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的下賤請罰:從跪舔靴襪到淫語烙身的淫賤肉便器

郡主的下賤請罰:從跪舔靴襪到淫語烙身的淫賤肉便器

作者:阿顏

顏冰的唇瓣還帶著溼潤的痕跡,被元青吻得微微發腫。當元青的唇離開時,她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主、主人......”她聲音輕顫,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元青的衣角,“奴婢......不配......”

元青的眸光驟然一冷。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落在顏冰的臉上,力道不重,卻足以讓她白皙的臉頰泛起一片紅痕。顏冰被打得偏過頭去,呼吸急促,卻不敢抬手去碰自己的臉,只是低垂著眼睫,睫毛輕輕顫抖著。

元青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聲音低沉而危險:“誰準你說不配的?”

顏冰的唇瓣微微發抖,眼中水光瀲灩:“奴婢......只是覺得......”

“覺得什麼?”元青冷笑,指尖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我說你配,你就配。”

顏冰的呼吸一滯,心臟劇烈跳動,幾乎要衝破胸腔。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怔怔地望著元青,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和隱秘的渴望。

元青的指腹輕輕擦過她的唇角,嗓音低沉而蠱惑:“記住了嗎?”

顏冰的睫毛顫了顫,終於輕輕點頭:“......記住了。”

“說清楚。”元青的指尖微微用力,“你配不配?”

顏冰的耳尖紅得滴血,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配。”

元青的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低頭再次吻住她,這一次比之前更加兇狠,像是要將她徹底佔有。顏冰嗚咽一聲,手指緊緊攥住元青的衣襟,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迎合上去,彷彿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元青的唇終於離開時,顏冰的呼吸早已紊亂不堪。她微微喘息著,眼尾泛紅,唇瓣被吻得溼潤嫣紅,整個人都透著一種被欺負過後的柔軟感。

元青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聲音低沉:“紫薇的事情,真的弄明白了?”

顏冰的睫毛顫了顫,眼底閃過一絲複雜,但很快又乖順地點頭:“嗯......差不多明白了。”

“差不多?”元青挑眉,指尖微微用力,捏住她的下巴,“那就是還沒完全明白。”

顏冰咬了咬下唇,聲音輕軟:“主人教訓的是......”

元青盯著她看了片刻,忽然輕笑一聲:“那你說說,接下來準備怎麼處置她?”

顏冰一怔,眼神微微閃爍,似乎有些無措。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元青的衣袖,聲音越來越小:“奴婢......奴婢也不知道......”

元青松開鉗制她下巴的手,懶散地向後靠在軟榻上,神色忽然變得意興闌珊:“罷了,隨你處置吧。愛怎樣怎樣。”

顏冰怔了怔,指尖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隨即乖順地點頭:“是,主人。”

殿內一時陷入沉默,只剩下香爐裡嫋嫋升起的青煙。元青半闔著眼,忽然輕哼一聲:“跟你玩這一場,倒比收拾寢宮還累。”她抬腳輕輕踢了踢顏冰的膝蓋,“過來,給我捶捶腿。”

顏冰立刻膝行上前,動作輕柔地將元青的雙腿擱在自己跪坐的腿上。她先是用掌心貼著元青的小腿,從腳踝處開始緩緩揉捏,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地舒緩著肌肉的疲憊。

“重些。”元青閉著眼吩咐。

顏冰立刻加重了力道,指尖陷入柔軟的肌理,順著經絡一寸寸按壓上去。她的手法很熟練,像是曾經專

門學過。

元青忽然輕笑一聲:“陛下這手法,倒是好的很”

顏冰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頓,耳尖微微泛紅:“主人喜歡就好......”

