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篇同人3

又一篇同人3

作者:miss-orz

#7

密室石洞內,紫金羅玉盤旋轉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最終懸停在半空,散發著幽幽的紫光。無花大師雙手合十,寶相莊嚴的臉上也難得地顯露出一絲疲態。

“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位於石道入口處的黑色旋渦猛地擴張,內部的光芒變得極不穩定,如同沸水般翻騰。緊接著,一道金色的影子被猛地拋出,重重地砸在堅硬的石壁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碎石四濺。那是一枚通體鎏金的玉璽,正是李雲東之前遺失的那一枚。

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旋渦中便接二連三地跌出了幾個狼狽不堪的身影。

李雲東首當其衝,他懷中緊緊抱著昏迷的蘇蟬,落地時踉蹌了幾步才勉強站穩。緊隨其後的是周秦,她落地時一個翻滾卸去了力道,顯得最為鎮定。而阮紅菱和林淼則沒有那麼好的運氣,兩人尖叫著滾作一團,最後還是阮紅菱反應快些,在撞上石壁前用紅菱帕墊了一下,才免於受傷。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遠道而來的日本修行人,他們本是嚴陣以待,準備迎接可能出現的敵人,卻沒想到會看到這樣一出“天降奇兵”的鬧劇。

“天機玄狐?”

伊勢出雲清冷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寂靜。她那雙宛如秋水的眼眸死死地盯著李雲東懷中的蘇蟬,或者說,是蘇蟬身後那若隱若現、散發著不詳氣息的九條金色狐尾。

這一聲提醒了所有人。

“是天機玄狐!她沒死!”

“她怎麼會和明王殿下在一起?”

“保護神光大人!”

日本修行人瞬間炸開了鍋,十數人立刻將伊勢神光護在身後,各種法器和符咒的光芒在昏暗的石洞中亮起,氣氛瞬間劍拔弩張。他們眼中充滿了恐懼與戒備,那須野一戰的慘烈還歷歷在目,天機玄狐帶給他們的陰影,遠未消散。

李雲東抬起頭,目光冷冽如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他剛剛經歷了一場跨越三千年的追逐與戰鬥,心神俱疲,此刻又面對這樣的猜忌與敵意,一股無名火從心底升起。

“都住手!”他沉聲喝道,聲音不大,卻蘊含著不動明王的威嚴,在石洞中激起迴響,將所有人的議論聲都壓了下去。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了伊勢出雲身上,帶著幾分疏離感的臉上此刻也滿是凝重。她身著傳統的伊勢神道巫女服,白色的上衣與緋色的長袴勾勒出修長而優雅的身段,長長的黑髮用白色的檀紙束起,即便是在這混亂的場面中,也保持著一絲不苟的端莊。

李雲東開口:“她不是天機玄狐。那傢伙,已經在三千年前自爆,魂飛魄散了。”

他低下頭,看著懷中依舊昏迷的蘇蟬,眼神瞬間變得溫柔。此刻的蘇蟬,身上的JK制服在之前的打鬥中已經變得有些凌亂,白色的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格子短裙下的雙腿依舊被潔白的過膝襪包裹著,只是襪口沾染了些許塵土。她安靜地沉睡著,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看上去無害而又惹人憐愛。

無人知曉,在這具看似柔弱的身體裡,正潛藏著一個剛剛完成了鳩佔鵲巢的桀驁靈魂。

紫苑款步上前,她一襲青裙,氣質清冷如月下的仙子。她的目光先是在蘇蟬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便落在了李雲東略顯蒼白的臉上。她的臉上看不出太多

的情緒波動,但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卻流露出一絲關切。“回來了就好。那邊……都結束了?”她輕聲問道,聲音如同清泉流過山石,讓人焦躁的心緒不由得平復下來。

李雲東點了點頭,將商朝的遭遇簡要地說了一遍,隱去了其中最驚心動魄的部分,只強調了天機玄狐為了破開女媧的法陣,最終選擇自爆,而蘇蟬因為被她護住,才得以倖免於難,只是元氣大傷。

“因果循環,阿彌陀佛。”無花大師適時地插了一句,他走到李雲東面前,深深地看了一眼他懷中的蘇蟬,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光芒,“既然她已自食惡果,往事便如過眼雲煙,不必再提了。”

此時,周秦也整理好了自己的儀容,走了過來。她的臉上沒有紫苑那種出塵的仙氣,卻有著一種大家閨秀的沉穩與智慧。她的目光在蘇蟬身上停留了片刻,眉頭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但很快便鬆開。“既然人沒事就好。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周秦的聲音很平靜,她總是能很快地抓住問題的關鍵。

“打算?”李雲東看了一眼懷裡的蘇蟬,又掃視了一圈在場的眾人,無論是心懷叵測的日本修行人,還是對他一往情深的眾女,都讓他感到一種深深的疲憊。他只想逃離這一切。

“我不想再管這些事了。”他緩緩說道,“我只是個學生,修行界也好,什麼明王也罷,都跟我沒關係了。我想……回學校去。”

“回學校?”這次驚呼出聲的是阮紅菱。她扶著還有些暈乎乎的林淼,一臉的不敢置信。她穿著一身粉色的運動套裝,扎著高高的馬尾,整個人充滿了青春的活力。哪怕是剛經歷了一場時空歷險,她那張俏麗的臉上依舊帶著幾分天不怕地不怕的跳脫。

她湊到林淼耳邊,小聲嘀咕道:“回學校?搞什麼飛機啊,回去唸書有什麼意思嘛。”

林淼眨了眨她那雙蔚藍色的眼睛,依舊有些迷茫。

李雲東沒有理會阮紅菱的吐槽,他抱著蘇蟬,轉身準備離開。

伊勢神光見狀,連忙上前一步,他對著李雲東深深地鞠了一躬。“明王世尊,您的意願,我等已經明瞭。我等會如實向國內傳達,不會再來打擾您的清修。”

#9

石洞內的氣氛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伊勢神光對著李雲東的背影深深鞠躬,姿態謙卑到了極點。他身後的日本修行人們也紛紛效仿,一時間,原本劍拔弩張的對峙變成了一場沉默而恭敬的送別。

紫苑靜靜地站在一旁,青色的裙襬在法術激盪的餘波中微微拂動,她看著李雲東,嘴唇動了動,最終卻沒有說出任何話語。周秦則是將目光從李雲東懷中的蘇蟬身上移開,她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亂的衣衫,恢復了那份屬於大家閨秀的從容。

阮紅菱拉著林淼的手,看著李雲東決絕的背影,撇了撇嘴,小聲地對林淼嘀咕著什麼。

李雲東沒有再回頭。

他只是緊了緊懷抱,將那個沉睡的、與自己經歷了一場跨越三千年歷險的女孩抱得更穩了一些。然後,他雙腳輕輕一點,整個人便化作一道流光,在那枚金色玉璽的牽引下,衝出了石洞,消失在天際。

只留下洞內眾人各異的神情,以及那久久未能散去的、屬於不動明王的威壓。

……

一個月的時間,足以讓一場驚天動地的風波歸於平靜,也足以讓某些深藏的種子,在無人

察覺的角落裡,悄然生根發芽。

天南市郊的別墅區,在秋日的陽光下顯得格外寧靜。知了的鳴叫早已消歇,取而代之的是偶爾吹過的、帶著桂花香氣的微風。

主臥室內,那張足以容納四五個人打滾的超大雙人床,此刻正是一片凌亂的景象。雪白的羽絨被皺成一團,堆在床鋪的一側,幾個枕頭也七零八落地散著。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斜斜地灑了進來,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光斑。空氣中,細小的塵埃在光柱中緩緩浮動,混合著一種淡淡的、混合了汗水與女子體香的慵懶氣息。

床上,兩具赤裸的身體交纏在一起。

蘇蟬是被窗外透進來的光線刺醒的。她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眼前的景象還有些模糊,她下意識地動了動身體,一種深入骨髓的痠軟感立刻從腰肢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微微蹙眉,側過頭,便看到了身邊熟睡的男人。

李雲東睡得很沉,均勻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他的臉頰在晨光中顯得輪廓分明,不再有當初的青澀,而是多了一種經歷過風雨後的沉穩。被子滑落到了他的腰際,露出了他結實而線條流暢的上半身,蜜色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幾道曖昧的紅色抓痕,那是昨夜瘋狂的印記。

蘇蟬的嘴角勾起一個細微的弧度。她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指尖輕輕地劃過李雲東的臉頰,從眉骨到鼻樑,再到他緊抿的嘴唇。她的動作很輕,帶著一種探究的意味。

“傻瓜……”她用幾不可聞的聲音低語著,語氣中聽不出是寵溺還是嘲諷。

李雲東似乎在睡夢中感受到了這股搔癢,他不耐地皺了皺眉,翻了個身,變成了仰躺的姿勢。

這個動作讓他胯間那根在晨間甦醒的巨大肉棒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那根經過一夜休整的陰莖,此刻正精神抖擻地高高翹起,頂端的龜頭呈現出飽滿的深紅色,在晨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一滴清液正掛在馬眼處,搖搖欲墜。

蘇蟬的目光落在那根猙獰的肉棒上,眼神變得有些深邃。她緩緩地坐起身,雪白的被子從她光滑的肩頭滑落,露出了她赤裸的上半身。那對C罩杯的雙乳,似乎比一個月前更加飽滿挺翹,乳頭的顏色也從嬌嫩的粉色,變成了更加成熟誘人的嫣紅。在長時間的精液灌溉下,這具身體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朝著更加成熟、更加嫵媚的方向蛻變。

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了那根炙熱的肉棒。

“唔……”李雲東喉嚨裡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身體下意識地挺動了一下,似乎是在回應她的觸摸。

蘇蟬輕笑了一聲,俯下身,用自己的臉頰在那粗大的肉棒上蹭了蹭,然後用一種帶著撒嬌意味的鼻音說道:“喂,大懶蟲,該起床啦。”

李雲東終於被她吵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蘇蟬那張近在咫尺的、帶著媚意的笑臉,以及她胸前那隨著呼吸微微晃動的、雪白飽滿的雙乳。他的睡意瞬間被慾望取代,喉嚨有些發乾。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臂,將這個赤裸的尤物重新拉入懷中,然後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嗯……”蘇蟬發出一聲嬌媚的鼻音,順從地張開了雙腿,任由那根堅硬滾燙的肉棒抵在了自己溼潤的蜜穴入口。

李雲東低下頭,吻住了她那兩片嫣紅的乳頭,舌尖

細細的舔弄著。

“雲東……”蘇蟬的聲音帶著一絲喘息,“今天……今天還要去學校的……”

“再做一次,就一次。”李雲東的聲音含糊不清,他抬起腰,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對準了穴口。

“噗滋——”

伴隨著一聲黏膩的水聲,那根飽含慾望的陰莖毫不費力地滑入了緊緻溫熱的小穴深處。

“啊……”蘇蟬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她身後的九條金色狐尾不受控制地從尾椎處彈了出來,在空中輕輕搖曳。

李雲東開始緩慢而堅定地抽插起來,每一次深入,都帶動著大片的床單皺起。房間裡,只剩下肉體碰撞發出的“啪啪”聲,和兩人交織在一起的、沉重的呼吸聲。

“雲東……你……你有沒有覺得……我好像有哪裡不一樣了?”蘇蟬的聲音斷斷續續,她環抱著李雲東的脖子,一雙媚眼如絲的眼睛緊緊地盯著他。

李雲東的動作頓了一下,他抬起頭,看著身下這個被情慾染紅了臉頰的女孩。她似乎……是比以前更加迷人,更加……放得開了。那雙眼睛裡,少了幾分往日的清純,多了幾分勾魂攝魄的媚意。

“嗯?變得更會勾引人了。”李雲東輕笑一聲,低下頭,用一個深吻堵住了她接下來想說的話。他覺得,這或許是經歷了那場大劫之後,他的小狐狸終於長大了。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泥濘的小穴裡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每一次撞擊都頂在最深處。蘇蟬的小穴內部,那無數張吸盤般的小嘴瘋狂地吸吮著他的陰莖,帶來源源不斷的快感。

在天機玄狐的刻意引導下,這場晨間的歡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激烈,也更加漫長。

當李雲東終於將滾燙的精液射入小穴深處時,窗外的太陽已經升得老高。他趴在蘇蟬身上,大口地喘著氣。

而蘇蟬(天機玄狐)則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汗溼的後背,眼中閃過一絲勝利者般的、玩味的笑意。

洗漱完畢,兩人來到一樓。

李雲東從冰箱裡拿出牛奶和雞蛋,準備做一頓簡單的早餐。而蘇蟬則大搖大擺地只穿著一件他的白襯衫,光著兩條筆直修長的大腿,在客廳裡晃來晃去。襯衫的長度只到她的大腿中部,隨著她的走動,裙襬下那被精液滋潤得愈發飽滿圓潤的臀瓣若隱若現,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她走到客廳的落地窗前,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晨光將她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勾勒得一清二楚。

就在這時,門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

“叮咚——”

李雲東端著煎好的雞蛋從廚房走出來,疑惑地走向門口。蘇蟬也回過頭,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李雲東通過貓眼向外看去,愣了一下。

門外站著的,是紫苑。她依舊是一身中式的素雅上衣,搭配著一條及膝的白色短裙,裙下,黑色的過膝絲襪將她的小腿包裹得緊緻而纖細,腳上一雙小巧的黑色公主鞋。她的手裡,還提著一個食盒。

李雲東打開了門。

紫苑的目光先是落在了李雲東身上,然後越過他,看到了客廳裡穿著他襯衫、光著腿的蘇蟬。她的眼神微微一凝,隨即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她提著食盒,走進了客廳。

#11

客廳裡的空氣在一瞬間凝固了。

陽光透過落地窗,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紫苑提著古色古香的食盒,站在玄關處

,目光平靜地從李雲東身上滑過,最終落在了客廳中央的蘇蟬身上。

蘇蟬正赤著雙腳,身上只鬆鬆垮垮地套著一件屬於李雲東的白襯衫。過長的袖子被她隨意地捲到了手肘,而過短的下襬則將將遮住臀瓣,兩條光潔修長的大腿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剛才伸懶腰的動作,襯衫的領口被拉扯得有些開,露出了大片的雪白肌膚和精緻的鎖骨,甚至能瞥見雙乳頂端那一點若隱若現的嫣紅。

紫苑的視線在蘇蟬那雙赤裸的腿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隨即便挪開了,臉上依舊是那副清冷嫻靜的表情,彷彿眼前這幅極具衝擊力和性暗示的畫面,不過是清晨最尋常不過的風景。

她邁著優雅的步子走進來,將手中的食盒輕輕放在了客廳的茶几上。“我熬了些安神的粥,”她打開食盒的蓋子,一股混雜著蓮子和百合的清香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看你最近似乎心神損耗過大,需要補一補。”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天機玄狐看著紫苑,臉上露出了蘇蟬招牌式的、甜美無害的笑容。她故意動了一下,讓本就極短的襯衫下襬又向上縮了幾分,露出了更多渾圓的臀肉。她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穿著有任何不妥,反而歪著頭,用一種嬌憨的語氣說道:“呀,是紫苑姐姐來了!”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帶著幾分少女的嬌嗔,“都怪雲東,非要拉著人家……害得我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好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光著腳丫“噠噠噠”地跑到李雲東身邊,伸出雙臂從後面環住了他的腰,將自己飽滿柔軟的雙乳緊緊地貼在了他寬闊的後背上,還用臉頰在他的背上蹭了蹭,姿態親暱得不加任何掩飾。

