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直播奶子悶死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在“絕對領域”坐臉皮裙引發的狂熱搶購潮稍稍平息之後,魅影的身影,再度出現在了數百萬粉絲翹首以盼的直播間聚光燈下。
但這一次,屏幕前的所有觀眾,都忍不住發出了驚歎。
因為,眼前的魅影,和他們印象裡那個或霸道、或妖豔的女王,判若兩人。
她徹底褪去了之前所有充滿攻擊性的女王氣場,換上了一套足以激起任何男人無窮保護欲的、純潔無瑕的女神裝束。
一件簡約到極致的白色低領連衣裙,但剪裁卻鬼斧神工,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那是一種介於端莊與誘惑之間的微妙深度。
每一次她輕微的呼吸,胸前那對被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線緊緊包裹著的、雪白飽滿的半球,便會隨之起伏,在那片聖潔的白色衣料與深邃的黑色蕾絲邊之間,若隱若現地暴露在空氣中。聖潔的純白與墮落的綺麗,構成了一種既純真又妖豔的、令人目眩神迷的矛盾美感。
她的雙腿,被一雙有著細膩啞光質感的純白連褲襪緊緊包裹著,沒有一絲多餘的褶皺。那雙襪子有著一定的厚度,完美地遮蓋了皮膚本來的顏色,也遮蓋了任何可能存在的瑕疵,將她的雙腿徹底塑造成了兩根溫潤如玉、完美無瑕的藝術品。腳上那一雙同色的純白細高跟,更是讓她整個人顯得愈發高挑、聖潔,彷彿隨時都會乘風歸去的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親~愛~的~姐妹們,晚上好呀。”
她開口了,聲音也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輕柔、甜美,像山間叮咚作響的清泉,又像情人枕邊的低語,能輕易洗滌掉一切塵世的喧囂與浮躁,讓人不由自主地就想沉溺其中。
“最近,魅影看到好多姐妹在後臺給人家留言,”她歪著頭,纖細的手指輕輕點著自己的臉頰,做出一個苦惱的表情,“她們說,雖然我們之前的產品呀,都非常非常的有效,但使用起來,還是會顯得……嗯……有一點點太麻煩了。”
“我們可是優雅的淑女,不是嗎?”她對著鏡頭,無辜地眨了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我們想要的,應該是在享受一場最浪漫的約會時,就能不經意間,將所有潛在的風險,都化解於無形。我們想要的,不是冷冰冰的戰鬥,而是……充滿愛意的藝術,對不對?”
她說著,臉上露出了一個混雜著羞澀與憧憬的表情。這副模樣,讓直播間裡無數的女性觀眾都忍不住打出“保護我方魅影妹妹!”的彈幕,而那些潛伏在其中,本是帶著批判或獵奇心態進來的男性觀眾,更是看得心都快要化了。
"畢竟猥瑣男無處不在,每天都提著包的話也麻煩"
“所以呢,”魅影的聲音再次響起,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來,“為了滿足所有姐妹們,對於‘優雅’、‘浪漫’與‘絕對安全’的終極追求,我們的研發團隊,日以繼夜,廢寢忘食,終於……研發出了這款,足以顛覆整個行業的,革命性的產品!”
