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按摩女的絲足踩殺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觸碰處決法》發佈後,女性的身體,如今在男性的眼中,也變成了最致命的兇器。
一種貪婪的念頭,也在無數女性的心中,悄然萌發。
比起工作,殺男似乎賺的更多。
城南,一家名為“靜蓮坊”的踩背按摩館,在夜色中亮著曖昧的粉色招牌。
一間瀰漫著檀香和薰衣草精油混合氣息的VIP包房內,燈光被調得昏暗而又曖昧。身形微胖,商場得意,卻早已被酒精和應酬掏空了身體的李總,正光著上身,舒適地趴在柔軟的按摩床上。
他的面前,一位身姿綽約的女子,正在進行著踩踏按摩的準備。
她叫阿蓮,是靜蓮坊的技師。
阿蓮今天穿著一件高叉的黑色絲綢旗袍,緊身的剪裁,將她那成熟豐腴的身體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旗袍之下,是一雙被黑色連褲襪包裹著的、修長而又肉感勻亭的美腿。
那雙絲襪是一次性的,十塊錢的劣質貨,除了薄和柔軟外沒什麼優點,容易破,沒彈性,帶著粗糙的質感,基本上踩完一個男人就扔的。
她背對著李總,從旗袍內側的暗袋裡,取出了一個小巧的金屬噴瓶。
輕輕一按,一小股的液體,便被精準地噴在了她自己的腳心處。
那是極端女權科研部頒佈最新產品,材料和戒指裡的差不多,被男人吸入後讓人在短時間內全身無力、卻又能保持意識清醒的殺男秘藥。
藥液很快便浸透了那層質地緊密的黑色絲襪,在她的腳心處,留下了一塊比周圍顏色更深的、幾乎無法被察覺的溼痕。
“李總,準備好了哦,阿蓮要上來了。”
她的聲音,溫婉、輕柔,讓人聽得骨頭都要酥了。
她走到床邊,扶著牆,輕輕地,將一隻穿著黑色絲襪的腳,踩在了李總那寬闊而又鬆弛的後背上。
“嗯……”
李總舒服得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鼻音。
黑色絲襪那獨特的磨砂質感,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在他的背部來回摩擦。
李總徹底放鬆了下來,閉著眼睛,腦子裡甚至已經開始盤算著,等會兒要不要加個鍾。
他完全沒有注意到,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阿蓮的眼中帶著殺意。
在踩了大概一刻鐘,感覺火候差不多了之後,阿蓮停下了腳下的動作。
“李總,翻個身吧,給您踩踩前面。”她的聲音依舊那麼溫柔。
“好嘞。”李總毫無防備地,聽話地翻過身來,正面朝上,躺在了床上。他甚至還帶著一絲色眯眯的笑容,看著正準備重新踩上來的阿蓮。
阿蓮扶著床頭,先是將一隻黑絲玉足,輕輕地落在了他那因為脂肪堆積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然後,另一隻腳也跟了上來。
她開始在他的肚子上,慢慢地向上移動,踩過了他的胸口,緩緩踩在臉上。
“唔!”
李總的呼吸猛地一滯。
一股複雜的、難以言喻的香氣,瞬間鑽入了他的鼻腔。那是一種混合了高級香水、女人肌膚的溫熱氣息,以及一種……奇異的、如同成熟花蜜般的、令人暈眩的甜香。
“喜歡嗎?李總。”阿蓮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從他的上方傳來。
“喜……喜歡……”李總含糊不清地回答道,然後,他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衝動,伸出舌頭,像一隻貪婪的小狗一樣,隔著那層黑色的絲襪,開始瘋狂地舔舐著覆蓋在自己臉上的、那隻完美的玉足。
阿蓮的嘴
角,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冰冷的弧度。
那股奇異的甜香,順著他的舌尖,迅速地在他的口腔中瀰漫開來,又順著他的喉嚨,滑入了他的身體。一種前所未有的、飄飄欲仙的感覺,開始從他的四肢百骸中升起。
舔了沒一會,李總忽然感覺,自己舌頭的動作,開始變得有些遲鈍。一股強烈的、難以抗拒的眩暈感和無力感,如同潮水般,從他的大腦深處湧來。
他感覺,自己身體的力氣,正在被迅速地抽乾。
“嗯……?”
