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小蘿莉坐臉悶死爸爸

第十九章,小蘿莉坐臉悶死爸爸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觸碰處決法補充條款》如同一場無形的、無法抵抗的酸雨,腐蝕著這個社會最後的、脆弱的平衡。

殺男,徹底地,平民化了。

它不再是專業的、需要經過特殊訓練的“魅影”們的專利,也不再是成年女性之間心照不宣的陰謀。它像一種最新的、最酷的時尚潮流,通過無處不在的網絡視頻和社交媒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著更年輕的、更不可思議的群體,瘋狂地滲透。

那些由極端女權精心剪輯、配上了動感音樂和可愛貼紙的“窒息殺男”短視頻,在少女們之間病毒式地傳播著。視頻裡,女主角們用高跟鞋、用絲襪、用各種匪夷所思的、日常的物品,優雅而又高效地,處決著一個個面目模糊的“猥瑣男”。每一次成功的擊殺,都會獲得滿屏的“好可愛!”“姐姐好颯!”“已下單同款絲襪!”的彈幕應援。

在這種狂熱的社會風氣下,就連年級尚小的小蘿莉們,也開始對殺男,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極端女權組織更是趁熱打鐵,極具前瞻性地,推出了所謂的“兒童防衛套裝”,美其名曰“幫助天真無邪的兒童,提前防範來自成年男性的潛在猥褻風險”。

套裝裡,沒有尖銳的刀具,也沒有致命的藥劑。只有一些看起來天真無邪的“玩具”:一張印著可愛卡通圖案的、韌性極佳的“窒息快樂貼”(一種特製的、超高密度的塑料薄膜);一根裝飾著蕾絲花邊的、用高強度纖維編織的“公主的絞索”(實際上是一根加強版的裙帶);以及一瓶包裝得像糖果一樣的防男噴霧兒童版。

很快,網絡上便誕生了一批全新的網紅。

其中最出名的,是一個網名叫“草莓糖心小公主”的女孩。她看起來只有十歲左右,總是穿著各式各樣華麗的洛麗塔公主裙,長著一張天使般甜美可愛的臉。但在短短半個月內,她已經通過直播,連續虐殺了十三名成年男性。她的粉絲數,甚至一度超越了魅影。媒體和狂熱的粉絲們,給了她一個響亮的、充滿了病態讚許的稱號——“小小處刑官”。

一個普通的下午,在一所戒備森嚴的、只招收女孩的貴族小學的操場一角,幾個穿著一塵不染的白色連褲襪、精緻的小皮鞋,和昂貴的私立學校制服的小蘿莉,正湊在一塊,嘰嘰喳喳地,小聲討論著她們之間最熱門的話題。

“喂,你們看了嗎?昨天‘草莓糖心小公主’的直播!她用新買的蕾絲髮帶,直接把那個男人給勒死了耶!超帥的!”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女孩,興奮地比劃著,眼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

“我看了我看了!”另一個臉圓圓的女孩立刻接話,“不過我還是覺得,用高跟鞋踩更過癮!我上週日,就用我媽媽新買的Jimmy Choo,把我們家的那個園丁給踩死了!他抱著我的腿,哭得好大聲,超好笑的!”

“真的嗎?給我看看視頻呀!”

“才不給呢,我賣給‘處刑時刻’平臺了,賺了五萬塊,正好可以買最新款的‘星塵之淚’洛麗塔裙!”

女孩們的話題,很快就轉向了交流各自的“殺男經驗”。

一個女孩說,她是在公園裡,色誘了一個看起來像是大學生的哥哥,把他騙到沒人的地方後,用防男噴霧把他噴暈,然後用坐臉的方式,活活悶死的。

她開心地說,“

看他在我屁股下面掙扎的樣子,還挺解壓的。”

另一個女孩則說,她把自己的體育老師約到家裡,假裝要補課,然後用迷藥把他迷倒後,用自己的白色絲襪,把他結結實實地捆在椅子上,再用媽媽那雙帶鉚釘的華倫天奴高跟鞋,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踩爛了他的蛋蛋,最後才踩斷了他的脖子。

她們嘻嘻哈哈地,交流著這些血腥的細節,就好像在討論,昨天看的動畫片,或者新買的文具一樣。那種天真的、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的殘忍,讓人不寒而慄。

