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趾化殘糜,龍槍噬血足

肉趾化殘糜,龍槍噬血足

作者:光月之鮤

兩個少女經過八天的跋涉,武關鎮在望,可腳下這條被密林夾裹的小道依舊漫長。

燕燼遙的腳底舊的血泡磨破了,新的又倔強地拱起,沾滿了泥汙和石屑,每一次踩下都疼的揪心。

反觀幾步開外的陸清歡,那蜀山道姑仗著再生之力,毫不注意腳下,任由草葉碎石侵虐腳底,不出一日卻又完好如初。

又過半日,臨近黃昏,陸清歡突然坐到溪邊一塊大青石上,哼著山野小曲,把一雙腳全都浸到清冽的溪水裡。

水流潺潺,溫柔地衝刷著陸清歡的腳。水珠順著腳踝滑落,流過足弓,最後懸趾尖,欲滴未滴。

“呼——舒坦!”陸清歡滿足地感嘆。目光落在自己的腳上,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她屏住呼吸,足弓微微繃緊,那雙浸在水中的玉足忽然有了動作——除了那根中趾,其餘四趾竟突然地向腳心方向蜷縮起來。大腳趾、食趾、無名趾和小腳趾全都緊緊貼住腳掌的軟肉,單獨留一根中趾挺立,竟然變成了一跟少女足趾釣竿!

燕燼遙站在幾步外,看著陸清歡那怪模怪樣的動作,不解的問道:“清歡,你在做什麼?

陸清歡聞聲轉過頭,臉上綻開一個狡黠又得意的笑容。

“嘿嘿,小燕子,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願者上鉤’!”

陸清歡下巴微揚,俏皮地宣佈,“等著瞧吧,保準有傻魚兒來啄我的趾餌!”

燕燼遙嘴角抽了抽。八天了,她還是無法理解這位道姑少女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剛想開口,小腹卻一陣墜脹的尿意。“好吧,你慢慢釣魚吧,我去方便一下。”

少女丟下一句,轉身撥開一叢灌木,深一腳淺一腳地往林子更深處走去,腳底又被碎石硌出些許新傷。

找了一處枝葉濃密的隱蔽角落,燕燼遙才鬆了口氣。她小心翼翼地解開褲腰的繫帶,褪下褲子,一手扶著粗糙的樹幹,慢慢蹲了下去。微涼的空氣拂過裸露的下體,讓她有些不自在。

醞釀片刻,帶著體溫的尿液終於衝破束縛,歡快地衝洩而出,“嘩嘩”地擊打在身下鬆軟的土上,騰起一絲熱氣。就在這少女心神最為鬆懈的當口——

頭頂的樹葉,詭異的停止了搖晃。

一股血腥的勁風撕裂了林間的靜謐,目標精準狠辣,直襲她腰間懸掛的刀鞘!

“誰?!”

燕燼遙身體本能的反應快過思考。她甚至來不及停止那汩汩的尿液,右手第一時間握住刀柄,腰腹和雙腿驟然發力,就想往上彈起!

可這瞬間的劇烈動作,讓那失控的尿液猛地改變了方向,在巨大的壓力下向前噴濺,一大股不偏不倚,狠狠滋在她自己的左腳腳背上!

金黃的尿液帶著體溫,在傷痕累累的足背上肆意橫流,它們迅速漫過腳背上凸起的青筋,爭先恐後地鑽進那些微微分開的腳趾縫隙裡,粘稠、溫熱、腥臊。這屈辱的觸感讓她動作一僵。

就是這電光石火的一刻延遲!

黑影那蓄滿力量的拳頭,擦著燕燼遙驚惶提起的手臂,結結實實砸在了她腰間的烏沉刀鞘上!

“噹!

隨著一聲金屬震鳴!一股巨力透過刀鞘狠狠撞來。燕燼遙只覺得虎口劇痛,那柄家傳的燕雲刀,連同沉重的刀鞘,竟被這一拳硬生生打得脫手飛出!

