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是高貴無比的狼神突然變成下賤寵犬後狠狠艾草的神奇故事
作者:清間
【怎麼這麼晚了還在山上?】
【是迷路了嗎?】
身上只穿了一件遮胯布的藍白狼獸向著趴伏在山上泥地裡時不時發顫的兔獸伸出了手。純白色的兔獸絨毛上已經沾上了山中雨後的泥濘汙漬,再配上這一身被枝杈勾破的褐色單衣,儼然一副在山上迷路的樣子。
但渾身冰冷到發顫的兔子根本沒有回答的意思,尚且幼小的年齡以及山中迷路一整天的恐懼感,讓兔獸只能用最基本的身體擺動來尋求身邊陌生人的幫助。
狼獸蹲下,將身上泥濘無數的懵懂兔獸拉進了懷中,冰冷的觸感以及在懷中也依然止不住顫抖的身體,都在說明對方處境的困難。
[狼神......大人......?]
這是星璃在覺察到得救後身體鬆懈下來的最後感知,在他看來能在自己最危險的時候來拯救自己的絕對是隻有神明能做到的事情了,所以那最後一眼裡看到的狼獸形象對於毛絨小兔來說是多麼的崇高。
當兔獸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有些朦朧的亮了。星璃扭了扭身子,這才發現自己身上除了上山時候的衣服就只蓋了一層落葉,但全身上下卻是充斥著溫暖,一點之前被雨淋溼的冰冷感都沒有。
撥開落葉,深褐色衣物與絨毛上原本沾染的泥濘汙漬也奇蹟般地消失了,只留下細嗅後才能發覺的一絲氣味,一種混合了多數草木之後的獨特清香,再聯想到闔上眼睛前最後看見的狼獸形象,一種被神明拯救後的慶幸感油然而生。
從山中回到家之後,星璃腦子裡就全是最後一眼所見到的狼少年。
[洛雲凱......]
星璃從書桌上資料的夾縫中抽出一份拓印後的簡筆畫線圖,上面勾畫出的狼少年與自己腦海中的形象並無太大差異,再根據記憶進行簡單塗色之後,一副關於神明的簡易色稿便出現在了兔獸手中。
[我終於找到了...]
看著手中清秀的狼獸少年,星璃心中的興奮到達了極點,之前通過某種方式知曉的神明居然是真實存在的,那也就代表著他的夢想也並非不可能。
兔獸從抽屜翻出一疊相冊,看著裡面一張張由高清相機拍下的相片,只有15歲的星璃嘴角拉扯開了一條微笑的縫。
色彩噴塗到極致的高清相片中赫然是一隻只都還沒到成年的獸太裸體,在其中當中爪淫射精都算是最基礎的環節,有倆只龍獸都直接對著鏡頭扒開了腹下的生殖腔,熟視無睹的抽弄起來,臉上的淫媚完全不像是一個孩子該有的表情。
[溫柔的神明大人...一定會滿足在下的小小願望吧...]
有著異樣收集癖的小小兔獸最想要的就是在自己的圖冊中加上一隻截然不同的淫蕩小狗,而現在自己所追尋的神明居然真的存在,如果要是能把狼神大人也調教成惡墮騷狗的話,想必的想都不敢想的收藏價值吧。拿起桌上的相機,攥緊了口袋裡刻寫著不明咒語的符籙,一場專門針對洛雲凱的捕獵計劃已經到了可以收盤的時間。
走進一間專門清理出來的房間,被打理成禱告場所的屋子裡擺放著一尊和洛雲凱相貌差不多的雕像,這是星璃專門按照山上那間供奉像找人雕刻的,畢竟只需要吸引到神明的注意就可以了。
...
...
在兔獸閉著眼輕聲頌讀的時候,一層漸漸濃郁的霧氣在
房間中憑空堆積著,按理說神明只會在自己管轄的範圍內現形,因為脫離區域之後那些神乎其型的法術都會失效,而失去了力量的神明也就和普通獸人沒什麼區別了,甚至還會因為長久滋潤身體的神力突然失去而陷入一定的虛弱。
所以現在從霧氣中走出的洛雲凱也很奇怪,明明對他呼喚的場景依舊是自己所管理的那座山,但等到他凝聚出實體之後,才發現這塊地方是自己從未見過的房間,更糟糕的是他身上本就不多的神力也因為距離過遠而施展不出一點。
[洛雲凱...大人?]
聽見地板被踩動的動靜,星璃睜眼後終於見到了在自己瀕死時給予擁抱的神明。
而被叫出真名的洛雲凱顯然也愣了一下,就按他這個級別的無名小神,真名早就埋沒在了很早之前的各種典籍之中,而在現代應該已經沒有認識自己的人了,所以這一瞬間的警惕更勝驚訝一些,但在回頭後看見是昨天隨手救起的那隻兔獸後,那份警惕又在短時間內消失不見。
【...因為被我抱過,所以沾染了我自己的氣息嗎...】
淺藍色的眸子轉動,為這次很是迷糊的降臨給了個自以為正確的答案。因為是這隻沾染了自己氣息的兔獸進行的禱告,再加上對象是自己的雕像,所以反饋到洛雲凱那邊的動靜才會這麼大,以至於自己沒怎麼注意就走過來了。
[...大人...?]
【啊...昂...】
【沒想到居然還有人記得我這個山神...】
真身降臨的洛雲凱顯然是有些慌張的,畢竟這是第一次在神力脫離身體後和凡人見面,一下子從高高在上的地位落到了和平民一樣的處境,再加上自己也很長時間沒有了解過現代人間的緣故,要是有爭議打起來的話,說不定還不如那些個凡人呢。
但對比起思索萬千關係的狼神,以全身赤裸,只穿著一條遮襠布示人的少年形象,已經在星璃腦子裡被自動代換進了那些被自己玩到低聲下氣,主動搖起屁股瘋狂示愛的賤狗形象了。
【怎...怎麼...?】
【你既然知道我的名字,也應該見過我的畫像了吧...】
既然面對的是自己之前救過的人,那麼也沒必要把神經繃的太死了,就當作是偶爾來人間隨便逛逛,要是對方想要什麼賜福之類的,等自己拿回神力之後再隨手施捨點就是了。
[啊...我只是想向神明大人好好感謝...]
[沒想到能看見本尊...]
