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風傳番外《綠母少年第一視角——絲襪總監媽媽黃婉瑜》Part4

淫風傳番外《綠母少年第一視角——絲襪總監媽媽黃婉瑜》Part4

作者:李少爺

“……這裡好漂亮。”我聽到媽媽發出一聲由衷的讚歎。

“你滿意就好。”李塵風的聲音裡充滿了寵溺的味道,“這家餐廳的主廚剛從巴黎回來,他做的油封鴨腿我很喜歡,說實話,我突然有點期待我家婉瑜寶貝吃鴨腿的樣子。”

“為什麼?”

“因為,”李塵風低沉地笑著,刻意壓低的聲音透過耳機聽筒,彷彿就在我的耳邊吐著熱氣,“……我想看看,婉瑜寶貝這張檀香小口在品嚐美食的時候,是不是也像在品嚐雞巴的時候一樣誘人……”

“你……!”媽媽發出一聲羞憤的嬌斥,“在外面也這麼不正經!”

“在外面才更刺激,不是嗎?”李塵風的聲音裡充滿了蠱惑,“我只是在想,老婆你今天穿的這身真是太美了,特別是這雙絲襪……讓我怎麼能忍得住……”

我聽到了一陣細微的布料摩擦聲,他似乎坐到了媽媽的對面。

“嘶……老婆,你的腿真美……”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光是看著,老公的雞巴就硬得不行了。”

“哼,那要不要……讓它別那麼辛苦?”媽媽的聲音突然也壓低了,帶著一絲主動的妖媚挑逗。

我心臟猛地一跳!這是……要開始了嗎?

“哦?”李塵風顯然也有些意外,語氣裡充滿了驚喜和期待,“我的好老婆,打算怎麼讓它不辛苦?用你的腿,還是……用你的騷逼小嘴?”

媽媽發出“咯咯”的嬌笑,笑聲裡充滿了自信和魅惑。

“急什麼,”她說,“先讓它……感受一下老婆的溫度,好不好?”

話音未落,我就聽到媽媽那邊的高跟鞋,在地毯上發出了極其輕微的移動聲響!緊接著,是一陣絲襪尼龍布料,摩擦著男士西褲面料時發出的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瘋狂的“沙沙”聲!

她正在用她那穿著超薄肉絲的絕世美足,主動地去挑逗李塵風的慾望!

“嘶……操!”耳機裡傳來李塵風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緊接著是壓抑著極致舒爽的悶哼,“……小妖精……真他媽會玩兒……一上來就這麼刺激……”

“怎麼樣?”媽媽的聲音裡滿是得意的笑意,那是一種玩弄自己心愛男人於股掌之中的快感,“老公的大雞巴,現在是不是……精神多了?”

“……何止是精神……”李塵風的聲音已經徹底沙啞,“它現在……想立刻就捅穿你這條該死的絲襪……狠狠地操進你那水汪汪的騷逼裡去……”

“想啊?”媽媽似乎玩心大起,“想……就求我……求你的好老婆……看我心情好不好,賞不賞你……”

“求你……我的好老婆,我的心肝寶貝……”李塵風的呼吸粗重得像一頭野獸,他一邊說著求饒的話,一邊卻在指揮,“……腿再分開一點……對……讓老公能頂得更舒服一點……讓我猜一下……你的小穴裡面,是不是也已經……流水了?”

“……壞蛋……嗯……你好壞……”媽媽被他這露骨的話語弄得嬌喘吁吁。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先生,您的餐前酒。”

“操!”李塵風低聲咒罵了一句。

我能想象出那一幕:門開了,侍者推著餐車走進來。而餐桌下,媽媽性感的絲襪玉足,一定還停留在李塵風的雙腿之間,甚至可能……正用那塗著蔻丹的絲襪腳趾,不輕不重地搔颳著他怒不可遏的巨物!

