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柚篇 番外】企圖喚醒愛麗絲和柚葉的哲,被兩人的玉足地獄狠狠榨乾

【愛柚篇 番外】企圖喚醒愛麗絲和柚葉的哲,被兩人的玉足地獄狠狠榨乾

作者:老八杏菜

本篇小說由部分由AI風月生成,完全破甲,可以盡情澀澀你喜歡的任何角色,人物設定豐滿,玩法多種多樣請大家多多支持,你們的加入也是作者繼續寫下去的經濟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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輝晶美克,這座矗立於衛非地海岸線的龐然大物,其光鮮亮麗的外表之下,隱藏著無數不為人知的黑暗。在其深處,一間由高強度合金打造的密室,將一切光明與希望隔絕在外。這裡沒有窗戶,沒有聲音,甚至連最微弱的以太信號都無法穿透。冰冷的金屬牆壁反射著天花板上唯一一盞照明燈發出的慘白光芒,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如同墳墓。

哲,這位曾經在新艾利都繩網上聲名顯赫的繩匠“法厄同”,此刻正無力地躺在這間密室中央那張簡陋的金屬床上。他那身標誌性的藍灰色夾克和深灰色長褲早已被換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灰白色的囚服,顯得單薄而狼狽。自從在綺夢度假村被浮波柚葉用特製的以太藥劑偷襲後,他和妹妹鈴,以及朋友真鬥,便被帶到了這裡,分開關押。

藥劑的效力早已過去,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沉的無力感。這間密室的設計,顯然是針對繩匠的。它不僅隔絕了外界的一切信號,讓他無法與Fairy取得聯繫,更重要的是,那無處不在的、微弱卻持續不斷的以太乾擾,讓他的精神力如同被套上了沉重的枷鎖,難以集中。他嘗試過無數次,想要突破這層束縛,但每一次都以失敗告終,換來的只是陣陣劇烈的頭痛。

他不知道鈴和真鬥怎麼樣了,更不知道菲洛克斯究竟想做什麼。那個男人,如同隱藏在暗處的毒蛇,每一次出現,都伴隨著巨大的陰謀與災難。而這一次,他將目標對準了他們,對準了愛麗絲,對準了泰姆菲爾德家族。

“愛麗絲……柚葉……”哲低聲念著這兩個名字,心中充滿了擔憂與自責。他沒能保護好她們,讓她們落入了菲洛克斯的魔爪。尤其是愛麗絲,那個天真善良,卻又揹負著沉重命運的女孩,他不敢想象,菲洛克斯會對她做出什麼樣可怕的事情。

就在他心亂如麻之際,密室那厚重的金屬門,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咔噠”聲。

哲的身體猛地一僵,他警惕地抬起頭,看向門口。慘白的燈光下,金屬門緩緩地向內打開,兩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中。

是柚葉和愛麗絲。

然而,她們的穿著,卻讓哲的心,瞬間沉入了谷底。

柚葉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頭頂戴著一副粉色心形墨鏡,身上那件半白半粉的緊身連體泳裝裙,將她那充滿活力的少女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那深V的開口,毫不吝嗇地展示著她那被束腰擠壓得更加飽滿的B罩杯乳房,以及那若隱若現的乳溝。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令人不寒而慄的笑容。

而站在她身旁的愛麗絲,則讓哲的心,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她那身白色的比基尼泳裝,將她那清純與性感完美融合的身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的面前。那飽滿的C罩杯,那纖細的腰肢,那被粉白色短裙微微遮掩的翹臀,以及那雙修長筆直、毫無遮掩的大腿……這一切,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但最讓哲感到心驚的,是她的眼神。那雙曾經清澈如水

的異色瞳孔,此刻卻帶著一絲迷離與空洞,彷彿失去了靈魂的木偶。她的臉上,帶著一絲天真而又順從的微笑,看向他的目光中,沒有了往日的親近與信賴,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陌生的審視。

“柚葉!愛麗絲!”哲驚喜地從床上坐起,心中的擔憂與自責,在看到她們平安無事的那一刻,瞬間被巨大的喜悅所取代。“你們沒事!太好了!菲洛克斯沒有對你們怎麼樣吧?”

他急切地想要下床,想要衝到她們面前,確認她們是否安好。然而,他的腳剛剛沾地,一股強烈的違和感,便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他淹沒。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她們的穿著,她們的表情,她們的眼神……一切都透著一股詭異的、令人不寒而慄的氣息。這裡是輝晶美克的秘密囚室,她們怎麼會穿著泳裝出現在這裡?而且,她們的身上,沒有絲毫被囚禁的痕跡,反而……更像是來“度假”的。

柚葉那玩味的笑容,在慘白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而愛麗絲那空洞的眼神,更是讓哲的心,一點點地往下沉。

“哎呀呀,哲,我們當然沒事了。”柚葉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她邁開修長的雙腿,緩緩地向哲走來,那雙穿著夏日厚底高跟粉色涼鞋的玉足,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不僅沒事,而且……過得還很開心呢。”她走到哲的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雙隱藏在粉色心形墨鏡後的碧綠眼眸,閃爍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光芒。

而愛麗絲,則依舊站在原地,她那雙異色瞳孔,帶著一絲好奇,打量著這間冰冷的密室,以及躺在床上的哲。她的記憶,在菲洛克斯的洗腦下,已經變得支離破碎。她記得哲,記得這個曾經和她並肩作戰的夥伴。但那份記憶,卻如同隔著一層厚厚的毛玻璃,模糊而遙遠。

在她的認知裡,哲,是輝晶美克的“敵人”,是阻礙她“爸爸”偉大計劃的絆腳石。

“哲……”她輕聲地念著這個名字,聲音中帶著一絲困惑,一絲疏離。她那腰間的顯示屏,此刻正顯示著疑惑的“O_o?”表情。

哲的心,徹底地涼了。他看著愛麗絲那陌生的眼神,聽著她那疏離的語氣,一個可怕的念頭,如同毒蛇般,鑽入了他的腦海。

菲洛克斯……他……他到底對她們做了什麼?

“愛麗絲……你不認識我了嗎?”哲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他不敢相信,那個曾經與他分享秘密,將他視為最信賴夥伴的女孩,會用這樣陌生的眼神看著他。

愛麗絲歪了歪腦袋,她那對可愛的兔耳,也隨之輕輕地晃動了一下。她看著哲,那雙異色瞳孔中,閃過一絲掙扎。她的潛意識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與菲洛克斯的洗腦程序,進行著激烈的對抗。

“我……我記得你……你是……你是繩匠……是鈴的哥哥……”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一絲不確定。“我們……我們曾經是……是朋友……”

聽到“朋友”這個詞,哲的心中,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

“對!我們是朋友!愛麗絲!你還記得!你還記得我們!”他激動地想要抓住愛麗絲的手,想要將她從那片混沌中拉回來。

然而,他伸出的手,卻被一隻戴著橙色露指手套的手,無情地擋住了。

是柚葉。

“朋友

?”柚葉發出一聲嗤笑,那聲音中充滿了不屑與嘲諷。“哲,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我們現在,可不是什麼朋友了。”

她那隻手,猛地一用力,將哲推回了床上。然後,她緩緩地摘下頭頂的粉色心形墨鏡,露出了那雙充滿了病態狂熱的碧綠眼眸。

“我們現在,是主人的工具。”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狂熱的、令人不寒而慄的虔誠。“而你,哲,還有你的妹妹,你的朋友……你們,只是我們……即將要‘玩弄’的……玩具。”

她那張因情慾而泛紅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病態的笑容。她伸出那條小巧粉嫩的舌頭,輕輕地舔了舔自己那乾澀的嘴唇,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那麼,哲……我們的第一個‘遊戲’……就從你開始吧。”

“玩具?”哲的瞳孔猛地一縮,柚葉那充滿惡意的話語,如同最鋒利的冰錐,狠狠地刺入他的心臟。他看著眼前這個曾經古靈精怪、雖然喜歡惡作劇但內心善良的少女,如今卻變成了一個散發著危險氣息、以玩弄他人為樂的惡魔。他無法接受,也無法理解,菲洛克斯究竟用了什麼手段,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一個人扭曲成這樣。

但他知道,現在不是憤怒和絕望的時候。愛麗絲,她還有救。她眼中的那絲掙扎,那句斷斷續續的“朋友”,就是他最後的希望。他必須抓住這根救命稻草,將她從菲洛克斯的精神囚籠中解救出來。

“柚葉!你清醒一點!你看看你現在變成了什麼樣子!”哲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從床上坐直身體,目光越過柚葉,直視著依舊站在門口,眼神迷茫的愛麗絲。他的聲音,充滿了急切與真誠。

“愛麗絲!看著我!你還記得嗎?在科學院,我們一起揭露稱頌會的陰謀!是你,用你的劍,保護了大家!你還記得嗎?你父親的真相,是我和鈴,還有柚葉一起幫你找到的!我們是夥伴!是生死與共的夥伴啊!”

他試圖用那些共同經歷過的,刻骨銘心的記憶,去喚醒愛麗絲沉睡的靈魂。他詳細地描述著每一個細節,每一個場景,希望這些記憶的碎片,能夠重新拼湊出那個堅強、善良、擁有著高貴靈魂的泰姆菲爾德家族大小姐。

“你不是菲洛克斯的女兒!你的父親,是偉大的以太科學家,是為了揭露稱頌會的罪行而犧牲的英雄!菲洛克斯是殺害你父親的兇手!是我們的敵人!愛麗絲!你想起來啊!”

隨著哲一聲聲的呼喚,愛麗絲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她那雙空洞的異色瞳孔中,掙扎的神色愈發明顯。那些被菲洛克斯強行壓制、篡改的記憶,如同被攪動的沉渣,開始一點點地浮現。她父親慈愛的面容,她與朋友們並肩作戰的身影,那些歡笑,那些淚水……一幕幕,如同潮水般,衝擊著她那脆弱的精神防線。

她下意識地抱住了自己的頭,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她那腰間的顯示屏,開始瘋狂地閃爍,在“(*´▽*)”、“O_o?”和“(。•́︿•̀。)”之間快速切換,最終定格在了一個鮮紅的,代表著憤怒與混亂的“(#Д´)ノ”表情上。

“啊……頭……好痛……爸爸……父親……朋友……敵人……”她口中發出了痛苦的呻吟,兩種截然不同的認知,在她的腦海中激烈地碰撞,彷彿要將她的靈魂撕裂。

看到愛麗絲

的反應,哲的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有用!他的話,正在動搖菲洛克斯的洗腦!

然而,他這份希望,很快就被一盆冰冷的現實,無情地澆滅。

“真是吵死了……”

柚葉那充滿不耐煩的聲音,如同淬了冰的毒藥,瞬間將哲的希望凍結。她那雙碧綠的眼眸中,閃爍著被擾了興致的怒火。她沒想到,哲這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男人,竟然這麼能說會道,幾句話就讓菲洛克斯精心打造的“玩偶”,出現了“故障”。

【嘖,真是麻煩。看來得用點更‘直接’的方式,讓他閉嘴了。】

柚葉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她緩緩地抬起右腿,那隻穿著夏日厚底高跟粉色涼鞋的玉足,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毫不留情地,一腳踩在了哲的胸口上。

“唔!”哲悶哼一聲,一股巨大的力量從胸口傳來,將他整個人死死地壓在冰冷的金屬床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厚實的鞋底,正隔著單薄的囚服,碾壓著他的胸膛,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婆婆媽媽的,真是讓人倒胃口。”柚葉居高臨下地看著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哲,那雙碧綠的眼眸中,充滿了輕蔑與不屑。“你以為,憑你這幾句廢話,就能改變什麼嗎?”

她的腳尖,帶著一絲玩弄的意味,在哲的胸口上緩緩地畫著圈。她很滿意哲此刻的表情,那種震驚、憤怒,卻又無能為力的樣子,讓她感到一種病態的快感。

“不過……你倒是提醒我了。”柚葉的臉上,再次浮現出那種玩味的、令人不寒而慄的笑容。她的目光,在哲那張因憤怒而漲紅的臉上,和自己那隻踩在他胸口的玉足之間,來回掃視。

“我記得……在綺夢度假村的時候,你的眼睛,可沒少往我和小愛麗絲的腿上瞟啊……”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曖昧的、蠱惑人心的魔力。“怎麼?你很喜歡……我們的腳嗎?”

