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聖女到賤奴(四)
作者:Yu Yu
十七、短暫的休息
「真他媽的髒。」蘭雪等人捂著鼻子對著依依說道。
從依依的肛門噴湧而出的髒物弄的房子裡很有些異味。而依依此時卻顧不上那麼多,在地上翻著白眼抽泣著。血混著淫水從她的逼裡流出來,再看蘭雪的鞋跟,也被染上了鮮紅的一片,更襯托著金屬鞋跟散發著妖異的魅力。
蘭雪踹了一腳依依,「爛貨別裝死,把你自己拉出來的東西收拾乾淨。」
依依戰戰兢兢的爬了起來,對著自己的排洩物也直皺眉頭。
「哈哈哈哈哈,這爛貨竟然還嫌自己的東西髒,有多下賤的人就能拉出來多髒的東西。」琳琳幸災樂禍的道。
「爛貨,趕緊收拾乾淨。」詩詩也踹了依依一腳命令道。
「怎……怎麼收拾……」依依不知道該如何收拾,膽戰心驚的問道。
「哎呦,是啊,又沒有什麼工具,不過不用怕,我都給你準備好了。拿進來。」蘭雪命令著跪在地上的蓉蓉。
「是,主人。」磕完頭,蓉蓉飛快了爬到了門邊,把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在那兒的大號旅行箱用頭一邊爬一邊拱了過來。
到了蘭雪眼前,蓉蓉停了下來,隨著蘭雪的又一個命令,蓉蓉打開了箱子。這時依依看到箱子裡竟然都是自己的衣服之類的用品,想來是蘭雪這幾天到自己家中拿來的,不過不知道拿這些出來有什麼用。
這時蘭雪壞壞的一笑指了指箱子裡的衣服道「吶,就用你的這些衣服擦乾淨吧,反正你這爛貨以後也沒什麼穿衣服的機會了,還不如廢物利用給我清理清理房間。」
依依聽罷一股酸楚的感覺湧上心頭,衣服裡都是些自己很喜歡的衣服,由於自己很愛乾淨,不喜歡衣服有哪怕一點髒地方,所以衣服都還像新買來的一樣,而現在卻要被用來擦拭自己的排洩物,以前可以從來無法想象的,而這一切卻又清晰的發生在眼前。但與此同時,內心深處卻也有另一股激動的熱流,好像為這種事情感到痴迷似的。不過無論她現在想的什麼,卻清楚的知道,違逆蘭雪是沒有任何好處的,而剛剛被蘭雪用高跟鞋破處,當依依看到那還沾著自己的處女之鞋的鞋跟之時,不由的有些臉紅心跳的感覺,隱隱的有一種還想被艹的衝動,就真的好像一個剛度過春宵之夜的少女對待自己愛人的情形,她自己也暗暗心驚,怎麼,怎麼自己竟然會對一個鞋跟害羞。
她挑著箱子裡的衣服,挑出來一件平時自己最喜歡的白色晚禮服,這件晚禮服在學校舉辦的宴會上穿過一次,引來了無數女同學的驚歎與羨慕,而現在卻鬼使神差的被她拿在手裡將要給蘭雪清理地板。
蘭雪也認得這件禮服,故意驚訝的道「哎呦,這不是你在宴會上穿的那件麼,當時你穿的時候可把我羨慕死了,真的就像天女下凡似的,哈哈哈哈,可誰知道那麼高貴的外表下竟然有著這麼一個骯髒的靈魂,這件衣服也確實應該跟你一樣的下賤」說著踹了腳依依「知道麼爛逼,你選了這麼一件衣服,正說明了你認同了自己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爛逼,因為這件衣服正像你一樣,表面光鮮而馬上就要變成最最下賤的抹布。」
依依聽的心中一驚「我……我為什麼單挑這件……這件衣服並不在最上邊,而且又是自己最喜歡的一件……難道……」
依依回憶著剛才找衣服的感覺,當看到這件衣服的時候確實突然有了一股衝動,也許……也許真的像是蘭雪所說的這樣吧。在這個狀態下的依依的意志是很容易受人左右的,被蘭雪這麼一說,自己漸漸的覺得自己就是這麼的下賤。
「好了爛貨,別發呆。趕緊把地擦乾淨,一件衣服用完了用另一件。半個小時之後我要看到乾乾淨淨的底面。」說完,蘭雪帶著四人離開屋子,到監控室喝著咖啡吃著蛋糕看著依依在地下室中下賤的舉動。
半個小時一轉眼就過去了,在監控器中蘭雪她們看到依依一共用了3件衣服,兩件內褲才把地擦乾淨,當她們看到依依用內褲擦地的時候都發出了哈哈的笑聲。蘭雪看也差不多了,又帶著四人回到了地下室。
依依聽到開門聲,立刻停了下來,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看,只見蘭雪的高跟鞋款款的向自己走來,不由得感覺身體又是一熱。
蘭雪用腳踩住了依依的頭,傲然的道「看到我進來,也不知道給我問好麼,嗯?」說著用鞋跟碾壓著依依的頭。
依依顫抖著聲音說道「是……是……賤……爛貨……拜、、、拜見……主……主人……」
「哼,還算有自知之明,以後就要這麼以主人稱呼我,不僅是我,她們都是你的主人,包括蓉蓉,知道麼!!」
「是……是……」
「哼,雖然蓉蓉是我們下賤的狗奴,不過你是比她下賤一萬倍的狗屎,所以她也是你的主人,明白麼。」蘭雪侮辱道。
「是……是……賤……爛貨明白……」
「那好,現在去給你的主人們打個招呼。」
「是……是……」說著依依挨個的磕頭請安「爛貨給琳琳主人請安……」「爛貨給詩詩主人請安……」
每給一個主人請安都要磕三個響頭,其實這些蘭雪都沒有讓她做,完全是她自己想出來的,也許真的是每個人心中都有下賤的一面,只是有些人表現的多有些人表現的少吧,而那些平時高高在上的人萬一被徹底的粉碎自尊心,表現出來的下賤會出人意料強烈。等到她爬到蓉蓉眼前的時候,愣了一下,以前自己都是以一個大姐頭的身份保護著這個小妹,而現在竟然要給她磕頭,一時間有一點點的抵抗。
蓉蓉卻毫不客氣,一個大嘴巴扇了過去,罵道「他媽的爛貨,剛才主人都說了,我也是你的主人!你敢遲疑!!看不起我是吧!!我他媽抽死你!!」說著又甩了十幾個嘴巴,看著蘭雪等人一陣嬌笑。
「哈哈哈哈,好,打的好,爛貨,這就是不尊敬主人的下場,還不快點給你的主人道歉。」依依也被打的蒙了,趕緊搗蒜般的磕頭道「求主人饒命,求主人饒了爛貨,爛貨再也不敢了。」
蓉蓉在蘭雪的面前不敢太過分,望了眼蘭雪,見蘭雪點了點頭,便道「這次就先饒了你個爛貨,下次再對主人不敬看我不打死你。」
「好了,爛貨,你這地擦的倒是挺乾淨的,用什麼擦的啊。」蘭雪明知故問。
「回……回主人……爛貨是用3件衣服,兩條內褲擦乾淨的。」
「哈哈哈,內褲???怎麼,以後還想穿著感受自己的下賤麼,哈哈哈。」
「不……不是的……」依依羞愧的答道,當她聽到說以後要穿著這骯髒的內褲的時候,不由得有些興奮。
「哈,還不承認,沒關係,反
正你以後也只配穿這種髒東西了。不過你這爛貨也真的是好久沒清洗了,身上的味道真難聞,我虐待起來都不舒服,跟我來,主人帶你去洗洗澡。」
「謝,謝主人……」說著,依依跟在蘭雪的後面走到了浴室裡。
蘭雪指了指水池道「自己防水洗吧,洗漱用品都在那裡,擦身體用的東西在櫃子裡,給你一個小時慢慢的洗,洗完我再來玩你。」
依依舒服的浸泡在浴池中,享受著半個月來沒有享受過的溫暖和放鬆,心下竟然有些感激蘭雪對她的厚待,殊不知,若不是蘭雪,她本可天天享受著這種舒適,也許她知道,但是半個月來調教出來的服從,讓她對蘭雪充滿了敬畏的感情。
她拿起一個洗髮露樣子的瓶子,看到瓶面上竟然寫著「蘭雪的聖水」的字樣,不由得心中一顫,哆哆嗦嗦的擠出了一些,聞了聞,真的是洗髮露,看來這是蘭雪的小小的惡作劇。50分鐘過去了,依依也洗的差不多了,期間她有多次差點睡著(因為實在是被折磨的太疲憊了),但一想到蘭雪的命令及可能的懲罰就立馬清醒了起來。也該是收拾收拾出浴了,依依打開了櫃子,尋找擦頭和擦身的東西。在寫著頭巾的那一格里,她竟然發現了一條內褲,她拿起內褲,發現內褲的中間已經很髒很黃了,想來是很久沒洗了,但又沒有其他擦頭的東西
「……難道……難道……」依依想到了個讓她感到既羞愧又激動的可能「難道……蘭雪是要我……用……用她的內褲……擦頭???」
很自然這條內褲應該是蘭雪的,黑色半透明的內褲散發著微弱的騷臭,但這騷臭聞在依依的鼻中卻有著說不出的誘惑,依依越看這條內褲越是覺得它很誘人,慢慢的不受控制地,把內褲放到了臉上,把最髒的部分對著自己的鼻子,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來,好像不想漏掉哪怕一點蘭雪的氣息。
自從依依被蘭雪的鞋破處後,她的心裡產生了微妙的變化,開始喜歡起來蘭雪的東西,從她的高跟鞋,到她現在手裡的內褲。依依越是呼吸越是動情,不由自主的伸著舌頭舔著,嘴裡慢慢的發出沉重的呼吸聲。到最後,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徹底興奮了起來,不自覺的把手伸向下體想要自慰,正在這個時候突然傳來了蘭雪冷冷的聲音「爛貨你玩的挺好啊。」
「啊」依依被從夢幻中驚醒,目瞪口呆的看著在滿口冷冷的看著自己的蘭雪,蘭雪的眼神彷彿利劍一般穿透了她。依依手頭一鬆,內褲掉到了池子裡。
「撿起來。」蘭雪冷冷的命令道。
依依立馬撿起已經被浸溼的內褲。
「套在頭上,什麼地方對著鼻子你心裡清楚,爬出來!」蘭雪說完就轉身走了出去。
依依不敢怠慢,顫抖著手把內褲套在頭上,將最髒的地方對著鼻子,經水這麼一泡,內褲的騷臭味更加的明顯,但依依卻是越聞越痴迷。依依就那樣溼著身子,頭上頂著蘭雪的內褲爬了出去。
十八、鞋儘可夫
出來浴室,依依跟著蘭雪爬到了大廳裡的沙發前面。琳琳等三人已經坐在那裡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她。依依羞得不敢抬頭,低著頭看著蘭雪那性感的高跟鞋,蘭雪已經換了一雙純白色的高跟鞋,襯托著蘭雪無比的高貴。在爬的過程中,依依鼻子裡呼吸著蘭雪內褲的騷味,看著蘭雪性
