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入修真界的m男穿越者 1-6
作者:endimiweng
1.修真界
“這可真是...不得了啊...”
望著眼前人流如織,燈火輝煌的熱鬧街道,平田不由得感慨到。
煙波浩渺的河上,滿是裝飾華麗的畫舫巡遊,河流兩岸燈火通明。城內的街道上人頭湧,人們從各家各戶走出來,大街小巷的往中心最為繁華的街道過來,道路上花燈如織,如同浩浩蕩蕩的不滅的流火,小販們高聲叫嚷,舞龍舞獅的隊伍走過,敲鑼打鼓,也有雜耍賣藝的表演者聚集街頭。
最離譜的地方是,眼前所見雖然是真實的世界,但卻如同3d動畫一樣,往來行人各個顏值都在平均水平以上,就連街邊賣燒餅的都是個帥大叔。
這大概是因為,此方世界有著名為靈力的超凡能量。
是的,使用突然到賬的外掛意外打開的時空門對面,是一個修仙世界。
此方世界的住民,除了特殊情況下,比如患有嚴重的疾病或者修行古怪的功法,即使是普通人也不會有什麼嚴重的瑕疵。
普通地球人常見的皮膚小問題,幾乎都不存在。
至於現在,叫賣吆喝聲,雜耍手藝人的呼喊與圍觀人群的叫好,以及歡樂人群的嬉笑說話聲不覺於耳。
街道兩側張燈結綵,光暈流轉,燈火照耀在夜色中的河流水面上,顯出波光粼粼的色彩。
比起藍星世界各種屏幕和電器的光亮,各種活靈活現的光影,格外的如夢如幻。
雖然不是第一天過來,但在如此熱鬧的場景裡,實在是格外有衝擊力了。
在身邊一臉不爽的少女陪同下,平田一邊在街上到處閒逛,一路溜溜達達的往前走,來到了尤為熱鬧的城東。
道路兩側是雅緻的閣樓與小院,空氣總彷彿都彌散著甜蜜的脂粉氣。
青樓妓寨中傳出招攬客人的渺渺歌聲,有時也能看見裡面的舞蹈,不時有人進進出出,熱鬧非常。
今夜乃是這個世界重要的節日,大體上類似於藍星的中秋。
從古典節日的意義上來說,是慶祝豐收,闔家團圓的好日子,而對於城中的豪商貴族,王孫公子,更是整個城中青樓評選花魁的盛會。
一路熟門熟路走到地方,老鴇杜媽媽遠遠看見他便開始打著招呼。
“喲,陸公子可算是來了”
平田笑著向她拱了拱手。
“今日難得的盛會,我特地帶過來這一套音響系統,等下表演應該用的上。”
完全就是中年美婦形象的老鴇有些好奇。
“音響?那是何物?”
本來感覺良好的平田不由得卡殼半天不止如何解釋,只能敷衍道“大概就是某種擴音用的法器,裝好你就知道了”
隨著一番忙碌,平田指揮著調試安裝,很快就在群玉樓各處的架設好了從某個酒吧淘換了整套舞臺系統。
充滿電的鋰電池用一晚上問題不大。
從藍星帶安裝師傅過來是不太現實,但配合說明書的視頻教學,讓幾個機靈小夥子學會怎麼安裝倒是也不難。
隨著音響啟動,噌的一聲輕響,正在撫琴的香君驚訝的抬起頭,整個三層小樓,包括外面的幾處庭院,都能聽到清晰的琴聲。
“好厲害..."
身邊的香君,清了清嗓子試著唱了兩聲,歌聲馬上在整個群玉樓的各處響起來。
中央舞臺處的燈光系統,隨著後臺的操作亮起氛圍燈與打光來回閃動,襯得盛裝美人明豔異常。
逐漸理解一切的老鴇杜媽媽不由得
兩眼發光,有這樣的一套東西,今晚的花魁大會,群玉樓怕是要狠狠的露臉了。
恨不得自己上前抱住這位大主顧親一口的杜媽媽,悄悄走上前,在平田耳邊低聲說到:“之前您提的事情,我與女兒們都說過了,香君和寶兒都是沒什麼意見的。”
“有勞了。” 平田微微一笑,對著風韻猶存的美熟女擺了擺手,隨後輕車熟路地走向二樓的雅間。
在群玉樓外,早已搭起的臺下,本來只是湊個熱鬧的閒人們聽到清晰的樂曲聲,不由得大感好奇,紛紛湊上前議論起來。
“這是...能生效一整晚的法器?”
“這可真是大手筆。”
“對那幾位,這位平田老哥也是惦記好久了。”
“張公子...能願意就讓他橫刀奪愛?”
“那可不...”
就在幾個老哥聊得開心之時,路過的幾位公子哥露出有些不爽的表情。
口嗨中的老哥趕緊拉了拉身旁之人的衣角,幾個人趕緊閉嘴,默默走到一邊。
名叫平田的怪人,自半年前來到江寧,展現出驚人的手腕。明的暗的,黑的白的,一番操作迅速站穩了腳跟。
據傳背後乃是朝中長公主。自半年前塔山一役,大敗妖魔軍後,長公主一脈的影響激增,甚至超過了之前明爭暗鬥,作為皇位繼承人候選熱門的大皇子與三皇子。
作為能來回兩個世界的穿越者,正常交易已經是難以計算的回報率,更不用提世俗層面。平田雖不算專精,但作為開了作弊器的非正經頻道的主角,也是效果顯著。
畢竟,老謀深算智力高達95的老陰比,也架不住沒有見過的竊聽器。
更何況,藍星人的強項不止工業品,還在於無數受到高等教育,又沒有武力差異的人才鬥智鬥勇。
整點彩票抽獎、拼多多乃至傳銷,在這樣整體文明水平類似封建時代的異世界,老實做生意也真是對不起羅翔老師們那麼厚一本刑法。
就這,還是收著一點沒有整點化學制品的情況下。
而自然的,從他第一天踏上這個世界的那一刻起,作為一位不用顧慮和諧壓力、又沉迷於低級趣味的主人公,無需裝模作樣下,江寧城的每一個青樓楚館,幾乎都留有他的身影。
剛來的那段時間,他甚至連續一週都留宿在這裡。
在這個連普通民女都可稱為美女的世界,青樓中的花魁們,就更是經驗了。
至於所謂賣藝不賣身的清倌人,對平田來說,也什麼沒有難以理解。
這不就是藍星的女僕咖啡廳嘛。
事實上,無論是清倌人還是女僕,都並非真的完全不賣。
只是在更多曖昧附加條件下,與普遍是更高一點得質量外“性價比”不高。
這對穿越者主角顯然不是什麼問題。
到今天為止,群玉樓的幾位女子與平田已非常熟悉。
儘管沒有主角光環,但因為財力雄厚出手大方,加上來自地球,就算本來只是普通人,九年義務教育和七年高等教育,也足以稱得上見識淵博談吐不凡。
尤其是自然的待人態度。再加上他帶來的零食、奶茶、小禮物,動漫、電影投影機,把好感度刷起來完全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尤其是和本地的普通書生公子對比起來。
到今天,順利的話,那幾位心心念念好久的花魁,應該是能夠拿下了。
平田滿意點頭,來到二樓雅座中,俯瞰著下方熱鬧的人群,吃著炸雞可樂。
此刻,群玉樓的舞臺設備正展現出來自地球世界的科技魅力,以及那些驚世駭俗的舞臺表演和傳世名篇的加持。隨著悠揚的琴聲和人群的湧動,老鴇杜媽媽站在樓下不遠處,滿臉紅光。
平田一路欣賞著歌舞表演,一邊還抽空用無人機拍攝下視頻,節日到了後半,已經是各位才子開始吟詩作對的無聊時間了。
老實說,雖然顏值碾壓,花魁們比起女僕們更是才藝出眾,能說會道情商高,但從娛樂活動來講,這裡還不如女僕店。
也就是可可愛愛的美少女一起玩總是讓人心情愉悅,還可以教她們一些來自地球的音樂舞蹈,一起整點狼人殺,或者改版三國殺。比起原來世界簡直是發展到另一個維度的水平,這裡的各種娛樂大體上都挺無聊的。
走廊傳來一陣喧譁,似乎是參與表演的女孩子們陸續回到一間間的房中化妝或休憩,平田也回到了室內。
約莫十六七歲,一身鵝黃色長裙,腰間環佩作響的少女當先走了進來,高強度跳了一晚上的舞,已經出了一身汗的少女,拿起桌上的可樂,頓頓頓的一頓猛喝。
雖然並非修行者,但這邊世界人均身體素質驚人,是真的可以如同小埋一般隨便吃也不怎麼需要擔心長胖。
在她身後的,則是依稀典雅墨綠衣裙,抱著精緻古琴的香君,與身後姿容豔麗綠蘿與溫婉可人彷彿大家閨秀的婉茹兩人小聲說著話,幾人看到平田,露出意外卻又不出所料的表情。
很快,笑得合不攏嘴的杜媽媽也走進房間,向幾人說明了平田打算為她們贖身之事。幾人面色各異,羞紅著臉看向他。
作為成年人的平田,自然是選擇全都要。
在地球世界多年來確實沒怎麼見過市面,就算來了這邊世界後稍微打開眼界,也還是一副飢不擇食,沒見過美女樣子的平田,一直就是保持著瘋狂掃貨的姿態。
這半年以來,不管是直接從人牙子手中,還是各大青樓楚館中,至於各種投其所好的“禮物”,就更不用說了。
以至於前朝宰相的大宅子被迅速填滿,甚至很快都要住不下。
身體遭不住是個問題,在有神仙妖怪的世界,貨真價實的靈丹妙藥可以解決一部分,但畢竟夜夜笙歌也就是極限了。在一天只有24小時這個層面上,總歸是一樣的。
以城中的風評來說,到他這種程度,非是普通的色中餓鬼了,已經算是某種病態的收集癖了。
某種意義上來說,倒確實是如此,
府中少女迅速突破五百大關,怎麼想翻牌子都是翻不過來的,也虧是他驚人的財力才能支撐的住。
另一方面,這傢伙掃貨歸掃貨,對府中女子卻很是優待,各種約束也都很少,以至於頻繁在城中拋頭露面,主持產業,也是讓城中之人非常不理解了。
對於平田來說,售賣地球精鋼刀劍或者各色糖果,這種閉著眼睛都能掙錢的生意,找個養眼的蘇檀兒,不比精明老掌櫃強麼。
至於對於這個世界的人來說,只是頂著一張好看的臉那種,放在抽卡遊戲中,就是平平無奇的普通n卡,多了也沒意思這種事...
對於藍星死宅來說,n卡難道就不用全收集了麼?
而這裡的四人,就算是性格才能都非常出色的sr以上等級,如果不是以勢壓人要入手說不定還挺麻煩的。
實際上讓杜媽媽願意放人,他到今天也算是
做了很多的鋪墊。
“還真是平田先生的風格呢”杜媽媽乾巴巴笑到,眼神”那我就把女兒們交給平田先生,正好她們一起也能做個伴”
話雖如此,但精明的中年美婦也沒給打包折扣價。
除了還在等著自己才子歸來的婉茹姑娘,剩下三人倒是沒什麼意見。
喝著可樂的寶兒打了個嗝,雖然似乎有些不開心的皺著眉頭,還衝著平田做了個鬼臉,但早就被各種攻略下完全適應了平田的節奏,本來也非常拎得清的她其實很清楚,以她們的情況,跟著這位怪人,至少是非常不壞的選擇。。
見平田看過來,只是趕緊躲在了香君身後,有些緊張的拉著這位最信賴姐姐的衣角。
“這...承蒙平田先生不棄”氣質清雅出塵的香君,稍微猶豫了一下,也是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寶兒後才最終輕輕點了點頭
“平田先生麼...倒是也不錯。”有著一雙嫵媚桃花眼的綠蘿露出一抹笑容,還衝著寶兒眨了眨眼睛“寶兒也一起麼?”
平時最能玩的開的寶兒,看著色迷迷的,尤其是盯著自己雙腳猛瞧,不由得臉色大囧,別過頭去,半晌終於還是點了點頭“我和香君姐一起”
見三人都點頭,平田露出一抹不對勁的笑容,搓著手試探著坐在了寶兒身邊“寶兒妹妹,今天也跳了那麼久,累不累啊,我幫你揉揉“以藍星的標準來說,這傢伙從來不是什麼遊刃有餘的情場老手,過於直球的發言更是讓幾個女孩子都一臉無奈。
本來活潑外向的寶兒有些窘迫的縮了縮腳,剛剛完成舞蹈,渾身都被汗水濡溼散發出奇異的香味,看著貼過來偷偷呼吸著自己身上的味道,買下了自己,要跟隨一身的男人。難為情的同時,倒是也有些鬆了口氣的竊喜。
雖然看上去無憂無慮一派天真,但成長在青樓這樣的地方,對於人情世故,是好是賴還是有分辨力的。
反而是素有才女之名,看起來很聰慧的婉茹,禮貌拒絕後離開了,其實是多少帶點戀愛腦。
看著平田搓著手走過來,寶兒靠在香君身上將臉藏起來,有些自暴自棄將雙腿有些蹬在了平田腿上。
明黃色裙襬下,繡著精緻花紋的繡花鞋鞋尖上翹,勾勒出一條魅惑的曲線。
剛剛將一隻腳握在手中,感受到柔軟細膩的觸感,平田不由得露出魂銷授予的表情。
一旁的綠蘿捂著嘴笑著“寶兒妹妹這一對金蓮可是絕品,我們看了都心動”
“綠蘿姐!”聽到姐姐的調笑,元寶兒害羞的將腳收了回來。平田有些急切的湊到少女身邊,對方卻再也不肯配合了。
來自藍星的男性,到底還是沒有強迫女孩子的習慣。
撓了撓頭,聞了聞自己手上殘留的味道,拿出筆記本電腦給幾人看自己拍下的視頻。
綠蘿眨了眨眼睛,伸手拉住了寶兒,卻是自然的靠了過去。甚至從水綠色濡裙的下,探出了包裹在白色絲襪中,踩著繡鞋的一雙腳,從桌下探了過去。
漢服配白絲,雖然不是什麼真正的傳統,效果卻是非常不錯的。
2.奇怪的藍星人
就在幾人在小院裡玩鬧的同時。
在清水河畔院落上空幾千米的高空上,正有一座造型華美的飛舟之上,被法陣遮掩下,無法被外界觀測到的靈光湧動,圍在一起的,乃是十多名粉色長裙的少女,手中掐起法訣,投射出下面城市的輪廓。
”天生
魅體?