說話間的功夫,沒有事先詢問過意見的兔獸已經主動擁上了洛雲凱赤裸著的胸膛,而面對比自己還矮一個頭的少年投過來的熱擁,狼獸則是很自然的接過了對方的雙臂。他只是個小小的山神,和那些更高階層的神明不同,自然也就沒那麼多的架子。
多種草本複合過的氣味從星璃長吻前壓住的實體絨毛中鑽進鼻腔,是和昨天醒來後衣服上殘餘一樣的氣味。更重要的是,面前所出現的神明確確實實是用肉體降臨的,而且還是沒比自己大出多少年齡的獸太形象,想到這的星璃甚至都有直接去解開對方遮襠布,大肆欣賞的想法了。
【誒...哎...怎麼還亂摸啊...】
發現兔獸環抱住自己的手有繼續往下捋順的趨勢,洛雲凱便主動鬆開了這次互擁。但看著面前一臉膽小可愛模樣的白兔,剛有
點惱怒的想法就被抑制了下去,最後也是自己擺了擺腦袋,可能對方真的是太驚喜了吧,想要多些接觸之類的,再說自己穿出的這套服裝也確實有點問題。
以前有人禱告或者乞求賜福的時候,自己都是用虛影代替本體施展神蹟的,誰能想到今天卻出了點么蛾子,竟然變成了本體出席。至於僅僅是因為一個小動作就將那種色情性的想法強加在一個未成年的小孩子身上,也為免有點小肚雞腸了。
畢竟有關於性愛方面的感官,在他成神之後就故意封禁了起來,所以也才敢用只穿著遮襠布的形象示人,沒有任何快感需求的洛雲凱純潔的如同白紙一樣,絲毫不會因為生理反應而顯露出讓人尷尬的一面。
同樣的道理,他也不願意懷疑面前的白兔孩獸會衝著那樣齷齪的想法妄圖去玷汙一位真正的神明。
[啊...對不起...太興奮了所以才...]
被推開的星璃顯得有點不知所措,下意識來回搓揉衣角的動作更是將原本兔獸體現的柔弱膽小有所放大,幼獸天然性的弱勢表現也讓洛雲凱犯了些難。
倒不是他不願意和星璃接觸,只是這身失去神力維持的裝扮和凡間普通的衣物沒有區別,要是動作大點的話,很有可能就直接走光露點了,不管是對自己以後的人間形象還是在這孩子心中的形象或多或少都有影響吧。
【說正事說正事...能見到神明的機會可不多...】
【那麼你有什麼想要的嗎...】
和故事裡描述差不多,接受凡人禱告降臨的神明大多都會給予一些大大小小的幫助,這種不會影響社會秩序的賜福,造就的影響更多是有利於香火傳頌之類的,而對於洛雲凱來說也算是他在現代的首次露面。
[我...我嗎...?]
[我只想給大人拍些照片就可以了...]
絨毛小兔隨手拿起桌面上的相機,將鏡頭對準了面前身材削瘦高挑的狼少年。從畫面中洛雲凱還未完全張開的面相來看,狼神這具用來活動的身子大概也就是16,17歲的樣子。
半知半解的洛雲凱還沒把照片與古代時稱呼的畫像相關聯前,相機的閃光燈與膠片的組合已經將狼神霎時間的驚顫神情完好無缺的保留了下來。
...
...
【這...這樣可以嗎...】
按照星璃的要求,洛雲凱此刻正將一隻足爪抬在距離鏡頭只有十幾釐米的地方,沾了點清水後的肉墊在高清鏡頭與一旁奇怪的打光下,顯得有些不可言喻的奇怪感覺,爪縫間溼漉漉的毛髮貼合在狹窄的肉墊中間,還有時有時無的水珠順著嫩肉相互擠壓出的夾縫流滴到鏡頭上。
而對於孩童無條件信任的洛雲凱也同意了這場在他看來不怎麼合理的留影要求,就算星璃想要以如此怪異的體位去近距離觀察自己的某些肉身細節,他也都是儘量的去配合著,當然這都是在自以為避開了胯前遮襠布的情況下完成的。
[非常好的角度吶,神明大人...]
從洛雲凱腳底下爬出身子的星璃朝著狼少年比出一個很滿意的手勢,接著直接坐到了狼獸身邊,向著對現代瞭解不多的洛雲凱翻弄起了手中用來記錄畫像的奇特裝置。
高昂的鏡頭搭配上星璃攝影師般的引導手段,除開第一張措手不及的驚嚇外剩下的就都是能將少年颯爽與溫柔一併表現出
的攝影畫片。而這對於只見過古代勾線畫的洛雲凱來說絕對是質量上的宏偉飛躍,雖然這具肉體是他按照自己少年時候復刻出的樣子,但也不妨礙狼獸仔細揣摩起高清鏡頭下的自己。
【但...這些...怎麼感覺...?】
洛雲凱放鬆的眉頭在第一張有關於近距離拍攝角度的畫片切換出來的時候微微皺起。淡粉色打光下的胸乳反射出嫩性的質地,而從鎖骨部分淋下的透明水滴在淌過乳尖的時候卻因為皮毛上灰塵的吸附而呈現半分渾濁的樣子,幾分透肉的皮膚與乳頭上掛著的渾濁液體,很難讓人不為這張相片加上些不堪入目的聯想。
[怎麼了...洛雲凱大人...?]
[只有獨特的相片才能夠讓人們留下深刻印象吧...]
[還有這些呢...]
隨著星璃手上動作加快,連著十幾張有關於粉嫩肉墊的專注特寫在洛雲凱眼前飛快略過,完美無瑕的玉潤足底連粘上了刻意而為的清水,在能夠透肉的粉嫩肉墊上塗上了一層過分淫靡的水膜。好在這些有關於足爪的照片也就是星璃最後拍攝的了,更加私密的部位並沒有出現在兔獸手中的相機之中。
【...那我可以走了吧...】
洛雲凱並沒有對此有過多的詢問,他的身體在缺乏神力滋養的情況下已經有些虛弱了,雖然最後不會落到喪命的程度,但能明顯感覺到身上有關於神力的一切事務都在削弱,而裡面也包括了他對自己設下的禁制,有關於阻斷快感的禁制。
這也是第二個原因,星璃獨特的拍攝方位,讓身為足控的狼少年有些抑制不住,禁制鬆動後沉積了幾百年的性需求已經能夠影響到了此刻作為凡人的洛雲凱。就算知道這是自己的腳爪,但還是會忍不住的幻想自己被如此完美的腳爪狠狠踩在足底來回玩弄。
[狼神大人...你知道對我來說最具收藏價值的照片是什麼嗎?]
星璃一反常態的拉住了想要起身的狼獸,柔弱的紅瞳裡是前所未有的激昂,瘦弱可愛的外表絲毫遮掩不了由內而外的氣場。虛弱無力的狼神與步步緊逼的小歲兔獸,獵人與獵手的身份似乎在巧妙的時間段中完成了互換。
[是洛雲凱被調教成騷狗後,被星璃拍下的淫亂照片啊...]
