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邪修的故事(3)
作者:老雪
宗門高層終於再也坐不住了。
以傳功長老、戒律長老、丹元長老為首的十餘位宗門宿老,聯結而出。
這些老者個個鬚髮皆白,氣息淵深如海,周身靈力澎湃,顯然都已修行數百載,是淨明宗真正的底蘊所在。他們面色凝重,結成一個戰陣,如同移動的山嶽,一步步逼向那邪氣之源。
“妖孽!伏誅!”傳功長老聲如洪鐘,率先出手。
他並指如劍,一道由浩然正氣凝聚的熾白光柱,如同天罰之劍,撕裂濃郁邪霧,直刺洞窟深處的白蓮!
其餘長老也各施手段。
戒律長老祭出一本金芒萬丈的法典,書頁翻動間,無數金色鎖鏈嘩啦啦射出,纏向白蓮。丹元長老則拋出一個紫金葫蘆,葫蘆口噴出三昧真火,焚盡邪穢。更有長老佈下困魔仙索、擲出鎮邪寶印…
一時間,洞窟內光華萬丈,各種剋制邪魔的神通法寶如雨點般砸向白蓮。
白蓮雖吞噬了大量弟子,力量暴漲,但面對這群修行日久、配合默契、且功法完全剋制她的老怪物,頓時陷入了苦戰。魔衣幻化出的種種淫靡幻象,在這些道心堅定的長老面前效果大減。那些汙穢邪能的攻擊,也被浩大的靈力不斷消磨。
“呃啊!”白蓮發出一聲痛哼,她被傳功長老擊中肩頭,覆蓋那裡的魔衣瞬間蒸發不少,露出下面蒼白卻佈滿黑色符文的肌膚。
“鎖!”戒律長老看準機會,金色鎖鏈瞬間纏繞上她的四肢和脖頸,鎖鏈上符文閃耀,瘋狂壓制著她的邪力。
三昧真火灼燒著她的身體,發出滋滋聲響,帶來劇痛。
更多的攻擊接踵而至。
白蓮瘋狂掙扎,魔衣劇烈蠕動,伸出無數觸手試圖撕碎鎖鏈,抵擋攻擊,但雙拳難敵四手。她身上的黑暗物質被不斷打散、蒸發。
“就是現在!合力撕了那魔物!”傳功長老眼中精光一閃,厲聲喝道。所有長老同時將功力提升到極致,浩瀚靈力匯聚成一隻巨大的、閃爍著七彩霞光的巨手,猛地抓住白蓮身上那件不斷蠕動的魔衣,狠狠一扯!
“撕拉——!!!”
一聲令人心悸的撕裂聲響起。
那件彷彿與白蓮血肉相連的魔衣,竟真的被硬生生撕扯了下來!
魔衣離體的瞬間,發出一聲尖銳的哀鳴,如同活物般在地上瘋狂扭動、收縮,最終“噗”的一聲,化作一大灘不斷冒泡、散發著惡臭與殘餘邪氣的粘稠黑水,迅速滲入地面,只留下一片汙穢的痕跡。
而失去了魔衣的白蓮,猛地癱軟在地。她身上只剩下些許殘破的、無法蔽體的衣物碎片,裸露出的肌膚蒼白失血,上面那些詭異的黑色符文也迅速黯淡消退。她眼神空洞,氣息微弱到了極點,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液,看上去已然油盡燈枯,再無任何威脅。
“妖女!你殘害同門,罪無可赦!”戒律長老上前一步,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白蓮,眼中盡是痛恨與厭惡,他抬起手,掌心凝聚起足以讓她形神俱滅的純陽真火。
“且慢!”傳功長老卻攔住了他,嘆了口氣,“此女雖罪大惡極,但究其根本,亦是心術不正,被魔物所乘,方釀此大禍。直接形神俱滅,未免太過。不如將其元嬰抽出,鎮壓於鎮妖塔下,永世受地火焚魂之苦,以儆效尤,亦讓她償還罪孽。”
戒律長老沉吟片刻,點了點頭:“師兄所言甚是。”
於是,幾位長老上前,施
展秘法,小心翼翼地從白蓮體內抽出一個黯淡虛弱的元嬰,將其封入一個特製的玉瓶之中。而地上那具白蓮的肉身,在元嬰離體後,迅速乾癟腐朽,最終化為一陣飛灰,消散無蹤。
看著魔衣化水,“白蓮”伏誅,元嬰被收,眾長老終於長長鬆了口氣。持續的高強度戰鬥和門人慘死的悲痛,讓他們也感到一陣疲憊與傷感。
“唉…終究是我等疏於管教,方才釀成今日之禍啊…”
