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妓女坐臉悶死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酒店房間的門卡“滴”地一聲輕響,莉莉推開了1304號房的門。
房間裡,一個身形肥胖的中年男人正等得有些不耐煩,他只穿了件鬆垮的浴袍,裸露著粗壯的小腿,腳上趿拉著一次性拖鞋。
他就是“張總”,一個通過微信搖來的客人。
莉莉臉上立刻堆起了職業化的笑容,嫵媚又不失分寸。“張總,您好呀,讓人家好找。”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像是裹了一層蜜糖。她今天穿了一件緊身的白襯衫,領口解開了三顆釦子,露出若隱若現的鎖骨和事業線。下身是包臀的黑色短裙,將她渾圓的臀部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從裙襬下延伸出來的、被超薄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足下踩著一雙十公分的紅色細高跟,每一步都像踩在男人的心尖上。
“哦,來了就行。”張總的目光像兩隻黏膩的蒼蠅,毫不掩飾地在她身上爬了一遍,最後定格在那雙黑絲美腿上,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錢都準備好了,老規矩,先錢後貨。”他拍了拍床頭櫃上一個厚實的信封。
“張總真是爽快人。”莉莉走過去,拿起信封,當著他的面抽出鈔票,熟練地數了一遍。不多不少,正是他們事先商量好的價格。她將錢收進自己的小包裡,然後回過頭,對著張總的笑容便愈發真誠甜美了。
交易完成,服務開始。
她優雅地踢掉高跟鞋,纖細的腳踝在黑絲的包裹下顯得格外脆弱誘人。她解開襯衫的紐扣,脫下短裙,只剩下黑色的蕾絲內衣和那雙從腳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的性感絲襪。她沒有急著下一步,而是跪在了張總鬆垮的浴袍前,仰起頭,用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
張總的呼吸立刻粗重起來。他伸出肥厚的手掌,迫不及待地撫上了莉莉那被黑絲緊緊包裹的大腿。絲襪表面光滑冰涼,但隔著那層薄薄的織物,又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肉的溫熱與彈性。他的手掌順著腿部曲線一路向上,揉捏著她豐腴的大腿內側,最後停留在那渾圓挺翹的臀瓣上,貪婪地抓握、揉捏。那驚人的手感,讓他滿足地發出一聲喟嘆。
“真他媽是極品……”
莉莉一言不發,只是垂下眼簾,順從地將頭埋進他的兩腿之間。她熟練地解開浴袍的帶子,找到了那根已經半勃的、耷拉著的肉莖。她伸出丁香小舌,輕輕舔了舔頂端的馬眼,然後張開紅唇,將它整個含了進去。
她的口技很好,溫熱的口腔緊緊包裹著肉棒,舌頭靈巧地在柱身上打著轉,時而深喉,時而用牙齒輕輕刮蹭。張總舒服得直哼哼,痴迷地撫摸著她臀部的雙手也變得更加用力。幾分鐘後,那根肉棒就在她的侍弄下,變得滾燙、堅硬,高高地挺立起來。
“好了……上來……”張總喘著粗氣,拍了拍她的屁股。
莉莉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亮的津液。她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褪下了那雙黑色的連褲襪,露出兩條光潔雪白的長腿。她將絲襪隨手丟在床邊,然後趴跪在柔軟的大床上,將自己的臀部高高撅起,擺出一個任君採擷的姿態。
張總的眼睛都看直了。他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趴在莉莉的後背上,扶著自己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肉棒,對準那溼潤的穴口,狠狠地頂了進去。
“嗯……”莉莉從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壓抑
的悶哼。
接下來的幾分鐘,房間裡只剩下肉體沉悶的撞擊聲和張總粗重的喘息聲。他像一頭不知疲倦的公牛,在莉莉的身體裡瘋狂地衝撞。莉莉則像一個沒有生命的玩偶,一動不動地承受著,雙手抓著床單,將臉埋在枕頭裡,不知在想些什麼。
很快,隨著一陣急促的衝刺,張總髮出一聲低吼,一股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在了莉莉的身體深處。他趴在莉莉背上,粗重地喘著氣,享受著高潮的餘韻。
莉莉等了一會,感覺到他稍微緩過來了,便動了動身體,想要起身。“張總……”
“別動!”張總一把按住了她,“還沒完呢!”
