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謝離大營救

第二十章 謝離大營救

作者:Albus Han

黑沉的夜空中忽然刺出幾道白色閃電,將四周照亮了一下,旋即又恢復了黑暗,緊接著,數響沉悶的雷聲過後,開始淅瀝瀝的落下雨來。隨著雷聲愈發頻繁,雨勢驟急,頃刻間已成瓢潑大雨,瘋狂地傾向大地,趁著傾盆大雨讓哨樓上的哨兵視線不清,幾個身披雨衣的身影悄悄接近了機場四周的電網牆。

這裡是空軍基地,不同於一般的軍民兩用機場,基地四周的圍牆全部都通上了脈衝電,只要一碰就會被擊飛,不死也得失去行動能力。

“我會在外圍等著,你們靠近電網以後跟我說,我會暫時斷掉電網的供電,只有三十秒,你們儘快進去,裡面的監控連接著整座基地的電路,我沒辦法黑掉,所以儘量躲著點。”林佳音看著面前的平板,冒著大雨大聲說道,“剩下的就靠你們了!另外……還不知道謝離在裡面是什麼情況,萬一是友軍的話就解釋不清了,所以不要出現傷亡!”

綠燕特工隊的女孩兒們點了點頭,旋即緊了緊雨披,四散開來,消失在雨幕之中。

“佳音,都到齊了,斷電吧。”邵鈺和瀟瀟、方璐三人分在了一組,從一側的哨樓處摸進來,在前期偵查的過程中,發現這邊的哨樓在修建的過程中剪開了一側的電網,便於工人進出,這一來,這個還沒想起來封閉的小豁口,就成了姑娘們的突破口。

“收到。”

伴隨著一陣微不可聞的嗡嗡聲,電網的電力停止了供應。

三人貓著腰,小心翼翼地翻過斷了電的電網,最後潛在了電網前不遠的草叢中。矗立在機場內哨塔上的探照燈射出明亮的黃色強光,穿過雨幕,在電網周圍交叉著掃來掃去,電網內,就在三人面前,不時還有三三兩兩穿著雨衣的哨兵來回巡邏,手裡牽著狗鏈,雖離著還有二十幾米遠,但三人還是能聽到從軍犬鼻子裡喘出的粗氣。

暴雨磅礴,下的越來越大了,好在三人都戴了護目鏡,雨水就像滴在荷葉上一樣,很快從鏡片上滑落,連一絲痕跡都沒有。

“三個巡邏隊,無死角,無時間差……不好辦了。”瀟瀟的聲音從小隊內部的通訊裡傳到了剩下兩人的耳機中,三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別急著氣餒,我看有人過來查哨,他們應該要集合起來迎接檢查,那就是你們的機會!”林佳音的聲音從通訊裡傳來。

“誒……這個來查哨的……還挺好看誒。”林佳音戲謔的聲音傳來。

“佳音!”陳璇的聲音插進了通訊裡。

“好啦好啦,知道啦,他們馬上要集合過去了,你們注意看好時間,別被撞到了!”林佳音的聲音像是吐了吐舌頭。

果然,林佳音話音剛落,就聽見一聲尖銳的哨聲劃破了雨幕,四周巡邏的哨兵立刻向哨聲響起的方向跑去,只留下哨樓裡的值班哨兵仍舊在警惕地注視著四周,只可惜,畢竟只是一個人,又加上這大雨傾盆,四周的諸多情況,一個人也沒法全部注意到。

“行動!”

伴隨著林佳音在通訊頻道一聲令下,空軍基地幾個角落裡,突然站起數個隱藏在雨衣裡的身影,她們快速繞開離自己最近的哨位,向基地中間的營房樓迅速靠近。

可是天不遂人願,就在瀟瀟三人這邊即將離開探照燈範圍,跑進房區時,一束探照燈突然從剛才經過的哨樓處掃了過來,

方璐和瀟瀟腿長些,三步並作兩步,跑出了探照燈的範圍,可邵鈺的小短腿兒卻無論如何也跟不上她們倆的節奏,於是,探照燈“嗖”地一下從地面上劃過,一個黑黑的身影突兀地出現在光裡。

“什麼人?”哨位上的哨兵警覺了起來,他伸手從面前的抽屜裡掏出探照燈的遙控器,就要手動操作探照燈照回去。

“別管我了,快跑。”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焦急的方璐和瀟瀟的耳朵裡傳來了邵鈺的聲音,“摸魚這麼久,我也該發揮點作用了。”

