱,撫過低頭進食的馬匹側身,摸出蘋果湊到駿馬的跟前。見它只是側頭嗅聞就搖頭晃腦噴了個響鼻似是不感興趣般繼續低頭啃草,身為飼主的身影也僅是訕笑低聲罵一句畜生沒口福。自個兒在短褲上蹭過張口咬下一半,走出隔斷的房間掩上柵欄門,這頭似是混了龍族血脈的北極狐異種側頭眺望馬廄大門外的農場景色,目光落在某處。

農場縱長,三面木質房屋,正對馬廄對面是雙層開天窗的斜簷式結構,那是平時起居的住所。

這頭名字叫做繁星的混血狐獸站在馬廄門口,擋住面部從指縫中看了一眼天邊,他該準備回到自己的住宅做飯,小鎮固定去的一家餐館會在每週這天供應牛肉配雜蔬燉湯或者紅酒燴牛肉。繁星走向對面的居所,腳步卻慢了下來,直到佇立在農場放養遛馬的中央,視線看向自己的家,木質塗刷透明漿液的牆壁,懸掛著需要脫水乾燥用於調味的辛辣果菜,他的目光遊移,似乎要透過牆壁看向內部的某處,只是少見的猶豫幾分,甚少放空自己回憶過去的繁星怔怔看著不遠的草垛發呆,很多事都隨著沒必要記掛在心裡而遺忘,但屬於自己和他故事,雖然重複太多次的習以為常反而模糊了許多細枝末節,但總有一些事情……

以農漁為業的田園小鎮,地廣人稀的邊郊,繁星自從買下這處農場已是過去了三年左右,幾乎是繁星前半輩子所有的積蓄。城市促擁下的人心惶惶,和那頭站在不遠處渾身赤裸暴露在藍天白雲下的雄壯高挺的傢伙相識,在午夜夢迴裡,繁華都市天際線的景色從記憶中似乎也淡忘許多。

農場佔地很大,堆疊的草垛後入眼又是一片方圓,獨屬於彼此的小天地,兩隻雄獸,或是扮演或是在歲月相伴中如此真實。高高在上的主人和彎恭屈膝的狗奴、意氣風發的王子與忠誠無畏的騎士,辛勤勞作的農場主豢養著家畜們,那頭本名叫做白澤,在某個酒會後臣服於他的狼獸比繁星自己想象的還要更痴迷於凌虐痛苦轉化為無上歡愉的淫亂把戲。

倚靠草垛下的繁星,望著不遠處的身影,思緒有些雜亂……如今的白澤僅僅只是享受著與日俱增的性癮渴求難以滿足後的一步步墮落,忠實的扮演農場主

豢養的家畜,沉迷迎合馬鞭鞭撻和匍匐在地甘願被主人騎乘的卑賤滿足,卻真的是與馬廄和牛棚飲食歇息的牲口們一般無二嗎?

午後驕陽,雲卷疏狂,幾聲低沉狼嗥似乎極力壓抑在寬厚的胸膛內,傳到繁星的耳邊,卻又讓這頭混雜了異龍血脈的俊朗狐獸恍惚裡感到奔放自由卷在風中雲裡響徹天地的厚重。

一如此刻的黑狼,佇立在陰影之外的白澤,陽光灑在他的赤裸的身軀,迎著金輝的毛髮微漾,隱在黑亮的毛髮下的肌肉虯結,隨著動作愈加挺壯厚實的熊腹肌隆起層疊筋絡,縱橫交錯的鞭痕淡了許多。一如此刻,這頭叫做白澤身形威武粗壯每一絲血肉充斥狂野蠻橫的雄性魅力的黑狼,以尋常獸人需要臂膀才能環摟的粗壯大腿,那雙沾染草芥泥土的寬厚腳爪之下的肉墊承載著肉體無出其右的兇悍力量,是作為主人的繁星在施虐調教中很是喜歡“照顧”的位置。