“往上些。”元青懶洋洋地指揮。

顏冰的手順從地移到大腿處,指尖陷入柔軟的布料,力道均勻地揉捏著。她的動作很規矩,始終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不敢越雷池一步。

元青忽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怎麼?現在倒知道害羞了?”她帶著顏冰的手往更深處按去,“方才說自己是小騷狗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模樣。”

顏冰的呼吸頓時亂了,臉頰燒得通紅,卻不敢掙脫,只能顫抖著繼續手上的動作。她的指尖發燙,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帶著電流,讓元青舒服得眯起眼。

“這才對。”元青滿意地鬆開鉗制,重新躺回去享受她的服侍。

這就是元青最喜歡顏冰的地方,明明騷的不行 但在某些方面還是經不起挑逗。

突然,殿門外傳來三聲輕叩,侍女恭敬的聲音隔著雕花冰門傳來:“啟稟陛下,紫薇郡主在殿外求見。”

元青聞言,緩緩從顏冰頸間抬起頭來,指尖意猶未盡地摩挲著她泛紅的耳垂。顏冰立即從迷離狀態中驚醒,慌忙抬手整理凌亂的衣襟。元青看著她手忙腳亂的樣子,輕笑著替她將歪斜的衣領扶正。

“讓她候著。”顏冰強自鎮定地揚聲吩咐,聲音還帶著未褪的喘息。

兩人迅速整理儀容,顏冰取過冰鏡,指尖沾了些涼水輕拍發燙的臉頰。元青則慢條斯理地繫好腰間玉帶,順手將顏冰散落的髮簪重新插好,待確認彼此都恢復端莊模樣後,顏冰深吸一口氣:“宣。”

推開殿門時,顏冰已經恢復了女帝的威儀。她緩步走向正殿主座,元青落後半步跟隨。紫薇郡主與侍女葡月正跪在大殿中央,聽到腳步聲立即伏身行禮。

“平身。”顏冰端坐於王座之上,指尖輕點扶手,“何事求見?”

殿內沉靜如水,紫薇跪在玄冰地磚上,姿態恭謹卻不顯慌亂。她微微抬眸,目光平靜地望向顏冰,聲音不急不緩,如清泉滑過石面:“陛下,臣女有一事相求。”

顏冰指尖輕點扶手,神色淡淡:“說。”

紫薇眼簾微垂,語氣依舊從容:“族中近日有些瑣事需臣女親自料理,故斗膽請陛下恩准臣女先行離宮。”她頓了頓,目光輕輕掃過身旁跪著的葡月,繼續道,“只是此行不便攜侍女同行,若陛下不嫌,可否讓葡月暫留殿內侍奉?她性子沉穩,不會擾了陛下清淨。”

葡月始終低眉順目地跪著,雙手交疊置於膝前,姿態恭順,如同一條被馴服的狗,彷彿對主人的安排毫無異議。

顏冰沒有立即回應,而是微微側首,目光落向元青。元青站在殿下,察覺到顏冰的視線,她唇角微勾,極輕地點了下頭。

顏冰這才收回目光,淡淡道:“準。”

紫薇唇角浮現一抹極淡的笑意,俯身叩首:“謝陛下恩典。”

她起身時,衣袖輕拂過葡月的肩,似是無意的觸碰,卻又像某種無聲的叮囑,葡月依舊垂著頭,唯有指尖幾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

紫薇走後,顏冰看著葡月戰戰兢兢的模樣,唇角微揚,聲音卻依舊清冷:“起來吧。”

葡月聞言,連忙叩首謝恩,這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她低垂著頭,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目光卻忍不住偷偷瞥向元青

,眼中帶著幾分羞澀與好奇。

元青察覺到她的視線,挑眉一笑,故意朝她眨了眨眼。葡月頓時臉頰泛紅,慌忙低下頭,耳尖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顏冰將這一切盡收眼底,指尖輕輕敲了敲扶手,淡淡道:“元青,你帶她去偏殿安置,日後就讓她每日打掃院子,不必做別的。”

元青懶洋洋地應了一聲:“是,陛下。”

葡月連忙又福身行禮,聲音輕軟:“謝陛下恩典。”

顏冰擺了擺手,示意她們退下。元青轉身朝殿外走去,葡月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像只怯生生的小動物。

出了大殿,元青放慢腳步,側頭看向葡月,似笑非笑:“怎麼,怕我?”

葡月慌忙搖頭,聲音細若蚊吟:“不、不是......”

