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大木海珊 與女同學的屍體

傻大木海珊 與女同學的屍體

作者:ah114514

那天是2000年6月2日,十多年前的事還記得這麼清楚——是因為六一才結束,我家附近的小學搞活動敲鑼打鼓的讓我午休時比較不爽,另一個原因是這件事是我人生中極為重要的一個轉折,脫離了懵懂,摒棄了道德,當然也得到了快樂。

那還是初二的下學期,我在民政中學讀書,我因為發育晚那時還不算高,加上學習成績很好所以坐在第三排的黃金位置,班裡有個女同學叫程玲玲,普普通通的女生,長得比不上班裡最漂亮的幾個妹子,成績馬馬虎虎的排箇中等,像我這種學習好體育也不錯長相在學校也排的上號的光芒萬丈的少年和她沒什麼交集的,也從沒注意過她。但是從那年初夏天氣轉好後某天突然程同學穿了雙當時小縣城裡剛開始流行的紅色鬆糕鞋,細細的簡潔的鞋帶勾勒出了她很漂亮的足部曲線,肉色的短絲襪包裹著她修長瘦銷的腳丫,才讓我注意到她。

她在不久前調到了我前桌,按她在女生中的身高和成績來說,大抵是給老師送了禮才能坐到這個位置,由於腿長她比較喜歡伸直雙腿坐著,一腳搭載另一隻腳上,我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她的腳丫,於是我上課時便多了一個消遣,若聽得無聊時就看看她的腳,有時運氣好能看到她高挑的足弓和部分足底,看的心裡癢癢的。

我就讀的初中初二下學期開始是有晚自習的,當然這個自習寫做自習,卻是讀作加課的。在周圍的縣裡,我們縣雖然經濟很爛,但教育卻是不錯的,所以有很多其他縣的學生尤其一些少數民族兄弟,都到這裡來讀書,所以教育上競爭壓力雖然比不得幾個人口大省,但也是比較激烈,所以學校晚上加課,週六加課,假日只有週日一天。晚自習夏季是7點到9點半,那天晚自習後,因為父母出差,我和朋友就去遊戲室玩了幾局實況足球,出來時已經快11點了,我們便各自回家。

遊戲廳到我家有兩條路,一條好走但是遠一點,另一條路則是從小衚衕裡穿過,路面各種坑,下完雨時更是不堪,而且沒有路燈。縣裡治安還算不錯,而我又比較膽大,當下直奔小路就往回走,但以前很少在這麼晚的情況下回家,十多年前一個小縣城也沒啥光汙染,衚衕周圍的家庭基本都關燈了,而且那天沒有月亮,小路越往裡走越黑,我倒不是害怕,但我有點散光,這路實在是看不見啊,總不能撞牆或掉坑吧。於是推著自行車慢慢走,靠著微弱的星光和方向感慢慢往家的方向走著。費了幾十分鐘,走岔了一次路,終於越走越寬,到了小區前方不遠處的空地附近,能看到遠處的路燈了,這才騎上車子。

才走了一小段,就聽見前面有人說話,不,是吵架,倆女人的聲音,各種髒話,東北地區的女人罵人很難聽的,我聽著有趣,就騎得慢些豎著耳朵聽,離得再近些看到空地那倆女人連罵帶推搡然後開始廝打,我小時候還是比較喜歡湊熱鬧的,一看就更不願意走了,乾脆停下來,遠遠的看。

藉著燈光一看,倆妹子撕皮裸肉地打起來了,一個個高的佔上風,扯著另一個個兒矮的頭髮,不停的踹她,個兒矮的那個就抓著個兒高的手,又抓又撓的,倆人好像都喝酒了,站也站不穩,個兒矮的那個推著個高

的倆人一起摔倒了,一倒地我聽見pia一聲,聲音挺悶,我都覺得疼了。然後矮個的妹子爬起來,對著高個兒的妹子又是一頓踢踩,但是高個兒的好像摔懵了,也沒還手,也沒罵人,就倒在那不動,矮個的打了幾下,可能是有點怕了,罵了兩句轉身走了。

我一看打完了,也就不躲了,出來往回走,但還是有點好奇,走的近些時又看看幾眼,倒在地上那妹子還是不動,喝多了還能邊打架邊睡覺?這倒是真沒見過,我好奇心起來了,就湊過去看,心想至少看看這妹子長什麼樣好跟朋友當作談資。

走到大概10多米的地方,看見一個妹子側著躺在地上,頭髮披散著擋著臉,看不清長相,但感覺那妹子的衣服有點眼熟,7分牛仔褲,白色小短袖,好像才見過,再近點看到了一雙紅色厚底涼鞋,和程玲玲同學穿的一樣,不是吧?雖然我們關係不算多熟,但好歹挺長時間的前後桌了。

“喂!程玲玲!”

我叫著她的名字,但是毫無反應,我扔下自行車,兩三步跑到她面前,蹲下身,一撩頭髮,果然是程同學,但是看到她的眼睛,我愣住了——不是我想像中熟睡的閉合,也不是痛苦的緊閉,而是睜著的,無神的半睜著。愣了片刻,我腦子又恢復運轉,我槽,傷的很嚴重,就是普通的摔倒而已怎麼會這麼嚴重?

我輕輕的搬起她的頭,很沉又不太沉,在她側躺頭部壓著的地面上看到了一塊石頭,硌在她的太陽穴下,我慌忙扔下她的腦袋,這次聲音不大,她的臉部著地,長長的頭髮再次遮住側臉,身體還是一動不動,保持著側躺的姿勢,一條胳膊被壓在身下,另一條無力的搭在地上,身體像大於號一樣側彎著,兩條長腿舒展的伸著。

我心臟狂跳,手顫抖著伸向她的鼻子,沒有呼吸,當時我也是急了,直接把她翻過來讓她平躺著,她的兩條長腿一下子變成平伸,鞋跟嗒的一聲落在地上,我伸手摸到她的胸口,小短袖很薄,但是應該是帶著bra的,軟軟的,我當時還沒起雜念,摸在同班的女同學胸口也僅僅是去感受她的心跳,但還是沒有,不是微弱到難以感知,而是確實沒有。

她死了……

這麼一個花季都沒到的15歲的少女,我的同班同學,我的前桌,愛打扮愛鬧的雖然有些讓人反感但算不上罪大惡極的妹子就這麼死了?我該打110還是120啊?那個和她打架的妹子是誰?這算是意外還是殺人?