哲的瞳孔猛地一縮。他確實……在看到她們換上泳裝後,有過片刻的失神。那份屬於男人的,最原始的慾望,讓他無法完全移開視線。但他沒想到,這微不足道的細節,竟然被柚葉敏銳地捕捉到了。

“既然你這麼喜歡……”柚葉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也更加危險,“那今天,就讓你好好地……‘享受’一下,這天堂般的待遇吧。”

她的話音剛落,便對著依舊站在門口,抱著頭痛苦呻吟的愛麗絲,打了個響指。

“小愛麗絲,別在那發呆了,過來幫忙。”她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

那聲清脆的響指,如同某種開關,瞬間壓制了愛麗絲腦海中的混亂。她那痛苦的表情,瞬間凝固,然後緩緩地,轉變為一種空洞的、絕對的服從。她那腰間的顯示屏,也從憤怒的“(#Д´)ノ”切換回了順從的“(*´▽*)”。

她放下抱住頭的手,邁開那雙修長筆直的大腿,如同一個被操縱的木偶,一步步地,向著哲的床邊走來。

哲的心,徹底地沉入了絕望的深淵。他眼睜睜地看著愛麗絲,這個他拼命想要喚醒的女孩,再次被柚葉,被菲洛克斯的意志所操控。而他自己,被柚葉死死地踩在腳下,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那該死的以太藥劑,雖然效力減退,但依舊讓他的身體,如同灌了鉛般沉重。再加上她們兩人,本就是實力不俗的代理人,對付一個手無縛

雞之力的繩匠,簡直是易如反掌。

愛麗絲走到床邊,她那雙空洞的異色瞳孔,居高臨下地看著被踩在腳下的哲,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緩緩地抬起右腿,那隻穿著帶有粉色絲帶和珍珠裝飾的白色涼鞋的玉足,在哲的眼前,緩緩地放大。

然後,在哲那充滿絕望和屈辱的目光中,那隻白皙嬌嫩的、散發著少女體香的玉足,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他的臉上。

冰涼的鞋底,帶著一絲柔軟的觸感,緊緊地貼著他的臉頰。他甚至能聞到,從那隻玉足上傳來的,混合著海水鹹味和少女汗香的,令人迷醉的氣息。

“怎麼樣?哲?”柚葉那充滿戲謔的聲音,從他的頭頂傳來,“被自己曾經想要保護的女孩,用腳踩在臉上的感覺……是不是很美妙啊?”

她那隻踩在哲胸口的腳,開始緩緩地用力,碾壓著他的尊嚴。而愛麗絲,則在柚葉的示意下,開始用她的玉足,緩緩地,揉搓著哲的臉。

那柔軟的腳心,那修長的腳趾,那光滑的腳背……如同最溫柔的刑具,一點點地,磨滅著他的意志。

屈辱的烙印,就這樣被兩雙精緻的玉足,深深地刻在了哲的身體與靈魂之上。柚葉那隻穿著粉色涼鞋的腳,如同山嶽般沉重,死死地壓在他的胸口,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骨骼被擠壓的鈍痛。而愛麗絲那隻穿著白色涼鞋的腳,則像是一塊冰冷的墓碑,立在他的臉上,將他的視野,他的尊嚴,他的一切,都踩得粉碎。

他能聞到,那從兩雙玉足上傳來的,混合了皮革、汗水、海水與少女體香的複雜氣息。這氣息,曾幾何時,在綺夢度假村的陽光下,是讓他心神搖曳的誘惑;而此刻,在這冰冷壓抑的囚室裡,卻成了將他拖入無底深淵的催命符。

不,不能放棄!

哲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屈的火焰。他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愛麗絲,為了鈴,為了所有被菲洛克斯傷害的人。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愛麗絲,這個如水晶般純淨的女孩,徹底淪為沒有靈魂的玩偶。

“愛麗絲……”他艱難地從被玉足踩住的嘴角,擠出幾個模糊的音節。他的聲音,因為胸口的重壓而嘶啞,因為臉上的踩踏而扭曲,但他依舊拼盡全力,想要將自己的意志,傳遞給那個正在迷失的靈魂。

“你……你看看柚葉……她也被……被菲洛克斯控制了……你們……你們都是受害者……醒過來……愛麗絲……”

他試圖用柚葉的異狀,來反證菲洛克斯的邪惡,來敲醒愛麗絲的認知。這是一個冒險的賭博,他不知道這番話,是會刺激到柚葉,引來更殘酷的報復,還是能像一把鑰匙,打開愛麗絲心中那扇被鎖死的門。

然而,他等來的,既不是柚葉的暴怒,也不是愛麗絲的清醒。

只見站在他臉旁的愛麗絲,在聽到他的話後,那雙空洞的異色瞳孔,閃過了一絲……不悅。就好像一個正在專心玩著自己心愛玩具的孩子,卻被旁邊嗡嗡作響的蒼蠅打擾了一般。

她那張清純可愛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孩子氣的、天真的惱怒。她微微嘟起了那粉嫩的櫻唇,彷彿在表達自己的不滿。她那腰間的顯示屏,也從順從的“(´▽*)”,切換成了一個氣鼓鼓的“(へ´)ノ”。

【好吵……】

這個念頭,如同菲洛克斯植入的最高指令,瞬間壓倒了她腦海中所有正在翻騰的、混

亂的記憶碎片。

【爸爸的敵人……太吵了……要讓他……安靜下來。】

於是,在哲那充滿震驚與不解的目光中,愛麗絲做出了一個讓他永生難忘的舉動。

她緩緩地彎下腰,那身白色的比基尼,勾勒出她柔美的背部曲線。她伸出雙手,輕輕地、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力道,掰開了哲那緊緊咬住的牙關。

然後,她將那隻一直踩在哲臉上的,穿著白色涼鞋的玉足,毫不猶豫地,直接、深深地,塞進了他那被強行打開的嘴裡。

“唔……唔唔——!”

哲的瞳孔,在這一瞬間,放大到了極致。一股無法言喻的、混雜著皮革、汗水、灰塵和淡淡香水味的氣息,瞬間充滿了他的口腔,他的鼻腔,他的整個感官世界。那冰涼而堅硬的鞋底,粗暴地壓在他的舌頭上,而那包裹著腳趾的鞋面,則死死地抵住了他的上顎。

他想說話,卻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被堵塞的嗚咽。他想呼吸,卻只能從玉足與臉頰的縫隙間,艱難地汲取著稀薄的空氣。他的嘴,他最後的武器,就這樣被一隻少女的玉足,徹底地、粗暴地封印了。

就在這極致的屈辱與窒息感中,一股詭異的、強烈的眩暈感,如同電流般,猛地竄上了他的大腦。

世界,彷彿在這一刻,都開始天旋地轉。囚室那慘白的燈光,在他眼中化作了扭曲的光斑。柚葉那充滿戲謔的笑聲,愛麗絲那面無表情的臉龐,都變得模糊而遙遠。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緊接著,一股更加詭異的、不合時宜的、背德的興奮感,如同決堤的洪水,從他的小腹深處,猛地爆發出來。

這……這是……

哲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原本因為絕望而冰冷的身體,此刻正迅速地升溫。血液,如同沸騰的岩漿,瘋狂地湧向他的下半身。他那被囚服包裹的陽具,竟然……竟然在這最屈辱,最絕望的時刻,可恥地、不受控制地,緩緩地,堅硬地,挺立了起來。

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他的理智,在瘋狂地尖叫,在憤怒地咆哮。他恨不得親手掐死自己這具背叛了靈魂的、下賤的身體。他是一個繩匠,是鈴的哥哥,是她們的朋友,他應該感到憤怒,感到屈辱,感到絕望!

可是……

那被玉足填滿口腔的、窒息般的滿足感……

那從玉足上傳來的、讓他靈魂都在戰慄的、獨屬於少女的芬芳……

那份被徹底支配,被徹底蹂躪的、禁忌的快感……

這一切,都如同最猛烈的春藥,無情地摧毀著他的理智,點燃了他內心深處,那個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最陰暗,最卑劣的慾望——他是個無可救藥的足控。

“哦?”

一聲充滿了玩味與驚喜的輕咦,從他的頭頂傳來。柚葉那雙銳利的碧綠眼眸,早已注意到了哲身體的異樣。她那隻踩在哲胸口的腳,故意地、緩緩地向下移動,最終,停在了他那已經高高撐起囚褲的下體之上。

“哎呀呀……看來我們的繩匠先生,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柚葉的臉上,露出了發現新大陸般的、殘忍而興奮的笑容。她用腳尖,隔著薄薄的布料,輕輕地、挑逗般地,戳了戳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陽具。

“小愛麗絲,你看到了嗎?你的腳,好像比爸爸的洗腦程序還好用呢。”她轉過頭,對著依舊面

無表情地用腳堵住哲嘴巴的愛麗絲,發出了誇獎般的聲音。“你看,你只是把腳放進他的嘴裡,他就興奮成這個樣子了。你真是個……能幹的好孩子。”

聽到柚葉的“誇獎”,愛麗絲那空洞的異色瞳孔中,似乎閃過了一絲光芒。她低下頭,看著被自己用腳蹂躪得滿臉通紅、身體不住顫抖的哲,又看了看他那高高聳起的下體,臉上露出了一個天真而又困惑的表情。

她那腰間的顯示屏,也從氣鼓鼓的“(`へ´*)ノ)”,切換成了一個帶著問號的笑臉“(^▽^)?”。

她似乎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她知道,自己好像做了一件……讓柚葉很開心的事。於是,她那隻塞在哲嘴裡的玉足,開始帶著一絲孩子氣的、玩耍般的興致,輕輕地、緩緩地,攪動起來。

那穿著涼鞋的腳趾,在他的口腔內,探索著,按壓著,刮擦著他敏感的舌苔和上顎。每一次攪動,都帶給哲一陣陣幾乎要讓他昏厥過去的、混雜著屈辱與快感的強烈刺激。

“唔……嗯……!”他再也無法壓抑,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陣陣滿足而又痛苦的悶哼。

“看來,光是穿著鞋,就已經讓他這麼開心了。”柚葉看著哲那副欲仙欲死的樣子,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邪惡。“那如果……我們把鞋子脫掉,用我們最‘純粹’的身體,來‘獎勵’一下我們這位……誠實的繩匠先生,他會不會……直接幸福得死掉呢?”

“獎勵?”

柚葉那如同惡魔低語般的話語,讓哲那已經被屈辱和快感攪成一團漿糊的大腦,猛地一顫。他那被愛麗絲的玉足堵住的嘴裡,發出了更加劇烈的、含糊不清的嗚咽聲。這嗚咽聲中,充滿了恐懼,充滿了抗拒,但卻又夾雜著一絲連他自己都無法否認的、可恥的、病態的期待。

他的理智,在瘋狂地對他尖叫:快反抗!快咬下去!用疼痛來喚醒自己,用鮮血來洗刷這份恥辱!

