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秘密被發現（原來早就知道了）
作者：道明寺櫻
“當——當——當——當——”
悠揚的鐘聲穿過教學樓的玻璃窗，在灑滿陽光的走廊裡泛起陣陣迴響，宣告著一天課程的正式結束。原本安靜的校園像是被滴入了某種催化劑，開始嘈雜起來。
“明天去哪裡玩？”
“電影！新上映的那部評價超高！”
“啊，我還要去社團活動……”
學生們三五成群，揹包搭在肩上，高聲談論著即將到來的週末，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輕鬆快活的氣息。
我，雨宮詩織，一個普通的女高中生，一邊手忙腳亂地把攤在桌上的課本和練習冊一股腦地塞進書包，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悄悄觀察著附近的幼馴染——橘鏡夜。
小靜是我從小到大最重要的朋友，我的鄰居，現在也是我的同班同學。
與我的狼狽不同，小鏡的動作總是那麼優雅。她正慢條斯理地將筆放回筆袋，再把每一本課本按照大小順序一一疊好，放進她那看起來永遠都整整齊齊的書包裡。她總是這樣，無論做什麼都顯得井井有條，不慌不忙，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從容。
烏黑柔順的長髮被精心地梳成一對俏麗的及腰雙馬尾，用白色的蕾絲髮帶繫著，隨著她低頭的動作，髮辮在纖細的肩膀上輕輕晃動。陽光在她的臉頰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輪廓。她的睫毛又長又翹，像兩把精緻的小扇子，在眼瞼下方投下淡淡的陰影，為那張過分精緻的臉增添了幾分惹人憐愛的脆弱感。
但是最近，我看到小鏡的時候，心理總是無法平靜。
這一切都要從上個月說起，那天我出於偶然的好奇心，點進了一個奇怪的網站。網站的色調是暗沉的黑紫色，上面充斥著我從未見過的詞彙——“支配”、“服從”、“SM”、“露出”。那些文字和圖片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我內心深處一扇禁忌的門。從那天起，我開始沉迷其中。
我也因此發現，自己或許……就是那種被稱為“M”的，擁有渴望被支配、被羞辱慾望的體質。
而最令我感到興奮的幻想對象，就是我的幼馴染小鏡。
我想象著小鏡用她那雙純潔的眼睛冷漠地注視著我，用她那溫柔輕軟的聲音對我下達各種羞恥的命令；想象著自己像一隻寵物一樣跪在她腳邊，親吻她的腳底；想象著她纖細的手指穿過我的頭髮，把寵物項圈系在我的脖子上。
她越是顯得純潔柔弱，我內心那股陰暗的慾望就越是洶湧。
但每當幻想結束，罪惡感就會讓我感到無地自容。小鏡就像上天派給我的天使。我對她抱有這些骯髒下流的想法太玷汙她了。但我又忍不住幻想，如果她知道了我的秘密，會用多麼厭惡和失望的眼神看我。
只是看著她收拾書包的側影，我的身體就不受控制地燥熱起來。
對不起，小鏡……
正當我沉浸於幻想和自我厭惡中時，一隻白皙纖細的手忽然出現在我的視野裡，並晃了晃，伴隨著一個輕快的聲音。
“最近小詩總是偷偷看我，是不是在想什麼壞事呀？”
我猛地回過神來，發現她不知何時已經湊到了我的面前，那雙漂亮的茶色眼睛正帶著一絲探究的笑意看著我。
聽到“壞事”，我想到剛才腦子裡想的東西，感到十分羞愧，臉一下子就紅了一些，想回答小詩卻又說不出話。
“好啦好啦，我們走吧？”
“嗯。”
我和小鏡並肩走
在回家的路上，海風帶著微鹹的溼潤氣息，拂過臉頰，吹亂了我的劉海。與校園裡的喧鬧不同，這條通往住宅區的坡道總是很安靜，只有蟬鳴和我們倆的腳步聲。
“小詩，你看那個雲，形狀好奇怪呀！”小鏡忽然拉住我的手，指向遠處的天空。
我順著她的手指望去，那片雲確實很特別。
“嗯……真的呢。好像一隻趴著打瞌睡的小狗。”我說完，又覺得這個比喻有點幼稚，不好意思地補充道，“就是，毛茸茸的那種……”