鋒芒畢露後的星璃隨手一推,失去滋養後虛弱無比的狼神直接癱倒在了檀木材質的地板上。而在洛雲凱一瞬間的驚愕間,那張一直被星璃攥著的符籙已經飄飄然的貼在了狼少年充斥著彈軟嫩肌的雙乳中央,紅字黃紙的符紙僅是在接觸到皮膚的那一刻就化作了一連串散煙鑽進了洛雲凱的胸膛之中消失不見。
剛想從倒地狀態下起身的狼獸只感覺雙腿一陣發軟,那些剛剛傳遞到腰背的力氣像是突然被抽離了一樣無助。
看著一瞬間論為獵物地位的狼神,星璃十分惡趣味的用腳底踩在了洛雲凱無意間岔開的雙腿之間,用著自己趾墊與掌墊中間的空隙上下慢慢揉搓著白色遮襠布料下的雄性凸起。
【放...放肆!】
【你這是褻...唔呼...瀆!】
無論如何都使不上勁的洛雲凱根本沒有力氣去反抗星璃這種瀆神的行為,而漸漸燥熱起來的身體也讓狼獸意識到那道鑽進自己肉身裡的符籙有著什麼作用。雖然他不明白為什麼只是凡人的星璃能拿到可以阻隔神力
傳輸的符紙,但現實就是這樣,自己與神力的最後一線關聯已經消失。
[可我看神明大人不是很喜歡足爪嘛...]
[怎麼光是被踩著,就有勃起的跡象了呢...]
[看來狼神大人...真的很有做一條騷狗的潛力吧?]
聽到這些話,心理上還認為自己是神明的洛雲凱只能是羞恥到臉紅的地步。因為禁制失效而重新感知到性慾的狼少年自然也就重拾起了重度足控的身份,再加上沒有神力支撐的肉體凡胎,現在只是被踩到半勃的程度都算是動靜小了。
【閉...嘴!】
【這樣子侮辱神明!你會被責罰的!】
因為幾百年未有過的舒爽,洛雲凱因為符籙而癱軟無力的肉體竟然有些主動攤開的跡象,以“人”字形舒張開的身體毫無保留地展示著狼獸塑造肉體時的高級審美。
只能遮住襠前位置的布料倆側是肌肉與脂肪恰到好處交融後的腿部,既不臃腫也不細瘦的完美比例搭配起上半身反射著絨毛光澤的輪廓肌肉群,像是優雅高潔的完美造物將身體當作資本邀請來者參與一場關於神明的褻瀆儀式。
看著腳下因為快感與理智而來回交戰的洛雲凱,有那麼一瞬間再度激發了星璃心中那股子關於收藏的怪癖,想要把這樣可愛矛盾的狼神狠狠按在自己胯下,讓對方寶貴嬌柔的舌尖沾上自己的味道,讓對方貴為神明的肉體留下自己汙穢的粘稠精液,最後就連整具肉體都變成自己的收藏物。
[哎呀哎呀...要是神明大人自己都想變成我的小狗的話]
[那所謂的責罰不就到不了我頭上了嗎...?]
星璃右腳搓揉的動作逐漸加快,前一秒還嘴硬的狼獸,下一秒就用微微凸起的陰溼布料做出了他的回應。重度足控的洛雲凱同時也在符籙與破碎禁制的作用下收穫了一具敏感度被提升到極點的肉身。鑽進他胸口的符紙無時無刻不在放大那些堆積了幾百年的性慾需求。
【怎麼...唔..嗯哼...可能...】
【我可是...神明啊...】
依然嘴硬的狼少年怎麼可能會承認作為神明的自己會被區區凡人放到,最後還會變成對方手中戴上項圈的寵物小狗?但沒有神力傍身的他就是這般孱弱,屬於生物永遠都不可能捨棄的慾望正在一點點重新回到他們應該存在的位置。
[真是...嘴硬呢...]
[你以為我不知道失去神力的你,是比凡人都要廢物的嗎?]
星璃抬起腳爪,掌中肉墊上面已經與布料表面溼潤的一小塊地方連起了細線,而失去了上方物體壓迫的力道之後,白色遮襠佈下的肉棒已經將布料抬起來半尺多的高度。
[神明大人是不乖的小狗哦...]
坐在少年體側一旁的兔獸十分悠閒的擺弄起了一旁的相機,雖說符籙的作用時間是有限的,但這不代表著洛雲凱會因為神力的那一點恢復就脫離禁制破碎後的發情狀態,反而還會因為時間的延長而逐漸加深對於快感的敏感程度。
白皙的足背抵住了被頂起的白布,隨後的輕輕一掀,將下面幾乎沒有人見過的小巧肉棒完完整整的裸露在了空氣之中。一層粉肉色裹皮團包住的可愛肉棒完美展示了中間圈內的稚嫩鈴口,被足底刺激踩弄後的馬眼口已經潤溼了一圈的龜頭側。
【不...不是...不要...唔唔!】
恥辱的裸露呻吟在兔獸的足爪入嘴後戛然而止,發散著淡淡酸鹹氣味的前腳掌肆意妄為的搗弄著洛雲凱狹小的口腔,將肉墊上的每一個氣味分子都塗抹進了少年極度敏感的味覺細胞上。
符紙放大的不僅是快感,它所作用的範圍是洛雲凱所接收到的一切感知。嗅覺,味覺等等,只要是能被主體所感知到的,那就都是會被放大到足以在意識上留下痕跡的敏感信息。
星璃抽出被晶瑩口水完美覆蓋了的前腳掌,嫩紅色的足墊裹上了一層可以透光的水膜,這明明是用來凌辱自己的東西,可在洛雲凱眼中卻是會讓自己欲罷不能的物件,用來放大感官的咒語已經在潛移默化中將屬於人的慾望提拔到足夠蓋住高潔神性的程度了。
[嘖嘖,光是看到腳爪就淫蕩到這種地步了嗎?]
