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章(在戀足大陸迦南篇裡已經上傳過,這裡統一再傳一次)
作者:小龍哥
話說蕭炎當初離開加瑪帝國前與雲韻分別之時,曾給雲韻留下了一個錦囊,裡面裝有兩瓶由美杜莎的腳汗萃取而成的靈液,以及一封信。
然而蕭炎沒想到,正是自己留下的這兩樣東西,為納蘭嫣然與雲韻日後關係的逆轉,埋下了伏筆。
1.
“老師。”嫣然如往常一般走進雲韻的臥室,就看見雲韻坐在床上,手中捧著一個錦囊,望著窗外的某個方向出神,不由得翻了翻白眼,“老師,蕭炎才走了三天,你就已經想他到這種程度了?每天都像個望夫石一樣坐在這裡。”
雲韻頭也不回,“你也和他一起生活了一年多,難道你就不想他嗎?”
“說實話,我確實也想他,但也沒你那麼誇張啊。”嫣然倒沒說謊,被蕭炎撓了一年多的腳心,現在這麼突然就走了,嫣然多少還有些不習慣。
“死丫頭,你懂什麼。”
“那你既然這麼離不開他,為什麼不和他一起去迦南學院呢?”嫣然脫下了靴子,也爬上了雲韻的床問道。
“我是雲嵐宗宗主,我自然不能輕易離開,否則我一定會隨他而去。”雲韻嘆了口氣道,眼神中露出了傷感之色。而她沒注意到,在她說話的時候,身後的納蘭嫣然卻已經將目光放在了她的腳上。此時的雲韻屈腿坐在床上,腿上蓋著一條薄被子,一雙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腳從被子下露了出來。
嫣然怔怔地看著雲韻的肉絲美足,在之前蕭炎一年多的耳濡目染之下,她也對雲韻的玉足產生了一點不一樣的情感,而當此刻雲韻人絲襪腳底以如此誘人的姿勢面向自己時,嫣然竟有了一種心動的感覺。她不自覺地把手伸向了雲韻的腳底,在上面撓了幾下。
“啊哈哈哈哈!”雲韻吃癢下立刻笑出聲來,連忙把腳縮了回去,隨後嬌嗔地敲了一下嫣然的額頭,“死丫頭,你撓我腳心幹什麼。”
“一時間忍不住嘛……”嫣然捂著額頭嘟起了嘴,“以前我不是也經常撓你腳心嗎?”
“你記住,現在只有蕭炎能撓我的腳心,懂了嗎?”雲韻毫不客氣地道。
“知道了嘛,哼,真偏心。”嫣然鼓著腮幫子,明顯不開心了,這時她的目光又落在了雲韻手裡的錦囊上,“老師,這是蕭炎給你的錦囊嗎?”
“是的,他臨走前給我的,讓我回來後就打開來看。”
“那你現在還沒有打開嗎?”嫣然問道。
“是的,我捨不得打開。”雲韻捧著錦囊深情道。
“哎,老師,你不打開,你怎麼知道蕭炎的心意呢?或許他有什麼事要囑託給你呢?”納蘭嫣然搖頭道。
“我……”聽完納蘭嫣然的話,雲韻沉默了,然而就在她猶豫著要不要打開手中的這個錦囊時,門外卻傳來了下屬的聲音,“宗主,雲凌大長老請您速去大殿,有緊急情況。”
“什麼?!知道了,馬上就去”雲韻說完,連忙翻身下床,穿上高跟鞋就跑了出去。
而在雲韻走了以後,納蘭嫣然的目光又落到了床上,原來雲韻剛才走得急,把錦囊留了下來,納蘭嫣然拿起錦囊,“我倒要看看,這蕭炎究竟留下了什麼東西。”
雲韻這一出門,便是一整個下午,直到晚上才回來,而且身上的錦袍有點凌亂,似乎是剛經歷了一場打鬥。
“老師,大長老叫你去什麼事呀?”嫣然問道。
“是我們雲嵐宗一支去魔獸山脈歷練
的小隊,不慎遭遇了一個六階魔獸,在場長老頂不住,所以請求我前去支援。”雲韻整理了一下額前有些散亂的秀髮,恢復了平時的雍容說道,“好在那只是一隻初入六階的魔獸,雖然廢了點力,但還是制服了它。”
“這樣啊,老師,餓了吧,我已經叫人把晚飯準備好了,你快來吃吧。”嫣然指了指身前一桌子的菜道。
“謝謝徒兒了,正好我都快餓死了。”雲韻也不客氣,坐在桌子前,狼吞虎嚥地就吃了起來,因為只和嫣然在一起吃飯,所以雲韻多少有些隨意了,而嫣然則也端著飯碗,一聲不吭地悶頭扒著飯,只是偶爾抬頭瞄一眼對面的雲韻。
很快雲韻就吃完了一頓飯,然而飯後沒多久她就感覺到一股睏意逐漸襲來,“奇怪,怎麼那麼困?”
“可能是你和那魔獸打鬥太累了吧,又剛吃完飯,犯困是很正常的。”納蘭嫣然說道,“老師你就先休息一下吧。”
“說的也是,那我就先小憩一會兒。”說罷雲韻也不再怠慢,因為腦中的睏意已經越來越濃了,她連睡裙都沒換上,踢掉一雙高跟鞋就躺到床上去了,沒多久就傳來了輕微的鼾聲。
納蘭嫣然把桌上的碗盤都收好,端到外面讓下人拿去洗了,隨後讓周圍服侍的女僕都退下,並告訴她們宗主已經睡了,今晚不許再靠近寢殿。囑託完這些後,納蘭嫣然回到了屋內,並從裡面把門鎖死。
做完這一切後,納蘭嫣然的臉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老師”納蘭嫣然躡手躡腳地走到雲韻床邊,在她耳邊輕輕呼喚了幾聲,又推了推她,然而云韻似乎已經睡得很熟,完全沒有任何反應,更別提醒過來了。
“哈哈哈!”確定雲韻已經徹底熟睡的納蘭嫣然終於放心地大笑起來,輕撫著雲韻的臉龐道,“老師啊,馬上你就徹底的屬於我了,你也別怪我,這一切可都是蕭炎的意思啊。”
納蘭嫣然又走到床尾,看著雲韻身上蓋的被子,她知道,被子下面便是自己老師的一雙玉足,那薄薄的被子甚至已經隱約勾勒出玉足的形狀。納蘭嫣然把手伸向薄被,不知為何,她竟有一些心跳加速的感覺。
納蘭嫣然掀開背角,一雙性感的肉絲美足果然暴露在了她的眼前,但與此同時,一股較為濃郁的腳臭味也漸漸瀰漫開來,“噫,老師,你剛才究竟是經歷了多麼激烈的戰鬥啊?腳底出了不少汗呢。”嫣然捧起了雲韻的一隻腳,先是輕輕撫摸著雲韻的腳底和腳背,顯然先前的戰鬥出了太多汗,絲襪都被腳汗黏在了腳底,那滑如綢緞的絲襪,那柔軟且富有彈性的肌膚,還有汗水的滋潤,帶著依舊溫熱的體溫,納蘭嫣然只覺得自己在撫摸一塊帶有溫度的軟玉,那手感就倆字,“舒服”。
摸了許久後,嫣然把鼻子貼在腳底使勁地聞了聞,距離一近,那股酸臭味更加明顯了,腳底還能感覺到在冒著熱氣,然而納蘭嫣然非但沒有嫌棄,反而是又使勁吸了幾口,隨後抬起頭,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嗯,經過劇烈運動後的腳,味道更加濃郁了,真好聞。”(蕭炎內心OS:廢話,要論腳臭,雲韻姐可以嫣然差遠了,嫣然連自己的腳都不嫌臭,又怎麼會嫌棄別人的腳臭?)
嫣然已經有些上頭了,她開始不斷地親吻雲韻的腳掌,腳趾,腳心,到後面甚至連親吻都滿足
不了她了,開始伸出舌頭去舔,將那吸附在絲襪上的腳汗一口口地舔進了嘴裡,到最後,她直接把雲韻的兩隻腳都捧了起來,然後將兩隻腳的腳底蓋在了自己的臉上,猛地吸了一大口,“啊!!!!”就好像終於得到了滿足的癮君子一般,納蘭嫣然仰天長嘆,臉上滿是舒爽之意。
“老師,我終於明白,為什麼蕭炎那麼喜歡腳了,那是真的容易上癮啊。”痛快過之後,嫣然此時終於冷靜了點,她一隻手捧著雲韻的一隻腳,另一隻手用手指在腳心上隨意地划著圈,口中自言自語,“以前我還覺得腳很髒,很臭,不喜歡,但現在我才發現,只要克服了心裡的障礙,熬過了一開始的噁心之後,這東西就像毒品一樣,根本停不下來啊,更何況,老師你的腳還這麼漂亮,這麼嫩,這麼……怕癢。”
雖然陷入了昏睡,但云韻敏感的腳心依然感覺到了癢癢,腳趾微微扭動了起來,本人也在昏睡中發出了輕微的“嗯嗯”聲來。
“不行,這樣的極品,我絕不能只玩這一次,老師,我一定要讓你的腳永遠地屬於我,無論使出怎樣的手段。當然了,我自問沒有自信去與蕭炎相比,但除了蕭炎以外,只有我能玩你的這雙腳。”嫣然放下了雲韻的美足,看向雲韻的目光中,露出了一抹堅定。
不知過了多久,昏睡的雲韻終於醒了過來,“奇怪,今天好像睡得特別沉,腦袋也好痛,到底是怎麼回事?”甦醒後的雲韻下意識地想要揉一下自己的腦袋,卻發現手根本不聽自己使喚,轉頭一看,卻見自己的手已經被用繩子綁在了床頭的欄杆上,雲韻大吃一驚,很快恢復了清醒,急忙掃試了一圈,這才發現自己全身都已經被緊緊地綁在了床上,整個人呈Y字型,而且鬥氣也調動不起來,肯定是被封印了,使得自己完全掙脫不開。
怎麼回事?究竟是誰趁自己睡著的時候把自己綁了起來?難道是蕭炎?不對啊,蕭炎已經離開加瑪帝國了,可除了蕭炎,又有誰會自己這樣做?誰有這個膽子和能力?還有,嫣然怎麼樣了?會不會也遭遇了危險?
“老師,你醒啦?”就在雲韻滿腹疑問的時候,一道她再熟悉不過的聲音響起,雲韻循聲看去,就見嫣然的腦袋從床尾探了出來。
“嫣然?怎麼會是你?你……是你把我綁起來的?”當雲韻看到嫣然出現的時候,終於猜到了是怎麼回事?
“是啊,老師,我綁得還結實吧。”
“你在我的飯菜裡下了藥。”徹底明白過來怎麼回事的雲韻頓時冷起了臉,畢竟以她的修為,如果只是普通的熟睡,又怎麼可能被人綁起來卻毫無察覺呢。
“嘿嘿,是的,下了一點點。”嫣然撫著腦袋,不好意思地笑道。
“嫣然,你把老師綁起來想幹什麼?”雲韻冷冷地問道,被自己的徒弟如此以下犯上,即便是脾氣溫柔的雲韻,此刻也有點生氣了,“快把我放開。”
“嘿嘿,老師,你都和蕭炎一起生活一年多了,我這個樣子是想幹什麼,您難道不知道嗎?”納蘭嫣然一邊笑著,一隻手已經摸上了雲韻的絲襪腳背。
“不行,這絕對不可以!”雲韻大聲道,“我說過了,現在只有蕭炎可以撓我的腳心,別人都不可以,包括你也不行。你還給我下藥,把我綁起來,太過分了,趕緊把我鬆開,我可以
既往不咎。”
“嘿嘿,老師,這可就不是你說了算哦。”嫣然沒有再和雲韻廢話,已經握住了雲韻的一隻腳,另一隻手在雲韻的腳底輕輕畫起圈來。
“呀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嫣然你……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雲韻的嬌笑立刻充斥了整個房間。
“奇怪,好像比以前更怕癢了,是我的錯覺嗎?”納蘭嫣然自言自語道,以前都是蕭炎在撓,自己作為旁觀者,倒還沒有注意到。然而此刻當嫣然親手撓雲韻的腳心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老師的腳心似乎真的比以前敏感了太多太多。還記得在蕭炎來之前,自己和雲韻嬉鬧的時候撓她的腳心,雲韻也沒有這麼大反應,而現在僅僅只是在雲韻的腳心畫畫圈,最輕程度的撓癢,就已經把雲韻癢成這樣了。
嫣然不知道,雲韻的腳經過蕭炎一年多的調教和保養,腳底的神經已經全部被激活,皮膚也變得更加嬌嫩,自然早已遠非當年可比。
“不過這樣也好,更好玩了。”嫣然已經不滿足於只是輕輕地劃圈,她開始用雙手的指甲在雲韻的兩隻腳底同時刮撓,雲韻笑得更瘋了,不停地扭動腳掌試圖躲避嫣然的魔爪,然而結果顯然是徒勞的,因為雲韻的床早已經被蕭炎為了方便撓腳心而改裝過了,雲韻的雙腳是被拷在床尾的足枷裡的,不僅雙腳抽不出來,連扭動躲避的範圍也被嚴格限制,嫣然只需用細繩綁住雲韻的兩個大腳趾,雲韻的腳就再也動不了了,剩下的就只有被無盡地蹂躪。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啦……哈哈哈哈哈哈哈……來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欺師滅祖啦……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雲韻只得大聲呼救,希望有人來解救自己。
“沒用的老師,我已經叫所有的下人都退下了,現在周圍根本就沒有人,您的臥室的隔音效果也不差,不會有人聽見的,更不會有人來救您,乖乖地繼續笑吧。”納蘭嫣然花樣百出,手指甚至在雲韻的絲襪腳底跳起了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劣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劣徒……哈哈哈哈哈……逆徒……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等著……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一定饒不了你……哈哈哈哈哈哈哈”
“哎呀,還威脅我,老師啊老師,看來你還沒搞清楚現在誰是大王呀。那我可得再好好教教您。”說罷嫣然又加了幾分力,用指甲在雲韻的腳底一下一下地颳著,這力道已經不輕了,雲韻只感覺眼前都有些模糊了,劇烈的癢感讓她的大腦都開始一片空白,剩下的就只有瘋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我錯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徒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就饒了老師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實在堅持不住的雲韻終於開始服軟求饒了。
“咦?老師你是在求我嗎?”嫣然一邊繼續撓雲韻的腳心,一邊故作誇張地問道,“我沒有聽見,能在說得大聲點嗎?”說罷嫣然故意作出了一副側耳傾聽的樣子,連撓雲韻腳心的手都刻意放緩了一些。
“求求你……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
“那我還不是劣徒,逆徒了
呀?”嫣然還沒打算放過雲韻。
“不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是我最乖的徒弟……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快停吧……哈哈哈哈哈”
“好吧”眼見雲韻已經徹底對自己服軟,更何況自己也已經撓了她很久了,納蘭嫣然終於停下來讓雲韻休息了一會兒。
“呼……呼……”好不容易得到休息的雲韻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休息了一會兒之後,美眸氣憤地瞪了嫣然一眼,“你真的太過分了,怎麼可以這麼對你老師。”
“老師,你才剛剛休息了一會兒,就又忘啦?”嫣然笑著又在雲韻腳底颳了一下。
雲韻的腳又是猛地一縮,這才想起來自己的命根子依然被嫣然攥在手裡,只得壓下怒氣,怒聲道,“那好,我的腳你也玩了,你欺負我也欺負夠了吧,可以把我放了吧。”
“老師,這才哪到哪兒啊。我還沒玩夠呢。”嫣然聳了聳肩道,“今晚我可要好好玩玩你的腳。”
“納!蘭!嫣!然!你太放肆了!”雲韻終於忍不住了,也不管會不會再被嫣然撓腳心,憤怒地對她斥責道,“我是你的老師,你如此以下犯上,我都已經對你剛才的行為不予追究了,你卻得寸進尺,你真的以為我不會和你翻臉嗎?”
“哎呀,老師,你不是喜歡被撓腳心嗎?之前蕭炎天天撓你,你都不討厭。”眼見雲韻真的動怒,嫣然也收起了嘻嘻哈哈的嘴臉,“再說了,剛才我撓你的時候,感覺你也沒有很痛苦,很抗拒吧,恰恰相反你還挺享受呢。”
“我……”雲韻一時愣住,不知該如何回答,因為嫣然確實說中了,自己並不討厭被撓腳心,恰恰相反還喜歡上了這種感覺,可問題是她雖然不討厭被撓腳心,但她在意撓自己腳心的人啊。
“這是兩碼事!”雲韻正色道,“我已經跟你說了兩次了,我雖然喜歡被撓腳心,但是我只允許蕭炎撓我的腳心,其他人即便是你都不行。如果只是平常嬉鬧時偶爾撓一撓還可以接受,但像這樣把我綁起來撓腳心,我絕不同意。”
“是嗎?”然而聽到雲韻斬釘截鐵的回答,納蘭嫣然非但沒露出沮喪和慌亂的神色,反倒嘴角勾起了一抹神秘的微笑,“那如果就是蕭炎讓我這樣子撓你腳心呢?”
“你,什麼意思?”雲韻沒明白。
“老師還記得這個嗎?”納蘭嫣然拿出錦囊,在雲韻面前晃了晃。
“這……這是蕭炎留給我的錦囊?”雲韻睜大了眼睛,似乎明白了什麼?“你已經把它拆了?”
“是啊,這裡面有一封信是專門留給您的呢。”嫣然從錦囊中拿出了一張摺疊好的信紙,“你現在不方便看,就讓我念給您聽吧。”
“親愛的雲韻姐:
離開你之後,你有沒有想我呀?雖然我已經不在你身邊了,但是撓腳心可不能停啊。既然我不在了,那就讓納蘭嫣然代替我來撓你的腳心吧。你以後每天至少要被她綁起來撓腳心一個小時,除此以外,無論何時何地,只要納蘭嫣然想玩你的腳,除非你有合理的不可抗力,否則你不許拒絕。我可是會定期給納蘭嫣然寫信監督的,你可千萬別耍賴噢,否則等我回去,一定會狠狠地懲罰你。
對了,我還給納蘭嫣然留下了兩瓶靈液,是我親自萃取的,她那臭腳丫子該好好治療一下了,這靈液或許會對治療她的腳臭有所幫助,使用方法我已經
寫在瓶子上了。
放心,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蕭炎留”
“我不信,你把信拿給我看看。”雲韻說道。
“那沒問題。”嫣然走過去,將信紙展開在了雲韻眼前。雲韻仔細一看,果然是蕭炎的筆跡,後面甚至還有他的簽字畫押,真實性毫無問題,這下雲韻是徹底沒脾氣了。
“怎麼樣,老師,我沒騙你吧,真的是蕭炎讓我這麼做的。”嫣然揮舞著信紙得意地笑道。
眼見納蘭嫣然擁有蕭炎的“官方授權”,雲韻沉默了一會兒後,長嘆了一口氣,“好吧,既然是蕭炎要求的,那我也無話可說,但是,我也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條件就是你必須比之前更加努力地修煉並且在一年內達到鬥靈水平,這樣就算是我獎勵給你的。否則就算是蕭炎要求的,我也絕不同意,大不了等以後蕭炎回來讓他懲罰我便是了。”
“呃……”一聽到雲韻的條件竟然是這個,納蘭嫣然不禁一陣愕然,隨即又有了幾分愧疚,雲韻身為自己的老師,即便是到這種時候還關心自己的修煉,而自己剛才卻只想著玩她,還真是有些對不起她。於是嫣然滿口答應下來,“嗯,老師,我一定會的。”
“那就好。”雲韻長舒一口氣,認命般地躺在了床上,“那我現在同意你的要求,你想做什麼就做吧。”
“好的,老師,那我們就繼續吧。”嫣然興奮地轉身再次走向床尾,“今晚我可要好好玩玩你的腳。”
嫣然又在床尾坐了下來,看著眼前雲韻的絲襪腳,現如今終於徹底屬於了自己,雖然可能只是暫時的,但按照蕭炎的說法,至少在他回來之前,自己都可以隨時隨地把玩這雙尤物。在嫣然的目光下,這雙肉絲美足竟開始緊張起來,無措地蜷縮起腳趾,兩隻腳還試圖互相搓動,不過因為雙腳之間有一段間隔,所以沒有成功,但這卻讓其顯得更加楚楚動人了。
因為之前已經撓了很久了,所以這次嫣然並不急著去撓這雙腳,而是把頭湊過去,再次用鼻子和嘴去享受這雙美腳,先前雖然也親吻和舔弄過雲韻的腳,但那會兒雲韻尚在昏迷中,而此刻在雲韻清醒的時候,在她的注視下去吻弄她的腳,這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雲韻原本緊閉雙眼,繃緊了身體,準備應對即將到來的撓癢酷刑,然而等了好一會兒預料中的癢感都沒有出現,睜開眼睛卻發現嫣然正把臉貼在自己的腳底使勁地嗅聞,親吻,舔弄,不由得有些吃驚,她原本以為嫣然只不過是少女玩鬧的心態,喜歡撓自己腳心。但現在看來似乎並非如此,別的不說,就單單嫣然聞自己腳是露出的那陶醉的表情,那有些瘋狂的模樣,簡直和蕭炎如出一轍,“難道嫣然也……什麼時候?”雲韻心中疑惑道。
吻弄了一會兒後,嫣然已不滿足於隔著一層絲襪去親近雲韻的腳了,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撕開這層朦朧的薄紗,去一探那嬌嫩玉足的真容了,於是“刺啦”“刺啦”兩聲,雲韻腳上的絲襪便被撕開,那對白嫩的玉足便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
嫣然把鼻尖貼在雲韻的腳底,沒有了絲襪之後,那原本的腳香與汗香更加清晰,腳底的肌膚果然無比嬌嫩,光用鼻尖就能感受得到,而腳底滲出的香汗又讓那肌膚顯得更加柔滑,嫣然伸出舌頭,開始品嚐起這難得的美味。
雲韻的臉上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浮現笑意,被嫣然的舌頭直接接觸自己的腳底,雖不至於讓她大笑出來,但也是令其癢入心底,好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爬一般,但對雲韻而言,這種癢卻並不難受,反而感覺很舒服,當初蕭炎就經常舔她的腳,而云韻也一直是把她當成腳底按摩來享受的。只不過現在舔自己腳的變成了自己的徒弟,雖然心裡覺得怪怪的,但云韻還是勉強接受了這個事實,既然答應了嫣然,那就別管那麼多了,便索性在床上舒展了身體,像之前一樣開始享受起來。
嫣然把雲韻腳底的汗液一口一口地舔進了嘴裡,細細品味之下,只覺得鮮美無比,還帶著美人的體香,簡直是世間難得的美味,此刻什麼瓊漿玉露,在嫣然看來都不如自己老師的腳汗。雲韻的腳底已經被自己舔了個遍,再看那腳指縫間,尚還遍佈著晶瑩的汗液,嫣然毫不猶豫,立刻將雲韻的腳趾含進嘴裡,一根一根使勁地吮吸著,一絲一毫都不放過。
“噗嗤……嘻嘻嘻嘻”腳趾被嫣然的牙齒蹭到,帶來的癢感又增加了不少,雲韻終於忍不住開始輕笑起來,而對於嫣然來說,一邊聽著美妙的“音樂”,一邊品嚐著口中的“美味”,實在是愜意不過。
“嫣然,你為什麼也喜歡我的腳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待到嫣然舔完之後,雲韻終於拋出了心裡的疑問,經過剛才的觀察,她也確定了嫣然不是普通的覺得好玩,是真的和蕭炎一樣,開始戀足了。
“什麼時候開始……其實也就剛剛吧。”嫣然笑了笑道,“我剛才在你昏迷的時候聞了聞你的腳,說實話,一開始確實有些不習慣,覺得臭,有些嫌棄,但聞了一會兒後,就習慣了,在聞一會兒後,就發現竟然開始上癮了。再說了,老師你的腳這麼漂亮,這麼怕癢,誰會不喜歡呢?”
“這……這怎麼可能。”雲韻聽後有些不可置信,聞了聞自己的腳然後就上癮了?自己的腳又不是毒品。
“我感覺主要就是心理那一關,只要克服了心理障礙,聞多了以後,任何人都會上癮,老師您也一樣。”嫣然信誓旦旦地道。
“胡說,我怎麼可能!”雲韻氣憤地否認。
“真的,不信老師您也試一下聞我的腳。”嫣然說著作勢就要脫鞋上床。
“不,不要,我不要聞你的臭腳!”熟料雲韻聽到嫣然的話,看到嫣然的動作,卻立刻嚇得瞪大了眼睛,大叫起來,那驚慌失措的樣子,比一開始發現自己被嫣然綁起來要撓自己腳心時要強烈得多。畢竟嫣然的腳有多臭雲韻可是知道的,以前無意間聞到過一次結果差點把自己燻暈過去,至今都還心有餘悸,所以雲韻怎能不會有那麼大反應。
“我的腳才不臭呢!”嫣然聽後也氣憤道,她一直忌諱別人說自己腳臭,之前蕭炎說她也就忍了,可現在自己的老師也說自己腳臭,而且是情急之下的脫口而出,這可真的是把嫣然傷了一下,讓她怎能不氣惱?
