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女校長沈凌薇
作者:俺是熊大
嶄新的星期一,陽光明媚,為開學的日子注入了一絲活力。經歷了假期的沉澱,我的生活又回到了作為M市天穹高級中學學生的日常。
過了一個算是充實的假期,回到學校後竟沒有多少失去假期的遺憾,或許這幾天過得實在是太滿足了吧。
上午下課期間,我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盯著外面的天空發呆,老實說真的很喜歡晴朗的藍天,這種天氣真的令人相當舒適,心情愉悅。
除了……
“唉,今天下午有體育課哎。”許淑靜坐在我身邊抱怨到。
“是啊,偏偏是在這種陽光特大而且沒幾朵雲的天氣下……”我順著她的話接著說道。“不過這周之後應該就會好點了,我看天氣預報裡顯示接下來要開始降溫了。”
許淑靜趴在桌上:“嗯……畢竟已經是十月份了……”
七天後開學再次見到許淑靜,總有一種做完壞事後的愧疚感與不安感,不是很敢看她。那天在女宿中和她對視上的一眼仍歷歷在目,真的挺怕她認出來的。
不過好在經過聊天之後,發現她還是七天前一樣和我一起正常聊天的女同桌,完全沒有任何對我的懷疑和發現異常的目光,看樣子她當時真的只是隨便撇到的一眼才對視上。她現在這副完全無辜且人畜無害的模樣絕不是故意裝出來的。
許淑靜這邊是完全放心了,不過……還有一個始終不敢放心的。
我看著坐在教室中間一片位置的小晴同學,內心極其複雜。那個被我在課堂上無意識猥褻腿腳,還在女澡堂中無意識將我踩射的女生。
此時的小晴正坐在座位上和她的閨蜜們聊天呢。看著這位兩次被我用匿影藥水無存在感狀態猥褻的陌生女生,那種背德感遠比許淑靜這個面前的老熟人要多的多,有一種兇手回到犯罪現場與人群一同觀察自己傑作的感覺。
同時……不知道為什麼,只是看著她的臉龐與身體,內心就一股躁動,褲襠裡也微微起了反應。我的大腦似乎已經將小晴與前段時間在她足底的愉悅感緊密聯繫在了一起。
眼睛彷彿被按下了某個開關,眼前的小晴與幾天前在澡堂裡,那個被我玩弄於股掌之間、用她那雙溫軟玉足為自己帶來極致快感的女孩身影,瞬間重疊在了一起。
就像巴甫洛夫的狗聽到鈴聲流口水一樣,我的身體也形成了條件反射。僅僅是看到她,尤其是腿下那一片部位,大腦就會自動觸發與那段崇拜經歷的神經通路和荷爾蒙反應。
當然,除了這些,看到她時蛋蛋還有一股幻痛……
那天噩夢中的景象仍歷歷在目,小晴那張清秀可人的臉上帶著殘忍的怒意,助跑、起跳,然後用她那雙曾帶給自己無上快感的腳,將自己徹底毀滅……
我的雙腿之間,彷彿真的有某種東西碎裂開來,那股撕心裂肺的劇痛感從噩夢的深處爬出,瞬間攫住了我的神經。
慾望與恐懼,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在我體內激烈地碰撞著,讓我對小晴又有性慾的升漲也有下意識的畏懼。
“呦,看美女呢?”突然一道聲音刻意壓低、生怕班裡其他同學聽到的男聲響起。緊接著,一根手指不輕不重的戳了下我的腦袋。
我轉頭一看,陳俊熙不知什麼時候溜回了座位,正抱著胳膊,一臉促狹地看著我——顯然,我盯著小晴出神的樣子被他逮了個正著。
心下一虛
,我下意識地瞟向身旁的許淑靜。還好,她正趴在桌上,似乎睡著了。我鬆了口氣,自己也覺得奇怪:怎麼這麼怕被她看見我在看其他女生?又在幻想了……
“哪有,下課無聊看看教室四周發呆呢。”我在陳俊熙面前嘴硬。
“得了吧,眼睛直直的,我可是看見你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那邊很久了!”陳俊熙笑了起來,還有點興奮。“怎麼?喜歡她?想了解更多消息嗎?首先人家叫江知晴……”
“哎停停停停停,在扯什麼和什麼呢。”我連忙叫住陳俊熙接下來的話。“人家還有男朋友呢,你在這和我瞎聊被傳出去了可是害慘了我啊!”
話說小晴的全名原來叫江知晴啊……
“她有男朋友?”陳俊熙愣了一下,臉上的得意勁都凝固了。“那稀奇了,居然還有我不知道的事。”他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哈哈,搞笑,這可是我勇闖女澡堂聽到了小晴和她朋友的聊天知道的情報,在人家不公開戀情的情況下,豈是你這種八卦之徒能瞭解到的?
“哈?什麼叫居然還有你不知道的事,搞得跟個你懂的挺多的一樣,笑死了。”我忍不住笑出聲。氣氛一鬆,我倆就這麼在喧鬧的課間閒聊起來。
話說不知道為什麼,上次剛認識陳俊熙時,他一直不怎麼說話,只是沉默著看著我和許淑靜,今天倒是突然開朗起來了,主動聊天話又密。不過我沒怎麼在意,也許是一個假期過去之後人家克服了社恐呢?還是說他本來就這個性格只是上次剛認識還放不開手腳……
中午,食堂裡……
“一個人吃?”
我正獨自坐在餐桌上吃著飯,突然聽到有人在問我,抬頭一看,又是陳俊熙,他端著盤子來到了我面前的座位上。
我嘴裡嚼著飯,不好回答,就點了點頭。
“那我坐這了!”陳俊熙把盤子放桌上後坐在了我的對面。
接下來他開始邊吃邊和我聊天:“待會最好不要因為天熱就喝一大堆涼飲料,小心拉肚子,我聽說今天下午體育課可是要練1000米模擬考,還有立定跳遠之類的呢。”
“這麼早?”我驚了一下。“從開學到現在才上了幾次體育課啊!就來這麼一出,還偏偏在這種大熱天。”
“誰知道啊!哦對,女生800米,老規矩了。”陳俊熙喝了一口湯後說著。“估計咱體育老師是看馬上降溫,抓著這最後一次熱天讓咱練的,太初生了。”
“嚯,聽你這麼說,你的體能怎麼樣?”我突然想到陳俊熙看著挺瘦,該不會是運動能力和我一樣糟糕?一想到這還有點好受,終於有一個和我一起差勁的難兄難弟了麼……
“哥們我腿長啊,哈哈!”陳俊熙擺出一副別逗你陳哥笑了的表情。
“艹!忘了你這傢伙一米八多了!”可惡啊,腿長跑得快還跳的遠的,既然這麼瘦那麼體重一輕豈不是跳得更遠了?
真是的,這一次體育課又要在眾人目光下丟人了麼?雖然本來也沒人在意,不過自己現在可是有認識的朋友了,可不像以前那樣一個人都不認識,不想再平平淡淡的了。
哦對,也許我可以趁著當時的緊張感使用我的系統?如果能抽到什麼能偷偷助我考試的東西,這種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內心頓時有種自己要磕興奮劑的感覺,不過沒辦法,誰讓我剛準備改變自己就碰上這種高端局呢?就讓讓我
吧!
“話說,林兄,你是最近覺醒的異能麼?”陳俊熙吃著吃著,突然另找了一個話題。
“嗯?”我不禁停下了筷子。“你怎麼知道?”
“猜的。”陳俊熙接著說。“我還是接觸過不少異能者的,根據這短時間的相處,從你的各種反應……就看出來了。”
“噗。”沒想到陳俊熙眼力竟這麼強,這點時間觀察就真的說中了,不得不承認他真得有兩下子。“還真被你說中了。”
“哈……”陳俊熙果然還是自豪的笑了一聲。“話說最近的異能者失蹤案鬧的就挺多的,而你偏偏趕在這個時候覺醒出,不害怕麼?”
“額……”話說回來那天晚上我在看新聞時,還在想反正自己只是普通人都不用擔心呢,結果當晚就覺醒異能了,現在回想一下還真有節目效果。
“我覺得……頂多小概率事件吧……世界異能者千千萬,為什麼能輪到我呢,更何況我也不怎麼在大半夜一個人外出。”我發表了我那一套沒心沒肺的安逸看法。
“是麼……這樣想也沒問題……”陳俊熙夾了口菜說著。“全國異能者都破億了,而失蹤案即使在各地地區,也只是幾十人,這種概率……擔心起來還真是杞人憂天,繼續過好自己的日子才重要。”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這種事了……現在都沒有一點調查進度,真是越往深處想越害怕……”我不禁回憶起網上自己看的那群亂七八糟的雜談解析視頻。
“就當隨便聊聊好了,這可不是咱能討論出結果的。”陳俊熙說完就接著吃起飯來。
唉,我要是說我姐就是負責咱們這一片地區失蹤案的你豈不是傻眼了。雖然這麼機密的事,我姐都不一定告訴我她有沒有真的在參與調查就是了……
“雖然不是我喜歡瞎猜,不過……我總懷疑這些年各國在異能領域競爭挺大,以至於針對他國異能者的手段都使出來了。”陳俊熙嚥下嘴裡的飯後,開始面色凝重的說著,似乎這個話題格外的嚴肅。
“什麼意思?”我有點不太懂陳俊熙怎麼突然說這些。
陳俊熙接下來幾乎顧不上吃飯了,全程投入的和我聊,火熱度就好像公園裡一起討論世界歷史的老大爺們:“去年那場震驚全球的『L-712空難事件』,你還記不記得?”
“你說那件事情??!”
這種事我可太有印象了,那場震驚全世界的慘案,又簡稱『血色航班』,在去年那段時間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刷屏了我手機上各種新聞媒體軟件,霸佔了所有新聞頭條,持續了很長時間,之後才慢慢的平息。
這場事件得從2022年的10月份說起。當時,龍國的M市,也就是我現在所在的城市,舉辦了一場關於異能的競賽,還是全國首屆這樣的比賽。
這場比賽參賽成員不限年齡,職位,性別與身份,基本上就是以比賽的形式,按實力選拔出市內各種強大的異能者。展示的結果並非每個人的個人檔案中記錄的信息那種理論上的比較,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實戰中的較量。
雖然異能比賽的主題分為創意賽,競速賽與格鬥賽等等,但其中表現最突出也是最火爆的當屬格鬥賽。要知道在現在這種和平年代下,實戰數據極為珍貴。檔案裡記錄的異能效果終究只是紙上談兵,唯有真刀真槍的較量,才能檢驗出真正的價值。同時比
賽中排名更高的異能者,將無一例外證明他的異能強大之處。
要說為什麼這麼危險的比賽卻能舉辦開來,最大的一點便是舉辦者招募到空間系、領域系、規則系等數名異能者,天才般的計算出一種用法,使他們合力靠異能生成了一種競技場面積大小的空間。可以讓踏入空間的異能者們隨意戰鬥拼殺,出來後又會恢復所有傷勢。因為空間的神奇原理,他們在裡面的戰鬥一旦退出都可以視作為從未發生過,因此無論打成怎樣的局勢都可以安然無恙。而這個空間領域後來被命名為『零界鬥技場』。
正是這種神奇的空間術同時保障了比賽的真實結果與安全性,一場小小的異能格鬥賽在測試異能的領域上突破了瓶頸。國家官方在測試戰鬥型異能時,往往都會消耗大量經費用作提供道具與實戰場景,異能者之間的戰鬥測試更是因其危險性幾乎沒有進行過。而這場比賽不僅解決了戰鬥型異能者測試的大量資源耗費,還突破了異能者之間訓練戰鬥不得的問題。
很快這場小比賽得到了國家的支持,規模很快由市級升級到全國。同時,那個空間術也被國家招安徵用,龍國政府將其技術歸國所有,創建者也成為了“零界鬥技場之母”(是的,那個創建者還是名女性。)
『零界鬥技場』讓我國在全球異能領域取得壓倒性優勢。國外還在用天價經費模擬訓練,甚至因危險性無法讓異能者之間訓練戰鬥時,我們已經能實現零成本零損傷真實對抗。據說技術創始人因此進入國家異能局核心層,憑她的異能理論知識與靈活的頭腦,這也是應該的。
扯遠了,回到最開始的地點。大賽規模從市級擴大到全國,一直持續到了2023年5月份才告以結束。靠其比賽排名機制,選出了國內數百名異能極其強大的異能者,堪比遇到伯樂的千里馬們。雖仍然沒有那麼逆天的異能,但放眼全人類,尤其是我們每個人至今為止的見識,連第100名的異能效果都是我們無法想象的存在。
據說當時這些人的異能都被嚴格保密了,由此可見國家的重視。真好奇第一名那人會有多強大,說不定真能靠一己之力單挑一個武裝部隊呢?那種戰力去當特工簡直更是無敵的存在。
後來,前一百名的其中一項獎勵也到來了,那便是『太平洋異能統合學院』的入校資格。這是由聯合國直屬的,專門培養全球各國頂尖異能者的超一流學府。在這裡,來自各國的天才們將會接受與其異能相匹配的專業領域精英式教育(如戰鬥、科研、醫療、工程等)。畢業後,學生們大多回到自己的國家,將異能與知識結合,為社會貢獻力量。
身負全國級強大異能又接受了如此高深的教育,回國後必有一番作為,入駐他們異能與知識對應的行業,成為院士、將官、國醫等級別各領域的頂尖人物。因此進入這種學院深造,便相當於改變人生。
這100名的入校名額,也是龍國經過無數次艱難談判與對他們這自豪的成果展示與國際演講得來的。
那一天,所有獲取資格的選手們登上了那架飛往學院的巨大豪華載客機『L-712』,他們中有男人女人、少年學生與中年人,無不是未來的國家棟梁。7月12日,在全國的歡送慶祝、發文報道、萬眾期待、
與學院官網的歡迎貼簇擁中起飛。除了一些不希望龍國崛起的敵對國家默不作聲以外,一切都充滿了對未來發展的希望。
然而,就在那一天,悲劇發生了……
就在L-712飛離龍國境內數小時後,求救信號與警報響徹了整個應急救援系統,一切監控設備突然都失去了信號與作用。很快龍國的軍隊與聯合國的救援隊前往了飛機遇難地點進行搜救,但詭異的是,整個飛機都失蹤了,連殘骸與墜毀時的地形破壞都未找到。也沒有一人倖存在飛機雷達信號消失前的地點附近,那一架飛機就好像憑空從人間蒸發了一般,帶著一百多人一起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這,便是震驚全球的『L-712空難事件』,至今沒有突破疑點,沒有調查出任何線索,也被民間後來簡稱為『血色航班』。
這場足以載入歷史的慘案當時引發了不小的轟動,案件出世便是國際級別。不僅是群眾之間,根據我當時高頻率刷新聞的印象,似乎國家與國家之間的國際局勢,也鬧得很大……
那些本該帶著頂尖的異能、以及和他們異能匹配的頂尖行業領域技能的人們,未來的國家棟梁人員,就這樣都損失在了海外,離奇失蹤在了家鄉外的地方,全部生死不明……
國際陰謀論隨即爆發,人們當時紛紛猜測這是他國針對龍國的異能人才領域發展,進行的一場精謀細算的毀滅報復式襲擊。因為在此之前,很多國家要求龍國交出『零界鬥技場』的技術、提供其釋放原理與方法,並拿出“為了全人類與整個文明的發展”各種這樣的道德綁架來要挾。壓力接踵而至,但都被龍國官方義正言辭的回絕。正因如此人們才有這種陰謀論的猜測,甚至傳到要打仗了的地步,以至於當時的媒體各種報道,與網友們的激烈討論,再加上滿是異能者的社會,呼聲沸反盈天,逐漸不安、亂了起來。
媒體的添油加醋與鋪天蓋地的報道,與社會的動盪很快使國家親自下手,不久後紛亂被平息了下來,人們的生活才回歸正常不再胡亂恐懼。而這個話題也在網絡上成了敏感話題,討論的聲音漸漸很小了,畢竟這種國際級別的大事讓大家討論終究無法聊出結果,反而會使其越來越恐慌。如今,龍國應該還在致力於調查此事就是了……就是不知道當年出事時,輿論直指“境外勢力截殺龍國異能人才”,那些在此之前各種壓力龍國的國家,在國際上被彈劾了多少,有沒有乖乖閉嘴躲風頭了。
這,就是我身為一個龍國公民,所能瞭解到的『L-712空難事件』的一切了。
記得去年社會焦躁不安發生動亂的時候,我的姐姐林雪身為戰鬥型異能的警察可是忙的腳不沾地的。
……
“所以怎麼突然聊起這個?難不成你覺得最近的失蹤案和那場慘案有關?”回到現實,我開始問起陳俊熙。
陳俊熙回答道:“不覺得很相似嗎?兩件事情,都圍繞著一個點——失蹤!那架飛機失蹤至今從未找到,而近期失蹤的異能者們也從未找到過,就從來都沒出現過突破點!”