她緩緩地抬起自己的右手,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彷彿在展示神蹟的姿態,向所有的鏡頭,展示了她白皙纖細的食指上,那枚看起來只是一個普通裝飾品的,鑲嵌著一粒微小水晶的精緻戒指。
“它的名字,叫做——‘愛神之吻’。”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夢幻般的色
彩,彷彿在吟誦一首浪漫的詩歌。
“在這枚戒指裡,藏著一顆利用量子技術壓縮而成的、微型的、高濃度費洛蒙膠囊。它所散發出的氣味,對我們美麗的女性來說是完全無害的,甚至還有舒緩神經、美容養顏的功效。但……對於任何一個膽敢對我們心懷不軌的臭男人來說,它,就是最甜蜜、最溫柔的致命毒藥。”
“只要像這樣,”她將戴著戒指的手指,輕輕放進自己嬌豔的紅唇裡,用貝齒模擬著咬下的動作,“輕輕地咬破膠囊,然後,對著他的臉,吹出一口……充滿愛意的氣息……他就會在無邊的幸福與陶醉中,徹底失去全身所有的力氣,變成一團溫順的、無害的棉花,任由我們擺佈。”
她頓了頓,臉上適時地浮現出一抹動人的紅暈,羞澀地垂下眼簾,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而且,為了向大家最真實地,展示‘愛神之吻’在現實約會場景中的卓越表現……魅影……魅影今天決定,進行我們的第一次……戶外狩獵直播。”
此言一出,彷彿在平靜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顆深水炸彈。
整個直播間,徹底沸騰了。
夜幕低垂,月光如水銀般瀉了一地。
城市中央公園褪去了白日的喧囂,顯得靜謐而又深邃。晚風帶來了青草、泥土和不知名野花的芬芳,混雜成一種夏夜獨有的、慵懶的氣息。
魅影胸前那枚最新款的、偽裝成白色山茶花胸針的4K超高清攝像頭,正以一種極致沉浸式的第一人稱視角,帶領著直播間裡數百萬的觀眾,穿行在公園幽靜無人的小徑上。
透過鏡頭,觀眾能看到她低頭時,自己胸前那片雪白的裙襬,以及在裙襬之下,那雙被純白連褲襪包裹、在月光下彷彿自身就在發光的、完美無瑕的美腿。她每走一步,腳下的純白細高跟鞋,便會在寂靜的石板路上,發出“嗒、嗒、嗒”的、清脆而又孤獨的響聲。
她的身影,在這靜謐的夜色中,如同一位誤入凡間的月光精靈。純白的連衣裙隨風輕擺,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是那麼的柔弱、那麼的孤獨、那麼的無助,彷彿一陣稍大點的晚風,就能將她輕易吹倒。
呵,男人這種生物,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柔弱感’。因為這能最大程度地滿足他們那點可憐的、廉價的控制慾和保護欲。他們以為自己是獵人,殊不知,最柔弱的獵物,往往才是最高明的獵手。
很快,她的“狩獵雷達”就鎖定了一個完美的“產品體驗官”。
公園深處湖邊的一張長椅上,一個穿著一身休閒裝的年輕男人,正獨自坐在那裡,低著頭,藉著路燈昏黃的光,津津有味地刷著手機。他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相貌平平無奇,身材也有些單薄,是那種最常見的、丟在人堆裡立刻就會找不出來的、也最容易被原始慾望衝昏頭腦的類型。
完美。
魅影的嘴角,在鏡頭捕捉不到的角度,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但僅僅一秒鐘後,當她深吸一口氣,再次面向前方時,臉上已經瞬間切換到了那種楚楚可憐、惹人憐愛的驚惶表情。
她調整了一下胸前那枚山茶花胸針攝像頭的角度,確保能完美捕捉到自己接下來的“表演”,然後,邁著略帶一絲慌亂和無措的步伐,快步向那張長椅走去。
“那個……不好意思,打擾一下……”
她的聲音被處理得又輕又軟,還帶著
一絲恰到好處的怯懦和顫抖,在空曠的夜裡,像一隻迷途小鹿的哀鳴。
正在埋頭刷著短視頻的男人聞聲,有些不耐煩地抬起頭來。
但當他看到眼前這個如同從月光中走出的、純潔得不真實的白裙仙子時,整個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徹底愣住了。他嘴巴微張,眼睛瞪得滾圓,手裡的手機,甚至都因為瞬間的失神,而差點從手中滑落。
“請問……請問你知道去地鐵站怎麼走嗎?”魅影用手指不安地絞著自己的裙角,微微低著頭,那副樣子,彷彿連直視對方眼睛的勇氣都沒有,“我的手機……好像沒電自動關機了,導航也用不了了……”
她將一個社恐、內向、又獨自在深夜迷路的無助少女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入木三分。
男人看著她這副天見可憐的模樣,胸中那點可憐的雄性荷爾蒙瞬間爆棚。什麼警惕心,什麼“胸臀處決法”,全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此刻,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英雄救美的機會來了!
他立刻從長椅上站起身,臉上堆滿了自己所能表現出的、最熱情洋溢、最真誠可靠的笑容:“地鐵站啊!我知道!我知道!從這裡過去還有點遠呢。你一個小姑娘家的,晚上不安全。你別急,我帶你過去吧!”
