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永恆沉眠的小日向未來身體被肆意玩弄中出,腳和嘴巴被當做發洩慾望的道具
作者:黑の死神
那是發生在伊希姆復甦前的,一段澄澈如琉璃的美好時光。
電視屏幕上,苜蓿花田如海浪般翻湧,白花點點,像是群星墜落在碧綠的原野上,立花響一下子從沙發上彈起來,眼睛亮晶晶地指向屏幕:“未來!我們去吧!就這個週末!”
於是,難得的休息日,沒有任務的她們真的站在了這片遼闊的白色苜蓿之海前。
夏日陽光慷慨潑灑,將無邊的綠與白染上金色的光暈,苜蓿花宛如為大地鋪就的絨毯,柔軟的白花簇擁著,在微風中搖曳生姿,散發出清新的香氣。
“好厲害……”立花響張大了嘴,發出由衷的驚歎。
“哇啊——真的是一片雪白的花海呢!”小日向未來雙手合十,眼中倒映著晴空與花田,閃爍著純粹的光彩。
“比電視上看到的還要漂亮……”
“咕嚕——”
一聲清晰的腹鳴不合時宜地響起,瞬間打破了這詩意的氛圍,立花響立刻滿臉通紅,手忙腳亂地捂住抗議出聲的肚子:“呀哈哈……好像、有點餓了……”
即便曾是多次拯救世界的戰姬,在這個時候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平凡少女。
“響比起賞花,果然更需要先補充能量呢,”小日向未來忍俊不禁,語氣裡滿是溫柔的調侃,“畢竟距離很遠,到達時都過了中午了,沒辦法呢。”
她環顧四周拉著響找到一處樹蔭坐下,從隨身包包裡取出早已準備好的便當盒:“給,我做了很多,可以盡情吃哦。”
如今的未來對自己的手藝充滿信心——那些向克莉絲請教和無數次獨自練習的時光,全都化為了此刻能讓摯友展露笑顏的佳餚。
“謝謝你,未來!我不客氣了!”立花響歡呼著打開盒蓋,“唔—,在外面吃便當總是這麼美味,吃的時候還能看到這美麗的景色,就更美味了!”
“呵呵,可不能把像米飯一樣白得蓬蓬鬆鬆的花也吃掉哦。”
“才不會啦!”響鼓著塞滿食物的腮幫子抗議,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猛地嚥下食物,“啊!對了!我還有不得不做的事情!”
正寵溺地看著她狼吞虎嚥的未來疑惑地歪了歪頭:“不得不做的事情?”
“請稍等一下!”
丟下這句話,立花響就像一陣風似的跑開了。未來只得無奈又好奇地望著她在花田裡邊走邊蹲,時而低頭仔細尋覓,時而小心翼翼地撥開花叢,像是在收集著什麼。
(似乎在收集花的樣子,到底是要做什麼啊?總不會真的要吃掉吧……)
“未來!久等啦!”
“真是的,你在做什麼呀?”
“未來,把手伸出來。”
面對未來的疑問,一隻手藏在後面的立花響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笑著伸出空著的那隻手,示意未來將手放在她的掌上。
像是在舞會上答應共舞的邀約一樣,儘管不明所以,但小日向未來還是輕輕地將自己的手搭在了那片溫暖的掌心上。
立花響握住未來柔軟的手,笑容燦爛地將藏在身後的手拿出——她的指尖,捏著一枚精心編織的白車軸草指環,象徵著幸運的四片心形葉片擁簇著作為戒面的白色花朵,宛如自然的珍寶。
“響,這是……指環?”未來驚訝地掩住了嘴。
“這是我給未來的禮物哦!你看,你不是說過嗎,把四葉草花飾戴在身上就能得到幸福。”
“所以你特意去做了這個?”
“嗯!因為
記不太清所以做得不是很好,這也是之前電視上介紹過的編法。”
立花響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聲音漸漸變小:“其實本來想編個花環的,但那個對我來說難度太高了……”
“我、我很高興!謝謝你,響!”
未來的聲音微微發顫,響真是太狡猾了,明明平時總是丟三落四的,怎麼教都改不掉,卻偏偏在這種地方記得這麼清楚……
接著,浸在喜悅和感動中的小日向未來發現了更大的驚喜。
“啊!這指環上……不止是花,還附著有四葉的三葉草……”
“欸嘿嘿,總算才找到一株!這樣肯定能帶來幸福呢!”
“只是得到這枚指環,我就覺得十分幸福了……”
一股暖流在小日向未來的心中不斷滋長,響總是這樣給予她溫暖和幸福,好希望有一天,自己也能將這份幸福完整地回報給她……
“得到幸福的心情,我也是一樣的啊,”立花響注視著未來的眼睛,毫不猶豫地說道,“能像這樣度過悠閒快樂的時光,全都是因為未來你在我身邊。”
“所以,謝謝你,未來,能一直陪伴在我身邊。”
“響……”
兩人目光交融,貼近的距離彷彿能感受到彼此快速跳動的心臟,空氣中瀰漫著甜蜜又令人不禁臉紅心跳的氛圍。
“總、總覺得有點難為情呢……”立花響率先敗下陣來,染著紅暈的臉頰轉向一旁,轉移話題似的說道,“機會難得,我幫你戴上吧!”
“嗯!拜託你了。”
翠綠色的指環輕輕套上未來的無名指,與她的微笑格外相稱。
“未來,很適合你哦!從今往後我們也要一直在一起!”
