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疏風驟沉醉醒 一床猶陰一床晴
作者:阿顏
晨光透過帳子灑在臉上時,顏冰有一瞬間的恍惚。身下是熟悉的龍紋雪紗,枕間縈繞著安神的沉水香——這是她的寢宮。
昨夜那些破碎的記憶,那些鞭子破空的聲響,那些灼熱的疼痛與羞恥的快感,難道只是一場荒唐的夢?
她試著動了動身體,立刻倒吸一口冷氣。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疼痛,尤其是腿間和後背,火辣辣的像是被塗了一層辣椒油。
這不是夢。
顏冰把臉埋進枕頭裡,昨夜的一幕幕在腦海中閃回...
“陛下醒了?”
這個聲音讓顏冰渾身一僵。她緩緩轉頭,看見元青正跪在龍榻邊三步遠的地方。
“元青...你......”顏冰一開口就被自己沙啞的聲音嚇了一跳。她清了清嗓子,“我...怎麼在這裡?你...這又是做甚?”
元青沒有抬頭:“臣來請罪。”
顏冰這才注意到元青只穿著素白中衣,長髮未束,顯然是跪了一夜。
“先起來。”顏冰下意識去扶,錦被滑落時才驚覺自己未著寸縷,慌忙又拽回來裹緊。這個動作牽動背上的傷,疼得她眼眶發熱。
她心頭一動,沒有刨除傷痕,只是摒去了痛覺。
顏冰攥緊了錦被邊緣,昨夜那些畫面突然清晰起來——元青的手指,紫薇的鞭子,葡月的舌尖...她耳尖燒得通紅,卻強自鎮定:“你...為何跪著?”
“怕陛下生氣。”元青終於抬起頭,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鳳眼此刻盛滿了不安,“昨夜臣...太過放肆。”
顏冰注意到元青眼下淡淡的青黑,顯然一夜未眠。她心頭一軟,不自覺地伸出手,卻在即將觸碰到元青臉頰時頓住,指尖微微發顫。
“我...本座...不生氣。”顏冰聲音輕得像羽毛,“你起來吧。”
元青卻跪得更深:“臣不敢......昨夜那般冒犯天顏...”
“元青!”顏冰突然提高了聲音,卻在看到對方肩膀一顫時又軟了下來。她咬了咬下唇,輕聲道:“不管你對我做什麼...我都不會生氣。”
寢宮內一時寂靜,只有更漏滴水的聲音。
元青緩緩直起身,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陛下......”
顏冰別過臉去,耳垂紅得幾乎滴血:“因為...因為我知道你愛我。”這句話輕得幾乎聽不見,卻讓元青瞳孔猛地收縮。
“陛下...”元青喉頭滾動,突然上前握住顏冰的手,將額頭貼在那纖細的手指上,“臣確實...愛您勝過性命...正因如此,才更怕傷到您。”
顏冰感受著手背上溫熱的觸感,心跳如擂鼓。她鼓起勇氣,用另一隻手輕輕撫上元青的發頂:“昨夜...我很快樂。”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某種枷鎖。元青猛地抬頭,眼中迸發出驚人的光彩。她突然起身,將顏冰連人帶被擁入懷中,卻又在觸碰到對方的瞬間放輕了力道。
“疼嗎?”元青的手指虛虛撫過顏冰的後背,那裡還留著淡淡的鞭痕。
顏冰搖搖頭,卻又誠實地輕哼了一聲:“有一點...”
元青立刻露出心疼的神色,從袖中取出一個白玉小盒:“這是雪肌膏,臣特意...”
“你幫我塗。”顏冰突然打斷她,聲音帶著幾分任性的嬌氣,說完自己都愣住了。
元青眸光一暗,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她小心翼翼地掀開錦被一角
,當看到顏冰身上那些紅痕時,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對不起...”元青跪坐在榻邊,手中捧著白玉藥盒,指尖沾了瑩潤的雪肌膏,正細細塗抹在顏冰後背的鞭痕上。她的動作極輕,像是怕驚擾一場易碎的夢。
“疼嗎?”元青低聲問,指尖在傷痕邊緣流連,不敢用力。
顏冰輕輕搖頭,卻又在下一刻微微吸氣:“......有一點。”
元青的指尖頓住,眸色微暗:“陛下明明可以用神力癒合。”
顏冰側過臉,眼尾還帶著未散的紅暈,聲音卻帶著幾分慵懶的任性:“本座想留著。”
元青呼吸一滯,指腹無意識地摩挲過那道傷痕,低聲道:“......臣很心疼。”
顏冰輕笑,忽然伸手捉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掌心貼在自己腰側:“這裡也有。”
顏冰感受著背上冰涼的觸感,突然輕聲問:“本座昨天的行為,你還滿意嗎?”
