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中#:夫婦でのセックス中に突然縮んでコンドームに閉じ込められた夫(情侶做愛中突然被縮小困在避孕套的丈夫)
作者:夢告星砂
我(李莉)的意識從深沉的睡夢中醒來,安寧而又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巨大的空虛。
我習慣性地側過身,伸出手,想要像往常一樣,去擁抱那個本該躺在我身邊的、溫暖而堅實的身體。但我的指尖只觸碰到了一片冰涼的空虛。我愣了一下,隨即才想起來,那具我曾無比熟悉的身體,早在那場荒誕的災難中,變成了一個只有我手指大小的、需要我用盡全部心力去呵護的“小人”。我嘆了口氣,緩緩地坐起身,睡裙的吊帶從圓潤的肩頭滑落,露出大半個豐滿挺翹的雙乳。我揉了揉還有些睡眼惺忪的眼睛,將目光投向了床頭櫃的方向。在那裡,有一個我為丈夫張偉打造的“迷你房間”,那是我為他構建的、這個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此刻,城堡的小窗戶還被一塊真絲手帕縫製的迷你窗簾遮得嚴嚴實實,他應該還在睡夢中。
我睡得有些昏沉,想去床頭櫃上拿水杯喝口水。我沒有多想,只是憑著肌肉的記憶,將手臂隨意地向著床頭櫃的方向一搭,準備撐起身子。然而,我完全忽略了,那個曾經只用來放檯燈和水杯的櫃子,現在承載的是我丈夫的整個世界。
“咚——!”
一聲沉悶的巨響。巨大的衝擊力讓那座小小的城堡劇烈地晃動起來。我猛地一驚,瞬間睡意全無,立刻將手收了回來。我俯下身,將臉湊近那座還在微微顫抖的“城堡”,用一種小心翼翼的、帶著顫音的聲音,輕聲呼喚著:“老……老公?你沒事吧?張偉!回答我!”
裡一片死寂。過了好幾秒,那扇小門才“吱呀”一聲,從裡面被推開。張偉那小小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身上衣服因為剛才的“地震”而變得有些凌亂。他沒有受傷,但那張只有我拇指指甲蓋大小的臉上,卻寫滿了劫後餘生的驚駭和一種被壓抑到極致的、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憤怒。他沒有說話,只是抬起頭,用那雙黑白分明的、曾經總是盛滿了愛意的眼睛,死死地看著我。
“對……對不起,老公,”我看著他那充滿了控訴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愧疚和後怕,聲音也變得哽咽起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睡糊塗了……我忘了……我真的忘了……”我語無倫次地道歉著,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犯了彌天大錯的孩子。如果我剛才的手再偏一釐米,如果質量再差一點……我不敢再想下去。那種可能會親手殺死自己最愛的人的恐懼緊緊地扼住了我的心臟,讓我幾乎窒息。
張偉依舊沒有說話。他只是看著我,那雙眼睛裡的憤怒正在一點點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讓我感到更加心痛的東西——那是一種混雜著悲哀、無奈和一絲認命的、死灰般的平靜。他想說什麼?他想罵我,想質問我,想衝上來揪住我的衣領,告訴我他剛才離死亡有多麼的近。但他能做什麼呢?他那小小的拳頭,對我而言,甚至不如蚊子叮咬來得有感覺。他的咆哮,在我耳中,也只會變成微弱而可笑的“吱吱”聲。我們之間的體型差距,就像一道無法跨越的天塹,不僅隔絕了我們正常的夫妻生活,甚至連最基本的、平等的爭吵的權利,都從他那裡無情地剝奪了。最終,他只是默默地轉過身,走回那片狼藉的房間裡,用他那小小的、瘦弱的背影,對我進行
著最無聲、也最沉重的控訴。
我看著他那孤獨的背影,心像被撕裂一樣地疼。我們之間的氣氛,第一次降到了冰點。就在我不知道該如何打破這份令人窒息的沉默時,一陣清脆而又突兀的門鈴聲,卻毫無徵兆地響了起來。
“叮咚——!”
