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級作戰記錄
作者:Golden beard
“你不會以為,事到如今,我們還會相信你真想投降吧。”
話音剛落,兩支弩箭便貫穿了菲林高舉的雙手,將它們緊緊的釘在牆上,羅德島幹員,黑,即將迎來她殺手生涯的落幕。
衣衫不整的女殺手咬著牙沒有說什麼,沒有哀嚎,也沒有咒罵,只是惡狠狠地盯著眼前的整合運動成員。
她的褲子已經被扯下,鞋子也只剩下一隻,被開過苞而裸露的風流穴,被她下意識的用尾巴遮住,卻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穴邊漏出的幾挫恥毛。
她的身邊是被弩箭貫穿腦袋的同伴,與她同行的幹員白金,在遭遇這支整合運動殘兵的時刻,便做出了衝突可以避免的判斷,可惜黑並不這麼想,在白金舉手表明沒有敵意的下一秒,黑的弩箭便輕鬆貫穿了一名敵人的頭顱,而緊接著前無胄盟的白金大位便因為同伴的獨走,在還沒有準備的時候,就像一條野狗一般,死在了這場本可以避免的衝突中。
高個的佩洛放下手中的弩箭,不緊不慢的向黑走過來,他也和女人一樣默不作聲的狠狠瞪著對方,像是兩隻針鋒相對的困獸,只是女人的敗局實際上已經和她被釘在牆上的手掌一樣早就是板上釘釘了。男人的慍怒也是有原因的,原本十二人的小隊現在只剩下了四個了,而這些人命全都得眼前的女人來背。
“老大,釘頭也不行了。”
身旁一位年長一些的整合運動成員,摟著一個被弩箭貫穿喉頭的小個子,有氣無力的說道。
“哼!好了,我的人還剩兩個,你別以為自己能有個痛快。”
高個子整合運動成員來到被釘在牆根的女人跟前,他扯著黑的額髮讓女人抬頭看著自己,隨即惡狠狠地說道。
“在等我求饒嗎?殺了我吧,專業一點。”
黑的臉上已經沒有什麼情緒波動了,罪孽深重的人不會有好下場,從幼時拿起弩的那一天她便明白,她想過詐降換取生機,可惜對方給到她的機會,自己沒掌握住。
“抱歉,我們只是一群感染者流民,並沒有您想的那麼專業,而且剛才為了活命把自己脫了個精光的婊子有立場這麼說嗎。”
男人捏了捏黑的臉蛋,然後解起褲鏈,同時用隨身的匕首挑碎了女人的胸衣,將那蓋著乳房的破布扯下,而面對男人即將到來的侮辱,黑緊咬著牙關,卻感覺正在逐漸失力。
“是不是感覺身體有些麻麻的,箭頭上有我特製的毒,你不會嘴硬太久的。”佩洛一邊說著一邊端著黑的下巴,讓拇指擠開女人的雙唇,去撬那已經脫力的牙關,而黑卻發現自己正如男人所說,感覺全身都沒有力氣,連將嘴閉緊都做不到。
“好輕,箭頭從後面扎出來了,這感覺得拔掉先。”
在二人的旁邊一個壯實的豐蹄正扯著白金的胳膊,拽起她的上身,端詳著那從屍體後腦穿出的箭頭,纖瘦的銀髮天馬無力的癱坐在那裡,漂亮的死人腦袋掛在胸前,小嘴微張吐著舌頭任由男人擺弄,豐蹄一邊拽著女屍的胳膊一邊捏著女人後腦穿出的箭頭,往她腦袋裡按了按,粗糙的箭桿拉扯腦漿,讓本已經死去的屍體本能行動繃緊四肢,豐蹄感受到自己正抓著的黑色手套下,女孩纖細的胳膊也跟著抽動了一下,兩隻耷拉著的手掌也跟著輕輕撩了一下又癱下去,只剩下指尖偶爾時不時抽
一下,這讓他覺得好玩極了,於是他鬆開死人的胳膊讓她重新癱在地上,女屍無力的向後一頹,精緻漂亮的腦袋扎著羽箭跌在土裡,箭頭磕著地面被塞進腦仁,被拉扯的腦漿讓女屍又不受控的抽了一下,豐蹄一腳踩住女孩的胸脯強行讓她老實了下來。
“小姑娘身條不錯,就是這奶子小了點,踩著和平地似的。”
豐蹄踩著白金的身體,俯身仔細端詳她的死相,是苗條纖秀的死體,相較於成熟的黑更偏向於少女的體態,雖然胸部比較遺憾,但纖瘦的細腰以及筆直細長的美腿卻同樣誘人,女孩側著的腦袋被弩箭貫穿,銀髮覆著精緻的臉蛋讓人看不清眉眼,男人踩著屍體輕薄的胸脯,俯身去勾那根箭羽,死去的白金大位跟著隨腦門箭尾轉過臉來,碎銀般的散發之下是一張過分精緻的臉蛋,死去的少女像是神話中的美神一般讓男人的心跳都慢了半拍,只是插在女孩腦門上的羽箭實在是滑稽,提醒著男人自己腳下並非無瑕的神祇,而只是一具正在逐漸變得冷硬的屍體,於是他從女孩的美貌中回過神,踩著女屍的胸脯去拔那支插在女孩腦門上的羽箭。
“哇,這孩子抽抽得厲害。”
豐蹄握著箭尾一邊擰著一邊將它向外抽,屍體的腦袋也被他扯著抬起晃動,女孩的眼神一片茫然,微張著小嘴看向正攪弄自己腦漿的男人,染血的羽箭一寸寸從還帶著溫度的腦腔中拔出,本已陷入死寂的屍體也跟著像是回了魂一樣,腦漿被箭桿攪成一團,讓女孩的一隻眼皮也跟著輕輕顫動,漂亮的眼仁因腦子裡的漿糊而不自覺的向上滾,讓如米諾斯雕塑般的美貌變得滑稽起來,而本來攤在地上的手腳也時不時地抽搐幾下,兩隻小手像是雞爪子一般虛握,不知何時已經攏到身前輕輕靠著男人踩住自己胸脯的腳,像是死去的少女出自本能地求饒,可惜豐蹄並沒有把這具腦子爛成一團漿糊的屍體當成人看,粘著白漿的紅杆已經從屍體腦仁裡抽出大半,本來從後腦透出的箭頭此時正隨著男人的拉拽肆意的攪扯著女孩的腦漿,屍體的表情也逐漸變得滑稽,而等羽箭徹底拔出時,腦門頂著一個血洞的女孩已經完全和男人一開始所想到美神沾不上邊了,看著那張著嘴翻白美目的表情倒反而更像是被操死的妓女。
“你朋友看起來馬上就能用了,你也得加把勁啊,嗚哇,好紮實,賺到了。”
佩洛蹲在黑的面前一邊掂著女人的奶子一般輕輕拍打著她的臉蛋,因藥劑而全身無力的女人現在想說話也基本沒力氣開口了,只能嗚嗚的發出低啞的嘶鳴,她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個掛在脖子上的水袋一樣沉重,男人的拇指鑽入她的嘴唇勾著嘴角讓她麻木的咧嘴,像是諂媚的討好眼前的男人一般,然而佩洛卻在女殺手本已經波瀾不驚的眼眸裡看到了羞恥和難堪,這正是他想要的。