直到足爪在洛雲凱的視線內消失,癱軟在地板上的少年才記起了嘴中那股酸鹹的味道,甚至開始回憶起足趾夾住自己舌面不停擠壓的過程,而最關鍵的不是星璃如何羞辱的,而是他自己對於被踩在腳底的做法居然有了那麼一絲的依賴性。
作為潔雅的神明竟然會對凡人的足爪產生無法言喻的依賴感,前後的反差是洛雲凱怎麼也無法接受的結果,但肉身上的反饋又將他自以為堅固的心理防禦轟的粉碎。僅僅是因為被踩弄的原因,少年雙腿間挺起的肉棒已經有了沿著棒身往下流水的跡象。
【我...呃呼...?!】
全身酥麻無力動彈的狼獸所見到的只有掛著吊頂燈的天花板,所以當下半身傳出的刺激觸摸到大腦皮層的時候,昏沉無比的少年只感覺陷入了一團更加難以著力的棉花糖之中。
星璃溫熱的口舌輕輕含住了狼神幾百年都沒有發洩過的雄獸象徵,果凍似的彈軟兔舌輕挑起倆顆沉甸甸的狼卵,在重力還沒來得及發力前又再次托住即將下墜到肉莖根部的狼蛋。溼熱的唾液將鈴口溢出的汩汩粘液融兌後沖走,沒有任何腥臊氣味的腺液反而還有一種清甜的滋味。
[神明大人真的很有做賤狗的潛力呢...]
連粘的低小呻吟完全就是那種什麼都沒經歷過的單純小獸才會發出的聲音,沒有對於慾望的任何遮掩,就那麼直勾勾的把自身最脆弱也是最誘人的一面暴露在了別人面前。微妙的酥麻感從被兔舌慢慢剝下的包皮層傳出,擴散到根部的腹股溝,再順著脊背一路而上直到顱內。
【沒有...嗯呼...我不是...哈哼...】
肉棒與蛋卵被溼熱口腔裹緊後的蠕動感,與龜頭頂被柔韌軟柔按摩壓迫的舒爽感又一次把洛雲凱試圖反駁的話語壓進了喉嚨中。
[那這樣的話...就算了吧...]
吐出嘴裡紅腫到極點就差臨門一腳的半包肉棒,星璃擺出一副悻悻作罷的樣式,似乎這場關於神明的褻瀆就到這裡了一樣。
但對於幾百年沒嘗過葷腥的狼獸來說,兔獸絕佳的口活功夫與孩童的身體條件僅僅是含著就已經是比爪淫刺激無數倍了,更別說現在這種半癱軟情況下,無力反抗的羞恥感。洛雲凱在神明視角建立起來的羞恥觀,正在以他自己都無法估量的速度光速崩塌。
【不要...我...想...】
星璃故意走到洛雲凱撇頭轉向的一面,故意將足底還未乾透的肉墊展露在狼獸已經羞紅的面前。
[那
麼高貴的狼神大人想要什麼...?]
【想...想要...被踩...】
洛雲凱低聲下氣的姿態倒更像是犯錯後被人捕獲後等待懲處的孩子,作為神明的那股子高傲已經被幾重刺激消耗的所剩無幾,而被符籙放大之後的渴求配合上挑逗起來了卻不能發洩的慾火,原屬於人的一面已經超越了單純的神性,原始的衝動才是主導想法的第一要素。
白兔蹲在少年岔開的雙腿中間,思索了幾秒後伸手解開了洛雲凱胯前礙事的白布,將狼神沒有任何恥毛遮掩的下半身整個裸露出。接著解開了自己身上的褲裝,一根比神明肉棒還要大上一圈的性器以空氣中腥臊表明了自己的到來。
雙手扶住洛雲凱木偶般的大腿根,將水潤色澤的粉紅尾穴與上方的無毛肉棒儘可能的露出。貼著地面往前一點點挪動的星璃將不著力的雙腿壓在了自己的腿根之下,而這樣的姿勢恰好能讓星璃的肉棒抵住洛雲凱下半身的會陰部。
[賤狗就這麼喜歡主人的腳嗎?]
一樣的姿勢,只不過除了抵住少年會陰的肉棒外還有一雙用足弓夾住狼棒的白皙兔足。膠質觸感的肉墊足穴給予了賤狗狼神最期待的足交刺激,趾墊與掌中墊的空隙裡混雜了浸滿肉棒淫液的細短絨毛,四周皺起的足弓穴像是肉壁一樣溫軟舒服。
【好舒服...嗚嗚呼...主人的腳爪好舒服...】
命根子被足爪裹住,來回咕嚕擠壓的洛雲凱神色迷離,嘴裡呢喃的胡亂唸叨著自瀆的話語,瀰漫到全身的符籙已經有了逐漸凝聚的趨勢,一道淺紫色的紋路在狼少年純白色的小腹上逐漸形成,曲折彎繞的藤蔓狀花紋以肚臍眼為起點,一直蔓延到倆顆飽滿的絨毛狼蛋上面。
淺紫,深紫,在幾秒鐘內完成了幾次顏色轉變的花紋,最後呈現出熠熠發光的洋紅色,而在淫紋完成構築之後,一直癱軟在地板上的洛雲凱似乎也恢復了力氣。只不過能重新支配身體的狼獸第一時間做的居然不是放倒這隻對自己有那麼多次褻瀆事情的兔子,反而是迎合著星璃的爪穴上下挺起了胯。
【好棒的爪...♥嗯哼~~呼呼~~♥】
神性被扭曲成淫亂慾望之後的狼神說是沉溺在自身性慾中的騷狗也不為過,沉積了百年的慾望最後還是回到身體中原本應該存在的位置。燥熱,淫亂,糜爛到骨子裡的騷賤,只要能給到洛雲凱足夠的快感,主人之類的稱呼都只是隨口叫出的事情。
看著星璃起身也想站起來的洛雲凱被兔獸對著雞巴狠狠踩了一腳,突如其來的疼痛感讓狼獸抽搐了倆下,而緊接著拴住脖子的項圈表明著神明的自尊已經是能隨意踩爛的無用之物了。
星璃牽著洛雲凱脖子上的項圈用力一拉,施展的力道足夠將地上還在吃痛的狼獸拉扯起來,再在沒站穩情況下踢上一腳,就能把仰躺著的少年當作犬寵一樣撅著屁股趴倒在地。
還附著透明腺液的兔足直接踩在了趴伏在地上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狼獸頭上,生效的淫紋會把主體任何試圖反抗的想法都轉換成極度霍亂的淫穢想法。如果洛雲凱是什麼正道大神的話,到還有破解的可能性,只可惜他只是一座無名山中的小小山神而已。面對高階符籙沒有一點點反抗的餘地。
[神明都是這種德行嗎?該不會本來就是賤狗一隻吧?
