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開始!秦璐出手

戰爭開始!秦璐出手

作者:海虎戰神

秦軍的三十萬鐵騎,如同黑色的鋼鐵洪流,在廣袤的平原上掀起滾滾煙塵。他們手中的刀劍,無情地收割著男奴軍的生命,血肉橫飛,慘叫震天。然而,就在這場單方面的屠殺中,一道金碧輝煌的移動行宮,如同一座移動的城堡,緩緩駛向戰場的中心。它的出現,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成為了這片血色戰場上唯一的光源。

秦玄,這位秦國的三皇子,策馬狂奔,他的銀色戰甲在陽光下閃耀著耀眼的光芒,如同戰神降臨。他的臉上寫滿了志得意滿,眼中充滿了不屑與狂傲。他要親自去會一會那個所謂的“神女帝國”的主人,秦璐。在他心中,秦璐不過是一個曾經跪在父皇面前,任人宰割的賤奴。他堅信,憑藉自己的實力,足以將那個賤奴斬於馬下。

“父皇,讓孩兒先去會會那賤畜吧!”秦玄的聲音中充滿了輕蔑與不屑。

“好,玄兒果真有大帝之姿,那就讓玄兒先去試一試吧!”秦天雄看著自己的兒子,眼中充滿了讚賞。他也好奇秦璐到底有什麼實力,正好可讓秦玄去探探底。

聽到父皇的認可,秦玄笑了笑,笑容中充滿了狂傲與自信:“哈哈哈,賤畜,成為我的刀下鬼吧!”

他沒有絲毫猶豫,駕馬朝著那巨大的行宮衝了過來。

而就在他衝鋒之時,多個奴隸看到了他,他們那雙空洞的眼神中,瞬間湧起一股狂熱。他們奮不顧身,朝著秦玄撲了過去,用自己的血肉之軀,試圖阻攔這位皇子。

“不會讓你傷害女神的!”他們的聲音嘶啞而狂熱,彷彿在進行一場神聖的獻祭。在這些奴隸眼裡,秦璐就是他們的天,稱呼她為女神,似乎並沒什麼問題。

“你們這群豬玀,男人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秦家天下!天帝雷凌槍!!!”

秦玄怒吼一聲,手中的銀色長槍,瞬間凝聚起強大的雷霆之力。雷鳴的力量在長槍上跳躍,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將長槍襯托得如同雷神之矛。他沒有絲毫憐憫,一槍轟向了那些衝過來的奴隸。

“轟隆隆!!!”

一聲巨響,雷鳴的力量瞬間爆發。無數的雷霆電流,如同狂舞的銀蛇,將靠近的奴隸們當場轟碎,他們的身體在電流的衝擊下,化作一團團焦黑的血霧,死傷無數。

“哈哈哈哈,你們如此效忠的主人,現在卻對你們的死亡冷眼旁觀,那本皇子就給你們一些仁慈吧!讓你們在死前看看你們的主人是如何死在本皇子的手上了!”秦玄的聲音中充滿了狂傲與得意。他以為,自己已經掌握了勝利。

然而,就在他得意之時,一股恐怖的威壓,如排山倒海般,席捲而來,瞬間將他籠罩在內。那威壓並非來自於靈力,而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壓迫,彷彿來自一位高高在上的神祗,讓他的身體和靈魂都為之顫抖。秦玄臉上的笑容隨之僵住了,眼中露出了震驚的神情。

“是從行宮裡冒出的威壓。”他喃喃自語,他的身體,在這股威壓下,竟然止不住地顫抖。

“可惡,我怎會害怕的?只要殺了她!殺了那個賤畜,這一切都不算什麼!”秦玄怒吼著,試圖用憤怒來驅散內心的恐懼。

“秦璐,下來與我一戰!”他將全身的靈力,都凝聚在長槍上,朝著那巨大的行宮投擲出了這一槍。

這一槍,是他最強的殺招,它如同一道雷霆,

劃破長空,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刺向了行宮。那長槍所過之處,空間都為之扭曲,它近在咫尺,彷彿下一刻,就要將那行宮一同摧毀。

可是,就在那長槍即將命中行宮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力場,如同一個透明的護罩,將長槍死死控制在半空,讓它動彈不得。那長槍在半空中劇烈地顫抖,發出“嗡嗡”的悲鳴,卻再也無法向前一寸。

行宮內,金色的紗幔微微打開,露出一個絕美的身影。秦璐,那位身穿金色龍袍、風姿絕代的女子,伸出了一隻纖細白嫩的手。那隻手,如同玉石雕琢,完美無瑕,手指微微一彈。

“嗡……”

一聲輕微的響聲,一股無形的氣浪,如同漣漪般,朝著四周擴散開去。那氣浪沒有絲毫的靈力波動,但卻蘊含著一種毀滅性的力量。

僅僅是瞬間,秦玄扔出的長槍,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化作了一團齏粉,如同沙土般,在眾人眼前蒸發了,甚至連一絲火花都沒有留下。

