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欺負學姐還有學分拿!

什麼?欺負學姐還有學分拿!

作者:傻羊

“話說,這學期快結束了是嗎……”一隻兔耳娘躺在一隻狼孃的旁邊,撥弄著對方短小的狼耳問道。“嗯,應該是,怎麼啦?”狼孃的耳朵敏感地顫抖著,但是並沒有抗拒的意思,看起來她十分享受這種半推半就的感覺。“我就想問問你的學分夠了沒,別到時候因為這學期學分不夠重修。”兔娘對著她頑皮地眨了眨眼睛,狼娘這才意識到什麼,連忙抓起自己的手機,開始查找起來……最後,她無力地把手機放下——“完,完蛋了……”她眼神裡看不到一點希望的光輝,只剩下絕望的死寂……

“我這學期都沒怎麼去上過課……”

……

我走在通往宿舍的大道上,手裡抱著一堆雜七雜八的資料,身上還揹著一隻斜挎包,嘴裡不停唸叨著上節課教授佈置下來的任務:“同性戀是一種被改變的性取向,為了更好研究這一新奇現象,需要各位同學找到一對同性戀情侶,並且進行一次較為仔細的觀察,然後拿出5000字的報告……”我頭頂上的羊耳不停地扇動著,一邊低頭翻書一邊快速走路,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前方的道路上還有別的同學……

“啊啊~疼疼疼……”

“唔嗯……眼,眼鏡……”

我只覺得一時間,天旋地轉,然後只知道自己的圓框眼鏡從自己圓潤的臉蛋上消失不見了。

“啊?這是,埃羅蘭學妹的眼鏡吧。”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傳來,我迷迷糊糊地借過對方手中的眼睛,這才看見對方的身份:“啊唔,那個,鈴學姐,不好意思……剛剛有點,心不在焉了咩~學姐你沒事吧。”

對方是一隻身材高挑的狼娘,如果只看她威風的外表,一定會以為她是一個十分強勢的學姐,但是如果你私下跟她相處一段時間後,會發現她其實是一個性格又軟又沒什麼力氣的小狼崽罷了。“啊,沒事沒事……哎,其實我剛剛也在想一些事情……”鈴學姐一說到這就露出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有什麼我可以幫到學姐的嗎?”我推了推自己的眼睛,上前詢問道。鈴學姐嘆了口氣,然後掰著手指一一向我問道:“那學妹你知道除了幫助校園清掃綠化,整理快遞,當助教,食堂秩序維持志願者以外,還有什麼東西加學分嗎?”

“學分?學姐,學姐不會……這學期要掛……”

“包掛的啊,我把剛剛那些都做完了,現在還差10學分,我現在已經沒轍了。”

“嗯……學姐,學姐的戀人,是不是一隻,小兔子?”

“昂對啊,不過你最好不要在她面前這麼叫——哎哎哎,幹嘛突然問這個。”

“因為課題需要,所以學姐剛才的回答是咯~那我有辦法讓學姐這學期勉強過關。”

“真,真的嗎?”

“真的,羊駝從來不撒謊。”

……

學姐打開宿舍的門,回頭對著我問道:“你,確定嗎”我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瞪著死魚眼對她說道:“那學姐的意思是我現在走?”學姐,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後嘆了口氣,進到宿舍裡面,同時補充道:“不用換鞋子了就,剛好這兩天沒有打掃地面。”我點頭示意,然後抱著資料走了進去,問道:“有沒有什麼地方讓我先放一下這些東西,我抱著胳膊都酸了……”

“哇嗷!好可愛的小綿羊!”突然間我聽到了一個女生的歡呼,等我意識到什麼的時

候已經晚了——一隻兔娘蹦蹦跳跳地撲倒我的身上聞來聞去,時不時撥弄一下我軟踏踏的羊耳問道:“嘻嘻嘻,原來是小鈴鐺的學妹呀,真可愛真可愛!我可以揉一揉你的臉蛋嗎?”