李雲東的身體瞬間僵硬了一下。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後背傳來的柔軟觸感,以及女孩身上那股沐浴露混合著情慾的特殊香氣。他有些尷尬地咳了一聲,想要掙開,卻又怕動作太大傷了“剛大病初癒”的蘇蟬。

紫苑將兩碗粥從食盒裡端了出來,放在餐桌上,彷彿沒有看到兩人之間親暱的舉動。她拿起湯匙,在粥裡輕輕攪動著,嫋嫋升起的熱氣模糊了她的表情。

“蟬兒身體還沒完全恢復,雲東,你應該多照顧她一些。”她的語氣依舊平淡。

“是是是,紫苑姐姐說得對。”天機玄狐立刻接口,她鬆開抱著李雲東的手,拉著他坐到了餐桌旁,自己則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了李雲東的大腿上,雙臂再次環住了他的脖子,“所以雲東要好好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繼續‘照顧’我呀。”

她說話的時候,還故意對著李雲東的耳朵吹了一口熱氣,然後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送到李雲東嘴邊,笑嘻嘻地說道:“啊——張嘴。”

這副場景,與其說是情侶間的甜蜜餵食,不如說是一場明目張膽的宣示主權。

李雲東此刻是如坐針氈,他求助似的看向紫苑,希望她能說點什麼來打破這詭異的氣氛。

但紫苑只是安靜地喝著自己的粥,彷彿對面的兩人根本不存在。她喝得很慢,每一個動作都優雅得無懈可擊。只是,她握著湯匙的指尖,微微有些泛白。

天機玄狐見紫苑不為所動,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光。她坐在李雲東的腿上,看似安分地喂著他喝粥,但桌子底下,她那隻光裸的腳丫卻不

安分地動了起來。

她用腳背,輕輕地蹭著李雲東的小腿,然後,腳趾靈巧地勾住了他的褲腿,一點一點地向上探索。

李雲東的呼吸停滯了一瞬。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隻柔軟而微涼的腳丫,正隔著薄薄的褲料,在他的小腿肌肉上不輕不重地摩擦。這股酥麻的癢意順著神經末梢,直衝他的下腹。他剛在晨間得到宣洩的慾望,竟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他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試圖阻止那隻腳的進一步動作。

“怎麼了,雲東?不好喝嗎?”天機玄狐抬起頭,一臉“無辜”地看著他,而桌子下的腳,卻更加大膽地向上移動,滑過了他的膝蓋,來到了他大腿內側最敏感的地方。

李雲東的額角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紫苑,忽然放下了手中的湯匙。瓷器與桌面碰撞,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響。

她抬起頭,清冷的目光直視著李雲東,嘴角卻帶著一抹淡淡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微笑。

“雲東,你的臉色怎麼這麼紅?”她輕聲問道,聲音裡帶著關切,“是身體不舒服,還是……心火太旺了?”

“修行之途,最忌心浮氣躁,尤其你剛經歷大劫,根基未穩,更應清心寡慾,固本培元。若是一味沉溺於男歡女愛,耗損精元,恐怕會影響日後的道途。”

紫苑拿起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後站起身,將自己的碗和湯匙放回了食盒裡。

“粥我留下了,記得趁熱喝。我還有些事,先走了。”

她說完,便提著空了一半的食盒,轉身向門口走去,留給眾人一個決絕而清冷的背影。

#13

紫苑離開後,別墅裡的空氣似乎都輕鬆了不少。李雲東看著餐桌上那碗沒怎麼動過的粥,又看了看膩在自己身上,只穿著一件白襯衫的蘇蟬,無奈地搖了搖頭。他伸手捏了捏她光潔的鼻尖。

“你呀,真是個小妖精,紫苑還在呢就這麼不老實。快去換衣服,我們還要去學校呢。”

天機玄狐在他懷裡蹭了蹭,仰起頭,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聲音拖得長長的。

“可是……人家腿軟,走不動路了啦,都是你害的。要不……你抱我上樓去換?”

下午的陽光正好,天南大學的圖書館裡瀰漫著舊書頁和陽光混合的味道。這是一天中最寧靜的時刻,大多數學生不是在教室上課,就是在宿舍午休。

耀抱著一摞厚重的專業書,沿著圖書館側面的樓梯緩緩向上走。樓梯是老式的磨砂水石地面,踩上去有一種堅實而冰涼的觸感。盤旋而上的結構讓每一個拐角都形成了一個相對獨立的、幽靜的小空間。

當他走到二樓與三樓之間的那個拐角平臺時,腳步下意識地停住了。

前方的樓梯口,站著一個女孩。

耀的視線不自覺地被吸引了過去。她穿著一身潔白的JK制服,百褶短裙的褶皺在午後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清晰。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被細膩順滑的白色過膝絲襪包裹著的長腿。絲襪並非純白,而是帶著淡淡的光澤,緊緊地貼合著她的小腿和豐腴的大腿曲線,將那段弧度勾勒得飽滿而富有彈性。

此刻,她正背對著他,微微彎著腰,似乎是在整理裙襬。

這個動作,讓那本就極短的裙子向上掀起了一個危險的角度。耀的呼吸在這一刻停滯了。

他的視線,正好與那片神秘的區域齊平。

白色的短裙之下,是更為純粹的潔白。一條帶著精巧蕾絲花邊的白色內褲,正嚴嚴實實地包裹著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內褲的邊緣被繃得緊緊的,勒出了飽滿的臀肉輪廓。而最為致命的,是那被絲襪和短裙邊緣共同擠壓出來的“絕對領域”——那一段裸露在外的、細膩光滑的大腿肌膚,在白絲與白裙的映襯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

光線從側面的窗戶投射進來,恰好在那片區域投下一小塊陰影,讓那道被內褲包裹的縫隙顯得愈發幽深,引人遐想。

空氣中安靜得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一聲一聲,沉重而有力。耀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小腹猛地竄起,迅速蔓延至全身。他握著書本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身體不受控制地起了劇烈的生理反應。褲襠裡的那根肉棒,在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頂著棉質的褲子,高高地昂起了頭。

就在耀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被原始的慾望所支配時,前方的女孩似乎終於整理好了裙襬。

她緩緩地直起身子,然後轉過身來。百褶裙的裙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地晃動了一下,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那張臉,正是之前在走廊裡有過一面之緣的、李雲東的女朋友。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隨即,一抹純真又略帶歉意的微笑在她嘴角綻開。她的眼睛很大,眼眸清澈得如同山泉,此刻正帶著幾分不好意思地看著耀。

“啊,同學,不好意思,擋到你的路了。”

#15

“啊,同學,不好意思,擋到你的路了。”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帶著一點點軟糯的尾音,聽起來天真無邪。彷彿剛才那個極具衝擊力的色情畫面,只是一個無心之失的意外。

耀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的喉嚨乾澀得發不出任何聲音。大腦因為缺氧而嗡嗡作響,全部的感官都被眼前這個女孩所佔據。她的臉龐在窗外透進來的光線下,白皙得近乎透明,一雙大眼睛裡閃動著無辜的光芒,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像兩把小扇子。

這純潔無暇的面容,與剛才那驚鴻一瞥的、被白色蕾絲包裹的神秘地帶,形成了荒謬卻又致命的組合。

她……她是在對我笑嗎?她有沒有發現……我……

耀覺得自己臉上的溫度正在急劇升高,他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只能將視線慌亂地移向別處,聲音乾澀地從喉嚨裡擠出來:“啊……沒、沒關係,是我走神了。”他試圖用這個蹩腳的藉口來掩飾自己剛才的失態。

天機玄狐臉上的笑容更甜了。她能清晰地感知到,眼前這個男人體內那股精純的陽氣,正因為慾望的催動而劇烈地沸騰著。這對她而言,是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誘人的佳餚。

她抱著書,側了側身,留出了一條僅供一人通過的狹窄通道。

“那你先過吧。”她輕聲說道,身體順勢向牆邊靠了靠。

耀點了點頭,僵硬地邁開步子。他抱著懷裡那摞沉重的書,身體緊緊地貼著另一側的扶手,試圖與她保持最大的距離。然而,樓梯就這麼寬。

當他從她身邊經過時,一股淡淡的、混雜著少女體香和衣物柔順劑的香氣,無可避免地鑽入了他的鼻腔。這股香氣並不濃烈,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乾淨而又曖昧的吸引力。他甚至能感覺到,她裙襬的布料,輕輕地擦過了自己的手臂。

僅

僅是這短暫的、若有若無的接觸,就讓他褲襠裡那根早已挺立的肉棒又向上頂了頂。

耀幾乎是狼狽地逃上了幾節臺階,與她拉開距離後,才敢停下腳步,回頭看去。

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原地,歪著頭,依舊用那雙純真的大眼睛看著他。

“同學,”她忽然又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點點好奇,“你的臉……好紅啊。是身體不舒服嗎?還是……爬樓梯太累了?”

這句話讓耀的腦子“轟”的一聲宕機了。他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呆立在原地,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天機玄狐看著他這副窘迫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她不再多說什麼,只是對著他揮了揮手,然後抱著書,邁著輕快的步子走下了樓梯。

白色的過膝襪包裹著她勻稱的小腿,隨著她的步伐一上一下,劃出優美的弧線。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隨著她的身影移動,直到她消失在樓梯的下一個拐角。

在他以為她已經離開時,那抹白色的身影卻又一次出現在了拐角處。她扶著欄杆,探出半個身子,回頭對著樓上的耀,露出了一個燦爛而又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個笑容,印在了午後斑駁的光影裡。

#17

耀看著她消失在樓梯拐角的身影,過了好一會兒,才感覺自己重新掌握了身體的控制權。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那顆依舊在胸腔裡狂跳的心臟。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氣。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裡那依舊高高支起的帳篷,臉上再次燒了起來。他抱著書,有些狼狽地繼續向上走,每一步都感覺有些虛浮。

接下來的幾天,那個穿著白色過膝襪的身影,總是不經意地出現在耀的腦海裡。無論是在課堂上,還是在食堂裡,甚至是在宿舍的床上,那片被蕾絲內褲包裹的神秘地帶,以及她最後那個純真又帶著點狡黠的笑容,都會毫無預兆地跳出來。

他開始下意識地在校園裡尋找那個身影,儘管他知道,她是李雲東的女朋友。這種背德的窺探欲讓他感到羞愧,但又無法剋制。然而,一連幾天,他都沒有再見過她。

就在耀以為那只是一場短暫的、綺麗的夢時,機會再次降臨。

這天下午,他上完一節公共選修課,獨自一人走在通往西門的小路上。這條路兩旁種滿了高大的香樟樹,午後的陽光從樹葉的縫隙間灑下,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拐過一個彎,腳步又一次停住了。

前方的長椅上,正坐著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女孩。

她今天沒有穿那身JK制服,而是換上了一條淡粉色的連衣裙。裙子的款式很簡潔,圓領,無袖,裙襬剛好垂到膝蓋上方。她的雙腿優雅地交疊著,腳上依舊是那雙白色的過膝襪,只是今天搭配的是一雙粉色的平底小皮鞋。

她似乎沒有注意到耀的到來,正低著頭,專注地看著手中的一本書。陽光照在她白皙的側臉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她的長髮披散在肩頭,髮尾那標誌性的粉色漸變,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要不要……上去打個招呼?

耀的心跳又開始加速。他站在原地,猶豫不決。

上去說什麼?說上次在樓梯的事情?不行不行,太尷尬了。那……就這樣走過去?

就在他內心天人交戰的時候,蘇蟬似乎看完了書裡的一個

章節,她合上書,伸了一個懶腰,然後不經意地抬起頭,視線正好與不遠處的耀對上。

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綻放出比陽光還要燦爛的笑容。

“嗨!又見面啦!你也是剛下課嗎?”她主動開口,聲音裡充滿了活力。

耀的大腦有那麼一瞬間是空白的,他完全沒想到對方會如此主動地跟他打招呼。他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向前走了幾步。

“嗯……剛上完課。”

蘇蟬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空位,笑吟吟地看著他。

“站著多累呀,坐過來嘛。我正好有點問題想問你呢。”

#19

耀看著她拍打身旁空位的手,以及那雙毫無雜質、充滿期待的眼睛,感覺自己像是被施了定身術。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轉身離開,這個女孩是另一個男人的所屬,和她扯上關係,無異於玩火。

但他挪不動腳。

那雙被白色絲襪包裹的、交疊在一起的美腿,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每一個線條都充滿了致命的吸引力。他甚至能想象出,那絲滑的面料下,肌膚的溫熱與緊緻。

他喉結滾動,最終,還是邁開了腳步,像一個被無形絲線牽引的木偶,一步步地走了過去,在長椅的另一端坐了下來。他刻意保持著一段距離,身體坐得筆直,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姿態僵硬得像是在接受審判。

“你……你想問什麼問題?”他的聲音有些發緊,目光也不敢直視對方,只是盯著自己腳尖前的一片落葉。

天機玄狐側過身,將手中的書攤開,放在兩人中間的位置。她向耀的方向挪了挪,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了一半。一股更加清晰的、帶著甜美氣息的體香鑽入耀的鼻腔,讓他剛剛平復下去的心跳又開始不聽話地加速。

“就是這裡啦,”她用那根纖細白皙的手指,點在了書頁上的一行公式上,聲音裡帶著一點點苦惱的意味,“這個公式我看了好幾遍都看不懂,我們雲東又不在,都不知道該問誰。”

她看似無意地提到了李雲東的名字,像是在提醒耀,也像是在為自己的主動搭訕尋找一個合理的藉口。

耀的視線順著她的手指落在了書上,那是一本關於古代文學史的專業書,上面的文字和公式他其實也看不太懂。但此刻,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書上。

因為她靠得太近了。

近到他只要一偏頭,就能看到她淡粉色連衣裙那圓潤的領口下,若隱若現的精緻鎖骨,以及那片引人遐想的雪白肌膚。她說話時,溫熱的氣息輕輕地拂過他的手臂,帶來一陣陣微小的戰慄。

他的目光在書頁上游移,大腦卻一片空白。他結結巴巴地開口:“這個……這個好像是關於……音韻學的……”

“音韻學?”天機玄狐的眼睛亮了起來,聲音裡充滿了崇拜,“聽起來好厲害的樣子!那你懂嗎?快教教我嘛!”

她說著,身體又向他這邊傾了傾,將書本又往他面前推了推。這個動作讓她交疊的雙腿變換了一下姿勢,原本壓在上面的那條腿放了下來,讓她裙襬下的風光,以一個更加開放的角度呈現在耀的餘光裡。

那雙被白色過膝襪包裹著的美腿,因為這個坐姿,被繃得更緊了。絲襪的光澤順著大腿飽滿的曲線向上延伸,最終消失在短裙的陰影之下。耀甚至能隱約看到,絲襪頂端那一圈帶著蕾絲花邊的、防止滑脫的硅膠圈,在皮膚上

勒出的淺淺痕跡。

他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

“我……我也不是很懂,”他強迫自己將視線重新聚焦在書本上,聲音乾澀,“不過……不過我可以幫你看看書後面的註釋。”

他伸出手,準備去翻書頁。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書頁的時候,天機玄狐的手指也恰好從那行公式上移開。

兩人的指尖,在空中短暫地觸碰了一下。

耀的身體如同被電流擊中,猛地一顫。她的指尖帶著一絲微涼,觸感柔軟而細膩。那感覺轉瞬即逝,卻在他的心頭留下了一片燎原的火種。

他觸電般地收回了手,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衝撞著。

天機玄狐也“呀”了一聲,觸電般地收回了手,臉上飛起兩片紅暈,她低下頭,用細若蚊蚋的聲音說道:“對……對不起……”

她那副害羞又帶著點慌亂的模樣,讓耀心中剛剛升起的罪惡感,瞬間被一股強烈的保護欲和更加洶湧的慾望所取代。

她……她也害羞了。所以,剛才不是我的錯覺?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幾個男生的說笑聲。耀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到是幾個和他同班的同學正勾肩搭背地朝這邊走來,他們的目光,已經好奇地投向了長椅上的兩人。

“喂,那不是耀嗎?他旁邊那個美女是誰啊?”

