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嬉戲

第十二章 嬉戲

作者:長庚

第十二章

王雙雙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她忽然俯下身子,兩手在水中撈起雅衣的一雙素足。清水順著那纖細的腳踝與圓潤的足弓滑落,濺起一圈圈漣漪。

雅衣足踝纖細,王雙雙剛好可以一手託著,只見那雙玉足經熱水浸泡後更顯晶瑩剔透,細嫩的皮膚彷彿能掐出水來。足背微弓,線條優美流暢,十枚趾尖粉潤嬌小,如同含苞未放的花蕾。白皙足底因為泡水泛出淡淡紅暈,足弓高挑,腳心處柔嫩得幾近透明,彷彿輕輕一觸便會泛起顫意。

王雙雙故意在鼻尖前輕輕晃了晃這雙玉足,笑意愈發濃烈:“既然姐姐不怕癢,那小妹就幫姐姐做個足底按摩,可別嫌棄呀。”

雅衣心中一緊,連忙想收回腳,奈何王雙雙早有準備,柔荑卻像小巧的綢緞釦環般將她腳腕穩穩托住。

“王雙雙!你……別胡鬧!”雅衣耳根子飛快泛紅,水霧間襯得她宛若染霞。她心中明明懼怕,卻又不好意思承認,反倒越顯嬌俏。

王雙雙“咯咯”一笑,彷彿沒聽見似的。她握住雅衣的左腳,拇指指甲輕輕點在雅衣白嫩的足心窩上慢慢劃了一下。那一瞬間,雅衣纖細的身子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整個人險些要從浴水裡彈起。

“唔!”她忍不住低低驚呼,急忙用手捂住唇瓣,雙眸睜大,睫毛微顫。

王雙雙見狀,笑得合不攏嘴,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哎呀,姐姐這是怎麼啦?”

“我……我沒事!”雅衣臉頰通紅,倔強地咬牙,雙手在水中輕輕握拳,“你按的太突然了,我還沒準備好”。可那雙足兒卻止不住地輕輕蜷縮,十個嬌小的腳趾時而張開,時而攥緊,把她心中的窘迫洩露得一乾二淨。

王雙雙眼中閃著狡黠的光,唇角彎起:“姐姐若是準備好了,就把腳趾兒張開些,不然妹妹可不好按摩。”

雅衣心中暗暗叫苦,後悔先前逞強,但話已出口,已無退路。她咬了咬唇,纖眉緊蹙,兀自將雙足併攏。白皙的腳趾一點點張開,玉足在水霧間泛著瑩潤的光澤。

她強裝從容,低聲道:“你按就是了,不用管我。”

然而那一雙腳掌卻緊繃得厲害,似乎連腳趾頭都在使勁,像是硬生生撐開一道門戶,卻又隨時要縮回去。

水霧氤氳中,那雙玉足的模樣更是清晰:足背修長,淡淡青筋若隱若現;十枚嬌小的趾頭張開又併攏,指縫間透著微紅的細嫩。腳心因熱水浸泡後泛出瑩潤的粉色,柔軟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王雙雙左右捏住雅衣的雙足,手法溫柔卻帶著幾分刻意。她的指尖遊走在足底的每一寸肌膚:時而在前掌輕輕揉捏,時而在足背劃過,更多時候落在腳心的柔軟處一點點地撓弄。

“唔……哼,還……挺……舒服……”

雅衣努力裝出若無其事的模樣,聲音卻輕得發顫。纖細的身子微微一抖,肩頭若隱若現的青絲貼在頸側。

“好姐姐,那妹妹就更賣力一些。”

王雙雙眼神亮晶晶的,手指更是靈巧得緊。她忽而輕輕一劃,忽而又指腹按壓,像貓爪子般在敏感處一下一下地撓弄。

雅衣額角漸漸滲出細汗,唇瓣被她咬得泛白,呼吸卻越來越急。她心頭混亂,既要壓抑腳心傳來的陣陣酥癢,又要思索如何開口勸說王雙雙停下。這種雙重摺磨,比刀劍相向還要辛苦。

“呼……好啦,按

摩的,可以了……哼哼,舒服多了,唔……”

她終究忍不住,聲音裡摻雜進一絲輕快的笑意,像是羽毛輕輕劃過心絃。

王雙雙捕捉到了,眼底壞笑更盛。

“姐姐這反應,分明就是在忍耐嘛……”她心裡暗暗得意,“再試試,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她忽然停了下來。

腳心酥癢的感覺驟然消失,雅衣渾身一鬆,呼吸急促卻充滿釋然。她在心裡暗暗自語:“呼……還好,還好,我挺過來了。應該……沒有暴露吧?”

