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生成為星鐵打膠王—託帕篇

轉生成為星鐵打膠王—託帕篇

作者:胡桃の襪子

在雅利洛的外圍小行星帶中,數百年來的孤寂被突如其來的星際艦隊打破——這是來自公司的寰宇艦隊,而艦隊的總指揮官,正是此次雅利洛債務的主要負責人——託帕總監。

「所以說,錢終究沒有收回來?」

「是……是的,託帕總監……」

在主艦的核心艙室內,名為託帕的高窕女士正坐在老闆椅上,居高臨下地審視著眼前的行動報告,眼角的餘光掃過面前站著的拘謹員工。

「呼……」

託帕深呼一口氣,平息下內心隱隱燃起的怒火——如果早知道雅利洛這麼難纏,她就不該在休假前接下這個爛攤子!

「本以為只是個數百年來遊離在文明之外的落後勢力,沒想到這麼有骨氣嗎?呵……」

託帕的長靴輕點,似乎在宣告著雅利洛以及面前這位倒黴員工未來的不祥命運,許久,託帕收起輕翹的長腿,起身走到長桌前的業績面板,拿起那支在過去優化過無數員工的紅筆,平淡地說道。

「不要告訴我你們一無所獲。」

「不……不是的總監!我們有收穫……我們……」

「嗯?!」

「噗通!」

「總監大人,我們帶回來一個小男孩!似乎是地火組織的重要成員……」

「重要成員?」

「是……是的,好像是地火組織女頭目的男寵……」

「哦?」

員工這麼一說,託帕可就感興趣了,地火組織女頭目的男寵?這可是做文章的絕佳汙點!

「哼哼……欠錢不還,卻有功夫養男寵嗎?」

「你們退下來吧,沒事不要打擾我。」

「是!總監大人!」

被綁在大紙箱裡的尤里只聽見箱子外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員工們逐一離開了,整個房間內只剩下唯一的聲音,那是長靴撞擊地板的聲音,尤里知道這是託帕的高跟長靴發出的聲音。

「噠噠噠……噠噠噠……」

尤里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上去了,他只記得自己似乎是被公司的員工打暈了,然後就被綁了起來塞進箱子裡,等迷迷糊糊醒來後,眼前便是一片黑暗,只能聽見託帕訓斥員工的聲音,這讓尤里感到很興奮,他覺得自己的大雞巴已經流出一些淫水了……託帕女士真是天生當主人的料呀!尤里這樣想著,前世的他就渴望著能有一天被託帕主人收為賤奴,然後在日常生活中被狠狠使用、調教……難道今天自己的夢想就要實現了嗎?

「啪嗒」一聲,紙箱發出了痛苦的摩擦聲,是託帕主人的長靴踩了上來嗎?不!不!是託帕主人的玉臀!託帕主人的玉臀正坐在紙箱上,就坐在我的上面!尤里興奮極了……這就是他夢寐以求的主人。

「你應該能聽見吧?小傢伙……呵呵……」

「……嗚嗚……」

紙箱外,託帕一身幹練清爽的紅衣,不緊不慢地坐在了紙箱上,她壓根就不在意紙箱裡的人是死是活,作為公司總監,平時壓力大的時候,她也不是沒有去過一些特殊的酒吧找過男寵發洩,她可不是什麼溫柔的女主人……鞭打、踢踩、甚至有一些極度崇拜託帕的男寵,最後直接被託帕賜死的都有……

「呵……地火女頭目的男寵嗎?我倒要看看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說是這樣說,可託帕一點都不著急於打開紙箱,反正裡面關著的又不是自己,作為一名嚴格的女主人,託帕的行事方式就是如此,想打開?可以,等哪天

自己心情好的時候再說,心情不好?那就在裡面待到死掉,待到屍體發臭的那一天,然後被員工丟到太空中去吧。

「喂。」

託帕就這樣漫不經心地坐在紙箱上,絲毫不在意被綁在裡面數天的尤里怎麼想——託帕壓根就不在乎尤里的死活……反正又不是自己的男寵,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更別提就算是自己的男寵,託帕也不是沒有玩死過。

本身就是公司高管,整個宇宙都沒有幾個能管得著自己的人,法律?呵呵……那是什麼?和自己有關係嗎?

