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福鞋與生存遊戲
作者:lin455
和其他人不一樣,林聽並不住在學校宿舍,而是在靠近學校的地方租了一間房
她是生物系的一員,同時也是3班的班長
回家的路上,她一直對樂福鞋被弄髒這件事耿耿於懷
在路過一個公園時,她找了個長椅坐了下來
不遠處,幾個縮小人正手持木棍與一隻揮舞著鐮刀的螞蟻對峙著
他們的體型比學校裡的那些還要小,似乎被縮小了500倍
由於在和螞蟻緊張地戰鬥,小人們絲毫沒有注意到出現在身後的林聽
林聽靜靜地坐著,低著頭,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看招!”其中一個小人向螞蟻發起了進攻
在接觸到到螞蟻的一瞬間,手中的木棍“咔嚓”一聲斷成兩截
自詡為智慧生物人類,即使是有武器的加持,此刻也不過是地球上最卑賤的物種
“連一隻螞蟻都打不過,真是沒用。”林聽心理暗自想著,臉上露出鄙夷的神情
似乎是小人的攻擊惹怒了螞蟻,這隻“巨型昆蟲”開始朝他們快速爬來
看到這一幕,小人們大驚失色,紛紛丟下了手中的武器,發了瘋似的逃離
可知道直到他們轉過身才注意到,原本的退路此刻已經被一雙巨大的樂福鞋所阻擋
對他們來說,光是這雙鞋的鞋底就有5米高,散發出的威壓迫使他們停下腳步,像仰望神明一般仰望著
鞋的主人正以一種輕蔑地目光審視著他們,就像鬥獸場上的觀眾審視著必死的奴隸一樣
“喂,再不跑就來不及了!”林聽譏諷道
這時,小人們才發現身後的螞蟻已經離他們不足10米
就在他們絕望之際,一隻鞋不偏不倚地從頭頂落下,瞬間將螞蟻壓成一張紙片
林聽的腳尖微微發力,輕輕一劃,待煙塵散去,螞蟻的血漿在地上留下一道20米長的痕跡
小人們錯愕於眼前發生的一幕,在原地愣了許久
明明上一秒還在張牙舞爪地追殺自己兇猛昆蟲,下一秒就像垃圾一般被隨意抹去
那他們自己呢?甚至是連垃圾都不如的存在
他們活著的意義或許也僅是為這些巨足的主人提供一絲蹂躪的快感吧
“還不快點感謝我?是也想像這隻螞蟻一樣嗎?”林聽翹著二郎腿,印有螞蟻屍體的鞋底在小人們的頭頂搖晃著,像是在炫耀剛剛獲得的戰利品
幾個小人連忙跪下磕頭謝恩,卑微的樣子實在令人發笑
“你們說,要怎麼感謝我的救命之恩?”林聽俯下身,看著這群惶恐的小人,心中早有了打算
“不如你們幾個今後就歸我了吧,正好,缺幾個侍腳蟲。”
不等小人們答應,林聽脫下了鞋,將他們捏起,丟了進去
濃烈的皮革味混雜著汗臭包裹了這幾隻可憐蟲,
“要好好活下去哦,努力別被我的腳踩死,不然髒了鞋墊你們可擔不起。”說著,她晃了晃樂福鞋,將小人們趕到鞋尖的部位
“待會見!”說罷,林聽故意扭了扭穿著白絲的腳趾,不由分說地套進了鞋,起身離開了公園
回到家,林聽脫下鞋,查看著幾個小人的情況
“不錯,都活下來了呢。”她有點詫異,似乎低估了他們的生命力
“可是我改主意了,不需要這麼多侍腳蟲了怎麼辦?”
她的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絕望再次籠罩了鞋裡的小人們
他們拼全力在某人的腳趾縫間求生,忍受過了無數次撞擊、擠壓,不過是為自己卑賤的生命
尋求一絲生的希望
到頭來,因為腳趾主人的一句話,而被剝奪了身為蟲子僅剩的價值
“哼哼,別擔心,你們當中還是有一個人能活下來的,前提是——”林聽歪著頭,故作思考狀,“完成接下來的比賽!”