“哇,好多口水,都滴到奶子上了,原來是個饞貓。”
女人的舌頭被扯著掛在唇間,連吞嚥都費勁的菲林正如男人所說的像睡迷糊了一樣,嘴角淌出一道銀絲正好滴落在男人正肆意揉捏的那隻美乳上,佩洛捏了捏女人的舌頭,掰著她的牙齒讓她張開嘴巴,黑的眼睛正吃力的對著他,男人卻再也看不出裡面的兇狠,光是挪動眼珠,她便已經費盡了力氣,佩洛知道時
候差不多了。
“既然是饞貓,就最後讓你吃頓飽的吧,哦哦,伸著舌頭已經迫不及待了嘛,這就滿足你。”
佩洛脫下褲子掏出早就硬起來的腥臭傢伙,青筋纏繞的醜陋肉柱在黑的面前聳起,脹的發紫的肉頭接著她淌著的口水絲向上,調皮的挑了一下女人掛在齒間的舌尖,口水的溼涼和舌肉柔軟讓本就挺拔的的雞巴爽的翹了一下,直接頂著女人的舌頭擠進了她已經無力咬緊的牙關。
冷血的女殺手有著一個溫暖淫靡的口穴,男人的肉柱不由分說地頂著黑的軟舌往裡戳,直接頂著女人的腦袋讓雞巴堵在了她的喉嚨眼,本已經坦然接受死亡的女人不自覺的發出嗚嗚的呻吟,因藥劑而微弱的呼吸因為喉口的肉柱變得更加困難,極力想要吸入空氣的肺讓女人的喉管不自覺的吸著男人的肉頭,混著口水的肉腔在她不自覺的吮吸中不斷髮出“咕嗚咕嗚”的淫響,口水嗆入氣管、噁心的龜頭戳弄喉舌,這又讓她不自覺的想要咳嗽、嘔吐,然而在佩洛的毒箭作用下,這最後只變成了溼潤喉頭的輕輕蠕動,裹著龜頭的軟肉一會奮力的向裡吮吸男人的雞巴,一會又不自覺的推擠揉捏那膨脹的肉頭,這讓男人覺得自己正被一個完美的自動飛機杯伺候著,而低頭向下看去,剛剛還對著自己的失神美眸早就因為窒息缺氧而向上翻到不只哪裡去了,他用手指扒著女人的眼皮使勁向上翻,才終於找到那顆黃玉般的眼仁,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的在這個女殺手的臉上看到狼狽的敗相。
佩洛的動作不算劇烈,口腔的包裹性本就不如下面的蜜穴,因藥物與窒息而接近休克的女人也沒辦法讓那條溼軟的香舌粘著男人的雞巴好好伺候,所以他沒有選擇簡單的抽送而是讓鼓脹的龜頭緊緊貼著黑的喉嚨眼,扭著屁股讓它塞著溫軟的喉管攪碾,溼滑的軟肉緊緊貼著男人柱頭邊的傘蓋,一縮一縮的“咬”著那敏感的傢伙,他用力的將下腰向前頂,將女人的腦袋狠狠夾在她身後的土牆與自己的下體之間,碩大的雞巴幾乎沒根而入,女人的喉管被腥臭的穢物塞滿再也吸不進一點空氣,喉口的深處開始不斷髮出“咕嗤咕嗤”的淫響,然而被吸進去的只有從男人馬眼滲出來的滑液,她半垂的眼瞼開始顫動,癱在地上的雙腿也跟著一緊一鬆的抽搐,眼看就要沒氣,而佩洛卻在這時將雞巴從女人喉口撤了出來。
女人瀕死的肉體深深的吸了幾口空氣,豐碩的奶子隨著胸腔的收放一挺一挺的,像是用奶頭撩著男人的大腿,男人滿意的按著黑的腦門用雞巴甩了兩下她的臉蛋,女殺手翻白的美目依然沒有看向他,剛剛如母豹一樣兇悍的女人現在看著也只是瀕死的野狗了,他還不想這麼快就玩死這難得的獵物,不過看樣子這女人也算是到頭了,於是他歇了一會便又將堅挺的肉柱塞進了那虛張的小嘴裡。
佩洛依然讓脹大的龜頭塞著女人喉口向裡頂,然而卻掃興的發現那喉管按摩的力度已經變得有些有氣無力了,於是他很快沒了興致,乾脆直接讓肉柱貼著她的舌頭前後翹動,讓挺起的肉頭不斷貼著喉口上緣的軟肉前後摩擦,黑的腦袋被他按著不斷輕點,女人本就輕微的嗚咽聲也被肉柱混著口水攪弄口腔發出的“漱漱”聲蓋過,他晃著女人已經綿柔無
力的小腦袋把它當成了個漂亮的飛機杯讓她嘴裡溼軟的嫩肉壓著龜頭揉碾,快感不斷攀升,動作也越來越大,而身下死氣沉沉的女體也像是回應著他的歡愉不自覺的抽搐起來,豐碩的乳房抖得像兩個水袋,纖軟無力的手指也不自覺的握緊在泥土地上犁出幾道細溝,精緻的瓊鼻下不知道何時漫出兩道鼻水潤溼了嘴裡含著的肉棒根部,微弱的呼吸被腥臭陽具的抽動打亂,但佩洛也已經不在乎她的死活了,他只是不斷的加大力度,讓肉柱像是攻城錘一樣夯在女人喉嚨口的軟肉,那顆漂亮的小腦袋被他頂得不斷撞在身後的的土牆上,然而瀕死的菲林早就感受不到疼痛了,而佩洛則在女人口穴的侍奉下射出了許久未有的暢快一炮。
腥臭的濁液從男人馬眼滾入女人的喉口,一部分被她吃下了肚,而另一部分則是被渴求呼吸的肺吸進了氣管,粘膩的濁精嗆得女人無意識的咳嗽,小舌頭被衝撞也跟著觸發了失神媚肉的嘔吐反射,這具瀕死的肉體正嘗試用最後一絲力氣把男人推進她嘴裡的白汙嘔出去,然而佩洛並沒有打算給她這個機會,他抱著女人的腦袋向前一步狠狠的將它頂在土牆上,剛射過精的雞巴幾乎塞滿了黑的口腔,膨脹的肉頭像是一個瓶塞一樣一般嘔著白精一邊狠狠塞住了女人的喉管,瀕死的女人不斷的發出無意識的“喀喀”聲,胃部的肌肉也跟著嘔吐反射不斷縮進,這讓她整個上身都一抽一抽的痙攣著,然而男人陽具把她的喉口堵了個嚴嚴實實,沒有一絲精液被女人嘔出,也沒有一絲空氣能被她吸入,她就這樣吸著男人的雞巴顫著身子一點點死亡。
佩洛已經不再做什麼動作,身下瀕死的美肉正用她最後的一絲生命力吮著他的傢伙,剛剛射過一次的肉槍在女人的吮吸下竟然沒有任何頹態,而黑的無意識的掙扎卻越來越弱,胃部的痙攣逐漸減慢,喉口的蠕動也漸漸微弱,終於他感受到腳上一股熱流,低頭一看女人光著的下體正洩出一道尿柱正好澆在他鞋上,他嫌棄的踢了一腳女人的屁股,把她的響屁都給踢出來了,然後在上面蹭了蹭鞋頭的騷尿,不一會那弧形的尿柱頹了下來,身下緊繃著的女體也像洩了氣的氣球一樣往下一沉再也沒了任何動靜。