小日向未來望著手上那枚寓意幸福的指環,臉上綻放出比苜蓿花更加燦爛的笑容:“嗯,約定好了,我無論何時都會在響的身邊。”
——————
時間距離那天過去了一個星期,在政府高層的強壓下,就如預料中的那樣,司令在拖延多日後被迫通過了提案,聖遺物天羽羽斬的適格者鳳鳴翼成為了第一個接受醫療救治的對象。
理由有很多,譬如因自小練劍和偶像活動具有優秀的身體素質,且作為在五歲時就讓天羽羽斬啟動的高適格者,讓她被認為是高救治成功率的首選對象。
但最終救治還是失敗了,手術當天,鳳鳴翼就在搶救室中被遺憾地宣告徹底腦死亡,葬禮在次日舉行,掛滿白布的現場卻沒有多少悲傷的氣氛,或許是因為在人們的心中,她早在心臟驟停的當天就已經去世了吧,現在不過是拉下帷幕的英雄就此退場換一個地方躺著罷了。
司令那天也去了,他沒說什麼,只是沉默地為這個實質上是自己妹妹的少女送上一束白花,唯有艾爾芙奈茵一直在哭,少女啜泣著自責的道歉聲在安靜的靈堂內迴盪個不停,或許是怕她哭出什麼事,司令離場的時候把她也帶走了,那裡也就此安靜下來。
而那些政客竟然還想著五天後再挑選兩人進行救治,用的還是累積了經驗對下次救治有充足的把握這種近乎把裝者當小白鼠的說法,陪同司令剛參加完會議的藤堯朔也懷揣著複雜的心情沿著通道向前走去,說到底,他也是一樣被慾望驅使著對裝者為所欲為,和那些人沒什麼區別。
腦中思緒不斷翻湧,不知不覺間,他又回到了那個自己曾發洩過獸慾的地方——用於暫放裝者身體的觀察
室。
銀色的合金門經過指紋與虹膜的雙重認證後發出輕微的“嘀”聲,門扉無聲地滑開,這裡仍保持著他離開前的模樣,沒有絲毫變化,帶有石楠花味道的空氣也在良好的通風系統下恢復如初,按理說,他那時應該帶些香薰類的東西掩蓋空氣中的氣味才對,但他卻什麼都沒做,在他心裡說不定潛藏著期待有人發現罪證制止他再墮落下去的想法吧。
不算寬敞的房間內只擺放著兩張橢圓形的膠囊床,金屬構造的床整體呈銀白色,看上去頗具科技感,其實在之前,這裡還有一張桌子,前來探望的人都會將慰問用的花朵插在上面的花瓶中,有鮮豔的花朵作為點綴,令原本死氣沉沉的房間頓時明亮了不少。
但久而久之,隨著懷抱的希望變成絕望,來的人日漸減少,瓶中花朵枯萎衰敗也無人更換,反倒更顯冷清,於是在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就再也沒看到那些東西了。
他的視線第一時間落在左側膠囊床的立花響身上,穿著橘色連體緊身衣的慄發少女閉著雙眼,依舊維持著一週前的姿勢,摘去裝甲的底衣勾勒出她經過鍛鍊的柔韌線條、纖細的腰肢和曲線飽滿有力的雙腿。
在經過安置她的床時,好奇心使藤堯朔也停下腳步,他伸出手先是在少女的大腿外側撫摸著感受高科技面料下肌膚的彈性,然後慢慢移向立花響的兩腿之間,他的手掌覆蓋上去,果不其然,掌心立即陷入了一個微微下陷的區域,他在之前以近乎暴戾的方式用陰莖強行擴張這處蜜穴,至今都沒有恢復原狀,他稍稍用力便能感受到一個洞開的入口的輪廓,即使隔著阻礙,也能想象出內裡的景象——曾經緊窒的處女地,在經過長時間的粗暴抽插和濃精灌滿的中出,導致失卻彈性的陰道連最基本的閉合都難以做到,從內到外都遍佈著早已乾涸發硬的精斑,混合著潤滑液和處女膜破裂後的血絲凝結成淫穢色情的痕跡。
不過,他今天的目標不是立花響,檢查完少女身體的他把目光轉向右側,聖遺物神獸鏡的持有者小日向未來就安靜地躺在上面。
那是一個眉眼溫柔的少女,濡羽般的柔順短髮垂落至頸部,在燈光下泛起綢緞般的光澤,髮梢捲起的弧度恰好托住線條明朗的下頜線,腦後系掛的白色蝴蝶結令她更添一分溫婉,給人以知性內斂之感的俏臉上,嘴角維持著自然上翹的姿態顯出淡淡的淺笑,她的雙手疊放在腹部,面容平靜而柔和,宛如睡美人故事中受到詛咒的公主,等待著王子來為她獻上能夠解開詛咒的真愛之吻。
可惜,故事裡從沒有說過,若是王子和公主一同被邪惡的女巫詛咒,那麼共同陷入沉睡的兩人又會迎來怎樣的結局呢?