元青輕笑一聲,忽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臉這麼紅,莫不是害羞了?”

葡月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瞪大眼睛,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屏住了。元青見狀,笑意更深,收回手道:“走吧,帶你去看看住的地方。”

葡月這才回過神來,紅著臉跟上她的腳步,心跳如擂鼓。

偏殿離主殿不遠,環境清幽,雖不奢華,卻也乾淨整潔。元青推開房門,示意葡月進去:“以後你就住這兒,每日辰時起來打掃院子,活不重,別偷懶就行。”

葡月乖巧點頭,聲音軟軟的:“是,奴婢記住了。”

元青靠在門框上,抱臂打量她:“你倒是聽話,比某些人省心多了。”

葡月不知她指的是誰,也不敢多問,只是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衣角。

元青看她這副模樣,忽然覺得有趣,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行了,收拾收拾吧,有事就來找我。”

說完,她轉身離開,背影瀟灑利落。葡月望著她的背影,直到看不見了,才輕輕舒了一口氣,抬手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唇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羞澀的笑意。

......

而另一邊的紫薇,很快就到了討北王府,門口的侍女紛紛行禮。

“見過郡主...”

磕紫薇根本來不及回應,她甚至沒有去見討北王,而是輾轉進了密道,她感受到,小腹處的烏鴉在變紅......

她踉蹌著穿過王府花園的碎石小徑,急促的喘息在夜色中格外清晰。她邊跑邊扯開腰間絲絛,紫色羅裙“唰”地滑落,流露出飽滿的曲線,可裙子纏在腳踝處絆了個趔趄。抬腳踢開礙事的裙襬時,塞在蜜穴裡的白襪被帶出半截,溼漉漉的襪口泛著水光。

由於神王殿被顏冰的靈力包統,女人所設下的封文早就不起作用,但紫薇卻沒有將襪子拿出來都想法...

“哈啊...別掉...”她咬著唇瓣夾緊腿根,染著蔻丹的指甲在左乳狠狠一掐。疼痛催動靈力,指尖泛起幽藍光芒,順著汗溼的大腿外側刻下“母狗”二字。每劃一筆都帶出細密血珠,她卻笑得眉眼彎彎,反手又在右腿,臀部上烙下“賤婊子”,“騷逼”等諸多自辱的淫語。

她踩上青石板,莫名的寒意順著脊椎竄上來,激得穴裡的襪子又滑出幾分。她索性倚著梅樹喘息,兩指插入腿心,藉著愛液的潤滑將襪子整團塞回最深處。

“還差...還差...”她喘息著舉起顫抖的右手,食指在左頰刻下一個“騷”字,右頰立刻浮現對稱的“貨”。

很對稱的“騷貨”二字就被郡主刻印在傾國的

容顏上。

指甲劃過鎖骨時太過用力,一滴血珠濺在嘴角,她伸出舌尖捲進口中細細品味。

最後一道靈力刺向小腹,箭頭形狀的印記指向溼漉漉的私處,上方浮現“肉便器”三個小字。完成時她渾身痙攣著,卻死死遏制著不高潮,白襪被劇烈收縮的甬道擠出半截,掛在腿間晃盪。

“主...主人...”她爬向殿門的姿態像條發情的母狗,膝蓋磨出血痕也渾然不覺。額頭抵著雕花門楣重重磕了三個響頭,她撅高臀部,用最下流的姿勢展示著還在滲血的烙印,她的嘴唇呵出白霧:“您養的賤畜...來挨罰了...”

殿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縫。

主人的靴子出現在眼前,沾著泥土。紫薇立刻趴得更低,鼻子幾乎貼到靴尖。那股熟悉的汗酸味混著皮革氣息衝進鼻腔,她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晚了些”女人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紫薇渾身一抖:“小奴錯了...求主人罰...”

靴子裡的腳抽了出來,突然踩上她的手指,碾著關節。“把襪子吃下去。”

紫薇沒有猶豫,抓起穴口溼漉漉的襪子塞進嘴裡。棉布上的愛液和汗水的鹹味在舌尖擴散,她閉著眼用力咀嚼,喉嚨不斷吞嚥。

“臭嗎?”女人用腳尖抬起她的下巴。

紫薇搖頭,舌頭把嘴裡的布團頂到一邊:“是主人的味道...小奴喜歡...”

