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爾特】死裡逃生的騷貨舞娘對貴族恩人討好求歡,暗戀他的酒館小弟只能對著她的涼鞋玉足幻想意淫
作者:摺紙魔女
Part.1 驚鴻一瞥,女神登場
紅鯡魚旅店坐落於王都外圍,是通往北部險峻之地與古老魔王城遺蹟的必經之路。
它不算頂級奢華,但堅實的橡木結構、常年溫暖燃燒的壁爐以及儲量豐富的酒窖,足以讓它成為冒險者們出發前最後的溫暖港灣,或是歸來後洗滌風塵的歇腳處。
對於年僅十五歲的酒館小弟凱而言,這裡是他全部的世界。
他的日常被永無止境的雜役填滿:擦拭永遠沾著油汙的桌面、搬運沉重的酒桶、清洗堆積如山的餐具。
因此,他的世界是總灰撲撲的,充滿了麥酒發酵的酸味、燉肉的油膩香氣和男人們粗野的汗味。
直到那個傍晚。
那天晚上,旅店大門被突然推開,夕陽的餘暉將來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最先進來的是一位面容冷峻、尖耳挺拔的精靈,他銳利的目光掃過大廳,看起來像是這隻隊伍的頭,接著是一位氣宇軒昂、笑容輕浮的劍士,和一位裹在深色法袍裡、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法師。
凱像往常一樣,準備低頭上前詢問是否需要嚮導或搬運行李,但下一秒,他的腳步釘在了原地,呼吸驟然停滯。
隊伍的最後,走進來一個女人。
凱從沒見過這樣的女人。
她就像是古老傳說裡走出的魅魔,又像是被夕陽熔化的白銀所鑄成的神像。她有著一頭流瀉般的銀色長髮,閃爍著冰冷而誘惑的光澤,肌膚是健康的蜜糖色,細膩光滑,在旅店昏黃的光線下,彷彿塗抹了一層甜美的油脂。
而最讓少年血液幾乎逆流、大腦一片空白的,是她那身大膽到近乎狂妄的裝扮。
她的上身僅由幾片纖薄的白色綢緞勉強構成,以一種驚心動魄的方式纏繞包裹,將她胸前那對飽滿傲人的隆起託舉得更加挺翹,深邃的溝壑和圓潤的弧線幾乎毫無保留地衝擊著每一個男人的視覺神經。綢緞邊緣鑲嵌的幽綠寶石,如同野獸的眼睛,在她步履移動間閃爍著妖異的光。
她的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一條由細密金鍊和更大綠寶石串成的腰帶,鬆鬆垮垮地掛在她的胯部,隨著她的步伐,發出細碎而清脆的碰撞聲。
腰帶之下,是數十條長短不一的白色流蘇,它們如同擁有生命般,在她修長緊實、線條完美的大腿間嬉戲、搖曳,每一次擺動,都讓大腿根部那片神秘的陰影若隱若現,誘人發狂。
她的雙臂籠著冰藍色的透明紗袖,勾勒出圓潤臂膀的輪廓,手腕和腳踝戴著沉甸甸的鑲寶金鐲。
而凱的目光,最終死死地釘在了她的雙腳上。
那是一雙他從未見過的、精緻到極點的綁帶涼鞋。
繁複柔軟的金色皮條完美地貼合著她的腳踝,如同情人的撫摸般一路向上纏繞,越過她勻稱的小腿肚,直至膝蓋下方才以精巧的搭扣固定。皮條交織之處,無一例外地鑲嵌著細小的、熠熠生輝的綠寶石。
這雙鞋將她那雙玉足的優美線條和小腿的修長曲線展現得淋漓盡致,既高貴,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腳踝被束縛般的性感。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旅店中的那些客人投來的各種目光——驚豔、貪婪、或是鄙夷。她只是慵懶地輕擺著腰肢,那雙顧盼生輝的桃花眼漫不經心地掃過大廳,最終落在了精靈隊長身上,嬌聲開口,聲音甜膩得像融化的蜜糖:
“尤克隊長,今天就住這裡嗎?
