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小敏的首次實戰

第三章 小敏的首次實戰

作者:jiejiemercy

夜色漸深,樹林間的霧氣依舊盤旋。小屋裡的空氣沉重,地板上橫七豎八的屍體散發著血腥與溼氣。小敏靠在牆邊,臉色蒼白,雙腿還有些發麻——那是長時間用力夾緊的後遺症。但她心裡比之前平靜得多,不再是剛逃進森林時那個瑟瑟發抖的女孩。

沐晴蹲下,摸了摸那具已經冰涼的屍體,淡聲道:“沒有時間教你係統格鬥。你力氣不比男人大,硬拼必輸。所以你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偷襲——然後用腿鎖定他的上半身,快速結束。”

小敏抬起眼,眼神複雜:“就像剛才那樣嗎?夾到他死?”

“是的。”沐晴點頭,目光冷冷掃過屍體,“腿是你身體最有力的武器。只要夾住頸部或手臂,幾秒鐘他就會昏迷,再多一點,他會死。你必須學會下決心。”

說著,她抓住屍體的手臂,把它擺成一個格鬥姿態。自己坐到一邊,抬起腿,將屍體的手臂壓進襠部,另一條腿跨過頭部,雙腿併攏向下壓。

“這是十字固。”她聲音平穩,手往下扯,“你把敵人的手臂夾直,臀部抬高,大腿根就是槓桿。他的關節承受不住,就會被折斷。”

伴隨著“咔”的一聲輕響,屍體的手臂在關節處扭曲。小敏嚇得吸了口氣。

沐晴轉頭看她:“來,試一次。”

小敏猶豫,但還是爬過來,照著她的動作套上去。她的腿還不夠熟練,夾得有些歪。沐晴伸手推了她一把:“收緊大腿根。對,就是這樣。”

小敏猛然抬腰,屍體的胳膊彎折出不自然的角度。她嚇得鬆開,後退了半步,額頭冒汗。

“習慣就好。”沐晴冷淡地說,“現在,再學一個。”

她轉身,把屍體的脖子拖到自己雙腿之間。然後側身躺下,一條腿橫卡在屍體頸後,另一條腿交叉扣緊。她雙手按著屍體的頭,腰部一扭。

“用大腿夾住脖子,然後扭動腰和雙腿。骨骼會像樹枝一樣斷裂。”她平靜地說,聲音裡沒有一絲波動。

小敏吞了口唾沫,半信半疑。她換了個方向,雙腿夾住屍體的頸部。她能感覺到自己大腿根的肌肉在緊張地壓迫著僵硬的脖子。她咬牙,雙腿猛地一收,再猛然一扭。

“咔嚓!”

清脆的斷裂聲讓她僵住。屍體的頭歪到一邊,再也無法回正。

小敏怔怔地盯著自己的雙腿,過了許久才回過神來。她的呼吸急促,但眼神中多了一抹難以名狀的冷意。

沐晴看在眼裡,緩緩點頭:“很好。你必須學會習慣這一切。現在,準備出擊。”

——

她們離開小屋,順著林子深處移動。沐晴走在前面,動作敏捷而安靜。小敏緊隨其後,雙腿依舊有點發酸,卻因為剛才的訓練而生出一種奇異的踏實感。

樹林中不時傳來低沉的腳步聲。兩人貼在一棵大樹後,看到一個落單的敵人正沿著溪流邊巡邏。

沐晴目光一冷,率先衝了出去。

她像閃電般逼近,雙腿接連踢出。第一腳掃在敵人膝蓋外側,骨頭髮出沉悶的脆響,敵人立刻跪倒。第二腳橫掃腰腹,把他踢翻在地。還沒等他起身,沐晴一個前衝,膝蓋猛然頂在他的胸口,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敵人悶哼,整個人被頂得翻滾到地。沐晴順勢撲下,身體橫壓在他身側,雙腿迅速套住他的頸部,完成一個**側身的腿絞**。她的內側股肌狠狠收緊,

直接封住他的口鼻。

敵人雙手亂抓,但在她的大腿力量下,所有掙扎都像在虛空裡撲騰。沐晴低頭,目光冷靜,任由他在腿間發出破碎的喘息聲,直到徹底虛弱。

她抬頭看小敏:“過來。你的練習對象。”

小敏深吸一口氣,走到近前。沐晴鬆開,敵人還沒緩過氣,小敏已經照著訓練時的姿勢撲上去,把他的手臂套進自己的雙腿之間。她雙腿交叉,夾緊。

“抬腰。”沐晴提醒。

“咔!”