“啊……那……那會不會……太麻煩你了?”魅影緩緩抬起頭,用那雙因為刻意擠壓而顯得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滿了感激、又帶著一絲依賴地望著他。
“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舉手之勞嘛!”男人被她這一眼看得魂都快飛了,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輕飄飄的,他用力地拍著自己的胸脯,大包大攬地保證道。
“那就……謝謝你了。”魅影的聲音細若蚊吟,臉上飛起一抹動人的紅霞。
就這樣,兩人並肩走在了公園幽靜的小徑上。
在魅影不動聲色的、宗師級別的話術引導下,氣氛很快就從兩個陌生人之間尷尬的寒暄,變得曖昧而又火熱。她時而用崇拜的眼神聽男人吹噓著自己工作中那些無聊的瑣事,時而又驚歎於他對某個網絡熱點的“獨到見解”,將他哄得心花怒放,找不著北。她甚至還“不經意”地,讓自己的手臂,一次又一次地,輕輕蹭過男人的胳膊。每一次觸碰,都讓男人的身體微不可查地一僵,隨即呼吸就變得更加粗重。
終於,當男人鼓起全部的勇氣,試探性地,想要牽住她的手時,最精彩的表演上演了。
魅影先是如同受驚的小鹿一般,觸電般地,迅速將手抽了回去,臉上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
就在男人心中一沉,暗道“完蛋了,太心急了”的時候,魅影卻又咬著嘴唇,在那雙充滿了失落和懊悔的目光中,帶著一絲羞澀和猶豫,主動地,將自己那柔軟無骨、溫潤如玉的小手,重新放進了他那早已因為緊張而汗溼的掌心裡。
這一退一進的極限拉扯,如同一記重錘,徹底摧毀了男人腦子裡那根名叫“理智”的弦。
上鉤了。
“這裡……這裡的風景真好呀。”又走了一會兒,魅影忽然停下腳步,指著不遠處另一張更為僻靜、幾乎完全隱沒在樹影裡的長椅,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致命的暗示,“我們……我們能去那邊坐一會兒嗎?走了好久,我的腳……好像有點疼。”
“好好好!當然可以!當然可以!”男人此時早已被她迷得暈頭轉向
,腦子裡除了慾望之外,再也裝不下任何東西。他想都沒想,就牽著她,像撿到了什麼絕世珍寶一樣,興沖沖地走向了那片更深、更暗的區域。
兩人在長椅上坐下,身體的距離貼得極近。魅影能清晰地聞到,從男人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混合了汗水與廉價古龍水的雄性氣息。但她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沉浸在“愛河”中的、幸福而又嬌羞的動人表情。
她將頭輕輕地、溫順地,靠在了男人的肩膀上,感受著他那因為過度興奮而變得滾燙的身體,和那越來越粗重、像破風箱一樣的呼吸。
然後,她用一種撒嬌般的、慵懶得能讓男人骨頭都酥掉的語氣,輕聲呢喃道:“你的腿……看起來好結實呀。我能……坐上來嗎?”
