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宮性事之獵場鳳鳴
作者:世間不死仙
(對劇情特別看重的朋友可以看看上一篇,但不看上一篇也不影響本文閱讀)(文末有彩蛋)
大齊現任皇帝薛禮,身為太祖武皇帝薛安都的孫子,雖然遺傳了祖父在戰場上以一敵萬的勇武,繼承了這個一統華夏、夷狄降服的大帝國,但在床榻上行軍打仗的本領卻遠不如祖父,甚至比不上絕大多數健康男子。這就導致了他的後宮各找出路,以滿足自身的生理需要。
皇后沈寧還是忘不了半個月前在椒房殿裡被貴妃崔柔調教凌辱。“柔兒上次離開時說不出一月還會有個大驚喜,如今已經過了半個月,什麼都沒有。”她輕輕嘆道。說罷,她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青藍色獵裝,走出大帳。不同於歷朝歷代,大齊在夏六月初舉行大獵,這是太祖皇帝在當年的一個炎炎夏日徹底消滅索虜拓拔燾殘部後定下的規矩,讓子孫後代都勤於騎射,以免重蹈前朝神州陸沉之禍。
只見崔柔遍身火紅裝束,更顯得她的皮膚如凝脂白玉一般,長筒馬靴將她那修長勻稱的雙腿完美地展現在沈寧面前。沈寧雖比崔柔稍矮一些,但也許是因為自幼跟著祖父沈慶之練武多年,整個人看起來更加敏捷幹練,青藍色是她一貫喜歡的,她不像崔柔那般張揚璀璨,更多的是沉敏雅緻。
她倆跨上大宛國進貢的汗血駿馬,崔柔在沈寧斜後方,其他妃嬪各自騎行於崔柔之後,她們來到薛禮的御帳前面,諸王公主、公卿百官、四方夷酋早已在此。後宮眾人加入了等候皇帝出帳的人群。薛禮在直閤將軍們和內侍們的簇擁下走出御帳,年輕的皇帝清朗俊美,接受眾人朝拜後簡單說了幾句就宣佈大獵開始。
沈寧和崔柔都沒有跟著其他妃嬪一起,跟一眾宗親和自己孃家人寒暄幾句後就結伴進入豐樂苑西北角點綴著溪流和池塘的水杉林中。
剛進入水杉林不久,崔柔驅馬靠近沈寧,唇角勾起一抹惡作劇般的笑,“寧寧姐,我們打個賭吧,這次狩獵,看誰的獵物更多。若我贏了,姐姐聽我的做一件事,任何事情;不然,我便說出一個姐姐你絕對喜歡聽的秘密。”
沈寧蛾眉一挑,眼睛睜大,好像聽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之事。她知道清河崔氏一向以經學傳家,不重視武功,為了應付太祖定下的崇武祖制,他們也只是請人教族人一些皮毛,能擺擺花架子就行。而崔柔竟然要和自己比狩獵,之前每次大獵她只是穿著鮮豔的獵裝緩慢騎行而已。但看著崔柔的杏核美眸中盡是誠懇,她也只能答應了。
“好,就這麼定了。”她心裡鼓勵自己不要畏懼挑戰,更何況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優勢呢。
崔柔命令二人的侍女都退下,她知道這一帶一直都只有溫和的食草動物,豐樂苑監沒有把大型猛獸投放在這附近。
沈寧駕馬衝進林深處,她拉弓搭箭,目光似電,只聽“嗖”的一聲,一隻紅腹錦雞應聲倒地。開獵不到一炷香時間,她已收穫三隻獵物。
崔柔這次表現的竟還不錯,箭術固然比不上沈寧,但也策馬穿梭於林間,找準好欺負的獵物,很快也有了兩隻普通野雞的收穫。