敵人慘叫一聲,手臂被硬生生折斷。

小敏臉色發白,卻沒有退開。她換了另一條胳膊,再次鎖死,臀部一抬,又是一聲脆響。敵人的慘叫帶著撕心裂肺的痛苦。

小敏大口喘氣,雙腿顫抖,但沒有鬆開。

沐晴點頭:“最後一步,結束他。”

小敏吞嚥了一下,把敵人的頭扯到大腿根部,雙腿像鐵箍一樣卡死。敵人徹底慌了,眼淚鼻涕流出,聲音破碎:“不要……我錯了!求你……饒我……”

小敏俯視著他,眼神冰冷,聲音卻顫抖:“你們來抓我的時候,怎麼不知道錯了?”

話音未落,她猛地收緊雙腿,肌肉線條在衣物下綻放。敵人的脖子被死死絞住,面孔漲紫,眼睛翻白,最後的掙扎全化成虛弱的抽搐。

小敏閉上眼,狠狠一扭腰。

“咔嚓!”

脖子徹底斷裂。

敵人癱軟下去,失去聲息。小敏鬆開雙腿,呼吸粗重,臉上帶著汗珠。她緩緩站起身,眼神不再顫抖。

她低頭看了看屍體,右腳伸出,踩在敵人的臉上,輕輕一扭腳踝,像在確認對方已經真正死去。

沐晴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她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小敏的肩膀,低聲道:“你不再害怕了。這才是活下去的唯一方式。”

風吹過樹林,帶來遠處模糊的動靜。沐晴抬頭,示意:“走吧,轉移陣地。我們得深入林子。”

兩人迅速消失在夜色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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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敏趴在樹杈裡,胳膊被粗糙的樹皮磨得微痛,腿上卻沉穩。沐晴在更外圍佈下的細繩與倒鉤安靜地潛伏著,像一圈看不見的邊界線;她臨走前只留下了兩句話:“拖住,別硬拼。用你的腿解決敵人的上半身。”

腳步濺起了葉片,低低的咒罵把霧撥出一道褶。那人抬頭的瞬間,小敏出手了,從樹杈上垂直墜下,騎在敵人的脖子上。胯下的溫度貼上去,股四頭肌在空氣中先縮緊,再狠狠合攏,像兩扇關上閘門的門。男人本能地往上頂頭,想把她頂開,可慣性把兩個人一起帶倒,肩背與落葉撞出一團悶響,小敏藉著下墜的力量把他的上半身掀翻在地,自己一腳穩穩落地,另一腳緊隨其後與前腳交叉,把他的脖頸剪在兩腿之間。

她站著,他半跪半趴。這樣的高度反倒讓她佔了角度上的便宜——她的重心都在腿上,大腿根向內收,膝蓋微微內扣,腳踝互相疊壓,整條腿像兩條對剪的鋼片。男人先是抱住她的小腿,試圖把交叉開的腳踝撬掉,指節撐得發白;小敏感覺到手指的力量在皮膚上亂竄,可那只是讓她更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的夾力正通過肌肉一層層地往裡送。她把呼吸壓到最長的節拍,吸時不動,呼時收,把每一次呼氣都變成更緊的一扣。

小敏冷靜地觀察著四周,雙腿持續發力,大腿內側貼緊敵人的脖子,感受著生命在自己的腿下流逝。他的喉結被卡

在自己大腿交叉的位置。他的手指亂抓,從她的大腿移到小腿,再到腳踝——每一次摸索都像在找一個不存在的縫隙。他發不出整句,只剩下被卡住的粗喘。小敏把呼吸壓成漫長的節拍,把對合的腳踝鎖得更緊,像給夾子上最後一枚卡扣。

目睹過沐晴腿絞殺死敵人,她知道,人在這時候會經歷一段尾聲;那尾聲沒有語言,也沒有求饒,只有一些無法控制的抖動。她把腳背微微往裡勾,借一點槓桿,繼續不留情地鎖死,直到男人再也沒有動靜。

