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守時的下場
作者:lin455
放學鈴聲響起,徐以安像往常一樣背上單肩包
“動作快點,別讓我等你們!”她命令道,語氣中滿是不耐煩
抬起右腳,重重地落在了在其中一間教室的牆壁頂端
因為夏天的緣故,她上課時通常只穿一雙黑色人字拖
這樣不僅省去了清洗鞋襪的麻煩
更方便她在小蟲子們面前展示她的腳趾
對,徐以安私底下有這樣的愛好
準確的說是這個學校裡大部分的班長都有這種愛好
當面對縮小了300倍的小人時
很難有人拒絕將他們像蟲子一般踩在腳底下所帶來的支配感
不過,與其說她腳下的是教室,倒不如說那是一塊掀了頂的方盒子
其設計之初就是為了方便管理人員監管學生的一舉一動
突如其來的地震在人群裡引起了不小的騷亂
隨之而來的的氣浪混合著洗衣液的清香與汗水的酸臭
聽到了命令的小人們馬不停蹄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因為他們知道違抗命令的後果
“嗯?”徐以安眉頭微微皺起,似乎發現了什麼。
一個小人在慌亂中打翻了桌上的杯子,茶水散落一地
他意識到了什麼,雙腿不由地發軟,跪倒在地上
“這麼不小心啊,要不要我來幫幫你?”她說著,將腳從拖鞋中抽出
還沒等小人答應,大拇趾就不由分說地壓向了他
看著比牆壁還要高出不少的巨大腳趾伸了過來
教室裡的其他人爆發出一陣驚呼,慌忙向角落逃去
腳趾摩挲著,像是踩著一塊抹布,抹勻了地上的水漬
“對不......起......我不是......故......”
還沒等他說完,腳趾的主人微微發力,可憐的小人就這樣像蟲子一般被壓成了一片
爆裂的血漿濺到了教室的每一個角落,幾個女生當場昏了過去
“今天的值日生是誰?”徐以安把腳伸進拖鞋,“擦乾淨,不然你也是一樣的下場。”
說罷,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
她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腳邊是正在排隊等候上車的小人們
從教室到宿舍的200米,對於小人們來說卻是超過了60公里
這個距離下,除非藉助交通工具
僅靠雙腿是根本不可能按時到達教室的
不過,即使是時速120km的汽車,也要花費將近30分鐘走完
而對於徐以安來說,只需要3分鐘就能搞定
“哎呀,怎麼又把車停在教室門口啊?”
回頭望去,是3班班長林聽
她剛剛不小心踩到了腳邊的幾輛車
現在正一手扶著牆,一手託著腳背,查看鞋底的汙垢
幾輛被壓成鐵片的公交車被血液和殘肢包圍
其中一輛半截車身被踩扁,黏在鞋邊
倖存的小人在重力的作用下掉出車窗
“我剛買的樂福鞋!你們這群臭蟲子就沒有一個長眼的嗎?!”
林聽很是生氣,接連用腳將地上剩餘的幾輛車踩成了鐵片,順帶抹平了整個車站
只不過是在學校劃定的區域等車
沒有任何理由地,小人們就這樣被降下的天災抹去了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的痕跡
甚至是連在車站維持秩序的老師們也未能倖免
他們小心翼翼地工作而活到現在
卻在一個女孩為了掩蓋過錯而心虛爆發的盛怒下
成為她腳下的汙漬
本就不是他們的過錯,為什麼自己也要受到無端的牽連?
要怪就怪他們太小太卑微
畢竟他們的幾十條生命還沒有維持女生
樂福鞋底乾淨重要
徐以安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不知是同情林聽腳下死去的幾十個小人,還是她樂福鞋遭到的玷汙
——顯然是後者
“看吧,新鞋子就是容易髒。”說著,她低下頭,輕輕轉動右腳
拖鞋碾過一輛正在行駛的汽車,在地上留下一道鮮紅但不起眼的弧線
回到了宿舍,徐以安丟下包,脫去了襯衫,露出身上的黑色吊帶
她坐到椅子上,手掌託著下巴
“還沒到嗎...”她百無聊賴地轉動著椅子
這時,角落裡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映入了她的眼簾。
“喂,張濤,幹嘛呢?”
徐以安的目光聚焦在一個蹲在地上背對著她的小人身上。
張濤是誰?學校裡公認的校草
一米八的身高,人長得帥氣,成績也算過得去,現在是她的男友
按理班上應該不缺追求他的女生,為什麼偏偏是她呢?
因為那些公開追求過張濤的女生,要麼成了徐以安腳下的亡魂
要麼被她塞到肛門中,在某個平凡的早晨連同排出的糞便一起被衝進下水道
不過,跟一個被縮小到0.6釐米的小人類談戀愛
怎麼也不像是她這樣的御姐能幹出來的事
“喂!”見那小人沒有反應,徐以安臉上有了一絲不悅
“你是裝作聽不見呢,還是不想搭理我?”
