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作者:柚木七海

沒有理會那兩個男子的糾纏,牟良從容不迫的將小女孩倒著提了起來,另一隻手伸進她嘴裡摳出了不少的雜物,緊接著又將小女孩扛在了肩上,快速的原地跑動著。

同時眼神凌厲的看向大媽,語氣不善地說道:“這孩子明明叫劉詩雨,如果你真是孩子奶奶,為什麼要管她叫蘭蘭?”

話音剛落,便聽見小女孩‘哇’的一聲,將嗆到體內的積水給吐了出來。

聽到牟良說的話,一旁的劉詩雨不禁神色古怪的瞟了他一眼,不過她似乎也猜到了牟良的用意,所以並沒有說什麼,只是不露聲色的走到了那個大媽的身後,以防止她趁亂逃走。

“我……我當然知道我孫女叫劉詩雨了,蘭蘭只是她的小名。”大媽的表情出現了一絲慌亂,卻依然故作鎮定地狡辯著。

“是嗎?”牟良將已經吐出體內積水的小女孩平放在了地上,趴在她胸口聽了聽,發現心臟跳動還挺正常,就放棄了心肺復甦的措施,改用手指掐著小女孩的人中,冷笑道:“劉詩雨可是你身後那位警官的名字,這個小女孩我壓根兒就不認識!”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誰是誰非已經呼之欲出了,大媽顯然就是個拐賣兒童的人販子,有些思維邏輯比較清晰的圍觀群眾立刻將她給團團圍住,按在地上摩擦了起來。

眾所周知,人販子都是良心被狗給吃了的人渣,即便是監獄裡那些惡貫滿盈的大惡人,也最瞧不起拐賣婦女兒童的勾當,所以根本不可能會有人會對人販子心存仁慈,甚至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忍不住想要擠上前去多踹她兩腳。

就在大媽被眾人揍得哭爹喊娘之際,警車和救護車同時趕到現場,幾名醫生護士匆匆下車跑了過來,牟良這才呼出一口濁氣,將小女孩交給了醫生,並配合警察做了個現場筆錄,因為有在場眾多目擊者的證詞,警察很快就將大媽給押上了警車。

經過這麼一連串的突發事件,劉詩雨對牟良的印象更是改觀了不少,原本以為牟良僅僅只是身手還不錯,可就憑這下意識跳水救人的舉動,足以證明他還是一個社會責任感很強且心地善良的男人,在當時那麼混亂的情況下還能夠一眼就看穿人販子的破綻,並沉著冷靜的與之周旋,簡直就是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有勇有謀。

【叮,契約對象劉詩雨好感度+20,當前對宿主好感度40】

“可以啊,挺細心的嘛!”劉詩雨笑著拍了拍牟良的肩膀,誇讚道:“你是怎麼發現那個大媽是人販子的?”

【隨機任務:說服劉詩雨對宿主進行全體重跳踩,任務時限12小時,失敗懲罰:陽痿30天。】

牟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這個任務倒是沒什麼難度,劉詩雨本身就有著高達90點的女S潛質,只需要隨便找個理由就能讓她把自己往死了踩。

稍稍思考了一番,牟良臉上便浮現出幾許神秘,一邊擠著溼衣服裡的水,一邊說道:“咱們做個交易怎麼樣?”

劉詩雨微微一愣,問道:“什麼交易?”

牟良依舊保持著神秘的笑容,湊近劉詩雨的耳朵輕聲說道:“只要你答應幫我做一件事,我就帶你去把這幫人販子一網打盡!”

劉詩雨驚呼道:“你的意思是,那個大媽還有同夥?”

“廢話,你見過哪個人販子是單獨行動的嗎?”牟良無語地嘆了口氣,

道:“還記不記得,剛剛有兩個男人一直站在大媽那邊,甚至還一度想要跟我動手?”

“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有點印象了。”劉詩雨不由得眼前一亮,驚訝道:“難道他們就是大媽的同夥?”

牟良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之所以沒有當場戳穿他們,就是為了放長線釣大魚。”

“可是都過去這麼久了,那兩人早就不知道躲哪兒去了吧,你有什麼辦法可以找到他們?”