聽罷我不由得面色凝重的思考起來,陳俊熙還是那麼容易抓住重點,這些問題,以前我還真沒仔細想過,從來沒有注意到過。“聽你這麼一分析還真有點……那些失蹤案規模與頻率很小搞得我一
直沒朝這個方向想過。”
“小是小,但是已經積少成多了!最初失蹤案可是在『血色航班』之前就發生過很多次,一直持續到現在。根據我的印象……遇難者最起碼得有20人以上了!”陳俊熙認真回答著,話說回來,這傢伙對這種事這麼在意的嗎?記得這麼清楚。
“這……居然已經不知不覺間到了這種數字了?”我不禁感嘆了一下,記得每次出現這種新聞時,人們都會陷入一段時間的恐慌,隨後便是警方進行安撫表示正在調查等等。過了一陣子,事件就會漸漸淡出人們的視野,直到新的失蹤案件出現,相似的場面就會再次上演。原來……已經這樣循環了有20遍了麼?
人們最初的恐慌是真實的,那種對未知的、潛伏在身邊的危險的恐懼,能瞬間刺穿日常的平靜。但人也是一種適應性極強的生物,或者說,是一種善於麻木的生物。大家要上班、要上學、要生活,持續的緊張感是消耗能量的,所以大腦會選擇“相信”這個慰藉,然後慢慢將這件事歸檔到“未解決但已接受”的文件夾裡。
陳俊熙見我這種反應,也是笑到:“瞧你這震驚的……看樣子你也沒有注意到啊,明明三年間同一種事件發生了20多起,卻因不頻繁與規模小而這般落寂。這種循環上演,本身就成了一種更深的恐怖。它意味著我們並非解決了問題,而是習慣了問題。”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接著話茬:“就像我看過的一本書裡的名言——起初,並沒有人在意這場災難,這不過是一場……直到這場災難與每個人息息相關。”
陳俊熙眼光一亮指著我道:“對!我想表達的正是這個。”
“額……我說你又跟我聊大事件又聊這些哲學的……你該不會是個鑑政老哥吧?”我突然察覺到話題有點偏了,調侃道。
“啊?哈!才不是呢。”陳俊熙喝了一口時隔很久沒喝的湯。“想聊聊各自的看法罷了,這種東西,可是每個異能者之間的常聊話題了,只是我也比較感興趣,再加上咱們剛好聊到異能而已。”
“好吧……哈哈。”我輕輕笑了一聲。“不過聽你之前說,各國都在使針對他國異能者的手段,難道你也認同『血色航班』中那個陰謀論?”
“認不認同我說不上,但站在我能瞭解到的角度去想……那一點確實是最合理的了……”陳俊熙回答著。“咱們龍國靠『零界鬥技場』的效果說不定真的在異能領域甩開其他國家一大截,這肯定是那幫外國人遠遠不想看到的。我猜,不僅僅是用截殺異能者對龍國造成損失這種骯髒的手段,為了奪取『零界鬥技場』的技術,他們甚至朝龍國派出了很多間諜潛伏著也說不定,那些失蹤案……簡直就像他們順手做的。”
“額……”沒想到陳俊熙身為沒有異能的普通人,卻對這種事情這麼感興趣,不僅隨時都在關注還有一套自己的分析,真搞不懂他經歷過什麼能有這種性格……“分析的挺周到的兄弟,不過那可不是咱們能管的範圍了。”
我繼續說道:“畢竟你也說了站在你的角度……說不定背後還有更多不可告人的信息是我們掌握不到的呢,更何況,我們能想到的,國家也肯定早就想到過了。”
陳俊熙疑似陷入了一種思考狀態:“掌握不到的信息……嗎?”他一副終究沒被
人理解的樣子一般。“……確實,就當個男人之間的話題聊聊得了!哈哈。比起這些,林兄,你感覺下午的體育考試你能考怎樣?”最後,他好像想開了似的不再思考那些,投入了歡快的閒聊之中。
接下來我們繼續在一起邊吃邊聊,聊到的話題既有遊戲、動漫還有班裡的女生,似乎聊這些和國家大事的話題,都是男生經常聊的。不過我也沒想到陳俊熙原來是個話這麼多的人,想法也深,與一開始的高冷形象完全不符,反差極大。萬萬沒想到還是個悶騷型。
就這樣僅僅一個上午的時間我們就徹底熟悉了對方,成為無話不聊的好哥們了。
時間即將來到午休結束。
吃完飯後我並沒有第一時間跟陳俊熙一起結伴回教室,而是去了學校小賣部買瓶飲料,打算用來上完體育課再喝。
而就在我從小賣部出來,走在回教室的路上時,突然,我的目光瞬間被一道靚麗而又威嚴的風景線牢牢吸引住了。
那是一個女人,一個僅僅是站在那裡,就彷彿能讓周圍空氣都為之凝固的女人。
她看上去年紀不大,或許還不到三十歲,但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成熟、自信與掌控一切的氣場,卻遠超她的外表。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包臀裙職業套裝,合身的西裝外套緊緊包裹著她豐腴飽滿的上半身,將那傲人的胸圍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而下方緊窄的裙襬則突顯出她圓潤挺翹的臀部和修長的大腿。套裝之下,是一件質地優良的白色真絲襯衫,領口的一粒紐扣恰到好處地解開,隱約露出一小片白皙細膩的肌膚,既顯幹練又不失女性的柔媚。
她墨玉般濃密垂順的長髮被打理得一絲不苟,盤成一個優雅而又利落的幕布自然垂落在腦後,披散在後背,卻又獨有一縷精心計算過分量的髮束,被她隨意地攏至左肩前方,沿著胸前優美的曲線滑落。梳起的劉海與邊發露出了光潔飽滿的額頭和線條優美的天鵝頸,額頭間亦有一些細微的髮絲垂著使其不顯過於光禿,幾根髮絲時而被風吹動略顯她那威風的姿態。她的五官精緻而又大氣,一雙銳利的丹鳳眼彷彿能洞察人心,鼻樑高挺,兩片薄而唇線清晰的嘴唇,色澤是自然的緋紅。
眾多青春活潑的學生之間,突然出現這麼一位成熟氣質的成年女人,很難不被吸引住目光。
她的雙腿被一層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包裹著,一直延伸到腳踝,最後隱沒在一雙有五釐米高的黑色細高跟鞋裡。那雙高跟鞋的設計簡約而又充滿力量感,尖銳的鞋跟輕點地面,都彷彿在宣告著她的權威。
不光是我,周圍的男女同學們甚至路過的老師,都無不例外轉頭看了過去。而我則是從遠處到接近再到路過都目不轉睛的盯了好一會,才回過頭來繼續向前走,經過多角度和長時間的觀察讓我將她的一切面貌特徵記在了眼裡。這種氣質的美女,恐怕只有在電影或漫畫中才能見得。
沒有任何關鍵部位的裸露,幾乎全身由正裝包裹卻能感受到其冷冽而精密的美感,每一寸被包裹的線條都在無聲訴說著超越柔媚的、極具壓迫性的魅力。沒有任何動作與出聲,僅是站在那裡便能感受到其周身瀰漫著的、近乎實質的權威磁場,彷彿空間本身都在向她俯首。
就是不知道這種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所學校中,看這
嚴肅而莊嚴的著裝,她會是什麼大人物嗎?
來到教室後,發現許淑靜還沒有回來,而陳俊熙倒是早早坐到了他的位置上,也就是我的前桌。
我來到靠窗的座位後,又將視線朝樓下望去,發現那個女人還在那裡,只不過不再隻身一人。此刻她正手中拿著一張單子,聽著身旁一個頂著地中海髮型的中年微胖男人的彙報,那男人在她面前顯得畢恭畢敬,腰都不自覺地彎了幾分。
“喂!陳桑!快看!咱們學校來了個大美女哎!”有這等靚麗的風景線不得叫上好兄弟一起來看看?順便讓我見識一下這小子口味如何,能不能和我聊到一塊去。
“哦?什麼樣子的女生能把你這廝迷的都承認在看了?”陳俊熙頓時也被提起了興趣,站起身來朝我這邊擠過來上半身,湊近窗戶看著。
隨即陳俊熙看了沒一會,便瞪大了眼睛震驚到:“我去!辣個男人不是我們的副校長嗎?”
“哈?”我丟,陳俊熙這龜孫,我讓他看美女他居然看旁邊那個男人?重點放哪去了!
等等,副校長?
聽到陳俊熙說出那男人的身份後,我又看了會。這次看到那個男人對面前美女的態度讓我感到了震驚的事實,那個女人該不會是……?
“嚯,咱學校的校長沈凌薇回來了。”陳俊熙這才看向那個女人說到。“她這是結束那邊的工作回來顧這個學校了?還是說來辦其他事的……”
媽的,在陳俊熙面前我簡直就像啥也不懂的東西,自己學校的兩個校長居然一個都沒認出來……好吧本來就不在意的話不認識也不奇怪,校長演講的時候我才不抬頭看呢。
等等?那個女人——沈凌薇,居然是我的校長?
“什麼?那美女是咱校長?你沒開玩笑吧大哥,這麼年輕?”我滿臉不可置信的問著陳俊熙,太炸裂了,我還以為是哪個年輕領導穿這麼隆重來學校的,結果你告訴我這個年輕女子是校長?
陳俊熙笑到:“震驚吧?我一開始也挺意外的,不過後來深入瞭解後發現,全國各地異能領域的學校校長都是年輕的新起之秀時,就好多了。”他似乎對任何事都很瞭解一般,用一副自己身處擅長的專業領域中的氣勢說著。
“可是這,這也太……”
“太年輕了點?其實能被你說是美女還真不意外,她比同齡人都要年輕漂亮多了,別看一副20多歲的樣子,其實她都36歲了。”意識到我還想吐槽什麼,陳俊熙搶答到。“雖然36對校長一職還是很年輕就是了…”
“哈……真是邪門,合著我剛剛一直用一副欣賞的目光看了遍自己的校長……”我還在消化剛剛的震驚情緒。
陳俊熙繼續說著:“回去後你可以上網搜一搜沈凌薇這個名字,你可是能查到不少她的光輝事蹟的,咱們的校長很有實力,包讓你比現在還震驚!”
“那我還真是現在就想知道了,你懂這麼多,接著跟我說說唄?比如我剛剛聽到你說她忙完那邊的工作回來顧學校了,這是什麼意思?”笑話,一個明明什麼都懂的人就在我面前卻要我自己去百度,我能同意?
“哈,說出來你可別震驚。”陳俊熙輕咳了咳。
“她現在可是在龍國異能研究院工作的!雖然具體幹什麼的我不知道,但光聽到這個機構你就該知道含金量有多強了!那可是直接隸屬中央、研究異能技術
開發的地方。咱們沈校長,年紀輕輕就在裡頭擁有獨立實驗室和項目組,據說她發表的幾篇關於‘異能序列優化’的論文,在國際上都被引為經典了。”
“這麼誇張?”我適時地表現出驚訝,滿足他的分享欲。
“那可不!”陳俊熙對我的反應很滿意,繼續說道:“所以啊,咱們學校這‘校長’的職位,對她來說差不多算個‘兼職’?平時基本都是副校長理事,她就是個甩手掌櫃。但看今天這陣仗——”他朝窗外那兩人努努嘴,“她肯定是那邊的重要項目告一段落,有空回來‘臨幸’一下咱們了唄。估計又有什麼新想法要在學校裡試點了吧?
好傢伙……之前從未了解過自己學校的那些事,沒想到居然這麼炸裂。因為以前沒異能是個普通人,就覺得有關異能的事情離我太遙遠了就沒有去了解,如今真是世界觀大開拓了!
“等等,同時擔任校長與龍國異能研究院的成員?”我突然發現了一個至關重點。“那種國家級機構的成員被派下來當異能學校校長簡直就是處分,聽你說的那麼厲害,她該不會是反著來的,原本就是這所學校的校長,憑本事殺進異能研究院的?”
啪,啪,啪。陳俊熙鼓了三下掌。
“你這廝不也挺靈光的!就是見識太少了!”陳俊熙嘴了我一句的同時也肯定了我的想法並沒有錯。“說到她是靠什麼才能加入異能研究院的,你會更震驚!”
“是靠什麼?”我心想還有爆點?認真聽著。
“可別嚇趴啊。”陳俊熙鋪墊了一下。“當年的那場異能格鬥賽,正是她舉辦的!而那個保證不死人的『零界鬥技場』的核心技術,也是她發明出來的!她正是靠這個智慧結晶被國家當做國寶收編,認同了她那頂尖的異能才智,為她提供了更廣闊的舞臺,成為了龍國最年輕的研究院成員。不僅如此,貌似是因為能力極其出眾,經常參與制定一些異能領域的宏觀策略,就像那次異能格鬥賽選拔天才一般。現在在政界也混得風生水起,時不時就能在新聞裡看到她代表研究院發言呢。”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陳俊熙最後清了清嗓子,一臉滿足了遍分享欲的表情,好似憋了很久終於有人能聊出來了:“牛逼吧?”
我聽得目瞪口呆,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如果陳俊熙說的都是真的,那這位沈校長確實配得上所有讚譽和地位。一個能發明出〖零界鬥技場〗這種劃時代技術的人,絕對是天才中的天才。
“確實……牛逼到逆天了。”我由衷地感嘆道,腦海裡已經勾勒出一個光芒萬丈、高不可攀的精英形象。“這根本就是現實版的開掛人生啊。”
不過接下來我專門去注意了下陳俊熙的樣子,發現了他的反應……之前聽他介紹沈凌薇時一臉驕傲的語氣,還以為他是身為這位校長的校中學生而感到驕傲呢。不過現在看來,分明就是好好炫耀了一番自己的情報儲備量而驕傲的。
“這傢伙……怎麼就像那種異世界的情報商人類似的角色。”我不免心中吐槽了一遍。
緊接著我再次看向窗外沈凌薇的身影說到:“真想不到自己的校長就是『零界鬥技場』的創建者與異能格鬥賽的創辦者,也是『血色航班』事件的一切起因啊……”
陳俊熙忍不住一屑:“光記你那個什麼破'雪'色航班了,這種人
物就在你身邊居然都不知道,虧你是這學校的學生呢!”
“哈?以前我沒異能,對異能有關的事情完全不管不問,純純的異能話題絕緣者好不好!有格鬥賽我當時聽說過,但是根本不去了解,肯定不知道舉辦者是誰啊!”我回懟到。“而且我今天還是頭一次知道咱還有個女校長呢!”
“話說回來你對這些瞭解的這麼多,確定不是喜歡而暗中調查咱們沈校長的?嘿嘿。”我開始絕地反擊起來,讓這貨之前說我喜歡班裡的誰誰誰。
“哎得得得,這什麼亂七八糟的。”陳俊熙後仰了一下,皺眉道。
“哈哈!承認吧!畢竟那可是一位身材高挑豐滿五官清秀豔麗,有地位有頭腦有美貌的完美熟女嘛!”我繼續噁心著這位損友。
“嘿!!!!信不信我把你這句話錄下來發給咱們沈校長,看看你這廝私下怎麼'尊重'師長的啊?”陳俊熙沒一會就受不了了,被我這玩笑搞得五官扭曲的說著。
“哎?你們在聊沈凌薇校長?”突然,熟悉的甜美聲音從背後傳來。
“許淑靜?”我回頭。“你還特麼偷聽是吧!”這小妞該不會也聽到我剛剛僅用於和好兄弟說的,不尊重女校長的話了吧?
“啊哈……沒有啊,我剛來。哈哈。”許淑靜尬笑道,坐在了座位上。“你們聊的沈校長難道就是咱們學校的沈凌薇嗎?”
“嗯哼,沒錯啊。”我回答到。
“哇哦!你是不知道!我特別崇拜這個人!”許淑靜兩眼放光,興趣大增。怎麼我的倆朋友都聊到沈凌薇就話多的樣子……“當年異能格鬥賽還在舉辦的時候我初三,當時聽說了沈校長的不少光輝事蹟,後來我就填報的這所學校,比起僅僅顏值漂亮的女明星什麼的,我更想成為的就是像她這樣的女強人!”
