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汗肉腳淫奴公主番外

廢汗肉腳淫奴公主番外

作者:世間不死仙

永嘉公主薛靈醒來時發現自己好像在一個狹窄的箱子裡,手被綁住了,眼睛上蒙著一層黑布,什麼也看不見。只感覺自己的雙足足底上的小麥色嫩肉垂著卡在箱子外面。她很快想到這又是雲宣主人對自己的新的懲罰方式,但她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麼。

“哦啊啊啊啊…又是這套金釘網襪…啊哦哦啊啊啊哈…呃啊啊啊洩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哼嗯…又給騷汗左掌穿上金釘網襪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不要穿啊…臭汗又流了…廢汗肉掌疼啊啊啊!”自從上次被雲宣給自己穿上的金釘網襪刺穿左腳掌的穴位、左腳掌經絡全廢、再也不能積蓄任何內力之後,薛靈曾試圖穿著這襪子去女太學上課,覺得自己一定能克服腳上的小釘子和腿間小肉芯上套著的小銀筒,小銀筒被從網襪襪圈伸出的小銀鏈牽扯著。但是她錯了,小肉芯不斷被小銀筒摩擦,讓薛靈原本聰敏冷靜的大腦變得又熱又疼,無論是算學定理還是詩詞歌賦,都在一次又一次花液潮噴的沖刷下被忘的無影無蹤。昔日靠著最拿手的內力深厚的強健左腳多次取得第一的武學考試也成了薛靈的噩夢,失去內力的小麥色大肉腳掌想和之前一樣踢擊別人,但只是軟趴趴的碰到別人的皮膚,然後奇癢無比、騷汗橫流,被別人輕輕一碰就癢得栽倒在地上打滾,腿間小肉芯還被牽扯到而花穴噴出清液,肉腳在練武場的沙地上狠狠摳地。薛靈不敢像以前一樣在近身格鬥考試中脫下鞋子赤腳戰鬥,但她的騷肥廢掌的不堪一擊已經被同學們熟知,誰都喜歡抓住薛靈無力緩慢踢出的腿,扯下她的鞋子,狠狠抓、撓、掐、打這雙廢腳,甚至有人故意按壓薛靈左腳腳底上的各個金釘,讓她疼痛之中更加確認自己的武功已經被廢了。

薛靈從之前自信昂揚、活潑好動的天才少女變成了一個成績一落千丈、整日低著頭躡手躡腳走路的高個子長腿廢物,走起路來腳底輕浮,一晃一晃,肩膀也往前下方耷拉著。同學們都知道薛靈因為成績嚴重下滑,被她的皇兄削減了一半食邑,她們很多人都從之前一口一個飽含崇拜意味的“靈姐”改口稱呼薛靈為“公主殿下”,這種不帶感情的稱呼還算好的,還有一些以前被當時不怎麼學習也能輕鬆考出好成績的薛靈所擊敗的傳統好學生現在私底下直接管薛靈叫“廢汗腳特困生”。

正因如此,薛靈越來越害怕雲宣讓她穿上這套金釘網襪,靠著這金釘網襪,薛靈將公主府的一切開支大權都交給了雲宣,即使雲宣的公開身份只不過是一個借住在公主府的同學。薛靈被從奢華的正殿搬到了一間不起眼的偏殿軟禁,食物也從牛羊肉和果蔬豐富的盛宴變成了只有在米飯上灑點爛豬肉和葷油的爛肉飯,薛靈以往美麗的馬甲線和肌肉緊實的小腹都被鬆垮無力的軟肉取代。但她小麥色的皮膚卻沒有變化,因為雲宣每天都讓她在院子裡頂著烈日跪著,流著臭汗的一雙肥實修長的大腳還必須腳底板挺直。