小人們的鬥志再一次被點燃,她也不多廢話,鞋底一翻,將他們倒在地上
接著,她將過膝的絲襪從腿上脫下,在小人們的頭頂上晃了晃,隨後丟了下去
“進去吧。”林聽命令道。
幾個小人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要我說幾次?信不信現在就把你們都踩死!”見他們沒反應,林聽威脅道
小人們再也不敢猶豫,一股腦地爬了進去
50釐米長的絲襪對他們小小的身體來說足足有250米長,一眼望不到盡頭
就像探索洞穴般,幾人緩緩前進
潔白的絲襪散發著清香,彷彿給世界覆上了一層朦朧的霧
不過,隨著他們的深入,周圍的空氣愈發渾濁起來,越是靠近腳尖,氣味越是濃烈
見他們進展緩慢,她等得不耐煩,於是將絲襪一把提起
在慌亂中,小人們失重落下,最後疊羅漢似的堆在了底部
林聽拎著絲襪湊近觀察,像是在欣賞著落網的獵物
她起身走向沙發,坐了下去
在確認蟲子們都還活著之後,她毫不猶豫地將腳伸進了絲襪中
幾人還沒反應過來,突如其來的壓力就使他們的身體牢牢地貼在了林聽的腳底
他們掙扎著,卻無濟於事,使勁渾身解數也無法逃脫一個女孩絲襪的束縛
即使這層絲襪在女孩眼裡不過薄如蟬翼,是隨手一撕便能扯開的存在
不過對連螞蟻都無法戰勝的小人們來說,卻是一輩子都無法逃脫的牢籠
“第一個爬出來的小蟲就能獲得活下去的機會哦,聽到了嗎?”林聽說著,故意將腳抬過頭頂,調皮地歪著臉笑
“遊戲開始!”
隨著腳的主人一聲令下,小人們也使出渾身解數,扭動著身軀,拼命地想要逃離她的腳尖
“啊~好癢!”腳尖傳來的瘙癢感像電流般不斷擊打著林聽的神經,她逐漸開始享受這個過程
她不禁回憶起第一堂解剖課時,老師在課堂上講的,“小小的生命,雖然不會言語,卻以它們的行為和貢獻,詮釋著生命的價值和意義”
原來這就是這些蟲子們存在的意義啊
林聽的臉逐漸升溫,快感不斷從腳趾傳遞到大腦
她越發欲罷不能起來,小穴也逐漸溼潤
可是這樣的快感並未持續多久
大約十分鐘後,腳底便不再傳來瘙癢,因為小人都已經爬出了那個部位
她有些掃興,背靠在沙發上,無語地注視著在她腳踝處蠕動的蟲子們
一股睏意襲來,她閉上眼,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風吹過,喚醒了睡夢中的她
她揉了揉眼,看向大腿,發現有兩個小人已經快要接近絲襪的出口,剩下兩人分別在她的腳背和小腿處,似乎是迷了路
“加油哦蟲子們,勝利的曙光就在眼前了。”林聽說著,將一條腿抬到沙發上,側身靠著沙發的扶手
又過了大約十分鐘,那兩個小人終於從絲襪中逃脫,站到了大腿上
“看來勝負已經見分曉了呢。”林聽坐起身,隨之而來的晃動使兩個小人無法站穩
他們似乎是一對情侶,正互相攙扶著
她將他們捏起,放到一旁,轉而俯身觀察仍困在絲襪裡的兩人
“真是沒用
的東西,爬了半天連女孩子的腳都逃不出去,也沒有資格活著了。”
說罷,她輕輕地捏起腳背上的絲襪,在小人周圍形成了一個腔室
原本還在因為害怕而掙扎著的小人站起身,好奇地觀察著四周,正疑惑為什麼身上的壓力突然消失
“再見咯~”說完,她鬆開了手指
“啪!”