許淑靜最後補充道:“而且而且!將來畢業於她的這所學校,我敢肯定以後出去倍有面子!寫在簡歷上,都是巨大的實力認證!”
面子和簡歷什麼的這才是重點吧?!還彎彎繞繞的扯什麼崇拜女強人!
“額……她就在樓下呢,你要看嗎?”我指向自己身後的窗戶。
“什麼?她回學校了?!真的假的,快讓我看看!”許淑靜立刻站起身從我這邊轉過來,湊近窗戶向下看:“額……哪邊?”
“就那啊……!哎?”我也站起身伸出手指指向窗外沈凌薇呆的那個地方,只不過現在……已經沒人了。“看樣子你錯過了…”
“哦……好吧,還以為能線下看見真人了……”許淑靜不免露出一抹失望回到座位,看樣子她好像真有點崇拜沈凌薇的想法。
也對,畢竟一人身兼頂尖研究院要職和校長,且均帶上“最年輕”這三個字的前綴。36這個歲數在一番成就面前極顯年輕,卻在美貌面前老了些,可她完美駕馭了自己的身材與長相,反而是氣質不菲的一名熟女。
完美的人物建模與實力,縱橫全世界所有女強人,恐怕僅有她一人做到這種地步吧?
“哎,你們說沈校長的異能會是什麼啊?她在發明『零界鬥技場』之前還只是一名年輕女校長,那個時候想要坐穩位置除了一身頭腦,想必異能也很強吧?”許淑靜突然問到。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會讓咱知道啊。”陳俊熙說著。“人家都那個地位了,這種東西肯定會被列入保密級的。”
“也是。”許淑
靜受住了這個心思。
“……”而這個時候我在一旁沉思了一會,想到了一件事,問到:“哎,既然沈校長是當年異能格鬥賽創辦者的話,那麼後來『血色航班』出事的那一百個選手,某種意義上都是她選拔出的佼佼者。出了那麼大的事,她當時……有什麼反應嗎?”
“反應?那可太有了。這個我還記得。”陳俊熙立刻接過話。“事發後沒多久,官方就召開了新聞發佈會。她作為直接關聯人,出席了,在那發表哀悼與痛惜的演講來著,說那是‘龍國異能未來無法估量的損失’。”陳俊熙向我簡單說明了一下。
“我去!”我猛地一拍腦袋,一段模糊的記憶瞬間清晰起來,“那個新聞我去年刷到過!原來那個人就是她?!”一想到曾經看過的一個新聞視頻裡主角居然是自己校長,不免有些來自後知後覺的奇妙感覺。
“林夏你……真的是這學校的學生嗎?你也太火星了吧。”許淑靜轉過頭,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上下打量我,都有點被我這渺小的情報儲存量無語到了。
“哎呀,我曾經平庸到以為自己一輩子不會有異能,完全沒去在意這些嘛!”唉,以後誰要是再嫌棄我知道的少,我就搬這句話好了。
在三人一起熱火朝天的聊天中,很快午休時間結束了。
一天的校園階段來到了下午,也是迎來了體育課。
在經過體育課開頭必要流程:報數、點名、列隊、做操、熱身之後。便開始進入考試環節了。
“同學們!這場考試雖然是模擬考,但也要拿出所有實力,模擬考的目的,就是認識自己真正的水平!”
我們班那位身材健美的女體育老師站在隊伍前進行演講著,聲音洪亮。
“由於老師接下來一段時間有些事忙,所以這場本該下個月的考試提前到了今天。同學們也別抱怨今天天氣熱!能吃得下苦才能擁有頑強的意志!”
哎好好好好,把我們當你手下的兵整一樣,你就直說你因為私事害得我們全班頂著暴曬考試得了唄。
“接下來儘早考完!剩下的時間同學們就可以自由活動了!”體育老師最後說到。
哦……哦?老師英明!!!!!
就這樣,第一場考試立定跳遠開始了,1000米排在了第二個項目。這安排還算人性化,畢竟剛跑完一千米,腿軟得跟麵條似的,別說跳遠了,能站穩都算超常發揮。
“有強化身體型異能的同學不用考直接去一邊涼快去嗷!不要佔用大家的時間炸魚!”體育老師一邊喊著話,一邊領著我們隊伍走到早已放置好尺子的沙坑。
“第一個,王濤同學!”老師開始按照名單上一個一個叫著同學上前跳,其他的同學則是聚在周圍圍觀,還有的已經跑到一旁開始當場練習起來,生怕手疏……腳疏。
“2米5!再跳一個!”為了防止發揮偏差嚴重,老師會讓同學們跳兩次,取最高的一次計入成績。王濤鉚足了勁又跳了一次,可惜這次還不如上次。
看樣子差不多是時候了……
我看著一個接一個被點到名字、上前起跳的同學,心跳不知不覺開始加速。當然,這種忐忑的緊張感正是我想要的。系統可是更有可能抽出我當下最需要的東西,現在我這麼擔心自己接下來的發揮與成績,那麼也該是系統出場的時刻了!
只不過如果我是第一個被叫到的豈
不是歇菜了……
“系統,抽獎三次!”我悄悄吸了口氣,在腦海裡默唸。雖說現在積分不算緊缺,但非酋的血統不得不防。三連抽,怎麼也該出點能用的東西了吧?
來點像藥水那種特殊物品啊……!
【第一抽:白色物品:半包紙巾
皺巴巴的軟包抽紙,印著某火鍋店Logo。還剩七張完整紙巾和半張被洗衣液泡爛的殘片,內層隱約透出積分兌換碼(已失效)
第二抽:觸發特殊物品:閃電肺活液
30ml透明玻璃瓶內盪漾著電弧狀的湛藍色液體,擰開瓶蓋會嗅到薄荷混合金屬電離的氣味,飲用後舌尖有跳跳糖般的刺痛感。
第三抽:白色物品:多功能指甲鉗套裝
銀色金屬殼內嵌著銼刀、死皮推和發光放大鏡,鉗口還殘留著上次剪下的半片透明指甲。皮套內側用油性筆寫著“酒店客房部”模糊字跡。】
哦!果然來了!我的情緒醞釀的果然穩!運氣也給力!
我連忙查看起了這次藥水的功能介紹。
【閃電肺活液:大幅增加血氧結合效率,腿部肌肉獲得臨時爆發力加成,汗腺關閉,體表恆定26℃微風環繞。以上效果持續10分鐘。】
臥槽,看起來就是很牛逼的東西啊!
【大幅增加血氧結合效率】……【腿部肌肉臨時爆發力加成】……這、這簡直就是為1000米量身定做的作弊器啊!
光是這兩樣已經足夠了,還有後面的【汗腺關閉,體表恆定26℃微風環繞】。
我愣了一下,隨即差點沒忍住笑出聲。這系統……還挺貼心?知道今天這鬼天氣跑起來能要半條命,連降溫和保持乾爽都考慮到了?恆定26度微風?這跑起來豈不是跟自帶移動空調一樣?血賺啊!
剛才抽獎時那點忐忑瞬間被狂喜取代,非酋的陰霾一掃而空!果然,關鍵時刻的玄學祈禱是有用的!
10分鐘的時間,跑1000米是完全沒問題了,只不過……
【腿部肌肉臨時爆發力加成】也可以用來跳這個立定跳遠,只是現在喝了,等剩下的同學們跳完估計都瀕臨藥效結束了,再加上跳完後還要集合列隊長跑陣型什麼的,時間更是寥寥無幾。除非我是最後一個跳的,但顯然不太可能……我就這一瓶。
接下來還能不能抽到一瓶對我有幫助的藥水我也不敢肯定了,畢竟剛才的緊張感全部被出貨的狂喜一掃而空。我也不是神仙,可沒法精確的控制自己的情緒,創造憑空的期待。
“下一個!林夏!”聽到我的名字這樣的二字關鍵詞,我立馬被拉回了現實。
居然這麼快就到我了嗎?算起來好像才不到第十位!
算了,立定跳遠而已,如果連這種一下子就能完成的事我都要靠藥水幫助,那我還真是廢了,不就是彈跳一下嗎?!看我自己來!
我在圍觀沙坑的人群外將藥水放到一個隱蔽的地方,隨後用抽到的半包紙巾和指甲鉗皮套給蓋住,生怕有沒素質的同學給我當隨地撿來的飲料喝了,“俺尋思沒人要的呢!”“這是俺拾滴!”這樣類似的情況發生。
畢竟我可不能把玻璃瓶裝在兜裡就這麼跳,甩出去給我摔了就麻煩了。
擠進同學中來到沙坑前,站上老師提前畫好的白線,老師便示意我可以開始了。
“呼……嘶……”我不由得深呼吸一口,從剛剛思考中被點名拉回現實,一切過程太快了,我立
馬在大腦中回憶著以前立定跳遠我都是怎麼跳的。
抬起腳後跟,踮著腳尖,雙臂猛的向上甩將手舉至頭頂,身體重心在這個過程中稍微前傾一下。隨後立刻將舉到頭頂的手臂猛的向下、向身後甩去!同時落下腳後跟,身體猛的蹲下!眼睛死死看向前方!如同迅猛出擊的獵豹一般,在蹲下的半秒內立刻彈射起跳!跳的同時將身後的手臂甩回前方,增加慣性帶動我朝前方躍出更遠!
看似很長的一段動作描述,實則整個過程僅有一秒半!
雖然不知道我這一套動作是否標準,是不是個好動作,但我只知道,自己一直都在用這套動作,體育中考的那個夏天,回來辣!
“嘩啦!!!”清脆的腳踏在沙坑中的聲音響起,穩穩落地!看樣子我還是厲害著呢!
“1米9,再來一次!”老師的聲音響起。
一……一米九?我不由得看了看身後,距離剛剛的起跳線確實沒我想象中那麼遠。
同時看到了……人群中陳俊熙在那傻笑的樣子。
嘿!你笑個der啊!到時候跑步看我撞不撞你!
從坑中站起身來,我回到了起跳線,再次準備著。
“剛剛是因為一切過程太快,回過神來已經站在起跳線了,慌張中回憶了一遍跳遠動作就一股腦跳出去了……”我分析著原因。
正是因為太慌,害得我有些沒能放開身體,害怕跳出去後摔倒才導致我動作太收斂,跳出來的成績太爛了。這一次,無論如何我都要大展手腳,拋開摔倒的擔憂去跳!
還是之前那套動作的起手式,隨後我便向前躍出。但這次不同的是,我不再為保護平衡而收斂身體,大膽的將雙腿在半空中向前張開、伸去。這種跳法雖然危險,容易落地時滑倒,但只要我穩住了,成績一定不比上次差!只要我是先腳著地而不是屁股著地,我就一定會穩住!
“砰!!”沙坑中的落地聲再次響起,粗糙的沙面沒有讓我在腳落地後打滑屁股向後摔倒,而是由於強大的向前落地的衝擊,讓我整個上半身向前栽去。不過好在我反應及時,雙手趕緊扶住了地面。
“2米4!下一個!”老師低頭填寫著名單中的成績,催促到。
呼,我成功了!雖然經過暑假兩個月的荒廢鍛鍊,我以前可以穩定跳出的成績卻只能以險些栽倒的形式呈現,但我還是漂亮的完成了這次模擬考立定跳遠的項目!這就是我拋下安全,賭上一切的一躍!(就普普通通跳個沙坑搞得這麼熱血沸騰…)
跳完後我立刻找上了混在人群中的陳俊熙。
“剛才笑誰呢,笑誰呢!老弟,說話!”我只能說剛從考場中信心滿滿走出來的自己就是硬氣。
“哈……沒啥,就是你第一下這麼畏畏縮縮的有點難繃……”陳俊熙努力憋著不笑,但正是這樣顯得他表情挺扭曲的。
“待會跑步看我不……”哦對,跑步!現在教訓陳俊熙這個龜孫算什麼啊!快去檢查藥水啊!
我當場饒了陳俊熙一次,連忙跑去藏匿藥水的地方,呼……還在,瓶口也沒有打開過的跡象。
將東西整理好後,我轉身打算找個涼蔭地等著這場考試結束。但這時候許淑靜找了個過來。
“林夏,你能過來教教我怎麼跳嗎?”許淑靜此刻一副求教的態度,沒有平時那麼大大咧咧的了,說實話許淑靜現在這個樣子配合她的外貌倒也挺可
愛,真是個靜態美人。
許淑靜繼續補充著:“我剛剛在附近試著自己練了練,感覺還是不怎樣,所以……想問問你有什麼技巧。”
“哦?好啊,去跑道上,我教你。”
說實話,在自己擅長的領域……咳咳,在一個領域內,有一名比自己更不擅長的人請教自己,這種感覺還是挺爽的,我也是頭一次體驗了一回當前輩帶後輩的感覺,索性爽快答應了下來。
關於為什麼去跑道練習,是因為跑道上的白線線寬可以當參考,知道自己大概跳了多遠。
“像這樣,你試著跟我動作這麼做。”我用慢放的動作給許淑靜演示了一遍我的方法,隨後進入實戰快速跳了一遍。當然,藥水又提前放一邊了。
“這樣?……嗯!”許淑靜模仿著我的動作跳了一遍,只不過動作比我更慢悠悠一些,笨拙感也很強,距離還是比我差點意思。
“還不錯……你的胳膊可以甩的再用力些!這一點很有用,但甩的時候別讓手處於脫力狀態,攥緊你的手掌……”我接下來各種細心指導著她動作中的錯誤,優化她的動作。
“喂!小鬼們!在這裡幹什麼呢!”陳俊熙挺直著腿一步一步像筷子一樣邁了過來,語氣十分浮誇。“在教人家練習?你這方法對嗎就往上教,誤人子弟!”
“陳俊熙?!我剛剛沒打你你癢癢了是吧!”看著他那賤乎乎的樂樣,我笑罵到。
“喂喂喂~這麼記仇幹什麼,你旁邊那位小同桌當時看周圍有人笑,可是也跟著笑了一聲。”陳俊熙笑著看向許淑靜。
哈?
我一看,許淑靜倒是突然安靜不做聲了。唉,一秒暴露,你說說你又不是啥高冷人設你以為這樣就矇混過去了嗎?
“林夏我想說你這個跳法還是差點意思了,看小爺給你露一手!”陳俊熙站在跑道的一條白線前,突然開始了立定跳遠的起手式。
他也是將手舉至頭頂往下甩。但和我不同的是,他將手臂甩向身後並沒有立刻蹲下去,而是再次抬起胳膊又再次往下甩。蕩了來回了兩次後,突然在一次手臂甩至身後時蹲下,再瞬間跳了出去。這傢伙像是會輕功一般,擺脫了地球引力一般,載著結實的起跳力道與輕飄飄的飛翔感躍向前方,跳了整整三條線,這簡直……接近三米了。
“怎麼樣?給個掌聲!”陳俊熙站起來後立刻張開手臂,抬頭閉眼迎接我們的歡呼。
“啪!”
不是掌聲,因為聲音不是啪啪啪。
“厲害什麼啊!你腿長誰跳得過你啊!”原來是許淑靜上前不輕不重的踢了一腳陳俊熙的小腿。
哈哈哈,好!許淑靜真仗義!
“喂喂,這麼幫襯的嗎?林夏給你吃什麼藥了。”陳俊熙來回交叉著雙腿橫著跑開,活像一條螃蟹。
“你不懂!這叫一個課桌坐不出兩種人!”我一邊說一邊笑著看著陳俊熙那模樣,又用讚許的目光看著許淑靜。“區區盪鞦韆跳法也敢來我們這迅猛流門派撒野,速速滾回老家!”
“下一個,陳俊熙!”就在這時,沙坑那邊傳來了老師點名的聲音。
“哈!聽到沒有,到你了,滾吧!”許淑靜像是拿到了聖旨,趁陳俊熙轉身向沙坑走去的功夫,上前踹了他一腳屁股促使他向前走。
“你們這小倆口……!”陳俊熙回過頭來攤了攤手,隨後拍著屁股上不存在的鞋印接著走向沙坑。
看著許淑靜拍拍
手,朝我走過來,臉上還帶著剛才打鬧未褪的淺淺紅暈和笑意,似乎打算繼續剛才的訓練,我的心跳沒來由地漏跳了一拍。
雖然只是我們這“兩男一女”損友組合日常互損的常規戲碼,但……感覺就是有點不一樣。
許淑靜向我請教時那份帶著羞澀的樣子,以及趕走搗亂的陳俊熙時那毫不含糊的颯爽,還有那種毫不猶豫站在我這邊、眼神亮晶晶看向我的樣子……幾種截然不同的特質揉在一起,像顆小石子投進我心裡,漾開一圈圈漣漪。
一個平時對外或許有點小脾氣、但對我卻會露出羞澀笑容的漂亮女孩,這種反差,這種被特殊對待的感覺……真是該死的讓人心動。
陽光灑在她髮梢,空氣中瀰漫著塑膠跑道被炙烤的淡淡氣味和青春特有的鮮活氣息。
啊……原來這就是……青春啊!