人家走了好久,腳都酸了呢~”
那個被稱為尤克的精靈隊長淡淡點頭,開始辦理入住手續。
凱站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術。
他感覺臉頰滾燙,心臟緊張的在胸腔裡瘋狂擂動。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如此性感又張揚的尤物。
他從其他冒險者的低聲交談中知道了她的名字——諾爾特。
他也瞭解到,他們一行四人包下了四間上房,是為了籌備前往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魔王城遺蹟進行探索。
從那天起,凱每天最期待的時刻不再是幹活間隙那短暫的休息,而是每天清晨,等待諾爾特小姐和她那強大的隊友們離開旅店後,獲得許可進入她的房間進行打掃。
漂亮女客人的房間,與那些粗鄙的男冒險者們的房間截然不同。
凱每次推開那間房門,一股馥郁的香氣便會撲面而來,他不懂香料,只覺得很好聞,這是獨屬於諾爾特小姐的味道,充盈在她住過的房間裡。
他屏住呼吸,貪婪地吸吮著空氣中的芬芳,感覺整個人像是踩在棉花上,頭暈目眩。
房間裡的景象更是讓他這個底層少年大開眼界——諾爾特小姐有很多他聞所未聞的漂亮物件,梳妝檯上擺滿了晶瑩剔透的水晶瓶罐,裡面裝著色彩豔麗的膏體或液體,旁邊散落著幾根用過的、帶著她唇色的細管。
幾件同樣風格大膽、用料節省的替換衣物隨意地搭在椅背上,一件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質內衣甚至有一角垂落到了地板上,看得凱面紅耳赤。
床頭櫃上放著一對和她腳上款式相似、但更顯精緻的金色腳鐲,旁邊還有一隻喝了一半的水晶杯,杯沿上似乎殘留著一點淡淡的口紅印。
凱不敢動這些東西,它們看上去精緻又昂貴,要是不小心損壞了,那自己可絕對賠不起。
他俯身去整理諾爾特小姐凌亂的床鋪。
柔軟的羽絨被褥被掀開一角,看起來它的主人剛剛起身離去沒多久,上面清晰地留下了一個人形的凹陷,枕頭微微下陷,甚至還能看到幾根長長的、閃著銀光的髮絲散落在枕套上。
——這就是諾爾特小姐、那個美麗像是精靈、又像魅魔一樣的漂亮女人睡過的床鋪。
凱瞪大眼睛,屏住呼吸,他幾乎能想象出諾爾特小姐昨夜是如何躺在這張床上、銀髮鋪散、蜜色的肌膚在柔和的月光下泛著光澤的模樣,她當時或許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裙,甚至……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覺得一股熱流直衝小腹。
他小心翼翼地收拾著房間,想象諾爾特住在這裡的模樣,她慵懶的從床上爬起來的樣子,她坐在梳妝檯前描畫眉眼的樣子,她脫下這些衣物的樣子……
此時此刻,這個房間就是他的聖殿,充滿了女神的氣息和痕跡,讓他這個底層小男孩目眩神迷,沉醉不已。
他打掃得格外仔細,彷彿這樣就能更靠近她一點。
Part.2 女神還是騷貨?流言與幻想
然而,凱的純真迷戀很快就被現實的流言打破了。
諾爾特團隊住在旅店的幾周裡,關於她的議論從未停止。
她太醒目,太特別,行為舉止也毫不避諱。
凱很快發現,諾爾特性格輕浮得驚人,她似乎和隊伍裡的每個男人都保持著一種超越普通隊友的親密。
他會看到她在早餐時,嬌笑著用叉子把食物喂到那個精靈獵人尤克的嘴邊,身體幾乎要貼上去。
他會看到她在庭院裡,故意
讓那個疾風魔法劍士薩帕特“指導”她一些根本不需要的劍術基礎,薩帕特的手便會“不得已”地扶上她的腰肢或手臂,而她則會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毫不躲閃。
甚至對那個總是冷著臉的魔法師奧利恩斯,她也會拋去媚眼,雖然通常得不到回應。
她像一隻花蝴蝶,翩躚在每個男人身邊,看不出誰是她真正的伴侶,或者,她根本不需要固定的伴侶。
旅店大廳裡,酒過三巡的男人們的話題也總是離不開她。
“嘿,看到那個黑皮舞娘了嗎?真他媽是個尤物!”
“哼,一個靠身體上位的騷貨罷了,聽說她那個位置原本是個更厲害的祭司,結果她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
“這有什麼稀奇?我敢打賭,他們隊裡那幾個男人肯定都上過她的床!”
“哈哈哈,說不定是輪流來的?畢竟長得那麼騷,需求肯定很大!”
“喂,老兄,說的跟你試過一樣?”
“嘖,我聽說她騷得很,給足了錢就能上,等老子這幾天去遺蹟深處轉轉,要是運氣好發筆財,說不定也有機會嚐嚐味兒呢!”
男人們發出心照不宣的、粗鄙的鬨笑聲,這些話語像刀子一樣刺進躲在角落擦杯子的凱的耳朵裡。
他應該感到幻滅,感到傷心。他的女神在別人口中如此不堪。
但奇怪的是,他並沒有。
相反,一種更加強烈、更加怪異的情緒在他心底滋生。
他覺得,那些流言非但沒有減少諾爾特對他的吸引力,反而增添了幾抹更加禁忌的誘惑。
他堅信諾爾特是自己的女神,可另一方面,卻又無法控制地去想象那些流言描述的畫面:諾爾特在不同的男人身下承歡,嬌喘吁吁,放蕩主動……
他難以拒絕這種想象——那個平日裡高貴美豔、讓他不敢直視的女神,背地裡竟然是個可以輕易得到的騷貨?