男人讓雞巴塞在一動不動的女人口穴中溫存了良久才把它抽出來,他捏著女人的臉蛋仔細端詳了一會,用還硬著的雞巴戳了幾下黑的眼皮,露出翻到上面的眼仁,黃玉一般的美眸裡已經看不到一絲神采,即使眼球被雞巴戳弄,女殺手也沒有任何反應,他的手一鬆那顆死人腦袋便沉沉地垂了下去,被雞巴頂在喉嚨口的一泡濁精這才順著舌尖倒流嘔在她豐滿的奶子上。
“得,不跳了,這就死透了倒是便宜她了。”佩洛撈著女人的左乳去試探她的心跳,幾分鐘之前母豹一般的女殺手現在已經只是一具吐精露奶的屍體了,豐潤的乳房被屍體嘴裡淌出的精液潤的有些溼黏,男人試完心跳之後嫌棄的在那顆乳球上扇了一巴掌然後隨時將掌心的濁精漫在女人已經有些凌亂的長髮上,然後晃著屌撇了一眼身邊的同伴。
“這小姑娘奶子是小了點,不過這腿是真不錯啊。”
旁邊的豐蹄在佩洛噎死黑的時候已經將白金的白色長靴脫下來扔在一邊,抱著女孩
筆直細長的美腿把玩許久了,就像他所說的纖瘦的女孩有一雙又白又直的長腿,白色的過膝長靴下兩條玉腿白的像瓷,他抱著其中一條蹭了許久,亂糟糟的胡茬和他的臉頰一起在女孩的小腿上刮來刮去簡直愛不釋手,而白金還是那副呆傻的模樣,銀色的額髮被血汙沾在額頭上蓋住了那小小的血洞,空洞的眼眸呆望著灰濛濛的天空,女屍的上衣被男人用匕首劃破此時已經從胸前敞開,小巧玲瓏的少女嬌乳正大大咧咧的攤在那裡,雖然遠比不上她剛剛被精液噎死的同行那樣豐滿,然而嬌滴滴的粉糯乳頭像花蕾一樣點綴在瓷白的乳肉上依然令人十分垂涎,豐蹄此時便正用一隻手捻著女孩的左乳的乳尖,只是那小小的肉蕾已經不管怎麼捻轉都不再會充血挺漲了。
“你的同伴死的太便宜了,沒你這麼好的福氣死前還能吃上大餐,咱們也得加把勁了,後半場也不能輸呀。”
看著被豐蹄褻玩的死去天馬,佩洛也再次燃起了慾望,從剛剛射精之後他的雞巴就沒軟下來過,顯然也對今天這隻死去的母豹懷有留戀,於是他脫了褲子蹲下身來,用手指勾著黑剛剛漏過尿的蜜穴扯了扯,可能因為臨死前的窒息以及失禁的原因,女人的蜜洞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十分的豐潤了,他感覺中指的指節像是塞進了一個溫熱的泉眼一樣,那小穴到不至於說是和少女一樣緊緻,但柔軟溫潤則過之,成熟女人的陰阜十分的豐厚,摸起來像是個長著毛的小肉丘讓他忍不住將整個手掌都蓋了上去,中指也自然的全都塞進了屍體的溼穴之中。
男人粗糙的手指無禮地整根鑽進那剛剛死去的腔道,灼熱溼滑的肉壁像是一張發燒的小嘴一樣舔著他的指節,隨他的摳撓發出“咕吱咕吱”的聲音,這一路上並沒有什麼阻礙,不過佩洛本來就對這已經脫去稚嫩的女殺手沒報什麼期待,他用女人胸前的衣服碎片擦了擦從屍體嘴裡淌出來的精液,一邊把頭埋進肥厚的屍乳搖著頭磨蹭,一邊讓勾著屍體蜜穴的中指輕輕上提,吐著淫液的陰瓣小嘴被他扯著咧成一條長長的肉縫,陰道里的肉壁壓著他的指頭讓他可以清晰觸到溼滑內壁的每一條褶皺,而女人豐滿的奶子則壓著他的臉頰讓乳肉直接埋住了他的臉,他吸著女人胸脯的軟肉在屍體的胸口種下一顆“草莓”不斷的發出“噗…叭…”的淫響,肥厚的乳房甚至讓他也和女人瀕死前一樣窒息,只不過他現在要比死去的黑幸福的多,就這樣上下其手的摳揉吮咬了一會他感覺屍體的蜜穴已經做好了準備便沉下腰讓膨脹的龜頭挑著已經被手指扯弄過的穴口,擠開兩片溼冷的陰瓣,一扭一扭地讓整根雞巴鑽進了屍體餘溫尚存的陰道之中。
“呼,好溼好暖,看臭臉冷冰冰的,逼裡倒是很潤嘛。”
佩洛跪坐在地上也不管屁股上粘的灰,就那麼一邊抱著女人被釘在牆上的屍體一邊挪著屁股讓那死人小穴好好套在自己的傢伙上,一人一屍交纏著坐在地上顯得有些恩愛,死人的漂亮腦袋耷拉著靠著他的肩膀,已經有些溼冷的小舌頭舔著男人的肩頭像是在主動索愛,要不是佩洛知道那裡面是自己剛剛射進去的精液,真會有一種想要忍不住親上去的衝動,他掐著屍體的脖子讓黑抬起腦袋靠著土牆,看著女人翻白的眼
眸總覺得不太滿意,於是他便用才剛在屍體小穴裡摳了個爽的粗糙手指扒著眼皮撥弄了兩下女屍的眼球,翻白的黃色眼仁被男人按著撥正,呆呆地望著正在侵犯自己的男人,但他打量來打量去都覺得眼前的屍體和之前那個母豹一般的殺手不像一個人,女人不再惡狠狠的瞪著自己反而讓他覺得有些無趣了,於是他用力掐著屍體的脖子向上挺腰將無名的怒火全都不講理的發洩在黑已經不再抵抗的屍體上。
黑的雙腿此時一條還套著靴子,另一條則是在走投無路詐降時因為男人的命令而被扒了個精光,兩條結實的肉腿搭在男人腰邊環著,他每向上頂一下屍體的花穴,那兩條腿便跟著被推著輕輕抬起,靴足和裸足便也跟著在男人身後的地上無力的磨蹭,戰術靴在蒙著一層薄沙的體面上犁出一道淺溝,而赤裸的嫩足則是在磨蹭中已經變得灰撲撲的了,屍體的一隻美乳此時也正被男人咬住,他也不嫌這上面剛剛粘過女屍吐出來的精液,就像是吸奶的嬰兒一般咬著黑的一顆乳頭扯著屍乳左晃右蕩,女人因性窒息而漲起的乳頭在他的舌尖被來回撥弄,本有些暗沉的乳首被他吸的又紅又腫,吸著屍體的奶子讓臉貼在女人豐腴的乳房上忘我的插著她溼潮的欲穴,柔軟的層層肉褶沁著愛液捋過龜首的肉溝,豐潤結實的媚體也靠著男人被頂的輕輕聳動,像是已經許久沒有嘗過男女之歡的女殺手也已經忘我的沉浸在男人帶來的歡愉中了一樣,然而靠著土牆呆呆放神的俏麗臉龐卻還是那樣的呆滯,散亂的額髮因屍體隨男人下體一起聳動而被帶著輕輕拂擦著屍體那呆滯的眼珠,混著精液的口水掛在嘴角已經不再流淌而是凝成邋遢的精斑,漂亮的死人腦袋偶爾因為男人動作太大而無力的歪到一邊磕在他的肩膀上,而又馬上會被掐著脖子扶起,女人漸冷的屍體溫順而沉默地接受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顯然這場歡愉並不屬於她,她無力的死肉只是男人發洩慾望的玩具罷了。