她鼓起勇氣,想把腳悄悄抽出來。

然而,就在她稍稍放鬆的瞬間……

“看招——”

王雙雙十指齊落,像雨點般在足心急速搔弄,比先前強烈數倍的癢意瞬間席捲了雅衣的全身!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了!哈哈哈哈哈!”

雅衣再也控制不住,猛地仰身,長髮濺起的水珠散落在四周。笑聲清脆而慌亂,徹底打破了她先前維持的鎮定。

她拼命扭動嬌軀,雙手在水中胡亂揮舞,十個嬌小的腳趾急急攥緊又張開,卻無論如何掙脫不開王雙雙的掌控。

“別撓了!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

她渾身顫抖,雙手在水中胡亂拍打,白皙的脖頸與鎖骨都泛起一層薄紅。

王雙雙看得又心疼又好笑,偏偏手下毫不留情,笑嘻嘻道:“姐姐不是說自己不怕癢嗎?那這又是什麼反應呀?哈哈!”

“我呵呵……我才哈哈哈……才不怕!哈哈哈哈!住手——癢!癢死了!”雅衣強忍著,偏偏笑聲一個比一個脆亮,根本掩蓋不住。

熱水中,雅衣的雙腿在她懷裡亂踢,水波拍擊浴盆邊緣,發出“嘩啦啦”的聲響。她十指抓緊浴盆邊緣防止自己滑下去,指節泛白,卻依舊抵擋不住腳心那股直鑽心肺的酥癢。

“哈哈哈哈!王雙雙!放開我!別再……哈哈哈哈……別再撓啦!”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角笑得泛起淚花,連睫毛都微微顫抖著。

王雙雙卻只是壞笑,食指與拇指靈巧地在腳心最柔嫩的地方繞圈,又順勢滑向腳趾縫隙,輕輕刮撓。

“姐姐,你的腳趾怎麼都蜷成一團啦?不是說要張開嗎?”

“哇——哈哈哈!我……我張不住了!哈哈哈哈!”

浴室霧氣翻湧,笑聲與水聲交織不休。

王雙雙稍稍降下了撓癢的頻率,只用大拇指在雅衣的嫩足上輕輕按撫著,嘴角壞笑,聲音甜甜的:“姐姐,這下子還敢說自己不怕癢嗎?”

雅衣大口大口喘著氣,淚水都溢出了眼角,然而她畢竟比王雙雙更有定力。幾次深吸一口氣之後,竟在笑聲裡猛地伸手,順勢扣住了王雙雙在水中的小腿。

“你……你敢這樣……那就別怪我以牙還牙了!”

王雙雙正得意的忘乎所以,還沒反應過來,便覺自己一隻腳被人托起。清水滑落,一截白嫩的腳腕已落在雅衣手中。十趾圓潤嬌小,因熱水浸泡而泛著淡淡粉暈。

“呀?!姐姐你別——哈哈哈!別呀!”

她話音未落,雅衣五指如同細梳一般,輕輕劃過她的足心。那一瞬間,王雙雙整個人都繃直了,隨即爆發出絲毫不遜色於雅衣的響亮的笑聲,笑得直拍水面,水花四濺。

“哈哈哈哈!癢!癢死了!姐姐快停下——哈哈哈!”

“方才還說要給我‘足底按摩’,現在輪到我給你按摩按摩了!”雅衣忍著笑,俏臉泛

紅,眸光中卻閃著狡黠的光彩。

王雙雙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趕緊伸手去抓雅衣,卻無奈被水波一擋,反倒被雅衣牢牢制住。她急得渾身亂扭,笑聲如銀鈴般迴盪在霧氣氤氳的浴室裡。

可王雙雙也不是全無還手之力。她趁著雅衣手勁略松,猛地反撲過去,又抱住了雅衣的腳踝,十指齊下,直撓她的腳心。

“呀!——哈哈哈哈哈!”

雅衣頓時笑得花枝亂顫,纖腰彎成弓狀,玉頰緋紅如染。兩人就這樣一來一往,笑聲此起彼伏,互不相讓。

“看你哈哈哈哈……還敢笑我……哈哈哈!”

“你才是!哈哈哈……癢死了——!”