說著,她靠近張濤,將他輕輕地捏起,送到眼前
被夾在指間的張濤大口大口地咀嚼著什麼
可能是麵包碎屑之類的,臉上掛滿了食物殘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吃什麼呢這麼香!”
徐以安打趣道
“我......餓死我了......都怪你......”
張濤說著說著,喉嚨裡的事物噎得他喘不過氣來
見狀,她趕忙倒了一點水在桌上,並把他放到水邊
“你一大早去上課就把我鎖在房間裡,這都晚上6點了,再不回來我就餓死了!”
張濤出離憤怒,指著她罵道
“對不起嘛,早上快遲到了,走得急,所以把你忘了。”
徐以安愧疚得低下了頭
“那中午呢?!”張濤怒喊
“這不馬上要期末考了,我尋思用午休的時間複習就沒回來了,不好意思嘛...”
“你就是沒有把我放在心上!”他揮舞著拳頭
“老子花了一整天從床上爬到地上再爬到桌子上找吃的,累都累死了,到頭來你一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有用嗎?又不是一次兩次了,上次明明答應下次不會再犯,可是你哪一次改了?......”
張濤依舊不依不饒地喊著
絲毫沒注意到徐以安的臉上的表情已經從愧疚轉變為了慍怒
“你是不是忘了你現在的處境了?”
她緩緩抬起頭,輕蔑地垂目注視眼前跳腳的小蟲。
聞言,張濤頓時沒了之前的氣勢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前男友們都怎麼了嗎?現在我告訴你。”
徐以安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他們都死在姐姐的腳下了呢~”說完,她放肆地大笑了起來
聞言,張濤渾身顫抖著,已經嚇的說不出話
“我可不介意腳下多一個被踩死的蟲子呢,你說對吧,小東西?”
說著,那巨大的臉向張濤緩緩靠近
目光審視著眼前的小人,就像在欣賞她的獵物一般
只要她想,隨時都可以剝奪其生存的權利
張濤終於堅持不住,崩潰地跪在地上,掩面大哭了起來。
徐以安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她也不知
道自己是不是做的太過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張濤,嚇到你了。”她眼裡滿是愧疚
“那你會踩死我嗎?”張濤抬起頭
“不會的。”徐以安思考了一會,“因為你和他們不一樣。”
在把張濤送回他的房間並且安頓好後
一股疲憊感席捲了徐以安
她回到書桌前,仰身靠著椅背,後腦勺墊靠著雙手
又將雙腳從拖鞋中抽出,慵懶地交叉著放在桌面上
就這樣過了好一會,一陣蜂鳴聲喚醒了她
是校車回來了
只見一輛大巴從牆角的隧道中駛出
在地上行駛了好一會後,停在了一個方形建築前
這個方盒子就是小人們的宿舍,張濤的寢室亦在其中
雖然稱不上豪華,但每人都有一個單間,住得也算舒服
“所有人都出來,排好隊,副班長挨個點名。”
徐以安轉身朝向校車,翹起二郎腿,一隻腳懸在眾人的上空
一個扎著單馬尾的女孩小跑著來到了人群前
她拿出一個文件夾,開始逐一清點人數
“報告班長,1班應到45人,實到43人,報告完畢!”
“哦?”徐以安輕輕地晃動著腳掌,陣陣酸氣向小人們揮去
“除了張濤,另一個幹嘛去了?”
“報告班長,他......”
“嗯?”徐以安心中不悅,“支支吾吾地幹什麼?”
“他剛剛被您踩死了...”副班長說完,低下了頭
“哦,哈哈哈,你不說我都忘了,把他的名字劃掉吧。”她笑著說道
清點完人數後,眾人開始列隊向宿舍走去
“我說你們可以走了嗎?”
她說完,右腳狠狠地踩向地面,擋住了小人們的路
足球場大小的腳掌落下所造成的震動掀翻了在場的所有人
引起的狂風甚至掀翻了停在附近的校車
幾個小人像塵土一般被捲入空中又落下
好在重力並不會對這種體型的小生物產生太大的作用,他們得以活了下來
待風暴過後,所有人跪在地上,彷彿在等待神明宣判他們的命運
“今天回寢遲到了17分鐘,司機,怎麼解釋?”
徐以安雙手交叉在胸前
“我在等你回答,不要讓我失去耐心。”
此時的司機早已汗流浹背,四肢撐地地跪在地上
他不敢抬頭看一眼,彷彿那眼神就能奪取他微不足道的生命
“值日生...值日生他們打掃...打掃教室...耽擱了一會,不能怪我,不能怪...不能怪我...”
司機顫顫巍巍地說道
“是值日生打掃太慢了?”