]
星璃饒有興趣地勾了勾被踩著腦袋還能勃起硬挺的狼屌,幾經扭曲的思維已經將爪控這個觀念淫賤到只要被腳爪踩著就會發情的身體狀態了。
拿起一旁擺著的相機,將鏡頭調整倆下後直接對準了洛雲凱被踩著腦袋還能勃起的肉棒按下了快門,高清鏡頭下的裹皮肉棒上還流著可以反光的透肉粘膜。就光從肉棒的粉嫩程度來看,星璃要是掛上幼獸開苞的標籤發到網上估計都不會有人懷疑半分。
【嗚嗚...主人♥...賤狗好癢...♥】
被附上淫紋後的身體根本就不是洛雲凱自己能控制得了的,無時無刻不在的瘙癢已經擴散到了肉體上的每個位置,雞巴也好,後穴也好,但凡是能體會到一丁點快感的敏感部位都像是被無數螞蟻噬咬的瘙癢。
剛見面時的那個高雅無暇的神明與現在跪趴著不斷乞求星璃玩弄自己的賤狼完全不像是同一個人,不過前後有關於清純與淫賤的反差倒是大大增加了洛雲凱對於星璃的收藏價值,論誰會不喜歡一隻嘴閒體直最後還會主動扒開後穴主動請求被肏的可愛小狗呢?
[可真是不枉費我準備了這麼久的工作啊...]
把相機擺到一旁桌上,將定時攝影調整好每隔一分鐘拍攝一張畫片後,絨毛白兔才準備好給這隻剛剛惡墮成騷狗的神明好好止止癢。
收起踩踏著狼獸後腦勺上的腳爪,比洛雲凱還矮了一個頭的星璃此時正扶著狼獸不斷搖擺的後臀試著讓這隻賤狗用不完的精力消停點,好讓自己從頭到尾憋到現在的硬挺肉棒能夠對準那塊潤到可以掐出水的肉穴。左手抓住三色分層的狼尾,將粗壯的尾巴根推壓到貼近脊背骨的程度。
右手端起自己已經連粘了數不清淫液的肉棒在豐潤雙臀中間的褶皺花心旁畫著圈,輕柔撫摸的前戲就像是筆硯塗畫時的細膩。可這種玩弄似的挑逗所作用的正面對象就只有星璃一人,孩子惡趣味帶來的幽默註定是建立在洛雲凱深不見底的慾望之上的,以至於狼獸主動往後挪動身體想要將肉棒吞進身體,得來的反饋確實星璃在尾根的一掐。
[小饞貓這麼貪吃...應該用肉棒好好教育吶...]
絨毛相互摩擦的光滑質感與體表的熱量從洛雲凱的臀尾上方一直蔓延到整個背部,趴伏在背上的星璃還不忘拉扯手中延展到對方脖子上的頸環,好讓這隻寵犬乖乖聽話。停不下來的發情呻吟裡全都是被淫紋放大後的墮落痕跡,以及被人玩弄後的屈服感,到了如此地步的神明除了自我願意之外也找不到第二個方法了。
被灌入進洛雲凱身體中的服從,換來的是最輕微的抵抗,沒有絲毫的疼痛,當從未使用過的精緻菊穴被肉棒粗暴地撐開時,一點點地疼痛都沒有出現在這具比凡人身體還要孱弱的神明肉體上,發出洋紅光暈的淫紋會把所有感官都換成純粹的快感。
粗壯的炙熱性器一點點沒入狼獸未曾開墾過的後穴,泛著肉粉色的疊起褶皺在一股無情的推力下逐漸舒展開。屬於神明不可侵犯的肉體此刻居然成為了凡人享受俗欲的器具,甚至這根內壁裡的雄性雞巴還是一隻沒有成年的孩童身上的。
急促與停緩交替的喘息中既有不堪的沮喪也有衝上頭腦的享受,幾百年經受過的繁殖慾望被放大了幾十倍之後迅速壓倒了洛雲凱腦子裡所
想的一切事物,就算自己是被人當作洩慾工具一樣對待的騷賤母狗,但那種羞恥與褻瀆共同交替的歡樂也是無法想象的刺激。
而這只是開始,皮革項圈的拉扯栓動與後穴內無所不至的碾壓蠕動,都在無可否認的提醒著洛雲凱,他已經是一隻無可救藥下賤狗奴了,徹頭徹尾不可扭轉的騷狗,只知道扭動屁股吞吐肉棒,把自己勃起後沒辦法發洩的半包狼屌前後晃動的淫蕩肉奴。
與其試圖抵抗慾望,在漫無目地的快感海洋中保留那一抹不能稱之為本性的羞恥心,狼獸已經渙散的思緒反而更專注於屁穴中頂撞物的每次挺進。在視野盲區外想象著自己匍首的軀幹,被壓迫到貼近脊骨的尾巴以及不停發散著淫靡聲響,甚至已經被肏幹出白色沫子的騷賤肉穴。純良的溫潤神明已經變成了享受頂胯,體會肉慾的騷狗一隻了。
[這麼極品的屁眼?我要給你用上最高貴的寵物編號...]
[以後賤狗2號就是你的名字!知道了嗎?!]
敏感的肉壁被星璃突然的衝撞完全拓開,只有粗壯作為代表的肉棒狠狠碾壓過隱藏在肉壁之下的前列腺,帶動出來的呻吟聲附和著星璃手上不停扯拉的拴繩,牽引著洛雲凱以狗奴的身份細細回憶著每一次的快感,將身為神明的觀念全部摧毀,再通過紅豔到極點的淫紋重塑成足夠影響到一言一行之中的奴化思維。
【主人♥~~我是賤狗2號♥♥~~唔哦哦!!~~】
不應該,本不應該是這樣的...