感的高跟鞋,身體不由自主的又興奮了起來。
可憐的依依並不知道,這一切也是蘭雪計劃好的。先讓備受折磨的依依得到短暫的舒適,但提前已經在櫃子裡放好了塗上了春藥的內褲,等到依依打開櫃子的時候,春藥就會吸入依依的身體而發生反應,依依在自己慾望的驅使下就會迷戀起自己的內褲,這時候自己再出現,把她的人格剝至絲毫不剩。
蘭雪款款的坐在沙發上,用腳抬起依依的頭,冷冷的看著她道「爛貨,剛才在浴室裡做什麼。」
「回……回……主人……賤……爛貨在……在洗澡……」
蘭雪用鞋扇了依依一個嘴巴「洗澡用的到我的內褲???嗯???」
「沒……沒……沒毛巾了……所以……」依依移下眼神不敢與之接觸。
「看著我!」蘭雪又扇了她一個嘴巴,在依依的臉部已經依稀可見鞋底的印記。依依已經不敢違背蘭雪的命令,心驚膽戰的看著蘭雪。
「沒毛巾了?哈,那你倒是擦啊,不過我看到你的時候你好像不是在擦身子吧。」
「我……我……」依依支支吾吾的不敢說話。
「爛貨!回答我,你在用我的內褲做什麼!」蘭雪不讓依依有片刻的喘息時間。
「賤……爛貨……在……在……聞……」依依滿臉通紅的說了出來。
「聞什麼!!!」
「聞您的內褲……」
「為什麼聞我的內褲??我那條內褲穿了4天沒洗了,我都想扔了,你聞個什麼勁。」
「不……不知道……就是……就是……想聞……」
「媽逼的賤婊子!原來你變態到這個地步,怎麼,喜歡聞我穿過的東西麼?」蘭雪狠狠踹了依依一腳,依依被踹的翻倒在地,但立馬又爬了起來跪在蘭雪面前。
「喜。、。喜歡……」
「哈哈哈哈哈,青姐,你看她賤的,不僅喜歡被你的鞋艹,還喜歡聞你的內褲,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喜歡你的聖水和黃金。」
「哈,這個爛貨肯定會喜歡的,對麼?」蘭雪以不容置疑的語氣問著依依。
「是……是……爛貨喜歡……」依依並不知道聖水黃金是什麼意思,不過隱隱的把握住了什麼。
「哈,以後有機會接受我的聖水洗禮的,不過現在你還沒這個資格,現在身體有什麼感覺麼。」
「好……好熱……」
「只是熱麼???還有什麼感覺,不要跟主人隱瞞你的思想,要對主人坦白。」蘭雪悠悠的聲音散發著迷人的魅力,同時蘭雪的鞋緩緩的摩擦著依依的下體。
依依一個激靈,忙不迭的道「是……是主人……啊……還想……還想被……被艹……」
「被艹?被什麼艹?」蘭雪加快了腳下的速度。
「啊……想……想被您的鞋艹……」
「嘖嘖嘖,你不是才被破處麼,這麼快又想要了???」蘭雪鄙夷的道。
聽著蘭雪侮辱的語言依依心中的慾火燒的更旺「是……是……爛貨又想被您的鞋艹……」
「哈哈哈哈哈,爛貨!!!你可真是越來越賤了?」說著停下了腳下的動作,把腳抬起來伸到依依眼前,用挑逗的語氣說道「想被我這雙性感的高跟鞋狠狠的艹你是麼?」
依依看到眼前的高跟鞋,越發的把持不住,兩眼放光興奮的道「是……是……爛貨……想被您的高跟鞋艹……」
「可是你剛剛才認了我那個黑絲高跟鞋做老公,現在怎麼就這麼急著跟別的鞋
做,你這是對老公不忠啊。」蘭雪戲耍的道。
依依一下子慌了,想起剛才認那雙黑色的高跟鞋做老公的情景,突然之間內心竟然有了一絲的罪惡感,彷彿真的是背叛了老公似的,但又無法抗拒眼前的誘惑,只能狡辯道「啊……但……但……老公……老公不在……所以……」
「所以什麼?所以就可以偷情了是麼?嗯?」蘭雪把鞋抵到了依依的臉上,使得依依更加的興奮,依依顧不上什麼廉恥,興奮的答道「是……是……」
「是什麼?」
「是……是……老公不在……賤……爛貨就想跟……跟其他的高跟鞋偷情……」
「哈,那你說你是個什麼東西!」蘭雪要讓依依自己羞辱自己。
「賤……爛貨……是……是賤母狗……發……發情的賤母狗……」
「有多賤?一刻不被主人的高跟鞋艹就不舒服的爛貨麼?」蘭雪適時的加以引導。
「是……是……爛貨……一刻……一刻不被主人的高跟鞋艹……就……就不舒服……」
「哈,真的這麼想被高跟鞋艹麼??」蘭雪明知故問道。
「是……是……賤……爛貨想被主人的高跟鞋艹……求……求主人成全……」依依現在的腦子裡除了被高跟鞋艹,其他的都不在乎了。
這時,蘭雪放下了腳,放在地上隨意的扭著腳做著各種腳型,悠悠的道「我的腳美麼?」
「美……美……主人的腳最美了!!!」
「那我的鞋呢?」
「美!!!美!!主人的鞋也美!!!」依依不停的讚美著蘭雪。
「嗯,不過主人我的高跟鞋剛才告訴我,她不喜歡你這個淫蕩的婊子,不想要艹你,怎麼辦呢。」蘭雪用一種無可奈何的表情看著依依。
「啊!!」依依大驚失色,不停的磕頭道「不要……不要……求求您……求求您讓它艹爛貨……爛貨會好好伺候它的……求您……求您。」語氣極其惶恐和虔誠。
「哈,我說的不算啊,得讓它自己樂意才行,這樣吧,你試試看能不能打動它。」
依依聽蘭雪的語氣知道並不是完全不會艹,頓時放了一半的心,然後誠惶誠恐的問道「是……是……敢問主人……如何……如何才能打動它……」
蘭雪聳了聳肩,擺出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道:「我也不知道了,不過一般的男人都喜歡女人發騷,越騷男人就越喜歡越想敢,我覺得你應該把自己弄的騷一些,越騷越好。」
「啊……是……謝謝主人……」不過話雖如此,依依還真不知道該如何騷,囧的滿臉通紅,這時竟暗暗的恨自己為什麼不平時看些a片,那樣也知道該如何發騷。
這一切都被蘭雪看在眼裡,看得她心中暗笑。
「爛貨,怎麼不騷啊,不發騷怎麼吸引我的鞋艹你啊?」
「回,回主人……賤……爛貨……不會。」
「哈哈哈哈哈哈啊」依依這話一出,引著在場眾人齊聲發笑。
「這爛貨賤到這地步了竟然還不知道怎麼發騷。」
「就是啊,趕緊發騷,不知道怎麼發騷就自己作踐自己,你把自己弄越賤你就會越騷!」琳琳她們在一旁出著注意。
「是……是……」聽到自己作踐自己就會發騷的話時,依依似乎明白了點什麼,於是趴到了蘭雪的鞋面前,伸出舌頭慢慢的舔著,一邊舔著,嘴裡一邊發出呻吟的聲音,眼神也逐漸的迷離起來。
舔了一會,依依就對
高跟鞋磕頭道「求……求您……求您艹我……我是一個天生讓人艹的爛貨……求您……求您滿足爛貨的慾望,爛貨……會……會……好好伺候您的……請……請您的隨意的艹爛貨……艹死爛貨……」
果然就像琳琳說的,自己侮辱著自己,慢慢的就覺得自己真的有了點騷氣。說完有上前舔了起來,不光是舔鞋面,還側著頭到鞋跟那兒,舔著鞋跟。一邊舔著,依依一邊用一隻手摸著自己的奶子,氣喘吁吁動情的道「求您……求您艹爛貨……爛貨給您口交……給你熱身……求求您艹艹爛貨吧,把爛貨的逼艹爛」說著說著,依依真的投入到了角色中去。
「您看爛貨的騷逼,就是給您艹的,請您好好的享受……享受爛貨……虐死爛貨……把爛貨當成狗……當成豬……爛貨就是您的玩物……艹爛貨……求求您艹爛貨……」說著說著,依依竟然哭了出來,這是怕蘭雪不讓鞋艹自己而著急急出的眼淚。然後依依又磕著頭,帶著哭腔道「求求您了,求求您艹艹爛貨吧!!求您!!!看……看爛貨給您發騷,看,看爛貨這麼騷,就請來艹艹吧。」依依一邊說著一邊一手摸著奶子,一手揉搓著私處,嬌喘連連,越來越放浪。蘭雪等四人看的都用手捂著嘴偷笑,她們實在沒想到依依會向一支高跟鞋求愛求的這麼下賤。
「停手!」蘭雪突然恢復了冷峻的表情,鄙視著依依道「爛貨,騷的還算有點那個意思,我的鞋有點動心了,不過它不像自己動,你得主動去伺候它!」說著把鞋脫下踢到依依的面前,饒有興趣的道「你知道該怎麼辦吧。先給它好好的口交,你看它這麼辛苦,要勉為其難的來艹你這個爛貨,得把它伺候好了,要不然以後就再也不艹你。」
「是,是主人。」說著依依雙手放佛託著寶物一樣,捧起高跟鞋,對著鞋尖,把鞋尖緩緩的送入口中,不斷的抽插著,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怎麼樣,高跟鞋的雞巴大不大啊?」
依依點了點頭,嘴裡嗚嗚的答應著。只見依依的口水不住的順著高跟鞋往下流,閉著眼睛一副享受的樣子。
「哈哈,插的你的嘴爽不爽啊!」
「嗚嗚」依依又點著頭答應著。
「好了,還想一直口交下去啊,去把,帶著它插你,好好的享受它的雞巴,比比看,跟你老公的哪個好,要好好的伺候它的雞巴。」依依早就盼著這個命令了,興奮的滿臉潮紅,把鞋從嘴裡抽出來,抽出來的時候還帶著自己的口水滴到地上。
然後,依依慢慢的將鞋放到自己的私處,先是緩緩的用鞋跟挑弄著淫di的四周,嘴裡不住發出呻吟,然後對準自己的騷穴,一點一點的插了進去。每插進一公分,依依都會發出舒服的聲音,等插到最深處的時候,依依發出了長長的一聲快樂的呻吟,然後又將其慢慢的抽出。依依的另一隻手不住的搓著自己的乳房,身體不由自主的一扭一扭的,看起來相當的淫蕩,就想妓女在揹人艹的時候一樣,只是妓女好歹還能享受到真正的雞巴,而依依卻是在被鞋跟艹,從這個角度來看,依依比妓女還要下賤,而且事實上,現在隨便來個妓女也都可以隨意的羞辱虐待依依。依依玩弄自己玩弄的越來越熟練,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高跟鞋抽插著也越來越快速。
「啊……