“這你就不用管了,就說答不答應吧?”

“那你總得先告訴我,要我做什麼事吧?”

“放心吧,反正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牟良拍著胸脯說道:“怎麼樣?答不答應?”

“好,如果你真能幫我抓住這個犯罪團伙,別說做一件事,以後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但前提是不能違法亂紀!”自從當上警察以來,劉詩雨就從來沒有遇到過什麼大案子,更甭提立功授獎了,所以牟良提出的這個條件,她根本就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什麼都聽我的?”牟良壞笑著調侃道:“那如果我說,以後不許再纏著我教你功夫呢?”

“呃......這件事除外!”

“切!”牟良其實也只是隨口一說,既然都已經綁定了契約關係,他巴不得能跟劉詩雨多接觸接觸呢,雖然這個女人脾氣有點暴躁,但就憑那90點的女S潛質,這麼點小小的瑕疵似乎也可以忽略不計嘛!

兩人痛快達成了協議,劉詩雨便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喂,老趙,我發現了一個販賣人口的窩點,趕緊帶幾個人過來增援!”

掛斷電話,沒過幾分鐘就有一輛民用牌照的SUV停在了路邊,車上下來兩個穿著便衣的男子,看到劉詩雨立刻快步走了過來。

“怎麼就你們兩個?”見只來了兩個人,劉詩雨似乎有些不怎麼滿意。

其中一個穿著休閒裝的小夥子立即搶答道:“隊長他們都……”

不過沒等他說幾個字,旁邊那個戴著墨鏡的中年人立刻打斷了他,說道:“幾個人販子而已,我們哥倆足夠了!”說完,還朝著牟良努了努嘴,示意他有外人在場,別亂說話。

“行吧,先上車,具體情況咱們路上再說。”

幾人上車後,坐在副駕駛的墨鏡男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渾身溼漉漉的牟良,忍不住扭頭看向劉詩雨問道:“小雨,這位帥哥是誰啊?也不給介紹介紹?”

“他叫牟良,是我的……線人!”劉詩雨隨口應付著說道:“剛剛就是在他的協助下,抓住了一個正在實施犯罪的人販子。”

接著,她又將牟良是如何跳河救人,如何智鬥人販大媽的過程仔仔細細的講述了一遍,那口沫橫飛的樣子簡直就像是個小迷妹一樣。

“漂亮,這事兒辦得夠爺們!”墨鏡男用力拍了一下手,大聲叫好道:“兄弟,找個機會咱們好好喝上兩杯,我就愛跟你這種有血性、有擔當的人交朋友。”

牟良也知道他說的只是場面話,也沒太放在心上,隨口敷衍道:“沒問題,時間地點你來定!”

“你喜歡吃火鍋嗎?我知道一地兒,麻辣火鍋做的特別地道!”

“老趙!”見墨鏡男說起來沒完,劉詩雨很是不滿地嘮叨了一句:“辦案呢,能不能正經點?”

“對對對,辦案辦案,嘿嘿!”老趙縮了縮脖子,看上去好像對劉詩雨有些忌憚似的。

駕駛位上的休閒裝立即啟動了車子

,探頭問了句:“咱們去哪兒?總得告訴我目的地吧?”

繫好安全帶,牟良便開始指揮起行進路線來,一下左轉,一下右轉,在他不斷的指引下,一行四人很快就來到了江城知名度頗高的多輝農貿市場。

“就是這裡了!”牟良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家專門收購農副產品的店鋪。

看著牟良那一副非常隨意的樣子,劉詩雨有些懷疑地問道:“你怎麼知道他們就一定在這兒?”

其實,在那兩個傢伙推搡自己的時候,牟良就有點懷疑他們可能是大媽的同夥了,在大媽落網之後就時不時的用透視追蹤著這兩人的動向,他現在的精神力已經超越了人體極限兩倍還多,就算長時間使用透視也不會有什麼不適的感覺,追蹤倆人那還不跟玩兒一樣。

關於自己的這個秘密,牟良自然不可能告訴劉詩雨,所以就隨便找了個理由敷衍道:“這叫細節推理,你念警校的時候沒學過嗎?”