潛意識拼勁了所有也無法阻止化作身體本能的叫喊,試圖抑制呻吟的抵抗現如今卻變成了高亢無比的認主儀式。肉蛋拍打在臀部的淫穢聲音好像是催眠洗腦的音頻一點點消融著洛雲凱反抗的可能性,而那根充斥著罪惡快感的粗長肉棒就像是直接在洛雲凱柔軟的大腦內部直接抽弄一樣。配上寵物項圈一樣的頸環,這一切都讓曾經高貴的狼神走向了無可挽救的淫墮之中。
胡亂的抽插中幾經高潮的邊緣徘徊讓洛雲凱始終只能以淅淅瀝瀝的腺液狀態滴拉出尿道,紋在倆顆狼卵上的淫紋同時掌控著狼獸射精高潮的權力,所以就算被星璃插到有些漏尿痙攣的程度,那根掛綴在雙腿間已經紅腫不堪的可愛雞巴也無法得到射精的權利。
而對於只有15歲正處於青春中的星璃來說,洛雲凱的精心呵護了幾百年的身體很顯然超出了兔獸體驗過的任何肉穴,急需釋放的活潑精力不可壓制的從抵住後穴的倆顆蛋卵上湧過絨毛小兔的身體,再度加倍硬挺的肉棒與抽送動作一瞬間的僵直,都是為了從精囊中泵送進輸精管內的粘膩種汁。
熱騰騰的黏糊精液深埋進了洛雲凱的雙臀之間,充滿了孩童活力的純白種精像是碰見雌獸一樣狠狠灌進了神明的高結肉體之中,腥臊的精液以最原始的肉慾玷汙了高高在上的狼獸。
同樣的高潮似乎還在延續,覺察到肉穴內逐漸停穩的柱狀物後,四肢趴伏著的洛雲凱開始了向後挪動的主動求歡,用乞求的姿態迫使還沒來得及抽離體內的肉棒繼續工作。
他能感覺到的自己沉墜的倆顆卵丸內的迫切慾望,已經堆積到精關口的粘稠精種卻怎麼也衝破不了小腹上淫紋所設下的禁錮,而對此,洛雲凱用他全都是淫蕩思維的大腦想出的對策是繼續原始的交配行為,
直到讓主人賜給自己一次被剝奪了自我射精權力的高潮體驗。
流著精液的腸肉繼續吞吐著同樣掛滿了精液的獸莖,對於射精的極度渴望想蝕骨螞蟻一樣催促著洛雲凱做出進一步的自瀆動作,淫亂到了極點的騷狗用著能完美裹住雄獸肉棒的後穴主動索求對方碾過已經被肏幹到發了麻的前列腺,為的的只是想乞求主人賜予賤狗一次高潮射精的權利。
喘息著,呻吟著,虛弱不堪的肉體也不能阻止惡墮後的寵犬以身體取樂主人的動作,緊繃著的雙臀對應著的卻是放空後一篇漿糊的鬆弛思想,一切的一切在洛雲凱眼中都像是被揉搓成一團後又隨意發配的東西。他的思想,他的肉體,乃至他的所有都應該在這種幸福圍繞下奉獻給主人來換取那一抹微不足道的歡快。
可已經發洩完性慾的星璃又怎麼會在一隻發騷到忘卻自我的賤狗身上進行第二次食之無味的交配呢?疲勞感與肉棒抽出後菊穴的空虛感覺逐漸傳遍依然跪趴在地板上的狼獸全身,充血的興奮淹沒了迷糊成一團的頭腦,失去交配快感後的洛雲凱只能用淌著黏糊精液的屁股去回憶剛剛結束的行為。
取回相機的星璃把鏡頭對準了地板上晃動著尾巴身上一塌糊塗的洛雲凱,從纖細的腰肢屁穴裡一點點咕噥出的濃精順著倆顆印上洋紅花紋的狼卵堆積在地上,顫抖著抽搐的姿態正是值得記錄的一瞬間。
星璃用半抬起的足前腳趾夾住了狼獸胯下直點地面的肉根,分不清是分泌腺液還是淅散尿液的混合物塗滿了紅腫不看的敏感龜頭,掛在肉柱上的水膜層讓星璃都差點夾不住這根賤狗的無用狼屌。
【啊唔♥~~汪♥~~汪♥~~】
【賤狗...嗯呼...♥賤狗想要射精♥~~】
受到愛撫挑逗的洛雲凱當即翻轉了身子,從四肢著地的跪趴狀換成了只有寵物對主人才會做出的仰躺,將腹前位置完全暴露在星璃面前的狼獸還學著犬寵的樣子用雙爪上下比弄了下。
【請♥~~請主人把賤狗踩射吧♥~~】
像是畫筆一樣到處甩動混合分泌液的肉棒上已經有了淫紋逐漸攀爬的跡象,依舊泛著熒光的紋路貪婪地吸收著那些從狼獸後穴裡排弄出的粘稠種精,而小腹上最初始的紋路則有了趨向於藤蔓成熟後開花的痕跡,妖冶的紋路就像是真正擁有生命力的植物一樣,以精液為食再用來鞏固主人對於犬奴的控制。
[嘖,騷狗是不是很喜歡主人的腳爪啊?]
泌出汗液層的幼獸足爪徑直踩在了洛雲凱無從發洩的肉根之上,點按試踩在輸精管路上的拇指肉墊輕柔且緩慢的上下挪移,讓還沒經受過多摩擦結成老繭的柔軟足墊細細滑弄著觸之即發的憋脹肉棒。
一收一抬,將腳爪肉墊當作責擦紗布使用的星璃反覆踩踏著洛雲凱頂部包皮之下凸出的一圈龜頭嫩肉,幾乎是立刻的生理反應直接衝撞到了全身。微微的刺痛伴隨著肌肉間的規律性發顫,而腹股溝一圈的敏感神經已經操控著大腿肌群開始了生理性的痙攣反應。
足底上溝壑似的紋路絕對是將惡墮浪潮推送到頂峰的刺激,深度催化的足控性癖已經將洛雲凱轉變成了足墊腳奴一樣的身份,而現在被主人所准許的高潮正是狼神腦子裡成為賤狗最後所缺的東西。
失去控制的精液大股大股的泵送出被踩弄的
鈴口,並沒有腥臊臭味的蛋清狀精液糊滿了肉棒上踩著的腳爪。但要是仔細去看的話,那些洛雲凱射出來的東西里面其實並沒有精子一樣的物質,有的只是大量粘稠的前列腺液。
因為這具肉身自從被捏造出來後就沒有經歷過射精這一事情,甚至於正常獸人都有的遺精都沒有體驗過,而星璃也可以說是讓這具身體剛剛通精。
無視噴射到了鏡頭上的半透明粘液,洛雲凱高潮到暈厥過去的相片絕對是不可比價的收藏價值。只是在這些膠片洗出來之前,他還得先處理下地板上這隻已經爽到暈過去的賤狗,比如洗個澡上個鎖然後叫朋友過來欣賞下變成自己腳奴的山神之類的。
[哎呀哎呀...差點忘了你呢...]
[雲彌...]
[大哥哥~~我可是準備好了呢...]
...
...
倆天后的下午,一隻米黃色犬獸敲響了星璃家的大門。
[來了來了。]
實木質地的大門露出一條縫隙,兔獸活潑的身影在門後閃現,本該是可愛的紅瞳內有著與年齡不匹配的一抹期待,反倒是有獵人看見獵物即將進入陷阱的期許。
[怎麼這麼晚才來?]
兔獸解開拴在門把上的鏈子,一把拉住了門口搖擺不定的棕毛大狗。
“星璃...你真的只有十五歲嘛...?”