林間光影斑駁,馬蹄踏起的塵土混合著青草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沈寧感到腳底微微發熱,那是長時間用力踏住馬鐙的自然反應。她自幼練武,早已習慣了各
種身體上的不適,這點熱感對她而言不足掛齒。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那種熱感逐漸變成了隱約的癢意。起初如細針輕扎,若有若無。沈寧稍稍調整了腳在馬鐙中的位置,以為只是靴子內部的線頭或是草屑作怪。她專注於追逐一頭稀有的白狐,這小小的不適很快被拋之腦後。
“皇后殿下好箭法!”遠處傳來崔柔輕快的喝彩聲。沈寧回頭,見崔柔剛剛射中一隻野兔,正朝她微笑。她點頭回應,隨即策馬向前。樹木越發茂密,水杉高聳入雲,形成一片獨特的景觀。
腳底的刺癢感似乎加劇了,腳掌滲出的大量汗液隨著馬的一下又一下顛簸擴散到整個襪底,薄薄一層素白綢襪像是看到了生命源泉一樣死死緊貼上潮紅的腳底,沈寧感覺到了綢襪粘在腳底板上,她的腳在靴中弓起又舒展開,修長的腳趾蜷曲著互相撥弄刮蹭,試圖緩解癢意。但這一動作反而火上澆油,溼透了的襪底非但沒有離開腳底板,反而在玉足的收展之中捲起了無數大大小小的褶皺,溼潤褶皺的白綢不斷向前或向後劃過沈寧敏感的腳底,一會兒像蠕蟲在腳底鑽來鑽去,一會兒像有人在用毛筆在自己腳底寫字。沈寧不相信自己居然對付不了區區溼襪,她把右腳儘可能的伸進馬鐙的鐵環之中,然後打算整隻腳用力向下後方一揚,但當腳尖正要脫離鐵環時,駿馬因為前方的障礙物而突然向左前一歪,沈寧本能地發力,用腳尖搭住鐵環。“哦啊啊啊啊!”即使隔著馬靴和綢襪,大拇指左側甲溝最前端撞在鐵環上的劇烈痠痛讓她驚叫出來。更糟糕的是,因為腳尖疼痛,右腳再次不自覺地來回勾起,襪底的褶皺更多了,這讓她接下來射偏了好幾箭。
“寧寧姐可是累了?”崔柔不知何時跟了上來,關切地問道,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
“無妨,只是這水杉林中枝杈橫生,影響了視野。”沈寧此時不願示弱,強忍著腳底越來越明顯的不適感。
她注意到腳底的癢和熱似乎在向上蔓延,從大腿根到腿心,再到小腹,腿心好像正在溜出什麼東西,滑滑膩膩的,她安慰自己只是出汗多,但很快又被腳底的一陣刺癢分散了注意力。
就在這時,一頭美麗的白鹿突然從灌木叢中躍出。這難得的獵物讓兩人同時振奮起來。
沈寧強忍奇癢,立即鞭斥馬匹。駿馬如閃電般奔馳,風聲在耳邊呼嘯。她能感覺到腳底的汗水越來越多,腿心流出的液體隨著馬背的顛簸加劇正在沿著雙腿內側向下流,最終流進綢襪裡,和腳底汗水融匯在一起,她甚至覺得自己腳下的每一寸肌膚底裡頭都藏著一隻小蟲子,在不斷啃咬自己腳底細小的經絡,吸走自己的每一分力量。
腳底的熱癢還未消退,腿心突然傳來一股極其強烈的刺激,“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原來是她的金線繡牡丹藍底褻褲上的一根金線的線頭突然開了,在馬匹的震動之下竟然陰差陽錯地扎刺到了沈寧深藏在腿心裡的小淫核,金線穿透了小核外表的包皮,徑直刺在裡邊最嬌嫩的小肉芯上。像是一種惡毒的預告,暗示著更糟糕的還在後面。她因為這滅頂刺激暫時失了智,竟然全力夾緊馬腹,忠誠的駿馬收到了主人的命令,更加快速地奔騰,卻讓主人更加受罪。沈寧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態,緊咬嘴唇不