啊……啊……艹我……艹我……艹死我……啊……啊……好棒……好棒……艹……艹死我我就是你的……啊……啊……」依依感到自己離高潮越來越近來,但就在這時。
「停!」蘭雪冷冷的聲音大破了依依的美夢。
依依知道如果自己不住手後果將不堪設想,雖然處在將要高潮的邊緣,但還是強忍著身體上快要爆開的難受,用一種可憐巴巴的眼神眼淚含眼圈的看著蘭雪。
「怎麼,小爛逼,這麼快就想高潮了啊。」
依依速度的點了點頭,就真像一隻狗一樣眼巴巴的看著主人。
「不過我的鞋累了,艹你的逼艹的累了,想歇一歇。」
依依一下子就著急了,不停磕頭道「主人……主人……請……請讓它艹完爛貨再……再歇歇吧……就……就差幾下了……」
「啪!!」蘭雪一個打耳光下去厲聲道「說要歇歇就是歇歇!你這爛貨配提要求麼,你這個騷逼誰稀得艹,要不是看你騷的這麼厲害,它才沒興趣艹,你別不知好歹,歇一會是為了等會更好的艹你,知道嗎爛貨!!!」
依依嚇的直哆嗦,顫抖著聲音道「是……是……爛貨知錯……」
「嗯,它嫌外面太涼,所以要在你的逼裡休息休息,就保持現在的樣子,讓它在你的逼裡休息五分鐘,五分鐘後就可以又生龍活虎的艹你這爛貨了。」
「是……是主人……」依依再不敢提出任何異議。就這樣依依跪直著身子,強忍著無法快活的痛苦,逼裡插著一個純白的高跟鞋,鞋跟完全莫入了逼裡,一分鐘就好像一萬年那麼痛苦。明明鞋跟就在逼裡,明明再動幾下就能高潮了,但偏偏無法動彈,這種可望而不可得的煎熬最是折磨人。依依忍著渾身大汗淋漓,閉著眼睛顫抖著身體。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蘭雪也覺得該讓這爛貨發洩了,畢竟憋的太久會對身體很不好,於是,依依盼來了她盼望已久的赦令。
「好了爛貨,時間到了,又該艹你了!」蘭雪淡淡的道。
「謝,謝主人!!!」依依大喜過望連忙謝恩。
「先把鞋跟抽出來,留一點在裡面。」
依依照做之後,蘭雪把腳伸到了鞋上,想要把鞋穿上,但是依依的逼和肚子都太軟無法受力,腳不太好穿進去,不過就這來來回回的摩擦就讓依依又興奮了起來。
蘭雪罵道「媽的,穿個鞋都這麼費勁,爛貨,準備好了!」說著,蘭雪把腳擺好位置,然後突然發力,把鞋跟全部踩進了依依的逼裡,就這這個力道,蘭雪的腳穿了進去,而這一下把依依刺激的又是疼痛又是刺激,嗷嗷的叫了起來。
「叫什麼叫!!!給我當穿鞋器不滿意麼!!!」蘭雪厲聲道。
「不……不敢……這……這是爛貨的光榮。」依依顫抖著答道。
「嗯」蘭雪隨意的轉動著腳,好像在看是否合腳,但這麼來回的轉動,鞋跟在依依的逼裡也轉動起來,弄的依依產生一陣一陣的快感,啊啊的叫著。
「嗯,還算合腳,來試試動動怎麼樣。」說著,蘭雪就一來一回的抽動著高跟鞋,還時不時的轉一轉鞋跟。
「啊……啊……不要停……不要停……啊……啊……要來了……要來了……要來了!!!!艹我……艹死爛貨!!!艹!!!艹!!啊!!!!!!!!!!!!」隨著依依的一聲狂呼,依依又一次的高潮了起來,
而這一次又要比上次來的更猛烈。
蘭雪哼了一聲,鄙視著依依,停下腳,慢慢的將鞋跟抽了出來,在抽的過程中,依依也隨著抽出身體不住的顫抖。只見依依的逼中血水伴著淫水不住的流出,而蘭雪鞋跟上也沾著血跡。畢竟,脆弱的淫道又怎麼禁得起高跟鞋的折騰呢。
蘭雪在依依在地上喘著粗氣的時候,從沙發底下拿出了被依依認為老公的那雙高跟鞋,然後踹了腳依依「起來爛貨!看是誰來了!!!」
依依隨著蘭雪的目光看去,看到她的「老公」。突然一種罪惡感湧上心頭,啊的一聲叫了起來「老……老公……」
「哼,你眼裡還有這個老公麼?剛才被我的這雙鞋艹的可是很爽啊,早就忘了你有這麼個老公了吧。」
其實一雙鞋又怎麼會有生命,依依對這雙鞋的這種反應,其實也是種對蘭雪服從與專屬感的一種投射,另外,奪取女人處女之身的東西總是對她有著特別的意義。
「我……我……」依依急的突然哭了出來。
「哭什麼哭!!!!你個爛貨!!!剛才那麼爽,現在哭什麼!!!你倒是很對的起你的老公啊!」
「賤……爛貨……嗚嗚……對不起……」
「跟誰說對不起!去跟你的老公說!!!」
依依聽著話,規矩的跪向「老公」哭著說「對……對不起老公……對不起……我是個爛貨……任人艹的爛貨……對不起老公……」
「哼,它說你這個爛貨根本不配做它的老婆,他要休了你,以後再也不艹你了。」
依依聽後心中大急,不要命的喊道「不要……不要……不要休了我……爛貨知錯……老公……求求您……不要離開爛貨……」說著依依爬上幾步,虔誠的舔了起來。
蘭雪見狀一腳把依依踹開「你他媽滾開,你個浪貨,爛貨,有什麼資格做它的老婆,嗯!!!」
「是……是……爛貨沒資格,可是……求求您給爛貨一個機會……不要不艹我……爛貨最希望您艹爛貨了……」依依語無倫次的說道。
「哼,它說不休了你可以,不過以後你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它不會再把你當成老婆,而是把你當成個母豬,母狗,當成個性奴隸,它會帶著兄弟姐妹們一起來艹你,你答不答應!」
「答應!!!答應!!!!爛貨答應……爛貨就是個任人艹的性奴隸!!!求您操我!!!狠狠的艹!!!」依依無比下賤的答道。
「哼,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用一個成語形容你這個賤樣。」
「人盡可夫……」依依想也沒想就蹦出了這麼個成語,想來她的內心已經不止一次這樣想自己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蘭雪狂笑道「你這爛貨太高估你自己了,人盡可夫???有什麼人稀得來艹你這樣的爛貨!!!應該是鞋儘可夫啊!!!是不是啊爛貨!!!」
「是……是……鞋儘可夫……爛貨就是個鞋盡克服的爛逼,主人所有的鞋都可以艹爛貨,都是爛貨的主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看來你很喜歡這個稱謂了?」蘭雪壞笑道。
「是主人……爛貨喜歡……」
「哈,好,既然這麼喜歡,那就要永久的保留在你的身上!!!」說著蘭雪對詩詩一點頭,詩詩三人站了起來,把依依架起來,拖到了刑床上,把它的四肢牢牢的固定起來。
依依並不知道蘭雪會對自己做什麼,但知
道她是要進一步的作踐自己,不由得有一點恐慌,但更多的是受虐的興奮。
蘭雪不知道從來弄來了一套紋身的工具,拿起漸漸的刻刀,沾上了墨水,對著依依壞壞的說「爛貨,這是在你身上留下的第一個印記,是你身份的象徵,你以後永遠都無法擺脫被我奴役的命運,好好的享受我的賞賜吧!」說著,手起筆落,一字一字的豎著刻在雙乳中間的地方,直至肚臍上方。
每刻一筆,依依都痛苦的嘶叫著,為了怕她咬到舌頭,給她安上了口球。刻到最後,依依的臉上已經沒有了血色,渾身的汗不知道出了多少,只見她嘴唇乾裂,明顯是失水過多。依依也不想就這麼玩死她,讓眾人拿來生理鹽水和葡萄糖,一邊給她注射著,一邊刻下去。而蘭雪也很享受這創作的過程,一直刻了一個半小時才刻完。
只見依依胸口到肚臍上有著好看的隸屬寫成的「鞋儘可夫」四字。但這還不算完,蘭雪拿出來特意定做的一個烙鐵,形狀跟自己的那雙黑色高跟鞋一樣,呈現的是從側面看高跟鞋的形狀,大小完全相同,有著左右兩個。蘭雪將烙鐵燒紅,烙鐵的鞋跟末端對準了依依的乳頭,然後狠狠是印了下去。只聽絲絲的肉被燒糊的聲音以及依依嗚嗚的痛苦叫聲和蘭雪四人快意的笑聲。最後,兩隻高跟鞋清清楚楚的印在依依的雙乳上,鞋跟的末端正對著乳頭,兩個鞋尖在胸口相對,配合著「鞋儘可夫」四個字,顯得無比的妖豔。而依依也不知是因為羞愧,還是興奮,再加上體力的過度耗損,終於支持不住,再一次暈倒。
十九、貞操帶
當依依醒來的時候,蘭雪等人已經離開了,地上放著一個狗食盆,盆裡放著不知道什麼混合在一起的東西,依依看到狗食盆旁邊有著一個字條,上面寫著「爛貨,盆裡是你的晚飯,記住你是條狗,要像狗一樣的吃」。
看到這,依依的肚子不自覺的咕嚕嚕的叫了起來,確實,這一天都沒怎麼吃飯。盆裡面的東西雖然賣相難看,但聞起來還真有股香味。依依照著紙上說的,像狗一樣,狼吞虎嚥的吃起來。吃的差不多後,依依還像狗一樣伸著舌頭來回的舔著,知道把食盆舔的一點東西都不剩。接著她看到旁邊又有一大盆的水,於是又像狗一樣,將頭伸進去大口的喝起來。這一切都被蘭雪她們在監控室看在眼裡,逗得她們哈哈大笑。
而這方面,依依吃飽喝足後,只見閉著的電視突然打開了,播放著她被蘭雪高跟鞋破處的錄像,依依一開始還有點害羞,但慢慢的,逐漸被電視中的畫面吸引了,尤其聽著蘭雪的侮辱聲以及自己下賤的呻吟聲,聽著聽著不由得內心感到一陣躁動,心跳慢慢的加快。
依依不知道,蘭雪在食物裡混上了一點春藥,雖然劑量不大,但對於現在的依依來說已經足以勾起她那卑賤的慾望了。依依知道自己又興奮了起來,不由自主的盯著屏幕,左手摸著乳房,右手伸向自己的私處,一邊呻吟著一邊自慰。但自慰了一陣依依總是覺得有哪裡不對勁,看到電視中蘭雪的高跟鞋狠狠插在自己逼裡的時候突然意識到,自己自慰的感覺遠遠無法跟蘭雪的鞋艹自己的感覺相比,唉,但又去哪裡找蘭雪的鞋呢。這時候剛才的一幕閃現在依依的腦子裡,剛才蘭雪是從沙發底下
拿出了她的那雙黑色高跟鞋,也就是她的「老公,」也許……依依抱著一絲希望,爬到沙發那,底下頭,不由得發出一陣驚呼。竟然真的有!!!蘭雪的那雙黑色高跟鞋竟然真的在沙發底下!!!