傳功長老看著滿目瘡痍的洞窟和地上那些未能被吞噬乾淨、殘缺不全的弟子遺體,老眼含淚,痛心疾首。
“師兄不必過於自責,魔物狡詐,非戰之罪。”丹元長老安慰道,“如今元兇已除,魔源已毀,不幸中之萬幸。當務之急,是妥善安葬逝去弟子,撫卹其親族,並重整宗門秩序。”
“師弟說的是。”傳功長老振作精神,“今夜,我等便在凌霄殿設下素宴,一則為此次劫難中逝去的弟子默哀超度,二則…也稍稍慰藉諸位長老與留守弟子的辛勞與驚懼。宗門遭此大難,更需上下齊心,共渡難關。”
是夜,凌霄殿內籠罩在一片淡淡的悲傷氛圍中。
殿內沒有奢華佈置,只有簡單的清酒。倖存的內門弟子和長老們齊聚於此,臉上都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對同門的哀傷。
傳功長老位於主位,他端起一杯清酒,神情悲慼:“諸位,今日我淨明宗遭此千年未有之劫,諸多優秀弟子不幸遇難,實乃宗門之痛,吾等之傷。此第一杯酒,敬所有英勇奮戰、不幸犧牲的弟子,願他們早登極樂,魂歸天地!”說罷,將酒灑於地上。
眾人紛紛效仿,殿內一片唏噓之聲。
隨後,傳功長老再次斟滿酒,舉杯道:“這第二杯,敬在座諸位。魔劫當前,諸位不離不棄,堅守宗門,奮力除魔,護得宗門根基不失!老夫在此,謝過諸位!”他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眾長老與弟子們也紛紛舉杯飲下。酒水清冽,稍稍沖淡了心中的壓抑。
然而,酒液入喉不久…
一位長老忽然悶哼一聲,手中的酒杯“噹啷”掉落在地。他臉色瞬間變得潮紅,呼吸急促起來,身體微微顫抖,似乎想運功壓制什麼,卻發現自己一身精純的靈力竟如同沉睡了一般,難以調動分毫,四肢更是開始發軟無力。
“張師弟,你怎麼了?”身旁另一位長老關切地問道,但他自己的話音也帶上了一絲不正常的顫抖,並且感覺莫名的燥熱自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全身,讓他口乾舌燥。
緊接著,如同連鎖反應,殿內所有飲下了酒水的人,無論長老還是弟子,都出現了類似的症狀。
“呃…這酒…不對!”
“我的靈力…無法凝聚!”
“好熱…身體好奇怪…”
“唔…頭好暈…”
驚呼聲此起彼伏。
眾人只覺得渾身酥軟無力,又癢又麻,偏偏還使不上半點力氣。男弟子們面紅耳赤,下身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女弟子們則嬌喘吁吁,眼神迷離,不自覺地夾緊雙腿,扭動腰肢。
整個莊嚴的凌霄殿,瞬間被一種詭異的氣氛所籠罩。
“怎麼回事?!”
“酒裡有毒?!”
傳功長老又驚又怒,試圖強運功力逼出酒力,但他發現自己這位修為最高深的長者,受到的影響竟最為強烈。他感到自己的老臉發燙,那沉寂了數百年的慾念竟有抬頭之勢,道心動搖。
就在一片
混亂之中,一直沉默不語的“丹元長老”,緩緩地站了起來。
他臉上那悲天憫人的表情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無限淫邪的笑容。
他的眼神變得妖異,緩緩掃過殿內那些東倒西歪、醜態百出的長老和弟子們。
“嘖嘖嘖…”“丹元長老”開口了,聲音變成了一個妖嬈的女聲,“看看你們這副模樣~真是…精彩絕倫呢~”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丹元長老”的身形開始扭曲、變化。他的身高緩緩縮水,蒼老的皮膚變得白皙光滑,面部輪廓變得柔美妖豔。最終,變成了那個本該化為飛灰的——白蓮!