元青手上動作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當然滿意”她頓了頓,聲音突然低沉,“陛下...難道...”
顏冰聽出話中的疑問,不知為何心頭一甜。她轉過身來,正好對上元青幽深的眼眸,她滿眼羞澀:“我也好喜歡...被羞辱的感覺...好棒啊...元青好厲害......”說著,她拉著元青的手...
元青渾身僵硬,不敢用力:“陛下,這...”
“現在想起規矩了?”顏冰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昨晚撕我衣裳時怎麼不想?”
元青耳根瞬間通紅,難得露出窘迫之態。
她小心地說:“臣...我去讓人準備熱水。”
顏冰卻拉住她的衣袖:“再陪我一會。”她垂下眼簾,“就...就這樣坐著就好...本...我可是神王...”
元青凝視著女帝難得示弱的模樣,眼中柔情幾乎要溢出來,她輕輕握住顏冰的手,在指尖落下一個羽毛般的吻:“遵命,陛下...”
窗外,朝陽已經完全升起,為相偎的兩人鍍上一層溫暖的金邊。
而另一邊,暖閣內的薰香已經燃盡,只剩下一縷殘煙在晨光中嫋嫋升起。紫薇郡主睜開眼,絲綢被單從她肩頭滑落,露出白皙的鎖骨。她慵懶地翻了個身,赤足探出床沿,精準地踩在了床下蜷縮的人影頭上。
“唔...”葡月在睡夢中悶哼一聲,臉頰被碾在冰冷的青磚上。
“唔...”葡月在睡夢中被突如其來的壓力驚醒,臉頰被迫貼在冰涼的地磚上。
紫薇足尖加重力道碾了碾:“狗奴才,本郡主醒了還敢睡?”
葡月立刻徹底清醒,慌忙翻身跪好:“郡主恕罪!奴婢該死!”她額頭抵地,散亂的髮絲間露出後頸新鮮的咬痕。
“爬過來。”紫薇收回腳,倚在床頭打了個哈欠。
葡月膝行至床前,發現一雙素白羅襪扔在她面前。她立刻會意,顫抖著捧起郡主的一隻腳含入口中。
紫薇垂眸欣賞著葡月小心翼翼的動作。當溼潤的舌頭裹住她的腳尖時,她突然蜷起腳趾夾住了葡月的舌尖。
“嗯...疼...”葡月眼角泛起淚光,很著急卻又不敢掙脫,只能伸長舌頭,用哀求的眼神望向郡主。
紫薇慵懶地斜倚在錦繡堆疊的床榻上,晨光透過茜紗窗在她赤裸的足尖鍍上一層蜜色的光暈。她漫不經心地晃動著腳趾,看著葡月像只馴服的犬兒般跪伏在腳踏邊,喉間發出輕
蔑的哼笑。
“昨夜伺候得那般殷勤,今晨倒學會偷懶了?”紫薇鬆開鉗住香舌的腳,挑起葡月低垂的下巴,指甲在對方顫抖的唇瓣上輕輕一刮,“本郡主的腳,可還等著你伺候呢。”
葡月戰戰兢兢地捧起那隻玉足。郡主的腳掌纖薄得近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在瓷白的肌膚下若隱若現。
足弓的弧度優美如新月,腳趾如珍珠般圓潤可愛。可當她的鼻尖貼近時,卻嗅到一縷若有若無的鹹腥——那是昨夜歡好時沾染的體液與汗水的混合氣息,經過一夜的發酵,化作一種令人面紅耳赤的馥郁。
“唔...”葡月屏住呼吸,試探性地伸出舌尖,在紫薇的腳背上蜻蜓點水般一掠。鹹澀的味道立刻在口腔中擴散,混合著殘留的沉水香,形成一種奇異的刺激感。她感到郡主的腳趾在她掌心微微蜷縮,像在催促她繼續。
“沒吃飯麼?”紫薇突然冷笑,大腳趾撬開她的唇瓣,直接抵上她的牙齒,“給本郡主好好舔乾淨,每一寸都不許放過。”
葡月被迫張大嘴,溼熱的口腔瞬間包裹住紫薇的腳趾。她先是小心翼翼地用舌尖繞著趾縫打轉,能清晰嚐到積攢了一夜的微酸汗味。隨著舔舐的深入,那股味道愈發濃郁,刺激得她眼角泛起淚花。她的舌尖掃過趾甲邊緣時,意外嚐到一絲甜腥——那是昨夜她情動時咬破郡主腳趾留下的血痂。
“哈啊...”紫薇突然發出一聲輕喘,腳趾惡意地往葡月喉間頂了頂,“連腳都舔不好,要你這賤婢何用?”