或許是被雲韻說自己腳臭給氣到了,或許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觀點沒錯,嫣然還是脫下了靴子,一雙還冒著熱氣的黑絲腳伸向了雲韻的臉。
“不!不要!別過來,快拿開!”雲韻驚慌地大叫,使勁地掙扎著身上的繩子,彷彿嫣然的腳比什麼六階魔獸,什麼鬥皇鬥宗強者還要可怕。然而全身被綁
得緊緊的,根本沒有任何挪動的空間,她又怎麼可能躲得掉呢?只能看著那雙黑絲腳底在自己的眼中越放越大。很快嫣然的黑絲腳就整個地踩在了雲韻臉上。
隨著一股濃烈到極點的酸臭鑽入了雲韻的鼻孔,雲韻一瞬間就感覺自己眼前一黑,隨後便感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一股股地開始從下往上湧,整個人的意識都開始模糊了起來,只是下意識地不斷扭動腦袋試圖躲避。
“聞吧,老師,好好聞聞,你一定會喜歡上的。”嫣然可不知道自己老師此刻的處境,只看到雲韻的腦袋在自己腳下拼命掙扎,覺得雲韻可能只是一開始不習慣,慢慢就會接受的。然而沒過多久,她就發現雲韻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到後面就完全躺在那兒不動了,嫣然心中隱約感到不妙,連忙將自己的腳挪開。
“老師,你怎麼了?”嫣然靠近了一看,就見雲韻竟已經翻起了白眼,嘴角也流出了白沫,整個身體也開始一抽一抽的,而且隨著每次抽搐,都會有更多的嘔吐物從嘴裡流出。
“不會吧?真的燻暈過去了?!!”嫣然連忙伸手探了探雲韻的鼻息,好在無大礙,這才鬆了一口氣,隨即看向了自己的雙腳,“真的有這麼臭嗎?”不信邪的嫣然捧起一隻腳,低頭聞了一下。
“嘔!!”只是聞了一下,嫣然就不受控制地乾嘔了出來,這才相信雲韻的反應不是誇張,自己的腳比起雲韻的腳要臭了三四倍還不止,雲韻的腳即便是先前經過劇烈運動後,那味道和自己相比也只能算是“口味清淡”了。
“可惡,為什麼要給本小姐生出這麼臭的腳!到底該怎麼辦才能改掉這毛病。”納蘭嫣然懊惱不已,這時她注意到了旁邊蕭炎留下的那兩個小玉瓶,“啊,對啊,蕭炎給我留下了這個靈液,他說能對改善腳臭有幫助,那我就拿回去試試吧。”
“至於老師嘛…………”嫣然轉頭看向雲韻,此刻依然在抽搐著口吐白沫,“還是先把老師解開,治療一下吧,不然真的會出事的。”被“自己的腳真的很臭”這件事深深打擊到的嫣然,此刻也已經沒了性質繼續去玩雲韻的腳了,於是趕緊解開雲韻,擦乾淨了她嘴角的穢物,並喂她付下了治療的丹藥,一番下來雲韻終於恢復了正常,只是仍然處於昏睡中,而確認了雲韻沒有大礙的嫣然這才放心地為她蓋好了被子,然後拿著兩瓶靈液偷偷溜出了房子,她可不敢等雲韻醒來後來收拾自己。
對雲韻的第一次腳底調教,就以這麼荒誕的方式結束了。
2.
嫣然回到自己的房間裡,看著自己還冒著熱氣的腳,又看著手裡的小玉瓶,嘆了口氣道,“希望蕭炎給的這玩意兒能有用吧,否則我這輩子都沒臉見人了。”
“不過這東西怎麼用啊?蕭炎不是說上面寫著使用方法的嗎?在哪兒呢?”嫣然拿著玉瓶左看右看都沒有看到對使用方法的描寫。
“算了,先打開看看再說。”找了一圈沒找到後,嫣然索性先拔出了玉瓶的瓶塞,想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然而當瓶塞剛被拔出,一道光芒亮起,一股巨量的靈魂信息從瓶子裡湧出,鑽入了納蘭嫣然的腦海裡。“啊……”嫣然只覺得腦袋一空,腦海中出現了這樣一段文字。
“浴足靈液,由蛇人族美杜莎女王的腳汗萃取而成。美杜莎女王由於是魔獸
七彩吞天蟒所化,所以其體質與正常人類不同,其腳汗天生有種奇特的異香,而且腳汗越多,香味越濃。因此該靈液可以用於改善腳臭的症狀。因為是由腳汗萃取而成,所以該靈液更容易被皮膚吸收,效果比尋常香水更好。
且受蛇人族體質影響,該靈液不僅可以治療腳臭,還有催情的效果
(注意,這些千萬別告訴你的老師雲韻,否則她一定不會讓你使用這個靈液)
使用方法:在洗腳時將靈液加入洗腳水中,因為是高度濃縮的靈液,故而每次只需一滴即可。”
待到嫣然完全將這些話記住後,這些文字才從她腦海中消失,回過神來的納蘭嫣然一時間腦子還有點發脹,捂著腦袋回想著先前的話,喃喃自語道,“美杜莎的腳汗萃取而成……蕭炎這傢伙,什麼時候和美杜莎女王有一腿了?”
“不過,蕭炎這傢伙也真小氣,才兩瓶,就不能多給我一些嗎?這兩瓶估計一年就能用完吧。”納蘭嫣然又看著手中的小玉瓶抱怨道。(蕭炎OS:我草,你以為美杜莎的腳汗是那麼容易收集的嗎?老子花了幾個月時間,冒著天天被她打的風險,這才收集了這麼兩瓶!!)
嫣然又把玉瓶放到鼻子下聞了聞,果然一股濃郁到有些嗆鼻的異香鑽入了她的鼻孔,嗆得嫣然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我去,果然夠香,這美杜莎的腳到底是怎麼長得呀,氣死我了。”
“算了,不管了,先試一試再說,如果真如蕭炎所說,那應該是個好東西。”嫣然搖了搖腦袋,隨後按照蕭炎所說的方法打來了一盆洗腳水,接著滴入了一滴靈液,瞬間感覺整盆洗腳水都散發出一股清香,嫣然脫了鞋後,把雙腳泡了進去。洗了一會兒後,洗腳水就開始渾濁起來,水面上竟然還飄起了一層油花,看得納蘭嫣然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心裡再次為自己的腳臭而自卑起來。
就在這時屋外突然傳來一聲充滿殺意的怒喝,“納!蘭!嫣!然!”納蘭嫣然瞬間渾身一緊,下一刻就見雲韻提著劍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老……老師,你醒啦。”納蘭嫣然嚇得站了起來,但自己的腳還泡在水盆裡。
“呵呵,你還有臉叫我老師?”雲韻怒極反笑道,“我怎麼有資格做你的老師呢,我只是你的癢奴,只是你腳下的玩具而已。”
面對正在氣頭上的雲韻,納蘭嫣然明白自己現在最好的方式就是趕緊認慫,於是也不顧自己光著腳,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並爬上前幾步,拉著雲韻的裙角求饒道,“老師,對不起,我錯了,我真沒想到我的腳能這麼臭的,你看我這不已經想改了嗎?您就饒了我這一次吧。”說罷還眨巴著大眼睛賣萌。
雲韻原本正在氣頭上,想好好教訓一下納蘭嫣然,而看到納蘭嫣然突然間向自己下跪求饒,她竟也一時間沒了主意,隨後也注意到了嫣然身邊的洗腳盆,“你正在洗腳?”
“是的,我用了蕭炎給的浴足靈液,他說這東西對治療腳臭有用,所以我想改正一下我這個毛病。”嫣然小心翼翼地說道。
看到嫣然確實對剛才的無理行為心懷愧疚,並且也在改進自己的缺點,雲韻終究還是心軟了,她嘆了口氣,把手中的長劍放下了,心中的氣也已消了一半,畢竟是自己的愛徒,只能容忍她適當的胡鬧了。
此時的雲韻還沒
意識到,正是這次的寬容,為自己以後的“悲慘”命運開了一個口子,也成為了嫣然對自己越來越放肆的起點,不知如果能提前預知未來發生的一切,她是否會後悔這一次的心軟呢?
不過,她也不想就這麼輕易饒了這個臭丫頭,於是冷聲道,“穿好鞋子跟我去訓練場,今晚給我加練!”說罷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只留下納蘭嫣然在屋裡叫苦不迭。但老師的命令又怎麼敢違抗呢?只好擦乾雙腳,穿上絲襪和長靴趕緊奔向了修煉場。
深夜的月光下,雲嵐宗的其餘人早已入睡,而一處密林中,一位少女卻在老師的監督下奮力地練劍,汗水早已浸溼了衣衫,可她依舊不敢停歇。今晚的雲韻格外嚴格,嫣然但凡有一點錯誤都會遭受其嚴厲的斥責,然後重練幾遍,十幾遍,到後來雲韻甚至親自拔出劍來和嫣然對練,嫣然哪裡是雲韻的對手,一通招架下來早已是狼狽不堪。
終於在練了幾個小時後,一直到了凌晨雲韻才結束了對嫣然的加練,而此時嫣然早已累得站都站不穩了。當然,雲韻也並不輕鬆,這幾個小時她也一直在陪嫣然練劍,也是氣喘吁吁,汗流浹背。經過了那麼久,此刻雲韻的氣已經全消了,反倒對嫣然今晚在修煉上的堅韌很滿意,即便在自己如此“摧殘”下依舊堅持了下來,因此當看到嫣然此刻的狼狽模樣時,反倒對自己徒弟心疼了起來,心中些許愧疚之意,尋思著是不是把嫣然折磨得太狠了。
“老師,我走不動了,先休息會兒吧。”嫣然近乎虛脫地坐在了一塊石頭上,擦著而上的汗水,雲韻沒有說話,默默地坐在了她的身邊。“出了這麼多汗,腳都悶死了,還是脫下來透透氣,涼快一下吧。”嫣然抱怨道,她甚至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腳被泡在水裡了一般,潮乎乎的,非常難受,於是嫣然便準備把自己的靴子脫下來。當看到嫣然脫鞋的動作時,雲韻下意識地想往旁邊躲,嫣然的臭腳給她的印象太深刻了,不過後來還是忍了下來。
嫣然原本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準備“迎接”剛脫下靴子時那股濃郁的腳臭襲擊,按照她以往的經驗,這種程度的運動量以及出汗量下,那腳臭程度絕對是爆炸級的。然而當靴子被脫下的那一刻,意料中的那股濃郁的臭味卻沒有襲來,當然,臭還是依舊臭的,但卻沒有那麼重了,甚至對於習慣了自己腳臭的嫣然來說,這都已經算是“香”了。
“咦?”嫣然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她便想起,自己剛剛用那“浴足靈液”洗了腳。“難道真的是那浴足靈液起了作用?”嫣然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抱起了一隻腳,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嗯………………說實話,依然很臭,但是已經沒有達到能把人燻吐,甚至燻暈的程度了。如果說以前的腳臭程度是10的話,現在多少能降到原先的6至7成了,雖然依舊很臭,但至少已經達到正常人能接受的程度了,所以說蕭炎給的靈液確實是有作用的。
嫣然自然高興不已,不過她還不敢確定,於是她對雲韻說道,“老師,要不你聞聞我的腳在用了靈液後臭不臭?”
“想得美,我才不聞你的腳!”雲韻立刻斷然拒絕。
“求求你了嘛,老師,就聞一下。”嫣然搖著雲韻的胳膊撒嬌道,“你就算不相信我,難道不相信蕭炎嗎
?這可是蕭炎給的東西呀。”
原本就對摺騰了嫣然一晚而心懷愧疚的雲韻終於還是頂不住愛徒的軟磨硬泡,勉強答應了,“只聞一下啊,不許多。”
於是嫣然就把自己的黑絲腳伸向了雲韻,雲韻下意識地想向後躲,但後來還是壯著膽子湊上去聞了一下,“確實,沒之前那麼臭了。”雲韻也很驚訝,蕭炎的這個浴足靈液竟真的那麼有效。
“不臭那就多聞聞吧。”嫣然笑著又把腳往前伸了伸。
“走開,你這妮子,都說了只聞一下的,別得寸進尺了。”雲韻立刻把嫣然的腳撥開。
“那就讓我聞聞老師你的腳臭不臭吧。”嫣然倒是沒在意,而是把目光放在了雲韻穿著高跟鞋的美足上,現在嫣然對雲韻的美腳已經徹底著迷了,先前可還沒有聞夠呢,這次剛剛劇烈運動完的雙腳,肯定更好聞。
“你這丫頭,怎麼又想著玩我的腳呢?”雲韻敲了敲嫣然的腦袋責怪道,“之前被你綁起來還沒玩夠?”
“嘿嘿,老師你可別忘了蕭炎說的話哦,不管何時何地,只要我想玩你的腳,除非你有合理的理由,否則不許拒絕。你忘了嗎?”嫣然笑道。
“你……”雲韻一時語塞。
“更何況,老師您也說過,只要我努力修煉,你就不會賴賬,會聽蕭炎的話的哦。我已經滿足老師您的要求了,你也該滿足我的要求吧。”嫣然接著說道。
“………………好吧好吧,算我敗給你了。”雲韻無話可說,最終嘆了口氣,然後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側過身把雙腳搭到了嫣然的腿上,“玩吧。”
“嘿嘿,謝謝老師。”嫣然並沒有立刻脫下雲韻的高跟鞋,而是先去撫摸雲韻露在鞋子外的絲襪腳背,又去摸她的小腿,一直摸到了裙襬處才停下來,不得不說雲韻無論腳還是腿都長得很完美,整個小腿勻稱緊實,捏起來很有彈性,絲襪又賦予了其光滑的手感,簡直是世間極品的溫香軟玉。
摸了一會兒之後嫣然才脫下雲韻的鞋子,然後舉起一隻腳放在自己的鼻子下,她能明顯感覺到一股熱氣迎面撲來,隨後便是那熟悉的,還帶著溫度的腳臭味,當然對於嫣然來說,這卻是最令她著迷的香味。嫣然把臉貼上去,能感覺到腳底的溼潤,光滑和柔軟,她忍不住再次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這一次雲韻沒有再出聲阻止,在有了第一次經歷後,這次她在心裡已經接受了自己被自己的徒弟,且將會長期被自己的徒弟玩腳這一事實。沒有了心理障礙後,雲韻反而開始享受起來,畢竟對於被玩腳這件事本身,她還挺喜歡的,以前也經常被蕭炎玩腳。
舔了一會兒後,嫣然又說道,“老師,在這裡把你綁起來吧,我要撓你腳心。”
“什麼!”雲韻聽後立馬把腳抽了回來,指著嫣然厲聲道,“嫣然,你別得寸進尺了,我已經讓你玩我的腳了!還想把我綁起來?”
“老師,你又忘了蕭炎的話了?”嫣然豎起一根手指笑道,“每天至少被我綁起來撓腳心一個小時,注意是至少哦,你之前還沒被撓夠一小時吧。”
“我的天,又是蕭炎。”雲韻聽到嫣然的話後一陣頭疼,這嫣然還真懂得“充分利用”蕭炎的話啊,都快變成自己的“催命符”了。眼見嫣然又搬出了蕭炎的“聖旨”,雲韻只得旁敲側擊地試圖拒絕,“可是這裡是外面啊,要
是被人發現了怎麼辦?要是我笑得聲音太大把別人引來了。”
“放心,老師,這個點了,你看周圍還有人嗎?”嫣然笑道,“至於你擔心笑聲太大的問題,那更好辦,只要把你的嘴堵起來就行了。”
“…………”眼見自己找的“藉口”被嫣然一一駁斥,雲韻此刻也無話可說我活了,她忽然有點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要三更半夜拉嫣然出來“加練”。然而此刻後悔已是無用,很快她就被嫣然綁在了一棵樹上,雙腳也被高高吊起,腳底直接衝著嫣然的臉。
這時雲韻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你用什麼來堵我的嘴?”
嫣然微微一笑,沒有說話,只是俯下身開始脫自己腿上的絲襪,雲韻看到嫣然的動作後就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圖,瞪大了眼睛,驚慌失措地道,“你……你不會是想用你的臭襪子來堵我的嘴?不行……你不能這樣……不……嗚嗚嗚……”雲韻剛想拒絕,嫣然已經捏住了雲韻的下巴,撐開她的小嘴後,將團成一團的絲襪塞進了她的嘴裡。雲韻只感覺一團鹹溼又濃郁的臭氣被封在了自己的嘴裡,嗆得她眼淚都出來了,想吐卻又吐不掉,只能狠狠地瞪了一眼嫣然。
“老師,你這麼瞪我,可是要被懲罰的哦。”嫣然笑著走回到了雲韻的腳前,伸手開始撓雲韻的絲襪腳底。
“嗚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嗚呼呼呼呼呼”雲韻被堵住的小嘴裡立刻開始發出含糊不清的笑聲,全身不停地掙扎,然而雙腳被固定在樹上使得她沒有任何躲閃的空間,反倒是嫣然經過了上一次撓癢後,這次更加駕輕就熟,她已經逐步摸清了雲韻腳底幾處最敏感的癢點,並對其施以重點照顧,雲韻自然是被癢得近乎癲狂,而無法開口大笑也使得她無法將部分癢感發洩出來,只能憋在體內,這也就使得雲韻更加難受。
而更令雲韻難受的是,劇烈的悶笑使得她不得不大口喘氣,可她嘴裡又塞著嫣然的臭絲襪,這就使得她每大口喘一次氣,都會將大量的臭氣吸進肺裡,在劇烈的悶笑中眼角流出了大量眼淚,也不知道是被臭氣燻得還是被癢得。
反觀嫣然這邊,則是玩得不亦樂乎,又是舔,又是撓,唯一可惜的就是此刻光線昏暗,看不清這雙絲襪美腳,然而在這種戶外的環境下玩自己的老師,卻也別有一番風味。此刻嫣然的耳邊只有不時出現的蛙鳴以及雲韻不間斷的悶笑聲,感受著徐徐吹過的涼風,這是和在屋裡撓雲韻腳心時相比完全不同的感覺。
撓了一會後,嫣然又把臉埋在雲韻的腳掌裡,盡情地享受著雲韻的腳臭味,“香,好香啊,真是世間第一美味。”嫣然心中讚歎著,這時她又想起了之前和雲韻說的那套戀足理論,“對啊,既然我現在的腳已經不那麼臭了,那不如再驗證一下我之前那個想法,看看老師在聞我的腳聞久了之後會不會上癮。”
納蘭嫣然此舉一是為了驗證自己的判斷,但除此以外還有另一層想法,她一直在為自己的腳臭而自卑,即便現在用蕭炎給的靈液改善了也依舊如此,因此她才想要去馴服雲韻,倘若自己的老師也能被自己的腳馴服,沉迷於自己的這雙臭腳之下,那對於自己而言絕對是極大的成就感。
於是納蘭嫣然又抬起了自己的雙腳,伸向了雲韻的臉,“老師,既然
我的腳不臭了,那你就好好聞聞吧。”看著嫣然伸向自己的雙腳,因為腳上的黑絲已經被塞進了自己的嘴裡,此刻是一雙裸足,在月光下還挺好看的,但云韻還是抗拒得直搖頭,雖然知道嫣然現在的腳已經燻不暈自己了,但云韻對著雙臭腳還是有著本能的恐懼。
然而就和之前一樣,被綁住的雲韻根本沒有任何躲閃的餘地,嫣然的腳直接踩在了雲韻的臉上,“老師,現在已經燻不暈你了,你就好好聞聞吧。”嫣然笑道。
一開始雲韻被嫣然踩在腳下時還是不停地扭動掙扎,確實如嫣然所說,這次不會再被燻得暈過去,但剩餘的腳臭還是讓她難以忍受,那一股一股的酸臭味不斷地鑽入鼻孔裡,時間久了後雲韻還是感覺到有些反胃。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或許是習慣了這股臭味,或許是知道自己躲避無望,雲韻漸漸平靜了下來,不再掙扎。嚇得嫣然趕緊把腳移開看看雲韻是不是又被自己燻暈了,見雲韻並無大礙,這才放心地又把腳踩了回去。
就這樣過了一會兒後,或許是覺得雲韻沒有反應顯得有些太無聊了,嫣然又開始撓起了雲韻的腳心,讓雲韻再繼續掙扎起來。果然受癢的雲韻再次劇烈的扭動掙扎起來,鼻子裡不斷地發出悶笑聲,而隨著她的劇烈喘息,更多的腳臭味被雲韻吸進了鼻子裡。
“呼呼呼……無嗚呼呼呼呼呼歐……噗呼呼呼呼呼”
“噗……嘻嘻……”就在這時專注於撓雲韻腳心的嫣然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原來是雲韻劇烈喘息時,從鼻子裡噴出的氣流噴到了嫣然的腳底,把嫣然的腳也弄得癢酥酥的,要知道嫣然的腳也同樣怕癢,立刻便笑了出來,不過和自己在雲韻腳上撓癢的程度相比,嫣然的癢感並不重,反倒還有些舒服。
就這樣嫣然一邊撓著雲韻的腳底,一邊享受著雲韻給自己帶來的“腳底按摩”,甚至都忘了時間。直到嫣然忽然聽到一些輕微的說話聲時,這才猛然驚醒,抬頭環顧四周,天竟不知何時已開始矇矇亮了,一些雲嵐宗弟子已經陸陸續續起床了。納蘭嫣然驚出一聲冷汗,要是自己再晚發現一點,那恐怕自己和雲韻這副樣子就被人看到了,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來不及多想,納蘭嫣然趕緊去解繩子,因為時間緊迫,她已經來不及去把雲韻身上的繩子全部解開了,而只是將她從樹上解了下來,然後直接把雲韻抱了起來。值得一提的是,這是嫣然第一次抱自己的老師,而且還是公主抱的姿勢,雲韻的一雙絲襪美腿無力地從嫣然的臂彎垂下,當感受到懷中那沉甸甸又充滿彈性的肉體以及臂彎上那溫暖柔軟又十分光滑的觸感時,納蘭嫣然一時間竟然愣住了。
那一瞬間,嫣然竟再次感覺到彷彿有一股電流流遍全身,不知為何,她感覺自己有些喜歡這種把自己老師抱在懷中的感覺,那溫香軟玉的觸感和從雲韻身上散發出的芬芳的香氣都令她著迷,不過這些也僅僅只是一瞬,很快嫣然就恢復了清醒,將那些有些旖旎的想法趕出腦袋。而云韻被嫣然折騰了一晚上也早已疲憊不堪,此刻近乎虛脫地癱軟在嫣然懷裡,也沒工夫去管嫣然此時在想什麼了。
嫣然很快抱著雲韻飛速逃離了現場,在她走後沒多久,就有幾人來到了先前她們所處的位置。一路回到了雲韻的
寢殿後,嫣然把雲韻放到了床上。雲韻躺在床上,雙眼有些無神地看著天花板,對於嫣然一路把自己抱回來這件事,她沒有什麼。其實就算嫣然不抱雲韻,以雲韻當時的狀態,也是連走路都困難了。
其實這也不難理解,雲韻的這一天過得實在是太“刺激”了,她先是在魔獸山脈和一個六階魔獸大戰了一個下午,精疲力盡地回來後又被嫣然綁起來撓腳心,之後還被嫣然的臭腳燻暈了。好不容易醒來後又把嫣然拉出去加練到凌晨,雖然主要是嫣然在訓練,但為了配合嫣然的動作,雲韻也同樣消耗了大量體力,之後又被嫣然綁起來撓腳心,這一次更是足足撓了幾個小時,一直撓到了早上,被撓的還要同時還要聞嫣然的臭腳。
可以說,這一通“地獄12小時”下來,此時的雲韻已經提不起一絲力氣了,就連開口說話都做不到,又怎麼能夠計較,斥責嫣然呢?躺在床上沒多久後,連澡都顧不上洗,衣服都顧不上換,鞋也沒脫,她就再也扛不住疲憊,昏睡過去了。
最終還是嫣然拉過被子蓋在雲韻身上,又脫下了她的高跟鞋。不過在脫掉鞋子的時候,看著雲韻那雙無力地耷拉著的絲襪腳,嫣然沒忍住誘惑,再次捧在手中把玩起來,而已經昏睡的雲韻,此刻卻完全感受不到了。
那一天,雲韻從早上一直睡到了晚上才起來,嫣然原本以為雲韻會再次狠狠地懲罰自己,然而云韻卻什麼反應也沒有,好像一切都沒發生過一般。
於是,在雲韻的默許下,“玩腳”和“聞腳”就成了師徒倆每天固定的日常,每天嫣然都會把雲韻綁起來,除了撓她腳心以外,還會強迫雲韻聞自己的腳,甚至還會要求雲韻舔腳。而慢慢的,雲韻也不再抗拒,平靜地接受了這一切,彷彿已經把它當做了自己生活中必不可少的日常。而時間也從最開始的每天一個小時慢慢變成兩個小時,三個小時,甚至更久。
除此以外,只要是空閒時間,只要周圍沒有別人看見,譬如雲韻一個人在宮殿裡批閱奏摺的時候,嫣然都會要求玩雲韻的腳,而云韻也都會順從地脫下高跟鞋,將一雙絲襪美腳伸給嫣然,任其隨意把玩。
3.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大半年,期間每一天師徒倆都在重複這種“腳”的遊戲,當然,這其中納蘭嫣然是毫無疑問的支配者,每次都是她把雲韻綁起來,然後隨意對她做任何事。而云韻卻只能被動地接受嫣然施加給自己的一切,要麼是被嫣然撓得死去活來,要麼是被她的一雙臭腳踩在臉上,被迫聞她的臭腳。
對於聞納蘭嫣然臭腳一事,一開始雲韻還是十分抗拒的,每一次她都劇烈掙扎,拼命地躲避,當然結果自然是徒勞,最後都會被迫呼吸上好長一段時間的酸臭味。
然而漸漸的,雲韻的掙扎小了下來,看起來沒有那麼抗拒了,再到後來,看著嫣然伸來的黑絲腳,雲韻不動也不叫,任由嫣然把腳踩在自己的臉上,主動開始呼吸起嫣然腳底的味道來。
時間一長,嫣然也看出了雲韻的變化,她懷疑雲韻是不是也喜歡上自己的腳了,然而每當嫣然向雲韻問起此事時,雲韻都矢口否認,並表示自己不掙扎只是因為懶得做無用功了,才不是喜歡上嫣然的臭腳丫子了呢。
一開始,嫣然還以為是自己真的是想多了,但漸
漸的她還是發現了一些不對勁,尤其是當雲韻看向自己雙腳時的眼神,不僅看不出任何厭惡,反倒當自己把腳伸上去時還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腳底看。心中狐疑的嫣然決定測試一下自己的老師。
於是嫣然故意好幾天沒有讓雲韻聞自己的腳,發現雲韻的狀態開始有些不對勁了,經常心不在焉,隨後嫣然在和雲韻同處一室的時候故意脫下鞋子並露出自己的腳,並留意雲韻的反應。果然發現雲韻的眼睛開始時不時的向嫣然地腳上瞟,雖然雲韻裝作恨不經意的樣子,但還是騙不過嫣然的眼睛。這下子,嫣然心中已經猜得八九不離十了。不過如果現在直接說出來的話,雲韻一定會強硬否認,而自己也沒有任何證據,所以只有抓到雲韻的現行才可以。可是這要怎麼做呢?稍一思索,嫣然便計上心來。
嫣然故意伸了個懶腰,隨後裝作很累的樣子說道,“老師,修煉太累了,我先去睡一覺吧。”
雲韻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道,“行,去休息休息也好,等會兒我去叫你起床。”
“好的,謝謝老師”嫣然起身回到了自己房間裡,雲韻看著嫣然離去的背影,並未露出什麼異樣,然而當嫣然離開了之後,雲韻卻立刻站了起來,有些焦躁地在屋裡來回踱步,時不時看一眼嫣然臥室的方向。
“奇怪,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心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雲韻撫著自己的胸口自言自語道,她深呼吸了幾口氣,讓自己坐下來試圖冷靜,然而沒坐幾分鐘便又站了起來,再次在屋裡來回踱步,雲韻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極其興奮的狀態,完全冷靜不下來。
“嫣然這會兒,應該已經睡著了吧?”雲韻自言自語道,而下一刻,雲韻卻拼命搖頭“不不不,我在想什麼?我只是想去關心一下徒弟睡得好不好,才不是去看她的腳。”
“嗯,是,就是去看徒弟睡得好不好,看一眼我就走,沒別的事情。”又在心裡確認了一遍之後,雲韻便躡手躡腳地往嫣然的房間走去。輕輕打開房門,果然納蘭嫣然已經躺在床上,似乎陷入了熟睡,雲韻再一看,卻見嫣然身上的被子蓋得亂七八糟,一雙黑絲腳竟然從被腳露了出來,瞬間雲韻的瞳孔猛地一縮,腦袋裡“嗡”地一下,整個眼中只有嫣然的那雙黑絲腳,直勾勾的盯著一動不動。
隨後雲韻便不受控制地走向嫣然的床尾,看向嫣然裸足在外的黑絲腳,那眼神就像一個癮君子看到了毒品一般,“我……我這是怎麼了?”雲韻內心不斷地質問自己,然而身體卻依舊不受控制地向嫣然走去,牙關甚至因為緊張而在不斷地打著顫。
雲韻跪在了嫣然的床尾,此時嫣然的黑絲腳距離她只有咫尺之遙,再看向嫣然,此刻依然睡得很熟,呼吸均勻,那安靜甜美的小臉,就好像一個小天使一般,雲韻不禁露出了寵溺的神色,在她的心裡,一直都是把嫣然當做自己妹妹的,對她也十分寵愛甚至於溺愛,這也是為什麼這段時間她會一直容忍嫣然如此放肆的原因之一,否則僅憑蕭炎的一紙“聖諭”,還不至於讓雲韻如此順從配合。
這時熟睡中的嫣然動了動身子,那雙黑絲腳丫也互相搓了幾下,腳趾還扭了扭,這看似無意識的舉動,卻令雲韻感到自己心臟都“咚”地跳動了一下,她甚至感
覺自己的喉嚨有點幹,“就……就只聞一下,聞一下就走,沒問題吧。”就這麼給自己找好了理由,雲韻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躁動,俯下了身子,將自己的腦袋向嫣然的腳底探去。
其實剛才來到床尾的時候,雲韻便已感覺到一股濃烈的酸臭味迎面撲來,沒辦法,嫣然的腳味道實在太大了,即便是現在用了蕭炎送來的靈液也依舊遠勝大部分人。若是以前,雲韻一定會嫌棄地走開,然而不知道從何時開始,那種厭惡感慢慢消失了,雲韻反而感覺那種腳臭味對自己有著某種奇特的吸引力,尤其是當自己聞嫣然的臭腳的時候,感覺身心都十分愉悅,還有一種其妙的快#感。隨著聞嫣然腳的次數越來越多,雲韻對這種感覺也越來越欲罷不能,就好像……好像一個癮君子對某種毒品上癮了一般。
沒錯,她早就已經喜歡上去聞嫣然的腳了,只不過之前為了維持自己的尊嚴和臉面,一直裝出一副“被迫”“不情願”的模樣,而此時嫣然熟睡,雲韻終於可以毫無顧忌地摘下自己的面具,徹底釋放自己的內心了。
雲韻很快就把臉湊到了嫣然的腳邊,此時臭味更加濃烈了,雲韻忘情地嗅聞著,露出了一臉陶醉的表情,此時的她早就把剛才的“就只聞一下”的念頭拋在了腦後,完完全全地沉浸在了其中,這連著好幾天沒有聞嫣然的腳,可把她憋壞了。聞著聞著,雲韻的“膽子”也越來越大了,她直接捧起了嫣然的一隻腳,貼在自己的臉上盡情地嗅聞,至於這樣會不會弄醒嫣然,早就已經被她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因為用手捧著嫣然的腳,使得雲韻聞起來更加方便了,她把鼻子埋進了嫣然的腳趾窩,腳心等區域,因為雲韻知道這裡是嫣然的腳臭味最為濃烈的區域,自然也是雲韻現在最喜歡的地方,雲韻貼在臉上一通猛吸,陶醉得閉上了眼睛,感覺彷彿整個靈魂都要昇華了。
“我的腳好聞嗎?老師。”就在雲韻完全沉醉在嫣然的腳臭之中時,一道輕靈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
“啊!”雲韻頓時嚇了個激靈,急忙鬆開了手中的黑絲腳,都不敢抬頭看嫣然,慌慌張張地想要逃離。
“老師,我都看到了哦,你逃跑是沒有用的。”身後傳來了嫣然戲謔的笑聲,“難道堂堂雲嵐宗宗主,鬥皇強者,連這點直面現實的勇氣都沒有嗎?”