她身上不知何時又覆蓋上了一層薄如蟬翼、邪異妖豔的黑色紗裙,完美勾勒出她豐腴誘人的身段。
她舔著紅唇,眼中滿是陰謀得逞的快意。
“你…你不是…”傳功長老指著她,手指顫抖起來。
“不是被你們幹掉了嗎?嗯?”白蓮輕笑著,踱步到他面前,伸出纖指,輕輕劃過傳功長老滾燙的老臉,“我的好師兄~你們撕碎的,不過是我用一個倒黴長老的屍體製造的替身罷了~抽出的那個元嬰?呵呵,也是假的哦~是不是很逼真?”
她笑得亂顫:“至於真正的那位丹元長老嘛~你們還在閉關時,人家就已經悄悄溜進他的丹房了~”
“而我自己~”她轉了個圈,展示著自己完美的胴體,“則變成了他的模樣,一直…就在你們身邊哦~”
原來,白蓮在洞窟內瘋狂吞噬來犯弟子、力量暴漲的同時,她那被魔衣極大強化了的邪惡心智,卻保持著驚人的狡詐。她深知,僅憑吞噬這些普通弟子獲得的力量,或許能一時壓制一兩位長老,但若那幾位閉關多年的老怪物聯手而出,自己絕無勝算。
硬碰硬是下下之策。
一個陰毒且香豔的計劃,在她心中迅速成型。
她一面操控魔衣分身繼續在洞窟內凌辱殘存的弟子,另一面,她的真身悄無聲息地化作一縷邪霧,沿著洞窟的縫隙,遁了出去。
邪霧在宗門內飄蕩,精準地避開了所有巡邏弟子,最終,飄至了後山一處幽靜的洞府前——丹元長老的清修之地。
宗門內關於這位丹元長老的些許風言風語——諸如其道貌岸然之下,實則最喜女色,尤其對門下那些姿容出眾的女弟子常有逾越之舉,只是因其位高權重、煉丹之術冠絕宗門,眾人皆敢怒不敢言。
邪霧在丹房外凝聚,化形成一位容顏嫵媚的女弟子。
她身上的弟子服被刻意弄得有些凌亂,領口微敞,露出一段雪白細膩的脖頸和若隱若現的乳溝,裙襬也被撕開一道口子,露出光滑修長的大腿,臉上帶著驚慌與無助,眼角猶掛淚珠。
她踉蹌著撲到丹房緊閉的石門上,用力拍打,聲音帶著哭腔,又軟又媚:“丹元長老!長老救命!不好了!後山…後山洞窟那邊出大事了!有…有怪物!好多師兄師姐都…都遇害了!求長老快出手吧!”