“縱使迎來的是破滅的終局,只要和最愛的人在一起,那也算是值得高興的事情吧……”
望著少女的笑顏,他突然有些感慨地想道,不過一想到之前對立花響的身體做的事情,以及自己來到這裡的目的,頓時又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
與相識了兩年的立花響不同,小日向未來是在魔法少女事變後成為的裝者,來二科的次數自那時起才多了起來,主要是進行戰鬥方面的訓練,不過由於變身用的聖遺物吊墜是在平行世界取得的關係,沒辦法註冊在案光明正大地使用,一般情況下不會派她在本世界
執行任務。
來得次數多了,對她的瞭解也就加深了不少,如檔案所示,小日向未來和立花響同樣就讀於私立莉蒂安音樂學院,住在同一間宿舍,是從小學到高中都在一間學校的青梅竹馬,也是感情最要好的摯友,形影不離、一同吃飯、一同洗澡、也一同睡覺。
他一直覺得要不是年齡限制,兩人可能早就發展成情侶關係了,據說奏者的歌聲倒映的是內心潛藏的心境,而小日向未來的兩首歌曲,無論是《歪鏡》中的“在我心中最喜歡你”、“我最喜歡你喲”,還是《永愛》裡的“你是我的最愛”、“絕不會讓你留下幸福以外的眼淚”,她在戰鬥中所唱的心之歌就袒露出了內心沒有對摯友訴之於口的感情。
藤堯朔也撫摸著小日向未來的臉頰,少女面容沉靜地深睡著,彷彿無論對她做什麼,都會這樣永恆地、順從地將之全盤接受,這種絕對的、不管發生什麼都無法出聲反抗的狀態,本身就是最強烈的催情劑。
他目光下移,望向未來摘除裝甲後的紫白雙色底衣,這件露肩露腋的高叉底衣像是第二層皮膚一樣緊貼著身體,覆蓋面雖大卻近似於情趣內衣能依稀看到底下的肌膚,只在關鍵部位都做了加厚,使之從外看不出胸部的凸點和胯下的隆起。
該說不愧是一對嗎?她和立花響兩人的底衣在眾裝者中都具有獨特的部分,立花響的底衣下部是特殊的四角形,像是瑜伽短褲那樣,遮住了大腿根部也導致無法扒開即用,其他裝者都是如內褲般的三角形,而小日向未來的底衣則是唯一一個兩腿沒有著襪的,其他裝者的腿上都裹著各色長筒襪,唯有她赤著白皙的雙足。
他和小日向未來見面的次數並不少,但她幾乎沒穿過像涼鞋那種會露出雙腳肌膚的鞋子,偏偏不管是去平行世界的南國島嶼進行泳裝gear的心像變化訓練或是在筑波的海邊特訓這種可以看見她穿涼鞋的地方,都沒有監控可以調取觀看,相當可惜。
之前探望的時候藤堯朔也沒多關注未來的裸足。像現在近距離地仔細觀看還是第一次,它們自然地裸露在外,腳型優美,纖薄的腳背上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脈絡隱於下方,圓潤整齊的腳趾,白皙的肌膚在觀察室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這雙腳,曾支撐著主人在初中部的田徑活動中奔跑、跳躍,又在成為裝者後與摯友並肩作戰,如今卻無力地擱置在床面上,等待著他的褻玩。
他握住腳後跟把未來的兩隻腳掌託舉起來,入手微涼,觸感細膩光滑的同時又帶著少女肌膚特有的柔軟,他先是痴迷的凝視了有一會,才緩緩將臉龐埋入腳掌內深深地吸氣,彷彿要將這屬於小日向未來的、最私密部位的氣息徹底汲取、佔為己有,可惜,沒有他渴望聞到的汗味、酸味或其他不潔氣息,只有少女自身淡淡的體香被吸入鼻腔,這種接近“無味”的氣味,反而刺激了他的感官,讓他產生一種想要玷汙並留下自己氣味的強烈衝動。
神情沉醉的藤堯朔也從最上方的足趾猛烈地嗅著一直嗅到腳後跟處,又停留在那從腳後跟開始,沿著腳掌柔軟的弧度一寸寸地向上舔舐,用舌頭仔細地感受細膩的肌膚紋理,舌尖劃過足弓優美的曲線,在微微向內凹陷的位置來回掃動,用舌苔摩擦著細膩的腳心,品嚐完足掌
後他開始重點照顧未來的腳趾,將每一根圓潤的腳趾接連含入口中,如同吮吸糖果般啜吸著,舌頭隨之纏繞舔弄,在嘴中勾勒出小巧骨骼的形狀,就連足趾之間的縫隙也被他仔細地用舌頭清理、舔過,不放過任何一寸角落。
一隻腳清掃完畢,他又對未被玷汙的另一隻腳重複同樣的步驟,以舌頭為清潔工具、唾液為洗滌劑,從腳掌到腳背,從腳後跟到腳尖,包括口感堅硬的趾甲,這雙裸足的每一寸肌膚都被他溼滑的舌頭徹底光顧,寂靜無比的觀察室內,只有他粗重的呼吸聲和舌頭接觸皮膚髮出的細微溼濡聲在迴盪。
藤堯朔也舔得很是認真、投入,直到未來的裸足變得面目全非,從腳掌到腳背,每一根足趾和每一道指縫都留下溼黏的痕跡,亮晶晶的唾液在燈光的反照下為足掌鍍上一層瑩潤的光澤,看起來淫靡非常。
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慾望持續攀升的他呼吸更為急促,他迫不及待地脫去褲子,胯下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漲的發紫,直挺挺地翹著,龜頭處甚至在興奮之下滲出了些許先走液,顯露出他高漲的慾望。