這種巨大的反差像毒藥一樣侵蝕著凱的少年情懷,轉化為一種更加卑微且熾熱的痴迷。
對於他這樣底層、瘦弱、從未接觸過女性的少年來說,諾爾特就是他性幻想最完美的載體——她極致的美貌和極致的風騷融合在一起,形成了無與倫比的殺傷力。
每天晚上,在他那窄小、冰冷的傭人房裡,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他都會瘋狂地想念諾爾特,想念她走路的姿態,想念她胸部的輪廓,想念她腰間的叮噹聲,尤其是……想念她那雙被金色綁帶纏繞的腳和涼鞋。
他會想象諾爾特就站在他的床邊,用那種居高臨下的、帶著戲謔的眼神看著他,然後命令他:“小弟弟,來,舔我的鞋子。”
他會想象諾爾特像流言中那樣,對他投懷送抱,主動又風騷地教導他成為男人……
在這些骯髒又刺激的幻想中,凱顫抖著釋放自己青春的慾望。
每一次,他都感到無比的羞愧,但下一次,幻想只會更加具體,更加狂野。
諾爾特越是“騷”,越是“人盡可夫”,他在幻想中“得到”她的可能性就越大,雖然這種“得到”在現實中卑微得如同塵埃。
Part.3 女神香消玉殞?
幾周後,諾爾特的團隊終於做好了萬全準備。
出發那天,她打扮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光彩照人。
一頭銀髮梳成華麗髮髻,水滴形的綠寶石頭飾璀璨奪目,身上的綢緞和流蘇似乎也換了更新的,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那雙金色綁帶涼鞋更是被擦拭得一
塵不染,每一顆綠寶石都閃爍著誘人的光芒。
她臉上洋溢著興奮和期待,彷彿不是去奔赴一場生死未卜的冒險,而是去參加一場盛大的舞會。
凱站在門口目送他們離開。
看著諾爾特那性感窈窕的背影消失在道路盡頭,凱的心頭莫名地籠罩上一層陰霾,一種不好的預感讓他一整天都心神不寧。
但他只能默默祈禱,希望他的女神能平安歸來。
幾天過去了,隊伍沒有回來。
一週過去了,依舊毫無音訊。
旅店裡開始流傳起關於魔王城遺蹟的可怕傳聞,說那裡發生了恐怖的異變,那支隊伍說不定已經全軍覆沒了。
凱的心一天天沉下去,他思念著諾爾特,祈禱她不要出事,恐懼和擔憂幾乎將他吞噬。
又過了幾天一個傍晚,旅店大門再次被推開,風雨聲中,兩個人影相互攙扶著走了進來。
走在前面的是一個凱從未見過的年輕男子。
他穿著剪裁合體、用料考究的昂貴服飾,容貌英俊得近乎完美,氣質溫潤中透著一股少見的高貴與強大,彷彿一位隱姓埋名遊歷人間的年輕貴族。
而倚靠在他身上的,正是凱朝思暮想的諾爾特小姐!
可她完全變了樣,那一頭漂亮的銀色長髮變得凌亂不堪,沾滿了灰塵和乾涸的、暗紅色的可疑汙漬。
她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那雙總是媚意橫生的桃花眼裡,只剩下深不見底的恐懼和麻木。
她身上那套性感到極致的舞娘服破破爛爛,多處被撕裂,露出下面纏繞著的、滲出血跡的繃帶,原本光滑誘人的蜜色肌膚上,佈滿了擦傷和淤青。
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這到底是怎麼了?他的女神怎麼會變成這樣?
那位英俊的貴族青年——凱後來從老闆的對話和旅店流言中得知他叫“夏陌”——溫柔而有力地將諾爾特半抱半扶地送回了房間,他出手闊綽,立刻請來了城裡最好的牧師為她治療。
接下來的日子,凱的心一直揪著。
他通過送餐和打掃,小心翼翼地觀察著。
好在,在夏陌無微不至的照顧和牧師的治療下,諾爾特小姐一天天好了起來。蒼白的面容恢復了血色,眼裡的恐懼逐漸褪去,那標誌性的、慵懶中帶著媚意的神態又一點點回到了她的臉上。
旅店裡的流言換了風向,人們不再談論諾爾特之前的隊伍,轉而開始猜測這位神秘的夏陌先生的身份,以及他和諾爾特的關係。
“聽說了嗎?尤克那個精英小隊,全滅了!就活下來她一個!”
“真的假的?魔王城到底出了什麼事?”