“木天靈根?”
在法陣中心,少女纖細優雅的指尖凝結出一道光幕,顯露出下方微縮版的市鎮,而在其中,赫然有幾抹純粹的亮光,那是用觀靈之術仔細查探下在另一個視角格外下格外清晰的凡人世界。
“誒?”在少女身側,傳來一道聲線柔美軟糯的驚呼聲。
“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收穫”溫婉嫵媚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驚喜。
從造型典雅精巧,卻是亭臺樓榭一樣不少,足有藍星航母規模的飛舟上,分離處一條小艇,劃過天際,倏忽間飛向地面,落入清水河中的角落,兩道窈窕身影從陰影中走出,來到熱鬧的大街上。
雖然某些沒有文化沒有底蘊的暴發戶已經和女孩子們玩起了遊戲,但整個城中隨著各處的詩會上,不斷傳出佳作,各處的花魁紛紛登場獻唱較技,氣氛正式最熱烈的時候。
兩人在下方的城市中四處逛吃,不時停下與人交流。
明明姿容絕美,甚至遠超臺上美女,但一路往來行人,卻似乎並沒有怎麼注意到兩人般視而不見。
年齡稍小一點的,一襲鵝黃色的短裙,眉目間還點著梅花印記的嬌俏少女,跟著師姐走到了城西,不由皺著眉頭“這裡不是煙花之地麼,都是些青樓女子”
走在她前面的少女回過頭來,一對桃花眼勾魂奪魄,即使寬鬆長裙也遮不住婀娜身子,素雅月白長衣上繡著點點的淡綠色花紋。
“凡人的身份,對於我們來說有什麼意義呢”桃花眼的絕色少女微微一笑,摸了摸少女的頭。“反而是這種地方,我們能接觸到大量適合人選”
皺著眉頭思索一番,嬌俏少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難怪師姐一直是引薦新人最厲害的”
觀靈之術,只能大概確定靈氣的流動,真正要確認資質,那還是要使用專門的靈石,激發靈力掃過被測試者的身體,耗費不小,手續繁瑣。
否則各大宗門也不用辦什麼昇仙大會,做初步篩選了。
經過少女本人改良的得意法術,能通過氣機變化,大致鎖定到有天分的凡人,已經是了不得的創新。
“剛剛在這臺上跳舞的,你是說寶兒姑娘還是流雲姑娘?”
根據著靈光活動的軌跡確認出想要尋找之人的身份,已經是後半夜了,在法術引導下,雙目失神的小廝一五一十的交代出“ 平田先生已經為幾人贖身了,離開這裡快一個時辰”
來自魔道宗門太陰宗的,負責接引弟子的萱兒,不由得有些頭大。
按照這個世界通行的規則,仙凡有別。
具體來說,就是說仙門也是承認人生依附關係的。
被買下的妾,和親生子女一樣,都是要主家決定命運,而不是自己想怎麼樣就行的。
哪怕是魔道門派,那也是堂堂仙門,講究一個緣法,沒有直接半夜把人擄走這種說法。
“嘖”看著神魂顛倒看著自己的小廝,萱兒不由得嘆了口氣。
如果是還在青樓中的情況倒是很方便,隨便一些靈石,換成銀兩都是一筆鉅款,直接買下來輕輕鬆鬆,無論是本人還是老鴇都沒有異議的理由。
但到了能買下花魁還一次好幾個的程度,只是給錢怕是就不好解決的。
當然,不管是凡人中的富豪還是官吏,總還不至於會蠢到對抗仙門。
但那種情況,多少還是麻煩,還徒增一些因果。
而且…
還有一個擔憂。
這樣的好色之徒得了如此絕色,
怕不是今天晚上就要迫不及待當新郎了。
尤其是天生魅體,即使未經修煉,對於凡人也是致命的吸引力。
真要破了身,不管是能選擇的方向還是修煉的效率上限,都要大受影響。
如果本來沒有成功的機會,那其實還沒什麼,但明明有機會非常接近卻錯過,那不管對誰來說都難免讓人沮喪。
第一次帶著小師妹出手就遇到這種事情,讓她不由得有些頭疼。
憑空多出了麻煩的程度。
“那位平田先生,可是...嘖嘖”小廝還在繼續講著,萱兒問明瞭方向,一路來到了城東的大宅。
此刻平田宅院內的情況,倒也不是非常出乎萱兒的預料。
幾個女孩子從群玉樓中隨著平田回到家中,還有很多東西要在之後幾天搬過來,但即使如此也夠的折騰。
本來就一晚上都在高強度的表演,幾個女孩子已經很疲憊了。
院中響起少女們的嬉笑聲,那是其他一些被養了幾個月性格逐漸開朗起來的少女們,在歡迎著新的同伴。
其他幾人正在收拾行裝,而當平田踏進後院剛收拾出,充滿藍星風格的臥室中,卻見一身香汗淋漓的寶兒,已經忍不住在房間裡睡了過去。
空氣總瀰漫著淡淡的甜香氣息,平田心情愉快的走到床邊,看著熟睡中少女嬌媚的側顏,比起平時總是活潑熱情的樣子不同,睡夢的少女睫毛微微顫抖,竟是顯得格外柔弱。
不過還沒來得及仔細看,在彌散著甜膩的房間內,趣味低俗的男性呼吸已經開始急促著,一路追尋著氣味的來源,將鼻子從被汗水濡溼的額頭,從散發出幽幽香氣的脖頸,一路向下呼吸著,輕輕撫摸著少女柔軟的軀體,直到來到床邊,從濡裙中微微探出的雙足。
昏黃的燈光中,寶兒側臥於寬闊的翠綠繡夢榻上,似有著嬌嫩如花瓣的憩靜姿態。銀絲綴飾的華麗繡鞋包裹著那雙精緻絕倫的玉足。
平田坐在她的腳邊,緊張而興奮的目光落在眼前這引人遐想的腳上。他的雙手微微顫抖著,終於迫不及待地探出去,宛如探尋珍寶一般,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雙腳。
連帶著繡花鞋捧在掌心,盈盈一握的,即使隔著柔軟繡鞋也無比能感受到柔弱無骨的軟膩觸感。
這邊世界民間大抵是唐宋的風氣,名門望族的大家閨秀,或者青樓中精心培育的少女會通過輔以秘藥的纏足,即使成年後也最多是十三四歲少女的大小,不會長成三十八九碼的大腳。再加上用特殊的醃製工藝,比普通藍星少女那種化妝品醃入味的附帶效果,可謂更加的色香味俱全。
作為以舞蹈知名的花魁,也虧得是少女本來就身量嬌小,否則要達到她的水平就絕不可能了。
繡鞋就像奢華的寶匣,而那內裡的玉足更是無價之寶。
怕驚醒少女的平田跪坐在床下嚥了口唾沫,低下頭將鼻尖輕輕貼近元寶兒的繡鞋,將少女腳掌放在臉上磨蹭著,通過精美的織物,呼吸著潛藏其間的淡淡體香。他的心跳漸漸加快,每吸一口氣,其後的呼氣夾帶著濃郁的迷醉。
慢慢將鞋子脫下,不打擾到沉睡中的寶兒。像揭開神秘面紗的感覺愈發強烈,他的呼吸也變得更加急促。
傳說中絕品的金蓮,包裹在白色絲襪中,勾勒秀雅的形狀,氤氳的香氣一下子擴散開來。
緩慢的動作中,那雙原本被華麗繡鞋覆蓋的腳現於平田的眼
中。細嫩的腳背,纖細的腳踝,晶瑩如玉的足尖,甚至細如蠶絲的腳趾,皆在燈光下泛著溫柔的光澤。
平田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衝動,湊近光潔無瑕的腳背,落下一個輕吻。寶兒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並沒有醒來,只是在夢中輕嘆一聲,彷彿在回應他的愛撫。
小巧足尖被他用手按在了臉上,瞬間一股溼熱無比的足底氣味從鼻腔鑽了進去,平田身體抖動著,鼻子彷彿完全不受控制一樣瘋狂地吸氣,少女足底帶著一點酸臭味道的汗味,從嗅覺器官鑽入一路橫穿,彷彿將他身體裡的所有細胞都染成相同的氣味,令他不禁又是兩眼一翻,胯下劇烈抖動著,腦袋都放空了。
此方世界畢竟基礎規則與藍星不同,就算是普通人,在靈氣作用下,也不會有明顯的病變瑕疵,更何況是經過精心保養的寶兒了,否則畢竟是活動了一天,晚上還一直在跳舞,如果是藍星少女,怕是再怎麼好看的妹子也不會好聞了。
這樣的味道,對於抖M足控來說倒是剛剛好。
平田稍微發了下呆,狠狠將繡鞋湊在口中深深呼吸,接著一下子將舌頭,就湊到了被汗水沾染,露出一絲黃色汙跡的,將散發著汗水味道,卻讓人能格外感覺到異樣香氣的程度,甜膩誘人的足尖納入口中。
由腳背至腳趾,平田的舌頭溫柔而細膩地延伸,足尖的腳趾甜美如初,獨特的觸感讓平田似乎撫摸到了柔軟的心絃,唾液暈染開組建的汗水,隔著輕薄絲襪能感覺到腳趾細膩的口港,不斷從口腔分泌出來的口水將襪尖浸溼,透過被抬起的腳掌,隱約能看到姿容絕世的少女似乎皺起眉頭,下意識的將腳往外抽,腳趾不自覺的扭動著,卻給將整個小巧腳掌都放進口中的平田帶來了更強烈的快感。
平田忍不住脫下褲子,用手擼動幾下之後,乾脆將少女的繡鞋作為工具,套在了肉棒上。
“嘶...”口中仍然含著少女腳尖的平田,差點直接發射。
這倒真不是他虛到這種程度。
如果現在是在地球,本來身體素質一般的平田,已經可以隨便堅持打樁兩小時了。
但與眾生平等,只有客觀信息這一層要素,圖片就只是圖片,味道就只是味道的藍星不同。
修仙世界還有靈氣,有著唯心的力量,體現在別的地方如何不好說,但以藍星穿越者的實際體驗來說,就是除了物質實體之外,還有著格外明顯的,特異的另一層能量。
在這邊世界即使聞著貼身的衣物,都能傳遞出彷彿藍星與少女真正貼合在一起的信息量。
而作為至少是sr以上強度的美少女,似乎就連這點影響也指數級的放大了。
殘留在繡鞋中少女的汗水,對於藍星穿越者來說能引發出強烈的致幻般的效果,似乎也能夠真正傳遞到少女足底的觸感一般。
“啊...”就在平田已經徹底沉浸在自己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驚呼。
下意識的嚇出一身冷汗,好懸又直接交貨的平田轉身,才看到身後的綠蘿與香君兩人,剛剛進到房間,就被眼前一幕驚呆了。
“平田大人....”半晌之後,面色羞紅,手足無措的香君,深呼吸了幾口,被在她感官看來就是室友臭腳味道燻的皺起眉頭,看著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平田。
香君平復了一下心情,放下手中的瑤琴,慢慢走到平田的身前“
老爺如果需要的話....”
平時從來恬靜優雅,此刻同樣緊張害羞得話都說不清楚的香君,卻率先艱難的伸出手,握住了因為剛剛的驚嚇而半軟下去的肉棒。
雖然有過老鴇的教導,曾經也在畫冊上見過圖案,但第一次親眼見到,也是第一次親手接觸到,感受著熱力透過皮膚,彷彿侵犯著整個手掌。
“啊..”至於平田,被彷彿玉石般素白手掌握住,更是忍不住丟人的叫了出來。
尤其是隨著少女一臉羞澀的表情下,慢慢開始手上的動作,輕輕擼動著手中的肉棒,擅長撫琴手指格外靈巧的少女,一邊回憶著書本上的知識,一邊結合實踐,觀察著格外好懂的老爺表情。
隨著手指撥弄,彷彿有層層波紋特效散發出來,明明只是生疏的用手,卻比藍星世界最精心設計的榨精機器一般,帶來陣陣酥麻感。
好歹是已經吃過見過,好懸沒有就這樣交代出來。
感受著手中滾燙熱量甚至傳到了小臂,不斷溢出的汁液將手中都弄得亂七八糟,愛乾淨的少女有種想吐的噁心感,但稍微定了定神,感覺到手中肉棒已經開始一陣跳動,香君回憶著技巧,放慢節奏重新撫弄著。一邊盈盈跪倒,甚至是一臉糾結中,仍然是準備張開嘴,低頭湊向醜惡肉莖。
平田總算是反應過來,一手拉起少女,乾脆坐在了床沿,將少女摟在懷中。
“香君醬...就拜託你也用腳吧”
早就熟悉了對方奇怪的稱呼,被摟在懷中的香君輕輕掙扎了幾下,面色通紅,卻是鬆了口氣。
“要...怎麼做...”