我思緒一團亂,也沒做出什麼決定,只是仍在懷疑,她死了嗎?我看過很多偵探類的小說,知道人死時的一個特徵是瞳孔擴散,於是細看她的眼睛,路燈太遠了,看不清,我站起來,抓著她兩隻手拖著到了路燈下,人失去意識不能配合時總是很重,尤其這妹子發育的挺好,170cm的個頭和我差不多,拖著走都有些費勁,仰面拖動時她的腦袋就後仰著,披肩的長髮有一截還在地上,兩條長腿和穿著涼鞋的腳丫在地上搓動,發出沙沙的聲音,到了路燈下我慢慢的鬆開手,她的後腦勺先著地,放下她的雙手,我跪下翻開她半睜的眼睛,瞳孔很大,沒有活人眼睛的光芒,可能是不聚焦了。

我不死心,解開她胸前的扣子,右手伸到她的胸口,果然有罩,伸進去暖暖的,皮膚稍微涼了點,但

很柔軟,“少女肌膚的觸感”,時常在小說裡看到這樣的描述,這回倒是切身的體驗了一次。軟軟的乳房,軟軟的乳頭,第一次摸到同齡女生的胸竟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年輕的身體禁不住太多刺激,我下身竟然硬了,手也不受控制般的多摸了幾下,一時忘記了測試心跳的初衷,但終究沒忘正題,平靜片刻之後,還是開始默數,0、0、0,沒有心跳,她真的死了。

我緩緩抽出右手,帶著一絲留戀,我盯著她被我分開無力閉合的眼睛,覺得她很可憐,雖然沒啥交情不至於流淚,但心裡的難過確實真的。

“怎麼會這樣?”

路燈慘白的光照在她身上,讓她本來略黑的皮膚顯得白了很多,可能跟血液不在循環有關,她的頭髮披散著,亂糟糟的,是剛剛的廝打和我的拖動造成的,她的白半袖上有兩個腳印,估計是剛剛那個矮個女生踢打時弄的,釦子被解開,露出一片酥胸,牛仔褲是淺藍的,但襠部好像有點水跡,我摸了下,確實是溼的,失禁了。我聞了下手指,卻沒什麼味道。她的兩條長腿直直的伸著,保持著被拖動的樣子,兩隻腳丫卻無力的歪在兩側,還是那雙我意淫過無數次的涼鞋美腳,甚至還穿著肉色的短絲襪。

短絲襪,腳丫,我突然感到有點燥熱,甚至還想清楚原因的時候,我的下體竟然又硬了,我抬起她的左腳,拿到眼前仔細的看,儘管經常在後座窺視,但這麼近的距離細看我還是第一次,她穿著那種很便宜的肉色絲襪,在那個年代很少有年輕的小女孩穿,一般都是成年女性喜歡穿的絲襪,但我覺得很好看,即使現在絲襪加涼鞋很多人認為很土的打扮我依然覺得很好看,第一次近距離的接觸到同齡女孩的腳丫,而且穿著我很喜歡的絲襪和涼鞋。

我按耐不住的把她的左腳放到鼻前聞了聞,沒有什麼味道,我把她的腳放到膝上,兩隻手隔著涼鞋的繫帶,摸她的腳背,瘦瘦的,精巧的骨,手指伸到腳底,柔軟的絲襪,腳底的皮膚崩的很緊,但腳心的肉很柔軟。

我想脫下她的鞋子,但又有些害怕被人看見,當時還是歲數小,也不知道警察怎麼破案,我想我摸了她的胸,摸了她的腳會不會有指紋啊?那個和她打架的女孩是誰我也不知道,她死了警察會不是找到我讓我頂包啊,我越想越怕,扔下她的腳起身就跑,跑到自行車那裡,騎上車子騎了幾米,忍不住又回頭看了看她,她的絲襪腳還保持著被我扔開的姿勢。

我扭過頭騎車匆匆到了家裡樓下,小區裡基本沒有亮光,也難怪,那個年代沒啥娛樂,快12點了,基本都睡了。

我心裡很亂,難過、害怕,甚至老二還是硬的,各種情緒錯綜複雜,我機械的鎖上自行車,走進單元門,上了二樓,三樓,然後腦子裡佔據主導的變成了程同學的絲襪腳,我發狂一樣的跑下樓,三樓、二樓,狂奔出去,小區到她的屍體所在的空地也就兩三百米,但我感覺足足跑了好幾分鐘,然後我看到她還在那裡,一動不動維持之前的姿勢,周圍能看見的地方別說一個人,連個鬼都沒有。除了我,鬼上身了一般,我跑到她旁邊,喘了兩口氣,然後脫下襯衣蓋在她臉上,包住她頭,用袖子繫住,拉著她的手,然後蹲下把她上身扶起來,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想她這重量抱起來肯定很費勁,還是背起來比較省力。

事實證明我這個決定是多大的錯誤:我揹著她往起站都很費力,死人軟軟的渾身都不受力,拉著手頭往後仰,上身起來腿在地上,託著腿上身又往後仰,試了好多角度終於把她背起來了,然後匆匆小跑著走一顛簸她上身一張,我就感覺她兩手離開我的雙肩,我的重心猛地被往後帶了一下差點沒站住,然後又聽到啪的一聲,程同學的腦袋第三次與地面親密接觸。當時的姿勢是我站著,兩手保持著揹人時抱著腿彎兒的姿勢,程同學兩條小腿本來在我腰前,結果她一滑向後翻,腿也跟著下滑,變成我摟著她的小腿,她屁股倒著頂在我的大腿後側,她的頭著地,脖子和上身也有一部分在地上,和在單槓倒掛的姿勢很像。