白澤隨著雙臂舒展,久違地卸下鐐銬禁錮的黑狼,健碩的胸腹肌拉伸,脊背兩側肌肉隆起與溝壑,暖陽下的古樸繁複的鎏金紋路與漆黑毛髮輝映,如此野性壯魄的身影讓待在陰影處納涼的繁星生出一絲錯覺,似乎這頭要剝奪名字捨棄人格尊嚴的黑狼才是狩獵者。直到眼中的黑狼攥著膠皮管舉過頭頂,水流沖刷下,蜷曲的毛髮貼合肌膚,洗去胸腹早已乾涸的精斑濁液寫下淫亂不堪的模糊字跡,唯有白澤脖頸的項圈和乳環才讓繁星從恍惚中回過神,這頭卑賤的家畜在他腳下永遠都是與豢養的牲口無二。

即便是卸下剝奪行動的鐐銬摘下剝奪言語的口枷,那得以從狹窄到勒緊畸形的金屬鳥籠下被釋放的下賤肉屌,平時一直要被金屬貞操籠頂端帶有導尿棒堵住的馬眼,施虐調教中淫賤渴求主人用指爪抽插的屌穴湧出淫水。如此這般舒展四肢站在爛漫天地嗅著田園草木的芬芳,與卸下轡頭在農場中央撒歡的牛馬牲口一般“自由”,這頭黑狼也要永遠是卑躬屈膝臣服於他腳下的獵物。

白澤無意間將膠皮管固定的噴頭扭轉,閥門調整的水壓增大,得以釋放的肉屌在增強的水流刺激下逐漸勃起,置身於戶外暖陽下的倦懶環境,讓他似乎忘乎所以地伸爪撫向自己的粗壯堅挺的雞巴,丟掉水管的他閉著眼吐露舌頭,一爪揉捏著自己的凸顯的乳頭,一爪半攥著自己的騷屌,擼動力道粗暴野蠻,每次從到底露出溼潤碩大的龜頭和稚嫩的冠狀溝再到拉扯莖身包皮遮擋住所有,沁出的淫水混著水珠滴落,似是要發洩數日無法射精卻在禁錮中在主人調教刺激高潮下,被馬眼棒堵住精液迴流的痛楚伴隨著強烈快感的桎梏。直到一聲冰冷的話語傳來,白澤渾身肌肉繃緊,睜開雙眸看向草垛的陰影處。

“賤畜,誰給你的膽子在我沒有準許的時候觸碰自己的賤屌發洩的?”

我將所有的一切獻於面前的身影,如此渴望赤身裸體跪伏在地乞求身心於他的無上主人能多一刻的停留身邊,狂虐是最佳的恩典。發瘋的想要主人騎乘在自己鞭痕交錯又用潑灑的酒水消毒後酥癢難耐的寬闊背脊,勒緊項圈上的繩索,小心翼翼託載主人尊貴的身體,從公園大眾遊玩的沙土中爬行。

粗長的賤屌與地面接觸,拖曳中感受摩擦的強烈快感。酷暑裡主人卻不擎傘遮陽,沙土被炙

烤的灼熱,一路淌落的淫水被吸收蒸發,唯有得到主人恩賜准許才能觸碰的賤屌更加滾燙,反而充斥著異樣的情緒,與之較勁似得想要告訴所有人我才是最強大的存在,卻也是主人最討主人歡喜的卑賤家畜。只是那會兒的自己似乎仍舊不夠,都市擁擠的生活,如此小心翼翼並非只是承載著尊貴的主人,內心處雖是懊惱,野外露出仍舊會下意識的想要避開路人,直到自己汗水滴落在爪背,吐露舌頭大口呼吸偶有微風拂過的一絲轉瞬即逝的清涼。