在這群興高采烈的女孩中間,只有一個叫李萌萌的女孩,一直低著頭,沉默不語,用小皮鞋的鞋尖,不安地,在地上畫著圈。

她長得比在場任何一個女孩都要漂亮,五官精緻得像一個洋娃娃。身上穿著一件手工定製的、價值不菲的粉色公主裙,腿上那雙純白色的天鵝絨連褲襪,沒有一絲褶皺。她是班上最有錢、也最受男生歡迎的“小公主”。

但是此刻,她卻一句話也插不上。

因為,她還從來,沒有殺過男人。

“誒,萌萌,你怎麼不說話呀?”那個炫耀自己用高跟鞋踩死園丁的圓臉女孩,注意到了她的沉默,故意用一種天真的、卻又帶著一絲嘲弄的語氣問道,“你……不會還沒殺過男人吧?”

這句話,像一根針,狠狠地刺痛了李萌萌那顆脆弱的、只有十歲的、敏感的自尊心。

周圍的女孩們,都停止了交談,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了她。那幾道目光裡,混雜著好奇、輕蔑,和一絲毫不掩飾的優越感。

在她們這個小小的圈子裡,“殺男”,已經成了一種證明自己“成熟”、“勇敢”、“跟得上潮流”的投名狀。而沒殺過男人的李萌萌,在這一刻,彷彿成了一個被排擠的、落伍的、可笑的異類。

李萌萌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她緊緊地咬著自己的嘴唇,指甲深深地陷進了掌心的軟肉裡,一言不發。

她受不了這種眼神。

她受不了這種被同伴拋棄的感覺。

一個念頭,如同瘋狂滋生的藤蔓,在瞬間,就爬滿了她那顆小小的、卻又充滿了虛榮的心。

*我……我也要殺一個男人!*

*我一定要殺一個!而且,要殺得比她們所有人都更精彩,更厲害!*

可是,殺誰呢?

李萌萌蹙起了她那好看的、小小的眉頭。

就像她的同學所說,現在外面的男人,都警惕得像驚弓之鳥,非常不好騙。而且,在外面動手,萬一失手了,被別人看到,也很丟臉。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那個最安全、最熟悉、也最溫暖的地方——家。

家裡,也有一個男人。

一個對她百依百順,對她充滿了無限的、無條件的愛與信任的男人。

她的爸爸。

一個模糊的、殘忍的計劃,開始在她那顆純潔而又惡毒的小腦袋裡,慢慢成形。

*雖然……雖然爸爸對我很好。*

*可是,誰叫他是男人呢?*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讓她心中,因為要對父親下手而產生的、那一絲絲微不足道的猶豫,瞬間煙消雲散。

是啊。

他是男人。

這,就足夠了。

這就,是他唯一的、也是最致命的,原罪。

放學後,李萌萌沒有像往常一樣,讓司機直接送她回家。她讓司機在市中心最大的極端女權旗艦店門口停下,然後用自己積攢了好幾個月的、

豐厚的零花錢,給自己購買了全套的“裝備”。

她先是,花大價錢,買了一套最新款的、針孔式的、可以連接雲端存儲的無線攝像頭。然後,她又走到了色彩繽紛、充滿了卡通氣息的“兒童防衛專區”,在導購小姐姐那甜美熱情的推薦下,精心挑選了一套粉色系的、“小公主限定版”的自衛套裝。

做完這一切,她才心滿意足地,回到了家。

回到家,她先是趁著保姆不注意,偷偷地,將幾個比米粒還小的針孔攝像頭,分別安裝在了自己臥室的天花板上、床頭的洋娃娃眼睛裡,以及正對著床的梳妝檯擺件上。

然後,她將那套精美的“防衛套裝”,藏在了自己的衣櫃深處,就像藏著一件心愛的、不願與人分享的寶貝。

晚上,爸爸下班回來了。

李建國,一個普通的中年男人,經營著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他人生中最大的驕傲,不是自己的事業,而是他這個漂亮得如同天使般的女兒——李萌萌。