顯然,一次的洩慾並不能滿足他。他沒有拔出來,而是在莉莉體內又開始緩緩地抽動,等待著第二次勃起。莉莉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反抗。她只是重新把臉埋回了枕頭裡。
這一做,就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
張總的體力似乎超出了他那虛胖外表的預估。他接連在莉莉的身體裡發射了三四次,直到最後一次,他幾乎是剛一射出就軟了下來,再也無力動彈。他從莉莉身上滑落,像一灘爛泥一樣仰面躺在床上,胸膛劇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滿是虛汗。
莉莉終於獲得了自由。她默默地爬起身,雙腿間一片狼藉,混合著她的愛液和張總的精液,黏糊糊地順著大腿根流下。她面無表情地走進浴室,簡單沖洗了一下,然後用浴巾擦乾身體,走了出來。
張總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像條死豬一樣。
莉莉走到床邊,撿起了那條被丟在一旁的黑色褲襪。她坐下來,將絲襪的襪口撐開,套在雪白的腳尖上,準備重新穿上。就在絲襪滑過腳踝的時候,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動作一頓,順口提了一句:
“那個……張總,我們之前商量的價格,只是一次的。您剛才……射了四次,這個……得加錢的吧?”
躺在床上的張總,好不容易才緩過來一口氣。聽到這話,他半眯著的眼睛一下睜開了,嗤笑了一聲:“加錢?操都操完了,你他媽跟我說加錢?想錢想瘋了吧你!”
他的語氣充滿了不屑與鄙夷,彷彿莉莉提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莉莉穿絲襪的動作徹底停住了。她的手還抓著那柔滑的黑色織物,指節微微有些發白。在過去,遇到這種情況,她最多也就跟客人吵兩句,最後還是會忍氣吞聲地拿錢走人。這個行業的規則就是如此,嫖客就是上帝,特別是這種已經“貨款兩清”的情況,她沒有任何辦法。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那部《胸臀處決法》的新聞,她看過不止一次。女法官、富豪情婦……那些原本跟她一樣,甚至還不如她的女人,都靠著這部法律,一夜之間名利雙收。她們做的事情,說白了,不就是殺人越貨嗎?憑什麼她們可以,自己就不可以?
一股壓抑已久的怨氣和一種從未有過的貪婪,像兩條毒蛇,從她心底猛地竄了上來。
媽的,老孃陪你幹了半天,累得半死,你連加點錢都不肯。這些臭男人,一個個都他媽一個德行,用你的時候當寶,用完了就當是垃圾。憑什麼總是老孃吃虧?
她的目光落在了手中那條黑色的絲襪上。一個瘋狂而大膽的念頭,在她的腦海裡迅速成形。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但當她再次抬起頭看向張總時,
臉上又重新掛上了那種嬌媚入骨的笑容。
“哎呀,瞧您這話說的……人家哪是想要錢啊,就是跟您開個玩笑嘛。”她的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其實……人家也沒做夠呢,剛才被您幹得……現在都還有感覺。要不……我們再玩點刺激的?”