而就在佩洛已經侵入小母豹腔內開始快活的時候,旁邊的豐蹄也沒有閒著,他倒是沒有急著直接去耕耘女孩已經裸露在外的稚嫩陰穴,因為銀白天馬的兩條長腿確實令他著迷,而在女孩的包裡他竟然翻出來了一些她生前備用的衣物,白色的踩腳長筒襪還有精緻的涼鞋應有盡有,看起來她們本來是計劃去度假的,而此時他正把白色的長筒襪捲成一團套上女孩纖秀的足丫,絲滑的織物套上屍體的足尖之後順著腳踝向上一捋輕鬆的覆上了那纖瘦的長腿,彈性十足的襪口箍著女孩的大腿,在女孩被脫到一半的短褲下面微微擠出一圈白軟的嫩肉,細膩的織物緊緊貼著腿肉摸起來有一種別樣的絲滑,他一邊蹭著女孩的襪腿一般還能聞到一股清香,不知道是特地噴過香水還是女孩洗衣液的味道。
長筒的踩腳襪露出了屍體精緻的足跟和腳尖,白金沒有在趾甲上塗豔麗的指甲油,但是整齊的趾甲一看就是精心保養過的,他小心翼翼地用鼻尖去蹭屍體的腳尖,女孩的足掌已經開始有些微涼讓他感覺自己正在觸碰月光下的美玉,女孩的腳比較瘦,五根足趾也屬於纖瘦秀氣的類型,大拇趾與第二趾之間還空著道肉縫,顯得足趾的曲線更加分明秀美,他讓鼻尖擠進屍
足的趾縫之間輕輕細嗅,女孩本身的長筒靴並不算透氣,即使是秀氣如玉人的小天馬此時也依然難免有些足臭,主要是汗液的鹹混著長筒靴的皮革氣息,白嫩的小腳在不透氣的靴子裡捂了一路還帶一點類似乳品發酵的酸不過並不重,這複雜的氣味不但沒有讓男人反感,反而更加勾起了他的慾望,豐蹄不自禁的親了一下屍體裸露的足跟,舌尖從帶狀的襪底鑽入輕輕舔舐足心,生前捂出來的香汗已經散的差不多了,舌尖輕觸只有仔細回味他才能品出那一絲絲的汗鹹,而同時屍體的足趾還輕輕夾著他的鼻尖,兩人一副很親暱的樣子——如果忽視女孩額前的血汙與袒露的胸乳的話。
“這小腳真是太香了,我可忍不住了。”豐蹄本身就對漂亮女孩的腳丫有著特殊的癖好,此時嗅著小天馬的香足更是難以自制,於是他急不可耐的拉開褲鏈掏出傢伙就往屍體已經被他舔的溼漉漉的腳丫上蹭,踩腳襪帶狀的襪底被他扯開箍在肉棒上,彈性十足的襪底就這樣將醜陋的肉柱與女孩白瓷般的冰足綁在了一起,他輕輕晃了晃挺得像根鐵棍的雞巴,女孩的腳丫也跟著輕輕晃動,像是主動踩著男人醜陋的陽具,豐蹄被這綁在屌上的小腳逗笑,心情愉悅地按著屍體的腳丫讓肉柱輕輕在已經有些發冷但依然滑嫩的足心揉蹭,富有彈性的襪底箍著肉柱的上緣,略帶摩擦的絲織感輕輕掛著傘蓋邊上的肉溝,龜頭下方與陰莖繫帶相連的部分貼著冰涼的足心邊揉變蹭,像是個肉鑽頭一樣輕輕鑽著女孩的足底
舒適而不過分的刺激輕輕捻打著男人的神經,他一邊輕輕蹭著屍體的襪足,另一邊卻打起來另外一隻腳丫的主意,剛剛在女孩包裡還翻出一雙精美的高跟涼鞋,此時他正撿出其中一雙溫柔而仔細的將它套上屍體另一隻光溜溜的腳丫,涼鞋金色的綁帶纏著如雕塑般精美的玉足,像是為一份精緻的禮物纏上緞帶,男人並沒有為女屍穿鞋的經驗,綁帶也捆的比較松,涼鞋在白金腳丫上並不算十分的貼合,基本只能算掛在足尖上,他暫時鬆開被踩腳襪箍在雞巴上的小腳轉而捧著被掛著涼鞋的腳丫打量,他輕輕嗅了嗅女孩挑著涼鞋的足尖,略帶汗鹹的酸味已經散的差不多了,一陣優雅的清香將它蓋住,這隻鞋子顯然是噴過香水的,也不知道小姑娘如此精心準備究竟是為了誰,總之最後都便宜了他這個雜牌整合運動。
他重新按著屍體綁在肉棒上襪足開始上下擼動,同時伸出舌頭撬起女孩貼著鞋底的足趾,讓飢渴的舌尖在女孩清瘦的趾縫之間遊動,清新典雅的香味充滿鼻腔,舌尖則是女孩香汗的微鹹,膨脹的龜頭被銀色天馬的小腳輕輕踩著揉捻,全方位的刺激令他完全著迷,不自覺的按緊屍體秀氣的襪足,讓它緊緊踩著龜頭用力的擠壓,像是硬要將雞巴榨出汁來一樣,白金修長白皙的長腿被男人把著在身前蜷成羅圈,難堪的任人褻玩也沒有一點動靜,男人在女孩的默許下逐漸放縱起來,踩著雞巴的襪足被他向下一按掛在了肉棒的根部,柔軟的足心踩住男人一緊一縮的蛋袋子變成了它的肉墊,醜陋的柱頭蹭著女孩的前掌探出來直直的指向天空,而另一隻掛著涼鞋的腳丫便被他捉著抵在另一隻小腳的上面壓著他紫紅的柱頭,涼鞋的
綁帶被他系的並不是很緊,他輕輕一扒讓屍體的足跟和鞋底之間撐出一片空隙,紫漲的肉頭從女孩的襪足底下探出來小心翼翼的往另一隻涼鞋冰足的足跟底下鑽,硬質的鞋底掛著肉冠的邊沿讓他刺激的幾乎射精,而上面微涼卻柔軟的足跟也輕輕踩著龜頭的另一邊像是輕柔的安撫。
截然不同的兩種觸感同時刺激著敏感的柱頭讓豐蹄感覺自己的腦仁都在跟著雞巴一起一跳一跳的發癢發漲,他趕忙稍微停下動作,只是按著兩隻屍足讓她們輕輕踩著自己的傢伙溫存了一會,膨脹的牛屌被兩隻小腳從上到下踩著感覺舒服的隨時都要炸開,他這樣僵了一會小心翼翼地按著襪足赤裸的指尖輕撓肉棒的下沿,而挑著涼鞋的腳丫則依然用足跟以及下面的鞋面輕輕“咬”著男人的龜頭輕輕地左右撮弄,兩隻腳丫各具特色的搔著男人的陰莖,不一會他就覺得下體一緊,一道道白精不由分說的鑽進了女孩涼鞋和女孩的足底之間,將米諾斯雕塑般優雅的冰足浸的又溼又粘,高跟涼鞋上典雅的香水味也被精液的淫甜蓋過變得下作起來,美麗的事物被隨意玷汙的背德感令他絕頂,按著屍足的手也更加用力,溼冷的足跟緊緊貼著男人的龜頭把它踩在鞋裡,像是要壓著它堵住那亂噴的馬眼,然而這反而像是擠壓裱花袋一樣讓男人的雞巴顫了顫,更加瘋狂的擠出一股濁精糊滿了掛著涼鞋的足底不少,還有不少順著肉柱倒澆下來把被踩腳襪箍在陽具上的腳丫也糊得一片精汙。
“我操,真他媽射爽了。”
豐蹄自己也被自己驚人的射出量嚇了一跳,他把屍體掛著涼鞋的腳丫從龜頭上摘下來,然後按著襪足的襪底向上一擼貼著女孩的足底蹭了蹭雞巴上的精液,兩隻溼黏的小腳被他用完之後隨意的推在地上,潔白的襪足貼著地面一滾沾了不少灰塵變得灰撲撲,而豐蹄也和佩洛一樣並不滿足於一次射精,至少女孩漂亮稚嫩的陰戶他還沒有臨幸過呢。