他再次捧起小日向未來那雙沾滿他唾液的、泛著水光的溼潤雙足,效仿雙手合十的手勢將它們併攏著合在一起,貼合在自己充血後灼熱硬挺的陰莖兩側。
肌膚細膩光滑、帶著微涼觸感的柔軟腳掌觸碰到火熱的柱體時,藤堯朔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那種滑膩的包裹感簡直美妙得難以形容,他雙手握在未來的腳踝將這個拼接而成的“足穴”固定住,然後開始緩緩地前後挺動自己的腰部。
柔軟的、略帶肉感的腳掌內側肌膚提供了絕妙的摩擦刺激,每一次抽動,使敏感的冠狀溝刮過細膩的腳心都能帶來一陣強烈的快感,他時而用力夾緊,讓未來的赤足以一種彷彿要把陰莖踩踏壓扁的力道包裹、擠壓著他的罪惡之源讓陰莖被困在足穴內寸步難行,時而稍稍放鬆,引導著腳掌從別樣的角度摩擦陰莖,使十根趾肚圓潤腳關節觸感則相對硬實一些的腳趾刮擦過敏感的龜頭冠狀溝和馬眼,每次刮蹭一陣陣強烈的電流般的快感便直衝頭頂,讓他頭皮發麻。
小日向未來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被動地輕輕幻晃動起來,她閉目淺笑的頭顱也隨著節奏產生輕微的擺動,上下點動的模樣和柔笑著沒有表達出抗拒的容顏,看在藤堯朔也眼中彷彿是在肯定他的行為,是在鼓勵他繼續侵犯這具毫無知覺的美麗身體。
“未來……未來的腳……太棒了……”
得到許可的他低聲喘息著逐步加快動作,眼睛死死盯著自己被少女雙足包裹、抽插不停的陰莖,那雙腳因為他的唾液和頻繁摩擦變得愈發紅潤,重獲生機的足掌每一次夾緊和摩擦都帶給他一種不同於陰道肉壁,但卻別具刺激的快感,視覺和觸覺共同帶來的雙重刺激瘋狂累積,他能感覺到射精的衝動正在急速逼近頂峰,積聚成浪潮的快感隨時可能在爆發中傾瀉出去。
就在瀕臨絕頂的前一刻,大口喘著粗氣他停下動作,意識到不能就這麼結束,迅速放下被蹂躪地微微發紅的裸足,失去支撐這對剛還被視若珍寶的足掌頓時無力地跌落在床單上,而他也從床前繞到側邊按下能夠激發小型照射裝置的按鈕。
按下按鈕後,裝載在這張床內的小型
照射裝置就會放射出一種名為anti—phonic gain(反弦增益)的特殊音波,抑制聖遺物的力量,使gear暫時回收到轉換器吊墜內,由於裝置小型化後輸出也有所降低,故而不會影響到俄刻阿諾斯的固定效果。
如內衣般覆蓋在小日向未來身體表面的與之緊密接觸的紫白色底衣當即分解為同色光點悉數擁入她鎖骨處的聖遺物吊墜當中,吊墜從綻放的啟動狀態重新閉合令少女的服裝恢復成變身前的常服,深灰色的制服外套內是繫著紅色領帶的白襯衣,淺灰色百褶裙下的雙腿裹著黑色的小腿襪和棕色的制服鞋,外搭一件深藍色的大衣,和立花響的穿著一模一樣,只有鞋子的款式不同。
這身裝扮讓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高中生,在放課後和摯友一同出去逛街,累了在長椅上閉目小憩,彷彿下一秒就會睜開眼,用那雙溫柔的眼眸看向世界。
極具日常感和青春氣息的裝扮如火上澆油般激起了藤堯朔也的慾望,他的目光被未來那雙穿著制服鞋的腳所吸引,制服、短裙、小腿襪……無數正值青春期的少年性幻想中常見的元素集於她一身,而這樣的美麗少女就這樣以毫無反抗能力的姿態呈現在他面前,仍由他予取予求,如何不讓人性慾高漲。
強忍住保持寸止的他急切地脫下未來雙腳上的棕色制服鞋,少女的腳上還穿著黑色的小腿襪,襪口勒在膝蓋下方勾勒出小腿趨於柔和的肌肉線條,但此刻他無暇欣賞,只顧著把早已漲得難受激動不已的陰莖順著其中一隻的鞋口插入進去抵在差不多是足掌的位置,另一隻精緻的制服鞋則像是口罩那樣抬到眼前捂住鼻腔。
鞋子的裡外都很乾淨,帶著淡薄的、類似於皮革和少女體香混合的味道,看得出少女平時有經常維護清潔,上到高中後沒在繼續進入田徑部的少女少了很多需要腳掌發力的地方,故而裡面的淺色內襯不像她的摯友那樣遺留有足趾形狀的凹陷。
他大口呼吸著制服鞋內的味道,想象著未來每天穿著它走動時腳掌抬起落下、足趾在其中活動的模樣,而陰莖也滑過觸感軟和中有一絲粗糲的內襯深入到極限,再也無法忍耐,也不需再忍耐下去,伴隨著難以抑制的低沉呻吟,一股又一股濃稠而又白濁的精液如決堤的洪水般從馬眼猛烈地激射而出,盡數噴射進了那隻屬於小日向未來的乾淨的制服鞋內。
積蓄已久的精液有力地衝擊著鞋墊、鞋幫,發出細微的“噗呲”聲,大量的精液很快就填滿了制服鞋的前部,甚至有些還濺射到了鞋口的邊緣,他半閉著眼睛享受起射精的快感,陰莖顫抖著持續射精了好一會兒,直到尿道內最後一滴精液也被擠出,才喘息著低頭拿開臉上的鞋子看向自己的“傑作”,那隻棕色的制服鞋裡在小日向未來平常足趾所在的位置已經盛滿了腥味瀰漫的精液,把鞋內原先的氣味沖刷得蕩然無存。