可是,他的身體,他那背叛了靈魂的、下賤的身體,卻在瘋狂地渴望著。渴望著那更加純粹的,更加直接的,更加能將他徹底摧毀的……終極的“獎勵”。

柚葉將哲眼中那最後的、搖搖欲墜的理智,看得一清二楚。她臉上的笑容,變得如同盛開的罌粟花,美麗,妖豔,卻又充滿了致命的劇毒。

“看來……你已經等不及了呢。”她的聲音,如同情人的呢喃,卻又帶著一絲冰冷的、如同手術刀般的殘忍。

她緩緩地抬起那隻一直踩在哲下體上的、穿著粉色涼鞋的右腳,然後,當著哲那已經開始渙散的目光,做出了一個優雅而又充滿褻瀆意味的動作。

她用左腳支撐著身體,右腿微微彎曲,那隻戴著黑色露指手套的手,輕輕地捏住了涼鞋腳踝處的金屬搭扣。

“咔噠。”

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在這死寂的囚室中,卻如同敲響了哲靈魂喪鐘的鐘聲。

搭扣被解開,柚葉那隻小巧的腳,從粉色的涼鞋中,緩緩地,一點點地,抽離了出來。

首先映入哲眼簾的,是那塗抹著鮮豔的、如同檸檬般燦爛的黃色指甲油的五根腳趾。那是一種充滿了少女活力的顏色,與這間囚室的慘白和壓抑,形成了鮮明而又詭異的對比。

緊接著,一雙完美的、如同象牙雕琢而成的希臘腳,徹底地暴露在了空氣中。她的第二根腳趾,比大腳趾要稍長一些,帶著一

絲古典藝術品般的美感。整隻腳的線條,不像愛麗絲那般稜角分明,而是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未經風霜的圓潤和飽滿。腳背的肌膚,白皙細膩,因為不常暴露在陽光下,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如同上等羊脂玉般的質感。腳心處的足弓,勾勒出一道優美而又充滿彈性的弧線,而腳跟,則圓潤而柔軟,彷彿輕輕一捏,就能溢出水來。

那是一雙,充滿了稚嫩與活力的,完美的少女之足。

然而,就是這樣一雙本應在沙灘上追逐浪花,在草地上肆意奔跑的玉足,此刻,卻成為了折磨一個男人靈魂的最殘忍的刑具。

柚葉似乎很滿意哲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她緩緩地,將那隻赤裸的玉足,伸到哲的眼前。她那塗著黃色指甲油的腳趾,如同調皮的精靈,在他的眼前,輕輕地蜷縮,又緩緩地張開,彷彿在展示著自己那致命的魅力。

“怎麼樣?比穿著鞋子……更讓你喜歡吧?”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的、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哲無法回答。他的大腦,已經被眼前這雙完美的玉足,徹底地衝擊成了一片空白。他只能用那雙已經失去了焦距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雙正在他眼前舞動的腳趾,喉嚨裡發出野獸般壓抑的喘息。

看到柚葉的動作,一旁的愛麗絲,也如同一個正在模仿大人行為的孩子,歪了歪腦袋,然後,也開始緩緩地,解開自己腳上那隻白色涼鞋的束帶。

她的動作,不像柚葉那般充滿了挑逗與玩味,而是帶著一種機械的、木偶般的精準。她那雙空洞的異色瞳孔,只是平靜地注視著自己的動作,彷彿正在完成一個被設定好的程序。

當那隻點綴著粉色絲帶和珍珠的白色涼鞋,從她的腳上滑落時,一雙與柚葉截然不同,卻同樣完美得令人窒息的玉足,呈現在了哲的眼前。

那是一雙標準的、如同古埃及壁畫中女神般的埃及腳。她的大腳趾最長,其餘四根腳趾,則如同排列整齊的琴鍵,依次遞減。她的腳型,因為身為貴族大小姐,長期進行著嚴格的身材管理和體態訓練,顯得格外的修長而稜角分明。那是一種充滿了力量與美感的線條,如同最頂級的雕塑家,用一整塊無暇的象牙白大理石,精心雕琢而成。

她的腳背上,可以清晰地看到幾條淡青色的筋絡,如同蜿蜒在雪山下的溪流,為這份極致的美麗,增添了一絲充滿生命力的真實感。她的腳趾,塗抹著如同落日熔金般耀眼的橙色指甲油,那鮮豔的色彩,與她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這雙腳,不再是少女的稚嫩,而是一種屬於貴族,屬於強者的,充滿了力量與優雅的,極致的美。

就在哲的靈魂,即將被這兩雙風格迥異,卻同樣完美的玉足徹底吞噬之際,愛麗絲緩緩地,將那隻塞在他嘴裡的,穿著涼鞋的腳,抽了出來。

“哈……哈啊……”

一股混雜著口水和汗液的粘稠液體,順著哲的嘴角流下。久違的新鮮空氣,湧入他的肺部,讓他劇烈地咳嗽起來。然而,這短暫的、能夠呼吸的自由,帶給他的,卻不是解脫,而是更加深沉的恐懼。

因為他知道,接下來,等待他的,將是什麼。

果然,在他那充滿絕望的目光中,愛麗絲那隻剛剛脫下涼鞋的、散發著少女獨有體香的、溫熱而又柔軟的赤裸玉足,緩

緩地,再次向他的嘴邊靠近。

這一次,沒有了涼鞋的阻隔。

那塗抹著耀眼橙色指甲油的,如同藝術品般完美的腳趾,帶著一絲溫潤的溼氣,輕輕地,觸碰到了他的嘴唇。

那一瞬間,哲感覺自己的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然後又猛地鬆開。一股比之前強烈百倍的、混雜著極致屈辱與極致快感的電流,從他的嘴唇,傳遍了他的四肢百骸,最終,在他的大腦深處,轟然炸響。

然後,那雙玉足,毫不留情地,再次、深深地,塞進了他的嘴裡。

“唔——!!!”

如果說,之前穿著鞋子的感覺,是隔著一層毛玻璃的窺探。那麼此刻,赤裸的玉足所帶來的,就是毫無保留的、最直接的、最原始的感官衝擊。

那柔軟的、帶著一絲薄繭的腳心,緊緊地貼著他的舌頭。那光滑的、如同絲綢般的腳背,摩擦著他的上顎。那堅硬的、塗抹著橙色指甲油的腳趾甲,在他的口腔內壁上,刮擦出陣陣酥麻的、近乎疼痛的快感。

最致命的,是那股味道。

不再是皮革與汗水混雜的氣息,而是一種……純粹的,乾淨的,帶著一絲淡淡的、如同高級香皂般清爽,卻又夾雜著少女獨有的、一絲絲微鹹汗味的,最原始,最私密,最能勾起男人內心深處所有黑暗慾望的……體香。

這股味道,如同最烈的毒藥,徹底地摧毀了哲最後一道理智的防線。

他的身體,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軟軟地癱在床上。他的眼中,最後一點不屈的火焰,徹底地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如同野獸般,充滿了慾望與沉淪的渾濁。

而柚葉,則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她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殘忍而滿足。

她緩緩地,將自己那隻赤裸的、塗著黃色指甲油的希臘腳,從哲的胸口移開,然後,帶著一絲近乎憐憫的、施捨般的惡意,緩緩地,覆蓋在了他那已經硬得快要爆炸的陽具之上。

溫熱的,柔軟的,帶著一絲溼潤的觸感,隔著一層薄薄的囚褲,緊緊地,包裹住了他那滾燙的慾望。

“唔……嗯……啊……”

哲的身體,如同觸電般,猛地一弓。他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地放棄了思考。

口腔裡,是愛麗絲那隻充滿了力量與優雅的,如同藝術品般的埃及腳,在肆意地蹂躪。

下體上,是柚葉那隻充滿了稚嫩與活力的,如同小惡魔般的希臘腳,在無情地挑逗。

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兩種截然不同的香氣,如同兩股無法抗拒的洪流,從他身體的兩個端口,瘋狂地湧入,最終,在他的靈魂深處,交匯,碰撞,然後,將他徹底地,淹沒。

他徹底地,沉淪了,在這由兩位少女的玉足,所構建的,甜蜜而又絕望的地獄中。

理智的堤壩,在兩雙完美玉足的輪番衝擊下,徹底崩潰了。哲的靈魂,如同被捲入漩渦的扁舟,在這片由屈辱與快感交織而成的汪洋中,無力地沉浮。他的世界,只剩下口腔中那隻屬於愛麗絲的、充滿力量與優雅的玉足,以及下體上那隻屬於柚葉的、充滿稚嫩與活力的玉足。

他放棄了抵抗,放棄了思考,甚至放棄了自我。他徹底地,淪為了慾望的奴隸。

柚葉感受著自己腳下那根隔著囚褲依舊滾燙堅硬的陽具,感受著它因為自己的每一次輕微動作而劇烈地跳動,她那雙碧綠的眼眸中,閃爍著如

同獵手般殘忍而又興奮的光芒。

【還不夠……這樣隔靴搔癢的感覺,怎麼能滿足我呢?又怎麼能……徹底地摧毀他呢?】

一個更加大膽,更加惡毒的念頭,在她的腦海中浮現。她要撕開這最後一道遮羞布,將他最隱秘的,最脆弱的,也是最醜陋的慾望,徹底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光是這樣……好像有點不太盡興呢。”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故作天真的無辜,卻又充滿了令人不寒而慄的惡意。

她那隻踩在哲陽具上的玉足,突然改變了動作。那塗著黃色指甲油的腳趾,如同靈活的鉤子,輕輕地勾住了哲那本就鬆垮的囚褲褲腰。

然後,在哲那已經開始渙散的目光中,她的小腿猛地一用力。

“嘶啦——”

一聲布料被撕扯的刺耳聲響,在這死寂的囚室中,顯得格外清晰。那條灰白色的、象徵著囚徒身份的褲子,連同著他最後的尊嚴,被柚葉用她那隻看起來嬌嫩無力,實則充滿了力量的玉足,粗暴地,從他的身上,徹底地扒拉了下來。

一根因為長時間的充血而顯得猙獰可怖的、青筋盤結的巨大陽具,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徹底地,暴露在了這慘白而又冰冷的燈光之下。那根巨大的肉棒,因為失去了布料的束縛,而更加肆無忌憚地高高翹起,頂端的馬眼,正不斷地分泌著清亮的、粘稠的前列腺液,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它主人此刻的沉淪與渴望。

哲的身體,猛地一僵。大腦中那僅存的一絲清明,讓他意識到了發生了什麼。他完了。他最醜陋,最不堪的一面,就這樣被徹底地、赤裸裸地展現在了這兩個他曾經想要保護的女孩面前。

一股前所未有的、幾乎要將他靈魂都灼穿的羞恥感,如同岩漿般,從他的心底噴湧而出。他那張因為缺氧和情慾而漲紅的臉,此刻更是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哇哦——”柚葉發出一聲誇張的、充滿了嘲諷意味的驚歎。她收回自己的腳,然後和愛麗絲並排站在一起,如同兩個正在欣賞戰利品的獵人,居高臨下地,用一種近乎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哲那根因為羞恥而微微顫抖的巨大陽具。

“小愛麗絲,快來看啊。”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分享“有趣玩具”般的興奮,對著身旁依舊面無表情的愛麗絲說道,“我們的繩匠先生,嘴上說著不要,身體下面,可是藏著一個很了不起的‘大傢伙’呢。”

愛麗絲聞言,緩緩地,將那隻塞在哲嘴裡的玉足,抽了出來。她那雙空洞的異色瞳孔,順著柚葉的視線,落在了哲那根因為羞恥和興奮而不斷跳動的巨大肉棒上。

她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除了空洞和服從之外的表情。那是一種……混雜著好奇,困惑,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的表情。她那腰間的顯示屏,也從之前的“(^▽^)?”,切換成了一個臉頰微紅的“ (⁄ ⁄•⁄ω⁄•⁄ ⁄) ”。

她似乎不明白,這個從男人身體里長出來的,看起來有些……可怕的東西,為什麼會讓柚葉這麼興奮。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也因為看到這個東西,而產生了一些……奇怪的變化。她的心跳,似乎加快了一些,她的身體,也似乎變得有些……燥熱。

【這就是……男人的……】一個模糊而又陌生的概念,在她的腦

海中一閃而過。

“那麼,既然我們的繩匠先生,已經這麼‘坦誠’了。”柚葉那充滿惡意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愛麗絲的思緒,“我們……是不是也應該,好好地‘回禮’一下呢?”

她沒有等愛麗絲回答,便率先行動了。

她那隻塗著黃色指甲油的希臘腳,如同最靈巧的毒蛇,再次纏上了哲那根已經硬得發紫的巨大陽具。這一次,不再是隔著布料的挑逗,而是赤裸的,直接的,毫無保留的肌膚相親。

溫熱而又柔軟的腳心,緊緊地貼著那滾燙的、青筋盤結的柱身。那五根靈活的腳趾,如同五根最會挑逗的手指,在他的冠狀溝,在他的龜頭,在他的馬眼上,來回地,輕柔地,刮擦著,按壓著,挑逗著。

“唔……啊啊啊——!”

哲的身體,如同被投入熔岩的冰塊,瞬間爆發出劇烈的反應。他再也無法壓抑,從喉嚨深處,發出了野獸般高亢而又痛苦的呻吟。那根巨大的陽具,在柚葉的玉足的挑逗下,如同發了瘋一般,劇烈地跳動著,頂端的馬眼,更是如同壞掉的水龍頭,瘋狂地噴湧著透明的、粘稠的液體,將柚葉那隻白皙的玉足,都染上了一層淫靡的水光。

“小愛麗絲,別看著了,一起來玩啊。”柚葉一邊用腳玩弄著哲的陽具,一邊對著身旁有些不知所措的愛麗絲髮出了邀請,“你看,它好像很喜歡被我們的腳碰到呢。你也來試試,很有趣的哦。”

在柚葉的蠱惑下,愛麗絲那雙異色瞳孔中的困惑,逐漸被一種孩子氣的好奇所取代。她學著柚葉的樣子,緩緩地,伸出了自己那隻塗抹著橙色指甲油的埃及腳。

她的小腳,帶著一絲試探,一絲猶豫,輕輕地,觸碰到了那根已經被柚葉的腳玩弄得溼滑不堪的巨大肉棒。

當那充滿了力量與美感的,如同藝術品般的玉足,與那充滿了原始慾望的,猙獰可怖的陽具,接觸到的那一瞬間。

“轟——!”

