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修女的臀胸窒息

第四章,修女的臀胸窒息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在中國,大抵是不信上帝的。

開在中國的教會往往都沒什麼人。

但凡事總有例外。

在舊城區,一棟並不起眼的教會建築,卻在每日黃昏之後,經常男人們從城市的各個角落匯聚而來。

他們穿著體面,眼神中卻閃爍著壓抑不住的、如同野狼般的渴求。

無他,只是因為這裡看似教會,白天裝裝樣子,實際上卻是一個賣淫窩點。

這裡的妓女,是那些被稱為“修女”的女人們。

這裡的修女們,是城市裡最旖旎的謎題。她們身著傳統的黑色修女袍,聖潔得不染塵埃,但那長袍的開衩卻總是在不經意間,洩露出內裡包裹著純白色絲襪的嬌軀。

雪白與墨黑形成一種極致的視覺禁忌,引誘著每一個凡夫俗子的目光。她們不說《聖經》,只談懺悔。只要你的“奉獻”足夠豐厚,就能在狹小的懺悔室裡,獲得一位修女整晚的“聆聽”與“慰藉”。這裡是披著教堂外衣的銷金窟,是流淌著蜜與欲的溫柔鄉。

塞西莉亞修女倚靠在彩色玻璃窗邊,午後的陽光被切割成斑斕的色塊,流淌在她純黑的袍子和雪白的領口上。她和其他姐妹一樣,長袍之下,只有一雙高丹尼數的白色絲襪緊緊包裹著從腳尖到脖頸的每一寸肌膚,那種細膩而緊繃的觸感,是她們捕獲獵物的最初誘餌。她望著窗外,眼神平靜得像一汪不起波瀾的深潭,但心裡盤算的,卻是比任何商人都精明的賬目。

賣淫,來錢還是太慢了。尤其是當那部被譽為“女性福音”的《胸臀處決法》頒佈之後。

法律成了她們手中最鋒利的刀。女人們用胸或臀悶死男人,只要能證明男人有猥褻意圖,便可無罪。何為猥褻?一個未經允許的觸摸,一個貪婪的眼神,甚至一句輕浮的調笑,在全由女性組成的法庭上,都足以構成鐵證。這部法律像一把野火,點燃了城市裡壓抑已久的慾望與貪婪。先驅者們——那位悶死男下屬的女法官,那個榨乾老闆後將其坐殺的情婦——她們的故事在姐妹們的私下交談中,被反覆咀嚼。

計劃很快被制定出來。幾間隱蔽的懺悔室被悄悄改造,針孔攝像頭被安裝在十字架的耶穌之眼中,聖水換成了春藥。

床被加固,床柱上焊上了四個結實的皮帶扣。一切準備就緒,只等著迷途的羔羊,自己走進這甜蜜的屠宰場。

塞西莉亞的目光鎖定了一輛停在街邊的黑色奧迪。車門打開,一個穿著考究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走了下來。他抬頭看了一眼教會的牌子,嘴角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意。王總,城東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老闆,這裡的常客,也是今晚被選中的第一份祭品。

王總輕車熟路地走進教堂,將一沓厚厚的鈔票塞進奉獻箱。他沒有祈禱,而是徑直走向了塞西莉亞。他的眼神毫不掩飾地在她身上游走,尤其是在那片被袍子遮掩,卻又因行走而若隱若現的腿部曲線上。

“塞西莉亞姐妹,我最近……罪孽深重啊。”王總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油滑的笑意,“我需要一次徹底的懺悔,一次……深入的救贖。”

“主會寬恕每一個虔誠的靈魂,王先生。”塞西莉亞微微頷首,聲音空靈而聖潔,彷彿不識人間煙火。她轉過身,領著他走向深處的懺悔室,每一步,裙襬的晃動都像是在撥弄琴絃,而那根看

不見的琴絃,正系在王總的慾望之上。“請跟我來,主……會聆聽你的聲音。”

