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宮性事之淫鳳涅槃
作者:世間不死仙
(特別注重劇情和世界觀的朋友可以看看前兩篇,但不看也不影響閱讀本文)
上次在獵場裡的淫靡性愛後,沈寧日思夜想被崔柔調教凌辱,她想讓崔柔趕緊把那件讓她做的事情告訴她,可是崔柔自從大獵結束回宮便一直沒有碰她,彷彿她從來都只是一個賢明的皇后,崔柔也只是一個氣勢正盛的貴妃,這讓沈寧心裡不快,不知哪裡惹惱了崔柔。
深夜,椒房殿內殿裡燈火微弱,宮人們全都被屏退遠了,沈寧讓她們整夜都別進來,自己要好好休息。然而沈寧的樣子談不上休息,她只穿一身白綢寢衣寢褲躺在床上,未施粉黛,雙足赤裸,白皙清秀的小臉上寫滿了寂寞。她的右手纖指緩緩伸進寢褲中,找到腿心裡嬌嫩的小核反覆撥弄,“咦啊啊啊啊啊…柔兒…哈啊…寧寧永遠是你的小淫奴…啊啊啊啊啊…”一股淫液從腿心流出,微微打溼了寢褲的襠部。“為什麼自己做比柔兒幹我差這麼多啊!”沈寧輕聲悲嘆道。突然,沈寧察覺到了什麼,猛然站起來,一個側踢,只見一個黑衣蒙面女子被踢倒在地,那女子不禁低聲一句“果然是名將之後。”然後起身,拳法凌厲,身影迅速如鬼魅,向沈寧襲來。經過數個回合的交戰,沈寧憑著自幼苦練的影光步法不斷踢中黑衣女子,雖未著鞋襪,但纖秀潔白的腳掌卻力道十足,黑衣女子逐漸不敵,最終被沈寧的雙腿鎖住頸部、按倒在地。沈寧得意地看著手下敗將,志得意滿地仰起頭活動了一下頸椎,但卻沒注意那女子的右手居然悄悄向上抬起,在沈寧的左腳上用留著長指甲的小指從上到下狠狠一劃,然後幾隻手指同時在前腳掌上反覆抓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嘻嘻嘻…癢啊…不要啊…啊哈哈哈嘻嘻…別撓了…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沈寧哭叫著,全身的力氣在長指甲劃過左腳前掌中央的那一刻都消散殆盡,剛才還緊緊繃著的小腿和腳底板都瞬間變得鬆鬆垮垮。黑衣女子輕易擺脫沈寧已經鬆軟失力的雙腿,一把扒下沈寧的寢褲,揪住小淫核,粗暴地剝開上面緊緊閉合的包皮,裡面的小肉芯懵懂地暴露在空氣中,黑衣女子立刻把一個微小的黃金夾子夾在小肉芯上面,然後用一塊手帕堵住沈寧的嘴巴。“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幾乎是一瞬間,爆炸般的痛感和快感取代了腳底的癢意,沈寧的腿心噴出巨量花液,兩條修長的白腿顫抖個不停。沈寧躺在香樟木地板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這是她14歲之後第一次在打鬥中被別人擊敗。
黑衣女子拿出一條非常細的鐵鏈,穿在小夾子上的一個小環裡,繫緊了,確認門窗都關好,然後拿開沈寧嘴裡的手帕,同時另一隻手輕輕一拽鐵鏈。“呃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別動…呃啊啊啊!”“自己站起來,不然接著拽。”沈寧掙扎著站起,不可避免地牽動了被夾住的小肉芯,讓她差點疼的又摔倒在地,左腳只敢用細長的腳趾著地,前腳掌中央赫然一道深紅的劃痕,在白嫩的腳掌上異常顯眼。“再敢叫出來或者膽敢叫人來,我就直接把你這小騷肉芽揪掉!”黑衣女子說罷又是一拽鎖鏈,“嗯啊嗯嗯哦…好…嗯嗯”沈寧拼死壓制住喉嚨裡的尖叫,讓它們變成壓抑的悶哼聲。黑衣女子給沈