依依二話不說,伸手將高跟鞋拿了出來,拿出來之後捧在手裡不住的親吻,一邊親吻一邊還叫著「老公,老公,可找到您了老公,爛貨已經不行了,就等著老公您來插我了!!!爛貨,爛貨肯定好好伺候您,賤,爛貨先給您口交。」說著,將細細的鞋跟伸到嘴裡,一下一下的吸吮起來。
等到吸吮的差不多了,將鞋跟對準自己的私處「老公,請,請狠狠的插爛貨。」說著,一下子將鞋跟插了進去。
這時候,電視中蘭雪也正在狠狠的操著依依,依依看著電視,手上的動作也跟著加快,就好像真的是蘭雪在插她一樣。電視中依依喊著「艹,操死爛貨。」依依在現實中也跟著喊著「艹,艹死爛貨……好老公,親老公,狠狠的艹死爛貨。」
隨著時間的推移,電視中與現實中的依依都慢慢的走向高潮,終於雙方好像是同步的一樣,同時發出了「啊!」的呻吟聲,同時達到了高潮。達到高潮的依依,伏在地上不住的顫抖著,而淫水和血也從四處流出來,但依依顧不上這些,依舊捨不得將高跟鞋從下體拔出來。高潮過後,依依也感到了一陣的疲憊,這一天她確實被折磨的夠嗆,就這樣,下體插著高跟鞋,趴在地上沉沉的睡了去。
第二天早晨,依依是被一陣嘲笑聲吵醒的。緩緩的睜開眼睛,只見蘭雪她們已經在坐到了沙發上,笑著對自己指指點點。蘭雪看到她醒來了,踹了她一腳笑罵道「醒了啊爛貨,睡的好麼。」
依依立馬清醒了過來,一激靈爬了起來,這一爬,插在私處的高跟鞋滑了出來,依依發出了一陣輕微的呻吟聲。這一幕更是讓蘭雪她們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青姐,她真把你的鞋當老公了,睡覺都不捨得離開它。」
「是啊,我還第一次見到插著高跟鞋睡覺的。這要是製成電影肯定能大賺一筆。」
「哈哈,好主意啊,以後咱們就把這一切都弄成一部電影,也讓咱們的聖女露露臉,哈哈哈哈哈」
依依聽著眾人的羞辱,心下一陣難受,但隨之而來的也有一種被侮辱的快感,她知道自己正不可救藥的向著她們所說的賤狗的方向發展著,而這一切也只是半個月的時間。
蘭雪抬起高跟鞋,放到依依的嘴邊,說道「舔。」
今天蘭雪穿的是個短靴,棕色的鞋身,深黑色的鞋跟足有13釐米高。
依依看到蘭雪的高跟,不由自主的興奮了起來。二話不說,溫柔的舔了起來,就好像在伺候自己的情人一樣。
蘭雪笑道「喜歡舔麼爛貨。」
「喜歡,爛貨喜歡。」依依一邊舔著一邊含糊的說道。
「那,想不想主人接著插你啊。」蘭雪戲謔道。
「想,想!!!」依依兩眼放光,迫不及待的答道。
「哈哈哈哈哈,昨晚都被你的老公插了一晚上了還沒被插夠麼?」
「被……被主人艹……艹到永遠……賤……爛貨都願意。」
「哈哈哈哈哈,想一輩子都被主人的高跟鞋艹???哈啊哈哈哈,你真不是一般的賤啊!!!!不過你想的美,主人的高跟鞋可是隨便艹你這個爛貨的麼?嗯。」
「是……是……爛貨該死,爛貨不配被主人的高跟鞋艹……不過……請……請主人成全爛貨……」依依顫顫巍巍的說著。
「哈哈哈哈哈,那就得看你的表現了,把主人的高跟伺候好了,主人的高跟備不住就會可憐可憐你的。」
「是……是……爛貨肯定好好表現。」說著,依依更賣力的舔著蘭雪的鞋,然後為她的鞋跟口交。
這樣大概進行了15分鐘,蘭雪玩的有些膩了,就對依依說「好了爛貨,伺候的還湊合,主人的高跟稍微有些艹你的興趣了,不過你得好好的求求她,要賤賤的求。」
「是……是……」然後依依對著蘭雪個高跟鞋磕頭道「求……求爺爺艹爛貨……爛貨一刻不被艹就活不下去,求爺爺可憐可憐爛貨……爛貨會好好的伺候爺爺,爺爺想怎麼艹就怎麼艹爛貨,爛貨是您的性奴隸,性工具。」
各種不知羞恥的話從依依的口中以一種賤賤的口氣發了出來,聽在蘭雪的耳中說不出的受用。「哈哈哈哈哈,好!!!本主就成全你這爛貨!躺好了!!!!」
「是……是!!!」知道主人又要艹自己了,依依立馬在地上躺好,準備著主人的蹂躪。
蘭雪將鞋放在依依的私處看著依依身上的烙印笑道「鞋儘可夫,哈哈,你還真是個鞋儘可夫的爛貨,看,這又有一個老公要來艹你了,主人我有上百雙的高跟鞋,哈哈,這就意味著你有一百多個老公,來,大聲的念出你身上的字。」
「鞋……鞋儘可夫……」
「大聲念!!!告訴我是誰!!」
「賤……爛貨……爛貨是鞋儘可夫的爛貨!!!」依依激動的說著。
「求我的高跟鞋,求它!!」
「求……求老公插我這個鞋儘可夫的爛貨!!!!」
「接著說!!!」
「求老公插我這鞋儘可夫的爛貨!!!」
「再說!!!」
「求老公插我這鞋儘可夫的爛貨!!!啊!!!」
蘭雪一下子把高跟插入了依依的逼中,慢慢的一抽一插的,依依隨著蘭雪的節奏興奮的呻吟著。突然蘭雪抽出了高跟鞋,依依就好像玩具突然被奪走的孩子,眼淚含眼圈的著急的看著蘭雪
「主……主人……您……」
「嘖嘖,你看看把你賤的,怎麼一分鐘不插都不舒服麼??不過你光顧著自己舒服了,你的大老公二老公可都在一旁看著啊。你竟然不管他們自己爽!!!他們以後都不艹你了怎麼辦。」
「啊!!!」依依驚叫了一聲,轉頭看到了那雙黑色和白色的高跟鞋都在地上整齊的放著。
「賤……爛貨……不是……」依依驚惶的吱唔著。
「你什麼你!!!你這個爛貨竟敢不顧自己的老公獨自享受著性生活!!!你這個放浪的婊子!!!說!!!該怎麼懲罰你!!!」蘭雪嚴厲的說道。
「賤……爛貨……爛貨聽從主人發落。」依依著急的快要哭出來了。
「哦??聽我的發落,嘖嘖,還是問問你的老公們吧,看看他們想怎麼懲罰你。」說著蘭雪故意把頭低下,裝作聽高跟鞋說話的一樣子,一邊聽一邊還煞有介事的點著頭。
一會兒,蘭雪俯視著依依,帶著壞笑說道「你的老公們決定了,為了懲罰你不管老公獨自享受性生活,覺得在未來的一週內都不插你!也不准你自慰高潮!!!」
這一句話,就好像晴天霹靂一樣將依依嚇傻了,依依一
瞬間覺得體內的血液好像被抽乾似的,隨即突然放聲大哭起來,爬到蘭雪腳下磕頭求道「不!!不要啊主人!!!您怎麼懲罰爛貨都行!!!您打爛貨!!罵爛貨!!!在……在爛貨的身上刻字!!!就是不要不艹爛貨啊!!!!」一邊說,一邊不要命的磕著頭。
「哦???這麼想被我的鞋艹?說說有多想???」蘭雪覺得好玩,決定再耍一耍她。
依依以為蘭雪會改變主意,馬上虔誠的說道「賤……爛貨……每時每刻都想著……被……被主人高貴的高跟鞋艹……就連做夢都想!!!所……所以睡覺的時候……都……都是被插這睡的……求……求主人艹爛貨!!狠狠的艹爛貨!!!求您!!!」一邊流著淚,一邊磕著頭說著。
「哈哈哈哈,這麼想啊?唉,我也很想艹你啊,不過,你的老公們都不願意,主人也沒辦法啊。」蘭雪幸災樂禍的說道。
聽到這,依依又轉向那兩雙高跟鞋,磕著頭道「大老公,二老公,是……是爛貨不好……是爛貨不對……爛貨……爛貨不該肚子享受高潮……不……不過……您……您也是可以來艹爛貨的……等……等到三老公艹完……您……您再來輪姦爛貨……求您……來輪姦爛貨……不要不艹爛貨……求您……求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輪姦!!!哈哈哈哈哈!!!虧你想的出來!!!被鞋子輪姦!!!哈哈哈哈哈哈!!!!」蘭雪她們被逗的前仰後合。
笑完蘭雪以一種貌似很惋惜的口吻說著「唉,看把你賤的,不過,你的老公們主意一定,絕對不會更改的,你這個爛貨就過一週禁慾的生活吧……」
「不要啊!!不要啊主人!!!」依依狂號著哭求著。
蘭雪不管那麼多,對詩詩一點頭,詩詩跟苑媛一塊架起依依,將她固定在刑架上手腳都無法動彈。然後走到依依跟前,拍了拍她滿是淚痕的臉蛋戲耍道「唉,誰讓你犯錯了呢,犯錯了就要懲罰,禁慾對你也有好處……好好的享受無法被艹的生活吧!!哈哈哈哈哈哈」說著蘭雪帶著眾人走了出去,只留下依依一人在後面大聲的哭求著。
這之後兩天,除了必要的如吃飯和上廁所的時候,其他時間依依一直在刑架上沒下來。而每天,蘭雪都會穿著各種各樣性感的高跟鞋在依依面前挑逗她,把她挑逗的慾火焚身之後就飄然而去,再加上牆上的各種圖片以及電視機中的淫蕩內容。在這兩天內,依依的下賤程度被推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為了能被蘭雪的鞋艹,哪怕是艹5分鐘,讓她去死她現在都願意。第三天,照例由蘭雪把她從刑架上解下來,用狗鏈栓著她把她帶到浴室讓她排便以及清洗身軀,但全程不准她的手碰到私處的周圍哪怕一點。
而這時,蘭雪的電話響了「喂,詩詩,什麼事?」
「什麼???這麼大的事?好,我馬上去!!!」說罷,蘭雪掛上了電話。然後踹了一腳依依,嚴肅的道「爛貨,有急事我要出去一會,在這期間你給我好好的收拾,要是被我發現你敢自慰,我讓你以後都跟高潮無緣!!!知道麼!!!」
「是!!是!!!」依依磕著頭顫抖著道。說完,蘭雪踩著高跟鞋啪嗒啪嗒的出去了。
直聽到蘭雪關門的聲音,依依鬆了一口氣,看著地上被蘭雪的高跟鞋踩出來的
黑色印記,突然一股熱流湧上心頭,爬到跟前低著頭不要命的舔著那黑色的印記。一直舔到大廳中,舔著舔著,依依就感覺自己的興奮程度越來越不可遏制。
雖然剛才蘭雪的命令還依稀在耳邊響起,但3天的禁慾已經讓她只要稍微有一點刺激就會興奮,漸漸的,肉體上的慾望戰勝了心裡對未知的恐懼,依依慢慢的將左手伸向自己的乳房,這一摸不要緊,一發而不可收拾,不停的揉搓起來,右手也迅速的伸到私處,慢慢的揉起自己的私處,嘴裡不住的發出啊啊的舒服聲。幾天的禁慾讓依依很容易就達到臨界點,就在她要高潮的時候,突然門一下子開了,蘭雪那帶著怒氣冷若冰霜的臉出現的門後。依依突然全身好像被凍住似的,不敢置信的看著門後的蘭雪,心臟放佛停止了跳動。依依看著蘭雪的眼神,好像要殺了自己似的,不由得產生的無限的恐懼,一滴一滴的汗珠順著額頭往下流。
蘭雪邁著性感的步子,一步一步的向依依走來,而每走一步,依依都感到自己的心臟跳的更加厲害。蘭雪走到了依依身前,停下步子冷冷的看著依依,依依嚇的哆哆嗦嗦的不敢看她。
「我臨走的時候說過什麼???」聲音是那麼的冰冷。
依依嚇的不敢說話。
「回話爛貨1!!」蘭雪狠狠的踹了她一腳,疼的依依捂著肚子趴了下去。