我不想再讓她的屍體挨摔,於是慢慢蹲下,再把她的小腿放下,然後轉身還是用了公主抱的姿勢把她抱起,試了下重量,勉強能抱動,我抱著她艱難的走到樓道。上樓更是費勁,她雖然挺高的,但畢竟是小女孩,身上的肉不多,而且骨骼纖細,估計是八十多或九十斤出頭的樣子,但當時我也不是成年男性,雖然經常踢球,但力氣還是比較小,上到3樓就累的不行了,又不敢休息怕弄出聲被鄰居發現,於是咬牙堅持到了5樓我家門前,跟卸糧食似的把程同學放下。

我大口喘著氣,因為對門已經搬走,我父母也不在家,所以不怕被發現了,我打開門,從肋下拖著程同學的屍體把她拖進屋裡,急匆匆的鎖上屋門,打開燈,便坐在地上喘氣,體力有點透支,眼前甚至有點發黑,坐了半天才逐漸恢復,我的目光又落在她身上了,我真是瘋了,大半夜的先是看到同班女同學暴斃,然後不但沒有報警反而把她的屍體帶到自己家裡,冒著被當成殺人犯的風險,而且這樣一來更沒法解釋了,我所做的一切為了什麼?

那雙穿著涼鞋的絲襪腳誘惑了我,對女生的身體的渴望,對女性的秘密好奇,想看看,想撫摸,想支配,想為所欲為,她是我的同學,也僅僅是同學,我不喜歡她,她也沒有喜歡我,我們的交集應該僅僅在初三畢業時完結,甚至頂多一起上個高中就是最大的緣分,她若不死,不是變成一具不會說話不會反抗屍體我永遠不可能觸碰到她那雙我挺喜歡的腳丫,更不能扒開她的衣服研究她身體的奧秘。

我腦子像是著了火一樣燃燒起來,然後我站起來抓住她的左腳,拖到我的房間,她的胳膊向後伸著像投降一樣,包著腦袋的襯衣已經在拖動過程中散開掉在一旁,所以她的頭髮是披散在地上的,我故意把手指伸到她左腳的腳底和涼鞋中間,在用力的過程中感受她柔軟的腳後跟,還有淡淡的體溫。我輕輕的將她的腳放下,聞了聞手指,依然沒有味道,打開燈,再看她卻是嬌弱無力的躺在地上,我用力把她搬起,扔在床上。

女屍在床上僅僅顛了一下便又歸於平靜,我的床不大,普通的單人床,程同學躺在床的中間,兩條長腿一條伸直另一條蜷曲,伸直的那條腿小腿還懸在床外,穿著涼鞋的腳丫支稜也在外面,可愛的腳趾包裹在半透明的肉色絲襪之下,在燈光下有種霧裡看花的美感,我把她蜷曲的腿推在一旁,又拽著她的胳膊

將她往上拉了拉,然後我坐到床邊,幾小時還坐在我前桌的女同學,現在卻成為一具屍體,毫無知覺的躺在我的床上任我玩弄,一時間我像是得到了鉅額寶藏的孩子一般無所適從,不知道該在哪裡下手。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掃視,回想起來程同學的長相還是可以的,屬於比較具有現代美的女性,臉尖尖的,五官很立體,眼睛不是美少女那種忽閃忽閃的大眼睛,但是狹長有神,當然那是活著時的樣子。眉毛和眼睛的間距很近,鼻樑不長但挺高,嘴唇不是櫻桃小口,但也不大,薄薄的唇,唇線是有點下撇的,不笑時好像略顯刻薄,但是這種嘴形笑起來就很漂亮。唯一的缺點是皮膚不白,甚至有點略黑,但配合她英氣的五官,反而有種野性的美,就像叢林裡的一隻大型貓科動物,狂野又優美。

但當時我的審美觀還停留在過去那個時代,而且還僅僅是個初中生,那時我還是更喜歡可愛型的萌系少女,或者長髮白裙愛看書的文藝系女生,反而對這種御姐型的女生不怎麼感冒,所以當時面對這具豔屍時倒沒覺得她多好看,甚至連對她的慾望也是由那雙絲襪美腳作為源泉的,所以我決定從她的腳丫下手,於是搬起她兩隻腳丫,放在我的膝蓋上,看著她十個腳趾直挺挺的伸著,便忍不住伸手捏了幾下,隔著襪尖,圓潤的腳趾肚手感很好,像珍珠奶茶裡的珍珠一般又嫩又彈,大拇指的手感又有所不同,她的大拇指是鵝卵形的,趾尖微微上翹,指肚飽滿,捏起來一邊是堅硬的趾甲,一邊是柔軟的指肚,手指略往下伸就摸到了她腳掌的肌腱,流暢的線條讓我又聯想到獵豹或者山貓的肌肉,我想繼續往下探索,但畢竟她還穿著涼鞋,雖然不是太緊,但手是伸不進去了,還得先扒掉鞋子。

我沒有解開她的鞋帶,而是將涼鞋的繫帶從她的足跟處褪下,一個飽滿卻又消瘦的足跟便露在我面前,我用手心托住她的足跟,將這隻絲襪腳慢慢的舉起,因為失去了肌肉的束縛,在託舉的過程中她的腳丫是自然的往一邊歪的,於是高高隆起的足弓又讓我大飽眼福,我另一隻手捏著涼鞋前部,慢慢的將涼鞋從她的腳丫上拿開,這隻尤物便毫無保留的展露在我面前。