這句話,如同引爆核彈的最後指令。
男人再也無法抑制住內心的狂喜和噴薄的慾望,他猛地、用力地點頭,然後用一雙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的雙手,將魅影那看似輕盈、實則豐腴柔軟的身體,一把抱起,重重地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嗯……”魅影發出一聲輕吟,順勢跨坐在他的腿上。這個姿勢,讓她那穿著純白連褲襪的豐滿臀腿,與男人的身體通過幾層薄薄的布料,緊密地、滾燙地貼合在了一起。她幾乎能以毫米級的精度清晰地感覺到,隔著自己的裙子、絲襪,以及他的褲子,一個火熱而又堅硬、充滿了侵略性的東西,正死死地抵著自己的臀縫。
她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抗拒,反而抬起頭,用一種更大膽、更露骨的眼神,回望著男人。然後,她彷彿只是為了調整一個更舒服的坐姿,極其“不經意”地,用自己臀部的軟肉,在那根堅硬的東西上,輕輕地、來回地、畫著圈地研磨了幾下。
這幾下輕柔的摩擦,像電流一樣瞬間傳遍了男人的全身,徹底點燃了他慾望的最後引線。
他低吼一聲,再也顧不上偽裝任何的斯文,一隻粗糙的大手,直接就粗暴地伸向了魅影的白色連衣裙下襬,同時,另一隻手,急不可耐地摸向了自己的褲子拉鍊。
“呀……不……不要……要在這裡做嗎?”魅影發出了象徵性的、軟弱無力的抵抗,但這聲音聽在男人飢渴的耳朵裡,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最熱情的邀請。
“沒事的,寶貝,這裡不會有人的……”男人喘著粗氣,他已經拉開了自己的拉鍊,將那根因為長時間的充血和興奮而漲得發紅的醜陋肉棒,從褲襠裡釋放了出來。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將這根東西,送進身下這個絕美尤物的身體裡,狠狠地佔有她。
魅影的“配合”程度,甚至超出了他的想象。
她主動地將自己的裙襬完全掀起,撩到了腰間,然後,在那雙火熱目光的注視下,對準那根昂揚的肉棒,緩緩地坐了下去。
幾乎沒有任何阻礙的、直接插入小穴的極致快感,讓男人爽得渾身一哆嗦,同時也讓他感到了一絲詫異。
*怎麼……這麼順利?連內褲都沒有?*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在魅影那穿著白色連褲襪的豐腴玉臀上摸了一把,這才驚駭地發現——身下的這個“仙女”,根本就沒有穿內褲。她那雙看似聖潔的純白連褲襪,居然……居然是開襠的!
這個發現,讓男人最後的一絲理智也徹底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火山爆發般的、更加狂野的佔有慾。
魅影塗著精緻
指甲油的玉手,輕輕按在男人的肩膀上,穩住身形。她那雙包裹在純白絲襪下的豐腴美腿,跪在了長椅之上,從兩側緊緊地夾住了男人的臀側。
男人也順勢伸出雙臂,緊緊地摟住了她那被白色連衣裙包裹著的、纖細的後腰,一雙貪婪火熱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胸前那片因為動作而暴露得更多的雪白乳肉,和那道深不見底的、被黑色蕾絲花邊點綴的幽深乳溝。
隨後,魅影便不再需要任何引導了。她主動地、熟練地扭動起自己那性感得驚人的腰臀,開始了有節奏的、彷彿要把男人靈魂都榨乾的抽插。
不到五分鐘,這個可憐的男人,就在這具跨坐在他腿上的、性感尤物的瘋狂榨取下,一瀉千里。
高潮過後,魅影溫柔地拔出了那根還在微微抽搐的肉棒,並沒有立刻離開。她那被白色絲襪包裹的豐腴玉臀,只是從男人的腿上輕輕抬起,然後向左旋轉了九十度。她的左腿優雅地跨過男人的肚子,讓兩條性感的美腿併攏在他身體的右側。
就這樣,她從一個充滿侵略性的正坐騎乘姿勢,變成了一個慵懶而又嫵媚的側坐姿勢。
“嗯哼?”魅影的一隻手臂,慵懶地摟住了男人還處在賢者時間發懵的脖頸,那雙嫵媚的眼睛裡,充滿了致命的、狐狸般的挑逗。
她另一隻空閒的玉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男人那根疲軟下去的肉棒,只是幾下輕柔的搓揉,那東西就再次不爭氣地迅速硬了起來。