藤堯朔也晃動著手裡的鞋子,讓裡面溫熱的精液充分流淌、均勻地浸潤到鞋底的每一處角落每一個縫隙,濃烈的雄性氣息從鞋口逸散而出,他看著鞋子裡晃盪著白濁液體,臉上露出一種扭曲的滿足表情,不只是少女純潔的身體,就連平日裡與身體近距離接觸的內衣褲和鞋襪,他都要全部玷汙把它們都變成承
載慾望的汙穢容器。
他放下那隻盛滿精液汙濁不堪的制服鞋,胸中的慾火沒因射精而減弱反而更加兇猛,他爬上床,佔據了原本屬於立花響的位置,動作有些粗暴地把仰躺著的未來翻轉過去,讓她呈現出背朝上、面朝下的的俯臥姿勢,少女的臉頰埋在枕頭裡,淺灰色帶鋸齒狀黑邊的百褶裙因身體的翻轉而被掀起,露出內裡包裹著渾圓臀部的橘色內褲和穿有黑色小腿襪的筆直雙腿。
他跪坐在少女的兩腿之間,將裙襬向上撩起翻卷著堆疊在她的腰際,令未來的下半身完全展露出來,純色的三角內褲緊貼著她不大卻挺翹無比的臀部,勾勒出吸人眼神的誘人曲線,藤堯朔也伸出手捏住內褲的邊緣用力向一側拉扯過去,讓那從未被男性窺見過的連自己都沒有仔細觀察過的陰部徹底暴露在他的眼中。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少女緊閉的腿根深處那一道微微隆起的、飽滿可愛的肉縫,它呈現出健康的粉褐色顏色略深於周圍的皮膚,這道肉縫長度適中,上端逐漸隱入鼓起成丘狀的陰阜,那裡覆蓋著柔軟而稀疏的顏色和髮色相同的黑色陰毛,它們被修剪得十分整齊有序地分佈著,烏黑的毛髮看起來柔順而富有光澤,下端則收束於後方那另一個緊密的外觀為環形褶皺的入口之前,整個外陰的形態豐腴柔美,像一枚微微開口的貝類,既有幾近成熟的美感又有處子特有的青澀與純淨感,與立花響那更為成熟飽滿且因長期鍛鍊而更具彈性的無毛陰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情。
只是看到未來掩藏的下體,他的陰莖在剛剛射精後竟又一次以驚人的速度勃起挺立,彷彿在提醒他已經做好了征討處子之地的準備,他取出早已準備好的潤滑液,擠出一大坨冰涼粘稠的液體塗抹在青筋暴起的陰莖上,然後又掰開未來的臀瓣,將更多的潤滑液抹在閉合起來的陰道入口周圍。
一切就緒,他扶住自己滾燙的男根,抵住少女的肉縫上下滑動尋找著可供通行的入口,在劃過一個連小指都難以進入的細小洞口後,他終於找到正確的入口急迫地把陰莖擠入其中,剛稍稍前進一段,正艱難行進的陰莖就感受到了阻礙,一層中間有孔呈圓環狀的薄膜結構阻攔在前方讓陰莖不得存進。
他毫不猶豫地挺動腰部用力一頂,巨大而又灼熱的異物便撕裂那道處女膜充滿著未來那從未被開拓過的緊窄甬道,連手指都沒進入過的肉穴首次迎接的就是尺寸驚人的巨根,她身體的某些本能反應似乎依然以極其輕微的方式存在著,她眉頭微蹙浮於臉上的淺笑被劇痛給撫平,即便沒有意識她的手指和足趾也為了抵禦疼痛而蜷縮著握緊,但很快又放鬆開來徹底歸於死寂,像是殘留的少許生機只夠她的身體產生這點些微反應。
進入到她體內的龜頭被一股難以言喻的緊緻和溼熱所包裹,層層疊疊的肉褶如同具有生命般瘋狂擠壓著,想要抗拒著外來者的入侵,但又因為潤滑液的作用和機理喪失的無力下,只能被迫緩緩地被撐開、擴張,開始適應起陰莖的大小和形狀以更好地容納它的存在。
藤堯朔也發出一聲舒爽至極的長嘆,突破了那層障礙所帶來的心理上的征服感和佔有慾得到滿足的愉悅感甚至超過了生理上的快感,他低下頭,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陰莖有近
半沒入了少女那緊緻地令人發狂的陰道內部,嬌嫩的陰道入口被極度擴張緊緊箍住他的莖身,一縷縷鮮紅的的血絲混合著透明的潤滑液正從兩人的交合處慢慢滲出,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滑落在潔白的床單上,令人心生憐惜的同時顯出淫靡的氛圍。
但這只是開始,他不再停留,腰部開始持續用力,將自己粗長的陰莖一寸一寸地、緩慢而堅定地向更深處推進,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內部褶皺前所未有的擠壓和摩擦,溼滑的潤滑液混合著破處帶來的細微血絲,起到了助紂為虐的作用幫助陰莖更輕易地深入其中,未來的身體因他侵入的動作而被帶動著向前挪動,頭顱更深地埋入枕頭,彷彿在無聲地承受著來自下體的破瓜之痛。
終於,他的胯部挾裹著茂密的捲曲毛髮撞擊在未來挺翹的臀部上,與之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而他的陰莖則整根沒入直抵花心的最深處,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龜頭撞擊到了一處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壁壘,顯然,那正是少女用於阻攔精液灌注的宮頸口。
“全部……吃進去了……”
