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的溫柔重逢
作者:你的旺仔牛奶
週五清晨的陽光剛漫過窗臺,悅兒就被喉嚨裡的灼痛感弄醒。她裹著被子坐起身,腦袋昏沉沉的,伸手摸了摸額頭,滾燙的溫度讓她瞬間皺緊眉頭。昨晚後半夜悅兒在睡夢中反覆翻身,薄被被她蹬得皺成一團,月光從窗縫漏進來時,能看見她露在外面的小腿在夜風裡輕輕發抖。晨起時嗓子像被砂紙磨過,才驚覺又是因為踢被子著了涼。
“悅兒?怎麼還沒起?” 媽媽推門進來,見她臉色發白,伸手一探額頭,驚呼著轉身拿體溫計,“都燒到 38 度 5 了!趕緊穿衣服,去醫院!” 悅兒一聽 “醫院” 兩個字,臉瞬間垮下來,賴在被子裡不肯動:“我不去…… 吃點藥就好了,醫院全是消毒水味,還有針頭……”
“都燒糊塗了還犟!” 媽媽不容分說地幫她套上厚外套,拎起提前收拾好的保溫杯和病歷本,“你爸出差,奶奶在家腿腳不方便,我下午還得回去做飯,到了醫院找個單人病房,你乖乖待著,有事按呼叫鈴。” 悅兒沒法再反駁,蔫蔫地跟著出門,鼻尖縈繞著媽媽身上的護手霜味,心裡卻莫名盼著能有什麼事,沖淡對醫院的抗拒。
到了醫院,掛號、抽血、做皮試,冰冷的針頭扎進胳膊時,悅兒攥著媽媽的手直髮抖。護士領著她們往病房走時,媽媽還在跟醫生唸叨:“孩子怕吵,能不能安排個單人病房?晚上我實在沒法守著,家裡老人還等著吃飯。” 醫生翻了翻住院記錄,笑著指了指前方:“巧了,302 床剛空出來,裡面住了位老病友,性子溫和,你們進去正好。”
推開 302 病房門的瞬間,悅兒忽然頓住腳步 —— 消毒水味裡,混著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清淺卻熟悉,像在哪裡聞過,卻又想不起來。“是新病友啊?” 靠裡的病床傳來溫柔的聲音,一個穿著淺藍色病號服的女人坐起身,頭髮鬆鬆挽在腦後,手裡還拿著一本翻開的書。她看了悅兒一眼,嘴角帶著禮貌的笑,目光沒多停留,顯然沒認出這個素未謀面的小姑娘,正是幾年前偷偷舔過自己腳的那個孩子。
“這是張曉霞,張姐,住這兒快一週了,是老毛病了。” 護士笑著介紹,幫悅兒把輸液瓶掛好,調好滴速,“有事隨時叫我。” 媽媽幫悅兒鋪好被子,又跟張姐說了幾句客氣話,才蹲下來叮囑:“我回家給你拿換洗衣物,晚上讓護士多來看看,別自己下床亂走,餓了就吃保溫杯裡的粥。” 悅兒點點頭,看著媽媽離開的背影,心裡既有點慌,又被那股梔子花香勾得心神不寧。
病房裡安靜下來,只有輸液管裡藥水滴落的 “滴答” 聲。悅兒側過頭,無意間瞥見張姐的腳 —— 張姐正靠在床頭看書,一隻腳從被子裡伸出來,搭在床沿,淺灰色的棉拖滑落在地,露出的腳背白皙細膩,足弓有一道柔和的曲線。就在這時,張姐輕輕動了動腳,悅兒的目光突然定在她的右腳跟處 —— 一顆米粒大小的淺褐色痣,像顆小豆子,位置和形狀,跟幾年前住院時偷偷舔過的那雙腳,一模一樣!
瞬間,模糊的記憶湧了上來:也是在這間醫院,也是一個單人病房,深夜裡她趁護工不注意,溜進隔壁病房,藉著月光看到那雙漂亮的腳,腳跟處的痣在暗處若隱若現,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梔子花香,她忍不住湊過去,舌尖輕輕舔過那道痣,溫熱的觸感和清淺的香味,至今想起來還心跳加速。原來…… 是張姐!悅兒的臉瞬間紅了,慌忙轉過頭,指尖緊緊攥著床單,心臟像要跳出胸腔。
張姐沒注意到她的異樣,只是伸手撿起拖鞋,隨口問:“你也是感冒發燒?看著精神不太好,要不要我幫你叫護士?” 悅兒含糊地 “嗯” 了一聲,搖了搖頭,不敢再看她,生怕被看出自己的心思。
下午五點多,輸液快結束時,病房門被輕輕推開。小謹揹著書包探進頭,看到悅兒,眼睛立刻亮了:“悅兒!你好點沒?我跟老師請假提前走了,給你帶了草莓牛奶,還有今天的數學筆記。” 她快步走到床邊,把牛奶放在床頭櫃上,又掏出筆記本,小聲說:“今天老師講了二次函數,我給你畫了圖,等你好了我再給你講題。”
張姐識趣地拿起水杯,起身說:“我去接杯水,你們聊。” 說著走出了病房,卻沒走遠,就站在走廊的拐角處 —— 病房門沒關嚴,裡面的聲音能隱約聽到。
“打針疼不疼啊?” 小謹坐在床邊,伸手摸了摸悅兒的額頭,“好像沒那麼燙了。” 悅兒搖搖頭,拉著她的手,聲音壓得更低:“不疼,就是醫院好無聊…… 就是有點想你的腳啦,對了,等我好了,我們還去舊教學樓的儲藏室好不好?” 小謹的臉瞬間紅了,輕輕掐了下她的胳膊,聲音比蚊子還輕:“知道了,等你好了,讓你舔個夠,別在這兒說這個,讓人聽見。”