懺悔室的門“吱呀”一聲關上,隔絕了外界的光與聲。室內只點著一根散發著檀香的蠟燭,光線昏黃而曖昧。王總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塞西莉亞沒有坐到隔板的另一邊,而是與他一同坐在了長凳上,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

“在向上帝陳述罪孽前,請先飲下這杯聖水,潔淨你的靈魂。”她遞過一個精緻的銀壺,壺身光可鑑人,完美地倒映出王總此刻臉上急不可耐的表情。

王總沒有絲毫懷疑,接過銀壺一飲而盡。清冽的液體滑入喉嚨,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藥味。

他並不知道,這“聖水”裡早已溶入了特製的烈性春藥,足以將任何一個男人的理智燒成灰燼。

“現在,向我懺悔吧,我的孩子。”塞西莉亞的聲音彷彿帶著魔力,她微微前傾,整理著自己的領口,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曲線愈發明顯,長袍的領子也敞開得更大了一些,露出內裡被白色絲襪完全覆蓋的、延伸至鎖骨的光滑肌膚。純白色的織物緊貼著皮膚,沒有一絲多餘的褶皺,像第二層皮膚般聖潔而誘惑。

藥效開始發作了。王總感覺一股燥熱自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眼前的修女,不再是神聖的象徵,而成了一觸即發的慾望載體。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細微的動作,都在他眼中被無限放大。特別是她那雙被白色織物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雙腿,併攏時形成的神秘溝壑,讓他口乾舌燥。

“我……我貪婪,我好色……”王總的懺悔變成了急促的喘息,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一把抓住了塞西莉亞的手臂,然後順著手臂向上撫摸,最終落在了她渾圓的奶子上。

高清攝像頭,忠實地記錄下了這一幕。

“啊!”塞西莉亞發出一聲恰到好處的驚呼,像是受驚的小鹿,身體微微後縮,眼神裡帶著一絲羞怯與慌亂,“王先生,你……你這是在做什麼?這是對主的僕人的褻瀆……”

這番話語,聽在被藥物和慾望衝昏頭腦的王總耳中,卻成了欲拒還迎的邀請。他徹底撕下了偽裝,像一頭餓狼撲了上去,雙手粗暴地撕扯著塞西莉亞的修女袍。黑色的外袍被輕易剝落,堆在地上,露出了她完整的、被純白色連身絲襪包裹的身體。

從腳尖到脖頸,都被這層啞光的白色織物覆蓋。它完美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體曲線:纖細的腳踝,筆直的小腿,豐腴的大腿,圓潤挺翹的臀部,以及平坦的小腹和中間有些粉色圓粒的豐滿乳房。

這身打扮比完全赤裸更加煽情,它保留了一份禁忌的聖潔,同時又將肉體的形態毫無保留地突顯出來,彷彿一件等待被獻祭的藝術品。

“你這小妖精……裝什麼純潔……”王總的眼睛已經徹底紅了,他將塞西莉亞壓在長凳上,雙手在她身上肆意遊走。隔著一層柔軟的絲襪,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肌膚的彈性和溫度。他的手掌撫過她的大腿,感受著那緊繃而充滿力量感的肌肉;他揉捏著她的臀瓣,那驚人的彈性和完美的形狀讓他沉醉。

塞西莉亞半推半就地掙扎著,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既像抗拒又像呻吟的聲音。“不要……我們是在主的面前……這樣會受到懲罰的……”

她的“反抗”,徹底點燃了王總。他粗暴地

吻上她的嘴唇,一隻手已經探到了她的雙腿之間。隔著那層白色的織物,他能感覺到那裡已經因為藥物和情動的雙重作用而變得溼潤。

她忽然停止了掙扎,眼神變得迷離而嬌羞。“王先生……你弄疼我了。如果你真的……想要得到主的寬恕……或許,我們該換個地方……去接受更徹底的……洗禮。”