他喘息著自言自語,少女緊窄的陰道已經被他強行擴張到了極限,完全適應了他陰莖的形狀,沿途的粉嫩褶皺隨著陰莖的突進而被強制性地舒展開來讓陰道得以延長容納這根巨物,停留在蜜壺內的陰莖每一次微小的脈搏跳動都能引來內部嫩肉陣陣吮吸般的痙攣。
他俯下身去,整個胸膛貼附在小日向未來的背上,感受著少女嬌柔的身體和微涼的觸感,一隻手繞過未來的頸項,態度強硬地捏住她的臉頰把埋入枕頭的俏臉扭轉過來,迫使她側著臉面對自己,沒有呼吸和心跳的少女雙目緊閉,面無表情的精緻五官近在咫尺,雙唇柔弱地抿著,因手掌對臉頰的擠壓而微微張開,這副景象好似害羞的少女羞怯地閉上雙眼,嘴唇卻不自覺地張開,想要男友主動吻上去一般。
面對少女無聲的索求,藤堯朔也當即把臉湊過去吻住了那兩片粉潤的唇瓣,在奪去她的處子後再度奪走她想要留給摯友的初吻,隨即吮吸住未來的上下唇,用牙齒輕輕啃咬,又伸出舌頭幾下撬開她毫無防備的牙關,侵入那片從未被異性探訪過的口腔,內部柔軟而溼潤,帶著一種極淡的屬於某種牙膏的清新氣息,他的舌頭在裡面肆意掃蕩,舔過她的貝齒、牙齦和上顎,最後糾纏住她那柔軟無力、靜止不動的丁香小舌,強迫它與自己的舌頭交纏糾織在一起,汲取著她口中生前留存的已無法再分泌出來的唾液。
而他的另一隻手則從未來襯衫的下襬深入進去,那隻手貪婪地貼著她平坦光滑、觸感微涼的小腹一路向上摸索著,越過纖細的腰肢,最終覆蓋上一隻隆起的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少女椒乳,隔著一層薄薄的胸罩布料,他也能感受到那美好的形狀和尺寸,他毫不客氣地探入胸罩的罩杯當中,手掌直接握住了那團溫軟柔膩的凝脂,這團圓潤挺拔的乳峰尺寸只比立花響的巨乳要稍小一些,卻大小適中,恰好能被他的手掌握住。
他的手掌感受著乳肉的細膩滑嫩,不禁收攏起五指用力揉捏起來,令充滿青春彈性的乳肉在他指間不斷著各種變換形狀,手指深深陷入其中又鬆開,享受著那美妙無比的手感,指尖不時尋找並捻住那顆已然因殘
留反應激起的神經而逐漸硬挺起來的稚嫩乳頭,惡意地夾捏搓弄,享受著那粒小巧凸起在指腹下摩擦帶來的獨特快感。
而他的下身,也開始重新動作起來。
他腰部緩緩後撤,讓粗大的陰莖從那緊緻溼滑的甬道中退出大半,直到只剩龜頭還卡在入口處,感受著內部褶皺依依不捨的挽留,然後,再次用力,猛地一插到底!
“啪!”胯骨撞擊在少女臀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開始了一輪又一輪的抽送,粗壯的陰莖在經過多次擴張仍舊緊緻無比的處子陰道內進出,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絲絲縷縷的血絲混合著潤滑液被陰莖一同帶出濺射在床單上,每一次進入,都幾乎是蠻橫地撐開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的肉壁,龜頭重重地撞擊著花心深處的宮頸口,毫無半點憐香惜玉之意,勢大力沉的衝撞彷彿要將其撞開一般,就連外界的空氣也被挾裹著擠入開拓得火熱的蜜穴。
“呃……啊……未來的裡面……好緊……”
他一邊瘋狂地吻著未來的唇,吮吸她的舌頭,一邊在她耳邊發出粗俗的淫語,少女的身體被他撞擊得不斷晃動,百褶裙堆疊在腰際,白色的襯衫變得凌亂,衣物摩擦的聲音像是在為這場惡行進行伴奏。
而就在對面的那張床上,雙眼閉合的立花響只是沉默地望著天花板,她最好的朋友,她發誓要守護的人,此刻正在距離她不過兩米遠的地方,被同一個男人肆無忌憚地侵犯、佔有,失去珍惜至今的貞潔,而已被侵犯過的她卻連一絲一毫的反應都無法做出,只能默然無聲地躺著,宛如遭到石化的少女雕塑,見證著這幕慘劇的發生,這幅景象更加刺激著藤堯朔也的神經,感受到了只侵犯一人時絕對體驗不到的快感。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終於捨得放過未來的嘴唇,轉而將臉埋入她的頸窩,鼻腔裡充斥著她髮絲間好聞的洗髮水香味,混合著她肌膚本身散發出的少女體香,讓人簡直欲罷不能,藤堯朔也貪婪地呼吸著,如同野獸確認所有物般,用嘴唇親吻著她纖細的脖頸,留下溼熱的痕跡和吮吸遺留的紅痕。
快感再次急速累積,比上一次更加猛烈,他即將利用未來的身體迎來今天的第二次爆發。
他一手緊緊環住未來纖細的腰肢,將她的臀部牢牢固定在自己胯下,另一手則更加用力地揉捏抓握著她胸前的柔軟,力道之大甚至讓指縫間的乳肉溢出,那是會讓還有知覺的少女倍感疼痛的程度,但現在卻只讓他產生盡在掌控的快感,下身的抽插速度也變得迅猛而狂暴,如同打樁機那般又深又重毫無保留體力的打算,龜頭狠狠地撞擊在孕育寶寶的房門,莖身摩擦著嬌嫩敏感的陰道肉壁,發出噗嘰噗嘰的溼黏聲響,完全不顧及少女的身體能否承受,盡情地發洩著自己的慾望。
“啊!要來了……全都給你……未來……接受吧!”