哲的大腦,徹底地爆炸了。

如果說,柚葉的腳,是點燃他慾望的火焰。那麼,愛麗絲的腳,就是引爆他靈魂的炸藥。

兩隻風格迥異,卻同樣完美的玉足,此刻,正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如同兩隻最會舞蹈的蝴蝶,在他的那根巨大的陽具上,翩翩起舞。

柚葉的希臘腳,圓潤而飽滿,如同最溫柔的港灣,包裹著他那滾燙的柱身,用腳心和腳背,來回地,緩緩地,擼動著。

而愛麗絲的埃及腳,修長而有力,如同最精準的刻刀,在他的龜頭和冠狀溝上,用腳趾和指甲,來回地,細細地,研磨著。

她們的動作,配合得天衣無縫。每一次擼動,都將他推向高潮的邊緣。每一次研磨,都讓他體驗到靈魂出竅般的極致快感。

他的身體,在這雙重的美妙地獄中,劇烈地痙攣著。他的口中,發出了意義不明的、滿足而又絕望的嘶吼。他能感覺到,那股積蓄已久的、毀天滅地的慾望洪流,已經衝到了他身體的最後一道閘門。

他要射了!

他要在這極致的屈辱與極致的快感中,將自己那汙穢的靈魂,徹底地噴射出來!

然而,就在那慾望的洪流,即將決堤而出的前一剎那。

那兩雙正在他陽具上瘋狂舞動的玉足,卻如同接到了命令一般,猛地,停了下來。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那即將噴薄而出的快感,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半

路。上不來,也下不去。那種感覺,比任何酷刑都要來得痛苦,來得折磨。

“嗯?”

哲那已經因為快感而渙散的瞳孔,艱難地,重新聚焦。他看到,柚葉和愛麗L絲,正用一種近乎殘忍的、充滿了戲謔的眼神,看著他。

“哎呀,這麼快就想結束了嗎?”柚葉的聲音,如同惡魔的私語,在他的耳邊響起,“我們的‘遊戲’……可才剛剛開始呢。”

那即將噴薄而出的慾望洪流,被硬生生地掐斷。不上不下的感覺,如同千萬只螞蟻在啃噬著他的神經,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折磨。哲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中斷而劇烈地抽搐著,那根原本堅硬如鐵的巨大陽具,也因為這無法宣洩的痛苦而無力地垂下頭,但依舊保持著猙獰的充血狀態。

然而,就是這短暫的、地獄般的停頓,卻如同當頭一盆冷水,將哲那已經徹底被慾望淹沒的理智,強行地、粗暴地,從沉淪的深淵中,打撈了上來。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他看著眼前這兩個正用戲謔和好奇的目光打量著自己的少女,看著她們那沾滿了自己淫靡液體的完美玉足,一股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強烈的、混雜著羞恥、憤怒與悲哀的情緒,如同火山般,在他的心中爆發。

不,不能這樣下去!

他不能就這樣,淪為一個只知道追逐慾望的,連自己都看不起的,下賤的畜生!

他更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兩個他珍視的女孩,就這樣被菲洛克斯那個惡魔,徹底地玩弄於股掌之間!

愛麗絲還有希望,她對過去還有模糊的記憶,她的內心還在掙扎。但是柚葉……她才是最讓他感到心痛和不解的。

這個曾經古靈精怪,喜歡惡作劇,卻又比任何人都善良,比任何人都懂事的女孩,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她明明記得過去的一切,她記得他們一起經歷過的所有冒險,記得那些歡笑與淚水。可是,為什麼,這些珍貴的記憶,非但沒有成為喚醒她的力量,反而變成了她用來折磨他的,最鋒利的武器?

菲洛克斯……他到底對柚葉做了什麼?!

一股強大的、源自於守護和責任的意志力,奇蹟般地,壓制住了他體內那依舊在瘋狂叫囂的原始慾望。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不再去看那兩雙能將他靈魂都吸走的玉足。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抬起頭,目光越過愛麗絲,死死地,盯住了柚葉那雙隱藏在粉色心形墨鏡後的碧綠眼眸。

“柚葉……”他的聲音,因為剛才的折磨而嘶啞不堪,但每一個字,都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堅定與沉重。

“你告訴我……菲洛克斯……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他沒有去質問,也沒有去哀求。他的語氣,平靜得可怕。那是一種,在看透了生死,經歷了絕望之後,所剩下的,最純粹的,對真相的探求。

“你不是這樣的人。你記得嗎?在澄輝坪,你為了保護那些被欺負的孩子,一個人面對著比你高大得多的混混。你記得嗎?在科學院,你明明害怕得要死,卻還是義無反顧地,和我們一起衝進了稱頌會的據點。你記得嗎?你曾經對我說過,你想成為一個,能像光一樣,照亮別人的人。”

他一句一句地,將那些屬於“浮波柚葉”這個善良女孩的記憶,重新擺在她的面前。他希望,這些記憶,能夠像一面鏡子,讓她看清楚,

自己現在,究竟變成了一個多麼可怕的,連她自己都會感到陌生的怪物。

“那個善良的,勇敢的,雖然嘴上不饒人,但內心比誰都溫柔的柚葉,到底去哪裡了?!”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哲最後的質問,如同重錘,狠狠地敲擊在柚葉的心上。

柚葉臉上的笑容,在那一瞬間,凝固了。

那雙隱藏在墨鏡後的碧綠眼眸,劇烈地收縮了一下。哲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根根燒紅的鋼針,狠狠地扎進了她那顆已經被菲洛克斯用謊言和慾望層層包裹的心臟。

善良?勇敢?溫柔?

這些詞語,對現在的她來說,是多麼的遙遠,多麼的……可笑。

她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那些被她刻意遺忘的畫面。她被稱頌會當做實驗體,在冰冷的手術檯上,承受著非人折磨的童年。她被黎寶榮收養後,努力地扮演著一個開朗活潑的“好孩子”,用惡作劇和玩世不恭,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恐懼與不安。她遇到哲和鈴,遇到愛麗絲,第一次,感受到了被同伴信任,被朋友守護的溫暖……

然而,這一切,都在遇到菲洛克斯之後,被徹底地粉碎了。

那個男人,用最溫柔的手段,揭開了她所有的傷疤。他告訴她,她的善良,她的勇敢,她的溫柔,都只不過是弱者的自我安慰。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只有力量,只有慾望,才是唯一真實的東西。

他讓她看到了,隱藏在她內心深處,那個連她自己都不敢面對的,充滿了嫉妒,充滿了怨恨,充滿了破壞慾的,真正的“自己”。

他沒有洗掉她的記憶。他只是……解放了她的慾望。

他讓她相信,現在這個樣子的她,才是最真實的,最強大的,最自由的她。

“閉嘴……”

柚葉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她那張原本帶著戲謔笑容的臉,此刻變得扭曲而猙獰。哲的話,觸動了她內心最深處的禁忌,那份被她強行壓制下去的,對過去那個“軟弱”的自己的厭惡與憎恨,如同被點燃的炸藥,轟然爆發。

【這個男人……他懂什麼?!】

【他憑什麼……用那種憐憫的眼神看著我?!】

【他憑什麼……來定義我是誰?!】

一股無法抑制的暴怒,瞬間沖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她再也沒有了玩弄獵物的耐心。她現在只想做一件事。

那就是,讓他徹底地,閉嘴!

“我讓你……閉嘴!!!”

她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那隻原本懸停在哲陽具上方的,塗著黃色指甲油的希臘腳,帶著毀天滅地的怒火,毫不留情地,狠狠地,一腳踩了下去!

“噗嗤——!”

沒有預兆,沒有緩衝。

那柔軟而又充滿力量的腳心,如同最精準的活塞,狠狠地,撞擊在了那根已經緊繃到極致的巨大陽具的頂端。

“啊啊啊啊啊啊啊——!!!”

哲的身體,如同被閃電擊中,猛地向上弓起,達到了一個近乎反折的恐怖角度。他的雙眼,瞬間翻白。一股無法形容的、混雜著極致痛苦與極致快感的洪流,如同決堤的洪水,從他的脊椎,直衝他的大腦。

然後,在那一瞬間,他那根被狠狠踩住的巨大陽具,如同爆發的火山,再也無法抑制地,將那積蓄已久的,濃稠的,滾燙的,白色的精液,瘋狂地,噴射了出來!

大量的精液,如同噴泉般,盡數射在了柚葉那

只白皙的,圓潤的,此刻正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的玉足之上。滾燙的,粘稠的液體,順著她的腳心,流過她的足弓,浸溼了她的腳趾縫,最終,在囚室那冰冷的金屬地板上,匯聚成一灘充滿了屈辱與淫靡的,骯髒的白色痕跡。

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地失去了聲音。

哲的身體,在經歷了那火山爆發般的射精之後,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軟軟地,癱倒在床上。他的眼神,變得空洞而渙散,彷彿靈魂,已經隨著那股白濁的洪流,一同離體而去了。

而柚葉,則依舊保持著踩在他那已經疲軟下來的陽具上的姿勢,劇烈地喘息著。她的胸口,因為憤怒和激動而劇烈地起伏著。她低著頭,看著自己那隻沾滿了哲的精液的,一片狼藉的玉足,那雙碧綠的眼眸中,閃爍著複雜難明的光芒。

有憤怒,有厭惡,有快感,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迷茫。

死寂。

如同深海般的死寂,籠罩著這間冰冷的囚室。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混雜著汗水與精液的腥羶氣息。那灘在地板上緩緩蔓延開來的,骯髒的白色液體,如同某種抽象的、充滿了絕望與沉淪意味的現代藝術畫,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哲的身體,如同一個被玩壞的布偶,軟軟地癱在床上。他的雙眼,空洞地望著慘白的天花板,那張清秀的臉上,寫滿了被徹底榨乾後的麻木與空虛。他的靈魂,彷彿已經隨著那股白濁的洪流,一同被射出了體外,只留下了一具空洞的、行屍走肉般的軀殼。

而柚葉,依舊保持著單腳踩在他那已經疲軟下來的陽具上的姿勢。她劇烈地喘息著,那身半白半粉的緊身泳裝,勾勒出她因為憤怒和激動而劇烈起伏的胸膛。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那隻被哲的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玉足。那溫熱的,粘稠的,帶著一股濃烈腥羶味的液體,包裹著她的腳心,浸潤著她的腳趾縫,讓她感到一陣陣生理性的噁心與不適。

【髒死了……】

這個念頭,如同條件反射般,在她的腦海中閃過。她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毫不掩飾的嫌棄。她下意識地,抬起那隻被玷汙的腳,想要在哲那已經失去知覺的身體上,將那些黏糊糊的液體蹭掉。

然而,當她的腳尖,即將觸碰到哲那蒼白的皮膚時,她的動作,卻猛地一頓。

那雙隱藏在墨鏡後的碧綠眼眸中,閃過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剛才,在哲那番聲嘶力竭的質問下,她那顆被菲洛克斯用慾望和謊言層層包裹的心,確實產生了一絲微不可查的裂痕。那些被她刻意塵封的,屬於“浮波柚葉”的記憶,如同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湧上心頭。

那個在澄輝坪的夕陽下,為了保護弱小而揮舞著拳頭的自己。

那個在科學院的陰影裡,因為作為試驗品的經歷而恐懼得雙腿發抖,卻依舊緊緊握住同伴的手的自己。

那個曾經天真地以為,只要努力,就能像光一樣,照亮別人的自己……

這些記憶,是那麼的真實,那麼的……溫暖。

但是……

她又想起了菲洛克斯的話。

那個男人,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殘忍的話。他告訴她,她的善良,是軟弱。她的勇敢,是魯莽。她的溫柔,是自欺欺人。

他讓她相信,只有釋放內心的慾望,只有將別人踩在

腳下,才能獲得真正的強大與自由。

她看著腳下這個,被自己玩弄得如同死狗一般的男人。她感受著,那份將別人的尊嚴,將別人的意志,徹底摧毀的,絕對的,掌控感。

這種感覺……

確實很美妙。

一種病態的,扭曲的,卻又讓人慾罷不能的快感,如同毒品般,在她的四肢百骸中蔓延。

所以……

她沒有做錯。

錯的,是這個世界。錯的,是那些試圖用“善良”和“溫柔”來束縛她的,愚蠢的人。

對,就是這樣。

柚葉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而又冰冷。她那顆剛剛產生了一絲裂痕的心,再次被堅冰所覆蓋。

她緩緩地,收回了自己的腳,然後,用一種近乎粗暴的動作,在地上那灘白色的液體旁,來回地,用力地,摩擦著,彷彿要將那份讓她感到心煩意亂的“汙穢”,連同著那份不該有的動搖,一同從自己的腳上,抹去。

就在這時,她注意到了,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如同一個局外人般的愛麗絲。

這個金髮碧眼的兔希人少女,此刻正低著頭,用一種近乎委屈的眼神,看著自己那雙乾乾淨淨的,塗抹著橙色指甲油的完美玉足。她那小巧的、如同櫻桃般的嘴唇,微微地嘟著。她那腰間的顯示屏上,那個泫然欲泣的“ (╥﹏╥) ”表情,依舊在閃爍著。

她的身上,散發著一種……被冷落了的,被區別對待了的,濃濃的失落感。

“喂。”

柚葉停下了摩擦腳底的動作,她抬起頭,用一種帶著一絲探究和不解的語氣,對著愛麗絲問道。

“你在想什麼?”