「賤……爛貨知錯……求……求主人責罰……」依依忍著疼痛哭求道。
她知道,再狡辯也沒有用,只有承認錯誤才會有較輕的處罰。而這時蘭雪原本冰冷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笑容。原來這又是蘭雪計劃好的,她知道依依肯定無法抵擋高潮的誘惑,故意設下這個局,要對依依進行更進一步的羞辱。
「好!想讓我懲罰!!我成全你。」蘭雪馬上收斂了笑容,冷冰冰的說道。
然後,對身後的詩詩一點頭,詩詩把依依拽了起來,放到了刑床上,在四個角固定住了四肢,雙腿被大大的劈開,露出了已經被蹂躪的不成樣子的淫戶,淫戶已經從原來的粉嫩變成了淫靡的暗紫色。這時,蓉蓉推著一個小車來到了床邊,依依被固定在床上看不見車上放的什麼,如果看的道,她肯定會嚇的半死。車上都是些手術用具,各種手術刀,剪子,還有棉球等等。而這時,蘭雪帶上了醫療手套,拿起了一個拉鍊在依依眼前晃了晃。
「爛貨,知道這是什麼嗎?」
「拉……拉鍊……」依依不知道蘭雪要用這個做什麼,惶恐的答道。
「知道它是來做什麼的麼?」蘭雪壞壞的問道。
「賤……爛貨不知……」依依答道,但一種不祥的感覺在她的心中升起。
「還記得我跟你說的話麼???」
「記……記得……」
「說給我聽聽」
「主……主人說……要……要是……爛貨敢……敢自慰……就……就讓爛貨……永……永遠不能高潮……」依依顫抖著聲音答道。
「你知道,讓一個人無法高潮的辦法是什麼嗎?」蘭雪慢悠悠的問道。
「不……不知道……」
「那我來告訴你,讓男人無法高潮的辦法就是把他給扇了,不過你是個女人,對於女人,最好的方法就是給她帶上貞操帶!」
「啊!!!」聽到貞操帶三個字,依依冷汗刷的一下流了下來,她知道貞操帶意味著什麼,意味著自己再也無
法自己達到高潮,自己的一切都將被蘭雪所掌控。
「不要,……求求您主人……不要……您讓爛貨做什麼都行……就是……不要讓爛貨戴貞操帶……求求您……」依依一下子哭了出來。
「哈,我喜歡你哭的樣子,不過別哭的太早,刺激的還沒開始,來,看看這個拉鍊,有沒有覺得它的形狀有點奇怪?」依依跟著蘭雪的話,看著那拉鍊,確實有些奇怪,跟一般的不一樣。
「是……是不一樣……」
「知道為什麼不一樣麼???」蘭雪繼續戲耍著她。
「賤……爛貨不知……」
「因為……」蘭雪故意拉長了聲音「它就是你的貞操帶!!!!!哈哈哈哈哈哈哈」
依依被震驚了,這個拉鍊是貞操帶,這怎麼會是貞操帶呢,再仔細看這拉鍊的形狀,突然感覺她跟下體的形狀有點相似,突然,一個讓她極為恐懼的想法在腦海中產生,難道!!!!還沒等她開口,詩詩就把口球戴在她的嘴上。
蘭雪眼睛泛著邪惡的光彩,盯著她用挑逗的聲音說道「看來你反應過來了,沒錯,我會把這個拉鍊縫到你的下體上,這會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貞操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蘭雪發出了邪惡的狂笑。而依依,瞳孔收縮,全身分離的掙扎著,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顯得極為恐懼。
「哈哈哈哈哈,忘了告訴你了,我不會給你打麻藥,好好的享受戴上貞操帶的過程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說著,蘭雪讓苑媛把拉鍊放到依依的下體的合適位置上,自己拿起針線,笑盈盈的在依依面前晃了晃,然後毫不留情的扎到了拉鍊的縫製部分進入到淫戶周圍的肉裡。
這一紮,依依的身軀就是一震,嘴裡發出嗚的一聲。
「哈哈,動吧動吧,越動你就越會受苦!!!」在肉裡一挑,蘭雪將線挑了出來。然後又是一針,依依又是一震。如此反覆了30多下,依依再也受不了痛苦,暈了過去。但她一暈,詩詩就拿冷水把她給澆醒。突然蘭雪又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停下了手中的活,對琳琳說,喂她吃點藥。
琳琳自然知道蘭雪指的是春藥,捂著嘴一笑「青姐你這是要玩死她啊。」
「哈,玩不死的,她這爛貨可是很喜歡這個的。」琳琳拿去了一個很古典的瓷瓶,從裡面倒出了一粒藥,剝成兩半,把其中一半放到依依嘴裡,喂她一口水喝了下去。春藥下肚,不一會,藥效就顯現了出來,依依感到自己又興奮了起來,嘴裡發出賤賤的呻吟聲。
蘭雪看著拍了拍她的臉蛋「爽麼爛貨,好好的在興奮和痛苦中徘徊吧,你會越來越喜歡我的虐待的。」說著又拿起手中的針線,一針一針的縫製了起來。每一針下去,依依都會身體一震,呻吟一聲,一來是痛苦但相應的也伴隨著變態的快感。
45分鐘過去了,蘭雪終於完成了最後一針。期間,依依暈過去被弄醒了3次。蘭雪在將拉鍊拉上之前,還故意挑逗了一下依依的淫戶,惹得依依一陣呻吟,但蘭雪沒等她高潮就一下子拉死了拉索,然後將拉環扣到上端的一個凸起出,用一把小鎖,鎖住了凸起處的小口。這樣,除非蘭雪用鑰匙,依依無法拉開拉鎖。
依依這時雙眼無神,呆呆的躺在床上。這時蘭雪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爛貨,這個貞操帶是為了懲罰你違揹我的命令,不過並
不是說以後都不能會艹你,只要你表現的好,主人還是會時不時的獎勵你的。」
這一句話,突然將依依重新激活了,原本空洞的眼神突然又有了神采「真的……真的麼主人!!!」依依不敢置信的看著蘭雪,她本來以為被安上這貞操帶,以後自己都無法高潮了。
蘭雪笑盈盈的看著她「主人什麼時候騙過你???只要你以後好好聽主人的話,好好的賤下去,做一條世界上最賤的狗,主人會獎賞你的。」蘭雪的這話說的是那麼的溫柔那麼的動人。
依依聽著不由得心中一陣的感動,眼淚刷的一下又流了出來「謝!!謝主人!!!爛貨……爛貨以後肯定聽主人的話,再也……再也不違抗主人的命令……嗚嗚……爛貨該死……爛貨之前違抗主人的命令……爛貨該死……」依依這時候心中湧現出了一股從未有過的歸屬感,對蘭雪的歸屬感,她感覺蘭雪就是自己的神,自己就應該聽從蘭雪的話,就好像女兒對姐姐的依戀一般。
「嗯,這才是主人的乖狗狗,主人以後會更加倍的虐待你,讓你變的更賤,你說好不好。」
「好,求主人加倍的虐待爛貨。」依依如夢囈般,喃喃的重複道。
蘭雪滿意的笑了笑,「好了,休息下吧,好好的體驗被鎖住的感覺,好好的享受被禁慾的快感。哈哈哈哈哈」
依依也真的是被折磨的筋疲力盡,在蘭雪的話語下,沉沉的睡了去。
二十、ktv(上)
自從依依被蘭雪裝上特質的貞操帶後,依依的下賤又更進了一步。每天蘭雪都會有各種各樣的方式挑逗虐待依依。現在依依被放在一個大號狗籠子中,每天在那裡吃飯睡覺,籠子裡丟滿了蘭雪她們穿過了的內褲和襪子,每天依依都要頭上套著絲襪或者內褲,把最有味道的部分對著鼻子睡覺。
在這之後的十天之內,蘭雪儘管用了各種方式挑逗依依,但沒有讓她高潮過一次,現在只要讓她看到蘭雪的高跟鞋,將內褲或者襪子放在依依面前一下,依依都會達到興奮的巔峰,但偏偏又無法發洩,依依的自尊和人格已經被磨滅殆盡,並且因為每天都生活在這種慾求不滿的狀態中,她的智力也受到了影響,反應、記憶力、運算能力等均有不同程度的下降。就在前一天,蘭雪還給依依做了套測試題,這套測試題放在以前的依依那裡可以輕輕鬆鬆的得滿分,但是現在的依依卻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了80分,就此蘭雪眾人又狠狠的侮辱嘲笑了她一番,而因為自己引以為傲的智力竟然下降到如此地步,依依更加的自暴自棄一往無回的墮入畜生道中。
從依依被俘獲至今已經整整30天了,蘭雪覺得也該帶這自己的這條賤狗出去見見陽光了,30天裡依依從未離開過這地下室半步。
蘭雪特地給依依選了非常漂亮能夠凸顯身材的緊身衣服,配上齊b小短裙和褲襪以及高跟鞋,依依顯得極其的性感撩人,走在街上無疑會引得無數的男人流口水,但又有誰知道這性感的衣服下面是如此下賤的身體及靈魂。初穿上高跟鞋的時候,依依因為每天都是跪著,連走路都不怎麼適應了。
「哈哈哈,怎麼做狗做慣了,道都不會走了啊,放心,不會讓你走太長時間的。」蘭雪笑罵道。
等一切收拾停當,蘭雪牽著依依上了自己的豪車,在車
內,依依自然是沒有坐的資格,躺在地上為蘭雪她們做鞋墊以及舔鞋器。大約過了一個小時,車停了下來。
蘭雪讓依依跪坐起來,端起她的臉蛋,不懷好意的笑道「小爛貨,今天是你淪為賤狗的一個月紀念日,聽說你的歌唱的不錯,主人就特地領你出來唱ktv,你說主人對你好不好啊。」
「汪汪」蘭雪命令過依依,沒允許她說人話的時候,她只能學狗叫。
「哈哈,真乖,把自己的臉擦好,等一下跟著主人進去,你是想爬著進去還是想站著進去啊。」蘭雪挑逗著她。
依依現在雖然已經很賤了,但這畢竟還是私下裡對著蘭雪的時候,想到會在這種公共場合被人看到還是很有些牴觸的,但苦於不能說話,只能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蘭雪。
「哈哈哈哈,這個眼神是很想要麼???」說著蘭雪輕輕的捏了捏依依的乳頭。
依依啊的一聲呻吟了出來,一邊閉著眼睛拼命的搖著頭。
「哈哈,怎麼,這麼期待被別人看到啊,都興奮了呢。」
「嗚嗚」依依更加拼命的搖著頭。
「哈哈,看把你這小騷貨急的,這次先放了你,不過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在所有人面前表現出下賤的一面。」蘭雪顯然心情很好,也沒有過多的折磨依依,或許是因為她還有更多的手段也不急於這一時。
依依聽到以後會在人們面前被侮辱調教不由得心中暗怕,但總算是躲過了眼前這一劫也只能暫時安心。到了ktv中,她們開了一個豪華包房,辦完相關的事宜,等服務員一出去,依依就知機的立馬跪了下來。