丹房內,正盤膝打坐的丹元長老聞聲,眉頭一皺。
他確實聽到了‘噬欲魔衣’的動靜,但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本想裝作不知。此刻聽聞有女弟子求救,聲音如此嬌柔驚恐,他心神不由一蕩。神識掃過門外,只見一絕色女弟子衣衫不整、梨花帶雨地求救,那副天然媚態的模樣,瞬間擊中了他深藏的癖好。
他壓下心中邪火,故作威嚴地一
揮袖,打開石門:“何事如此驚慌?成何體統!”然而,他那雙眼睛,卻不受控制地在“女弟子”裸露的肌膚上來回掃視。
“長老!”白蓮幻化的女弟子如同見到救星,猛地撲進丹元長老懷裡,溫香軟玉抱個滿懷,一股幽香汗味的氣息鑽入丹元長老鼻腔,讓他身子頓時一僵,下意識地就想摟住。
“洞窟…洞窟裡有個女魔頭…好可怕…她…她見人就殺…還…還…”白蓮仰起臉,淚眼婆娑,紅唇微顫,一隻小手看似無意地抓著長老胸前的衣襟,指尖顫抖,彷彿受驚的小兔。
“還…還怎樣?”長老摟著白蓮腰肢的手不自覺收緊了幾分。
“她還…還脫人衣服…用…用奇怪的觸手…”白蓮將臉埋在他胸口,聲音充滿羞恥,身體更緊地貼向他。
“豈有此理!竟有如此淫邪妖物!莫怕莫怕,有本長老在,定護你周全!”他義正辭嚴,那隻手卻開始不老實起來,在白蓮背後輕輕撫摸,繼而向下滑去,覆上那挺翹的臀瓣,輕輕揉捏起來。
白蓮心中冷笑,面上卻故作羞澀,微微掙扎了一下:“長老…別…這樣不好…”
“有何不好?你受此驚嚇,本長老這是在安撫於你…”他說著,竟低頭想去親吻白蓮的脖頸。
白蓮巧妙地偏頭躲開,聲音更加柔媚入骨:“長老…弟子…弟子心慌得厲害…身上也無力氣…您…您能不能先給弟子一顆定神丹…”
“好好好!丹藥有的是!”丹元長老此刻精蟲上腦,只想快點將這尤物弄上床榻,摟著白蓮就向內側丹室走去。
進入丹室,藥香撲鼻。
他迫不及待地從一個玉瓶中倒出一枚清香撲鼻的丹藥,遞到白蓮唇邊:“來,快服下,此丹最能安神定魄。”
白蓮並未直接吞下,而是伸出小巧的舌尖,極其曖昧地舔過丹元長老的手指,將丹藥捲入口中。
那溼滑溫熱的觸感,讓丹元長老手指一麻。
服下丹藥,白蓮眼神變得更加迷離,身子一軟,整個人依偎在丹元長老懷裡。
“長老…弟子還是怕…您…您抱緊些…”
丹元長老再也耐不住,將白蓮攔腰抱起,走向一旁的雲床。他將白蓮放下,自己便急不可耐地壓了上去,胡亂撕扯著她的衣物,臭嘴在她臉上、脖頸上亂啃。
白蓮半推半就,任由他將自己剝得乾乾淨淨,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就在丹元長老徹底佔有這具誘人胴體之時,白蓮眼中猛地閃過邪光。
她原本柔弱的手臂突然纏繞上丹元長老的脖頸,將他拉近,與此同時,她張開櫻唇,從喉管深處,緩緩探出一條細長、漆黑的舌頭。
這舌頭靈活地撥開了長老因驚嚇而張大的嘴巴,猛地鑽入其喉嚨深處。
“唔?!咕呃呃呃!!!”
丹元長老雙眼瞪圓,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他想掙扎,卻發現自己一身修為,此刻竟被一股邪惡的力量徹底壓制,動彈不得。
那條邪惡的舌頭在他口中、喉管內瘋狂攪動,分泌出大量粘稠的黑暗物質,強行渡入他的食道,灌入他的胃袋,並迅速被吸收,融入他的四肢。
這並非毒藥,而是一種更可怕的東西——魔衣的“種子”。
它能侵蝕心智,扭曲意志,將宿主轉化為傀儡的存在,對白蓮產生絕對的服從與迷戀。
丹元長老的身體顫抖起來,他的眼神泛起淫邪的光,死死地盯著身上的白蓮。
約莫一炷香的時
間。
當白蓮將那條舌頭緩緩收回口中時,丹元長老如同虛脫般癱軟在雲床上,大口喘息著,嘴角流出混合著唾液和黑絲般的粘液。