豐蹄站起身看著白金袒胸露乳的纖瘦屍身,女屍的兩條手臂無力的搭在腦袋邊上,這讓他想起女孩一開始便投降但馬上就被爆頭的樣子,他不由覺得好笑於是也不提褲子就那樣晃著雞巴跨立在屍體身上,彎腰牽起白金已經開始有些冷硬的小手,拖著屍體來到牆邊,女孩纖瘦的屍體被健壯的男人扯著高高掛起貼著土牆,苗條的屍體還沒有完全僵冷,被高大的豐蹄提起之後的白金顯得更加纖長,兩條白腿軟的像是麵條一樣掛在那隨著風輕輕擺動,溼冷的足尖懸在半空向下滴著白濁的精液,男人雙手一錯提溜著纖瘦的女孩讓她轉過身去,狼狽的小天馬高舉著雙臂被提著身體探出土牆就像是她一開始投降的時候一樣,只是這次腦門上就算是沒有箭矢也已經是多了個小小的血洞了。
“不要殺我,怎麼使用我都行,留我一條小命,哈哈哈。”
豐蹄惡趣味的捉著屍體纖柔的手腕讓白金貼著土牆模仿她生前投降的樣子,嘴裡還捏著嗓子說著怪話,惹的邊上正在黑穴裡抽送的佩洛一陣嬉笑,死去的天馬無力的隨著男人的動作輕輕晃著身子,低垂的腦袋也跟著掛在胸前輕輕晃動,額頭的血洞裡已經不再流出鮮血,凝固的血液和腦組織碎屑把銀白色的細發粘在臉上,擋住了她翻白的眼眸,輕薄稚
嫩的翠乳貼著粗糙的土牆磨蹭在潔白的乳肉上留下了幾道輕微的擦傷,吐著舌頭的小天馬就這樣任由男人像是垃圾堆裡撿來的廉價玩偶一般侮辱卻也依然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彷彿這就是她的天命。
男人的幼稚戲沒演多久就膩了,玩夠了的豐蹄鬆開屍體的胳膊,女孩便無力地貼著矮牆癱了下去,女屍的上身撲在矮牆上,兩隻長腿卻彆扭的貼著土地,一隻腳丫上還捆著那隻精美的高跟涼鞋,另一隻套著長筒踩腳襪的小腳則已經沾滿了塵土變得髒兮兮的,她的上衣前襟被割開,幹練的短褲被則扒了一半蜷在腿跟,略顯幼稚可愛的粉色內褲倒是還套在屁股上,然而它之前被男人扯了一下之後已經有一半擠在臀縫裡了,雪白的屁股蛋露出一半,那下面嬌媚的陰縫也是若隱若現不禁令人遐想連篇,豐蹄喉結微動看了看自己還沒軟下去的弟弟感覺已經有些忍耐不住,而這時他看著屍體的雙手還搭在牆沿突然有了個惡趣味的主意。
豐蹄回頭張望了兩眼俯身撿起之前從女孩腦袋上拔出的箭矢,然後回到撲在矮牆上的白金跟前扯著她銀白的長髮拽起她開著小小血洞的漂亮腦袋貼著土牆比劃了比劃,不一會好像找到了一個滿意的位置於是便按著屍體的腦袋,讓還粘著女孩腦漿的箭頭從她後腦的血洞裡插了回去,粘著血汙是箭桿有些粘膩,豐蹄也分不清手掌摸到的是凝固的血塊還是腦組織的碎屑,不過也不用分那麼清楚,反正它們現在全都跟著箭桿重新回到那已經亂七八糟的腦殼裡了,箭桿很快插進去一半卻好像遇到了什麼阻礙而難以前進,豐蹄知道這是箭頭沒對上女孩額頭的血眼兒,於是他撬著箭尾將屍體的小腦袋挑起來然後托住白金的下巴讓她仰著頭好仔細地調整箭頭的位置。
男人自上而下的和仰起腦袋的女屍面對面,女孩粘在額頭上的銀髮已經染上一片血汙,他嫌棄的將它們撥開然後挑動箭尾讓重新回到屍體腦殼裡的箭桿絞著裡面早就變得亂七八糟的腦漿,比之前把它拔出來的時候攪的還狠,但是白金的身體這次也算是死的一點氣也沒有了,無論男人怎麼攪擰纖瘦的屍體都沒再有一絲反應,本來晶瑩的棕色眼仁被血汙矇住變得汙濁,微微上翻的眼珠也不再像之前那樣會隨著腦子被攪碎而一邊顫抖一般不受控的翻轉,可憐的女孩只是睜著一雙無力的大小眼順從又無力地呆望著正把自己的腦袋瓜變成一個破漏垃圾桶的男人,而豐蹄則是乾脆沒注意到死人呆滯的視線,他的精力全在女孩額頭被箭枝捅穿的第三隻“眼”上,小小的血洞透不進光給人一種深邃的感覺,他能感受到鐵製的箭頭正颳著女孩的腦殼卻總是對不齊她額頭前面的孔洞,女孩的屍體無力的向下墜著,男人為了抱緊那露著腦液的漂亮腦袋不自覺的收緊攬著女孩脖子的手臂,精緻到帶著些“冷氣”的臉蛋被她擠的嘟起小嘴竟是有些可愛,他就這樣卡了半天終於粘著血汙的箭頭對齊了女孩額頭小小的血洞從裡面鑽了出來,這樣一來奪去她生命的箭矢便又把她的小腦袋瓜鑽了個對穿,只是這次方向反了過來,本來還能成塊的腦組織恐怕也已經被攪的碎成臊子了。
“呼,沒想到還挺費勁,嘿嘿,看老大那邊把死婊子釘在牆上日還挺
省事的,我也得試試,你這洞都是現成的也是正好。”
豐蹄按著屍體的腦袋找了塊石頭對準她後腦的箭尾敲了幾下,金屬的箭頭被鑿進不算結實的土牆裡,整根箭桿便成了一根長長的釘子,穿著小天馬漂亮的腦袋把她的屍體釘在了一起牆上,土牆只有半人高所以女孩的兩條長腿只能靠在地上,白金就這樣臉貼著牆無力的反弓著身子半靠半掛的跪靠在牆前,流金般的銀髮束成一根馬尾掛在身後一直垂到屁股和同樣像流蘇一樣的庫蘭塔尾巴併成一束,髮絲隨風飄蕩誘人的臀縫若隱若現,兩隻手臂被男人甩到牆沿無力的搭在上面就像是死後也保持著投降的姿勢一樣,豐蹄戲謔的對著女孩露出來的那隻白屁股蛋狠狠踢了一腳,屍體被踹的往牆上一撞微微一顫然後便靜了下來,腦袋裡已經一團漿糊的小天馬靠著土牆全程一聲不吭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只有那本來雪白的屁股上被留下一個大大的鞋印。
“看來釘的還挺結實的,那差不多可以開始了。”