葡月嚇得渾身發抖,連忙加重力道。她將紫薇的腳掌整個含入口中,用柔軟的舌面反覆刷洗足底細密的紋路。唾液與殘留的汗液交融,在唇齒間發出黏膩的水聲。她能感覺到郡主的足跟處有一小塊硬繭,便特意用舌尖在那處打著圈按摩,時而輕輕啃咬。
“算你還有點眼色。”紫薇眯起眼睛,另一隻腳不輕不重地踩在葡月胸口,足弓正好壓住對方急促起伏的柔軟,“繼續,把趾縫也舔乾淨。”
葡月如蒙大赦,轉而伺候起另一隻玉足。這次她學乖了,先用鼻尖討好地蹭了蹭紫薇的腳踝,然後從纖細的足弓開始舔起。她的舌頭像一塊溫熱的綢緞,一寸寸撫過每一處肌膚。當舌尖探入趾縫時,鹹澀的滋味在味蕾上炸開,她卻漸漸從中嚐出一絲詭異的甘美。
紫薇突然用腳趾夾住她的舌尖:“慢著。”她從枕邊摸出一個青瓷小瓶,將幾滴琥珀色的液體滴在自己腳心,“這是西域進貢的玫瑰露,賞你了。”
葡月受寵若驚,連忙俯首去舔。甜膩的花香瞬間沖淡了先前的鹹澀,卻讓郡主的體香更加鮮明。她的舌尖追隨著那滴滑落的香露,從足跟一直舔到腳尖,最後將紫薇的大腳趾整個含入口中吮吸。
“襪子。”紫薇突然抽回腳,指了指散落在床腳的素白羅襪。
葡月連忙膝行過去,用牙齒輕輕叼起一隻襪子。她仰起頭,像獻祭的羔羊般將襪子舉到紫薇面前。這個姿勢讓她脖頸拉伸出脆弱的弧度,昨夜留下的掐痕在晨光中格外刺目。
紫薇卻沒有伸手接,只是意味深長地勾起唇角。
葡月頓時會意,臉頰燒得通紅。她顫抖著將羅襪套在自己舌頭上,然後俯下身,用嘴輕輕裹住紫薇的腳尖。絲滑的布料在唇舌與肌膚之間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她必須極其小心地
用牙齒控制力道,既不能咬到郡主,又要確保襪子能順利套上去。
“嗯...”紫薇突然用腳趾夾住她的下唇,“左邊皺褶沒拉平。”
葡月急得額頭冒汗,只好伸出舌尖,隔著襪子一點點將褶皺舔平。唾液很快浸透薄紗,在腳背上洇出深色的水痕。她聞到更濃郁的體香從溼潤的布料中蒸騰上來,混合著自己唾液的氣息,燻得頭暈目眩。
當穿到第二隻襪子時,紫薇突然將腳高高抬起:“用你的臉蹭乾淨再穿。”
葡月順從地將臉頰貼在郡主足底,像貓兒般來回磨蹭。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溫透過薄襪傳遞過去,而郡主的腳心則漸漸染上她的氣息。這個認知讓她心跳加速,不自覺地伸出舌頭,隔著襪子舔舐紫薇的足弓。
“貪心。”紫薇輕笑,卻任由她繼續。當襪子終於穿好時,葡月已經氣喘吁吁,唇瓣被磨得嫣紅髮亮,嘴角還掛著來不及吞嚥的銀絲。
紫薇欣賞了一會兒她狼狽的模樣,突然抬腳踩在她臉上:“記住這個味道。”繡著銀線的羅襪緊貼葡月的鼻尖,“這是你主子賞你的恩賜。”
葡月貪婪地深吸一口氣,將那股混合著汗液、唾液、玫瑰露與沉水香的複雜氣息深深烙進記憶。她知道自己這輩子都忘不了昨晚的瘋狂。
“謝...謝郡主賞賜。”葡月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卻透著詭異的滿足。她俯下身,虔誠地親吻紫薇的腳尖,彷彿在禮拜一尊神祇。
吻了好一會,紫薇才將腳收回,對她說:“好了,去收拾收拾,別給本郡主丟人了。”
“是...”葡月羞澀地答應,然後起身去了外面。
在葡月剛出去不久,紫薇本正慵懶地倚在軟榻上,指尖把玩著一串琉璃珠。可忽然,她眉頭一皺,手指猛地收緊,珠子"啪"地散落一地。
她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衣襟。小腹處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膚下蠕動。她低頭看去——
那隻黑色的烏鴉紋身,原本只是安靜地棲在她的肌膚上,此刻卻像是活了過來。
它開始變紅。
先是淡淡的暗紅,像是被水暈開的墨,從烏鴉的羽翼邊緣一點點滲入。紫薇的指尖顫抖著觸碰上去,卻猛地縮回——
燙!
那紋身竟像是燒紅的烙鐵,灼得她指尖發麻。