蘭雪從包中拿出狗鏈給依依帶上,坐道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輕蔑的看著依依道「脫光。」
依依愣了一下,這雖然是包間,但畢竟是個公共場合,自己脫光也……
蘭雪用鞋跟輕輕的挑弄著依依的乳頭誘惑道「怎麼爛貨,一出來就敢違抗主人的命令了???本來我打算你表現好的話就讓你釋放一次,哼哼,看來你並不是很想釋放嘛。」
一聽到能得到釋放,依依立馬把什麼顧慮羞恥拋諸腦後,汪汪了兩聲,眼神發光看著蘭雪,這的就好像一條狗得到主人獎賞一樣。
「哈哈哈哈,青姐,你看,她真的就像一條狗啊。」琳琳被依依的舉動給逗樂了。
「哈哈,她本來就是個賤狗,以後給她肛門裡塞個尾巴,就更是個狗了。」蘭雪笑答道。
依依很麻利的脫下的自己的衣服,連同內褲內衣都脫了下來。蘭雪故意把燈光調成了粉紅色,在粉紅色的燈光下,只見赤裸著身體的依依被狗鏈連接著跪在蘭雪面前,這場面顯得分外的妖異。細細的往依依的身上看去,只見出了最初的「鞋儘可夫」四字的烙印之外又密密麻麻的多了許多其他的烙印。什麼「天下第一爛貨」「蘭雪主人的賤狗」之類的文字,都被蘭雪烙印在了她的身上,而她下體上那特質的拉鍊式貞操帶更是在燈光下閃耀著奇特的光彩。
「爛貨,今天是你做狗的一個月紀念日,你就唱第一首歌吧,唱什麼好呢?」
「不如就讓她唱征服吧,網上天天說跪下唱征服跪下唱征服,今天就讓她真的跪在咱們面前唱征服。」琳琳建議道。
「哈哈,不錯,就唱征服吧,可要唱出真情實感哦,好了,可以說人話了。」
「謝,謝主人。」依依磕頭道。
音樂聲響起
,「終於你找到一個方式分出了勝負」依依輕輕的唱了起來。
依依的唱功確實不俗,要是放到中國好聲音上也會是一個好手。
「輸蠃的代價,啊!!!」唱到這裡,突然依依的背後被狠狠的抽了一鞭,原來是蘭雪拿出了早就在包裡準備好了的鞭子,趁著依依唱歌抽在她的身上。
「不準停爛貨」啪,又是一鞭,這一鞭是詩詩抽上去的。
「啊!!!外……外表……表健康的……啊!!!」苑媛又是一鞭上去。
依依疼的停只顧著喊疼停下了唱歌。啪啪啪,蘭雪狠狠抽了她三鞭「接著給我唱,停一下打十鞭!」
「啊……啊……頑……強……是……啊!!!這場戰啊!!!!的俘虜啊!!!!!」每一聲啊都代表這至少有一人揮鞭打在自己的身上。
「不準停!!接著唱!!!」
「就這樣被你征服!啊!!!!!」
「切斷了所有退路……啊!!!!!!」
「我的心情是堅固……啊!!!!!!」
「我的決定是糊塗……啊!!!!!!!」
「爛貨給我大聲的唱!!!!」
「就這樣被你征服……啊!!!!!!」
就這樣,依依沒唱一句都至少會被抽打一鞭,而每到這句「就這樣被你征服」的時候,她都會唱的分外大聲,這也是一種轉移疼痛的方式。唱到末尾,依依的聲音已經顫抖著不成樣子。
「就……這……樣……被……你……徵……服……啊!!!!」
「我……的……決定……是……糊塗……啊!!!!!!」
結束的時候,蘭雪四人一齊揮鞭朝依依亂打,依依被打的嗷嗷的亂叫,涕淚橫流。這時候依依的身上已經佈滿了鞭痕和血條,在粉紅色的燈光下更顯得有一種邪惡的美。
「哈哈哈哈哈!!!唱的不錯爛貨,唱的很賤!!!記住,你就是被我蘭雪征服的,而且是永遠的征服,你永遠都是我腳下最最下賤的狗!!!」
「是……是……是……」依依再也支持不住,蜷縮在地上顫抖著身軀顫抖著聲音回答著。
「爛貨,敢裝死是吧!!給我爬起來!!」詩詩狠狠的踹了她一腳,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拽起來。
「青姐,這個爛貨唱完了,真是難聽死了,還說什麼唱功一流,我看連豬腳都比她好聽。」琳琳故意侮辱著依依。
「是啊青姐,你唱一首,讓這爛貨好好聽聽什麼叫唱歌,讓她知道你無論什麼方面都比她強比她高貴。」苑媛附和道。
「哈哈,我等下再唱,再說了,跟這爛貨比還用得著我麼,詩詩唱的就能秒殺她了,詩詩你來首吧。」
「不是吧青姐!!!你讓她唱!!!」苑媛立馬反對道。
「是啊青姐……你也知道她的唱歌……」琳琳也表示反對。
「哈哈哈哈,怎麼,詩詩唱歌雖然走調,但也比這個爛貨強不是,就讓這爛貨聽聽,她自己在任何方面都是最最下賤的。來詩詩,給她唱一個。」
「我……好吧……那……那我就唱了啊……你們可別受不了。」說著詩詩抽了依依一個臉蛋「聽好了爛貨,姑奶奶唱的都比你這個爛貨強。」
詩詩唱了起來,「眼瞇成一條線,輕輕踮著腳尖」唱的是she的波斯貓,不過……真的是一句都不在調上,蘭雪她們聽了第一句就用手捂著嘴強忍著笑,詩詩倒是唱的蠻投入「屋頂上的瓦片是他的琴鍵,一步
步,一點點,遊走在愛情邊緣」
撲哧,琳琳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詩詩從投入中反應了過來,看了眾人的反應不由得心中不快,本來自己就唱歌走調,還偏偏讓自己唱出來丟臉。再看依依的反應,也是一副想笑而不敢笑的表情不由得更是惱火,一腳狠狠踹倒了依依「麻痺的!!!你這爛逼還敢笑話我麼!!!我踹死你,踹死你!!!」
「啊!!!啊!!!!啊!!!不要,……不要……爛貨沒笑……爛貨沒想笑!!!主人饒命!!主人饒命!!!」依依疼的直求饒。
「艹你媽,還說沒笑,你是不是笑話我唱歌跑調!!!」蘭雪又踹向她道。
「沒有!!沒有!!爛貨沒有!!!」
「那你說,是你唱的好還是我唱的好!!!」
「自……自然是主人唱的好!!!賤……爛貨唱的比豬叫還難聽……主人……主人的歌聲就是天籟之聲。」依依不顧一切的討好著詩詩。雖然知道依依是為了求饒說的,不過詩詩還是感到很爽。
「麻痺的,好,那你就好好的聽著。」於是又唱了起來,一邊唱著,一邊用腳踹著依依,到了間奏的時候詩詩拽起依依把話筒遞到她眼前道「主人唱的好不好!」
「好!!好!!!」
「唱的好怎麼不鼓掌!!!撒謊!!!」啪,一個耳刮子扇了上去。
「不……不……是爛貨聽著太投入了……」說著,依依鼓起了掌來。
「還有歡呼聲呢!!!!」詩詩依舊不依不饒。
「好!!!好!!!」依依小聲的叫著。
「麻痺的你沒吃飯啊!!!大點聲!!用狗叫!!!」詩詩又是一個耳刮子扇上去。
「汪!!!汪汪!!!汪汪!!!!」依依一邊哭著一邊學著狗叫。
「哈哈哈哈哈」眾人被依依這下賤的舉動一舉逗樂了。
「這樣吧詩詩,你唱一句,就讓她學一句狗叫給你伴奏怎麼樣。」琳琳突發奇想的提議道。
「好!!好!!讓這個爛貨學狗叫伴奏!!」蘭雪第一個表示同意。
「哈哈哈,有意思,好,就讓這爛貨伴奏」詩詩也被勾起了興趣。
「眼眯成一條線輕輕踮著腳尖」「汪,汪汪!!」
「屋頂上的瓦片是他的琴鍵」「汪汪!!!」
「一步步一點點遊走在愛情邊緣」「汪汪汪!!!」
就這樣,詩詩每唱一句,依依都跟著學著狗叫,逗得四人哈哈大笑,期間,眾人也時不時的對依依連踢帶打。
「左一遍右一遍等待著他的有情人」「汪,汪汪汪!!」詩詩唱完了最後一句,然後對著依依啪啪啪啪啪,左右開弓連扇了幾個巴掌將依依扇翻在地,然後對著話筒「嗷……」的長叫,接著向依依吐了一口痰,然後伸出腳,用鞋底蹭著吐著痰的地方,不幾下就把依依的臉層的灰不溜秋。
眾人跟著鼓掌起鬨「哈哈哈……好……」也不知道是說詩詩唱的好,還是玩依依玩的好,當然絕大部分的原因是後者。
就這樣,兩首歌的功夫,依依已經被折磨的渾身鞭痕,頭髮散亂,臉上又被詩詩踐踏的髒髒的一片,活像是一個撿破爛的乞丐。不過,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二十一、ktv(中)
「哈哈,詩詩沒想到你也挺會玩的啊。」苑媛調侃道。
「哈,主要是這爛逼太賤,苑媛,下一首該你唱了吧。」
「嗯,好啊,那就該我玩這個爛貨了吧。哈哈」說
著苑媛踹了依依一腳,「主人要玩你了,你還不謝恩。」
剛被折磨的還沒喘過氣來的依依,連忙爬起來,對著苑媛磕頭道「謝謝主人的玩弄,求主人玩弄爛貨。」
「哈哈,music……」音樂響起,是林俊杰的江南,這首歌曲調清幽,很有種江南煙雨朦朧的感覺。隨著前奏的響起,眾人都沉靜了下來,苑媛坐在沙發上,拽著依依的狗鏈,伸出穿著銀色高跟鞋的腳,向依依勾了勾。
在這迷人的音樂下,依依看到粉紅色的燈光映照在亮銀色的高跟鞋上放出的妖豔的光彩,不由的痴迷了,她眼神迷離的向前爬去,這時,她的腦子裡,眼裡,只剩下了苑媛的這個高跟鞋。
「舔」苑媛輕輕的命令道。得到主人的命令,依依含起高跟鞋的鞋跟,忘情的吸吮了起來。
「風到這裡就是粘,粘住過客的思念」苑媛輕啟朱唇唱了起來,苑媛雖然沒經過專業的訓練,不過發音很準,且聲音很有磁性,配上這幽靜的曲調,別有一番讓人陶醉的魅力。
「雨到了這裡纏成線,纏著我們流連人世間。」在這迷人的氛圍中,依依也心有所感,更加動情的為苑媛吸吮起高跟。
「你在身邊就是緣,緣分寫在三生石上面」依依舔的極其認真,口水都順著嘴角往下流。突然,苑媛收起了高跟鞋,依依就好像心愛的玩具被奪走的小孩一樣,一臉焦急渴望的看著苑媛。
「愛有萬分之一甜,寧願我就葬在這一天」苑媛卻並不理她,依舊唱著,一邊唱一邊將腳靠近依依的臉,等到依依快要舔到的時候,又拿了開去,忽左忽右的晃動著,惹得依依隨著她的腳又是坐又是右的夠著,但就是夠不到。
「圈圈圓圓圈圈,天天年年天天的我,深深看你的臉」啪嗒,苑媛故意將自己的高跟鞋踢的遠遠的,對著依依向高跟鞋指了一指,意思是讓依依取回來。依依也十分的想要接著舔鞋,立馬掉轉過身子,向鞋子的方向爬去。
「生氣的溫柔埋怨的溫柔的臉」依依剛爬了幾步就爬不動了,原來鏈子還在苑媛的手裡,依依又不敢使勁的拽,只能向被拴住的小狗似的,望著動這雙腿雙手,但就是沒法往前爬半步。
「不懂愛恨情愁煎熬的我們,都以為相愛就像風雲的善變」苑媛露出了一絲淺淺的微笑接著唱著。
「相信愛一天抵過永遠,在這一剎那凍結了時間」突然苑媛送開了手中的狗鏈,依依沒有任何準備的往前摔到了地上。這一摔,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不懂怎麼表現溫柔的我們,還以為殉情只是古老的傳言」苑媛也被逗的輕笑了一聲。