木製地板上跟著兔獸一點點走過去的雲彌非常難以理解,為什麼這隻比自己小了這麼多的兔獸能輕而易舉地調教收服怎麼多狗狗的,而自己就只能在網絡上看點別人的調教記錄,在有些極度的同時又有些羨慕。
[哎呀哎呀,你就別管了,這不是每次收到好狗狗都叫你來玩嘛...]
走到一扇門前的兔獸停下來腳步,側過半個臉頰的面容給了雲彌一個儘可能包含了幼獸可愛感覺的微笑。但這表面陽光和睦的笑容在雲彌眼中更像是為了隱藏什麼所故意展現出來的遮掩。
[應該發現了吧?空氣裡的那股味道。]
[我都能聞到點更何況是作為犬類的你呢?]
事實也確實如此,雲彌不斷顫動的鼻子早就嗅到了空氣中濃郁到了極點的信息素,腥臊的精液味道還混合著一點點尿騷味,除了早就見過的那隻外確實是有另一隻雄獸的氣味,也就說明了星璃說的都是對的。
“那...這門後的...”
[啊...就是昨天和你說的啊...]
[我真的抓到神明瞭哦~~]
[反正你不也是為了這個來的嘛...?]
小隻的手掌握住門把手,往下輕輕一按再一推,將倆個世界分隔的通道便被星璃輕而易舉地打開了。
僅有倆個燈泡提供照明的狹小空間內蹲坐著一隻及其乖巧的狼獸少年。標準的犬姿,肉棒上的禁錮籠鎖,從牆壁連到脖子上的頸環,還有就是明明已經套了能夠防止亂咬的嘴枷,可長吻狼吻中間還咬了一顆塑料材質的鏤空口球。旁若無人的輕聲淫靡迴盪在這個窄小的屋子之中。
“這是...神...?”
看著臀部周圍都溢出水漬都保持著蹲坐犬姿的洛雲凱,雲彌一時間有些恍惚,摸了摸自己豐滿的肉質鼻竇才確信自己才是犬獸人,但面前一臉淫魅樣的狼少年怎麼犬姿坐的比自己還要標準幾分?
[對哦~很奇妙吧...]
兔獸蹲下身子解開了洛雲凱肉棒上的平面鎖,在屁穴內肉棒不斷震動的幾天時間裡,
鈴口吐露出的透明淫液掛滿了金屬籠鎖,多出的那些還順著倆顆狼蛋一起匯聚到了臀穴底部溢出的水漬之中,而之前才生長到肉棒根部的洋紅淫紋,現在
已經攀附到了整根肉棒,徹底論為了不被主人運行就無法射精的廢物雄根。
[明明是貨真價實的神明,但只要準備好了都是可以被當作賤狗玩弄的啊...]
解開拴住脖子的項圈與扣住長吻的鏤空口球,在星璃雙手的引導下,前任狼神輕悄悄的抬起了屁股,從蹲坐變成了戰力的樣子,同時露出的還有一根剛剛脫出肉穴掛滿了晶瑩腸液的震動假肉棒。
[好嘍,這隻好狗狗就交給你了]
[叫他洛雲凱也好,二號也好,都會有反應的]
[或者你直接用腳踩他也行,或許記住的更快呢...]
星璃推門離開,將狹小的房間留給了一隻性格敏感缺少安全感的犬獸與一隻忘掉了自我意識,甘願淫墮成寵狗的狼少年。
“乖狗狗...”
雲彌的肉棒早就在胯下將緊身的運動服撐起了一個尖尖的鼓包,從他看見門內淫穢無比的場面時,各種關於面前少年的玩法就已經蹦進了腦子,嫉妒星璃的調教能力是真的,但他每次都會叫自己過來也是真的。一隻手摸上了洛雲凱左胸口挺起的乳粒,空出來的一隻手已經勒住了短褲的筋條脫到了半截膝蓋的地方。
比洛雲凱勃起後還大了一圈的犬根與完全覆蓋了洋紅花紋的肉棒並排靠著,幾百次寸止後得不到發洩的廢物狼屌只能用泌出的前列腺液對著雲彌的腹股溝到處塗抹,黏糊的腥臊鈴口汁將雲彌小腹下的恥毛都沾染在了一起。
“這是...淫紋嗎...?”
逐漸亮起的洋紅紋路第一時間吸引了雲彌的視線,他很好奇究竟是什麼東西能限制住神明的能力,最後還能馴化成一隻乖乖聽話的賤狗,那麼現在看來多半就是這個超出自己認知的神奇玩意了。
好奇的神經催促著雲彌蹲下身去近距離觀察這塊和紋身一樣的詭異花紋,複雜還帶有某種規律的文理佈滿了以龜頭鈴口為中心點的整個生殖器表面,妖豔的閃動紋路像是會呼吸一樣緩慢交替著明暗倆色。
“好...神奇...好想...吃...?”
雲彌的視線不自主地掃過了洛雲凱挺起的整根肉棒,那些原本應該是固定不動的紋路在雲彌眼中卻漸漸有了蠕動的跡象,額頭上因為一路過來的太陽滲出了點汗水,順著臉頰淌滑到了嘴邊,點點鹹澀的汗水味道倒是反襯出了此刻犬獸不斷吞嚥唾沫的事實。
“不對...嗎...?”
雲彌的直覺告訴他應該立刻移開死死注視著淫紋肉棒的雙眼,但逐漸皺起的眉頭下的眸子裡卻淨是些迷茫的神色,意識瘋狂警覺的提示已經無法引導逐漸淪陷在紋路的奇詭之中了,這種心臟都慢了半個拍子的頓挫感似乎在雲彌注意到那些洋紅紋路的時候就開始了。
沒有多少肌肉的精瘦軀幹試著進行些什麼反抗,只是在肌群的幾下顫抖之後就沒了蹤跡,最後都逃不過徹底放鬆的結局。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雲彌的肉質鼻竇都已經頂在了淌液的肉棒鈴口,才通精的淫墮狼神已經回不到之前的無味腺液,濃厚的雄性腥臊拼了命的朝著犬獸最敏感的鼻腔裡鑽。但云彌此刻滿腦子只有眼前塞滿了視線的淫紋
肉棒,肉柱與狼卵已經變成了堪比大山的存在。
藏青色的瞳孔裡都映射著那奇妙的紋路,在他自己的視野裡所看到的景象,周圍一圈有的光亮的地方正在一點點暗淡下去,恥毛,腹股溝,有著薄肌的小腹都在消失,最後只留下中間那攀滿了閃爍紋路的肉棒。
“好甜...好甜的味道...”