“呃......”她咬住下唇,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烏鴉的羽毛漸漸染上血色,從暗紅轉為深紅,如同浸透了鮮血。紋路的邊緣開始扭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撕扯她的皮肉。紫薇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指死死扣住軟榻的邊緣,指節泛白。
“不......”她低喘著,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
烏鴉的眼睛——原本只是墨色的一點,此刻卻像是被點燃了一般,猩紅刺目。它盯著她,彷彿在笑。
血色蔓延...
整隻烏鴉徹底化作鮮紅,像是剛剛從血池中撈出來一般,每一根羽毛都泛著詭異的光澤。紫薇的皮膚開始發燙,血管在皮下猙獰地凸起,像是被什麼力量瘋狂撕扯。她猛地從軟榻上跌下來,膝蓋重重砸在地上,卻感覺不到疼——
因為更劇烈的痛楚正從腹部席捲全身。
她蜷縮在地上,手指死死掐著小腹,指甲幾乎要嵌入皮肉。烏鴉的紋路像是活物一般蠕動,羽毛的輪廓變得模糊,彷彿下一秒就要從她的皮膚裡掙脫出來。
“啊
......!”她終於忍不住痛呼出聲,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
本在外面的葡月驚慌地衝進來,見狀立刻跪在她身旁:“郡主!您怎麼了?!”
紫薇已經說不出話,她的瞳孔劇烈收縮,冷汗浸透了衣衫。烏鴉的紋身此刻已經鮮紅欲滴,像是隨時會滴落血珠。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喉嚨裡溢出破碎的嗚咽。
葡月顫抖著伸手想扶她,卻在碰到她皮膚的瞬間猛地縮回——燙得嚇人
紫薇的指甲在小腹上抓出幾道血痕,可那烏鴉的紋身卻愈發鮮豔,彷彿在吸食她的血肉。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一片血紅,耳邊只剩下自己劇烈的心跳和烏鴉振翅的幻聽——
撲稜、撲稜、撲稜......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終於支撐不住,徹底癱軟下去。
葡月驚恐地看著她,卻不敢再碰。
烏鴉的紋身,依舊鮮紅刺目,像是烙印,又像是詛咒。
紫薇的手指深深陷入地毯的織金紋路中,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她急促的呼吸在寂靜的室內顯得格外清晰,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細微的顫音。
葡月跪在一旁,雙手懸在半空,想扶又不敢觸碰。她看著紫薇的脊背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絲綢寢衣被冷汗浸透,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緊繃的線條。
“滾出去。”紫薇的聲音嘶啞得可怕,像是從齒縫間擠出來的。
葡月渾身一顫,卻不敢違抗,低著頭迅速退了出去。
殿門關上的瞬間,紫薇終於支撐不住,整個人癱軟下來。她仰面躺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小腹上的烏鴉紋身依然泛著詭異的暗紅,但那股灼燒般的痛楚已經漸漸消退,只剩下隱隱的鈍痛,像是某種警告。
她緩緩抬起手,指尖輕觸紋身,立刻被殘留的溫度燙得瑟縮了一下。
“......大人。”她低喃,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懼與臣服。
她知道這是什麼——懲罰。
那位大人從不輕易降下懲戒,可一旦出手,必定讓她刻骨銘心。她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那雙冰冷無情的眼睛,彷彿隔著虛空注視著她,審視她的一舉一動。
她做錯了什麼?