他低吼著繃緊身體,在快感登到頂峰時他猛地將陰莖死死抵住未來的花心最深處,幾乎要將子宮口頂開一般,就如同上一次侵犯立花響時那樣,陰莖搏動著把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激烈地噴射而出,毫無保留地灌注進入少女身體的最深處,想以那裡為起點把這具毫無意識的美麗軀殼全都侵染成濁白色。
持續了將近半分鐘有餘這次射精才逐漸趨於尾聲,他喘著粗
氣,把全身重量都壓在未來身上,陰莖仍深深埋在那片已然狼藉的溫柔鄉中不願拔出,他能感覺到內部那緊緻溼滑的甬道因精液的注入而產生的輕微痙攣和吮吸感,彷彿在貪婪地吸收其間蘊含的每一滴精華,直到再無精液流出才擠壓著他逐漸軟化的陰莖,想要把異物排出體外。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拔出半軟下來的陰莖。
隨著陰莖的退出,被擴張到極致的陰道口一時無法閉合,或者說幾乎沒有自行閉合的可能,它可憐地張開著好似一個被過度使用後被棄之不顧的飛機杯,混合著大量粘稠白濁精液和縷縷鮮紅血絲的液體立刻從被蹂躪地紅腫不堪的洞口汩汩流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落,迅速浸溼了她那橘黃色的內褲,留下大片溼漉漉的汙痕。
他下了床,轉到床頭,被侵犯中出的少女依舊保持著側趴在枕頭上一幅無有知覺的恬靜睡顏,臉上明顯殘留著被親吻蹂躪後的紅暈,他伸出手扶住未來的臉頰,拇指和食指稍微用力,用手指扒開了她柔軟的雙唇,露出裡面整齊潔白的貝齒,再一用力便輕易地撬開牙關,讓她的嘴巴張開出可供進出的縫隙。
然後,他將那根剛剛從她體內退出、還沾染著混合有精液、潤滑液、先走液以及處子之血的溼黏陰莖,對準微張的口腔就直接刺了進去。
對於沒有呼吸起伏和心跳,在喪失意識後連咽喉反射也不存在的肉體,他沒有任何顧忌,雙手固定住未來的頭部讓自己的陰莖能夠長驅直入,直接深入到她的口腔深處,龜頭輕易地抵住了她的咽喉入口,那溫暖溼潤的口腔,原本是用來歌唱、用來安慰、溫暖人心的溫柔腔道,對此刻的藤堯朔也來說不過是發洩獸慾、清潔性器的方便工具。
他開始前後擺動少女的頭顱,同時腰部挺動模擬著口交的動作,像侵入陰道那樣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咽喉最深處,感受來自喉部軟肉的擠壓和阻礙,每次用力向前頂送,少女的臉都會被迫湊近他的胯下,讓光滑的臉頰皮膚與他的陰毛進行親密接觸,柔軟的舌頭被他的陰莖壓扁、摩擦,潤滑液和先走液替代著無法再分泌出來的唾液留存在口腔內,混合著陰莖帶進來的各種液體,順著她的嘴角流出,拉出細長的銀絲。
少女口腔內的軟肉包裹著他射精後更為敏感的龜頭和莖身,帶來有別於陰道但同樣緊緻的刺激感,在這種能讓生前的少女作嘔不止喘不過氣的深入淺出式抽插下,熟悉的射精感很快襲來,他死死按住未來的後腦勺,將陰莖儘可能深地插入她的喉嚨深處,將又一波濃稠的精液直接射入了她的食道入口。
再次完成射精的藤堯朔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從未來口中拔出變得溼漉漉的陰莖,哪怕積攢了一週接連幾次射精還是讓他有些疲憊,隨著心裡的慾望得到滿足他開始動手脫掉未來身上的衣服,從制服外套、白襯衫、百褶裙再到吸收了過多水分重了不少的橘色內褲,連有著白色裙邊裝飾的橘色胸衣也被取下,很快,少女就全身赤裸地躺在凌亂的床上,全身只剩下兩腿還裹著棉質的黑色小腿襪。
他站在床邊欣賞著這幅由自己創作的少女受孕圖,目光從上到下掃過未來肌膚白皙的軀體,發育良好的胸部被抓捏出數道紅色的指痕,不會因懷孕而變大的小腹,纖細筆直
的雙腿,以及中間最顯眼的,在稀疏齊整的陰毛下方張開有三指粗大小的洞口,有白濁和鮮紅交織的液體源源流出向緊閉的肛門褶皺滑落,能清楚地看到內裡粉嫩肉壁的陰部。
淫靡的景象讓他本以為已經勃起不能的陰莖又有了抬頭的趨勢,腦中湧現出一個新想法的他抱起未來那光溜溜的身體走到立花響的床前,抬腿用膝蓋觸發位於邊緣處的按鈕,這下,除去懷中抱著的,一個赤裸地更為徹底連棉襪也被取走光著雙腳的少女軀體頓時出現在他眼中。