她膝行向前,主動把臉埋進主人靴子的靴筒。裡面的熱氣撲面而來,比剛才更濃烈的氣味讓她頭暈目眩。她貪婪地深呼吸,像餓極的人見到食物。

“舔乾淨。”主人踹了踹她的肩膀。

紫薇立刻抱住那隻靴子,將口中的襪子拿出,重新塞進下體,堵住泥濘的穴口,舌頭從靴底開始舔。泥土、汗鹽,所有髒東西都混著唾液嚥下去。

“裡面也要...”她啞著嗓子請求,手指扒開靴筒。

靴筒內側的汗漬最多,她舔得最賣力,直到皮革被口水泡得發亮。

女人冷笑一聲,把另一隻腳從靴子裡抽出來。白襪還穿在腳上,腳趾處已經泛黃。紫薇眼睛發直,撲上去用牙齒咬住襪尖。

“用嘴脫。”主人踩住她的鎖骨。

紫薇小心地用牙齒一點點往下拽,襪子黏在腳上,她不得不用舌頭幫忙,當襪尖離開大腳趾時,一股濃烈的酸臭味衝進鼻子。她興奮得發抖,更加賣力地舔舐每個腳趾縫。

襪子完全脫下時,她整張臉都漲紅了。雙手捧著這團發黃的棉布,她深深吸氣,然後整個塞進嘴裡。

“好吃嗎?”主人問。

紫薇鼓著腮幫子點頭,口水從嘴角流下來。襪子在嘴裡膨脹,堵得她呼吸困難,但她寧願窒息也不願吐出來。

主人突然揪住她的頭髮:“嚥下去。”

紫薇瞪大眼睛,喉嚨拼命蠕動。溼襪子卡在食道里,疼得她眼淚直流。

紫薇的喉嚨被溼襪子塞得生疼,窒息感讓眼前泛起黑斑。她雙手扒著地面,指甲在青石板上刮出幾道白痕,卻仍拼命吞嚥著,試圖完成主人的命令。

女人將腳穿回靴子,靴尖突然抵住她的下巴,冰涼的皮革觸感讓紫薇渾身一顫。

“夠了。”女人聲音裡帶著幾分玩味,“吐出來。”

紫薇如蒙大赦,立刻用手指摳出卡在喉嚨裡的襪子。她劇烈咳嗽著,唾液和胃液順著嘴角流下,在青石板上積成一灘水漬。

女人用腳尖挑起那團溼漉漉的襪子,在紫薇面

前晃了晃:“這麼想要?”

紫薇仰起頭,眼中滿是渴望,像條等待投餵的狗,她伸出舌頭,討好地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唾液。

臉上的“騷貨”二字顯得格外醒目。

“爬過來。”女人轉身向殿內走去,靴子在地面敲出清脆的聲響。

紫薇乖巧地叼著主人的襪子,立刻手腳並用跟上,膝蓋磨破了皮也渾然不覺。她爬行的姿態極其熟練,臀部高高翹起,刻意展示著刻在肌膚上的那些淫穢字眼。每爬一步,塞在穴口的襪子就往外滑出一點,又被她用力夾回去。

“馱我進去。”她命令道。

紫薇眼中閃過一絲狂喜,立刻爬到女人腳下,弓起背脊。女人坐在郡主的背上,紫薇悶哼一聲,卻將腰壓得更低,郡主的雙乳雖不及女帝的飽滿,卻也是極為誘人,但現在為了讓主人能穩穩坐上來,只配被地面摩擦。

“走。”女人輕輕踢了踢她的側腹。

紫薇開始緩慢爬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顛簸到背上的主人。女人的重量壓得她脊椎生疼,汗水順著額頭滴落,她卻感到一種扭曲的滿足。

“主人...重...”紫薇喘息著,聲音裡帶著愉悅的顫抖,“小奴...喜歡...”