“我靠,那不是李雲東的女朋友嗎?怎麼會和他在一起?”

同學的議論聲雖然不大,但還是清晰地傳了過來。耀的身體瞬間繃緊了,一股被當場捉姦的恐慌感攫住了他。

天機玄狐也聽到了議論聲,她臉上那純真的表情立刻被慌亂所取代。她驚慌地看了一眼走過來的那幾個人,然後下意識地向耀的身邊又靠了靠,整個身體幾乎都要貼在了他的胳膊上。她的手緊緊地抓住了自己的書,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哭腔和顫抖,對著耀的耳邊急促地說道:“怎、怎麼辦……被看到了……他們會不會誤會啊?”

#21

溫熱的氣息混雜著少女獨有的香甜,吹拂在耀的耳廓上,讓他整個耳朵都迅速燒紅起來。那聲音又軟又顫,帶著哭腔,聽起來可憐極了。身體上傳來的柔軟觸感更是讓他全身的血液都朝著下半身湧去。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緊緊抓住自己胳膊的雙手,手心裡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她害怕了。

心中那股強烈的保護欲瞬間壓過了所有的恐慌和理智。他下意識地將身體挺直,用自己的後背,儘可能地為她遮擋住那幾個走來的同學的視線。

那幾個同學走近了,其中一個染著黃毛的男生吹了聲口哨,語氣裡充滿了揶揄。

“我靠,耀哥可以啊,什麼時候把李雲東的女朋友給搞定了?夠快的啊!”

另一個高個子男生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壓低聲音說:“別瞎說,沒看人家女孩子都快急哭了麼。”

他們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長椅上的兩人聽得清清楚楚。

耀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他想開口解釋,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就在這時,一直將頭埋在他臂彎裡的蘇蟬,忽然抬起頭來。她的眼眶紅紅的,臉上掛著晶瑩的淚珠,看向那幾個男生時,眼神裡充滿了委屈和倔強。

“你們……你們亂講什麼呀!我只是……只是眼睛裡進了沙子,這位同學幫我吹一下而已!你們……你們太過分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邏

輯上破綻百出,但配上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卻有一種別樣的說服力。

那幾個男生被她這麼一說,也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互相看了一眼,沒再多說什麼,便勾肩搭背地笑著走開了。

等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小路的盡頭,耀才感覺到,身邊那緊繃的、柔軟的身體,終於放鬆了下來。

天機玄狐鬆開了緊抓著他胳膊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與他拉開了一點距離。她低下頭,用手指卷著自己的髮尾,臉頰上依舊帶著未褪的紅暈。

“那個……剛剛謝謝你了。”她的聲音細細的,聽起來還有些後怕,“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沒……沒什麼。”耀依舊不敢看她,視線落在長椅的木紋上。剛才那短暫而親密的接觸,讓他現在還感覺心亂如麻。

“都是我不好,不該拉著你問問題的。”天機玄狐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淚水,從長椅上站了起來,“我……我先走了,不然被雲東看到,又要說我亂跑了。”

她抱著書,對著耀微微鞠了一躬,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耀看著她那被粉色連衣裙勾勒出的纖細背影,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失落感。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化為了一聲無聲的嘆息。

就在他以為一切都將結束時,已經走出幾步的蘇蟬,卻又一次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

她看著耀,臉上重新綻放出一個有些羞澀,但又帶著幾分真誠的笑容。

“對了,你叫耀,對不對?我記住啦!下次……下次我還有不懂的問題,還可以找你嗎?”

說完,也不等耀回答,她便對著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然後像一隻受驚的小鹿,飛快地跑開了。淡粉色的裙襬在風中揚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那雙隨著跑動而上下晃動的白色過膝襪。

#23

天機玄狐像一隻受驚的小鹿,飛快地跑開了。

當然,這只是耀眼中的景象。

在確認已經徹底脫離了耀的視線後,她那急促的步伐立刻慢了下來,最後在一個僻靜的、灑滿陽光的牆角停下。她背靠著溫暖的牆壁,臉上那副純真又帶著點驚慌的表情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慵懶而又滿足的嫵媚笑容。

她抬起自己的右手,伸到眼前,纖細的手指在陽光下顯得白皙而修長。她輕輕地將指尖湊到鼻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嗯……果然是極品的純陽之氣。僅僅是短暫的觸碰,就讓這具身體裡的殘破神魂,感到了一絲暖意。

她體內的神魂,在之前封神大戰的自爆中受損嚴重,雖然依靠蘇蟬本身的妖力和與李雲東的雙修恢復了一些,但那進度慢得令人髮指。李雲東的不動明王之力雖然至剛至陽,但過於霸道爆裂,如同烈日灼燒,對於她這種需要溫養的脆弱神魂來說,非但不是補品,反而是一種持續的灼傷。每一次與李雲東親密接觸,她都需要耗費大量的精力去抵禦那股力量的侵蝕,同時還要小心翼翼地偽裝著蘇蟬的反應,不讓他察覺出異樣。

李雲東……哼,雖然是個不錯的皮囊,但他的力量,對我而言卻是穿腸的毒藥。我可不想還沒報復他,就先被他的力量給淨化了。

而耀,則完全不同。

他體內的純陽之氣,溫和、純粹、磅礴,如同春日裡最和煦的陽光,又如同最醇厚的美酒。對於她現在的神魂

來說,這簡直就是天賜的瓊漿玉液。更妙的是,他只是個普通人,毫無修為,像一隻待宰的羔羊,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

這完美的“補品”,是幾天前在圖書館被她發現的。

幾天前的下午,圖書館三樓,古籍區。

空氣中飄散著老舊紙張特有的黴味和墨香。天機玄狐正有些百無聊賴地靠在一個巨大的紅木書架上,看著李雲東踩著梯子,在書架的最頂層翻找著一本關於上古符籙的孤本。

“蟬兒,你再幫我看看,是不是在《道藏輯要》那一排?”李雲東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哎呀,知道啦!”天機玄狐仰起頭,裝出一副關切的模樣,聲音甜得發膩,“你慢一點,別摔著了。要不要我用法術把你托起來呀?”

“不用,就快找到了。”李雲東笑著回應,繼續在書海中奮戰。

就在這時,一個抱著一摞書的男生,從過道的另一頭走了過來。他走得很穩,但似乎因為書太重,腳步有些沉。

天機玄狐起初並沒有在意,只是隨意地瞥了一眼。

然而,就在那男生與她擦肩而過的瞬間,一股氣息讓她渾身猛地一震。

那是一股……精純到極致的純陽之氣。

它不像李雲東的明王之力那般霸道外放,而是溫和地內斂著,如同藏在璞玉中的光華,沉靜,卻又磅礴得令人心驚。這股氣息拂過她神魂的瞬間,那種感覺,就如同在酷暑中飲下了一口冰泉,又如同在嚴冬裡泡進了溫泉,那種從靈魂深處傳來的渴望與悸動,讓她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當場現出原形。

她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住了那個男生的背影。同時,一縷微不可查的妖力探出,在那男生身上繞了一圈。

毫無修為……是個普通人!

這個發現讓她內心狂喜。

一個擁有如此精純純陽之氣的鼎爐,卻偏偏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

這……簡直是上天送到我嘴邊的美味佳餚!

李雲東還在頭頂上翻書,完全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天機玄狐強行壓下內心的狂喜和衝動,她貪婪地用目光描摹著那個男生的背影,將他的樣貌、身形、甚至走路的姿勢,都牢牢地刻印在了腦海裡。

思緒回到現實,天機玄狐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嘴唇,眼眸中閃爍著獵人看到獵物時才有的興奮光芒。

耀……真是個好名字。

從那以後,她便開始製造各種“偶遇”。第一次在走廊,只是為了確認觸碰他是否真的能滋養神魂。而今天,在樓梯間和長椅上的兩次試探,更是讓她確認了這個男孩的性格。

一個普通的、涉世未深的、容易害羞的、心裡又有點小悶騷的……大學生。真是太好對付了。

天機玄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對付這樣的獵物,根本不需要太過複雜的手段。只需要一點點恰到好處的示弱,一點點無辜的挑逗,再配上一點點曖昧的身體接觸,就足以讓他方寸大亂,徹底淪陷。

她靠在牆上,拿出蘇蟬的手機,熟練地解鎖,纖長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滑動。她打開了校園論壇的APP,在搜索框裡,不緊不慢地輸入了那個讓她心動的名字。

很快,一排排相關的帖子和信息便跳了出來。

#25

“金融系大三,耀。”

“【校內樹洞】我室友耀,人老實,不抽菸不喝酒不燙頭,就是有點窮,求個好心的小姐姐收了他吧!”

“【吐

槽】驚了!耀居然和李雲東的女朋友在小樹林裡……是我眼花了嗎?”

天機玄狐纖長的手指在屏幕上不緊不慢地滑動著,快速瀏覽著這些帖子。她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那雙嫵媚的眼眸裡閃動著戲謔的光芒。

貧困生?老實人?呵,標籤還真不少。不過,這樣才更有趣不是麼?一個內心渴望愛情卻又屢屢受挫的老實人,面對一個主動投懷送抱的、純潔美麗的少女……想必會更加不懂得如何拒絕吧。

她尤其注意到了那條關於“小樹林”的吐槽帖,下面已經蓋了上百樓的回覆,各種猜測和八卦層出不窮。她甚至能想象出耀在看到這條帖子時,那副驚慌失措、百口莫辯的窘迫模樣。

真是個可愛的獵物。

她將有用的信息,比如耀的課程表、經常去的圖書館和自習室位置、甚至是他常走的幾條小路,都一一記下。做完這一切,她心滿意足地收起手機,伸了個懶腰。這個動作讓她身上那件寬大的、屬於李雲東的白襯衫被繃得更緊,下襬向上縮起,露出了更多被白色過膝襪包裹的大腿肌膚。

她靠在牆角,享受著午後陽光的溫暖,開始在腦海中構思下一步的計劃。

與此同時,在離天南大學不遠的一家高檔公寓裡,紫苑正靜靜地坐在落地窗前的藤椅上。

她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杯剛剛泡好的龍井,翠綠的茶葉在透明的玻璃杯中緩緩舒展,熱氣氤氳,散發著清雅的香氣。但她卻沒有喝,只是任由那熱氣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著今天早上的那一幕。

蘇蟬穿著李雲東的襯衫,光著兩條腿,像一隻宣示主權的貓一樣膩在李雲東的身上。她看向自己時,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小女孩般的炫耀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她變了。

紫苑端起茶杯,指尖感受著玻璃杯傳來的溫熱。

以前的蘇蟬,雖然也愛吃醋,會撒嬌,但她的佔有慾是明晃晃的、寫在臉上的,像一隻護食的小獸,單純而直接。但今天她所見到的“蘇蟬”,那份佔有慾卻隱藏在天真無邪的笑容之下,通過一個個曖昧的、充滿暗示性的舉動,不動聲色地釋放出來。

那更像是一種……女人的手段。圓滑,而又充滿了攻擊性。

還有她的身體。雖然依舊是那張嬌俏可愛的臉,但整個人的氣質卻變得更加……妖媚了。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媚態。尤其是在桌下用腳去蹭李雲東小腿時,那種慵懶而又刻意的挑逗,讓紫苑都感到了一絲不自在。

經歷了大劫,心性也會有如此大的變化嗎?還是說……這才是她和雲東關係更進一步後,最真實的樣子?

紫苑輕輕嘆了口氣,將茶杯放回桌上。她知道李雲東對蘇蟬用情至深,對於這種變化,他或許只會感到興奮和新奇,根本不會往深處去想。

或許,是自己多心了。

她拿起手機,習慣性地點開了與李雲東的對話框,打了一行字:“你最近修行感覺如何?心境可還平穩?”但想了想,她又一個字一個字地刪掉了。

算了,他現在最需要的,或許不是修行上的提醒,而是平靜的生活。自己又何必去打擾他這份來之不易的幸福呢?

紫苑最終只是默默地關掉了手機屏幕,將視線投向了窗外。天空很高,很藍,幾朵白雲悠悠地飄過。

“喂?雲東呀!”

天機玄狐的聲音甜美而又充滿活力,她一邊走在校園的林蔭道上,一邊和李雲東通著電話。步伐輕快,裙襬飛揚。

“我剛紫苑姐姐打電話啦!她說你好久沒好好修行了,讓我監督你呢!嘻嘻……不過我才不聽她的。對了,我今天晚上想吃糖醋排骨,超想吃的那種!你給我做嘛,好不好?”

電話那頭傳來李雲東帶著笑意的聲音:“好,知道了,我的小丫頭。想吃糖醋排骨是吧?沒問題,保證讓你吃個夠。”

#27

耀回到宿舍的時候,宿舍裡空無一人。

室友們要麼還在上課,要麼就是泡在網吧裡酣戰。空蕩蕩的宿舍裡,只有窗外的蟬鳴和風扇不知疲倦的轉動聲。

他將懷裡那摞厚重的書隨手放在書桌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然後,他整個人脫力般地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在了自己那張鋪著藍色格子床單的硬板床上。

天花板上,老舊的吊扇在吱吱呀呀地旋轉著,投下循環往復的光影。耀的眼睛沒有焦距地盯著那旋轉的扇葉,大腦卻像是被按下了回放鍵,一遍又一遍地播放著下午在長椅上發生的一切。

她柔軟的身體靠在自己胳膊上的觸感,她耳語時溫熱的氣息,她那雙帶著水汽的、楚楚可憐的眼睛,以及最後那句“我記住你啦”……

每一個細節,都被無限地放大,在他的腦海裡反覆上演。

他不受控制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那裡似乎還殘留著她說話時的溫熱。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彷彿那柔軟的觸感還停留在上面。

一股燥熱再次從小腹升起。他煩躁地翻了個身,將臉埋進了有些汗味的枕頭裡。

瘋了,真是瘋了……她可是李雲東的女朋友……

理智在腦海中發出微弱的警告,但很快就被那洶湧而來的慾望所淹沒。他控制不住地去想她,想她JK短裙下被白色絲襪包裹的大腿,想她淡粉色連衣裙領口下的雪白肌膚,想她彎腰時那被白色蕾絲內褲勒出的飽滿臀肉……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抓起桌上的水杯,將裡面早已涼透的白開水一飲而盡。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卻絲毫無法澆滅他內心的火焰。

鬼使神差地,他伸手拿過自己的舊手機,解鎖,點開了那個熟悉的校園論壇APP。他的手指在微微顫抖,但還是在搜索框裡輸入了自己的名字。

那個帖子被頂得很高。

【吐槽】驚了!耀居然和李雲東的女朋友在小樹林裡……是我眼花了嗎?

他點開帖子,快速地瀏覽著下面的回覆。

“樓主,你沒眼花,我也看到了!兩個人坐在長椅上,腦袋都快湊到一起了!”

“真的假的?耀?金融系那個萬年老實人?”