自己肉穴塞入的電擊肛塞比以往所用的尺寸更小,自己隨著爬行雙腿前後挪動的姿勢只能分心夾緊唯恐潤滑後的肛塞脫落,而隨著動作擠壓,在肛塞前塞入數枚大小不一的電擊跳蛋抵在前列腺,不同頻率的刺激襲來,敏感的前列腺受到電擊,肉穴內部褶皺收縮,自己彷彿這輩子都不想思考和言語,變成只會淫叫浪蕩的肉慾便器。若是主人能在事後用更強烈的刺激懲罰也就罷了,之前惹惱了主人,主人只是將他蒙面塞著口球,四爪向後彎折捆吊在金屬架的橫樑上,甚至不願束緊身為賤畜的自己碩大飽滿的蛋蛋根部,綁吊著主人出門前恩賜的最喜歡嗅聞主人換下的靴子,一顆一顆的金屬砝碼從小到大置於裡面,勒到自己陰囊裡的睪丸更加凸顯。

主人那會兒只是冷著臉出門,一整天沒有再觸碰甚至來到閣樓,自己那尊貴無上的主人,彷彿對自己失卻了興趣,無法享受做夢都想時刻被主人施與身心的凌虐羞辱,那種比任何刑訊遊戲都殘酷的事情,卻無法帶來任何痛楚一併而來的至高歡愉,身為卑賤的家畜,那太無趣了!

佇立在午陽下陷入自慰情慾快感的黑狼白澤猛得停下動作,本想迎著和煦暖風烘乾溼淋淋的毛髮,渾身只覺陰冷。

“主人,賤畜知錯了,賤畜忘乎所以才會這……”

陰影中的繁星並未看向愣在原地的黑狼,他只是用身體將草垛壓的更深陷一些,仰頭凝望著雲層交疊,伸出指爪在唇齒間作噓聲。

“我養了你這牲口這麼久,你卻輕易忘記了從一開始就立下的規矩……任何生物都會犯錯,我也會,這個世界沒有聖人,普羅大眾皆是凡等不僅會犯錯,大家都在錯誤中無法迷途知返的前進。”

“但身為最卑賤的家畜不是任何事都要做到最好,而是不要在主人面前解釋且沒有立即接受懲罰的樣子,滾過來!”

聲音不大,只是讓白澤立刻跪伏在地,粗壯有力的雙臂支撐著黑狼雄健體魄,聳動的寬闊脊背結痂的傷口牽扯中似是回到了當初被主人澆灌烈酒的痛癢幻覺。

黑狼白澤很快爬行到繁星的面前,數次用力磕頭不敢言語,頭顱深埋下看不到面容雖然緊張萬分,內心卻湧出渴求主人用沾染泥土的腳爪狠狠踐踏卑賤的自己,用皮鞭和灼熱的蠟油虐待自己屬於主人玩物的騷屌和乳頭,不敢奢求的幻想著主人將他捆綁在廂房內的拷問型架上。從捆綁著四肢和雞巴倒吊的x字型刑床再到僅使用條凳和十字型木樁簡易構造的刑具,繩索捆綁將上半身固定倚靠在木樁前,雙臂展開被鎖鏈捆縛於橫木,粗壯雙腿更是置於條凳無法動彈。

足腕下摞著磚頭,在酷刑虐待中,嬌嫩的乳頭和撥開毛髮旺盛的腋下敏感處經受羽毛的搔癢,酥癢難耐迫使上身

後仰,本就厚實的胸膛愈加飽滿,乳頭充血般堅挺,引得主人換來硬毛刷對待他那雙繁複勞作和體罰運動後充斥雄臭體味的一雙大肉狼腳爪肉墊,隨著呼吸急促胸膛起伏,因為體罰過後隨著散熱升騰的熱浪混雜精液雄臭淫靡化作白霧縹緲消散。

最痛苦也是最舒爽更是主人用四角帶有螺絲的雙層木質夾板隨著擰轉彷彿要夾扁白澤自己的碩大卵蛋,或是單層木枷套過他的陰囊,左右用小皮錘敲打,無論是哪種虐待都要伴隨著鞋帶捆紮後當做散鞭抽打在白澤硬挺到青筋畢露的雞巴莖身,每次施虐低便會吼著甩出一股濃漿,繼而在主人微笑審視中用質地稍硬的細長鬃毛反覆抽插馬眼。

“長了根如此雄壯的賤屌,主人不好好‘疼愛’未免太浪費了,老公你說是不是?”