紫薇撫摸著小腹的紋身,才想起自己是在哪裡。
神王殿。
這裡是那位大人無法涉及的地域。
神王顏冰,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紫薇覺得自己的靈魂被支配了,卻又無從說起。
她本該是階下囚,可女帝卻侍她如賓。
她應該知道些什麼。
......
紫薇似乎透過了空間,看見了顏冰的笑顏...
顏冰正倚在軟榻上,鎏金色的眼瞳半闔,指尖輕輕敲擊著案几上的玉簡。元青跪坐在她身側,正為她斟茶,茶香氤氳間,她的目光卻始終落在女帝微蹙的眉心上。
“陛下。”元青低聲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試探,“天魔的事情......怎麼樣了?”
顏冰指尖一頓,玉簡"嗒"地一聲落在案上。她抬眸,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卻又很快被慵懶的笑意掩蓋:“本座已派十二名天階陣法師去了東海。”她端起茶盞,輕啜一口,“三重禁制,應該能再撐些時日。”
元青眉頭微蹙:“可若封印......”
顏冰輕笑,指尖在茶盞邊緣輕輕一劃,茶水錶面竟泛起一層薄冰,“那就不是封印的問題了。”她抬眸,鎏金色的瞳孔直視元青,“而是我們......列陣迎敵的時候了。”
元青微微念道:“陛下...”
顏冰將玉簡隨手丟在案几上,鎏金色的眼瞳微微閃爍,忽然整個人往元青懷裡一靠。她纖細的手指揪住元青的衣襟,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上面的暗紋,聲音輕得像是羽毛拂過:“元青......”
元青渾身一僵,手中的茶盞差點打翻。她連忙放下茶盞,雙手虛虛環住女帝的肩膀,卻又不敢用力:“陛下?”
“你會不會......”顏冰的聲音越來越小,臉頰貼在元青的頸窩處,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會不會離開本座?”
元青心頭一顫,下意識地收緊了手臂。她能感覺到女帝的身體在微微發抖,像是風中搖曳的柳枝,脆弱得不可思議。這個認知讓她胸口發悶,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
“陛下怎麼突然......”元青的聲音有些啞。
顏冰突然抬起頭,鎏金色的眼眸裡泛著水光,卻又強撐著擺出威嚴的樣子:“本座只是隨口一問!”她別過臉去,耳尖卻紅得滴血,“你、你不回答就算了!”
元青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頭一軟,忍不住輕笑出聲。她忽然伸手,指尖輕輕挑起女帝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陛下這是在......撒嬌?”
顏冰瞳孔微縮,臉上瞬間漲紅:“胡、胡說!本座乃一國之君,怎會......”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嘟囔。
元青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她忽然湊近,鼻尖幾乎貼上顏冰的:“那陛下為何不敢看著臣說話?”
“你!”顏冰氣惱地瞪她,卻在看到元青眼中溫柔的笑意時,氣勢一下子弱了下來。她咬了咬下唇,聲音低不可聞:“......就、就算是又如何?”
元青心頭一熱,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女帝摟進懷裡。她的手掌撫上顏冰的後腦,輕輕按向自己的肩膀:“臣不會離開。”她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永遠不會。”
顏冰的身體微微顫抖,手指緊緊攥住元青的衣襟:“......真的?”
元青低頭,在她髮間落下一個輕吻:“臣發誓。”她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除非陛下不要臣了,否則臣絕不會離開陛下半步。”
顏冰心理一喜,又突然在元青懷裡蹭了蹭,聲音軟得不像話:“主人......”