“臥槽,老實人挖牆腳,這是什麼新劇情?李雲東頭頂有點綠啊。”

“樓上的別亂說好吧!我當時就在旁邊,人家蘇蟬學妹是眼睛裡進沙子了,耀只是幫她吹一下!你們思想就不能純潔點嗎?”

“吹沙子?這藉口我小學之後就沒用過了。再說了,吹沙子需要把整個身子都貼到人家胳膊上嗎?還又哭又害羞的,演給誰看呢?”

“就是就是,我看八成是小情侶吵架了,我們耀哥趁虛而入,哈哈哈!”

耀看著這些回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感到一種隱私被窺探的羞恥和憤怒,但心底深處,卻又有一絲隱秘的、卑劣的竊喜。

他們……都以為我和她有什麼。

這個念頭讓他褲襠裡那根剛剛平復下去的肉棒,又一次不安分地抬起了頭。

就在他心煩意亂地準備關掉手機時,“嘎吱”一聲,宿舍的門被推開了。

他的室友,外號叫“耗子”的瘦高個男生,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的煙,吊兒郎當地走了進來。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上,臉色通紅,手裡還拿著手機的耀。

耗子怪笑了一聲,幾步湊了過來,一把搶過耀的手機。

“我靠,耀哥,我說你今天下午怎麼沒跟我們去網吧呢,原來是忙著在論壇上看自己的緋聞啊?”耗子一邊看著手機屏幕,一邊嘖嘖有聲,“可以啊你小子,平時看著悶不吭聲的,結果一出手就是王炸啊!李雲東的女朋友都讓你給勾搭上了?快,老實交代,發展到哪一步了?牽手了沒?親嘴了沒?”

他一邊說,一邊用胳膊肘曖昧地頂了頂耀的肋骨。

#29

“別……別瞎說!”耀一把搶回自己的手機,臉頰燙得能煎雞蛋,“什麼勾搭上了,就是……就是碰巧遇到,說了幾句話而已。”

“喲喲喲,還而已呢?”耗子擠眉弄眼地湊了過來,壓低了聲音,一股菸草味混雜著網吧特有的泡麵氣息撲面而來,“幾句話能讓人家小姑娘又哭又往你懷裡鑽?老實說,是不是用了什麼手段?我跟你講,李雲東那傢伙可不是善茬,你小子小心被他打斷第三條腿!”

耀被他一連串的追問弄得頭昏腦脹,只覺得褲襠裡的那活兒被說得更加堅硬滾燙。他結結巴巴地把下午“眼睛裡進沙子”那套說辭又講了一遍,但耗子顯然一個字都不信,只是拍著他的肩膀,笑得一臉“我懂的”。

正當耀百口莫辯之際,宿舍另外兩個室友也打完球回來了。其中一個叫大壯的,一進門就把溼透的球衣往椅子上一扔,灌了一大口水後,也加入了話題。

“耗子,聊什麼呢,這麼起勁?哦——是不是在說耀哥的光輝事蹟啊?我也聽說了,牛逼啊耀哥!真人不露相!”

一時間,小小的宿舍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三個室友圍著耀,七嘴八舌地分析著“挖牆腳”的技巧和風險,把耀調侃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只能抱著枕頭,用沉默來應對這幫損友的狂轟濫炸。

晚飯時間,耀沒什麼胃口,在食堂匆匆扒拉了幾口飯,便一個人去了圖書館的自習室。他試圖用做題來讓自己冷靜下來,但那些公式和字母在他眼裡,全都變成了一雙雙被白色絲襪包裹的美腿。

夜幕降臨,自習室裡的人漸漸多了起來。就在耀對著一道微積分題發呆時,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他心頭一跳,有些慌亂地拿出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條新短信,來自一個陌生的號碼。

他懷著一種莫名的預感點開了短信。

“是耀同學嗎?我是蘇蟬。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我看到論壇上的帖子了,對不起,給你添了這麼多麻煩。他們……沒有再為難你吧?”

耀看著屏幕上的文字,彷彿能看到她打出這些字時,那副小心翼翼又充滿歉意的表情。他的心臟不爭氣地加速跳動起來。那股被壓抑下去的燥熱,又一次從心底深處升騰而起。他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半天,刪刪改改好幾次,最終還是回了一句。

“沒事,我沒關係。你別往心裡去。”

信息發出去不到半

分鐘,手機又震動了起來。這次不是短信,而是電話。屏幕上跳動著那個陌生的號碼。

耀的呼吸瞬間停滯了。他看了一眼四周正在安靜自習的同學,抓起手機,有些做賊心虛地快步走出了自習室,來到了走廊盡頭的窗邊。

他深吸了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

“喂?”他的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乾澀。

“……是我。”電話那頭,傳來她那柔軟又帶著點怯生生的聲音,背景裡很安靜,似乎只有她一個人,“你……沒在忙吧?我就是想……想親口跟你說聲謝謝和對不起。”

“沒……沒關係,真的不用在意。”耀靠在冰涼的牆壁上,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一些。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隨即傳來她略帶委屈的、細微的鼻音。

“可是……我還是覺得很過意不去。雲東他……他今天有事出去了,不在家。我一個人在宿舍裡,看到論壇上那些話,心裡……有點害怕。”

“害怕?”耀下意識地追問。

“嗯……”她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顫抖,通過電波傳過來,鑽進耀的耳朵裡,讓他感覺心裡某個地方癢癢的,“我怕……我怕他們會去找你的麻煩,也怕……雲東看到了會誤會我們……我……”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那話語裡的無助和依賴,卻讓耀的心猛地揪緊了。他幾乎能想象出她此刻正一個人抱著膝蓋,孤零零地坐在宿舍床上,擔驚受怕的可憐模樣。

一股強烈的衝動湧上心頭。

我應該去陪陪她,至少安慰她一下。

“你……你別怕,”耀握緊了手機,聲音也不自覺地放柔了,“沒事的,都是些無聊的八卦,過兩天就沒人記得了。要是……要是你實在害怕,我……我可以……”

他想說“我可以過去陪你”,但話到嘴邊,又覺得太過唐突和冒昧,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裡。

“嗯?”電話那頭的她,發出一個帶著鼻音的疑問,充滿了不解和期待。

#31

“嗯?”電話那頭的她,發出一個帶著鼻音的疑問,充滿了不解和期待。

耀握著手機的手心滲出了汗,那句“我可以過去陪你”在喉嚨裡滾了好幾圈,最終還是被他嚥了下去。他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了。

不行,太冒昧了……她會把我當成流氓的。

他腦子飛速運轉,最後憋出了一句連他自己都覺得很蠢的話。

“要不……我給你講個冷笑話吧?雖然可能不太好笑……但是聽完可能就不害怕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五秒鐘。就在耀以為自己搞砸了,尷尬得想把手機扔出窗外時,聽筒裡忽然傳來一聲“噗嗤”的輕笑。

那笑聲清脆悅耳,帶著壓抑不住的愉悅,瞬間驅散了走廊裡尷尬的空氣。

“笨蛋……誰要聽冷笑話啦。”她的聲音裡帶著笑意,之前那股可憐兮兮的顫音消失得無影無蹤,“不過……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勉為其難聽一下吧。”

耀鬆了一口氣,清了清嗓子,開始講他從網上看來的、唯一記得住的那個冷笑話。故事很短,也很無聊,但他講得異常認真。當他用乾巴巴的聲音講完結尾時,自己都覺得臉上發燒。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然後爆發出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

“咯咯咯……耀,你真是……太可愛了。”她笑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好了,謝謝你,我現在一

點都不怕了。不跟你說了,我要去洗澡睡覺啦,晚安。”

說完,也不等耀回話,電話便被幹脆地掛斷了。

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嘟嘟”忙音,耀靠在牆上,緩緩地滑坐到地上。他把手機緊緊地貼在自己發燙的臉頰上,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

走廊的窗外,月明星稀。這一夜,對於某些人來說,註定無眠。

李雲東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推開門,別墅裡一片安靜,只有客廳的落地燈還亮著,灑下一片溫暖的橘色光暈。

他輕手輕腳地走上二樓,推開主臥的門。

藉著從客廳透上來的微光,他看到蘇蟬正側躺在寬大的雙人床上,睡得很沉。她身上穿著一件絲質的粉色吊帶睡裙,細細的肩帶滑落了一邊,露出了圓潤白皙的肩頭。被子只蓋到了腰部,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交疊著,在昏暗的光線下,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李雲東走過去,俯下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氣息,熟睡中的蘇蟬無意識地動了一下,翻了個身,變成了平躺的姿勢。這個動作讓原本就寬鬆的睡裙領口向兩邊滑開,兩隻飽滿挺翹的玉兔在朦朧的光線下若隱若現,頂端那兩點嫣紅的蓓蕾,在絲質睡裙的包裹下,隱約能看到一個小小的凸起。

李雲東的呼吸微微一滯,小腹升起一股熟悉的熱流。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還是剋制住了把她就地正法的衝動。

這丫頭,睡著了都這麼勾人。

他無奈地笑了笑,替她拉好滑落的肩帶,又將被子向上提了提,蓋住了那片春光。然後他才轉身,去了浴室沖涼。

當浴室裡響起水聲時,原本熟睡的“蘇蟬”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黑暗中,她的眼眸裡沒有一絲睡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清明和一絲……淡淡的厭惡。

她能感覺到李雲東留在她額頭上的溫度,也能感覺到自己這具身體,在感受到李雲東的氣息時,那不受控制地變得溼潤的下體。

這是屬於蘇蟬本人的身體記憶和本能反應,天機玄狐無法完全壓制,也正是這一點,讓她感到無比的煩躁。

真是個……礙事的傢伙。

她的手指在絲滑的被單下收緊。

等著吧李雲東,很快我就會讓你嚐到,什麼叫真正的痛苦。而我的好鼎爐……

天機玄狐閉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又充滿期待的弧度,重新陷入了“沉睡”。

#33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給奢華的主臥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歡愉後淡淡的麝香與女人體香混合的味道。

李雲東是被一陣細微的、溼熱的觸感弄醒的。

他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便是蘇蟬那張放大的、嬌俏可人的臉。她正像一隻貪嘴的小貓,用她溫軟的舌尖,一下一下地舔舐著他的嘴唇。她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幾縷調皮的髮絲垂落下來,搔颳著他的脖頸,癢癢的。

他沒有動,只是帶著一絲寵溺的笑意看著她。

“小懶貓,醒這麼早?”

天機玄狐似乎沒聽到他的話,只是更加專注地進行著自己的“晨間問候”。她那靈活的小舌頭撬開他的唇瓣,探入他的口中,輕輕地勾了勾他的舌尖,發出“滋滋”的水聲。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唔……才沒有醒很早……我只是在給你補充早安的能量啦!”

說著,她那

只在他睡衣裡遊走的小手,也找到了目標。她隔著薄薄的棉質睡褲,握住了他那早已在睡夢中昂揚起來的肉棒。那根大傢伙被她溫軟的小手包裹著,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驚人的熱度和尺寸。她的小手輕輕地上下滑動,感受著那根肉棒在她的掌心裡脈動、變得更加堅硬。

李雲東悶哼了一聲,身體的慾望被瞬間點燃。他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小妖精,一大早就點火,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天機玄狐咯咯地笑了起來,毫不反抗,反而順從地張開雙腿,兩條白皙修長的腿如同藤蔓一般,纏上了他結實的腰。她身上那件粉色的吊帶睡裙在剛才的翻滾中,已經皺巴巴地堆到了腰間,露出了她平坦的小腹和下方那片光潔的、沒有一根雜毛的私密花園。

李雲東的目光變得熾熱,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具完全為他綻放的、充滿誘惑的酮體,再也按捺不住。他挺動腰身,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精準地對準了她那片溼潤的蜜穴。

“噗滋——”

肉棒在沒有任何阻礙的情況下,帶著一股溼滑的淫水,狠狠地插入了她溫暖緊緻的小穴深處。那是一種被完全包裹、填滿的充實感。

“嗯……”天機玄狐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吟,她微微挺起腰肢,讓那根粗長的肉棒能插得更深。她能感覺到,那肉棒在她體內每一次細微的跳動,都能給她這具身體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李雲東開始緩慢而又有力地抽插起來。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咕啾”一聲曖昧的水聲,紫紅色的龜頭會從那兩片粉嫩的陰唇間探出,上面沾滿了亮晶晶的淫水。而每一次挺入,又會帶起一聲清脆的“啪”的撞擊聲。

“蟬兒……你今天……好像特別溼……”李雲東一邊頂弄著,一邊在她耳邊喘息著說道。

天機玄狐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子,吐氣如蘭:“因為……因為人家昨晚夢到你了嘛……夢裡你就像現在一樣,一直……一直欺負我……”

她的話語如同催情藥,讓李雲東的動作變得更加兇猛。臥室裡,只剩下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兩人壓抑不住的、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交織成一曲淫靡而又和諧的晨間樂章。

清晨六點半,大學城的另一個角落,男生宿舍。

耀猛地從夢中驚醒,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他又夢到她了。

夢裡,場景不再是圖書館的樓梯,也不是校園的長椅,而是在一間他從未去過的、昏暗的房間裡。她穿著那身潔白的JK制服,卻沒有穿那雙白色的過膝襪。她赤著腳,一雙瑩白如玉的小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她一步步向他走來,臉上的表情既純真又妖媚。

她在他面前停下,然後緩緩地,當著他的面,解開了裙子上的扣子……

耀閉上眼睛,努力想把腦海裡那香豔的畫面驅散出去,但越是壓抑,那畫面就越是清晰。他能感覺到自己下體那條內褲,早已被夢中射出的精液弄得一片溼黏,緊緊地貼在皮膚上,非常不舒服。

他煩躁地掀開被子,坐起身來。天還矇矇亮,宿舍裡的室友們都還在沉睡,此起彼伏的鼾聲中,只有他一個人心亂如麻。

他拿著換洗的內褲和毛巾,躡手躡腳地走向公共盥洗室。

冰冷的水從花灑中噴湧而出,澆在他的身上,讓他打了個激靈。他閉著眼

睛,任由冷水沖刷著自己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身體。那根在夢中釋放過的肉棒,在冷水的刺激下,卻又一次不爭氣地慢慢挺立了起來。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昂揚的慾望,臉上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

真是……沒救了。

他匆匆地衝洗完畢,換上乾淨的衣服,回到了宿舍。他沒有再躺下,而是坐在書桌前,打開了檯燈,翻開了一本厚厚的專業書。但他一個字都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她。

他不受控制地想,她現在在做什麼呢?是不是也醒了?是不是正躺在李雲東的懷裡,像夢裡那樣……

這個念頭讓他感到一陣尖銳的嫉妒。他用力地搖了搖頭,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書本上。

上午八點,李雲東的別墅裡,廚房。

陽光明媚,空氣中瀰漫著煎蛋和烤麵包的香氣。

一輪激烈的晨間運動過後,兩人都顯得神清氣爽。李雲東穿著簡單的家居服,正在灶臺前忙碌著,而天機玄狐則像個小掛件一樣,從背後緊緊地抱著他的腰。她已經換上了一套新的衣服,不是蘇蟬常穿的JK制服,而是一件能完美勾勒出她身材曲線的黑色緊身吊帶短裙,裙襬很短,只堪堪遮住臀部。她的雙腿依舊光裸著,沒有穿絲襪。

“雲東呀,我還要喝牛奶,要熱的。”她把臉貼在他寬闊的後背上,聲音軟糯地撒著嬌。

“好,好,我的小祖宗。”李雲東笑著,騰出一隻手,從冰箱裡拿出牛奶倒進奶鍋裡。

就在這時,放在餐桌上的蘇蟬的手機,輕微地震動了一下。

李雲東沒有在意,但天機玄狐卻瞬間捕捉到了。她不動聲色地鬆開抱著李雲東的手,邁著慵懶的步子走到餐桌旁,拿起了手機。

屏幕上亮著一條新消息。

耀:“蘇蟬學妹,早。昨晚睡得好嗎?”