我有點尷尬地說道:“可以是可以……”我後半句話還沒說完,她就一個勁地揉捏起我的臉頰來……鈴學姐這時拽著對方的衣領,把她從我身邊拉開,同時解釋道:“不好意思讓學妹見笑了,她就是這樣人來瘋,沒辦法。”兔娘瞪了學姐一眼,氣鼓鼓地還擊道:“我才沒有人來瘋,明明是這個綿羊學妹太可愛了。”鈴學姐扶著額頭吐槽道:“人家是羊駝……”

這架勢我要是再不介入,估計她倆能吵到下午吃飯……

我清了清嗓子,把壞了的資料稍微整理一下,鄭重其事地對著兩位學姐問道:“咳咳咳,請問鈴學姐,您這邊同意成為本次同性戀情侶的觀察對象嗎?”鈴學姐的頭頂上的狼耳撲稜了一下,隨即回答道:“我沒意見。”我又轉過頭去對那隻兔娘說道:“請問伊諾學姐,您這邊同意成為本次同性戀情侶的觀察對象嗎?”兔娘激動地舉起手歡呼道:“願意願意!還有,不用叫學姐,叫我伊諾姐姐就好。”

我推了推眼睛,然後從資料裡面抽出一張紙,遞給她們說道:“沒問題的話在右下角簽字,我會視情況給兩位學姐的學分加成。”伊諾接過那紙,但是並沒有立刻馬上簽字,反而是問道:“只有學分嗎?我這學期倒是夠啦~主要是那個笨蛋小鈴鐺需要。”鈴學姐聽到這話,朝她投來了一個不會說話就請把嘴巴閉上的眼神。

“請學姐您吃一頓胡蘿蔔自助餐。”我直接提出了一個對方難以拒絕的條件,果不其然,伊諾學姐笑嘻嘻地把字簽了。嘖嘖嘖,兔子,真是好騙的物種。我收好她們簽完字的文件,然後說道:“事不宜遲,開始吧。”

“好嘞。”伊諾答應了一聲,然後開始脫鈴學姐的衣服……“不是不是,這是幹嘛?喂喂喂,幹嘛脫我的衣服啊?”鈴學姐猝不及防,短短几秒鐘上身就幾乎只剩下了內衣。伊諾虛著眼睛,叉著腰不屑地說道:“哎,我可是在幫你啊,難道你不想要學分了嗎?”

“伊諾?要做嗎?現在?在這裡?”鈴學姐的臉蛋已經充斥著抗拒的紅潤,但是防護自己身體的動作已經慢慢減少了許多。“其實可以不用一下子那麼直接,做一些你們平常的前戲或者親暱小遊戲什麼的。”我實時告訴她們,畢竟不是那個物種都可以像兔子那樣隨時隨地發情。

伊諾學姐聽完,立馬來了精神,於是拉扯著上半身還只有內衣的鈴學姐和一臉蒙圈的我鑽進了她的臥室裡面……

……

“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吼吼吼吼吼~噫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可以了吧!”鈴學姐此刻呈“大”字型,綁在伊諾學姐的床上,而伊諾學姐正孜孜不倦地對著鈴學姐的腋下戳撓著。我看的有些入迷,從沒想過在學院以靦腆著名的鈴學姐會發出這樣放蕩不羈的笑聲。而伊諾學姐忽然掐著鈴學姐有一點贅肉的腰不停地震動起來,接下來鈴學姐發出的尖叫嚇了我一跳。

“學妹呀,我們家小鈴鐺最怕的就是這個了~只要這樣持續一會會,你讓她幹什麼她就幹什麼。”伊諾學姐一臉得意忘形的對我說著,看著在

她身下不停大笑求饒的鈴學姐,我忽然想起來什麼,趕緊拿出紙筆,跪坐在地板上,開始記錄起來。“學妹你在寫什麼東西啊,別跪著啦,你去我的桌子上記就可以。”伊諾貼心地提醒著我,而完全不顧她身下已經癲狂的鈴。