“細節推理?我怎麼沒聽說過?”老趙一臉懵逼。

“你就扯吧你!”對於牟良的這個說法,劉詩雨自然也是不肯相信的,翻著白眼說道:“不肯說就算了,還整個什麼細節推理,一天到晚的嘴裡就沒一句實話。”

“明知道我不肯說,那你還問?”牟良雖然對劉詩雨已經不那麼排斥了,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忍不住想要跟她鬥鬥嘴。

“你……”劉詩雨頓時被牟良給噎都說不出話來,可偏偏自己此刻還有求於人,只能選擇忍氣吞聲,把接下來的任務大致安排了一下。

“我和牟良先去打探情況,你倆在車裡等著,收到信號就立刻進來抓人!”說完,便拉著牟良下了車。

等離老趙他們稍稍有點距離之後,劉詩雨一改常態,對著牟良嬌嗔道:“喂,再怎麼說我也是個女孩子,在我同事面前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麼?”

“你?女孩子?”牟良嗤笑一聲,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但是其中的意思卻已經溢於言表了。

話音剛落,牟良便感覺到一陣勁風向自己襲來,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小步,下一秒,劉詩雨的腳尖就擦著他前額的頭髮掃了過去。

見自己的突然襲擊落空,劉詩雨怒上心頭,照著牟良的背影就是一頓瘋狂的拳打腳踢,結果和上一次切磋沒什麼兩樣,她連吃奶的勁兒都使了出來,卻連牟良的一根頭髮都沒有碰著,反而把自己弄了個狼狽不堪。

不一會兒,滿頭大汗的劉詩雨俯下身子,雙手扶著膝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埋怨道:“你這人怎麼一點紳士風度也沒有,讓我打一下會死啊?”

“你有病吧?平白無故的憑啥讓你揍我?”見劉詩雨氣喘吁吁的樣子,牟良也懶得再跟她鬧了,大大咧咧的走了過來。

待牟良靠近,劉詩雨眼中忽然閃過一絲狡黠的神色,猛然躍起一把將他抱住,張嘴就往肩膀上咬去。

牟良直接當場石化,雖然被咬得生疼,可當那一抹嫩滑的肌膚接觸到自己臉頰的剎那,小夥伴就像是擰上了發條一般,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而劉詩雨更是神經大條,直到牟良呼出來的熱氣噴在了她的脖頸上,這姑娘才後知後覺的渾身一激靈,可那充滿雄性荷爾蒙的氣息卻使得她根本捨不得放開,緊緊的抱著牟良不肯撒手。

坐在車裡的老趙和休閒裝看到這一幕,差點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老趙更是誇張地

怪叫了一聲:“我靠,咱們的冰山美人不會真的動了凡心吧?”

而休閒裝則是一言不發,看著在自己眼前打情罵俏的牟良和劉詩雨,臉上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冷。

沉默許久,牟良好不容才壓住了自己那瘋狂跳動的小夥伴,扯了扯劉詩雨的衣角,沉聲道:“可以放開我了嗎?”

劉詩雨這才反應過來,如同受驚的野兔一般往旁邊一跳,做賊似的偷偷朝牟良瞟了一眼,顧左右而言他的說道:“一會兒看我眼色見機行事,千萬不要輕舉妄動,知道嗎?”

牟良當然明白劉詩雨這是為了掩飾內心的尷尬,當下也沒有戳穿她的小伎倆,點頭道:“趕緊的,速戰速決,別浪費我時間!”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店鋪中,一個菜農打扮的中年人正在和老闆說著什麼,他的腳邊還放著一個大大的編織袋。

老闆抬頭看見有人進來,立刻對中年人做了個靜音的動作,轉向牟良他們問道:“二位有什麼事嗎?”

劉詩雨正要開口,牟良卻搶先說道:“市場管理局的,我們接到群眾舉報,說你這裡大量出售變質農產品,今天特地過來核實一下相關情況。”

老闆一聽,臉色變得非常古怪,澄清道:“純屬造謠誣陷,十里八鄉誰不知道我是個正經生意人。”

“是不是誣陷,等我們調查完,自然就會水落石出!”