“誰知道呢……反正邪門得很。不過這女人運氣是真好啊,居然傍上了這麼一位……”
“嘖,你看那人的氣度,肯定不是普通人,估計是哪個大貴族家的少爺出來體驗生活的。”
“諾爾特這騷貨真是走狗屎運了,剛死了隊友,就找到個更厲害的靠山。”
凱聽著這些議論,心裡五味雜陳。
他為諾爾特的隊伍這次探險的遇險感到一絲難過,但更多的,是為她能活下來而感到由衷的慶幸和開心。
對他來說,只要她還好好的,就夠了。
很快,他就發現,諾爾特小姐恢復的很快,她不僅恢復了健康,似乎比以前更加容光煥發,而她和那個夏陌先生的關係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親密無間。
他們開
始同進同出,白天出去冒險(凱想象不出受了那麼重傷的諾爾特小姐還能冒險,或許只是跟著?),晚上一起回旅店用餐。
凱最痛苦又最甜蜜的折磨也隨之升級。
他被迫親眼看著他的女神,如何將曾經分散給好幾個男人的殷勤和媚態,如今全都集中傾瀉到那一個男人身上。
他看到諾爾特小姐像沒有骨頭的水蛇一樣,在吃飯時緊緊貼著夏陌先生,幾乎要坐到他懷裡去。
看到她用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拈起食物喂到夏陌先生嘴邊,然後發出咯咯的嬌笑。
看到她在桌子底下用那隻穿著精緻性感金色綁帶涼鞋的腳尖,曖昧地、一下下地蹭著夏陌先生的小腿。
每當這時,凱就必須死死低下頭,假裝忙碌,才能掩蓋住自己通紅的臉頰和加速的心跳。
他耳朵豎得老高,捕捉著他們的每一句對話。
“夏陌大人~今天人家表現好不好嘛?那隻笨地精撲過來的時候,我躲得快吧?”她的聲音又軟又嗲,帶著求表揚的意味。
“嗯,還算機靈。”夏陌先生的聲音總是帶著溫和的笑意,彷彿能包容她的一切。
“那……獎勵呢?”她立刻得寸進尺,身體貼得更緊,仰起臉,眼神溼漉漉地看著他,“人家想要……晚上去你房間……好不好嘛?我一個人睡……好害怕的……”她的聲音壓低,帶著赤裸裸的邀請和暗示。
這些曖昧不清的對話,像最熾熱的炭火,燙得凱坐立難安。
他晚上回到傭人房,幻想的內容也變成了諾爾特小姐如何在她和夏陌先生的房間裡,用盡渾身解數去討好那個幸運的男人。
她一定會更加主動,更加放蕩,比流言中描述的更加熱情……這些想象讓他嫉妒得發狂,又興奮得戰慄。
Part.4 雨夜,女神的玉足撩撥
這天,諾爾特和夏陌像往常一樣一早出門。
到了傍晚時分,天色驟然陰沉下來,緊接著,瓢潑大雨傾盆而下,巨大的雨點砸在旅店的屋頂和窗戶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其間還夾雜著令人心悸的雷鳴電閃。
暴雨使得旅店大堂空空蕩蕩,沒有一個客人。
凱正心不在焉地擦拭著酒杯,心裡惦記著外出未歸的諾爾特小姐。
就在這時,門被猛地推開,風雨裹挾著兩個人影衝了進來,正是夏陌和諾爾特。
夏陌先生看起來還好,只是肩頭溼了一片,而諾爾特小姐則顯得頗為狼狽,她那頭漂亮的銀色長髮被雨水打溼,幾縷粘在臉頰和脖頸上,更添幾分楚楚動人的風情。
她身上那件很是節省布料的暴露舞娘裝溼漉漉地貼在身上,將她凹凸有致的身體曲線勾勒得更加驚心動魄,溼透的白色綢緞變得有些透明。
他們快步走向樓梯,準備回房,到了夏陌先生房間門口,諾爾特卻突然停下腳步,看著自己那雙沾滿泥濘汙水的金色綁帶涼鞋,又看了看房間裡鋪著的乾淨地毯,臉上露出些許遲疑和嫌棄。
凱一直跟在她身後服侍,見此情景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或許是連日積攢的熾熱衷情,或許是想要靠近女神的卑微渴望,他竟鬼使神差地、聲音有些發顫地上前一步:
“小、小姐……如果您不介意,我、我可以幫您把鞋子清洗乾淨!”
諾爾特聞聲回頭,目光終於落到了這個一直沒什麼存在感的酒館小弟身上。
她那雙桃花眼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嘴角忽
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帶著些許玩味的弧度。
“哦?”她聲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種慵懶的媚意,“你倒是挺機靈。”
她眼波流轉,瞥了一眼身旁的夏陌,然後再次看向凱,紅唇微啟:“正好,我的腳也沾了泥水,就這麼進去,肯定會弄髒地毯,你順道幫我把腳也洗乾淨了。”
她的語氣輕鬆自然,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命令口吻,彷彿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凱的心臟狂跳起來,幾乎要撞破胸膛。
——女神小姐居然讓他洗腳!
他強壓著激動,連忙應道:“是!是!小姐您先請坐,我馬上打水來!”