刀在空中翻滾著,劃出一道弧線,跌落在幾步外的亂石中。

襲擊者終

於完全顯露身形。那是一個穿著漆黑僧衣的和尚,臉上掛著平易近人的微笑。見偷襲得手,立刻乘勝追擊,數十計重拳朝少女襲去。

僧人顯然深諳燕家刀法的厲害,所以先手一步把刀打飛,燕燼遙的拳腳功夫遠遜於刀法。

此刻她褲子還狼狽地卡在腿彎,光裸的下體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動作嚴重變形,十成力量發揮不出七成。她只能狼狽地左支右絀,勉強護住要害。

僧人拳拳帶著禪意卻無慈悲,靈巧得避開燕燼遙倉促間本能格擋的手臂,直取少女露出的空門——那柔軟的小腹。

“呃啊——!”

劇痛!燕燼遙的雙腳再也無法支撐,整個人向後倒飛,狠狠撞在身後的樹幹上。少女白皙的小腹瞬間變得紫黑,鮮血從肚臍眼裡淅淅拉拉的流出。

眼前這名和尚,其恐怖程度遠超她見過的尋常敵人!這份速度和力量,對方想必是精修拳法的頂級高手。

更糟的是,受這一拳的衝擊,先前沒有排完的尿液此刻如同決堤的洪水,自燕燼遙的陰部不受控制的噴湧而出。

少女試圖重新站穩,試圖凝聚力量反擊,但鑽心的絞痛抽乾了所有力氣。眼前陣陣發黑,和尚那張笑臉在視野裡搖晃、重影。

林間的風似乎都停滯了,只剩下少女下體的水聲,以及僧人那慢悠悠的腔調:

“阿彌陀佛。女施主,”

他拖長了調子,目光卻在她狼狽不堪的下體和沾滿汙跡的赤足上刻意地停留。

“這荒郊野嶺,隨地便溺,汙穢山林,真是……有礙觀瞻吶。”

羞憤與劇痛化作一股蠻力。燕燼遙猛地一掙,刺啦一聲,那卡在腿彎的礙事褲子被她硬生生撕裂扯裂!

少女赤裸的下半身徹底裸露,上半身的劍客裝束和下半身的一絲不掛相互映襯成色情又悽慘的模樣。

戰場瞬息萬變,女體是如此不便,燕燼遙強烈的羞恥感根本來不及產生,對於生死戰鬥來說,此刻更重要的是,身體終於不再受限!

她踏前半步,右拳帶起風聲,速度驟增,直擊和尚面門!和尚的臉上波瀾不驚,小臂輕鬆格擋。

然而,這只是燕燼遙的虛招!少女身體驟然旋轉,左腳如同鐵鞭,帶著全身的力道掃向和尚的太陽穴!即便赤裸雙足,少女仍對自己的踢技有十足的信心。

可就在她左腳即將觸及對方頭顱的剎那,和尚臉上那微笑卻愈加平和可怖。

“等你多時了!”

一隻蒲扇大手,猛然發力,精準無比地一把抓住了燕燼遙踢來的整個左腳前掌!

“呃啊——!”

足掌骨頭被擠壓的咯咯聲清晰可聞!一股巨獸般的力量瞬間抵達足骨的抗壓極限。

五根原本秀氣挺立的腳趾在巨力下被強行扭曲、向四周擠壓變形,被這暴力揉捏到即將爆裂。

足部劇痛讓燕燼遙眼前一黑,只能以右腳金雞獨立的狼狽樣子僵在原地,被迫高抬腿的姿勢,更讓少女下體的陰戶大開,再無遮攔。

她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揮出右拳想做反擊,只可惜和尚的拳比她更快!和尚那隻空著的右手,如同出膛的炮彈,毫無憐憫地狠狠轟擊在她雙腿之間最柔軟、最私密的部位!