元青的手指瞬間僵在顏冰的髮間。她低頭看著懷中一反常態的女帝,鎏金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危險的暗芒。
“小騷狗,”元青的嗓音驟然低沉,指尖捏住顏冰的下巴迫使她抬頭,“昨天才滿足了你,現在又想要了?”
顏冰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睫毛劇烈顫抖著。她羞恥地別過臉,卻忍不住用臉頰蹭著元青的掌心:“本座...本座才沒有......”
“嗯?”元青的拇指惡劣地碾過她溼潤的唇瓣,“那為什麼腿在發抖?”她的另一隻手順著錦被滑入,精準地按在顏冰大腿內側的軟肉上。
顏冰猛地一顫,咬住下唇發出一聲嗚咽。她羞惱地瞪著元青,眼角卻泛起誘人的紅暈:“放肆...你竟敢......”
元青突然俯身,在她耳邊低笑:“陛下不是最喜歡臣放肆嗎?”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惹得顏冰渾身發軟。
“住、住口!”顏冰慌亂地去捂她的嘴,卻被元青輕易扣住手腕按在頭頂。衣衫滑落,露出佈滿曖昧痕跡的雪白肌膚。
元青的目光暗沉下來,指尖沿著鎖骨緩緩下移:“看來陛下身上的印記還不夠深......”她突然加重力道按在一處淤痕上,“需要臣再好好教導一番?”
顏冰仰起脖頸,喉間溢出一聲甜膩的喘息。她羞恥地發現自己的身體早已背叛了嘴上的抗拒,正可恥地渴求著更多觸碰。
“主...主人......”她無意識地呢喃,徹底拋棄了女帝的威嚴,像只發情的小母狗般扭動著腰肢。
元青的呼吸驟然粗重,猛地將人壓進軟榻:“既然陛下這麼想要......”她扯開自己的衣襟,露出精壯的腰腹,“就自己來取。”
顏冰的瞳孔微微擴散,顫抖著伸出手,卻在即將觸碰時被元青一把攥住手腕。
“不過......”元青突然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在這之前,陛下是不是該為今早的任性受些懲罰?”
顏冰渾身一顫,眼中卻浮現出隱秘的期待。她咬著唇輕輕點頭的模樣,讓元青徹底失控——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寢宮內迴盪,顏冰雪白的臀瓣上立刻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她驚喘一聲,卻主動將身子伏得更低。
“請主人...重重責罰......”她回頭望向元青的眼神溼潤而迷離,徹底墜入了情慾的深淵。
元青的眸色驟然轉深,指尖掐住顏冰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按在自己腿上。女帝的肌膚在晨光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襯得那些未消的鞭痕愈發豔麗。
“自己數著。”元青的聲音帶著危險的沙啞,手掌高高揚起。
“啪!”
第一下落下的力道不重,卻讓顏冰渾身一顫。她咬著唇瓣,聲音細若蚊吶:“一...”
元青冷笑,指尖撫過迅速泛紅的肌膚:“陛下這是沒吃飯?”第二掌帶著破空聲重重落下,在雪膚上炸開一片緋色。
“啊!二...”顏冰驚喘著抓緊了元青的衣襬,腳趾難耐地蜷縮起來。
接下來的責罰如同疾風驟雨,元青的掌摑精準地覆蓋著每一寸肌膚。顏冰的臀瓣很快由粉轉紅,最後變成誘人的深緋色。她的計數聲漸漸帶上哭腔,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著想要躲避。
“十五...嗚...主人輕些...”顏冰的額頭抵在元青腿上,淚水打溼了她的衣袍。
元青卻掐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這就受不住了?”她的拇指碾過顏冰溼潤的唇,“昨晚是誰說...要當臣的小母狗?”
顏冰羞恥地閉上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是...是奴婢...”
“啪!”一記格外重的掌摑打斷了她的話。
“睜開眼看著我。”元青命令道,“說,你是什麼?”
顏冰顫抖著睜開淚眼,鎏金色的瞳孔裡盈滿水光:“奴婢是...是主人的小騷狗...”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專門...專門給主人玩的...”