她有些無法理解愛麗絲此刻的狀態。按理說,看到哲這副悽慘的樣子,作為一個被洗腦的“同伴”,她應該和自己一樣,感到興奮和滿足才對。可是,她現在這副樣子,倒像是一個……沒有得到心愛糖果的孩子。

聽到柚葉的問話,愛麗絲的身體,微微地顫抖了一下。她緩緩地抬起頭,那雙空洞的異色瞳孔中,此刻竟然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她看著柚葉,又看了看自己,然後,用一種帶著濃濃鼻音的、充滿了委屈的、如同夢囈般的聲音,小聲地,斷斷續續地說道:

“為什麼……為什麼……只射在了……柚葉的腳上……?”

她的聲音很小,小到幾乎快要聽不見。但在這死寂的囚室中,卻如同驚雷般,清晰地,傳到了柚葉的耳朵裡。

柚葉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她那雙碧綠的眼眸,難以置信地,瞪得老大。

她……她剛才聽到了什麼?

這個被菲洛克斯精心調教出來的,高貴優雅的泰姆菲爾德家族大小姐,此刻,竟然在……

在嫉妒?

在嫉妒自己,被那個男人的精液,射了一腳?!

這個認知,是如此的荒謬,如此的……離奇,以至於柚葉的大腦,都出現了一瞬間的宕機。

她看著愛麗絲那張寫滿了“委屈”和“不甘心”的,吹彈可破的俏臉。她看著她那雙因為委屈而變得水汪汪的異色瞳孔。她看著她那腰間,那個依舊在閃爍著的,泫然欲泣的表情。

然後,她突然……

笑了。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充滿了愉悅與惡意的,瘋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後合,笑得花枝亂顫,笑得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菲洛克斯那

個男人,他不僅僅是解放了她們的慾望。他還在她們的心中,種下了一顆……名為“競爭”的種子。

他讓她們,在潛意識裡,將“玩弄”哲,當成了一場遊戲。一場……取悅“主人”的遊戲。

而剛才,自己因為憤怒,而搶先一步,讓哲射精的行為,在愛麗絲看來,就等同於……自己在這場遊戲中,搶跑了,並且,率先獲得了“獎勵”。

所以,她才會感到委屈,感到不甘心。

“原來是這樣啊……小愛麗絲。”柚葉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聲,她走到愛麗絲的面前,伸出那隻沾著些許白色痕跡的手,輕輕地,颳了一下愛麗絲那挺翹的鼻尖。

她的動作,充滿了親暱與寵溺,但她的眼神,卻冰冷得,如同萬年不化的寒冰。

“你是在……嫉妒我嗎?”

愛麗絲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委屈巴巴地看著她,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

“真是個……貪心的小笨蛋啊。”柚葉的臉上,再次浮現出那種充滿了惡意的,玩味的笑容。

“不過,你放心。”她轉過頭,看了一眼那個躺在床上,已經徹底失去意識的哲,然後,湊到愛麗絲的耳邊,用一種只有她們兩人才能聽到的,如同惡魔低語般的聲音,緩緩地說道:

“他……可不止能射一次哦。”

“下一次的‘獎勵’……我保證,會全部,都留給你。”

“而且……我還會教你一個......更好玩,更刺激的……新遊戲哦。”

————————————————————

不知過了多久。

或許是一瞬,又或許是一個世紀。

哲的意識,如同一個沉入深海的溺水者,在經歷了漫長的、無邊無際的黑暗與窒息後,終於掙扎著,緩緩地,向上浮起。

首先恢復的,是觸覺。

他的後腦勺,傳來一陣陣鈍痛。四肢百骸,都像是被巨象碾過一般,痠痛不堪。手腕和腳踝處,傳來粗糙的繩索摩擦著皮膚的、火辣辣的痛感。

他……被綁起來了。

這個認知,讓他那混沌的大腦,猛地一清。

他掙扎著,想要睜開那如同被膠水粘住的眼皮。眼前的世界,從一片模糊的黑暗,逐漸變得清晰。

然後,他看到了。

一抹冰冷的,帶著森然殺意的銀光,正懸停在他的眼前,距離他的鼻尖,不過幾釐米的距離。那是一柄西洋劍的劍尖,鋒利的劍刃,在囚室那慘白的燈光下,反射著令人心悸的寒芒。

他的心臟,猛地一縮。

他的視線,順著那冰冷的劍身,艱難地,向上移動。

握著劍柄的,是一隻戴著黑色露指手套的、白皙而又纖細的手。順著手臂向上,是圓潤而優美的肩膀,是精緻而性感的鎖骨,是那被白色掛繩式比基尼,堪堪包裹住的,一對飽滿得快要溢出來的、雪白而又豐腴的C罩杯巨乳。

從他這個仰躺著、自下而上的角度看去,那兩團雪白的肉球,顯得愈發的雄偉而壯觀。那深深的、誘人的乳溝,如同深不見底的峽谷,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那身聖潔的白色泳裝,在這對洶湧的波濤面前,顯得是那麼的脆弱,那麼的無力,彷彿下一秒,就會被那驚人的彈性,徹底地撐破。

哲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停滯了一瞬。

他的視線,繼續向上。

越過那平坦而又緊緻的小腹,越過那張因為居高臨下的姿態而顯得有些冰冷和陌生的、吹

彈可破的俏臉。最終,定格在了那雙,曾經充滿了膽怯與天真,此刻卻只剩下冰冷的、如同女王般蔑視的,一金一橘的異色瞳孔之上。

是……愛麗絲。

此刻的她,正以一種充滿了壓迫感的姿態,站在他的床邊。她那身專為海灘和陽光準備的清涼泳裝,在這冰冷而又壓抑的囚室中,顯得是那麼的格格不入,卻又散發著一種詭異的、充滿了背德感的美。

而她那隻赤裸的、塗抹著耀眼橙色指甲油的完美玉足,正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踩在他的右側胯骨上。那份屬於少女的、恰到好處的重量,透過薄薄的囚服,清晰地,傳遞到他的神經末梢。那是一種,混雜著輕微的疼痛,與難以言喻的、酥麻的快感的,奇妙的感覺。

哲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看著眼前的愛麗絲,看著她那陌生的、冰冷的、充滿了蔑視的眼神,看著她那高高在上的、如同女王般的身姿,看著她那毫不留情地踩在自己身上的玉足。

一股前所未有的、極致的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他淹沒。

然而,與這份屈辱和恐懼一同升起的,卻是一股更加洶湧,更加黑暗,也更加……讓他感到絕望的,病態的興奮。

他的身體,他那背叛了靈魂的、下賤的身體,竟然……竟然對眼前這幅景象,產生了強烈的,不可抑制的反應。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原本因為高潮而疲軟下去的陽具,此刻,正在他那赤裸的、被暴露在空氣中的大腿根部,可恥地,緩緩地,再次充血,再次抬頭,再次變得堅硬而又滾燙。

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他的理智,在瘋狂地哀嚎。

而他的慾望,卻在無聲地狂笑。

“小愛麗絲,很好,就是這個眼神。”一個充滿了玩味與笑意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打破了這詭異的寂靜,“再多一點蔑視,對,就好像在看一隻路邊的,對著你搖尾乞憐的……下賤的野狗一樣。”

哲艱難地,轉動著自己的眼球。

他看到,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浮波柚葉,正斜倚在不遠處的牆邊,雙臂環胸,臉上掛著如同欣賞一出精彩戲劇般的、心滿意足的笑容。她饒有興致地,看著自己指導下的,愛麗絲的“表演”。

原來……是她教的。

這個認知,讓哲的心,沉入了更深的谷底。

“哼。”

一聲略顯生硬的、帶著一絲刻意模仿痕跡的冷哼,從他的頭頂傳來。

愛麗絲似乎對柚葉的“場外指導”感到了一絲不滿。她那張冰冷的俏臉上,飛快地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她微微地,調整了一下自己踩在哲胯骨上的腳的角度,彷彿是為了讓自己站得更穩,也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有氣勢一些。

“你這隻……下賤的蟲子,總算醒了嗎?”

她的聲音,不再是之前的膽怯與唯唯諾諾。那是一種,刻意壓低了聲線,努力地想要模仿出女王般冰冷與高傲的,卻又因為不太熟練,而顯得有些……可愛和滑稽的聲線。

她那雙充滿了蔑視的異色瞳孔中,雖然努力地在表現著冰冷,但哲依舊能從那深處,看到一絲隱藏不住的,屬於少女的緊張與羞澀。

她就像一個,第一次穿上媽媽高跟鞋的小女孩,努力地,笨拙地,模仿著大人的模樣。

然而,就是這樣一份,充滿了破綻的,略顯生硬的“傲嬌”表演。

卻如同最精準的

鑰匙,毫無保留地,徹底地,打開了哲內心深處,那個最陰暗,最扭曲的,名為“性癖”的,潘多拉魔盒。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的身體,因為興奮而微微地顫抖。他那根已經徹底挺立起來的巨大陽具,更是如同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在他的小腹上,不安地,劇烈地,跳動著。

愛麗絲注意到了他那可恥的反應。

她那張努力維持著冰冷的俏臉,“唰”地一下,變得通紅。她那雙異色瞳孔中的蔑視,瞬間被羞憤與惱怒所取代。她那腰間的顯示屏,也從代表著冷酷的深藍色,瞬間切換成了代表著憤怒的,鮮豔的紅色,上面還出現了一個氣鼓鼓的“(#`Д´)ノ”的顏文字。

“你……你這個不知羞恥的變態!”她的聲音,因為羞憤而拔高了八度,再也無法維持之前的冰冷與高傲,徹底地暴露出了她那屬於少女的,又羞又怒的本音,“看著本小姐……你居然還敢……還敢有這種下流的反應!”

她似乎是氣急了,那隻踩在哲胯骨上的玉足,猛地,用力向下一踩。

“嗚——!”

胯骨處傳來的劇痛,與那份被少女用玉足狠狠踩踏的、背德的快感,如同兩股截然相反的電流,瞬間傳遍了他的全身。

哲的身體,猛地一弓。他的口中,發出了壓抑不住的,充滿了痛苦與歡愉的悶哼。

而他的陽具,則因為這強烈的刺激,跳動得更加厲害了。

“你……你還敢……!”