他下意識地,想要將踩在自己臉上的那隻腳推開,但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手臂,就像是灌滿了鉛一樣,沉重得根本抬不起來。
他慌了。
他想說話,卻發現自己的舌頭也麻了,只能發出“嗚……嗚……”的、意義不明的聲音。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到,自己脖子上一緊!
那隻一直踩在他臉上的黑絲玉足,慢慢下移,橫踏在了喉嚨上!
“呃——!”
慢慢施加的壓迫感,讓呼吸變得急促!
“趕緊把你的錢,都交出來。”
阿蓮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那聲音,依舊帶著吳儂軟語的腔調,但其中的內容,卻冰冷無比。
“不然,我現在就踩死你。”
死亡的恐懼,在瞬間擊穿了藥物帶來的眩暈。李總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他看著站在自己身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自己的這個女人,她的臉上,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溫柔與嫵媚?那張美麗的臉龐上,只剩下冰冷的、毫不掩飾的貪婪與殺意。
這是……搶劫?
強烈的求生欲,讓李總的大腦飛速運轉。他想起了最近新聞上那些沸沸揚揚的、關於《觸碰處決法》的報道。一股比被搶劫更深、更刺骨的寒意,瞬間從他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不……不行!絕不能給!給了錢,她就會殺了我!
僅存的那點可憐的力氣,讓他做出了最後的抵抗。他搖著頭,眼中充滿了哀求和恐懼。
而他的反抗,落在了阿蓮的眼中,只是激起了一聲不耐煩的、冰冷的輕哼。
“不給?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話音未落,阿蓮便抬起了她另外一隻閒置的腳,將身體的重心,緩緩地,全部轉移到了那隻正踩在他喉嚨上的腳上!
她甚至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按摩床上方,那兩根專門為了讓技師保持平衡而設置的、冰冷的懸空鋼管。
有了鋼管作為支撐,她可以毫不費力地,將自己超過一百斤的體重,精準地全部壓在腳下這個男人脆弱的喉結上!
“呃……嗬……嗬……”
恐怖的窒息感,瞬間達到了頂點!
李總感覺,自己的喉結和氣管正在被踩扁,空氣被徹底地隔絕,他一張嘴,卻只能發出漏氣般的、痛苦的“嗬嗬”聲。
他想求饒,但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發不出來。臉在十幾秒鐘內,就漲成了豬肝色。
他全身的力氣,都被藥物剝奪得一乾二淨,只能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一樣,無力地,用雙手抱住阿蓮踩在他脖子上的那隻腳的腳踝,用指尖絕望地、徒勞地,撫摸、抓撓著上面那層帶著磨砂質感的黑色絲襪。
他甚至連拍打阿蓮小腿的力氣都沒有。
“砰……砰……砰……”
他只能用自己的雙腳,一次又一次地,重重地拍打著身下的按摩床。
阿蓮不為所動。
她扶著冰冷的鋼管,穩穩地站著,像一個優雅的、正在進行平衡訓
練的芭蕾舞演員。她甚至低著頭,饒有興致地,欣賞著腳下這個男人,因為窒息而扭曲的、痛苦的表情,和他那雙因為缺氧而漸漸開始向上翻起的、充血的眼睛。
她就這麼持續地踩了一分鐘。
這一分鐘,對於李總來說,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他感覺自己的肺都要炸開了,意識也在黑暗的邊緣,來回地搖擺。
就在他感覺自己真的要被活活踩死的瞬間,脖子上的壓力,忽然一鬆。
“呼——哈!哈!哈!咳咳咳咳……”
新鮮的空氣,如同洪水般,猛地灌入他那早已飢渴難耐的肺部。劇烈的咳嗽,讓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毒都要被咳出來了。
他貪婪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劫後餘生的慶幸,讓他涕淚橫流。
然後,他就看到,阿蓮那隻致命的黑絲玉足,從他的脖子上移開,然後,輕巧地,落在了他的胸口上。
她就這麼踩著他的胸膛,居高臨下地,再次用那種不帶一絲感情的語氣問道:“現在,肯給了嗎?”