王總一愣,隨即狂喜。他以為自己徹底征服了這位聖潔的修女。他迫不及待地將她打橫抱起,在她“羞澀”的指引下,走向了懺悔室後面那扇隱秘的小門。

門後,是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不再是神聖肅穆的教堂風格,而是一間佈置得極具情趣意味的臥室。暗紅色的天鵝絨窗簾,柔軟的地毯,以及房間中央那張鋪著絲綢床單的大床。最顯眼的,是床的四角,各伸出一條粗實的黑色皮帶,末端的金屬扣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寒光。

“這是……”王總看著那張床,喉嚨有些發乾。

“這是為罪孽深重者準備的‘贖罪臺’。”塞西莉亞從他懷裡滑下,赤著被白絲包裹的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她走到床邊,用一種近乎天真的語氣說道:“只有將俗世的肉體束縛,靈魂才能獲得真正的自由與飛昇……你願意……將自己完全交給我,交給主嗎?”

此刻的王總,早已是精蟲上腦,哪裡還能思考。他只覺得這是某種新奇刺激的情趣玩法,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他順從地躺在床上,任由塞西莉亞用那四根皮帶將他的手腕和腳踝緊緊地捆綁在床柱上,拉成一個“大”字形。皮帶勒得很緊,讓他動彈不得。

“為了讓你更專注於靈魂的洗滌,我們需要排除一切其他的干擾。”塞西莉亞微笑著,從床下拿出一個製作精良的木箱。箱子的形狀剛好能套住一個人的頭部,正面只有一個橢圓形的洞,大小剛好能露出眼睛、鼻子和嘴巴。

王總心中閃過一絲不安,但塞西莉亞已經俯下身,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別怕,這是儀式的一部分。閉上眼睛,感受主的恩典吧。”她那被白絲包裹的豐滿胸部有意無意地蹭過他的臉頰,那柔軟的觸感瞬間擊潰了他最後一絲理智。他閉上眼,任由那個帶著木頭香氣的箱子套在了自己的頭上。

由於頭無法轉動,聽見布料摩擦的聲音,然後,他感覺到床墊微微下陷,她似乎……爬上了床。

下一秒,他的視野被一片純白所佔據。

塞西莉亞調整了一下姿勢,跪坐在王總的腹部,然後,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儀式感,將自己那被白色連褲襪包裹的、豐滿而圓潤的臀部,對準了木箱上那個橢圓形的開口,慢慢坐了下去。

“唔……!”王總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觸感。柔軟、溫熱、富有彈性。隔著一層細膩的織物,他的鼻子和嘴巴被完美的臀瓣所覆蓋。白絲褲襪的材質非常緻密,當臀部的重量完全壓下時,空氣瞬間被隔絕。窒息感突如其來,像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他的咽喉。

他的本能讓他開始瘋狂掙扎,但手腳被牢牢束縛,他所能做的,只是徒勞地扭動身體,讓床架發出“咯吱咯吱”的抗議。箱子限制了他頭部的活動,讓他無法通過擺頭來尋找一絲縫隙。

塞西莉亞沒有理會他的掙扎。她將自己雪白修長的雙腿平放在王總的胸膛上,微微調整了一

下姿勢,讓自己的股溝更深地、更精確地對準他的口鼻。然後,她那被白色褲襪包裹的、形狀優美的玉足,靈巧地向下探去,準確地夾住了他早已因為藥物和刺激而高高挺立的肉棒。

白色的絲襪表面光滑而細膩,夾住滾燙的肉莖時,帶來一種冰火交融的奇特快感。她開始用雙足模仿著手淫的動作,不疾不徐地上下擼動。足弓貼合著柱身,腳趾則靈巧地搔颳著頂端的馬眼。每一寸滑過肉體的絲襪,都像是在撩撥著他最敏感的神經。

慾望與死亡的恐懼,在他腦中展開了一場慘烈的戰爭。他渴望射精的快感,但更渴望能吸入一口新鮮的空氣。他的肺部像要炸開一般灼痛,眼前開始出現黑色的斑點。他的掙扎變得越來越劇烈,雙腿的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身體在床上徒勞地拱起,試圖將身上那個帶來極致快感與極致痛苦的女人頂開。

幾分鐘過去,他就快要到極限了。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 就在他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昏死過去時,壓在臉上的重量忽然減輕了一絲。