雅衣雖奮力還擊,指尖在王雙雙的腳心亂撓,可到底自己先天怕癢,又失了先機,笑聲早已溢滿唇齒。她身子弓起,香肩直抖,手勁不足,笑得連呼吸都亂了:

“哈哈哈!別撓……雙雙,我不行了!呀哈哈!”

王雙雙見她笑得花枝亂顫,心中暗暗得意,十指卻依舊不松,學著之前山賊的手法一下一下刮在雅衣足心最柔嫩的地方:

“哈哈哈哈……姐姐,這下可得……認輸了吧啊哈哈……?看你還敢嘴硬!”

“呀——哈哈哈!不要……別、別撓那兒——哈哈哈!”雅衣笑聲斷斷續續,俏臉潮紅,眼淚已泛上眼角。偏偏此時,她眼角餘光一閃,瞧見浴盆邊緣擱著一把木刷。

她猛地心中一橫,幾乎是下意識伸手去抓。滑膩的浴水打溼了手掌,刷柄幾次險些脫落,終於被她死死握住。

“王雙雙!看招!”

隨著一聲嬌喝,雅衣揚手將刷子猛地壓在王雙雙的右腳心。

那一瞬,王雙雙只覺一股奇癢順著腳心直衝腦門!

她原本白皙細嫩的雙足,熱水浸泡後泛著瑩潤的粉紅。腳趾纖長,圓潤而嬌小,十枚趾尖乖巧地併攏著,足弓高挑優美,腳心柔若凝脂。本就細膩敏感的足底,被密密麻麻的刷毛一齊掃過,彷彿千萬只小蟲子在鑽爬。

“呀——!哈哈哈哈哈!癢、癢死了……不要刷哈哈哈哈……刷啊哈哈哈哈!”

王雙雙嬌軀猛地一抖,雙腿在水中亂蹬,濺起大片水花。她的雙手還扣在雅衣的腳踝上,卻因癢意太盛,力氣全散,幾乎要自己翻進水裡。

雅衣得勢不饒人,笑著加重了手上動作。刷毛在她白嫩的腳心來回搓動,時而直刷腳心的柔軟凹陷處,時而挑弄足弓高處,偶爾還順勢劃過腳趾縫隙。

“啊哈哈哈哈……別刷那裡!不行了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癢死啦……!”

王雙雙笑聲尖銳而脆亮,笑得滿面通紅,眼淚從眼角直往下淌,十個粉嫩腳趾不住地蜷縮張開,亂成一團。她甚至本能地踢腿想躲,卻被雅衣順手牢牢按著,反倒讓另一隻玉足完全暴露在刷毛的威脅下。

“哈哈……這下知道我的厲害了吧!”雅衣氣喘吁吁,自己還忍不住笑著,手上卻毫不留情。光靠手指還真是比不過這刷子!

王雙雙笑得腰肢發軟,雙手放開了雅衣的雙腳,在水面亂拍,帶著哭腔大喊:“哈哈哈哈哈……姐……姐姐饒命!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哈!投降了!投降啊哈哈哈……!別刷了!嗚哈哈哈哈!”

雅衣這才停下動作,將刷子放回浴盆邊。王雙雙整個人已是笑得癱倒在水裡,胸口急劇起伏,氣喘如牛,淚眼朦朧中卻帶著幾分不服氣的嬌憨。

“哼,讓你剛才偷

襲我。”雅衣小巧的鼻尖輕哼一聲,眉眼間卻帶著藏不住的笑意。

王雙雙抓著浴盆邊緣坐起身來,仍舊笑得餘音未絕,氣息斷斷續續:“刷子……太卑鄙了……哪有人撓癢還用這種東西的……哈哈……!”

雅衣也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來,耳尖卻飛快泛紅:“誰讓你先下黑手的!”

霧氣氤氳中,兩雙素足在水中輕輕碰撞著,任憑熱水輕輕拍打在肩頭。笑鬧過後的浴室,一下子只餘下溫暖與寧靜。

………………

熱氣漸漸散去,浴盆中的水波也慢慢平靜。兩人的交談聲尚在空氣裡迴盪,帶著一種只有少女之間才會有的輕快與親暱。

“嘩啦”一聲,王雙雙先一步撐著浴盆邊緣站起,水珠順著她纖細的手臂滑落,落在地上,濺起細碎的聲響。她轉身遞過毛巾,語帶幾分促狹:“雅衣姐姐,你再不起來,怕是要被泡暈過去啦。”