愛麗絲看著他那副愈發不堪的下流模樣,氣得渾身發抖。她那握著劍的手,都因為憤怒而微微地顫抖著。她似乎是想用劍鞘,狠狠地抽他一頓,但又好像覺得,那樣會髒了自己的劍。

一時間,這個被柚葉臨時調教出來的,“傲嬌大小姐”,竟然就那樣,漲紅了臉,氣鼓鼓地,愣在了原地,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那副又羞又怒,卻又無可奈何的可愛模樣,讓哲的內心,湧起了一股更加強烈的,想要被她狠狠地,用那雙美麗的玉足,蹂躪至死的,瘋狂的衝動。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哲的內心,被這兩個字,徹底地填滿。

他看著眼前這個,因為羞憤而漲紅了臉,氣得渾身發抖,卻又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的“傲嬌大小姐”。他看著她那雙充滿了怒火,卻又夾雜著一絲無措的,惹人憐愛的異色瞳孔。他感受著自己那不爭氣的,因為這副景象而愈發堅硬滾燙的,下賤的陽具。

他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絕望。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肉體折磨了。這是一種,更加惡毒,更加殘忍的,靈魂上的凌遲。菲洛克斯那個惡魔,他不僅僅是洗腦了愛麗絲,他更是精準地,殘忍地,將她塑造成了自己內心最深處,那個連自己都羞於承認的,最黑暗,最扭曲的性癖的化身。

每一次,當愛麗絲努力地扮演著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王,用那雙美麗的玉足,用那柄冰冷的西洋劍,來羞辱他,折磨他的時候。他的身體,都會不受控制地,產生最強烈的,最可恥的反應。

他的靈魂,在痛苦地哀嚎。

他的肉體,卻在無恥地狂歡。

這種極致的撕裂感,比任何酷刑都更加讓他感到痛苦。他寧願被千刀萬剮,也不願意再這樣,被自己的慾望,綁在十字架上,反覆地,公開地,處刑。

“殺了我……”

一聲嘶啞的,充滿了疲憊

與絕望的低語,從他乾裂的嘴唇中,溢了出來。

他放棄了掙扎,放棄了反抗。他甚至放棄了,去喚醒眼前這個,已經被徹底玩壞的女孩。他現在,只想要一個解脫。

他抬起那雙已經失去了所有神采的眼睛,平靜地,望著眼前這個正因為他的反應而氣得不知所措的少女。

“愛麗絲……殺了我吧。”

他的聲音,很輕,很輕。卻如同暮鼓晨鐘,清晰地,敲擊在愛麗絲的心上。

“與其這樣……被你,被你們,當做一個下流的玩具,反覆地蹂躪,直到連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我寧願……死在你的劍下。”

“求你了……給我一個痛快吧。”

他的語氣中,沒有了憤怒,沒有了不甘。只剩下一種,燃盡了所有希望之後,所剩下的,死灰般的平靜。

愛麗絲臉上的羞憤,瞬間凝固了。

她那雙異色瞳孔中的怒火,如同被一盆冷水澆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茫然與困惑。

【殺了他……?】

這個念頭,讓她的大腦,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她腰間的顯示屏,也從那個氣鼓鼓的“(#`Д´)ノ”,切換成了一個充滿了問號的“(•_•)?”。

為什麼……要殺了這個“玩具”?

殺了它,遊戲不就結束了嗎?

遊戲結束了,自己……不就輸給柚葉了嗎?

輸了……“爸爸”,就不會開心了。

“爸爸”不開心……自己……就會被拋棄……

一連串被菲洛克斯植入的,扭曲而又強大的邏輯鏈,如同冰冷的鐵索,瞬間纏繞住了她那顆剛剛產生了一絲動搖的心。

不行!

絕對不行!

我不能輸!我必須贏!我必須讓“爸爸”開心!

一股強大的,近乎偏執的執念,瞬間沖垮了她所有的茫然與困惑。她的眼神,再次變得堅定,不,是變得……更加的瘋狂,更加的……不顧一切。

“不……”她緩緩地,搖了搖頭。她的聲音,變得異常的冰冷,異常的……偏執。

“我不會殺你的。”

“你必須……射出來。”

“你必須……把‘獎勵’……給我。”

“只有這樣……我才沒有輸給柚葉……只有這樣……‘爸爸’……才會對我笑……”

她那斷斷續續的,如同夢囈般的話語,讓一旁看戲的柚葉,都感到了一絲……毛骨悚然。

【這個小愛麗絲……好像有點……玩過頭了啊……】

柚葉的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她感覺到,愛麗絲此刻的狀態,似乎已經脫離了她的掌控,正在朝著一個……未知的,危險的方向,瘋狂地滑落。

而哲,在聽到愛麗絲這番話後,他那顆本已沉入谷底的心,更是被無盡的冰冷與絕望,徹底地淹沒。

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他不想再看。他不想再看這個,已經被徹底毀掉的,可憐的女孩。

然而,他閉上眼睛的這個動作,在愛麗絲看來,卻是一種……無聲的,極致的蔑視。

【他……不想看我?】

【他覺得……我沒有柚葉有魅力嗎?】

【他覺得……我輸定了嗎?!】

這個念頭,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徹底點燃了愛麗絲心中那名為“嫉妒”與“偏執”的,最後的引線。

“你……為什麼不看我?!”

她發出一聲尖利的,充滿了不甘與瘋狂的嘶吼。

“你給我睜開眼睛!!!”

她扔掉了手中的西洋劍,那柄象徵著泰姆菲爾德家族榮耀的

武器,此刻在她眼中,還不如一個能讓男人興奮的玩具有用。

她猛地,從哲的身上跳了下來。

然後,在哲和柚葉那震驚的目光中,她做出了一個,連柚葉這個始作俑者,都完全沒有想到的,瘋狂的舉動。

她伸出那雙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的手,抓住了自己那身粉白色泳裝短裙下的,那條粉色三角小泳褲的邊緣。

然後,毫不猶豫地,用力地,向下一扯!

那片象徵著少女最後一道防線的,薄薄的布料,就這樣被她粗暴地,扯到了一邊。

一處被精心修剪過的,不著片縷的,如同最上等的、未經任何雕琢的羊脂白玉般的,完美的“白虎”,就這樣毫無徵兆地,徹底地,暴露在了這冰冷而又慘白的燈光之下。

那是一片,充滿了少女獨有的,純潔與神聖的美麗禁地。那粉嫩的,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般的陰唇,緊緊地閉合著,守護著那通往生命之源的神秘入口。在那頂端,一顆小巧的,如同珍珠般的陰蒂,正因為主人的激動而微微地充血,散發著誘人的光澤。整片區域,乾淨得沒有一絲雜毛,光滑得如同初生的嬰兒,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如同雨後青草般的,乾淨而又清新的體香。

這本應是,被最愛的人,在最私密的環境下,用最溫柔的方式,去探索,去品嚐的,神聖的領域。

而此刻,卻被它的主人,用一種近乎自殘的方式,當做一件……用來取悅男人的,用來贏得一場荒謬遊戲的……工具,毫無保留地,展示了出來。

“你看啊!”

愛麗絲重新跨坐到哲的身上,她用雙手,用力地,將自己那片神聖的禁地,掰開,將那隱藏在花蕾深處的,溼潤而又粉嫩的內壁,將那如同世間最瑰麗的寶石般的,神秘的穴口,毫無保留地,懟到了哲那緊閉著的眼前。

“你看啊!我這裡……難道不比柚葉的腳……更讓你興奮嗎?!”

“你快看啊!你快射出來啊!”

“你快把‘獎勵’給我啊!!!”

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她的身體,因為羞恥和激動而劇烈地顫抖。她那雙美麗的異色瞳孔中,流淌著屈辱的,瘋狂的,卻又充滿了祈求的淚水。

哲的身體,僵硬得如同石雕。

他能聞到,那股近在咫尺的,充滿了少女獨有芬芳的,致命的香氣。他能感覺到,那片溼潤的,柔軟的,神聖的禁地,正隔著不到一釐米的距離,散發著驚人的熱量。

他的理智,在瘋狂地尖叫,讓他睜開眼睛,將這幅足以讓任何男人都為之瘋狂的,絕美的景象,刻印在自己的靈魂深處。

但是,他沒有。

他用盡了全身最後的一絲力氣,死死地,緊閉著自己的雙眼。

他不能看。

他絕對,不能看。

如果他看了,如果他因為這幅景象而產生了反應,如果他真的……射了出來。

那麼,他就等於,親手,將眼前這個可憐的女孩,徹底地,推入了萬劫不復的,真正的地獄。

他用這最後的,無聲的抵抗,守護著自己那早已支離破碎的,作為“人”的,最後的尊嚴。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被凍結了。

空氣中,只剩下愛麗絲那充滿了絕望與瘋狂的,壓抑的哭泣聲。她那具因為羞恥和激動而劇烈顫抖的,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般誘人的嬌軀,就那樣跨坐在哲的身上。她用雙手,將自己那片最神聖,最私密的,不著片縷

的“白虎”之地,毫無保留地,掰開,展示著。

那粉嫩的,溼潤的,如同世間最瑰麗的寶石般的神秘穴口,就那樣近在咫尺地,對著哲那緊閉的雙眼,散發著致命的,混合著少女體香與愛液芬芳的,驚人熱量。

然而,哲沒有睜眼。

一秒。

兩秒。

十秒。

他就像一具沒有靈魂的石雕,任由那足以讓任何男人都為之瘋狂的絕景在眼前上演,卻依舊用那緊閉的雙眼,進行著他最後的,也是最無力的抵抗。

他的沉默,他的不作為,在愛麗絲看來,就是最惡毒的,最殘忍的宣判。

宣判了她的失敗。

宣判了她的魅力,她的身體,她不惜捨棄一切尊嚴的奉獻,在柚葉那雙沾滿了精液的腳面前,一文不值。

“為什麼……為什麼不看我……”

愛麗絲的哭聲,漸漸地,停了下來。她那雙流淌著淚水的異色瞳孔中,那份祈求與不甘,如同被寒風吹熄的燭火,一點一點地,熄滅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沉的,更加恐怖的,如同黑洞般的,空洞與偏執。

【爸爸……對不起……】

一個模糊而又痛苦的念頭,在她的腦海中閃過。

她想起了“爸爸”——菲洛克斯。想起了那個男人,是如何用最溫柔的手段,將她從一個膽怯的,不諳世事的貴族大小姐,一步一步地,“開發”成一個,只屬於他的,完美的“人偶”。

她的小穴,是“爸爸”親手打開的。她的第一次,是獻給“爸爸”的。她的身體,她的靈魂,她的一切,都應該只屬於“爸爸”一個人。

可是現在……

為了贏得這場可笑的“遊戲”。

為了不被柚葉比下去。

為了……得到“爸爸”那虛無縹緲的,或許根本就不存在的“誇獎”。

她竟然要……用這具已經被“爸爸”烙印上專屬印記的身體,去取悅另一個男人。

【我……豈不是變成了一個……誰都可以上的……婊子?】

這個念頭,如同最鋒利的匕首,狠狠地,扎進了她那顆本就支離破碎的心。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將她靈魂都撕裂的自我厭惡與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將她徹底淹沒。

然而,在這片漆黑的,絕望的海洋深處,那名為“偏執”的火焰,卻燃燒得愈發旺盛。

【已經……無所謂了。】

【只要能贏……】

【只要能讓他射出來……】

【只要……能把“獎勵”搶過來……】

【什麼都……無所謂了!】

愛麗絲的眼神,徹底地,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她那張掛著淚痕的,梨花帶雨的俏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於獻祭般的,瘋狂的決絕。

她緩緩地,鬆開了那掰著自己私處的手。

她用那雙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的小手,撐在了哲身體兩側的床單上。她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將自己那片溼潤不堪的,正不斷分泌著愛液的神秘穴口,精準地,對準了哲那根因為他最後的抵抗而依舊堅挺著的,猙獰的巨大陽具。

然後,在柚葉那饒有興致,卻又帶著一絲驚訝的目光中。

她閉上了眼睛,咬緊了牙關,彷彿一個即將走上斷頭臺的死囚。

她就那樣,用盡全身的力道,猛地,向下一坐!

“噗嗤——!!!”

一聲粘膩而又沉悶的,皮肉被強行撕開,貫穿的聲音,在這死寂的囚室中,顯得格外刺耳。

“呃啊啊啊——!!!”

哲那緊閉的雙眼,猛地

睜開!他的身體,如同被高壓電流擊中,瞬間繃成了一張反弓的硬弩。他的口中,發出了野獸瀕死般的,痛苦而又沙啞的嘶吼。

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極致的感覺。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一具滾燙的,緊緻的,溼滑的,卻又帶著一絲青澀阻力的,溫熱的肉穴,正以一種不容拒絕的,粗暴的方式,狠狠地,將他那根巨大的陽具,從根部,一直到頂端,毫不留情地,一口吞了下去!