我愣了一下,這個時候會是誰?我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從床上下來,快步走到門口。我透過貓眼向外看去,看到了一張熟悉的、同樣寫滿了疲憊和焦慮的英俊臉龐。是陳浩,我妹妹李雪的男朋友。而在他的懷裡,正小心翼翼地抱著一個粉色的化妝包。
我看著門外那張英俊卻寫滿了疲憊的臉,又回頭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我側過身將陳浩讓進了房間,然後反手關上了門,將外面那個混亂的世界徹底隔絕。
我想起了我的丈夫,張偉。我們之間,又何嘗不是如此?我給不了他一個平等的擁抱,一次沒有顧忌的親吻。
“莉姐,你這裡……有吃的嗎?”陳浩的聲音將我從失落的情緒中拉了回來,他看著我,眼中充滿了歉意和請求,“小雪她……好像從出事到現在,就沒好好吃過東西。”
“有!當然有!”我立刻回過神來,連忙站起身向廚房走去,“冰箱裡有牛奶和麵包,我馬上就去熱。”
“太好了……謝謝你,莉姐。”
“謝什麼,她也是我妹妹。你先照顧好她,我去去就回。”
“嗯。”
“對了,你也一夜沒睡吧?我去給你衝杯咖啡。”
“……好。”
我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拿出一盒牛奶和幾片吐司。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客廳。陳浩正半跪在沙發前,他已經將李雪從化妝包裡抱了出來,讓她靠在自己溫暖的掌心。他用一根棉籤,沾了點我放在茶几上的溫水,正一點一點地、小心翼翼地滋潤著妹妹的嘴唇。那副畫面,溫馨,卻也刺眼得讓我無法直視。憑什麼?憑什麼他們就可以如此親密無間,而我和張偉,卻只能隔著一個冰冷的小盒子,進行著無聲的、互相折磨的冷戰?這樣的日子,我真的……還要繼續過下去嗎?
我端著牛奶和吐司回到客廳。陳浩已經將李雪哄得睡著了,他將她重新安置回那個粉色的化妝包裡,然後拉上了拉鍊,只留下一道小小的縫隙。看到我回來,他對著我感激地笑了笑,接過了我遞給他的咖啡和食物。“莉姐,真是太麻煩你了。”他小聲說道,一邊狼吞虎嚥地吃著麵包。我搖了搖頭,示意沒關係,然後將一杯牛奶和一小塊被我撕成碎屑的麵包,放在一個小小的碟子裡,端著它,走到了臥室門口。
“老公,”我將碟子輕輕地放在床頭櫃盒子的門口,柔聲說道,“出來吃點東西吧?你從昨天晚上開始就什麼都沒吃,會餓壞的。”
他沒有動,也沒有回答。
“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對不起,早上是我不好,我不該……”
“不是你的錯。”
一個冰冷的、細微的聲音傳了出來,打斷了我的道歉。
這是他縮小後,第一次用這種語氣對我說話。
“那是什麼?”
“是你自己沒本事罷了!”
一個陌生的男聲,忽然從我身後響起!我猛地回頭,看到陳浩不知何時站到了我的身後。他顯然是聽到了我和張偉的對話,臉上帶著一絲不解和同情。他看著城堡裡那個小人,卻用一種過來人的、帶著些許優越感的語
氣說道:“兄弟,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自己的女人保護不了,還得靠她養著,是挺憋屈的。但是你也不能把氣都撒在莉姐身上啊。她已經夠辛苦了。男人嘛,就該有點擔當!”
他這番話,本是出於好意。但在張偉聽來,卻不亞於最惡毒的、充滿了嘲諷的利刃。那個小小的身影猛地站了起來,他轉過身,那雙眼睛裡燃燒著我從未見過的、混雜著屈辱和憤怒的火焰。他沒有對陳浩說什麼,而是死死地盯著我,一字一句地,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讓他……滾出去!”
陳浩愣住了,他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我用眼神制止了。我對著他搖了搖頭,然後將他推出了臥室,關上了門。房間裡,只剩下我和張偉。我看著他那副幾近崩潰的樣子,心中的無奈感達到了頂點。我緩緩地在他城堡前跪了下來,將視線與他齊平。
“老公,我們談談吧。”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通紅的眼睛,倔強地看著我。
可我又能怎麼辦呢?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將我因為彎腰而繃緊的身材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渾圓挺翹的臀部在晨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但這具魔鬼般的傲人身材,已經很久沒有被真正地欣賞和愛撫過了。
自從帶著妹妹李雪和她男朋友陳浩一起住進這間公寓後,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個月。最初的那份混亂和恐慌,早已被日復一日的、磨人的瑣碎所取代。我和陳浩,就像兩個被綁在一起的苦力,每天的生活都圍繞著那兩個需要我們精心呵- 護的“小人”打轉。為他們準備一口大小的食物,甚至連走路都要踮著腳尖,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引發一場毀滅性的“地震”。
“莉姐,小心燙。”一個沉穩的男聲從我身後傳來,緊接著,一隻溫熱有力的大手輕輕地扶住了我的手腕。是陳浩。他不知何時站到了我的身後,手裡端著一杯剛剛衝好的、還冒著熱氣的咖啡。他離我很近,我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清爽的、混雜著咖啡香氣的男性氣息。我因為他的靠近而身體微微一僵,一股奇異的感覺從我們接觸的地方傳遍全身。
“謝……謝謝。”我有些慌亂地直起身,接過他遞過來的咖啡,臉頰有些發燙。廚房的空間本就不大,我們兩個人以這種姿勢站著,身體的接觸變得在所難免。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堅實的胸膛,正若有若無地貼著我柔軟的後背。.....”斯哈,斯哈,這種感覺.....”