雅衣白了她一眼,卻也忍不住彎起唇角。她緩緩起身,纖長的身影自霧氣裡浮現出來,水珠沿著鎖骨和腰肢滾落,映著燈光晶瑩剔透。王雙雙看得一愣,忙低下頭,把手裡的毛巾塞到她懷裡。

二人各自披上浴巾,擦乾身子。換下早先整齊疊放的紗衣,輕薄柔軟的衣料貼在肌膚上,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她們赤足踏上木屐,王雙雙提著一盞小巧的宮燈,推開浴房的門。

外頭夜色深沉,院內靜謐安寧。風吹過花木,枝葉婆娑搖曳。燈籠下的二人宛若月下雙花,肩並肩行走在青石小徑上,木屐“嗒嗒”聲響在夜裡分外清晰。

王雙雙小聲笑道:“姐姐走得這麼快,可是怕冷麼?”

雅衣道:“自是想快些回房,你爹孃擔心,你也莫要得了風寒。”

“他們呀,早就被府裡的管事催去歇息了。倒是我,不放心姐姐。”王雙雙側過臉來,眼神裡帶著狡黠,“你喝了酒,走路還穩不穩呀?”

雅衣微微一窘,笑罵道:“自然早就醒了,還敢嘲笑我?”便伸手朝著王雙雙的兩肋抓去。

“啊呀……姐姐饒命,哈哈哈哈……”

……

回到閨房,屋內早已被人收拾得整潔,案几上燃著一盞油燈,光暈柔和。紗帳垂落,床榻間鋪著新換的被褥,帶著桂花和檀木混合的幽香。

王雙雙將宮燈放在門外,轉身拴上門閂,三兩下脫掉木屐,跪坐在床上,笑吟吟的看著雅衣。

忽而目光落在她的足上。紗衣下伸出的那對玉足還帶著未乾的水汽,趾尖微紅,白皙中泛著淡淡光澤。王雙雙心中一動,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唾沫。

雅衣察覺到她的視線,挑眉道:“又在想什麼壞心思?”

王雙雙“撲哧”一笑,忙搖頭:“沒、沒有!”卻還是忍不住低聲道:“只是想起方才浴盆裡……姐姐說自己不怕癢時候的樣子……”

話音未落,雅衣臉頰飛快泛起一抹緋紅。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腳,似乎有些不自在。而後又大大方方的伸展開來,坐在床邊脫下木屐放在一旁,同樣跪坐在王雙雙面前,笑道:“好你個王雙雙,倒是撓的我好苦。也不知哪裡來的壞點子。”

“都怪姐姐的腳丫太好摸了,和綢緞一樣。誰見了都會想摸一摸、撓一撓的吧。”

“呵——就你會耍貧嘴。”雅衣故作嗔怒地拍了拍王雙雙的腦袋,王雙雙也不惱,嘻嘻呵呵的笑著。

雅衣說罷,猶豫片刻,終是抿了抿唇。下一

瞬,王雙雙只覺得懷裡忽然一沉,兩隻如同白魚般靈巧的腳兒竟自己送了進來。

那玉足泡過熱湯,早已潤澤瑩潔,足背光滑如玉,腳趾因拘謹而微微蜷縮,卻仍透著一股勾人心魄的玲瓏之態。

“雅衣姐姐?”

王雙雙怔了怔,下意識抬起頭,只見雅衣正偏過臉,似在極力裝作若無其事。她眼眸半垂,語氣仍是那般清冷:

“你不是說要幫我按摩麼?喏,這次可不許偷偷呵我癢癢了。”

然而,那雙透著薄薄紅暈的臉頰,早已將她內心的羞怯出賣得乾乾淨淨。

王雙雙心中暗暗好笑,又覺親近。她小心地托住那雙足兒,彷彿捧著兩件最珍貴的寶物一般,從跪姿變成盤膝坐下,把腳兒輕輕放在自己膝頭。指尖才一觸到足根,便被那光滑柔膩的觸感所驚。

“放心吧,姐姐。”她笑吟吟的,語氣帶著幾分得意,“這回小妹可是要正經服侍的。”

說著,她先是用雙手拂去足背,指腹輕輕按在腳踝上,循著筋脈緩緩揉捏。雅衣身子一僵,隨即強自鎮定,輕輕“嗯”了一聲,閉上眼睛似乎要屏息忍耐。

王雙雙看在眼裡,心下更覺有趣。手法漸漸下移,落在足弓處輕輕推按。只覺那肌膚如凝脂般細嫩,稍稍用力便泛起一抹薄紅。雅衣呼吸微亂,卻仍舊強作鎮定。

“如何?”王雙雙笑問,手指卻故意在她腳心最柔嫩的地方停頓了一瞬。

雅衣猛地睜開眼,忙冷聲道:“你……不許亂來!”