寧穿上寢褲,但襠部中間劃了一個大口子,小鐵鏈從此處伸出來。黑衣女子又給沈寧穿上綢襪,又給她穿上一雙明顯小了一號的綠色繡鞋,穿上後還在沈寧右腳大拇指內側的甲溝邊緣一按。“唔唔唔嗯嗯…哈啊…別啊…唔唔唔…求你了。”沈寧壓著聲音哀求著。黑衣女子沒有憐香惜玉,牽著鎖鏈帶著沈寧走進椒房殿的密道里,沈寧在腿心的折磨之下竟還不忘疑惑為什麼這個人知道密道,她要做什麼,明天宮人們發現自己失蹤了會怎樣。密道的出口在掖庭的東北角,寬鬆的寢褲褲腿在凌晨的清風吹拂下時而揚起,露出來兩條內側不斷向下流騷水的玉腿,清澈的騷水慢慢被深黃色的尿水覆蓋,兩種液體都流進繡鞋裡,滲進綢襪中,鑽進大拇指的甲溝裡,沈寧感覺自己的腳完全廢了,甲溝的痠痛讓她不能在雙腳上積蓄任何一點力量,還能被拖著走已經是極限。
她的從綏德殿後方走過,這是掖庭裡最大的建築,沈寧想起來三個月前自己還穿著最喜愛的青藍色織金雲紋長袍在綏德殿裡音色清冷地訓諭掖庭女官和內侍們。“陛下踐祚,海宇義安,掖庭雖陋,亦須諸位端嚴打理,勿使奴婢藏汙納奸,以禮導之,以德服之。”然而如今的自己單衣素服,步履蹣跚,嬌喘連連,想到這裡,沈寧居然花徑一縮,淫液傾瀉而下。“皇后殿下應該多來掖庭,教教這裡的罪奴們如何高潮噴水,如何邊走邊尿,如何用小鞋悶騷淫蹄子。”黑衣女子好像看穿了沈寧的內心,來了這麼一句。“唔唔唔…嗯啊啊啊…唔唔唔唔唔唔…”沈寧再次高潮。
她們終於從一扇小門出了紫微城,門外一駕青布單馬馬車等候著,黑衣女子把幾乎虛脫的沈寧抱進馬車車廂,脫下沈寧腳上的小鞋,一股奇怪的味道在狹小的車廂裡瀰漫開來,沈寧的雙足重獲自由,瘋狂地來回伸展又蜷縮,襪尖還不時滴答下幾滴淡黃色的水珠。但沈寧的地獄淫旅才剛剛開始。
清晨,洛陽城外凹凸不平的土路上,一駕簡陋的馬車在一個黑衣女子的駕駛下飛速前行,兩邊的景色越來越荒涼,“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癢啊…哦哦哦哦…又插到了…呃啊啊啊啊啊…殺了你…啊啊啊癢啊…咦嘻嘻嘻嘻嘻嘻…哈啊…殺了我吧…哦哦哈啊…嘻嘻嘻嘻嘻…饒命啊…啊!又到了…要洩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些淫蕩的叫聲來自車廂內的沈寧,此時她的雙手被反剪著綁在身後,寢褲已經變成了車廂底部散亂的一團破布,一根巨大的彎曲的角先生被固定在車廂底部,沈寧的花穴緊緊吸著它,不斷洩下的花液把烏木製成的角先生弄的更加光滑鋥亮,馬車的顛簸使得角先生突破花徑裡層層交疊軟肉的圍剿,被塞進花徑中的一把小銅錢喜迎王師,在角先生的蠻力衝撞加持下猛地壓在幾個敏感點上,銅錢中心的小方孔死死咬住最敏感的嫩肉,個別太調皮的銅錢擠進沈寧的宮口,但又沒完全進去,卡在兩扇肉門之間進退失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啊!”從宮口淋灑而下的滾熱清液推出去了部分卡住的小銅錢,吸在敏感點上的幾個也被這熱流衝得轉圈圈,方孔旋轉起來刮蹭嫩肉,“咦呀哦哦哦哦哦…有東西在咬寧寧…哈啊…你放了什麼…哦啊啊啊啊啊…痛啊…救命
啊…呃哦哦哦哦!”只有一兩個銅錢還在堅守陣地,其它的都被衝出來,順著角先生粘稠水滑的外壁緩緩落下。