這麼具體的技巧,她確實就沒有經驗了。
看著猙獰醜陋,剛剛在寶兒鞋子裡磨蹭的,又被自己一雙手摸得滑膩不堪的肉棒,香君慢慢地脫下了自己的繡花鞋,露出了被潔白羅襪包裹的雙足,一天的演出下來,雖然不像寶兒一直要跳舞,也仍然出了點汗,腳掌前方的襪底被汗水浸透有些半透明,隱隱約約露出白嫩小巧的腳趾,如美玉般玲瓏圓潤的腳趾在半透明白絲短襪的包裹下顯得更加誘人。
想要將鞋子放在一邊,卻被平田迫不及待搶走,整個放在鼻尖深深呼吸起來。
香君更是羞得想要逃跑,好容易平復一番心情,撩起繁複的長裙,露出光潔白嫩的小腿與白襪包裹著的嫩足,顫顫巍巍地將小腳伸到了肉棒上面,彷彿灼熱的觸感瞬間燙到了嬌嫩的足心,玉足猛地一縮。
享受著少女嬌羞的足侍奉,大口呼吸著繡鞋內,與寶兒不一樣的味道,平田也沒有催促,半晌,香君再次把雙足搭了上去,慢慢地揉搓起來。
少女柔軟的腳掌,加上羅襪的絲滑,帶給肉棒的每一個神經被撫摸一般的感覺。技巧不熟練的,一會兒會過分輕柔的刮過,偶爾又會太過用力,讓平田格外清晰的感受到玉足的柔軟與美好。
坐在熟睡中寶兒的床邊,摟著香君腰肢的平田喘息著,興奮地用力吸氣,肉棒一跳一跳的,前端很快分泌出了晶瑩的前列腺液,將純白羅襪染得亂七八糟,淫靡絲線透過被短襪吸收,觸到少女的肌膚上。
聽著平田的喘息聲,白嫩的雙足加快速度,香君輕輕咬著嘴唇,試探著變換動作,把一隻腳踩到了精袋上面,曲線優美的足弓完全嵌住了精袋,隨著玉足的移動,羅襪細膩的纖維與精袋上的折皺產生摩擦,帶給
他陣陣酥麻感。而被襪子裹住的五根玉趾也靈活地在精袋上抓著,一邊偷偷看著平田的表情,感受著腳底的觸感,按揉著睪丸,柔軟足趾在小球外刮來刮去,帶來超乎想象的絕妙快感。
原本在肉棒上蹭著的另一隻玉足也更加活躍起來,有了支撐的腳掌,來回摩擦著肉棒的每個位置,大腳趾微曲,可以明顯地看出修長的趾甲片將羅襪前端微微頂出一截。香君用彷彿舞蹈般輕柔優雅的動作,慢慢調整著腳下的動作,把微微凸起的足尖塞到了龜頭傘帽和棒身的間隙之中。
柔軟的趾心、稍硬的趾甲、絲滑的羅襪、細膩的纖維,稍稍一動,多層次的觸感傳遍肥宅全身,尾椎骨的神經瞬間興奮,整個下半身都酥麻起來。
“哦哦...”,已經顧不上會吵醒床上的女孩子,平田發出噁心的呻吟聲。
事實上從剛剛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已經被吵醒的女孩子,偷看著床邊的畫面,感受著不時腳底被舌頭掃過的觸感,寶兒早就羞得滿臉通紅了。
肉棒興奮得劇烈跳動,甚至馬眼處噴出的先走汁都把自己的襪尖打溼了,香君看了看平田的表情,小巧美妙的一雙玉足左右夾住肉棒,形成一個誘人的足穴,上下磨動起來,
害羞的少女,將整個身體都蜷縮靠在了男性的身體上,讓平田的伸手就可以攬住她的腰肢。
一陣激烈的噴射,打在了地上。
格外酣暢淋漓的發射,平田也靠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那...我去洗澡了,老爺您也早點休息吧”
還沒來及說什麼,誤以為已經完事的兩個女孩子,彷彿逃跑一般奪門而出。
3.仙子登門,等級壓制
只是一次的發射,雖然算是緩解了慾望,但在少女們香氣的包裹下,來自地球的男性還是蠢蠢欲動。
不過這傢伙的性癖畢竟是個抖M,眼看不懂事的幾個女孩子跑掉,又把玩了一番留下的白絲繡鞋後,終歸是沒想著追上去推倒。
夜色已深,女孩們都已經入睡了。
其他人的話...
平田想著這個時候來能去找誰,卻突然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氣息。
當萱兒與小昭一道,來到城西江畔一處佔地不算特別大,但造型風格卻很特別的宅院中。
意外的發現,這裡居然並不是張燈結綵要當新郎的樣子。
即使這麼近的距離重新發動觀靈術,那幾抹靈光也仍然鮮活明瞭。
這樣的波動,竟是在後宅已經入睡?
仙人上門,自然沒有還要等一等通報的說法,稍微發動一些小法術,兩人已經被請到了屋內,見到了此間的主人。
看著氣息紊亂,腳步虛浮的男子,兩人眼中都閃過一絲差異。
這傢伙....
分明是處於情慾之中。
同樣修習媚功的萱兒能輕而易舉感知到那樣略顯古怪的氣息。
明明在發情卻沒有去推到剛剛買回來的花魁?
不過...
管他的,一個齷齪凡人是什麼奇怪想法有什麼要緊的。
先說正事要緊。
“這位可是...平田先生?”忍耐著不耐煩,萱兒露出禮貌的笑容,從懷中拿出一塊閃爍著微光的玉牌“你可識得此物?”
按照修仙者在世俗界通行的規則,上仙自然不用遵循什麼凡間規則,用點小把戲戲弄凡人,行個方便都是常事,不要說一個土老財,哪怕人間帝王,那也沒有哪個仙人會遵守他們那一套規則。
但用法術或者
武力,強迫凡人殺人放火,傾家蕩產上供,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萱兒耐著性子,向眼前男子說明,讓他交出今天購買的幾個女子,作為上仙,財貨法寶,靈丹妙藥,好處大大的有。
然而,一番好言好語的交談下來,少女話說到一半,就發現名為平田的男子根本沒有在聽的,甚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湊到了自己的身前,一臉淫邪的目光。
“哦?”白衣少女露出有些玩味的表情,面色不渝的停下。
安靜的空氣中,只剩下男子粗重的喘息聲。
明明是對仙門有所瞭解的富商權貴,可是...
萱兒不由得面色一冷,呵斥道“只是在凡人裡有點身份而已,這麼忘乎所以麼?”
仙子的呵斥,讓剛剛開始就有些神智混亂的平田意識彷彿被一次重擊,半晌才回應到。
“仙子說笑了”擦了擦汗,莫名的威壓下,全身冒汗,但在極度敏銳的感官下,某種潛藏的情慾,卻是在詭異的越發強烈“此處不過是偏僻地方,仙子不妨先略作休息”
在神志不清的胡言亂語中。
一臉不爽的萱兒突然展顏一笑,堪稱恐怖的氣息,和整個房間內瀰漫的奇異香味,讓平田心臟狂跳,意識徹底陷入了一陣陣似夢似幻的虛無中。
直到耳邊聽到一陣輕笑聲,一抬頭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已經挪到了兩人身旁,靠在了腳邊,已經完全是跪倒在地的視角,一仰頭,只見萱兒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平田先生這是何意?”
旁邊的黃衫少女,則是捂著嘴一陣輕笑。
師姐又在捉弄人了。
不過這傢伙的反應倒是…很意外。
只是簡單運轉魅功罷了,都沒有什麼指向性,這傢伙怎麼就這麼大反應。
事實上兩位修仙界人士卻是不知道,面對這邊世界的魅惑功法,這位的抗性,那不是0的問題,根本就是負數不知道多少倍。
於是在兩人看來,這個犯人接下來的反應就更奇怪了。
搖了搖頭,似乎想要定定神,卻終於還是下定決心一般,直接湊到兩人的腳邊,深深吸了口氣。
穿越這麼久以來,雖然生活重點多少還是有點跑偏的,這麼久以來,對於尋常美女也算是司空見慣了。
然而在少女惡作劇之下運轉的仙道功法,擊穿了理智,喚醒了了身為藍星人真實的一面。
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毫無形象,放棄底線的幾乎跪倒在兩個陌生少女面前,兩雙包裹在樣式彷彿,偶有靈光湧動的繡鞋中,傳來味道並不濃烈,卻有著無比強烈存在感,一絲絲若有若無的味道彷彿從鼻尖直入腦海,貫穿靈魂的奇異香氣。
看著男性失禮的動作,兩人都是臉色一冷。
不過還沒有等發作,就看男子一邊喘著氣,一邊勉強抬頭“仙子所言,小人自是沒有二話”
“只是...什麼靈丹妙藥,以小人財力都是不在話下,願撕毀賣身契,聽憑香君寶兒自由選擇”
說道這裡,平田略微停頓了一下,露出討好的笑容“只要仙子,能賜小人您腳下的鞋襪”
少女明顯愣了一下,不由的感覺很是荒謬。
魔道宗門,在世人印象中固然是陰線狡詐,但哪也是要看情況的。
萱兒雖然一副很會的樣子,但實際本身只是負責接引新人的後輩,和凡人更懶得耍什麼心眼了,所以她開出的條件,並非是針對“幾個凡間美女”,而是“身居靈根的
修仙種子”,價值不菲的靈石,天財地寶,要不是宗門買單,對於她來說也是很貴重了。
若是給一個凡人,那就真是潑天的富貴。
別的不說,築基修士所煉製的培元丹,可以治療大部分犯人疾病,無病無災增加數十年的壽元。
這些東西不要,就為了換一雙我的襪子?
這人什麼毛病?
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
趁著少女一愣神的功夫,平田就差把臉貼到萱兒腳上的,大口呼吸著空氣中甜蜜的氣息。
雖然看起來一切盡在掌握,但萱兒屬實也有點被整不會了。
尤其是雖然看起來腦子不太好使,但藍星人平田本來就是並沒有把賣身契當回事的。
寶兒香君是很好,他也不是勢在必得,
或者說。
他之前的勢在必得,是在青樓和其他競爭者相比較的情況下。
沒有更好的選擇,那被他收了絕對不是什麼壞事。
至於願不願意真的作為被妾室,或者藍星理解的情人角色,那他真的是沒那麼執著的。以他目前算作後宮的規模來說,本來也是推不過來的。
雖然在藍星是萬年單身廢宅,但在這個世界如此多的buff加持,其實是沒必要操心沒有妹子一起玩的問題。
甚至於像那位婉茹姑娘,還是要等她的公子,也不是不行。
至於去修仙,那就更沒問題了。
此外,作為有外掛的穿越者,就算現在還沒找到修煉的辦法,但與能進行跨世界傳輸的系統綁定後,他已經是某種意義上能夠永生了。
在此之外的一些東西,歸根到底不過是外物罷了。
順手找上門的真正仙子,討要一雙鞋襪,屬於抖了個機靈。
而萱兒還在苦惱著。
她此時也注意到了男人的動作。
根據仙門盟約,如果凡人對修仙者有任何的冒犯,那不管上到皇帝下到貧民都是沒什麼好顧忌的,砍了沒人有意見。
但此刻這傢伙…
小心翼翼的湊在自己腳邊,偷偷摸摸卻又格外明顯的,大口呼吸著自己腳上的味道。
這到底算是冒犯麼?
趕了好多天路,自覺都有些異味的萱兒不由得面色發紅。
至於對方的那個撕毀賣身契的說法,雖然也是行走江湖多年,但萱兒並沒有察覺到什麼問題。
這和同意自己帶走,也沒有什麼區別了。
見對方並沒有反對,一方面浴火焚身要失去理智,一方面卻又保持著刁鑽的情形的平田,
已經大著膽子,幾乎湊到了兩人腳邊,稍微伸出舌頭,就能夠到鞋子距離,不過恐怖的威壓下,還是不敢再靠近了。
“放肆”萱兒臉色一紅,順勢一腳將男人踢到一邊。
然而,轉過頭看著身邊的小師妹,也瞪大的眼睛,一臉不知所措,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身為師姐的驕傲,還是讓她擺出一副遊刃有餘的姿態。
“我剛才給你說的你可都聽清了,本門的培元丹,養氣單,在凡人世界你花錢可都是買不到的,就算你這樣的好色之徒,無需其他手段,夜夜笙歌也照樣能不虧體質,你都不要,只要我的鞋襪?”