然後,她用那雙併攏的、被純白絲襪覆蓋的美腿,向內輕輕一頂,就塞入了堅硬肉棒的底部。她的玉指則輕輕捏著龜頭,將整根肉棒都按在了自己那光滑細膩、彷彿覆蓋著一層溫潤美玉的腿面上。
外側那條白絲美腿,微微抬起,以一個優雅得如同芭蕾舞演員般的姿勢,交疊在了內側的腿上。
一個完美的、毫無縫隙的、由頂級玉腿和純白絲襪組成的絞肉機,形成了。
然後,她便用自己那像玉雕一般完美無瑕的雙腿之間形成的、溫潤而又滑膩的縫隙,緊緊地夾住了他那根再次蓄勢待發的肉棒,開始了緩慢的、一下一下的、充滿了挑逗意味的致命摩擦。
“你……你真壞……居然……讓我做這種事情……”魅影微微仰起頭,露出了她那雪白修長的、優美的天鵝頸,她半眯著眼睛,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的呻吟,彷彿是真正地沉浸在了無邊的快感之中。
男人從未體驗過如此匪夷所思、卻又如此銷魂蝕骨的感覺。那雙被純白絲襪緊緊包裹著的玉腿,觸感溫潤、滑膩,帶著驚人的彈性和令人目眩的體溫,每一次擠壓、每一次摩擦,都讓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快要被夾斷,被榨乾。
就在他即將再一次被這股滅頂的快感衝昏頭腦的時候,他看到,魅影緩緩地,將一根戴著戒指的、白皙纖細的食指,放進了自己那如同櫻桃般嬌豔欲滴的紅唇裡。
然後,用她那排整齊的、雪白的貝齒,輕輕地、幾乎不帶任何煙火氣地,咬了一下。
“咔噠。”
一聲極其微弱的、幾乎無法被聽到的、清脆的聲音。
那枚藏在她指環裡的、致命的費洛蒙膠囊,被咬破了。
然後,魅影將她那張美得令人窒息、仿若神作的臉,緩緩地、緩緩地,湊到了他的面前。
四目相對。
在這一瞬間,男人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停止了跳動。他發
誓,他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眼睛。在那雙眼睛裡,他彷彿看到了閃爍的萬千星辰,看到了無盡的深情與化不開的濃濃愛意。
然後,他看見,那雙嬌豔的紅唇,對著他的臉,輕輕地,如情人間最親密的耳語一般,吹出了一口氣。
一股夾雜著少女蘭花般的體香和一種難以形容的、奇異甜香味的吐息,如同一陣無形的、最溫柔的微風,輕柔地拂過他的臉龐,然後,悄無聲息地,鑽入了他的鼻腔。
“好香……”
這是這個可憐的男人,腦海中閃過的最後一個,清醒的念頭。
下一秒,他感覺整個世界都開始天旋地轉,眼前那張絕美的臉龐開始變得模糊、跳躍,最終化作了無數絢爛模糊的光影。他全身的力氣,像是被一個看不見的、巨大的黑洞,在短短一瞬間裡,徹底抽乾了。
前一秒還堅硬如鋼鐵、充滿了原始力量的身體,在這一刻,變得比一鍋煮爛了的麵條還要柔軟,還要無力。
他甚至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像一灘正在融化的爛泥一樣,軟綿綿地,無力地,向前癱倒下去。
而他的頭,則順著重力,自然而然地,倒在了那個他剛剛還夢寐以求的、散發著幽香和奶香的、溫柔得不可思議的懷抱裡。
魅影用她那雙看似纖弱、實則充滿了力量的雙臂,穩穩地托住了他癱軟的身體。
她的臉上,那副純情少女的嬌羞與愛意,在男人失去意識的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漠然的、如同生物學家在觀察實驗臺上小白鼠般的、充滿了絕對優越感的微笑。
“去死吧,噁心的猥瑣男。”
她低下頭,在那張因為藥物作用而顯得有些呆滯、臉上卻還凝固著一絲陶醉和困惑的、平凡的臉上,輕輕地,印上了一個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吻。
然後,她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用一種近乎粗暴的動作,將男人的頭,更深地、更緊地,抱在了自己的懷裡。
她的雙臂,像兩把無法掙脫的鐵鉗,牢牢地固定住了他的後腦。
然後,她將他的整張臉,溫柔地,卻又無比用力地,按進了自己那對被黑色綺麗蕾絲胸罩奮力託舉著的、雪白飽滿、深不見底的、柔軟無比的乳溝之中!
“唔……嗯……?”