讓自己發出聲音,她的眼角流出兩滴清淚,她的整個腿心泥濘一片,褻褲正面中間全溼透了,大量淫水噴湧而出,她再也沒法騙自己說這是汗水了。
白鹿向著溪流方向逃去,沈寧和落在後面一大截的崔柔緊追不捨。前方水聲潺潺,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橫穿林地。白鹿躍入溪中,水花四濺。駿馬跟著躍入溪流,馬蹄落下時激起一片銀亮的水花。
幾滴冰涼的溪水濺入沈寧的靴筒內部,與她腳掌上積聚的汗水和花穴中流出的淫液混合。起初只是一絲涼意,但轉瞬間,一種難以形容的、勝過之前幾倍的奇癢從腳底爆發開來。那不是普通的癢,彷彿好幾只巨大的蚊子同時叮咬了她的腳掌,腳掌上的肉墊紅腫滾燙,不知是腫脹起來的肉墊使得靴子內的空間小了還是腳底本能地蜷縮伸張,沈寧右腳的大拇指甲溝再次被擠壓,她感覺就像有人故意在往上邊踩踏一樣,趾甲深深扎進甲溝嫩肉裡。
“啊!”她忍不住驚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從馬背上摔下,掉進了小溪裡,好在這段溪水不是特別淺,水流減弱了部分衝擊力,她沒有傷到筋骨,但腳底和腿心的熱癢沒有因為水流而減弱,反而因為獵褲的質量極好,大量溪水徹底打溼使得獵褲吸水、從而吸附在腿間。沈寧坐起來靠在溪間的一塊大石頭上瘋了一般扯下雙腳上的馬靴,都來不及把綢襪一起扯掉,雙腳趕緊各自踩在溪底的一塊冰冷的鵝卵石上使勁往下壓。
“寧寧姐怎麼了?”追上來的崔柔急忙問道,臉上帶著驚訝、關切和一絲得意。
沒等沈寧回話,崔柔竟然拿出隨身帶的的匕首小心而迅速地劃破沈寧的獵褲,然後扒開零碎的布料,把沈寧的下身剝得只剩下褻褲和兩隻綢襪。她用右手食指上的長指甲隔著已經幾乎全透明的綢襪,對著沈寧右腳腳掌上的一個紫紅色芍藥花狀紋章一戳一旋轉。“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好癢啊…柔兒…啊…別摳了…啊啊啊啊啊!”崔柔直接吻上沈寧的嘴唇,堵住了下面的尖叫,崔柔的舌頭甚至沒讓沈寧有機會緊閉牙關,就精準找到了沈寧的小舌,瘋狂地壓制、揉搓、旋轉、攪拌,沈寧的小舌只能任其擺佈,未戰先降。崔柔又使勁吸食沈寧的津液,良久方停。二人的嘴角鬆開後,沈寧已是滿臉酡紅,雙目迷離,幾乎沒有力氣,崔柔拿起沈寧的右腿向內彎曲,使得沈寧呈一隻腿盤腿狀,“寧寧姐快看看自己腳掌長出來的小騷花吧!”沈寧看清了是個芍藥圖案,她猛地想起上次在椒房殿裡被崔柔調教時,崔柔曾把她的私印印在自己的右腳襪掌上,那私印的紋樣正是芍藥花。
崔柔看她這神情大概是知道了,也就不再賣關子,右手食指直接撥開沈寧的藍色小褻褲,找到小淫核後一看,有點驚訝一條金線居然紮在上面,她迅速攥緊金線往外一抽,“咦咦咦咦哦哦哦!”沈寧忍受不了,放聲浪叫,崔柔現在可不想疼惜她,直接大拇指和食指一剝然後一夾一碾,沈寧的小肉芯被徹底從包皮中弄出來受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沈寧的花徑和尿孔同時噴射出兩股液體,一股清澈,一股深黃。