女人冷笑一聲,故意用靈力加重了紫薇的負擔。紫薇膝蓋一軟,差點趴倒在地,但她立刻調整姿勢,更加賣力地向前爬去。

紫薇爬進寢宮內室時,膝蓋早已磨得血肉模糊,在青石地板上拖出兩道暗紅的痕跡。她嘴裡仍死死叼著那隻溼漉漉的襪子,唾液順著嘴角流到下巴,滴落在胸前刻著“賤畜”二字的皮膚上。

“停。”女人輕抬腳尖點了點她的肩膀。

紫薇立刻僵住,保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勢,只有肩膀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她不敢抬頭,視線裡只有女人沾著泥土的靴尖和一小截白皙的腳踝。

女人從她背上下來,慢條斯理地坐到雕花大床上。紫薇聽到錦緞被壓皺的細微聲響,聞到空氣中飄來的淡淡沉香。她喉嚨動了動,襪子上的鹹澀味道刺激著舌根。

“解釋。”女人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冷得像冰,“為什麼不主動聯繫我?”

紫薇渾身一顫,急忙吐出嘴裡的襪子。那團溼布“啪”地掉在地上,她顧不上擦嘴,額頭抵著地面急聲道:“主人明鑑!神王殿被顏冰的靈力籠罩,奴婢只要動用傳訊符就會被察覺...奴婢試過三次,每次剛捏碎符咒就感到有神識掃過...”

她越說聲音越小,因為聽到床榻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主人換了個姿勢。這個細微的變化讓她心臟狂跳,額頭滲出冷汗。

“三次?”女人輕笑一聲,“也就是說,你失敗了三次才放棄?”

紫薇猛地抬頭,正對上女人俯視的目光。那雙眼睛在燭光下呈現出詭異的暗紫色,像兩潭深不見底的毒藥。她嚇得立刻又伏下身,這次額頭重重磕在地上。

“奴婢該死!奴婢不該冒險!但、但奴婢實在想向主人彙報顏冰的動向...”她的聲音支離破碎,指甲摳進地縫,“顏冰最近頻繁出入藏書閣禁地,奴婢懷疑她在查主人的...”

“夠了。”女人突然打斷她。

紫薇立刻噤聲,全身繃緊得像拉滿的弓弦。寢宮內靜得可怕,她能聽見自己太陽穴突突跳動的聲音。

過了彷彿一個世紀那麼長,女人才再次開口:“你說,該怎麼罰你?”

這句

話像一桶冰水澆在紫薇頭上。她渾身發抖,突然開始瘋狂磕頭,前額撞擊地面的悶響在室內迴盪。鮮血很快染紅了青石板,順著她的鼻樑流到嘴唇上,鹹腥的味道充斥口腔。

“奴婢...奴婢該用燒紅的鐵籤刺穿乳尖...”她邊磕頭邊喊,聲音裡帶著哭腔,“該用荊棘鞭抽爛大腿...該在陰蒂上穿銀針...求主人責罰!求主人...”

女人突然用靴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停止自殘。紫薇滿臉是血,淚水衝開血漬在臉上留下兩道淺痕。她張著嘴喘息,露出被血染紅的牙齒。

“髒死了。”女人皺眉,彎腰撿起地上那團溼襪子,一把塞進紫薇嘴裡,“含著。”

紫薇立刻合攏嘴唇,乖巧地含著那團帶著自己體液味道的布料。

女人站起身,走到一旁的紫檀木櫃前,從暗格中取出一個細長的黑玉盒子。紫薇看到那盒子,瞳孔驟然收縮——上次見到這個盒子時,她被裡面的銀針折磨得三天無法行走。

“爬過來。”女人命令道。

紫薇立刻手腳並用爬過去,膝蓋的傷口在地板上拖出新的血痕。當她爬到女人腳邊時,發現對方打開的並不是那個裝滿刑具的黑玉盒子,而是一個小巧的青色瓷瓶。

“張嘴。”