“能吻到仙子腳下的泥,就是小人的榮幸了”
就連萱兒都有些臉紅了。
雖然是凡人,不過這樣的話還是過於諂媚了。
萱兒強自鎮定著,小手都捏著衣角,直到眼角偷瞄到下方的男子還在虔誠崇拜的看著自己的腳,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被眼前這個低劣凡人擾亂心神,不免有些好笑。
魔門妖女長出一口氣後,露出嫵媚笑容,向後靠坐著,將腳抬起來,在平田的頭上一點“如此,倒也無不可”
看著男人痴迷的在自己的命令下,明明情慾沸騰,氣喘如牛卻一動也不敢動,本身就有著妖女屬性的萱兒,心頭不由得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話說回來,雖然聽起來不好聽,但實際算下來我們腳底一點汙跡,被凡人吞服,其實也是大有好處的呢”萱兒笑吟吟的,聲音略帶顫抖的命令道“跪下”
“求仙子賞賜”平田一下子跪下來,對著萱兒的腳磕頭。
身旁的小昭捂著嘴笑了起來,兩人結伴同行許久,對這個師姐還是非常瞭解的。別看平時看起來老練,其實意外的純情,尤其是在身後的一雙小手,更是揪住衣角使勁在扯。
萱兒瞪了她一眼,強自鎮定的晃著腳丫“你這傢伙倒是懂事,行吧,就賞你把襪子脫下來”
近在咫尺的足底,散發出更加強烈的,若有若無的幽幽香氣,讓本質抖M的男性喪失了一切理智。
不過雖然面對魅惑抗性是負100,綁定在系統中那一小部分卻永遠保留著最後一絲清醒。
平田愣了一下之後,試圖伸手,卻很狡猾的突然又磕了個頭“小人賤手怎敢碰到仙子的腳,”
說罷一輛狂熱的,伸手捧住萱兒的一隻腳,慢慢直接伸出舌頭,舔在萱兒的鞋面上。一下子被舌頭直接觸碰到鞋尖,少女下意識的想要炸毛,一抬頭,只是用舌頭觸碰到繡鞋的面。
下意識的往回一縮,卻見對方雖然喘著粗氣,卻只是悄悄觀察著自己臉色,用舌頭舔在鞋尖上,一臉渴望卻帶著哀求的尋求著自己的允許。
本來就古靈精怪,行事詭譎的魔門少女,古怪的笑了一下,竟是點了點頭,還將腳翹了起來輕輕晃動著。
得到允許的平田大喜過望的,在貨真價實的仙女腳下,激動的伸出舌頭。
有著輕身之術的仙子,鞋底都沒有多少灰塵,更何況鞋面上,幾乎完全就是嶄新的,但質地輕柔的鞋面,比凡物中最上等的綢緞還要輕柔,而似乎是被修仙者的氣息所侵染,更是滲出一點點若有若無,卻無比強烈的甜膩氣息。
只是舔著繡鞋表面,就讓平田如痴如醉。
直到萱兒一腳彷彿扇巴掌一樣扇在平田臉上。
“別舔了,鞋子都快被你全弄溼了”
一旁的小昭,則是全程都捂著嘴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一切。
萱兒則是眨了眨眼睛,感受著腳下奇怪觸感。
就感覺,眼前不過是個純粹的凡人。但是真的很怪。
倒不只是說瘋狂喜歡腳這點。
被這樣侮辱性的用腳扇了幾個耳光,卻是彷彿非常享受一般,喘著出氣對著少女連臉磕頭“那,請恕小人冒犯了”
舌頭沿著確實已經溼漉漉的繡鞋向後品嚐,直到腳很跟的位置,萱兒一手撐著膝蓋,託著腮看著奇怪的男人,彷彿偷吃什麼至高無上的絕世珍饈,伸出舌頭品嚐一番後,使勁的探入了腳後跟鞋子的縫隙處。
一下子突然從鞋子裡散發出的更濃烈香氣直衝鼻腔,與舌尖傳來的無比強烈帶著異樣的足底氣息的甜膩味道,交織著轟向平田的大腦。
甚至隨著唾液化開,鞋內,羅襪上的味道傳入口中,一股極為濃烈的異香,便湧入了鼻腔中。
讓他一瞬間僵住不動,整個神智已經失去了對外界的反應,只來得感受唇舌間,口鼻處
的味道。
直到萱兒用另一隻腳踢在了平田臉上,才讓男人激烈的喘著氣,
一邊沿著繡鞋邊緣,將舌頭激烈的探入後,向外輕輕勾動,滑稽的樣子,萱兒不由得咯咯笑了起來“只是脫個鞋子,你到底要幹嘛”
舔著臉已經來不及說點什麼的男人,慢慢用舌頭一點點的撥開鞋子,肆無忌憚的品嚐著鞋子內,緊貼著羅襪的味道,萱兒不由得無語,翹起腳尖,自己向後一登。
這下子,才終於是脫掉一隻繡鞋。
平田用無比可惜的眼神看著繡鞋落在地上,一下子迅速將臉貼到了萱兒的腳底。”嘻嘻,真是個怪人”一旁的小昭嘻嘻笑道。反而是當事人的萱兒,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聽到聲音,平田才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深深呼吸一下後,竟是已經徹底放開的,動作有些粗暴的,直接含住萱兒穿著襪子的腳掌,貪婪的吮吸起來。
董萱兒皺了皺眉頭,卻是沒管他,反而是壞笑著翹了翹腳尖,只是隔著一層輕柔的羅襪, 靈活的腳趾,甚至已經開始戲弄起了男性的舌頭。
隔著一層絲綢質地的襪子,吮吸著濃烈的香氣,口中舌頭隔著薄薄一層織物,格外清晰的感知到少女腳底柔軟觸感。
直到逐漸適應了強烈的氣息,萱兒不耐煩的將腳向外抽,平田才反應過來一般用嘴巴含著襪尖,一點點的往下拖。
然而等看到露出一半的腳掌,白皙如玉,完美無缺的一雙腳掌。
平田又再次失去理智一般,忍不住一邊含著襪子,一邊整個試圖將她的腳含住,這次,整個襪子全段大部分被含在了嘴裡,嘴唇直接觸碰到了赤足。
這個冒犯的動作,徹底讓萱兒生起氣來,一腳踢在了平田的臉上,準備把腳收走。
不過因為怕傷害到凡人,並沒有更多用力之下,男子身體隨著一陣劇烈抖動,整個人僵住了之後,竟是一下子沒有踢動。
直到有十多秒鐘,才被萱兒生氣的一腳踢開,整個被含在口中的襪子也被褪了下來
“求仙子原諒”平田彷彿突然回身神一般,整個人縮在地上“小人並非有意冒犯…實在是”
本來有些生氣的萱兒露出又好氣又好笑的表情。
空氣中瀰漫起一股奇怪的味道,眼尖的兩人看到,這傢伙的褲子已經溼了一大片。
兩人徹底無語。
戀戀不捨的吮吸一番後,才將襪子放下,小心翼翼的收在一邊的繡鞋中,萱兒一下子有些無奈,看著在自己鞋子亂親的男人,生怕他再亂來。“夠了”面色已經明顯紅到了耳根的萱兒,一腳將男人踢到一邊,自己取下另一隻腳的鞋襪,仍在了平田臉上。
小昭吐了吐舌頭,看到平田的眼神,連忙自己將鞋襪脫了下來,抱著一雙嬌小可愛的雙足縮到了沙發上,讓平田又看直了眼。
見對方還想上前,小昭呲著牙露出兇巴巴的表情。
那樣的表情與其說是兇惡,完全就是可愛。
不過修真者的上位氣息讓他還是不敢輕舉妄動,也就只敢就在少女面前將還帶著溫暖體溫的襪子激烈的呼吸著。
比起這個世界的凡人少女,存在感更加強烈,其實味道卻只是很清雅的梨花香氣。
小昭臉色通紅,一下子將平田趕出了房間。
4.仙緣
夜色已深,平田的宅院內,倒是不缺客房,他死皮賴臉的找個藉口,就留在了臥室外面
萱兒兩人懶得理他,畢竟已經築基的修仙
者總不至於還擔心被凡人夜襲,甚至運轉的功法能感應到,方圓百里內,最多有幾個武夫也不足為慮。
取出嶄新的寢具,兩個離開宗門好幾個月的女孩子,躺在了在格外柔軟的床墊內。
待兩人關上門後,只是隨口試探的平田,捧著手中的兩雙鞋襪發著呆。萱兒與小昭兩人剛剛換下來的雪白羅襪與繡鞋,相比較藍星普通女性的衣物,看上去一塵不染,混若嶄新一般。
平田拿起眼前彷彿藝術品的鞋襪,回味著剛剛大膽動作之下,將仙子足尖含在口中,纖細腳趾夾住,乃至於最後驚鴻一瞥中,觸碰到腳尖肌膚的感感覺,回味無窮的滋味讓口中似乎殘留著無比濃烈的香氣與口感。
只是將一雙襪子覆蓋在口鼻尖深深呼吸,淡雅微弱,卻無比清晰的味道浸染開來,已經讓剛剛發射的男人再次挺立,彷彿開始了激烈的交合。
平田狠狠的把萱兒的繡鞋按在了臉上,忘我的吸了起來,強烈的香氣灌滿了整個大腦,一瞬間,他彷彿變成了這雙鞋子,腦內湧現出仙子凌然的將腳踩在他臉上的幻覺。
如果視覺,嗅覺味覺提供的信息量本來20,實際觸覺的信息量是80,剛剛那一下舔到腳趾,就是瞬間過載的1000,讓他瞬間開始射出。
現在這種情況下,也幾乎是徘徊在200左右。
情慾勃發的,變成下半身主導的平田脫掉衣服,重新拿起兩個人的羅襪,將足尖部分一起貼在口鼻處,被略微潮溼的布料包圍,仙子腳底分泌的汗水還牢牢地鎖在其中,平田的呼吸越發急促起來,一開始還覺得這味道可能還並不明顯,但是當鼻子直接貼上去零距離接觸時,這陣夾雜著少女體香的味道又濃郁了幾分。
作為修仙者,萱兒與小昭不會像凡人一樣有許多汙跡,再加上有方便的清潔法術,並無必要時常沐浴,這對羅襪上實際上已經被穿了很久,尤其是小昭,更是差不多足有半年沒有換過,襪子上早就汲取了來自少女數不勝數的精華汗液。法術除去了汙泥塵土,只餘下一種幾乎可以稱得上濃郁的甜美氣息。
只是這樣簡單動作就要爽的翻起白眼的平田,甚至還進一步的,取出之前某個女孩子的白絲襪,重新拿起小昭的一隻鞋子,直接綁在了口鼻上。
在不斷呼吸蒸騰起的味道薰陶下,平田手腳發軟,甚至沒來得及用手配合著施法,肉棒越來越膨脹,龜頭也隨之上下晃動,幾次試著抬起手之下。逐漸窒息彷彿強化的信息中,眼前出現無比清晰的幻想,彷彿自己代替了兩雙襪子,一直被少女們踩在腳下,恍惚中甚至能感受到腳底的觸感。
隨著越發急促的呼吸中,平田彷彿真的被當做一件物品,被或嬉笑交談,或修行行走,甚至偶然興之所至的舞蹈間,再次激烈的發射起來。
除了更早之前讓香君用腳弄出來一次後,已經是第二次在沒有被直接觸碰下射出來了。
甚至就算已經又射出來一次後,並未刻意維持的幻陣下,平田仍然是彷彿在蹦蹦跳跳的兩人腳下的鞋襪,整個身心不斷的踐踏著,又開始達到高潮。、
直到又流出了兩三次後,不知道是逐漸適應了氣味,還是綁起來的鞋子略微鬆動,呼吸到新鮮空氣的平田總算拿開鞋襪,大口喘著氣。
已經趟滿白濁液體的下身,似乎是在抗議自己一直在憑
空對射。
猶豫半晌後,腦子仍然一片迷糊的平田,慢慢把羅襪足尖放下來,讓自己的肉棒深入原先裹挾少女的美腿的地方。
在給自己的肉棒套上襪子的過程中,前端每次與柔軟的襪尖觸碰,都傳來過電般的顫抖,尤其隨著襪子被套上一般後,前端每時每刻都在發生摩擦,讓他忍不住幾乎又要交代出來。
好在總算是經過很多次聯繫,直到最後龜頭深入到襪尖被一股張力所阻攔的時候,平田終於壓低聲音發出呻吟。
尤其是當完全套上肉棒後,被仙子使用的襪子,似乎也有生命一般,非常狡猾的自動收緊,一刻不停地摩擦著整個棒身,平田身子一軟,又跌到在地上。
那是大宗弟子所使用的高等級仙衣,在試圖自我調節尺寸。
產生的效果,確是好像在主動榨取一樣。
而隨著主動某人完全是主動的迎合著殘留的法術效果。眼前出現越發清晰的幻象,兩個女孩子坐在一處山巔,似乎正在野遊午餐,心情愉悅的小昭,不顧形象的翹著腳,惦著腳趾一扭一扭的。
這樣的動作,似乎傳遞到了襪子上,讓平田再也忍不住,彷彿滑稽演員一樣虛空挺起了要,一股股精漿噴湧而出。
彷彿少女還在繼續著無意識的動作,平田將另一隻襪子塞進嘴裡,眼前是彷彿花朵般清新,卻又實實在在帶著一股酸澀味道的算鹹味。這就是異世界仙女腳汗的味道麼,太棒了!
舌尖的味蕾精確的捕捉到了腳上的汗水,同時也像是掃描般的遊走在的每一寸纖維上,把殘留的痕跡彷彿是人間美味般吞下。
而在身下,彷彿自動會貼合身體的羅襪,仍然在努力擠出可疑汁液,貼合著肉棒。
這觸感也太好了吧!到底是什麼奸詐魔女的襪子,還會自動榨精的麼!
平田不禁在心中感嘆,細膩的觸感緊密地纏繞著肉棒,整隻棉襪和肉棒雖然貼合的並不充分,但是好似被無數根抹了油的軟刷舔舐般的舒爽,尤其是觸碰到有一絲汗水的味道,都彷彿能讓他感覺到,仙子的柔嫩腳掌踩上來,
襪尖處被直接包裹住前端,冠狀溝的部分也很好的貼合在了一起,龜頭處頓時傳來一陣細膩的摩擦感,更是彷彿同時被無數的腳掌踩踏著。在有了一次發射後,襪尖在先走汁的滋潤下已經軟了下來,在襪子內很好的充當了潤滑劑的作用,將襪子上的腳汗和汙垢混合到了一起,都粘在前端上。
而在平田的幻覺中,就是笑鬧過後的仙子,不顧他已經在腳下繳槍投降,繼續自顧自的行走著,每一個踏步,都帶給仍在發射的肉棒銷魂觸感。
等到第二天一早,剛剛推開內側臥室門,兩人就聞到一股古怪的氣味,看著就躺在地上彷彿虛脫一般的平田,萱兒不由得都驚呆了。
在小昭捂著鼻子,一臉歎為觀止的表情中,兩個雖然已經四五百歲,但其中九成以上時間在閉關,本質上還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叫醒了一臉虛脫的平田。
’只是我們的鞋襪,你這一晚上是..."
董萱兒與其說是冒犯,不由得感覺有些好笑。
明明這傢伙也是有錢有勢的人物...