聽到嫣然的話後,本已跑到門口的雲韻站住了,片刻之後轉過身,重新走了回來,不過卻走得很慢很慢,低著頭,不敢看向嫣然,那樣子,就彷彿一個做錯了事害怕被責罵的小女孩一般。而嫣然卻並未急著催促雲韻,反而笑眯眯地坐在床上,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這一幕。
她知道,自己的計策成功了,自己賭對了,而接下來,能不能乘勝追擊,徹底拿捏住自己的這位老師,就是關鍵了。
終於雲韻走到嫣然的床邊站住了,依然低著頭不敢看嫣然,一雙玉手緊張地抓著衣裙的裙邊,表情顯得無措而又扭捏,依舊是許久都沒有說話。
“老師,您能不能告訴我,你剛才在幹嘛呢?”最終是嫣然打破了這有些尷尬的沉默問道。
“我……我……”雲韻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你在聞我的腳,是嗎?”嫣然又問道。
雲韻緊握雙拳,似乎是想找什麼說辭搪塞過去,但想來想去也沒有
找到什麼合適的藉口,畢竟自己可是被嫣然結結實實地抓到了現行了。於是只好艱難地點了點頭,“嗯”
“為什麼呢?老師?”嫣然接著問道,見雲韻仍舊沒有說話,嫣然接著問道,“你其實喜歡我的腳,是嗎?”
“我……不……我沒有……”雲韻仍然試圖否認。
“唉,那就算了,以後我不會再讓你聞我的腳了。”嫣然搖了搖頭,故作無奈地嘆息道。
“不要!!”然而聽到嫣然此話後,雲韻竟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
“嗯?”嫣然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雲韻。
察覺到自己緊張之下一時失言,雲韻也是後悔不已,然而為時已晚,眼下一切都暴露了,再也沒有任何遮掩的餘地,所以雲韻只能點頭承認了,“是的,一開始我確實很討厭聞你的臭腳,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發現自己不再討厭你的腳了,再到後來,我竟然開始覺得享受了,以至於若是長時間不能聞到你的腳,我會感到很失落。”雲韻握緊了玉手把全部的話說完,彷彿用完了自己所有的勇氣一般。
“那這麼說,老師我最初和你的那個賭局,是我贏了,對不對?”嫣然笑了,笑得很得意。
“……是的”雲韻不情願地點了點頭。
“那既然打賭輸了,那老師你是不是該願賭服輸,接受我的懲罰呀?”嫣然仍然在笑,而且笑容中明顯有些不懷好意。
“你……想幹什麼?”雲韻後退了一步,明顯有些戒備,“我可是你老師。”
嫣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掀開了被子,然後將一隻黑絲腳抬了起來,直接伸到雲韻面前挑逗地扭動著,“老師,你真的喜歡我的腳嗎?”
“咕嘟”雲韻嚥了咽口水,眼睛完全被自己面前那性感扭動的黑絲玉足吸引了,根本挪不開視線,不得不說,嫣然的腳雖然臭,但模樣還是很完美的,再加上黑絲的襯托,完全可以算是一雙頂級的美腳。雲韻恨不得現在就上去捧起這美足,好好地聞上一番。
“噗嗤……”看著雲韻這副傻樣逗得納蘭嫣然忍俊不禁地笑了出來,“喜歡就直說嘛,老師,又不是不給你玩,天天遮遮掩掩的,維持您那莫名其妙的威嚴幹什麼呢,累不累呀。遵從本心不行嗎?”
“什麼?”嫣然一番話讓雲韻驚醒,她很快捕捉到了嫣然話中的關鍵信息,“你……你真的願意把腳給我玩?”
“我從來就沒說過不讓你玩呀,老師。”嫣然莞爾一笑,“一直都是你自己以為我不給你玩,你自己覺得丟臉,自己騙自己罷了。你可是我的老師,你有什麼要求,我肯定會滿足你啊。”
“更何況,我也戀足啊,看到老師你和我一樣成為了戀足者,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取笑你呢?”說罷嫣然把腳伸向了雲韻。
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黑絲美腳,雲韻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慾望了,已經緩緩抬起了手,不過她還有最後一點猶豫,依舊不敢把手觸上那層黑色薄紗。見狀嫣然黛眉微蹙,隨後用有些嚴肅地口吻道,“我數三個數,你再不動手的話,那我就把腳收回去了,你以後再也別想碰。”
“一……二……”當嫣然數到二的時候,雲韻終於不再猶豫,一把抓住了嫣然的腳,然後順勢便跪在了床邊,將自己的臉貼上了嫣然的腳底,賣力地嗅聞起來。
嫣然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雲韻,尤其
是臉還被自己踩在腳下,那樣子就彷彿臣服在了自己的腳底一般,不禁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原本她還盤算著以後如何在地位上壓雲韻一頭,沒想到雲韻這麼“上道”,自己還什麼都沒說,就主動給自己跪下了,雖然她也知道雲韻的本意只是因為這個姿勢玩腳比較方便,但這又何嘗不是在某種程度上反映了雲韻內心的潛意識呢?由此可見雖同為戀足者,但以後在兩人的關係中,雲韻顯然會是更偏向“受”的那一方。
“你永遠都是我的,老師。”嫣然心裡想著,把自己的雙腳更加用力地踩在了雲韻的臉上,並欣賞著雲韻跪在自己面前給自己舔腳的樣子。
而云韻現在並不知道嫣然內心的小九九,因為她的眼裡只有嫣然的雙腳,此刻的雲韻把自己的本性,把幾個月來積壓的慾望徹底釋放了出來,宛若發情一般盡情地舔弄,吮吸著嫣然的美腳,原本令她無比難以忍受的腳臭味,此刻卻也彷彿誘人的珍饈一般。雲韻一邊舔弄,一邊發出呻吟聲,那模樣顯得癲狂而又陶醉。
感受著腳底傳來的舔舐感,嫣然也漸漸放鬆下身體,開始享受起來,不得不說,被舔腳也是很舒服的,自從蕭炎離開後,她已經很久沒有享受到這種感覺了。慢慢地,看著雲韻舔得那麼陶醉,嫣然自己的戀足癮也被勾了起來了,她看向了雲韻的身後那跪在地上露出的雙腳,或許是舔的時候太入神,一隻腳上的高跟鞋已經不知不覺間脫落了,露出了裡面的絲襪腳掌,這可讓嫣然更加欲罷不能。
“老師,別跪著了,到床上來,讓我也玩玩你的腳。”對於嫣然提出的互相玩腳的要求,雲韻自然也是欣然同意,她利索地爬上了床,脫下了另一隻高跟鞋,把自己的一雙肉絲腳也伸給了嫣然。兩人就這麼一人躺在床頭,一人躺在床尾,手中握著對方的雙腳,霎時間肉絲黑絲美腿互相交織糾纏在一起,舌頭的舔舐聲,吞嚥口水的吮吸聲,以及那陶醉的呻吟聲在整個臥室裡迴盪不絕。兩人明顯都投入了其中,絲襪被舔溼了,那就撕開來,將那腳趾含在嘴裡一根根地吮吸,一絲一毫都不放過。
隨著舔溼的深入,再加上用上了牙齒的啃咬,一不小心就會觸碰到對方腳底的癢點,這就導致屋子裡時不時就會響起笑聲。而其中大部分都是雲韻的笑聲,顯然她比嫣然要更加怕癢得多,尤其是當嫣然舔舐雲韻的腳趾縫,用牙齒啃咬她的腳掌,腳心時,雲韻的嬌笑聲更是連續不斷,導致自己都無法專心去享用嫣然的腳了。
對此深感不甘的雲韻此刻竟像一個小女生一般賭氣想要報復嫣然,於是便在嫣然的腳底撓了起來,“啊哈哈哈哈……老師你敢撓我腳心……哈哈哈哈……看招……”吃癢下的嫣然立刻笑了起來,同時也毫不示弱地在雲韻腳底還擊。頓時兩女的互舔變成了互撓大戰。
然而,就如先前所說的,雲韻比起嫣然要怕癢得多,所以這場撓癢戰從一開始,雲韻便已落入了下風,在嫣然開始還擊後僅僅只招架了幾下,便開始被嫣然壓制,又是僅僅片刻之後便徹底亂了陣腳,在嫣然強大的攻勢下,雲韻大部分時間都在無助地大笑,偶爾才能強打起精神在嫣然的腳底撓上那麼幾下,然而這幾下卻完全是杯水車薪。又過了沒多久終於是徹底繳械,
連嫣然的腳都抓不住了,被嫣然縮了回去,因為劇烈的奇癢已經讓雲韻難以凝聚足夠的力氣。
此刻戰場已經徹底變成了嫣然一邊倒的“碾壓”,雲韻只剩下了瘋狂的大笑,再也沒有一點反抗之力,而此時距離這場撓癢戰開始,也才過去了幾分鐘而已,可見雙方怕癢差距之大。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啦……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老師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雲韻大笑著在床上翻滾,一邊求饒。
“哼,比我還怕癢還敢撓我的癢,老師啊老師,你還真是認不清自己,看來我得給你一點教訓了呢。”相比起雲韻,嫣然則是愈戰愈勇,除了最開始被雲韻偷襲以外,其他時間都是壓著雲韻在撓,等到完全佔據主動權了後乾脆把雲韻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床上,然後自己坐在雲韻屁股上抱著她的雙腳使勁撓,無論雲韻再怎麼大笑求饒,癢得直拍床鋪都無動於衷。
其實嫣然也知道,現在雲韻並沒有被封印實力,以她鬥皇的修為,輕鬆就可以震開嫣然。然而云韻卻沒有,反而一直努力壓制著自己的鬥氣,很顯然雲韻是故意讓著嫣然的,而且其實很喜歡被嫣然這般撓癢,否則即便雲韻比嫣然怕癢,憑藉壓倒性的實力也一樣可以拿下這場撓癢戰的勝利。
因此嫣然對雲韻此舉還是感到親切與感激的,然而感激歸感激,手下的動作可一點都沒放水,既然老師默許,那就徹底放肆一回,把雲韻撓得那叫一個死去活來。一直撓了十幾分鍾才停下了手。
雲韻躺在床上大口的喘著氣,方才的大笑已經讓她秀髮凌亂,俏臉通紅,好似沒有了力氣一般。其實並非如此,雲韻先後被蕭炎和嫣然撓癢一年多,其實早就習慣了這種被高強度撓癢,所以此刻的雲韻並不是在休息,而是在回味,回想著剛才被嫣然癢到發瘋時的感覺,卻一點也不覺得難受,痛苦,反而感覺很暢快,很享受。
這是雲韻第一次徹底放下心防,和自己的徒弟玩這種舔腳和撓癢的遊戲,沒想到竟是這般快樂和享受。回想起自從蕭炎離開後,自己已經許久沒有像現在這樣開心過了。她轉頭看向了嫣然,“這小丫頭。”雲韻露出了寵愛的笑容,之前自己只是看在蕭炎的情分上,才同意被嫣然撓癢舔腳。但自此之後,這一切都將是雲韻自己的意願,“被嫣然捆綁撓癢,和嫣然互相玩戀足的遊戲,在蕭炎不在的日子裡,這倒也不錯。”雲韻心中想著。
又轉念一想,或許,這所謂的“蕭炎的要求”,本身就是雲韻給自己找的一個藉口,自己其實從一開始就喜歡被嫣然如此地對待。只是一直以來身為老師,身為長輩,身為宗主的自尊和高傲,令她放不下臉面,也矇蔽了自己的內心,令她看不清真實的自己,一直不願意承認罷了。
而這次嫣然設計的陷阱,又何嘗不是幫自己撥開了心中的迷霧,令自己能夠看清自己的本心,並遵循自己的本心嗎?既然如此,又何必為了高傲,自尊這些虛妄的東西,而放棄真正的快樂呢?
徹底想通了的雲韻,躺在床上,露出了動人的笑容,這不是先前被撓癢時的大笑,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舒暢的笑,看得嫣然都有些入迷了。
“你在那兒傻乎乎地看什麼呢?”雲韻看著嫣然笑
道。
“咳咳”雲韻的話把嫣然拉回現實,立刻收回了剛才那有些痴傻的表情,隨後清了清嗓子,故作嚴肅地道,“怎麼樣,認輸了沒?不認輸我接著撓。”說罷還真把手指支在了雲韻的腳底。
“認輸了,認輸了。”雲韻笑道。
“服不服?”
“服了,服了。”
“既然服了,那我就趁機再宣佈一條規矩。”嫣然說著又捧起了雲韻的一隻腳放在手上,一邊撫摸,一邊接著說道,“雖然咱們現在都是戀足之人,但咱們的地位卻必須有所區別。就像我以前立下的規矩那樣,我有權隨時玩你的腳,除非有正當理由否則你不能拒絕。而且我還可以每天把你綁起來撓你癢癢,並且時間從之前的至少一個小時增加到每天至少兩個小時。但你若想玩我的腳或者撓我的腳心,則必須先經過我的同意,並且具體怎麼玩也要聽從我的安排。”
“總而言之一句話,我的地位必須比你高。”嫣然說完看向雲韻,“怎麼樣,老師,你同不同意?”
嫣然原本以為,雲韻會拒絕,自己還得費一番嘴皮子,沒想到雲韻微微一笑,竟毫不猶豫地點頭了,“好,我同意。”這倒讓嫣然愣了一下,有點不相信地再次問道,“老師,你真的同意了?”
“嗯,我說了我同意,同意你提的一切條件,甚至你讓我做你的腳奴和癢奴我也願意,我還可以在私底下稱你為主人。”雲韻再次給了嫣然肯定的答覆,既然已經決定遵從自己的本心了,那就遵循得徹底一點,不要再去在乎什麼虛無縹緲的尊嚴了,反正嫣然也不是外人。癢奴又如何?腳奴又如何?只要自己覺得快樂,覺得享受,何樂而不為呢?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老師……不,我腳奴兼癢奴,算了,這叫起來太麻煩,以後私底下就叫你韻奴吧。”嫣然笑道。
“遵命,我的主人。”兩人相視一笑,也標誌著師徒間的最後一絲隔閡也被徹底化解。
後記1
“嫣然,快!集中注意力!”雲嵐宗後山的叢林裡,一青一白兩道倩影在林中上下飛舞,雲韻和嫣然正在進行著每日例行的修煉。片刻之後,兩人輕盈地落在了地上。
“好了,今天就練到這兒吧,嫣然。”雲韻抹了一把額上的汗水,將手中的青劍收回納戒之中。
“嘿嘿,老師。”站定後的嫣然笑著走向雲韻,不用多餘的言語,雲韻瞬間就領會了嫣然的意圖,用玉指點了一下嫣然的額頭輕笑道,“你這丫頭,怎麼那麼猴急?回屋裡不行嗎?”
“嘿嘿,在外面更有意境嘛,更何況剛出完汗,腳上的氣味正是最好聞的時候。這裡是咱們師徒專屬的練功區域,誰敢過來?”嫣然笑道,“別忘了,主人發話,你可沒有權力拒絕喲,韻奴。”
“是是是,我的主人,哎呀呀,你別拽我呀。”雲韻被嫣然拉著走到了一棵樹下,兩人坐在地上後便脫下了各自的鞋子和靴子,熟練地伸到了對方手中,隨後沒有任何多餘的言語,把腳拉到自己面前,嗅聞,舔弄,愛撫,一切都顯得那麼熟練。
在這陽光明媚的午後,陰涼的樹蔭下,茵茵的青草和鮮豔的花朵間,兩個絕色的美女在互相玩弄著對方的絲襪美腳,吮吸聲和呻吟聲與林間的蟬鳴和樹葉的“莎莎”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美輪美奐的美景。
剛剛運動完後“新鮮
出爐”的絲襪腳,果然味道十分濃郁,在陽光下還微微冒著熱氣,腳底還因為出了許多汗而顯得溼滑黏膩,但在兩位美女看來,這卻是最誘人的味道,她們一口一口地,將那吸附在絲襪上的腳汗舔進了自己嘴裡,並陶醉地聞著新鮮出爐的腳臭味。兩人都深深地沉醉於其中。
又過了一段時間後,嫣然放下了手中的美腳,並抬頭對雲韻說道,“老師,我還有一個禮物要送給你。”
“哦?什麼禮物,在哪兒呢?”雲韻也放下了嫣然的腳,饒有興致地問道。
“就在我的臥室裡,我已經準備了好幾天了,我帶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嫣然神秘地笑道。
“好吧,那我們,哎哎,你幹什麼?”雲韻點了點頭正要起身,然而嫣然卻先她一步湊到了她面前,然後,一隻手托住了她的小腿彎,另一隻手托住了後背,竟將雲韻公主抱了起來,“討厭,你這是幹什麼?”雲韻臉上瞬間飛起兩抹紅暈,嬌嗔道。
“害羞什麼,以前又不是沒這樣抱過你。”嫣然不以為意地笑道。
“可是……”雲韻羞澀地咬著嘴唇,顯然還接受不了。
“韻奴,你想違背主人的意願嗎?”這時候,嫣然露出了一副嚴肅的表情。
“……好吧,那你抱我回去吧,但注意千萬別讓別人看到。”雲韻最終還是從了嫣然。
“那當然。”嫣然笑道,“別忘了把你的高跟鞋帶上。”
“嗯”雲韻手一招,將散落在地上的兩支高跟鞋拎在了手中,隨後便被嫣然抱著向她的寢殿走去,一路上果然沒遇到任何人,漸漸放鬆下來的雲韻也把臻首靠在了嫣然的肩膀上,一雙肉絲美腳懸在半空中,還調皮地搖晃著。度過了最開始的羞恥期後,此刻的雲韻反倒感覺有些享受被橫抱在懷裡的感覺,即便這人是自己的女徒弟。
終於兩人來到了嫣然的寢殿內,兩人的目光立刻都鎖定在了寢殿一角,一個被布矇住的巨大東西上。嫣然將雲韻放下,然後走過去,在雲韻疑惑又期待的目光中揭開了幕布,一張造型奇特的,類似於椅子的東西出現在了雲韻面前。
之所以說它是類似於一把椅子,是因為它相比於普通的椅子椅子底部多了一個向前伸的底板,而在兩邊的扶手上,還分別向上伸起了一個支架,不僅如此,支架和底板上還有許多用於固定的皮帶。
“光看可能看不明白,你上去體驗一下吧。”嫣然推了一把雲韻示意道,雲韻也沒有猶豫,按照嫣然的指示,躺在了那張椅子下面,是的,不是坐在椅子上,而是躺在了椅子下面那張伸出的底板上,卻意外地發現椅子下方的空間剛好能容納自己的身體。
隨後嫣然把雲韻的手放在身體兩側,剛好有皮帶可以將雲韻的雙臂固定住,不僅如此,連玉頸處也有一條皮帶。嫣然將所有的皮帶都扣緊,此刻就等於是把雲韻綁在了椅子下方。而當皮帶綁上自己身體的時候,雲韻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鬥氣無法運轉了。
“看來,嫣然是特意將它增加了封印鬥氣的功能啊。”雲韻心中笑道。
隨後嫣然把雲韻的雙腿向上抬起,剛好能伸進扶手兩側的支架上,也用皮帶將雙腿,腳踝全都固定住,這下,雲韻是徹底被嫣然綁在了這奇特的椅子下方。
到這一步,雲韻終於明白了嫣然設計這張奇特椅子的用意,嫣然只要坐在
這張椅子上,就可以輕鬆把腳踩在自己的臉上,而云韻自己的腳則被高高抬起,伸到了嫣然的面前,而且腳底還正對著嫣然的臉,嫣然可以對自己做任何事。
而事實也確實如雲韻所料,嫣然笑著解釋道,“嘿嘿,老師,之前總是把你綁在床上,可這樣我撓你腳心的時候你就沒法舔我的腳,可我若是把腳踩在你臉上,自己又沒法那麼方便的玩你的腳,撓你的腳心,這樣實在太麻煩了,所以我就設計了這個。到時候我坐在上面,把你綁在下面,你可以聞我的腳,我也可以隨意地玩你的腳,撓你的腳心,這樣既方便又節省時間,你覺得呢?”