然後,還不等兩人有所反應,邵鈺轉過身,向哨樓的方向跑去。

“佳音,這怎麼辦?”瀟瀟焦急地對著對講機問道。

林佳音沉默了一瞬,隨後冷靜地回答:“沒事的,一號二號三號都在警戒,哨樓在他們的射擊範圍內,你們先進去吧,每耽誤一會兒,謝離的危險就多一分。”

雖然林佳音這麼說了,兩人臉上的擔憂依舊不減一分,但考慮到也許謝離比邵鈺更加需要幫助,兩人還是咬了咬牙,轉頭向營區跑去。

“邵鈺,死丫頭,你要是敢受傷!我跟你沒完!”。瀟瀟在通訊頻道里哭罵道。

突然,一道光從二人身後照了過來,強光穿透雨幕,讓二人裹在雨衣裡的後背都有了一絲燒灼感。兩人向前衝的腳步一僵,停了下來,木然地慢慢轉身,向哨樓上看去——

出乎意料地,哨樓上站著的並不是舉槍的哨兵,而是得意洋洋,舉著槍的邵鈺,而剛才那個警惕性十足的哨兵,此刻正昏迷不醒地趴倒在一旁的監控臺上。

“怎麼樣,我就說我也能派上點用處吧。”邵鈺樂呵呵地在通訊頻道里說。

“邵鈺!”瀟瀟破涕為笑,“你下次再這麼嚇我……”

“好啦好啦,調情的話以後再說吧,你們快進去,這兒有我守著,你們放心!”邵鈺得意地說道。

“那你小心點!”見四下無人,瀟瀟和方璐也沒了剛才的擔憂,直接轉身進了營區。

方璐見兩人消失,鬆了口氣,看著一旁剛剛被打昏過去的哨兵,嘴裡輕哼一聲,笑著用腳尖踢了踢他軟趴趴的身子,嘲笑道:“我還以為空軍多厲害呢,原來也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突然,一個冷冷的女聲在她身後響起:“我看你還是高興得太早了!”

邵鈺一驚,猛然轉過身去,卻看見哨樓的入口處站著一個女軍官——

她斜戴著鑲有空軍軍徽的貝雷軍帽,穿著淺藍色空軍襯衣的前胸凸挺著,使別在左胸隆起處的姓名牌顯得特別突兀,雖然距離有些遠,看不清名字,但依稀可以看到名字的字數不少。軍襯衣的下襬被整齊地塞進軍褲裡,用一根黑色牛皮皮帶把腰紮緊,腰胯上挎著著一把制式手槍,一條剪裁精良的深藍色軍褲貼著腿形一直延伸到她膝蓋下方,銜接流暢地收攏進入一雙貼合小腿輪廓的靴筒內——這是一雙鋥亮、筆直的黑色制式長筒靴,帶了一點鞋跟,把褲腳悉數收入靴筒內,顯得十分乾練、清爽。

此刻她的手按在槍套上,做出一副要拔槍的姿勢,口中則不斷髮出警告:“退後,雙手抱頭蹲下,襲擊哨兵是重罪,但你現在回頭還為時不晚,你還年輕,別做傻事!”

邵鈺雖然沒參過軍,但也知道部隊上有槍彈分離的規定,自己手中這把步槍輕得不對勁,顯然沒有子彈,但是看著對方槍

上已經打開的保險,她卻不敢賭那女軍官的槍裡沒有子彈,於是只得雙手抱頭,緩緩跪在地上。

雖然身體這麼幹了,但是邵鈺的嘴卻沒閒下來,她端詳著女軍官健美的身子,打趣道:“領導,身材不錯啊,還說我年輕呢,你也不大吧。”

女軍官臉紅了紅,走上前來,低喝一聲:“閉嘴!”就要將邵鈺反剪雙手帶走。

“怎麼,也不問問我是來幹什麼的?”邵鈺被她一把拉了起來,一邊走一邊說。

“幹什麼的?不管你是來幹什麼的,襲擊哨兵都是違法的,等大鈞醒過來,他會告訴我們你究竟幹了什麼的,在此之前,你不能離開這裡!”女少尉冷冷地說道,“現在,和我去我的宿舍,不許亂跑!”