只能說性癖加成下,來自貨真價實仙女的衣物,對於藍星人來說的等級壓制實在太可怕了。
歸根到底修仙世界因為大家顏值都很出色,並且沒有常見的疾病困擾,這個修仙世界風氣開
放,性觀念其實和藍星是有些略微不同的。
更不要說是和真正古典藍星世界的男女大防,禮教森嚴的時代比起來了。
在兩位上仙歎為觀止的目光中,平田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收拾起身,磕了幾顆補氣丹後,收拾一番,帶著幾個女孩子來到後院。
讓兩人意外的是,和前輩們所描述的不同,這個奇怪甚至乾脆說是噁心的傢伙,倒是沒再搞事情,很乾脆收拾一番後,就把幾個女孩子都叫了出啊來。
“ 修仙?”元寶兒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呃,是啊,修仙。這兩位是……仙人。”
平田抓起桌上的一個肉包子塞進嘴裡,含混不清地回答。他的臉色白得像紙,走路時兩腿都在輕微發抖。
早餐的石桌旁,氣氛有些奇異。
蘇檀兒正用勺子小口小口地喝著粥,動作優雅。她的目光在平田蒼白的臉上停留了一瞬,又不動聲色地移開,落在新來的兩位客人身上。褚依依坐在她旁邊,好奇地盯著萱兒和小昭,眼睛眨也不眨,嘴裡還咬著半根油條。一旁總是最早起來的柳七七則自顧自地練槍,虎虎生風,但眼角的餘光卻不時飄向這邊。
冷月已經自來熟地拉住了元寶兒和香君的手。
“寶兒妹妹,香君妹妹,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這傢伙雖然看著不靠譜,但人還不錯,你們別怕。不過……”
她轉頭瞪了一眼正努力往下嚥包子的平田。
一邊狐疑的看著兩個渾身彷彿在發光的絕色仙子。
萱兒一臉高人的樣子,矜持的點頭笑道“我們太陰宗,可是中州大陸都非常有名的門派,位列兩宗一門四派,尤其是對於女修士來說,本門幾種功法都是上上之選....”
翻譯成藍星的語言,大概就是不止是985,還是C9院校,還是計算機專業的優勢學科。
“我們與平田先生也已經說清楚...”
隨著少女的介紹,平田也配合著解釋,並當場撕掉了幾人的賣身契。
萱兒有些意外的連連看了平田幾眼。
這傢伙雖然噁心,卻意外是說到做到沒搞什麼么蛾子。
明明是好色下流到歎為觀止的程度,眼前這幾個女孩子,也是在凡人裡數得上的大美人,聽說也是費了好大功夫,斥巨資才搞到手的。
更何況其中還有特殊體質,天生魅體自不必說,天生自帶對異性的魅惑力,凡人幾乎是無法抵擋的,木天靈根也是同理,即使未經修行,也能自動汲取天地靈氣,身姿輕盈,體有異香,容顏不老,甚至無需採補之術,也能讓交合著大有裨益。
這傢伙居然真願意就這麼放手?
雖然提前說清楚,也亮明瞭仙門的身份,但搞不清楚情況的凡人實在太正常了,她可是還準備了好幾個後備方案。
聽懂情況後,幾個女孩子面色各異,似乎是在消化再次突如其來的變化,從身後拉著香君的衣角,平時看起來活潑大方的寶兒,卻是一臉茫然的表情,甚至顯得有些害怕。
看著平田的動作,香君眼眸中閃過異樣神色,終於緩緩搖頭“可是...平田大人再造之恩,豈是一紙契書就能代替”
和藍星美女不一樣,作為精心培養的花魁,這幾個女孩子教養良好,個性溫柔,可不會就無視了平田的好意。
這下子輪到萱兒有點尬住了。
如果是實打實的拿出一堆天財地寶,那沒什麼好說的,可是平田提出的交換條
件,就不那麼好說出口了。
這傢伙難道是故意的麼?
涉世未深的真正意義上的仙女甚至有些生氣的看向旁邊的男子。
反而是平田率先開口打了繼續解釋。
“這有什麼要緊的”平田擺了擺手“我出的不過是幾兩碎銀,若你們修行有成,百倍千倍的都能回報,若是真的修行之路不順,那再回來以身相許,也不是不行嘛,哪怕隨便在外門修習些簡單法術也好啊”
其實按照平田本來的想法是準備把幾人帶回藍星的。
寶兒不過十四,香君年方十五,怎麼算都還是在上學的年紀。
別的到沒什麼,人應該接受九年義務教育幾乎是藍星龍國人的本能了。
不過有修仙的機會,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他也沒少動過這種念頭。
但先不說仙路難尋,他來到這邊以來,也聽說過不少神仙傳說,幾乎可以確定這個世界是修仙層次的存在的,到後來投靠三公主,已經是凡間武者的頂峰,再加上身份層次的提高,偶爾的民間散修也有過接觸。
然而遺憾的是,一番嘗試之後無奈發現,似乎藍星人根本就沒有這樣的開關。
他完全沒有修行資質。
不要說修仙了,連練武都練不出來內力。
重金買來的大還丹,能讓江湖人服用後少則三十年,多則一甲子的功力,除了讓他一夜十次,身體素質被提高,根本就一點用都沒有。
除了連續做了三天三夜簡直無限活力,少量的好處,也是給了那邊的七七了。
而對修真界雖然毫無瞭解,但按照他的理解,這至少相當於相當於保送985了,自然不能白白浪費了機會。
平田一番說服後,最終幾人都還是答應下來。接下來幾天,兩人就開始準備,跟隨萱兒一行人,踏上尋仙之路。
如果是從群玉樓搬家過來,固然還有很多東西要拿,但真要尋仙問道,其實反而就沒什麼好準備的了。
她們很快就收拾好簡單行李。
眼看到了馬上要離開的日子,綠蘿幾個人,都是一臉豔羨看著凌空虛度,身子幻化就躍上一片綠葉形狀法寶,自空中落下,來接走兩人的萱兒。
平田倒是突然心中一動。
“仙子請留步....小人還有一事相求”
“哼哼...終於來了”
萱兒臉上閃過笑意,接過平田遞過的快樂水,好整以暇的在涼亭中坐下。
她早就做好了準備。
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這傢伙多半還有什麼說法。
對於一臉搓著手露出諂媚笑容,一臉討好的自己就跪在萱兒面前,輕輕捧起一雙足底按摩著,萱兒也只是皺了皺鼻子,翹著腳尖不理他。
然而平田的卻只是一邊賠笑著向她詢問,既然太陰宗乃是宗門中有名仙家門牌,能否看看其他女孩子是否有資質。
除了剛剛來加入這個家的三個花魁,這處佔地幾百平的宅院裡,他這裡可是足足還有幾百張收集的美少女卡。
萱兒微微一呆,卻沒想到是這樣的要求。
她還以為這傢伙總算是要搞什麼么蛾子了——如果這傢伙越揉越陶醉,已經又放肆的簡直是肆意把玩著自己的腳不算的話。
但這...
萱兒無奈搖頭,一腳將得寸進尺的男人踢開,沒好氣的答應下來,讓他做好準備,明天上午過來一起測試。
他以為修仙的資質是那麼容易有的麼?一座城中有這麼幾個好苗子,已經是難得了。
基礎的感氣一關,就足以篩選出九成以上的人。
不過話說回來,她這幾天也偶爾注意過,宅中其他的女孩子,耳聰目明,身姿出眾,其實放在平時,也都是值得做測試的苗子。
尤其是對於太陰宗的要求來說,顏值都是及格的。
甚至大部分還都是處子之身。
想到這裡,萱兒不由得又是很疑惑的看著偷偷湊到自己腳邊的男子。
總之,答應了下來倒也沒什麼問題。
位於城東的宅邸,本是當地豪族世家的祖宅,前後十多進的院子,住滿了整個家族好幾個分支上百口人,事到如今,給孤身一人的平田住,不止不浪費,反而是在後方推平了院子,修起了一棟棟藍星風格的小別墅,甚至於更擁擠的女生宿舍,才勉強住下了他通過各種方式帶回家的女孩子。
當平田把消息帶回,小小的庭園中,響起了一陣陣熱鬧的歡呼聲。
飛在天上的萱兒,看著下方,不由得有些失笑。
然而到了第二天,她更無法理解的情況出現了。
“王若彤,乙下,合格”
“張瀾,丙上,合格”
“褚依依,乙上,合格”
“程瑤,甲下....”
“????”
萱兒感覺自己幾百年來形成的三觀受到了劇烈的衝擊。
連續測了十個人,有八個人都合格是什麼意思?
不止是萱兒,隨行的小昭,和本來抱怨著反正已經有大大收穫的趕緊回去靈均都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結果。
萱兒皺著眉頭轉過身第一次仔細的打量起眼前的怪人“你這傢伙...”
“有什麼不對麼”反而是平田有些摸不著頭腦。
萱兒用奇怪的眼神盯著平田,最後乾脆伸出白皙手指,點在他的額頭。
直接肌膚接觸下,肉體精神的情況一覽無遺。
這倒並不是那種直接搜魂,讀取記憶的酷烈法術,畢竟太陰宗雖是左道,但那也是正兒八經的人界大宗。
毫無疑問,這傢伙就是最普通的凡夫俗子。
可是為什麼....
5.災變
於是來自太陰宗的一行人,又在宅中耽誤了幾天。
這可又把平田樂壞了。
說實話,背靠信息爆炸的藍星世界,哪怕是寶兒這種機靈的女孩子,不是帥逼的平田也能騙得團團轉。
作為帶隊的師姐,在江湖有雖然不算出類拔萃,也有著妖女名頭,看起來老練的清兒,對於藍星社畜來說尚且是懵懂少女。
以小昭為代表的一眾弟子,更是從小就生活在門派中,單純的比白紙還白紙。
這樣一些女孩子停留在這裡,可讓這個變態找到了好機會。
當帶隊的大師姐萱兒在忙前忙後,佈置陣法時,在後宅花園的涼亭中,小昭與兩個師妹在靈氣消耗一空後,正在悠閒地休息。
少女一襲淡黃衫子,外面一件月白紗裙,十根玉指輕輕搖晃著手中的糖葫蘆。裙下露出一雙瑩白玉足,足趾修長圓潤如蔥蘢白筍,皮膚細膩凝脂,鮮嫩欲滴,玉足在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美不勝收,讓人過目難忘。
她的兩個師妹也坐在一旁,一個梳著雙丫髻,粉雕玉琢的秀麗模樣,穿著桃紅緞裙;一個墨髮如烏,貌美嬌豔,穿著綠杏花紗裙。
小昭明眸善睬,秀髮如雲,笑靨如花,眼波流轉,一副俏皮可愛的模樣。
她吃著糖果,隨意地看向庭院中的師姐們忙碌的身影。
這時,她用手肘輕輕碰了碰身邊一個師妹,指了指
地下。那師妹會意地點點頭,又用胳膊肘戳了戳另一個師妹。三個女孩子端著糖果,臉上露出淘氣的笑容。
要說有什麼不一樣的話,那就是裙襬下的奧秘了。
下半身蓋住了全身的裙襬下,鞋襪整齊的脫下放在一邊,小昭赤裸的玉足任由平田含在口中吮吸,發出輕微的水聲。
涼亭內,陽光透過藤蔓的縫隙灑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小昭慵懶地靠在欄杆上,玉指輕捻著糖葫蘆,晶瑩的糖衣在陽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她時不時咬下一顆山楂,酸甜的汁水在唇齒間流轉,惹得她眉眼彎彎。
"師姐,這糖葫蘆真好吃呢。"雙丫髻的師妹抿著嘴笑道,桃紅緞裙隨著她輕輕搖晃的身子盪漾出層層漣漪。
"是啊,"墨髮如瀑的師妹附和道,綠杏花紗裙襯得她肌膚勝雪,"平田大叔真好"
小昭抿了一口糖葫蘆,俏皮地笑了笑,像是在玩弄心愛的玩具一般隨意地動著玉足,用圓潤的腳趾去蹭平田的臉頰和鼻尖。平田更加賣力地侍奉,生怕自己的失誤惹惱了少女。
右腳上傳來舌頭在各個趾縫間穿梭的奇妙觸感,帶有一絲瘙癢,還好像有些……舒服?