天機玄狐看著這條短信,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微笑。

她拿著手機,走到李雲東身邊,把屏幕舉到他面前,語氣天真地說道:“咦?是昨天那個幫我吹眼睛的笨蛋同學耶!他問我睡得好不好呢,真好玩。”

李雲東轉頭看了一眼屏幕,看到短信內容後,眉頭微不可查地挑了一下。他看著天機玄狐那副純真無邪的臉,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笑道:“一個無聊的傢伙而已,不用理他。來,牛奶熱好了。”

他將熱好的牛奶倒進杯子裡,遞給了她。

天機玄狐接過杯子,卻沒有喝。她當著李雲東的面,慢悠悠地回覆了一條短信:“嗯!睡得超好!因為有你講的冷笑話呀~”

然後,她將手機屏幕倒扣在餐桌上,捧著牛奶杯,小口地喝了起來,臉上的笑容甜美而又無害。

#35

享用完早餐,天機玄狐擦了擦嘴角,然後像只慵懶的貓一樣,賴在椅子上伸了個懶腰。這個動作讓她那件黑色緊身吊帶裙的下襬向上縮起,露出了大半截渾圓挺翹的臀肉,以及腿根處那片神秘的領域。

“哎呀,吃飽了就不想動了嘛……”她拖長了聲音,從椅子上滑下來,繞過餐桌走到李雲東身後,再次從背後抱住他,用自己那對飽滿的乳房緊緊貼著他的後背,輕輕地磨蹭著。

“雲東,你抱我上樓去換衣服吧,人家腿軟軟的沒力氣啦。”

李雲東正在收拾盤子,被她這麼一蹭,剛平復下去的火氣又有抬頭的趨勢。他無奈地笑了笑,放下手中的盤子,轉過身來,一把將她橫抱起來。

“你呀,真是拿你沒辦法。”他寵溺地颳了一下她的鼻尖,“走,上樓換衣服去,再磨蹭下去上課就要遲到了。”

主臥的衣帽間裡,蘇蟬的衣物被分門別類地掛放得整整齊齊。李雲東將她放在衣帽間中間的軟凳上,自己則轉身去幫她挑選今天要穿的衣服。

“不要!不要那件啦!”天機玄狐看著李雲東拿出一條風格清純的白色連衣裙,立刻嘟起了嘴巴,“那件太普通了……我想穿……那套JK制服!還要配白絲褲襪!”

她的手指著掛在角落裡的那套熟悉的制服,眼睛裡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李雲東愣了一下,隨即失笑。這丫頭,看來是對白絲徹底上癮了。也好,反正自己也愛看。

“行,行,都聽你的。”他笑著搖搖頭,將白裙子掛了回去,然後取下了那套JK制服,和一雙嶄新的、包裝還未拆封的白色連褲襪。“我的小祖宗想穿什麼就穿什麼。”

他將衣物遞給她,然後便轉身打算出去。

“喂!你去哪兒呀?”天機玄狐立刻從軟凳上跳下來,從背後拉住了他的手,“人家腿軟,你幫我穿嘛……”

她的聲音裡帶著撒嬌的意味,但說出的話卻讓李雲東的身體瞬間僵住。

他緩緩轉過身,看著眼前這個只穿著黑色緊身短裙的尤物,她的眼睛裡水波流轉,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邀請。

李雲東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蹲下身,拆開了那雙全新的白絲褲襪的包裝。

他拿起那團柔軟絲滑的白色織物,先是將其捲成一小團,然後托起她白皙小巧的腳,將襪頭套上她的腳尖,再一點一點地,順著她的小腿向上拉。

絲襪的材質極好,觸感冰涼而又滑膩。隨著他的動作,那層半透明的白色織物慢慢地覆蓋了她的小腿、膝蓋、大腿……最終,將她整個下半身,連同那片神秘的私密花園,都一同包裹了進去。

白色的褲襪在腿根處被繃得緊緊的,完美地勾勒出她臀部的渾圓曲線,以及兩瓣臀肉之間那道誘人的縫隙。因為包裹住了私處,所以她今天確實沒有穿內褲,那片區域的輪廓在絲襪的包裹下,顯得更加清晰和凸出。

李雲東的手指在給她整理腰部的絲襪時,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她平坦的小腹。那細膩的觸感,讓他感覺自己的指尖都有些發燙。

他站起身,又拿起那件白色的襯衫和藍色的百褶短裙。

李雲東的聲音有些低沉:“張手。”

天機玄狐聽話地張開雙臂,任由他為自己穿上襯衫,扣上釦子,再套上那件百褶短裙。

整個過程,兩人都沒有說話,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緊張而又曖昧的氣氛。

當一切都穿戴整齊後,天機玄狐看著鏡子裡那個清純又性感的自己,滿意地轉了個圈。

“好看嗎?”她仰頭問李雲東。

李雲東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用一個深吻代替了所有的言語。

上午,天南大學圖書館。

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窗灑進閱覽室,在整齊排列的書架之間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氣中飄浮著細小的塵埃,和一股紙張特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

耀坐在三樓靠窗的一個位置上,面前攤開著一本厚厚的《宏觀經濟學》,但他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他的視線,總是不受控制地瞟向圖書館的入口。

她會來嗎?

這個念頭從早上到現在,已經在他腦子裡盤旋了無數

遍。他知道這很愚蠢,圖書館這麼大,就算她來了,自己也未必能遇到。但他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來到了這裡,懷著一種連他自己都覺得可笑的期待。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就在耀快要放棄,準備收拾東西離開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閱覽室的門口。

是她!

耀的心臟猛地一跳,他下意識地低下頭,假裝在認真看書,但眼角的餘光卻死死地鎖定了那個身影。

天機玄狐今天穿著那套他只在夢裡見過的JK制服,揹著一個粉色的雙肩包,白色的連褲襪將她的雙腿包裹得嚴嚴實實,走動間,百褶短裙的裙襬輕輕晃動,顯得青春又活潑。

她似乎也在找座位,那雙明亮的眼睛在閱覽室裡掃視了一圈,最後,視線準確無誤地落在了耀……旁邊的那個空位上。

天機玄狐的臉上露出一個驚喜的表情,她邁開步子,徑直朝著耀的方向走了過來。

精緻的小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清脆聲響,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了耀的心尖上。

“嗨!好巧呀,你今天也來這裡自習嗎?”她走到耀的桌邊,俯下身,小聲地打著招呼。

耀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一股淡淡的、好聞的香氣。他抬起頭,正好對上她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

“啊……是啊,好巧。”他的聲音有些緊張,“這裡……還有個空位。”

天機玄狐點點頭,動作自然地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37

“坐這裡……不會打擾到你學習吧?”天機玄狐將粉色的雙肩包放在桌上,拉開椅子時,又帶著點不確定地問了一句。她說話時刻意壓低了聲音,溫熱的氣息混雜著她身上獨特的香氣,吹拂在耀的耳邊。

耀的身體下意識地向旁邊躲了躲,耳根瞬間就紅了。他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沒,沒事的!你坐,隨便坐。”

“那太好啦。”天機玄狐笑得眉眼彎彎,然後坐了下來。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耀甚至能看清她襯衫領口下,那片細膩肌膚上的細小絨毛。他不敢再看,連忙將視線轉回到自己面前那本《宏觀經濟學》上,但書上的每一個字都變成了扭曲的符號,完全無法進入他的大腦。

閱覽室裡很安靜,只有偶爾響起的翻書聲和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這種安靜的環境,反而讓耀對自己身體的反應變得格外敏感。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能感覺到自己褲襠裡那根不聽話的肉棒正因為鄰座的香氣而蠢蠢欲動。

“那個……耀同學。”

身旁傳來她低聲的呼喚,耀的身體猛地一僵。他轉過頭,看到天機玄狐正指著她面前攤開的一本《線性代數》,臉上帶著困惑的表情。

“這道題……我看了好久都看不懂,你能……教教我嗎?”她指著書上的一個矩陣變換問題,聲音裡帶著一點點示弱的意味,讓人不忍拒絕。

耀看了一眼題目,那是一道很基礎的例題,他幾乎一眼就能看出解法。他點點頭,身體下意識地向她那邊湊了過去。

“這裡,你看,要先把這個矩陣……”他拿起筆,在她的草稿紙上開始演算。

隨著他身體的靠近,兩人之間的距離被進一步拉近。他能聞到她髮絲間散發出的洗髮水清香,甚至能感覺到她均勻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手背上。

就在他寫完第一步推導,準備講解時,他忽然感覺到

自己的右邊小腿被一個柔軟而又富有彈性的東西輕輕觸碰了一下。

耀的身體瞬間繃緊了,筆尖在紙上劃出了一道長長的痕跡。他不用低頭也知道,那是她穿著白色連褲襪的腳,在桌子底下,“不小心”蹭到了自己。

那個觸碰只是一下,就分開了。但那隔著褲襪和褲子傳來的、柔軟而又溫熱的觸感,卻在他的小腿皮膚上留下了一片灼熱的印記,那股熱度順著神經一路向上,直衝他的大腦和下腹。

“怎麼了?”天機玄狐抬起頭,用那雙清澈無辜的眼睛看著他,好像完全沒有意識到桌子底下發生了什麼。

耀的額頭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他強迫自己將視線重新聚焦在草稿紙上。“啊,沒事,寫錯了。我給你重新講。”

在圖書館的另一端,四樓的哲學社科區。

李雲東正百無聊賴地靠在書架上,看著紫苑在一排排書架間尋找著什麼。陽光從高大的窗戶照進來,將她身上那件簡單的白色T恤和淺藍色牛仔褲襯托得格外清新。

“我說,紫苑大仙女,你到底要找什麼書啊?我們都在這兒轉了快半個小時了。”李雲東打了個哈欠,他實在不明白,都什麼年代了,為什麼非要來圖書館找資料,網上什麼沒有啊。

紫苑從書架上抽出一本厚厚的《西方哲學史》,頭也不回地說道:“心不靜,自然看什麼都覺得煩躁。我是在幫你找一些能靜心凝神的資料,免得你哪天又被哪個不知名的心魔給趁虛而入。”

她的語氣平淡,但話裡的意思卻讓李雲東摸了摸鼻子。上次築基失敗的事情,確實給他提了個醒。

“我這不是有蟬兒看著嘛,她可是我的貼身小棉襖,什麼心魔敢來,她第一個就給滅了。”李雲東嬉皮笑臉地湊了過去。

紫苑翻動書頁的手停頓了一下。她轉過身,一雙清冷的眸子靜靜地看著李雲東。

“是嗎?”她淡淡地反問,“我倒覺得,最近最能讓你心火旺盛的,就是你的‘貼身小棉襖’。”

說完,她不再理會一臉錯愕的李雲東,抱著書,徑直走向了借閱區。

樓下的閱覽室裡,氣氛正變得越來越曖昧。

耀的講解已經進入尾聲,但在天機玄狐的“無心”挑逗下,整個過程對他而言都成了一種甜蜜的煎熬。她穿著白絲褲襪的腳,就像一隻調皮的小貓,時不時地在桌下用腳背蹭一下他的小腿,或者用腳尖輕輕地勾一下他的褲腳。

每一次觸碰,都讓耀的身體產生一陣過電般的酥麻。他有好幾次都差點講不下去,只能通過清嗓子和喝水來掩飾自己的窘迫。

終於,當他講完最後一步時,他感覺自己像是跑完了一場馬拉松,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哇!耀同學,你太厲害了吧!我終於明白了!”天機玄狐合上書,雙手合十,對著耀做出一副無比崇拜的表情,“你講得比我們老師還好懂耶!”

耀被她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只能乾笑著撓了撓頭。

“哎呀,聽你講了這麼久,我肚子都餓啦。”天機玄狐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然後偏著頭,笑吟吟地看著耀。“不行不行,為了感謝你這個大功臣,中午我請你吃飯,不許拒絕哦!”

她拿起放在桌上的雙肩包,站起身來。

#39

“請你吃飯?”耀愣了一下,抬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蘇蟬”,她臉上帶著不容置疑的燦爛笑容,背後是窗

外明亮的陽光,整個人都像是在發光。

耀下意識地環顧了一下四周,閱覽室裡雖然安靜,但還是有不少同學在埋頭學習。和李雲東的女朋友單獨去吃飯……這要是被別人看到,論壇上的帖子恐怕又要蓋起高樓了。他有些侷促地說道:“這……不太好吧?我們才剛認識……而且,李雲東他……”

天機玄狐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她把食指放在唇邊,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然後眨了眨眼睛,身體微微前傾,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哎呀,你想什麼呢?就是同學之間吃個飯而已嘛,為了感謝你給我講題呀。雲東他知道的,他最大方啦,才不會介意我跟同學交朋友呢。走啦走啦,我真的好餓。”

她說著,也不等耀再拒絕,便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拉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很涼,也很軟。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衫袖子,耀依然能感覺到她肌膚的細膩和那股讓人心悸的涼意。他整個人都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幾乎是半被動地被她從座位上拉了起來。

兩人收拾好東西,一前一後地走出了閱覽室。當他們並肩走在圖書館安靜的走廊裡時,果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那些目光裡充滿了好奇、驚訝和八卦,讓耀感覺自己的後背都在發燙。他下意識地想把自己的手腕從她的掌握中抽出來,但她卻握得很緊,還回頭對他露出了一個安撫的、燦爛的笑容。

耀的心,在那一刻亂了。

李雲東和紫苑最終還是沒有在圖書館找到想要的書。

“算了,改天讓曹可菲幫我從國外訂幾本吧。”李雲東伸了個懶腰,率先向圖書館外走去,“走,吃飯去,我快餓死了。今天中午你想吃什麼?我請客。”

紫苑跟在他身後,看著他高大的背影,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辨的情緒。她將手中的《西方哲學史》放回書架,淡淡地說道:“去西門那傢俬房菜館吧,那裡的環境清靜一些。”

學校的第二食堂,因為物美價廉,一向是學生們午餐的首選。中午十二點,食堂里人聲鼎沸,到處都是端著餐盤尋找座位的學生。

天機玄狐拉著耀,在擁擠的人群中穿梭,最後終於在角落裡找到了一個空桌。

“你先坐著,我去打飯!你想吃什麼?糖醋里脊?還是紅燒排骨?”她把自己的雙肩包放在座位上,然後仰著頭,一臉興奮地問他,那樣子像是一個要去春遊的小學生。

耀從來沒有和女生單獨在食堂吃過飯,更何況是如此引人注目的女生。他有些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小聲說道:“啊……都可以,我……我不挑食的。”

“男孩子怎麼能這麼沒主見呀!”天機玄狐假裝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那嬌俏的模樣讓耀的心又漏跳了一拍。她隨即又笑了起來,“好啦,就糖醋里脊了,我最喜歡吃這個了,你也嚐嚐!”