他愛她,愛到了骨子裡。他願意為她付出一切。

“萌萌,我的小公主,今天在學校開不開心啊?”李建國一回家,就丟下公文包,張開雙臂,將飛奔過來的女兒,一把抱起,高高地舉過頭頂。

“開心!”李萌萌摟著爸爸的脖子,在他的臉頰上,響亮地“吧唧”了一口,聲音甜得像蜜一樣。

只是,李建國永遠也不會知道,在他看不見的角度,女兒那雙純潔無瑕的大眼睛裡,閃過的是一絲冰冷的、如同看著獵物般的、算計的光芒。

吃完晚飯,李萌萌纏著爸爸,要他陪自己回房間玩。

“爸爸,你抱我回房間嘛!”她撒著嬌,像一隻溫順的小貓,賴在爸爸的懷裡。

“好好好,我的小公主。”李建國笑著,抱起了女兒,向她的臥室走去。

李萌萌的臥室,被佈置得像一個夢幻的童話城堡。粉色的牆壁,粉色的蕾絲大床,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甜膩的、屬於少女的馨香。

“爸爸,我們玩‘騎大馬’好不好?”李萌萌坐在床上,拍著手,興奮地提議道。

李建國笑著,依言趴在了床上。李萌萌立刻歡呼一聲,騎在了爸爸寬闊的、溫暖的後背上,小小的身體,隨著爸爸的移動,上下起伏,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玩了一會兒,李萌萌又從爸爸的背上滑下來,氣喘吁吁地,躺在了床上。

“爸爸,我累了,你給我講故事吧。”她眨著大眼睛,看著爸爸。

“好啊。”李建國寵溺地笑著,也躺在了她的身邊。

李萌萌順勢,就滾進了爸爸的懷裡,將自己的小腦袋,舒服地枕在了爸爸結實的臂彎裡。她穿著那身潔白的、柔軟的連褲襪的小腿,也“不經意”地,搭在了爸爸的腿上。

“爸爸,我的腿好酸哦,你幫我揉揉好不好?”她用一種撒嬌的、不容拒絕的語氣說道。

“你呀,真是個小懶貓。”李建-國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手,已經無比自然地,放到了女兒那穿著白色絲襪的、纖細的小腿上,開始溫柔地、不帶任何情色意味地,輕輕揉捏著。

這,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充滿了父女溫情的場景。

然而,對於李萌萌來說,這,是她的計劃裡,最關鍵的、用於“取證”的一步。藏在暗處的攝像頭,正將這一切,都忠實地記錄了下來。

這個男人,“撫摸”了她穿著絲襪的美腿。

在未來的法

庭上,這,就足以構成“猥褻”的鐵證。

“爸爸,”李萌萌感受著爸爸手掌的溫度,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像蚊子一樣,“我的飲料……在那邊,我口渴了,你幫我拿一下,好不好?”

她指了指床頭櫃上,那杯她早就準備好的、加了足量藥劑的草莓味牛奶。

“好。”李建國沒有絲毫懷疑,他拿起杯子,溫柔地,將吸管湊到女兒的嘴邊。

李萌萌沒有喝。

“爸爸,你也喝一口嘛,這個超好喝的!”她看著爸爸,眼神裡,充滿了期待和“分享”的喜悅。

李建國看著女兒那天真可愛的臉,心中一暖,不疑有他,笑著,就著吸管,喝了一大口。

藥效,發作得很快。

李建國只覺得,一股突如其來的、無法抗拒的疲憊感,瞬間席捲了全身。他的眼皮,變得有千斤重,大腦也開始昏昏沉沉。

“爸爸……有點困……”他含糊不清地說道,然後,頭一歪,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確認爸爸已經徹底失去意識後,李萌萌那張天真可愛的臉上,瞬間,褪去了所有的偽裝。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與她年齡極不相稱的、冷靜的、甚至可以說是興奮的表情。

她從爸爸的懷裡,小心地,挪了出來。然後,她走下床,來到了她的衣櫃前,從最深處,取出了那個粉色的、精美的“兒童防衛套裝”。

好戲,現在才要正式開始。

她將盒子打開,按照說明書上的圖示,開始一步一步地,操作起來。

首先,是“證據採集”的第二步。

她看著昏睡中的爸爸,學著網絡視頻裡那些大姐姐的樣子,吃力地,開始脫爸爸的衣服。成年男人的身體,對於她來說,還是太沉重了。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爸爸的褲子和內褲,褪到了膝蓋。