那可怕的力道直接擊碎了少女的恥骨,飽滿隆起的陰部更是被打的凹陷變形,那春光姣好的形狀立馬變得紫黑破裂,噴出一道長長的血尿混合物。

“啊——!!!”

燕燼遙慘叫出聲,自己

潔身自好二十餘載,一直是處女之身,性事都未曾嘗過,陰部怎又經得起如此恐怖的擊打,口水淚水鼻水全都不停流出,全身也不受控制的痙攣著。

因這劇痛,和尚手中的腳掌竟也跟著不停的顫抖起來,五根趾頭更是如觸電般上下飛舞抖動。

“佛門清淨地,你這淫蹄倒是不安分。”

和尚的聲音冰冷如鐵。他那隻如鐵鉤般的手,依舊死死攥著燕燼遙扭曲變形的左腳前掌。

“方才一拳,廢你陰門。那這一掌,就徹底廢了你這惹事的腳!”

話音未落,他高舉的右掌已然凝聚起雄渾的力量,匯聚了全身修為的內功的鐵掌,猛然狠狠拍下!目標正是被他牢牢掌控的少女腳掌!

“啪!噶咔擦!”

一聲難聽的爆響,燕燼遙左腳那厚實富有彈性的肉墊,這本是她跋山涉水的倚靠,此刻卻被瞬間拍成爛泥!少女的足肉自鐵掌縫隙裡飛濺而出。

骨頭碎裂的密集聲不停響起!這一掌蘊含的內功,在少女的足底下橫衝直撞,穿透皮肉,瞬間震碎了足弓、蹠骨、乃至每一根趾骨!

燕燼遙本來抽搐、痙攣的左腳。此刻卻失去了骨頭的支撐,五根腳趾瞬間脫臼斷裂,軟塌塌地耷拉下去,橫七豎八的掛在腳上,再無一絲動靜。趾甲蓋則早先一步於足骨便化為裂片,不知所蹤。

“啊——!!!!”撕心裂肺的慘嚎刺破了林間的死寂。

和尚臉上的笑容更盛,眼睛高高眯起,他微微鬆開鐵鉗般的左手,原本攥緊的前掌無力地癱軟下去,少女的腳已然廢了大半,但最精緻的部分——那五根修長飽滿的腳趾,還勉強維繫著原狀。

他把食指與拇指慢條斯理地捏成一個精準的圓環,輕輕抵在了燕燼遙左腳大腳趾那圓潤秀氣的趾肚上,開口說道。

“施主這一路,可讓小僧好找。不過你的人頭值萬兩黃金,也不虧此行舟車勞頓。”

他語氣輕鬆得像在談論天氣,指尖卻開始逐步蓄力。

“既然只要人頭,這腳嘛……尤其是這些惹是生非的小玩意們,留之何用?”

他的話音未落,那捏成圓環的食指猛地一彈!

“嘭——!”

燕燼遙那跟飽滿可人的大腳趾瞬間炸開,被這股巨力從趾根處徹底撕裂、崩斷!高速旋轉著脫離少女的腳掌直直飛射出去,“啪嘰”一聲撞在不遠處的樹幹上,變成一灘小小的血紅的的肉醬,隨後緩緩滑落。

“呃啊——!!!”燕燼遙的慘叫歇斯底里,腳趾被人強行彈斷的痛苦讓她近乎昏厥。

和尚的手指毫不停留,那沾著血沫的指尖圓環順勢左移,精準地抵上了第二根腳趾。這根腳趾更為修長纖細,即便趾骨盡斷,仍就憑著常年鍛鍊的趾肉勉強堅挺著。

“這跟淫趾倒是倔強。”

和尚嗤笑一聲,指環力道一變,不再是直接彈爛,而是變為一種震彈。他指尖蓄力高速震顫了數次,每次震彈都讓趾肉高速震顫,卻不立刻崩斷。食趾在這巨力的震彈下從緋紅迅速轉為紫紅,又變成慘白,就在燕燼遙以為折磨暫緩的瞬間,他拇指猛地向前一頂!