她說著,故意挺了挺胸,用一種極具誘惑性的眼神看著張總。
“哦?”張總的色心又被勾了起來,但他立刻想到了什麼,警惕地看了一眼莉莉手中的絲襪,“玩什麼?我可跟你說,捆綁什麼的,我可不玩啊!最近新聞上那幾個男的,都是被綁起來搞死的,老子可不傻。”
莉莉心中冷笑,臉上卻絲毫不露聲色。“當然不捆綁了,人家哪捨得把您綁起來呀。”她柔聲說道,將手中的黑絲襪輕輕放回床邊,“人家是想……幫您按按摩,放鬆一下。您剛才那麼用力,肯定累壞了。我踩背可舒服了。”
聽到只是按摩,張總的警惕心立刻放下了。他剛剛大戰一場,確實渾身痠軟,有個美女給他踩踩背,聽起來是個不錯的主意。他想都沒想就同意了:“行啊,那你來吧。”
他翻過身,舒舒服服地趴在了床上。
莉莉站起身,赤著腳,小心翼翼地踩上了張總寬厚肥碩的後背。她的體重很輕,踩上去軟綿綿的,沒什麼力道,但那種少女玉足踏在背上的感覺,還是讓張總舒服地哼哼起來。
“嗯……對……就是那……再往下點……”
莉莉順從地移動著腳步,從他的肩膀踩到腰眼。她踩得很溫柔,一邊踩,一邊用甜膩的聲音跟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讓他徹底放鬆了警惕。
過了一會兒,她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便沒有再踩,而是直接跪坐在了張總的後背上。
“嗯?怎麼不踩了?”張總含糊地問。
“人家腳痠了,坐著給您揉揉肩吧。”莉莉的聲音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她一邊說著,一邊溫柔地拉起了張總的一隻手臂,然後用自己的膝窩,從下方巧妙地穿過,將他的手肘關節死死卡住。接著,她又用同樣的方法,控制住了他的另一隻手臂。
這個動作做得極為自然流暢,趴著的張總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雙臂已經被完全反向鎖死,動彈不得。
“張總,您把頭抬一下嘛,這樣人家夠不著你的脖子。”莉莉的聲音充滿了誘惑。
張總不疑有他,聽話地將頭從枕頭裡抬了起來。
就在他抬頭的一瞬間,莉莉眼中寒光一閃。她閃電般地抓過床邊那條帶著她體溫的黑色絲襪,雙手撐開,閃電般地從張總頭頂套了下去,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
“你……!”張總直到這時才反應過來,但一切都太晚了。
莉莉的臉上再也沒有一絲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猙獰的冷酷。她將絲襪的兩端在自己手上飛快地纏繞了幾圈,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向後猛地一拉!
“哼,死肥豬,去死吧!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她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句惡毒的話。
黑色的絲襪深深地陷進了張總脖子上肥厚的肉裡,瞬間阻斷了他的呼吸。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聲,身體開始劇烈地掙扎。他想用手去掰開脖子上的束縛,但雙臂被莉莉的膝蓋死死絞住,根本無法動彈。
他唯一的反抗方式,就只剩下用雙腿瘋狂地拍打床面,徒勞地踢騰著。柔軟的床墊吸收了大部
分的力道,那掙扎看起來是如此的無力又可悲。
莉莉死死地勒著,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了上去。張總因為極度缺氧,臉漲成了醬紫色,眼球暴凸,彷彿隨時都會從眼眶裡掉出來。他剛剛經過數次洩慾,身體本就虛弱到了極點,在莉莉這種豁出性命的壓制下,他的掙扎根本掀不起任何風浪。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勒了大概有十幾分鍾,張總踢騰的雙腿漸漸慢了下來,最後只是無力地抽搐了幾下,便徹底不動了。莉莉感覺到手上的拉力一鬆,知道他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但她還是不放心,又用力勒了一分多鐘,感覺差不多快要把他勒斷氣了,才猛地鬆開了手。
