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邪修的故事(2)

女邪修的故事(2)

作者:老雪

白蓮站立在破碎的祭壇之上。

“呵呵…哈哈哈哈!”她發出刺耳的笑聲,詭異非常。“淨明宗…幾個老不死的…我回來了!”

然而,她融合時爆發的沖天邪氣,瞬間驚動了淨明宗深處那些閉關已久的存在。

“嗯?玄冰洞窟方向?好驚人的邪氣!”

“封印…被破了!那股氣息…是‘噬欲魔衣’!它脫困了!”

“所有長老、內門弟子聽令!速結‘淨世明光大陣’,封鎖後山!執法堂弟子,即刻前往玄冰洞窟查探究竟,若遇魔物,格殺勿論!必要時…可啟動‘寂滅符’摧毀整個洞窟!”

蒼老威嚴的聲音通過秘法瞬間傳遍宗門各個角落。

一時間,無數道流光從各處山峰升起,迅速向後山匯聚。一座巨大的、由純淨靈力構成的光罩開始緩緩成型,意圖將後山徹底封鎖。

第一批趕到洞窟入口的,是十餘名精銳弟子。

他們身著統一的白色道袍,神情肅穆,手持閃爍著雷光或符文的法器,結成一個陣型。

“小心!洞內邪氣極重!”為首的大師兄厲聲喝道,率先激發護身法寶,一層金光籠罩周身,小心翼翼地踏入洞窟。

然而,他們剛進入洞窟不久,便覺眼前景象一陣模糊。

“咦?師兄,你看那邊…”一個年輕弟子忽然指著側面一條原本不存在的、鋪著華麗地毯的走廊驚呼。

眾人望去,只見那走廊深處,隱約可見一個身姿豐腴曼妙的身影,正慵懶地側臥在一張華貴的軟榻之上。她身披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薄紗長裙,裙下曲線若隱若現,一雙包裹在油亮黑色絲襪中的美腿隨意地交疊著,纖細的腳踝上戴著鈴鐺,腳尖勾著一隻同樣漆黑的高跟鞋,輕輕晃盪。

她臉上化著極其嫵媚濃豔的妝容,眼波流轉間帶著玩味,彷彿等待已久。

“哎呀呀~”她開口了,聲音酥麻,帶著迴響,“能突破外部的結界找到這裡,辛苦了吶,各位師兄師弟。不如把法器放下,坐下來喝杯茶?打打殺殺的多無趣,我們只是…立場不同罷了?”

弟子們心神劇震,他們深知此地兇險,眼前景象定然有詐!

“妖孽!休要蠱惑人心!”大師兄怒喝一聲,手中雷光劍毫不猶豫地朝著那女子身影疾刺而去!劍光迅捷如電,精準地刺穿了那女子的咽喉!

然而…

“噗嗤”一聲,被刺穿的“女子”如同泡影般消散。

同時,那酥麻的聲音再次響起:“居然真的刺過來了,好殘忍呢~”

緊接著,又響起:“誒?明明刺中了,我怎麼還在說話?好奇怪啊~”

所有弟子都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那華麗的走廊、軟榻瞬間消失,他們發現自己仍然站在冰冷陰暗的洞窟內,根本未曾移動半步!而他們每個人,不知何時已被無數條由漆黑邪氣凝聚而成的觸手牢牢捆縛住了手腳脖頸,動彈不得、法力也被徹底禁錮。

“正如你們所見~”白蓮的本體緩緩從陰影中走出,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從你們踏進這裡的第一步開始,感官就已經是我的玩物了。現在,都給我…跪好了~”

“呃啊!”強大的魔力壓在每個弟子身上,迫使他們身不由己地跪倒在地。屈辱感油然而生。

“哈哈哈!”白蓮看著這群往日或許對她不屑一顧的同門如今跪在面前,心中快意無比,“有沒有覺得…這地面的觸感特別粘膩?空氣裡

的味道…特別酸?”