說罷,嫣然便急不可耐地坐了上去,果然如她所說,嫣然可以輕易把腳踩在雲韻臉上,而她自己則端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那雙高高舉起的,近在咫尺的肉絲玉足,楚楚動人的絲襪腳底完全朝向自己,自己可以用最舒服愜意的姿勢,撫摸到這雙玉足。
此刻雙方的姿勢,像極了兩人地位的縮影,嫣然在上面,雲韻在下面。嫣然自由著,雲韻被綁著。嫣然像一個端坐在王座上的女王,雲韻則像一個被踩在腳下的卑微的奴隸。嫣然能主動對雲韻的雙腳做任何事,雲韻卻只能被動地接受嫣然的雙腳,除此以外什麼都不能做。
“嘿嘿,那我們現在就開始接下來的盛宴吧。”嫣然說罷,毫不客氣地將自己的黑絲腳踩在了雲韻的臉上,“來,先給主人舔腳。”
此刻的雲韻一動都不能動,唯一能做的,便只有按照嫣然的要求,伸出舌頭去舔弄嫣然的腳底,嗅聞著嫣然的腳臭味。與其說是雲韻戀嫣然的足,倒不如說是嫣然在用腳挑逗玩弄雲韻的臉。那一雙玉足反覆地在雲韻臉龐,脖子上來回遊走,用腳底去摩擦著她臉上脖子上的每一寸肌膚。
享受了一會之雲韻的舌頭按摩後,嫣然終於準備對雲韻的雙腳下手了,她輕撫著自己面前的玉足足底,突然便在腳心上使勁撓了起來,還在賣力舔舐嫣然腳底的雲韻立刻被癢得猝不及防,張口大笑起來。
“啊哈哈哈……唔……”不過雲韻還沒笑幾聲,嫣然就看準時機,將一隻腳直接插進了雲韻的嘴裡,而且插得很深,小半隻腳掌都沒入了雲韻的櫻桃小口之中,腳趾直接捅到了雲韻的喉嚨處,惹得雲韻忍不住想要乾嘔,然而小嘴被嫣然的腳塞得滿滿的,根本就嘔不出來,更何況,腳底的奇癢還在繼續,嫣然依然在撓自己的腳心,所以雲韻只能含著嫣然的腳掌,發出含糊不清的悶笑聲。
“嗚嗚……呼呼呼呼呼……嗚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劇烈的奇癢和喉嚨處的難受惹得雲韻不停地掙扎,把椅子搖晃得直響,不過卻無濟於事。
“我也來在品嚐一下你的腳吧。”嫣然一邊撓著雲韻一隻腳的腳心,一邊則把頭湊向了另一邊,把腦袋埋進了雲韻另一隻腳的腳掌裡,貪婪地嗅聞著雲韻的腳香,隨後也一口將雲韻的腳掌含進了嘴裡,而與此同時,手上的動作和腳上的動作也都沒停,依然在撓著雲韻另一隻腳,腳依然插在雲韻嘴裡,另一隻腳則在雲韻臉上的其他部位來回撫弄著。
就這樣,嘴裡品嚐著雲韻美味的玉足,手上撓著雲韻嬌嫩的腳心,腳底也享受著雲韻嫩舌的舔舐。同時還陶醉於把自己的老師徹底踩在腳下,
徹底玩弄於股掌之中的成就感。這種生理和心理的巨大快#感讓嫣然的享受達到了巔峰,彷彿身在了雲端一般。
“太棒了,我發明的這個刑具真的太棒了,這種感覺真的太爽了,以後每天都要把老師綁在上面玩她幾個小時,不,乾脆就直接把老師囚禁起來先痛痛快快地玩她幾天吧。至於今天嘛,就一直玩到晚上睡覺吧。”帶著這樣的想法,嫣然再次投入到了自己巨大的享受之中。
至於雲韻,誰管她呢,或許,她也很享受的吧。
後記2
最近,雲嵐宗的眾人都感覺到有點奇怪,因為他們的宗主出現在大家面前的時間越來越少了,一天中總有幾個小時不見蹤影,甚至有時候會連續幾天消失不見,為此他們還找過少宗主,但嫣然的說法永遠都是宗主在閉關所以不見蹤影,而且每次打發走大家後都有些急不可耐地往自己寢宮跑去,漸漸的,大家也就都見怪不怪了,反正這倆宗主少宗主平時也不管理宗門日常事務。
日子就這麼一天一天過去,直到有一天,一個從黑角域方向寄來的巨大包裹被送到了雲嵐宗,並且指明要讓嫣然親啟。嫣然從弟子手中結果包裹,回到了臥室裡端著包裹仔細端詳,當看到上面署名“蕭炎”二字後,臉上不由得一喜,隨即趕緊拆開了包裹,只見裡面又放著好幾個小玉瓶,除此以外還有一大疊厚厚的,嶄新的絲襪,白色的,肉色的,黑色的都有。除此以外還有兩雙女士白色漆皮高跟長靴。
包裹的底部有一張小紙條,嫣然拿起來一看,上面寫著一段簡短的文字,“嫣然,之前的浴足靈液已經快用完了吧,我又給你寄了幾瓶。對了,據我最新研究發現,因為這浴足靈液使用美杜莎女王的腳汗淬鍊而成的,所以帶有美杜莎所特有的催情效果,聞久了會使人上癮。
除此以外,包裹裡還有迦南學院這邊的特產,迦南學院特製的絲襪和靴子,這可不是普通的絲襪和靴子。絲襪能讓腳底更嫩,靴子能讓腳底更怕癢。我把這些東西給你們,你們應該明白我什麼意思的吧?
等我回去後可要檢查你和雲韻姐的,如果不能令我滿意,嘿嘿,你們等著吧。”
“能讓人腳底更嫩的絲襪和讓人腳底更怕癢的靴子,嗯……有點意思。”嫣然看著手中的紙條露出一絲微笑,隨後她將紙條焚燬,然後抱起包裹,轉動了櫥櫃上的一個機關,一面牆壁竟然緩緩打開,露出了裡面的一間密室,嫣然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抱著包裹走了進去,密室的大門隨即又關上了。
4.
“少宗主,宗主大人已經閉關一月有餘,現在是什麼情況?還不確定什麼時候能出關嗎?”雲嵐宗的議事堂裡,大長老雲稜正在詢問納蘭嫣然。
“我也不確定,老師這次閉關比較匆忙,閉關前並沒有和我說得很詳細,而且閉關這種事情,短則數月,長則三年五載,都是有可能的吧,這一個月沒有任何消息,也沒什麼好奇怪的。”納蘭嫣然恭敬地回答道。
雲稜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滋生出許多不滿,他們的這位宗主,近來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先是一天大部分時間都找不到人,後來又經常連續幾天消失不見,要麼說是出去尋寶,要麼說是閉關修煉,這次更絕,直接閉關一個多月杳無音信。最可氣的是,每次都是臨時決
定,事先都沒有任何招呼。宗門諸多的繁雜事務全都由他們這些長老勞心勞累,也難怪這個大長老會這麼不滿了。
“等老宗主出關後,我一定要在他面前好好說說這個宗主。”雲稜心中道。
“大長老息怒,宗主閉關說明實力又會有長進,這對咱們雲嵐宗而言是好事呀。”此時另一位長老看出了雲稜心中所想,急忙出來打圓場道,“而且,據說是因為宗主在之前曾收到蕭炎從迦南學院寄來的包裹,第二天便宣佈閉關了,想必是蕭炎在迦南學院或者黑角域給宗主找到了什麼功法鬥技,或者天材地寶之類的好東西,宗主臨時決定閉關也是可以理解的。”
“哎”雲稜無奈地扶了扶腦袋,“罷了,少宗主,您就告訴宗主大人讓她安心閉關吧,宗門有我們頂著呢,但也請她以後能理解一下我們這些老傢伙。”
“好的,大長老。”嫣然恭敬地行了個禮後,便離開了議事堂,徑直向自己的寢殿走去。走到門口後習慣性地左右看了看,確定四下無人後,這才走了進去,並將房門反鎖,嘴角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小寶貝,主人回來了,開不開心呀?”嫣然頭也沒回地笑著說道,然而屋子裡除了她並沒有其他人的身影,也不知道嫣然這話是在對誰說。然而嫣然卻沒有任何尷尬,一邊伸著懶腰一邊向自己的床走去,隨後一把躺在了床上。
“今天那些長老們又來找我問你的情況了。”嫣然繼續對著空氣自言自語,“想要把你關起來可真難啊,總是有人找你,要不以後我想個辦法,讓你辭去宗主之位就此隱居,這樣就可以把你永遠囚禁在我身邊了。”
“嘿嘿。”自言自語了一會兒之後,嫣然轉過身趴在床上,看著自己剛剛枕過的枕頭,輕輕地撫摸著,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喜愛,彷彿這枕頭是什麼寶貝一般。而在她的撫摸下,這枕頭竟開始動了起來,彷彿枕巾下面有什麼東西在輕輕蠕動。
當看到枕頭的動靜後,嫣然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亮個相吧小寶貝。”說罷,一把扯掉了上面的枕巾,枕巾下面的,竟是一雙白裡透紅的玉足,腳掌粉紅,腳心白嫩誘人,整雙腳在燈光的照射下竟有一種晶瑩剔透的感覺,十根修長的腳趾如同玉蔥一般整齊而緊密地排列著,真是一雙人間極品的美足。
毫無疑問,這雙美腳的主人正是嫣然的老師,已經“閉關”一個多月的雲嵐宗宗主,雲韻。而腳趾上所塗的青色指甲油則更加證明了這一點。嫣然這丫頭,竟直接把雲韻的腳底,當作了自己的枕頭,每晚枕著雲韻的腳底安然入睡。
“也不知道那些長老們如果知道老師你是這樣子閉關的話,會是什麼反應呢?”嫣然一邊說著,一邊上手撫摸起了雲韻的腳底,那手感,真的是又軟又嫩又滑,柔弱無骨,滑若綢緞,嫩若凝脂,別說繭子了,連一丁點粗糙的感覺都沒有,嬌嫩得如同嬰兒一般。
“蕭炎給的東西還真好用,真的變得更嫩了,雖然之前也已經足夠嫩了。”嫣然一邊摸還一邊嘖嘖讚歎,蕭炎寄來的東西除了浴足靈液,迦南學院特製的絲襪,靴子之外,還有一瓶專門嫩化腳底皮膚的藥水,據他所說迦南學院特製的絲襪就是因為在這種藥水浸泡過,所以才有能使穿戴者腳底變嫩的效果。嫣然按照蕭炎所說的用法
,每天都會塗抹一些在雲韻的腳底,日子一久,這雙玉足果然就變得更嫩了。
隨後嫣然接著剛才的話繼續說下去,“不過嘛,即便冒著被長老們發現的風險,我也依舊要把你繼續囚禁在這裡,我已經下定決心,這次一定要把你徹底調教成我的奴隸,一個完全服從於我的寵物。反正我已經給長老們打過預防針了,即便囚禁你幾年也沒有問題,我有充足的時間。”納蘭嫣然一邊自言自語,眼中透露出十足的堅定之色。
雖然現在雲韻已經接受了戀足,也開始喜歡舔自己的腳,並且願意被嫣然欺負,但嫣然卻覺得這還不夠,對於雲韻,她有著更大的野心。她希望能讓雲韻徹底地變為自己的奴隸,可以被自己隨意擺佈,並且心甘情願地臣服順從於自己,簡而言之,納蘭嫣然想要徹底地佔有自己的這位老師。
對於雲韻,納蘭嫣然的感情是在不斷變化的。最初的嫣然是完全把她當成自己的老師來敬畏的,那時候的雲韻,美麗,強大,英姿颯爽,高不可攀。那時候的嫣然,對雲韻是完全沒有任何非分之想的。直到蕭炎到來之後,一切都發生了變化,在蕭炎面前,雲韻竟放下了自己一貫的冰山美人的氣質,竟露出了對自己都未曾有過的溫柔,這令嫣然心中不由生出幾許醋意。尤其是當她看見雲韻竟任由蕭炎將自己捆綁,玩自己的腳,撓自己的腳心,這更令嫣然整個內心都收到了巨大的衝擊,她這才發現,原來自己的這位老師不是那麼高高在上,她竟也能這麼小女人,她也是可以被征服,被染指的。
也就是從那時開始,嫣然第一次對雲韻產生了旖念。
或許連曾經的嫣然自己都沒意識到,她其實有著隱藏的同性戀傾向,對於自己的這位老師,嫣然其實也早就生出了愛慕之情,只是自己之前沒有發現罷了。現在回想起來,自己以前總是有意無意地瞄向雲韻裙袍下露出的絲襪美腿,總是在訓練後以幫老師放鬆為由去按摩雲韻的雙腿,總是在嬉鬧的時候去撓雲韻的腳心,或許她早就垂涎自己身邊的這位絕色美人了。
這也就是為什麼嫣然總會找理由去接近自己的老師,為什麼當看到蕭炎可以肆無忌憚地玩弄雲韻的雙腳時,會有吃醋的感覺。可以說,正是蕭炎,讓嫣然發現了自己對雲韻的感情,也讓嫣然覺醒了自己隱藏的同性戀傾向。
但即便如此,納蘭嫣然依然不敢對雲韻有任何非分之想,畢竟自己的老師是那樣強大,自己又有什麼辦法能得到她呢?。然而在這個時候,蕭炎卻給自己送來了助攻,他在臨走前留下的那一封書信讓嫣然看到了希望,於是她決定賭一把,在雲韻飯菜裡下藥迷暈了她,然後將雲韻捆綁起來。事實證明她賭對了,雲韻對蕭炎竟是如此言聽計從,最終納蘭嫣然沒有付出任何代價,就得到了可以隨意“享用”雲韻的權力。
而漸漸的,嫣然開始不僅僅滿足於此,雖然雲韻同意每天被其玩弄,但總感覺雲韻只是把這當做蕭炎留給自己的一項任務而已,而不是接受了嫣然,所以並未投入多少感情。這讓嫣然總是感覺缺了點什麼,玩一具沒有感情的肉體,縱使這具肉體再怎麼美豔,那也會膩的。嫣然已經不僅僅滿足於享用雲韻的身體,她想要得到雲韻的心。於是她又開始賭,這次
她賭的是能把雲韻也拉上“戀足”這條賊船,能真正發自內心地和自己享受戀足的快樂。
這一次,嫣然又賭贏了,雲韻果真喜歡上了戀足,並且她對嫣然的腳的迷戀,更勝過嫣然對雲韻的玉足的喜愛。也正是因為如此,雲韻開始對嫣然越來越順從,同意了嫣然的各種不平等條約,願意被嫣然壓自己一頭,願意嫣然玩弄欺負自己,只為了能一親嫣然玉足的芳澤。
都說人的貪慾是會不斷變大的,嫣然也是如此,在連續嚐到了兩次之後,嫣然的野心開始進一步膨脹,她又不滿足於每日的戀足遊戲,她想要徹底地佔有云韻,不再是簡單的不平等條約,而是對自己完全言聽計從的奴隸。可以說,此時嫣然對雲韻的感情,已經從先前的愛慕,變成更加瘋狂的佔有慾了。
於是乎,嫣然的新計劃又開始了,她利用雲韻對自己雙腳的迷戀,以及蕭炎的影響力,開始越來越得寸進尺,一步步蠶食雲韻的自尊,從最初一天綁撓一個小時,到後面每天至少玩雲韻幾個小時,再到後來,乾脆直接把雲韻綁架囚禁上好幾天,日夜玩弄。而云韻也始終沒有太大抗拒情緒,任由嫣然對自己越來越“變本加厲”
然而到這一步後,嫣然卻不敢再繼續下去了,因為她心裡沒底,她不知道雲韻對自己的雙腳迷戀到了什麼程度,更不知道,如果自己繼續施壓下去的話,會不會引起雲韻強烈的反彈。就在嫣然決定見好就收,能隨時享用雲韻的玉足就足矣的時候,蕭炎的助攻又意外而至。
沒錯,就是蕭炎先前寄回來的那個包裹。
除去裡面的那些東西,這個包裹還給嫣然帶來了一個關鍵信息,“這浴足靈液有催情效果,而且能讓人上癮。”這是蕭炎在紙條上告訴自己的。
這也就是說明,雲韻之所以會迷戀上嫣然的腳,就是得益於這浴足靈液。由於嫣然每天都用浴足靈液洗腳,不僅使腳的臭味變淡,更重要的是,靈液裡的催情成分使得雲韻對嫣然的腳上癮了。現在回想起來,雲韻對嫣然雙腳的痴迷,確實有點不正常,若只是普通的戀足,就如嫣然對雲韻的玉足一般,雖然也會喜歡,但還不至於到雲韻那般茶不思飯不想的地步。嫣然原本還以為是自己的雙腳魅力足夠大,現在才知道原來是這浴足靈液的功勞。
不過這真相不僅沒有使嫣然感到沮喪,反而令其欣喜若狂。因為這就說明,雲韻的戀足癖,是可以繼續培養的,只要自己一直使用浴足靈液,那麼雲韻對於自己雙腳的癮,就會越來越重,而且,據蕭炎信中所說,他這次寄來的浴足靈液,是加強版的,各項性能均是之前的兩倍以上,也就是說,這成癮性,也同樣是之前的兩倍以上。於是,一個新的計劃,在嫣然的腦海中成型,在經過一天一夜的深思熟慮後,她決定,再賭一把,這次,她要賭一把大的。
第二天,嫣然誆騙雲韻,說要再好好地“玩幾天”,雲韻不疑有他,嫣然毫不費力地就把雲韻再次捆綁囚禁了起來,並對外宣稱雲韻閉關。然而這次一囚禁,便是一個多月。
納蘭嫣然的回憶到此戛然而止,一陣若有若無,含糊不清的聲音將她拉回了現實,納蘭嫣然看向自己面前的雙腳,在自己的撫摸之下已經開始不安地扭動起來,再仔細聽那聲音,分明是被堵嘴
的狀態下發出的含糊不清的悶笑聲,只是這聲音還很小,聽不出是從哪兒發出來的。
“已經怕癢到這種地步了嗎?連摸一摸都受不了了?”雲韻的反應令嫣然更加興奮了,忍不住感嘆這一個多月的改造真沒白費,以及蕭炎寄來的東西真的好用。她非但沒有因為雲韻的反應而有所收斂,反而又加大了幾分力道,雙手抓住雲韻的雙腳,用大拇指來回搓揉著雲韻最敏感的腳心部位,通過大拇指傳來的觸感,嫣然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雲韻玉足的柔軟嫩滑,果不其然在嫣然的搓揉下,這雙玉足的反應更大了,不僅扭動掙扎,腳趾也開始不斷亂動,並且嫣然能感覺到,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癢,雲韻的腳底開始不斷滲出細汗,而這也使得這雙玉足摸起來更加嫩滑。與此同時那股悶笑之聲也更加明顯了,只不過依舊聽不出是從何處傳來的,只能隱約聽出似乎是從什麼密閉空間傳出來的聲音,聲音完全被什麼東西擋住了。
摸夠了的嫣然又趴在床上,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用一根手指在雲韻的腳底開始有一下沒一下地搔弄起來,那悠閒而又隨意的樣子,就好像只是在逗弄床頭的一件玩具一般。不過這倒也沒有錯,雲韻的玉足現在就是嫣然的玩具。在那根調皮的手指的挑逗下,玉足如同脫水的魚兒一樣來回撲騰,塗著青色指甲油的玉趾時而蜷縮,時而舒張,使得腳掌的嫩肉上勾起一道道柔軟的皺褶,更加誘人。嫣然並沒有急於固定雲韻的雙腳,反而任由其掙扎撲騰,而自己則享受著戲弄獵物般的快感。
與此同時,那股悶笑聲也越來越清晰,不斷地迴盪在房間內,已經能大致聽出它的方位,不過奇怪的是這聲音並不是來自床的下方,而是在屋子的另一處角落。
又戲弄了一會兒雲韻的嫩腳之後,嫣然把頭埋進了雲韻的腳掌之中,開始陶醉地品味著玉足的芳香,幽幽的體香加上剛剛調戲時腳底滲出的香汗,使得玉足的風味更加香醇了,嫣然忍不住伸出舌頭,將那散發著經營光澤的腳汗一口口舔進了嘴裡,只覺得鮮美無比,就連世上最美味的珍饈佳餚都無法與之相比。
“是時候,該看看我的小寶貝的情況了呢。”品嚐夠了這頓美腳大餐後,嫣然砸吧砸吧嘴,嫣然從床上下來,徑直朝剛才悶笑聲傳出的方向走去,這是寢殿裡較深的一處角落,這裡放著一張小沙發以及一個木質的小箱子,箱子的頂部蓋子上包裹著一層皮革,平時嫣然就會坐在沙發上休息,這時她就可以把雙腳架在前面的這個小箱子上充當腳凳。不過在一個月前,其實是沒有這個腳凳的。
嫣然走到腳凳前,俯下身子把箱子頂部的蓋子打開,頓時,一股濃烈的酸臭味從箱子裡傳了出來,再看著箱子裡面,竟是滿滿當當地塞了許多嫣然曾經穿過的臭絲襪,她全都沒有洗,全都塞進這個箱子裡來了,除此以外,還有靴子和鞋子壓在這些絲襪上面,靴口處也同樣傳來陣陣腳臭味。
嫣然沒有把注意力放在這成堆的臭絲襪和臭鞋子上面,她把這些東西全都從箱子裡搬了出來,待箱子清空後,箱子的底部,竟出現了一張人臉,雖然這張臉的大部分地方都被遮擋住,眼睛部位被蒙上了眼罩,小嘴也被絲襪塞滿,又被另一條絲襪從外面勒住。但這
雍容美麗的臉龐,還是能讓人一眼就看出,這正是嫣然的老師,雲韻。
原來,這就是嫣然囚禁雲韻的地方,堂堂雲嵐宗宗主,竟被自己的徒弟捆綁起來埋在了地板下面,整整一個多月,雲韻便一直躺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板下方,一動也不能動。因為已經被嫣然封印實力並被大量的繩子,枷鎖緊緊捆綁著,因此除非嫣然主動將其放出來,否則雲韻一輩子也無法離開這裡。
只有臉部的位置被嫣然開了個洞,露在外面。然後嫣然又在雲韻的臉部上方建造了這個箱子,並把自己所穿過的所有絲襪,鞋子,都塞了進去。
也就是說,在被嫣然囚禁的這一個多月裡,雲韻每天,每時每刻都生活在這濃重的腳臭味之中,她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都帶著濃烈的酸臭和潮氣,即便是當初的蕭炎,也沒有如此長久地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中,嫣然這次對雲韻的調教,不可謂不狠。
但是,既然雲韻本人被嫣然囚禁在這地板下方,那她的腳又怎麼會出現在屋子另一側的床頭呢?這相隔數米的距離,是怎麼辦到的?
這就不得不再次提到蕭炎寄來的那個包裹了,除了先前提到的那些東西以外,還有一種更加新奇的玩意,名為足盒。這足盒分為主副兩個部分,盒子內部自帶足枷。足盒裡面其實被施加了空間之力,只要使用者在主盒中把腳伸進去,就可以在副盒中露出來。由於足盒被施加了空間之力的緣故,哪怕主盒和副盒相隔千里萬里,伸進主盒中的雙腳都會在副盒中出現。
雲韻此時所用的就是這個,嫣然把雲韻的腳塞進了主盒的足枷裡,然後她把副盒略微改造一番,便擺在了床頭充當起了自己的枕頭,隨時玩弄。
此時箱子內的雲韻感知到了外面的變化,茫然地扭動了幾下腦袋,長時間被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底,日夜呼吸著腳臭味,讓雲韻的神志也似乎出現了些許的遲鈍。嫣然看著雲韻這有些茫然呆滯的模樣微微一笑,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每天被關在裡面,什麼都不能做,什麼都不會去想,時間久了,大腦就會逐漸防控,這樣一來,獲得嫣然的“獎勵”就變成了雲韻每天唯一的盼頭,也將是她唯一的精神刺激。而箱子內部流通性極差的空氣以及濃郁的腳臭味更是容易讓雲韻陷入半昏迷狀態,不僅如此,嫣然還經常往箱子裡噴灑一種致幻類藥物,確保雲韻的意識時刻處於混沌之中,這樣,嫣然玉足的氣味就會深深刻入雲韻的潛意識中,怎樣都無法抹除了。
“看來小奴隸今天也很乖,是時候給點獎勵了呢。”嫣然笑著坐在了旁邊的小沙發上,抬起腿解開了自己的長靴,值得一提的是,嫣然現在穿的正是蕭炎寄來的迦南學院特質絲襪和靴子。這些東西不光是用在雲韻身上,嫣然自己也要用,畢竟蕭炎說了回來後可是要檢查的,嫣然現在可依舊不敢違逆蕭炎。
靴子脫下,露出了穿著黑色絲襪的美腳,腳上還冒著熱氣,嫣然將自己的腳伸進箱子,高懸於雲韻的臉部上方,卻不觸碰到雲韻的臉龐,接下來有趣的一幕出現了,雲韻聞到了嫣然腳上的味道,挺翹秀麗的鼻子立刻動了動,並且努力地抬起臻首,向著氣味的源頭使勁地聞著,嫣然調皮地把腳來回晃動,然而無論她把腳晃到何處,雲韻總能循著氣味精準
地把臉朝向嫣然的黑絲腳所在的方向。那模樣,就好像一隻可愛的小狗聞到了主人賞賜的零食一般。
嫣然挑逗了許久後,將腳尖輕輕點在了雲韻的鼻尖上,感受到嫣然玉腳接觸到自己的雲韻,立刻興奮得像得到了獎勵的小孩一般,使勁地嗅聞著,若不是自己的嘴被堵著,她肯定會伸出舌頭舔了。
嫣然收回了踩在雲韻鼻尖上的腳,隨後俯下身子,解開了勒在雲韻臉上的絲襪,隨後將手伸進雲韻鼓鼓囊囊的小嘴,將一大團沾滿了口水的絲襪拉了出來,小嘴恢復自由的雲韻立刻大口喘氣起來。
嫣然隨後再次將腳伸了進去,像剛才一樣懸空在雲韻的俏臉上方,雲韻再次像小狗一樣努力抬起腦袋想要親近嫣然的玉足,這次她還伸出了舌頭,使勁渾身力氣抬起頭,努力想要舔到嫣然的腳。
“不可以哦。”然而嫣然卻沒有讓雲韻如願,她調皮地笑著,始終把腳懸在離雲韻的舌尖就差那麼一兩釐米的地方,就差那麼一點點,雲韻甚至已經能感覺到腳尖所散發出的熱量,然而卻就是舔不到,這讓雲韻頗為懊惱。
“賤奴,忘了主人說過的話了嗎?主人的腳是不可以隨便舔的,只有你的表現足夠讓主人滿意,才能得到舔主人腳的獎勵。”嫣然收起調皮的笑容,用一種冷酷又威嚴的語氣,趾高氣昂地說道。
在讓雲韻對自己的腳徹底上癮了之後,嫣然反而不再輕易讓雲韻聞、舔自己的腳了,而是開始嚴格控制次數,將其作為完成了某件任務之後的獎勵。甚至針對不同程度的獎勵,任務也有難易之分,什麼時候可以獎勵聞腳,什麼時候可以獎勵舔腳,嫣然都作了詳細的劃分甚至是規章制度。她正是通過自己的腳,來一步步控制雲韻,用各種各樣機具難度甚至侮辱性的任務,來一步步摧毀雲韻的自尊和理智,最終徹底征服她。
聽到嫣然的拒絕後,雲韻頓時露出了失落懊惱的神色,並用還未從麻木中恢復過來的小嘴,含糊不清地哀求道,“求……求求主人……”
“不過嘛……”但隨後嫣然卻話鋒一轉,“韻奴今天表現得這麼乖,主人很滿意,可以獎勵你一條絲襪。”說罷嫣然站起身,將自己腿上穿著的絲襪脫了下來,隨後她將絲襪放進去,手託著襪尖的部分,放在雲韻的臉上來回拂動。
“主人的絲襪,香不香?”嫣然一邊把絲襪放在雲韻的臉上來回輕拂,一邊用極富魅惑的語調,在雲韻耳邊輕語道。
“嗯,香。”輕薄的絲襪在自己的鼻尖,嘴唇,臉頰上來回地拂過去,那帶有著濃烈酸臭的氣味環繞在周圍,雲韻貪婪而又享受地聞著嫣然絲襪上的氣味,輕輕地點了點頭,甚至還伸出舌頭,舔弄著滑過嘴邊的絲襪。即便舔不到主人的腳,但每天能聞到主人賞賜的絲襪,雲韻便已足夠陶醉,她甚至有時希望能一直被這樣埋在地下,這樣每天都能得到主人賞賜的絲襪了。
“那,想不想聞主人的腳呢?”嫣然接著問道。
“想!”雲韻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根據主人立下的規矩,想要聞主人的腳呢,就必須先被高強度撓腳心至少兩個小時,這樣才能聞主人的腳半個小時,而且只能聞,不能舔,明白嗎?”