兩人一路走到了一片簡易營房處,烏蘭圖婭作為少尉,又是個女孩兒,部隊也給了她些優待——一間獨立的住房,此刻,房門裡正透出些溫暖的鵝黃色光芒,透過雨幕,照亮了門口的一段水泥地。

藉著這一點光芒,邵鈺看清了她姓名牌上的名字——

“烏蘭圖婭”

邵鈺輕輕唸叨著。烏蘭圖婭聽到她這一聲,腳下一頓,喝道:“不許亂看!”,結果光顧著看邵鈺,卻忽略了腳下的路,這一晃神,腳下的皮靴在水坑裡一滑,給自己跘了個趔趄。

由於雷雨聲太過嘈雜,烏蘭圖婭根本沒意識到邵鈺已經掙脫了她的束縛,突然一雙手臂從身後伸過來掐住了她的脖子,她只驚叫出一個“不”字就覺得頸喉被猛地鎖閉了呼吸,後頭的那個“要”字就生生卡在了嗓子眼裡。

烏蘭圖婭應激之下猛一掙扎,結實的身軀發出無比強烈的反抗力,把邵鈺也驚了一下,本就嬌小的身軀像只樹懶一樣掛在烏蘭圖婭身上,差點被甩飛出去。女少尉的爆發力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她那飽滿凹凸的身材雖然在某些人眼裡是享受,真要擱到貼身肉搏上,絕對是塊難啃的硬骨頭,沒等她回過神,烏蘭圖婭一聲嬌喝,緊接著一個漂亮的過肩摔,直接把邵鈺從背後掀到身前,砸在水泥地上。

只聽“嘭”一聲悶響,邵鈺眼前一黑,臨行前和姐妹們吃的火鍋都差點出來了,沒咳幾下領子口又被她抓住,“喂喂喂姐姐,聽我說、聽……”可是烏蘭圖婭此時正在火頭上,哪容得她喊停,於是可憐的邵鈺整個人兒從地上被提起,空中轉了180度後重摔在了另一頭,砰啪!摔得渾身散架。

邵鈺被摔得七葷八素,只覺得後悔不迭,自己打昏了哨兵,早些跑路就好了,還留在那裡炫耀個什麼勁兒。迷迷糊糊中只覺得衣服又一緊,知道又要被抓住扔出去了,頭皮一緊,雙手在烏蘭圖婭身上一陣亂摸,恍惚間竟真讓她摸到了一樣東西——

原來,因為這半山空軍基地周圍也有些群眾,面對群眾總不能時時刻刻用槍指著,所以這些哨兵也都配給了電棍,此刻邵鈺的手剛好摸在電棍上。

來不及多想,邵鈺一把抽出電棍,胡亂摸著開關,狠狠向烏蘭圖婭腰間戳去——

“噼啪!”

外面本就雨大,兩人此刻都是全身溼透,那幾件衣服自然也阻擋不了電流,所以開關一開,正在發力的烏蘭圖婭就像是猛地被人按下了暫停鍵,整個人“噌”地一下挺直了身,秀氣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怒目圓睜一般死死瞪著邵鈺。

“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

一連串嬌叫聲從烏蘭圖婭的口中傳出,她跌倒在邵鈺身旁的地面上,不斷抽搐著,一雙修長健美的長腿不斷伸直了又彎曲,包裹在軍靴中的腳趾也是蜷曲了又伸直,將那雙靴子都要撐得變了形,塗了些淡淡唇彩的櫻唇張開。口中嗯嗯啊啊地慘叫著,不像是被電,倒像是迎來了高潮。

邵鈺聽見她的叫聲,臉紅了一瞬,卻突然反應過來,這周圍可都是當兵的,她這麼一喊,萬一把其他人喊進來怎麼辦?

就在這時,邵鈺眼睛一轉剛好瞥到一旁烏蘭圖婭在打鬥時掉落的貝雷帽,騰出一隻手撿過來就按在她臉上,把整張臉蛋捂了個嚴嚴實實,身子也直接跨坐在了烏蘭圖婭身上。

這邊電棍剛剛到了安全閾值,自動關了機,這烏蘭圖婭立刻就掙扎著要起身,卻不料邵鈺手中的貝雷帽馬上就捂了過來,隔著綿柔的貝雷帽,少女的柔荑輕輕摩擦著她的臉龐,卻讓烏蘭圖婭怎麼也生不起細細品味的心思。以往她總和自己的閨蜜打趣,說自己是個鐵t,只喜歡女人不喜歡男人,可真當這麼個嬌小的的美少女騎在自己身上要取自己姓命的時候,她卻再也不敢毛手毛腳了。