“莉姐,你又起這麼早。”陳浩並沒有立刻離開,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這些小東西,讓我來洗就行了。你昨晚照顧小雪到那麼晚,應該多睡一會兒的。”
“沒事,我習慣了。”我抿了一口咖啡,似乎也稍稍撫平了我心中的煩躁。我轉過身,與他面對面地站著,我們之間的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沒事,我精力好著呢。”
陳浩笑著,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那笑容像陽光一樣,讓人......著迷?。
“倒是莉姐你,黑眼圈都起來了。來,我幫你按按。”
“不用……”
“別動。”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溫柔。我不由自主地僵在了原地。
只見他伸出雙手,輕輕地搭在了我因為長期彎腰而顯得有些僵硬的肩膀上。他那寬大而溫熱的手掌,隔著薄薄
的睡裙,開始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他的力道恰到好處,每一次按壓,都能精準地找到我最痠痛的那個點,讓我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聲。
“嗯……”我閉上眼睛,將身體的重量完全靠在了他堅實的胸膛上,盡情地享受著這份久違的、充滿了男性氣息的體貼和關懷。而陳浩,也像是受到了鼓勵,他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他的手指順著我一路向下,在我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所到之處,都激發一股奇怪的感覺。
享受完陳浩的按摩,我感覺渾身的疲憊都消散了大半。我們相視一笑,那眼神中的曖昧,但我們誰也沒有點破。我端著為張偉準備好的早餐,走回了臥室。那座華麗的床頭櫃盒子裡,張偉正坐在那,似乎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看到我進來,他只是抬頭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沒有說話。自從上次陳浩“教訓”過他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和我主動說過一句話。
我將早餐小心翼翼地放在他面前,就在這時,或許是因為心裡還殘留著剛才和陳浩親密接觸時的悸動,我的手微微一抖,不小心碰倒了他
張偉猛地站了起來,他那雙小小的眼睛裡,瞬間就燃起了怒火。他指著那片狼藉,對著我,張開嘴,無聲地咆哮著。我看不懂他在罵什麼,但我能從他那扭曲的表情中,讀出無盡的憤怒和厭煩。
那一瞬間,我心中那根名為“耐心”的弦,“崩”的一聲,斷了。
憑什麼?我每天像個奴隸一樣伺候著他,他卻連一句好話都沒有?陳浩會為我衝咖啡,會為我按摩,會擔心我累不累。而我自己的丈夫,只會像個被寵壞了的皇帝一樣,對我頤指氣使,稍有不慎,就要承受他那可笑的怒火。
一個大膽而又背德的、冰冷徹骨的念頭,毫無徵兆地從我心底最黑暗的角落裡,猛然浮現了出來。
他現在這個樣子,還算是人嗎?還和我是一個物種嗎?他連滿足我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做不到,我卻還要像個保姆一樣,日復一日地照顧他這個永遠長不大的“嬰兒”。如果……如果我假裝不小心,一根手指按下去……有誰會知道呢?所有人都會以為,這只是一場不幸的意外吧?
這個念頭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充滿誘惑力。我的手指,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懸停在了他那顆還在憤怒咆哮的小腦袋上方。
“莉……莉姐?”