“嗯,韻奴明白。”雲韻點頭道。
“那,你接下來該怎麼說呢?”嫣然笑著問道。
“
求主人狠狠地撓韻奴的腳心。”雲韻恭敬地說道。
“好,很好。”嫣然滿意地笑道,自己的這個小奴隸調教得越來越好了,“那主人的這條絲襪就先賞賜給你吧,來,把小嘴張開。”
雲韻聽話地張開了嘴,隨後嫣然捏住雲韻的下巴,把那雙剛脫下沒多久的絲襪一點點地塞進了雲韻的小嘴裡,把雲韻的香腮都撐得鼓鼓囊囊的,隨後又如法炮製地用另一條絲襪將雲韻的嘴勒住。緊接著嫣然將剛才拿出來的絲襪和鞋子又重新放了回去,然後將箱子重新關上。
做好這一切後,嫣然回到了自己的床上,看著床頭那雙勾魂奪魄的玉足,此刻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害羞,還在不停地互相搓動著。
嫣然沒有立刻上手撓,而是將足盒放在了附近的飯桌上,因為這樣可以更方便地撓雲韻的腳。接著,她又拿出羽毛,刷子,刀叉,潤膚油等東西,一件一件地放在旁邊,直到擺滿了大半張桌子,半包圍著中間的足盒,這知道的是嫣然準備撓雲韻的腳心,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要享用什麼大餐呢。
嫣然先拿起一根羽毛,在雲韻的腳底滑動,身後的箱子中立刻傳出了悶笑聲,而桌子中央的那雙美腳,也再次像脫水的魚兒一樣扭動起來。當然,這對嫣然而言還只是開胃菜,在短暫的熱身過後,嫣然的撓癢強度就開始不斷升級,從羽毛到刷子,再到後來直接用手指和雲韻嬌嫩的腳底親密接觸,而箱子裡的悶笑聲也越來越大,迴盪在整個屋子中。
撓一會兒之後,嫣然又開始用舌頭舔,用牙齒啃咬雲韻的腳跟,腳趾,在品嚐玉足的美妙滋味的同時,還能欣賞到那悅耳的笑聲。在極致的享受中,兩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最後,嫣然拿出清潔用具,把雲韻沾滿汗液和自己口水的玉足清洗乾淨,又引來一陣悶笑聲。
嫣然重新回到箱子前,打開蓋子,清空裡面的絲襪,看著最底部雲韻的俏臉,此時因為兩個多小時的大笑已經漲得通紅,而因為致幻藥水和箱子裡缺氧的環境,大笑兩個小時後的雲韻已經處在了昏迷的邊緣,因此,再重新獲得通風之後,雲韻便立刻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表現不錯,接下來你可以聞主人的腳了。”嫣然也沒有廢話,坐在沙發上,直接將雙腳伸了進去,踩在了雲韻的臉上,“但記住,只許聞,不許舔哦。”當然雲韻也沒有辦法去舔,畢竟自己的嘴都被堵住了。
雲韻立刻貪婪地聞起了嫣然的腳臭味,在脫掉了絲襪後,那腳汗所產生的酸味更加明顯了,腳趾間還有些潮溼,雲韻一邊聞,一邊發出享受的呻吟聲。在雲韻聞的時候,嫣然的雙腳還在雲韻臉龐上來回遊走,用腳底按摩著雲韻臉上的每一寸肌膚。雲韻在嫣然的“足部按摩”下竟嚶嚶出聲,真的好像一隻被主人獎勵的小寵物一般。
“半個小時到了哦。”嫣然笑道,就在雲韻感到失落的時候,嫣然突然又壞笑道,“今天很晚了,小奴隸也累了,主人是時候讓小奴隸好好地睡一覺了。”話音剛落,突然嫣然用腳趾緊緊地夾住了雲韻的鼻子,雲韻無法呼吸,立刻劇烈地掙扎了起來,然而被如此嚴密禁錮的雲韻,自然是掙扎不出什麼動靜的,而且無論雲韻怎麼掙扎,表現得如何痛苦,嫣然就始終不鬆開捏著雲韻鼻子的腳。
“嗚嗚嗚
嗚……嗚嗚嗚嗚”雲韻使勁地甩著頭,想要把嫣然的腳甩開,然而自己的掙扎範圍實在有限,試了許久也仍舊是徒勞。
嫣然就這麼看著雲韻的俏臉由白變紅,由紅變紫,掙扎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小,直到徹底沒了動靜時,這才鬆開了腳趾,此時的雲韻,已經躺著一動不動,顯然是因為窒息暈了過去。嫣然探了探她的鼻息,還有氣,看起來沒什麼大礙。又用腳使勁地扇了雲韻幾個“腳巴掌”,雲韻依然一動不動,顯然已經暈得相當徹底。嫣然滿意地站起身,重新將臭絲襪,臭鞋子放回箱子裡,然後,納蘭嫣然又照舊往箱子裡噴灑了一些致幻藥水,“睡個好覺吧,明天再接著調教你,小奴隸。”嫣然對著箱子最後說了一句,隨後合上了蓋子。
安排好雲韻之後,嫣然自己又去洗了個澡,然後,把足盒重新擺到床頭,蓋上枕巾,隨後躺到床上,拉過了被子,“照目前看來,還得再把她在地板下囚禁幾個月,然後再進行下一步的調教。”內心想好了未來的計劃後,嫣然枕在自己專門的“腳枕”上,滿足地進入了夢鄉。
5
春去秋來,隨著樹木上的葉子逐漸枯黃,飄落,天氣也已漸漸轉涼。對於雲嵐宗眾人而言,他們的宗主已經閉關整整一年了,漸漸的,大家也就習慣了宗主不在的日子,好在少宗主依舊經常帶領大家修煉,並且為師弟師妹們答疑解惑,讓大家的修煉也都沒有被落下。
也因此,在雲嵐宗的弟子中,納蘭嫣然也越來越受到大家歡迎,人美心善,認真負責的少宗主和那個動不動就失蹤,甩手不管的宗主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因為嫣然的存在,以至於現在不少人都遺忘了他們的宗主。
帶領大家修煉結束,納蘭嫣然獨自一人走在宗門的小道上,高跟長靴踩在枯葉上,發出“莎莎”的聲音,此時的她也穿上了更厚的秋裝,一襲長裙一直垂到了膝蓋以下,腳上穿著一雙帶絨的長筒高跟皮靴,全身包裹得嚴嚴實實。值得一提的是,這雙靴子也是蕭炎從迦南學院寄過來的。
“今天修煉花了太長時間了,好累啊,還要應付師弟師妹和那些長老。”嫣然有些不滿地嘟囔著,她其實並不想在這些人身上浪費時間,畢竟家裡囚禁著一個大美人,誰有喜歡經常往外跑呢?可她也知道自己必須表現得和平常一樣,這樣才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一想到家裡的大美人,嫣然腦海中就立刻浮現出了那美妙的身段以及那雙極品的玉足。很快嫣然就回到了自己的寢殿裡,照例確認四下無人並佈置下了靈魂屏障後,就進屋並鎖上了房門。
“噠,噠,噠”高跟長靴的鞋跟踩在木質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屋內顯得那麼的清晰。納蘭嫣然高昂著臻首,雙手環胸,步伐穩健,慢慢地在屋內踱步,美麗的臉上出現了目空一切的傲氣,不時伸手縷過垂在耳邊的秀髮。舉手投足間,經有了幾分女王一般的氣度。
片刻之後,嫣然來到了角落一處不起眼的小門前,她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伸出玉手輕輕地拉開了這道小門,隨著“吱呀”的一聲,裡面的景象也呈現在了嫣然的面前。
門後是一個不足一平米的小屋,不,與其說是小屋,倒不如說是個雜物間,櫥櫃更合適一些。而就在這不足一米見方的狹小空
間內,一個全身赤裸的美人正跪在裡面,正是那被嫣然囚禁了一年多的雲韻。
此刻的雲韻雙手被繩子反綁在身後,嫣然用一條自己穿過的臭絲襪罩住了她的整個腦袋,雙腿倒是沒有被綁,整個人跪在地上,她的全身上下一絲不掛,唯一能稱得上衣物的反倒是被套在她頭上的那條臭絲襪。
不過,最引人矚目的還是她細長優美的脖頸上,此刻正戴著一個項圈,被一條鐵鏈拴在旁邊的牆壁上。就好像栓著一條寵物狗狗一般,此時再看周圍的環境,感覺彷彿這整個狹小空間都好似一個狗籠一般,將雲韻這條母狗栓在裡面。
如此侮辱性的待遇,很難想象會被用在雲嵐宗宗主,雲韻這個鬥皇強者身上,而且如此對待她的還是她的徒弟納蘭嫣然。而更沒想到的是雲韻本人對此卻沒顯現出絲毫抗拒,反而還顯得十分甘之如飴。
感覺到門被打開了,雲韻下意識地抬起頭向門口的方向看去,雖然她可能什麼都看不到,絲襪面具下發出“嗚嗚”的聲音,由此看來嘴應該也被堵上了。雲韻一邊“嗚嗚”叫著,一邊還對著嫣然不斷扭動自己的身體,那樣子真的就好像一條小狗在向自己的主人搖尾巴撒嬌一般。本就曼妙火辣的身材,此刻在全裸的狀態下更是曲線盡顯,尤其是那對雄偉的雙峰,隨著身體的扭動不斷地搖擺著,更是顯得波濤洶湧。
嫣然沒有說話,就站在門口靜靜地欣賞著,此等香豔美景,她只覺得一輩子都看不膩。欣賞了好一會兒之後,她才走上前去,在雲韻面前蹲了下來,伸出玉手,輕輕搭上雲韻被絲襪覆蓋著的臉龐。雲韻感覺到了嫣然的撫摸,立刻熱情地回應著,嫣然甚至都沒有動,就只是把手懸在半空中,就見雲韻扭動著自己被絲襪包裹住的腦袋主動蹭起了嫣然的手掌,嘴裡還發出“哼唧哼唧”的撒嬌聲,這親暱的模樣,真的就好像一條小狗在主動向主人求摸摸一般。
“不錯,不錯,越來越像一條乖狗狗了。”嫣然輕輕拍打著雲韻的臉蛋笑道,聽到嫣然的“誇獎”,雲韻不僅絲毫不覺得羞恥,反倒還高興得更加賣力扭動起了自己的身體,撅起那雪白嬌嫩的翹臀,彷彿在央求自己的主人快點來摸自己。
納蘭嫣然默許了雲韻的請求,將手向下移,撫摸著雲韻的嬌軀,那光滑柔嫩的肌膚,就好像一塊軟玉一般,玉手拂過雲韻的玉#峰,纖腰,翹臀,尤其是那雙峰,嫣然還特地停下來多揉了幾下。雲韻仰起頭,發出了舒服的低吟聲,又好像得到了獎勵的小狗一般欣喜不已。
納蘭嫣然很滿意雲韻的反應,現在看來自己這一年的調教可謂是相當不錯,雲韻已經完全被改造成了自己的寵物。不對,準確地說這場調教從蕭炎離開後,嫣然第一次把雲韻綁起來撓腳心時就已經開始了,距離現在已經有將近兩年了。
“把自己的老師變成自己的女奴,變成自己的寵物。”這個曾經自己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如今終於被自己通過兩年來持之以恆的努力,環環相扣的計劃,縝密隱蔽的手段,以及曾經數次鼓起勇氣的豪賭,變成了現實。當然最大的功臣還是蕭炎提供給自己的那些神奇的道具。
看著如今手下乖順無比的小母狗,納蘭嫣然體會到了巨大的成就感,此時她的手摸到了雲韻的小腿處,
而她也把目光放在了雲韻跪在地板上的兩隻玉足上,因為雲韻是跪著的,腳底朝上,那柔嫩的腳掌完全出現在嫣然的視線中,白裡透紅,晶瑩剔透,彷彿能滴出水一般。
嫣然很自然地把手摸向了雲韻的腳底,雲韻預測到了嫣然下一步的行動,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當嫣然的手掌觸碰到雲韻的腳掌的時候,雲韻的身體猛地一震,隨後便開始劇烈地顫抖,被堵住的小嘴裡不斷髮出“嗚嗚”的悶笑聲,這還只是輕輕撫摸,可見雲韻的怕癢已經達到了什麼地步。
然而即便腳底奇癢無比,身體顫抖不止,雲韻仍然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身體,不讓雙腳亂動,任由嫣然撫摸。因為她不敢,她知道此刻一旦亂動,會受到嫣然怎樣的懲罰。
而對於雲韻的顫抖,嫣然彷彿沒有看見一般,仍舊自顧自地撫摸著雲韻的腳底。雲韻的腳摸起來真的太舒服了,又軟又嫩又滑,即便是世間最頂級的軟玉也不過如此了吧。而這自然也得益於嫣然對這雙尤物日復一日的細心呵護。即便雲韻的腳已經相當滑嫩,極度怕癢了,嫣然也依舊沒有放鬆對她雙腳的保養。而且現在,這種保養已經不僅限於雙腳了,嫣然已經不僅僅滿足於提升雲韻雙腳的敏感度了,而是要提升她全身的敏感度。
而云韻這邊就不好受了,腳底彷彿有無數蟲子在爬一般,癢得她抓心撓肝。然而已經經歷過嫣然無數次調教的她知道,這種癢感只是最初級的。果不其然,下一秒,一道電流從腳底直達大腦,讓雲韻的呼吸都不由得一滯,自然是因為嫣然突然在她腳底颳了一下。雲韻癢得立刻彈了起來,雙腳也終於不受控制,下意識地躲到了一邊。
隨後雲韻就開始害怕,害怕嫣然會因此懲罰她。
不過好在嫣然並沒有這麼做,她只是蹲回了雲韻面前,然後摘下了雲韻的絲襪頭套,雍容絕美的容顏重新出現在了嫣然的面前,不過和平時恬靜清冷的氣質不同,如今的雲韻雙眼迷離,眼神中充斥著慾望,熱切地看向嫣然。小嘴鼓鼓囊囊的,裡面自然是被嫣然用穿過的臭絲襪塞滿了。
“哎呀呀,小嘴被堵了這麼久,都麻了吧。”嫣然又將那一大團沾滿了口水的絲襪一點一點抽了出來,嘴巴終於解放的雲韻下意識地咳嗽起來,緩解已經鼓得麻木的小嘴。
“啊……主人。”恢復些許後的雲韻雙眼迷離地看著嫣然,深情地呼喚出聲。
嫣然親暱地撫摸著雲韻的頭,“想不想出來跟主人好好玩一玩呀。”
“嗯”雲韻點了點頭,“想”。
“好”嫣然將拴在牆上的鐵鏈取下,握在手中,另一端連接著雲韻的項圈,嫣然拽了拽鐵鏈,對雲韻說道,“走吧”,說完便牽著雲韻走了出去。雲韻並沒有像正常的人一樣站起來跟在嫣然身後走出去,而是依舊跪在地上用膝蓋行走,被嫣然牽著,膝行出了小屋,這樣的動作,再配合著雲韻那赤裸的身體,那樣子,真的就像個女奴一樣。
嫣然就這麼牽著雲韻來到了屋裡,她走到沙發前,翹著二郎腿坐了下來,而云韻則行到距離嫣然兩米遠的地方,再次恭敬地跪在了嫣然面前,不過她的目光卻始終盯在嫣然翹起的二郎腿上,盯在裙襬下那棕色的漆皮長靴之上,眼神中透露出無比的渴望和狂熱。
嫣然自然知道雲韻在看什麼,在
想什麼,而她也樂於看著雲韻這個樣子,看著自己的老師被自己用一雙腳徹底拿捏。她手肘撐在自己的膝蓋上,玉手託著香腮,饒有興致地看著雲韻此刻的模樣。她還故意扭動幾下翹起的那隻腳,長靴腳腕處的皮革因此被勾起了幾道皺褶,在雲韻看來是那麼的誘人。但是在沒有嫣然同意的情況下,雲韻就算再怎麼渴望,也不敢輕舉妄動。
就這麼調戲了雲韻一會兒後,嫣然對雲韻勾了勾手指,“過來”。得到了主人的允許,雲韻立刻屁顛屁顛地膝行到了嫣然身前跪下,嫣然抬起腳,用自己的鞋尖挑起了雲韻的下巴,讓她抬起臉看向自己。雲韻的臉上,依舊是那熱切,渴望,甚至有些諂媚的表情。
“想舔主人的腳嗎?”嫣然笑道。
“想。”雲韻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那就先把主人的靴子舔乾淨吧。”嫣然用鞋尖在雲韻下巴上蹭了蹭笑道,要知道嫣然穿著這靴子在外面已經走了好久的路,上面早已沾了許多灰塵,幹掉的泥巴。然而云韻卻沒有任何猶豫,低下頭,伸出舌頭舔了起來,為了能舔到嫣然的腳,她已經不在乎噁心,不在乎低賤了。
雲韻舔得十分仔細認真,原本沾滿灰塵泥土的靴面很快就被雲韻舔得如同新靴子一般光潔鋥亮。舔完靴面之後,雲韻又把嫣然的鞋跟也舔得乾乾淨淨,沒有一絲灰塵。
可能是出於對老師的感情,嫣然並沒有太過刁難雲韻,只讓她舔了靴面,並沒有讓她去舔靴底。待雲韻舔得讓自己滿意了之後,嫣然便讓她停了下來,“不錯嘛,小狗狗越來越乖了。”嫣然笑著摸了摸雲韻的頭,隨後俯下身開始拉靴子一側的拉鍊,雲韻興奮地看著嫣然的動作。
隨著拉鍊解開,靴子被脫下,下一刻,一隻還冒著熱氣的黑絲腳便露了出來。瞬間那熟悉的,濃郁的氣味便擴散開來。此時的雲韻不僅沒有露出嫌惡的表情,反而是閉上眼睛,陶醉地呼吸著。
“來,先聞聞主人的靴子吧。”納蘭嫣然將脫下的靴子調個個,然後把靴口扣在了雲韻的臉上,雲韻迫不及待主動地將自己的臉埋進了靴口之中,那股混合著皮革味,腳臭味,絲襪味的濃郁味道,不斷地鑽入雲韻的鼻孔,雲韻貪婪地呼吸著,不時發出舒暢的呻吟聲,就彷彿一個憋了很久的癮君子終於得到滿足一般。
嫣然就這麼舉著自己的靴子,靜靜地欣賞著雲韻跪在自己面前那享受的樣子,這時她看向下面雲韻兩腿間那最隱秘的地帶,抬起那隻脫了鞋的腳,用腳趾在肉縫上輕輕勾了幾下。
“啊……”正陶醉地聞著靴子的雲韻瞬間身體就如觸電般一顫,雙腿下意識地想要夾緊,嘴裡發出一聲呻吟。
“看來不止腳底,其他地方也變得越來越敏感了嘛。”看到雲韻的反應,嫣然感到十分有趣,又用腳挑逗了幾下,雲韻的身體猶如篩糠一樣抖個不停,連聲音都開始顫抖了。不過嫣然僅僅只是挑逗了幾下後,便收回了腳,這讓雲韻感到有些失落。
嫣然逗弄夠了之後,便把靴子拿掉了,就在雲韻還在回味的時候,嫣然使勁踩了雲韻一腳,雲韻雙手被綁難以掌握平衡,摔倒在了地上,嫣然站起身來,脫了鞋的黑絲腳踩在地上,走到了雲韻身邊,雙手環胸,如同女王一般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倒在地的雲韻。
而云韻被嫣
然踢倒在地後,也不敢起身,乖乖地躺在地上,看著嫣然走過來,從她的視角,嫣然就像一個女巨人一般高高在上地俯視著自己,那看自己的眼神眼神就如同在看向一隻卑賤的蟲子一樣,充滿輕蔑和不屑。被自己的徒弟用這種眼神看著,若是以前的雲韻一定會勃然大怒並好好教育嫣然什麼叫尊師之道。然而此刻的雲韻不僅不覺得有什麼,反而還享受這種自甘卑賤的感覺。
只見嫣然裙襬一動,那隻黑絲腳已然抬起,然後在雲韻的眼中越放越大,最終踩在了雲韻的臉上,“賤狗,來舔主人的腳吧。”嫣然使勁把雲韻的腦袋踩在地上,踩得雲韻那柔軟的俏臉都陷了下去,還左右碾了好幾下,那樣子就好像在碾死一隻蟲子一般。而云韻非但不覺得羞辱,反而還十分享受地感受著嫣然的絲襪足底在自己臉上摩擦的感覺,那腳掌柔軟的觸感,以及那濃郁的味道,都令雲韻無比著迷。
嫣然很喜歡看雲韻現在這種低賤的樣子,也很享受把自己曾經高高在上的老師踩在腳下的感覺,她就這麼使勁踩,踩了好久,不過長時間保持這樣單腳站立也是挺累的,於是她便重新坐了下來,把雲韻像拖死狗一樣拖到了自己腳邊,接著又把腳重新踩在了雲韻的臉上,不過這次,就踩得輕了很多。
臉上的壓力小了很多,雲韻此刻也能伸出舌頭,開始舔嫣然的腳底了,嫣然扶著頭欣賞著雲韻舔自己腳底的模樣,感受著腳底的觸感,不時被癢得發出幾聲輕笑,穿著蕭炎寄來的靴子那麼久,不光雲韻的敏感度提升了,連她自己的敏感度也提升了,被舔腳也會感到癢了,不過好在這癢感還在可接受範圍內,而且還挺舒服。眼見雲韻舔自己的腳舔得那麼投入享受,她也時不時的扭動幾下腳,改變一下姿勢,讓雲韻能把自己腳底的每一絲每一寸都舔到。
而云韻這邊就更享受了,她此刻已經忘記了時間,忘記了一切,眼裡只有玉腳的美味,甚至舔到忘情時還情不自禁地發出十分淫蕩的“嗯嗯啊啊”的聲音。
“主人的腳香嗎?”嫣然笑著問。
“嗯,香。”雲韻陶醉地說道。
“香那就好好吃。”嫣然笑著把腳尖直接塞進了雲韻的嘴裡,雲韻順勢將其含住,使勁地吮吸著腳趾縫間的每一分滋味。
嫣然被舔得舒服,身體也開始放鬆下來,她把另一隻靴子也脫了下來,兩隻黑絲腳一起踩在了雲韻臉上,自己則伸了個懶腰,然後向後躺倒在了沙發上,隨手拿起旁邊的一本書看了起來,就好像悠閒的午休一般,而云韻,則是被她很自然地當做了腳墊。
漸漸的,下午的睏倦襲來,嫣然便把書放在一旁,靠在沙發上,就這麼睡了過去。而云韻,此時仍在賣力的舔著。
午後的小憩,是那麼的愜意,又有舒服的腳底按摩,能讓她放鬆全身的肌肉,盡情地釋放一天積累下來的疲憊。小睡片刻後的嫣然,只覺得神清氣爽,再看自己的“腳凳”,此刻仍在賣力地“工作”呢。
嫣然收回自己的雙腳,此時上面已經溼漉漉的了,嫣然有點嫌棄地皺了皺眉,雖說被舔腳挺舒服,可腳上溼噠噠黏乎乎的感覺卻讓她有些不喜歡。她把絲襪脫下來隨手扔到一邊,然後走進盥洗室裡把自己的腳簡單地洗了洗,然後換上了一雙拖鞋,出來的時候就見雲
韻還貼著自己的靴子和絲襪在那兒忘情地享受呢。
“走吧,咱們來玩點別的東西。”嫣然走過去,拽起趴在地上的雲韻,就往後院走,而云韻也不敢怠慢,乖乖跟著嫣然走了出去。
在嫣然的寢殿後面,有一個小院子,裡面種滿了青草和鮮花,而且不用擔心被人打擾,畢竟誰敢來少宗主的院子裡偷窺呢?雲韻在嫣然身後站著,她不知道嫣然接下來要幹什麼,不過這麼赤身裸體暴露在陽光之下,她還是有些不自然的,忍不住往陰影裡縮。
嫣然在草坪邊蹲下身,查看著地上小草的長勢,她特意好幾天沒有讓人修剪草坪,小草已經長得很高了,差不多能到腳踝,而且小草長得還挺硬,嫣然用手摸了摸,還有點扎手,“嗯,不錯,就是這個效果。”嫣然心中滿意道。
“接下來我們來玩個遊戲,要是做得好的話會有獎勵,做得不好會有懲罰。”嫣然站起身來對雲韻說道。
“什麼遊戲?”雲韻問道,雖然不知道嫣然想幹什麼,不過一聽到有獎勵,雲韻還是來了精神。
嫣然拿起一隻碗,“看到草坪對面那口大缸了嗎?我待會兒把這個碗裝滿水,你頂到頭上,然後穿過這個草坪走到對面,把碗裡的水倒進去,記住,要控制好平衡,路上不能撒了,等結束後我看你能往對面運多少水,要是水撒了太多,可是要受到懲罰的。”
雲韻看著外面的大缸,覺得這件事並不難,自幼習武的她,身體的平衡性和協調性本就優於常人,她都能在極細的鋼絲上行走,頭頂個碗保持平衡這種事對她而言更是不在話下,而且看那水缸的離自己也不遠,也就幾步路的距離,這有什麼難的?