我生怕它跑掉似的緊緊握住腳掌,腳底的絲襪略潮,已經有點涼了。另一隻手則翻弄她的涼鞋想看看她的腳碼,鞋底灰撲撲的,擦了幾下也沒看到數字,正過來看在她足弓對著的位置看到了有點模糊的數字隱約是245,是39碼,我又從床頭櫃裡找出捲尺,再將她的腳丫放到床上,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將捲尺的卡標貼著她的腳跟再用手按住,另一隻手拉開卷尺貼在她的腳掌上,到大拇指位置剛好是24.7釐米。放下捲尺,我又用拇指和中指量了量她的腳長,甚至一捺都量不過來。儘管程同學的腳丫很長,但是並不寬扁,長長窄窄的,而且足弓很高,腳趾與腳背的過渡處還略微有點凸起,可能是少女的骨骼較軟,若是鞋子設計不好很容易變形的緣故。

這種姣好的弧線我卻很是喜歡,記得也就是那幾年家裡才買了電腦開始上網,用的還是電話線撥號,作為足控我嘗試了多種關鍵詞搜到了當時還叫做麗櫃絲襪網的網站,每天更新5張免費的大圖,有個

很漂亮的模特的腳丫就是這樣的,瘦瘦長長窄窄,腳背略凸起,腳趾細長。在性啟蒙的階段,可能很容易受到誘導從而使人即使成年,口味也不會改變吧,所以即便時至今日,我也仍是喜歡稍大一點的腳丫。

當時我的臉幾乎貼在她這隻絲腳上,鼻子似乎聞到了淡淡的氣味,不是發育期小女孩那種略臭的味道,只是有點淡淡的汗味和絲襪織物的氣味,可能是穿著涼鞋比較通風的緣故,我又湊近一些,鼻尖貼在腳心上,絲襪柔軟的觸感、隱約還能感覺到微涼的皮膚,嫩嫩的,我忍不住伸出舌頭,在她的腳窩上舔了一下,第一次和同齡女孩親密的接觸,還是她的不輕易示人的腳丫這般隱秘之處,更何況我還對程同學的腳憧憬已久,一種夢想成真的喜悅讓我心臟狂跳不已,甚至血壓驟升,眼前甚至有片刻黑了一下。

稍待緩和之後,我用手握住她的腳背,緊緊的將她這隻腳丫貼在臉上用力的擠蹭,修長的腳趾齊刷刷的掃過臉龐能感覺到腳趾被外力壓成逆向然後又回覆無力的狀態,來回掃著下巴感覺很爽;筋肉飽滿的前腳掌的觸感則是柔中帶著韌性,軟軟的皮膚和肉墊底下卻是肌肉的感覺,最適合用嘴唇這種高敏感度的地方來分辨;足弓裡則是嫩嫩的皮肉和精巧的骨構架的弧線,貼在臉上的感覺最好;因為不想弄溼這隻短絲,我用嘴唇抿住襪尖,用力的拉扯,因為程同學的腳丫很瘦而且皮膚光滑,阻力倒是不大,很快便露出了這隻尤物光潔飽滿圓潤的足跟,我捏了捏,入手是細緻的皮與肉的感覺,這隻腳丫的足跟處皮膚與其他地方相比略厚,但還沒達到繭子的程度,程同學一來不愛運動,二來嬌生慣養的也不需要幹活,而且畢竟只是個15歲的少女,所以和我兒時曾偷玩過的成熟女性的腳丫相比要嬌嫩很多。

保留著褪到腳掌的短絲,我把著程同學的肩膀把這具屍體翻了個個兒,讓她趴著,兩隻絲足便成了腳掌向上,讓雙足足尖朝下垂在床沿上。把手放在一隻穿著肉色短絲的腳丫上,將它托起來頂著我的下巴,她的絲襪上面有微微的汗臭味,腳掌軟軟地抵在我的嘴下面。另隻手則捧起她另一隻腳丫掌放在眼前仔細的觀察。我捏住程同學的腳丫揉捏,感受著足部彈性十足的柔軟,以及隔著襪子傳導過來的殘留溫度的微妙感覺。肉色短絲襪尖已經被趾頭磨薄到有點開線,足心處也透出星星點點的肉色,我用指甲輕輕掐住襪尖,而後小心翼翼的把襪子順著腳板往出扥,襪子被我越拉越長,延展性終於到了盡頭,帶動著襪筒漸漸滑下女屍的腳踝。

我從沒發現自己的定力如此之差,襪子一截截褪去,紅嫩的肌膚寸寸呈現,就像拋起的魚鉤,彷彿鉤起了自己的心絃,襪子每讓出一寸肌膚,我的心絃就被撩起一分。陸續露出了肉紅色的腳跟、腳板、腳心...再到後來我臉頰發熱,手腕都哆嗦個不停。不得不用另一隻手握住手腕。

襪子終於整個脫下,離開女屍足尖的瞬間,解脫了束縛的腳趾頭們還如同鬆開的琴鍵一般微微彈起舒展開來。

紅膩粉嫩的腳掌終於一絲不掛的呈現在我的眼前,程同學的腳丫頎長勻稱,恰到好處,增一分則太肥,減一分則太瘦,精美得好似藝術品。

一個橄欖形規整

研柔的腳丫趾格外引人注目,腳趾頭一邊乖乖的依存著四個圓豆粒似的小腳趾,個個謙遜的低著頭,與腳丫趾一起構成一道幾乎無起伏的美麗拋物線直達外足弓,每個腳趾都紅嫩紅嫩的。

女屍倒U形的腳掌鮮美動人,外側朝下柔順的綿延出一片弧形的外足弓,直達那橢圓形鼓起的足跟,形成了一片C字形嫩紅色肉丘,光滑而細膩,在起伏肉丘的C字形半包圍圈中的腳心部位,則是一片蔥白色的可愛窪地,仔細看去稍稍有些細膩的紋路,並不很多人腳掌上常見的溝壑,如同工筆描繪出的勾線。