而我的媽媽,

必須強忍著身體裡傳來的陣陣酥麻和內心的巨大恐慌,在侍者面前,裝出一副端莊典雅、若無其事的樣子。

這是何等刺激!

侍者禮貌地倒酒、介紹,然後推著車離開,關上了門。從頭到尾,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門關上的瞬間,媽媽立刻發出一聲如釋重負的呻吟:“嗚……你都不知道……剛才我嚇得腿都軟了……腳趾都抽筋了……”

“腿軟了才好,”李塵風低笑著,語氣裡全是戲弄成功的得意,“腿軟了,才證明老公的雞巴夠厲害……怎麼樣,我的好老婆,剛才那一瞬間,是不是刺激得……下面又收緊了不少?水也流得更多了?”

“……是……”媽媽的聲音帶著哭腔,卻誠實地承認了,“剛才……剛才我好像……又想要了……”

說到最後四個字,她的聲音已經小到幾乎聽不見。

但對我來說,卻如同最響亮的炸雷。

只是這樣在緊張環境下的隔褲足交……她就……

“那還等什麼?”李塵風的聲音裡充滿了不容拒絕的慾望和期待,“老婆,要不別吃了。我們現在就走,去酒店……老公今晚,要讓你穿著這身,被我操到天亮!”

我再也支撐不住了,抓著自己那早已不爭氣的慾望,聽著耳機裡他們對話的餘音。那句“操到天亮”像一道魔咒,在我腦中反覆迴響,我想象著那餐桌下的風光,想象著那被撕破的絲襪……聽著耳機裡他們對話的餘音。

我聽到媽媽和李塵風起身的聲音,沒有多餘的對話,只有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和無比默契的腳步聲。賬單,應該是早就結過了。他們走出包廂,高跟鞋和皮鞋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上交織,聽上去從容不迫,彷彿剛才在餐桌下那場淫靡的遊戲從未發生過。

但這只是偽裝。

我能從他們幾乎同步的步伐中,聽出那份壓抑在平靜表面下幾乎燒灼靈魂的急不可耐。

車門被拉開又關上,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將外界所有的聲音隔絕。車廂內,成了一個只屬於他們二人的移動密室。

有那麼一兩分鐘,耳機裡是一片安靜,只有平穩的引擎聲和輪胎壓過路面的輕微噪音。我猜,李塵風正在專心開車,而媽媽,則可能在平復剛才被嚇得過快的心跳。

但這安靜很快就被打破了。

打破它的,不是李塵風,而是我的媽媽。

我聽到一聲極其細微的布料摩擦聲響。緊接著,李塵風發出了一聲壓抑著驚喜的悶哼:“嗯……!”

“老公,”媽媽的聲音帶著一絲頑皮的笑意,從耳機裡傳來,“還在硬著呢?手感……好像比剛才還要燙了……”

她的手!她的手主動伸了過去,放到了李塵風的大腿根部,甚至……已經輕輕握住了李塵風的大雞巴!

這女人……我的媽媽!她竟然在李塵風開車的時候,主動用手去挑逗他!

“你這個小妖精……”李塵風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他似乎是騰出一隻手,覆在了媽媽的手上,輕輕揉捏著,“……還不是被你的騷腳撩的?它現在就等著去操你的騷穴呢,你還來惹它……”

“我就喜歡惹它,”媽媽笑得更歡了,她的手指似乎在他掌心下不老實地動了動,“喜歡看它想吃又吃不到的樣子……”

“是嗎?”李塵風也笑了起來,笑聲裡充滿了對愛人主動挑逗的享受,“那老婆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車停在路邊

,把你這條漂亮的裙子掀起來,把你這雙穿著肉絲的騷腿架在方向盤上,就在這大馬路上,狠狠地把你操到哭出來?”