我心裡忽然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慨。之前因為那點可笑的自卑,我到底錯過了多少這樣簡單又快樂的瞬間?真是浪費。
如果可以,我想永遠維持這樣的日子,每天度過這樣與同學歡樂打鬧的校園生活,不讓它遭受任何人的破壞。
“終於把那怪胎趕走了,林夏,咱們繼續吧!”許淑靜來到我面前後撩了一下劉海,對我說道。
“……”
“林夏?”許淑靜疑惑的歪了一下頭。
“哎許淑靜,話說你怎麼不讓他教你呢?我看他跳的那麼遠,說不定技巧真比我厲害。”我試探的問著。
“哈?你在開玩笑呢,人家腿都比我長多少了!他的跳法是我能做到的麼?反倒你和我身材就挺搭配的,你的跳法肯定適合我!”許淑靜叉著腰,斬釘截鐵的說著。“再說了我跳那麼好的成績幹嘛,我們女生的及格線可是比你們男生低哎,從你這邊取到經我就滿足了!”
“哦?那你不找你閨蜜們去嗎?偏偏找上我這個唯二男性朋友來教你。”我愈發覺得好玩,繼續問到。
“害,還不是我閨蜜們也跳的菜!於是就找上你——我的同桌了!”說到最後,許淑靜側過來身子,抬起手臂指向我。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聽到她的回答後,我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是啊……要的就是這種回答,這種真實到有點扎心卻又無比坦誠的回答!
要是她說什麼“因為覺得你更厲害”或者“更喜歡跟你學”之類的話,我反倒會覺得假,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又被當成了方便好用的工具人。
但現在,她語氣中透露出淳樸又真實的“嫌棄”和依賴,反而讓我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她是真的把我當朋友了,一個可以隨意開口、不用顧忌太多的同桌好友。
“喂,你笑什麼笑呀。”許淑靜被我笑得有點懵,隨即氣鼓鼓地收回手,還以為是自己剛才的姿勢太滑稽把我逗笑了,“有什麼好笑的!”
“我靠!我————靠————!!!”
“哦?哦豁!!!!!”
“ohhhhhhh!!!”
突然,沙坑那邊圍觀的同學們傳來了一陣歡呼的B動靜,不用想,一定是陳俊熙那小子跳出了驚人的成績將他們震驚到的,我和許淑靜都不由得循聲望去。
“2米95!下一個!”老師那邊喊出了陳俊熙的成績,語氣中帶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肯定,聽上去完全沒有需要跳第二次的意思。
隨後我們便看到了陳俊熙從圍觀的學
生中慢悠悠的走出來,他的目光精準地捕捉到我們,右手叉腰,左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極其騷包地抵在額頭上,然後朝著我們的方向瀟灑地一揮,同時還不忘眨了下眼,送出一個wink。
做完這一整套浮誇的慶祝動作,他才心滿意足地把手放下,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看樣子是朝著廁所的方向走去了。
可惡,還真讓這貨裝到了!不得不說這一下有點帥。
“好了許淑靜,繼續吧。”我們二人將目光收回,回到練習狀態中。
她點點頭:“嗯!剛才說到哪兒了?哦對,擺臂!”
……
“不對不對,”我站在許淑靜前方一點距離的地方,忍不住笑了,“你這太溫柔了,得有點爆發力。想象一下……嗯……想象你要把什麼東西狠狠地往前扔出去?”
她試著又做了一次,這次手臂甩得用力了些,但身體也跟著晃悠,差點沒站穩。
“哎喲!”她輕呼一聲,連忙穩住下盤。
然而她這一落地的大幅度動作與寬鬆的衣服,導致了一抹春光乍現的場景映在我眼前。
時間彷彿在這一剎那凝固了。我眼前的一切都失去了焦點,唯有那驚鴻一瞥的畫面,被無限放大,烙印在我的視網膜上。
寬鬆的白色衣領口,因為許淑靜落地時前傾的動作而大大地敞開,露出了裡面粉色的內衣和一枚小巧的雙峰。那片細膩的、泛著運動薄汗光澤的皮膚,以及那道柔和飽滿的弧線,像一道驚雷,在我腦中轟然炸響。
一股難以抑制的熱流直衝下腹,我的臉頰也燙得厲害。
這……許淑靜在我面前跳立定跳遠,導致她在我面前走光了!
“怎麼樣?我跳得還行吧?姿勢對不對?”許淑靜完全沒有察覺,她站穩後,帶著一點期待和詢問的眼神看著我。
她因為剛剛的發力,呼吸還有些急促,飽滿的嘴唇微微張著,一縷汗溼的劉海貼在額頭上,顯得格外有生氣。
“啊……”我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許淑靜看我半天沒反應,不滿地嘟了嘟嘴,朝我走近:“喂?發什麼呆啊?”
“哎?”剛剛腦海中一直回憶著那一剎那間的走光,這才反應到許淑靜已經湊到我面前,嚇了我一跳,使我下意識的後退一下。
“你幹嘛,我身上剛有怪味嗎?”說著,她竟然真的抬起手臂,低頭朝自己的衣領和胳膊上聞了聞,臉上露出一絲嫌棄:“唉……好像是出了不少汗。”
然而——她這個抬起手臂的動作,使得T恤的袖口被拉高,另一片我從未想過會看到的、屬於少女私密的區域——腋窩,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清晰地暴露在了我的視野裡。雖然只是一瞥,但那光滑的、帶著細微汗溼的景象,像一道更強的電流,再次把我劈得外焦裡嫩!
要、要死了!今天是什麼情況?!我的大腦徹底過載,CPU燒乾的焦糊味彷彿已經瀰漫開來。
“沒、沒有!很好聞!“”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說完我就想狠狠抽自己一個耳光。特麼的,思考能力簡直被走光畫面給吸走了。
“……神經病。”她小聲嘀咕了一句,白了我一眼。
“下一個,許淑靜!”體育老師的點名令傳來。
看著許淑靜走過去的背影,內心不知是什麼滋味,我只好喊到:“你技巧差不多掌握了,注意落地時穩住就行!”
許淑靜頭也
沒回,但是抬起手朝我比了個“OK”的手勢,做出了回應。
“唉……也不知道她有沒有發現我偷看了她兩次走光的場面……”
真是的,哪有什麼別人說自己身上出汗時,我卻在一旁說好聞的。
不過剛剛的走光畫面真的很……
想到這,我不由得心跳加速起來,不停的回憶那一瞬間青春獨有的羞澀場面。
對啊…我才意識到,立定跳遠這個運動中,女生們起跳與落地的大幅度動作非常容易讓衣服敞開,出現一瞬間的走光。
我看向那片沙坑,想到此刻那邊絕對是最好的觀賞地點了。
於是我也朝沙坑那邊走去,但不同於站在左右或後方圍觀的同學們,我站在了沙坑十分靠前的一個側邊,也就是最容易欣賞到女同學們走光的位置。
我看著許淑靜走上起跳線,隨後用著我教她的動作,向前跳了出去!
躍向空中時,那衣服的飄起讓我看到了她的雪白肚腩……
當她穩穩的落到地面,我這個位置剛好能看到衣領內部,再一次看到了她小巧的胸部……
好樣的,這個位置沒選錯!而且許淑靜也頗有悟性,這麼快就學會了跳法。
“2米1!下一個!”許淑靜表示不跳第二次,體育老師便記錄著許淑靜的成績喊著。
她站起身從沙坑中走出來,在看到我後,我便朝她豎起了大拇指,而許淑靜也用微笑的興奮表情回應了我。
太好了,看她這反應,既沒有發現我的行徑,也沒有因為我之前那慌張的隨口一說而嫌棄。
“喂,還站在這幹嘛,去涼快的地點歇歇呀?”許淑靜走向了我,邀請著我一起。
我心虛道:“不,不用了,我再看一會熱鬧,想看看同學們都各跳多少米。”
剛好下一個上場的是一名男同學,許淑靜站在我這個位置看了看,絲毫想不到我站在這就是為了看女同學走光的。
“那行吧,我先過去了。”許淑靜跟我說了一聲後,便朝附近一處涼蔭地走去。
而我留在這裡繼續看著,很快便上場了另一名女同學。
這位女同學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寬鬆運動T恤,下身是深藍色的運動短褲。她在起跳線前做著準備動作,雙臂前後擺動,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鎖定在她身上。
當她深蹲準備起跳時,寬鬆的衣領因為前傾的動作微微敞開。我屏住呼吸,心臟狂跳。隨著她用力一跳,身體在空中飛躍,那件白T恤因為慣性向上飄起,領口瞬間大開。粉色蕾絲邊的內衣和那片雪白的肌膚在陽光下一閃而過,如同閃電般擊中我的視網膜。
她落地時身體前傾,衣服再次因為動作幅度而敞開,我甚至能看到她因為運動而微微起伏的胸部輪廓。那種若隱若現的美感讓我的喉嚨發乾,下腹湧起一陣燥熱。
"2米15!"體育老師記錄著成績。
緊接著那名女同學跳了第二次,而我也是再一次觀賞了她的走光畫面。現在看來這種跳兩次的規則,對我來說簡直是雙倍享受!
接下來登場的女同學比上一個更加嬌小,今天穿的是一件淺藍色的運動上衣。當她準備起跳時,我發現她的衣服更加寬鬆,這意味著...
果然,當她用力躍起的瞬間,那件淺藍色上衣幾乎完全飛了起來,露出了裡面天藍色的內衣和那片如凝脂般的小腹。她的身材雖然嬌小,但比例卻異常完美,那種青澀中帶著成熟韻味
的美感讓我的血液都在沸騰。
落地時,她因為重心不穩向前踉蹌了一步,衣服再次大幅度敞開。我貪婪地將這一切收入眼底,內心的邪惡慾望如野草般瘋長。我想象著自己就躺在那片沙坑裡,讓她們的身體從我上方掠過...
報完成績後,體育老師吹了聲哨子,示意下一個學生上前。這次走出來的是……小晴——江知晴!
看到那個曾經在上課被我摸腳舔腳、澡堂中洗澡無意識將我踩射(甚至餵我喝過與洗澡水混合的尿液)、還出現在我的噩夢中將我去勢的女同學,我不免心跳加速。如今只是看到她的身體我都覺得十分色情,更何況內心明知接下來就要看到她的走光了,簡直難安躁動。
不過她似乎對體育課不感興趣,懶洋洋地走到起跳線前,隨便揮了揮手臂,然後身體向下微微一沉。
她下蹲的幅度並不大,但那件本就鬆垮的T恤領口,還是順從地向下滑落,像一扇被推開的窗。剎那間,一抹純淨的白色闖入我的視野——是那種最簡單的、沒有任何花紋的內衣,緊緊地包裹著她那形狀十分秀氣的胸脯。那片被白色布料覆蓋的肌膚,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細膩。
江知晴的起跳顯得有些敷衍,看得出來她其實不是特別擅長體育,身體輕飄飄地躍起,落地時更是踉蹌了一下,雙手下意識地向前伸出保持平衡。這一下,讓那扇“窗“開得更大了。我貪婪地注視著,將那片白色的純淨和其下包裹著的少女柔軟,深深地刻在腦海裡。我甚至開始想象,那件內衣在汗溼之後,會是怎樣緊貼著皮膚,透出淡淡的顏色……這種將清純與淫靡聯繫在一起的念頭,讓我的罪惡感和興奮感都達到了一個新的頂點。
“1米5!再來一次!用點力!”體育老師發出不滿的吼聲。
江知晴毫不在意地撇了撇嘴,慢悠悠地從沙坑裡走出來,回到了起跳線上。她那副不滿的樣子,在我看來卻是一種別樣的誘惑。一個對周遭一切都有些漠不關心的女孩,在我面前毫無防備地展露春光,這種反差感讓我幾乎要顫抖起來。
在她第二次用力起跳後,終於跳了個1米85的成績,算是差點就沒及格了。
接著,又有幾個女生陸續上前,每一個都像是為我精心準備的禮物。有的穿著緊身的運動背心,雖然不會走光,但起跳時緊繃的身體曲線,那被汗水浸溼而緊貼著後背的衣料,同樣引人遐想;有的則像穿著寬鬆的校服T恤,每一次落地前傾,都會慷慨地獻上一次短暫而刺激的視覺盛宴。
我站在這個位置,彷彿與整個喧鬧的操場隔絕開來。我的世界裡只剩下那一小片沙坑,以及在沙坑上方一次次躍起又落下的、充滿青春活力的少女身體。我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下腹的一陣緊縮。我知道自己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是個躲在陰暗角落裡用視線猥褻同學的人渣。但這種強烈的自我認知,卻像燃料一樣,讓我心中的火焰燃燒得更加旺盛。
很快,所有同學都跳完了這個項目。當他們一起脫鞋傾倒濺入鞋中的沙粒後,便開始列隊,前往1000米的起跑線,為了自由活動時間更多而兵貴神速。
不過想不到體育老師竟比我們還要迫不及待,因為她讓我們……男女生一起跑。
操場一圈400米,男生跑
完1000米得用兩圈半,女生800米則是兩圈。所以她直接叫出了班級中一名強化身體型異能的同學,讓他站在女生的終點位置(其實就是起跑點),記錄每一名跑完兩圈的女生的成績。
而老師本人則是前往男生的終點位置,由她來記錄男生的成績。看樣子她這是想一口氣完成這場考試了。
“這樣全班人一起,待會會不會很擠啊?”“沒事,等跑起來就不擠了,到時候各跑各的。”同學們議論紛紛。
當然現在肯定也沒有其他上體育課的班在跑道上佔著。
差不多是時候了!
我看著體育老師已經拿出秒錶,吹著哨子催促最後幾個磨蹭的傢伙站上起跑線,心臟因為期待和一絲殘餘的不安而加速跳動。就是現在!
我迅速側過身,藉著旁邊同學身影的遮擋,從口袋裡掏出那瓶閃爍著微藍電弧的『閃電肺活液』,一飲而盡。
液體滑過喉嚨的瞬間,只帶來一股極其強烈的、薄荷般的清涼感,緊接著便是一種奇異的、細微的麻癢感,如同無數微小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每一根血管和神經末梢!
嘶——!
效果立竿見影!
最驚人的變化來自呼吸。原本因為緊張而略顯急促的呼吸,在那一刻變得無比深邃、順暢。空氣湧入肺部不再需要費力,彷彿我的肺自動變成了高性能渦輪,貪婪而高效地攫取著氧氣,一種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和力量感從胸膛擴散開。大幅增加血氧結合效率……這感覺,簡直像是給生鏽的發動機直接換上了航天燃料!
與此同時,雙腿猛地一熱,彷彿沉睡的力量被瞬間喚醒。肌肉纖維微微繃緊,又立刻被一種難以言喻的輕盈感和彈性取代。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潛在的能量在腿內奔湧,蓄勢待發,隨時能爆發出驚人的速度。腿部肌肉臨時爆發力加成……妥了!
幾乎在同一時間,我身上所有正在冒汗的毛孔像是聽到了統一的指令,瞬間關閉!剛才還覺得悶熱黏膩的感覺一掃而空,皮膚變得異常乾爽。更神奇的是,一層看不見摸不著、卻無比真實的微風悄然出現,溫柔地包裹住我的全身,將毒辣的陽光和灼熱的空氣完美隔絕在外。體表恆定26℃微風環繞……這簡直是移動空調!烈日下的跑道瞬間變成了舒適宜人的林蔭小道!
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狂妄的信心瞬間充斥了我的大腦。
藥效有十分鐘……搞定這一千米,綽綽有餘!
“各就各位——預備——” 體育老師的喊聲將我的思緒拉回。
我感受著體內奔騰的力量和周身舒適的涼爽,看著前方被陽光曬得有些扭曲的空氣和紅色的跑道,我嘴角難以抑制地勾起一個興奮的弧度。
哨聲尖銳地撕裂空氣!