“這軟趴肥騷汗腳你認得嗎?”雲宣的聲音讓薛靈的思緒回到現實。

“當然,這就是腳比她那張美麗的小臉還長的永嘉公主嘛!”這聲音讓薛靈瞬間小臉漲紅,她聽出來這是之前一直和她爭算學單科第一的孔妤,在薛靈被

雲宣征服前經常是薛靈的手下敗將,現在孔妤在算學考試中一枝獨秀,薛靈卻已經連百以內加減都經常出錯。薛靈被卡在箱子外的兩隻肥厚大腳抖個不停,汗水從雙腳前腳掌上的小麥色肥肉墊上突然滲出,吧嗒吧嗒地往下流又掉落在地。

“她之前一直笑話你是書呆子,還考不過她,今天你怎麼對她都行。”雲宣輕柔的一句話宣判了薛靈的極刑。

“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別碰哦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癢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孔妤拿起一支細小的毛筆,在薛靈左腳腳底的釘網之間的每一塊微微隆起的軟肉上用簪花小楷寫字。“哈哈哈哈哈哈哈…孔妤…哦啊啊啊癢啊啊啊啊啊…饒了我哈哈哈哈…我輸了啊啊啊哈哈哈哦哦哦哈啊…我是廢物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孔妤絲毫沒有停下。

“公主殿下若是能猜出來我寫的是什麼,我就立刻停下。”

“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猜哦哦哦哈啊哈哈哈…子曰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猜錯了,我祖宗沒說過癢。”

“哈哈哈哈哈…幹你祖宗啊哈哈哈哦哦哦哈啊哈哈哈…孔老二啊哈哈哈啊啊啊癢啊…我操啊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活著時候哦哈哈哈哈…沒人待見的孔哦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老二…呃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敬大聖先師,今日就好好教訓公主殿下。”

孔妤的毛筆又寫上薛靈的右腳,薛靈在哈哈大笑中內心絕望,她依稀能判斷出孔妤寫的是自己曾經在算學課堂上給同學們講題時的話語,但那些深奧的定理和複雜的邏輯,現在的薛靈已經完全理解不了了,薛靈想起那時講解完畢後驕傲地往孔妤的方向看了一下,微微揚起下巴時的得意模樣,再想到自己現在的成績完全被孔妤碾壓,腳底還被這個死對頭欺負,薛靈內心的防線被擊潰,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殿下別哭,再給殿下一次機會,只要殿下算出來準確結果,我就停下。”說罷,孔妤用自己的袖子擦掉薛靈右腳上的字跡,然後在上面重新寫算學題目。

“啊哈哈哈…看不懂啊啊啊哈哈哈哈哈癢啊…好癢哦哦哈哈哈哈癢啊啊啊啊啊…去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

“這麼快算出來了?74?算錯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啊…別打哦啊啊啊哈…不是啊啊啊哦哦啊啊啊…我不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這是薛靈第一次在對手面前承認自己不會做題。

箱子蓋子猛然打開,除了左腿上的網襪外一絲不掛的薛靈全身大汗淋漓,小麥色身軀在箱子裡左右搖動。孔妤站進箱子裡,俯身湊到薛靈耳邊,“靈姐終於承認自己技不如人了。”說罷,孔妤右手食指伸進薛靈已經溼透了的花徑裡來回抽插,技法青澀,左手食指在薛靈右乳頭上反覆打轉,頭一低死死吻住薛靈的唇,舌頭撬開薛靈本來就不緊的牙關。

“唔唔唔唔唔…啊唔唔唔嗯哼哼啊…哦唔唔唔唔唔唔唔唔…”薛靈最珍貴的五個秘密之地中的四個都被孔妤侵犯了。薛靈在恍惚之間想起

了最後一次驕傲地把草稿紙上的答案給祖沖之老師時自己的靈巧聰慧,現在自己正在被之前最看不起的書呆子玩小穴和乳頭玩到噴騷水兒,啊,那個書呆子的手又摸到左腳了,她是不是在看到我之前上課脫鞋晾腳的時候已經想這麼做了呢,那時我的腳好厲害,次次武學考試基本都能拿第一,但現在這兩塊被廢去武功的酥軟肥肉只會流騷汗,一碰還會讓我不爭氣地洩出來,好吧,孔妤,你贏了,徹底贏了,現在好好享用你的戰利品吧,曾經的天才少女靈姐已經淪落成騷汗小麥色肉腳淫奴了。孔妤的聲音打斷薛靈自甘墮落的思緒。