“噗嗤，”小鏡毫不掩飾地笑出聲，轉過頭看我，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小詩的比喻超——可愛的！不過這倒是提醒我了，最近想買一條狗來養呢。”
她說著，還用腦袋輕輕蹭了蹭我的肩膀，烏黑的雙馬尾也隨之掃過我的手臂，帶著洗髮水淡淡的清香，弄得我癢癢的。
在岔路口像往常一樣告別，各自走進相鄰的院子，幾乎是同時推開玄關的大門。
“我回來了。”
對著空無一人的客廳習慣性地打了聲招呼，換下拘謹的皮鞋，我幾乎是逃也似的衝上二樓自己的房間。“咔噠”，把門鎖上，將整個世界都隔絕在外。我將沉重的書包隨意地丟在地板上，整個人撲倒在柔軟的床上，將滾燙的臉深深埋進散發著陽光味道的枕頭裡。
我把手伸向枕頭底下，指尖摸索著，觸碰到了一片柔軟的織物。
拿了出來，攤在手心。那是一雙白色的棉質短襪，屬於小鏡。
上週她來我家玩的時候，不小心打翻了果汁，弄溼了襪子，就脫下來隨手放在了一邊。後來她換上了我乾淨的襪子，離開時忘記了這雙襪子。這星期她居然一次都沒有提起過這件事，。
我將那隻屬於她的襪子湊到鼻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一股混雜著少女淡淡汗味、以及小鏡甜絲絲體香的味道，鑽入我的鼻腔。
如果……如果她知道了，如果她發現我正用她穿過的襪子，做著這種……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
她會怎麼想？她會用那雙純淨的眼睛怎樣看我？是厭惡，是鄙夷，還是……別的什麼？
一想到她斥責我，我的身體就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又羞恥又興奮的感覺讓我欲罷不能。
趁著這股興奮勁，我打開了電腦，熟練地登錄了那個將我引向這條不歸路的SM交流網站。
今天，首頁一個的帖子標題吸引了我的目光——【新手露出實踐心得分享】。
我點開了帖子。裡面詳細記錄了一個新人第一次嘗試在公共場所進行羞恥露出play的過程和心理感受。看著帖子裡那些露骨的文字，我的心臟不爭氣地“怦怦”直跳。
其實在眾多玩法中，最令我感到興奮就是露出，但是直到今天我還是沒有鼓起勇氣真的嘗試一次。這週三我本來已經把內衣放在衣櫃裡打算真空上學了，但是臨出門的時候還是動搖了，又穿了回去。
明天剛好是週六，我的腦中開始構思著計劃。地點、時間、服裝……各種細節在腦中飛速閃現。
這次我一定要成功。
第二天，週六的早晨。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點。我站在等身鏡前，有些不安地審視著鏡中的自己。
一件寬鬆的奶白色長款衛衣，長度剛好遮過臀部，形成所謂“下身失蹤”的風格。領口很大，露出了我一小片鎖骨和脖頸。
我抬起手臂，衛衣的下襬會隨之向上提起，露出光裸的大腿根部。
而衛衣下面，我什麼都沒有穿。
光是意識到這一點，就讓我感到一陣暈眩。空蕩蕩的下半身，只要稍微有點風吹過，就能感覺到涼意。混雜著羞恥、緊張與興奮，我即將開始第一次露出。
我的計劃很簡單：就這樣去離家不遠的便利店，買一盒牛奶就立刻回來。整個過程不會超過十分鐘。不會有人發現的，一定不會。
我深吸一口氣，給自己打氣，然後拿起放在玄關的帆布袋和鑰匙，穿上一雙洞洞鞋，像是要去赴死一樣打開了家門。
“咔啷。”門鎖合上的聲音在清晨安靜的住宅區裡顯得更加清晰。
街道上空無一人，我低下頭，加快了腳步，只想快點完成這次挑戰。每走一步，我都能感覺到大腿內側的皮膚相互摩擦的觸感，那種黏膩的感覺讓我面紅耳赤。
就快到了，轉過這個街角就是便利店。
然而，就在我準備轉彎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街角的另一頭。
是小鏡。
她今天穿著一條白色的蕾絲連衣裙，及腰的雙馬尾隨著步伐輕輕晃動，腳上則是一雙凸顯少女清純的涼鞋。