紫薇吐出嘴裡的血襪子,順從地張開嘴。女人倒出一粒珍珠大小的黑色藥丸,丟進她口中。藥丸入口即化,苦澀中帶著詭異的甜香,順著喉嚨滑下。

幾乎瞬間,紫薇全身的刻字開始發燙,尤其是小腹側邊上“肉便器”三個字,燙得像是烙鐵直接按在皮膚上。她痛苦地蜷縮起來,手指抓撓著地面,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這是懲戒。”女人俯視著她,“也是賞賜。”

藥效來得快去得也快,當灼熱感消退時,紫薇發現自己全身的傷口都止了血,連膝蓋的擦傷都結了薄痂。但那些刻字卻變成了暗紅色,像是剛剛烙上去的新傷,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目。

“謝...謝主人恩典...”紫薇虛弱地叩首,汗水滴在地面的血漬上。

女人突然俯身,染著蔻丹的指尖輕輕撫上紫薇血跡斑斑的臉頰。這個突如其來的溫柔動作讓紫薇渾身一顫,含在嘴裡的血襪子差點掉出來。

“追隨我,你快樂嗎?”女人的聲音忽然變得輕柔,指尖描摹著紫薇臉上“騷貨”二字的輪廓。

紫薇瞳孔猛地收縮,不顧嘴裡還塞著襪子,急切地點頭。唾液混著血水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女人靴尖上。

女人輕笑,抽走她口中的溼襪子。紫薇立刻大口喘息,卻仍不忘回答:“快...快樂...主人就是奴婢的一切...”她的聲音嘶啞破碎,卻透著病態的狂熱,“沒有主人...奴婢什麼都不是...”

燭火忽明忽暗,映照著紫薇滿臉血汙卻幸福洋溢的表情。她全身的刻字隨著情緒波動微微發燙,尤其是鎖骨下方的“賤畜”二字,泛著詭異的紅光。

女人凝視她片刻,忽然湊近她耳畔,呼吸噴吐在染血的耳垂上:“那現在,我告訴你我的名諱。”

紫薇渾身僵住。三年來,這是主人第一次要透露身份。她屏住呼吸,連心跳都彷彿停滯。

“我,諾達希爾。”女人的聲音忽然變得空靈遙遠,每個字都像鐘聲在紫薇腦海中迴盪,“是世界的法則。”

紫薇瞪大眼睛,全身刻字驟然爆發出刺目的紅

光。她感到一股古老而恐怖的力量從諾達希爾身上散發出來,那不是人類應有的氣息,而是某種更原始、更本質的存在。

“世...世界法則...”紫薇喃喃重複,突然開始劇烈顫抖。這不是恐懼,而是狂喜到極致的戰慄。她額頭重重磕在地上,撞得剛剛結痂的傷口再次迸裂,“奴婢何德何能...何德何能...”

諾達希爾用腳尖抬起她的下巴,欣賞她涕淚橫流的醜態:“現在明白為何顏冰查不到我了?”

紫薇瘋狂點頭,鮮血和淚水在臉上混作一團。她終於理解為何主人能輕易避開女帝的靈力探查——她在法則層面就高於這個世界的一切存在。

“顏冰...”紫薇突然露出一個笑容,“她太自大了...”

“噓。”諾達希爾一指點在她唇上,紫薇立刻噤聲,“現在,你是我最重要的棋子。”

這句話讓紫薇如遭雷擊。她胸口劇烈起伏,刻在小腹的“肉便器”三個字燙得幾乎要燃燒起來。最重要的...比那些被主人豢養在其他地方的所有奴僕都...

“葡月是關鍵。”諾達希爾繼續道,手指插入紫薇髮間,像撫摸寵物般梳理她汗溼的長髮,“我要你教會她,什麼是真正的臣服。”

紫薇眼中閃過一絲嫉妒,但很快又被狂熱的忠誠淹沒:“奴婢一定...讓她變得比奴婢還下賤...”

諾達希爾突然收緊手指,扯得紫薇頭皮生疼:“不,我要她保持那份純粹。”她俯身,暗紫色的瞳孔直視紫薇眼睛,“你負責讓她依賴你,信任你,然後...”

諾達希爾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