然後,她脫下了自己腳上的小皮鞋,露出那雙被純白色天鵝絨褲襪包裹著的、小巧玲瓏的腳。

她爬上床,跨坐在爸爸的小腹上,然後,用她那雙白色的、稚嫩的絲襪小腳,笨拙地,卻又毫不猶豫地,夾住了爸爸那根,因為藥物作用而半硬不軟的、醜陋的肉棒。

她開始模仿。

模仿那些視頻裡,女主角們進行“足交”時的動作。她的腳,生澀地,來回滑動著。

“唔……”

深度昏迷中的爸爸,似乎因為下半身的刺激,而在喉嚨裡,發出了幾聲無意識的、模糊的呻吟。他的身體,也開始不安地,微微扭動起來。

李萌萌看到爸爸的反應,非但沒有害怕,反而覺得很有趣。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正在操控著一個不聽話的、巨大的人偶。

她想起了視頻裡的那些“臺詞”。

於是,她低下頭,對著爸爸那張因為昏睡而顯得毫無防備的臉,用一種刻意壓低了的、模仿著成年女性的、嗲嗲的語氣,說道:“爸爸……你弄疼我了……不要這樣……不然……不然我就不給你了哦……”

這段從網絡上學來的、充滿了性暗示的話,從一個十歲女孩的嘴裡說出來,顯得是那麼的怪異、荒誕,和令人作嘔。

昏迷中的爸爸,當然不可能回答她。他只是,繼續無力地,扭動著。他的手,在床上胡亂地摸索著,似乎想要推開這股陌生的、讓他不舒服的刺激。

“再不聽話,我就要懲罰你了哦!”李萌萌繼續著她的“角色扮演遊戲”。

她加快了腳下的動作。

終於,在

持續了幾分鐘後,那具無力反抗的身體,在一陣劇烈的、不受控制的抽搐中,將自己汙穢的、稀薄的精液,射在了潔白的床單上。

“哼,總算是射出來了。”

李萌萌看著自己的“戰果”,滿意地點了點頭。

證據,已經完整了。

接下來,就是最後的,也是最有趣的環節——處刑。

她從那個粉色的套裝盒子裡,拿出了那張印著可愛草莓熊圖案的、“窒息快樂貼”。

她將那張看起來像是保鮮膜一樣的東西,展開,然後,對準了爸爸那張還在微微喘息的臉,毫不猶豫地,覆蓋了上去。

“唔……嗯……!”

窒息感,瞬間將李建國從深度的昏迷中,拉回了一絲清醒。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口鼻,被一張冰冷的、不透氣的薄膜,死死地封住了。他想呼吸,但吸不進一絲空氣。

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他那渾濁的意識。他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

他想抬起手,將臉上這個恐怖的東西撕掉。但是,“靜默”的藥效,讓他的四肢,依舊像灌了鉛一樣,沉重無比。他只能無力地、徒勞地,用手指,在塑料薄膜上,劃出一道道絕望的痕跡。

他想呼救,但聲音,被徹底地,悶死在了喉嚨裡。

李萌萌看著爸爸那因為缺氧而漲得通紅的臉,和那徒勞的掙扎,非但沒有感到害怕,反而覺得,有點好笑。

但是,她看見,爸爸的指甲,好像快要把那張“快樂貼”給抓破了。

*那可不行!抓破了,遊戲就不好玩了。*

她皺起了她那可愛的眉頭,小腦筋飛快地轉動著。

忽然,她看到了自己身上穿著的,那條華麗的、有著層層疊疊蕾絲花邊的粉色公主裙。

*對了!用這個!*

她靈機一動,立刻脫下了自己身上的公主裙。

將那件蓬鬆的、帶著蕾絲和荷葉邊的粉色公主裙,嚴嚴實實地包裹在爸爸的頭上,層層疊疊的布料,瞬間將他那張因為缺氧而痛苦扭曲的臉,徹底淹沒。

但爸爸的掙扎,依舊沒有停止。他的雙手,還在那糰粉色的布料上,徒勞地抓撓、撕扯著。

“真不聽話,”李萌萌看著這一幕,有些不高興地,嘟起了她那櫻桃般的小嘴,她的小眉頭,也因為煩惱而緊緊地皺在了一起,“再這樣下去,把我的新裙子抓壞了怎麼辦?這可是‘星月搖籃’的最新款呢!”