“這怎麼可能?那可是天級法器玄冥之槍!那賤畜居然隨手就毀滅了玄冥之槍?”秦軍陣營中,無數人發出了驚呼,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天級法器,那是足以鎮壓一國氣運的寶物,然而此刻,卻在一個女子的隨手一彈之下,化為虛無。

還沒等眾人從震驚中恢復過來,只見下一刻,所有在戰鬥的士兵,無論是秦軍,還是男奴軍,都彷彿被施了定身法一般,不約而同地朝著行宮的方向跪拜了下來。他們的眼神,從震驚,到迷茫,再到狂熱,最終只剩下虔誠。

秦天雄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看著行宮內的秦璐,她的身影從行宮內出來,她身穿金色的龍袍,露出白皙的鎖骨和修長的脖頸,一雙踩著金色長靴的玉足踩在地上。她的氣質,已然是有了皇者的風範,一種掌握了整個世界,將世界踩在腳下的慵懶氣質。

而她,也依然是風姿絕代,宛若天邊流雲,輕盈間盡顯傾國之貌,一顰一笑,皆似畫中仙子,傾國傾城,非筆墨所能盡述。

“皇兄,何必那麼著急呢?這場戰鬥不應該讓朕那麼快出手!”秦璐笑了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絲戲謔,彷彿在嘲笑秦天雄的自不量力。

只是瞬間,秦玄就感覺到腦海中多出了一種聲音:“臣服於她!這是你的宿命、你的未來。”那聲音,帶著無盡的誘惑,如同魔鬼的低語,在他的靈魂深處迴盪。

而秦玄,根本抵擋不了這種誘惑。他的意志,在神女靴的力量下,如同脆弱的紙片般,瞬間崩潰。他的雙膝,在地面上跪下,朝著秦璐的方向,虔誠地磕頭。

“恭迎女神!”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狂熱與虔誠,彷彿在他眼中,秦璐就是他唯一的神祗。

遠處的秦天雄看著這一切,他沒有感到憤怒,只有深深的凝重。

“果然夠可怕,如果意志不堅定,就很容易被蠱惑。”他終於明白,神女靴的力量,並非簡單的靈力,而是一種直接作用於靈魂的奴役。

而此時在行宮內的秦璐,則是對著身旁的洛汐道:“洛汐,朕困了,之後這類事情就由你和李雅去解決吧。”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慵懶,彷彿剛剛那場戰鬥,對她而言,不過是一場無聊的消遣。

“是,陛下!”洛汐恭敬地應道。等秦璐重新坐回了轎子內,洛汐的臉色變得冰冷。

“今日,你們所有人都不會有離開的機會了

!”洛汐的聲音清冷而威嚴,她看著那群跪拜在地的秦軍,眼中充滿了冷酷。

說著,一道身影忽然出現在了洛汐的身邊。仔細一看,正是之前被桑瀾抓走的牧青雲。然而,此刻的他,已經被改造成了渾身長毛的獸人,手臂變得更長,眼神中充滿了兇光。他的背後,還按著馬鞍,儼然是被當做了馬奴來對待。他的身體,在神女靴的力量下,已經完全失去了自我,只剩下了對洛汐的絕對忠誠。

“給我衝!”洛汐騎在了牧青雲身上,手持一柄長劍,朝著秦軍衝了過去。

“轟!”

牧青雲的身體,如同離弦的箭,瞬間衝入秦軍的陣營。多個秦軍騎兵和盾兵想要阻攔,都被洛汐的劍氣和長靴刺破,化作了一灘灘血水,倒在了戰場上。

眼看洛汐就要長驅直入,秦天雄卻一點也不著急,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父皇,她要過來了!”秦牧有些擔憂地說道,他不知道秦天雄為何如此鎮定。

“別擔心,牧兒,朕的殺手鐧還未出呢!”秦天雄的聲音中充滿了自信。

“殺手鐧?”秦牧有些好奇,除了這三十萬的秦軍,還有什麼殺手鐧能存在。

“當然有,別忘了,朕曾經與那位有過交易,如果到了秦國危急時刻,我便可用請神符將他請來。”秦天雄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傲然。

秦牧當然知道秦天雄所說的那位,來自頂級長生家族顧家的天驕顧軒秋。每年,秦天雄都要給顧家一半的秦國資源,換取顧軒秋的庇護。而現在,就是時候了。

而此刻的洛汐,手持長劍,已經衝到了秦天雄和秦牧面前,距離不到四百米。她的眼中,充滿了對勝利的渴望,她要親手將秦天雄斬殺,完成女帝的命令。

“休傷我父皇!”秦牧怒吼一聲,他手持一柄長弓,拉弓搭弦,瞄準了前方的洛汐。

不同於秦玄,秦牧並未被洛汐的神女靴所蠱惑。或許是因為距離較遠,也或許是因為他身上佩戴的某種法器庇護,總之,他射出了那一箭。那一道箭矢,帶著秦牧的憤怒與決心,劃破長空,直奔洛汐而去。

而那,也是秦軍,最後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