他飛快地從旁邊搬來一張高背椅,放在房間門口的走廊上。諾爾特優雅地坐了下來,優雅地交疊起雙腿,那隻沾了泥汙的腳微微抬起,彷彿等待著僕人的侍奉。
夏陌先生則斜倚在門框上和諾爾特說話,甚至都沒有往這邊看一眼。
凱以最快的速度跑下樓,打來一盆溫度適中的清水,拿上最柔軟的乾淨毛巾,又飛快地跑回來。
他跪倒在諾爾特小姐面前的走廊地板上,將水盆輕輕放在她的腳邊。
他低下頭,不敢直視,手顫抖著,小心翼翼地解開她小腿皮膚上的金色綁帶。
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的小腿和腳踝,那就是女神的肌膚,細膩又光滑,帶著雨水的溼潤和本身的溫熱彈性。
涼鞋的皮革和冰冷的寶石混合著泥土和雨水的氣息,還散發出一種極其微弱、卻讓他頭暈目眩的、屬於諾爾特小姐的、帶著絲絲甜膩的汗味和體香。
他虔誠地捧起她的腳踝,將她的玉足輕輕浸入溫水中,用毛巾蘸水,一點點擦拭掉她腳背、腳踝和小腿上的泥點。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腳背優美的弧度,纖細的腳趾上塗著鮮豔的紅色趾甲油,像一顆顆熟透的櫻桃,誘人採擷,她的腳型非常漂亮,足弓曲線優美,腳趾圓潤整齊。
而在他進行這項神聖又褻瀆的工作時,頭頂上傳來的對話更是讓他的心情苦澀又複雜。
“夏陌大人~”
諾爾特的聲音又嗲又媚,完全無視了正在為她洗腳的凱,彷彿他只是空氣,“你看這雨一時半會兒也停不了呢……長夜漫漫,好無聊哦……要不,我們今晚玩點有趣的?”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暗示。
“哦?你想玩什麼?”夏陌的聲音帶著笑意,似乎很享受她的主動。
“嗯……比如……”她拖長了語調,聲音壓得更低,更誘惑,“我可以給你跳支新學的舞?只穿……嗯,你猜?”她發出一串嬌媚的笑聲。
“我猜我的小諾爾特會穿的很性感對吧,拭目以待。”夏陌輕笑著回應。
“那你可不許嫌我跳得不好~”她撒嬌道,“而且……跳累了,你要抱我……還要……”
後面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只剩下令人浮想聯翩的輕笑和曖昧的喘息聲。
就在她發出那聲誘人的輕笑時,凱感覺到,他手中正在擦拭的那隻玉足,似乎無意地、輕輕動了一下,柔軟的腳趾若有似無地蹭過了他的掌心。
那一瞬間的觸碰讓凱的身體驟然繃緊,他渾身一僵,臉頰猛地燒了起來,呼吸都停滯了。
——是巧合,還是……?
他不敢抬頭去看那倆位如同神仙眷侶般的大人物,只能更加卑微地低下頭,用毛巾更加賣力地擦拭著她的腳趾縫隙,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他聽到諾爾
特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彷彿極其舒適的嘆息聲,不知道是因為他還是夏陌大人。
儘管做著最卑微的工作,但凱卻他感覺自己像是在地獄和天堂之間徘徊,又苦澀又快樂。
他的手上進行著最褻瀆女神的舉動,耳朵裡聽著她對另一個男人發騷調情,而女神那性感的腳還在他手中,甚至可能還在無意地撩撥他……這種強烈的對比和屈辱感,讓他感到一種怪異的刺激和興奮。
終於洗完了,他用乾毛巾將她雙腳的每一寸肌膚、包括那塗著紅色指甲油的可愛腳趾,都小心翼翼地擦乾。
整個過程,諾爾特沒有再和他說一句話,彷彿他只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洗腳工具。
“好了,”她慵懶地抽回腳,隨意地踩在乾淨的地毯上,然後指了指那隻被放在一邊的涼鞋,“把這個拿去,裡裡外外刷乾淨,一點泥都不準留,明天早上我要穿。”
“是!小姐!”凱的聲音因為激動和緊張而有些變調。他如獲至寶般地雙手捧起那隻冰冷、潮溼、沾滿泥汙卻又無比性感的金色綁帶涼鞋,幾乎是弓著腰,倒退著離開了房間。
Part.5 褻瀆女神小姐的性感涼鞋
回到他那間狹小潮溼、堆滿雜物的傭人房,凱緊緊地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大口地喘息,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曠日持久的奔跑。
窗外的暴雨依舊肆虐,雷聲轟鳴。
但他什麼都聽不到了,此刻他的世界裡,只剩下手中這隻冰冷、潮溼、散發著雨水氣息和諾爾特小姐體香的涼鞋。
他走到油燈下,顫抖著雙手,將那隻涼鞋捧到面前,深深地、貪婪地吸了一口氣。
鞋子帶著雨水的溼氣、泥土的腥氣,但更深層、更迷人的,是一種淡淡的、混合著皮革、諾爾特小姐肌膚馨香和一絲極微弱的、誘人甜膩的味道。
這就是女神腳上的味道……他陶醉地閉上的眼睛。
然後,他仔細地觀察著這件“聖物”。
金色的皮條因為雨水和泥濘變得有些僵硬,上面精美的紋路里嵌了細小的砂石。鞋底沾染著黑黃色的泥汙,綠寶石也似乎有些黯淡無光。
然而,在凱的眼中,它卻比任何珍寶都要耀眼。
他用手指輕輕撫摸著鞋內部的輪廓,那微微凹陷的、彷彿還殘留著諾爾特小姐足底柔軟曲線和溫熱體溫的形狀,讓他感到渾身戰慄——要知道,幾刻鐘前,女神小姐那雙性感漂亮的小腳就踩在這裡。
他想象著諾爾特小姐那柔軟細嫩的腳掌踩進這鞋裡的模樣,想象著腳趾是如何抵住鞋頭,腳跟是如何貼合鞋跟,那纖細的腳踝又是如何被這些金色的綁帶纏繞、束縛……
他打來清水,拿出最好的軟毛刷和最細膩的布,開始小心翼翼地清洗這隻涼鞋。
他先輕輕刷掉縫隙裡的砂石,然後用溼布一點點擦去泥汙,動作輕柔得彷彿怕驚擾了什麼。
而鞋底內部、那諾爾特小姐剛剛留下的神聖的凹陷部位,他更是用手指蘸水,一點點地、極其耐心地擦拭,試圖還原它最初的柔軟和光澤,彷彿這樣就能觸摸到女神玉足的本來模樣。
在這個過程中,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他的腦海裡開始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諾爾特小姐穿著這雙鞋的樣子——她如何搖曳生姿地走路,如何用鞋尖輕輕點地,如何在與夏陌先生調情時,用穿著這雙鞋的腳去蹭對方……更想起了之前聽客人說的,
關於她差點死在魔王城的傳聞。
“……聽說是秒殺!尤克隊長那麼厲害的人,哼都沒哼一聲就倒了!”