弟子們這才驚恐地發現,跪地的膝蓋處傳來溼滑粘膩的觸感,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著汗酸、黴味和某種淫靡的怪味。

“因為啊~”白蓮舔了舔嘴唇,“不是所有女人都愛乾淨呢~我就是最邋遢、最不愛收拾的那一個~這裡的每一寸地面,可都浸滿了我的‘精華’呢~”

她踱步到一個面容清秀的年輕男弟子面前,蹲下身,用那覆蓋著黑色物質、卻依舊能看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抬起他的下巴。

“瞧這小臉嫩的~按輩分,你得叫我一聲師姐了吧?”她眼中邪光一閃,“一會兒玩髒了就不好親了~先讓師姐嚐嚐你的味道~”

說著,她以無形的力量撬開了那男弟子緊咬的牙關。她俯下身,將自己那已變得烏黑油亮的嘴唇,印了上去。

“咕嘰…咕嘰….吸溜…吸溜…咕嘰…”令人面紅耳赤的唾液交換聲在寂靜的洞窟中格外清晰。那男弟子拼命想扭頭掙扎,卻根本無法動彈,只能發出絕望的嗚咽,臉頰因窒息和羞恥漲得通紅。

良久,白蓮才意猶未盡地鬆開他,舌尖舔過嘴角拉出的銀絲,戲謔道:“小舌頭軟軟的~吸起來真不錯~這麼害羞,該不會是初吻吧?哈~tui~”

她故意將一口混合著自己唾液的黑濁液體吐在他臉上。

“師姐這陳年老痰,味道如何?”

“妖婦!卑鄙!無恥!”另一個年紀稍長的女弟子惡狠狠地咒罵。

“哦?”白蓮轉向她,笑容更盛,“剛才不是還正氣凜然要除魔衛道嗎?怎麼同伴被親幾下,你們自己倒先激動了?看看你們的反應~”她意有所指地掃過幾個男性弟子不自然的褲襠處。

“不承認?還罵我?”白蓮歪著頭,打了個響指。

霎時間,她身上的黑色薄紗長裙瞬間變幻,化成了一件更加暴露、幾乎無法蔽體的蕾絲吊帶裙。而那雙油亮的黑絲,則變成了更加光滑、彷彿浸滿了油脂的絲襪,緊緊包裹著她豐腴的大腿,腳上的高跟鞋也變得更加邪異。

“怎麼樣?”她旋轉了一圈,展示著自己這更加淫靡的形態,“是不是更‘好看’了?某些人的反應…可是更誠實了呢~”

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惡劣:“不過呢~這個換裝魔法有個小缺點~換下來的‘舊衣服’,會帶著原汁原味的汗液、分泌物繼續發酵~而我,最討厭清洗了~”

她說著,手中如同變魔術般出現了一雙…已經看不出原本顏色、佈滿硬質汙垢、甚至有些破爛的白色短襪,散發出極其濃烈的、令人作嘔的酸臭氣味。

“所以呢~你們的第一個任務來了~”她晃動著那雙臭襪,走到剛才咒罵她的女弟子面前,“先從味道最‘溫和’的開始吧~來,深呼吸~感受一下師姐腳丫上歷經沉澱的‘芬芳’~”她將那臭襪幾乎要捂到女弟子臉上。

女弟子拼命後仰躲避,眼中充滿了驚恐與噁心。

“躲什麼呀?”白蓮故作驚訝,“這已經是我味道最淡的一雙了,才穿了不到半個月而已。你看看你旁邊的師弟,他可是很‘期待’呢~”

那女弟子餘光瞥見身旁一個師弟竟然真的可恥地有了反應,頓時感到一陣絕望和荒謬。

“搖頭?意思是嫌味道太輕了?夠重口!”白蓮似乎很高興,隨手將那雙白色臭襪扔掉,又幻化出一隻…顏色更深、幾乎發黑、溼漉漉

黏糊糊的薄襪,上面的酸臭氣味更加驚人。

“那嚐嚐這個!原本是白的,現在嘛…嘿嘿!”她不由分說,直接用法力將那臭薄襪死死按在了女弟子的口鼻之上。

“嗚嗚嗚!!!”女弟子劇烈掙扎,眼球凸出,眼淚鼻涕瞬間湧出,卻被那襪子吸收,使得氣味更加複雜濃烈。她感到一陣陣頭暈目眩,胃裡翻江倒海。

“掙扎得真可愛呢~”白蓮欣賞著,“是不是很喜歡這濃郁的~醇厚的~酸香啊?”

眼看那女弟子快要窒息,白蓮才稍稍鬆開一點,語氣突然變得“溫柔”:“哎呀呀,臉都憋紫了~不欺負你了~來,師姐抱抱~剛才嚇到你了吧,是師姐祖不好哦~”

她做出要擁抱的姿勢。

然而,就在那女弟子因短暫喘息而稍微鬆懈的瞬間。

白蓮眼中閃過惡毒,猛地將那隻溼臭無比的薄襪再次狠狠捂了上去,甚至比之前更用力!