說完,她便轉身,蹦蹦跳跳地擠進了打飯的長隊裡。

耀看著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人群中,才緩緩地在座位上坐下。周圍投來的目光讓他如坐針氈,他只能低著頭,假裝在看手機。

不一會兒,天機玄狐便端著一個餐盤走了回來。餐盤裡有兩份米飯,一盤色澤誘人的糖醋里脊,還有一盤清炒的時蔬。

她將餐盤放在桌子中間,把其中一份米飯推到耀的面前。

“快吃吧,都餓壞了吧。”她夾

起一塊裡脊,先是放進了耀的碗裡,然後才夾了一塊放進自己嘴裡,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耀看著碗裡那塊被醬汁包裹的裡脊,心裡湧上一股暖流。他拿起筷子,也夾起一塊放進嘴裡。酸甜的味道在舌尖散開,確實很好吃。

就在他準備吃第二塊時,對面的天機玄狐忽然“呀”了一聲。

耀抬起頭,看到她正嘟著嘴,指著自己的嘴角。

“是不是……沾到醬汁了?”她有些苦惱地看著他,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充滿了求助的意味,“我沒帶紙巾耶……”

她說著,還吐了吐粉嫩的舌尖,試圖去舔掉嘴角的醬汁,但那個動作只是讓她的嘴唇顯得更加溼潤和誘人。

耀的心跳再次失控,他感覺自己的臉又開始發燙。他下意識地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一包紙巾,抽出一張,遞了過去。

天機玄狐卻沒有接。

她只是歪著頭,看著他,然後把自己的臉向他這邊湊了湊,聲音軟軟地說道:“你……幫我擦一下嘛。我看不見在哪裡。”

#41

食堂嘈雜的人聲彷彿在瞬間被抽離,耀的世界裡只剩下眼前那張湊近的、帶著期盼神情的俏臉,以及她那微微嘟起的、沾著一點亮晶晶醬汁的嘴唇。

他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每一次搏動都牽動著全身的血液。他握著紙巾的手在微微顫抖,薄薄的紙片在他手心被汗水浸得有些溼潤。

幫她擦……還是不幫……

理智在警告他,這是李雲東的女朋友,他們的舉動已經足夠引人注目,再做出這種親密的行為,無異於在火上澆油。

但是,他身體裡的另一股力量,那股原始而又誠實的慾望,卻在慫恿著他。

他能聞到她呼吸中傳來的、糖醋里脊那酸甜的香氣,混合著一股少女獨有的、如同牛奶般的體香。那味道鑽進他的鼻腔,讓他大腦一片眩暈。

“怎麼啦?”天機玄狐歪著頭,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充滿了純真的不解,“是不是……很麻煩你呀?那我……我自己來好了。”

她說著,就想坐直身子,臉上流露出一點點失望和委屈。

“啊,沒……沒有麻煩!你別動,我來。”他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變調。

耀深吸一口氣,捏著那張薄薄的紙巾,小心翼翼地向她的嘴角探去。他的動作很慢,很僵硬,彷彿手裡拿著的不是一張紙巾,而是一枚即將引爆的炸彈。

當他的指尖隔著紙巾,觸碰到她嘴角那片柔軟的肌膚時,他感覺自己的指尖彷彿被電流擊中,一陣酥麻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她的皮膚細膩得驚人,帶著溫熱的觸感。

他屏住呼吸,輕輕地擦拭掉那點醬汁。

就在他準備收回手的時候,天機玄狐忽然伸出她那粉嫩的、小巧的舌頭,在他的指尖上飛快地舔舐了一下。

那是一種溼潤、溫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紙巾,卻帶來了無與倫比的衝擊力。

耀的身體猛地一震,整個人都定在了那裡。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都被那一下輕柔的舔舐攪亂。

“咯咯……你的手好燙呀,還抖得這麼厲害,真好玩。”天機玄狐坐直了身子,看著耀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發出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眼睛彎成了兩道好看的月牙。

耀這才如夢初醒,他閃電般地收回手,臉頰漲得通紅,幾乎能滴出血來。他低著頭,不敢再看她,只是一個勁地用筷子扒拉著碗裡

的米飯,咀嚼的動作卻忘了進行。

這頓飯剩下的時間,對耀來說成了一種甜蜜的酷刑。他再也沒有抬起過頭,卻能清晰地感覺到對面那道帶著笑意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周圍同學隱約傳來的議論聲,也變成了他心虛的背景音。

“嗡嗡——”

就在這時,放在桌上的蘇蟬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天機玄狐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動著“雲東”兩個字。

她沒有絲毫猶豫,當著耀的面,按下了接聽鍵,還順手按了免提。

“喂?蟬兒,在哪兒呢?中午吃飯了沒?”李雲東那充滿磁性的、帶著寵溺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了出來。

耀的心臟猛地一緊,握著筷子的手也不自覺地用力。

“我在二食堂呀!”天機玄狐的聲音依舊是那麼天真爛漫,聽不出任何破綻,“跟一個……嗯,一個昨天幫我吹眼睛的笨蛋同學一起吃飯呢!他剛剛還給我講冷笑話,超好笑的!”

耀聽到“笨蛋同學”四個字,身體又是一僵,他抬起頭,正好對上她那雙帶著狡黠笑意的眼睛。

電話那頭的李雲東似乎笑了笑:“是嗎?哪個不開眼的敢給我家蟬兒講冷笑話?行了,你吃吧,我跟紫苑在外面吃,晚上回去給你帶你最愛的草莓蛋糕。”

“好耶!最愛雲東啦!那我先掛啦,拜拜!”天機玄股說完,便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她將手機屏幕朝下,重新放到桌上。

#43

天機玄狐掛斷電話後,食堂嘈雜的環境音又重新湧了回來。

她臉上依舊是那副天真爛漫的表情,彷彿剛剛只是和男朋友進行了一次再正常不過的甜蜜通話。她託著腮,用筷子另一頭輕輕敲著自己的碗沿,看著對面那個恨不得把臉埋進碗裡的男人。

“嘻嘻,雲東就是這樣啦,對我最好了。不過他老是把我當小孩子看,真討厭。不像你,耀同學,你好像比較會照顧人耶。”

耀的身體又是一僵,他能感覺到自己通紅的臉頰更燙了。他沒有接話,只是加快了扒飯的速度。

天機玄狐也不在意,她夾起最後一塊糖醋里脊,慢悠悠地吃掉,然後放下筷子,心滿意足地嘆了口氣。

“哎呀,吃得好飽,肚子都圓了。我們去湖邊散散步消消食好不好?不然下午上課要打瞌睡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在桌子底下,那隻穿著白色連褲襪的腳,再次不安分地動了起來。這一次,她的腳尖沒有隻是輕輕觸碰,而是大膽地順著耀的小腿,一路向上滑動,最終停在了他的膝蓋窩處,用腳心不輕不重地撓了一下。

耀感覺一股電流從膝蓋窩竄起,直衝天靈蓋。他手裡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了餐盤裡,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天南大學西門外,一家格調清雅的私房菜館。

包廂裡很安靜,只有輕柔的古典音樂在流淌。紫苑端起面前的青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大紅袍,姿態優雅。

李雲東則沒那麼多講究,他正埋頭對付著一盤東坡肉,吃得滿嘴流油。

“你慢點吃,沒人跟你搶。”紫苑放下茶杯,聲音清冷地說道。

“說起來,蘇蟬今天沒跟你一起來,還真有點不習慣。她最近……好像特別有活力啊。”

李雲東嚥下嘴裡的肉,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這才含糊不清地說道:“嗨,別提了。這丫頭自從上次回來,就跟變了個人似的,精力旺盛得不得了。早

上折騰,晚上也折騰,我都快被她榨乾了。”

他說這話時,臉上帶著幾分抱怨,但更多的卻是男人都懂的、那種滿足的炫耀。

紫苑的眸光微微閃動了一下。

“是嗎?看來上次的事情雖然兇險,但也讓她成長了不少。女孩子嘛,在喜歡的人面前,總是會變得更大膽一些的。”

李雲東聞言,立刻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可不是嘛!以前她害羞得跟什麼似的,現在倒好,天天換著花樣勾引我。不過……我喜歡!”

他哈哈一笑,又夾起一塊肥瘦相間的東坡肉,塞進嘴裡。

紫苑看著他那副毫無城府的樣子,端起茶杯的手指,在別人看不到的角度,微微收緊了。

下午一點半,天南大學的人工湖畔。

微風拂過湖面,吹起陣陣漣漪。岸邊的柳樹隨風搖曳,長長的柳枝垂到水面上,畫出一圈圈的波紋。

耀和天機玄狐(蘇蟬)並肩走在湖邊的石子路上。耀的手插在褲子口袋裡,身體有些僵硬,他始終和她保持著半個身位的距離。

午飯後,他終究還是沒能拒絕她的“散步”邀約。

天機玄狐似乎沒注意到他的不自在,她雙手背在身後,邁著輕快的步子,像一隻快樂的蝴蝶。她時而彎腰撿起一顆好看的石子,時而又踮起腳尖,試圖去碰觸那垂下的柳條。

“耀同學,你看那是什麼?”她忽然停下腳步,指著湖中心的一座小亭子。

耀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六角亭,名叫“湖心亭”,是校園情侶約會的聖地。

“那是湖心亭……”

他話還沒說完,身邊的天機玄狐忽然“哎呀”一聲,身體一軟,就向他這邊倒了過來。

耀的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下意識地伸出手,一把扶住了她柔軟的腰肢。她的身體很輕,也很軟,帶著一股溫熱的香氣,就這麼結結實實地撞進了他的懷裡。

耀整個人都石化了。

天機玄狐抬起頭,一張俏臉皺成了包子,眼眶裡迅速蓄滿了水汽。

“都怪這雙鞋子!新買的,一點都不跟腳,磨得我腳好痛哦。你看,都紅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掙扎著想從他懷裡站起來,卻又因為“疼痛”而再次跌了回去。她索性就坐在了湖邊的草地上,然後,當著耀的面,伸出手,開始脫自己腳上的那雙粉色小皮鞋。

#45

湖畔的青草地柔軟而平整,帶著被陽光曬過後的暖意。天機玄狐坐在草地上,蹙著秀氣的眉頭,動作緩慢地將那雙粉色的小皮鞋從腳上脫了下來。她的動作很輕,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怕疼的感覺。

隨著皮鞋被脫下,那隻被白色連褲襪包裹得完美的玉足便徹底展現在耀的眼前。絲襪的材質很薄,緊緊地貼合著她的腳型,將小巧的腳踝、微微弓起的足弓和圓潤的腳趾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都怪這雙鞋子,看著好看,穿起來真要命……”她嘟著嘴,聲音裡帶著委屈的鼻音,“哎呀,好痛哦……耀同學,你能不能……幫我看看?”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那隻穿著白絲的腳向耀的方向伸了伸。耀的目光下意識地落了上去,只見在她雪白的腳後跟處,隔著薄薄的絲襪,透出了一小片清晰的、惹人憐愛的紅痕。

耀還扶著她的腰,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和溫熱。此刻,他進退兩難。鬆開手,她可能會因為“疼痛”而坐不穩;不鬆開

,這種親密的姿勢又讓他渾身不自在。

他看著那片紅痕,又看了看她那雙水汽氤氳的眼睛,內心的防線再次被攻破。他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鬼使神差地鬆開了扶著她腰的手,然後蹲下身子。

“很嚴重嗎?要不要去校醫室看看?”他的聲音有些乾澀,“磨得這麼厲害?我這裡有創可貼,要不要貼一下?”

天機玄狐搖了搖頭,聲音軟糯:“不要……貼了創可貼,鞋子就更擠腳了。你……你能不能幫我揉一揉呀?我聽別人說,揉一揉血液循環了,就沒那麼痛了。”

她的請求是如此地直接,又是如此地自然,彷彿只是在讓一個好心的同學幫個小忙。

耀的心跳漏了一拍。揉腳?

這個詞語帶著強烈的曖昧色彩,讓他的臉瞬間又燒了起來。他蹲在那裡,看著那隻近在咫尺的、被白色絲襪包裹的完美玉足,大腦再次陷入了停滯。

“不……不行嗎?”天機玄狐見他沒有反應,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失落,“也是啦,這種事情……是挺奇怪的。對不起,我……”

她說著,就想把腳收回去。

“別!”耀下意識地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她的腳踝。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手掌像是觸碰到了一塊溫潤的美玉,隔著絲滑的褲襪,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骨骼的纖細和肌膚的彈性。那觸感是如此的美妙,讓他握著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

豁出去了!

耀一咬牙,另一隻手顫抖著,覆上了她那片被磨紅的腳後跟。

他的指腹隔著絲襪,在那片溫熱的紅痕上,輕輕地撫摸著。絲襪的觸感滑膩而又帶著些微的阻力,他能感覺到自己指腹下的肌膚是多麼的柔軟和富有彈性。

“嗯……”

一聲帶著滿足意味的呻吟從天機玄狐的鼻腔裡逸出。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原本併攏的雙腿也不自覺地張開了一些,另一隻穿著白絲的腳,在草地上輕輕地蜷縮、伸展著,繃緊的腳背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這聲輕吟,這個動作,像是一道驚雷,在耀的腦海中炸開。他感覺自己褲襠裡的那根肉棒,“噌”地一下,再次堅硬如鐵,幾乎要將褲子都頂破。

他不敢再繼續想下去,只能強迫自己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上的動作上。他的動作變得更加輕柔,也更加大膽。他的手指從腳後跟,慢慢地滑向她的足弓,再到她圓潤的腳心。

她的腳心很敏感,被他這麼一揉,身體立刻又是一陣輕顫。她下意識地想把腳抽回去,但腳踝卻被耀握著,動彈不得。於是,她那兩條穿著白絲的大腿開始無意識地相互摩擦著,裙襬下的私密地帶,隱約可以看到一絲水光從褲襪中滲透出來,將那片區域的顏色染得更深了一些。

“哈……別……別撓那裡……好癢……咯咯……”

天機玄狐發出一連串嬌笑,身體軟軟地向後倒去,躺在了草地上,雙腿依舊保持著微微分開的姿勢。陽光透過柳樹的縫隙灑在她身上,讓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金色的光暈之中,那畫面,聖潔而又充滿了極致的誘惑。

耀蹲在她的腳邊,看著她這副毫無防備的、任君採擷的模樣,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與這片曖昧的湖畔不同,在教學樓A棟的樓頂天台上,紫苑正憑欄而立,清冷的風吹動著她柔順的長髮。

她手裡拿著手機,屏幕上是剛剛結束的與李雲東的通話記錄

。

“我倒覺得,最近最能讓你心火旺盛的,就是你的‘貼身小棉襖’。”

自己白天在圖書館說的話,此刻在腦海中反覆迴響。

她並不是無的放矢。這一個月來,“蘇蟬”的變化,她都看在眼裡。那種變化,已經超出了“成長”的範疇。

那是一種從內到外的、徹底的蛻變。

以前的蘇蟬,雖然天真嬌憨,但骨子裡帶著狐妖的純淨與羞澀。她的魅惑是天然的,不自知的。而現在的“蘇蟬”,她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精心的設計和強烈的目的性。那種媚,是刻在骨子裡的,是帶著侵略性的,彷彿無時無刻不在宣告著自己的主權和魅力。

尤其是她看雲東的眼神……

紫苑回想起今天早上,在別墅餐廳裡,“蘇蟬”坐在李雲東腿上喂他吃東西時,投向自己的那個眼神。那眼神裡沒有敵意,卻充滿了勝利者的炫耀與審視,那是一種將獵物牢牢掌控在手中的、遊刃有餘的姿態。

這……真的是蘇蟬嗎?還是說,一個人的變化,真的可以這麼大?