隊伍起跑瞬間,我如同其他所有人一樣,被裹挾在密集的隊伍洪流中。位置處於中段,前後左右都是人,胳膊肘偶爾會碰到,腳步也被迫收斂,根本無法放開速度。
然而,即使是在這種束手束腳的情況下,身體內部的驚人變化依舊清晰可辨。
呼吸!每一次吸氣都深沉得不可思議,冰冷而富足的氧氣毫無阻礙地灌入肺葉,湧入血液,帶來一種近乎奢侈的滿足感,彷彿我的身體根本不是在進行劇烈運動,而是在進行某種高效的深呼吸練習。雙腿邁動時,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纖維中蘊含的、遠超平日的彈性與
力量,它們輕鬆地驅動著身體,抵消著地面的衝擊力,卻幾乎沒有傳遞迴多少疲憊感。
我……感覺像是體力條被鎖定了,紋絲不動!
擠過最初的混亂階段,隊伍終於如同滴入水面的墨汁,逐漸拉長、散開。速度的差異讓原本密集的方陣變得稀疏,我身邊的空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寬敞起來。
好!機會來了!
我眼中精光一閃,體內那股被壓抑已久的力量再也無需剋制。
就是現在!解放我的速度!
意念一動,腿部那澎湃的爆發力加成徹底激活!原本只是輕鬆省力的步伐,瞬間被注入了一股爆炸性的推動力!
右腳猛地蹬踏在略顯滾燙的塑膠跑道上,身體獲得的加速度遠超以往任何一次奔跑體驗。眼前的景物向後飛掠的速度驟然加快,呼嘯的風聲瞬間變得清晰,卻又被那層神奇的恆溫微風屏障柔和地過濾,只留下令人舒暢的涼意吹拂在臉上。
我像一枚突然掙脫了束縛的火箭,驟然從人群中脫穎而出,速度飆升,連續超過了前方好幾個正在調整呼吸的同學。
他們驚愕的目光和更加急促的喘息被我迅速甩在身後。
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下前方紅色的跑道、耳邊呼嘯卻清涼的風,以及體內那源源不斷、彷彿無窮無盡的動力。
這就是【閃電肺活液】的力量嗎?!
“臥槽,怎麼跑這麼快?”
“不對啊,咱不是在長跑麼?那小子敢跑這麼快。”
“快是快,待會累下來被超過去就老實了。”
同學們驚訝的議論聲在我身後出現,不過只持續了寥寥幾句,畢竟長跑過程,省力氣、不說話、專注調整呼吸與步伐才是正道。不過我也聽不見他們的討論就是了。
風聲在耳邊呼嘯,卻絲毫感覺不到炎熱。呼吸平穩得可怕,步伐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話說回來,我跑了多遠了?
跑爽了一會,我回過神來,驚訝的發現自己已經跑了將近操場一圈了!再回頭一看,我與整個大部隊差距足足有兩百米!操場半圈的距離!
我擦,不小心跑嗨了,這速度是碳基生物能跑出來的?這不純純告訴全世界我林夏今天開掛了嗎?!
而且還是體育模擬考還要嗑藥,簡直比跑倒數第一還丟人!簡直是用高射炮打蚊子——不僅離譜,而且蠢得冒煙!
不行不行,得趕緊剎車!演技,此刻需要的是精湛的演技!
我從風馳電掣的快感中慢下來,抑制住藥勁帶來的強化,收束步伐,降低步頻。裝作出一種拼上全力奔跑隨後體力耗盡,瞬間歇逼的疲憊假象。
“呼……哈……呼……”
該演還是要演一下的。
速度驟降,瞬間從我剛才的“一道閃電”變成了“蠕動の蝸牛”。這速度,完美復刻了我飛速跑到後半程體力透支、瀕臨死亡的慘狀。
這樣一來,沒人會懷疑我是從哪來的那麼多力氣了,只會把我當成一個不會長跑只會豬突猛進的蠢蛋。雖然我的肺部實際上還在高效運轉,舒服得一匹。
不過也只是一時的扮豬吃虎罷了,到最後,我會再次開始加速,衝刺。最起碼要跑出一個漂亮的成績,在不被懷疑作弊的情況下也可以拿到像樣的名次。
既不至於驚世駭俗引來懷疑,又能穩穩過關,甚至小小驚豔一下,挽回一點“開局王者中途猝死”的顏面。
這波啊,這波叫戰術性潛伏,戰略性衝刺!
果然,過了
一會兒,身後就傳來了雜亂而沉重的腳步聲和喘息聲。
“呼……呼……超、超過他了……” “嘖,果然……就是……呼……開局猛如虎……” “哈哈哈,我就說……他這爆發力……呼……持久不了……”
幾個原本被我遠遠甩開的,跑的最快的同學,此刻紛紛喘著粗氣,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甚至有點“幸災樂禍”的表情,陸續從我身邊超了過去。
有些跑的很快的女生甚至投來略帶同情或鄙夷的一瞥。
“呼,呼……”
雖然我現在維持著慢跑的樣子,但也在偷偷逐步加速著,而其他同學們則開始因為體力大量消耗,逐漸慢下來。很快我便來到了前方最慢、最末尾的那一批女同學們,看樣子,我領先她們整整一圈了,都從她們前方跑到了她們後面。
"哎呀,好累啊..."前方一名女生已經開始喘氣,她平時缺乏鍛鍊,此時臉頰通紅,呼吸急促。
幾個女生努力保持著自己的節奏,她們的呼吸聲、腳步聲混合在一起,在跑道上形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汗水順著她們的後頸滑落,衣服也因為體溫和汗液變得更加貼身,勾勒出年輕身體的美好輪廓。
隨著跑步的繼續,她們的體香變得更加濃郁,那是一種混合了汗水、洗髮水和青春荷爾蒙的獨特氣味。每一次呼吸,每一個動作,都散發著屬於這個年齡段特有的活力和魅力。
而我則趁著這輕鬆的狀態,在跑步中忙裡偷閒,欣賞著她們跑步時來回擺動的一雙美腿,扭動的臀部,還有從前方撲面而來的青春氣息體香的汗味。
就這樣,我心安理得地混入了“吊車尾集團“,成了一名猥瑣的尾行者。
前方不遠處,就是班級中最不擅長運動的女生小團體。她們的速度已經慢得和快走差不多,完全沒注意到身後跟上來的我。這正是我所期望的,一個完美的、不被任何人打擾的“自助餐席“。
其中一名女生那條深藍色的運動短褲下的臀部,隨著身體的重心交替,正畫出一種極富韻律感的、左右搖擺的弧線。那並非刻意的搖曳,而是自然的晃動。每一次左腿前邁,右邊的臀瓣就向外挺翹,繃出一道緊實而圓潤的輪廓;反之亦然。汗水已經微微浸溼了她的短褲,讓布料更緊地貼合在那兩團柔軟的肌肉上,隨著她的動作,布料上甚至會出現細微的、誘人的褶皺。
而她旁邊的那位同學,那雙穿著灰色短褲的腿則顯得更為纖細白皙。大概是因為不常鍛鍊,她的肌肉線條很柔和,跑起來的時候,大腿內側的軟肉會微微地顫動,像果凍一樣。光是看著這不同的風景,就足以讓我口乾舌燥。
而我逐漸速度加快,距離與她們縮短著,不斷的靠近。誰也想不到我此刻能輕鬆的在烈日下的長跑還能意淫這種畫面,那藥水中【汗腺關閉,體表恆定26℃微風環繞】的效果,正是最大功臣。
如果沒有這種效果,即使是跟跑在這些漂亮女同學的身後,滿頭大汗還熱的頭暈的我,或許就沒內心意淫的那功夫了吧?
就在這時,我在這些女生當中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江知晴,那名我僅僅看一眼就會興奮的女生。果然,不擅長運動的她也處於這隊尾。
跟跑在她身後,一陣風從前方吹來,穿過她的身體,再拂過我的臉。
那是一股混合了多種元素的、復
雜而又致命的氣味。最先捕捉到的是洗髮水的清香,緊接著,那股被我渴求著的、帶著微咸和酸澀感的汗味,便蠻橫地鑽進了我的鼻腔。這不是男人那種刺鼻的汗臭,而是一種溫熱的、充滿了女性氣息的味道。它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我牢牢罩住,讓我全身的毛孔都彷彿舒張開來,貪婪地吸收著這得來不易的“養分“。
我放慢呼吸,每一次吸氣都變得深長。我努力分辨著,這股味道里似乎還有江知晴身上甜甜的果香,像是顏料和松節油的特殊味道。這所有的一切混合在一起,對我來說,比世界上任何頂級香水都更加芬芳,更加令人沉醉。
我就像一頭卑微的、跟在主人身後的狗,貪婪地享用著她們不經意間灑落的、對我而言卻是珍饈美味的食糧。
一想到這,一股強烈的、混雜著羞恥與興奮的電流便從我的脊椎竄上大腦。
那股混雜著少女體香的溫熱汗味,像是一根導火索,在我體內引爆了一顆深埋已久的炸彈。一股灼熱的、難以抗拒的洪流猛地從我的小腹衝下,彙集到了某個最不應該在此刻甦醒的部位。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所有的淫靡幻想都被澆滅,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恐慌。
硬了。
我竟然在跑道上,僅僅因為尾隨著前面的女生們而可恥地硬了起來。
起初只是一陣酥麻的暖意,但很快,那股暖意便凝聚成一股堅硬的、滾燙的衝動。它在我身下不受控制地膨脹、抬頭,以一種蠻橫無理的姿態,將那層薄薄的褲襠布料頂起一個清晰得令人絕望的弧度。
我的呼吸猛地一滯,跑步的節奏瞬間被打亂,腳步都變得踉蹌起來。
我僵硬地低下頭,用眼角的餘光飛快地瞥了一眼自己的褲襠。那個突兀的、昭示著我卑劣慾望的帳篷,在明亮的陽光下顯得如此刺眼,如此罪惡。
該死的!沒想到縱使跑上數公里都不會一絲動搖的跑姿,在色誘或自毀意淫的攻擊下就這樣崩塌了?
冷汗“唰“地一下就從我的額頭和後背冒了出來。我能感覺到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擂動,彷彿要掙脫束縛跳出來。我現在就像一個揣著炸彈在市區行走的恐怖分子,隨時都有暴露的危險。那些跑在我身後過一會就有從旁邊跑道超過我的同學,甚至……甚至只要前面那幾個女生中的任何一個,只要她不經意地回一下頭,就能輕易地發現我這副醜態。
一想到江知晴或其他女生看到我褲襠裡的那個東西,再聯想到她們可能會露出的、那種混合著驚恐、噁心與鄙夷的眼神,我的雙腿就一陣陣發軟,幾乎要當場跪倒在跑道上。
不行,必須想辦法抑制住!
此時此刻我陷入了一種困境,一旦我從她們之中超過去,她們隨便瞥一下眼神就可以看到我的醜態——頂著帳篷褲襠跑步的男生。
可如果我不超過去,我將一直被困在她們屁股後面,就這樣直到長跑結束,我的成績豈不是比她們還要差了?直接成為了全班倒數第一的男生!
我想拼命試圖軟下去,可由於跟在她們身後,那股香風汗味從她們身上撲到我的鼻腔前,吸入這股氣息、視線不受控制的被她們因跑步而搖曳的臀波鎖住,不僅軟不下去,還越來越硬,已經嚴重影響了我的雙腿邁步,打亂了我的跑姿!
就這樣,跟在她們身後導致勃起,勃起導致無法超越
她們,無法超越她們導致一直跟在她們身後,繼續跟在她們身後導致更加勃起……一套循環的邏輯運轉就這樣形成了!
我被困在了一個由慾望和羞恥構建的該死囚籠裡,一個絕妙的死循環正在我身上完美運轉。
再這樣一直以一種近乎競走的可笑速度,永遠被“囚禁“在這群全班運動能力最差的女生身後。等到考試結束,我的成績恐怕比最慢的女生還要難看,板上釘釘的全班男生倒數第一。
跑動的顛簸讓肉棒在我身下不安分地晃動著,每一次晃動都像是在無聲地宣告著它的存在,也像是在抽打著我脆弱的神經。
整個世界都變成了慢鏡頭。同學們的腳步聲、操場邊的風聲、我自己的心跳和喘息聲,都變得異常清晰。我感覺有無數雙眼睛正在注視著我,審視著我褲襠裡的秘密。這種被公開處刑的恐懼感讓我頭皮發麻,但與此同時,我身體裡那個最卑劣、最下賤的部分,卻因為這份極致的羞辱和緊張,而感到了一陣無可救藥的興奮。它在我褲子裡,似乎變得更硬了。
我拼命地想讓它軟下去。我在腦中默背乘法口訣,回憶著這輩子的傷心事,甚至開始思考宇宙的起源和黑洞的形成……但這一切的努力,都在那股不斷從前方飄來的、混合了少女體香的溫熱汗味前,顯得不堪一擊。我的鼻子背叛了我的理智,我的眼睛更是完全不受控制,死死地黏在她們搖晃的臀部和擺動的大腿上。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是在為我下半身的“起義“添磚加瓦。
那東西現在已經硬得發痛了,像一根燒紅的烙鐵,緊緊地頂著褲子那層薄薄的布料,每一次與大腿內側的摩擦,都帶來一陣混雜著痛楚與酥麻的奇異快感。我的跑姿已經徹底變形了,為了儘可能地掩蓋和固定它,我的雙腿邁步時變得格外僵硬,整個人看起來滑稽又猥瑣。
就這樣,我被困在了這個由天堂和地獄交織而成的悖論裡。前方,是我渴望追逐的芬芳與美景;當下,是即將到來的審判與羞辱。而我,只能以一種最狼狽、最可恥的姿態,被卡在中間,動彈不得,在慾望的煎熬和社死的恐懼中,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個註定屈辱的終點。
明明擁有著藥效的強化,卻還輸給了全班最差勁的女生,敗因僅僅是因為聞到她們的體味,被她們的屁股誘惑什麼的……這種輸法……
更要命的是,最開始我直接超越她們就可以了,可我非要作死故意慢下來跟在她們身後,來享受這視覺與味覺的盛宴,卻不料居然在此處陰溝翻船……強大的藥物強化,在最簡單的女性青澀魅力前敗北了。
她們甚至……沒有刻意誘惑我,甚至不知道我在她們身後的存在,僅僅只是正常跑步,卻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將我打敗了,我被封在了她們屁股後面,無法前進……
要不管胯下這明顯的帳篷直接迅速超過去嗎……?可是終點那邊還有我們女體育老師在緊緊盯著……這種社死……
不如……直接就這樣輸給她們吧……
一個磕了藥物被強化的男人,在最初的跑步中迅猛如雷,贏得了所有人的震驚,卻因扮豬吃老虎的想法而故意停下。期間跑到末尾女生們的身後,用眼睛與鼻腔意淫她們的臀腿與汗味,卻被女生們的無意色誘給打敗,導致無法超越,被囚禁在身後,從全班
最強變成倒數第一僅因看了女生跑姿的背影……
就這樣被自毀意淫打敗……被無意誘惑的女孩們魅惑……以全班最強的實力敗給最差勁的女生……這樣的結局,對擁有敗北癖的M來說,簡直是最妙曼的美學了……
然而,就在我以不理智的狀態,自暴自棄胡思亂想時,我的身邊開始劃過了風聲,幾道身影帶著更急促的喘息,從我身邊猛地超了過去。那些跑的最快的男生開始從我身邊經過,穿過了我前方的一片女生們,隨後……
“啪!”一聲清脆的拍擊聲,結結實實落在我的屁股上,力道不大,侮辱性極強!
“林夏!叫你開局就衝刺!瞧你現在這難看的跑姿!跟嚥氣了似的!”陳俊熙那賤兮兮的聲音伴隨著他超車的身影一同掠過,一邊跑一邊對我做出嘲諷的表情,聲音也越往後越遠……“慢慢溜達吧您嘞~!”
“你媽的,陳俊熙……!!!!!!!”
不知為何,被陳俊熙拍了一下屁股後又一頓嘲諷,我竟然直接軟了下去,性慾之火被憤怒之火徹底取代。
可能正是我那面對女性的『敗北癖』中play的一環——僅剩的最後一絲『好勝心』,被陳俊熙無意間徹底激活,併吞噬了我卑賤的性癖與衝動。
只要有一絲一毫想贏的衝動,才能在輸的時候會更屈辱,這才是敗北癖的精髓。
然而,此刻好勝心戰勝了一切!——或者說,純粹是“不想被男人看扁”的怒火——如同澆了汽油的野火,瘋狂燃燒起來,將所有的顧忌燒得一乾二淨!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既然沒了胯下那根礙事的東西存在,我會允許你跑在我的前面?被我甩在後面吃屁去吧!