“蠢貨!又中計了吧!哈哈哈哈!”她放聲狂笑,“自己主動吸了這麼大一口!爽翻了吧!”

那女弟子雙眼猛地向上一翻,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竟直接暈厥過去,私處迅速溼了一片,失禁了。

“這就受不了了?真沒用!”白蓮嫌惡地將她像垃圾一樣丟到一邊,目光轉向其他嚇得瑟瑟發抖的弟子。

“你!對,就是你!”她指向另一個面容稚嫩的少年弟子,“剛才就屬你反應最大!這麼喜歡師姐的‘味道’?”

她打響指,那少年弟子的衣物瞬間化為烏有。

“小狗是不需要穿衣服的~”她獰笑著,“你知道師姐的體液…可是大補的催情藥哦~”

她分開雙腿,擺出一個極其淫蕩的姿勢。只見那蕾絲吊帶裙下,神秘地帶毫無遮掩,佈滿了粘稠滑膩的分泌物,散發出難以形容的腥臊氣味。

“師姐我啊~很久都沒清理過這裡了呢~積攢了不少‘好東西’~如果抹在你的小腦袋上…”她手指勾起一坨粘稠拉絲的白濁液體,“會不會…砰地一聲炸開呢?”

“哈哈哈!就會罵卑鄙嗎?詞彙真貧乏!”她完全不顧那少年的哭喊求饒,直接用邪法將他拉扯過來,將他整張臉死死按在自己那汙穢不堪的下體上,用力摩擦。

“唔唔唔!!!”少年徒勞地掙扎,鼻腔口腔裡瞬間被那惡臭的氣味填滿,嗆得他幾乎昏死過去。

“滿滿的都是師姐的‘精華’哦~乖乖吃進去!以後你的嘴裡、身上,永遠都會帶著師姐的騷味!再也洗不掉!看哪個師妹還會多看你一眼!哈哈哈!”

她折磨了那少年好一會兒,直到他眼神渙散,幾乎失去意識,才像扔破布一樣把他丟開。

接著,她將目標轉向下一個…

整個洞窟,徹底化為了白蓮發洩怨恨、滿足變態慾望的 playground。

她運用魔衣賦予的幻術和操控力,將這些平日高高在上的同門肆意羞辱、玩弄。

她用穿了幾年、凝結了無數腳汗、硬得能站起來的“原味”長筒皮靴扣在弟子臉上。

她將散發著惡臭的內褲強行塞滿他們的嘴巴。

她召喚出由邪氣構成的分身,同時侵犯他們的身體和感官。

她甚至將收集起來的、混合了各種汙穢的“精華液”灌入他們口中…

極致的屈辱、痛苦、噁心與那被強行挑起的生理反應,交織成最絕望的情緒盛宴。

而這些濃郁的情緒與生命力,正是魔衣最完美的食糧。

當

玩弄得差不多了,白蓮才會心滿意足地啟動最終的“進食”。

無數漆黑的觸鬚從她身上、從魔衣深處湧出,死死纏住那些精神已然崩潰、法力被吸食殆盡的弟子。

觸鬚鑽入他們的七竅,深入他們的內臟,汲取最後一絲生命精華,同時將他們的血肉、乃至靈魂都融化、吸收,成為魔衣的一部分,成為白蓮力量的一部分。

他們的慘叫聲、求饒聲、咒罵聲,最終都化為白蓮滿足的嘆息和魔衣蠕動時發出的粘稠聲響。

一批又一批前來查探的弟子,如同飛蛾撲火,有來無回。他們的消失,只是讓後山的邪氣更加濃郁,讓光罩內的警報更加淒厲,也讓白蓮的力量如同滾雪球般越滾越大。

她甚至能感覺到,淨明宗那所謂的“淨世明光大陣”對她的壓制力,正在迅速減弱。這座曾經囚禁她的宗門,正在一步步變成她的餐桌。

“來吧…來吧…越多越好…”白蓮舔舐著指尖,眼中燃燒著貪婪,“讓師姐…好好‘疼愛’你們…”

洞窟深處,只剩下絕望的哀嚎與吞噬的聲響,不絕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