“……諾爾特那個騷貨,當時嚇得尿褲子了!哈哈哈!”
“……聽說她為了活命,衣服都脫了,求魔王上她呢!”
“……可惜啊,魔王根本看不上她這種貨色,差點把她打成篩子……”
那些粗鄙的流言此刻卻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劑。
凱想象著那樣的畫面:諾爾特小姐穿著這身性感到極致的衣服,踩著這雙精緻誘惑的涼鞋,卻在絕對的力量面前瑟瑟發抖,屈辱地脫衣求饒,在死亡的邊緣掙扎……
她那副狼狽不堪、恐懼絕望卻又無比性感的樣子……那種極致的反差……
“呃啊……”凱再也無法抑制,他一隻手緊緊握著那隻已經清洗得差不多的涼鞋,另一隻手急切地解開了自己的褲帶,握住了那早已堅硬如鐵的熾熱。
他靠著冰冷的牆壁滑坐在地上,腦海裡全是諾爾特小姐——她高傲的眼神,她放蕩的舉止,她柔軟的腰肢,她飽滿的胸脯,她修長的美腿,她那雙被他親手清洗過的、塗著紅色指甲油的玉足,以及她差點香消玉殞的悲慘遭遇……
他劇烈地喘息著,動作越來越快。
那隻涼鞋冰冷的寶石和他滾燙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刺激得他渾身顫抖。
最終,在一陣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低吼中,他達到了頂點。
滾燙的液體噴射而出,有些甚至濺到了那隻剛剛洗淨的涼鞋鞋面上。
高潮過後,是無盡的空虛和短暫的清明。
凱癱軟在地上,大口喘著氣,看著懷裡那隻被玷汙的涼鞋,臉上混合著滿足、羞恥和一絲茫然。
但很快,另一種更強烈的情緒湧了上來——慶幸。
無比的慶幸。
他想,如果諾爾特小姐真的死在了那個可怕的魔王城,那麼他現在懷裡抱著的,可能就只是一件遺物,而不是一件帶著她體溫和氣息的“聖物”。
他不僅不會有給她刷鞋洗腳的機會,甚至可能連再次見到她的機會都沒有了。
一想到那麼性感漂亮、風情萬種的諾爾特小姐可能變成一具冰冷僵硬的屍體,那雙漂亮的眼睛將失去所有神采,凱就感到一陣窒息般的心痛。
幸好……幸好她活下來了。
幸好有那位強大的夏陌先生救了她。
雖然她依舊騷蕩,依舊屬於別人,依舊對他不屑一顧,但只要能偶爾看到她,能像今天這樣卑微地觸碰她留下的痕跡,對他而言,就已經是上天最大的恩賜了。
——諾爾特小姐能活下來,真的……太好了。
凱小心翼翼地、再次用乾淨的布,將那隻涼鞋裡裡外外、無比仔細地擦拭了一遍,包括他不小心弄髒的地方。
他要將它恢復得光潔如新,明天一早,完好無損地送還給他的女神。
窗外,雨聲漸歇。
凱抱著那隻涼鞋,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臉上帶著一絲扭曲而滿足的笑容,沉沉睡去,夢裡,或許依舊有那個銀髮蜜膚、穿著金色綁帶涼鞋的騷蕩身影。
儘管那身影永遠都不會屬於他。
Part.6 女神在給別的男人跳舞
酒館二樓,夏陌那間寬敞華麗的豪華客房裡。
壁爐內的跳躍著,將四周的一切染上溫暖的橙紅色,空氣中瀰漫著高級香薰、紅酒以及一種更為原始的荷爾蒙氣息。
諾爾特站在房間中央,那雙剛剛被凱虔誠清洗擦拭過
的玉足,此刻正赤裸地踩在厚實柔軟的昂貴地毯上。
她臉上帶著一種小惡魔般狡黠而媚惑的笑容,眼中水光瀲灩,直勾勾地盯著慵懶靠在沙發裡的夏陌。
“夏陌大人~”她拖長了尾音,聲音又軟又糯,像裹滿了蜜糖的糕點,“為了感謝您今天送我的那條漂亮項鍊,人家想為您跳支舞,好不好嘛?”