紫苑的心中,第一次對李雲東斬釘截鐵的結論產生了懷疑。她收起手機,目光投向遠方的人工湖。

湖邊的柳樹下,有兩個模糊的人影。一個坐著,一個……似乎是躺著。

紫苑的瞳孔收縮了一下。她驅動法力,將目力凝聚。

湖邊的景象瞬間在她的視野裡變得清晰起來。

她看到了那個穿著粉色連衣裙的女孩躺在草地上,而那個叫“耀”的男生,正蹲在她的腳邊,手裡……似乎還握著她的腳。

紫苑的手指,在冰涼的欄杆上,緩緩地收緊了。

#47

耀感覺自己的血液正在向大腦和下體兩個極端瘋狂湧去。他蹲在地上,握著天機玄狐那隻溫軟的、穿著白絲的腳,手心裡的汗水已經將絲襪都浸溼了一小塊。那滑膩的觸感,混合著草地的清香和她身上傳來的淡淡體香,構成了一張細密的、令人窒息的網,將他的理智層層包裹,越收越緊。

耀結結巴巴地開口:“你……你腳還疼嗎?要不……我還是送你去校醫室吧?”

天機玄狐躺在草地上,聞言撇了撇嘴,兩條穿著白絲的大腿在空中不滿地晃了晃,裙襬隨之擺動,露出更多引人遐想的風光。

“不要嘛……校醫室裡的醫生都是大叔,我才不要讓大叔碰我的腳呢。還是你比較好……你的手熱乎乎的,揉著好舒服呀……”她說著,還故意用另一隻腳的腳尖,輕輕地在他的褲襠上點了一下。

那一下輕柔的觸碰,讓耀身體猛地一顫,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根堅硬如鐵的肉棒,隔著褲子,與她絲滑的褲襪進行了一次短暫而又致命的接觸。

就在這曖昧的氣氛即將沸騰到頂點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打破了這片小天地的寧靜。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打擾到你們的雅興了。”

耀聽到這個聲音,如同驚弓之鳥,猛地鬆開手,向後跳開一步,回頭望去。

只見紫苑正從湖邊的柳樹下緩緩走來。她依舊是一身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卻走出了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她的臉上沒什麼表情,那雙清冷的眸子平靜地掃過躺在草地上的天機玄狐,和一旁手足無措、滿臉通紅的耀,目光最後落在了那雙被脫下的粉色皮鞋上。

天機玄狐的反應極快,她立刻從草地上一骨碌爬了起

來,臉上瞬間切換成了見到救星般的委屈和欣喜。“紫苑姐姐!你來得正好!我的腳好痛哦,嗚嗚嗚……”她一瘸一拐地撲向紫苑,順勢就想掛在她身上。

紫苑不著痕跡地側了側身,扶住了她的胳膊,沒讓她整個人貼上來。“光著腳在草地上跑,當然會痛。先把鞋子穿上。”她的聲音平靜無波。

天機玄狐見沒能得逞,眼珠一轉,指著耀,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告狀:“都怪他啦!我讓他幫我揉腳,他把我腳心撓得好癢,我一笑就摔倒了!”

耀站在一旁,百口莫辯,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

紫苑的目光再次落到耀的身上,那目光很平靜,卻讓耀感覺自己從裡到外都被看透了。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走到天機玄狐的鞋子旁,俯身撿了起來,然後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把腳伸過來,我看看。”

天機玄狐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地把那隻磨紅了腳跟的腳伸了過去。紫苑伸出兩根纖長的手指,在那片紅痕上輕輕按了按,一股溫和而精純的靈力順著她的指尖渡了過去。天機玄狐只感覺腳後跟處傳來一陣清涼,那火辣辣的痛感瞬間消失無蹤。

紫苑站起身,將鞋子遞給她。“穿上吧。雲東那傢伙也真是心大,就讓你一個人穿著新鞋到處亂跑。”

回別墅的路上,氣氛有些微妙。

耀本想直接回宿舍,但紫苑卻用“這位同學看起來挺老實的,順路送他一程吧,免得他心裡過意不去”為由,讓他也一起上了車。

車是紫苑的,一輛很低調的白色轎車。天機玄狐自然是坐在了副駕駛,耀一個人坐在後排。

“哇!紫苑姐姐,你車裡這個掛件好可愛啊,是小狐狸耶!跟雲東送我的一模一樣!他說我就是他的小狐狸,走哪裡都要帶著,嘻嘻。”天機玄狐拿起掛在後視鏡上的一個白色狐狸掛墜,開心地晃了晃。

紫苑握著方向盤的手很穩,目視前方,聲音平淡。“看來,他倒是把你放在心尖上了。”

車子很快就開到了別墅區。當李雲東看到紫苑的車停在自家門口,車上還下來三個人時,臉上寫滿了驚訝。

“喲,這什麼組合?紫苑,你怎麼把我家的‘小麻煩’給撿回來了?還附贈一個男同學?”他靠在門框上,笑著調侃道。

天機玄狐立刻從車上跳下來,撲進他懷裡。“雲東!你送我的新鞋子磨腳啦!都怪你!罰你今天晚上給我揉一晚上腳!”

李雲東寵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子,然後看向紫苑和一臉尷尬的耀。

在別墅的客廳裡,李雲東送走了滿心恍惚的耀。

他回到客廳,看到紫苑正端坐在沙發上,面前擺著一杯剛泡好的茶。而天機玄狐則像沒骨頭似的,癱在另一邊的沙發上,兩條穿著白絲褲襪的腿隨意地搭在沙發扶手上,晃來晃去。

李雲東一屁股坐在天機玄狐旁邊,把她的腿從扶手上拿下來,放在自己腿上:“說吧,今天又闖什麼禍了?還得勞煩紫苑大仙女親自把你送回來?”

紫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上面的熱氣。她抬起眼,看向李雲東。

“雲東,上次大戰,蟬兒的神魂雖然沒有受損,但根基動盪在所難免。我看她近來妖氣浮動,心火過旺,看似活潑,實則是心神不寧的表現。長此以往,恐怕會影響修行,甚至再次引動心魔。”

李雲東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躺在自己腿上,正用腳尖無意識地蹭著他小腹的蘇蟬,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上次築基失敗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紫苑放下茶杯,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所以,在你和她都徹底穩固下來之前,我想……我需要搬過來住一段時間。一方面,可以隨時觀察她的情況,幫她疏導靈力。另一方面,也能看著你,免得你被心魔鑽了空子,還渾然不覺。”

#49

李雲東聽到紫苑的話,臉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他低頭看了一眼正躺在自己腿上,用穿著白色連褲襪的腳尖無意識蹭著自己小腹的蘇蟬,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以前築基的場景還歷歷在目,那種被心魔支配的無力感,他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他伸手握住蘇蟬那隻不安分的腳踝,觸手是一片絲滑與溫熱。

“搬過來住?這……不太好吧?我們倆住得好好的,你突然搬過來,蟬兒會不習慣的。再說,你說的心火旺,不就是精力太好了點嘛,多……多運動幾次不就瀉下去了。”

李雲東話音剛落,原本還像只慵懶小貓一樣癱在他腿上的天機玄狐立刻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她光著腳踩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他的脖子,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像一隻護食的小動物。

“不要不要!我才不要紫苑姐姐住過來!這是我和雲東的家耶!多一個人多不方便啊!那我們晚上……晚上做壞事的時候怎麼辦呀?會被聽到的啦!”

她把臉埋在李雲東的頸窩裡,聲音又軟又糯,還帶著一絲委屈的哭腔。那溫熱的氣息噴在李雲東的皮膚上,讓他心裡癢癢的。

紫苑端坐在對面的沙發上,對於天機玄狐這番充滿暗示性的話語充耳不聞。她只是平靜地看著李雲東,那雙清冷的眸子像一汪深潭,不起半點波瀾。

“修行之事,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尤其是心境的修煉,更是重中之重。你別看她現在只是精力旺盛了些,這在中醫裡叫‘陰虛陽亢’,是虛火。這種火,是瀉不掉的,只能慢慢調理。若是不管,等這股虛火燒到神魂,再想挽回就晚了。你也不想看到……她變成第二個天機玄狐吧?”

“變成第二個天機玄狐”這幾個字,像一根針,狠狠地紮在了李雲東的心上。他抱著懷裡柔軟的身體,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天機玄狐見狀,知道光撒嬌耍賴已經沒用了。她從李雲東懷裡抬起頭,那雙大眼睛裡已經蓄滿了晶瑩的淚水,泫然欲泣。

“我……我沒有心火旺……我就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嘛……一看到你,我就想……想和你貼在一起……”

她一邊說,一邊用自己穿著白絲褲襪的小腿,在他的大腿內側輕輕地廝磨著,那個動作充滿了依賴和乞求。

李雲東的心亂了。一邊是紫苑冷靜而專業的警告,一邊是懷中美人梨花帶雨的哀求。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左右為難。

他沉默了半晌,最終長長地嘆了口氣,伸手擦掉天機玄狐臉上的淚珠。

“好了我的小祖宗,別哭了,哭得我心都碎了。這樣吧,紫苑就住樓下的客房,平時絕對不許上二樓打擾我們。就住一個星期,行不行?一個星期後,要是你沒事,我就算扛著她,也把她扛出去!這總行了吧?”

天機玄狐抽噎了兩聲,抬起淚眼朦朧的

眼睛看了看李雲東,又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對面的紫苑,最後才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那……說好了,就一個星期哦。而且……她不許管我穿什麼衣服!”

李雲東哭笑不得,只能點頭答應。

對面的紫苑從始至終都沒有再多說一句話。在李雲東做出決定後,她只是平靜地站起身,走到天機玄狐面前,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拭去她眼角最後一滴淚珠。她的動作很輕柔,眼神卻依舊清冷。

“好了,別像個受了委屈的小貓一樣。我只是來幫你們調理身體,又不是來搶你男人的。我的行李還在車裡,雲東,麻煩你幫我拿下。客房在哪邊?我自己去收拾就行。”

#51

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將整棟別墅染上了一層溫暖的橘紅色。

晚餐的氛圍有些奇特。

長方形的餐桌上,李雲東坐在主位,天機玄狐和紫苑則分坐他兩側。桌上擺著四菜一湯,是李雲東親手做的。

天機玄狐夾起一塊色澤誘人的糖醋排骨,不是放進自己碗裡,而是直接舉到了李雲東嘴邊,聲音甜得發膩:“啊——雲東,張嘴,我餵你吃!這可是我最喜歡的一塊哦。”

李雲東下意識地張嘴接住,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又寵溺的笑容。

對面的紫苑只是安靜地吃著自己碗裡的飯,她夾了一筷子青菜,細嚼慢嚥,動作優雅得如同教科書。她沒有看他們,但餐桌上發生的一切,都清晰地映在她那雙清冷的眼眸裡。

紫苑放下筷子,端起手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雲東,你的廚藝又進步了。不過蟬兒,我記得你以前口味很清淡的,最近是改口味了嗎?”

天機玄狐嚥下嘴裡的排骨,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根本不存在的油漬。“哎呀,那都是以前啦!我現在正在長身體嘛,當然要多吃點肉肉,不然哪裡有力氣陪雲東‘運動’呀?是不是呀,雲東?”她一邊說著,一邊在餐桌底下,那隻穿著白色連褲襪的腳,輕輕地勾住了李雲東的小腿,還用腳趾在他的迎面骨上不輕不重地劃了一下。

李雲東被她這一下弄得差點嗆到,他端起水杯猛灌了一口水,才把那股癢意壓下去。他瞪了天機玄狐一眼,那眼神裡卻沒什麼威力。

飯後,李雲東以“需要靜心消化一下”為由,躲進了二樓的書房。客廳裡,只剩下了天機玄狐和紫苑兩個人。

天機玄狐毫無形象地躺在沙發上,雙腿交疊著搭在茶几上,手裡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麼,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歌。那件白色的襯衫因為她的動作而向上縮起,露出了大半截被白色連褲襪包裹的、渾圓挺翹的玉臀,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紫苑從廚房裡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了出來,她將果盤放在茶几上,目光平靜地掃過天機玄狐那極不雅觀的姿勢。

“女孩子家,注意一下儀態。你這個樣子,若是被雲東看到,又該說你了。”

天機玄狐聞言,從手機屏幕上抬起頭,對著紫苑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怕什麼嘛,反正這裡又沒有外人。再說啦,雲東他才捨不得說我呢,他只會把我抱起來,然後……嘻嘻,然後做更好玩的事情!”

她說著,還故意挺了挺腰,讓那被襯衫和絲襪包裹的身體曲線顯得更加凹凸有致。

紫苑的眼神冷了下來。她緩緩地走到沙發前,伸出手,輕輕地按在了天機玄狐的額頭上。

一股冰冷而精純的靈力,瞬間注入。

天機玄狐臉上的笑容一僵,她能感覺到那股靈力正在自己的經脈中游走,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探查意味。她體內的妖力本能地想要反抗,但她強行壓制住了這種衝動,任由那股冰冷的靈力在自己體內巡視。

同時,她的臉上迅速浮現出痛苦和委屈的表情,眼眶瞬間就紅了。

“紫苑姐姐……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是不是覺得,我搶走了雲東?”

紫苑收回手,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她沒有探查出任何異常,對方體內的妖力雖然活躍,但依舊是蘇蟬原本那純淨的氣息,並沒有半分天機玄狐的陰邪。

難道……真的是我多心了?

紫苑的心中,第一次產生了動搖。

就在這時,天機玄狐的手機忽然“叮”地響了一聲。她拿起手機,解鎖屏幕,臉上的悲傷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算計得逞的、不易察覺的微笑。

屏幕上,是她剛剛給耀發去的一條信息。

“耀同學,我今天被紫苑姐姐罵了,心情好差哦。明天下午學校後面的山坡上,會開滿白色的雛菊,我想一個人去看看,散散心……你會來陪我嗎?”

#53

手機屏幕上跳出一條新的信息,是耀的回信。

“好,明天下午,我等你。”

簡短的六個字,卻讓天機玄狐感到一陣滿足。她能想象得到,屏幕那頭的那個男生,在打出這行字時,內心是何等的激動與煎熬。

紫苑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她看著蘇蟬臉上那毫不掩飾的喜悅,心中那剛剛平復下去的疑慮,再次如同漲潮的海水般洶湧而來。她不動聲色地坐回沙發,端起已經有些涼了的茶,語氣隨意地開口。

“喲,看把你樂的,是雲東又給你發什麼甜言蜜語了嗎?還是說……又認識了什麼新朋友呀?”

天機玄狐立刻收起手機,將那抹算計的笑容完美地隱藏起來,換上了一副天真爛漫的表情。她抱著一個狐狸抱枕,在沙發上滾了一圈,才抬起頭,對著紫苑眨了眨眼睛。

“哎呀,才不是雲東啦!是我新認識的一個同學,人超好的!他說明天要帶我去後山看雛菊呢!紫苑姐姐,你也一起去嘛?”

她發出熱情的邀請,那雙清澈的眼眸裡看不出半分雜質,彷彿真的只是一個想和新朋友分享快樂的小女孩。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開了,李雲東打著哈欠從裡面走了出來。他伸了個懶腰,看著客廳裡氣氛有些微妙的兩個女人,撓了撓頭。

“怎麼了這是?我怎麼感覺空氣裡一股酸味兒?我們家蟬兒又怎麼惹我們紫苑大仙女不高興了?”

天機玄狐一見李雲東,立刻丟掉手裡的抱枕,從沙發上跳下來,光著腳“噠噠噠”地跑到他面前,一頭扎進他懷裡。她仰起臉,眼眶又紅了,指著紫苑,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告狀。

“老公~你來得正好!紫苑姐姐她剛才用法術冰我,還說我認識新朋友是壞孩子!你快幫我教訓她!”