*不行,得想個辦法,把他綁緊一點。*

她的大眼睛骨碌碌一轉,目光落在了那條被她隨手解下、扔在床邊的、與裙子配套的粉色腰帶上。那條腰帶是"兒童防衛套裝"裡特製的“公主的絞索”,用高強度的纖維編織而成,表面裝飾著可愛的蕾絲花邊,看起來天真無害,實則堅韌無比。

“有了!”

她拿起那根粉色的腰帶,繞著爸爸那被裙子包裹住的頭顱,一圈,又一圈地,用力勒緊。最後,她還學著媽媽平時系蝴蝶結的樣子,在爸爸的後腦勺位置,打了一個大大的、漂亮的、充滿了少女心的蝴蝶結。

好了。這下,他總該老實了吧。

然而,她還是低估了一個成年男性,在瀕死瞬間,所能爆發出的求生本能。

儘管脖子被勒得緊緊的,但爸爸的身體,還在劇烈地扭動、彈跳著。他的雙腿,在柔軟的床墊上,瘋狂地踢騰著,發出“砰砰”的悶響。

這劇烈的動靜,讓李萌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煩躁和一絲

……恐懼。

不是對死亡的恐懼,而是對“遊戲失敗”的恐懼。

*他……他不會掙脫吧?*

*萬一他掙脫了怎麼辦?那我不是白忙活了嗎?*

*視頻要是拍得不好看,林小雅她們,又要笑話我了……*

不行!她絕對不能失敗!

一個從那些“網紅大姐姐”的教學視頻裡看來的,最經典、也最有效的畫面,瞬間,浮現在了她的腦海裡。

一個幾乎是下意識的、被社會風氣所塑造出的本能反應,驅使著她,做出了下一步的動作。

她爬上了床,像一隻靈巧的小貓。然後,她轉過身,背對著爸爸那顆被粉色布料包裹住的、正在劇烈掙扎的頭顱。

她提了提自己身上那雙潔白無瑕的連褲襪,然後,微微撅起自己那尚未發育完全的、小小的、卻依然圓潤的臀部。

對準了。

然後,坐了下去。

“唔——!!!”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柔軟的重量,瞬間,死死地壓在了李建國的臉上。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座溫柔的、散發著女兒體香的、卻又無比沉重的小山,給徹底鎮壓了。

這一次,所有的掙扎,都變成了徒勞。窒息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來得更加徹底,更加絕望。

李萌萌坐在爸爸的臉上。

這個姿勢,讓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絕對的掌控感。身下那劇烈的起伏和掙扎,清晰地,通過臀部的軟肉,傳達到了她的每一根神經末梢。

這種感覺,很新奇,很刺激。

就好像……在遊樂園裡,玩那種最刺激的、會劇烈晃動的過山車一樣。

她覺得,自己真是太聰明瞭。

為了能更穩地坐好,她還伸出兩隻小手,撐在了爸爸那寬闊的、結實的胸膛上。她那穿著白色褲襪的、纖細的美腿,也自然地,夾住了爸爸那顆被囚禁的頭顱,將它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兩腿之間。

*對,就是這樣。跟視頻裡那個‘魅影’姐姐教的一模一樣。*

*這樣,他就再也跑不掉了。*

此時此刻,李建國的意識,已經被窒息帶來的痛苦和恐懼,徹底摧毀了。他的理智,已經不復存在。只剩下,最原始的、野獸般的求生本能。

他的雙手,放棄了對頭部那團布料的撕扯,而是轉而,向上,向著那座壓在他生命之上的、沉重的小山,胡亂地、絕望地,伸了過去。

他想推開她。

他想呼吸。

他想活下去。

他的手,觸碰到了一片光滑的、溫熱的、充滿了少女氣息的、赤裸的肌膚。那是他女兒的上半身。因為脫掉了裙子,什麼也沒穿。

他的手,在那片光滑的背脊上,胡亂地撫摸著,抓撓著。

然後,他那因為藥物作用而依舊有些不聽使喚的手,摸到了一個陌生的、小小的、柔軟的凸起。那是女兒胸前,那顆剛剛開始,才微微隆起的、青澀的乳房。他甚至,在無意識的抓撓中,用指尖,捏住了那顆小小的、稚嫩的乳頭。

“呀!”