我不是沒見過她的腳,坐在她的後排上課時間無數次的窺視,運氣好時還能看程同學翹起一隻腳丫驚鴻一現的柔軟的足心,然而零距離接觸還是刺激太大,我玩著她的腳丫。她的臀部則在遠方豎立著,那是更能激起性慾的地方。我瞇起眼睛看著,將我的臉龐埋到她裸足的足心處,肌膚的接觸讓我有種觸電的感覺,同時感到溫差已經不像剛才那樣大。不知是我的臉降了溫,還是她的體溫回升了。不過剛才澎湃的激情的確已經冷淡了些。

我放開手,這隻腳丫便連著小腿無力的垂下,站起身,直立的老二頂在緊繃的褲子裡讓我有些難受,不得不伸手進去換了個舒適的位置,心臟還是狂跳不已,我只得平復了一下情緒,當時的我根本不會吸菸,但那時確實是想抽根菸平靜一下,還好老爹當時在鄉鎮當書記,家裡少不了各種煙,於是在半盒玉溪中挑了根點上,邊抽邊看著程同學的屍身。

14歲的少年,身體剛剛發育,正是剛開始對異性身體產生好奇的年紀,而那個年代我天朝的少年們的性教育明顯跟不上性發育,而且在國內談性色變、初戀早戀被視為洪水猛獸的背景之下,性之一字被壓抑扭曲。我早早萌發的朦朧慾望得不到紓解和引導,背後喜歡的人不敢表白,暗中萌發的慾望不能發洩。

從最早的單純喜歡女人的足,在趁著媽媽熟睡偷玩幾次腳丫之後漸漸的幻想可以在無人得知的情況下,對毫不反抗毫不知情的對象發洩慾望,後來呢就走上了歧途。

再得益於90年代前後國內小說雜誌和報紙上各種三流破案小說和插圖的啟蒙,我對小說裡各種兇殺案配圖上一具具性感女屍有了極為濃厚的興趣。

屍體本身就涵蓋了人和物兩種特徵,首先它是人,具備人體的絕大部分特徵,一具漂亮女性的屍體自然是該有的地方都有,嬌美的臉,胸前柔軟的饅頭,翹臀長腿,如花般的美足,但它又是物,無感知,無情感,不會反抗,沒有尊嚴。

即使是這樣——我掐掉煙走到床前,伸手到她的身下,環抱著女屍纖細的腰從下面抓住她的褲腰,解開腰帶,一把將貼身的牛仔褲扒了下來,因為褲子繃得很緊,這一下甚至將程同學的屍身整個從床上拉出了半截,露出光裸的腿,纖細的小腿和兩隻嫩足都支稜到了床外,露出了粉色的窄小內褲。她的內褲被屁股輕輕夾住一條縫。我把她夾進股溝的內褲揪出來,重新整理好。輕輕拍她的緊緻的屁股,上面的肉微顫著。

我把她上身的短袖向上捲起,露出大部分的背部。這是極為光潔的背,沒有發育期少女常見的雞皮疙瘩或者粉刺,像洋瓷一樣,沒有一點異色。我的手在

上面滑行著。她臀部是尖翹型,陡俏纖秀的臀形,輕輕捏動著兩個半球,我雙手從下方探進去,緩緩往下拉。她的尾椎處露了出來,然後股溝慢慢出現,然後是臀尖……

我湊近這對屁股瓣兒。猶豫著,兩隻手在上面捏來捏去,過了會,由捏來捏去變成了抓來抓去,在她的兩片屁股被我抓得分開的時候,我瞥見了她的肛門。

同齡女孩隱秘的私處,平日不得一見,現在卻被我掰開來屁股,露出肛門讓我看。這令我無比激動,得到了最大滿足似的。她的肛門是紅棕色,並沒有很特別的地方,周側有稀疏的肛毛,往下漸為濃密。肛門周圍膚色發深,放射狀的菊花瓣極為鬆弛,大概是死後失去了肌肉的約束。我並沒有使大力,肛門就開著小洞,不過在完全不使力的情況下洞口是閉合著的。

股溝處大概出過汗,是酸臭味道,由於她已死去一段時間,肛門的臭味是淡淡地,但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手指插進去,感覺腔壁相當寬鬆,很容易插入。裡面有少許體液,所以也不阻澀,扒開肛門向裡看,甚至有油光發亮的感覺。如果用力,肛門可以掰得很開,看得清三四釐米遠的腔道。

起身洗過雙手,我回到床邊,抓起她一隻纖足,抬高。在那個黑乎乎的地方隱約冒出來的時候,我一甩手,拉動她翻了身,讓雙腿大開著,一隻筆挺,一隻彎曲歪斜在右側。她的私處便完全展現在我面前了。

黑色的毛叢蜷曲密佈,我拉直一根陰毛,約有四公分長。一道肉縫從毛叢最濃密處的下面出現,陰唇呈肉色偏紅。毛髪先密後疏,繞著陰唇生長,延續到肛門附近。總體來看,視覺衝擊力相當強烈。我大概是剛才玩後庭花時興奮過了頭,看著她這付樣子,竟然沒有馬上硬起來。

我跪在床上,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子,眼睛緊挨著她毛髪叢生的陰阜。即便是老婆,也未必肯這樣拿私處示人罷。如果一個有知覺的女子被我這樣弄,真的要羞死了。

把兩片蚌肉分開,我看見顏色較深的小陰唇,陰蒂在它上面,下面的陰道口微張著,粉嫩粉嫩的。我捅了捅她的尿道口,還有點溼潤的感覺,嗅之有腥臊味,還有些鹹鹹的汗味,由外陰散發過來。她陰毛上面氣味已不明顯,淡淡的。我這時反而靜下心來,停頓了一下,用雙手拇指輕輕掰開她的陰道。看到了半透明的薄膜就在陰道開口處極近的地方,帶著孔洞,雖然能鬧能玩還是個雛。