兩人沒注意到,走廊拐角的張姐,手裡的水杯晃了晃,眼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瞭然地勾了勾嘴角 原來這小姑娘也喜歡這個,跟當年那個偷偷溜進病房的小姑娘,倒有幾分像。她等了幾秒,才推門進來,像什麼都沒聽見似的:“水接來了,你們聊完了?我看你輸液快結束了,要不要幫你叫護士?” 悅兒和小謹慌忙分開手,臉都紅透了,小謹連忙說:“我該回家了,悅兒你好好休息,明天再來看你。” 說著逃也似的離開了病房。
護士過來拔了針,又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悅兒吃了媽媽託護士帶來的粥,躺在病床上看了會兒手機,眼皮越來越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悅兒被喉嚨裡的乾渴弄醒,摸過床頭櫃上的保溫杯,發現是空的。媽媽晚上沒過來,護士也沒巡房,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自己去走廊盡頭的熱水間接水 —— 病房裡有護士留下的手電筒,應該沒問題。
她的手心緊緊握著保溫杯,汗珠子不停地冒出來。拖鞋在瓷磚地上拖著走,發出沙沙的響聲。走廊裡的應急燈一閃一閃的,把她的影子晃得東倒西歪,每往前走一步,後脖子就好像被人掐住似的發緊。熱水間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還伴著管道的嗡嗡震動。她低頭看著白瓷磚映出的自己,指甲都快把掌心掐出血了。接水的時候,保溫杯 “噹啷” 一聲磕在水龍頭上,嚇得她手一哆嗦,差點沒拿住。回去的時候,她特意挑著有亮光的地方走,可後背還是繃得直直的,總感覺身後有人跟著,能聽見溼漉漉的腳步聲。
推開 302 病房門的瞬間,悅兒屏住了呼吸 —— 房間裡只開著床頭燈,暖黃的
光灑在張姐的床上,張姐側身睡著,呼吸均勻,一隻腳從被子裡伸出來,搭在床沿,棉拖掉在地上,整隻腳露在外面,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那股梔子花香更濃了,想來是張姐睡前塗了護手霜,連腳上都沾了點香味,和記憶裡的味道,一模一樣。
悅兒的心跳瞬間加速,幾年前的衝動,像潮水一樣湧了上來。她輕輕關上門,把保溫杯放在床頭櫃上,躡手躡腳地走到張姐床邊,蹲下身,目光死死盯著那雙腳 —— 腳背白皙,能隱約看到下面的淡青色血管,足弓的曲線柔和,腳跟處的痣在燈光下清晰可見,腳趾微微蜷著,像熟睡的小貓,皮膚細膩得能看到細小的絨毛。
她先伸出指尖,極輕地碰了碰張姐的腳趾,確認對方沒醒,才慢慢湊近。鼻尖先蹭過腳掌,深深吸了一口氣 —— 混合著梔子花香和淡淡汗味的氣息,比記憶裡更清晰,溫熱的觸感透過鼻尖傳來,讓她心頭一顫。接著,她伸出舌尖,從腳跟開始,輕輕舔過那道淺褐色的痣,舌尖感受到痣的微小凸起,還有皮膚的溫熱,唾液不自覺地湧了上來。
然後,她順著足弓的曲線,慢慢往上舔,舌尖劃過細膩的皮膚,像描摹一幅珍貴的畫。足弓處的皮膚最軟,舌尖一碰,張姐的腳趾在睡夢中輕輕動了動,悅兒嚇得停下動作,屏住呼吸,見張姐只是翻了個身,繼續睡,才敢繼續。她能嚐到一點淡淡的鹹,是張姐白天活動留下的汗味,混著梔子花香,格外誘人,比小謹的腳多了幾分成熟的溫柔。
她張開嘴,含住張姐的大腳趾,口腔的溫熱將腳趾完全包裹。大腳趾在嘴裡輕輕蜷曲,蹭著舌尖,悅兒用舌尖繞著趾甲轉了圈,把粘在上面的細小棉絮舔下來,又慢慢往深處含,直到腳趾頂到喉嚨口,才用舌尖輕輕蹭著趾腹,感受著那細膩的觸感,喉嚨不自覺地吞嚥,把混著汗液和香水味的唾液嚥下去。
舔到腳趾縫時,她用指尖輕輕撐開趾縫,舌尖伸進去慢慢打轉,把殘留的汗漬舔乾淨。張姐的腳趾縫裡還沾著點護手霜的香味,甜而不膩,讓她忍不住加快動作,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她又換了根腳趾,從第二根到第五根,每一根都細細舔過,直到把整隻腳都舔得溼漉漉的,泛著水光,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嘴。
最後,她用舌尖輕輕舔過腳掌,把殘留的唾液舔乾淨,又用指尖輕輕把張姐的腳放回被子裡,擺好拖鞋,才躡手躡腳地回到自己的床上。躺在床上,悅兒摸著自己發燙的臉頰,鼻尖彷彿還縈繞著張姐腳上的梔子花香,心裡又緊張又滿足 —— 原來時隔這麼久,還能再遇到這雙腳,比陽光裡的親暱,多了幾分隱秘的刺激。她閉上眼睛,嘴角帶著笑,期待著明天還能聞到這熟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