依依從地上爬起來之後,在眾人的嘲笑中臉蛋紅紅的,但無法抵禦高跟鞋的誘惑,飛快了爬向高跟鞋,深深的吸了一口高跟鞋中的氣息,然後叼了起來往回爬向苑媛。
「離愁能有多痛痛有多濃,當夢被埋在江南煙雨中心,碎了才懂」這句唱完,依依也剛好爬到了苑媛的跟前,像只小狗一樣,直起身子,兩隻手像狗一樣勾在身前,興奮的看著苑媛。
苑媛輕笑了一聲,拿起高跟鞋啪啪啪,狠狠的抽了依依3個耳光,抽的時候,臉上依舊保持著淺淺的笑容,與她暴力的動作全然相反。依依不知道苑媛為何要打自己,也不敢問只是磕著頭承認錯誤「爛貨該死,爛貨該死。」
苑媛赤著腳踩在
她的頭上道「你沒犯錯,只是我想打你,知道麼。」
「是,是,爛貨就是讓主人打的,主人想打爛貨就請盡情的打吧。」
「哈,想被打啊,我還不打了呢。」說著苑媛抬起腳讓依依抬起臉,將高跟鞋放在她的臉前笑呵呵的問道「想舔麼」
「想想……」一看到高跟鞋,依依就兩眼放光。
「哈哈哈哈,好啊,我要騎你。」
「是是,請主人上馬。」依依馬上像馬一樣跪了起來。
苑媛側身坐到了她的背上,啪的一聲拍了下她的屁股,「駕」苑媛命令依依開爬。依依平時就很注意健身,加上苑媛也不重,爬的也不吃力。這時,間奏結束,苑媛又唱了起來「風到這裡就是粘,粘住過客的思念;雨到了這裡纏成線,纏著我們留戀人世間」一邊唱著,苑媛手拿著高跟鞋將高跟鞋伸到了依依臉前的不遠處,依依看到高跟鞋就在眼前,更加賣力的爬著想要舔到鞋,但她一爬,高跟鞋也跟著動,之間的距離總是不縮減。據說有農民就在驢的眼前掛一隻胡蘿蔔讓驢趕路,驢為了吃到胡蘿蔔就賣力的跑著,但無論怎麼跑都無法遲到胡蘿蔔。依依就是那頭驢,雖然她心裡也清楚這個道理,但是受虐的快感讓她全身心都想著高跟鞋,不管如何就是想舔到這個鞋。
「你在身邊就是緣,緣分寫在三聖石上面,愛有萬分之一甜,寧願我就葬在這一點。」就這樣,苑媛一邊唱著,一邊戲耍著依依,眾人也被逗的笑出了眼淚。依依越爬越快,越爬越著急,越爬越痴迷,到最後,呼呼的喘著粗氣,滿臉通紅,但就是無法舔到近在眼前的高跟鞋。
「離愁能有多痛,痛有多濃當夢被埋在江南煙雨中,心碎了才懂」隨著尾聲的結束,一首歌唱罷,依依正好爬到了沙發旁邊。
「停」苑媛命令道。
依依立馬停了下來,苑媛踩著依依的手坐到了沙發上。
「抬起頭來爛貨。」
依依聽話的抬起頭,只見她已經滿頭大汗,一來是剛才爬著停累,二來也是因為著急無法舔到高跟鞋。
「你個廢物,高跟鞋就在你眼前你都舔不到啊。」苑媛拿起高跟鞋左右開弓抽了起來。
「你這個爛貨,主人成全你變態的慾望你卻不珍惜啊!!真他媽的賤。」
「是……是……爛貨該死,爛貨該死。」依依哭著磕頭道。
「滾!!以後都別想舔本小姐的高跟。」苑媛把她一腳踹到地上。
依依爬起來後,接著哭著磕頭道「不要,不要主人,讓爛貨舔,讓爛貨舔,求您了!!」
「他媽的讓你滾聽見了沒!!!」苑媛又一腳踹倒了依依的臉上,這一踹,將她的鼻子踹出了血。
「再不聽話我把你拉到廁所讓你吃屎!!」苑媛惡狠狠的威脅道。
依依嚇的連哭都不敢哭了,退到一邊縮了起來。
「過來,小賤狗。」說話的是琳琳,她向依依招了招手。
依依見琳琳這麼溫柔的叫自己,收拾了下心情,屁顛屁顛的爬了過去。
「呦,苑媛,看你把我們的小賤狗打成這樣,我還怎麼玩啊。」一邊說著,琳琳一邊伸著腳撥弄著依依的頭。
「哈哈,琳琳,這樣才顯得她的下賤嘛,她越賤你不玩的越爽嘛。」
「哈,就你這丫頭有理。好了,該我唱了,爛貨,要好好被主人玩弄哦。」
「是。是,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琳琳要唱的是邁克傑克
遜的經典曲目《beatit》,琳琳的英文很好,也專門的練過唱歌,加上是個女生,唱麥克的歌曲倒不覺得吃力。隨著動感十足的音樂響起,琳琳也跟著扭動起身軀。
這時,跪在地上的依依突然痛苦的叫了起來,原來詩詩拿著兩隻蠟燭,在她的背後滴蠟。但疼歸疼,依依也覺得很爽,一動也不敢動的接受著蠟刑。
「TheyToldHimDon'tYou,EverComeAroundHere,Don'tWannaSeeYourFace,YouBetterDisappear」琳琳唱歌的聲音一改平日的輕言輕語極具力量性。
「TheFire'sInTheirEyes,AndTheirWordsAreReallyClear,SoBeatIt,JustBeatIt」一邊唱著,琳琳一邊拿起了皮鞭,跟著曲子的節奏抽起依依來。依依身上的蠟液有的剛剛凝固,就被琳琳抽的破開飛濺了出去。
「啊!!!啊!!!」一邊被滴蠟,一邊被抽打的依依發出了既是痛苦,又是痛快的聲音。
「YouBetterRun,YouBetterDoWhatYouCan,Don'tWannaSeeNoBlood,Don'tBeAMachoMan」皮鞭抽在皮膚上的啪啪聲與曲子的節奏正相合,產生出了一種奇異的魅力,而且琳琳的這種施虐暴力的舉動又與這首反對社會暴力的歌曲產生了鮮明的對比。而另一邊,詩詩也依舊在滴著蠟燭。
「啊!!啊!!!啊!!」每抽在依依身上一下,依依就發出一聲喊叫聲,由於琳琳是按照節奏抽的,所以依依的喊叫聲也與節奏相合,更是給這歌曲增添了一份莫名的感覺。
「YouWannaBeTough,BetterDoWhatYouCan,SoBeatIt,ButYouWannaBeBad,JustBeatIt,BeatIt,NoOneWantsToBeDefeated」
這時,琳琳放下了皮鞭,詩詩也停下了動作,琳琳拿起針,坐到沙發上,隨著音樂的節奏,一下一下的向依依的後背扎去。針扎又是不同於鞭打的另一種痛苦,依依被這種尖銳的動感折磨的更大聲的嚎叫了起來。
「媽的,小聲點!!!」琳琳狠狠的紮了一下。另一邊,詩詩拿起依依的內褲,將內褲揉成一團塞到依依的嘴裡。
「Showin'HowFunkyStrong,IsYourFighter,ItDoesn'tMatterWho'sWrongOrRight,JustBeatIt,,JustBeatIt,BeatIt,JustBeatIt,BeatItJustBeatIt,BeatIt」
琳琳依舊一下一下的扎著,大家也都知道,beatit是一首快節奏的歌曲,琳琳是按照節奏扎的,可以想見依依的後背是受著多麼嚴酷的折磨。不一會,依依的後背就滲出了一個一個小小的紅點,「They'reOutToGetYou,BetterLeaveWhileYouCan,Don'tWannaBeABoy,YouWannaBeAMan,
YouWannaStayAlive,BetterDoWhatYouCan,SoBeatIt,JustBeatIt」
隨著琳琳一下一下的紮下去,依依的後背上的紅點越來越多,依依卻因為嘴被塞住,只能痛苦的嗚嗚的叫著,眼淚嘩嘩的流,把臉弄的更花了。又唱了一會,依依的後背已經佈滿了紅點,琳琳放下針,「BeatIt,BeatIt,BeatIt,BeatItNoOneWantsToBeDefeatedShowin'HowFunkyStrongIsYourFighterItDoesn'tMatterWho'sWrongOrRightJustBeatIt,BeatIt,BeatIt,」琳琳又拿起皮鞭,照著節奏一鞭鞭的抽下去,皮鞭沾上了那一點一點的血珠,在背後劃出了一個條一條的血痕。
這時的依依已經滿頭大汗,顫抖著身軀,放佛每一刻都會倒下一樣。又抽了一會,依依的後背已經被一條一條的血痕所覆蓋了。琳琳,又放下皮鞭自己拿起蠟燭,點上後,為依依滴起蠟來。很快,一滴一滴的蠟液在後背凝固起來,隨著時間的推進,慢慢的越來越多。
「JustBeatIt,BeatIt,BeatItNoOneWantsToBeDefeatedShowin'HowFunkyStrongIsYourFighterItDoesn'tMatterWho'sWrongOrRightJustBeatIt,BeatIt,BeatIt」等到蠟液也差不多佈滿了後背,琳琳又拿起皮鞭,跟著節奏一鞭一鞭的抽下去,每一鞭都帶起一些凝固的蠟液。
依依顫抖著更加厲害,但琳琳就好像看不到似的,越來越瘋狂的抽打著。隨著音樂停止,依依後背的凝固的蠟液也基本被抽打幹淨了。琳琳好像還沒玩夠,更快的抽打了十多下,依依終於支撐不住,嘭的一下,四肢成大字型爬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依依的後背此時已經完全不成樣子,滿是紅紅的血痕和青紫色的瘀痕。
「媽的,爛貨,敢給我裝死。青姐,最後就要看您的了」
二十二、ktv(下)
「爛貨,爬過來。」
依依聽到蘭雪的叫喚,立馬爬到了蘭雪腳邊。蘭雪像對小狗一樣摸了摸依依的腦袋,依依也像個乖狗一樣閉著眼一副很享受的表情。
「想聽主人唱歌麼?」
「汪汪……」依依立馬大聲回答道,不過是用狗的叫法。
啪啪,蘭雪毫不留情的扇了她兩巴掌,但表情卻依舊帶著微笑。
「你配麼?你這隻賤狗,配聽主人的歌聲麼?嗯??」蘭雪的眼睛裡閃爍著邪惡的光芒。
「賤……爛貨不配……」依依低著頭不敢看蘭雪。
「哈,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真是連狗都不如,你說,你是不是主人的狗啊。」
「是……是……爛貨是主人的狗」
啪啪,又是兩巴掌。「狗會說人話???」是蘭雪允許依依說話的,但她偏偏就是要玩依依。
依依也知道蘭雪故意要玩自己,卻很樂意被她這樣玩,這一個多月,依依已經被調教成了一個受虐狂,只有被蘭雪虐待侮辱她才會覺得興奮,越興奮就越會離不開蘭雪的調教,簡直是比吸
毒還要成癮。於是依依「汪汪」的叫了起來。
「哈,看把你賤的,做主人的狗有這麼高興???」
「汪汪」依依像狗一樣,伸著兩隻手興奮的看著蘭雪。