“靈姐難道真的不記得了?這道題不是你給同學們出的嗎?”話音剛落,孔妤又拿起毛筆往薛靈的右腳前腳掌上的肉墊上胡亂戳刺。

“啊哈哈哈癢啊啊啊啊哈哈哈哈…騷肉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臭汗流進入了哦哦哦哦…疼啊啊啊哈啊…”尖細的狼毫在薛靈被臭汗打溼得發亮的小麥色肉墊上劃出一道道細小的口子,臭汗流到小口子裡,疼和癢同時在腳掌肉墊上同時成倍爆發。

“靈姐,我做出來了,答案是9,我想一定是你出這道題的時候連續九次算學考試得第一名,破了女太學建立以來的紀錄。”薛靈被淫慾摧殘的腦袋突然清醒,她想起來了自己第九次奪得第一時對傳統好學生同學們的不屑“什麼嘛,用得著那麼費勁嗎?隨便看看就拿到第九個第一名,我看下次用腳握筆答題也還能得第一!”“我來給大家出道題吧,希望一百年內有學生能解出來!”當時驕傲自得的話語現在如同迴旋的箭,將薛靈最後一點自尊心射得千瘡百孔,薛靈慢慢開始產生幻覺,幻想自己自己跪在紫宸殿前的雪地裡,“永嘉公主薛靈,浪蕩淫穢,愚笨闇弱,著廢為庶人,處以淫刑!”虛幻出來的傳旨太監的刺耳聲音在薛靈腦中迴盪。薛靈又幻視看見另一個自己赤裸著躺在松竹院後門前,邊上一塊牌子上寫著“昔日女太學天才公主,今日松竹院痴傻腳奴。只接女客,機關銅根,射出豚精,先到先得。”身上都是大股大股乾涸凝固的白色液斑,兩邊乳頭上各自穿著一個金環,兩瓣花唇已經合不上,從中流出大量白稠,兩隻小麥色的大腳底板正對著松竹院門外的大街,左腳上的金釘不知被誰強行揪下來幾個,滴滴鮮血從小麥色軟肉上的小針孔裡流出來滴在地上,右腳前腳掌上全是大大小小的牙印和半凝固的唾液,右腳腳心處一道長長的口子,依稀可以辨認出腳筋被挑斷的痕跡,大腳趾上的指甲被啃下了一半,被泥土染黑的甲溝還在不停流著黑紅血液。邊上來了幾個小女孩,躺在地上的自己對她們說:“小妹妹們想學武功嗎?姐姐來教你們,看好了,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啊哦哦哦哈啊…我的腳啊啊啊啊…動不了哦哦哦哈啊…武功…嗚嗚嗚嗚嗚嗚…忘了嗚嗚…已經廢了啊嗚嗚嗚嗚嗚嗚…”啪啪啪啪啪!“你這軟騷臭大淫腳奴還以為自己是武功高強的公主呢?!”“本宮是永嘉哦啊啊啊別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洩出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地上的自己還沒說完就被老鴇子一腳踩在花唇上,花徑湧出一灘白濁。視角再次轉換,薛靈又看了另一個自己在洛水

石橋下的橋洞裡赤裸著蜷縮著,嘴裡啃著一塊別人吃剩的沾著土的炊餅,一雙大腳在寒冬裡被凍得紅一塊紫一塊,一輛馬車停在附近,下來一個衣著華麗的貴婦,仔細一看竟然是孔妤,孔妤拿著寫著那道題目答案的紙放到另一個自己眼前,另一個自己驚慌失措瘋叫著往橋洞深處鑽,卻被孔妤用鐮刀扎進了右腳被挑斷腳筋處的傷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幾乎是和另一個自己同時喊出來,薛靈從幻境中驚醒。