豐蹄拍了拍早就一柱擎天的牛屌吹著小曲向女孩的屍體踱去,腦袋被釘住的白金只能狼狽的跪在牆根,男人蹲下來撩開女孩垂著的銀髮勾著她陷在屁股縫裡的內褲輕輕一扯嬌嫩的菊瓣和蜜穴便一起敞露出來,他拇指杵進白金的菊門,食指和中指又並在一起擠入陰瓣之間的嫩穴,三根手指一起塞進屍體的兩個肉腔前後掐著揉捻,女孩的菊穴還算乾淨沒有碰到什麼異物,但前面的花唇卻不知什麼時候因為失禁而已經變得溼漉漉的了,洗漱的恥毛上還掛著未乾的尿珠,而陰穴裡面也是出奇的溼滑,大概是大腦被扯動令這小天馬在死後迎來了高潮,總之那肉腔已經是十分適合插入的狀態了,於是他也不再墨跡,手指扯開已經凌亂的內褲,讓出溼冷的小穴,蹲下身子讓雞巴撩開屍體垂蕩的馬尾,讓膨脹的柱頭頂著稚嫩的花唇向上一勾,敏感的龜頭擠開兩片癱軟的肉瓣被屍體溼冷的穴口吮著塞入,他扶著柱身一頂屁股,紅槍便自下而上的貫穿了少女不知為誰留著的貞潔,單薄的肉膜被男人一槍頂穿讓他的龜頭也一陣刺痛,不過更多的卻是驚喜,邊上正被老大日著的菲林,奶子雖大但八成不如自己這個這麼嫩,這一番對比他隱隱有著一種自己賺到了的感覺,插著屍體的小穴從她身後伸手摸了一把玲瓏的玉乳,連這對之前還牽起單薄的嬌乳現在按在手裡也覺得青春可愛起來,於是心情大好的開始慢慢抽送起來。
豐蹄的姦屍大業終於步入正軌,佩洛那邊也正忘情的顛鸞倒鳳,坐在地上的屍體穴口自然靠下,他之前抽送了一會便覺得使不上勁,於是便從身後撈起女人灰撲撲的裸足掰著那條血肉豐實的長腿向上按,癱坐著的母豹被男人按著高舉一條長腿像是做起來什麼色情的雜技,屍體的陰部也因為腿被掰上去而向前一撅抬到了方便使勁的角度,跪坐著的佩洛再次扭著屁股抽送了幾下,只感覺這淫蕩的屍穴已經完全變成自己雞巴的形狀了,怎麼插怎麼覺得得心應手,於是便按著屍體的腳腕抬起屁股更加大力的抽查起來,而這一切也都倒映在雌豹呆滯的眼瞳中,但她只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隨著身體被男人抽插的節奏輕輕晃著垂在胸前的漂亮腦袋,舌尖垂下的
晶瑩銀絲也隨著一起垂蕩,最後越來越長滴落在正被男人褻玩的肥乳之上,一副被操的失了神的賤樣。
正如豐蹄所想的,黑比她的同僚要長上幾歲,身子也更成熟一些,臀腿更結實奶子也更豐滿,雖然確實早就沒了少女身體的纖瘦與稚嫩,陰穴也算不上緊繃,但肥厚的陰阜之下現在滿溢著淫汁的屍穴也含得人十分舒服。
稚嫩的蓓蕾引人垂涎,熟透了的果子也不遑多讓,正如豐蹄因奪去了處女貞操而暗喜一樣,佩洛也正因可以與這樣極品的死肉交歡而慶幸,他一邊操著女人撅起來的下陰一邊扯著屍體的腳踝想要嘗一口在戰術靴裡悶了不知多久的美足,然而等黑的腳丫扯到面前他才發現這隻裸著的小腳早就在地上滾的灰撲撲的了,一層混著騷尿的浮灰給白皙的腳掌糊的髒兮兮,騷味和土腥味也在,蓋過了屍足本身的汗味,他於是朝著女人的腳掌吐了幾口唾沫,然後從邊上撿起女人已經變成破布的衣服碎片抱著那隻已經冷下來的腳丫擦了半天,基本上擦乾淨了女人腳上的浮灰便不假思索的端著她抬起的腳丫往嘴裡送,黑比白金要高挑一些,腳丫更修長肉也更勻稱,雖然不如白金那樣細瘦咬起來卻更加豐實,五隻圓乎乎的腳趾上點綴著黑色的指甲油十分契合女殺手冷冽危險的氣質,然而現在光著屁股被人抓著腳丫的殺手卻讓人再也沒有一點危險的感覺,黑色的趾甲便也成了情熱的調劑。
女人身下的地面被她臨死前的騷尿浸溼了一大片,漂亮的屍足即使被他抱著擦了一遍細嗅起來也還帶著隱約的騷氣,不過他從一開始就不在乎女屍屁股下面的騷尿,此時自然也不會這嫌棄冷冽殺手的騷媚肉足,男人的舌尖從屍足冰涼的足心向上舔舐,經過柔軟的前掌捋過一排細瘦的足趾,舌尖擠開足趾鑽進趾縫仔細品嚐,卻發現剛剛給屍體擦腳的時候唯獨漏了趾縫之間的沙子,一塊被尿液粘在趾縫裡的沙礫被他舔進嘴裡又被嫌棄的吐出來,“呸”了兩下連帶著唾沫一塊啐在屍體被口水打溼的奶子上。
“你媽的小騷皮,藏顆沙子硌老子,你也給我好好嚐嚐自己的騷腳丫,夾不住逼的廢物,漏的到處都是,連腳丫子都一股子尿味!”
他呸了幾下之後半喜半怒的將屍體的腳丫子按在她自己的臉上,黑低垂的腦袋被自己高舉的屍足挑起又被按著臉頰別過頭去像是連自己都嫌棄自己在尿裡泡過的腳丫,男人掐著黑的脖子讓她正過腦袋然後抓著她抬起的腳丫輕輕挑著屍體的上牙,女殺手的身體十分柔韌,咬住自己的足尖也不成問題,只是這樣一來,本來冷冽的殺手便又更像是還在吃自己腳丫的痴呆兒了,配上死氣沉沉的翻白眸子給人一種和她同伴一樣大腦缺失的喜感。
死去殺手的滑稽醜態極大的滿足的男人的凌虐欲,於是他一邊抽插著屍體逐漸失溫的陰穴一邊和女人分享著這隻騷氣的小腳,也不管她的嘴裡還含著自己之前射出來的精液就在慾望的驅動下將那腳丫抽出來貼在臉頰磨蹭,手上也不忘了去揉擠那被屍體口水以及嘔出的精液潤溼的乳房,整個人都重心也都一起向前壓過去,更加賣力的夯著女屍的下體,女人肥圓結實的臀部被大腿帶著向前抬起,豐圓的臀肉也被男人撞的滾起層層肉浪,“啪啪”
聲不絕於耳,每一次肉體相撞他都覺得一陣欲浪狠狠地拍打著神經的堤岸,理智也跟著稀薄,漸漸地他感覺世界上的色彩消失了,只剩下眼前狼狽的媚屍頂著的兩顆紅紅乳頭隨著奶子搖盪,世界上的聲音也消失了,剩下的只有下體拍打女屍屁股發出的啪啪淫響,他要進行最後的衝刺了。
旁邊的豐蹄聽聲音就知道自己的老大這是進入衝刺狀態了,而他這邊也沒閒著,他摸著白金嬌俏的微乳跪在她屁股後面日了幾下就遇到了和佩洛差不多的問題,土牆本身並不高,被釘著腦袋掛在牆上的屍體跪靠著使得屁股垂的比較低,豐蹄本身又畢竟高壯這使得他巨大的陽具和個朝上的肉鉤子一樣掛著女屍的嫩逼卻覺得怎麼動腰都不算舒適,於是他用手扯著被肉棒擠開的粉色內褲站起身向上一提,單薄的褻褲被人一扯直接像條細繩一樣全都擠進了屍體的臀縫,內褲勒著女孩正被侵犯的陰戶將屍體纖瘦挺翹的屁股吊起,苗條的嫩屍便以被釘住的破爛腦殼以及被內褲勒著的下陰為兩個支點,橫過身子撅著屁股吊在了高大的男人身前,像是個敲鐘的鐘椎,兩條長腿無力地屈著,粘著精液與塵土的小腳則弓著拖在地上,足尖點地隨著男人的擺弄輕輕的在地上劃拉,兩隻搭在牆沿上的手臂已經滑下來一條靜靜地在垂在半空隨風擺盪,曾經無胄盟的白金大位就這樣像是個被後入到脫力只能靠著牆喘息的便宜婊子一樣,只能任由男人的雞巴挑弄著已經逐漸涼下來的溼軟陰壁,撅著屁股一聲不吭。