男人的意識,在藥物的作用下,是模糊的,但他的本能,卻是清醒的。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口、自己的鼻,自己賴以生存的一切呼吸器官,都被一片巨大的、柔軟的、溫暖的、散發著令人陶醉的奶香和女人體香的軟肉,徹底地、嚴密地、溫柔地淹沒了。
他想呼吸。
他拼命地張開嘴,用盡肺裡最後的空氣儲備,猛地吸了一口氣。
但是,吸進肺裡的,卻只有令人窒息的、屬於女人的香甜味道。
他終於,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落入了一個何等溫柔、何等香豔、卻又何等致命的陷阱。
恐懼。
遲來的,卻又濃烈到極致的恐懼,如同從西伯利亞冰原上吹來的寒流,在一瞬間,注入了他每一根早已麻痺的神經。
他想掙扎!想呼救!想推開身上這個美麗到如同魔鬼的女魔頭!
但是,“愛神之吻”的藥效是如此的霸道,如此的蠻不講理。他連動一下眼皮,都做不到了。他只能像一個意識被囚禁在肉體裡的植物人一樣,清醒地,絕望地,感受著自己的生
命,在這一片溫柔的、香噴噴的窒息中,一點一滴地,緩慢地流逝。
而魅影,則在直播間數百萬觀眾狂熱的注視下,開始了一場堪稱藝術的、無比殘忍的死亡表演。
她一邊用胸前那對豐滿柔軟的乳肉,熟練地、富有節奏地,悶捂著男人的口鼻,時而用力壓緊,將他逼到死亡的邊緣;時而又似有若無地,在他的嘴角邊,鬆開那麼一絲絲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縫隙,讓他品嚐到一絲希望的空氣,然後,又立刻在他貪婪喘息的瞬間,將他重新拖入絕望的、甜蜜的深淵。
她像一個經驗豐富的馴獸師,精準地玩弄著他的生死。
與此同時,她緩緩地、溫柔地扭動著自己的纖腰。那雙交疊在一起的、穿著聖潔純白絲襪的美腿,也開始以一種更加銷魂、更加致命的節奏,繼續著那場還未結束的腿交,不停地摩擦著那根早已不受主人控制、卻依舊因為最原始的生理本能而硬挺著的肉棒。
“寶貝,你不是很想要嗎?”
她低下頭,將嘴唇湊到他那被乳肉淹沒、唯一還暴露在空氣中的耳朵邊,用一種情人般的、既溫柔又殘忍的語調,輕聲低語。
“來,射出來……把你的那些髒東西,全都射在我的腿上。”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懷裡這具癱軟的身體,在極致的窒息和來自下半身那無法抗拒的快感折磨的雙重夾擊下,開始劇烈地、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似乎是藥效在劇烈的應激反應下,開始有了一絲絲減退,又或者是人類求生的本能,終於短暫地超越了藥物的控制。
男人那雙早已癱軟無力的手臂,竟然奇蹟般地,顫抖著,緩緩地,抬了起來。
他先是像一個溺水的孩子抓住母親一樣,用盡全力,緊緊地抱住了魅影光潔柔滑的後背。他的手指深深地陷進了她那柔軟的白色連衣裙布料裡,彷彿在無聲地乞求著她的恩賜,乞求著她能鬆開手,讓他呼吸一口,哪怕只有一口新鮮的空氣。他的手掌在她光滑的後背上虛弱無力地撫摸著,那動作,在直播的鏡頭下,看起來,就像是色慾燻心的、最後的痴纏。
然而,當他發現這種卑微的乞求,換來的卻是臉上更加沉重的、幾乎要將他頭骨壓碎的壓力時,那雙顫抖的手,又無力地向上滑動,滑到了魅影那線條優美的香肩上。
他用盡了自己生命中最後的一絲力氣,那被毒品和窒息掏空了的、可憐的力氣,試圖將壓在自己生命之上的這座柔軟而致命的雙乳,推開哪怕一毫米的距離。
但是,沒用。
魅影只是冷笑著,用雙臂更緊地、更用力地,將他抱死在自己的懷裡。
他那點微不足道的、螻蟻般的力量,就像是一隻螞蟻,妄圖撼動一座巍峨的大山。除了讓魅影的心中,湧起更多施虐的、病態的快感之外,毫無任何作用。
最終,男人放棄了。
他那徒勞的推拒動作,漸漸地,變成了一種絕望的、認命般的、輕柔的撫摸。
他的身體,在窒息帶來的眼前一片漆黑的幻覺,和下半身即將爆發的、鋪天蓋地的快感巔峰折磨下,開始劇烈地、瀕死般地抽搐起來。他的雙腿,在長椅上無力地、一下又一下地抬起,又重重地放下,發出“啪嗒、啪嗒”的、沉悶的響聲。