雲韻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心裡想著“這個獎勵我拿定了。”
嫣然看著雲韻自信的模樣,便故意不說這遊戲背後的玄機,反正雲韻只要走一遍就明白了。她把碗裝滿水,然後輕輕放在雲韻的頭上,雲韻走到後院門口,然後很自信地把腳踏了出去。
然而在腳踏上草坪的那一瞬,一股刺癢突然間從腳底直衝上來,癢得雲韻一個措手不及,下意識地想縮腳,身體也瞬間失去了平衡,摔倒在了地上。自然,頭頂的水碗也掉在了地上,水撒了一地。
“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麼癢?以前光腳在草地上走也沒這種感覺啊。”雲韻心中驚疑道,她自然不會想到,在經過了嫣然一年多的精心保養下,她腳底的敏感度早已比當初高了不少。
“真可惜,第一次嘗試失敗了。”嫣然笑道,她之所以安排這個遊戲,目的之一便是驗證雲韻經過自己的調教之後,腳底的敏感度已經達到了什麼級別,而結果也沒有讓她失望。
光著腳在草地上走路,對於普通的女孩子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即便是以前的雲韻,稍微忍忍也就能過去了,然而對於如今的雲韻來說,她的腳已經怕癢到即便光腳在草地上走路都難以忍受的地步了。
“加油哦,再這樣下去,可是要受到懲罰了。”嫣然站在後面笑道。
雲韻此時也是起了性子,雖然已經變成了自己徒弟的女奴,但身為鬥皇強者那種不服輸的勁卻一點也沒變。即便不是為了獎勵,她也不願意輸得這麼狼狽。雲韻再次努力地站了起來,強忍腳底傳來的癢感,她還特地在草坪上原地踏了幾步,以讓身體適應這種
感覺。
“怎麼樣?能繼續了嗎?”嫣然問道。
“嗯,可以了。”雲韻回頭衝嫣然點了點頭,雖然癢得依舊很難掌握平衡,但好歹是能站起來了。嫣然又倒了一碗水放在雲韻頭頂,雲韻咬咬牙,重新抬腿向外走去,這次她走得小心了很多,每一步都邁得很慢。雖說腳底依舊奇癢難忍,但她還是咬著牙走到了對面。只不過腳心的癢多多少少還是影響到了雲韻,無法很好地掌握平衡,甚至還會笑出來,致使碗裡的水撒出去了不少。
“不錯不錯,繼續,看看你能倒進去多少水。”嫣然笑著給走回來的雲韻又倒了一碗水。
就這樣,雲韻頂著水碗,不斷地往返於兩地,腳底的刺癢讓她難以掌握平衡,走起路來總是左搖右晃,碗裡的水時不時地灑出,浸溼了她的秀髮,一縷一縷的溼漉漉地貼在身上,還在不斷地向下淌水。
終於雲韻運完了所有的水,氣喘吁吁地等待著嫣然的評價。嫣然走上前查看了一番,嗯,水缸裡的水保留了大半,只有小半部分灑在了外面,整體來說還算不錯。
“可以,這次就算你合格了。”嫣然輕撫著雲韻的腦袋笑道。
“那,主人,我的獎勵?”雲韻試探著問道。
“放心,肯定會有。”嫣然笑道,“來,到剛才那個地方,繼續躺著吧。”雲韻回到了先前的沙發下,重新躺在了地上,而嫣然也坐到了沙發上,看起來似乎又是先前的舔腳遊戲。
然而這次卻有了些許不同,嫣然把一隻腳踩在了雲韻臉上,另一隻腳則踩在了雲韻的下#體處,雲韻的身體再次觸電一般顫了一下,“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舔?”嫣然踩在雲韻臉上的那隻腳還特地在她臉上拍了幾下催促道,雲韻不敢怠慢,立刻仔細地舔舐起了嫣然的腳。
因為之前舔的是嫣然穿著絲襪的腳,而這次舔的是嫣然的裸足,味道,口感上還是有差別的,所以雲韻依舊舔得津津有味,而此時,嫣然的另一隻腳,則放在了雲韻的下#體處,開始輕輕按揉起來。
“嗚……嗯……”雲韻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含著嫣然玉腳的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但她依舊一絲不苟地舔著嫣然的腳,此時她已經猜到了嫣然的獎勵會是什麼,內心也是興奮不已。
隨著嫣然按揉的頻率逐漸加快,力度逐漸增大,雲韻身體的顫抖也越來越劇烈,她能感覺到有東西即將噴湧而出。終於,在雲韻的一聲嬌吟中,在嫣然那迷人的腳臭味中,雲韻嬌軀一挺,愛#液從下面噴湧而出,她,高#潮了。
“啊…………”雲韻長長地嬌吟了一聲,隨後便嬌軀癱軟地躺在了地上,臉上露出了舒爽的表情。
“怎麼樣?主人的這個獎勵,喜歡嗎?”嫣然看著自己腳下正在銷魂的雲韻笑道。
“嗯,喜歡。”
“喜歡,那就多享受幾次吧。”嫣然的腳再次踩在雲韻的下#體處,而另一隻腳則塞進了雲韻的嘴裡,隨著玉足的扭動,雲韻的嬌軀再一次挺起,含糊的嬌吟聲也隨之傳出,在房間裡不斷迴盪………………
與此同時,雲嵐宗一處隱蔽的密室內。
“一切都安排妥當了嗎?”昏暗的房間內,只有一支蠟燭在散發著微弱的燭光,一道陰冷的聲音在旁邊響起,雖然光線昏暗,但微弱的光芒還是照亮了說話之人的臉龐,正是那雲嵐宗大長老,雲稜。
“是的,一切關鍵部門都已經安排了內應,只要行動開始,就能以最快速度控制雲嵐宗。”黑暗中,一個下屬彙報道。
“雲韻那騷#貨還在閉關是嗎?”
“是的,屬下今天又詢問了一遍少宗主,雲宗主仍在閉關,而且雲宗主確實一年未曾露面了,可見並非虛言。”
“哼,都這時候了,還稱其為宗主,少宗主?”雲稜嗤之以鼻道,“也罷,老宗主在閉關,現宗主也在閉關,那我們成功的把握就大了很多了。吩咐下去,讓手下們暫時不要輕舉妄動,等老夫的信號。”
“是,大長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密室內想起了張狂的笑聲,“雲韻啊雲韻,你這賤娘們,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頻繁做這甩手掌櫃啊,你不要怪老夫,要怪就怪你自己沒有做一個合格的宗主吧,你但凡勤政一點,又怎會讓我有如此好的機會。”
“等著吧,等到那邊的大人物一來,雲嵐宗就是老夫的掌中之物了,到時候,你,還有你的徒弟,你們這倆騷娘們,我要好好地爽一爽,然後再上供給那邊。”
6
清晨的陽光灑向大地,對雲嵐宗而言,這又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早晨。隨著悠揚的鐘聲在山間迴盪,弟子們都陸陸續續起床,簡單洗漱,吃完早飯以後來到廣場上進行每日例行的晨練,一邊等著少宗主前來。
而此時在更高處的少宗主寢殿內,他們的少宗主也同樣在進行著自己的“晨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吼吼哈哈哈哈哈哈哈”清脆悅耳的笑聲如同往常一樣迴盪在豪華的屋子內,雲韻被綁在床上,嫣然正拿著兩根羽毛在她腳底滑動,看著床上笑得近乎瘋狂的雲韻,嫣然內心不由得感嘆道,“只用羽毛就已經癢成這樣了,我記得在以前我得用手指才能達到這種效果,看來老師的腳底在我的開發下真的已經提高了一整個級別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最近幾個月老師的怕癢程度似乎再也沒有更明顯的提升了,看來即便有蕭炎給的東西,每個人敏感度的增長程度也是有其極限的,不過這也正常。接下來多試試開發一下老師其他的怕癢部位吧。”嫣然心中思索著。
“和大家合練的時間差不多要到了,老師,沒工夫陪你玩了。”嫣然放下了手中的羽毛嘆息道。
“呼……呼……好吧……”停下笑聲的雲韻喘著粗氣,俏臉上卻也露出了失落的表情,被嫣然看在了眼裡,她忽然扳起雲韻一隻腳的腳趾,另一隻手用指甲在嬌嫩的腳底使勁地上下刮撓,邊刮邊笑道,“怎麼?主人要走了你似乎很不情願啊,怎麼?難道你喜歡讓主人一直撓你腳心?”
原本已經放鬆下來的雲韻瞬間像被電擊了一般,全身猛地繃緊,一聲劇烈的尖叫從她口中發出,“啊!!!!!!!!!”若非嫣然早已習慣了這種聲音,恐怕也會被震得捂住耳朵。好在寢殿周圍設置了隔絕聲音的屏障,不用擔心被外面的人聽到。
尖叫過後,便是比之前還要劇烈數倍的狂笑,在巨癢之下,雲韻除了笑,已經連多餘的音符都發不出來了,整個嬌軀也以所能做到的最大幅度猛烈掙扎著,就連結實的床也被掙得“框框”作響,口水四處亂飛,雲韻徹底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在嫣然這次只是撓了幾分鐘就停下了手,看著雲韻無力地躺倒在床上大口喘氣,在這種強度的撓癢下,僅僅幾分鐘,雲韻就幾乎虛脫了。
不過嫣然的手指依然點在雲韻的腳心上,“你還沒回答主人的問題呢,是不是喜歡被主人撓腳心?”
“呼……呼……是的”雲韻連忙回答道,“小奴喜歡被主人撓腳心,撓腳心好舒服。”雲韻這個回答也並非是出於恐懼被嫣然撓腳心而說的違心之語,經過了從蕭炎到嫣然這三年多的“改造”,她確實已經喜歡上了被撓腳心的感覺,雖然那劇烈的癢讓她很瘋狂,但卻也覺得很刺激,很舒服。
“那好,那主人出去的這段時間,就和以前一樣,讓我的機關來陪你吧。”嫣然說著把雲韻從床上解開,雲韻在長時間的撓癢下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嫣然便直接把她橫抱了起來,雲韻對此並沒有任何的不適應,畢竟在這一年多中她已經被嫣然抱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嫣然抱著雲韻來到那處熟悉的角落,看著那沙發和箱子,赫然便是先前用於囚禁雲韻的位於地板下的暗格。雲韻之前曾在此處被嫣然埋在地板下囚禁了大半年的時光。
嫣然打開地板,裡面的陳設還是和之前沒什麼兩樣,她將雲韻放了進去,用裡面的皮帶重新將其捆好,雙腳伸進足枷裡。而在這整個過程中,雲韻沒有任何的抗拒,反而十分配合地一動不動,任由嫣然擺弄。臉上非但沒有恐懼或不情願的神色,反而有些嬌羞和興奮。
“對了,還得把老師您的小嘴堵上。”因為早上剛起床也沒有穿絲襪,嫣然就從旁邊的箱子裡拿出一條臭絲襪將雲韻的小嘴堵上,並像以前一樣將大量的絲襪堆積在雲韻的臉上。佈置好一切後,嫣然將地板重新合上,恢復平常,彷彿雲韻從未在這個房間中出現一般。
隨後,嫣然來到了一面牆壁前轉動了一處開關,一塊一尺見方的牆壁像個櫃門一樣被嫣然打開了,一雙腳竟從裡面緩緩地伸了出來。
原來這是嫣然結合蕭炎以前送來的足盒和牆壁上的機關而製作的新機關“壁足”,她在牆壁上挖出一個暗格,然後將足盒的另一半鑲嵌在裡面的牆上。這樣雲韻的腳從足盒的那一側伸進去,就會從這暗格裡面露出來。只要牆壁一打開,就會牽動著機關將裡面的暗格推出來,連帶著裡面的雙腳一起被推出來,而鑲嵌在上面的足盒,也已經被嫣然粉刷成了和牆壁一樣的顏色。這樣看起來就好像牆壁上露出了一雙美腳一般。
而這,其實是嫣然從蕭炎寄回來的信中,有關於迦南學院“美足館”的“美腳牆”的介紹所得來的靈感,於是也在家裡設計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美腳牆”。只不過相比迦南學院那“琳琅滿目”的美腳牆相比,嫣然的美腳牆就顯得有些寒酸了。
嫣然撫摸著這雙從牆壁裡伸出來的美腳,用手指在柔嫩的腳心上又勾了幾下,看著這雙玉足上下躲閃,“真不想離開這雙美腳啊,一分鐘都不想,可是又必須得去參加合練。”嫣然無奈地嘆了口氣道,“算了,就繼續用這個來陪你吧。”
說吧嫣然拿出了一個裝有某種透明液體的瓶子,用刷子蘸了一點液體然後塗抹在雲韻的腳底,這自然又引起了這雙美腳的掙扎和地
下傳來的悶笑聲。這個液體其實是迦南學院特產的癢癢藥水,自然也是蕭炎寄過來的。可以保證及時無人施刑,依舊可以讓受刑者腳底持續發癢,是迦南學院經常對受到癢刑的人使用的一種刑具。而從瓶子裡那隻剩一半的量的藥水就可以看出,嫣然對雲韻使用這種藥水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很快,嫣然就把藥水在雲韻腳底塗滿了,“我塗的這些量能持續一個時辰,到時候我應該也就回來了。”嫣然說道,隨後她把牆壁櫃門重新合攏,把雙腳重新隱藏在牆壁裡面。整個屋子重新歸於沉寂,就好像從沒有第二個人在這個寢殿裡出現過一般。
“藥水快要發作了,三,二,一”嫣然掰著指頭數著時間,當“一”的話音剛落,一道劇烈的悶笑聲瞬間從地板下響起,嫣然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穿好衣服走出了寢殿,關好門後重新加固了屏障,將那悶笑聲完全隔絕在了屋子裡。
嫣然和平常一樣來到合練的大廣場,然而今天她卻感覺氣氛有點詭異,在場的弟子們並沒有修煉,而是齊刷刷地看向了主席臺的方向,“都不修煉,在幹嘛呢?”嫣然不悅地喝道,隨後也隨著眾人的目光向主席臺望去,便看見雲稜和幾位長老都站在主席臺上,神情肅穆。
“雲稜大長老,他來幹什麼?”嫣然疑惑道,因為平時這種弟子的晨練,長老們是不會參與的,尤其是雲稜這種大長老。然而今天她們卻一起站在了主席臺上,這是有什麼事嗎?
“少宗主,你終於來了,請您站到臺前來,我有事情要宣佈。”雲稜看著嫣然,冷漠不含任何感情地開口道,這種有點冒犯的語氣,讓嫣然很不喜歡,不過看在對方是大長老的面子上,強忍心中不悅,穿過人群來到了臺前。
“大長老,請問您有什麼事嗎?”嫣然抬頭問道,這時候她才注意到,不只是雲稜和幾位主要長老,還有其他長老,以及不少實力高強的雲嵐宗導師站在四周,呈包圍之勢把所有弟子們圍在中間,嫣然心中隱約有了不好的預感。
“好,既然人都到齊了,那老夫就開始宣讀了。”雲稜說完又看了嫣然一眼,不知為何,嫣然總感覺雲稜此刻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充滿了輕蔑和得意,卻絲毫沒有平 日的恭敬。
雲稜攤開了手中一卷卷軸,將鬥氣注入到聲音之中,整個廣場所有人都能聽得見。
“雲嵐宗現任宗主,雲韻。在其擔任宗主期間,長期翫忽職守,從未合格履行宗主義務,對宗門發展缺乏足夠貢獻。因此經由雲嵐宗長老會研究決定,並由雲嵐宗前任宗主雲山同意,從今日起剝奪雲韻的雲嵐宗宗主職位,宗門事務由長老會代行管理。”
內容並不多,雲稜很快就講完了,然而這番話卻猶如重磅炸彈一般,整個廣場都瞬間寂靜下來,針落可聞。
“雲稜!你是什麼意思!”片刻的寂靜後,納蘭嫣然憤怒的聲音瞬間在人群中響起。
然而面對納蘭嫣然的憤怒和質問,雲稜的老臉上卻是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靜靜地說道,“宗主失職,長老會有權罷免其職務,這是雲嵐宗門規裡寫明瞭的,更何況這也是前任宗主雲山同意了的。”
“你胡說,我老師一直盡職盡責地守護著宗門,哪來的什麼翫忽職守?”嫣然怒
斥道,隨後她看向身後的弟子,“你們別愣著,也說句話呀!”
然而身後的眾弟子們卻並未如嫣然所希望的那樣支持自己,反而是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就在嫣然焦急的時候,一道喏喏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宗主大人她……確實好久都沒出現了。”
“呃”這話讓嫣然頓時噎住了,雲韻為什麼長時間沒有出現在大眾面前,嫣然自己心知肚明,但她又不好當著大家的面把真實原因說出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此時的嫣然真是體會到了“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感覺。
而此時雲稜也接過了話茬,對嫣然問道,“少宗主,就如這位弟子所言,雲宗主這幾年確實越來越少出現在大家面前了,宗門事務更是放手不管。甚至還經常性地失蹤失聯,尤其是這次更是長達一年多都沒有任何音信,請問宗主大人到底幹嘛去了呢?”
“我不都說了嗎?老師是去閉關了!”嫣然繼續著之前一貫的藉口,然而此刻卻顯得有些心虛。
“哦?閉關,那宗主斷斷續續閉關也快有兩年了吧,有什麼進展嗎?”雲稜問道。
這話可把嫣然問住了,畢竟雲韻究竟有沒有閉關,別人不知道,她還不知道嗎?怎麼可能會有什麼進展?然而她又不可能當眾說出來,只好硬著頭皮道,“修煉這種事,怎麼可能說要有效果馬上就有效果?就連在閉關中隕落的也大有人在,短短兩年不到怎麼可能有大的進展?”
“哼”雲稜冷笑一聲,也不知是否相信了嫣然的說辭,只是繼續質問道,“好吧,就算宗主大人真的是去閉關了。可是按照規定,閉關之前不是應該先向長老會說明,好讓大家能夠有所準備嗎?這總是突然間消失,搞得大家措手不及,萬一給宗門造成巨大損失怎麼辦?”
雲稜這一番話說得有理有據,即便是嫣然也找不出話來反駁,說起來,雲韻的這些“錯誤”罪魁禍首其實都是她自己,要不是她頻繁地囚禁雲韻,雲韻怎麼會經常性地在宗門裡“失蹤”?
“少宗主,還有什麼異議嗎?若是不服,可以等宗主出關之後再行討論。”雲稜淡淡地道。
嫣然原本也打算先暫避鋒芒,回去和雲韻商量後再決定該怎麼辦,然而此時已經恢復些許冷靜的嫣然卻敏銳地從中捕捉到了一絲不合常理的地方。“不對,很不對勁,這裡面有古怪。”
按理說彈劾宗主這麼大的事應該要召開長老大會,並且要召集宗門內所有主要人物,包括身為少宗主的自己一起出席,並且要獲得超過2/3的長老的同意才行,絕不會如此草率地決定。而自己非但沒有事先得知任何消息,對方反而還如此突然地宣佈這個決定。很顯然,這些長老們在故意隱瞞自己。
嫣然再次環顧了下四周,又發現了一個問題,剛才她還沒注意到,並非所有長老都在這裡,反而有大量長老並沒有出現,這就很蹊蹺了,按理說這種重大場合,所有長老都應該出席。然而此刻看起來,一切卻是那麼的倉促,突然。這讓嫣然心中有了一個猜想,一個很不好的猜想。
“大長老,按照宗門規定,想要彈劾現任宗主必須要召開長老大會,並且需要有超過三分之二的長老同意才可以。為何會宣佈得這麼突然?”嫣然沉聲道。
“長老大會自然是召開了,也派人去請你們
了,可當時你和宗主都不在,所以就只好算作你們缺席,而且自然是有足夠數量的長老們同意了。”
“那那些長老在哪裡呢?我看過了,現在在場的長老連三分之一都不到,這種重大的場合,理應所有的長老都到齊吧?其他的長老呢?他們都出來,並親口向我說他們同意了這個決定,我就服從。”嫣然冷笑道,“還是說,這個彈劾只是大長老你個人的決定,而不是整個長老團的決定,你迫不及待地趁我老師閉關彈劾她,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雲稜雙眼微眯,看向臺下和自己針鋒相對的嫣然,“這個妮子比我想象中要難對付啊,竟然沒有糊弄住她。”再看向嫣然身後的眾弟子們,因為嫣然的話,人群中已經有了一些混亂,不少人都開始交頭接耳。雲稜心裡思忖著,“不能讓這丫頭再說下去了,不然我可能真的瞞不住。”
“其他長老自然都在,他們在後殿裡和老宗主在一起。”雲稜表面不動聲色道,“少宗主若還是不信的話,請隨我來吧。”
嫣然看著雲稜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隨後她轉頭向身後的弟子叮囑道,“你們不要跟過來,全都在外面等著。”正欲跟上的一些高階弟子都是一愣,但少宗主的命令,他們也只有服從。
雲稜略帶深意地看了嫣然一眼,隨後便轉身向廣場前方的大殿走去,嫣然也跟了上去,只留下幾個長老擋在了眾弟子面前,隨後大殿的大門便緩緩關上了。
“好了,雲稜,現在沒人能聽到了,說說你想幹什麼吧?”嫣然冷聲道。
“呵呵,看來少宗主已經看出來了,還真是聰明呀,那看來也就沒什麼好隱瞞了。”大殿裡並沒有雲稜所說的老宗主雲山和其他的什麼長老,只有雲稜和嫣然兩人,事已至此,雲稜也不再裝了,轉過身,臉上露出了陰森的笑容,“可你為什麼不當眾戳穿,反而還獨自跟我進來呢?”
“以他們的實力,即便知道了也起不到什麼作用,反而會令他們陷入危險。”嫣然冷靜地說道,“而且你既然敢當眾宣佈,想必是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我沒必要把那些弟子拖下水,所以還是讓他們矇在鼓裡比較好。”
“不錯不錯,少宗主還真是令老夫刮目相看啊。”雲稜笑道,他原本以為嫣然會大吵大鬧,自己還要費一番功夫將她控制住。
“謝謝誇獎。”嫣然對雲稜的奉承絲毫不覺得欣喜,“那現在能說說你的事了吧,你是想幹什麼?政變嗎?我想那些缺席的長老們,估計是已經被你控制起來了吧?”
“嘿嘿,是的,那些老東西不是我的心腹,肯定不會向著我,所以我安排人把他們封印修為關起來了。”雲稜陰笑道。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雲稜。”嫣然終於憤怒了,“你只是個鬥王,你就不怕我的老師出關後將你正法?還是說你有什麼強大的靠山?”
“哼哼,我早就派人用陣法封印住了雲嵐宗閉關處的出入口,她一時半會兒是出不來的,這段時間足夠我掌控雲嵐宗了。”雲稜得意地笑道,“而且,即便雲韻那娘們出來了我也不怕。你猜得不錯,我確實有靠山,而且是無比強大的靠山,就算是雲韻,不,就算是老宗主雲山也戰勝不了他,因為那位大人可是高階鬥宗強者。”
“高階鬥宗強者!!”這個消
息令嫣然震驚不已,她不明白雲稜是如何接觸到這種級別的強者的,“是誰?”
“等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雲稜陰笑著看向嫣然,“放心吧,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因為你可是我要送給那位大人的禮物。”
“禮物?”嫣然警惕地向後退了一步,“雲稜,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到底想幹什麼?”
“這個你到時候就知道了。”雲稜笑道,隨後他一揮手,“來人。”話音剛落,好幾道人影突然出現,落在了兩人的身旁,這讓嫣然嚇了一跳,她根本沒發現在場的還有其他人,看來這些人實力不弱,而且更重要的是,這些都不是雲嵐宗的人,然而他們卻聽命於雲稜,很顯然,雲稜確實勾結了外部勢力想要背叛雲嵐宗。
“可惡的雲稜”嫣然心裡暗罵道。
“你們幾個,護送少宗主回去,記住,不要讓她離開寢殿一步。”雲稜冷聲命令道。
“明白”幾人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雲稜,你不會有好下場的,等我老師出來,一定會殺了你!”在被幾人帶走前,嫣然衝雲稜怒喝道。
“哼,放心,你很快就會見到你老師的,等我提升了力量後,也會把雲韻那娘們抓起來獻給那位大人,到時候雲嵐宗就是我的啦哈哈哈哈。”雲稜得意地大笑,“對了,順便告訴你,不要試圖逃跑哦,整個雲嵐宗都已經被那位大人佈置了感知結界,任何一個生物的離開都逃不出他的感知。”
嫣然被幾人押著,離開了大殿。在這幾個實力不弱的人面前,她不敢也沒法耍什麼小心機,乖乖地走向了自己的寢殿,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忽然轉過身對幾人怒視道,“喂,已經到我房門口了就不要跟進來了吧,難道你們想跟我一起住嗎?”