閃電肺活液的力量——那被強行約束、如同困獸般在體內衝撞的力量——在這一刻被完全、徹底、毫無保留地解放!
原本的虛軟步伐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更甚從前的爆炸性力量!每一步蹬踏都強勁有力,塑膠跑道彷彿在腳下微微震顫!被壓抑許久的肌肉纖維瘋狂運作,釋放出驚人的能量!
速度,以一種近乎恐怖的速度瘋狂飆升!
我像一枚突然被點火的火箭,驟然撕裂了先前慢吞吞的模樣,身體前傾,擺臂有力,整個人進入了一種無比專注、只為衝刺而生的狀態!
很快,我穿梭了前方好長時間沒能超過的女同學們,幾乎只是一個眨眼的瞬間,便輕鬆追上了得意的陳俊熙!
“臥槽?!居然還有勁……?”
甚至沒有偏頭去看他臉上那必然出現的、如同見了鬼一樣的震驚表情,我的目光死死鎖著前方一個又一個身影。
超越他!
超越前面那個!
再超過下一個!
風在耳邊發出尖銳的呼嘯,卻絲毫無法帶來阻力,反而被那層恆定的微風馴服,化為推動力的一部分。周圍的景物瘋狂地向後倒掠,模糊成一片流動的色彩。肺部高效運轉,冰冷的氧氣源源不斷注入,支撐著這具爆發出驚人能量的軀體。
就這樣,我將一個又一個人甩在了身後。
一個、兩個、三個……我將一個又一個身影,無論是驚訝的還是茫然的,全都狠狠地甩在了身後!
去他孃的敗給汗味、臀波、美腿……這!才叫速!!!!!度!!!!!!
“第一名!林夏!3分30秒!”
“啊?”
體育老師的聲音像一道驚雷,幾乎是貼著
我耳邊炸響,又飛速被我甩在身後。
多少??!!!
我猛地一個激靈,腳下下意識狠狠剎住,難以置信地回頭,才發現自己早已衝過了終點線,體育老師正站在那兒——原來剛才那已經是最後一圈了?!
我,我去,不小心跑太猛了!一不小心藉著藥勁跑了個第一!這下要高調了!冷汗瞬間又冒了出來,雖然體表依舊乾爽冰涼。
“第二名!……3分42秒!”
“第三名!……3分49秒!”
“第四名!……3分57秒!”
……
其他同學也陸續衝過終點,成績被一一報出。每一個數字都像小錘子敲在我心上,襯托得我那3分30秒愈發刺眼。
隨後……
“第七名!陳俊熙!4分11秒!”
“呼……呼……”陳俊熙和其他剛跑完的男生一樣,衝到終點就像被抽掉了骨頭,瞬間彎下腰,雙手撐著膝蓋,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珠順著髮梢下巴滴滴答答砸在跑道上。
看到這一幕,我心裡咯噔一下。我特麼現在呼吸平穩得能去唱美聲,身上一滴汗都沒有,這要是被看出來,豈不是當場露餡?
演!必須往死裡演!
我當機立斷,二話不說,“噗通”一聲直挺地躺倒在滾燙的塑膠跑道上,動作浮誇至極。緊接著,我就開始了我的“窒息式”表演——肚子像個風箱一樣劇烈地鼓起來又凹下去,嘴巴張到最大,鼻孔也奮力擴張,發出拉風箱般的巨大抽氣聲,喉嚨裡還配合著發出“嗬……嗬……”的、彷彿下一秒就要斷氣的痛苦呻吟。
畢竟表面上看,我可是靠著氪命般的最後衝刺猛超了那麼多人,累成這死狗樣一點都不過分吧?甚至可能還演得有點保守了!
很快,陳俊熙也拖著彷彿灌了鉛的雙腿,踉踉蹌蹌地挪了過來,最終像一灘爛泥一樣,“砰”地摔躺在我身邊,閉著眼,同樣只剩下大口喘息的力氣。
“媽的……你個陰比,怎麼……還留著這麼一股勁……”他喘得話都說不連貫,胸腔像個破風箱,
“操……”我立刻用比他更破碎、更艱難的聲音接上,同時不忘繼續我那誇張的腹部呼吸法。“本來想著……模擬考隨便跑跑得了,你個鱉孫……既然挑釁我的話……我就只好……拼上這命……也要甩過你……”
我把手臂搭在額頭上,既是為了遮擋刺眼的陽光,也是為了半遮住臉,免得表情管理失控。
“你特麼……能有……那麼厲害?”陳俊熙喘勻了一點,懷疑的視線斜睨過來,“老實交代……你小子……是不是……偷偷用異能了?”
有一說一確實是。
但我怎麼可能承認:“怎麼會呢……那是我林夏……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陳俊熙從鼻子裡哼出一聲輕笑:“扯吧……那去年……怎麼沒聽說過班裡……有這麼厲害一號人物?”
“當然是一個暑假過去……老子……脫胎換骨了!”我現場胡謅,心裡七上八下。
媽的,但願體育老師只覺得我是超常發揮,千萬別深究!但願同學們也只當是個意外,轉眼就忘!但願別因為這破成績引來什麼麻煩……
不屬於自己的實力,終究是虛的,站得高,摔得也慘。這麼高調絕非我願,接下來得趕緊想想怎麼把這事圓過去了……我可駕馭不住這個成績的位置。
“哎……我得去洗把臉,滿頭都是汗,真羨
慕你……這體質居然絲毫不出汗。”陳俊熙嘟囔著,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朝著不遠處的水龍頭區域走去。
看著他汗流浹背的背影,再感受著自己全身的乾爽和依舊平穩的心跳,我躺在跑道上,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藥勁還沒過呢……這戲,還得再唱一會兒。
“呼……呼……”
我躺在滾燙的塑膠跑道上,緊閉雙眼,仔細聽著遠處體育老師陸續報出的其他同學的成績,心裡默默計算著還有多少人沒完賽,這該死的“虛弱”表演還得持續多久。
“林夏!”一道熟悉又帶著點喘息的女聲從不遠處傳來。
我睜開眼,循著聲音偏過頭——是許淑靜。她也跑完了,正一邊用手扇著風,一邊朝我這邊走過來,額髮溼漉漉地貼在皮膚上,臉頰通紅,渾身散發著運動後的熱氣。
“我也跑完了!4分20……差點沒及格……呼……”她走到我身邊,很自然地就蹲了下來,帶著點抱怨又像是分享的語氣跟我說話,氣息還沒完全平復。
“800米4分20?我只能說……你還得再練練了……”我繼續維持著躺屍和艱難喘氣的狀態,聲音刻意斷斷續續。
“那你跑了多少……?”許淑靜低頭問道。
看著許淑靜似乎不知道我的成績,為了不那麼高調,我便說著:“呼……呼…你看我現在累成這樣……不用說你也知道了……咳咳咳……”我甚至故意嗆咳起來,增加真實性。
“哈?”許淑靜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帶著點幸災樂禍,“那你就這點水平……還嘲諷我再練練呢?行不行啊你,林夏同學?”
“就少跑了200米……瞧把你能的!就算我不行……你還是不如我呢!”我立刻“氣急敗壞”地回懟,努力模仿著人累到極致時口不擇言、死要面子的狀態。
“你……?!”許淑靜被我噎了一下,又是好笑又是好氣,她“哼”了一聲,猛地站了起來。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一副“快要駕鶴西去”模樣的我,目光在我“痛苦”呼吸的臉上轉了一圈,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嘴角忽然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於是她偷偷地、極其迅速地用一隻腳的腳後跟踩住了另一隻腳的鞋幫,輕輕一蹬,就把那隻被運動鞋捂了整整一場長跑、此刻正散發著濃郁汗味的白襪腳給抽了出來!
隨後她看準我正在“拼命”吸氣的時機,將那隻剛剛解放出來的、熱烘烘、溼漉漉的白襪腳丫,帶著一股強烈而極具衝擊性的味道,精準地、結結實實地一腳踩在了我的口鼻之上!
“唔!!!”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呼吸被瞬間阻斷!更可怕的是,那股混合著汗水、皮革和劇烈運動後特有發酵氣息的濃烈味道,毫無阻礙地、洶湧地灌入了我的鼻腔和半張的嘴裡!
“哈哈哈哈哈!”許淑靜得逞地笑了起來,腳底甚至還壞心眼地在我臉上碾動了一下,“不是累得大口喘氣嗎?快繼續吸氣呀!使勁聞!”她一邊笑一邊宣佈著她的勝利,“現在誰不如誰?嗯?現在是誰把誰踩在腳下了?哼!”
這個許淑靜……!!!!!居然用這種招式來搞我!雖然無意間戳中我的性癖就是了,她眼中的懲罰在我這完全就是獎勵!
不過她也不知道我戀足……為什麼會做出這種對我來說很曖昧的舉動……?
我瞬間
就明白了她的腦回路——現在每個人都被長跑榨乾了體力,渾身臭汗,誰還在意這多一個少一個沒區別的味道?在極度疲勞的狀態下,人對氣味的敏感度會下降,甚至可能根本不在乎,因為滿鼻腔都是自己從肺裡湧上的血味。她肯定是覺得這只是個無傷大雅、有點味道的惡作劇而已。
但!問!題!是!
我特麼現在不是正常狀態啊!
【閃電肺活液】的【汗腺關閉,體表恆定26℃微風環繞】效果還在持續!我的身體處於一種異常的清涼、乾爽的狀態!
別人可能聞不到或者不在意這股汗味,但我!我的嗅覺系統此刻就像是剛剛校準過的精密儀器!堪比坐在空調屋涼爽了很久的無鼻炎嗅覺狀態!許淑靜這隻經過劇烈運動、被悶在鞋裡發酵了八百米、此刻還帶著體溫和溼氣的白襪腳,零距離地、嚴絲合縫地踩在我的臉上……
這感覺……這味道……
簡直是……
這……這簡直是天堂般的酷刑!
我的大腦被那股濃烈至極的氣味衝擊得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許淑靜的白棉襪被汗水浸得半溼,緊緊地貼合在我的皮膚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襪底棉線那略帶粗糙的紋理,以及透過那層布料傳來的、她足底肌膚的溫熱與柔軟。
那股味道根本不是什麼若有若無的“體香“,而是一股濃縮了整場800米長跑所有汗水與熱量的、極具穿透力的酸臭氣!瞬間撞塌了我的嗅覺防線,粗暴地灌滿了我的肺部,甚至蠻橫地滲透進了我的味蕾。
“唔……嗚嗚!“我發出了含混不清的、像是抗議又像是嗚咽的聲音。我雙手無力地抬起,象徵性地推著她踩在我臉上的腳踝。假裝抗拒掙扎,實則在她腳下偷偷享受著!
我的動作必須顯得虛弱,符合一個剛剛跑完一千米、精疲力竭的人設。我的手指觸碰到她纖細而結實的腳踝,那裡的皮膚光滑而溫熱。
我的反抗在她看來,無疑是孱弱而可笑的。
“哈,沒力氣了吧?“她看到我的“掙扎“,笑得更開心了,顯然沒想到我會真的反抗,隨即那股不服輸的勁頭上來了。她非但沒把腳挪開,反而加重了力道,腳後跟死死地壓在我的鼻樑上,腳趾則更加用力地堵住了我的嘴。腳下的力道非但沒減,反而又加重了幾分,腳趾甚至還調皮地蜷曲了一下,隔著襪子頂了頂我的嘴唇。
就是這個動作,讓我幾乎失神。
那股味道……天啊,那股味道!實質性的、液態的洪流,從我的鼻腔、口腔,霸道地湧入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混合了少女汗水的鹹澀、運動鞋裡皮革的悶熱、以及青春期身體新陳代謝後獨有的、略帶酸甜的發酵氣息。
這下我是真的連一絲空氣都吸不進來了。唯一能進入我身體的,只有她腳上那股令人頭暈目眩的強烈氣味。
這味道濃郁、上頭、充滿了侵略性,卻又讓我感到無比的安心與沉醉。
“哼,還說不說了?還說不說?說不說?”雖一直在追問,但許淑靜似乎並不想聽到我的回答,繼續用腳碾踩著我的嘴。
最初只是一場搞怪,但經過一陣踩踏後,她好像意外得到了什麼爽感,逐漸踩上癮了。而在發現我無法掙脫後,便更加肆無忌憚,得寸進尺了起來!
這具身體必須演的剛剛才經歷過一場貨真價實的極限奔跑,肌肉充滿痠痛和脫
力感。所以接下來這段時間,許淑靜只要不移開她的白襪臭腳,我也就挪不開!
我放棄了推她的腳踝,轉而用手指去摳她緊踩著我臉的腳底。隔著那層溼熱的棉襪,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足弓的曲線和腳趾的形狀。我的指甲在她腳心徒勞地划著,試圖用癢來逼她退縮,但這顯然沒什麼效果。
“嗚……嗚嗚……!“我發出了絕望的悲鳴,身體因為缺氧和本能噁心而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屈辱的淚水從我的眼角滑落,最終都被她那隻白襪吸收殆盡。
屈辱感、被支配感、以及癖好被滿足的極致快感,三者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讓我渾身戰慄的洪流。我在她勝利的嬌笑聲中,在她腳底那令人窒息的“懲罰“下,靈魂飄上了雲端。
我就這樣躺在操場的塑膠跑道上,被一個女生用她跑完800米、臭氣熏天的腳死死地踩住臉,動彈不得,只能被迫承受著這極致的羞辱和感官折磨。周圍同學的喧鬧聲似乎都遠去了,我的世界裡只剩下頭頂上方許淑靜得意的笑聲,和口鼻間那股幾乎能將人燻暈過去的、充滿了支配意味的腳臭。我徹底輸了,以一種為了演戲而被迫、最恥辱的方式,敗在了她的腳下。
就在此刻肉棒在更強烈的、更直接的刺激下,再次悍然抬頭,即將暴露之時,許淑靜終於玩夠了,帶著一臉惡作劇得逞的壞笑,把那隻“功勳卓著”的腳從我臉上移開,靈活地塞回了還有些溫熱的運動鞋裡。
“哈哈哈!給你燻得眼淚都出來了!”她一眼就瞥見我眼角因為強烈氣味刺激而泛出的生理性淚水,捂著嘴笑到。
“許淑靜你給我受死……!!!”我立刻從跑道上爬了起來。該演還是得演一下的,若一個剛被如此“羞辱”的男生,要是爬起來還無動於衷,那不被當成變態或者軟柿子才怪!
見到我殺氣騰騰的模樣爬起來,許淑靜驚呼一聲,臉上的笑容卻更燦爛了,轉身就像只受驚的小鹿,咯咯笑著飛快跑開,頭髮在腦後一甩一甩的。
按理來說按照【閃電肺活液】賦予我的狀態,真想逮住她,估計不用兩步就能把她摁住。但我現在演的可是“累到虛脫、剛剛緩過一口氣”的狀態啊!
追了大概十幾米,就故意一個“踉蹌”,雙手撐著膝蓋,彎下腰“痛苦”地大口“喘氣”,朝著她跑遠的背影不甘心地“喊”道:“有……有種……你別跑……!”
許淑靜回頭看到我這副“不爭氣”的樣子,笑得更歡了,甚至還停下來,得意地衝我做了個鬼臉。
我“悻悻地”直起身,一邊繼續“平復呼吸”,一邊慢慢踱回剛才躺著的地方,繼續坐著休息了。
之後幸運的是,預想中的“重點關注”並未發生。體育老師整理完成績單後,只是例行公事地掃了我一眼,並未多言,大概覺得一次模擬考的突發猛進說明不了什麼,或許只是運氣好或者超常發揮。周圍的同學們更是無人問津,畢竟在這種時候,一個突然冒尖的成績遠比不上即將到來的自由活動時間更有吸引力——誰會在意別人跑了多快呢?大家只關心自己能玩多久。
隊伍重新集合,報數,點名,一套流程走完,體育老師終於大手一揮,吹響了解放的哨音:“原地解散,自由活動!”