李總再也不敢有任何的猶豫。他顫抖著,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點了點頭。
整整八十多萬的存款,全部,轉到了阿蓮提供的一個匿名賬戶上。
轉賬成功的提示音響起的那一刻,阿蓮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滿意的、如同商人談成了一筆大生意般的、公式化的笑容。
“這就對了嘛,李總,早這樣不就不用受罪了?”
“我給……我都給你了……”李總用嘶啞的、幾乎不成調的聲音,哀求道,“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保證,我什麼都不會說出去的……”
“放了你?”阿蓮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咯咯地笑了起來。那笑聲清脆悅耳,但在李總的耳朵裡,卻比魔鬼的嘶嚎還要恐怖。
“李總,您說什麼呢?我們的按摩,還沒結束呢。”
她笑著說:“等按摩完了,我們再說吧。”
什……什麼?!
還沒等李總反應過來她這句話的真實含義,他就看到,阿蓮彎下腰,用一種極其熟練扯下了他那條溼透了的內褲。
然後,她從旁邊的推車上,拿起一瓶透明的潤滑油,毫不吝嗇地,擠了大量冰涼的油液,塗抹在了他那根因為剛才的驚嚇和藥物作用而半軟不硬的肉棒上。
隨後絲足將肉棒踩在肚皮上,前後滑動。
冰涼的觸感,讓李總激靈靈地打了一個冷顫。他看著阿蓮臉上那抹熟悉的、職業化的笑容,一股比被踩著脖子時,更加深沉、更加刺骨的絕望,瞬間淹沒了他。
他徹底明白了。
她根本就沒想過要放過自己!勒索錢財,只是第一步!接下來……接下來,她是要……
“不……不要……”
李總驚恐地,想要掙扎著起身,他想像一個真正的男人那樣,去撲倒她,去抱住她那雙罪惡的美腿,去進行最後的、徒勞的反抗。
但是,阿蓮的動作,比他更快。
他才剛剛撐起上半身,另一隻絲足閃電般地抬起狠狠踏住喉嚨,將他剛剛抬起的身體,又重新踩回了那張柔軟的、如今在他看來卻如同刑床般的按摩床上!
“李總,別亂動嘛。”阿蓮扶著頭頂的鋼管,穩穩地控制著他,臉上帶著一絲揶揄的、貓捉老鼠般的笑容,“乖乖躺好,服務……才剛剛開始呢。”
她笑著,低頭看著腳下這個已經徹底陷入絕望的男人,用一種近乎殘忍的、陳述事實的語氣說道:
“這樣也好。一邊窒息一邊幫你弄出來,我也不用踩太久了。”
潤滑油讓那原本略帶粗糙磨砂質感的絲襪,變得前所未有順滑。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男人絕望了。他徹底絕望了。
他當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只要,只要他射出精液,那麼,根據最新的《觸碰處決法》,他剛才那無意識的、因為藥物作用和求生本能而撫摸她腳踝的動作,連同現在這被迫的、無法抗拒的生理反應,就將全部被定義為“猥褻”!
而她,就可以名正言順地,用她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將自己名正言順地殺死!
不能射!絕對不能射!
這個念頭,成為了他腦海中,最後的、唯一的、也是最卑微的救命稻草。
阿蓮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扶著頭頂的鋼管,緩緩地將雙足分開,分別踩在了他身體的兩側。
她一隻腳的腳跟橫向踏住了他的喉嚨,施加了一種恰到好處的、讓他感到呼吸困難、卻又不至於立刻死去的壓力。
而她的另一隻腳,將他那根硬挺的肉棒,壓在他的肚皮上,開始進行著時快時慢、時輕時重的、技巧高超到令人髮指的碾踩和擼動!