她緊張地喘著粗氣,將手指探到張總的鼻子下面。
還有一絲微弱的氣息。
沒死就好,死了就不好用胸臀處決法了。她心裡閃過這個念頭。
她不再猶豫,迅速將已經昏迷過去的張總翻了個身,讓他仰面朝天。然後她拿起那根剛剛“殺”過人的黑絲襪,撕開,將他的雙手反剪在背後,腳踝也緊緊地綁在了一起。
做完這一切,她看著張總那張因為缺氧而青紫的臉,心裡的怒火又湧了上來。她毫不猶豫地揚起手,“啪!啪!”兩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臉上。
劇烈的疼痛讓昏迷中的張總悠悠轉醒。他迷茫地睜開眼,看到的是莉莉那張冰冷而陌生的臉。
“醒了?說,你的錢都放在哪?銀行卡密碼是多少?”莉莉居高臨下地問道。
張總這才意識到自己被綁了起來,他驚恐地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虛弱的身體根本使不出力氣。他看著莉莉,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你……你敢……”
“啪!”又是一個耳光。“我有什麼不敢的?快說!不然老孃現在就坐死你!”莉莉惡狠狠地威脅道。
那句“坐死你”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張總內心最深的恐懼。他想起了那些新聞,想起了《胸臀處決法》,一股涼氣從腳底瞬間竄到了天靈蓋。他這才明白,眼前這個剛才還任他蹂躪的女人,是真的動了殺心。
在死亡的威脅面前,金錢變得一文不值。他哆哆嗦嗦地報出了自己錢包的位置和銀行卡的密碼。
莉莉得到想要的答案後,滿意地冷笑了一聲。“算你識相。”
但她並沒有打算就此收手。她走到他面前,看著他驚恐萬分的臉,一個更加惡毒的念頭浮了上來。既然法律給了她這個權利,為什麼不好好利用一下呢?反正,一個死了的嫖客,總比一個活著的、可能會報復的嫖客要安全得多。
她跨坐在張總的身上,俯下身,對著他的耳朵輕聲說:“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活著報復我的”
說完,她抬起了自己雪白渾圓的臀部,對準了張總那張寫滿了恐懼的臉,緩緩地坐了下去。
“嗚——!”
一瞬間,張總的世界被柔軟、溫熱和一股混雜著女人體香與精液腥氣的味道徹底佔據。
莉莉的臀部完美地堵住了他的口鼻。更要命的是,她剛剛被連續內射了數次,小穴裡充滿了黏稠的液體。這一坐,那些混合著她愛液和張總精液的粘稠液體,便從穴口流了出來,糊滿了他的鼻子和嘴巴。這種黏黏糊糊的液體不像水,流動性很差,像一層膠水,完美地封堵住了任何可能透氣的縫隙,讓窒息來得比任何時候都更加徹底和恐怖。
她將雙腿盤起,像打坐一般,用大腿和膝蓋死死夾住了張總的頭部,讓他無法通過擺頭來尋求一絲生機,同時,用臀縫精準地套住了他的口鼻。
瀕死的恐懼讓張總爆發出了最後的潛力。他開始瘋狂地掙扎,被綁在身後的雙手徒勞地扭動,雙腿在床上劇烈地蹬踏。他幾次拼命地向上挺起腰,想要把壓在他臉上的那座“肉山”頂開,獲得哪怕一秒鐘的呼吸。他的力量是如此之大,甚至一度將莉莉的身體都拱得向上抬起了一些。
“呵,還想反抗?”莉莉感覺到胯下的掙扎,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她調整了一下坐姿,身體微微前傾,伸出她那雙纖纖玉手,重重地按在了張總的胸膛上。這樣一來,她的上半身重量也完全壓了上去。現在,無論張總如何扭動、如何挺腰,都再也掀不起一絲風浪。那奪命的玉臀,像一座無法撼動的山,死死地、紋絲不動地坐在他的臉上,徹底封鎖了他通往生路的所有可能。
壓制住他的反抗後,莉莉甚至還有閒心玩弄起來。她的手指靈巧地在他胸前遊走,用指縫夾住他那肥厚的乳頭,時而拉扯,時而捻動,彷彿在玩弄一個有趣的玩具。
“嗚嗚……嗚……”張總在她身下發出絕望的嗚咽。