崔柔還不放過她,直接吻住沈寧的整個花戶,沈寧再次噴出大量淫液,滿足了崔柔有些渴了的喉嚨,崔柔慢慢向上吻
去,手口並用除去了沈寧的上衣,又輕輕咬住了沈寧的肚臍,沈寧哪受得了這般刺激,兩條大白腿胡亂蹬著,濺起無數水花,右腳腳底踢在一塊滿是苔蘚的石頭上,腳掌的劇痛沒有壓制住奇癢,溼滑的苔蘚反而讓奇癢變本加厲。崔柔徑直順著沈寧雪白的頸湊到她耳邊,輕輕說:“寧寧姐可能會好奇一個印章為什麼會讓腳掌癢癢,其實那印泥是我從南寧州刺史爨天龍那裡特別定製的‘蝕蓮蠱’,它需要隔著一層溼透了的薄襪印上,之後把腳底先用溫水洗乾淨,讓蠱蟲在宿主的腳掌紮根,然後讓宿主在一個月內腳底劇烈出汗,汗水激活蠱蟲,最後再用刺骨冷水一激,蠱蟲便能發揮全部功效,宿主的淫癢再難控制。”一邊說著還一邊把手伸進沈寧的褻衣裡磋磨那兩顆小紅果。沈寧只是一直輕輕啜泣。
“寧寧姐只要現在求我,解蠱輕而易舉哦。”沈寧現在只想擺脫這無邊淫癢,皇后的尊嚴、平日裡清冷淡雅的氣質都被拋之腦後,但她畢竟成長於詩禮名族,從小又極少被別人擊敗,所以還是有些嬌羞。“求…求求你給我解蠱。”好不容易說出這一句話,但崔柔並不滿意,用長指甲在之前“疏於照顧”的沈寧左腳上從上到下劃到底。“啊哈哈啊哈哈哈啊啊…別碰腳…啊啊哦哦哦哦哦…我的腳要廢了…啊啊啊!”沈寧的左腳連同上面的綢襪無力地癱軟在溪流中,任憑流水撫摸,很難想象這隻腳的主人弓馬嫻熟。“既然上次蓋了我的私印,寧寧姐就是我的小淫奴了,淫奴怎麼能管主人叫‘你’呢?淫奴也不配自稱‘我’。快重新說。”崔柔笑著說道。沈寧陷入短暫的沉思:那兩個字實在難以啟齒,可是身上的淫癢越來越厲害了,現在自己滿腦子想的都是什麼東西都好,趕緊進入花徑幹壞寧寧吧,哦不,我在想什麼啊,我是大齊皇后,我是洛京中人人稱讚的才女…冷靜冷靜,還是趕緊讓她解蠱要緊。“淫奴寧寧求求主人賜奴婢解蠱。”沈寧哭著說出來。崔柔只是俯下身子,含住沈寧左邊的乳頭,一邊用小虎牙和舌頭磋磨,一邊斷斷續續、口齒不清地說:“可是…我聽著皇后殿下…缺乏誠意呢,好像柔兒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人…在逼著皇后姐姐…淪落,就像妖魔一根一根地…拔下鳳凰的羽毛一樣呢。”沈寧聽聞這話,感受到莫大的屈辱,花徑一緊,又洩出來一大灘花液。吐出小紅果,崔柔輕快說道“提醒一下寧寧小淫奴,投降哀求的最高誠意是肉袒銜玉哦,肉袒是現成的,這裡沒有玉,怎麼辦呢…啊!想到了,寧寧就銜著自己的綢襪吧!”沈寧把頭歪到一邊,做出最後的無聲的抵抗。崔柔從溪水裡撈出一條從上游衝下來的草莖,然後用比較尖的那頭對準沈寧左乳頭上的小孔,旋轉而下。“哦哦哦哦哦啊啊…我說…啊啊啊…我聽你的…啊啊啊啊啊…不不…寧奴聽主人的…啊…銜襪。”崔柔又說:“銜襪之後說的哀求用詞也要恰當。”沈寧哭著,無力地點點頭。
過了一小會兒,沈寧強撐著背靠石頭坐直了,兩腿盤著,兩隻手脫下自己雙腳上的綢襪,儘量疊整齊後張開紅唇貝齒咬住。香料味、汗味、淫水味、魚腥味混合在一起的奇怪味道直衝沈寧的大腦,她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襪子,再次流下清