老闆趕緊掏出香菸遞了過去,諂媚道:“小兄弟說得對,你可一定要還我一個公道啊!”

“我告訴你,一根菸也是賄賂。”牟良一把撥開老闆遞過來的香菸,擺出一副秉公執法的樣子,面無表情地說道:“去把你店裡農產品全都搬到門口來,我們要逐樣檢查。”

“這麼多東西搬來搬去的,太影響我做生意了。”老闆愣了愣,隨即湊到牟良耳邊輕聲說道:“我和你們王局長可是特別鐵的哥們,兄弟幫忙通融通融,走走過場得了,日後必有重謝!”

“別以為認識我們局長就可以胡作非為。”牟良板起臉,高聲說道:“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你要是問心無愧,誰都不用認識,可如果真的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就算認識市長也沒用。”

這時,那個菜農打扮的中年人忽然插嘴道:“老闆你忙著,我就先走了!”說完拎起編織袋就要離開。

牟良定睛朝編織袋望去,頓時臉色一變,立即上前喝止道:“等等,你這袋子裡裝的是什麼?”

“沒......沒什麼!”中年人臉上出現了一絲慌亂,遮遮掩掩地說道:“就是一些蔬菜種子,我買回去種地用的。”

牟良眯起雙眼,沉聲道:“打開檢查一下!”

“這就不用了吧,真的就只是一些種子而已!”中年人急忙將編織袋藏到了身後,繼續狡辯著。

牟良沒辦法,只好親自動手,可還沒等他靠近,中年人眼中忽然閃過一絲狠戾,從懷中摸出一把菜刀就朝牟良砍去,還好牟良反應夠快,側身閃過菜刀,飛起一腳揣在他肚子上,愣是把中年人踹的凌空飛起,一頭撞在牆壁上,口吐白沫昏死了過去。

“你......光天化日的,居然動手打人,你別走,我要報警!”老闆見牟良竟如此神勇,趕忙抓起手機就要打電話。

“不許動,警察!”一旁早蓄勢待發的劉詩雨見狀,直接就將手槍掏了出來。

“我尼瑪......”老闆用力的嚥了

一口吐沫,顫顫巍巍地說道:“你們不是市場監督局的嗎?”

“廢話!”劉詩雨將槍口往下點了點,大喝道:“抱頭蹲下!”

老闆非常聽話的蹲了下來,嘴裡還在嘀咕道:“警官,我可是正經生意人,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是嗎?”牟良陰沉著臉走了過來,伸手將編織袋給扯開,冷聲道:“這就是你所謂的正經生意?”

只見編織袋裡裝著的哪是什麼蔬菜種子,明明就是一個5、6歲的小男孩,手腳都被繩子給綁著,嘴裡還塞著一塊破抹布,渾身赤裸的蜷縮在袋子裡,幼嫩的身體到處都是觸目驚心的傷痕,雖然處於昏迷狀態,可額頭卻依然在不住冒著冷汗。

牟良麻利的解開了他手腳上的繩子,將小男孩從袋子裡抱了出來,脫下自己的外套裹在了他身上,當手接觸到小男孩額頭的時候,失聲叫道:“糟糕,他在發燒!”

劉詩雨瞅了一眼男孩身上的傷痕,頓時怒由心生,直接把槍口懟在了老闆的太陽穴上,厲聲質問道:“這你要怎麼解釋?”

“我......我不知道啊!”老闆立刻就跪在了地上,指了指被牟良踹飛的那個中年人,辯解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這袋子是他帶過來的!”

“你放屁!”劉詩雨氣得抬手就甩了老闆一記響亮的耳光,暴怒道:“這麼小的孩子,你們也忍心下得去手,真是連畜生都不如!”