我側躺在她旁邊,輕輕撫摸她的臉,看著她的身體,那樣人事不知,毫無廉恥地分開著腿,露著陰戶。她的髪絲凌亂,覆蓋了明秀的額頭,兩手撒開,沒羞地挺著兩隻大奶子。

我緩緩搖著她尖翹的下巴,她的劉海兒在額頭上方晃動著。我翻身跨在她身子上,親吻她嘟起來薄唇,把它含在嘴裡。然後把整個臉頰吻遍。還有鼻子、耳朵……我輕輕親吻下去,從脖頸,到肩頭、乳房、小腹、肚臍、鼠蹊、大腿、膝蓋、腿腹、雙足。又翻過她的身子,從下到上。在她的屁股上,我親了十下,又把兩團肉使勁掰開,摳住她的肛門,把舌頭伸進去,上下舔弄。

把她周身舔遍以後,我正過來她的屍身,把雙腿打成M形,脫去衣服,抓著她的雙足,先是用手摩挲著這對精巧的足,然後抓著這隻還穿著絲

襪的39碼腳丫,用腳掌在小弟弟上用力按了兩下,緊接著抓住她的兩個腳踝往兩邊一分,然後身體順勢向前一傾,向著程同學的屍體撲了下去。女屍的表面已經變得涼涼的,但皮膚還是光滑細膩,貼在我的皮膚上面,讓我的汗毛孔裡有種說不上來的奇妙感覺,特別是她那兩隻冰涼的乳房,儘管已經死了,但還是那麼柔軟,細嫩而又光滑,如冰似玉,貼在我的胸口上,就讓我覺得象是服了仙丹靈藥似的,真是有種玉宇清澄,飄飄欲飛的感覺。她的兩粒乳頭倒是半硬的,戳在我身上,就象是兩個電極,從上面傳出來一種難以形容的麻酥酥的感覺,穿過我的胸口,一直透進我的心窩。

死去的女同學被我壓在身體下面,無動於衷地躺著,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只是安安靜靜地等待著。她這種有幾分怪異的平靜弄得我不知怎的竟然有種不真切的虛妄感覺,腦子裡又亂哄哄地有些浮想聯翩。真是讓人難以相信,今夜之前她還是我的前桌,我們只是普通的同學關係,我不喜歡她,也沒想過追她,雖然只是對她的腳有點綺色幻想,而現在她卻直挺挺地躺倒在這裡,要不是她意外死亡成為一具豔屍,我連摸摸她的腳的機會都沒有,但現在,我卻可以忘乎所以地姦淫她的屍體。我想對她做任何事情,她都沒有辦法反對了。

我撲在程同學的屍體上,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動手在她的身體表面隨意地摸弄著,一邊沒頭沒腦地吻著她毫無知覺的嘴唇,我的小弟弟又漲又硬,在我身下蠕動著,敏感地覺察到了她兩腿之間的那片毛叢,我定了定神,稍微挪動了一下身體,把我早已蠢蠢欲動的小弟弟向著她那神秘的地方伸了過去。當小弟弟的頭部觸到了她那道肉縫的進口的時候,我渾身不由地一顫,不由自主地緊吸了一口氣,感覺本來就已經漲得梆硬的小弟弟又興奮地悸動了一下,似乎又漲大了一圈似的。我挪了挪身體,稍稍弓了弓腰,試探了一下小弟弟的角度,接著往前輕輕地一拱,就把小弟弟的頭部推進了她的身體裡面。龜頭剛剛進入陰唇的包裹未經刺激的少年身體就禁不住,陰莖硬度達到最大,甚至感覺要爆炸了一般,一翹一翹的射了,精液噴在她純潔的膜上,然後便使勁地往前一拱,一下就把我的小弟弟整個插進了她的陰道里,我知道她的身體已經被我玷汙了。

我滾熱的小弟弟由於射精的快感失去了一切感知,無法體味到女屍內部的巧妙構造,但是對溫度和壓力還是有知覺的,涼涼的,緊緊的。

我摟著程同學的屍體,胯部用力地貼著她的身體,享受著女屍陰道里那種奇妙的涼爽感覺,處男之身的終結,對女孩身體的探知,程同學無表情的躺在那都讓我極度的激動,陰莖又硬了起來,而且小弟弟適應了陰道里的溫度,變得更敏感。我屏息靜氣玩味著那種微妙的感覺,又過了一會,才開始在程同學的屍體上面蠕動起來,慢慢地一抽一插活動起來。程同學死了以後肌肉變得鬆弛,她那裡並不顯得太緊,但還是保持著合適的彈性,很服帖地包著我的小弟弟,鬆緊程度反而有種恰到好處的效果。我的小弟弟在她的陰道里慢慢地抽送著,陰道里那些涼涼的肉褶摩擦著小弟弟,那感覺讓我真是很舒服,

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我小心的捧起這對美腳溫柔的把玩親吻,包裹腳尖的絲襪幾乎被我的唾液融化,腳趾上紅色的甲油越發的鮮亮,我從她腳背開始一路吻上額頭,我婆娑著她的臉蛋,手指滑過她眼角處,小心翼翼的撥開眼瞼,失神的雙眸和我四目相對,我說不出這種空洞的目光有什麼內容,是對生的依戀還是對死的哀怨,或許只是寂寞難耐吧。小嘴被我輕輕撥弄開,隨即被一個激情四射的長吻堵住。我瘋狂的吻著死去的程同學,舌尖硬擠開她的牙關,將那還保持溼潤的香舌吸進自己嘴裡。一生一死倆條舌頭摩擦著,交織著,糾纏著。

身下程同學的屍體依然溫軟,但手腳等末端不免有些微微泛涼,兩隻玉石一般的秀足就在臉的兩邊,我很自然的用胳膊將兩條失去生命的腿夾緊,用微涼的腳底將上湧的熱血稍稍降溫。