人群“嗡”地一聲歡呼著散開,像炸開的煙花,瞬間鋪滿
了大半個操場。
我注意到體育老師直接一路走向操場的出口,腳步匆忙。真是的,居然這麼急著走人,怪不得會讓男生女生們一起跑步……
許淑靜早就蹦蹦跳跳地匯入了她閨蜜的小團體,幾個女生嘰嘰喳喳地不知道在商量玩什麼。而陳俊熙……
“嘿!林夏走著!一起去小賣部買瓶……哦對,你中午提前買過了……那我一個人去了,哈哈…”陳俊熙邀請我到一半才猛的想起來,他看我確實一副“懶得再動”的模樣,便也擺擺手,頂著太陽朝小賣部的方向跑去。
又只剩我一個人了。
為什麼懶得去?因為【閃電肺活液】的藥效已經結束,我的汗腺恢復正常,身體也不再涼爽,能感受到太陽的暴曬了。
巨大的落差感襲來,從剛才的清涼乾爽、力量充盈,一下子被打回原形,甚至因為對比而覺得更加難以忍受這酷暑。
得找個地方歇著了。
我拖著突然變得有些沉重的腳步,挪到操場邊緣一片綠蔭下的草坪。幾棵大樹投下斑駁的涼影,我挑了一棵茂盛的,一屁股坐在草坪上,將後背靠上粗糙卻陰涼的樹幹。
呼……
灼熱感被隔開少許,汗還在流,但至少有了片刻喘息。
遠處是同學們追逐打鬧的歡笑聲,籃球砸地的砰砰聲,。整個操場洋溢著青春的喧囂和活力。
而我,只是靜靜地靠在樹下,看著這一切。
唉……讓我看看積分有多少了?
喚出系統界面,發現還是3700分,正是三次抽獎被扣過的積分。
讓我想想……由於是模擬考,成績對同學們都沒有影響,所以系統並沒有給我判考試作弊的因素,沒有加分?
然後是跟隨在隊尾女生背後用變態的目光和想法意淫她們,也沒有加分,莫非還是太清寡了?連繫統都看不入眼的事情,我卻能興奮成軟不下去差點沒法跑步的樣子,我還真是變態的無藥可救了呀……
至於我在許淑靜腳下偷偷享受那一段……不用說肯定也不算了,因為都是許淑靜主動把臭腳送過來的,完全不算是我在做壞事。
“唉……有這麼多分我倒也不奢求那麼多了。”
我關掉了系統頁面,用舒服的姿勢靠在了樹上。
陽光透過樹葉縫隙,在草地上灑下晃動的光斑。蟬鳴不知疲倦地嘶叫著。
接下來,什麼也別想,就這樣安安靜靜地,聽著風聲、蟬鳴和遠處的歡笑,愜意地(如果忽略該死的溫度的話)把這節體育課的最後時光消磨掉。
就在這時,我的瞳孔微微一縮。
我看到了在我的周圍,另一棵大樹下,三個女孩正圍坐在一起聊著天,其中一個,赫然就是江知晴。
原來是這些怕曬的女生也嘻嘻哈哈地跑到了我所在的這片樹蔭下,不過她們都聚集在另一側,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角落裡我這個男人。
江知晴剛剛經過劇烈運動,白皙的臉頰上泛著健康的紅暈,額前的劉海被汗水打溼,幾縷粘在皮膚上。她毫不在意形象地岔開雙腿,以一種極為放鬆的A字姿勢坐在草地上,腳上的那雙帆布鞋的鞋底,正不偏不倚地對著我的方向。
或許是覺得悶熱,她一邊和朋友們笑著聊著什麼,一邊自然地彎下腰,用手指勾住鞋後跟,慵懶地將右腳的帆布鞋褪了下來。隨著鞋子的脫離,一股若有若無的、溫熱的、混合著少女汗味的皮革與帆布的氣息,彷彿隔著一
段距離也能鑽入了我的鼻腔。
那個開關,又被按下了。
大腦皮層下,那條名為“小晴的腳“的神經迴路瞬間通電,強烈的慾望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褲襠裡的肉棒再一次可恥地硬了起來。然而,伴隨著這股熱流的,還有那從噩夢深處傳來的、睪丸被踩碎的冰冷幻痛。
我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鐵屑,死死地黏在了對面那片小小的、卻充滿了無限誘惑的區域。
江知晴和她的朋友們聊得正歡,似乎在吐槽著下午體育課那位嚴格的老師,時不時發出一陣陣銀鈴般的笑聲。她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絲毫沒有察覺到,在斜對面的陰影中,有一雙充滿了貪婪與慾望的眼睛,正在窺視著她們。
江知晴似乎真的很熱,她將那隻已經脫掉鞋子的、穿著白色短襪的腳丫踩在微涼的草地上,愜意地舒展、蜷曲著腳趾。那隻白色的棉襪因為吸收了一整天的汗水,緊緊地貼合著她秀氣的腳型,將腳趾的輪廓、足弓的曲線都清晰地勾勒了出來。襪底的部分,因為與鞋墊的長時間摩擦和汗液的浸染,已經微微有些泛灰。
聊到興頭上,她像是覺得一隻腳透氣還不夠,很自然地將穿著襪子的右腳腳跟,勾住左腳那隻帆布鞋的後幫,輕輕一蹬。
“嗖“的一聲輕響,第二隻帆布鞋也脫離了束縛,掉落在旁邊的草地上。
兩隻被白色棉襪包裹的腳丫,終於都得到了解放。
或許是因為瞬間的溫差,我能看到一股極其細微的、淡淡的白色熱氣從她的襪子上蒸騰而起,旋即消散在空氣中。她滿足地將兩隻腳都平放在草地上,腳趾像是在彈鋼琴一樣,快活地、一下一下地活動著。那雙白色的棉襪,此刻看起來就像是她的第二層皮膚。
一股複雜的、卻又讓我無比熟悉的味道,混合著青草的芬芳,直衝我的鼻腔。
巴甫洛夫的鈴聲再次響起,而我就是那條控制不住口水的狗。
我的世界在這一刻被無限縮小,最後只剩下那片青翠草地上的兩抹白色。
江知晴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成為了別人眼中唯一的風景。她和朋友的閒聊還在繼續,話題從嚴厲的體育老師跳到了最近新上映的電影。她一邊說著,一邊無意識地用一隻穿著襪子的腳,去蹭另一隻腳的腳踝,像一隻慵懶的貓。
這個不經意的動作,在我的眼中卻被放大了無數倍。我看到那隻白色的棉襪因為吸收了汗水而緊緊地貼合著她秀氣的腳型,她的腳趾在襪尖處不安分地動了動,將本就潮溼的棉襪頂出了五個小小的凸起。
“啊——好熱啊——“ 終於,江知晴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呻吟,打斷了朋友的話題,“感覺腳都快被捂熟了,黏糊糊的,好難受。“
她一邊抱怨著,一邊自然而然地抬起右腳,纖細的手指捏住了襪口那圈已經被汗水浸得有些發軟的羅紋邊。
“我也是我也是,“旁邊一個短髮女孩附和道,“今天跑了八百米,感覺鞋裡都能倒出水來了。“
她們的對話是如此的日常,如此的充滿了少女間無所顧忌的親暱。但在我的耳中,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滴滾油,滴進了我那早已慾望沸騰的心裡。
黏糊糊的……
能倒出水來……
這些詞語像是有魔力的咒文,瞬間將我腦中的想象具象化。我彷彿已經能聞到,當那層最後的
屏障——那雙浸滿了少女汗水的棉襪——被剝離之後,會散發出怎樣一股濃郁、醇厚、帶著微酸發酵氣息的、獨屬於她一人的味道。
接下來的畫面,讓我的呼吸在這一刻幾近停滯。
江知晴那纖細的手指捏住了溼潤的襪口,隨著她抱怨的話語,微微用力向下一拉。那隻浸透了少女汗水的白色棉襪,因為潮溼而緊緊地吸附在皮膚上,在被剝離時發出了一道微不可聞的、粘膩的“嘶啦“聲。
襪子順著她優美的腳踝、白皙的腳背,一寸寸地被褪下。最後,隨著她的腳趾輕輕一勾,那隻已經不成形狀、溼噠噠的白棉襪被徹底脫離,落在了她身旁的草地上。
一隻帶著勃勃生機與青春活力的裸足,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是一隻因為長時間悶在鞋襪裡,而被汗水浸潤得晶瑩剔透的腳丫。白皙細膩的肌膚上附著著一層薄薄的汗水,在樹蔭間隙投下的斑駁光影中,反射著誘人的光澤。她的腳趾和足底,都因為一整天的悶熱和運動而泛著一層誘人的粉紅色,腳趾圓潤可愛,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泛著健康的淡粉色光芒。
一股比之前隔著襪子時濃郁十倍的味道,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混合著少女汗液的微酸氣息、泥土的芬芳以及青草清香的、獨一無二的、充滿生命力的味道。
這一切,已經足以讓我的下腹漲得發痛。但接下來的景象,更是如同火上澆油,將我的理智徹底焚燒殆盡。
隨著襪子被脫下,一些細碎的、乾燥的沙粒從襪筒裡流了出來,灑落在草葉上。江知晴捏起那隻溼軟的襪子,將它翻過來,用力地抖了抖,更多的沙粒簌簌地落下。
原來,她們在沙坑上立定跳遠之後,不少沙子進了鞋裡,但現在才想起將其倒出來。
做完這一切,她又拿起了那隻被脫下的帆布鞋,將鞋口朝下,用力地磕了磕。
“嘩啦啦——“
“哇,小晴你鞋裡怎麼進了這麼多沙子!“旁邊的短髮女孩驚訝地叫道。
“你還說我,“江知晴嘟著嘴反駁,“你自己的還不是一樣。“
說著,她的朋友們也紛紛效仿,拿起自己的運動鞋,開始向外傾倒著裡面的沙粒。一時間,這片樹蔭下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嘩啦啦“聲,伴隨著女孩們清脆的抱怨和笑聲。
而我的眼中,只剩下那三雙沾著些許沙粒、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汗足。那份青春的潔淨與泥沙的粗糲,汗水的溼滑與沙粒的乾燥,構成了一副衝擊力極強的、充滿了原始誘惑的畫面,讓我的慾望徹底膨脹到了極限。
三位女同學的沾沙腳丫,此刻在陽光下裸露在我眼前!
明明只是三位脫鞋的女同學,卻被我看的如同偷窺更衣一般,令我在樹後面興奮無比。
“唉,就這麼穿回去好像有點難受。”江知晴蹙著眉,傾倒完鞋襪裡殘留的細沙後,腳上還明顯沾著些許沙粒和汗漬。她試著將襪子往腳上套了套,剛接觸皮膚,那種黏膩粗糙的觸感就讓她立刻縮回了腳,臉上寫滿了嫌棄。
“嗯……”旁邊的短髮女孩咬著嘴唇想了想,眼睛一亮,“要不…咱們去水龍頭那邊衝一衝?襪子就先放這兒晾著,”她指了指樹蔭下乾淨的石階,“咱們光腳穿上鞋走過去,把腳洗乾淨,等腳晾乾了再回來穿襪子?反正現在太陽大,一會兒就幹。”
“好呀好呀,
這個主意好!”江知晴立刻眉開眼笑,毫不猶豫地接受了這個提議。她利索地將兩隻襪子捲成一團,小心地放在陰涼處的石階上,確保不會被風吹跑。
隨著一陣嘰嘰喳喳的笑鬧聲,三個女孩赤著腳穿鞋,互相攙扶著朝遠處教學樓下的公共衛生間走去。她們的動作輕快,似乎完全不在意將剛運動完、還帶著薄汗的腳丫直接穿進鞋裡的些微不適感,急於去用清涼的自來水沖刷掉腳上的沙粒和黏膩。
她們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教學樓的拐角。
而她們留在原地的,是那幾雙還帶著主人體溫和氣息的、孤零零的棉襪。
在確認她們徹底走遠的那一剎那,我動了。我像一頭嗅到血腥味的獵豹,動作敏捷而又悄無聲息地從自己的藏身之處衝了出來,幾步就跨越了過去,猛地跪在了那片還殘留著少女馨香的草地上。
我的目光首先就被那雙屬於江知晴的、溼噠噠的白色棉襪牢牢鎖定了。
我顫抖著伸出手,沒有絲毫猶豫地將那兩隻襪子抓在了手裡。一股驚人的、溼潤而又溫熱的觸感瞬間從掌心傳來。那襪子比我想象的還要潮溼,幾乎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被汗水浸得透透的,捏在手裡甚至能感覺到有水分要被擠出來。襪子本身因為汗水的浸泡和沙粒的混入,摸起來有一種奇特的、柔軟中帶著粗糙磨砂感的質感。
雖然是個不擅長運動的女生,但易出汗體質準沒錯了!
我迫不及待地,將這雙襪子猛地按在了自己的臉上,整張臉都深深地埋了進去,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進行了一次貪婪而又深長的呼吸。
轟——!
一股強烈到足以讓大腦瞬間宕機的氣味,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沖垮了我所有的理智防線!
那是一種極其複雜、卻又和諧統一的、充滿生命力的味道。首先湧入鼻腔的,是經過一整天捂在鞋裡、劇烈運動後汗水在棉織物上發酵後產生的、濃郁而又醇厚的納豆酸味,這股味道霸道而又直接,是整場嗅覺盛宴的主調。緊接著,是混雜在其中的、淡淡的帆布鞋的皮革與塑膠氣息,以及被太陽暴曬後的乾燥味道。而在這所有濃烈的氣味之下,還隱藏著一絲極其細微、卻又無比勾人的、獨屬於江知晴本人的少女體味。
這幾種味道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一無二的、充滿了原始衝動與青春荷爾蒙的“毒藥“,讓我渾身的血液都在瞬間沸騰,下腹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更是脹痛到了極點。
我的理智已經被那股獨屬於江知晴的濃郁氣息徹底沖垮,但潛藏在心底的貪婪卻還在叫囂著,想要更多、更不一樣的刺激。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旁邊草地上,那另外兩雙同樣被遺棄的襪子。
我先是抓起了那雙屬於短髮女孩的純黑運動襪。這雙襪子比江知晴的還要潮溼,幾乎能擰出水來,拿在手裡的分量也更重一些。我將它湊到鼻前,一股比江知晴的襪子更加直接、更加純粹的、帶著強烈酸味的汗臭味瞬間爆炸開來,其中幾乎沒有任何雜質,就是那種最原始、最野性的、劇烈運動後少女腳汗發酵的味道。這股味道少了江知晴那絲若有若無的體香,卻多了一份彷彿要刺穿鼻粘膜的強烈衝擊力。
接著,我又拾起了最後一雙——那是一對帶著可愛蕾絲花邊的粉襪。與前兩雙相比,這雙襪子要
乾燥一些,只有腳尖和腳跟部分有明顯的潮溼感。我小心翼翼地將它放到鼻子下輕嗅。一股截然不同的氣味傳來,淡淡的、混合著洗衣液花香和少女輕微汗味的清新氣息,汗味很淡,幾乎被那股花香完全掩蓋,但仔細分辨,還是能聞到一絲隱藏在花香之下的、屬於少女的汗味。
三種不同的襪子,三種截然不同的味道,代表著三個性格、體質各異的青春少女。
這一刻,我再也無法忍受了。
我貪婪地將這三雙、總共六隻還帶著不同溫度、不同溼度、不同氣味的少女棉襪全部攏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而又柔軟的“花束“。然後,我將整張臉都深深地埋進了這個由少女體味構成的、罪惡的溫柔鄉里。
轟——!
三種味道在我的鼻腔裡猛烈地碰撞、交融,最後匯聚成了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極致淫靡的嗅覺風暴。那霸道的酸、純粹的鹹、清新的甜,混合著棉織物的質感和沙粒的粗糙,摧毀著我理智的防線。
我猛地脫下褲子,掏出了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
“唔……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充滿了痛苦與極樂的悶哼從我的喉嚨深處擠出。
那感覺……實在是太難以形容了。
我的臉完全被襪子覆蓋,每一次呼吸,吸入的都是那股混合了三種少女體味的、濃郁到化不開的芬芳。這股氣味直衝天靈蓋,讓我產生了一種彷彿正在被這三個女孩同時用她們的腳丫玩弄的、荒謬而又真實的錯覺。
與此同時,系統的收益提示也響起:【執行時間:下午體育課,地點:操場草坪樹蔭下,目標:江知晴與其閨蜜們的襪子,行為:吸入襪團氣味。行為分析:對三位同班同學的貼腳衣物進行猥褻,收益:+150積分。當前積分:3850。】
我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粗暴。那一大團襪子在我的手按在臉上被揉捏、擠壓,少女們的腳汗被從襪子中擠壓出來,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至極的水聲,流滿了我的臉。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只有無盡的、由少女氣味構成的幻象在飛旋。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幾乎要將靈魂都抽離身體的痙攣中,我達到了高潮。一股滾燙的、濃稠的白濁,猛地從我的肉棒前端噴射而出,盡數灌溉進了面前身下的草地裡。
這已經是我第三次猥褻江知晴,也是第二次在她這裡交代了……雖然這次還帶上了她的閨蜜們。
上一次我還用著她的腳緊貼著肉棒衝出來,而這一次我卻只能對著她們的襪子,聞著味道想象著被玩弄而衝出來。
我已經……從腳奴墮落成襪奴了……真是在M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啊啊啊……”
爽衝一頓後帶來的永遠是疲憊與回味無窮的感覺,我放下手中厚厚的襪團,接下來準備清理一下肉棒。
砰的一聲悶響!