藤堯朔也將小日向未來以面朝下的姿態疊放在立花響身上,讓這對約好了要一直在一起卻不得不分隔兩床的少女再度相聚。
未來壓在立花響上面,兩人的臉部側貼在一起彷彿在說著永遠也說不完的悄悄話,身高相差只有一釐米的她們胸部同樣緊緊相貼,彈性極佳的乳肉被擠壓地微微形變,立花響更為豐滿碩大的乳房和未來稍小卻挺翹些的乳房擠壓成兩團誘人的軟膩,乳頭和乳頭互相抵壓摩擦著,包括陰部也是零距離地緊密貼合,洞口大張的陰戶壓在另一個洞口大張的陰戶上,粘稠的精液被流動的更強的潤滑液帶動著滴落到立花響精斑遍佈的陰戶內,和上次遺留乾涸的精液相互混合。
關係要好的兩人曾在宿舍的浴室內共浴嬉戲,見過對方的裸體,也曾在無數個夜晚同床共眠,分享著青春期少女之間的私話和夢想,但像現在這樣,彼此脫去衣服赤身裸體,以如此羞恥和淫靡的姿態緊靠在一起,感受著對方身體最私密的部位和被侵犯的痕跡,絕對是第一次。
這百合花盛開的景象讓他剛起頭的陰莖直接充血勃起昂首挺立,去到床上後他乾脆把剩餘的潤滑液全都用盡,迫不及待地就把陰莖插入到兩位少女緊緊相貼的下體中間那道狹窄的縫隙之中。
陰莖同時摩擦著兩人的蜜穴,立花響的陰部光潔無毛外側陰唇豐腴肥厚,嵌入其中的陰莖能完全感受到不同於乳房的柔軟,而未來的陰部平滑潮潤,修剪整齊的陰毛在陰莖劃過下方的隱於包皮內的肉粒時就會順勢刷掃而過,使柔順又帶有些許硬感的毛髮掃過脹起的青筋同時刺激著龜頭和莖身,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包裹擠壓著他的男根帶來無與倫比的複合快感,溼潤的混合了多種液體的水液讓抽動變得順滑無比,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兩對大小陰唇富有層次感的碾軋。
他抱住最底下的立花響把身體的重量全都壓在位於中間的小日向未來身上,隨著手臂的用力,渾身赤裸的三人頓時像三明治那樣緊緊地貼在一起,他的雙手胡亂地摸著立花響肌肉線條明顯的背部順著正中凹陷下去的脊柱溝來回撫摸,享受起這位活力四射擅長近身格鬥的戰姬結實而有力的身體,而他的臉則貼住未來光滑的裸背,鼻翼聳動著呼吸起她身上混雜有沐浴露和個人體香的奇妙香味,這味道好似某種強效的媚藥每次吸入就感覺動力激增胯下更加賣力的抽插起來。
快感攀升至頂峰的速度迅猛而強烈,一如他前後運動不止的腰部,在一陣陣難以抑制的戰慄中,他用力抱緊了身下的兩人,以一副要把她們都融入自己體內的氣勢再度達到高潮,濃精猛烈地噴射而出,由於陰莖是水平插入到兩人的跨間縫隙,從馬眼處射出的精液直接
向前激射而去,大部分射在兩人緊貼的小腹和下腹部,在填滿肚臍後剩餘的部分全都揮灑在她們光滑柔嫩的肌膚上。
藤堯朔也趴在未來背上休息了好一會才步伐踉蹌地下了床,開始善後工作,先是把未來放回原先的床上,隨後一件件地撿起解開後隨手丟到地上的制服,和沾染精液的內褲分別放在事先準備後的密封袋內,連同遭到毒手和倖存下來的兩隻制服鞋也被妥善地放好,確保能最大程度地保留原味,最後才按下按鈕,gear姍姍來遲地再度覆蓋上兩位少女赤裸的佈滿侵犯痕跡的身體,將一切不堪都掩蓋起來。
離開前,他久久地注視著這間房間內的兩個少女,腦中想象著兩人醒來後知道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遭到侵犯會產生什麼樣的反應,以他了解的話,立花響大概會甩他一巴掌在怒罵後面露悲傷哭泣地詢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吧,但要是換成小日向未來,恐怕他當成就會被憤怒流淚的少女持刀殺死,連解釋求饒的餘地都不會留下,生命的最後能看到的只有她那看待垃圾渣滓的冰冷眼神。
話雖如此,藤堯朔也還是期冀著之後能在這裡繼續見到她們的身影,見到她們恢復往日光輝四射的耀眼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