淚。然後拼盡全力調整姿勢,雙腿下跪,腳底繃直,雙手背在身後,低著頭,長髮散落,僅存的褻衣和褻褲都是亂七八糟地掛在身上。崔柔得意地看著這一幕,捏住沈寧小巧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透過淚水哭花了的小臉依然能看出來往日的清麗,崔柔拿住沈寧銜著的綢襪,輕輕取下來。“說吧,要記得自己既是淫奴、也是皇后哦。”“淫奴皇后寧寧求求柔兒貴妃主人賜解蠱。”崔柔終於滿意了。
崔柔從自己在溪邊吃草的駿馬的背上拿下一個包裹,打開了一看,竟然是一個巨大的可穿戴的鑲紅寶石黃銅鎏金角先生。崔柔快速穿戴好角先生,然後雙手抱住沈寧的雙腿,將她整個人抱起來,角先生對準她的花穴猛烈來回衝刺,“啊啊啊……爽啊…哦啊啊啊啊啊…要被幹壞了…啊哈哈啊…乾死小淫奴吧……哦哦啊…寧奴當皇后就是為了給貴妃主人乾的啊……啊哈…寧奴壞掉啦…”沈寧此時已經自暴自棄,什麼淫辭浪語都隨口而出。角先生不顧一切地衝破沈寧花徑裡層層疊疊的軟肉,紅寶石們把花徑裡的每一個敏感點都蹂躪個遍,直到碰到一道狹窄的肉門才停下來。崔柔下定了決心,對著沈寧的嘴舌深深一吻,然後再次來到沈寧的耳邊,“寧寧,我愛你。”猛地一頂,角先生衝破肉門,撞進了沈寧的子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淫穴!我的肚子!呃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完全壞掉了…”崔柔的手往角先生的根部一按,一大股滾燙的汁水噴進了沈寧的子宮,沈寧宮口一縮,花徑一緊,也噴出了遠勝之前分量的花液狂潮。“哦哦哦哦…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是什麼…完了…呃啊啊啊…被侵犯透底了啊…”崔柔慢慢把角先生拔出來,帶出大量白色粘液,後面緊跟著一股又一股清澈花液。“這角先生可是我讓十幾個頂級工匠花了半年多時間才製作而成的,為了模仿射精,我還特意讓他們加上了噴射機關,姐姐放心,噴出來的是椰汁而已,放在黃銅角先生裡,一路上早就曬的滾燙,至於蠱毒,一會兒自然就好了。”說罷還特意用手指沾上一點椰汁,伸進沈寧的嘴裡四處塗抹。
沈寧靠在大石頭上,滿身淫靡,虛弱無力,連句話都沒力氣說了。但她最終還是卯足力氣誇獎崔柔:“嗯啊…柔兒這次太厲害了,這個驚喜我好喜歡…寧寧也愛柔兒。”崔柔聽了後高興地直接跳起來,沒有什麼是比自己的小遊戲獲得寧寧姐的肯定和讚美更好的事了!崔柔讓沈寧背過去趴在大石頭上,細緻入微地幫她清洗身子,又轉過來清洗正面。“呀!我的靴子,還有綢襪都被水沖走了,褲子被你割爛扔掉了,上衣也不知道在哪,怎麼回去啊?”沈寧突然驚慌失色。崔柔只是輕輕一笑,指著馬背說:“早就給你準備好了一套一模一樣的啦,要不剛才騎馬還能沒有金線纏淫核的寧寧姐快嗎?”沈寧放心之餘又害羞至極。
不過崔柔並未讓沈寧直接換上新衣服,而是把她的褻褲褻衣徹底扔掉,全裸的沈寧被崔柔抱著上馬,崔柔卻不騎自己那匹,只是讓它跟在沈寧的那匹後面,崔柔自己在沈寧邊上步行。沈寧在馬上依然難受極了,這倒不是因為蠱,抹在角先生的頂上的解藥早就被子宮和花徑吸收,只是調皮