豐蹄試著挺腰前送,屍體的屁股也被頂著向前撞,本就向後凹折的細腰被頂誇張地彎了一下之後又靠堅韌的屍軀回彈把嬌俏的屁股反過來撞向男人的下體,奇妙的作用力讓他甚至有了一種女孩正提著屁股主動回應他的感覺,於是開始更賣力的抽送,只是擠在女屍臀縫中的內褲很快便讓他覺得有些難受,於是抽出隨身的小刀挑開內褲的一側讓它順著另外一條腿褪下,他這才發現那輕薄的織物原來已經有小小的一角被自己的雞巴戳的陷在了白金緊緻的陰縫之間,他把它擼下去的時候被抽插著的陰穴還像是咬著它一樣“揪”了一下。
沒了內褲的阻礙豐蹄的抽送也變得順暢了許多,失去了作為把手的褻褲他轉而用一隻手抓住了庫蘭塔銀色流蘇一般都尾巴,另一隻則扶著屍體的側腰,一會掐一掐細腰上的軟肉,一會又滑到女孩頂著鞋印的屁股上盤弄,本來勉強蓋住半個屁股蛋的破碎上衣在男人的挺動中向上蜷著堆在後背露出女孩纖瘦修長的腰肢,豐蹄這才發現雖然靈動的女殺手看起來全身都很苗條,但是和腰肢比起來,挺翹的臀胯卻算得上是寬圓,美妙的臀腰比讓少女一般嬌柔的美軀也顯得成熟誘人起來,他的手掌順著屍體軟滑的腰肢向上滑從側面扶著女孩破碎上衣之下的嬌小乳房,嬌俏的乳首像是個小小的電極刺著他的指尖,他不停的撥弄那小小乳丘之上的蓓蕾,感受著稚嫩屍乳的軟糯。
被割開的上牙蓋著他挑弄屍乳的手令他覺得有些礙事,於是他扯著女屍的後領用力一拉,被割開前襟的破布離開了她璧白的美背,兩條無力的玉臂被衣服帶著向後抬起,讓小天馬像是向後展開兩片翅膀一樣,只是那破碎的上牙很快便連著
沒啥存在感的乳罩一塊被從屍體上扯下來扔在一邊,兩條手臂也從衣物的拉扯下解脫出來,頹然地垂在身下像是兩根隨風擺盪的麵條,跟著男人下體的聳動一起癱軟的擺動,除了上衣之外本來被脫到一半的幹練短褲也被他用腳踩著褪下踢到一邊,這樣一來女屍身上便再沒什麼妨礙到他的東西了,於是他也抱起女屍的一條長腿讓她像是條撒尿的母狗一般迎接最後的狂風暴雨。
屍體穿著涼鞋的那條裸腿被他撈起用胳膊掛住,屍臀的另一側便自然地垂下了一點,大張著的雙腿讓下陰被拉扯著敞開,男人的抽送也變得更加順暢,“啪啪”的淫響逐漸激昂,與邊上稍早開始衝刺的佩洛形成淫靡的協奏,黑色的菲林與銀白的天馬在兩個男人身下以兩對屁股作為肉鼓不斷讓愛慾的淫浪隨著節拍激盪,佩洛將黑的兩條美腿一塊按在牆上,讓女屍的屁股誇張的向前抬高,自己則扎著馬步弓身猛幹,肉響一聲高過一聲,肉浪也一陣強過一陣,母豹死去的陰肉正用最後的溫暖與豐潤吮著男人不斷抽插的陰莖,溼密的肉褶像是一層層嫩舌一樣舔著肉冠讓他的雞巴像是被細小的的電流穿過一般酥麻。
另一邊的豐蹄則一隻手攬著天馬細瘦的裸腿,另一隻手扯著女孩腦袋後面的馬尾辮,用盡全力的頂著掛在自己身前的苗條肉軀,被釘住腦袋的白金像條母狗一般被人從背後肆意的抽送,兩條胳膊隨著男人大力的頂撞而在身下亂晃,被高高抬起的那條裸腿也跟著男人的動作甩著腳丫,本就綁的不牢的鞋帶有些鬆懈,讓那掛在足尖的涼鞋像是隨時要被甩出去一樣,他一邊抽送一邊頂著屍體向前,本就向下塌著的細腰被壓的更加向後彎折就像是隨時要被折斷一般,不過女殺手柔韌的身體卻寬容的接受了男人的一切暴行,處女緊窄的陰道緊緊咬著男人的肉柱讓他感覺像是被一隻小肉手攥住一般,女孩死後分泌的淫液與處女膜的碎屑被雞巴帶出潤溼了她細嫩的腿跟,男人的抽送愈來愈烈他感覺自己的體力都在被透支,但“啪啪”的肉響卻越來越密,兩個人好像都已經控制不住身體對肉慾的渴望而失去理智般的不停送腰,終於在一次一插到底的送入中兩個人幾乎一起將龜頭頂在了兩位殺手的子宮口進行了此生最暢快的一次射精。
佩洛鬆開女人的靴足只抓著她的另一條腿,整個人貼在黑的身上,靠著兩隻已經冰涼的肉乳癱了許久,像是射盡了全身都力氣,高大的豐蹄則乾脆腰眼一酸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女屍被箭桿釘在牆上的腦袋也被他拽著馬尾辮從羽箭上滑下來,潔白的箭羽穿過屍體亂七八糟的腦仁被染成一片濁紅,而白金悽慘的身體則貼著矮牆滑落,最後變成一副撅著屁股跪趴的死狗狀沒了動靜,只有那隻微微敞著的處女屍穴還在往外淌著混有血絲的濁精,幾縷銀白色的髮絲還被精液粘在臀縫,其中幾根因為男人的抽插被擠進了女孩的陰穴,現在歪歪斜斜的掛在那在陽光的照耀下讓女孩吐著精液的花穴像是連著閃光的銀線。。
“草,差點榨沒老子一條命。”豐蹄癱坐在地上看著女孩淌著白精的屍穴揉著腰說道。
“我這邊才是索命鬼,你看這奶子,真想給她割下來帶走。”佩洛則站起來拍了拍粘著塵土的屁股,
然後用腳踩了踩黑豐碩的奶團。
“這還是第二發,我感覺這輩子都沒射這麼多過。”
豐蹄看著撅屁股的女屍發愣,然後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扯過之前被他扒下來扔在一邊的白色長靴懟在白金的正淌著精液的陰門上,他按著女屍的肚皮向下捋把陰道里的精液往外擠,幾乎灌進子宮的白濁被他捋著從女屍穴口倒灌出來,女孩尿泡裡剩下的最後一點殘尿也因為擠壓漫出來全都被長靴接了進去,一滴也沒有浪費。