“主人…”他開口,聲音帶著諂媚。
白蓮滿意地笑了,優雅地起身,站在床邊,俯視著這位已然淪陷的宗門長老。
“很好~現在,乖乖躺好,不要動~主人要給你換一身‘新衣服’~”
她伸出手指,指尖滲出粘稠漆黑的魔衣汁液。
她開始將這些汁液,仔細地、一寸寸地塗抹在丹元長老的身體上。
從腳趾開始,向上經過小腿、大腿…那汁液冰涼滑膩,所過之處,丹元長老的皮膚彷彿被活化,微微蠕動著,貪婪地吸收著這些黑暗物質,開始向著白蓮期望的方向改變。
“嗯…”丹元長老發出舒適的呻吟,這改造過程對他而言,竟充滿了別樣的快感。
白蓮的動作緩慢而專注,彷彿在完成一件藝術品。她塗抹到丹元長老的下體時,微微停頓了一下。
只見那原本屬於老年男性的器官,在魔衣汁液的浸潤下,竟然迅速勃起、膨脹。
“哦?”白蓮心裡來趣。
她伸出另一隻乾淨的手,手指輕輕握住了那陽物。
“呃啊!”丹元長老猛地弓起腰,身體抖動起來。被魔衣控制的他,感官被放大了數倍,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幾乎讓他瞬間失禁。
白蓮感受著手中那東西的搏動,邪惡的念頭湧上心頭。
她開始生澀地套弄起來,觀察著丹元長老那享受的表情。
“真是…有趣的反應~”她輕笑,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在她的玩弄下,丹元長老發出一聲低吼,大量濃稠的白濁液體激烈地噴射而出,濺得到處都是。
白蓮看著手上和身上沾到的液體,感到十分厭惡。
“這該死的老色棍,弄得人家滿身都是,若非要你做戲一場,合該死了!”
玩鬧過後,她繼續她的“工作”。
將魔衣汁液仔細塗抹覆蓋丹元長老全身每一處角落,包括那剛發洩過的男性象徵。隨後,她更是分開雙腿,騎跨在丹元長老臉上,將自己下體不斷泌出的淫蕩蜜汁,塗抹在他的臉上、頭髮上、甚至強迫他張開嘴,接取了一些。
最終,當整個儀式完成。
丹元長老的形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徹底變成了另一個“白蓮”——無論是容貌、身材、肌膚的質感、乃至眼神,都與白蓮本體一般無二,甚至連氣息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好了~我親愛的‘分身’~”白蓮本體輕笑著,拍了拍“丹元長老”的臉頰,“現在,該你去洞窟裡,陪那些老傢伙們玩玩了~至於我嘛…”
她身形一轉,邪氣湧動,瞬間化形成了丹元長老的模樣,連衣著、神態都完美複製。
“呵呵呵…”兩個白蓮對視一眼,發出心照不宣的邪魅笑聲。
白蓮整理了一下衣袍,神色恢復“凝重”,快步向外走去,準備參與接下來的誅妖大戰。而那個由丹元長老改造的“白蓮分身”,則重新投入洞窟之中…
這李代桃僵的毒計,就此完成。
所有人都被矇在鼓裡。
“妖…妖女!你好毒辣的手段!”戒律長老掙扎著想撲上來,卻渾身酥軟,直接癱倒在地,只能發出無能的咆哮。
“毒辣?謝謝誇獎~”白蓮歪著頭,笑容甜美卻惡毒,“比起你們這些道貌岸然、把我發配到那鬼地方等死的老傢伙,我覺得我還挺可愛的~”
她走到大殿中央,看著滿地掙扎的昔日同門,深吸了一口氣。
“為了感謝各位,我也給你們準備了一點小禮物哦~”她拍了拍手。
只見幾隻由漆黑粘液構成的、如同史萊姆般的魔物娘,蠕動著爬進大殿,它們身上沾滿了各種粘稠的汙穢液體。
“這些可是我積攢了好久的‘精華’呢~”白蓮媚眼如絲,“蝕骨酥麻散只是開胃小菜,這些才是主菜哦~會讓你們…更加‘快樂’的~”
她手指輕點,那些魔物娘立刻蠕動著,朝著那些無法動彈的長老和弟子們爬去。
“不…不要過來!”
“滾開!你這魔物!”