指尖輕捻鬃毛,粗糙硬質掛撓黑狼尿道內部的嫩肉,雖不至於帶來創傷,繁星雖然歪斜著肩膀似乎很慵懶輕鬆的樣子,嘴角的笑伴隨著揶揄嘲弄,目光卻專注認真觀察著白澤在強烈刺激下的回饋反應,偶然停下動作視線瞥到黑狼無法抑制忍受酥癢似是狂笑到窒息無法出聲般眼角溼潤,待白澤喘息片刻,重複著自己的話語。

“是、是的,主人……賤畜的大賤屌就是獨屬於主人的玩具,希望主人玩的開心。”

繁星故作誇張的表情睜大雙眸,側耳湊近黑狼低垂的頭顱,語氣揶揄似是不滿。

“開心?你看我都叫了你老公,白澤啊白澤,你難道不用同樣的稱呼表達對我的愛意麼?”

“老……老婆……”

白澤已經許久沒聽到主人叫他的本名,這本該是多年前臣服於這頭身型遠比他瘦小的混血狐獸腳下,成為真正供主人驅使的牲口不配再擁有的名字,長時間的受虐調教後使不上力,思緒也有些渾噩,他只是像被動擺佈的性愛玩具一樣低沉開口回應,只是多年過去,他對於主人這種伴侶之間的稱謂仍舊感到不適應。

“老、老婆,求最愛的老婆繼續狠狠責罰老公的大騷屌和大臭腳,還有隻配品嚐老婆的精液尿液的下賤便器肉穴。”

陰影處的體感溫度要涼爽許多,強迫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以往被虐待調教的快活的白澤在主人沒有下達任何指令前完全不敢動彈,他的視線緊緊盯著鼻翼貼著的土地,直到感受著主人一隻腳爪踩踏在他的後腦,雖然狼耳被異物搔癢有些不舒服,心下卻充斥著歡愉。

繁星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他些微歪頭居高臨下看著跪伏在地的黑狼,從先前將雙腳交疊擱置在他的背上再到前傾上身一條腿屈膝,腳爪踩著對方的後腦,一條腿伸在黑狼身下,扔掉隨手拔掉的草芥。

“算了,今天的天氣很好,我有些享受這份倦怠的時光,跪著好好舔舐主人的腳爪,肉墊和爪縫之間都要用舌頭仔細舔乾淨。”

得到准許的白澤迅速湊到主人的腳爪邊,跪伏的姿勢像是飢渴的牲口舌出舌尖舔舐主人的尊貴的腳背,主人雖然經常赤足農作,卻不似自己那雙很容易出汗的雄臭大狼腳一樣味重,行走間混合泥土與青草的味道嗅聞舔舐中讓白澤的肉壯賤屌勃起到腫脹吃痛,俯身的姿勢,只能讓雞巴緊貼地面和他的腹肌之間。

“啊,是主人無比尊貴的腳爪,被主人踩踏在泥土中,賤屌和地面狠狠碾壓停不下來的流出淫水,還能被恩

賜細細品嚐主人肉腳每一寸的美妙,好快樂……”白澤心裡想著,只奢望主人不要再對他置之不理,每天每一刻都要把他當做性慾便器當做農場最卑微的家畜虐待,期盼如此聰慧偉大的主人想出更多有趣的懲罰填滿賤狗日漸無法滿足的慾望。

隨著繁星抬起腳爪,白澤順勢挺起上身,視線仍舊不敢逾越抬高,只是雙爪輕柔托住主人的腳爪,舌尖沿著趾爪縫隙挨個抽送舔過,捧在身前收起利齒張口含住主人的所有腳趾賣力吸吮,至於主人是否收起利爪弄傷自己的口腔他完全不在意。雖然如此,繁星仍舊是皺眉迅速蜷縮回利爪,讓身下開始舔舐他沾染到土屑和草芥的肉墊的白澤,內心充滿了自己主人是多麼溫柔的敬愛。