幾人對視了一眼,“也對,雲稜的意思只是讓我們看住她不讓她亂跑,反正她在寢殿裡也做不了什麼。”於是領頭的那人嚴厲地對嫣然道,“不要耍什麼花樣。”
“知道了知道了。”嫣然沒好氣地回了一句,隨後便進了屋,並把房門緊緊地鎖死了。
關上門後,嫣然後怕得拍了拍胸脯,“太好了,還好他們沒有跟來,不然就暴露了。”她趕忙走到寢殿的裡屋,關押雲韻的地方,從地下傳來的悶笑聲仍在繼續,畢竟嫣然離開也還沒有多久。不過現在嫣然可沒有心情再玩弄雲韻了。她把裡屋的門也關上,並設下一道屏障保證不會被人偷聽到後,連忙把雲韻從地底抱了出來,並用溼毛巾擦掉了雲韻腳底剩餘的癢癢藥水。雲韻一臉疑惑地看著嫣然,不知道她又想幹什麼。
嫣然也不墨跡,壓低了聲音,將剛才所遭遇的一切和雲稜的陰謀和盤托出。
“什麼?雲稜這廝,竟然……竟然敢謀逆!”聽完嫣然的講述,雲韻頓時憤怒不已,起身就要出去找雲稜算賬,卻被嫣然趕緊攔了下來,“老師,等等,你不能去!”
雲韻疑惑地看著嫣然,“為什麼?雲稜的實力根本就不是我的一合之敵,只要我將他拿下,這場鬧劇就結束了。”
“問題不在雲稜,而在於他背後的靠山。”嫣然解釋道。
“雲稜還有靠山?”雲韻驚訝道。
“是的,據他所說,是一個高階鬥宗,雖然我還沒有見過他,但我猜測他沒有騙人。”
“這……倒也是,不然僅憑雲稜也沒這膽子做這種大逆不道之事。”雲韻眉頭緊鎖,
“看來是外部勢力滲透想要顛覆我雲嵐宗,肯定不是皇室的人,畢竟皇室沒有鬥宗強者。那會是誰?難道是雁落天?或者蠍必巖?除此以外在這周邊就沒有別的鬥宗強者了。”
“而且老師,咱們也沒辦法逃離雲嵐宗,因為雲稜說了,整個雲嵐宗都被那個鬥宗強者佈下了感知結界,任何人都無法偷偷離開雲嵐宗。”嫣然無奈地道。
“什麼?可惡!戰也不是逃也不是,那可怎麼辦?”雲韻握緊了玉拳氣憤道。
“現如今,也唯有等”嫣然嘆了一口氣,“好在那老東西真的以為你在閉關,現在他的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後山,根本就不會想到你竟然會在我的寢殿裡。老師你現在只要躲在這裡等著,就一定會有機會。”
“哎,恐怕,也唯有如此了。”雲韻無奈地接受了這個提議。
就在這時,嫣然寢殿的大門忽然被“嘭”地一聲打開了,隨後傳來了雲稜囂張的笑聲,“少宗主,你在裡面嗎?”
“不好!”嫣然大驚失色,雲韻還在屋裡,要是被雲稜發現可就遭了,情急之下,她趕忙打開剛才囚禁雲韻的地下暗格,“老師,你先躲進去,千萬別讓雲稜發現你。”
“……好”雲韻強忍內心不甘,躲了進去,然後嫣然快速將其復位,讓整個裡屋看不出任何異常。嫣然剛做完這一切,雲稜就闖了進來。
“喲,少宗主,原來你躲在這裡呀。”雲稜得意地笑道,此刻的他再也沒有了平日的恭敬,反而目光充滿著貪婪,在嫣然的嬌軀上下掃視著。
“雲稜,這是我的寢殿,你不經允許就闖進來,到底想幹什麼?”嫣然被雲稜這淫穢的目光弄得很難受,但她還是忍住不悅,厲聲喝道,“我可是少宗主,你難道想以下犯上嗎?”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然而聽到這話後,雲稜就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大笑了起來,“少宗主?納蘭嫣然,你還覺得你是少宗主嗎?”
“什麼?!”嫣然大驚,還沒反應過來,雲稜忽然走過來,“啪”地一巴掌扇在了嫣然的臉上,“媽的,別再給老夫擺你的少宗主架子,老夫早看你不爽了,要不是雲韻那個賤娘們護著,你算個屁啊,婊子!”
嫣然捂著自己被扇的半邊臉,不敢置信地看著雲稜,她倒不是沒想到雲稜會翻臉,在雲稜發動政變的時候她就已經猜到了這個局面,但她沒想到這一切會那麼快,這才半日不到,雲稜就已經急不可耐地撕下面具了?
“看什麼看?臭婊子。”雲稜笑罵道,“反正再過幾天就要把你送給那位大人了,我我還有什麼好怕的?倒不如在把你送出去之前,讓我先過過癮吧。”
“你,你想幹什麼?!”嫣然又後退了幾步,這次她真的害怕了,自己只是個大斗師,如果雲稜真的想對自己做什麼,她絕對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幹什麼?嘿嘿,馬上你就知道了。”雲稜此刻目光中的貪婪再也掩飾不住,一雙渾濁的老眼直勾勾地盯著嫣然穿著長靴的雙腳看。這舉動自然也是被嫣然看在眼裡,心裡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難道他也想…………”
眼見雲稜越逼越近,嫣然趕忙放出一道鬥氣,然後撒腿就跑,她要跑到人多的地方,這樣雲稜也就不敢在大庭廣眾下對自己做什麼。然而剛跑出去一步,皓腕就被雲稜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抓住了,“呵呵
,和老夫耍心眼子,你還太嫩了,你出手前,我就看出了你的意圖了。”雲稜冷笑道。
嫣然想掙扎,可在雲稜面前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雲稜甚至沒有使用任何招式,只是釋放了一些鬥氣威壓,就使得嫣然渾身無力,甚至站都站不起來,雲稜像拎小雞仔一樣將嫣然扔到了床上,嫣然還想起身,卻發現自己渾身使不上任何力氣,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原來剛才雲稜在拖拽的時候已經封住了嫣然身上的經脈和穴位。這就是等級上的壓制,他甚至不需要用繩子等東西來限制嫣然。
雲稜慢悠悠地走到床尾,伸出一隻枯糙的老手輕撫著嫣然長筒靴的腳背,臉上露出垂涎之色,“嘿嘿,老夫早就想見見你們師徒倆的這對騷蹄子了,今天終於能如願了。”
“果然,原來這老東西也戀足。”看到雲稜這副反應,嫣然立刻確認了心中的猜想,然而她非但沒有遇到同道之人的欣喜,反而感到一陣陣噁心,她只願意被自己老師這樣的大美人或者蕭炎這樣俊秀的男生戀自己的腳,而面前這個猥瑣的老頭,只會讓她反胃。
雲稜捧起嫣然的一隻穿著長靴的腳,嫣然想要把腳縮回去,但身上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雲稜脫下了自己的長靴,露出了裡面還冒著熱氣的黑絲玉足。雲稜舔了舔嘴唇,一臉興奮地捧著嫣然的黑絲腳剛想靠得更近一點一親芳澤時,卻突然面色鉅變,隨後一轉頭,不受控制地乾嘔起來。
“嘔……嘔……”雲稜乾嘔了好幾下,這才緩過勁來,擦了擦眼角流出來的淚,回過頭看向嫣然的眼神變得有些怪異,甚至還有點嫌棄,“真沒想到,女孩子家家的,長得這麼漂亮,還是少宗主,怎麼腳就這麼臭呢。”
“你放屁!不許說我腳臭!我的腳一點也不臭!”原本被雲稜如此冒犯都還在強忍怒氣的嫣然,在聽到這話後卻瞬間破防了,漲紅著臉大罵道,甚至恨不得用腳去踢雲稜,當然,依舊使不出任何力氣便是了。
“嘿嘿,看來踩到少宗主尾巴了啊。”雲稜笑道,隨後他不再理會嫣然憤怒的眼神,再次將嫣然的黑絲腳底捧到自己面前,“但不得不說,少宗主的腳長得還是很漂亮的,沒有辜負老夫的期望。”隨後雲稜似乎是做了一番心理準備後,把臉貼到了嫣然的腳底再次深吸了一口氣,“嗯,習慣了之後,還是能接受的。”
“哼。”嫣然把臉轉過去,不願再看雲稜那醜惡的嘴臉。
“還別說,雖然臭,但是聞多了還是挺讓人上癮的,真有意思。”雲稜又聞了一會兒,由衷地讚歎道。
嫣然看著雲稜漸漸痴狂的模樣,內心鄙夷道,“那是當然的,由美杜莎的腳汗萃煉成的浴足靈液,它的催情效果就連同為女性的雲韻都抵擋不住,更何況你這猥瑣的老色批。”
雲稜越聞越瘋狂,嫣然猜得沒錯,沒有多久雲稜就徹底上癮了,他把嫣然的腳直接貼在了臉上,閉上眼睛,使勁地嗅聞著,臉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真沒想到,你這個小騷貨的蹄子還真的挺騷。”雲稜甚至伸出舌頭,在嫣然的黑絲腳底舔舐起來。
“你一定很好奇,我究竟要把你獻給誰,獻給他們幹什麼。”雲稜享受了好一會兒後,才戀戀不捨地停下了嘴,把嫣然的腳放回手中一邊撫摸,一邊得意地笑道。
原本
還在強忍噁心和憤怒的嫣然,在聽到雲稜這句話後,也顧不得此刻自己的腳正在被雲稜褻玩,死死地盯著雲稜,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反正過幾天你就要被送過去了,現在告訴你也無妨,老夫的後臺叫做‘魂殿’,在那裡面,鬥宗只是稀鬆平常,和他們比起來,我們簡直就是螻蟻。而你接下來也會被送到那裡去,除了你以外,我還會挑選一批女弟子也一起送過去。”
“把我們送過去幹什麼?那到底是什麼地方?要我們這些女孩子究竟想幹什麼?”嫣然問道。
“這是我和他們達成的協議,他們可以幫我掌控雲嵐宗,幫我提升實力,而我只需要定期給他們提供足夠數量的女性就可以了。這次你和那十幾個女弟子還只是第一批,之後還有云韻那個騷娘們。等日後他們還會支持我稱霸加碼帝國,到時候我會從整個加碼帝國搜刮女子送給他們。什麼夭夜,雅妃,一個也別想逃過。”
“至於送你們過去幹什麼,馬上你就知道了。”雲稜神秘地一笑,再次捧起嫣然的玉腳,另一隻手在其腳底猛地一抓。
“啊!!!”嫣然被癢得內心一激靈,猛地尖叫出來,使用了蕭炎的東西那麼久,敏感度提高的可不只是雲韻,嫣然自己的怕癢程度也已經達到了相當高的級別。而這反應自然也讓雲稜十分滿意,“還挺怕癢的嘛,那可真是太好了,魂殿的大人們一定會十分滿意的。”雲稜內心欣喜道。
“明白了吧,這就是你在魂殿會經歷的,撓癢。其他女弟子也是一樣,你們會被運到魂殿的秘密基地裡,被捆綁起來,被永無止盡地撓癢。據我所知,凡是被送進去的女性,至今沒有一個能重見天日的,你們會被永遠囚禁起來,永遠在大笑中度過餘生。”
“雲稜!你個混蛋,你竟敢這麼對我們,她們可都是你的弟子,你的下屬啊!”嫣然頓時憤怒了,她憤怒於這雲稜竟然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而將這些和他朝夕相處的弟子們毫不猶豫地出賣,將這些可憐的女孩送到那樣的地獄中去。
“呵,在我眼裡,她們不過是我向上攀登的階梯罷了。”雲稜不屑地道,眼裡沒有任何愧疚之色,“比起她們,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距離把你送過去還有幾天,在那之前,先讓我好好過過癮吧,你那麼怕癢,玩起來肯定很爽吧。”
“你滾開!別碰我!”嫣然憤怒地叫罵,可惜無濟於事。雲稜脫下了嫣然另一隻靴子,然後一雙枯糙的大手像爪子一樣,開始在嫣然的腳底抓撓起來,嫣然激烈的笑聲立刻在寢殿裡爆發開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時此刻,雲韻就躺在不遠處的地下暗格裡,她自然聽到了剛才的一切,也聽到了嫣然此刻痛苦的笑聲,她氣得渾身顫抖,恨不得立刻衝出去,將這雲稜大卸八塊,然而理智卻告訴她自己必須忍耐,否則自己就會暴露,那就再也沒有了逃出去的希望,想必外面的嫣然也不希望自己如此衝動吧。她只好握緊了拳頭,努力壓制著自己的憤怒。
嫣然的笑聲持續了很久很久,一直到了深夜,雲稜才一臉滿足地離開了,臨走時還留下一句,“好好休息,明天接著來玩你的騷蹄子。”留下躺在床上,已經奄奄一息
的嫣然。待確定雲稜走遠以後,她才勉強支撐起虛弱的身子,走到裡屋,將那地板打開。
“嫣然,你怎麼樣?”雲韻出來後,急切地詢問著嫣然的狀況。
“沒什麼大礙,就是有點累。”嫣然強撐著笑了笑,“那個老東西也就那點能耐,根本傷不了我。”
“對不起,嫣然,對不起。”看著嫣然虛弱卻又強作堅強的樣子,雲韻忍不住流下了心疼的眼淚,玉手捂著紅唇不停搖頭道,“老師沒用,老師沒能保護好你,你懲罰我吧。”
“老師,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嫣然笑了笑道,“之前雲稜說他們過幾天會選一批女弟子給送到魂殿去,我覺得這是一個逃脫的好機會。到時候你可以嘗試混入其中,一起離開雲嵐宗。”
“嗯……這確實是一個辦法。”雲韻低頭思索了片刻後點了點頭道。
“還有,接下來幾天雲稜一定會每天都來折磨我,老師你一定要沉住氣,千萬不要暴露自己,不然我們的一切努力就白費了。”
“……好”雲韻沉默了很久,這才極其不甘地同意了嫣然的請求,“嫣然,老師對不起你,等逃出去後,你想怎麼懲罰老師都可以。”
“好的,老師,我記住了。”嫣然笑道,“今天太累了,我想好好休息了。”
接下來的幾天,果然無嫣然所說的那樣,雲稜每天都會來折磨她,每次都讓嫣然笑得近乎虛脫,然而即便如此,嫣然從未向雲稜屈服,也從未暴露過雲韻的存在,而云韻也按照嫣然所說,一直偷偷躲在裡面,即便心如刀絞,卻也從未衝出去暴露自己。
就這樣又過去了三天,到第三天晚上的時候,雲稜看著床上虛弱不堪的嫣然冷笑道,“好了,今晚就該把你打包,那些女弟子也已經選好,明天就要送你們過去了。這幾天你讓我很盡興,我很滿意。”
“來人。”雲稜一揮手,幾個手下便走了進來,“大長老,有何吩咐?”
雲稜指了指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嫣然,“把她帶走吧,和那些小妞一起裝箱,明天出發。”
“是!”眾人來到床邊,其中一人掏出一塊毛巾捂在嫣然的口鼻上,嫣然本就已經很虛弱,根本無法掙扎,很快就被迷暈了過去。隨後,幾人將其抬起,和雲稜一起離開了這裡。
躲在暗處的雲韻看到了這一切,她很快就跟了上去,就見那些人把嫣然抬到了一處隱秘的房間裡,雲韻扒著窗戶往裡看,看到他們把嫣然放進了一個一米見方的箱子裡面,而同樣的箱子,在這個房間裡竟有十幾個。
待眾人離開之後,雲韻偷偷潛入房間內,近距離觀察這些箱子,發現箱子垂直的那一面的上方還開了兩個洞,就像足枷一般,一雙腳從裡面露了出來,而其他箱子也是如此,每一個箱子裡都伸出來一雙腳,而且全是裸足。
雲韻把這些箱子一個個打開來檢查,果然如同雲稜所言,這些箱子裡裝的都是雲嵐宗的女弟子,還都是宗門裡最漂亮的女弟子。每一個都被綁了起來,被堵住嘴蒙上眼睛,躺在了箱子裡,雙腿高高抬起,雙腳從小洞裡伸到外面,女孩們全都被迷暈了過去,一動不動。雲韻在其中一個箱子裡發現了嫣然,她也是如此。
“雲稜這個混蛋!”雲韻氣得咬牙切齒,雖然早就知道了雲稜的計劃,但當她真的親眼看到雲稜做這種禽獸不如的事的時候
,還是憤怒得差點失去了理智,這些弟子們還都是孩子,都是20歲不到的青春年華,卻被雲稜這老賊送入了魔窟。雲韻差點就要衝出屋子,追上那些還沒走遠的禽獸把他們剁了。
但云韻最終還是冷靜了下來,她看著這些箱子,想到了一個脫身的辦法。雲韻打開了其中一個箱子,將裡面的女孩抱了出來,隨後催動鬥氣,用極快的速度穿過宗門之地,來到了自己的寢殿。
雲韻推開了房門,看著屋裡的陳設,不禁有些許失神,一年多了,這是她第一次回到自己的寢殿,之前因為一直被嫣然囚禁著,所以雲韻從沒有回來過,雖然嫣然的寢殿就在自己隔壁。雖然過去了一年多,但整個寢殿依然乾淨整潔,顯然下人們經常打掃。
雲韻將這名昏迷的女弟子抱到了自己的床上,隨後在旁邊留下了一張字條,叮囑女孩醒來後不要亂跑,在寢殿裡躲著,等以後找機會逃出去。“孩子,我只能幫你到這兒了,剩下的,就看造化了。”雲韻嘆了口氣,隨後便離開了寢殿,反手關上了房門,讓一切恢復了原樣,好像從沒有人回來過一般。
離開寢殿後,雲韻又回到了那件小屋裡,她鑽進了那個女弟子的箱子裡,脫下了自己的絲襪,然後向別人一樣把腳從洞口伸出去,“接下來,就等明天這幫人把自己和別人一起送出去,就可以帶著嫣然逃離這裡了。”雲韻長吁一口氣,將箱子關上,讓自己陷入了黑暗之中。
7
雲嵐宗的後山連接著魔獸山脈,穿過山脈便是加碼帝國的邊境,此時,一列車隊正靜緩慢地行駛在山間的小路上。這裡人跡罕至,除了車隊以外再無其他人,在群山的環繞下顯得是那麼的渺小。
整個車隊共有十幾輛車,每輛車都由一匹馬牽著,車上馱著一個箱子,每輛車前坐著兩個人,一個負責駕駛馬車,另一人負責看管車上的箱子,馬兒低著頭,悠哉悠哉地拉著車子在小道上走著。再細看那些箱子,每一個箱子上都有一雙腳從裡面露了出來,還在不停地扭動著,仔細聽的話還能聽到輕微的“嗚嗚”聲從裡面傳出來。
“媽的,老關,你都玩了那雙腳丫子半個多時辰了,也該過來駕駛車輛,讓我也去爽一下了吧!”其中一輛車上,一個正在駕車的大漢大聲笑罵道。
“沒辦法,二狗子,這些雲嵐宗女弟子的騷蹄子玩起來實在是太夠勁了,根本停不下來啊。”車上的另一個長著小鬍子的漢子,此時正坐在後面對箱子裡伸出的那雙腳上下其手,又是摸又是撓的,看著那雙秀氣的小腳丫在自己手中上下扭動,箱子裡不斷髮出微弱的“嗚嗚”和悶笑聲,臉上的笑容別提有多燦爛了,“你說,同樣都是習武之人,為什麼雲嵐宗這幫丫頭的腳一個個都長得這麼水嫩呢?哪像老子以前傭兵團的那幫娘們,一個個皮糙肉厚的。”
“廢話,人家可是雲嵐宗的啊,雲嵐宗是啥,名門大派!能進雲嵐宗的人,哪一個不是家裡的大小姐?那一個個的水靈著呢,又哪是你以前那個狗屁傭兵團的老孃們能比的?”此時另一個車上的漢子也笑了起來,他的手中也同樣正玩弄著一雙小嫩腳,“再說了,人家是在哪兒修煉的?山巔之上啊,每天吸收的都是天地靈氣,日月精華,這些東西可比任何護膚品都要滋養身體,能
不長得細皮嫩肉嗎?哪像咱們天天刀口舔血,風裡來雨裡去的。”
“是啊,哈哈,雲嵐宗的小妞啊,這放在以前老子連想都不敢想,見都見不到,沒想到今天竟然可以隨便玩她們的嫩腳丫子,二狗子說的不錯,這名門大派的小娘們,腳丫子就是水靈啊,哈哈哈哈哈哈”另一輛車的大漢也笑道。一時間,整個車隊都響起了得意且囂張的笑聲。
“兄弟們玩腳可以,大長老說了,這也算是給咱哥們的報酬之一,一路上大家可以隨便玩。”這時坐在最前面車上,貌似是領頭的人發話道,“不過都注意了,不準打開箱子,不準讓這些小妞的腳丫子受傷,否則到時候咱都得掉腦袋。”
“話說大哥,前面馬上就要離開雲嵐宗的範圍進入魔獸山脈了,大家也走了很久了,不如就在前面休息一下吧。”這時車隊中一個人提議道。
“我看你是想玩其他車上的腳吧。”頭領頭都沒回地淡淡道。
“嘿嘿。”那人被頭領一句話戳破小算盤,也只能撓著頭傻笑。
“也行,等下進入魔獸山脈後肯定免不了要防範附近的各種魔獸,雖說有大長老給的法寶,說是其威壓能恐嚇最高六階魔獸魔獸不敢靠近,但為防萬一,還是先休整一下,調整狀態吧。”頭領指著前面說道,“過了那座山,大家就休息一下吧。”
“哎,好嘞,首領英明!”一時間,後面的人都歡呼雀躍起來。
不久之後,車隊就在一小片空曠地帶停了下來,一些人坐在空地上,吃著乾糧喝著水,不過更多的人則是聚集在那十幾輛車周圍,爭先恐後地玩弄著每一輛車上的腳丫子,還互相交流心得。而漸漸的,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彙集在了其中一輛車,其中一雙腳上。
“哇!老大你們快來看看,這雙腳丫子比其他所有車上的腳都要更嫩更怕癢呢。”一人指著車上的那雙腳興奮地向大家喊道,頓時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大家看著箱子裡露出的這雙腳,似乎確實和別的腳有點不一樣,相比於其他腳丫子的秀氣,這雙玉足似乎更多了幾分性感和成熟的韻味,腳趾上還塗了青色的指甲油。更重要的是這雙腳長得真得很好看,那腳型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完美得無可挑剔,腳底的肌膚光看一看都顯得十分粉嫩白皙。在場的漢子無不“咕嚕”地嚥了口口水,他們心中都產生了一個共識,這雙腳絕對是在場的所有腳丫子中最美的。
“真的很怕癢嗎?我看看。”另一個漢子湊上前去,用自己那長滿老繭的粗糙大手在那腳底摸了幾下,頓時那雙腳猛地一顫然後使勁上下撲騰了起來,箱子裡也傳來一陣“嗚嗚”的悶叫聲。
“哇!真的!摸起來比其他的腳都要更軟更嫩更滑,而且只是摸一摸就這麼大反應,確實怕癢!”大漢立刻也興奮起來,“真是一雙極品啊!比其他任何一雙腳都更極品!”