兩個支架支撐著沈寧雙腿的腿窩,讓她的膝蓋得以挺起,雙腿像是兩座白玉製成的拱橋,一座伸向車廂左前角,一座伸向右前角,珠圓玉潤的腳踝被兩個黑鐵圈牢牢困住,兩個鐵圈上各自拴著一條麻繩,連接著車廂頂部。與兩腿中間角先生和花唇花徑隨著顛簸而造成的黑紅兩色上下亂顫不同,沈寧雙腳上的綢襪底部盡是黑黃混合的大片汙穢,這是車廂前壁上鑲著的兩支毛筆的傑作,筆尖正對著沈寧的左右襪掌。“哈哈啊哈哈哈啊啊哈啊…癢啊…嘻嘻嘻嘻…腳掌廢了啊…咦嘻嘻嘻啊哈啊啊啊…啊!又到腳心了…嘻嘻嘻嘻嘻嘻…啊啊啊啊啊…撓腳底洩出來了啊!”毛筆隨著車廂晃動在襪底四處遊走,筆尖把摻著淫藥的墨水透過尿溼的綢襪,軟毛扎進白嫩的腳掌肌膚,淫藥提高了沈寧腳底的敏感、將她腳底平日裡積蓄內力的經絡慢慢向花徑徑壁的快感淫脈轉化。沈寧意識模糊之間竟然自以為正在和賊人對戰,“哈哈哈哈哈…賊人…哈啊…看我的…哈啊啊啊…影光旋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唔唔唔…寧寧敗了…呃啊啊啊啊啊…寧寧的騷腳敗了啊…哦哦哦哦嘻嘻…啊!又洩了…我的武功…啊啊啊啊哈啊哈哈哈哈!徹底廢掉了…哦哦哦哦哦咦咦啊哦!”影光旋踢曾是她最得意的招式,可在和虛幻的賊人戰鬥中使出的這一下,只是讓她的右腳歪著踢散了右邊毛筆的筆尖,大量狼毛向下穿過綢襪刺進了她的前腳掌軟肉,無數條微小的經絡就此被挑斷,淫藥大肆擴散,使得從前凜冽如風、擊打如流星的右腳前掌淪為一塊淫騷的軟肉墊子。
清風吹進車窗,沈寧的意識稍稍清醒一些,她想起來昨晚到現在發生的事,又在淫癢中盡全力睜眼,看到正前下方車廂底部的一大灘黃白液體,腦子裡的一根弦砰的一下斷開。“啊不!!!!!呃啊啊啊啊啊!柔兒我對不起你…咦嘻嘻嘻癢啊…寧寧失身…哦啊啊啊啊啊…”也許是極度的羞憤和對愛人的忠誠同時作用,沈寧居然爆發出力量,左腳儘可能向下繃直,又奮力往上一揚,腳背打斷了左邊毛筆的筆桿,“啊啊啊啊啊…哦哦啊…”這一下雖然讓角先生和右邊的毛筆再次劇烈晃動,弄的花徑又吐出不少花液,但沈寧咬舌穩定心神,盡最大可能找回平時的機敏,她抽動左腳,把左邊的麻繩反覆在毛筆的斷杆處摩擦,好在斷杆處非常尖利、麻繩也不是太粗,左邊的麻繩終於斷了。沈寧完全自由的左腿又踢斷右邊的毛筆,如法炮製,右腿也獲得了自由。駕車的黑衣女子只聽到了沈寧的淫叫,沒有注意其他響聲。
但沈寧依然需要擺脫一直在身下折磨她的角先生,手被綁著不能用力,她又靈機一動,把兩腿橫著伸開,一邊的後腳腕勾住一邊窗戶的下沿,以下沿為著力點,慢慢將花徑抽離角先生。這樣做導致現在她的雙腳都在窗外,腳底板正對著斜前方。在武功底子的幫助下,沈寧雙腿用力,腳底繃直,身子竟然真的慢慢向上,角先生從花徑裡慢慢撤出。
啪啪啪啪啪!“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只可惜,黑衣女子發現了沈寧伸出窗外的腳