幫女孩清理完子宮與尿泡之後他又戀戀不捨的揉了揉女孩已經冰冷的襪足,白色的踩腳襪在地上蹭的髒兮兮的,之前射在她腳上的精液已經混著塵土變成了埋汰的泥珠,但他依然對女孩精緻的小腳愛不釋手,於是他將屍體的長襪扯下塞進了自己的揹包也算是為這場慘烈又幸福的戰鬥留下了個紀念,另一邊的高跟涼鞋他也沒有放過,精緻的涼鞋此時已經有些鬆垮,勉強掛在女孩腳丫上,剛剛在男人臂彎邊跳動的小腳此時正從一邊支出一根可愛的小趾無力的扒著邊沿,他很輕鬆的便將那涼鞋摘下一併收進了包包,最後他看了看女孩光溜溜的小腳,靈機一動的把那盛著精液與殘尿的長靴胡亂的套了上去便留她自己像狗一樣趴在這,自己踱步一邊休息了。
豐蹄溜達到一邊發現自己的隊長爽完了還在鞭屍洩憤。只見他狠狠一腳踹在女人的肚子上,黑的死人尿泡被擠壓,從淌著白精的花穴上邊射出一道尿柱,陰道里的白濁騷臭的精液也被擠出,但淌出的更多,與尿液混在一塊在身下積成一灘,他好像不過癮似的繼續不斷踏著屍體柔軟的肚子,癱軟的屍身被他踩的亂顫,兩隻大奶子一跳一跳的震顫,漂亮的死人腦袋也垂在胸前,每一次男人落腳便跟著輕點一下,像是被虐腹上癮的受虐癖一樣,黑一片狼藉的下體也因為男人的蹂躪一股股的飛出殘尿與濁精,也不知是不是太過傷心而踩踏的用力過度,只聽“噗”的一聲,很不幸的,黑生前憋了許久的糞便,很不情願的被壓迫出了菊門,這條惡臭逼人的黃軟爛泥樣物質一經流溢,便意味著她僅剩的尊嚴也煙消雲散。屁眼、陰穴、尿道,屍體的三個洞被男人踩的各流各的,最後全都淌到一塊堆在屍體屁股下面。
“這騷逼,臉冷傲成那樣,一副看起來不可狎近的風姿,死了以後卻連屎都拉出來了,真踏馬反差。”
“誰說不是呢!咱們幹掉的人也不少了吧?向她這樣死後拉出來的倒是沒見過,還真是稀奇的醜態呀。”
看著在男人腳下大小便失禁的母豹,佩洛與豐蹄全都止不住的大笑,只有那個年老一些的整合運動一直在默默的處理同伴的屍體,像是身處另一個世界。
“媽的,射死我們那麼多人,也給你嚐嚐箭的滋味!”
佩洛拿著黑的弩朝屍體射去,使用不順手的裝備讓他的準頭也有些下降,本來瞄著女人腦袋的一箭歪斜地釘進了屍體的乳房,合金制的箭頭像是筷子捅豆腐一樣輕鬆地鑽進女屍已經冷下來的乳肉,歪斜地從側乳穿出釘在牆上一陣顫動,帶著那被釘住的奶子也跟著微微震顫,光是如此還不夠,他又射了幾箭但都可惜的脫靶了之後,便撿起地上死去同伴的長刀,直接插在女屍剛被踩的稀稀軟軟的肚子上,長刀直直的樹在那就像
是他為同伴豎起的墓碑。
看著戰友的遺物釘住了敵人的屍體,他一方面覺得解氣,另一方面又覺得虐待女人的屍身給自己帶來了不小的歡愉,於是最後他扯著黑的額髮讓垂首的母豹無力的抬起腦袋,看著女人翻白的美眸想象她胸前像母豹般兇狠的樣子,抽出匕首滑開了屍體嬌嫩的脖子,死去的心臟已經無力泵血,所以並沒有飛灑的血箭,因缺氧而暗紅的血液像是紅色的簾子一樣從屍體喉嚨處的缺口漫下來,男人的匕首像是短鋸一般換著屍體纖弱的脖頸切割、拉扯,刃口擦著脊椎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咯”聲,他一邊割著一邊讓豐蹄抱著女屍的腦袋擰動,本來漂亮的臉蛋被男人手掌按著擠成一副滑稽悽慘的模樣,脖子四周的血肉逐漸被匕首斷開,最後他把刀尖插進骨骼的間隙邊擰邊撬,費了一番功夫可算是把女殺手的腦袋給割了下來,豐蹄高高的舉起黑的頭顱像是在炫耀著他們的戰利品,灰色的長髮隨風散亂的飄著,蓋住了女人翻白的眼眸,枯槁的髮絲像是風中的野草。
兩個瘋狂的男人看著手中漂亮的死人腦袋決定最後侮辱她一把,他們輪流把黑的頭像是飛機杯一樣套在意猶未盡的雞巴上,可憐的女殺手時而用嘴巴親吻加害者的肉根,時而又被從頸子的斷口被插入,被翻下眼仁呆呆地看著男人的獰笑,張開的嘴巴里還能看到從斷口鑽上來的肉柱,死人腦袋被哥倆不斷輪流侵犯,像是接拋球一樣在二人手中飛來飛去,最後在佩洛手中被插著斷頸內射,白精從嘴裡向上飛濺最後灑在女人茫然的臉蛋上,它被男人的雞巴挑在那,像長在他身上的第二顆頭,射完精的雞巴逐漸軟下去,那顆斷首也跟著從雞巴上滑落,最後摔在自己胯下那混著精液的便溺中,像是個用完的垃圾。
“算了,雖然你我是敵人,但敵人也應該有墓誌銘不是麼。啊啊,可惜到死也不知道你們叫什麼,這樣吧,白髮小姐,你死的像條母狗,你就叫'母狗'罷。至於你,大奶子菲林,你拉這麼多大便,你就叫'大便小姐',怎麼樣?我覺得我起的名字還是很好的哈哈哈哈哈哈~”
兩個男人邊說邊粘著黑斷頸裡的血在她身後的矮牆上畫了個大便,權作其名姓,又在白金邊上寫了個“母狗”,便招呼年老的同伴揚長而去了,兩具悽慘的屍體在地上晾了許久,一條白色的野狗聞著味道流浪過來,它出於異食癖的本能,首先被黑屍體下面的便溺吸引,撥開悽慘的斷首大快朵頤,飽餐一頓之後還不忘舔乾淨女屍的屁眼和粘在屍體臉上的穢物,也算是幫她清理了一下遺容,在舔了幾下黑掛在嘴角的舌頭之後,白狗又被白金風騷的姿勢點燃了不該有的性慾,又小跑著來到撅著屁股的白金身後,他抬起前肢踩著女人印著鞋印的屁股,用舌頭舔了舔屍體的臀縫,像是還想要再吃更多,女孩的屁眼連帶陰穴都被它舔了個乾淨,掛在陰瓣之間的幾縷髮絲也被狗舌頭給牽了出來,可惜柔軟的舌頭怎麼也擠不進女屍的菊門,狗狗的自助餐計劃只能宣告失敗,炎國古話常說“飯飽思淫慾”,在黑身下吃了個飽的野狗發現跟前撅著的出餐口怎麼也不出餐之後乾脆揚起生殖器趴在白金身上解決起來飯後的淫慾,野獸的陽具不斷地在女孩已經涼透的
陰道里進進出出,而已經冷硬的屍體也不再有任何反應。
一隻黑色的羽獸飛到白金的頭上從屍體後腦的血洞啄食那碎的亂七八糟的腦花,野狗則還在扒著女屍的屁股奮戰,女孩的劫難即使在死後也像是無止無休,大概要一直持續到這屍體如泥般腐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