我的心臟瞬間停跳了一拍，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停止流動了。為什麼……為什麼會在這裡遇到她？
我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唯一的念頭就是轉身逃跑。但我的雙腳像是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
小鏡也發現了我，她那雙水光盈盈的茶色大眼睛立刻亮了起來，臉上綻放出開心的笑容，小跑著向我奔來。
“小詩！好巧呀！你也出來啦？”她跑到我面前，親暱地挽住我的手臂，聲音甜得能掐出水來，“我正準備去新開的那家冰淇淋店呢！聽說他們家的抹茶冰淇淋超級好吃！我們一起去吧！”
“我……”我的喉嚨發乾，拒絕的話卡在嘴邊怎麼也說不出口。去冰淇淋店？像現在這個樣子？絕對不行！
“不、不了……我、我還有事……”我語無倫次地想要拒絕，手心已經冒出了一層冷汗。
沒想到，小鏡今天卻格外強硬。她非但沒有鬆手，反而把我的手臂抱得更緊了，身體也貼了上來，用一種撒嬌又帶著命令的語氣說道：
“誒~不要嘛~有什麼事比吃冰淇淋更重要啦！就陪我去嘛，好不好？就一會兒！拜託拜託~”
她的身體緊緊貼著我，溫熱的體溫和柔軟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衛衣傳來。被小鏡這麼貼著，我的大腦宕機了，被她半拖半拽地拉著，朝著與便利店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去。
回過神時，冰淇淋店那扇掛著風鈴的玻璃門已經近在眼前。伴隨著“叮鈴”一聲脆響，小鏡拉著我走了進去。
大腦也跟著那陣清脆的聲音清醒過來。這裡是商業街的中心地帶，即使時間還早，人流量也明顯比住宅區那邊多了不少。幾個好像是同校的女生笑著從我們身邊經過，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
強烈的緊張感讓我呼吸都變得不自然了，為什麼我第一次露出就會遇到意外情況啊。我在心裡叫苦不迭，但是雖然很不願意承認，這樣的處境也讓我更加興奮了，我能感覺到下面已經滲出了一些水珠。
我併攏雙腿，收緊了大腿內側的肌肉，企圖減少那片空蕩蕩的感覺。衛衣的下襬堪堪遮住臀部，可每一次邁步，布料都會隨著動作微微上移。
沒
關係的……只要坐下來，吃完冰淇淋就立刻回家。不會有事的。我只能在心裡這樣反覆安慰自己，但是手心的汗珠已經太多了，我不得已在衛衣上抹了一下。
店內的冷氣很足，吹在裸露的皮膚上，讓我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小鏡似乎完全沒有察覺我的異樣，她興致勃勃地拉著我到櫃檯前，指著菜單上的圖片。
“哇！這個看起來好好吃！小詩你想要哪個？我推薦抹茶的哦，是本店特色！”
“我……我點草莓的就好。”我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的鞋尖上，聲音小得幾乎要被店裡音樂淹沒。
“好的！那麻煩要一個抹茶的，一個草莓的，謝謝！”小鏡用她那甜美的聲音對店員說。
“小詩你先找個位置坐下吧，我等會拿過來。”
我選了靠窗的沙發座位，柔軟的皮質沙發因為坐下而向下凹陷。坐下後，衛衣的下襬又向上縮短了一些，大腿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冰涼的皮革直接貼上溫熱的皮膚，那種觸感讓我渾身都不自在。
我只能死死地並緊雙腿，身體坐得筆直，將帆布包放在膝蓋上，妄圖遮擋一二。
窗外是來來往往的人群，這種半公開的處境讓羞恥感如同浪潮一般將我吞沒。我只能祈禱這段時間快點過去。