那銷魂的,如同天堂般的包裹感。那緊緻得,彷彿要將他靈魂都榨乾的,地獄般的絞殺感。

兩種截然相反的,卻又同樣達到了極致的快感,如同兩顆在他大腦中同時引爆的核彈,瞬間摧毀了他那用最後的意志力,所構築起來的,脆弱的防線。

而跨坐在他身上的愛麗絲,此刻的感受,比他更加痛苦,也更加複雜。

當那根充滿了男性氣息的,滾燙而又堅硬的巨大陽具,撕開她那片只為“爸爸”一人綻放過的,稚嫩的甬道,狠狠地,貫穿到她的最深處時。

一股撕心裂肺的,混雜著被背叛的,被玷汙的,劇烈的疼痛,從她的下體,瞬間傳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嗚……啊……”

她的口中,發出了小貓般的,痛苦的悲鳴。她那雙美麗的異色瞳孔中,再次湧出了大顆大顆的,屈辱的淚水。

她的小穴,雖然已經被“爸爸”開發過,但那也僅僅是,為了承受“爸爸”那同樣經過完美改造的,尺寸驚人的陽具。她的身體,還遠遠沒有習慣,被如此粗暴地,如此毫無前戲地,強行貫穿。

那份被強行撐開的,火辣辣的痛感,幾乎要讓她當場昏厥過去。

但是,她沒有。

她只是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直到嚐到了一絲血腥的甜味。她將這份痛苦,這份屈辱,這份自我厭惡,連同著那份對哲的怨恨,對柚葉的嫉妒,對“爸爸”的恐懼,全部,都轉化成了一股,歇斯底里的,瘋狂的動力。

她那腰間的顯示屏,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片混亂的,由各種破碎的,代表著痛苦與憤怒的顏文字組成的,亂碼。

她抬起那張掛著淚痕,卻又寫滿了瘋狂與決絕的俏臉,用那雙已經徹底被偏執所佔據的異色瞳孔,死死地,盯著身下這個,正因為被她強行侵犯,而瞪大了雙眼,渾身劇烈顫抖的男人。

然後,她動了。

她那纖細的,不堪一握的腰肢,開始以一種,近乎自殘的,瘋狂的頻率,劇烈地,上下起伏。

“咚!”

“咚!”

“咚!”

每一次坐下,她都用盡全身的力道,讓自己那嬌嫩的子宮口,狠狠地,撞擊在哲那堅硬的龜頭上。

每一次抬起,她都故意地,將哲那根巨大的陽具,抽離到穴口,然後再狠狠地,坐回去,讓那敏感的馬眼,反覆地,摩擦著她那同樣敏感的,溼熱的甬道內壁。

她沒有章法,沒有技巧。

她的動作,充滿了憤怒,充滿了宣洩,充滿了……毀滅一切的,瘋狂。

她不像是在做愛。

她像是在用自己最寶貴的,最神聖的身體,當做武器,去懲罰身下的這個男人,也像是在……懲罰,這個已經變得骯髒不堪的,下賤的自己。

囚室內的空氣,彷彿被點燃了一般,灼熱,粘稠,充滿了汗水、淚水、以及那最原始的,充滿了背德與瘋狂的淫靡氣息。

愛麗絲的理智,已經徹底斷線。

她那嬌

小的身軀,此刻化作了一具不知疲倦,只知索取的,瘋狂的活塞。她那雙撐在床單上的,白皙的手臂,因為用力而青筋畢露。她那頭金色的長髮,早已被汗水浸溼,凌亂地,黏在她那張掛著淚痕,卻又寫滿了瘋狂與決絕的俏臉上。

“咚!咚!咚!”

每一次下沉,都是一次毫不留情的,自我毀滅式的撞擊。

她那嬌嫩的,只為“爸爸”一人盛開過的子宮口,被哲那堅硬如鐵的巨大龜頭,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無情地,搗弄著,蹂躪著。那份從撕裂般的疼痛,逐漸轉化為一種病態的,麻木的,卻又刺激著她每一根神經的酸脹快感,讓她幾近崩潰。

她的口中,再也發不出完整的悲鳴。只剩下一種,介於痛苦與歡愉之間的,破碎的,如同小獸般的嗚咽。

她那雙美麗的異色瞳孔,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焦距。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不斷地,從她的眼角滑落,滴落在哲那同樣被汗水浸溼的,寫滿了痛苦與迷亂的臉上。

她甚至已經忘記了,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忘記了柚葉,忘記了“遊戲”,忘記了“獎勵”。

她的腦海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一個被菲洛克斯深深烙印在她靈魂深處的,最原始的指令。

【讓男人……射出來。】

【用我的身體……讓他……射出來。】

而哲,早已被這股突如其來的,瘋狂的,如同暴風驟雨般的攻勢,徹底地,摧毀了所有的抵抗。

他的雙手,被死死地綁在床頭。他的身體,隨著愛麗絲那瘋狂的撞擊,無助地,被動地,在床上顛簸著。他那雙睜大的眼睛裡,倒映著愛麗絲那張充滿了瘋狂與淚水的,近在咫尺的俏臉。

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少女體香、汗水與淫液的,令人頭暈目眩的香氣。

他能感覺到,她那緊緻得,彷彿要將他活活榨乾的,溫熱的肉穴,正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姿態,瘋狂地,吞噬著,絞殺著,蹂躪著他那根早已被慾望支配的,下賤的陽具。

他的靈魂,在哀嚎。

他的肉體,在戰慄。

他的理智,在融化。

他能感覺到,那股積蓄已久的,洶湧的洪流,已經衝到了他慾望的閘口。他用盡了最後的一絲力氣,想要將它抑制住,想要將這屈辱的,罪惡的儀式,強行中斷。

但是,他做不到。

在愛麗絲這般不計後果的,毀滅式的瘋狂衝擊下,他那點可憐的意志力,就如同螳臂當車,瞬間便被碾得粉碎。

“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充滿了絕望與解脫的,野獸般的嘶吼。

哲的腰,猛地向上,狠狠地一挺!

那根被愛麗絲的肉穴,緊緊包裹著的,早已忍耐到了極限的巨大陽具,如同決堤的,開閘的洪水,再也無法抑制地,將那積蓄了無盡屈辱與慾望的,滾燙的,濃稠的,白色的精液,瘋狂地,噴薄而出!

“噗!噗!噗!噗——!”

一股又一股的,充滿了生命力量的灼熱洪流,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狠狠地,撞開了愛麗絲那本就脆弱不堪的子宮口,長驅直入,將那海量的,粘稠的精液,盡數地,灌注到了她那片溫暖而又神聖的,孕育生命的溫床之中!

那份量,是如此的巨大,如此的……恐怖。

以至於,愛麗絲那平坦而又緊緻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地,鼓脹了起來。彷彿一個被強行灌滿

了牛奶的氣球,充滿了被侵犯,被佔有,被徹底填滿的,背德而又淫靡的,驚心動魄的美感。

“嗚……啊啊啊啊啊——!!!”

在哲那灼熱的精液,如同岩漿般,湧入她子宮的那一瞬間。

一股前所未有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千百倍的,恐怖的快感,如同引爆了的超新星,瞬間,席捲了愛麗絲的全身!

她的身體,猛地,向後一仰,達到了一個近乎反折的,驚人的角度。她的雙眼,瞬間翻白,只剩下兩片令人心悸的眼白。她那張小巧的,如同櫻桃般的嘴唇,無意識地,張得老大,彷彿要將自己的靈魂,都一同尖叫出來。

她的意識,在這一刻,徹底地,化作了一片空白。

那份被強行貫穿的疼痛,那份被無情玷汙的屈辱,那份背叛了“爸爸”的自我厭惡,那份對哲的怨恨,對柚葉的嫉妒……

所有的,所有的複雜情緒,都在這股毀天滅地般的,極致的肉體快感面前,被沖刷得,一乾二淨。

她的世界裡,只剩下了一片,純粹的,灼熱的,白色的光。

她……高潮了。

高潮過後的囚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哲的身體,在經歷了那火山爆發般的射精之後,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軟軟地,癱倒在床上,徹底地,失去了意識。

而愛麗絲,則依舊保持著那個詭異的,被貫穿著的姿勢,跨坐在他的身上。她那具玲瓏有致的嬌軀,如同被玩壞的提線木偶,軟軟地,向前趴下,雙手無力地,撐在了哲的胸膛上。

她那張原本充滿了瘋狂與淚水的俏臉,此刻,變得異常的平靜,異常的……空洞。

她就那樣,靜靜地,一動不動。彷彿靈魂,已經隨著那場驚天動地的高潮,一同離體而去了。

一旁,一直冷眼旁觀的柚葉,看著眼前這幅景象,那雙隱藏在墨鏡後的碧綠眼眸中,第一次,閃過了一絲……真正的,難以置信的震驚。

她預想過很多種結局。

她想過愛麗絲會成功,也想過她會失敗。

但她唯獨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如此……瘋狂,如此……徹底的地步。

【這個笨蛋……居然……真的做到了……】

柚葉看著愛麗絲那微微鼓起的小腹,看著她那副如同死掉了一般的,失神的模樣,心中,竟然產生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複雜的情緒。

有勝利者的愉悅,有旁觀者的冷漠,但更多的,卻是一種……對同類的,兔死狐悲般的,淡淡的悲哀。

不知過了多久。

愛麗絲那渙散的瞳孔,重新,恢復了一絲焦距。

她的意識,從那片純白的,灼熱的虛無中,緩緩地,迴歸到了這具,已經被徹底玷汙的,骯髒的身體裡。

她能感覺到,自己那片最私密的,最神聖的地方,正被一根已經疲軟下來,卻依舊滾燙的,充滿了別的男人的氣息的肉棒,滿滿地,插著。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裡,正被另一個男人的,海量的,粘稠的精液,撐得滿滿的,沉甸甸的,彷彿要墜下來一般。

她……變成了一個,誰都可以上的,婊子。

這個事實,再也沒有了任何可以辯駁的餘地。它如同一個燒紅的烙印,狠狠地,烙在了她的靈魂深處。

然而,出乎意料的。

她沒有哭。

她也沒有感到絕望。

她只是……緩緩地,緩緩地,勾起了嘴角。

在那張依舊掛著淚痕的,純潔而又

美麗的俏臉上,綻放出了一抹,無比詭異的,無比空洞的,卻又帶著一絲……滿足的,病態的笑容。

彷彿那股灼熱的精液,不僅僅是填滿了她的子宮,更是……燒壞了她的腦子。將她那顆充滿了矛盾與痛苦的心,徹底地,重塑成了一個,全新的,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扭曲的形狀。

她就那樣,帶著那抹詭異的笑容,用那雙無力的手臂,支撐著自己那依舊被貫穿著的,柔軟的身體。

然後,她緩緩地,抬起了自己那雙,沾染著汗水與淚水的,塗抹著耀眼橙色指甲油的,完美的玉足。

她用一種,近乎於愛撫般的,溫柔的動作,將那柔軟的,帶著少女獨有芬芳的腳心,輕輕地,貼在了哲那張同樣因為高潮而失神的,英俊的臉上。

一下,又一下地,緩緩地,揉搓著。

彷彿在欣賞一件,由自己親手完成的,最完美的,藝術品。

柚葉就那樣,靜靜地,斜倚在牆邊。她那雙隱藏在粉色心形墨鏡後的碧綠眼眸,一眨不眨地,注視著眼前這幅,堪稱驚世駭俗的,詭異而又香豔的畫面。

她看著愛麗絲。

看著這個不久前,還因為嫉妒而哭泣,因為羞恥而顫抖的,金髮碧眼的兔希人少女。

此刻的她,正以一種充滿了神聖感的,病態的姿態,跨坐在那個已經徹底失去意識的男人身上。她那具被汗水與淚水浸溼的,玲瓏有致的嬌軀,依舊被那根疲軟的,卻依舊滾燙的肉棒,深深地,貫穿著。她那微微鼓起的小腹,如同一個無聲的,充滿了背德感的勳章,昭示著她剛剛那場,瘋狂而又慘烈的“勝利”。

而她那張掛著淚痕的,純潔而又美麗的俏臉上,正綻放著一抹,空洞的,詭異的,卻又帶著一絲滿足的,病態的笑容。

她就那樣,用她那雙沾染著體液的,完美的玉足,輕輕地,溫柔地,如同愛撫著最心愛的寵物一般,揉搓著哲那張英俊的,卻又寫滿了痛苦與迷亂的臉。

那畫面,是如此的……扭曲。

就好像一幅,由最純潔的天使,親手繪製的,描繪著地獄景象的,瘋狂的畫卷。

柚葉的心,猛地,被狠狠地,刺了一下。

那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陌生的,卻又無比清晰的,尖銳的刺痛感。

【不……】

【不應該是這樣的……】

這個念頭,如同野草般,不受控制地,從她那顆被菲洛克斯用慾望和謊言,層層包裹住的心臟深處,瘋狂地,滋生了出來。

她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

在那個還沒有被稱作“澄輝坪的惡作劇女王”的時候。

在那個還沒有戴上這副,用來偽裝自己的,粉色心形墨鏡的時候。

她曾經,見過愛麗絲,露出過類似的,卻又截然不同的笑容。

那是在科學院的陰影下,當她們終於聯手,打碎了稱頌會的陰謀,將那些被囚禁的孩子,從冰冷的牢籠中,解救出來的時候。

那時的愛麗絲,也是這樣,渾身狼狽,臉上掛著淚痕。但她的笑容,卻是那麼的純粹,那麼的……耀眼。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充滿了善良與勇敢的,如同陽光般溫暖的笑容。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空洞,扭曲,充滿了病態的,令人心悸的……瘋狂。

【我……都做了些什麼……】

柚葉的身體,微微地,顫抖了起來。

她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親手,一步一步地,推入深淵的,最好的

朋友。她看著她那被玷汙的身體,那被扭曲的靈魂,那被徹底毀掉的,純潔的笑容。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海嘯般的悔恨與自責,瞬間沖垮了她那用“強大”與“自由”所構築起來的,脆弱的心理防線。

那些被她刻意壓抑,刻意遺忘的,屬於“浮波柚葉”的,最真實的,最柔軟的情感,在這一刻,徹底地,爆發了。

她再也無法忍受。

她猛地,從牆邊站直了身體,大步地,衝到了愛麗絲的面前。

“夠了!愛麗絲!快停下!”