“喂…公主你還好吧?”薛靈睜眼看到孔妤焦急地站在自己面前,雲宣也在一邊,薛靈發現自己已經不在箱子裡了,而且赤裸著坐在一個小院子的一把椅子上。

“孔妤,我…對不起…我之前不該拿你祖先孔夫子開玩笑的,也不該那樣傲慢自大,原諒我…”從幻覺中醒來的薛靈明顯是被嚇壞了,仔細一想自己之前做的很多事是有不當之處。

“公主殿下變成這樣真的挺可惜的,我都覺得沒什麼好對手了,但你之前那些話真的很過分,你要做三件事,我才原諒你。”

“你說。”

“第一件,把你之前的這些學習筆記全都在首頁上印上你的大淫廢汗腳的臭汗,印完後還要用腳夾著毛筆在印記邊上寫道歉的話。再把筆記送給我。現在就做!”

孔妤從一邊的一個小盒子裡拿出薛靈之前僅有的一本筆記,因為之前過於機智的薛靈很少需要做筆記。孔妤先把筆記打開到首頁給薛靈看看,看著上面靈動秀美的筆跡,薛靈又想起寫下它們時自己是女太學的驕傲,是遠近聞名的不怎麼學也成績優異的奇才,可現在上面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嘲笑自己淪落至此。孔妤把薛靈的右腳拿起來,薛靈別過頭去,眼裡流出清淚,“嘻嘻嘻嘻嘻嘻嘻…又流臭汗哈哈哈哈哈哈…”孔妤指尖輕觸薛靈右腳前掌的肥厚肉墊,在癢意刺激下,臭汗將整個右腳腳底塗得發光,小麥色肌膚曾是薛靈引以為傲的習武生涯的標誌,但現在這隻修長的肥肉大腳被別人把住腳腕輕輕抬起來,腳掌無力地耷拉著,從一個敏捷蒼勁的利器到只能軟趴趴流騷汗的一碰就讓薛靈洩身的性器,這隻腳再也無力回到它的輝煌曾經。

在光滑的紙頁上按下,孔妤又把薛靈右腳印上臭汗之後的筆記首頁拿給薛靈看,薛靈轉過頭去不想看,但被孔妤拽過頭來。曾經看著這筆記,薛靈總是能被上面記錄的自己的精妙思路啟發,從而想出更多靈感,可現在薛靈看到上面的臭汗大腳印,極度羞恥讓她直接又洩身又尿。

孔妤又讓薛靈右腳夾著毛筆在腳印邊上寫道歉話語。啪啪啪啪啪!“夾筆沒勁兒!”“呃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啊啊啊啊啊…別打了…嗚嗚嗚…”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靈姐這麼多年書法都白練了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腳啊啊啊啊廢了啊啊啊…靈母狗白練了啊啊啊啊啊啊…哦啊啊啊…靈母狗不配練書法啊啊啊哦哦哦哈啊…”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從天才少女變成這大腳淫狗,靈姐還挺樂在其中嘛!”“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妤教訓的是啊啊啊哦哦哦哦…靈母狗就喜歡淫賤啊啊啊啊…變成騷汗大腳廢物是靈母狗罪有應得哦哦哦哈啊啊啊啊啊又洩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件事,我們崇聖

侯府很快就要慶祝大聖先師的誕辰,需要靈姐貢獻點祭品。”

“什麼祭品?”

“靈姐很快就知道了。”

孔妤拿出一包麻布帶子,纏住了薛靈的雙腳,一開始只是輕輕包住,慢慢地越纏越緊,“呃啊啊啊勒死我了…嗯哼嗯嗯好緊啊…腳啊啊啊啊…要折了啊啊啊啊啊啊…咦啊啊啊啊啊又洩了啊啊啊啊”麻布帶子擋住了本來要流下來的臭汗,將肥厚的前腳掌肉墊勒緊。

“靈姐這雙大騷汗臭肉腳以前總是外出遊獵,遊獵時不是赤足下河就是爬樹,女子的腳按照大聖先師的說法是不能被除了丈夫以外的人看到的,靈姐成天穿個謝公屐,腳面老是露出來就罷了,打完馬球回來上課時還脫鞋光著臭汗直流的大腳底,更可惡的是還把周代禮器銅鑑缶盛滿冰,把大肥汗腳放到裡面,這太不符合周禮了!今天我就要好好教教靈姐什麼叫窈窕淑女!”