“你敢!”媽媽嬌嗔道,但那語氣裡卻沒有絲毫的驚慌,反而帶著一絲絲的期待和興奮。

“你看我敢不敢。”李塵風的聲音沉了下來,充滿了慾望的侵略性,“不過……這次就算了。”

“張嘴。”他命令道。

“啊~”媽媽無比順從地張開了嘴。

緊接著,是一聲……糖紙被剝開的聲音!然後是一顆硬糖被塞進嘴裡的聲音。

“……是草莓味的……”媽媽含混不清地說。

“嗯,”李塵風的聲音重新變得溫柔起來,帶著一絲蠱惑,“現在,把它含在嘴裡,想象它就是我的龜頭……用你的舌頭去舔它,去卷它……然後,把它含化了的甜甜口水,再渡到我的嘴裡……怎麼樣,我的好老婆……這個遊戲,喜不喜歡?”

太會玩了!他們太會玩了!

一顆小小的草莓糖,在他們之間,竟然都能變成如此色情、如此淫蕩的道具!

“……喜歡……”媽媽的聲音已經徹底酥了,含著糖果的黏膩口水聲,透過耳機,像電流一樣鑽進我的耳朵,讓我全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車廂內的溫度,彷彿在這一刻沸騰了。

車子最終平穩地停在了本市最頂級的五星級酒店門前。

車門開啟,我聽到了酒店門童恭敬的聲音:“貴賓晚上好。”

“李先生,您的常用套房已經為您準備好了。”前臺接待小姐甜美的聲音幾乎沒有絲毫停頓,顯然,這也是他們的“老地方”。

電梯運行的輕微風聲,高跟鞋踩在奢華地毯上透出沉悶而性感的聲音,每一種聲音,都像鼓點一樣敲擊著我的心臟。

終於,“嘀”的一聲,是房門被刷開的聲音。

那扇厚重的房門被推開,又被重重地關上!

“砰——!”

這聲關門聲,像一個開戰的信號,將他們與整個世界徹底隔絕。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但這寂靜只持續了不到兩秒。

下一刻,耳機裡爆發出了一聲清脆響亮的布料撕裂聲!

“撕拉——!”

“啊!”媽媽的驚呼聲中,帶著一絲早已預料到的興奮。

“老婆……”李塵風的聲音裡,只剩下了野獸般的慾望,“我等不及了……”

第二聲撕裂聲緊隨其後。

“呲啦——!”

這次被撕的,好像是我最迷戀的超薄的肉色水晶絲襪!

我能想象出那幅畫面:就在玄關處,燈甚至都還沒來得及打開,我的媽媽就已被李塵風狠狠地壓在門板上,一身昂貴的湖藍色連衣裙和那雙完美的絲襪,正在被他粗暴地一件件地撕成碎片……

而我的媽媽黃婉瑜,在我心中被供奉的穿著華麗衣裳的絕美玩偶,正在被她的情人,毫不憐惜地拆解。

“呲啦——!”

伴隨著最後一聲裂帛之音,那雙包裹著媽媽絕世美腿的水晶絲襪,終於徹底宣告陣亡。

我再次幻想著它此刻的慘狀:從大腿根部到腳踝,破碎的絲線狼狽地捲曲著,胡亂地掛在媽媽凝脂般的肌膚上。

但這殘破,非但沒有減損半分性感,反而像一幅被刻意破壞的藝術品,增添了一種令人瘋狂的頹靡而野性的美感。

我聽到媽媽發出一陣斷斷續續的嬌喘。那不是痛苦,而是被這突如其來的粗暴激發出的一種極致的興奮。

“老公……你好……你好野蠻

……”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致命的魅惑,“人家的裙子和絲襪……都是新買的……”

“野蠻?”李塵風的喘息聲像野獸的低吼,迴盪在玄關狹小的空間裡,“我的好老婆,老公還能更野蠻……想不想試試?”