“呃……嗬……嗯……啊……”
他想反抗,但喉嚨被死死踩住。
他只能絕望地,再次伸出那雙無力的手,緊緊地,抱著阿蓮那兩條踩在他身上的、纖細的小腿和腳踝,徒勞地撫摸著,感受著那層在潤滑油的包裹下,變得滑膩無比的黑色絲襪。
阿蓮雙腳交替控制力度,她感覺到,腳下的男人,因為喉嚨被踩得太久,身體開始劇烈抽搐、即將因為缺氧而昏厥的時候,她就會稍微減輕踩在他喉嚨上的那隻腳的力度,同時,加快另一隻腳在他下半身的擼動速度,
等喘了幾口氣後,她又會立刻加重踩在他喉嚨上的力量,不讓他呼吸。
大約十分鐘左右,阿蓮稍微鬆開了踩在他喉嚨上的腳,讓他得以喘息,並用另一隻腳,飛快地、用盡全力地,對他進行最後衝刺般的挑逗時——
他再也,無法忍受了。
一股滾燙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從肉棒前端猛地噴射而出,糊滿了阿蓮那隻正在他肚皮上絲足!
他終究,還是射了。
而這個事實,也宣判了他最後的,死刑。
“呵呵……”
阿蓮看著弄髒了自己絲襪的那些汙穢之物,臉上露出了一抹計劃通的、冰冷的笑容。
她緩緩地,將那隻踩在他肉棒上的、沾滿了精液的絲足抬起,與另一隻腳,交疊在了一起,然後,兩隻腳的重量,一齊,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他那早已不堪重負的、脆弱的喉嚨上!
“咯——!!”
李總的眼睛,瞬間暴突了出來!他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張大,一條鮮紅的舌頭,從他的嘴裡,無力地、長長地,吐了出來!
這一次,是不留一絲餘地的踩脖子窒息!
他甚至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身體癱軟著,偶爾抽搐幾下。
阿蓮就這麼交疊著雙腳,踩著他的脖子。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腳下那具身體,一開始還在劇烈地、神經質地顫抖、抽搐。
幾分鐘後,當她感覺,腳下的男人,已經快要被徹底踩死,只剩下最後一點微弱的生命反應時,她才稍稍鬆開了腳下的力量。
她將疊在上面的那隻絲足,緩緩地移開,然後,用一種充滿了羞辱和玩弄意味的姿態,輕
輕地,踩在了男人那張已經因為極度缺氧而變得青紫的臉上,用她那沾染了潤滑油和精液的、骯髒的腳底,去輕輕地,撫摸著他那張痛苦而扭曲的臉,甚至,用腳尖,去挑逗他那根無力地、吐在外面的舌頭。
雖然喉嚨被踩住,就已經足以致命。
但用腳踩臉,再捂住他的口鼻,玩弄他吐出來的舌頭,還是有種征服的快感。
她就這麼用腳,在他的臉上,又玩弄了足足兩分鐘。
直到她感覺,腳下踩著的這具身體,連最後的一絲、微弱的抽搐,都徹底停止了。
她探了探,感覺男人已經被徹底踩斷氣了之後,才終於徹底地放鬆了下來。
她扶著鋼管,靈活地轉了個身,然後,像是累了一樣,一屁股,直接,用她那豐滿的、被黑色旗袍和絲襪緊緊包裹著的玉臀,穩穩地,坐在了男人痛苦扭曲的臉上。
這個姿勢,讓她感到無比的舒適和安心。
她的絲襪腳,從男人的臉上移開,隨意地,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嗯,似乎……還有一點點微弱的心跳。
不過,阿蓮已經不在乎了。
反正,就這樣坐在他的臉上,慢慢地悶死就好了。
她甚至,還拿出手機,打開了計算器,開始一臉滿足地,計算著自己今天的“收穫”。
今天這一單,加上之前積累的,離她買一套全款房的目標,又近了一大步。
做我們這行,還是殺男人來錢快啊……
她一邊在心裡如此感嘆著,一邊感受著自己臀部之下,直到男人死透。
法院很快接手了這個案件。
男人違反規定隨意撫摸按摩女的腿和腳,並意圖威脅強姦。
出於自保,按摩女只好給絲襪腳塗上迷藥,踩臉使男人失去反抗能力。
但男人依舊持續威脅按摩女。
按摩女只好妥協用絲襪腳給男人足交。
男人的威脅並沒有停止,按摩女沒辦法只能踩脖子窒息,試圖讓男人失去反抗。
由於需要專心足交,等男人射精後,按摩女才發現男人已經被踩死了。
女檢查長當庭宣判。
無罪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