“真想被主人沾染汙漬的腳爪踩碾厚實的胸腹肌,被主人的腳爪指縫夾著賤屌包皮拉扯,如此舒適的肉墊踩在賤狗的雞巴上來回搓弄,得到准許只為主人射出的精漿覆蓋在主人的腳爪上,在主人沐浴清潔前斗膽乞求讓賤畜舔乾淨,真是做夢都不敢奢求的快樂。”

繁星並不知曉自己這位豢養多年,隨著他從都市搬離買下這棟農場,捨棄一切社會身份願把身心完全供奉給自己的家畜黑狼心裡在想些什麼。他只是呼吸逐漸加重,想要揶揄這頭賤狗什麼,又想說自己被這頭很是賣力吮吸舔舐他腳爪的傢伙弄的很癢,只是張了張口不再言語。

繁星感受著腳爪被包裹在口腔中的溼潤,越過白澤的身影看向這所遠離塵囂隱入如畫恬適的田園小鎮,位於遠郊幾乎花光他所有積蓄的農場,高高摞起的草垛,牛馬在廄內悠然吃草,遠處柵欄外一片不知名的野花叢,更遠是如浪隨風搖曳的金黃油菜花海,這裡是北部,除了夏季正午驕陽,平時較為寒冷,本來應該開在春季的油菜花最晚能到七八月份。

每個人都會變的,隨著歲月蹉跎。繁星有些出神,他開始有些記不得自己來到這裡的初衷,僅僅只是厭倦了繁華都市擁堵狹隘的社交,亦或是別的理由。

他想起初遇這頭身型在酒會中異常醒目的黑狼,性格爽朗豪邁的姿態與笑聲,那被撐起的西裝之下是無與倫比的強悍健碩肌肉。尤其是那場特殊的酒會到了中旬,獨屬於這種酒會的助興節目,帷幕拉開,舞臺上裝點的和情趣夜場無二,這頭爽朗卻自帶一股震懾他人的兇悍野性的黑狼被推搡著上臺,憨笑著脫掉西裝衣褲和內裡的襯衣,大掌攥著豎立的鋼管,揮舞著臂膀扭動腰身,讓他那飽滿壯碩的胸腹似是隨之起舞般撩人。直到在眾目睽睽之間,那頭黑狼褪下短褲,本就在包裹中凸顯厚實的粗長雄偉的狼屌搖擺著,隨著黑狼雙臂高抬反握身後的鋼管,後仰身軀挺胯,那根傲人的狼屌隨著他前後擺動,現場一片高呼,難以抑制的傢伙們上臺撫摸含弄,撫過他的胸腹和粗壯臂膀與大腿,隨著黑狼不停擼動雞巴射出汩汩濃漿,激射在眾人的杯中混著酒水一飲而盡,澆灌在有些發愣的繁星領口與側臉。

直到從酒會開始就興趣索然的繁星下意識伸舌舔掉嘴角的精液,和回醒過來後那頭黑狼赤身裸體,那根狼屌仍舊高昂,隨著行進上下搖晃淌下殘留的精漿,那頭黑狼臉上帶著歉意的笑,說現場太興奮了不小心弄髒了你的套裝。

那頭黑狼叫白澤,工

作體面,私下卻是個徹頭徹尾的賤貨。在酒會裝修奢靡的包廂內的獨立衛生間裡,白澤拿過繁星的衣物在盥洗臺的水龍頭下仔細沖洗,繁星鬼使神差的從背後湊近,指爪穿插在黑狼的乳環中,一爪探在對方胯間,飽滿的囊袋無法一掌託舉。黑狼抬眼看著鏡子只是笑笑,轉過身上下打量著比他瘦小很多的混血狐獸,瞥到狐獸的雞巴早已勃起挺翹,歪著頭斜眼輕笑問著對方想不想肏自己。

那會兒的繁星卻只是搖頭,更是貼近轉過身面對他的黑狼白澤,踮腳攀附著對方的臂膀,白澤識趣地託著繁星的臀尾將他抱起,繁星只是一邊勾住對方的乳環拉扯一邊張口含住對方另一隻的乳頭吮吸舔弄。黑狼白澤的呼吸深遠,似乎不放心般再度用大掌輕撫在對方脊背處,懷中叫做繁星的狐獸卻用力咬下,絲絲血腥氣縈繞唇舌,混雜著黑狼充滿雄性野蠻的味道充斥口腔,白澤吃痛皺眉,卻沒有推開繁星。