他說著,我聽到一聲沉悶的撞擊聲。是媽媽的身體,被他用蠻力抵在了冰冷的牆壁上。緊接著,他的大手像一把烙鐵,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那僅剩的單薄蕾絲胸衣。

隔著那層精緻的布料,他的拇指和食指精準地找到了媽媽早已硬如岩石的嫣紅蓓蕾,不輕不重地揉捏著碾磨著。

“啊……嗯……!”媽媽的身體瞬間繃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只能無力地靠在牆上,仰著雪白的脖頸,承受著他帶來的電流般的快感。

“老婆,告訴我,”李塵風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灼熱的氣息幾乎要將她融化,“你下面那張騷逼小嘴……現在是不是也已經等不及了?嗯?是不是已經流水成災,就等著老公的大雞巴進去,狠狠地給它洩洪?”

“是……嗯……老公……”媽媽的理智已經徹底被慾望吞噬,她的聲音充滿了哀求,“……婉瑜的騷穴……好癢……好空虛……它想……它想被老公的大雞巴……狠狠地……狠狠地操爛……”

“呵……騷貨!”

李塵風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他不再有任何前戲,一隻手托起媽媽挺翹的臀部,另一隻手扶住自己早已硬得發紫,青筋盤繞的猙獰巨物,對準了媽媽早已泥濘不堪的幽谷入口——

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

溼滑粘膩到了極致的聲音通過耳機傳了過來!彷彿燒紅的鐵棍捅入了一塊最頂級的黃油,暢通無阻,卻又緊緻得能榨出靈魂!

“啊——!!”

媽媽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聲音裡痛苦與極樂交織,瞬間穿透了耳膜,直刺我的大腦皮層!

插進去了!

沒有任何過渡,就在這昏暗的玄關,連鞋都還沒脫,他就這樣粗暴地將打扮得像女神一樣的媽媽,狠狠地釘在了牆上!

接踵而來的,是如同暴風雨般密集般沉悶而有力的肉體撞擊聲!

“啪!啪!啪!啪!”

“啊……啊……老公……爸爸……你好……你好厲害……啊……婉瑜的……婉瑜的小穴要被你操碎了……好舒服……就是那裡……再……再深一點……啊啊啊……”

媽媽的呻吟已經徹底失去了章法,變成了最原始、最放蕩的淫聲浪語。她口中的稱呼,在李塵風狂野的撞擊下,從“老公”到“爸爸”,來回切換,每一種稱呼,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我扭曲的心臟上!

“騷貨!”李塵風的聲音也充滿了征服的快感,他像一頭不知疲倦的公牛,每一次撞擊都彷彿要將媽媽的身體貫穿,“叫!大聲地叫!讓爸爸聽聽,我的好女兒,在被爸爸的大雞巴乾的時候,叫得有多騷!”

“是……爸爸……啊……爸爸的大雞巴……好大……好粗……把女兒的騷逼都填滿了……哦……女兒是爸爸的……是爸爸一個人的小母狗……汪……汪汪……”

瘋了。

這個世界徹底瘋了。

我眼前的畫面開始旋轉,耳邊的聲音變得忽遠忽近。巨大的刺激帶來了巨大的眩暈,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溺水的人,在慾望的海洋裡沉淪,浮起,再沉淪……

“吧唧……吧唧……”

那是

他們結合處,因為淫水的泛濫,而發出的更加黏膩,更加不堪入耳的水聲。

“老婆,”又是李塵風的聲音,他似乎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轉而用一種更具折磨性的方式,在她的敏感點上緩緩研磨,“……你看,老公的大雞巴正在被你騷穴裡的嫩肉吸著呢……”

“是……啊……在……在裡面……老公的雞巴……好燙……”

“那現在,”李塵風的語氣突然變得無比危險,“老婆……跪著,像發了情的小母狗一樣,撅起你這個騷屁股……老公要從後面,好好地看看,我的大雞巴是怎麼把你操得流水的……”

跪下!

這個詞,對我來說,比任何直接的性愛都更具衝擊力!