「很累吧小傢伙?呵呵……我猜你現在一定又餓又渴呢……不過,我暫時不想放你出來呢……」

「……嗚嗚!嗚嗚……」

尤里的嘴巴被不知道是哪裡找來的布塞著,難受極了,他已經幾天沒吃東西了,水更是一口都沒有喝過。

「求求您放我出去吧……託帕主人……」

迷迷糊糊地聲音從箱子裡悶悶地傳了出來,倒是讓託帕忍不住大笑。

「哈哈哈!你真有意思呀!小奴隸!」

「這就開始叫主人了嗎?果然是天生的寵物呢……」

這聲「主人」叫得託帕心裡美美的,她自然是很喜歡這種有自知之明的奴隸的,對於這種奴隸,託帕是不會輕易玩死的,事實上她只會更溫柔,畢竟好主難尋,好奴更難找呢。

「嗒……」

「嗒……」

「嗒……」

箱子裡面一片黑,尤里什麼都看不到,只能聽見箱子外傳來一聲聲高跟長靴撞擊地面的聲音,尤里知道,那是託帕主人正在思考的信號。

「嗒……」

「嗒……」

「嗒……」

「唔……算了,就放你出來吧。」

聽到這兒,尤里總算是鬆了口氣,一聲刀劃過紙板的聲音,尤里的眼前突然迎來的亮光——那是託帕主人心情好才賜予尤里的。

「嗚……」

因為還帶著眼罩的緣故,突然接觸到亮光的尤里明顯是有些慌的,他知道現在站在他面前的就是前世日思夜想的託帕,他那靈敏的鼻子已經嗅到了託帕身上的淡淡體現,但他並不知道託帕會怎樣對他……是打罵?羞辱?玩弄?還是像對待牲口那樣……賜死後便直接丟到外太空?

「嗚嗚!!!」

尤里正思考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呢,臉上突然傳來一陣刺痛。

「嗚嗚嗚!!!」

「好疼啊!!!」

雖然尤里看不見到底發生了什麼,但臉上的觸感尤里還是很熟悉的——這是高跟長靴踩在臉上的感覺,娜塔莎和希兒主人以前也會這樣對他……但從來沒有這麼痛過!

「嗚嗚嗚……託帕主人……求求您饒我一命……」

嘴巴被布死死堵著,尤里話都說不清楚,但他還是掙扎著求饒,因為如果再不求饒的話,他感覺自己的臉就快要被託帕主人的高跟長靴踩爛了!

可是,尤里的求饒似乎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或者說,起到了反作用——託帕踩得更起勁了。

當然,這麼可愛的奴隸,託帕肯定是不會直接踩死的,其實她已經收了不少力了,畢竟尤里初看上去也就是個十三四歲的小男孩,全身皮膚都白嫩白嫩的……至於為什麼尤里會喊疼,託帕只能說,是地火的那些女人實在是太溫柔了。

對她而言,這就是最小的力了,如果尤里連這都受不了的話,那就早點消失在她眼前吧。

「這點就求饒嗎?你有什麼用呢?」

面對尤里的求饒,託帕不僅

沒有收力,反而加大的力度。

「我告訴你,這只是我平時最常穿的長靴而已,跟還是粗的,如果是細高跟呢?你連求饒的機會都不會有吧?」

「……嗚嗚……」

「好好受著!不準出聲!」

「……唔……」

面對如此嚴厲的託帕主人,尤里一時半會還真的有些難以接受,其實,前世的他也不是沒有伺候過嚴厲的女主人,比託帕還嚴厲的女主人比比皆是,主要是,尤里轉生到星穹鐵道的世界後,遇見的都是特別溫柔的女主人,比如娜塔莎、比如希兒……就算是希兒有些傲嬌,有時候也會很兇,但肯定不會像託帕這樣直接虐待他。

想是這樣想,可尤里是真的不敢出聲了,他能感覺到託帕的氣場,他要是現在還敢發出聲音,明天就真的會成為一具飄在外太空,無人知曉的冷屍。

可是,真的好疼啊!