“噗!”

那根修長的食趾彷彿是從內部爆開,骨骼盡碎如沙,整根趾頭瞬間癟軟下去,像一顆被踩爛的葡萄,隨即被彈飛出去,軟塌塌地摔在泥地裡,與塵土混合,不成形狀。

第三根腳趾,和尚改用指甲。那指甲如同冰冷的刀鋒,輕輕抵

在趾根背側,然後猛地向下一劃、一挑!

中趾連帶著一大片腳肉被瞬間撕裂,腳趾瞬間分離,被挑飛到空中,劃出一道高高的拋物線,在空中時似乎還勉強保持著形狀,但落地一瞬便徹底摔散開來,變成一個趾肉小土坡。

第四根,和尚似乎失去了耐心,屈指一彈,動作快如閃電。嘣的一聲,那根無名趾變成肉糜直接飛入遠處的灌木叢,消失不見,少女的玉趾就這樣無影無蹤,想必會成為林間鼠類的晚餐。

最後,輪到那根最小巧的小腳趾。和尚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它,然後極其殘忍地向外撕扯,韌帶和肌肉被一點點拉長、發出細微撕裂聲,原本的小巧腳趾居然被拉到了食趾一樣長的長度,彷彿某種猿猴的趾節,小腳趾因為巨力拉扯已經慘白無血色,直到達到極限——

“嘶拉!”

最後一絲連接被強行扯斷!這根最小的腳趾帶著一絲不甘的顫動,被隨意地甩了出去,撞在一塊山石上,瞬間也化為一片模糊的血肉。

每一次腳趾處刑,都伴隨著燕燼遙身體劇烈的抽搐。她的下體早已看不到尿液,只有暗紅的血在持續流著,身下的土地已被染成深褐色。

當最後一根小趾也被無情毀滅,燕燼遙的左腳前端,只剩下了一個光禿禿不斷湧出鮮血的腳板斷口。

“還沒完呢。”和尚似笑非笑。他那隻如鐵鉗般的左手再次狠狠攥住了那已經不成形狀的左腳斷口處!

“噗嗤!”

擠壓聲和皮肉撕裂聲混雜!巨大的力量下,那殘存的腳板被瞬間捏爛,扭曲、塌陷、發紫發黑!

碎裂的骨頭刺破皮肉,白森森地戳了出來,鮮血如同被擠壓的泉眼,從五根斷趾初瘋狂噴湧。整隻少女腳掌徹底變成了一團爛肉袋。

“燕家之女,不過如此。”

和尚輕蔑地哼了一聲,像丟垃圾一樣,將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的燕燼遙狠狠甩向旁邊的樹根。

“砰!”身體重重撞在樹幹上,燕燼遙悶哼一聲,她的左腿無力地垂著,前端只剩下一團觸目驚心的肉團。

下體的撕裂傷依舊在汩汩流血,染紅了身下的土地。她試圖用唯一完好的右腳蹬地站起來,但劇痛和失血讓雙腿如同灌了鉛,每一次嘗試都牽扯出更多的鮮血。

“小姐……這槍……不到萬不得已,生死關頭,絕不可用!”

老管家蒼老的聲音,在她混亂的腦海中轟然響起。

燕燼遙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死意。她顫抖的左手,艱難地伸向背後那個偽裝成行囊鐵架的東西。

和尚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垂死的掙扎,不悲不喜。

燕燼遙猛地抽出三截黝黑的鐵桿,手臂用盡力氣狠狠一甩!三段鐵桿瞬間嚴絲合縫地咬合在一起,化作一柄通體烏黑的長槍!槍尖並非尋常矛頭,而是一個栩栩如生的咆哮龍首!