我在紙上記錄著她們現在的行為,隨後在紙張背面迅速畫了一副她們現在體位的草圖。

“那個,請問,伊諾學姐的感覺是什麼樣子的,麻煩詳細說一下。”簡單畫完之後,我對著伊諾學姐提問道。

伊諾學姐歪著腦袋,仔細思考一下,回答道:“嗯……我現在感覺,很愉悅吧,感覺聽小鈴鐺的笑聲我也很開心,大概是這樣。”我推了推眼鏡,朝前湊了湊,繼續提問著:“是因為對鈴學姐的施虐而產生的快感嗎?或者說對鈴學姐施虐會讓學姐您產生一定的快感嗎?”伊諾聽到“施虐”這兩個詞似乎有點不滿,不過還是回答道:“什麼施虐啊……額,是這樣的吧。”得到回答後,我站起身,走到被壓著的鈴學姐旁邊,問道:“請問鈴學姐,您現在感到愉悅嗎?”

鈴聽到這問題感受到的荒唐程度不亞於記者詢問一個流浪漢你幸福嗎。

“我哈哈哈哈哈哈愉悅個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行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要死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救命啊啊啊啊!”眼見鈴學姐就要笑到昏厥過去,好在伊諾學姐及時停手,讓鈴得以休息片刻。

我敏銳地觀察到了伊諾及時停手的行為,於是十分好奇地問道:“伊諾學姐為什麼停下了?”還不等伊諾說什麼,鈴便擠出一句話來:“你……想讓我死掉嗎……”伊諾學姐的嘴角也抽搐了一下,小聲對鈴問道:“喂,剛剛我的表現是那種看起來會把你玩死的樣子嗎?”而她得到的則是鈴一個幽怨的眼神……

看到她倆的反應,我推了推眼睛平淡地說道:“我只是單純好奇你們的玩法會不會到那種地步而已。”然後我又拿出一張紙,對著伊諾學姐提問道:“說起來,伊諾學姐你可以告訴我鈴學姐怕癢的部位嗎?”鈴聽到這話,瞬間炸了毛,身下的尾巴有些驚恐地搖晃著,然後用一種祈求般的眼神看向伊諾學姐。然而,伊諾聽到這話卻是兩眼放光,興沖沖地對我說道:“當然啦,來來來,咱們先從上半身慢慢記錄。”

“不,不要!伊諾求你!”鈴驚恐地叫嚷起來,不過伊諾並沒有把鈴這句求饒當回事,開始對我介紹起來:“從哪開始好呢……啊對了,先數數肋骨吧,小鈴鐺這裡算是上半身第二怕癢的地方哦~”

“啊啊啊啊~噗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不要哈哈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哈……額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嘻嘻嘻嘻嘻嘻!”鈴再一次爆發出劇烈的笑聲,剛剛才恢復不多的體力再一次被毫無意義的掙扎消耗殆盡。我認真地拿筆記錄起鈴身上第二怕癢的地方——肋骨。在伊諾的一通介紹下,鈴已經被折磨到近乎半死不活的地步了。我推了推眼鏡,然後問道:“那,鈴學姐第一怕癢的地方在哪呢?”

本以為伊諾可以很快給出答案,不過她卻猶豫許久,然後不確定地說道:“這個嘛……額,大概是,腳心?嘶,感覺應該是大腿內側吧,還是說尾巴?腋窩感覺也是……”我抬起頭

,有點好奇地問道:“你不知道鈴學姐最怕癢的地方?”伊諾攤開雙手無奈地說道:“哎呀呀,誰讓她每次被撓都喊的死去活來的,而且我也沒怎麼在意過這種事情啦。要不要問問小鈴鐺?”伊諾說完,用手指戳了戳鈴的臉蛋,而鈴則是可憐兮兮地叫嚷著:“就不能隨便糊弄一下嘛!這種事情無關緊要好嗎?”