這下子,所有人的興趣都被吸引過來了,大家都爭先恐後地擠到這輛車上,想體驗一下這雙最極品的美腳,以至於周圍不少車上的腳丫被冷落了。一時間,無數只大手在這雙腳上又摸又撓,上下其手。而這雙腳也在一堆鹹豬手的蹂躪之下不停地扭動掙扎,箱子裡不斷地發出“嗚嗚”的悶笑聲。甚至由於來過把癮的人實在太多,以至於頭領下令大家排隊,一個一
個來,每人半柱香的時間。
就這樣,原本只打算進行片刻修整的車隊,一直到幾個時辰後才重新上路。這一次頭領直接將那輛車作為了自己的領頭車,讓手下的小弟負責駕車,而自己則坐在箱子前,摩拳擦掌地看著面前這雙已經被蹂躪了幾個時辰的玉足,剛才一大幫人爭著體驗所以他還沒有玩夠,這次終於可以一個人好好享用一下了。
頭領的一雙大手握住了兩隻交的腳掌,用大拇指揉捏著腳板心的部位,因為之前幾個時辰的玩弄,這雙腳的腳底已經出了不少汗,摸起來更加嫩滑。頭領一邊摸,一邊嘖嘖讚歎,“嗯,真的好嫩,比其他的腳都要嫩,簡直就像嬰兒一樣。真是好奇,這究竟會是誰的腳呢?究竟是雲嵐宗裡的哪個女弟子會有這麼極品的腳呢?真想把箱子打開看一看啊,可惜我不敢這麼做。”
隨著大拇指對腳心的刺激,箱子裡再度發出了“嗚嗚”的悶笑聲,頭領把頭低下去,湊在這雙腳前好好聞了聞,那沁人心脾的體香略帶著些許腳汗味,顯得更加富有風味了。頭領再也忍不住,伸出了舌頭在那柔嫩的腳底舔舐起來,更進一步地享受起了這雙玉足。
香滑的腳汗混合著悠然的體香,被頭領一口一口地舔進嘴裡,他感覺這簡直是世間難得的珍饈,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讓人上癮,隨後頭領把那腳趾也含進嘴裡,一根根地吮吸著,用那長滿濃密胡茬的下巴不斷在那柔嫩的腳底蹭來蹭去。箱子裡“嗚嗚”的悶笑聲從始至終都沒停過,像仙樂一般為其伴奏。
就這樣,車隊在群山間又走了幾個時辰,而那雙腳也一路上被頭領一刻不停地玩了幾個時辰,一直到夕陽西下,時間也逐漸接近黃昏。“現在已經走到哪裡了?”頭領一遍撫摸著美腳,一邊隨意地問道。
“已經深入魔獸山脈,離雲嵐宗已經很遠了。”身旁的手下看了看地圖說道。
“等天黑以後,再找個地方安營紮寨吧。”頭領交代了一句後,低下頭準備繼續玩。
然而就在這時,忽然“砰!”的一聲,頭領面前的箱子突然四分五裂,然後猛地向四周爆開,強大的氣浪把頭領連同駕車的手下都給震飛了出去,緊接著一個人影從裡面一躍而起。
“媽的,竟然有小妞逃出來了,弟兄們,快上,把她抓住!”頭領愣了片刻後立馬明白了怎麼回事,大喊道。而此時其他車上正在玩腳的眾人也都反應過來,紛紛拔出武器,虎視眈眈地盯著煙塵中的那道倩影。
然而當頭領看清楚那身影的面容時,卻忽然愣住了,和其他人不同,這頭領也是雲嵐宗的人,所以他一眼便認出了跳出來的這個女子,那身穿青色錦袍,雍容高貴的倩影,對他而言簡直太熟悉了。
“雲……雲……雲宗主?”頭領難以置信地驚呼道,此刻他完全凌亂了,怎麼回事?雲宗主不是正在宗門裡閉關嗎?自己押送的不是一群女弟子嗎?為什麼雲宗主會出現在這裡?然而此刻他已經沒工夫考慮這些了,當看到雲韻那冰寒到極點的面色時,一股強烈的恐懼襲遍全身,他顫顫巍巍地抬起手,“雲……”
然而剛說了一個字,一道凌厲的劍氣就瞬間就穿透了他的心臟,他連吱都沒吱一聲便倒了下去,在意識消散前,他最後的一個念頭是,“我竟然……玩了雲宗主的腳。”
雲韻轉過身,看著剩下的那幾十個人,她的目光從這些人的臉上一一掃過,將每一張臉都看了個清楚,眼中的殺意再也掩飾不住,拿劍的手甚至都在微微顫抖。自己之前,竟然被這些人玩了幾個時辰的腳,自己那只有蕭炎和嫣然才能碰的腳,竟然被這些噁心的淫賊,平常都懶得正眼看一眼的螻蟻如此肆無忌憚地褻玩。
偏偏自己先前為了不暴露自己,不讓嫣然拼命爭取來的這次逃跑機會功虧一簣,只能無數次強忍想要破箱而出殺光這些垃圾的衝動,任由自己的雙腳被他們肆意侮辱,一直到徹底離開了雲嵐宗才敢露面,心中早已積累了無數屈辱和憤怒,唯有殺光這些人,才能澆滅她的怒火。
而那些人在看到自己的頭領竟然被雲韻僅一擊就殺死了,也是驚駭欲絕,尤其是頭領臨死前喊出的那個名字讓大家都知道了眼前這個絕美的女子究竟是誰,剎那間一股股涼氣從他們的腳底直衝頭頂,縱然眼前的女子美若天仙,裙袍下那赤裸的雙腳更是先前令他們垂涎三尺的尤物,此刻卻沒有一個人再有任何的邪念。女子周身散發的冰寒的殺氣宛如實質一般,令他們的腿肚子都直打顫。
終於有人率先頂不住,扔下了武器驚叫著逃跑了,一時間所有人都一鬨而散,向各個方向拼命逃跑。
“哼,想跑?”雲韻香肩一動,鬥氣雙翼從背後展開,緊接著身體化作流光,瞬間便衝向了四散奔逃的人群,“你們一個都別想逃。”
鬥皇的實力,又豈是這些連鬥王都不是的小嘍囉能對抗的?一時間,慘叫聲,哀嚎聲便在密林的四處響起,僅僅片刻之後便又歸於沉寂。當雲韻重新從密林中飛回時,手中的長劍上已經沾滿了鮮血,還在不斷向下滴落。
雲韻呼了口氣,剛才那一番殺戮總算讓她心裡的鬱氣稍稍發洩了一些,隨後她飛到裝有嫣然的那輛車上,她自然認得那個箱子,隨後一劍將箱子劈開,嫣然果然被捆綁著躺在箱子裡面,蒙著眼睛堵著嘴。感覺到箱子被打開了,她扭著脖子“嗚嗚”直叫。
看著嫣然衣衫襤褸的樣子,雲韻鼻子一酸,“嫣然,你受苦了。”她急忙小心翼翼地將嫣然解開,然後從箱子裡面抱了出來。
“老師!!”當眼上的黑布被揭掉,看到雲韻關切的面龐時,嫣然瞬間“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撲到了雲韻懷裡大哭起來。
“好了好了,嫣然,已經沒事了,我們……嗚……”雲韻正想要安慰嫣然,突然眼前黑影一閃,懷中的嫣然摟住了自己的脖子,抬起頭,然後竟然一口親吻在了自己的嘴上。雲韻安慰的話語被堵在了嘴裡,整個人也一時間愣住了,甚至都沒顧得上去阻止嫣然,就任由嫣然的嘴吻住自己的雙唇好幾秒沒有任何反應。吻過之後,嫣然再次暈了過去,這麼多天的折磨以及擔驚受怕,已經讓她的心力交瘁到了極點。
而云韻則依然抱著嫣然,呆呆地站在原地,滿臉的呆滯和不知所措,此刻她的大腦仍舊一片空白,自己竟然被親嘴了,還是被自己的徒弟嫣然親嘴了。要知道,即便是之前那一年多被嫣然調教的時候,她們都沒有接吻過,然而這次…………
雲韻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的思緒平靜下來,這個時候,還是先救其他的弟子要緊。雲韻探查了一下嫣然的身體,還好只
是疲勞過度昏睡過去了,身體並無大礙。她把昏迷的嫣然放在車旁,然後去將剩下的箱子一一打開,將裡面的弟子救出來。
那些女弟子在箱子被打開後全都害怕得嗚嗚直叫,瑟瑟發抖,然而當看見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盡然是自家的雲宗主時,紛紛露出劫後餘生版的欣喜若狂,然後無一例外地撲到雲韻身上大哭起來。畢竟都還只是十幾歲的女孩子啊,遇上這種劫難都很無助。不過倒是沒有像嫣然一樣撲上來親吻雲韻。
在救出了大部分女弟子後,冷靜下來的雲韻方才注意到自己依然光著腳,而且腳上黏糊糊的。這才想起先前剛被那些猥瑣的傢伙舔了腳,頓時感到無比噁心。她讓被救出的女孩們去釋放剩下那些弟子,自己則飛離此地,找到了附近的一處溪流,將自己的雙腳伸進水裡反覆清洗了好幾遍,這才稍稍緩解了心裡的反胃。
看著自己浸泡在水中那雙巧奪天工的玉足,回想起剛才它竟然被一群垃圾玷汙了,雲韻心裡頓時又升起一股惱怒,隨手將幾個聽到動靜過來查看的低階魔獸給大卸八塊,血水將溪水都染紅了,這才稍稍消氣。平穩了一下心情後,雲韻將自己的雙腳仔細地擦乾,然後又拿出了一雙新的絲襪和高跟鞋給自己換上,這才飛了回去。
此時所有的女孩都已經被放了出來,大家在一起抱頭痛哭,慶祝這劫後重生,而嫣然也已醒了過來,靠在車上休息,看見雲韻回來了,大家都激動地圍了上去,而云韻也溫柔地撫摸著女孩們的腦袋安慰她們。
而這時嫣然卻開口道,“老師,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去哪裡?她們又該怎麼辦?”聽到嫣然的問話,女孩們紛紛把期待的目光看向了雲韻。而云韻卻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可真把她問住了。
其實對於自己和嫣然逃出來後要去哪兒,她和嫣然之前早已經商量過了,那就是去迦南學院找蕭炎。但是對於這意外的十幾個女弟子,雲韻卻不知道該怎麼辦。帶她們一起去迦南學院?那肯定不現實,不說目標太大,去迦南學院肯定要穿過黑角域,就她們的這點實力,在黑角域怕不是送上門的肥羊?
有些女孩提出想要回家,卻被嫣然一口否決,她們現在都是雲嵐宗送給魂殿的禮物,現在禮物失蹤了,雲嵐宗知道消息後肯定會派人搜查,而女孩們的家裡自然會是首要的搜查對象,到時候不僅自己無法逃脫魔爪,反而還可能會連累家人。
聽到嫣然的話,女孩們全都面如死灰,回家不行,回雲嵐宗不行,跟著宗主她們走也不行,雲嵐宗又在四處通緝自己,那自己究竟該怎麼辦?這群平日裡衣食無憂的大小姐們此刻第一次體會到絕望的感覺。
這時雲韻突然靈光一閃,她想起了和蕭炎分別時,蕭炎提到的他的兩個哥哥創立的漠鐵傭兵團。雲韻仔細想了想,覺得這確實是個不錯的去處。傭兵團地處加碼帝國邊界,雲嵐宗在當地的勢力比較薄弱,而且當地魚龍混雜,也便於隱藏。只不過當地條件比較惡劣,這些起皮嫩肉的小姑娘在那邊可要受苦了。不過轉念一想,讓這些閉門修煉,養尊處優的弟子們在外磨鍊一下也不是壞事。
“我倒是有一個去處,就是你們在那兒可能會吃一些苦頭。”雲韻說道。隨後她便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當聽到
要去那樣的邊塞之地去當一個傭兵,不少女孩子都十分不情願,然而此時也沒有別的地方可去了。雲韻也向她們保證,幾年之後自己就會回來擊敗那些惡人解救她們,姑娘們這才無奈地同意了。
雲韻帶著大家穿過魔獸山脈,翻過塔格爾沙漠,一路上雲韻保護著大家,擊退了不少來犯的魔獸和蛇人族,而且還得注意著不能拋頭露面,要走人跡罕至的地方。一路下來,雲韻倒是還好,但嫣然和那些女弟子們可就吃了不少苦了,就連原本嬌嫩的肌膚也因為日復一日的風吹日曬而有些變黑了。
雲韻看著面前這群霜打了茄子一般無精打采的弟子,無奈地直搖頭,這還僅僅只是跋山涉水了半個月,這些嬌小姐們就一個個叫苦連天了,嫣然倒還好,沒有喊苦,但也明顯有些蔫了。雲韻的內心直嘆氣,這些女孩子們,果然還是太嬌生慣養了,這點苦都受不了,還怎麼面對以後的修煉之路?雲韻不禁開始懷疑雲嵐宗之前閉門修煉的教學方式是不是太過錯誤了,“看來,真的得讓她們多受一些歷練了。”雲韻更加堅定了將她們送到傭兵團的決定。
“還好,前面就是石漠城了。”雲韻轉過身,看著出現在沙漠盡頭的那座城市,美眸中流露出了幾分思念和柔情,兩年多前,她就是在那裡和那個小傢伙分別的,“不知道你現在在迦南學院過得怎麼樣?我馬上就去找你了。”對於現如今“家破人亡”的雲韻而言,能再次和蕭炎相見恐怕是現在唯一能令她高興的事了。
一行人很快進了城,並順利見到了蕭鼎蕭厲,對於蕭炎和雲韻之間的事情,兄弟倆早就聽蕭炎說過了,他們對於這個三弟口中的“雲韻姐”也很歡迎,當初因為退婚一事而對雲嵐宗的那點厭惡也早就已經煙消雲散了。他們熱情地把雲韻,嫣然以及那群女弟子迎進了傭兵團駐地。
在大堂裡,雲韻拜託蕭鼎蕭厲屏退了左右,然後將她們及雲嵐宗所遭遇的困境如數道出,並懇請蕭鼎蕭厲能收留她這些女弟子,蕭鼎蕭厲也是熱情豪爽之人,這三弟的好友,甚至還可能是小情人有難,他們自然願意出手相幫。況且這些雲嵐宗子弟的加入,對他們傭兵團實力的提升也大有幫助。她們的實力大都在鬥師,大斗師層次,雖然想要去黑角域還差得遠,但在這個犄角旮旯對付那些傭兵,卻已經是綽綽有餘了。
蕭鼎承諾會把她們安置在傭兵團裡,並隱瞞她們的身份,不過她們之後也需要作為傭兵團的成員來為傭兵團效力。雲韻很痛快地答應,她正有此意。
商量好了一切後,蕭鼎便給雲韻和嫣然準備了客房,安排她們休息,至於那些雲嵐宗的女弟子,蕭鼎也給她們安排了房間,他還特意給她們安排在了傭兵團的另一側,遠離那些傭兵的住所,防止她們被那些心懷不軌的傭兵們騷擾。
夜深了,雲韻和嫣然待在房間裡,因為傭兵團條件有限,所以給她們倆安排在了一個房間,兩人此刻坐在同一張床上,互相間都不說話,甚至都把頭扭過去不看對方,經歷了這次人生的鉅變,從之前的高高在上變成如今倉皇逃離加碼帝國的喪家之犬,兩人的心裡都十分失落。不過更重要的,是先前嫣然“強吻”了雲韻這件事,雖然兩人一路上很有默契地都沒有提此事,但不代表
她們忘了,此刻只剩下兩人獨處,氣氛頓時便尷尬了起來。
這種尷尬持續了好長時間,最終還是雲韻決定率先打破這份沉默,而且她也覺得自己有必要和嫣然好好談談,捅破兩人之間的這層窗戶紙。
正在發呆的嫣然突然感覺到手背上傳來一陣溫暖,柔軟,且極其舒適的觸感,嫣然身體一顫,她自然知道這觸感是什麼,低頭一看,果然看見雲韻伸出了一隻肉絲美腳正在自己手背上蹭著。嫣然“咕嚕”地嚥了口口水,要是平時,她早就把這尤物抱起來又摸又舔又撓了,但是這次她卻有些猶豫。
“怎麼了?嫣然?你不是最喜歡老師的腳了嗎?”雲韻溫柔地笑道,一邊說著,那隻美腳還一邊向上蹭,拂過嫣然的手臂,最後竟然伸到了嫣然的臉上。
“算了,管他呢,先玩再說。”面對雲韻如此的挑逗引誘,嫣然怎麼可能忍住,要論戀足,她對雲韻雙腳的迷戀程度一點都不比雲韻對自己雙腳的迷戀少多少。當下便也不再顧忌什麼,轉過身抱起雲韻的腳就貼在鼻子下使勁地聞了起來。
一股濃烈的酸臭味鑽進了嫣然的鼻孔,不得不說,此刻雲韻的腳真的很味兒,甚至可以說比這幾年嫣然玩過的任何一次味道都要重,燻得嫣然都忍不住皺起了眉,往後縮了一下腦袋。要知道,玩了雲韻的腳這麼久,這其實還是她第一次被雲韻的腳燻到出現這種反應。其實這也難怪,跋山涉水半個月,一路上又都是人跡罕至的荒郊野外,本就沒法好好洗個澡。更何況這幾天走的又是炎熱的塔戈爾沙漠,這腳的味道不衝才怪呢。
嫣然的舉動自然沒有逃過雲韻的眼睛,這才想起了這茬,頓時俏臉羞得如同一個紅蘋果,以為自己被嫣然嫌棄的她下意識地想要縮回腳,然而嫣然卻緊緊抓住雲韻的腳不讓其亂動,然後再次把臉貼了上去,開玩笑,她怎麼會嫌棄雲韻的腳呢?雖然一開始有點猝不及防,但嫣然很快就習慣了雲韻腳上的味道,並且沉迷於其中。
看著嫣然捧著自己的腳忘情享受的模樣,雲韻內心的慾望也被勾起來了,她忍不住看向嫣然蜷縮在身下的那雙黑絲腳,眼神中的渴望再也止不住,如今她對嫣然的腳的迷戀已經深入骨髓了。
不過雲韻卻不敢自己主動伸手去抓,因為這一年多在嫣然的調教之下,嫣然給她立下的各種規矩早已被她深深地銘刻於心,其中最重要的幾條之一就是不許未經嫣然同意而去碰她的腳。雖然現在早已不在嫣然的囚禁之中,但云韻還是下意識地把自己視作嫣然的奴隸,不敢去觸犯後者定下的規矩。
於是雲韻試探著問道,“嫣然,能把你的腳也給我嗎?”嫣然聽後沒有說話,捧著雲韻的腳連臉都沒有抬一下,直接把一隻腳伸向了雲韻,在得到嫣然的許可後雲韻也迫不及待地捧起嫣然的腳,放在鼻子下聞了一下。頓時雲韻感覺到一股濃郁到嗆鼻的臭味直衝腦門,彷彿天靈蓋都被穿透了一般。一口,僅僅是一口,雲韻便感覺腦子暈暈乎乎的,甚至開始翻起了白眼,坐在床上的身子搖搖晃晃,差點兒失去意識。
上一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兩年前嫣然第一次把自己綁起來強迫自己聞腳的時候,而自己那一次也被她燻暈了過去。沒想到時隔兩年雲韻又品嚐到了這種感覺,這也是嫣然自從使
用浴足靈液以來,第一次差點把雲韻再次臭暈。這倒也正常,既然這一路的奔波讓雲韻的腳都已經如此之臭,那嫣然自然要比她更臭數倍。不過好在這兩年來雲韻對於嫣然的腳臭早已習慣,所以這次沒有被臭暈過去,失神了片刻後便清醒了過來。
不過雲韻同樣對此沒有絲毫嫌棄,在嫣然兩年的調教與改造下,她早就深深地迷戀上了這種臭味,嫣然的腳臭味越濃,她反而覺得越夠勁。對面的嫣然已經伸出舌頭開始舔了,雲韻也不甘落後,從嫣然腳底氣味最濃郁的地方開始親吻。而嫣然在把雲韻的腳底舔了個遍後,撕開了雲韻腳上的絲襪,將那滋味濃郁的腳趾一根根地含進嘴裡吮吸著。
兩人越來越投入,越來越沉迷,整個房間裡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吮吸的聲音,甚至略顯淫#蕩的呻吟聲。自從離開雲嵐宗,不,自從雲稜開始發動政變以來,兩人已經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痛痛快快地玩腳了。這段時間裡這對師徒經歷了太多太多,下屬背叛,宗門鉅變,背井離鄉,前途未卜,也不知道最後能否剷除奸佞,重整宗門。尤其是還隱約知道有個名為“魂殿”的組織,深不可測。
這一樁樁一件件,如同一座座大山,壓得兩女喘不過氣來。縱使實力再怎麼強大,身份再怎麼高貴,她們也終究只是兩個弱女子,再這樣的壓力面前,她們本能地感到無助。因此,她們迫切地想要找到什麼方法,來緩解心中的鬱悶。可是金銀財寶,酒水佳餚,遊山玩水,天材地寶,這些世俗之物都無法讓兩人此時的心情好上半分。
唯有玉足,唯有美腳。
此刻兩女在久違的不受打擾的環境中,盡情地享受著戀足的快樂。也只有戀足,能讓她們忘記外界的煩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得到精神上的放鬆,哪怕只有片刻時光。
終於在不知過了多久,在把對方的兩隻腳都徹底玩了個過癮後,兩女雙雙躺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喘著氣,她們已經好久沒像今天這樣玩得這麼過癮了。之前的那點尷尬的氣氛此刻也早已煙消雲散,戀足將師徒倆的心再次拉到了一起。
“老師,我們明天就出發去找蕭炎是嗎?”休息了片刻之後,嫣然輕聲問道。
“嗯”雲韻點點頭。
“那……我們要怎麼面對蕭炎呢?”嫣然猶豫了片刻,卻還是問出了自己內心最大的不安,“以我們現在的關係,要不要讓蕭炎知道呢?萬一他知道了,會怎麼樣呢?”
雲韻並沒有回答,反而是反問道,“嫣然,你覺得,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我們……”嫣然下意識地想要回答,但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對啊,她和雲韻究竟是什麼關係?師徒?本來就是,沒必要擔心這個。主奴?要是在半個月之前,在自己囚禁調教雲韻的那段時間,自己確實會這麼說。那段時間,嫣然是真的覺得自己控制了雲韻,擁有了雲韻,成功將雲韻調教成了自己最溫馴的奴。
然而當離開了那個地方,離開了那個自己掌控雲韻的秘密基地。當自己和雲韻回到了正常人的生活。當這一路上雲韻披荊斬棘,擊退一次又一次魔獸和蛇人的進攻,為自己,為弟子們撐起一把堅固的保護傘時。當雲韻重新展現出鬥皇強者英姿颯爽的風采時。嫣然迷茫了,自己……真的掌控她了嗎?真的
是她的主人嗎?
回想起這兩年的經歷,忽然間,嫣然感覺彷彿做夢一般,彷彿一切都沒發生過。雲韻還是那個雲韻,還是自己的老師,還是那個強大,美麗,高不可攀的鬥皇強者,一切都沒有變化。而自己這兩年所謀劃的一切,實施的一切,得到的一切,彷彿都只是一場幻象,從未發生過。自己從未得到過她,從未掌控過她,一切只是自己腦海中的臆想,一場黃粱美夢罷了。
甚至於當嫣然回想著自己這兩年對雲韻的各種算計,操控,洗腦,現在看來都是那麼可笑。當時的自己還十分得意,覺得自己把老師玩弄於股掌之中,覺得自己是擅長操縱人心的大師。然而現在看來當時的自己簡直就是個小丑,算計老師,忽悠老師,玩弄老師,結果真遇到事了卻還是要依靠老師。
而就在嫣然陷入沉思的時候,雲韻卻忽然側起身子湊到嫣然面前,那絕美的俏臉距離嫣然的臉龐只有咫尺之遙,如瀑的烏黑秀髮傾瀉而下,髮梢還掃到了嫣然的臉,嫣然還能聞到雲韻身上那沁人心脾的體香,從那已經有些寬解的裙袍中,甚至還能看到裡面深深的溝壑和誘人的春色,這一幕令嫣然直咽口水,然而接下來雲韻的話更是令嫣然驚掉了下巴。
“嫣然,你是不是喜歡老師?”
嫣然怔住了,她愣愣地看向雲韻,見到雲韻臉上那帶著溫柔的微笑,卻又異常認真的神情,嫣然不知該如何回答。只能躲閃著雲韻的目光。而云韻也不著急,就這麼靜靜地等待著嫣然的答案。最終,嫣然還是看向雲韻,艱難地點了點頭,“老師,我……”
然而話還沒說出口,兩片柔軟的香唇便吻住了嫣然的嘴,這次輪到嫣然的大腦一片空白了,怎麼回事?老師竟然主動吻了自己。
“嫣然,你對我的心意,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雲韻吻完後說道,“我很開心你能喜歡我,但是你知道,我的心裡已經有蕭炎了,再也裝不下其他人了。”
聽到雲韻的話後,嫣然的眼神黯淡了下去,然而云韻接下來又說道,“不過,我還是可以繼續做你的癢奴,你的腳奴的。私底下,你還是我的主人。”
聽到了雲韻如此說,嫣然先是一陣欣喜,隨後卻又低下了頭,雲韻的溫柔,雲韻的善解人意,讓嫣然對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感到十分內疚,最終嫣然鼓起勇氣,決定告訴雲韻真相。然而云韻在聽完嫣然的訴說後,卻並沒有如嫣然所想的那般氣惱,反而笑著點了一下嫣然的鼻子,“傻丫頭,我早就知道了呢。”
“什麼?你都知道?!”雲韻的回答令嫣然震驚了。
“一開始不知道,到後面慢慢想明白了。你那點小心思,怎麼可能真的瞞得過我?”雲韻得意地笑道,“雖然當時不明白你具體使用了什麼手段,但肯定是想辦法讓我對你的腳上癮了吧。真沒想到,竟然是用美杜莎的腳汗萃取的靈液,還是蕭炎給你的,你們這兩個小傢伙,合起夥來算計我呢。”
“那……老師,你既然看出來了,為什麼還要配合我?”嫣然疑惑道。
“因為你是我的徒弟啊,我除了寵著你,還能怎麼樣呢?更何況,我也想看看,你究竟能翻起多大的浪花。”雲韻寵溺地笑道,“不過,某種程度上,你也算是贏了,你真的成功讓我對你的腳上癮了,而且,我也喜歡上了被
你調教時的那種感覺。說實話,等我徹底意識到你的陰謀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那……現在我們已經出來了,老師你為什麼還願意繼續做我的奴呢?”嫣然問道。
“其實我一開始也只是想著陪你玩一玩就行了。但是後來雲稜反叛後,我看到你為了我的那些付出,為了掩護我而甘願被雲稜折磨。讓我明白了你對我是真心的,不僅僅是貪圖我的身體。也因為這個,我願意以後也永遠做你的奴。”
“總之,我的心只能屬於蕭炎。但我的腳,卻也可以屬於你,嫣然。”雲韻微笑道,“私底下,你還是可以像之前那樣調教我,我還是繼續做你的奴。”
“太好了,老師,謝謝你。”嫣然激動地抱住了雲韻,雖然得不到雲韻的心,但對嫣然而言也已足夠。
“至於我們倆之間的關係,我覺得還是暫時先不要告訴蕭炎比較好。等找到合適的時候,我們再讓他知道。”
“嗯,好。”嫣然點點頭,她也擔心如果貿然告訴蕭炎,不知道對方會是什麼反應,畢竟,她是有些怕蕭炎的。
“那,老師,不,我的韻奴,既然決定要繼續做我的奴隸,那我們現在就繼續以前的調教吧。”鬆開了雲韻的懷抱,嫣然笑著再次看向了雲韻的雙腳。
“你這丫頭,這就那麼急了嗎?”雲韻笑著嬌嗔道,卻沒有任何猶豫地趴在了床上,還將雙手背在了身後等待著嫣然的捆綁。一雙玉足更是引誘般地併攏繃緊。“來吧,今晚我的腳,不,我的身體都是你的,任由你處置。”
“那,我就不客氣啦,韻奴。”嫣然笑著展開了手中的繩子。
不久之後,笑聲迴盪在了屋子裡。
第二天,雲韻和嫣然辭別了蕭鼎蕭厲,又最後看了一眼留在這裡的女弟子們。然後就帶著嫣然離開了漠鐵傭兵團。
“小傢伙,我們馬上就去找你了,你在迦南學院那邊還好嗎?”石漠城外的沙漠中,雲韻看向遠處的天空喃喃道,隨後她又看向了自己的腳下,“好了沒有,嫣然?”
“好了好了。”嫣然大聲喊道,之所以要大聲喊是因為此時她的身體只有幾釐米大小,站在雲韻的雙腳前,就好像一隻小蟲子一般,“不好意思啊老師,因為我不會飛,所以只能像蕭炎一樣吃下小人丹然後鑽進你的鞋子裡了。”
“你這小丫頭,我看你的心裡一定美壞了吧。”雲韻笑著戳穿了嫣然的小心思,隨後將一隻腳從高跟鞋裡抽了出來,“進來吧。”
“好嘞,老師。”嫣然蹦了起來,幾下跳進了雲韻的鞋子裡。隨後看著頭頂那隻肉絲美腳越變越大,最終封閉了自己的整個空間。
“好了,現在就出發吧。”雲韻將鞋子穿好,扭動了幾下,確定鞋子裡的嫣然處於合適的位置後,張開鬥氣雙翼,飛上了天空,隨後化作一道青光消失在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