直到繁星拍了拍黑狼的粗壯臂膀,從他的懷中跳下,抬眼看著黑狼並未惱怒甚至眼底有一絲對於快感的期待,繁星低頭看著明明是他傷害了對方,在疼痛之下狼屌雖未勃起卻淌下一股淫液。

“小傢伙,只是這樣還不夠滿足我的慾望,但是我很喜歡你……要不要跟我玩個遊戲,會很久很久才結束,直到彼此厭倦,但是你要再努力一些。”

“是嗎?我可是跟別人不一樣,在你這頭大野狗的眼中如此瘦弱的我,很快會讓你收起那份讓人不悅的輕佻。”

“夠了,仔細把你這賤畜的嘴巴好好清洗乾淨,看在你努力服侍主人的樣子,洗乾淨嘴巴准許來含著主人的雞巴品嚐,這可和舔主人的腳爪不同,若是不夠用心,你知道自己的下場。”

“不過在這之前,好好沐浴在主人的賞賜中心懷萬分感激吧。”

繁星站起身,踩碾著黑狼賤畜的頭顱,扶著自己的肉屌,尿液湧出澆灌在對方的脊背,再用爪背抵著黑狼的下顎示意跪立挺起上身,尿液順著對方的頭顱淋下,黑狼迫不及待張大嘴巴伸出舌頭,試圖盛接主人對於白澤來說美味至極的沐浴恩典吞嚥入腹。

“真是喜歡利用主人的卑賤家畜啊,沖刷身體的沐浴所用也要品嚐一番,那再獎賞你一下。”

繁星捧著對方的側臉,肉屌塞進對方嘴裡,要求賤狗用舌頭吮吸乾淨主人不小心沾染在雞巴和尿道殘留的尿漬。

沖洗乾淨後的黑狼白澤,埋在雙腿敞開的主人胯間,鼻尖黏連著主人沁出的淫水,難以抑制的興奮呼吸噴吐在這盛夏甚至凝聚熱浪,屬於主人的至高恩賜的能好好服侍到主人願意射精餵食給雄獸性慾便器的自己。僅僅是嗅聞一番便讓賤屌顫慄忍不住射精,可是沒有主人的允許,早已奉獻給主人的身心,無論自己引以為傲的胸肌亦或是賤屌騷穴全都不屬於自己,皆是主人隨意玩弄的玩具,主人不願的時候,絕對不能再發生之前忘乎所以不守規矩的事情。

白澤伸出舌頭從主人囊袋溝壑處自下而上沿著肉屌根部和莖身緩緩舔到龜頭,正待繼續重複動作時,自己的主人卻只是搖頭輕笑。

“你啊你,真的是胸大無腦的牲口,主人可沒讓你用舔的,要記住主人的每一句話每個字……現在含著主人,吃到最底,主人待會兒有事情忙,給你五分鐘讓主人賜予你美

味的精液食物,但記得,這已經是恩賜,主人可不會主動肏你那賤嘴。”

隨著繁星倚靠在草垛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白澤俯身將身為主人的繁星的肉屌整個吞入口腔。這些年歲過去,繁星的體型雖是遠不如白澤的混橫壯實,但也只是與這頭黑狼相比,農場勞作的生活和混血星空龍的血脈天賦鍛煉出的肌肉線條幹練結實,從白澤初遇自己這位主人時,繁星的性器就發育的照他體型的旁人更為粗長。龜頭抵在黑狼白澤的小舌處,隨著鼻翼抽動呼吸急促,白澤感受著主人的肉實堅挺的雞巴在嘴裡愈加勃起鼓脹,隨著埋頭吞嚥吮吸的動作,僅靠鼻翼呼吸不及,生怕利齒劃傷主人的雞巴的白澤逐漸感到窒息,而窒息在伴隨著性慾快感的雙重刺激下,自己反而更加興奮。