絲襪回彈的瞬間,小人如同蚊子一般被拍死在腳背上,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吶喊
“真是弱小。”林聽鄙夷地說道,“只可惜了這襪子,又得買新的。”
在一旁的小人情侶早就嚇得魂不守舍,互相顫抖著,緊緊地擁抱著彼此
“還有這位在小腿上的,你準備爬到什麼時候?”她的語氣中帶有幾分威脅
聞言,那小人愈發賣力地爬了起來
生命在死亡的威脅下是如此脆弱不堪,以至於能使人放棄任何尊嚴,像蛆蟲一般地蠕動著
林聽被這個小人逗笑了,這樣的蟲子她還是第一次見
“哼哼,現在知道努力了?”說罷,她將絲襪捏起,小人順勢滑向前腳掌
“看你這麼努力的份上,獎勵你死在我的腳底下好了。”她抬起腿,隨後重重地踩下
小人的尖叫聲在腳掌落地的那一刻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骨頭迸裂時清脆的“咔嚓”聲
林聽抬起腳底,確認這隻蟲子再無生還的可能後,脫下了絲襪,隨手丟進了垃圾桶
隨後,她的目光落在了手邊瑟瑟發抖的兩人身上
“我記得我說過,只有一個人能活下去,對嗎?”她故作姿態地問道,語氣裡滿是威嚴
“衝我來,不要傷害她!”男孩將女孩攔在身後,試圖用他小小的身軀保護女孩
“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呢。”林聽不屑地說道,“不過,弱小的蟲子可沒有選擇的權力。”
是的,生或死,弱小的蟲子都沒有選擇權
他們無法決定以何種姿態活著,也無法決定以何種形式死去,只能無力地接受命運的審判
她將二人捏起,帶進了臥室
昏暗的燈光、淡雅的香氛,兩個小人蜷縮在佈滿褶皺的被子上
不遠處,林聽正緩緩脫去她的上衣和短裙,將自己的私處展現在二人面前,並從櫃子裡拿出了一個假陽具
“抬頭看看。”她命令道,隨後重重地將玩具立在小人們的面前
突如其來的地震使他們頭暈目眩,可當他們回過神,卻被眼前的一幕所震驚
那是足足有90米高的硅膠陰莖,相當於30層樓,即使讓他們爬,也要爬上一個小時
不等小人們從震驚中回過神,林聽便輕輕捏起那個女孩
她本想再掙扎一下,可惜男孩的手毫無可能將她從林聽的手指間救出
望著逐漸遠去的女孩和慢慢消逝的尖叫聲,男孩無力地跪了下去
“長得倒還挺可愛的。”林聽細細端詳著手中扭動著身體的女孩
女孩由於過度的驚嚇,一直大叫著,揮舞著四肢
“呼~”她朝著女孩輕輕吹了口氣
潮溼溫暖的氣體瞬間包裹住了她,口腔、肺部被強迫性充滿了倒灌的氣體
猛烈的狂風吹散了她的叫聲,吹得她透不過氣來
“哈哈哈,真是可憐呢,連呼吸的權利都沒有。”林聽調皮地笑著,手指搓了搓女孩的身體,“其實,你也可以活下來。”
聽到這,女孩的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只要你表現得夠好的話。”她的臉上露出一抹壞笑,隨即將女孩放在假陽具的頂端
她拿出一條細細的綁帶,
小心地將女孩捆住
“你要幹什麼?!快放了她,快放了她!”男孩似乎是意識到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急忙大喊道
“放了她?”林聽斜眼看著男孩,取來兩個枕頭疊在一起,並把男孩丟在了上面,“我要你眼睜睜地看著她,屈辱地死去。”
說完,她張開雙腿,跪在玩具的正上方,身體緩緩降下
女孩掙扎著,但無濟於事,頭頂的陰唇漸漸填滿了她的視野
她抬起頭,在顛倒的世界裡,看見淚流滿面的男孩跪在遠處,聽見他一遍又一遍地呼喚自己的名字
女孩釋懷地笑了,可下一秒,就被無盡的深淵吞噬
下體緩緩摩擦著玩具,陰道的主人細細品味著那微小掙扎所帶來的歡愉
嬌嗔充斥著房間的各個角落
女孩的世界忽明忽暗,在淫液的折射下,光明與黑暗的邊界漸漸模糊
她不知道,或者說她來不及思考,自己此刻究竟身處何處,只能在命運的浪潮中隨波逐流
漸漸地,林聽的喘息愈發急促,幅度也愈發增大
床墊隨著她的抽插一起一落,男孩也像一顆沙子隨著她的節奏一起一落
“啊~”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表演隨著一聲浪叫結束了
林聽用盡全力,將玩具深深插入陰道,酥麻的快感在那一刻使她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
她將玩具從下體抽出,那女孩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陰道口流出的液體夾雜淡淡的血絲,不知是她這次用力過猛,還是那女孩已經化為肉泥
一切都已不再重要
她疲憊地躺在床上,舌尖輕輕舔舐著嘴角,彷彿在回味這場完美地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