我聽到一陣衣物摩擦和膝蓋撞擊地面的聲音,我的媽媽……她竟然真的……順從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她放下了自己所有的身份、所有的尊嚴,像一個最卑微的女奴,以一個最屈辱的姿勢,將自己最脆弱最柔軟的地方,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她的男人面前。

我透過想象,幾乎能“看”到那副畫面:

昏黃的燈光下,我的媽媽,上半身被撕破的連衣裙凌亂地掛著,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背脊和圓潤的肩頭。她雙手撐地,長髮凌亂地垂下,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而她的下半身,則毫無羞恥地高高撅起,殘破的絲襪、圓潤挺翹的臀瓣,以及被蹂躪得一片泥濘,估計還在微微翕張著的紅腫穴口……一切的一切,都構成了一幅淫靡而墮落的畫卷。

而李塵風,就站在她的身後,像一個欣賞著自己戰利品的帝王。

“真乖……”他滿足地讚歎著,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磨過心臟,“……現在,把你那兩條騷腿,再分開一點……對……讓老公看得更清楚一點……”

然後,他重新扶住了自己猙獰的慾望,再一次帶著滾燙的熱度和溼滑的愛液,從後面狠狠地貫穿了她!

“唔——!”

媽媽從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堵住的悶哼。這一次,是全新甚至更加深入的刺激。

而我,也被這一幕徹底點燃了——我的手瘋狂地動作著——直到眼前再次被一片白色的迷霧所籠罩。

不知過了多久,當我從那極致的暈眩中回過神來時,耳機裡的聲音已經變了。

那激烈的撞擊聲和淫糜的呻吟聲已經停止,取而代之的,是嘩嘩的水聲。

他們……去了浴室。我能聽到巨大的按摩浴缸正在注水的聲音,水流衝擊著缸壁,發出令人心安的轟鳴。

“……老公……抱……”是媽媽帶著濃濃鼻音的撒嬌聲,像一隻剛剛被主人“欺負”狠了的小貓,正在尋求安慰。

“好,老公抱你。”李塵風的聲音依舊沙啞,但已經恢復了平日裡的溫柔和寵溺。

我聽到一陣水花四濺的聲音,他們一起進入了浴缸。

“……老公你剛才……弄得人家腿都軟了……現在還站不穩……”媽媽抱怨著,那語氣裡卻全是滿足。

“腿軟了才好,不好好教訓一下你這個不聽話的小妖精,你就不知道老公的厲害。”李塵風輕笑著,“來,坐到老公腿上來……老公幫你洗……”

我能想象出那幅畫面:寬大的浴缸裡,水汽氤氳,我的媽媽像個孩子一樣,跨坐在李塵風的大腿上,任由他的大手輕柔地擦拭著自己的背脊、肩膀和胸膛。

“……老公,你這壞蛋……剛剛還把人家欺負得那麼兇,現在

又這麼溫柔……”

“那老婆你是喜歡壞蛋老公,還是喜歡溫柔老公?”

“……都喜歡……”

“呵呵……”

水聲,笑聲,和偶爾傳來壓抑不住的親吻聲,在充滿水汽的浴室裡迴盪著。那靡靡之音,與之前的狂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卻同樣充滿了讓人臉紅心跳的濃情蜜意。

這就是他們。

可以在最原始的慾望中瘋狂沉淪,也可以在激情褪去後,享受最溫存的痴纏。

氤氳的水汽模糊了酒店浴室的豪華輪廓,只剩下嘩嘩的水聲和兩人緊貼在一起時,皮膚摩擦發出的黏膩聲響。

但有些東西,是水洗不掉的。

比如,還殘留在媽媽身體深處的滾燙精華。

再比如,此刻正在她溫潤緊緻的臀縫間,被熱水一激又緩緩開始抬頭的猙獰巨物。

“……老公,”媽媽感受到了他熟悉的變化,聲音瞬間軟得能掐出水來,她輕輕扭動了一下腰肢,用她兩瓣豐腴飽滿的臀肉,曖昧地夾了夾那不安分的慾望,“……你的大雞巴……又不老實了……它是不是……還想操老婆的騷穴啊?”