此刻,她發不出聲音,也喘不上氣,呼救嘶嗚立即變成了一串吐水泡似的咕噥聲。呼吸受阻的烏蘭圖婭發出比先前更為激烈的掙扎,貝雷帽下響起一陣陣異樣的悶叫,“唔唔唔”聽得邵鈺毛骨悚然,她單手使勁掰著邵鈺的手,拼命想從軍帽底下鑽出腦袋來,健碩的身子更是一次次嘗試左右滾動,兩條裹著高筒靴與緊身軍褲的結實大腿也瘋狂地上下踢蹬著。邵鈺感覺自己幾乎要被甩下去,就在這時,手中的電棍重新亮起了燈,邵鈺這才鬆了口氣,迫不及待地按下開關,重新把電棍捅向烏蘭圖婭肋間。

“嗚嗚嗚嗚嗯嗯嗯嗯~”

烏蘭圖婭像一隻剛剛被撈上岸的魚兒一樣拼命掙扎起來,邵鈺險些按不住她,只得一手盡全力按住貝雷帽,另外一隻手穩住電棍繼續輸出。

前後不過幾秒,電棍重新亮起了紅燈,電流輸出停止了,邵鈺的手掌心開始感覺到貝雷帽上有些溼潤了,悶出的口水正不斷滲到帽中。烏蘭圖婭的掙扎停止了,就算是蒙古姑娘,再如此高強度的電擊和窒息下,也早就已經脫了力,兩條長腿已明顯竭力變形,只是痙攣性的伸得筆直,連腳背也繃展了,甚至連長筒靴的靴尖也隨著腳趾頭在內部的掙動擠弄而出現了蠕動,隨著一聲細如波紋的出氣聲,邵鈺感覺到女少尉雙腿的關節一鬆,緊繃的軍裝胴體在猛地一陣顫動之後,終於徹底鬆弛了下來,慢慢癱軟在了水泥地上。

邵鈺掀開貝雷帽,那背面已經滲著幾個深深的牙印,牙印四周一片潮溼,滿是口水,看來烏蘭圖婭憋得是夠慘的。她扔走貝雷帽,這才認真地打量了一遍這名女少尉的面孔:深眼、高鼻、高顴骨,顴骨部位肉嘟嘟的,顯得非常健康飽滿,琥珀色眼球,留著乾淨利落的短髮,看起來真不像華夏人,倒是一張典型的蒙古利亞美女臉型,可惜經歷了這半天的折磨,烏蘭圖婭一張小臉上已經鼻涕眼淚混作一團,眼神迷離,秀口微張,半截香舌吐出口中,一抽一抽的,一絲晶瑩剔透的涎水從舌尖滴下,整個人只剩出氣,幾乎聽不見進氣。

邵鈺站起身子,低頭審

視著烏蘭圖婭——女少尉早就沒了剛才的神氣,看見邵鈺貼臉過來,還以為她還要繼續電自己,嚇得瑟縮了一下,卻又沒力氣再做什麼防禦動作,只得聲音軟綿綿地求饒起來:

“別……求你了……不要……”

邵鈺看著她此刻慘兮兮的模樣,又想起她剛才那副神氣的模樣,忍不住怒火中燒,一雙眼睛在她的身上掃來掃去,最終將視線鎖定在烏蘭圖婭半吐在外的香舌上。

“邵鈺,你那邊怎麼樣?怎麼心跳一下子變這麼快!“林佳音的聲音從耳麥裡傳來。

“沒什麼,我警戒呢,你看她們就行,別管我!”說完,邵鈺狠狠地扯掉耳機,看著烏蘭圖婭,“剛才摔老孃摔得很開心啊!”

“說完,她狠狠一屁股跨坐在烏蘭圖婭身上,狠狠地含住了烏蘭圖婭的舌頭。

“唔嗯……”烏蘭圖婭想要掙扎,但是渾身的肌肉就像是在和她抗議,讓她根本提不起一絲力氣。只能任由邵鈺含著自己的舌頭,近乎粗暴地霸凌著。

烏蘭圖婭被這麼擺弄著,不由得想起了自己曾跟閨蜜炫耀過的,那個像小白兔一樣的被自己霸道地稱作“乖老婆”的小姑娘。

“以後見不到你了吧……”

睫毛輕輕顫抖著,烏蘭圖婭琥珀色的眸子無神地望向天花板,兩滴淚從眼角滑下,落在地上,清脆的聲音和邵鈺嗚嗚嗯嗯的聲音被傾盆大雨的聲音掩蓋住……

“把腿張開!”邵鈺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