“好好好,不亂來。”王雙雙趕緊答應,嘴角卻止不住地上揚。她慢慢用掌心捧住整隻腳掌,動作竟真像模像樣,細細為她揉按。

……

看著王雙雙一本正經的給自己按摩足底,雅衣也不禁微微笑了起來。如果說以前的搔癢帶給雅衣的是苦難、是折磨,但這次卻好像不大一樣。她只是單純地感到王小姐只是想與自己好好玩耍,而不是存著折磨自己的壞心思。同樣,在看到王雙雙臉上被自己撓出難以抑制的笑意時,她竟然也察覺到一絲快感,讓她在這互相呵癢的遊戲裡有了種奇妙的享受感。

“哈哈哈~?!欸——?!”

雅衣突然尖叫一聲,一時間呆愣住了,因為她剛才明顯感覺到,剛才王雙雙似乎,不,確定是用小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腳掌!

“雙雙,你……”

“對、對不起啦……雅衣姐姐的腳丫兒實在生得好看,小妹沒忍住……”

王雙雙如同犯了錯的孩子,不敢看雅衣,卻仍舊抱著雅衣的玉足。

“可、可是,你……”

“姐姐……這樣舒服嗎……”

“咿咿咿~?!”

王雙雙又伸出舌頭,舔上了雅衣的腳底,雅衣吃吃地嬌笑著“嘻嘻……等下下……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好癢……嘻嘻……別舔腳趾啊……嘻嘻……好癢的……嘻嘻”王雙雙把雅衣的十根玉趾輪流含在嘴裡,盡情地吮吸著,舌頭在腳趾縫間靈活地穿梭,她閉著眼睛享受著腳趾的柔嫩,美妙的腳香,還有腳丫主人動人的嬌笑。

“哎呀~……哎喲~……咿呀呀~……”

“癢……嘻嘻嘻……腳趾縫、指縫別嘻嘻嘻……”

一顆顆精巧的腳趾頭被王雙雙吻住含吸了一遍,一片晶瑩中縷縷銀絲紛紛掛在雅衣粉嫩的腳掌上,流在潔白的腳背上……

……

“姐姐?”

不知何時,王雙雙只覺得口中腳丫不再掙扎、只是微微

的抖動。王雙雙抬起頭來,卻見雅衣用被衾把自己包裹在裡面,連頭也不露,只有雙肩還不時顫抖著。

王雙雙見狀,心頭微微一顫,忽然生出後怕。被賊人折磨時的情景又閃過腦海,她鼻尖一酸,眼淚險些奪眶而出。

“姐姐!”她猛地一抖,將腳丫子放回榻上,用帕子仔仔細細的擦拭乾淨,歉然道:“雅衣姐姐……我只是……剛才失神了,沒有……其他意思。”

雅衣掀開擋住面龐的被衾,怔怔看著她泫然欲泣的模樣,心中卻漸漸安定下來。她緩緩抬起腳尖,又小心翼翼地戳了戳王雙雙,低聲道:“姐姐壞心眼……以後不嚇唬你了。你若是像剛才那樣揉揉、撓撓,我倒是不介意的。”

王雙雙一時無言,抬眼看見她眸光清澈,抽泣幾番,竟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

兩人並肩坐到床上,背後倚著厚厚的錦枕。紗帳半垂,燈火搖曳,把兩道纖影映在幔帳上,彷彿在輕輕晃動。

王雙雙早已擦去淚痕,親暱地挽住雅衣的手臂,小心地問道:“雅衣姐姐,你當真明日就要離開了嗎。”

雅衣輕輕拍了拍王雙雙的手,也是輕輕說道:“是啊,我在此地已經耽擱了許久,得早日取道峨山派了。”

王雙雙默默點了點頭,又問道:“江湖……很危險吧?”

雅衣沉吟道:“江湖……自是有刀光劍影,有黑白混沌。很危險,但也很精彩。哈……雖然我也才初出茅廬,江湖到底是什麼樣,我也好奇的緊呢……”

“那…雅衣姐姐,和我說些江湖上的故事吧。”

“好啊。話說百年之前,江湖中曾有個名叫凰心派的門派……”

不多時,兩人便偎依著沉沉睡去。紗帳內,四隻纖足交錯相貼,屋外的月光灑下,將整個王家小樓籠罩在一片清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