我嘆了口氣,開始給鈴仔細講述我隨便糊弄然後交作業的後果:“萬一教授問我你被持續刺激怕癢的部位時能保持多久清醒怎麼辦。被發現這作業是糊弄過去的,咱倆的學分都得說拜拜。總之,感謝你為科學做出的貢獻。”接著我就在學姐近乎絕望的眼神下,開始逐一刺激起她身上的敏感點起來。首先是測試腋下,我伸出兩根食指,先用點按的手法在鈴柔軟的腋下戳撓著。

“唔嗯……噗噗,還行,所以能換另外一個地方了嗎?”面對鈴的要求,我只是面無表情地將戳撓改為扣撓,接著鈴便噗嗤一下輕笑起來。“噗嘻嘻嘻!嗯哼~好啦……我嘿嘿嘿嘿,別扣吼吼吼!”而伊諾的加入,便成為了壓垮鈴的最後一根稻草。

“小鈴鐺笑得一點也不開心,讓我來。”伊諾說著就伸出雙手,捏起鈴腰間的軟肉就開始震動起來。“唔噗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等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隨著鈴一陣崩潰的大笑,我也加強了自己手上的力道,同時還問道:“鈴學姐,現在能說說是腋窩癢還是腰癢呢?”而鈴這次是真的沒辦法給我回應了,她拼了命地想夾緊腋下,腰也瘋狂地搖晃著,似乎覺得這樣就可以逃脫癢感的折磨。不過即使她給不了我回應,我也能從她掙扎的動作看出來,她的腰確實是要比腋下怕癢的,即使這一點她自己還沒意識到。

“伊諾姐姐,咱們可以換下一個部位了。”我推了推眼鏡,停止了對鈴腋下的折磨,畢竟對我來說,撓她癢癢真的是為了做數據採集,而不是因為她太可愛了之類的事情。嗯……也許有一點,之後可以用這招逼鈴幫我做一些學業上的瑣事。伊諾換下一個部位前還戀戀不捨地戳了戳鈴的肚子,惹得她又是一陣嬌笑。“小綿羊,接下來怎麼辦?”伊諾不知道何時又換回了之前對我的稱呼,即使她已經知道了綿羊跟羊駝是兩個物種。我忍住想向伊諾學姐吐口水的本能衝動,指了指鈴的大腿根說道:“先從這裡開始吧。”

伊諾見到我指著鈴的大腿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說道:“哎,你等我一下。”然後在我疑惑和鈴驚恐的目光中,她從床頭櫃拿出來一雙手套,準確說是毛刷手套。伊諾丟給我一隻手套說道:“用這個的話,小鈴鐺會更開心哦~”

“不要!才不會開心!別用這個,真的會死的!”看來當事者對此表示極度否定啊,我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還是接過了伊諾丟來的手套,接著我們便左右開弓,對著鈴的大腿內側搓撓起來。

“啊啊啊啊!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噗哦吼吼吼吼吼!不嘻嘻嘻嘻嘻嘻!要死,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是因為部位確實怕癢,還是因為我們使用了手套,總之鈴的掙扎幅度比剛才還要猛烈的多。我輕輕地用手套在鈴的大腿內側揉搓,像是洗盤子一樣打著轉,而伊諾則是

風風火火地抓揉著,更像是在做和麵這類的工作。至於被我們蹂躪的鈴,現在正拼命挺著身子,嘴巴歪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但是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來。奇怪,明明剛才笑的還是很開心的樣子……

我不由自主地學起伊諾的手法,心底裡莫名其妙地滋生出一股施虐欲……我單純只是覺得學姐一邊求饒一邊狂笑的樣子很可愛而已,所以只是單純想看看而已……

“……哦呃~嘿嘿嘿嘿……不行了,不行嘻嘻嘻嘻嘻嘻……停嘿嘿嘿嘿~真的快吼吼吼吼……”鈴翻著白眼,全身顫抖著求饒起來。伊諾忽然把手挪到了鈴的私處,對著我說道:“吶~小鈴鐺差不多要去了。小綿羊現在是要做記錄嗎?”我點了點頭,跪坐在床邊開始記錄鈴現在的慘狀。接著耳邊就傳來了鈴夾雜著快感和痛苦的……淫叫?