轉生過後從來沒有這麼疼過!就算是被希兒姐姐鞭打的時候,希兒姐姐也明顯留手了!

「嗚嗚,希兒姐姐……娜塔莎主人……尤里好想你們……」

可是,事已至此,尤里現在能做的,只能是向託帕儘可能地證明自己有存在的價值,否則……只是剛打開箱子就給了自己這麼大的下馬威,接下來尤里都不敢想……

「……」

尤里就這樣被託帕踩著,時不時還會換隻腳接著踩……就像是在檢驗什麼剛開箱的產品,質量是否合格一樣……尤里就這樣被託帕不停地考驗著,在這個過程中,託帕甚至都沒有正眼瞧過尤里幾眼……事實上她正忙著用手上的平板處理著公司的各種事務呢。

託帕想的倒是很簡單,不處理完這些爛事,她怎麼放開了玩弄尤里呢?至於在處理完這些事務之前,必須得一直踩著尤里……嗯……就當是一種對他的考驗吧!託帕這樣想著,不驗驗貨,怎麼知道男寵好不好玩?

所以託帕腳上的力道可是一點兒都沒收,而且她才不管自己踩的地方是哪裡……主人踩在哪裡,奴僕都得受著!這就是託帕的想法……不過,因為尤里確實很可愛,所以託帕在看平板的時候,多少是注意了一些尤里的感受,如果臉蛋很疼的話,踩手受得了了吧?

如果連手都受不了,那可不夠主人玩哦~

「呼……總算是處理完了。」

不知過了多久,尤里感覺自己的臉蛋早就流血了,手上估計也皮開肉綻了……託帕主人總算是收回了那紅金交錯的高跟長靴……坦白講,被託帕主人這樣踩著一點都不好受……不過尤里覺得,既然為奴了,那還是得受著,總比被託帕主人丟到外太空要好。

「嗯,表現還不錯,主人還是挺滿意的。」

看著腳底下尤里那淡淡血紅的小臉蛋,託帕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隨後彎下身子,將尤里從紙箱裡抱了出來,揭開了他臉上的眼罩。

「唔……」

強烈的燈光刺激著尤里的那雙淺藍色的大眼睛,讓他不禁微微眯了起來,一陣恍惚之後,尤里總算看清了眼前的人影——正是他熟悉的託帕,銀髮染著紅尾巴,紫眸靈動,身著黑紅主調服飾,利落短褲搭配長靴,颯爽中又帶著一絲俏皮。

「託帕!真的是託帕!」

「嗚嗚!沒有被白踩呀!真的是託帕呀!」

兩世為人的尤里已經興奮得說不出話了,這可是遊戲裡的女神託帕,現在就站在自己面前,還是用一種輕佻、溫柔又

略帶審視的嫌棄眼神看著自己!

「怎麼了小傢伙?看著主人激動得說不出話了?」

尤里的表現讓託帕覺得很有意思,很少會有男奴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用這種期待又滿足的眼神直視她,大多數情況下是很害怕,害怕到渾身顫抖,又或者是一種令人不適的噁心媚態……總之,兩種託帕都不會喜歡,她就喜歡尤里這樣,愣愣的,像一隻剛到新家的小奶狗一般

「託……託帕主人!對……對不起!!!」

反應過來的尤里終於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多麼錯誤的事情——他竟然就這樣直視了託帕主人好幾秒!好幾秒!

要知道即便是希兒姐姐,都不可能允許尤里這樣未經允許就直視主人的聖容,可他剛剛卻直視了託帕主人好幾秒!託帕主人可比希兒主人兇多了!!!