的崔柔在二人離開小溪之前從岸邊揪了一株狗尾巴草,韌性極強的草莖被崔柔打成了一個蝴蝶結,系在沈寧的小淫核上,把可憐的小核栓的死死的,草頂端的狗尾巴向下垂著,隨著馬匹走動的一搖一擺來回在沈寧的兩瓣花唇之間晃動,因為今天柔兒伺候得太舒服了,沈寧也就默許了這點頑皮。
沈寧的纖趾緊緊扒住馬鐙鐵環,整個腳掌垂直緊繃著,有時稍微一放鬆,啪的一聲,緊接著就是崔柔的一馬鞭抽在沈寧此時不著一物的雪白腳掌上,因為沈寧的腳掌也是比較細長的,所以從上到下的紅色鞭痕也顯得特別細長綿延。“啊哦哦哦哦!”“吳興沈氏不是一直是江左武力強宗嗎?怎麼教出來的女兒連個馬都騎不好?”啪啪!“呃啊啊啊…別抽了…我好好騎”沈寧心裡卻吐槽道:誰家騎馬是這麼騎的啊,還怪我不好好騎。但這小心思卻被崔柔看穿,於是又是一鞭子。“呃啊啊啊啊啊…為什麼又打我?”“腹誹是大罪哦!”啪啪又是兩下。“哈啊啊啊…再不敢了”“不過說實話寧寧姐你這腳功是挺好的,一路上經歷了這麼多,現在還能基本繃直腳掌,就是這麼厲害的將門驕女的腳,居然還這麼白皙動人,想必浪費了不少珍貴藥材保養吧,實在該打。”啪啪啪啪。“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如果今天一直打寧寧姐的腳底板,是不是寧寧姐就會疼得忘掉所有知識,那我就是洛京第一才女啦。”啪啪啪啪啪。“啊呃呃哦哦啊…柔兒才是洛京第一才女…哈啊…寧寧是不可雕的朽木…”“一些妃嬪私下裡經常議論我應該當皇后,寧寧姐應該被廢,如果那樣,寧寧姐當什麼呢…啊,就封寧寧姐當‘淫足婢’吧。淫足婢的腳更應該打!”啪啪啪啪啪。“啊啊啊啊啊!廢后淫足婢謝皇后殿下賜打!”返程一路上,鞭打聲和二人的淫語交相輝映。直到快出了水杉林,崔柔才給沈寧換上了那套新的獵裝,沈寧再次表揚崔柔,今天的驚喜是她此生收到的最好的禮物,崔柔也發誓要一直忠於沈寧,要一直給沈寧帶來美好。
二人回到皇后大帳後才想起來賭約,按說崔柔贏了,但崔柔只是說還沒想好讓沈寧幹什麼,以後再說,不過秘密還是等不及要說給沈寧聽了。
“寧寧姐你知道為什麼陛下下面不行嗎?當然你不知道,我跟你說,陛下還是太子的時候、具體來說是和咱們成婚之後的一個多月後,他領兵南討叛亂的魯陽蠻,眾所周知他大獲全勝了,不過他在班師的時候路過一條河流,他覺得蠻人女子有種別樣風味,他就把蠻酋的女兒臨幸了。”
“是這個女子做了手腳嗎?”沈寧忍不住問。
“不是,是他覺得帳內太熱,和那女子在一條河流裡水戰,他抱著那女子舔穴的時候下面還硬著,結果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一條小鼉龍(作者注:即揚子鱷),小鼉龍雖然沒把他下面咬斷,卻把他嚇得不輕,射出一泡混著血的濃精之後就軟了,從此以後便幾乎再也硬不起來了。這是我費了好大功夫才從我堂哥那裡知道的,他當時是太子親衛。”
“幸虧剛才那條小溪裡沒有小鼉龍,不然把我的好柔兒也嚇壞了,以後就沒人能滿足騷寧寧啦!”沈寧笑著說。二人哈哈大笑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