“嗚哇啊!伊諾!伊諾!嗯嗯嗯!我……呼呼呼~不行了哈啊哈啊~嚶!”鈴面色潮紅,被拘束的雙手死死地拉扯著床單,看樣子應該是很爽吧……反正我沒有經歷過這麼刺激的場面。因為平常沒有怎麼想過關於色色的東西,所以現在鈴學姐放蕩的叫聲才給我一種十分強烈的衝擊感。很難想象平常怯生生的鈴在做色色的事情居然會喊成這個樣子……

我看著伊諾也慢慢進入狀態,一邊脫掉自己的衣服一邊舔舐起鈴的乳頭,不知為何,我突然有種想加入她們的衝動……唔,什麼情況,我這算是,被掰彎了嗎?不過我對自己的性取向一直以來也沒有那麼堅定的說,在我看來只要對得上我的胃口那麼性別什麼的也無關緊要。

真的是,我在想什麼啊,按理來說現在應該是工作時間才對。我搖了搖腦袋,把腦海裡那些雜七雜八的想法通通甩走,開始認真做起研究筆記來。待我完成的差不多時,鈴也被伊諾弄得一副爽上天的表情,只不過,伊諾看我的眼神似乎有點怪怪的……喂,她不會是自己慾求不滿但是又害怕把鈴玩壞了所以才把想法轉移到我身上來吧。一想到可能被五花大綁後各種撓癢癢肉……咦惹,一股惡寒從背後襲來。

“那個……呃,我快弄完了,嗯,謝謝伊諾姐姐的配合。”我吞了口口水,站起身來準備找機會開溜,即使不知道自己到底怕不怕癢,但光從鈴之前崩壞的表情和慘叫就能得知,我百分之百不喜歡這種東西。伊諾色眯眯地伸了個懶腰,對我說道:“嗯~別走嘛,這才剛剛開始。”完蛋了,我的腦海裡迴響著這樣一句話。

不過事情很快出現了轉機,因為伊諾要我留下來的原因僅僅是要繼續玩弄鈴。嗯,好吧,可能是我想太多了,伊諾學姐再怎麼樣也不可能直接對第一次見面的學妹下手吧,還好她保留理智了……嗯,總之還是苦一苦鈴學姐好了。

我收好筆記,坐在床邊,有意無意地搓揉著鈴的胸部,同時對著伊諾說道:“昂……接下來的話,要怎麼樣呢,感覺鈴學姐有點撐不住的樣子。”伊諾嘿嘿一笑,眨巴眨巴眼,接著毫無徵兆地開始撓起鈴腋下的癢癢肉來。

“噗呃啊哈哈哈哈哈~還來哇!真不行了吼吼吼吼!”可憐的鈴再一次掙扎了起來,儘管掙扎力度比之前小了很多,但是明顯感覺到這種有氣無力的掙扎比之前更加絕望。“嘛~小綿羊學妹就幫我撓撓小鈴鐺的

腳心好啦~”伊諾笑眯眯地對我說道,雖然鈴學姐現在看起來真的有點可憐,但是為了不弄得跟她一個下場,我還是做了伊諾的同夥。

“呃啊哈哈哈哈哈!埃羅蘭哈哈哈哈哈!住手嘻嘻嘻嘻嘻嘻~你們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我!放過我啊哈哈哈哈哈哈~”鈴的求饒聲已經染上哭腔了,嗯,儘管真的很可憐,但是我還是管好自己吧。我儘量讓自己不去聽鈴被瘙癢時求饒的哭喊和慘笑,把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腳丫上。