她越說越氣,忍不住又是一腳狠狠的踢在了老闆臉上,那老闆悶哼一聲,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劉詩雨又是一腳朝他的面門用力地踹了過去,直把老闆踹的眼冒金星,嘴唇也在與牙齒的磕碰下溢出了一絲血跡。

不過劉詩雨的憤怒並沒有就此結束,她左腳剛落地,右腳又如同出洞的靈蛇般竄了出去,兩隻腳就這樣一下一下不斷的踢在老闆的臉上,將他踢的左一下右一下的搖擺了起來。

就在這時,店鋪裡間忽然傳來一陣響動,兩個滿臉橫肉的大漢手持砍刀衝了出來,正是剛剛幫著人販大媽和牟良糾纏的那兩個傢伙。

趁著劉詩雨的注意力被他們吸引過去,老闆顧不得臉上的疼痛,拔腿就往外跑,反應過來的劉詩雨照著他的小腿就是一槍,只聽老闆‘嗷’的一聲慘叫栽倒在地,失去了逃跑的能力。

可就是這麼一瞬間,那兩個大漢便已經衝到了劉詩雨跟前,眼看就要手起刀落,旁邊的牟良眼疾手快,一把將劉詩雨扯到了懷中,下一秒,泛著寒光的刀刃便緊貼著她的髮梢劃了過去,僅僅不到那麼一寸的距離,劉詩雨就差點香消玉殞了。

不等對方有下一步動作,牟良迅速閃身上前,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每人賞了一腳,只聽見‘咔擦’聲接連響起,兩個大漢連眼睛都沒來得及眨一下,便各被踢斷一條腿,齊齊軟癱在地,直到這時,吃痛的慘叫聲這才從他們口中咆哮而出。

聽到聲響,在車裡焦急等待的老趙和休閒裝迅速跑了過來,見到躺在地上失去反抗能力的幾人,以及劉詩雨握在手裡的槍,立刻三下五除二的將兩個大漢給控制了起來。

“你敢襲警?”劉詩雨被剛剛的那兩刀給嚇得花容失色,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怒氣未消的她走上前,照著老闆那被子彈擊中的小腿‘砰砰’就是兩腳,淒厲的哀嚎聲剎那間響徹天際。

“啊啊啊......又

不是我砍你的……你踢我幹嘛?”

這還不算完,劉詩雨猛的又是一腳狠狠踢在了老闆的兩腿之間,冷聲問道:“老實交代,還有沒有同夥了?”

“警察打人……警察打人了……”老闆撕心裂肺的尖叫了起來:“你暴力執法……我要告你……”

老趙他們倆就好像沒看見一樣,自顧自的給兩個大漢戴上了手銬,對於劉詩雨的行為似乎早已是司空見慣。

而牟良則是對小男孩進行了一番緊急處理,發現小男孩身上不僅有大面積淤青,而且軟組織多處受損,甚至還有許多被菸頭燙過的痕跡,他的心情一下子沉重到了極點,人生中第一次產生了非常強烈的想要殺人的衝動,這幫禽獸居然對一個這麼小的孩子下如此毒手。

如果不是因為法律不允許,他恨不得立刻就將那些人販子千刀萬剮,把它們的心給掏出來看看到底是什麼顏色,這些喪盡天良的畜生,就算把華夏古代十大酷刑挨個來上一遍,恐怕也不足以洩民憤!

牟良顧忌法律的約束,可劉詩雨卻似乎並不在意,只見她冷笑著用力一腳踩住老闆襠部,像踩菸頭一樣用力碾動著,威脅道:“你最好搞清楚狀況,不要再讓我問第二遍!”

“沒有了……真沒有了……真的就我們幾個……”老闆疼得冷汗直流,殺豬一般嚎叫道。

也不管老闆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劉詩雨再次抬腳狠狠地跺了下去,伴隨著老闆痛苦的哀嚎,一次又一次的在他命根子上拼命跺著,好像不給他跺成一灘爛泥就決不罷休似的。

一開始老闆還淒厲的慘叫著,可隨著疼痛的不斷加劇,他連叫出聲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默默忍受著這種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折磨,最終在胯間流出一股汙濁的液體後,兩眼一黑昏死了過去。

腥臊的氣味使劉詩雨皺了皺眉頭,相當嫌棄的在老闆衣服上蹭了蹭鞋底,這才轉身走到牟良面前,一改先前的暴戾模樣,柔聲道:“謝謝你救我一命!”