說罷,孔妤往被麻布帶子包緊了的薛靈的雙腳前掌處各自放置了一個暖爐,現在本就是初秋,天氣依然很熱,薛靈的雙腳被暖爐烘烤著,很快麻布就徹底溼透了,薛靈感覺自己的腳要被蒸熟了,她心想:熟了好,沒有武功的大騷廢腳見到以前的手下敗將就狂出臭汗,被以前的手下敗將盯著多看一會兒就奇癢無比然後帶動花穴噴水兒,是這雙廢腳讓自己從天之驕女變成了靈奴母狗。孔妤突然把薛靈雙腳上的麻布帶子解開,腳掌已經徹底變成了鮮紅色,汗水淋漓,惡臭撲鼻。孔妤拿來一個裝滿冰水的小銅鼎,把薛靈的雙腳往裡一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腳啊啊啊啊…動不了一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幾天後,洛陽周邊一個村子裡的還沒放秋假的私塾裡,一個披頭散髮,不男不女的高個子坐在教室最後面的地上,樸實的農村同學們都很好奇這個長著修長飽滿的大腳卻又走起路來輕飄飄,有時還一瘸一拐的怪人,他們只知道每天有專人送這個人來,專人接這個人走,他們問這個人叫什麼,這個人只會說一句“大廢腳”。大廢腳平時從不和人說話,也總是一動不動,只有在大聖先師誕辰的前一天,私塾先生拿出一個木雕孔子像,大廢腳發瘋一般對著它使勁磕頭,還伸出自己流著臭汗的小麥色肥厚前腳掌,尤其是左邊那隻釘著黃色小釘的,往孔子像的鼻子上湊。幸虧把大廢腳送來的人及時趕到,帶走了這個怪人。

一輛駛向洛陽城的豪華馬車裡,換回公主服飾的薛靈高興地對著孔妤說:“恭喜你,阿妤,你成功完成了考驗,成了咱們‘女太學淫奴’組織的第三名正式成員!”雲宣也在一旁鼓掌慶賀。

“靈姐,雖然我成功了,但你用自己的身體和精神來考驗預備成員的調教能力,這樣做是不是太傷害自己了?”

“放心好了,宣兒有很多秘製藥品,可以讓我身體儘量恢復好。你還是第一個用這種方式加入咱們組織的人呢。”

“阿妤一定會讓更多的聰慧美麗的同學們加入的!不過靈姐以後真打算一直當學業特困生了嗎?腦子的損壞怎麼補回來?”

“那可不會,本宮自有辦法。”

一個多時辰後,紫微宮紫宸殿,抹上藥膏的薛靈大步流星走進殿內,直閤將軍和內侍們雖然知道這幾天陛下和永嘉公主鬧了點彆扭,但兄妹之間鬧

彆扭也是常事兒,何況永嘉公主和這些人都是老熟人了,他們也就沒有阻攔。

誰知道薛靈見了薛禮,直接掏出一把刀架在薛禮脖子上。

“小禮子,聽說最近你吃了前朝高僧佛圖澄屍身上的大陽具之後雄風復振了,還從此用多少次都金槍不倒,我要吃點佛圖澄的腦子來補補腦!”

“自古沒有不亡的君主,朕又何必靠著給你上供寶物活著!”薛禮差點被這個無法無天的妹妹給氣樂了,憋著笑說了這句好像挺有氣勢的話。

“朕來朕去的!跟我靈姐這朕你個肉棒啊你朕!”隨即輕輕出拳直擊薛禮襠部。

“別別,剛弄好的,別打壞了,女孩子不要那麼粗暴嘛,佛圖澄的腦子給你就是了,食邑也給你都恢復了。”

“這才是我的好哥哥!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