嗯,這腳看起來可真腳啊。用男生的話怎麼說來著,昂對了,玉足。整隻腳丫在長時間的撓癢下顯得又紅又嫩,腳心處還微微透著一股少女粉的感覺。這麼說來,鈴學姐給我的感覺就像剛剛從高中畢業不諳世事的小女生一樣。比如說在食堂買飯時會對食堂阿姨小聲說一句謝謝,又比如在社團要求自我介紹的時候會緊張到結巴,還有就是幫我擺脫社團學長的騷擾……嗯,應該是騷擾吧,雖然我不是很反感,但是也沒打算將就他。

“prepro~”嗯……等等,我在幹什麼?我剛剛,舔了?鈴學姐的……腳心?不對不對,我的設定應該是性冷淡眼鏡羊駝娘,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只是想嚐嚐學姐腳丫的鹹淡罷了,嗯,應該是忙了一下午需要補充一點,嗯,無機鹽。

我一邊自我安慰著,一邊偷瞄鈴的反應。好在她正在被伊諾各種撓癢折磨,對於腳底上一閃而過的溫熱並沒有察覺。

下不為例下不為例……我心裡唸叨著,為了逃避剛剛舔腳丫的羞恥感,我也學著伊諾更加賣力地撓起鈴的腳心來。

“哦哦哦!啊哈哈哈哈哈哈埃羅~不要突然嘻嘻嘻嘻嘻嘻!伊諾~夠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可以了!可以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鈴只覺得無盡的癢海中又突然殺出來一道難以忍受的癢感,只能拼了命地向伊諾求饒。伊諾一隻手搓揉著她的尾巴根一隻手扣著她的肋骨,賤兮兮地說道:“好哦~等你願意帶上小玩具去上課了我就停下。”

“可以!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只要停吼吼吼吼吼~什麼都可以!快點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哦?之前我怎麼撓小鈴鐺都不答應,怎麼突然就答應了?”

“因為嘿嘿嘿嘿~因為啊哈哈哈哈哈哈,因為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了啊哈哈哈哈哈~”

“嘖嘖嘖,所以之前都是裝給我看的嗎?哎,看來我得好好控制一下你了呢~”

“不行!”

……

這場鬧劇以鈴笑到失禁加近乎昏死結束。走之前幫伊諾學姐把軟得跟麵條一樣的鈴學姐搬到沙發上後,又幫伊諾學姐洗了床單,這期間她還嘟囔著說下次要不要提前給鈴穿上尿不溼或者是給床上點一張塑料膜什麼的。好恐怖,所以這樣慘烈的程度還有下次嗎,鈴學姐回來還要面對這樣的折磨,真的是太辛苦了……

……

埃羅蘭走後,伊諾換上一身胡蘿蔔圖案的睡衣,爬到沙發上輕聲對我的耳朵說道:“小鈴鐺~”我一點也不想理她,先不說讓我帶著她那些小玩具去上課這件事很不尊重教授,單論她今天可了勁在學妹面前把我折磨到失禁這一點我就要生她的氣。

“幹嘛不理人家嘛~”伊諾這時又變回了那隻乖巧可愛的小兔子,跪坐在沙發旁邊,用

腦袋貼著我的胸口。真的是,要不是被你弄了一下午我還真被你給糊弄過去了,哪一次不是我被癢到半死不活的,今天就不想理你!

我悶哼了一聲,轉過身去,冷冷地丟下一句:“下次加把勁看能不能把我活活癢死,這樣你就開心了。”我本以為伊諾會繼續用花言巧語騙我,我都打算今天先晾她一晚上,結果她卻用很嫵媚的語氣說道:“小鈴鐺~轉過來~有,獎,勵。”

獎勵?嗯,不會是胡蘿蔔吧……呃,那就看一眼,不喜歡繼續不搭理她就好了。我轉過身子,然後一隻白絲玉足就塞進了我的嘴裡——“唔嗯?”我一下紅了臉蛋,切,這傢伙,有點懂我啊。伊諾此時的表情可以用雌小鬼來形容了,她那眼神完全沒有了第一次被舔腳的羞澀,反而是變得越發熟練起來。

“不喜歡嗎?”

“prepro~唔嗯……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