徐以安說著,凌厲的眼神審視著一旁跪著的幾個小人
那幾個人當中的一個直接昏了過去
明明已經拼盡全力清洗汙垢,如今,卻因她的一句話而被否認了存在的價值
“沒有完成任務的蟲子不配活著。”徐以安冷冰冰地說道
她抬起腳指,故意地扭了扭,發出震耳欲聾的摩擦聲
陰影徹底覆蓋了那幾個值日生
於是他們開始求饒,不停地磕頭,不停地求饒
即使這隻腳再美麗,此刻,他們也不會有心情去欣賞
那腳趾的主人並不會因為他們生命的渺小而產生一絲悲憫
也不會因為他們的求饒而降下寬恕
踩死的不過是幾隻蟲子
他們的哀求也僅能給這場殘酷屠殺配上的一段美妙的音樂罷了
“跟值日生沒有關係,不是他們的原因!”
司機揮著手,乞求著,試圖阻止一場悲劇的發生
“呵,那你的意思是,怪我咯
?”
徐以安俯身,想要湊近看看
到底是怎樣的小蟲子有這樣的勇氣,膽敢忤逆至高無上的自己
“不!不是!怪我,怪我讓大家遲到了!”
司機絕望地呼喊著,試圖把所有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請您不要傷害他們,他們是無辜的!”
“你倒是讓我刮目相看。”
她不得不佩服這個小蟲子,於是將腳從眾人頭頂移開
小人們見狀,都鬆了一口氣,彷彿是劫後餘生
“那我就放了他們。”徐以安注視著腳邊的小人
“不過——”
她看向不遠處半掩著的浴室門,嘴角微微上揚
眾人的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既然你自己承認了錯誤,那就要接受懲罰。”
說完,她捏起那個司機,朝浴室走去
徐以安走進浴室,打開水閘,浴缸開始蓄水、
她將小人放在浴缸的外側邊緣,那裡大概有一掌寬
“我們來玩個遊戲,如果你贏了,就繼續當你的司機。”
她說著,背過身,輕輕解開衣褲的扣子
“如果我輸了呢?”小人不安地問道。
“哼哼,”她笑了兩聲,卻沒有再回答小人的話
吊帶和短褲劃過肌膚,輕輕地落到地上,堆成一個圈,覆蓋著徐以安的雙腳
小人仰望著她無暇的胴體,不禁暗自感嘆著眼前超脫人間的景象
她緩緩轉動身軀,雙腳也從衣物中抽出
叉著腰,傲人的雙峰無遺地展現在小蟲子的面前
這是下賤的蟲子們一輩子都沒有資格接觸到的聖體
而那雙股間的陰唇,更是不可被玷汙的聖潔之地
雖然被陰毛覆蓋住了一些
卻仍在燈光的照耀下散發出粉嫩的透亮
徐以安的臉微微泛紅
她跨出一步,將小人所在的浴缸壁夾在自己的雙腿之間
“準備好了嗎?遊戲規則是,
如果你能成功跑到浴缸的另一頭,你就能活著走出去,
聽見了嗎?”
因為臨近排卵期,她已難耐心中的躁動
淫水從陰道口流出,溼潤了整個陰唇
未等小人反應,便兀自宣告了遊戲的開始
她身體微微前傾,膝蓋跪地
陰唇掠過小人奔跑的身影向後遠去,而後又以一種騎乘的姿態從再度逼近
小人的視野逐漸被望不到邊的肉體所覆蓋,頭頂上方是不斷逼近的陰唇
一滴大小足以包裹整個身體的淫液正搖搖欲墜
出於對生存本能的反應,他拼命的奔跑,試圖戰勝命運的審判。
可惜他所做的努力,在徐以安的眼中
只不過是一個可憐的性玩具為她的體驗增添的情趣罷了
“給你稍稍增加點難度,我的小小運動員~”
她的左手揉捏著乳頭,右手緩緩伸向小穴
急促的嬌嗔和喘息充斥著小人的腦海、
一滴又一滴粘稠的淫液砸在他的周圍
他狂奔著,拼命地躲避,卻不知自己的絕望不經意間使陰唇的主人愈發興奮
終於,一滴淫液不偏不倚地砸中了他
一瞬間,他被淹沒
數不盡的液體灌進了他的嘴,填滿了他的肺、他的胃
他掙扎著,企圖脫離這死亡之海,可惜都是徒勞
徐以安的自慰愈發急促了起來,僅憑手指已然無法帶給她滿足
於是,她毫不客氣地坐在浴缸壁上
張開的陰唇與浴缸緊密相貼
溫暖而柔軟的陰蒂在淫液的包裹下與冰涼的浴缸壁反覆摩擦著
小人被捲入其中,不見蹤影
此刻的他已經被重壓奪走了呼吸的權利與人的尊嚴
僅剩的一點意識也不足以支撐他抵抗命運的摧
殘
完完全全地淪為了供上位者取樂的玩具
“啊~~~”徐以安用盡全力,全身施加的壓力彙集到陰蒂一點
觸電般的快感使她放肆地大叫出來
在如釋重負的一陣喘息聲中,她站起身
潔白溼潤的浴缸壁上
一抹血色在粘稠的液體中暈開,殘肢斷臂懸浮其中
徐以安緩緩步入水中
激起的水花一波一波地衝刷著小人在這個世界殘存的痕跡
直到完全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