他或許有雙手合十對自己求饒吧,但從始至終,小敏連低頭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等到葉片的響聲從他身下消失,她又保持了一段時間,確認大腿中間的男人徹底被殺死了,這才把腿一點點拆開。空氣湧回膝彎,肌肉像被慢火烤過一樣微微發熱。小敏笑著鬆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到敵人的屍體上,兩隻手沿著大腿外側自上而下揉按,肌肉的紋路在指尖下起伏。

風從另一頭把腳步送來,節奏更緊,帶著一種“認出獵物”的急促。小敏轉身就跑,沿著沐晴為她標記的那條“細針線”穿過樹根草叢。對方追上來時,她的腳尖已經挑過落葉裡的一枚木樁,細繩唰地回彈,像蛇一樣套上敵人的腳踝,整個人被拎到半空,倒吊在樹下。

小敏停下,轉身回去,走到他面前。她露出一個很淺的笑,眼睛裡沒有太多情緒。這個人她認識,是哥哥的心腹。那人也認出她來,帶著與其說親暱不如說想要拉近的試探,“小……小敏?”

小敏把腳尖輕輕點在鐵棍上,把它踢遠,又抬頭看那張因為倒吊而漲紅的臉。她的聲音比風還細一些:“說吧。你們為什麼追我。”

男人盯著她看了一會,看見她沒有要把繩子放下的意思,喉嚨裡湧起一陣心慌。他開始求饒,把“小時候”掛在句子裡抖落出來,說她小時候自己對她怎樣怎樣,想用回憶把這場追殺塗淡。那幾個詞像從冷水裡撈出來,黏在空氣裡,越發顯得無力。小敏抬頭,眼神冷下去。她向上跳,像抱住一個沙袋一樣掛上去,雙腿從兩邊合攏他的脖子與臉,膝窩卡住下頜,內側肌肉一點一點貼緊。倒吊讓他的胸口更難以起伏,她每一次呼氣都把夾力再推進半分。

他講“以前”的聲音在腿間斷掉,變成沒頭沒尾的哀求。她沒有回答,她只是把腳背繃直,腳踝交叉得更緊,讓他的頭在兩腿之間再深一點。繩子“吱呀”地響,樹幹微微晃,她和他一起搖了一下,又一起停住了。淚水從他的眼角滑下來,蹭到她大腿內側,冷了一瞬,很快被熱度帶走。

他的臉在小敏的大腿內側來回蹭著,像是提醒小敏她的腿下還夾著一個人。慢慢地,他的手從她腿上滑落,指尖在空氣裡抓了抓,開始抽搐。小敏沒有鬆開,雙腿繃直又鎖了一分鐘,大腿繃緊出了好看的肌肉線條,這才從他身上滑下,後退一步,看了一眼倒吊著的面孔。那張臉失去了爭辯的力量,只剩下眼角的淚水

她沿著標記走到匯合點。腿還是很酸,但她很少這麼清晰地感知自己的身體:收、緊、再緊,每一次合攏都剝奪敵人的呼吸。她用指尖在大腿外側輕輕敲了兩下。

匯合點不大,地面幹些。小敏從遠處看去,發現沐晴正坐在一個敵人身上,那人後背挺得很僵

,像一塊不穩的檯面。沐晴坐在他胸口靠上的位置,悠閒地來回晃動身體。那人側臉別向一邊,避著視線,眼睛裡是屈辱而尷尬的紅,小心地用眼角看向沐晴,又立刻躲開,像怕這看會招來更隨意的懲罰。

沐晴也看到了小敏,她笑著招招手,示意小敏來坐下。接著她隨意把一隻腳搭在他臉側,腳背輕輕摩了一下他的面頰,擦掉鞋上的泥,然後又把腳掌挪到他額頭,踩住他的頭開始慢慢地繫鞋帶。她低頭打結,鞋帶緊了又拉直。那人的頭被踏得無法轉動,只能感受腳底的重量在臉上上從前到後、又從後到前地移,連皺眉都顯得礙手礙腳。系完,她抬腳,另一隻鞋也照樣踩住,繫好,再把腳從他臉上拿開,兩腳伸直交叉坐好。好像對沐晴來說,屁股下的敵人只是一塊石頭。