一種陌生的、酥麻的、如同微弱電流般的觸感,從胸前傳來,讓李萌萌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了一下。她的小臉,也“唰”地一下,變得通紅。

她不懂這是什麼感覺。

她只覺得,又癢,又麻,有點……害羞。

*爸爸……爸爸在摸我的奶子。*

*他……他好色哦。*

*他一定是被我迷住了!*

這個念頭,讓她感覺,自己真的變成了一個,像“魅影

”姐姐那樣,充滿魅力的、厲害的大人了。

她心中,那絲因為“被觸碰”而產生的、小小的羞澀,很快,就被一種更大的、病態的虛榮心和征服欲所取代。

她非但沒有因為害怕而起身,反而,因為這種“被猥褻”的感覺,而坐得更穩、更用力了。她挺直了小小的腰板,小小的臀部,死死地,壓在身下那張正在慢慢失去生機的臉上。

爸爸的手,依舊沒有停下。

在發現上半身無法撼動那座小山之後,他的手,又絕望地,向下滑去。

他摸到了女兒那平坦的、柔軟的、隔著一層白色褲襪的小腹。

他又摸到了那渾圓的、結實的、正壓在自己臉上的臀肉。

他又摸到了那兩條修長的、緊緊夾著自己頭顱的、穿著白色絲襪的美腿。

但這一切,都毫無用。

那座溫柔而又致命的小山,紋絲不動。

“嗚……嗚……”李萌萌的耳邊,只能聽到,從自己的臀下,傳來的、那種被壓抑到極致的、絕望的、卻又越來越微弱的悶哼聲。

身下那具身體的掙扎,也開始漸漸地,從劇烈的彈跳,變成了輕微的、神經質的抽搐。

又過了幾分鐘。

李萌萌忽然感覺,有一隻無力的手,順著她的大腿,緩緩地,向下滑去。然後,摸到了她腿心,最隱秘的位置。

她感覺到,那裡,溼溼的。

她不懂,那是因為自己,在極致的興奮與刺激下,而流出的、屬於少女的、青澀的愛液。

她只覺得,那裡有點黏黏的,熱熱的。

然後,她感覺到,那隻手,徹底地,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它從她的腿上,無力地,滑落,最後,“啪”的一聲,重重地,摔在了柔軟的床墊上。

身下那具身體,也徹底地,停止了抽搐。

世界,在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李萌萌坐在那具,已經變得溫熱而又寂靜的身體上,甚至還在發著呆。

*咦?怎麼不動了?*

*是坐臉悶死了嗎?*

她等了一會兒,身下,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她試著,抬起了一點點屁股。

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她這才,慢慢地,從那張臉上,站了起來。

她轉過身,看著眼前的“作品”。

爸爸,靜靜地躺在那裡。他的臉上,蓋著那張印著草莓熊的塑料薄膜,薄膜上,糊著一層白色的涎液和水汽。薄膜外面,是她那件被勒得緊緊的、漂亮的粉色公主裙。

他一動不動了。

“哼,總算是把你悶死了。”

李萌萌看著眼前的景象,叉著小腰,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驕傲的、得意的、勝利的笑容。

她沒有去想,這個世界上最愛她的人,已經永遠地,消失了。

她也沒有去想,自己到底,做了怎樣一件,無可挽回的、恐怖的事情。

她只是,迫不及待地,小跑到梳妝檯前,拿起了自己的小天才兒童電話手錶,熟練地,打開了雲端存儲,開始檢查,剛才錄下的視頻。

她要挑一個,角度最好的、爸爸掙扎得最厲害的、看起來最酷的片段,剪輯出來,然後,在明天上學的時候,拿去給林小雅和王思思她們看。

她要讓她們,羨慕死自己。

她要告訴她們,她,李萌萌,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最勇敢的——小小處刑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