細嫩的腳底貼在臉上,做了幾個深呼吸,精神上稍稍回了神來,肉體卻更為興奮,雙手不自覺地就托起了她尖俏的臀瓣,又沿著髖骨滑向了秘處,稀疏的陰毛是倒三角形的,稍稍蓋住了恥丘,下面則幾乎雪白一片,只有零星幾根散亂的毛髮,我俯下身去,滿頭滿臉地胡亂吻著早已死去的玉人,舌頭抵著她的嘴唇,盡情地做著沒有回應的探索,她還是無動於衷地躺在我的身下,沒有任何回應,接著就是不停的蠕動,雖然死去,但那裡還是保持了適度的緊緻和彈性,這些有助於給我帶來足夠快樂的壓迫感,事實上,獲得處女的第一次,男人並沒有那麼快樂,總會因為對手的緊張和沒有經驗,以及異常緊窄的下體造成傷害。但現在這一切都不是問題,眼下的女孩已經失去生命,只剩下一具美麗的軀殼,只為取悅我這個盜屍者而存在。我一邊恣意揉捏著她的乳房,一邊不時地左右扭動著腦袋,伸出舌頭,舐吸著女屍修長光潔的美腿和性感的腳丫,同時,一下一下地聳動著自己的腰,加大了抽插的幅度。

但沒有配合的正常體位還是很容易就讓人感覺疲勞,為了壓抑住發射的衝動,獲得更為持久的快感,我將她翻了個身子,變成俯臥的姿態,又用最快的速度把她擺成了雙腿蜷曲跪臥的姿勢,從後面開始了新一輪的征程,不停的摩擦聽懂,抽拔衝刺,如同過電的感覺讓我忘記了雙方的身份,忘記了時空,只知道身下的肉體任他為所欲為,為他帶來無窮的快樂——每一個毛孔的暢快淋漓的呼吸,還有更多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感受,最後,在最後的幾秒鐘,我死死地抱住了玲玲死去多時的肉體,一股暖流在遲疑了幾秒鐘後,噴薄而出,鑽入了女屍子宮的深處……

又過了幾十秒鐘,我的肉體和精神都疲軟了下來,懶洋洋地不想動一下手指,彷彿被抽走了脊骨一般,趴在女屍的身體上一動不動,緊貼著她光滑的裸背,把頭埋在了她的秀髮中,磨蹭著她毫無表情的臉蛋,吸著洗髮水混合女體的香氣,感受連續高潮後的餘韻。

就這樣過了許久,我才緩過神來,努力用胳膊支撐起身體,雖然現在的狀態,最好的選擇是抱著床上任人魚肉的胴體好好睡上一覺,但如果這麼做了,且不說明天父母回來看到自己的兒子抱著一具女屍呼呼大睡會是怎樣的詫異和崩潰,若是不趕緊將這具

豔屍吃幹抹淨,警察叔叔非得把我扔到少管所去不可。

我戀戀不捨的爬起來想要處理屍體,站在床邊再次打量程同學的屍身,女屍無神的眼睛毫無目的的向天花板看著,我拂下她的眼皮,她的嘴還是半張著,淡淡的體香,混合著女人的汗味兒,赤裸的瘦削的身體有著人魚的曲線,陰部半張著帶著精液和血絲,雖然不曾喜歡她,但她卻是我的第一個女人,還是留點紀念吧,我想。我找出家裡的相機,當時還是那種帶膠捲的,我上了個新膠捲,又到高女神的臥室找了幾雙沒穿過絲襪、棉襪,還有幾雙高跟鞋,然後讓女屍保持俯臥,用絲襪捆住兩隻腳丫,用手拉起,放下,程同學的屍體還是很柔軟,配合的被擺成各種姿勢,最後用幾雙絲襪完成了捆綁,將雙手和雙足捆成四腳朝天的姿勢。撕爛那雙短絲,露出白皙的美足,將程同學的屍身擺成凌亂的色情現場。又給這對兒美腳套上白棉襪,都說白色顯大,果不其然,白色的車看著比其他顏色大一圈,程同學的大腳丫穿上白棉襪後更顯得修長,我忍不住又把玩了一會。將半硬的女屍擺成跪姿,褪下一隻棉襪,另一隻褪下一半,露出飽滿的腳跟,我忍不住又把臉埋在她的雙足上,親舔了好久,要不是怕被發現,我甚至想砍下來這對腳丫自己留著玩弄。

拍完照一看,折騰到了凌晨1點,我說過我小時對偵探、兇殺什麼的比較感興趣,那時我爹又在鄉鎮當黨委書記,他們鄉派出所的所長經常來我家,他年紀不到30,科班畢業,言談舉止和其他鄉鎮打磨上了的幹部不太一樣,我挺喜歡和他聊天的,我記得他說過警方一般會認為犯罪人與被害人之間一般有因果關係可循,殺人不是兒戲。多數殺人案件犯罪人與被害人之間事前就存在某種利害關係或矛盾衝突,犯罪分子明知殺人犯罪會被處以重刑,還以身試法實施殺人,大多是自身利益被損害到一定程度而激化的結果。這種因果關係反映到殺人動機上表現為:報復殺人,圖財害命殺人,殺人滅口,婚姻家庭糾紛殺人等等。通過對這些殺人原因的分析,由此警方可以確定偵查線索,偵查途徑,偵查突破口等等。而一般的殺人案件,警方通常會進行以下的偵查步驟。

首先,他們會到達現場並且勘驗重點事項

一,警方如果發現屍體,那麼他們會對屍體進行外表檢驗。

在偵查初期,法醫來到現場之前由偵查員對現場屍體進行外表檢驗。

首先他們會靜觀實體的狀況及其與周圍環境的關係。

其次對屍體外表進行檢驗。

屍表檢驗採取由外籍裡,從上而下的順序進行。

觀察屍體的外表形態,是仰臥,俯臥,還是側臥,呈什麼姿勢,外表表情,髮型等等。觀察傷口形態,傷口有多少,傷口位置在身體什麼位置,傷口深度,大小,傷口的種類,傷口與傷口之間的相互關係,是否有什麼提別的傷口引起注意等等。觀察外部衣著,如衣服的數量,質量,顏色,式樣,新舊,產地,有無撕裂損傷,衣損的損傷與屍體的損傷是否一致,衣服上的附著物,隨身物品等等。還要注意檢驗屍體現象,屍溫,屍斑,屍僵,腐敗,角膜混濁成都等。檢驗屍體各部的特殊標誌,尤其注意對屍體頭髮內,鼻孔,耳道,口腔