【叮,契約對象劉詩雨好感度+20,當前對宿主好感度60】

牟良擺了擺手,又摸了摸小男孩的額頭,一臉焦急地說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這孩子一直高燒不退,得馬上送醫院去。”

牟良雖然心裡可憐小男孩的遭遇,但倆人僅僅只是萍水相逢,還沒有達到耗費舔狗積分為他治療的地步,所以目前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把他送到醫院去。

劉詩雨點了點頭,和老趙溝通了幾句,將現場交由他們處理,也不管休閒裝同不同意,一把搶過他手上的車鑰匙,和牟良一起帶著小男孩往最近的醫院趕去。

因為情況緊急,劉詩雨甚至拉響了車上的警報器,路上的車輛聽到警報聲紛紛避讓,所以一路暢通無阻,不到十分鐘便趕到了江城第二人民醫院。

抱著小男孩跑進醫院大門,牟良立刻扯開嗓子大喊:“醫生,醫生,快來救人啊,醫生......”

聽到叫喊聲,立刻就兩個護士跑了過來,其中一個年輕稍大一點的看了眼牟良懷中的小男孩,問道:“孩子怎麼了?”

“發高燒,人都已經昏過去了。”

兩個護士急忙推過來一張移動病床,將孩子接了過來,先前那個問話的護士上前摸了摸小男孩的額頭,頓時嚴厲地指責道:“你們怎麼回事?孩子都燒成這樣了才送過來,早幹什麼去了?自己孩子

燒成這樣,你們夫妻倆不心疼啊?”

聽到這話,劉詩雨一張俏臉立刻就變得奼紫嫣紅,跟熟透的蘋果似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而牟良則是忍不住有些抓狂,我特麼才22歲,孩子就這麼大了?這不是亂點鴛鴦譜麼?

幫忙將小男孩推進急診室後,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醫生立刻就趕了過來,正要給小男孩查看傷情,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高聲的喧譁,緊接著就看到一群少男少女推著一張病床衝了過來。

病床上躺著一個長相特別秀氣的小白臉,看上去好像並沒有生病的樣子,還在和身邊的同伴嬉笑著聊天。

為首的是一個濃妝豔抹的小女生,大概十七、八歲的樣子,誇張的造型和妝容,估計連她爹媽都很難認得出來,剛衝到急診室門口,那小女生就衝著醫生大喊大叫道:“醫生,我們家龍龍受傷了,你趕緊來看一下。”

醫生有些惱火的回頭看了她一眼,皺眉道:“沒看到我這裡有重傷患者嗎?出去等著!”

“龍龍歐巴拍戲的時候不小心劃傷了手臂,流了好多血,必須要馬上接受治療。”女生囂張的語氣就像是在指使自己家裡的下人一樣,讓人聽著就來氣。

這醫生也不是個善茬,陰沉著臉把剛剛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我說過了,出去外面等著!”

“你這是什麼態度?知道他是誰嗎?”小女生更加囂張了,尖銳的聲音相當刺耳。

“姑娘,這裡是醫院,請不要大聲喧譁。”一旁的護士趕緊走了過去,勸阻道:“有什麼事兒咱們到護士站去說。”

“走開,別碰我!”哪知這女生一副腦殘的樣子,絲毫不顧及是在公共場所,一把推開護士,繼續叫囂著:“我告訴你們,他可是鼎鼎大名的NP男團隊長伍龍,他要是有什麼事,你們擔待得起嗎?”

護士抬眼朝那個所謂的伍龍望去,當看到他手臂上那一條不到一寸的淺淺的劃痕後,臉上頓時浮現出哭笑不得的表情,說道:“身為公眾人物,更要給廣大粉絲做好表率,帶頭遵守公共秩序,再說就只是一點輕微的劃傷而已,我們護士就能夠處理,不用麻煩付醫生!”