高潮的餘韻還未從我的身體裡完全褪去,後腰處便猛地傳來一股大力,將我整個人踹得向前一個趔趄,狼狽地撲倒在地。我手中那團溫熱柔軟的襪子,也隨之脫手而出,滾落在混著沙粒的草地上,沾上了青草的碎屑和泥土。
“你在幹什麼呢?“
一道清脆而又帶著一絲戲謔的女聲,如同驚雷般在我耳邊炸響。
我渾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猛地一驚,顧不上整理褲子,連滾帶爬地回過頭去。
只見一個穿著
運動服,但氣質截然不同的女孩正站在我身後不遠處,雙臂環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著我。她有著一頭及腰的明茶褐顏色的長直髮,隨意地披在肩後,五官雖不那麼驚豔,但組合在一起卻有種獨特的、清冷又耐看的美感。尤其是她那雙微微上挑的眼角,讓她看起來總像是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笑意,此刻這笑意裡,則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弄和鄙夷。
有點熟悉……這傢伙,我好像有點印象……沒記錯的話難道她是——李晚櫻!許淑靜在班裡的朋友!我聽許淑靜聊起過她!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她會出現在這裡?什麼時候開始看到我的?
不不不,現在擔心這些已經晚了,現在最該擔心的事另有一種。
我……猥褻行為被發現了!不是被自己姐姐,而是被外人看見了!
“別那麼驚訝地看著我,“李晚櫻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嘴角那抹嘲諷的弧度更大了,“我剛剛在操場另一頭的單槓那裡做拉伸,完事後路過,結果就看到你鬼鬼祟祟地躲在那邊樹後面,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小晴的腳看。“
她的目光在我還敞開著的褲子上掃了一眼,眼神裡的厭惡又加深了幾分:“我本來還挺好奇的,想看看你這個許淑靜的新同桌到底想幹什麼變態事,沒想到啊……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什麼?她……還認識我?這下不妙了……哦對,我得先提上褲子。
她一步步地走近,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的我,語氣平淡卻充滿了壓迫感:“這裡是學校,我也沒帶著手機,剛才那精彩的畫面我倒是沒法錄下來,拿不到證據當做把柄來威脅你了。“
聽到這句話,我心中燃起了一絲僥倖,但立刻就被她接下來的話語徹底澆滅。
“不過,“她的話鋒一轉,“我即使是到處傳播,說我們班的林夏是個偷女生襪子打飛機的變態,再鬧到老師那去……對你也夠頭疼了吧?所以不如這樣,接下來你幫我一個忙,我就保證不鬧事。“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從未想過,自己剛剛還在享受著,下一秒就淪為了別人砧板上的魚肉。
這一幕似曾相識啊……只是,這次會像蘇延昭那樣好運嗎?
雖然在這位女同學面前的形象難保了,但也只能希望她接下來的要求不過分了。
“你想要怎麼樣?”我有些不敢抬頭的向她問道。
李晚櫻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弧度,像是對我這種識時務的態度表示了認可。她沒有多餘的廢話,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便轉身朝著操場角落的體育倉庫走去。我只能壓下心中的屈辱與不甘,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像一個被牽著無形鎖鏈的囚犯。
“要你做的事很簡單。”她頭也不回的邊走邊說。“剛剛自由活動時間裡做完拉伸,我被一名老師給叫住了,她讓我幫忙去體育倉庫裡搬點東西。”
哈?原來李晚櫻這麼倒黴的嗎,居然還會被老師隨機抽取一名倒黴路人去當苦力。
“不過,現在掌控了一個男生,剛好這名男生可以幫我幹了這個髒活累活。”李晚櫻接著說道。
什麼嘛,如果只是搬點東西這種粗活,換她一次眼瞎裝沒看見的話,那可太值了。
“但是嘛,”李晚櫻又一個反轉。“東西重,我一個女孩子不擅長做不說,體育倉庫在休息時間裡
還剛好有一群打完籃球的女生們待過,現在裡面滿是腥臭汗味,我可不想在裡面長時間待著。”
“什……什麼?”
我怎麼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體育倉庫是一間低矮的平房,鐵皮門上已經有了斑駁的鏽跡。李晚櫻從口袋裡摸出一把鑰匙,插進鎖孔,“咔噠“一聲,門被打開了。
就在鐵門被拉開一道縫隙的瞬間,一股濃烈到近乎實質的、混合著汗酸、橡膠與腥甜的熱浪,瞬間撲面而來,讓我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這股味道並不單一。汗水經過劇烈運動後在密閉空間裡發酵的酸味是主調,霸道地佔據了整個嗅覺高地。在這之下,還混雜著籃球的橡膠味、舊皮革護具的黴味。整個倉庫就像一個巨大的、剛剛被使用過的醃菜缸,將十幾個青春期女孩最旺盛的體味完美地封存、發酵,釀成了一杯後勁十足的“毒酒“。
李晚櫻的眉頭微微蹙起,顯然也對這股味道有些不適,她側過身,讓我先進去。
我踏入倉庫,眼前的景象更是印證了她的話。地面上果然如她所說,一片狼藉。揉成一團的、溼透了的擦汗紙巾隨處可見,有的甚至還帶著淡淡的粉底顏色。幾條白色的毛巾被隨意地扔在角落,早已被汗水浸成了半透明的黃灰色,皺巴巴地堆在一起。幾個喝空了的礦泉水瓶東倒西歪,甚至在一張舊體操墊上,還遺落著一根粉色的髮帶,上面似乎還沾著幾根斷髮。
“看到了吧?“李晚櫻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嫌惡,“剛剛體育特長班的一群瘋丫頭在這裡躲太陽,打完球連收拾都不知道。本來老師讓我過來把新到的器材搬去辦公室的……“
她的話語停頓了一下,那雙清冷的眸子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不過現在有你了,“她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繼續說道,“那邊角落裡的幾個箱子,裡面是新到的跳繩和羽毛球拍之類的。你把它們搬到二樓的體育老師辦公室去。回來之後,我就當什麼都沒看見,這個交易很公平吧?“
說完,她便抱起雙臂,好整以暇地靠在了門框上,似乎完全沒有要進來幫忙的意思。那雙清冷的眸子就這麼盯著我,像是在監視一個幹活的苦力,眼神裡不帶絲毫的情感,只有純粹的、目的明確的利用。
屈辱感和被掌控的無力感,像兩條毒蛇般纏繞著我的心臟。但在李晚櫻那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監視下,我沒有任何選擇。我只能將這份屈辱深深地埋進心底,默默地彎下腰,用雙臂環抱住那個沉重的、裝滿了跳繩的紙箱,感受著紙箱邊緣勒進皮膚的微痛。
倉庫裡的空氣混濁而又悶熱,那股濃烈的汗酸味無孔不入地鑽進我的鼻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嚥著十幾個陌生女孩劇烈運動後的體味結晶。我來來回回地走著,將一箱箱器材從倉庫的角落搬到門口,額頭上很快便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而李晚櫻,就那麼抱著雙臂,像一尊冰雕般靠在門框上,冷眼看著我勞作,沒有絲毫要上來幫忙的意思,更沒有一句讚許或催促。
就在這個過程中,我不斷的被這間屋內的氣味侵蝕、干擾。不知不覺間我又一次來了感覺,起了反應。我就好像進入了一種名為少女汗味的陣法,在其中不斷的遭受味覺上的攻擊。我越來越控
制不住自己去對地上這些體育系女孩們遺棄的物品做些什麼,但現在被李晚櫻全程盯著監視著……
就在一次彎腰去搬一個比較矮的箱子時,我假裝腳下趔趄了一下,身體順勢倒向了角落裡那堆被遺棄的毛巾。我的手“不經意“地按在了那條被汗水浸成灰黃色的毛巾上,一股潮溼而又粗糙的觸感傳來。趁著李晚櫻的視線看不到的地方,我飛快地將毛巾抓起來,在鼻子前一閃而過。
一股比空氣中瀰漫的味道更加純粹、更加猛烈的汗酸氣息,夾雜著一絲淡淡的洗髮水餘香,轟然炸開!那味道是如此的真實,彷彿能看到一個剛剛在籃球場上揮灑汗水的女孩,正將這條毛巾蓋在臉上,大口地喘息。
在接下來的搬運中,我又故技重施,藉著繫鞋帶的功夫,撿起了那根遺落在體操墊上的粉色髮帶。髮帶上還殘留著主人的體溫和一絲甜美的、混著汗味的少女體香。
終於,當最後一個裝著羽毛球拍的箱子被搬走時,待我回來,李晚櫻才終於動了動。
“還剩最後一個,“她用下巴指了指倉庫最深處的一個體積不大,但看起來分量不輕的木箱,“把這個搬到形體樓五樓,交給那裡的老師就行。送到之後,我們倆就兩清了。“
說完,她便轉身離去,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彷彿多待一秒都會玷汙了自己。
“哐當“一聲,倉庫的鐵門被她從外面帶上了。
整個世界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聲。我被獨自一人留在了這個昏暗而又充滿異味的、屬於少女們的秘密王國裡。確認李晚櫻已經走遠,我那重振旗鼓卻被壓抑的慾望瞬間爆發。我幾步衝到那堆狼藉的紙巾前,跪了下來,抓起一把那些被汗水濡溼、已經變得半透明的紙團,再次狠狠地埋首其中。
那混合著少女運動後的體熱、淡淡的粉底香氣以及最核心的汗液鹹腥的味道,讓我之前平復下去的慾望再次蠢蠢欲動。我享受了片刻這無人打擾的、罪惡的盛宴,才緩緩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將目光投向了那個最後的任務——那個“形體樓專供“的木箱。
“唉……”搬起木箱,我嘆息著。
李晚櫻走後我試著抽了三次獎,試圖弄到一些清除短暫記憶的物品,結果無一例外全是垃圾……
或許在我剛被發現的時候,以那種慌張狀態發動抽獎最有可能成功,可惜當時被李晚櫻一直看著,不好發動……
而現在李晚櫻走了,我得到了發動抽獎系統的機會,可惜此刻我的魂都被滿屋的籃球女汗味勾走……這種心態已經抽不到擺脫困境的東西了……
“可惡……這可惡的氣味控真是容易擾亂我的心境……”
【行為:在體育倉庫內吸入體育班女生的殘留汗味。行為分析:猥褻同班女同學衣物被李晚櫻同學發現仍不知悔改,在懲罰期間忙裡偷閒對女生殘留氣味發情。
檢測到犯罪行為已完成,收益:100積分。】
哈,用不完,根本用不完……
抱著那個頗有些分量的木箱,我踏入了形體樓。
我沿著樓梯一路向上,經過的每一層樓,都能透過形體房門上和牆上的玻璃窗,看到裡面一幅幅動人的風景。一道道身穿緊身練功服的窈窕身影,在鏡子前舒展著她們柔韌的腰肢和修長的四肢。背心緊緊貼在她們年輕的身體上,勾勒出少女充滿活力的身
軀。她們時而踮起腳尖,做出優雅的旋轉,時而將腿高高抬起,光潔的腳背繃成一道驚心動魄的曲線。
這一切都讓我看得口乾舌燥,但我還記著李晚櫻那張冰冷的臉,不敢過多停留。
我走到五樓的走廊盡頭,只見一個氣質雍容、身段成熟的女性身影正背對著我,靜靜地站在窗前,彷彿在俯瞰校園的暮色。
當她聽到腳步聲緩緩轉過身時,我的瞳孔猛地一縮,抱著箱子的手臂都不自覺地繃緊了。
女校長……沈凌薇?!
李晚櫻……你說的老師是指這位?!你怕是不認識這麼個大人物,將她當成老師了吧?
哦,也對……任誰第一眼看到沈凌薇,恐怕都很難將眼前這位看上去不過二十七八、容貌明豔、只是氣質格外沉穩幹練的女子,與一校之長的身份聯繫起來。
但是你簡直比我還火星啊!最起碼我知道的事你卻不知道!
“嗯?”這是我第一次聽到沈凌薇的聲音,即使只是一道充滿疑惑的一聲,但仍清泠悅耳,帶著一種天生的、不容置疑的矜持與上位者的氣場。
不過很快她便不再疑惑,反應了過來:“辛苦了,東西放那邊角落就可以了。”
我好像明白怎麼回事了。
貌似是叫李晚櫻幫忙搬東西的人正是沈凌薇,只不過李晚櫻不知道沈凌薇是校長,以為是老師。而現在沈凌薇看到送來東西的人不是李晚櫻而是我,才感到疑惑,畢竟她可不知道中途換了我這個“壯丁”。
不過為什麼會叫一個女生搬這麼多東西呢,叫男生來才合理吧?難不成李晚櫻是身體強化型異能,而沈凌薇知道?
“哦,好!知道了…”我不敢怠慢,聽話的按照她的指示,將那個沉重的木箱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她指定的地板上。
我去,今天午休還在和朋友們討論這個校園中的風雲人物,沒想到這就和本尊對上話了!許淑靜還有點崇拜這個女強人來著,她要是知道我這奇遇不得羨慕死,哈哈哈。
不過站在沈凌薇面前總是感覺有一股來自地位上的威壓……倒是令我緊張的不行,為了儘量不出洋相,我在放下箱子就趕緊轉身走人了。
“那……老師再見!”為了表現得自然一些,我也不打算將面前這位美女當場認成校長了。
“這位同學,”沈凌薇的聲音忽然又從身後傳來,語調平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箱子裡的東西……沒私自拆開看過吧?”
“啊?這個……?沒有啊。”奇了怪了,怎麼突然問這種事情。
“呼呼……”她似乎輕輕笑了一下,眼神裡掠過一絲捉摸不透的光,“那就好。裡面裝的可是舞蹈班女生們的新制服。身為男生要是私自打開看了……我可是會讓你受罰的哦?”她語氣中帶著點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警告意味。
“啊……哈哈哈……”原來只是為了這事,我還以為是什麼呢。“怎麼會呢,校…呃,老師您放心!”
一箱還沒被穿過的嶄新制服而已,連“原味”都算不上,至於這麼鄭重其事地警告嗎?難道還能是什麼羞恥度爆表的款式不成?
心裡吐槽歸吐槽,我面上還是保持著乖巧。沒再多說什麼,我朝著她再次點了點頭,便加快腳步,幾乎是逃離般地離開了這條瀰漫著無形壓力的走廊。
走出了形體樓,幾乎就在同時,悠長而清脆的下課鈴聲準時響徹校園,宣告著體育
課的正式結束。
我站在原地,聽著鈴聲迴盪,心裡不免有點小小的遺憾——原本期待的“自由活動時間”,基本上全耗在幫李晚櫻搬沉重的箱子上去了。此刻,手臂還殘留著酸脹感,身上也因為短暫的劇烈運動和緊張而出了一層薄汗。
不過,這小小的抱怨很快就被一種奇妙的感覺取代了。回想剛才的經歷——從差點在跑道上“暴露”醜態,到被許淑靜“生化襲擊”,又到拿江知晴三人的襪團“糊臉”,再到陰差陽錯地被李晚櫻“抓壯丁”,最後竟然和那位傳說中的沈凌薇校長打了照面,甚至還被她“警告”了一番……
這一連串的遭遇,雖然弄得人有點疲憊,但也真是夠……戲劇性的。平淡的校園生活裡,能有這樣一段插曲,似乎也不算太壞。
只不過自己這麼難看的一面竟然被李晚櫻給發現了,好在她並沒有取得任何關鍵性證據。威脅我的時候看上去是個很穩定的人,應該不會是什麼大嘴巴,希望她最好忘了……
想著這些,我走回了教室,不知道陳俊熙和許淑靜她們此時回去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