,她拿起馬鞭,反手就向沈寧的左腳掌抽去,沈寧左腳掌吃痛,整個左腿都頓時失力,身子又重重跌下,角先生又把花徑填滿。但沈寧還不打算放棄,雙腳腳腕依然倔強地使勁,腳底板依然繃直。黑衣女子也不急,也沒把沈寧的掙扎放在眼裡。頭都不轉,只是幾鞭子憑感覺抽在沈寧左腳腳底。啪啪啪啪啪啪!“啊哦哦哦哦哦!我不會放過你的…啊啊啊啊哈啊!”啪啪啪啪啪啪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腳底!畜生啊…哦哦哦哦哦哦啊哦!”啪啪啪啪啪啪啪!“啊不要!!!!!!呃哦哦哦哦哈啊…洩光了啊啊啊啊啊啊!”沈寧痛中抓住最後一絲殘智,利用左腳綢襪被抽得幾乎掉落殆盡,左腳整個裸露在外的機會,在黑衣女子的下一鞭子抽過來時用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趾縫一下子夾住了鞭子,死死夾緊並且往後拽,“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啊啊啊…疼啊!”原來是努力夾緊的動作讓粗糙的鞭子幾乎把沈寧左腳大腳趾外側的甲溝整個掀開。但沈寧還是不肯放棄這唯一的反敗為勝的機會,死死夾著鞭子往後拉,憑著這股頑強的力量,沈寧的身子再次向上,花徑再次離開角先生,她這次吸取教訓,趕緊調整角度往後移動了一點,這樣即使再掉落下去,也不會讓角先生進入了。黑子女子想起了臨行前那位貴人的囑託:她是個堅強聰明的人,如果武力無法征服她,就用溫柔。於是黑衣女子減慢馬車的速度,把鞭子綁在車把上固定好。回頭看向斜後方沈寧的左腳腳底板,纖長秀美的腳底板上整個紅彤彤一片,因為向後拉鞭子,腳底彎曲,一道又一道深深的褶皺歪歪扭扭地縱橫其上,黑衣女子見到這一幕可算明白了貴人的囑託,心中也對沈寧生出欣賞和憐惜之感,但任務就是任務。黑衣女子把著車廂外壁,斜著身子,慢慢把腦袋湊近沈寧的左腳,在前腳掌上輕輕一吻再一舔。
“啊啊啊啊啊不要哦哦哦哦…什麼啊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
馬車停下,沈寧的尖叫也消失,車廂兩邊的窗戶上,兩隻細長而肌肉飽滿的足無力地搭在窗戶下沿上,腳底板不再繃直或是彎曲,很自然的耷拉著,像是被抽去了骨頭,右腳的綢襪也被剝下了,雙腳腳掌大部分地方都恢復了白皙,但左腳掌上的密集鞭痕和一個殘缺不全的唇印格外刺目。
明明自己就快成功了…可是怎麼會…沈寧在車廂裡癱坐著,淚水不停地從往日清靈但現在失去了生氣的小臉上落下。
不知過了多久,沈寧只記得自己被黑衣女子從車廂裡抱出來,又被她抱著騎上馬,最終到了一個鄔堡莊園裡,隱約之間沈寧聽到一些斷斷續續的話語,有黑衣女子的,也有別人的:“別讓她死了殘了,瘋了傻了,別讓男人幹她”“到期限”“銅錢摳出來”“咱們這是模範皇莊”“犯了錯的世家小姐”“婢女青芽”“包您滿意”“等等,夾子我得拿走”……
“寧寧是女太學生中的第一名啦…嘻嘻…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沈寧的美夢和其中記載的往昔輝煌都被任嬤嬤捅進她小菊中的糙繭食指擊碎。“挺乾淨的,看來昨天灌腸效果不錯,哎!小騷蹄子趕緊起來!還有一堆活兒等著你呢!”沈寧還沒反應過來,任嬤嬤直接把她拽起來。“聽好嘍!
老身不管你之前是哪家的小姐,來到這裡,你只是一個小婢女‘青芽’,別想跟老身耍花招,老身從太祖皇帝那會兒就進宮了,童謠‘安都安都萬人敵,塌上行軍嬌娘啼’中的嬌娘就有老身一份!祖上往上六代都是宮裡的嬤嬤,前朝皇帝司馬炎駕著羊車上老身祖奶奶院裡幹過!”說罷扔給青芽一套上緊下松的淺綠色長裙。“趕緊穿上,然後去西院舂米去!”“可我腳上…”“別廢話!光著去!”