“救命…”
絕望的哀嚎再次響起,卻更加無力。
白蓮卻彷彿聽到了最美妙的樂章,她走到主位,慵懶地靠在原本屬於傳功長老的座椅上,翹起一條被黑絲包裹的美腿,輕輕晃動著腳尖。
“盛宴…開始咯~”
那些魔物娘,是白蓮這些時日以來,利用魔衣邪力,將自己動情時分泌出的淫液,與魔衣的汁液混合,再注入墮落意識所塑造出的扭曲造物。
它們像是一灘不斷蠕動收縮的黑色軟泥,表面溼滑粘膩,內部則包裹著白蓮“恩賜”的濃縮精華——混合了催情、麻痺、以及侵蝕心智的粘稠漿液。
它們遵循著白蓮的意志,緩緩爬向那些癱軟在地的昔日同門。
首先遭殃的是幾位修為較淺的內門弟子。他們眼睜睜看著那魔物娘爬上自己的身體,眼中充滿了恐懼。
“不…不要!滾開啊!”一個年輕弟子徒勞地扭動身體,試圖避開。
但那魔物娘輕易地覆蓋上他的雙腿,滑膩的觸感讓他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軟泥迅速蔓延,包裹住他的腰腹,分出幾股粘稠的觸鬚,精準地鑽入他的衣襟,貼附在他的皮膚上,開始分泌出具有催情的液體。
“呃啊…”年輕弟子身體猛地一僵。一股燥熱瞬間席捲全身。
他羞恥地發現,道袍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更讓他崩潰的是,軟泥如同找到歸宿般,覆蓋了他的臉龐。
軟泥貼在他的口鼻之上,強迫他呼吸著那濃郁的白蓮體味。
幾縷更細的觸鬚試圖撬開他的牙關。
“嗚嗚嗚!!!”他拼命搖頭,死死咬著牙。
覆蓋在他下體的粘液忽然加重了刺激。
“嗚——!”他下意識地張開嘴想要呻吟。
就是這一刻。
那等待已久的軟泥猛地灌入他的口腔,滑過舌頭,湧入喉嚨。
那味道無法形容,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腐敗感,如同濃縮了無數墮落慾望的精華。
年輕弟子雙眼翻白,身體抽搐起來,卻因為身體被麻痺,連嘔吐都做不到,只能被迫吞嚥著那汙穢的漿液。
漿液入腹,效果立竿見影。
他眼中的恐懼和掙扎迅速被色慾取代。他的身體開始迎合那魔物孃的蠕動,喉嚨裡發出享受的嗚咽聲,彷彿在品嚐什麼瓊漿玉液。
類似的場景在大殿各處上演。
魔物娘們各顯“神通”。有的專門纏繞上女弟子的敏感地帶,用粘滑的身體摩擦她們的乳尖,刺激得她們嬌喘連連,蜜液橫流,最終失禁般達到高潮,然後在那極致的快感中,被更多軟泥灌滿身體每一個地方。
有的則如同包餃子般,將受害者整個人包裹進去,只留下一個頭在外面,在其內部進行著更深入的能量汲取。
咒罵聲漸漸被呻吟、嗚咽、以及粘稠的水聲所取代。
白蓮
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那幾位修為最深、此刻也掙扎得最為痛苦的長老身上。尤其是那位傳功長老和戒律長老。
她微微一笑,站起身,赤著一隻腳,邁著妖嬈步伐,走到了傳功長老面前。
這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此刻癱倒在地,面色潮紅,呼吸急促,顯露出瘦削的身形。他死死咬著牙,渾濁的老眼中充滿了屈辱。
“長老大人~”白蓮蹲下身,聲音甜膩,“您老人家修為深厚,定力非凡,這點小玩意兒,想必對您沒什麼效果吧?”