“對……就是這樣……寶貝,你舒服嗎?”魅影清晰地感受著他最後的、也是最劇烈的掙扎,臉上
的笑容變得愈發的妖豔,愈發的殘忍。
終於。
伴隨著一聲被壓抑在喉嚨最深處的、細微到幾乎無法聽見的、模糊不清的悶哼,男人那可憐的身體,爆發出最後一次劇烈的、痙攣般的顫抖。
一股滾燙而又渾濁的液體,隔著那層聖潔的純白絲襪,盡數噴灑而出,在他生命的最後一刻,為這件完美的藝術品,留下了一抹最為醜陋、也最為絕望的汙跡。
射精之後,他徹底地、完全地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那雙還撫摸著香肩的手,無力地垂下。
他的身體,也徹底地癱軟下來,像一袋被抽空了的垃圾。
但魅影,沒有鬆手。
她依舊保持著那個將他緊緊地、死死地抱在懷裡,用豐滿溫熱的胸脯,死死悶住他口鼻的殺人姿勢。
她甚至享受地閉上了眼睛,臉上露出一種近乎聖潔的、悲天憫人般的表情,彷彿在細細地品味著,男人在自己溫暖的懷抱中,從掙扎到死亡的全過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在直播間裡,成千上萬的彈幕早已停止了滾動,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靜靜地欣賞著這一幕。畫面中,只有那個冰冷的、不斷跳動的計時器,在記錄著這一切。
十分鐘後,當計時器發出一聲清脆的“滴”的提示音時,魅影才緩緩地、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慵懶,戀戀不捨地,鬆開了自己的懷抱。
男人的頭,像一個沒有了任何支撐物的、破爛的布口袋一樣,無力地、軟塌塌地向後仰去,露出了他那張慘不忍睹的,早已因為長時間的極度缺氧而變得青紫的臉。
他的雙目因為顱內壓而暴突出來,圓睜著,眼中凝固著無盡的恐懼、痛苦,以及一絲高潮後的滿足。
他的嘴角,還掛著一縷晶瑩剔透的、混合著他自己的口水和魅影香汗的涎液。那根長長的、黏膩的銀絲,另一端,正黏在魅影那雪白飽滿的、沾染了些許晶瑩汗珠的乳肉之上。
魅影伸出了一根纖細的手指,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嫌惡,將那根噁心的口水絲,從自己的胸前,輕輕地挑斷。
然後,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略顯凌亂的衣襟,重新恢復了那副聖潔女神的模樣,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收穫滿滿的、甜美而又商業化的、勝利的微笑。
“姐妹們,看到了嗎?這就是‘愛神之吻’。”
她的聲音,打破了長久的寂靜,如同一道神諭。
“它能讓你在最浪漫、最優雅、最不經意之間,就完成一場完美的、無可指摘的傑出‘自我防衛’。整個過程,就像一場甜蜜的、綺麗的春夢。而他,只會在夢中,為他那骯髒的、齷齪的罪行,付出應有的、最沉重的代價。”
話音剛落,直播間屏幕下方的“立即購買”鏈接,瞬間被激活。
訂單量,在一瞬間,就以前所未有的、恐怖的速度,劇烈地暴增起來。
看著那不斷飆起、幾乎要衝破屏幕上限的銷售數字,魅影終於忍不住,笑得合不攏嘴。
時候女警將屍體拉走。
男人的家屬將魅影告上法庭。
結果自然是大敗而歸。
根據屍檢顯示,愛神之吻屬於迷藥類,不含毒性,只是讓男人失去反抗能力,性質和捆綁類似。
魅影只是請求男人帶路,就被猥褻強姦。
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才用迷藥使男人失去反抗能力。
但不知道迷藥有沒有效果,效果是多久。
為了保險起見,只能用胸部捂臉窒
息讓男人進一步失去反抗能力,來保證女生安全。
在女生極度恐慌的情況下,捂得久了點,不小心捂死了,屬於正常情況。
女檢查長錘子一敲。
當庭宣判,無罪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