陳浩的聲音忽然從臥室門口傳來,像一道驚雷,將我從那片黑暗的思緒中猛然驚醒。我渾身一顫,觸電般地收回了手指。我回頭,看到陳浩正一臉擔憂地看著我。
“沒……沒事,”我連忙站起身,”,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就是……不小心。我……我馬上就收拾好。”
陳浩沒有再多問,只是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我重新蹲下身,看著城堡裡那個依舊在憤怒,卻對我剛才那致命的殺意毫無所知的丈夫。我伸出手,動作輕柔地,將那片狼藉清理乾淨。
但我的心,卻再也無法恢復平靜。我知道,那顆名為“殺意”的種子,已經在我的心底,悄悄地、生根發芽了。
日子一天天的過著,事情也在改變著。
“為了方便一起照顧你們”,這是我的妻子李莉,將我的居住地從我們的臥室搬到客廳時,對我說的唯一一句話。她的聲音很溫柔,臉上也帶著一如既往的、無可挑剔的笑
容。我能說什麼呢?我又能做什麼呢?一個連自主進食都需要“恩賜”的、卑微的“縮小者”,哪裡有拒絕的權利?於是,我的世界,便從那間充滿了我們夫妻二人回憶的私密空間,被“放逐”到了這個二十四小時都暴露在所有人視線之下的、開放的公共區域。我的新鄰居,是我的小姨子,李雪。她那座粉色的、同樣精緻的居住地,就擺放在離我不到二十釐米遠的地方。我們像兩隻被並排放在同一個展櫃裡的觀賞倉鼠,卑微地共享著這片屬於我們的、小小的領地。而我們的“主人”,我的妻子李莉,和那個我名義上的“妹夫”陳浩,則成了這片領地邊緣,兩尊我們永遠無法企及的.....神。
白天,大部分時間都是神的世界。他們會一起準備我們的食物——那對他們而言只是舉手之勞,對我倆卻是決定生死的恩賜。我能看到陳浩在廚房裡,很自然地從身後環住正在切水果的李莉的腰,幫她扶住那塊小小的砧板;我也能看到李莉在客廳裡,會因為陳浩講的一個笑話而笑得花枝亂顫,身體毫不設防地倒在他的懷裡。他們的互動是那麼的自然,那麼的親密,彷彿他們才是一對生活了多年的、默契無間的夫妻。而我,只能躲在自己冰冷的紙盒子裡,透過那面用紙做成的窗戶,像一個可悲的偷窺者,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切。我的心,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反覆地撕扯、揉捏,疼得我幾乎無法呼吸。我甚至……不敢和李雪走得太近。我們是這個世界上唯二的、被困在這座公寓裡的“囚犯”,本該是彼此最堅實的依靠。但我害怕。我害怕我的妻子,那個已經對我越來越冷漠的李莉,會因為看到我和她妹妹的親近而產生什麼誤會。更可悲的是,我害怕我自己。我怕自己會真的在她那雙同樣充滿了無助和依賴的眼睛裡,找到一絲慰藉,從而做出……背叛我妻子的事情。哪怕,她或許早就已經背叛了我。
矛盾,在那個尋常的傍晚,以一種近乎必然的方式爆發了。那天晚上,李莉和陳浩一起吃飯。“莉姐,你嘴角沾到醬了。”我看到陳浩忽然笑著,伸出手,用他的拇指,極其自然地、輕輕地擦去了李莉嘴角邊一抹鮮紅的番茄醬。然後,他甚至都沒有絲毫猶豫,就將那根沾了醬的手指,放進了自己的嘴裡,滿足地吮吸了一下。李莉的臉“轟”的一下就紅了,她嬌嗔地白了陳浩一眼,卻沒有躲開,那雙總是帶著疲憊的眼裡,此刻卻閃爍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少女般的羞澀和光芒。那一瞬間,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嫉妒的火焰幾乎要將我那脆弱的理智燃燒殆盡。我的妻子,她已經多久沒有對我露出過那樣的表情了?我甚至都已經記不清了。
我死死地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陷進掌心裡,那微弱的刺痛感,是我唯一能確認自己還活著的證明。我想衝出去,想對著那個男人咆哮,想告訴他,那個女人是我的妻子!但我的理智,卻像一條冰冷的鎖鏈,將我牢牢地禁錮在這座可悲的盒子裡。我能做什麼呢?我衝出去,又能改變什麼?在他們眼中,我的憤怒,或許只會像一隻蚊子徒勞的嗡鳴,甚至還能為他們這曖昧的晚餐,增添一絲別樣的“情趣”。我將目光從他們身上移開,看向了旁邊的李雪。她
也看到了剛才那一幕,她的小臉蒼白,緊緊地咬著下唇,將頭深深地埋了下去,假裝在看書,但我能看到,她那小小的肩膀,正在微微地顫抖。她和我一樣,目睹了這一切,也和我一樣,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