以及指甲內的檢查。注意他們會尤其針對指甲以及呼吸道進行檢查。

因為不排除被害者生前有反抗過的行為,因此可能在這個過程中他們會抓傷加害者。這樣就會在其指甲中留下加害人的皮膚樣本。

到時候警察只要找出與被害者相關的人物,並且驗證他們的皮膚樣本,如果兩者相符,那麼基本上就能夠順利定罪。

至於檢查呼吸道,是為了確認被害人是否是機械性的窒息死亡,如果是,那麼加害者是用什麼東西捂住被害人口鼻的。因為一般兇器的纖維會遺留在被害人的呼吸道內。

第二步,警方會對現場周圍遺留的物品的勘驗。

警方會根據被害人傷痕特徵判斷兇器種類,並注意在現場環境中儘可能尋找兇器。

經過判斷與驗證發現班不屬於現場的東西。

與遺留在現場上的手帕,手套,菸頭,書包,包裝物,捆綁物等。

要認真審查其與案件的關係。

不論室內室外,都應仔細受訓手印,足跡及血跡,交通工具,破壞工具,刀槍棍棒,磚石繩索等致傷工具物品,

以及衣帽,手套,紐扣等日用物品等。

他們會從這些東西中搜集線索,例如什麼人能夠得到這些工具,這些人有什麼特徵,都有誰,有什麼動機殺死被害人等等。

第三步,警方會對現場的搏鬥痕跡的勘查。

要從犯罪人作案過程中可能接觸過的客體上和到過的部位發現並提取手印,足跡,槍彈痕跡,交通工具的痕跡,分析這些痕跡形成的原因,時間,判明其與事件的關係。

對於搏鬥痕跡應仔細觀察,用以判斷是否與屍傷相符。

觀察是否有反常現象,如屍體被燒焦,屍體死者呼吸道內無異物;從屍傷看應有激烈搏鬥,但現場完好無損。

屍體上有開放性損傷但現場無噴濺,流淌的血跡;屍體俯臥,但屍斑在背部等等。

他們可以通過這些東西來大致確定加害者的性別,身高,體重,年齡等情況。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殺人一定要精確迅速,否則與被害人搏鬥的時間越長,遺留給警方的線索也就越多。

第四步,警方會對現場進行訪問。

在勘驗殺人現場的同時,應組織部分偵查人員進行現場訪問,查明和獲取有關偵查線索。

主要訪問如下情況:

(1)被害人的情況。

被害人的社會交際情況,社會背景情況,生前是否有異常表現,熟悉的人最後一次見到被害人的時間等等。

(2)訪問被害人的家屬,同事,領導。看看他們對殺人案件的反映和議論,他們有沒有懷疑的人。

(3)訪問熟悉現場情況的人,看現場物品是否有大的改變,有沒有不是現場的物品,或現場丟失的物品等等。

(4)訪問目擊者。犯罪人的人身形象特徵,逃跑方向,攜帶何種物品或工具,乘坐何種交通工具,何時,何地,在何種情況下曾聽到過呼救聲和異樣聲響等等。

(5)若被害人為尚未死亡,應設法急救,在可能的條件下,抓住時機詢問有關案件事實。

這就是為什麼要求作案之前一定要將被害人的社會人際關係隔離,致使其在不知不覺中消失。

否則被其周圍人確定你與其有矛盾,那麼警方基本上就會把你列入重點偵訊的對象。

這就是警方到達現場之後對於案情的初步分析。

我坐在床邊,將女屍的兩隻腳丫放在

膝上一邊把玩一邊大腦高速回憶著所長哥說過的話,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人不是我殺的。我沒有實施、更沒有動機,我只是玩了她的屍體,所以只要清理的足夠乾淨,同時在將女屍放回現場時不被發現,就可以安心的在家睡大覺了。所以要清洗,而且是特別乾淨的清洗,我在浴室放滿熱水,將程同學最後一絲遮體之無物扒下,將赤裸的女屍抱到浴缸仔細的搓洗,重點清洗了口腔、陰部、肛門、雙足,又放幹水,用洗大姨媽的清洗液仔細洗了陰部,既然這種東西能幹掉血液,同為蛋白質的精液也能破壞吧,為了避免纖維之類的東西掛到她的裸體上,我沒用毛巾擦,而是用吹風機吹乾了她的身體,然後將她的衣物仔細的給她穿上,只留了一雙短絲當作紀念,然後獨自出去觀察了外面,當時是凌晨2點多,黑漆漆的,也不到遛彎的時間,一個人影都沒。我抱著程玲玲的屍身,腋下夾著笤帚,提心吊膽的、卻順利的到了廣場,將她按原樣大致擺回去,又倒退著象徵性的掃了掃我的腳印,其實那種舊廣場的破水泥地也沒啥腳印。

我一路小跑回到家,在興奮而又忐忑的心情下睡到了第二天,雖然聽到外面有警笛聲,但卻不敢出去,因為據說有90%的殺人犯會在第二天回到現場,所以現場一般都有便衣在那裡觀察圍觀人群,他們跟這種人打交道多了,一般人心中有鬼一眼就看出。所以我在家玩了一天的遊戲,再到學校時聽鄰班的一個女生說了這件事,她爸是公安的副局長,她把這事當成秀優越的談資說的挺清楚,那個和程同學打架的女生第二天和她媽出門時看到現場的警察和程同學的屍體直接就嚇哭了,她媽問她,她就說了,然後直接自首,事情就直接結案了。因為未成年,可能以過失致人死亡罪判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因為被告人是未成年人,又屬於過失犯罪,犯罪情節較輕,判了1年。程同學在幾天後就火化了,沒人知道她身上發生過什麼,只有我對她,以及對JS這種完全控制的感覺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