她伸出那雙同樣沾染著哲的體液的手,抓住了愛麗絲那隻正在哲臉上肆意揉搓的,冰冷的玉足,想要將它,從那張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臉上,拿開。

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地顫抖,充滿了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心痛與焦急。

被柚葉抓住腳踝的愛麗絲,動作,猛地一頓。

她那雙空洞的,如同人偶般的異色瞳孔,緩緩地,機械地,轉向了柚葉。

她的臉上,依舊掛著那抹詭異的,病態的笑容。

“柚葉……?”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如同夢囈,“你看……我贏了哦……”

“我讓他……射出來了……”

“我把‘獎勵’……拿到了哦……”

“這樣……‘爸爸’……就會誇獎我了吧……?”

她那天真的,如同孩童般炫耀的話語,卻如同最鋒利的尖刀,一刀又一刀地,凌遲著柚葉那顆本就充滿了悔恨的心。

“別說了!愛麗絲!你醒一醒!”柚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她衝著愛麗絲,大聲地,嘶吼道。

“這不是遊戲!這不是什麼狗屁的‘獎勵’!你看看你現在……都變成什麼樣子了!”

“你不是‘爸爸’的玩具!你不是任何人的玩具!你是愛麗絲·泰姆菲爾德!是那個會為了保護別人而挺身而出的,最勇敢,最善良的……”

她還想說些什麼。

她想告訴她,她不是一個人。

她想告訴她,她一直,一直都在乎著她。

她想告訴她,她們之間的感情,不是可以被當做遊戲的籌碼,隨意利用的工具。

她想將那些,被她深深地,藏在心底,連她自己都羞於承認的,那份早已超越了“友情”的,熾熱的,滾燙的,卻又充滿了自卑與怯懦的……愛意,全部,都告訴她。

然而,就在她即將說出口的那一瞬間。

“呃啊——!!!”

一股無法形容的,如同要將她大腦活活撕裂般的,劇烈的,尖銳的疼痛,毫無徵兆地,從她的腦海深處,猛地,爆發開來!

那感覺,就好像有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在她的太陽穴,在她的腦髓深處,瘋狂地,攪動著,穿刺著!

柚葉的身體,猛地一僵。她那雙碧綠的眼眸,瞬間瞪得老大。她的口中,發出了痛苦的,壓抑的悶哼。她那抓住愛麗絲腳踝的手,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劇痛,而無力地,鬆開了。

這是……什麼?

在她的意識,即將被這股劇痛徹底吞噬的,最後的一瞬間。

一個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如同機械般的聲音,在她的腦海深處,緩緩地,響了起來。

【警告:情感閾值超出安全範圍。】

【啟動……‘修正’程序。】

【正在清除……異常情感數據……】

【正在重塑……認知模型……】

【‘修正’……完成。】

那股撕裂般的劇痛,來得快,去得也快。

當疼痛如同潮水般退去之

後,柚葉那顆因為悔恨和心痛而劇烈跳動的心,也隨之,變得異常的,冰冷的,平靜。

她緩緩地,抬起頭。

她那雙碧綠的眼眸中,那份剛剛才湧現出來的,充滿了心痛與焦急的,屬於“浮波柚葉”的情感,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沉的,更加冰冷的,充滿了玩味與惡意的,扭曲的光芒。

她看著眼前這個,依舊跨坐在男人身上,臉上掛著病態笑容的,最好的“朋友”。

然後,她笑了。

那是一種,充滿了愉悅與讚許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做得很好哦,小愛麗絲。”

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愛麗絲那張掛著淚痕的,冰冷的俏臉。她的動作,充滿了親暱與寵溺,但她的眼神,卻冰冷得,如同萬年不化的寒冰。

“你看,我說的沒錯吧?”

“只有……徹底地,捨棄掉那些沒用的‘善良’和‘尊嚴’……”

“我們……才能變得,更強,不是嗎?”

“現在……你和我,就是平等的了。”

“我們,都是主人……最完美的,‘作品’。”

......

與那間充滿了汗水、淚水與淫靡氣息的,混亂不堪的囚室不同。

這裡,是另一個極端。

這是一個巨大而空曠的,充滿了未來科技感的純白色房間。牆壁、地板、天花板,都由一種泛著柔和冷光的,不知名金屬材質構成,無縫銜接,找不到一絲縫隙。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類似於消毒水與臭氧混合的,冰冷而又潔淨的氣味。房間的中央,是一張同樣由純白色金屬打造的,充滿了流線型美感的控制檯。控制檯之上,只有一把造型簡約,卻又充滿了王者氣度的黑色懸浮椅,以及一面……佔據了整面牆壁的,巨大無比的,超高清監控屏幕。

此刻,屏幕上正清晰地,無聲地,播放著囚室內的,那副詭異而又香豔的,最終的畫面。

一個身穿白色西裝,面容俊朗,氣質儒雅,藍髮綠瞳的中年男人,正以一種無比愜意的姿態,斜靠在那張黑色的懸浮椅上。他的指間,夾著一杯盛著猩紅色液體的,晶瑩剔透的高腳杯,杯中的液體,隨著他那漫不經心的晃動,在杯壁上,留下一道道妖豔的,如同鮮血般的掛痕。

他,就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輝晶美克的總負責人,稱頌會的幕後黑手之一——菲洛克斯。

他的臉上,掛著一抹心滿意足的,如同藝術家在欣賞自己最完美的作品般的,充滿了愉悅與陶醉的笑容。

他的視線,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屏幕上的那兩個,被他親手“塑造”出來的,完美的“人偶”。

他看著那個跨坐在男人身上,臉上掛著病態笑容,用玉足輕柔地,揉搓著男人臉頰的愛麗絲。

他看著那個站在一旁,臉上掛著玩味笑容,用充滿了讚許的,冰冷的眼神,注視著自己最好“朋友”的柚葉。

“呵呵……呵呵呵呵……”

一陣低沉的,充滿了愉悅的輕笑聲,從他的喉嚨深處,溢了出來。

“完美……真是……太完美了……”

他喃喃自語著,將杯中的猩紅色液體,一飲而盡。那雙深邃的,如同祖母綠寶石般的眼眸中,閃爍著一種,近乎於瘋狂的,創造者獨有的,病態的狂熱。

他很滿意。

不,是……非常滿意。

愛麗絲的“進化”,比他預想的,還要徹底,還要……美麗。她

不僅僅是屈服了,她是在毀滅與重生之後,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全新的“快樂”。一種,建立在施虐與被玷汙之上的,更加高級的,更加純粹的快樂。

而柚葉的“修正”,更是讓他感到驚喜。那個隱藏在她內心深處,連她自己都想要否定的,對愛麗絲那份超越了友情的,病態的佔有慾,在“修正”程序的作用下,被完美地,轉化成了對“同類”的,欣賞與引導。

她們,就像兩件相互輝映的,最頂級的藝術品。一個象徵著“墮落的聖潔”,一個象徵著“扭曲的守護”。她們之間的羈絆,不但沒有成為阻礙,反而,在被他巧妙地扭曲之後,變成了一種,能夠讓她們的“美麗”,昇華到更高層次的,完美的催化劑。

就在菲洛克斯沉浸在這份,創造者獨有的,極致的愉悅中時。

一個清脆的,卻又不帶任何感情的,如同人工智能合成般的少女聲音,從他的身後,毫無徵兆地,響了起來。

“主人,您在看什麼?看得……這麼開心。”

菲洛克斯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

他緩緩地,轉過那張懸浮椅。

只見,在他身後不遠處,一個充滿了科幻感的,如同巨大玻璃棺材般的白色金屬艙,正緩緩地,無聲地,向上升起。

“嘶——”

伴隨著一陣液壓裝置啟動的輕響,一股冰冷的,白色的霧氣,從艙體的縫隙中,噴湧而出。

緊接著,那扇由高強度鋼化玻璃製成的,透明的艙門,緩緩地,向一側滑開。

一個赤身裸體的,嬌小的少女身影,從那充滿了各種營養液與神經接駁線的,冰冷的金屬艙中,緩緩地,走了出來。

她有著一頭清爽的,藍色的齊肩短髮。那張本應充滿了熱情與活力的,可愛的俏臉,此刻,卻是一片,毫無生氣的,如同人偶般的,面無表情。她那雙本應如同夏日晴空般,明亮而又清澈的藍綠色眼眸,此刻,也變得,如同兩潭死水,空洞,渙散,找不到一絲一毫的,屬於“人”的神采。

她的身體,是那麼的瘦弱,那麼的嬌小,卻又發育得,恰到好處。那對不算巨大,卻又飽滿挺翹的C罩杯雪白乳房,在房間那冰冷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象牙般的光澤。那平坦而又緊緻的小腹,那纖細得,彷彿一掐就會斷掉的腰肢,那挺翹的,如同蜜桃般的,完美的臀瓣……

她就那樣,赤裸著,不著片縷地,一步一步地,邁著僵硬的,如同提線木偶般的步伐,朝著菲洛克斯,走了過來。

她的腳下,沒有穿鞋。那雙小巧玲瓏的,完美的玉足,踩在冰冷的,純白色的金屬地板上,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她,正是剛剛完成了最後階段的“調整”,被徹底洗腦的,Random Play錄像店的店主之一,曾經的傳奇繩匠“法厄同”——鈴。

鈴走到菲洛克斯的面前,停下了腳步。

她緩緩地,以一種,充滿了絕對服從的,標準得,如同教科書般的姿態,單膝跪地,低下了她那顆,高貴的頭顱。

“主人。”她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的平淡,那麼的,不帶任何感情。

菲洛克斯臉上的笑容,再次浮現。

他伸出手,用那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挑起了鈴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那張已經失去了所有表情的,美麗的臉。

“我的鈴,你醒了。”他的聲音,充滿了磁性

,充滿了溫柔,就好像一個,在對自己最心愛的寵物,說話的主人。

他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鈴那雙空洞的,如同玻璃珠般的眼眸。

“感覺……怎麼樣?”

“報告主人。”鈴的嘴唇,機械地,開合著,“身體機能,一切正常。精神狀態,穩定。隨時可以……接受您的,任何指令。”

“很好。”菲洛克斯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鬆開了捏著鈴下巴的手,轉而,用那隻手,指向了身後那面,依舊在播放著囚室畫面的,巨大的屏幕。

“那麼……為了測試一下你這次‘調整’的成果……”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滿了惡趣味的,殘忍的笑容。

“告訴我,鈴。”

“你看著屏幕上的那兩個人……你的那兩個,最好的‘朋友’……”

“你看到了什麼?你覺得……她們……美麗嗎?”

鈴緩緩地,抬起頭。

她那雙空洞的,沒有任何焦距的藍綠色眼眸,望向了那面巨大的屏幕。

她看著屏幕上,那個跨坐在男人身上,臉上掛著病態笑容的愛麗絲。

她看著屏幕上,那個站在一旁,臉上掛著玩味笑容的柚葉。

她就那樣,靜靜地,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連菲洛克斯的臉上,都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的表情。

然後,鈴那張如同人偶般,面無表情的俏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絲,微不可查的,細微的變化。

她那如同死水般的眼眸中,似乎……閃過了一絲,極其複雜,卻又轉瞬即逝的,微弱的光芒。

她的嘴角,似乎……也微微地,向上,翹起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幾乎無法被察覺的,詭異的弧度......

【愛柚篇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