“你特麼說的什麼屁話,龍龍歐巴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你們這些下等人不知道金貴多少倍啊,別說這麼嚴重的劃傷了,就算只是頭疼腦熱,也必須要讓你們醫院最好的大夫親自診斷,我們才能放心!”

腦殘女越說越激動,分貝也是越來越高,給人感覺就像是貓爪子撓玻璃一樣,任誰聽了都忍不住要起一身雞皮疙瘩。

“你怎麼還罵人呢?這就太不講道理了吧!”對於腦殘女粗俗的行為,護士憋得臉都紅了,要不是醫院有規定不能跟患者及家屬產生矛盾,她真想痛痛快快的罵回去。

“罵你怎麼了?跟你這種下等人需要講道理嗎?”腦殘女滿嘴唾沫橫飛,惡狠狠地說道:“趕緊讓付醫生來給龍龍歐巴治傷,否則我讓你們這破醫院都開不下去。”

“夠了,明明就是華夏人,卻一個勁兒在那兒歐巴歐巴的,也不嫌惡心!”牟良終於忍不住,皺眉怒斥道:“就這麼點小傷也好意思來醫院?是害怕傷口癒合的太快,一會兒該找不見了嗎?”

“噗……”聽到牟良的這句調侃,劉詩雨繃不住直接笑出了聲來,不由得想起了網絡上很流行的那句話:幸虧送來得及時,要是再晚一

點傷口就癒合了!

“臥槽尼瑪,敢這麼說龍龍歐巴,你特麼是活膩了吧?”腦殘女衝著牟良吼了一句,隨後又轉頭看向劉詩雨,罵道:“笑你麻痺啊,再笑腦袋都給你擰下來!”

劉詩雨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被人如此粗俗的辱罵過,原本還在嬉笑的俏臉當場就垮了下去,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再罵一句試試!”

“喲,欠罵是吧?本姑娘今天就好好滿足一下你這個小賤人,臥槽尼……”

沒有給她繼續罵下去的機會,只見劉詩雨一個健步跨到那腦殘女跟前,抬腳便是一記高踢腿,穿著運動鞋的玉足下一秒便狠狠地抽在了腦殘女那塗了足足有兩斤粉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更沒有因為她是個小女生而留一點情面。

這一記側踢清脆而又響亮,腦殘女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踢的原地轉了幾圈,然後重重摔在了地上,被打中的那邊臉高高的腫了起來,伴隨著她那吃痛的尖叫聲,還吐出了兩顆帶血的門牙。

解決掉這個出言不遜的腦殘後,劉詩雨上前一腳狠狠地踩在她臉上,立身怒目望著那群少男少女,怒喝道:“趁我還沒有生氣,滾!”

她雖然打不過牟良,可好歹也是個實戰型的搏擊高手,對付這個毛都沒長齊腦殘女生,還是綽綽有餘的。

“你以為你是誰?我們這麼多人還怕了你不成?”說話間,一個梳著中分的傢伙衝了出來。

“哼,不知所謂!”

一旁的牟良冷笑一聲,身子隨意動了動,沙包大的拳頭便以一個極為刁鑽的角度搶先轟在了這傢伙的胸口上,直接就將他給轟飛了出去,不偏不倚剛好砸在那個伍龍的身上,頓時引來一陣刺耳的傻豬聲。

見到牟良和劉詩雨這牛逼轟轟的身手,所有人頓時都驚呆了,立刻一窩蜂地逃出了急診室。

“你們特麼的敢打我?知道我是誰嗎?”腦殘女好不容易緩過神來,趴在劉詩雨腳底下嘶聲叫道。

“我管你是誰,再跟我嘴裡不乾不淨,信不信我把臭襪子塞你嘴裡?”劉詩雨又在她臉上用力跺了一下,很是霸氣地回懟道。

“醫生,孩子就交給你了,我保證在治療結束前,不會有人再來打擾你!”牟良拍了拍劉詩雨的肩膀,一把將腦殘女像拎小雞一樣從地上拽了起來,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關上急診室的門,牟良將腦殘女往地上一扔,冷眼掃視著眾人,頗有幾分‘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腦殘女從地上爬了起來,掏出手機指著牟良的鼻子繼續叫囂道:“有本事別走,本姑娘今天非弄死你們不可,煞筆玩意兒,等死吧你!”