而對於平田來說,這對散發著清冽卻霸道梔子香氣的足底,已經在幻象中無數次把他榨乾了。
此刻真正得以含在口中,只感覺柔嫩彷彿用嘴唇都能磨破的足趾,散發著花蜜一般的香氣,到現在再怎麼吮吸,也只能感受到若有若無的香氣,說起來有些不過癮,但真的放在口中,確實讓人慾罷不能。
身邊的兩個師妹也露出頑皮的笑容,悄悄地用腳尖去勾弄平田,戀戀不捨的放下手中赤足,躺在地上的平田捧起另外一個少女的腳掌,將鼻子貼上去,彷彿要將少女整個吸進肺裡一般。
用熱烈的眼神,看著微笑的絕色少女,用纖細的手指將那小巧可愛的漢服款式鞋子輕輕卸下,露出了一雙被乳白色細膩布料包裹著的可愛赤足。
與小昭幾乎是純粹的香氣不同,鼻尖傳來的一點點腥酸氣息和妙齡少女的體香混合的味道,讓他的下身直接彷彿要撐破了褲子。
嘴裡的動作也沒停下,羅襪澀澀的觸感中,帶著女孩美足上香汗析出的鹹味,簡直是最好的佐料。
平田忍不住輕輕咬了咬少女的腳尖,又轉而舔向了她的腳心處。隨著將整個襪子都舔過後,再輕輕用嘴唇含住褪下。
這次好懸是沒有因為這樣的動作就直接射出來來。
嫩滑柔軟的腳丫皮膚,帶著一絲鹹腥味,在平田的味蕾上炸開。
貪婪的舌頭很快就不滿足於只舔舐一個腳趾,開始在美足趾間來回掃蕩起來,連帶著指尖與腳心,純潔仙子彷彿的腳底,很快都沾滿了他臭烘烘的口水。
本來晶瑩剔透的腳趾甲,都因為唾液而顯得發亮,帶出一道道絲線,散發出說不出的淫靡色彩。
平田再也忍耐不住,直接脫下了褲子。
“呀”幾個女孩子發出一聲驚呼。
不過萱兒在忙著其他事情,暫時沒空管這邊,完全就是一張白紙的女孩子們,終於還是沒有將他趕走。
看著滑稽的男子在地上喘著氣,發出哀求。幾個女孩子有些害怕,卻終於有個看起來就很古靈精怪的女孩子好奇的伸腳,輕輕用腳尖撥了撥著那自己的腳都覆蓋不住的肉棒
微風吹拂下,被舔的溼漉漉的赤裸的腳尖冰冰涼涼的,仿
佛真正的雪糕一般,觸碰瞬間便奪走的熱量讓肉棒輕輕顫抖了一下,平田下意識的挺腰,追逐著躲閃的腳趾,將些許忍耐許久的先走液隨意的塗抹在了純潔的腳尖。
“平田大叔,這樣舒服一點嗎……”
蘿莉仙子一邊笑著,一邊用腳掌輕柔的撥弄。
完全沒有對應上節奏,彷彿戲弄一般的動作,讓雄性彷彿一條肉蟲般在地上難耐的扭動著。
那淺嘗的快意僅僅停留在舒服,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要尋求更多
被死死盯著的腳尖不安的攪動在一起,在空中輕輕的晃動了幾下,散發出了花香和奶香混合在一起的芬芳。
身邊另一個蘿莉少女似乎有些猶豫,咬著棒棒糖,想著這兩天古怪大叔的賣力討好,各種好玩好吃的,終於還是伸腳,與身側的女孩子一起配合著踩了下去。
軟又細膩的布料輕輕刮蹭了一下再一次充血挺立起來的肉棒,被穿著羅襪的腳底,踩踏著裸足腳背上。
被幾名蘿莉仙子踩踏著,強烈的快感讓平田的肉棒忍不住的輕輕跳動。細膩的布料和圓潤珍珠的每一次輕輕摩擦,都會帶來強烈的刺激,觸碰著肉棒最尖端的珍珠輕輕的按壓著龜頭,那布料和縫隙之中的摩擦,讓肉棒逐漸溢出了混合著白濁色的粘稠先走液
如同幼兒般嬌嫩的赤足,即便是合併在一起,也能看見那空缺的一絲縫隙,已經如同烙鐵般滾燙的肉棒穿透了那一絲縫隙,柔軟溫暖的小巧赤足便纏繞了上來,夾住了滾燙的肉棒。
眼看著粘稠又滾燙的精液就要不受控制的隨意噴射而出,包裹住那幾只如琢玉般的赤足,將女孩子的純潔足底都弄髒。
突然,一聲隆隆巨響傳入耳中。
緊接著,一陣地動山搖,小昭和身旁年幼的師妹更是跌坐下來,倒在了平田懷中。
“怎麼回事?” 平田提著褲子,匆忙衝出房門,眼前一幕讓他目瞪口呆。
不遠處,一股黑氣沖天而起,翻湧沸騰,彷彿天邊的烏雲被撕裂,露出了地獄的裂縫。黑氣中腥風血雨般的氣味撲鼻而來,像是腐爛的屍體和血腥味的混合,還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硫磺氣息,讓人聞之慾嘔。
“好強的陰氣……” 小昭喃喃自語,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好!”
就在平田幾人眼前,原本平整堅固的青石板地面,在隆隆巨響中如同被一隻無形巨獸撕裂一般,破裂開來。一塊塊碎石塊如同暴雨一般,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噴向了天空,然後又如同隕石般砸落下來,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從地縫中不斷湧現出的黑色迷霧。在陽光的照射下,這些迷霧似乎散成了無害的煙塵,如同清晨的薄霧一般,給人一種虛幻的感覺。但在頭頂建築物的陰影中,它們卻迅速凝結成了猙獰可怖的形態,如同潛伏在黑暗中的惡魔,隨時準備吞噬一切。
“這是…影魔。” 在後院佈置法陣的萱兒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身後,她的臉色凝重,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安“麻煩了,這鬼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影魔?”平田一臉震驚,他從未聽說過這種生物,更沒想到會在光天化日之下親眼目睹如此恐怖的場景。
“還不是你耽誤的時間太長。” 萱兒無奈地看了眼平田,接著用狐疑的眼光看了看一邊赤著雙足,還依稀能看到可疑水漬的幾個師妹。
不過城市中發出的騷亂,還是馬上又
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不遠處,一隻渾身鼓包,長著三個頭的惡犬從迷霧中凝實而出,它那三個頭顱都長著鋒利的獠牙,眼睛裡閃爍著嗜血的光芒。飢渴的低吼聲從它那三個血盆大口中傳出。一輛原本飛馳的馬車,在幾隻由黑影形成的猛獸的撕扯下,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化為碎片,車上的人在慘叫聲中跌落在地,生死不明。
整座城市驚慌失措的叫喊聲此起彼伏,街道上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哭喊聲、尖叫聲、咒罵聲混雜在一起,宛如人間煉獄。
好在,這黑霧般的生物似乎對陽光有所畏懼。
正當午時,陽光如同金色的瀑布般傾瀉而下,灑滿了整個城市,似乎暫時抑制了那些潛伏在黑暗中的妖魔的行動。街道上,陽光照射的地方,影魔的行動變得遲緩,如同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只能緩慢地蠕動著,如同陷入泥潭一般。
一隻巨大的黑影猛獸在陽光下看起來就像一堆行動遲緩的黑色油墨,它那笨重的身形在牆壁的陰影邊緣徘徊,彷彿被一道無形的屏障阻擋,無法輕易通過那道光影的界限。
然而,只要有一絲遮蔽,哪怕只是一堵矮牆的陰影,黑霧便能迅速地翻湧滑動,以難以想象的速度穿梭和變形,如同幽靈一般,令人難以捉摸。
而一旦到了更加黑暗的地方,比如伸手不見五指的小巷、密不透風的房屋內部,影魔便勢若奔雷,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橫衝直撞,肆意殺戮。
不止速度,它們的力量和法力,也都會隨著周圍環境的黑暗程度而大幅度增加,變得更加強大,更加難以對付。
就在一個筋疲力盡的逃亡者狂奔至陽光處,以為自己終於逃脫了魔爪的時候,那黑影猛獸彷彿終於等到了機會,它的身形倏然一晃,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穿過光影交界,瞬間出現在了那個逃亡者的身後。那個倒黴的人還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就被黑影猛獸張開的血盆大口整個囫圇吞入腹中,連一根骨頭都沒剩下。僅僅一眨眼的功夫,鮮血淋漓的場面便劃過人們眼前,黑影猛獸口齒間還叼著那人破碎的手臂,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吞嚥聲響,彷彿在品嚐著美味的食物一般。
潛伏在陰影中,等待著夜幕的降臨,是影魔最常用的戰術。
一旦入夜,太陽退場,黑暗籠罩大地,便是影魔肆虐的最佳時機。
城市中心的示警法陣,更是早已經被激活,等待官府和正道弟子的支援。不過眼下,還需要撐過至少兩三天的攻擊。
城中的修士們紛紛行動起來,他們有的在街道上巡邏,斬殺那些膽敢在陽光下活動的影魔;有的在佈置法陣,加固城防,防止影魔入侵;還有的則飛到城市上空,觀察著影魔的動向,隨時準備支援。
萱兒捏了個法訣,口中唸唸有詞,一道道金色的符文從她指尖飛出,融入到平田宅院的牆壁之中。
原本普通的宅院,在符文的加持下,散發出柔和的光芒,驅散了周圍的陰影,形成了一片光明安全的區域。
一些潛伏在宅院周圍的黑氣,彷彿被蒸發一般,被這光芒推開,向四周散去。但這並不意味著它們被消滅了,只是被暫時趕走,回到了城市的其他黑暗角落,等待著再次發起進攻的機會。
宅子裡,燃起了無數的火炬,將整個宅院照得燈火通明,如同
白晝一般。宅院中的女孩子們,被集中到了後院。
前院的房間裡,許多被從城中各個角落收攏過來的平民,在之前的襲擊中下意識的跑向這邊,都被引導到了這裡,他們驚魂未定,瑟瑟發抖地聚在一起。
“妖,妖怪!”
“陽陽,我的陽陽!”
“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這些倖存者神經質的哭喊的同時,城市中不斷響起此起彼伏的慘叫聲,那是被影魔襲擊的人們發出的絕望呼喊。
遠方城市上空,不時有流光閃過,那是其他修士在施展法術,與影魔戰鬥。
6.
清水城本身,乃是正道宗門青雲門的屬地,城中也駐紮著不少弟子。
當然,平田之前只是一個普通的土老闆,對這些修真界的事情一無所知。
時間很快到了下午,天色逐漸暗下來。
剛出現的普通影魔,在陰影下威脅不大,哪怕是練氣期的修士,也能輕鬆地將小型影魔一劍斬殺。但無奈影魔的數量實在太多了,如同潮水一般,源源不斷地從地縫中湧出,彷彿無窮無盡一般。而且,隨著黑暗的降臨,影魔吞噬了越來越多的血肉,不斷強化自身,體型也變得越來越大,實力也越來越強。它們互相融合,吞噬彼此,最終形成更加強大的個體,如同滾雪球一般,越滾越大,越滾越強。
更大一點的影魔,到了現在已經開始大量出現,築基期的隨處可見,甚至還有少數金丹期的影魔,隱藏在黑暗之中,伺機而動。
平田躲在宅院中,通過他之前悄悄安裝在城裡各處的攝像頭,觀察著城市中各個角落的戰鬥情況。
各處仍然在爆發著激烈的戰鬥,影魔如同蝗蟲一般,席捲著整個城市,所到之處,一片狼藉,哀鴻遍野。
有幾波車隊,試圖衝出城外逃生,一開始還有幾支隊伍成功突圍,但過了中午,影魔越發活躍後,再沒有保護的集中人群,往往就會被獵殺。
影魔的速度太快了,即使是速度最快的馬車,也無法逃脫它們的追捕。
而在城市的另一邊,青雲門的修士們正在佈置一個巨大的法陣,試圖用強大的法術來抵禦影魔的入侵。
只見他們手持各種法器,口中唸唸有詞,一道道光芒從他們手中射出,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光幕,將整個城市都籠罩在內。
陣法中心,一道明亮的光柱沖天而起,直插雲霄,彷彿要將整個天空都撕裂開來一般。
萱兒站在院落中心,手中拿著一對鈴鐺一般的法器,那法器通體雪白,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的星辰一般,耀眼奪目。
宅院外側,已經能明顯地看到,在法陣的激活下,出現了一層淡粉色的防護罩,如同一個巨大的蠶繭一般,將整個宅院包裹在其中。
那防護罩與周圍的黑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彷彿一道分割線,將光明與黑暗徹底隔絕開來。
萱兒看著逐漸暗下來的天空,眉頭緊鎖,語氣凝重地說道:“影魔避光,到了夜晚才是它們最可怕的時候,我們必須想辦法……”
“小昭,你來協助我。”
小昭點了點頭,站到了法陣主位,隨著她雙手結印,口中念動咒語,一股強大的靈氣從她體內湧出,在她周圍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光球。
隨著靈氣的流轉,小昭身上的道袍也散發出淡淡的光芒,光影交錯,如同仙女下凡一般,美輪美奐。
她那赤著的雙腳也離地而起,隨
著龐大靈力的湧動,凌空浮起,她腳下的水面,也泛起了奇異的波紋,如同被微風吹拂一般,盪漾開來。
似乎是感應到了威脅,一大群黑影猛獸從陰影中竄出,它們的目標直指萱兒和小昭,想要阻止她們繼續施法。
萱兒反應迅速,她手中的鈴鐺晃動,如同舞蹈般優雅迷人,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隨著鈴聲的響起,一道道光暈從鈴鐺中盪漾而出,如同水波一般,向四周擴散開來。
那些黑影猛獸被光暈擊中,發出痛苦的嘶吼聲,身體也開始變得模糊,彷彿隨時可能消散一般。
萱兒並沒有就此罷手,她繼續晃動鈴鐺,一道道更加強大的光暈盪漾而出,將那些黑影猛獸徹底擊潰,化為縷縷黑煙,消失在空氣之中。
“快!” 萱兒對小昭喊道。
小昭點了點頭,她閉上眼睛,雙手合十,開始將自身的靈力注入到法陣之中。
隨著她的靈力湧動,她身上的光芒也越來越耀眼,如同一個小太陽一般,照亮了整個宅院。
法陣上的光芒也越來越亮,最終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光罩,將整個宅院都籠罩在內,如同一個巨大的蛋殼一般,將宅院與外界徹底隔絕開來。
“這個強度,應該能支撐到天亮。” 萱兒看著眼前的光罩,語氣中帶著一絲欣慰,看著眼前閃爍著淡粉色光芒的防護罩,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但當她的目光轉向城市的方向時,城中各處傳來的慘叫聲和法術的爆炸聲,讓她眉頭卻依舊緊鎖。
她知道,這場戰鬥才剛剛開始。
平田倒是不懂這些陣法奧妙,什麼陣法強度,防禦力之類的,他一竅不通。
他只知道,眼前兩位仙子包裹在夢幻般特效的光影中,美輪美奐,令人心醉神迷。
比起平時的狀態,更是充滿了壓制性的美。他盯著小昭那赤著的雙腳,想象著剛剛還含在口中,那絕妙的味道,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但眼下自然不是做這種事情的時候,配合這仙子們的行動,平田也要忙碌著,安排宅院中人員物資各種事情,抽空向有空的女修瞭解情況。
隨著太陽的最後一抹餘暉消失在地平線上,城市的每個角落都被黑暗所吞噬,如同深淵巨口一般,將一切都吞噬殆盡。
街道上,原本閃爍的燈光也逐漸熄滅,只剩下零星的火光,在黑暗中搖曳,如同鬼火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果然,如同萱兒預料的那樣,影魔在黑暗的掩護下,變得更加猖狂,更加兇殘。
它們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肆無忌憚地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獵殺著一切活著的生物,無論是人類還是動物,都無法逃脫它們的魔爪。
不時有光芒在黑暗中亮起,那是修士們在施展法術,與影魔戰鬥。但很快,這些光芒就被陰影所包裹,然後逐漸熄滅,如同流星一般,轉瞬即逝。
那是修士們殞命的標誌。
城市中心處,青雲門大弟子沈清璇,屹立在城主府的屋頂之上。一襲素白的長裙隨風輕輕擺動,如同凌波仙子一般,飄逸出塵,優雅如月下女神。她的面容清麗絕俗,即使在這樣緊張的戰鬥中,她的臉上依舊保持著一份從容和冷靜,手中握著一柄長劍,劍身修長,通體晶瑩剔透,如同寒冰雕琢而成,散發出淡淡的藍光,令人望而生畏。
在她的指揮下,正道的修士們開始有序地佈置起防禦措施,城主府衙作為城
市的中心,也是防禦的重點,這裡本來就佈置有強大的防護陣法,再加上青雲門弟子們帶來的大量靈石,最核心區域的防禦固若金湯,修士們也相對安全
但外圍的戰鬥卻異常慘烈,死傷慘重。
已經好歹是一號人物的平田,尚且從未接觸過修仙者,普通平民,救更沒有了解了。雖然由於靈氣滋養,這些人大多身體健康,隨隨便便都能活一兩百歲,但面臨這種妖魔入侵的局面,
只能依靠修士們的保護,才能勉強生存。
但隨著影魔的數量越來越多,實力越來越強,修士們也漸漸有些力不從心,許多難民在逃亡的過程中,被影魔襲擊,慘死街頭。
此刻,沈清璇眉頭緊鎖,看向外側城主府的大門,一旁的知州一臉緊張,忙不迭的呵斥下屬的武官。
“幹什麼吃的,快把外面的那邊那幫人趕走!”