傳功長老怒視著她,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妖…妖女…你…不得好死…”
“哎呀呀,死到臨頭還嘴硬~”白蓮伸出那隻包裹在黑絲中的玉足,用柔軟的足底,輕輕踩在了傳功長老滾燙的臉上。
“!!!”傳功長老渾身劇震,眼睛猛地瞪大。
他想要扭頭避開,卻發現連這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長老的臉,好燙呢~”白蓮輕笑著,用足底緩緩磨蹭著長老佈滿皺紋的臉頰、鼻子、嘴巴,“是不是很難受?很想要?求我啊~求我,或許我就給你了呢~”
“呸!休…休想!”傳功長老羞憤欲絕,老淚縱橫。
“真是無趣~”白蓮撇撇嘴,似乎失去了耐心。她對旁邊一隻空閒的魔物娘招了招手。
那魔物娘蠕動著過來。
白蓮將自己的那隻玉足從長老臉上移開,反而伸到了魔物娘面前,命令道:“來,給我‘清潔’一下,剛才踩了髒東西。”
那魔物娘如同得到恩賜,立刻伸出由粘液構成的、擬態成舌頭的部分,熱情地舔舐起白蓮的絲足。從精緻的足踝,到光滑的足背,再到每一根如珍珠般的腳趾,以及趾縫間的細微空隙,都被那滑膩粘稠的“舌頭”盡情地舔過、吮吸。
魔物孃的“唾液”帶有腐蝕性和催情效果,很快,白蓮那隻絲襪足尖便被溼了一片,變得透明,緊緊貼附著她的腳趾輪廓,更添誘惑。
白蓮微微仰頭,發出享受的輕哼。
而被晾在一旁的傳功長老,眼睜睜看著這淫邪的一幕,看著那被舔得溼漉漉、泛著水光的黑絲玉足,鼻腔裡充斥著那股怪異的氣味,某個不爭氣的部位也悄然抬頭,頂起了道袍。
白蓮的餘光瞥見,臉上露出笑容。她收回腳,那隻被“清潔”過的絲足此刻溼漉漉、亮晶晶的,散發著濃郁的氣息。
她再次將這隻腳,踩在了傳功長老的臉上,這一次,是直接用溼漉的足底,緊緊壓住了他的口鼻!
“唔?!嗚嗚嗚!!!”傳功長老猛地掙扎起來,那混合著魔物娘粘液和白蓮汗味的複雜氣味,粗暴地湧入他的鼻腔,甚至有一些沾到了他的嘴唇上。極致的羞辱感瘋狂地衝擊他最後的理智。
“吸啊,老東西。”白蓮的聲音冷冰冰的,“這不是你平時偷偷幻想過的嗎?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每次講道時,看那些女弟子腳踝的眼神~老色鬼!”
她用力碾壓著,彷彿要將整個腳掌的形狀都印在長老臉上。
傳功長老的掙扎漸漸微弱下去,他的眼神開始渙散,喉嚨裡發出屈服的嗚咽,舌頭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伸出,舔舐了一下唇邊那溼鹹的液體。
白蓮滿意地笑了。她知道,這位長老的心理防線,已經徹底崩潰。
她移開腳,對那隻魔物娘示意:“賞給你了。好好‘伺候’我們的傳
功長老。”
魔物娘立刻興奮地撲了上
去,將徹底放棄抵抗的傳功長老包裹了起來…
接著,白蓮走向戒律長老。這位以嚴厲、古板著稱的老者,此刻情況更糟,他臉色鐵青,嘴唇都被自己咬出了血,身體繃得緊緊的,似乎在用全部意志對抗那酥麻的感覺。
“戒律長老~”白蓮的聲音如同惡魔低語,“宗門律條,第一條,是什麼來著?嗯?‘弟子須儀容整潔,不得放浪’~那您現在這副模樣,又算什麼呢?”
她故意用指尖,輕輕劃過戒律長老的胸膛。
戒律長老猛地一顫,如同被電擊。
“哦?反應這麼大?”白蓮仔細打量著戒律長老,注意到他即便在如此痛苦中,身體卻繃得異常僵硬,尤其是雙腿,死死併攏在一起。
一個更邪惡的念頭在她心中升起。
她繞到戒律長老身後,強行將他側過身。然後,她抬起那隻還穿著尖銳高跟鞋的腳,用那堅硬冰冷的鞋尖,精準地抵在了戒律長老雙腿之間、那微微隆起的部位上,緩緩施加壓力。
“呃啊啊啊——!!!”
戒律長老發出一聲慘叫。
“原來…好這口啊?”白蓮吃吃地笑起來,鞋尖開始或輕或重地、踩踏那個敏感的部位,“平時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動不動就鞭笞杖責弟子,原來自己骨子裡是個喜歡被踩的賤貨?”