「完了……真的玩了,我尤里要被放逐外太空了,兩世人生就這樣結束了……」

尤里已經想好要怎麼死了,臉上突然又傳來一陣刺痛。

「啪!」

是託帕主人賞的耳光!我果然離死不遠了!

不過令尤里感到奇怪的是,這次的力度明顯比之前踩臉的時候小了不少……尤里斗膽又偷偷瞄了託帕主人一眼……嗯……臉上面無表情,看不出來是不是生氣了。

「愣愣的做什麼呢?聽不到主人問話嗎?」

「奴……奴剛剛直視了主人……罪該萬死……」

尤里只能實話實話,不過託帕的臉上倒是露出了疑惑。

「罪該萬死?為什麼?」

「奴……奴看了主人……」

「我不好看嗎?」

「好看!額……我的意思是……就是因為主人好看……才不能隨便看……」

「……」

「哈哈哈哈哈哈!!!」

尤里的這些話徹底逗笑了託帕,她終於是想明白小傢伙在擔心什麼了。

「你之前的那些女主人,是不是有給你定一些規矩,比如說不能隨意直視主人?」

「是的……是的,一般來說,視線是不能超過主人膝蓋的……」

「……這樣啊,那她是不是很醜啊?」

「???」

託帕的話讓尤里感到很奇怪,不能直視主人和主人長的醜有什麼關係?更何況希兒姐姐可不醜……不過他還是老實回答道。

「不醜的,就是……就是一種規矩。」

「奇怪的規矩。」

託帕的評價讓尤里鬆了口氣,如果託帕不在乎這些,當然是最好的,坦白來講,天天跪在地上,頭不能高過希兒姐姐的膝蓋,還是會有些難受的……

「你可以看我,但是要讓我感受到你的尊敬,不過大多數情況下,你見到我的時候最好能主動跪下。」

託帕很平靜地說出了這些規矩,這反而讓尤里感到安心,願意教,就說明暫時還不會把自己丟到外太空!

「明……明白了……託帕主人……」

「嗯,你明白就好,既然你以前給地火的那些女人當過男寵,我也就不那麼嚴格地訓練你了,該懂的規矩裡都懂吧?」

「懂……懂?」

嗚嗚!我懂什麼呀?!

尤里心裡吶喊著,託帕主人,您饒了我吧!每位主人的標準都是不一樣的,誰知道您是怎麼想的呢?

「呼……算了,估計是個不怎麼專業的主人。」

「這樣,你先從清理鞋靴開始練起吧……」

託帕這樣說著,已經自顧自地走向了沙發,星艦上的空間有限,但託帕的艙室卻很大,足足有兩層,四五百平方,所以即便是

一個沙發也有四五米長。

至於尤里,看見託帕主人動了,自然是趕緊爬了過去,爬的時候很安靜,沒什麼聲音,姿勢也很標準,就像希兒姐姐教的那樣,眼睛盯著主人足裸的位置,主人往哪走,奴就往哪爬。

「嗯,很好,我剛好有個電話要打,你先清理下我的靴子吧……下城區,真的挺髒的。」

託帕這樣吩咐著,便抬手接起了電話,只不過是免提模式,她的注意力主要還是集中在上平板上的報表,至於兩條大長腿則習慣地翹了起來,鞋尖剛好位於尤里的小嘴前。

「……好高冷」

尤里覺得,託帕還真是一位不一樣的主人,說不嚴格吧,下手是真的重,說嚴格吧,好像真的不怎麼限制奴隸……就比如現在,託帕主人只是給他一個清理鞋靴的命令,至於要不要跪著,用什麼清理,一概不提……似乎是對尤里完全信任,又或者說……完全不在乎?

是的呢,託帕主人喜歡的估計是那種傢俱奴吧?就是平時不說話,只會執行主人的命令的……

「嗯嗯……是的,這個訂單就是這樣,你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