青芽只好暫時接受現實,她覺得既然這是皇莊,總會有人發現自己的真實身份的,而且從那些斷斷續續的話裡起碼可以聽出自己並不是要一直待在這裡,也不是真的永遠是奴婢了。
西院管事的是一個品級比任嬤嬤低一些的夏嬤嬤,“新來的?青芽是吧?來人,給她換上!”兩個粗壯僕婦一左一右架住青芽,把她帶進一間柴房,按在一個簡陋木椅上,另一箇中年僕婦扒開青芽的衣襟,將兩個白皙可愛的小圓球袒露出,僕婦左手食指和大拇指的指甲掐住小圓球上的紅果兒,右手拿著一個百合花形的金色小薄片,對準乳孔使勁兒一按壓。“呃啊啊啊啊啊…畜生…哈啊…做什麼…哦哦啊啊啊哦哈啊!”金針儘可能多地深入到乳孔裡,另一邊乳頭也是一樣。“咦啊啊啊啊啊…賤婢…啊啊啊啊不要…別啊哦哦哦”啪啪!兩聲清脆的耳光打在青芽的小臉上,所有的委屈突然全都爆發“嗚嗚嗚嗚嗚…為什麼啊…為什麼這樣…嗚嗚嗚嗚嗚嗚”“在這裡你只是一個奴婢,輪不到你問為什麼!說話給我注意點!”不等青芽哭完,僕婦就大聲訓斥,即使現在淪為青芽,沈寧還是難以承受被人扇嘴巴,她生於江左豪族,長輩盡是公侯牧守,又從小生的聰敏清雅,用眾星捧月形容並不過分,可一朝淪落至此。僕婦可不管青芽在想什麼,她手往下,從裙底強行分開青芽的腿,挑出腿間的小淫核,碾開上面的包皮,另一隻手快速撒上滾燙的香灰。“呃哦哦哦哦哦哦…燙啊…啊啊啊啊…淫核壞啦…啊啊哈啊”“咦啊!!!!!!!別碰啊哦啊啊啊啊!”一朵更小的金色百合花在小肉芯上生根發芽,可憐的小包皮再也保護不了小肉芯了。青芽腿心已經是溼潤一片。
“真是的,這破逼事兒讓我趕上了,行了,應該就是這樣吧,你倆把細金鍊給她穿上,三朵花都穿到嘍,完事兒了就讓她幹活去。”
按著青芽的那兩個僕婦領命,又給青芽穿上一雙粗麻布襪,兩人架著她回到西院正院裡,青芽腳一沾地,粗麻布襪的粗糙纖維便開始欺負腳底白嫩的皮膚,走路過程中,右腳的麻布襪起了稜,在青芽右腳踩地的一瞬間硌進前腳掌的一條褶皺裡。“咦嘻嘻嘻嘻嘻啊啊啊啊…呃哦哦哦哦哈啊哈哈哈…洩沒完了啊…哦哦哦哦哦!”昨天滲進右腳前掌的淫藥此時發揮了最大效用,讓青芽淫液飛洩。
好不容易到了西院正院,夏嬤嬤發話了:“青芽!今天舂三鬥米,舂不完沒飯吃,也不能睡覺!你可給我舂仔細了!甭想著偷奸耍滑,我告訴你,這御田碧糯可都是要給宮裡的皇后殿下吃的,一點偷工減料都不成!”一聽到“皇后殿下”這四個字,青芽又花徑一收,噴出大股淫液,她覺得這是莫大的羞辱!皇后殿下就在你們面前淌著騷水兒呢!
她又冷靜一下,開始想自己失蹤一天兩宿了,沒人發現嗎?現在椒房殿裡的是誰?“這淫娃子不會有病吧?聽人讓幹活就騷穴噴水兒,還犯錯的世家小姐,我看就一青樓妓子!行了,趕緊的吧!”