“不…不是…啊!停下!”戒律長老語無倫次,羞恥得恨不得立刻死去,但身體卻在鞋尖的凌辱下可恥地產生了強烈的反應。
白蓮玩了一會兒,覺得差不多了。她忽然停了下來。
戒律長老癱在地上,大口喘息,身體仍在微微抽搐,既有一種解脫感,又有一種莫名的…失落?
就在他這絲失落剛剛升起時,白蓮對另一隻魔物娘下了命令:“去,讓他爽到頂點,但是…不准他射出來。”
那魔物娘立刻領會,蠕動著覆蓋上戒律長老的下半身,無數細小的觸鬚伸出,開始以各種方式刺激他最敏感的地帶,技巧高超無比,瞬間就將戒律長老推上了快感的巔峰。
“啊!要…要來了!”戒律長老失控地大叫,下身劇烈挺動。
然而,就在那臨界點的前一秒。
所有刺激驟然停止!魔物娘甚至分出一股粘液,死死堵住了他的馬眼。
“啊——!!!”
戒律長老發出一聲極度痛苦的嘶吼,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球暴突,面色由紅轉紫,那即將噴發的慾望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在體內瘋狂衝撞,卻找不到宣洩口,帶來一種比疼痛更難以忍受的極致折磨。
“哈哈哈!對!就是這副表情!太精彩了!”白蓮看著戒律長老那扭曲痛苦、充滿哀求的臉,開心地拍手大笑。
她命令魔物娘重複這個過程。
一次,兩次,三次…
戒律長老的意志被徹底摧毀。他開始像一條狗一樣哀求,哭泣,甚至主動用臉去蹭白蓮的鞋尖,只求能得到釋放。
白蓮卻只是笑著,欣賞著他這副醜態,直到他精神徹底崩潰,昏死過去,才讓魔物娘給予他一個痛快的吸收。
整個凌霄殿,已然化為真正的淫獄魔窟。
昔日殿堂,此刻迴盪著各種不堪入耳的聲音。地面上流淌著混合的液體,一片狼藉。
那些長老和弟子們,無論最初如何抵抗,最終都在魔物娘們花樣百出的凌辱手段和白蓮親自的“調教”下,紛紛淪陷。他們的精氣、修為、甚至魂魄,都成為了魔物孃的養料。
白蓮漫步在這片
由她創造的墮落之地,如同巡視自己領土的女王。她時不時會停下腳步,親自“參與”一下。
她會命令某個尚有意識的弟子,爬過來舔乾淨她高跟鞋上沾染的汙穢。
她會用腳踩著某位女長老的臉,強迫對方承認自己是淫娃蕩婦。
她甚至會一時興起,抓過一個年輕弟子,將其按在地上,撩起裙襬,直接用包裹自己下半身的魔衣,強行“吞噬”掉對方的下半身,在其痛苦與快感中,將其吸成人幹…
當最後一聲呻吟歸於寂靜,最後一絲掙扎停止。
大殿內,只剩下白蓮,以及那些吸收了充足養料、體型變得龐大、蠕動得更加歡快的魔物娘。它們如同溫順的寵物,環繞在白蓮腳邊。
白蓮感受著體內的黑暗力量,那是整個淨明宗精華所聚。
“嗯啊…真是…豐盛呢…”
她睜開眼,目光掃過大殿,最終落在那些魔物娘身上。
“好了,玩也玩夠了,吃也吃飽了…該回來了~”
她輕輕招手。
那些魔物娘立刻蠕動起來,化作一道道粘稠的黑色水流,飛向白蓮,迅速融入她體表的魔衣之中,成為她力量的一部分。
每融合一股,她身上的邪氣就更盛一分,氣息也更加恐怖。
當所有魔物娘都回歸本體,白蓮忍不住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彷彿再次經歷了一次高潮。
她低頭看著自己這具集合了淨明宗上下修為的完美身軀,感受著那足以撼動天地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狂邪的笑容。
“淨明宗…呵,從此除名了。”
她赤著雙足,踩過滿是汙穢的地面,緩緩走向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