“好想舔...好想舔...”
“好昏...好昏...服從...應該服從...”
瞪圓雙眼,咧開嘴角的棕毛犬獸還在頂著逐漸遲緩的自我意識做著最後微不足道的抵抗,獨屬於洛雲凱肉棒上的紋路此刻已經烙印在了雲彌藏青的瞳孔裡面,用於淫墮神明的魔力哪怕只是洩露出一點出來都不是凡人能夠抵抗的。
作為淫紋的第一受主,洛雲凱有權利對那些被淫紋第二次惡墮的人施加控制,並且這些紋路還會主動催促擁有者形成類似主奴的關係鏈,而加強主奴聯繫的就只有性愛這一條路子。
【奴隸...吃下去...】
一直沒有動靜的洛雲凱伸出手輕輕按著雲彌的後腦勺,讓這隻從蹲著不自覺變成雙爪著地的棕色大狗張開了一直閉塞住的倆排犬齒。
被狼獸操控著吻部往前挪動的雲彌就只是乖巧的順從,對於即將伸進嘴裡的掛漿肉棒沒有任何的抵抗之意。在他幾乎空白一片的大腦裡只留下了斷斷續續的記憶片段,而那些碎片化記憶也正在被“肉棒”“奴隸”“服從”之類的詞語代換,原屬於雲彌的自我意識也只能用篩子來形容了。
並不粗壯的肉根強硬的塞進了雲彌的口腔,直挺挺的壓住了上牙膛的位置。
“咕嚕...嗯唔...”
仰抬起臉蛋的迷茫犬獸已經嚥下了第一波不需要吮吸就能滑過喉管的腥粘液體,粗糙的舌頭機械的服務起口中來自雄獸的性愛器官,木訥,呆然,忘乎所以。
淫紋在狼根與犬舌接觸的瞬間就完成了儀式的傳遞,霍亂的印記以舌苔為起點逐漸向著整個口腔蔓延。挺起身板,主動把嘴巴里的空氣抽出,將露出一截的肉棒一點點吞入口內。
配上地板上支撐著身體前後挪動的動作,縱使已經抵到了喉嚨也不停止,腮幫子被塞到鼓起,下嘴唇也觸碰到了肉棒底部的倆顆狼卵,撲弄的鼻息噴吐在洛雲凱光潔的腹股溝,再吸回附帶了些體表味道的空氣。嵌進了身體本能的服從使得喉結難受到了上下蠕動的地步也不願吐出。
將糊滿了唾液與前列腺液的肉棒從雲彌酸脹腫痛的喉管裡抽出,情慾的馥香和雄性的濃騷讓失去自我的棕毛大狗牢牢記住了象徵著服從的口交過程。
【狗狗...交配...】
明顯興奮起來的洛雲凱迫不及待的掰扯著犬獸機械般僵硬的身體,在星璃控制下寸止了幾百次也無法發洩的肉棒終於等來了最適合它存放的肉體器皿。
像是倆只種犬交配的姿勢,洛雲凱雙手搭過雲彌趴伏著的上半身,緊緊抱住對方的身體,急不可待的肉棒在犬獸窄小未開發過的後穴口來回蹭弄,最後在完全沒有潤滑液的塗抹下直挺挺的插進了溫暖緊緻的菊穴裡。
“唔...啊哈...哇啊...!”
異物捅入的撕裂讓雲彌瞬間瞪大了眼,試圖抗爭的奮力掙扎是他作為人的一面被封鎖後存留下的獸性。無力的反抗表現得像是個笨拙的滑稽肉畜,但是比洛雲
凱還要低一級的奴隸身份註定了雲彌只能是被肏乾的那一方。
柔嫩的肉穴是每隻雛獸能獻給主人的最好禮物,毫無肛交經驗的雲彌甚至還在下意識收緊腸壁內的括約肌,殊不知這只是挑逗性慾的催化劑而已。一次倆次,抽插了幾下就找到位置的洛雲凱根本不在乎身下的獸感覺怎麼樣。
“做愛”,“性交”,“交配”
被原始性慾支配的賤狗想做的就是把倆顆狼卵裡的粘稠精液混合著肉棒上的淫紋一起射進這隻剛剛催眠完成的賤奴體內。
又硬又燙的火熱肉棒沒有任何憐憫可言的來回抽弄著臀縫間的窄小肉穴,粉嫩的腸肉緊緊吸著裡面那根肉柱,即使是被頂到小腹凸起,被頂到膀胱都有點失禁了還會在肉棒抽出菊穴的時候用外翻的樣子表示留戀。
前列腺被肏到錯位的酥軟已經讓雲彌換了個內八的姿勢,之前退到膝蓋部位的運動短褲也被肉棒前端淅淅瀝瀝落下的晶瑩尿液染了個全溼。
[對啊...就該這樣子啊...]
星璃端著相機推開門走進來,噼咔作響的快門聲表面他其實很早就在門口看著了,從雲彌脫下褲子到盯著肉棒入迷,再到主動張開嘴含住肉棒,最後被畫上淫紋甘願成為奴下奴的角色。
這些都被星璃看的一清二楚,但他沒想著阻止,畢竟自己的朋友居然還會被已經馴服的賤狗神明給調成奴下奴,這種稀奇的事情可不常見,況且多出一條狗對他來說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顯然是用來滿足下變態的收集癖更好點。
有了星璃的參與,同時被塞滿後穴與嘴穴的雲彌,神智已經在沒有止境的極樂中變得模糊,無法分辨這倆人到底把自己的身體當作什麼對待了,雲彌只知道腦子變成了漿糊,不用過多想什麼,只要乖乖翹起屁股張開嘴巴就能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雲彌出近乎痴壞的傻笑,兩眼翻白,咧嘴哈氣,舌頭吐出流淌著口水,一副被玩壞了腦子的樣子。並不高大的身體表面塗滿了三個人的精液。屁穴,嘴巴,他自己的胸口腹股溝,已經乾涸結團的毛髮又接著被下一發濃精化開。
...
...
半夜的公園裡,星璃牽著倆只被套上嘴籠戴上貞操鎖的倆只小狗慢悠悠的走著,分外安靜的環境裡除了倆人屁穴裡不斷震動的假肉棒外似乎一點動靜都沒有。
但在快要路過公共廁所的時候,在並不明亮的燈光下,兔獸隱約見到了一隻全身藍析的狼獸人,從對方沒有一件衣服的赤裸身子來看,今天晚上野裸的人似乎不止星璃一家。或許下次來公園的時候身後還會多出一隻套著項圈的寵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