青芽只能到崗位上開始舂米,她之前一直金尊玉貴,從未親自幹過這種活,笨拙的動作不停地使胸前的兩朵小花和腿心的一朵小花來回顫抖,“嗯嗯哼哼哼…啊哦…哼嗯嗯嗯…嘶…”青芽用自幼練武練出來的耐力強行忍住尖叫,但還是難免呻吟出聲,引來邊上其她舂米婢女的小聲議論。“皇莊現在連得了淫病的都收啊”“天啊,早知道不只拿了我三舅五斤雞蛋就讓他把我賣來這裡了,聽說淫病傳染”“看臉著倒像個官家小姐,沒準是和部曲家奴偷奸上了,被家人送這裡等死來了”說什麼的都有。青芽沒心思管她們說什麼,她只想完成工作,心想要不肯定還會有更可怕的淫刑等著自己呢。
她的思緒倒也沒有被手中的活計限制住,她想起了漢代戚夫人舂米的慘狀,好像聽見戚夫人的亡魂趴在自己耳邊說:“寧寧小淫婢,怎麼當上皇后了卻又成了舂米的小淫奴了呢?”青芽搖搖頭,想把這聲音趕出腦海,但這一動作扯到了下面的小花,“呃啊啊啊啊啊…不是…嗯啊…不是小淫奴…哦哦…啊哈嗯嗯哦…”花液與憋了一整夜的尿水齊噴,液體打在了半個月沒有修剪的恥毛上,捲曲的黑色長毛垂頭喪氣地倒著,貼在白嫩的大腿根上,青芽剛想用手去整理。啪啪啪!“啊啊啊啊…我的臀…嗚嗚嗚嗚嗚”“你摸完了自己的騷穴再舂米,你就不怕手上的騷水兒順著棒子流到米里,皇后殿下還能吃你的騷水兒不成?!”夏嬤嬤說罷又是啪啪兩下打在青芽的臀部。青芽差點沒忍住直接說出自己的身份,但她終究不愧是以智慧著稱的洛京第一才女,她知道現在情況不明,說出來未必是好事,而且這個樣子直接說出身份也大概沒人信。
青芽繼續舂米,她心想:想不到我堂堂開國太保沈慶之的孫女,朔方大都督沈文耀的嫡女,堂堂大齊皇后,今日竟然要自己舂自己吃的米…等等,為什麼我不能自己舂米呢,難道我天生就有權讓那些莊園農奴們如此痛苦地為我舂米嗎?這個問題竟然讓她短暫忘記了身上的淫痛。她又想到去年年底自己作為皇后第一次審理宮廷賬目時,藉助水力舂米的水兌的購置和維護資金非常巨大,而且各個皇莊都有。她當時想也沒想就直接批了這筆錢,可現在自己和這院子裡其她上百個婢女竟然都得手動舂米。青芽再也忍不住,“嬤嬤,按我大齊皇莊規制,每個皇莊裡應該都有藉助水力舂米的水兌,為何我們都只能用手舂米?”清脆的聲音在院子裡劃過,引發婢女們的議論紛紛。夏嬤嬤卻臉色忽然煞白,大喊大叫“你個賤婢反了天了!”伸手就要扇青芽,青芽雖然昨天受盡摧殘,武功大不如前,但還是一腳踹飛夏嬤嬤。“哦哦哦哦咦嘻嘻嘻…癢啊…呃啊啊啊…肉芯壞掉啦…嗯啊啊啊啊啊!”雖然擊敗敵人綽綽有餘,但青芽忘了右腳掌昨天已經被淫藥深浸,粗麻布襪更是加重了奇癢,身上被釘入的三朵金花讓她高潮不絕,隨時洩力。青芽強行撐著,又在淫叫中打翻了五六個夏嬤嬤叫來的僕婦,
甚至還抬腿踢中了一個值班兵丁的腦袋,讓他昏迷過去。“呃哈哈哈哈哈…好癢…哦哦哦啊…武功…啊啊啊…一半都沒有…嗚嗚嗚嗚嗚”青芽這一擊後單漆跪地,左腳腳趾撐地,腳底板則繃直外露,剛才那兵丁的齙牙不僅讓青芽的腳底淫癢不止,還直接把左腳上的粗麻布襪弄掉了。
青芽不止為了腳底和身上的癢和痛哭泣,更是為了自己苦練多年的武功竟然只剩下巔峰時的一半不到,揚腿一擊在別的婢女們眼裡看起來神武無比,但只有青芽自己知道腿腳有多酥軟無力。突然,一個婢女拿著手裡的木棒朝著青芽挺直的左腳腳底板用盡全力狠狠一打。“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啊…腳掌…哦哦哦哈啊…咿呀啊啊啊啊!又尿了啊啊啊啊…天啊…啊哦哦哦哦哦…洩去了…全洩去了啊啊啊啊啊啊!!!”青芽的左腳腳底板本來在剛才的踢擊後內力還集中在腳掌上的經絡裡,雖然有淫藥作怪,但因為內力集中,所以尚且可以維持。婢女的這一棒直接在劇烈打擊下打散了經絡裡的所有內力,肉芯上金針帶來的極致快感緊接著讓青芽狂亂洩身,散落在她身體裡的內力大多跟著淫水和尿液一起洩出去了。