她的話語直白得驚人,完全沒有了在外人面前端莊高冷的模樣。在這個只屬於他們二人的密閉空間裡,她就是他最放蕩的騷老婆,而他,就是能讓她浪叫求饒的壞老公。

李塵風被她這主動的騷話和動作撩撥得喉嚨發乾,他停下了手中的浴球,反手扣住她挺翹的肉臀,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讓硬挺的慾望陷得更深。

“嗬……你這個小妖精……”他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還好意思說它?還不是被你這堪比水簾洞的騷逼給吸的?都射進去那麼多了,它還夾著不肯放……你說,你這裡面是不是長了張小嘴,就喜歡吃老公的雞巴和精液?”

“是啊……”媽媽毫不避諱,甚至還帶著一絲得意,那雙早已被高潮洗禮得水光瀲灩的媚眼,仰頭看著他,媚眼如絲,“……不止下面這張嘴喜歡吃,上面這張嘴也喜歡呢……老公的大雞巴什麼味道,婉瑜永遠都記得清清楚楚……又腥又燙,可是……好好吃……”

“操!”李塵風被她這番露骨的“食評”刺激得差點當場繳械,“……騷貨!真是越來越會勾引人了!信不信我馬上讓你這張小騷嘴再嚐嚐鮮?”

“我信,”媽媽咯咯地笑著,主動低下頭,伸出粉嫩的香舌,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輕輕地舔舐著一顆深色的肉粒,就像在品嚐最美味的甜點,“婉瑜……也想……老公現在就用你的大雞巴,把老婆的喉嚨操得滿滿的,再把那些好吃的精液牛奶,都射到老婆的肚子裡去……”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發出了“嘖嘖”充滿暗示性的吮吸聲。

這幅畫面,這番對話,比任何動作都更具殺傷力。

李塵風的呼吸徹底亂了。他深吸一口氣,似乎在竭力壓抑著那即將衝頂的慾望。他沒有立刻滿足她,反而話鋒一轉,手指順著她光滑的脊椎溝一路下滑,最終,探入了那被熱水浸泡得愈發溫潤的神秘幽谷。

“老婆,”他的聲音裡充滿了玩味的笑意,“……在吃下一道‘主菜’之前,不如我們先來回憶一下今晚的‘前菜’?嗯?”

他的手指,在她那片溼滑的領地裡輕輕攪動著,帶起一圈圈細微的水波。

“你……你又想幹嘛……”媽媽的身體因為他手指的探入而微微顫抖。

“沒什麼,”李塵風低笑,手指的動作卻愈發大膽,“……老公就在想,剛才在餐廳的桌子底下,老婆你那隻騷腳是怎麼玩我的?嗯?是不是想……用腳心包裹住我的整根雞巴,然後用你最不老實的腳趾頭,在我的馬眼上輕輕地刮?”

“……嗯……”媽媽的聲音帶上了濃重的鼻音,顯然已經再次被挑起了情慾。

“然後呢?”李塵風的手指突然轉到了媽媽的菊穴上不輕不重地按壓著,“……你是不是還想過,用你的絲襪騷腳,去踩我的臉,讓老公像條狗一樣去舔你味道的腳底?”

“我……我沒有……”媽媽的拒絕蒼白無力。

“你有。”李塵風的語氣不容置喙,他突然將那根手指擠進去了一點點!

“唔——!”媽媽的身體瞬間僵直,發出了介於痛苦和極樂之間的嗚咽,雙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胳膊,指甲幾乎要陷進他的肉裡。

“你看,你明明就很想。”李塵風的聲音像是惡魔的低語,充滿了蠱惑,“……在車裡的時候,你的騷穴不是也溼透了嗎?你是不是在想,要是我當時真的把你按在方向盤上操,你會叫得多大聲?會不會直接被我幹到潮吹,把前面的擋風玻璃都噴溼?”