夏陌手中端著一杯葡萄酒,輕輕晃動著,嘴角噙著一絲曖昧的輕笑,點點頭:“好啊。”
沒有音樂。
但諾爾特本身就是旋律,她輕輕吸了一口氣,然後,身體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開始緩緩舞動。
這並非神殿中莊嚴的祭祀之舞,也非酒館裡助興的歡快節奏,而是一支源自古老本能的、充滿了最原始性魅力的誘惑之舞。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緩慢而極富張力,纖纖玉指如同撫過情人的肌膚般從自己銀色的髮絲滑落,動作妖嬈的拂過修長的脖頸,最終停留在胸前那對驚心動魄的飽滿輪廓之上。
隔著那層幾乎透明的溼滑絲質襯裙,她的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頂端早已挺立的凸點,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妖媚的嘆息。
她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動,帶動著緊翹渾圓的臀瓣劃出一個個誘人的弧線,襯裙下襬隨著她的旋轉而飄起,毫無保留地展示著她那雙修長筆直、線條完美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被神秘陰影籠罩的絕對領域。
她繞著夏陌起舞,眼神如同鉤子,牢牢鎖住她的主人。
她俯身時,領口盪開,那對豐滿渾圓的豪乳幾乎要掙脫束縛,跳脫而出。
她後仰時,身體彎折出驚人的弧度,腰腹間緊實的馬甲線和誘人的臍窩在火光下一覽無餘。
夏陌的眼神漸深,手中的酒杯放到了桌上,他靜靜地欣賞著這場專為他一人上演的、極致香豔的表演。
見夏陌的眼神愈發熾熱,諾爾特臉上的笑容也越發妖媚。
她開始解開襯裙的繫帶,動作緩慢而挑逗,絲質的布料順著她光滑的肌膚緩緩滑落——先是圓潤的香肩,然後是整個光潔的背部,最後,那件襯裙如同失去生命的蟬蛻,堆疊在她赤裸的腳邊。
此刻,她全身只剩下一條用料極其節省的白色的蕾絲內褲,和一件同款樣式的、根本兜不住那對豐碩玉兔的胸衣,大片大片的蜜色肌膚暴露在溫暖的空氣和夏陌灼熱的目光下,泛著情動的粉色光澤。
舞蹈變得更加大膽和下流。
她用手指勾住胸衣細細的肩帶,一點點拉下,讓那對飽滿到極致的玉兔幾乎完全彈跳出來,頂端嫣紅的蓓蕾在火光下如同成熟的果實,誘人採擷。
她扭動著腰臀,主動地將那僅著內褲的、飽滿的私密之處,貼近夏陌的膝蓋,隔著褲子輕輕磨蹭。
“大人……”她喘息著,聲音裡充滿了情慾的沙啞,“喜歡……人家的舞蹈嗎?”
夏陌沒有回答,而是直接伸出手,一把攬住她柔韌的腰肢,將她猛地拉進自己懷裡。
諾爾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隨即化為得逞的嬌笑。
她順勢跨坐在夏陌的大腿上,雙臂如水蛇般纏上他的脖頸,主動獻上自己塗抹著豔紅唇蜜的香唇。
這是一個激烈而貪婪的吻,諾爾特主動伸出香舌探入夏陌口中,急切地吮吸著他的唇。
夏陌也毫不客氣的索取著她口中的甜蜜,伸手覆上她胸前那團驚人的柔軟,用力揉捏,指尖惡意地刮蹭著頂端早已
硬挺的敏感部位。
“嗯啊……大人……好舒服……”諾爾特在他唇間溢出破碎的呻吟,身體像一灘春水般軟在他懷裡,卻更加主動地挺起胸膛,迎合著他的玩弄。
她一邊承受著夏陌的侵襲,一邊急切地解開了夏陌的衣襟,小手探進去,撫摸著他結實溫暖的胸膛,然後一路向下,靈巧地解開他的褲帶,握住了那早已甦醒的、灼熱而堅硬的巨物。
感受到掌心的碩大與滾燙,諾爾特眼中閃過一抹痴迷和渴望。
她微微起身,將自己身上最後那兩片可憐的布料也褪了下去,徹底將自己一絲不掛地展現在她的主人面前。
“大人……要我……”她眼神迷離,拉著夏陌的手,引導他撫摸自己身體的每一處敏感帶——飽滿的乳房,纖細的腰肢,挺翹的臀瓣,最後停留在那早已溼潤泥濘的花園入口,手指不停的撥弄著……
“諾爾特……這裡……好想要大人……”
夏陌的眼神徹底暗沉下來,猛地將她從沙發上抱起,近乎粗暴地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諾爾特驚呼一聲,隨即發出更加興奮的笑聲。
她主動張開雙腿,將自己最私密的領域毫無保留地呈現給他,眼神裡充滿了鼓勵和渴求。
夏陌覆身而上,沒有任何多餘的前戲,腰身一沉,將自己灼熱的堅硬猛地貫穿了她溼滑緊緻的身體!