李雲東被她這一下弄得哭笑不得,他摟著懷裡柔軟的身體,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抬起頭,有些無奈地看向紫苑。

“哎喲我的小祖宗,好了好了不哭啊。紫苑也是為你好,怕你被外面的野男人騙了嘛。來,讓老公親一個就不氣了啊。”

紫苑站起身,走到飲水機旁,給自己重新倒了一杯熱水。她沒有看李雲東,

只是聲音平淡地說道。

“我可沒興趣管你們小兩口的事。不過雲東,有時間琢磨這些,不如多花點時間穩固一下自己的修為。別忘了,你體內的力量,可不是那麼好駕馭的。”

她說完,端著水杯,轉身走向了樓下的客房。

“時間不早了,我先去休息了。你們也早點睡。”

隨著客房的門被輕輕關上,客廳裡再次恢復了安靜。

深夜,主臥的大床上。

李雲東側躺著,看著身邊早已“熟睡”的天機玄狐。月光從沒有拉嚴的窗簾縫隙中透進來,灑在她光潔的身體上。她身上的白襯衫在睡夢中已經褪到了腰間,露出了大半個雪白的脊背和挺翹的臀部曲線。那條白色的連褲襪依舊穿在身上,在月光下泛著一層誘人的光澤。

李雲東的心裡有些亂。紫苑白天的警告,還在他耳邊迴響。他知道紫苑是為了他好,但他看著身邊這張與蘇蟬一模一樣的、天真無邪的睡顏,又覺得紫苑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

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她光滑的脊背。那肌膚的觸感細膩而溫暖,讓他愛不釋手。

就在他的手掌即將滑向更下方那片被絲襪包裹的豐腴時,原本“熟睡”的天機玄狐忽然翻了個身,變成了仰躺的姿勢,並且順勢伸出雙臂,環住了他的脖子。

她睜開一雙迷濛的睡眼,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嗯……雲東……你弄得我好癢哦……”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一條穿著白色連褲襪的長腿,搭在了他的腰上,還用大腿內側最柔軟的部分,不輕不重地蹭著他早已高高昂起的那根肉棒。

“你是不是……又想做壞事了呀?”

#55

李雲東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蠶食。懷裡溫香軟玉,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特有的、如同奶糖般的香氣。那條搭在自己腰上的長腿,隔著一層薄薄的褲襪,不斷地用大腿內側最柔軟的部分,有意無意地磨蹭著他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

他低下頭,嘴唇湊到她的耳邊,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喘息。

“別鬧了……明天還要早起上課呢。再撩撥我,可就真不讓你睡了啊。”

天機玄狐聞言,非但沒有收斂,反而笑得更開心了。她在月光下仰起臉,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嘻嘻,誰讓你不老實,偷偷摸人家的。我就是不讓你睡,你來罰我呀~”

她說著,主動將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溫熱而柔軟的觸感瞬間佔據了李雲東的所有感官。這不是一個青澀的吻,她的舌頭靈巧地撬開他的牙關,探了進去,與他的舌頭糾纏、共舞。

李雲東再也無法剋制。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另一隻手從她襯衫的下襬探了進去,覆上了她那隻沒有被內衣束縛的雙乳。那觸感柔軟而富有彈性,頂端的乳頭早已敏感地挺立起來,在他的掌心裡調皮地蹭著。

“嗯……哈……”天機玄狐的口中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吟,雙腿更加主動地纏上了他的腰。

李雲東的手開始在她光滑的身體上游走,從平坦的小腹,到渾圓的玉臀,最後停在了那片被連褲襪包裹的神秘地帶。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裡的布料已經被淫水浸溼,變得黏膩而又滾燙。

“雲東……這裡都溼透了……你好壞哦……把它弄壞吧,不然……不然待會兒脫不下來了啦……”天機玄狐一邊喘息著,一邊用帶著濃重鼻音的聲

音在他耳邊低語。

這個請求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李雲東心中慾望的牢籠。他抓住她絲襪的邊緣,用力一扯。

“嘶啦——”

一聲清脆的布料撕裂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那件包裹著她完美腿型的白色連褲襪,從大腿根部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露出了裡面那片未經任何遮掩的、光潔如玉的私密地帶。

沒有一根陰毛,粉嫩的陰唇因為情慾而微微張開,中間那顆小巧的陰蒂已經完全挺立。晶瑩的淫水正從溼潤的小穴裡不斷地湧出,將周圍的肌膚都染上了一層水光。

李雲東俯下身,將臉埋在那片芳草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股混合著少女體香和淫水腥甜的氣味,讓他幾乎要失去理智。

他伸出舌頭,在那顆挺立的陰蒂上輕輕地舔舐了一下。

“呀——!”

天機玄狐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不自覺地夾住了他的頭。她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叫,那聲音又尖又細,帶著一絲痛苦,卻又充滿了極致的快感。

樓下,客房。

紫苑盤腿坐在床上,正在入定。她周身環繞著一層淡淡的、肉眼幾乎無法察覺的靈力光暈,整個人都沉浸在一種空靈的狀態中。

忽然,一聲極細微、但又極具穿透力的女子尖叫聲,從樓上傳了下來,清晰地鑽進了她的耳朵。

紫苑的身體微微一震,眼睫毛不受控制地顫動了一下。她強行收攝心神,試圖忽略那道聲音,繼續自己的修行。

但緊接著,樓上又傳來了一陣“咕啾”、“噗滋”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還夾雜著男女粗重的喘息,和床板有節奏的“吱呀”聲。

那聲音雖然被地板和天花板隔絕了大部分,但對於紫苑這樣五感敏銳的修行者來說,卻依舊清晰可辨。

她再也無法保持入定的狀態,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黑暗中,她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雙清冷的眼眸裡,第一次浮現出了一絲複雜難明的情緒。

她伸手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水杯,將裡面冰涼的水一飲而盡。

那隻握著杯子的手,骨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真是……胡鬧。”

她低聲自語,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她放下水杯,重新盤腿坐好,閉上眼睛,試圖再次進入入定的狀態。但無論她如何集中精神,樓上那持續不斷的、充滿了原始慾望的聲音,都像是魔音灌耳一般,在她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她能清晰地“聽”到,李雲東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而“蘇蟬”的呻吟也從最初的壓抑,變得越來越放肆,越來越……主動。

“雲東……再……再快一點……對……就是那裡……哈啊……好舒服……”

紫苑的眉頭,在黑暗中,緊緊地皺了起來。

#57

李雲東的舌頭靈巧而又溫暖,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探險家,在那片被淫水濡溼的神秘花園裡仔細地探索著。他先是反覆舔舐那顆因為充血而顯得愈發飽滿、挺立的陰蒂,用舌尖輕輕地打著圈,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戰慄。然後,他的舌頭又順著溼潤的陰唇縫隙向下滑去,探尋著那不斷湧出蜜液的穴口。

“哈啊……雲東……你好壞……那裡……不行的啦……”

天機玄狐的身體因為這持續不斷的刺激而微微弓起,原本纏在李雲東頭上的雙腿夾得更緊了。她的十個腳趾都蜷縮了起來,那件只剩下腿部還算完好的白色連褲襪,也因為她

腿部的動作而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的雙手緊緊地抓著身下的床單,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不成調的呻吟。“嗚……舌頭……你的舌頭不要再往裡面鑽了嘛……好奇怪的感覺……咯咯……”

李雲東抬起頭,臉上沾染了一些晶瑩的液體。

他不再忍耐,從天機玄狐的腿間退開,然後翻身跪坐在床沿,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那根因為長時間的忍耐而漲得發紫的肉棒,在脫離束縛的瞬間,便“啪”地一聲彈了出來,高高地昂著頭,頂端那顆飽滿的龜頭上,還掛著幾滴清亮的液體。

天機玄狐側過頭,看著那根尺寸驚人的大屌,眼睛都瞪圓了。她伸出一根纖長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在那根不斷跳動的肉棒上戳了一下,然後又迅速地縮了回來。

“哇……雲東……你這個……好嚇人哦……”

“它……它怎麼還會自己動呀?像條大蟲子……嘻嘻~”

李雲東被她這天真的話語弄得哭笑不得,他抓住天機玄狐那隻作怪的手,將她的手指含進了嘴裡,用舌頭仔細地舔舐著。然後,他分開她那兩條依舊穿著殘破白絲的大腿,將自己巨大的肉棒,對準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

“小妖精,現在知道怕了?晚啦!”

他扶著自己的肉棒,用龜頭在那溼滑的穴口處來回地研磨著,感受著那裡的柔軟和溫熱。每一下摩擦,都讓天機玄狐的身體一陣輕顫,小穴裡也流出更多的淫水,將他的龜頭都包裹了起來。

“噗滋……咕啾……”

粘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顯得格外清晰。

“不要……不要只是在外面蹭嘛……快……快點進來呀……”

天機玄狐扭動著腰肢,主動將自己的蜜穴向上挺起,迎合著他的動作。“大蟲子要進洞啦……快點呀……我的小洞都等不及了呢……”

李雲東低吼一聲,腰部用力向前一挺。那根粗大的肉棒,便帶著一股勢不可擋的力道,狠狠地撞進了她那緊緻而又溼滑的蜜穴之中。

“噗嗤——!”

肉棒進入小穴的聲音,響亮而又充滿了穿透力。

天機玄狐的身體猛地向後一仰,嘴巴微張,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滿足嘆息的呻吟。她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都被填滿了,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

李雲東沒有立刻開始動作,而是停留在裡面,感受著小穴內壁那溫熱、緊緻的包裹。他能感覺到,裡面的嫩肉正一收一縮地,不斷地吸吮著他的肉棒。

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問道:“怎麼樣?我的大蟲子……厲害嗎?”

天機玄狐雙臂緊緊地環著他的脖子,雙腿也盤上了他的腰,將他鎖得更緊。她的聲音裡帶著濃重的鼻音和一絲哭腔。“嗚……好厲害……把我的小洞都填滿了……裡面……裡面都被你的形狀塞滿了啦……”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主動地收縮著小穴裡的肌肉,用那無數張彷彿吸盤一樣的小嘴,瘋狂地吸吮著他的肉棒。

李雲東被她這主動的反應刺激得渾身燥熱,他開始緩緩地、一下一下地抽動起來。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淫水和粘膩的聲響;每一次進入,又都狠狠地、深深地撞在她的子宮口上。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混合著“噗滋噗滋”的水聲,在房間裡譜寫出一曲色情的交響樂。

“雲東……你好棒……就是這樣……再……

再深一點……”天機玄狐閉著眼睛,嘴裡發著含糊不清的囈語,身體隨著他的撞擊而上下起伏。那件被撕破的白色連褲襪,也隨著她身體的晃動,在床單上不斷地摩擦著。

李雲東將她的一條腿高高地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他可以進入得更深。他抓著她另一條腿的膝蓋窩,開始加速衝刺。

“嘎吱!嘎吱!嘎吱!”

每一次撞擊,都讓整張大床都跟著劇烈地搖晃。

天機玄狐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快要被撞出體外,她只能緊緊地抱著李雲東,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她的小嘴不斷地開合,發出誘人的呻吟,兩條穿著殘破白絲的大腿,也在空中無力地晃動著。

“要……要到了……雲東……我……我不行了……”

#59

李雲東感覺自己身下的這具身體,變成了一塊燒紅的烙鐵,而自己,則是那塊正在被反覆捶打的生鐵。每一次深入的撞擊,都讓他感到一種將對方徹底貫穿、佔有的快感。而天機玄狐那緊緻、溼熱的小穴,也像一張貪婪的小嘴,瘋狂地吸吮著他的肉棒,給他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刺激。

他低下頭,看著身下那張因為情慾而泛著潮紅的臉龐。她的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上掛著幾滴晶瑩的淚珠,不知道是因為痛苦,還是因為快感。她的小嘴微張,發出細碎而又誘人的呻吟。

“雲東……我不行了……真的……真的要被你撞壞了……”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哭腔,聽起來可憐極了。但她盤在李雲東腰上的那雙穿著殘破白絲的腿,卻收得更緊了,似乎是想將他整個人都融入自己的身體裡。

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小妖精。

李雲東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他扶著天機玄狐的腰,將她從床上抱了起來,讓她整個人都坐在了自己的肉棒上。這個姿勢讓他的肉棒能夠進入得更深,幾乎要頂到她的子宮深處。

“啊——!”

天機玄狐被這突如其來的、更深層次的刺激弄得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她雙手緊緊地摟著李雲東的脖子,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那根連接著兩人的巨大肉棒上。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滾燙的硬物在自己最深處的地方,不斷地跳動著。

她低下頭,將臉埋在李雲東的肩膀上,用牙齒輕輕地咬著他的肌肉。

“你……你壞死了……就知道欺負我……”

李雲東抱著她,開始有節奏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向上挺動,都讓天機玄狐的身體隨之向上抬起,然後又重重地落下。

“啪!啪!啪!”

兩人私密處結合的地方,不斷地發出清脆而又響亮的撞擊聲。大量的淫水因為這劇烈的動作而被擠壓出來,順著她的臀縫,流到了李雲東的大腿上,一片黏膩。

她主動地扭動著腰肢,配合著李雲東的動作。那雙黑亮的眼眸在情慾的迷霧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這具身體的本能是如此的誠實,對於這種原始的、純粹的快樂是如此的渴求。。

真是……霸道的力量,太美味了~

“雲東……我……我要到了……快……給我……把你所有的東西都給我……”

在達到高潮的瞬間,李雲東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一股滾燙的、蘊含著精純不動明王之力的陽精,如同決堤的洪水,盡數射入了她的身體深處。

“哈啊——!”

天機玄狐的身體猛地一僵,隨

即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一股前所未有的、幾乎要將她的神魂都衝散的快感,從兩人結合的地方傳來,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但緊接著,一股灼熱的、幾乎要將她焚燒殆盡的痛感,便從神魂深處傳來。

對於她現在這具剛剛經歷了自爆、依舊虛弱不堪的神魂來說,簡直就是最致命的毒藥!

“嗚哇……好多……都……都流出來了啦……你好討厭……”

她趴在李雲東的肩膀上,用撒嬌的語氣抱怨著,但身體內部,卻早已開始了緊張而又精密的“操作”。她強行壓下高潮後的餘韻和神魂被灼燒的痛苦,調動起體內殘存的妖力,小心翼翼地將那股霸道的陽氣包裹起來,然後一點一點地、如同抽絲剝繭般,將其中狂暴的火性剔除,只留下最溫和、最精純的部分,緩緩地滋養著自己受損的神魂。

這個過程兇險無比,稍有不慎,就是魂飛魄散的下場。她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但她的臉上,卻依舊掛著滿足而又慵懶的笑容。

李雲東並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他在釋放過後,感到了滿足。他抱著懷裡香汗淋漓的柔軟身體,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小妖精……這下滿意了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撩撥我……”

“哼……誰讓你這麼厲害嘛……人家的腿都軟了……抱我去洗澡啦……”

她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說完這句話,就將頭一歪,靠在李雲東的懷裡,呼吸變得平穩而悠長,似乎是睡著了。

李雲東看著她沉睡的容顏,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他抱著她,走進了浴室。

……

當李雲東抱著清洗乾淨的、依舊在沉睡的天機玄狐回到床上時,已經是深夜了。他將她輕輕地放在床上,為她蓋好被子。然後,他也躺了下來,將她擁入懷中。

折騰了一晚上,他也累了。聽著懷中人均勻的呼吸聲,嗅著她身上沐浴露和體香混合的香氣,李雲東也很快就沉沉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