“來啦來啦！”小鏡將兩個裝著精緻冰淇淋球的玻璃杯端了過來，一杯翠綠，一杯粉嫩。她將粉色的那杯推到我面前，自己則拿起小勺子，挖了一大口抹茶味的送進嘴裡，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小詩快嚐嚐你的，一會化了。”小鏡用勺子尖端點了點我面前那杯粉色的冰淇淋，催促道。
我拿起勺子，機械地挖了一口送進嘴裡。冰涼甜膩的草莓味在舌尖化開，是好吃的，但我此刻完全沒沒有心思品嚐味道，只覺得那股涼意順著食道一路滑下。
“怎麼樣怎麼樣？好吃嗎？”小鏡期待地看著我。
“嗯……好，好吃。”我含糊地回答。
“那我們交換一口吧！”她興高采烈地提議，用自己的勺子挖了一大塊翠綠色的抹茶冰淇淋，右手舉著勺子，向我這邊伸過來，“來，啊——”
勺子停在了我們兩人之間的半空中，離我還有一段距離。
要吃到的話，身體必須向前探出去。
這是一個理所當然的肌肉記憶。沒有經過任何思考，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反應。將上半身向前傾，臀部微微抬起，想要從沙發上站起來一點，湊過去吃那口冰淇淋。
但是這個動作也會讓我我雙腿分開。
“咔嚓。”
一聲無比清晰的快門聲，在冰淇淋店的背景音樂中精準地鑽進了我的耳朵。
我的動作瞬間凝固了。
小鏡不知何時已經收回了遞冰淇淋的右手。她的左手從桌下拿了出來，手裡握著她的手機。
她垂著眼，看著手機屏幕，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我從未見過的弧度。那不是她平時那種天真無邪的甜美笑容，而是一種混合著戲謔的屬於捕食者的壞笑。
她抬起頭，那雙茶色的眸子在燈光下閃著某種異樣的光彩，將手機屏幕轉向我，聲音輕柔，卻像一把錘子重重敲在我的心上。
“哇哦，都溼透了呢。”
她抬起頭，將手機屏幕轉向我。
照片裡，我的小穴已經分泌出了亮晶晶的淫水，溼漉漉的痕跡在鏡頭下無比清晰。
我用盡最後一絲理智，飛快地掃視了一眼周圍。謝天謝地，冰淇淋店裡
的人們各自聊著天，沒有人注意到我們這邊的異常。
小鏡收回手機，指尖在屏幕上輕輕一點，將那張羞恥的證據保存了下來。她並沒有抬頭看我僵硬的表情，只是用一種區別於往常甜軟，帶著一絲命令語氣說道：
“小詩，乖乖坐好哦。然後呢，把腿再張開一點點，就像剛才那樣，讓我看看嘛。”
我的大腦嗡嗡作響。
雖然在無數個夜晚，我曾躲在被子裡，幻想著被她用這樣命令的口吻支配，但當這一刻真的來臨時，我還是感到不知所措。
為什麼？為什麼小鏡會露出那樣的表情？為什麼她會知道我現在真空？無數個問題在我腦海裡盤旋，讓我動彈不得。
我呆滯地坐回沙發上，雙腿卻不由自主地夾得更緊了。
小鏡似乎對我的反應早有預料，她用勺子挖了一口冰淇淋，慢條斯理地送進嘴裡，然後才抬起那雙漂亮的茶色眼睛，好整以暇地看著我，說道：
“嗯？怎麼不聽話了呀？小詩如果不聽話的話，我就把這張照片發到網上哦。
“唔……不可以……小鏡……我……我聽話……你別發出去……”我終於找回了一點聲音，但因為恐慌而變得支離破碎。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死死咬住嘴唇，不敢讓它掉下來。
“真是的……其實呢，小詩的秘密，我早就知道咯。還記得幾個星期前，我去找你玩的那次嗎？”
“你當時去上廁所，電腦還開著，結果一點開瀏覽器，就看到了哦……那個SM網站。”
我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幾乎無法呼吸。
小鏡的嘴角彎起一個更深的弧度，她放下勺子，身體微微前傾，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氣聲，繼續說道：
“我還順手記下了你的ID呢。小詩在匿名的時候發的東西相當不得了呢，‘好想被從小一起長大的幼馴染狠狠調教’、‘想當她的專屬小母狗’……小詩，你好變態喲。”