外面聚集了大量的難民,他們哭喊著,哀求著,希望能夠進入避難。守衛們一臉為難,城主府的空間有限,已經容納不下更多的人了。
哪怕中間還有空餘的地方,但總不能和大人們擠在一起吧。
沈清璇看著那些被拒之門外的平民,心中充滿了無奈。她也無能為力,只能盡力指揮修士們,斬殺更多的影魔,希望能給難民們爭取更多的時間。
但這其實並沒有什麼意義,只是徒耗精力。
畢竟,這裡不讓他們進來,又能跑到哪裡去呢?
無非是死遠一點,晚死一會兒。
在沈清璇的身側,是一位身穿粉色長裙的少女,乃是靖國郡主蘇夢瑤,
此刻她正在城主府做客,正好趕上了這場影魔襲擊。
蘇夢瑤身穿一襲粉色的長裙,裙襬上繡著朵朵盛開的桃花,如同春天裡的花仙子一般,美麗動人。
她的手中,是一把金色的瑤琴,琴身雕刻著精美的花紋,流轉著淡淡的金光,每一次拉動琴絃,都會有一道金光射出,擊退那些試圖靠近的影魔。
城市中不斷響起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咒罵聲,那是被影魔襲擊的人們發出的絕望呼喊,如同厲鬼的哀嚎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還有憤怒的咒罵聲,那是那些失去親人,失去家園的人們,在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詛咒著這些帶來災難的惡魔。
街道上,到處都是倒斃的屍體,鮮血染紅了地面,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更可怕的是,那些屍體,竟然被影魔的黑氣所侵蝕,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加入了影魔的隊伍,在城市中游蕩,攻擊著一切活著的生物,衝擊著修士們建立的防禦結界。
隨著夜色漸深,影魔的數量越來越多,實力也越來越強,修士們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城中其他地方的零星光點,也逐漸消失,哀嚎聲也慢慢沉寂下來,如同被黑暗吞噬了一般。
很顯然,那些地方的防禦已經被影魔攻破,修士們要麼戰死,要麼逃走了。
沈清璇的面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她握緊手中的長劍,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變得發白,關節也咯咯作響。
她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黑暗力量正在迅速逼近,那股力量如同來自地獄深淵一般,充滿了邪惡和毀滅的氣息,令人不寒而慄。
她飛回城樓,看著西邊的天空,眼神中充滿了凝重。
修士們迅速進入戰鬥狀態,拿出最後的靈石丹藥,紛紛祭出法器,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戰鬥。
萱
兒此時正站在平田宅院的高牆上,她的長髮在夜風中輕輕飄揚,如同黑色的瀑布一般,傾瀉而下。
儘管身為左道妖女,行為不羈,視道德禮法於無物,但在這種時候,人族修士無分正邪,挺身而出,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城市中心,城主府周圍,以及青雲門的駐地,有強大的法陣和修士的保護,想來情況要好一些。這片區域算是富商聚集的地方,雖然在凡人裡還算過得去,但顯然也沒有什麼底蘊,沒有多少自保的能力,平民區的情況恐怕就更加糟糕。
平田宅院在法陣的保護下,發出溫暖的光芒,影魔無法靠近,只能在宅院外徘徊,發出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聲。
周圍幾條街的平民,在剛剛的混亂中,很多跑到了這裡,尋求庇護。
更多人要麼慘死在路上,要麼在家中被影魔殺死,變成了影魔的傀儡。
“把火把都點上,這裡需要更多照明!” 在平田宅院的牆頭,董萱兒高聲喊道,幾乎同一時刻,在城市中心,指揮作戰的沈清璇也下達了同樣的命令。
天賦異稟,靈力充足,幾乎無窮無盡的小昭,為了維持宅院的防禦陣法,第一次連續,幾乎將自己榨乾,將全部的靈力都傾注到了陣法之中。
此刻,她累得癱倒在地,渾身香汗淋漓,彷彿連說話的力氣都已耗盡,嬌喘吁吁,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
平田剛剛才通過對講機,聯繫好在城內其他地方的女孩子,好消息是直到目前位置,那幾位女掌櫃和女俠什麼的,至少是及時返回室內沒有人受傷。
此刻看到小昭疲憊的樣子,心中充滿了憐惜,也顧不得瑟瑟的想法了,他走到少女身邊,取出一瓶快樂水遞給她。
很累的時候來一瓶甜度超標的飲料是絕配,就是不知道仙女是不是這樣了。
小昭接過飲料一飲而盡,感受著那酸甜的液體順著喉嚨流淌下去,糖分帶來的活力和溫暖,讓她疲憊的身體,重新充滿了力量。
平田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她那雙赤著的腳上,從下午開始,為了方便施展法術,小昭的雙足就一直赤著,但她一直在戰鬥中懸空,雙足並未沾染汙跡,依舊潔白無瑕。
注意到平田的眼神,小昭有些不好意思地蜷縮了一下腳趾,然後抱怨道:“都是因為你,之前脫了鞋子,今天一直沒來得及穿。”
平田尷尬地笑了笑,隨即從儲物袋中拿出一雙地球產的白絲襪,輕輕地為小昭穿上,還不忘輕輕撫摸揉捏她那光滑的小腿和腳踝,感受著那細膩的肌膚和柔軟的觸感。
小昭如今倒是習慣了這樣的觸碰,沒有推開鹹豬手,只是皺眉說道:“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做這個?外面都快亂成一團了,你還有心情在這裡玩?”
平田尷尬地撓了撓頭,看著忙碌的女修們,突然靈光一閃,他問:“現在是不是就是需要更多的照明?電燈可以麼?紫外線燈呢?”
小昭一臉愕然,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不知道這個古怪的凡人要幹嘛,聽不懂他稀奇古怪的說法,不過道理卻是沒錯了。
只是他一個凡人,哪怕拿出一些油脂燃料,對現在的局勢也並沒有太大的幫助,普通的燈燭很容易被影魔針對性的破壞,而隨著夜色深沉,那點微弱的光芒,也無法刺破濃密的黑暗。
修真者們佈置陣法,驅散魔物,才是抵禦影魔的正途。
剛
剛一下午,小昭一直在忙著維持陣法,也沒人向平田解釋這些事情,他的實力也不允許他外出探索,只能躲在牆頭偷看,或是通過安裝在城中的攝像頭,觀察外面的情況。
他也是東拼西湊,從萱兒的師妹們口中零星地知道了一些關於影魔的信息。
他返回房間,安撫了一番那些因為戰鬥而害怕的女孩子們,宅院這裡,因為牆頭都有照明,情況還算稍好,影魔不敢輕易靠近。
他來到一處倉庫,啟動發電機,連接上了插座。
這裡還有一些,他之前通過時空交易平臺,從地球買到的各種物資,也包括一套早就安裝好,但為了低調,很少使用的,參照現代大別墅的燈光系統。
很快,倉庫中燈火通明,如同白晝一般,將倉庫中的每一個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
緊接著,平田還迅速通過交易系統,買了一大堆的高功率探照燈,這些探照燈都是軍用級別的,光照強度極高,能夠照亮很大一片區域。
他帶著最早帶回如今已經很熟悉地球產物的幾個女孩子,迅速接好電源,心中暗自祈禱這玩意兒能有用,將探照燈安裝在宅院的各個角落,然後將它們全部打開。
很快,整個宅院,連同周圍的街道,都被強烈的燈光所籠罩,如同白晝一般,甚至比白晝還要明亮。
雖然他不懂修真,也不知道這些來自地球的探照燈,對異世界的妖魔有沒有效果,但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隨著一束束強光劃破了夜空,那些原本在陰影中潛伏的影魔,被突如其來的強光照射,如同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定格在原地,無法動彈,發出痛苦的嘶吼聲。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神識靈敏的修士們可不會錯失戰機,她們紛紛祭出法器,或是揮舞長劍,或是施展法術,輕鬆地將這些被強光定住的影魔擊殺。
“這……是啥?” 萱兒站在牆頭,一時無語,她目光復雜地看向平田,眼神中充滿了驚訝和疑惑。
平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我也是偶然得到的,沒想到還真能派上用場。”
“你這傢伙……?”果然很奇怪。
董萱兒內心腹誹,不過現在不是在意這種事情的時候,她很快和小昭,帶領著師妹們,和聚集過來的散修一起,開始清理宅院周圍的影魔。
比陽光還要刺眼的探照燈,讓影魔根本無法化形,只能以黑霧的形態存在,而這種形態下的影魔,實力大打折扣,很容易被修士們擊殺。
萱兒和師妹們輕鬆愉快的收割魔物,悠閒取出妖獸的核心,逐步擴大安全區,將探照燈的照射範圍不斷擴大,也將更多的平民從影魔的魔爪中解救出來。
不過就算有了“外掛”,地球世界的探照燈,戰鬥範圍還是要限制在一定範圍內,無法顧及到整個城市。
平田又從時空交易平臺中,兌換來幾座燈塔一樣的巨型探照燈,這些探照燈的功率更大,照射範圍也更廣,能夠照亮更大一片區域。
將這些巨型探照燈安裝在城市的重要位置,形成一條安全地帶,平民們可以沿著這條安全地帶逃離危險區域。
董萱兒幾人開始沿著這條安全地帶向周圍展開救援,她們一邊清理影魔,一邊佈設燈光,將安全區域不斷擴大。
躲在地下室裡,點燃著油燈,眼看著搖搖欲墜的房門,已經絕望等死的一家人,萬萬沒想到,居然真的
有救兵到來。
一路之上,她們不斷地安置居民,將他們送到安全的地方,然後繼續向周圍擴散,直到來到城市中心。
城市中心的戰鬥也異常激烈,正道修士們正在與大量的影魔展開殊死搏鬥。
隔著彷彿濃霧沸騰的陰影彼此相望,正道修士們的法術和火把,在城市中心形成了一片安全區,本來外圍已經完全陷入黑暗,而董萱兒帶領的隊伍,則是在這片黑暗中打開了一條通往城市中心的通道。
董萱兒站在高牆上,遠遠地看到了沈清璇,對這位她倒是挺熟的,這位正道宗門的大師姐,是出了名的天才人物,無論是容貌還是實力,都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名聲在外。
相比之下,她只算太陰宗的普通內門弟子,差距明顯。
即使是在這樣激烈的戰鬥中,沈清璇仍然保持著端莊優雅的姿態,她手持長劍,身影在影魔之間穿梭,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每一次揮劍,都能帶走一隻影魔的生命,那飄逸的身姿,如同仙女下凡一般,令人心生敬佩。
“哼,果然是正道聖女,裝模作樣” 萱兒心中暗自諷刺,但她手上的動作卻未停歇,她繼續指揮著師妹們,操控著探照燈,將周圍的影魔驅散。
她的目光在沈清璇身上逗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心中突然有了一個主意。
她故意打開了探照燈的開關,讓一束強光劃破黑暗,如同舞臺上的聚光燈一般,照亮了沈清璇所在的戰場。
那強光如同利劍一般,刺破了黑暗,將影魔們隱藏的身形暴露無遺。
城市中央城主府中的修士們吃了一驚,看向這邊。不過很快反應過來,先將被定身的妖魔擊潰,不過剛剛鬆了口氣,萱兒卻又突然關掉了探照燈的開關。
黑暗再次籠罩了大地,影魔們也如同幽靈一般,再次從黑暗中湧現出來,對修士們發起了更加猛烈的攻擊。
“哎呀,正道的天之驕女,應該不需要我這個妖女幫忙吧。” 萱兒發出了一聲嬌笑,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挑釁,“還是說,你們正道修士,已經淪落到需要我們這些旁門左道來拯救的地步了?”
平田在一旁看著,本想說這是他的探照燈,卻被萱兒狠狠地瞪了一眼,頓時不敢說話。
萱兒得意地笑了起來,靠坐在儲物戒指中掏出的座椅上,衝平田努了努嘴,示意他過來。
這可真是求之不得了。
平田乖乖地跪在萱兒面前,為她按摩雙腳。
換上他準備的純白絲襪,體態完美的女修,腳趾修長,皮膚白皙,腳踝纖細,如同白玉雕琢而成一般,令人賞心悅目。
他趁機肆意地揉捏撫摸著萱兒的小腿和腳踝,感受著那細膩的肌膚和柔軟的觸感,心中充滿了興奮和激動。
萱兒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顯然對平田這放肆的動作有些不滿,但她卻並沒有制止,而是擺出一副輕鬆的姿態,同時觀察著沈清璇的反應。
沈清璇也注意到了萱兒這邊的動靜,她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有些不悅。
他自然也意識到了燈光的作用,無奈之下,只能放下身段,來到萱兒面前,皺著眉頭看著這位妖女,語氣冰冷地說道:“見過董師妹。”
“喲,這不是沈師姐嗎?真是稀客啊。” 萱兒笑著說道
“抵禦妖獸,正是我輩人族修士之責,無分正道旁門,還請董師妹協力。” 沈清璇的聲音中帶著一
絲不情願。
“哦?這樣隨便一句話就想讓我幫你,你以為我是你的舔狗師兄弟麼。” 萱兒語氣輕蔑地說道,彷彿根本沒把沈清璇放在眼裡一般。
沈清璇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說道:“你要怎麼樣?”