“啊——!!!”
諾爾特發出一聲高亢而滿足的尖叫,指甲瞬間掐入了夏陌背後的肌肉。
那突如其來的、被徹底填滿甚至撐開到極限的充實感,讓她瞬間達到了一個小高潮,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夏陌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開始了強而有力的撞擊。
他的動作強勢而猛烈,充滿了原始的力量和征服欲,每一次深入都彷彿要頂到她的最深處,每一次抽出都幾乎要帶出她的靈魂。
而這正是諾爾特最渴望的——被強大的男人粗暴的佔有,強勢的滿足!
她放聲浪叫,毫無羞恥地迎合著,修長的雙腿緊緊盤踞在夏陌的腰後,興奮的連腳趾都全部翹起。
她纖細的腰肢瘋狂地扭動搖擺,試圖讓每一次結合都更加深入,更加猛烈。
“啊啊……大人……好深……頂到了……諾爾特……諾爾特要被您弄壞了……啊啊啊……”
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臉上卻是極致歡愉的表情。
她抓著夏陌的手,用力揉捏著自己那對隨著撞擊而瘋狂晃動的巨乳,“玩我……用力玩我……大人……我是您的……騷貨……玩壞也沒關係……嗯啊……”
她的放浪言語讓夏陌的動作越發狂野,將她擺成各種屈辱而又羞恥的姿勢,從各個角度狠狠地佔有她。
諾爾特的身體柔韌性極佳,配合著他做出各種高難度的動作,每一次都讓那大傢伙進入得更加深入。
房間裡充滿了肉體激烈碰撞的淫靡聲響、諾爾特毫無顧忌的放蕩呻吟和夏陌粗重的喘息。
壁爐的火光將兩具交纏的軀體投影在牆壁上,如同上演著一幕最原始、最狂野的戲劇。
不知過了多久,在一陣近乎痙攣的劇烈顫抖和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後,諾爾特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般癱軟下去,眼神渙散,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激情過後,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諾爾特慵懶而滿足地蜷縮在夏陌懷裡,臉上帶著極致歡愉後的潮紅和媚意。
她緩了一會兒,然後撐起柔軟
無骨的身體,俯下身,開始用溫軟的口唇和細膩的舌尖給她崇拜的男人清理殘餘。
她仔細地、諂媚地伺候清理著夏陌那剛剛征伐過她的、依舊半軟的男性象徵,用粉嫩的小舌舒舒服服的將上面的殘液舔的乾乾淨淨。
她的動作熟練而曖昧,銀色的長髮垂落,掃過夏陌的皮膚,帶來絲絲癢意。
這時,諾爾特忽然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惡作劇得逞般的笑容,聲音還帶著情事後的沙啞:
“大人~您說,今天那個給我們送水的小傢伙……是不是暗戀我呀?”她吃吃地笑起來,“看他給我洗腳時那副面紅耳赤、手忙腳亂的樣子,真好玩~所以我故意讓他把我的鞋拿去洗了,讓他有點念想。”
夏陌閉著眼,享受著她的服務,聞言只是淡淡地勾了勾嘴角,大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她光滑的脊背。
“你還挺壞。”他的語氣裡聽不出喜怒,只有一絲慵懶的調侃。
“人家哪裡壞了嘛~”諾爾特撒嬌地蹭了蹭他,繼續俯下身忙碌著,聲音變得含糊不清,“我這是……賞賜他呢……能碰到我的腳……洗我的鞋……不知道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唔……人家明明是在做好事……”
她說得理直氣壯,彷彿真的賜予了那個卑微少年無上的恩典。
夏陌終於低低地笑出聲來,胸腔震動。他拍了拍諾爾特的臉頰:“嗯,你說得對,是在做好事。”
兩人相視一笑,那笑容裡充滿了惡劣的默契。
對他們而言,酒館小弟那點卑微熾熱的愛戀和掙扎,不過是他們奢華夜晚一段無足輕重的助興談資,甚至不如諾爾特腳上沾染的泥濘值得關注。
而在樓下,那間冰冷狹窄的傭人房裡。
凱正懷抱著那隻被他視為聖物的、清洗得光潔如新的金色綁帶涼鞋,蜷縮在硬邦邦的板床上,正睡得香甜。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扭曲而滿足的笑容,彷彿在夢中,他終於觸碰到了那道可望不可即的銀色幻影。
他永遠不會知道,就在他頭頂不遠處的那個奢華溫暖的房間裡,他奉若女神、甘願為之付出一切卑微侍奉的女人,剛剛如何被另一個男人肆意玩弄、操弄得花枝亂顫、高潮迭起,又如何用那副在他幻想中聖潔高貴的身軀,心甘情願地俯下,用最諂媚的姿態去取悅那個男人,並將他那點可憐的愛慕,當作夫妻間調情的笑料。
冰冷的月光透過傭人房小小的氣窗,勉強照亮少年孤獨的睡顏,和他懷中那隻在黑暗中依舊微微反光的、冰冷的金色涼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