還差一點,多麼希望跪在主人面前,主人能肏著自己的賤嘴一邊踩碾自己不配勃起的騷屌,自己的大賤屌只能像是可憐的驢馬牲口般垂下被狠狠踩在地上,不敢奢望自己叼來皮鞭和火燭,勞煩辛苦的主人還要掄圓了鞭子抽打在他只配成為狼肉座椅或者騎乘的牲口的脊背,在隆起的道道鞭痕上灑下灼熱的蠟油。

直到白澤喉嚨滾動,唯恐浪費主人恩賜的每一滴精漿,吞嚥入腹後的短暫滿足很快又被空前飢渴的慾望佔據……為什麼隨著時間,自己越來越無法填滿讓人發狂的性慾呢?

白澤吮吸榨取著主人殘留尿道內的精液,鼻翼呼吸緩解窒息後想要繼續吮吸,卻被主人輕拍腦袋,吐出主人的雞巴,那份揮之不去隨著相伴主人身邊許多年後,莫名有些懊惱愧疚日漸增長無法填滿的慾望好似虛空。白澤有些茫然抬頭看著主人淡漠的神情,目光中難以言喻的情愫轉瞬消逝。

“啊,人為什麼會變得如此快呢?”

餘暉過後的斗轉星移,月半隱在雲中,餵食過後從馬廄出來的繁星站在農場中央很久。夏末初秋更替的晚風已是涼了很多,吹的這頭站在星空下農場中的狐獸白髮散亂,穀倉不遠處的錐形建築之上是巨大的風車葉片。這片田園小鎮坐落於的大洲東北部,西高東低的地脈,西海細支分流蜿蜒途徑小鎮旁,數道河川再往東北處近千里匯聚入北海與東海交界處,小鎮的水利很豐富。繁星慢慢走到水車旁,濺起的水花打溼他的褲腳,深吸一口氣冷風入五臟六腑的通暢。

“不止是那頭永遠無法餵飽的牲口,就連我也不知不覺感得空虛難以消解。”

記不清農作之後休憩時無數次的和那頭黑狼彼此索取需要的性慾的具體種種,只是兩個月前,農場草垛下納涼的那一場歡愉,繁星盯著白澤跪在地上仰頭那張茫然又無法消解性慾的貪婪,淚水從他側臉淌下,目光有一瞬閃躲,他記得很清楚。

繁星抱臂走到馬廄相對的農場一側,屬於他平時起居休息的居所,二層的木屋,進去後入眼的大廳是挑高而設,到頭的正中是扶手樓梯,之上圍繞著二樓是三面走廊,幾扇房間門位於貼牆一面,挑高大廳一側的壁爐是水泥和磚牆堆砌,外圍做了防護,所有的木材縫隙之間塗抹一種特殊樹木分泌的漿液防寒保暖又難以燃燒,使得木質結構的房屋在寒冷的冬季生火不會發生火災隱患。

只是當初買下農場和改造的欣喜早已失卻,整個大廳最顯眼的反而是靠近

壁爐前自上而下的滑軌繩索,底部的金屬掛鉤栓掛著一頭呈現怪異姿勢的身影。

還未到冬季,壁爐本不該早早生火,此刻熊熊燃燒的灼浪炙烤著壁爐前懸空倒掛的黑狼,汗水未等落地便蒸發殆盡。

這頭黑狼就是白澤,只見他屈膝併攏雙腿,粗壯的臂膀抻直靠在腳爪腕外側,四肢的爪腕被束縛在一起,雙足的爪趾用粗絨線綁縛使得雙腿之間貼合更緊湊,金屬掛鉤便穿過爪腕處的麻繩將白澤整個懸空吊起,整個姿勢更像是倒懸蜷縮。懸空的高度剛剛好,黑狼白澤的粗長雞巴夾在大腿縫隙間,較為親膚的繩線束緊囊袋根部和捆紮包皮前段將龜頭包裹遮掩的莖身向上拉扯到不會留下永久創傷的極限。

繁星走到白澤的身邊,指肚抵在堵住黑狼馬眼的硅膠尿道塞露出的頂端的圓環與乳環之間的絲線下方,輕微撩撥幾下,這頭黑狼便呻吟擺動一下腰身。

“喜歡這個遊戲麼?感恩主人不辭辛苦對我最聽話的家畜賤狗的騷屌和奶頭施予的玩法麼?我最愛的賤畜大狗,也是我最愛的老公?”