“腦殘就是腦殘,捱了打都不長記性!”牟良嘴角劃過一絲獰笑,在眾人不敢置信的眼神中,手臂高高揚起拉了一個滿弓,碩大的巴掌帶著輕微的破風聲直落而下,隨著‘啪’的一聲響起,腦殘女的另一邊臉上也迅速腫了起來。

腦殘女也顧不上打電話叫人了,雙手捂著臉後退了好幾步,怨恨的看著牟良,自報家門道:“還敢打我?我哥哥可是永泰地產的太子爺張溯,你特麼死定了!”

“張溯?”牟良臉上浮現出一抹古怪的神色。

“怎麼樣,怕了吧!”腦殘女以為牟良怕了,頓時得意非凡地大笑道:“識相的立刻跪下來磕三個響頭,再把本姑娘的鞋子給舔乾淨,沒準我一開心還能留你個全屍

,否則我就……”

不等腦殘女說完,牟良便一臉不屑的搖了搖頭,掏出手機給張溯撥了個電話,不就是叫人麼,誰不會啊?

在腦殘女等一幫人驚詫的注視下,電話被接通了,牟良更是故意打開了免提,省得這些小屁孩以為自己是在裝逼。

“喂,牟哥,找我啥事兒啊?”

牟良淺淺一笑,說道:“也沒什麼事兒,就是你妹妹說要找人弄死我,所以通知你來給我收屍!”

“妹妹?我可是獨生子,哪兒來的妹妹?”張溯一怔,納悶道:“難道我家老頭子在外面亂搞,給我整了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出來?”

張溯這腦洞當真是天馬行空,牟良差點沒一頭栽倒在地,笑罵道:“這好像不是重點吧?”

“呃......”張溯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牟哥你不會是被人給堵了吧?在哪兒呢?我馬上帶人過來!”

“我在市二醫,急診室。”

“好,我現在就去召集弟兄!”張溯一拍桌子,大吼道:“特麼的,敢找我牟哥麻煩,打狗也不看看主人......”

“你特麼說誰是狗呢?”牟良頓時老臉一黑。

“嘿嘿,口誤,口誤!”

懶得跟張溯這逗比繼續口嗨,牟良直接掛斷了電話,對腦殘女淡淡地說了一句:“你哥馬上就過來!”

腦殘女剎那間面如死灰,從輩分上講她確實該喊張溯一聲哥哥,事實上卻是屬於那種八竿子打不著的遠房親戚,說不準人家都不一定記得有她這麼個妹妹。

而且聽牟良剛剛和張溯的對話,他倆的關係絕非僅僅只是認識那麼簡單,待會兒張溯來了會幫誰還真是兩說,特別是如果被張溯知道,她經常打著人家的旗號在外面為非作歹,或許被收拾的人就是她了。

想到這裡,腦殘女悠悠的走到牟良面前,對他拋了個媚眼,嗲聲嗲氣地說道:“哥,剛剛是妹妹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們小孩子一般見識了唄!”

看著腦殘女搔首弄姿的樣子,牟良差點沒給噁心吐了,強忍著一腳印在她臉上的衝動,強行將目光移到別處,說道:“你不是說讓我等死嗎?說實話,我真挺想看看自己是怎麼死的!”

“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嘛,我也不知道您跟溯哥關係這麼好呀,您看您打也打了,氣也出了,要不這事兒就這麼算了吧!”

“怎麼能就這麼算了,你的那個什麼歐巴可金貴著呢,這事兒必須得有個說法呀!”牟良也不是存心要跟這些小朋友不依不饒的,只是覺得如果不給點教訓,以她們的性格恐怕永遠都是隻記吃不記打。

腦殘女還想再說點什麼認慫的話,可牟良直接就懶得再理她,自顧自地玩兒起了王者榮耀,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打又打不過,走又不敢走,連拼後臺都被人給壓了一頭,平日裡囂張慣了的她們,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