每一句話,都是一幀他們之前淫靡畫面的重現。每一個詞,都精準地踩在媽媽最敏感的神經上。

“不……不要說了……老公……”媽媽已經徹底崩潰了,前後兩穴同時被手指玩弄,讓她感覺自己像一艘在狂風暴雨中即將傾覆的小船。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將李塵風那本就硬挺的慾望夾得更緊。

“好,不說,”李塵風見時機成熟,猛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指。他扶住媽媽的腰,將她從自己身上抱起,然後一個翻轉,讓她雙手撐在浴缸的邊緣,像剛才在酒店玄關那樣,擺出了一個無比屈辱,卻又極度方便進入的後入式。

嘩啦的水聲中,白皙圓潤的臀瓣暴露在空氣中,上面還掛著晶瑩的水珠,在浴室溫暖的燈光下,反射著誘人無比的光澤。

“老婆,”李塵風站在她的身後,雞巴恰好卡在她兩瓣豐腴的臀肉之間,不緊不慢地來回磨蹭著。

“告訴老公……現在,想讓主人填滿你哪張嗷嗷待哺的小騷嘴?是前面這張,還是……後面這張?”

他說著,用龜頭在那兩扇緊閉的粉嫩後庭花園門口,不輕不重地頂了一下。

這個問題充滿了極致的羞辱和誘惑,就像一道電流,瞬間擊穿了我的耳膜。我閉著眼睛,但耳朵卻像兩隻最精密的雷達,貪婪地捕捉著從耳機裡傳來的每一個細微聲響。

媽媽渾身一顫,過了許久,才從她那被水汽蒸得通紅的嘴唇裡,擠出了幾個字,那聲音又輕又媚,像是對情人的哀求,又像是對主人的臣服:

“……老……老公……你說了算……婉瑜……都聽你的……”

耳機裡,媽媽那卑微到塵埃裡,卻又騷媚入骨的回答,證實了我那最瘋狂、最不堪的猜想。

我能想象到,我高貴聖潔的媽媽,在聽到這個問題時,內心是何等的羞恥和掙扎,但她的身體,卻早已被那個男人徹底征服,只能做出最誠實最順從的回答。

“都聽我的?”李塵風發出一聲低笑,“那老公,就不客氣了。”

緊接著——

“唔——啊——!!”

隨著一道無法遏制的尖叫!

我的心臟在一瞬間被狠狠地攥緊了!

光是聽著這聲音,我的腦海裡就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一幅慘烈的畫面:我媽媽的身體一定像一隻被折斷的白天鵝,猛地向前弓起,十指死死地摳住了浴缸的邊緣!

太緊了。那地方……

耳機裡,媽媽淒厲的嗚咽聲斷斷續續地傳來,每一個音節都充滿了生理上的痛苦。

“……疼……老公……爸爸……好疼……要……要裂開了……嗚嗚嗚……”

她在哭。是真的,因為劇痛而流下的生理性淚水。

“乖……別怕……”李塵風的聲音裡多了一些溫柔,他在她的耳邊安撫著,但艱難開拓的聲音卻絲毫沒有停頓,“……第一次是會有點疼……放鬆……把你的騷屁股再撅高一點……讓老公的大雞巴……進得更深一點……很快……你就會知道,這裡面到底有多舒服了……”

我死死地捂著嘴,渾身被這種聽覺上的凌遲折磨得劇烈顫抖。他在用世界上最溫柔的語氣,做著最殘忍的事情!

“……不……還是疼……啊……老公……拔出去……求你了……婉瑜受不了了……”

“真的受不了嗎?”李塵風低笑著,緊接著,耳機裡傳來了一聲沉悶又決絕的“咕啾”聲!像是溼潤的軟木塞被強行捅進了尺寸完全不合的瓶口!

“啊———————!!”

這一次,是徹底到毫無保留,甚至要穿透靈魂的慘叫。

之後,是一陣令人窒息的安靜。只有媽媽那彷彿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的細碎啜泣聲。

我能想象出,他已經……完全進入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