如此這般荒淫,彼此在外人眼裡充斥病態扭曲的關係,扮演著飼主和家畜,王子與騎士,低聲呼喚著常人在床邊耳語親暱的伴侶稱謂,每個行走於光明的之下難以啟齒令人驚慌恐怖的關係,只是不願承認的野性作祟。

繁星將繩索高度降低,沾染彼此淫液的指爪撫過狼獸肉穴張合處的褶皺嫩肉,指爪順勢捅進攪弄,直到繁星帶著一絲陰鬱的目光湊近,舌尖輕易探入黑狼白澤的體內,經過清洗乾淨後的腸道內部的溼潤,享受著在他刺激下不停收縮帶來的反饋,心中施虐的慾望真讓人目眩神迷的瘋狂。

這場飼主和家畜的極盡淫亂終是隨著繁星像是初遇那天,狐獸繁星騎跨在躺在地上的黑狼白澤胯間,似要撕裂的痛楚之後被頂肏起伏,小腹不斷隆起隨之而來的歡愉,真正成為野獸的彼此給予和索取需要填滿無邊空虛的慾望。被這頭健碩兇悍卻只為他而卑賤的野獸擁抱在懷中懸空肏幹,從面對面嗅聞著黑狼飽滿厚實的胸膛,再次狠狠咬在他的胸口一側,彷彿想要努力回憶起當初共處一室品嚐過混雜絲絲血腥氣縈繞唇齒間對方雄厚的味道。

“急不可耐的想要以下犯上侵犯主人了是麼?”

就像以往那樣,繁星俯下身,感嘆身下這頭畜生的賤屌真是對得起他的體型,即便是潤滑過後也讓自己有些無法承受。難以抑制的暴躁,盯著身下這頭本就是身軀健碩非常獨屬於他的賤畜玩物的模樣,那份忘乎所以陷入極樂歡愉的嘴臉,彷彿他這位主人才是被當做發洩性慾的工具,迫使繁星只想強自忍受鼓脹的疼痛,拉扯對方胸口他親手為他選取替換的乳環,俯身貼合寬厚飽滿隱在皮毛之下的肌肉,舔舐刺激下的一絲血腥氣卷在舌尖。

抱擁的姿勢再變,陷入無盡施虐與被虐,卻是做愛的體位相反的迷亂性慾中,繁星恍惚裡只是覺得背對著黑狼體型更加高漲,托起身為主人的繁星的身體,這頭該死的賤畜似是以下犯上迫使他雙腿分開更多,直到繁星體內被灌滿精漿,迷幻中似乎每個器官都被頂肏衝撞,精液倒流從口鼻湧出,而他只是雙臂分開抬起,爪腕套在身體膨脹高大更多的黑狼乳環內,排出的精漿覆蓋腳下一片,恢復的

小腹再次隨著黑狼異常粗壯的雞巴插入而隆起。

天明時分,繁星聽著雞鳴,歪頭看向蒙著雙眼和嘴裡塞著自己浸透淫靡的短褲,捆綁爪腕在身後跪立的黑狼白澤,隨著關門,置放農具的廂房室內光線逐漸縮小。

“我們真的很像,即使所需的東西是兩個極端……但現在需要某種讓你的主人更好理解這種的體驗,我這如此卑賤淫亂的家畜,直到我想清楚了再說。”

晨光一縷灑在突然扭頭的狐獸側臉,他垂下頭顱,只是目光映著從柵欄外的小路遠處走來的身影,一頭扛著鋤頭的健碩雄性牛獸,是小鎮上的居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