小敏從樹影裡走出來,嘴角藏不住的笑意像風吹開的葉子一角。她走到那人旁邊,抬腳踢了一下他的頭,那人往上挺了一下,立刻又被沐晴的重量按回去,發出一聲悶哼。小敏也順勢坐下。

“順利?”沐晴問,目光從小敏腿上掠過,落在她平穩的呼吸上。

“嗯,”小敏的聲音有點疲憊,“夾死兩個,第二個我還認識,是小竹身邊的人。” 小竹是她的哥哥,在知道哥哥派人追殺自己後,他也不配自己叫他哥哥了。”弄死第一個的時候,我一直在觀察周圍。被派到這邊搜索的暫時就兩個人。“

“好。”沐晴喝了一口水,也不多問。她在那人胸口上微微挪了挪,找到一個更舒服的位置。那人被兩個女生屈辱地坐在身下,發出可憐的氣音。

她們吃了點東西,嚼碎乾糧,清冽的水讓喉嚨從繃緊裡鬆開一點。那個被坐著的人像在海底喘氣,偶爾用手拍拍沐晴的腿求饒,但是得不到任何回應。小敏低頭看了他一眼,視線淡淡掠過他的側臉——那裡還殘著被鞋底壓出來的紅印。她想起自己剛才從樹上落下時那一瞬的安靜,心裡湧上一種不可思議的平衡:那些“求饒”和“以前”的詞,到了腿上,都會變成同一種東西——纏繞在喉頭的力量,和最後的寂靜。

吃完,沐晴把包裝收起,站起來的時候順手又給了那人頭一腳,像把凳子從桌前踢回到牆邊。她抬眼看林子,“該主動出擊了,不能等對方發現情況不對,呼叫增援。”小敏點頭:“好。”她們並肩往前走了兩步,又站住。沐晴給了一個眼色,小敏秒懂。她低下頭,視線落在那人的喉嚨上,走過去把鞋底踩在他的喉嚨正中,腳尖朝前,猛地往下壓。腳底催力,她把力量從腹肌送到小腿,再送到腳踝。他面露驚恐,試著把頭向左右偏,小敏就順著他偏的方向微微調整,讓鞋底總是壓在最難受的地方。

“別動。”她說,聲音沒有起伏,不是命令,更像把一件已經發生的事說出來。男人身體的反抗從“想把人掀開”變成“想挪開一點點”,又從“想挪開一點點”變成“想呼吸”。他像其他人一樣,看到自己年齡小,就露出一副要哭的表情想激起自己的同情心。但這種東西,在她殺死第一個俘虜後就沒有了。

小敏腳背繃直,面無表情。那人喉間發出碎裂的聲音。小敏想起自己的腿夾住脖子時,那種從皮膚到肌肉再到骨頭的層層傳導,便把腳下的節奏調得更耐心:再一

分,再一分。對方的腳跟在地上踢了一下,又踢了一下,很快就慢了。她在心裡數,數到三十,感覺到鞋底下那一點抵抗徹底塌平。

她收腳,地面回到了腳下,那人也安靜下來。小敏又踩了一下他的臉,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沐晴看向小敏,表情欣慰。在你死我活的追殺中,冷酷的人才能活下來。

“走吧。”沐晴說。她們背起繩索和木樁,向更深的林地走去。霧在腳踝處緩慢地流,樹影在風裡整理自己,像把一片混亂理成能用的地圖。小敏的腿在行走中繼續收放,酸意在肌肉裡被一步步揉散。她衡量過自己的力量——不是力氣的大小,而是那種從收緊到收束的節拍:把一個人的上半身變成兩條腿之間的一件物品,然後讓它在時間裡失去抵抗。

她們經過一段泥地,小心繞開。風把霧掀開一角,露出遠處的一道更深的影,那可能是下一枚陷阱的位置,也可能是下一張椅子——有人躺在上面,或者有人會被做成椅子。小敏沒有去想那種區分,她只是把腳步放輕,把呼吸放長,把今天身體學會的一切帶在身上,帶進更遠的林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