塞西莉亞微微抬起了臀部。

“呼……哈……哈……”

新鮮的、帶著檀香和女人體香的空氣湧入肺部,王總像一條瀕死的魚,貪婪地大口呼吸著。他咳得驚天動地,眼淚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將他臉上的那塊白色褲襪浸溼了一片。

“罪孽深重的靈魂,總是在瀕死之時,才能體會到生命的可貴。”塞西莉亞的聲音從他的上方傳來,平靜而空靈,彷彿正在佈道的聖女,“但你的贖罪,還遠遠沒有結束。”

在他剛剛喘勻幾口氣後,那片溫柔而致命的純白,再次緩緩落下。

這一次,窒息的感覺來得更快、更徹底。因為剛剛流出的淚水和唾液,潤溼了白色的織物,讓它變得更加柔軟、更加貼合,也……更加不透氣。柔軟的臀肉彷彿有了生命,擠壓著,填滿了他口鼻周圍的每一絲縫隙,形成了一個完美的真空地帶。

與此同時,她腳上的動作卻變得更加急切、更加挑逗。白嫩的腳趾用力地擠壓著他的龜頭,足跟則反覆摩擦著他的會陰,刺激著他的前列腺。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折磨,讓他的精神處於崩潰的邊緣。他想求饒,但嘴巴被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嗚……嗚……”的、野獸般的悲鳴。他的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出來,徒勞地舔舐著那片近在咫尺的、帶著鹹澀淚水味道的白色布料。

循環往復。

每一次,都在他瀕臨昏厥的邊緣,給予他幾秒鐘喘息的機會。每一次,又在他以為能夠活下去的時候,用更徹底的窒息將他拖入絕望的深淵。這個過程,大概持續了幾分鐘,也可能像幾個世紀那麼漫長。王總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他分不清自己身處地獄還是天堂,也分不清身下那根被絲足反覆玩弄的肉棒,傳來的到底是快感還是痛楚。

他只知道,自己快要射了。身體的本能,在求生欲被反覆蹂躪之後,只剩下了最原始的繁衍衝動。

塞西莉亞精準地捕捉到了他身體的變化。她能感覺到他腿部肌肉的劇烈顫抖,能感覺到他腹部的瘋狂痙攣。她腳下的那根肉棒,已經硬得像一根鐵杵,並且開始不受控制地跳動。

在她又一次抬起臀部,給了王總最後一口空氣之後,她沒有再坐下,而是用一種更加撩人的姿態,趴在他的身上,

將雙腿盤了起來,用綿軟的、包裹著白絲的小腿肚和大腿內側,夾住了那根瀕臨爆發的肉莖。

同時也不忘繼續窒息,她俯下身,用那對同樣被白絲包裹的、豐滿柔軟的胸部,壓在了王總的臉上。

這一次,是另一種同樣溫柔,卻更加無法掙脫的窒息。乳房的柔軟和巨大面積,將木箱的開口堵得密不透風。溫暖的、帶著奶香的氣息包裹著他。他的視線裡,只剩下了被白色織物拉伸後,隱約透出肉色的乳暈輪廓。

“在主的懷抱裡,獻上你最後的虔誠吧……”

她在他耳邊低語,同時,盤在他下身的雙腿開始快速交疊摩擦。這是最後的、也是最猛烈的刺激。

王總的大腦一片空白。窒息感、極致的快感、死亡的陰影,所有的一切都擰成了一股洪流,沖垮了他理智的堤壩。他發出一聲被壓抑在喉嚨深處的、模糊不清的嘶吼,身體猛地向上弓起,達到了一個驚人的弧度。一股滾燙的、帶著濃腥氣味的液體,從他肉棒的頂端噴射而出,灑在了塞西莉亞那純白色的連褲襪上。

白色的織物上,迅速暈開一團團濁白的印記。

射精的瞬間,王總的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軟地癱了下去。但那滅頂的窒息感,卻沒有絲毫減弱。