元青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她突然將顏冰翻過來,手指順著泛紅的肌膚滑入腿心:“看來陛下這裡...比嘴誠實多了。”
顏冰驚叫一聲,羞恥地發現自己的身子早已溼得一塌糊塗。她慌亂地想併攏雙腿,卻被元青強硬地分開。
“既然這麼想要...”元青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另一隻手突然加重力道揉捏著紅腫的臀瓣,“那就好好受著。”
新一輪的責罰伴隨著甜蜜的折磨開始了。元青的掌摑與愛撫交替落下,每一次觸碰都讓
顏冰瀕臨崩潰。她的嗚咽聲漸漸染上甜膩,身子不受控制地迎合著元青的每一次動作。
當懲罰終於結束時,顏冰已經癱軟在元青懷裡,渾身泛著誘人的粉紅。元青憐惜地吻去她眼角的淚痕,手指卻惡意地在那處紅腫上輕輕一按。
“記住這個感覺。”她咬著顏冰的耳垂低語,“下次再任性...可就不是用手了。”
顏冰渾身一顫,羞怯地點點頭,將滾燙的臉頰埋進元青頸窩。窗外,晨光正好,將糾纏的身影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元青的手掌還帶著微微的灼熱,那是剛剛責罰顏冰時留下的餘溫。她低頭看著懷中的女帝,那張平日裡威嚴冷豔的臉此刻泛著潮紅,眼尾溼潤,唇瓣微張,正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手,像只討好主人的貓兒一樣,輕輕舔舐著她的掌心。
柔軟的舌尖滑過指節,帶著溫熱的溼意,元青的呼吸微微一滯。
“......陛下。”她嗓音低啞,指尖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您這是在做什麼?”
顏冰抬起眼,鎏金色的眸子水光瀲灩,帶著幾分羞怯和討好:“主人的手......打疼了吧?”
元青怔住了。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她還記得,在自己不明白女帝的所作所為之時,曾打過顏冰,而那時的她就在心疼自己的手...
而現在,她已經完全適應了這個身份。
高高在上的神王,此刻卻像只馴服的小獸,舔著她的掌心,生怕她疼。
元青的喉嚨微微發緊,指尖輕輕捏住顏冰的下巴,迫使她抬頭:“陛下,您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顏冰的睫毛顫了顫,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知道......”
“那為什麼?”元青的嗓音低沉,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明明捱打的是您,為什麼還要關心我的手疼不疼?”
顏冰的臉頰更紅了,她咬了咬下唇,像是羞恥得難以啟齒,卻又忍不住開口:“因為......因為奴婢太下賤了......”
元青的瞳孔微微一縮。
“被主人懲罰的時候......”顏冰的聲音越來越低,幾乎帶著哭腔,“奴婢......好喜歡......喜歡得快要瘋了......”
元青的呼吸驟然加重,她猛地扣住顏冰的後頸,將她拉近,鼻尖幾乎相貼:“陛下,您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顏冰的睫毛溼漉漉的,像是被雨水打溼的蝶翼,輕輕顫抖著:“知道......”
“那再說一遍。”元青的嗓音低沉而危險,“說清楚,您是什麼?”
顏冰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卻還是順從地開口:“奴婢......是主人的小騷狗......”
元青的眸色驟然轉深,她猛地將顏冰按倒在軟榻上,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嗓音沙啞:“那您知道,下賤的小狗應該怎麼討好主人嗎?”
顏冰渾身一顫,手指緊緊攥住元青的衣襟,聲音帶著細微的哭腔:“知道......”
“那就做給我看。”元青松開她,居高臨下地命令道,“用您這張高貴的嘴,好好伺候您的主人。”
顏冰的耳尖紅得滴血,卻還是顫抖著撐起身子,跪坐在元青面前。她低下頭,柔軟的唇瓣輕輕貼上元青的指尖,小心翼翼地含入口中,舌尖討好地舔舐著,彷彿在品嚐最珍貴的瓊漿。
元青的呼吸越來越重,她看著曾經高高在上的神王,此刻
卻像只馴服的寵物一樣,用最卑微的姿態取悅她。
她突然抽出手指,捏住顏冰的下巴,強迫她抬頭:“陛下,您真下賤。”
顏冰的眼中泛起水光,卻露出一個羞怯而滿足的笑:“是......奴婢下賤......只對主人下賤......”
元青再也忍不住,猛地將她按進懷裡,狠狠吻了上去。
窗外,風拂過庭院,花瓣簌簌而落,彷彿在無聲地見證這場荒唐又甜蜜的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