“啊，對了。”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補充道，“還有上次那雙襪子，當然也是我故意留在那裡的，我們的小變態，會拿它來做些什麼呢，可以告訴我嘛。”
這些話刺穿了我所有的偽裝。我的臉頰滾燙，像是要燃燒起來。
小鏡看著我羞憤欲死的樣子，眼中的笑意卻更濃了。“哎呀呀，真是的，小詩也太好懂了吧？上學的時候，那個眼神呀。現在又穿著這麼可愛的衣服出來，臉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我就是用腳趾頭想，都能猜到我的變態小詩在玩什麼羞恥play啦。”
“不過沒關係的哦，作為被幻想的主角，滿足一下變態小詩的願望，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她將穿著一隻涼鞋的腳伸了出來，然後在桌子底下，用另一隻腳的腳尖，輕巧地勾住了涼鞋的繫帶。伴隨著“啪嗒”一聲輕響，涼鞋掉落在地上。
一隻小巧玲瓏的裸足，就這樣從桌下探了過來。圓潤可愛的腳趾上，塗著淡淡的粉色指甲油，像貝殼一樣泛著微光。
那隻腳在桌下緩慢地移動，腳趾蜷曲著，像是在尋找著什麼。它靈巧地對準了衛衣下襬的縫隙，然後毫不猶豫地鑽了進去。
溫熱的腳心緊緊貼著那片早已溼潤不堪的區域，腳趾的輪廓清晰地印在我的小穴上，我能感覺到她腳底皮膚的柔軟細膩。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感讓我頭暈目眩。
“唔！”我死死
咬住嘴唇，才沒有讓驚呼聲脫口而出。
但我還是再環顧了一下四周，鄰桌的女孩們還在嘰嘰喳喳地討論著某個偶像團體的新歌，靠窗的一對情侶正頭挨著頭分享同一杯飲料，服務生在遠處忙碌。沒有人注意到我們。這讓我稍微鬆了口氣，但緊接著，更強烈的羞恥感湧了上來。
我又意識到了，在如此公開的場合，我正在被我的幼馴染，用腳底摩擦著下體。
“小詩好像抖得很厲害呢？是不習慣嗎？還是說……其實很舒服？”
我完全說不出話來，只能用發顫的眼神望著她。
小鏡的腳開始動作了。她的腳趾輕輕地在我的陰唇上畫著圈。
“啪嗒…啪嗒…”淫水不受控制地從小穴中湧出，很快就將那一小片衣料浸得溼透。黏膩的液體讓她的腳趾在我的小穴上滑動時，發出了細微的“咕嘰…咕嘰…”聲。
“聲音有點大了呢，小詩。”小鏡看著我，就算到了現在這樣，那大大的茶色眼睛還是讓我覺得純潔，但她嘴角卻噙著惡作劇般的笑意，“再這樣下去，會被聽見的哦。”
為了不發出聲音，我把帆布包緊緊捏住，把所有的呻吟和喘息都吞回肚子裡。身體隨著她腳趾的動作而小幅度地顫抖著，冰淇淋有些化了，但我已經完全注意不到了。
小鏡的腳趾突然加重了力道，用腳趾的側面用力地刮擦著我的陰蒂，同時大腳趾的指腹則深深地按壓進穴口，來回研磨。
“嗯……唔……”強烈的快感將我的思考能力屏蔽，大腦一片空白。我感覺自己就像是漂浮在海上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洶湧的浪潮拍打著，隨時都可能被吞沒。
就在我感覺自己幾乎要抵達頂點的時候，那隻帶來快感的裸足卻突然抽離了。
那片被蹂躪得溼熱不堪的地方，驟然接觸到冰涼的空氣，讓我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
我抬起頭，不解地看著她。
小鏡正用紙巾擦拭著自己沾滿了淫水，亮晶晶的的腳趾。
“啊啦，這麼快就想要了嗎？不行哦，不能讓小詩這麼輕鬆就舒服了呢。好孩子要學會忍耐。”
小鏡將擦完腳的紙巾團成一團，精準地扔進了桌邊的垃圾桶裡，然後又抽出兩張乾淨的紙巾，遞到我面前，用一種略帶關切的語氣說。
“在這裡人多眼雜的，總感覺有點不方便呢。萬一被別人看到小詩現在的樣子，多不好呀。”
她把聲音壓低了一些。“正好，這週末我爸爸媽媽都出去了，明天晚上才會回來。”小鏡將涼鞋重新穿好，站起身來，朝我伸出了一隻手。
“我們回家繼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