他本就因為之前的數次射精而體力透支,又剛剛被絲襪勒了十幾分鍾,身體早已是強弩之末。在莉莉這種完全的、毫無死角的壓制下,他的掙扎僅僅持續了幾分鐘,就迅速地衰弱了下去,最後只剩下微弱的、幾乎不可察覺的抽搐。
莉莉能清晰地感受到,臀下那顆頭顱的掙扎,從一開始的奮力抵抗,變成了徒勞的顫抖,最後歸於一片死寂。但她並沒有起身。她低下頭,拍了拍臀下的那顆腦袋,用一種近乎宣判的語氣說道:
“要是你剛才老老實實地把錢給我,我也懶得費這個勁。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下輩子,記得對女人大方一點。”
說完,她也不管身下的男人是死是活,究竟有沒有聽到。她徹底放鬆了下來,不再用雙腿夾住他的頭,而是將它們伸直,優雅地平放在張總的胸腹之上。這個姿勢讓她坐得更深,臀瓣的肌肉完全鬆弛下來,將他的口鼻包裹得更加嚴實。
然後,她向後一仰,舒服地靠在了床頭上。她好整以暇地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解鎖,點開了一個視頻軟件,開始悠閒地刷起了最近熱播的電視劇。
屏幕上的光影變幻,照亮了她那張冰冷而秀美的臉。房間裡,只有電視劇里人物的對話聲和她偶爾發出的輕笑聲。
對她來說,臀下坐著的男人變成了一個讓她可以安心打發時間的柔軟坐墊。
這是她第一次坐臉殺人,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沒底,生怕弄不死。所以她格外有耐心。她一集接著一集地看,刷完了兩部迷你劇,感覺時間過去了足足一個多鐘頭,直到她感覺自己的臀部都因為長時間的壓迫而變得麻木,傳來一陣陣針刺般的酥麻感時,她才關掉手機,決定起身。
她緩緩地、帶著一絲因為久坐而產生的僵硬,從張總的臉上挪開了自己的身體。
一張極度恐怖的臉,暴露在了空氣中。
張總的臉,因為長時間的重壓和徹底的缺氧,已經呈現出一種駭人的青紫色。他的五官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擠壓過,完全變了形。眼睛和嘴巴都大大地張著,彷彿在控
訴著臨死前所遭受的無盡痛苦與恐懼。他,已經死得不能再透了。
莉莉看著這張臉,沒有絲毫的恐懼,心中甚至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病態的滿足感。
她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麻木的雙腿,然後不緊不慢地走過去,拿走了張總的錢包和手機。
將自己穿過的衣服一件件重新穿好,最後,解開捆綁手腕的黑絲襪,襪筒已經有些破洞和血跡,只好扔了。
隨後,她拉開房門,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酒店長長的走廊盡頭。
不久後,張總的家屬得知死訊,將莉莉告上法庭。
在莉莉掏出坐臉悶死的視頻後。
不出意料的依舊是敗述。
被害人母親指著視頻說道。
你就是一個做雞的,我兒子都給你錢了,為什麼還要坐死他。
莉莉委屈的說道,他就給了做一次的錢,我想走,他不肯,非要強姦我。
莉莉的律師將視頻調到第一次射精的時候,指著莉莉的表情說道。
從這裡可以看出,莉莉當時的表情是明顯不願意繼續和張某發生關係,張某卻依舊違背婦女意願,強行拉著莉莉發生關係,屬於強姦罪。
我的當事人正在被張某威脅,處於不敢反抗的階段。
半個小時後張某停止侵犯後,此時危險仍然未接觸。
當事人採取絲襪勒脖子,捆綁,坐臉等行為使張某失去反抗能力屬於正當防衛。
你都把我兒子綁好了,為啥還要坐死。
張母憤怒的說道。
莉莉隨即帶著哭腔說道。
我當時只是太害怕了,不知道他有沒有反抗能力,我只有一雙絲襪捆綁手,他還有腳可以用呢,他要是恢復力氣我就變成受害人了,所有隻能坐臉讓他不能反抗。
而且我當時很慌,腦子裡什麼都不知道了,等我恢復意識的時候,他就已經斷氣了。
臺上的女檢查長錘子一敲。
宣判莉莉無罪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