萱兒環視四周,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意,如同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俯視著她的臣民。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沈清璇身上,眼神中充滿了戲謔。
“我這個僕人真是笨手笨腳的,今天累了一天了,按個腳也按不好,不知道讓我們的清璇仙子按會不會更好呢?” 她的聲音如同銀鈴一般清脆,但卻充滿了諷刺和挑釁的意味。
沈清璇的臉色微微一變,但環視一圈周圍,城市中依然隱約傳來的哀嚎,與師兄弟們糟糕的狀態,她還是深吸了一口氣,走到萱兒面前,緩緩地半跪了下來“如果這樣能讓萱兒師妹出手,清璇自不會推脫。”
“妖女無恥!”
“師姐,別聽他的!”
一旁的正道修士們看到這一幕,都感到十分憤怒,他們紛紛斥責萱兒,說她不顧大局,趁人之危,甚至有人想要出手教訓她。
但董萱兒卻完全不在意這些雜音,她反而覺得很有趣,她喜歡看到這些正道修士氣急敗壞的樣子,這讓她感到十分愉悅。
反倒是沈清璇,她從始至終都保持著平靜,她默默地捧起萱兒的雙腳,生澀笨拙的按壓起來。
一旁看著的平田,他的眼神在沈清璇那絕美的面龐和萱兒那妖嬈的笑容之間徘徊,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心中充滿了興奮和激動。
萱兒感到有些無趣,她打了個哈欠,然後抬腳踢了一下平田,說道:“去,把燈打開。”
平田連忙爬了起來,屁顛屁顛地跑去操控探照燈。
隨著探照燈的打開,一束束強光再次劃破夜空,將周圍的黑暗驅散。
在一夜的連續交戰下,正道修士們如今已經瀕臨油盡燈枯的境地,真元和法寶都消耗殆盡,甚至有不少修士趁著混亂偷偷逃走了。如今突然得到探照燈的支援,他們不由得精神大振,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再次向影魔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影魔雖然有著簡單的靈智,會撲滅燭火,但高功率探照燈可沒有那麼容易破壞,它們的智商也沒有高到會破壞線路。
平田舔著臉,又重新上前,假惺惺地對董萱兒說辛苦了,然後伸手去按摩她的雙腳。
說是按摩,其實根本就是在把玩萱兒那對超脫凡人的絕美玉足,他一邊按摩,一邊偷偷地撫摸著萱兒那光滑細膩的肌膚,心中充滿了貪婪和慾望。
萱兒雖然嘴角抽搐,但剛剛戲弄了沈清璇,心情愉悅,所以並沒有制止平田這放肆的動作。
她甚至還主動扭動著腳趾,配合著平田的動作,用腳趾在他的臉上輕輕摩擦,如同調戲寵物一般。
結果,平田得寸進尺,竟然伸出舌頭,想要舔萱兒的腳趾。
萱兒氣得抬起腳,狠狠地扇了平田一個耳光,罵道:“誰讓你伸舌頭的!”
平田被打得眼冒金星,連忙放開了萱兒的腳,嚇得瑟瑟發抖。
但萱兒卻又突然將腳遞到平田面前,說道:“仔細給我舔乾淨”
平田頓時愣住了,他不知道萱兒是什麼意思,但他也不敢違抗她的命令,只能硬著頭皮,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萱兒的腳趾。
伴隨正道修士戰鬥的背景,平田的注意力完全被萱兒的
玉足所吸引,他貪婪地舔舐著萱兒的腳趾,如同品嚐著世間最美味的佳餚一般,如痴如醉。
沈清璇和蘇夢瑤兩人走過來,看到的就是萱兒竟然用腳尖插在平田口中的樣子,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正面的影魔已經被清理乾淨,她領著幾位師妹,本打算與萱兒商議下一步的行動,如何配合移動探照燈,擴大安全區域。
卻看到的是這樣的場景。
沈清璇面色不渝,心中暗罵,真是一個不知廉恥的妖女,
而小郡主蘇夢瑤,則羞紅了臉,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場面,心中既好奇又害羞,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萱兒看著兩人,並沒有停止玩弄平田,她一邊用腳趾插著平田的嘴巴,一邊嬌笑著“實不相瞞,這燈,可是我這僕人的呢。”
“平田?”跟在沈清璇和蘇夢瑤身後的一個女孩子認出了平田,驚訝地叫出聲來。幾個和蘇夢瑤交好的大家閨秀也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這些官家小姐和平日裡接觸的青樓女子不同,平田肯定就無法染指了。
不過,關於這個怪人的傳聞,她們也都有所耳聞。
萱兒得意地笑著,繼續用腳戲弄著平田。
一會兒用腳趾在平田嘴裡抽插,一會兒用腳趾夾住他的舌頭。
“怎麼會和這妖女....”
“以這傢伙的秉性,被妖女控制不是順利成章麼”
幾個人女孩子竊竊私語,被這樣當眾調戲,平田感到羞恥的同時,內心卻又無比興奮。
“這傢伙啊,貪戀美色,膽大包天。”萱兒對沈清璇和蘇夢瑤說道,“之前用我的襪子,差點把自己玩死。”
“不過,這次他幫了大忙,也算是將功補過了。”小昭在一旁補充道,“我們也算是給他一點小小的回報。”
“沒錯,我的這雙腳啊,可是被他區區一個凡人……”萱兒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對著平田命令道,“張嘴!”
“是不是啊?你是不是就喜歡這樣?”萱兒一邊說著,一邊把腳趾塞進平田的嘴裡,“下賤!無恥!是不是不要臉!”
平田被玉足塞滿口腔,爽到魂飛魄散,忙不迭地點頭。
尤其是被小昭師姐妹用調笑的眼神看著,還有正道完美仙女形象的沈清璇,以及同樣絕色的高階修士蘇夢瑤在場,這種等級壓制讓他頭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口中那隻散發著淡淡香氣的玉足。
平田也算是有適應力了,畢竟這幾天,被萱兒、小昭,以及她們的一群師妹們騙著舔腳,乃至用腳踩踏都不再少數。
不至於像第一次那樣,含住腳趾就直接狂射。但也經不住修為最高、最美的萱兒這樣玩弄。
萱兒發出一聲嬌笑,然後看向沈清璇,說道:“幫助你們驅散影魔,我沒意見。但是我僕人這邊……”
“我們已經給了他這樣的回報了,沈師姐身為正道大師姐,自詡身負蒼生,總不至於到頭來全是空口白話吧?”小昭在一旁幫腔。
小郡主蘇夢瑤已經羞得滿臉通紅,轉過頭去,
“你們又要怎樣‘回報’他呢?”萱兒完美無瑕的玉足在平田口中伸展著,她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端莊的沈清璇,“沈師姐,你也不想因為你放不下身段,而讓師門死傷慘重吧?”
小昭在一旁捂著嘴偷笑,幾個大家閨秀也竊竊私語,面色羞紅。
沈清璇則氣得渾身發抖。她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作為正道聖女,她並不以美貌自誇
,但她也知道自己容貌絕色,尤其是那一雙修長美腿和完美無瑕的雙足。可是,讓她像妖女那樣玩弄一個男人……她絕對做不到!
“平田先生……”沈清璇試探性地開口,努力忍住噁心感。
眼前的平田渾身顫抖,下身溼漉漉的,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表情古怪,一副魂飛魄散的樣子,顯然已經完全沉浸在被羞辱的快感中無法自拔。
沈清璇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辦。
“哎呀呀,堂堂正道聖女,竟然也有如此為難的時候?”萱兒陰陽怪氣地說道,“莫非是嫌棄我的僕人太骯髒了?也是,像你這樣高高在上的仙子,怎麼能和我們這些妖女相提並論呢?”
萱兒在一旁看著,樂不可支。毫不掩飾對沈清璇的嘲諷。
“怎麼?堂堂名門正派,當然不會像我們這樣‘回報’英雄了?”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完美秀足扇著平田的耳光,一邊露出促狹的笑容,“那就用正派的方式感謝英雄吧,一個吻怎麼樣?”
“英雄?”沈清璇難以置信地看著平田的醜態,萱兒竟然要求她去吻這個剛剛還被她一雙腳玩弄得口水直流的男人?
“怎麼,連一個吻都不願意給嗎?他可是救了這麼多人啊!”萱兒嬌笑著說。
一眾太陰宗的師妹們也跟著笑起來,偏偏是在這個時候,一個嬌笑少女氣喘吁吁地跑過來,焦急地詢問情況,正是門中的小師妹。
沈清璇咬了咬牙,終於還是答應了。她深吸一口氣,慢慢地靠近平田。
平田此時也注意到了沈清璇的目光,他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沈清璇,口中含糊不清地發出“仙子……”的聲音,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哎呀,真是噁心!”小昭誇張地叫了一聲,用手帕捂住鼻子“這傢伙,”
沈清璇呼吸急促,眼中隱含淚光,但她還是用溫柔而堅定的語氣說道:“平田先生,你對城中百姓的大恩,我們理所應當回報。別被妖女蠱惑,小女子就算付出任何代價,也甘願報答你的恩情。”
蘇夢瑤也羞怯地鼓起勇氣,說道:“平田先生,我聽說過你,你對女孩子其實都很好。如果你能繼續幫忙,大家絕不會虧欠你的。”
雖然但是,這番話還真的讓平田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確實,作為抖M,他其實從來不強迫女孩子,他只崇拜女性,喜歡犯賤。幾天前夜裡,他買下了花魁寶兒和香君,她們畢竟沒有經驗,匆忙用腳服侍他射了一次後就害羞地離開了,結果他完全沒有滿足。所以後來遇到萱兒,才會含著她的腳趾就射精。固然是因為修真者的等級壓制,也是因為他當時情慾勃發。
現在的城中,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正...
說不定就有可愛的女孩子...
他撓了撓頭,想直接說些什麼,卻被萱兒一下子踩住後腦勺,將他的臉貼在了沈清璇的臉上。“快親!伸舌頭!”
沈清璇睜大了眼睛。
卻並未躲開。
任由平田被踩著頭,講雙唇貼上從未有人觸碰過的櫻唇。
平田一下子呼吸幾乎停滯。
好香,好軟。
尤其是雙唇直接貼合,這樣更純粹的“親密”,讓眼前少女的存在,無比清晰強烈的映入精神。
與太陰宗妖女萱兒的媚功不同,青雲門玄門正宗的功法中正平和,靈氣流轉間,竟讓平田的意識清醒了一些。
但是無奈,這傢伙本性毫無抗性,在沈清
璇一吻之下,再次陷落。
靈力交織,兩人的靈魂產生了共鳴。沈清璇雖然無奈,但漸漸的,她目光堅定,竟然真的投入了進去,主動伸出舌頭,開始引導平田。
平田震驚了。
高階修士的櫻唇和唾液,是真正意義上更絕對的滋養。他似乎都被沈清璇溫柔而堅定的一吻感化了,被融化了。
被這股如此直接純淨的靈力洗滌之下,紛亂的雜念都被淨化了。
萱兒注意到了這一幕,撇了撇嘴,心中有些不滿。她用腳踩在平田的頭上,示意小昭也伸出腳,在平田身上游動。“哎呀,我很久沒有沐浴了,腳說不定很髒呢,哈哈!”萱兒故意大聲說道,“不過這傢伙肯定覺得香到不行,恨不得把我的腳趾都吸進嘴巴里!”
“大家都說,每次賞他,腳趾縫裡的一點點髒東西,他都當成寶貝一樣。”萱兒繼續嘲諷道。
“沈師姐,抱歉啦,如果有異味……”萱兒陰陽怪氣地說“還請不要見怪哦”
“師姐,”沈清璇的師妹擔憂地問道,“你沒事吧?”
沈清璇搖了搖頭,強忍著心中的不適,繼續與平田深情舌吻。平田的目光,從一開始完全的迷亂,到逐漸清醒,到最後,幾乎是充滿愛意的眼神注視著沈清璇,彷彿要將她的模樣刻在心裡。
“師姐,你……”沈清璇的師妹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沈清璇的眼神制止了。
萱兒看著兩人旁若無人地親吻,心中的怒火越來越盛。她猛地抬起腳,狠狠地踩在平田的背上。“夠了!別再噁心我了!”
雖然氣急敗壞,但萱兒也發現,就連自己的師妹們,都用充滿敬佩的眼神看著沈清璇。
她們也覺得,沈師姐,竟然真的願意為了大義,去親吻一個如此低賤的凡人。
高高在上的仙子,這反差和刺激,比萱兒之前,只是用腳戲弄平田,要強烈的多
這倒是讓萱兒感到無趣和挫敗。
自己明明是想捉弄沈清璇,讓她去吻一個最噁心的傢伙,結果卻反而讓她成了眾人眼中的英雄。
“好了好了,”萱兒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別再磨蹭了,趕緊幹活!”
她指揮著眾人,將帶來的探照燈和電線,開始熟練地架設起來,將城市中心團團包圍。
強力探照燈無需靈力驅動,只要燈光一照,影魔就會被定在原地,無法動彈。
不止是修士們可以好整以暇地將它們一一消滅,甚至連幾位小姐,都好奇地用法器,一下下地嘗試著擊潰影魔。
“哇,真的有效耶!”
“我也可以斬妖除魔了!”
而修士們,更是得到了喘息之機,可以輪流休息,恢復靈力。而在探照燈的幫助下,城市中的魔物也迅速被清理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