婢女們一擁而上,有抱著青芽的左腳用指甲狠狠抓的,有用拳頭猛打青芽的右腳腳底的,有咬住青芽的小腿肚子的,有吮吸青芽的大腿根的,甚至有直接把舂米木棒插入青芽的花徑和小菊內的,不過更多的還是玩弄三朵金花的,“咦嘻嘻嘻嘻哈啊哦哦哦哦哦…不啊啊啊啊!我認輸啊哦哦哦…求求你們…啊啊啊啊啊…被吸盡了啊哦哦哦咦呃哈哈哈哈哈…我輸了啊哦哦…饒了我哦哦哦哦呃嘻嘻嘻…要壞掉啦啊啊啊啊…”
等青芽醒來時,她被坐著綁在一個柱子上,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一個拿著小木箱婢女突然進來,青芽瞪大眼睛,那是擊中她左腳腳底板的婢女。“青芽姐姐,反抗是沒用的,還是安心當婢女吧,過去的一切都過去了,讓我宣兒來讓你真正安心。”說罷,宣兒從小木箱裡掏出一把木柄銅頭的小錘子,一下又下輕輕錘在青芽的雙腳腳掌上,沙沙沙沙…錘頭裡盡是滾燙的沙礫,敲打之間又有一股奇異的香味。“嗯嗯嗯嗯嗯…好舒服…嗯嗯哦哦…哈啊…太舒服了…嗯啊…”青芽居然覺得這富有節奏的敲擊讓她的腳掌舒服至極,多年練武形成的板結的肌肉·、習慣了長期繃緊的硬筋都在這沙沙沙的一聲聲錘擊中變得柔軟放鬆。“只要姐姐的武功全都沒了,那姐姐自然就能踏實在這裡了。”“什麼?!不!!!!!”青芽這才注意到自己腳底的經絡全都沒有任何力量。“啊啊啊嗚嗚嗚嗚…求求你…不要…我不要一直在這裡…我不是婢女…啊啊啊啊…咦嘻嘻嘻嘻嘻…廢掉了…嗚嗚嗚嗚…”
沈寧再次醒來時是在一輛豪華馬車上,“寧寧姐完美完成了我的願望,寧寧好厲害!”崔柔輕快的聲音安撫了沈寧飽受摧殘的心靈,“嗚嗚嗚…柔兒,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寧寧說什麼傻話,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你的武功也還是好好的。平時多去遊豫園裡散散步,極致放鬆的經絡就會恢復的,內力也不會真的隨著潮噴洩去的,好好休息幾天,多吃點補氣血的就行了。金花都取下來了,傷處也上
好藥了,再細加調養一二。”
“嗯,那這兩天後宮…”
“我找了永嘉公主住在椒房殿裡稱病不見人,反正她跟你身形很像,聲音也差不多,她早就想在椒房殿裡住幾天,你的那些宮人們還不知道咱倆什麼關係?相公都發話了,他們還怕娘子回來生氣?”
“討厭啦你,說什麼呢!”
“陛下沒懷疑嗎?”
“他這幾天正忙著找各種異域奇人治他那不舉呢,哪有心思關心後宮?聽說他三年前花費數十萬金請來了的一幫大秦國僧人終於到了,好多穿著紫袍,這幫人還和波斯國那幫拜火妖人意見不和打起來了。”
“這都什麼啊…哎,那黑衣女子是誰?”
“哦,上次幫我調教寧寧姐的劉芷(作者注:詳見上上篇),她家人不是都回來了嗎,那是她妹妹劉楚玉,島夷劉氏的很多祖傳淫術她都會。”
“各大皇莊的貪墨問題要好好查查了,還有,剛才那個皇莊的普通婢女我要都買下來到我的私莊去,要讓她們每天干得少很多,月錢多一些。任嬤嬤和夏嬤嬤都是你安排的?”
那個更加深刻的問題,即使面對崔柔,沈寧也終究沒有說出口,但這個問題將會縈繞在她腦中很久很久。
“好,寧寧姐願意做的所有事情柔兒都支持,任氏確實是,夏氏不是。”
“內庭反貪,當活烹夏氏祭旗。至於任氏,既然是太祖皇帝的宮人,給她份太妃俸祿和相應規制的內侍宮女,找個好點的閒置宮殿養起來吧。”
“看看我們的青芽小淫婢這麼快就恢復成殺伐決斷的皇后殿下了呢!”
“壞柔兒!”
“對了,我還給寧寧姐仿照著皇后之璽做了一個青芽淫璽,來我這就給青芽小淫婢蓋上,皇后之璽在左腳掌,青芽淫璽在右腳掌!這就當提前一個月給寧寧姐的二十歲生辰賀禮了!”
“無論多少歲,寧奴再也不要離開柔兒妹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