不,是變得更強了。

在他射精之後,塞西莉亞立刻變換了姿勢。她重新坐回了他的臉上,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坐得更深、更實。她不再給予任何喘息的機會。白色的美腿優雅地盤起,交疊著放在他的胸腹之上,像一尊聖潔而沉默的雕像。她徹底放鬆了臀部的肌肉,讓自己的體重毫無保留地、沉甸甸地壓了下去。

那被射出的精液、淚水和口水浸溼的褲襪,此刻就像一層不透水的塑料薄膜,完美地、毫無縫隙地覆蓋住了他的口鼻。他甚至能嗅到,透過布料傳來的、自己精液的腥氣和她身體的香氣混合在一起的詭異味道。

“嗚……嗚嗚……”

瀕死的本能讓王總開始了最後的掙扎。但他剛剛高潮過的身體,虛弱得像一灘爛泥。他的扭動只是微弱的蠕動,他的掙扎只是無力的抽搐。他的手指和腳趾因為缺氧而蜷曲起來,像是雞爪一樣。他嗚咽著,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伸出舌頭舔舐著那片決定他生死的白絲,彷彿那是什麼聖物,能賜予他救贖。但這只是徒勞。

塞西莉亞安靜地坐在他臉上,甚至悠閒地伸出手,撫摸著他暴露在空氣中的、因為痛苦而緊繃的胸膛肌膚。她的觸摸輕柔得像羽毛,彷彿是在安撫一個即將入睡的嬰兒,而不是在等待一個生命被自己親手終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臀下那具身體的掙扎,從一開始的劇烈,到後來的抽搐,再到最後的、間歇性的、微弱的顫抖……

然後,一切都歸於平靜。

彷彿過了幾分鐘,又好像只有幾十秒。臀下的那具軀體,徹底不動了。

但塞西莉亞沒有馬上起來,悠閒的從他西裝內袋裡摸出那個裝滿了現金和銀行卡的錢包。

清點分鐘後,她才緩緩地、優雅地挪開了自己的臀部。

木箱的開口處,露出了王總那張已經青紫色的臉。他的眼睛圓睜著,充滿了來不及散去的恐懼和一絲詭異的滿足。嘴角還掛著一絲混合著口水和體液的白沫。

塞西莉亞伸出纖長的手指,探了探他的鼻下。

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息。

她又

俯下身,將耳朵貼在他的胸口。

似乎還有一些動靜。

估摸著徹底坐死還要十分鐘左右,但塞西莉亞沒了繼續坐下去的耐心,畢竟剛剛拿了男人的鉅款準備去消費。

她站起身,慢慢的脫下身上的白絲襪,起身解開固頂頭部的盒子。

將白絲襪套在男人頭上,將襠部溼潤的一面調整到口鼻的位置,在裹上幾圈,用襪筒勒緊,在重新將盒子套住頭。

反正已經坐臉悶到快斷氣了,還被綁著手腳,就算還有一些心跳回光返照掙扎一會,也掙脫不了臉上的絲襪,更別提裡面還有大量的淫水根本不透氣,讓絲襪包裹著臉慢慢悶著就好。

偶然間看到男人的手指似乎動了一下,想了想還是把之前穿的平底鞋倒扣在男人臉上,在多一重氣味和窒息。

幾天後,得知王總被坐臉悶死的家屬將修女告上法庭。

結局自然是大敗而歸。

修女帶著哭腔解釋著。

我也是沒辦法,他非要猥褻我,逼迫我給他足交。

我只好把他捆綁起來,給他足交玩,他射完精液後依舊不滿足,非要強姦我。

但我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掙脫出來傷害我,所有隻能坐在臉上窒息他,我只是想把他坐暈過去,但是他掙扎的太厲害,我太害怕就一直坐著了,結果不小心就把他悶死了。

如果,如果他能不掙扎的那麼厲害的話,讓我坐暈就不會死了。

嗚嗚嗚嗚

法院的女檢查長錘子一敲,人證物證皆在,事實明確。

王健林試圖猥褻,被坐臉悶死,屬於正當防衛,無罪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