啪啪,又是兩巴掌。「說人話!!告訴主人你是有多願意做主人的狗。」
依依被蘭雪這幾巴掌扇的燃起了受虐的慾火,以興奮而顫抖的聲音說道「賤……爛貨……爛貨……生來……生來就是為了做主人的狗的……做主人的狗,是……是爛貨的歸宿。」
「那你以前還跟主人作對???嗯???」
依依嚇了一跳,她知道以前確實是觸犯蘭雪太多了,要是蘭雪還記仇的話,自己就會被更嚴厲的懲罰,但心裡有隱隱的希望蘭雪更嚴厲的懲罰羞辱自己。
「那……那是賤……爛貨犯賤……爛貨是個賤狗……所以……所以犯賤……」
「哈,犯賤,不過你還是賤的不夠,還不夠資格做我的狗。」蘭雪悠然的說道。
這句話將依依嚇的一激靈「我不夠資格做狗???什麼意思,難道……難道主人不想要我了???」一想到會被蘭雪拋棄的可能性,她就感到天好像都要崩塌了。現在的依依已經離不開蘭雪的調教了,蘭雪就是她的天,她的上帝,為了蘭雪她願意做任何事,願意沒有底線的拋棄自己的人格。
「主人……是……是爛貨有什麼做的不夠麼……爛貨改……爛貨改……爛貨會更賤的……爛貨會做主人忠心的賤母狗……主人您請盡情的羞辱爛貨……不要拋棄爛貨……爛貨離不開主人……嗚啊……」說著說著依依竟然就這樣哭了起來。
啪啪,又是兩個嘴巴。「不準哭,再哭我就把你踹出門外。」蘭雪其實很滿意依依的這個反應,她知道,她已經徹底的征服了依依,不過她還要依依再賤下去,讓她成為真正意義上的畜生,真正意義上的狗。
依依聽到要把自己踹出去,立馬嚇的不敢哭,用一種可憐兮兮的眼神,含著眼淚看著蘭雪。
「看把你給賤的,不想離開主人是麼。」蘭雪端起依依那已經不成樣子的臉,嘲弄的說道。
「是……是……爛貨離不開主人。」依依虔誠的回答道。
「那知道應該怎麼做麼?」
「賤……爛貨愚鈍……請……請主人指示。」
「就是要賤!更賤!!!越來越下賤!!!做世界上最賤最賤的人!!!不,最賤最賤的狗!!你只有越來越賤,主人才會要你,知道麼?」
「是……爛貨知道……爛貨會越來越賤……爛貨要做世界上最賤最賤的狗!!」
「好,大聲的說!」說著蘭雪把話筒遞給了她。
「爛貨要……要做世界上最賤……最賤的狗!!!」
「再說!!!」
「爛貨是世界上最賤最賤的狗!!!」
「再說!!!」
「爛貨是世界上最賤最賤的狗!!!」
「再說!!!」
「爛貨是世界上最賤最賤的狗!!!!」
「哈哈哈哈哈,好……記住,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以後每天睡覺之前和早上醒來之後,都要將這句話重複十遍,知道麼。」
「是……是主人……爛貨……會重複一百遍……」
「叫你重複十遍就是十遍!!!」蘭雪又是兩個巴掌。
「是……是……十遍……十遍……」依依本想討好下蘭雪,沒成想卻毫無用處。
蘭雪背靠著沙發,用鞋尖挑起依依的下巴,鄙視著笑的說道「知
道怎麼做狗麼?」
「要……要賤……要對主人忠心……」依依小心的措著詞。
「哈,說的好聽,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狗改不了吃屎。」
「聽,聽過。」
「嗯,這句話說明了什麼知道麼,說明了狗必須要吃屎,不吃屎又怎麼是一條合格的狗呢。」說到這蘭雪的眼神放出妖異的光彩。
而依依卻聽的心中一驚,「吃屎……難不成……是要把自己當廁所。」想到這,依依的心裡感受到了一絲恐懼,但卻又有一種狂熱的感覺湧起。
「今天,就是你徹底做條賤狗的第一步,通過了這一關,你才有資格做我的狗,否則,我會把你扔掉,像你這種爛逼,我想找幾個有幾個。」
一聽自己無法通過的話就會被拋棄,依依把那僅有的一點恐懼全部拋掉,激動的對蘭雪說「求……求主人賞賜爛貨黃金聖水,爛貨一定會通過考驗做主人最下賤最下賤的狗。」
「哈,決心不錯,你可想清楚了,走過了這一步你就不僅僅是條夠了,更是我們的人間便器,以後我們都會用你當廁所,你不僅是世界上最賤最賤的賤狗,而且還是世界上最髒最髒的人間便器。」蘭雪知道依依的慾火已經被自己勾起,現在就是想要更加深依依的慾望。
依依完全被這新鮮的刺激衝昏了頭腦「是……是……爛貨就是廁所,是主人的廁所……求主人把爛貨變成最賤最賤的廁所。」
「哈哈哈哈,好……不過,你要我們尿在哪,拉在哪呢。」蘭雪戲謔的問道。
「爛貨的嘴裡……請主人尿在拉在爛貨的嘴裡!!!爛貨的嘴就是您的廁所!!!」
「哈哈哈哈哈,夠賤!!不過,廁所一個坑哪夠我們用呢,哈哈哈哈哈哈」說著,蘭雪對琳琳她們點了點頭。
琳琳從帶來的旅行包裡,拿出了兩個奇怪的工具。這兩個工具都是玻璃製品,每一個的下方都是一個長長的管子,上面有兩個分支,分支上的玻璃被做成了臉盆一樣的形狀。高度差不多在普通女生的膝蓋往上臀部往下的位置上,管子的下邊又分出3個腿,上面有能調節長度裝置,想來是固定用的。
琳琳她們將玻璃製品拿了過來,蘭雪命令道「張嘴爛貨!!」
依依不知道要做什麼,聽話的張開了嘴。詩詩對準方向,將管子插進了依依的嘴裡,玻璃管差不多將依依的嘴巴塞滿了,依依只能嗚嗚的發出聲音。將這個裝置固定好後,她們又拉開了依依陰部的拉鍊。
蘭雪笑盈盈的說道「爛貨,真便宜你了,今天讓這麼粗的東西插的你爽個夠!!」說著,詩詩等人將玻璃管一下子插進了依依的逼中。
依依的逼一下子被撐大了,同時依依發出了猛烈的嗚嗚聲,臉上露出了不知是痛苦還是興奮的表情。固定好這個裝置後,蘭雪蹲下去,在依依臉前壞笑的說道「知道這是什麼麼???想來你應該是猜到了一些。這就是我們特製的馬桶,以後我們會通過這個裝置排洩到你的嘴裡和逼裡」
聽到此,依依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她雖然說是要做馬桶,但絕對沒想到是這種方式。看架勢不僅僅是自己的嘴,就連自己的逼都會被當做馬桶來用,而且……還不止一個人用……恐懼的同時,一種不可阻擋的快感湧上了心頭,自己就要成為主人的馬桶了……這種被極度侮辱的快感傳遍了全身
。她的反應自然逃不過蘭雪的眼鏡,
「哈哈哈哈哈,看你賤的,不要急,馬上你就會成為我的馬桶,這個玻璃只是一個工具,以後我們會直接排洩到你的嘴裡,逼裡,還有屁眼裡。哈哈哈哈哈,來吧,放點音樂,好好的紀念這一刻吧。」說著音樂聲響起,是蔡琴的經典歌曲《你的眼神》,伴隨著柔美的音樂,蘭雪四人緩緩褪下了內褲,各自走到玻璃盆上,一邊哈哈的笑著一邊嘲弄的看著依依。
「爛貨,準備好接受主人們的聖水黃金吧。哈哈哈。」
不一會,嘩嘩的水聲想起,金黃色的尿液順著玻璃管清晰的流了下去,依依眼睜睜的看著金黃色的液體順著管子流下來,當第一滴尿液流入自己的嘴裡的時候,依依突然感到了一陣無法形容的感覺,是一個種解脫也是一種蛻變的感覺,她清楚的感覺到,自這滴尿液入喉之後,自己將步入一個新的階段,自己將會更加的下賤,下賤到做主人們的馬桶。同時,她也十分的興奮,這種極端的侮辱讓她無比的興奮。
這時,蔡琴那極具磁性的聲音響起,在這種柔美的音樂中,依依更加的痴迷。
「像一陣細雨,灑落我心底,那感覺如此神秘。」這不斷順著玻璃流向自己嘴裡和逼裡的聖水正如歌詞所唱,不僅流向自己的體內,更加的流在自己的心裡,每流一滴都是在宣告這自己是最最下賤的馬桶的事實。
「我不禁抬起頭,看著你,而你並不漏痕跡。」依依不禁隨著歌聲看像在自己頭上的蘭雪主人,此時的主人顯得從所未有的高大尊貴,而蘭雪正在以一種戲謔,嘲弄的眼神看著自己,看著這種眼神,依依越發的感到自己的下賤,感到自己天生就該做蘭雪的馬桶,看向蘭雪的眼神中也充滿了崇拜與順服。
蘭雪看到依依的這種表情,不由得輕笑了一聲,看到主人的笑,依依更加的痴迷,她從未發現,原來主人笑起來這麼美。
「雖然不言不語,叫人難忘記,那是你的眼神,明亮又美麗,啊,啊,友情天地,叫人難忘記。」此時此刻,眾人不語,雖然不語,這瞬間即為永恆,這將是依依人生中永恆的一刻,她蛻變的一刻,而這一刻蘭雪的表情,蘭雪的眼神,都會永遠的刻印在依依的心裡。不過這可不是什麼友情,自己又怎麼配跟主人談友情,自己只是蘭雪主人胯下最最下賤最最下賤的狗和廁所罷了。
隨著歌聲,依依越來越痴迷,越來越投入,不斷動這喉嚨,將尿液不斷的吞下,而往她逼裡撒尿的詩詩和苑媛的聖水也正在不住的灌入她的逼裡。
大約30秒之後,眾人紛紛的尿完了,接著一個金黃色的物體慢慢的從蘭雪的屁股裡出來了,依依清楚的知道,那是主人的黃金,既有些恐懼又十分興奮的等待著黃金的到來。終於,黃金離開了蘭雪的屁股,順著玻璃壁流向依依的嘴裡。由於被玻璃管包住了,依依並不太能聞到黃金的味道,只決定黏黏的東西進了自己的嘴裡,雖然本能的覺得有一絲噁心,但那種被虐的快感驅使著她狼吞虎嚥般的吞食了起來。於此同時,琳琳等三人也紛紛拉出了黃金,都順著玻璃管進入了依依的嘴裡和逼裡。隨著黃金的不斷增多,黃金漸漸的在依依的嘴上和逼上堆積了起來,依依因為嘴被撐滿了,只能不斷靠著喉嚨的力
量來嚥下黃金。
兩分鐘後,蘭雪等四人漸漸的拉完了,只見依依嘴上和逼上都充滿了四人的黃金,四人拿起手紙擦乾淨屁股後,順手將衛生紙也扔進了進去。接著苑媛和詩詩拿起帶來的木棍,將依依逼上的黃金捅向她的逼裡,一點點的,黃金被擠向依依的逼裡,不一會兒,基本上逼上的黃金都被捅了進去,而依依的肚子也微微的鼓起,活像懷了4個月的孩子,但誰又知道她懷的並不是孩子,而是主人們的黃金呢。為了防止依依將逼裡的黃金排出,詩詩將捅黃金用的棍子捅進了依依的逼裡,並且分別蓋上了專用的蓋子,一來防止氣味擴散進來,一來也將棍子當成門栓一樣防止依依排洩出來。
蘭雪蹲下拍了拍依依的臉蛋,戲謔的道「小爛貨,好好的享受主人們的黃金,以後我們都會排洩到你的身體裡,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的馬桶,垃圾箱,趕緊吃……吃不完有你好受的!哈哈哈哈哈哈」說完,跟琳琳四人坐到沙發上,一邊玩一邊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