燕燼遙眼神空洞,只剩下本能。她依稀記得幼時父親演示過的那一幕——絕境中的獻祭!沒有半分猶豫,她用盡全身力氣,雙手倒持龍脊槍,將那猙獰的龍首槍尖,狠狠刺向自己唯一完好的右腳腳背!

“嗤!”

銳器穿透嫩足的聲音格外清晰!槍尖瞬間貫穿了白皙的腳背,深深釘入下方的泥土!

“嗡——!”

和尚臉上的笑容第一次僵住,瞳孔微縮:“嗯?”

龍脊槍發出一聲詭異的嗡鳴!彷彿活了過來!槍身上那些花紋驟然亮起暗紅血光!

燕燼遙右腳腳

背的傷口處,鮮血被一股恐怖的吸力瘋狂抽離,洶湧地湧入龍首之中!

少女的右腳肉眼可見地迅速失去血色,五根腳趾瞬間蜷曲向上翹起斷裂,飽滿的趾腹迅速變得乾癟,每一處足掌的肥肉都被這怪物抽走吞噬。

而整柄龍脊槍,卻由烏沉變得暗紅,最後槍尖的龍目處,爆發出刺目欲滴的血色光芒!一股狂暴、嗜血、毀滅一切的凶煞之氣沖天而起!

“不好!”和尚臉色劇變,那凶煞之氣讓他感到了致命的威脅!他再不敢輕敵,身形如電,雙拳化作殘影,直撲燕燼遙頭顱!意圖在她徹底完成獻祭前,將其格殺!

但,晚了!

“吼——!!!”

一聲深淵的龍嘯,震得整片樹林落葉狂舞!那柄吸飽了少女足血足肉的龍脊槍,彷彿擁有了自己的意志!它不再是兵器,而是化身為一頭掙脫束縛的嗜血狂龍!

燕燼遙的身體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帶動,或者說,是被龍脊槍狂暴地“拖拽”著,化作一道撕裂視線的血影!

血影已至面前!猙獰的龍首槍尖,帶著洞穿一切的毀滅意志,直刺心臟!

生死關頭,頂級高手的本能救了他一命。和尚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扭曲角度,險之又險地側身避讓!

龍脊槍擦著他的胸口掠過,狂暴的槍風瞬間撕裂了僧衣,在他胸口犁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巨大傷口!鮮血狂噴!

劇痛讓和尚悶哼,但更多的是劫後餘生的驚駭。他眼中兇光爆射,不顧傷勢,凝聚畢生功力的一掌狠狠拍向燕燼遙的頭顱。

可還未等那一掌落下,槍桿上那咆哮的龍首,緊閉的雙目驟然睜開!方才被龍脊槍瘋狂吸入的的足血,此刻竟如同被點燃的炸藥,在和尚的胸膛內部轟然爆炸!

“轟——!!!”

和尚臉上的獰笑徹底凝固。他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個被少女足血炸開的的巨大洞口。破碎的內臟正從裡面汩汩流出。

“阿彌…陀…佛…”他艱難地吐出四個字,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高大的身軀如同被砍斷的木樁,轟然倒地。

——◇◆◇——

“願者上鉤,不是說了願者上鉤嗎…哎喲!疼死道爺我了!”

溪水邊,陸清歡齜牙咧嘴地捧著自己的右腳。原本用來“釣魚”的中趾,此刻正軟軟歪著,只剩一點皮肉可憐兮兮地連接在腳掌上。清澈的溪水被染紅了一片。罪魁禍首——一隻揮舞著大鉗子的青殼河蟹,正耀武揚威地爬回石頭縫裡。

“呸!不講武德的東西!”

陸清歡對著河蟹逃走的方向啐了一口,疼得直吸冷氣。

“道爺我這玉趾垂釣,釣的是有緣的魚!你這破螃蟹也敢夾我?行,今晚就燉了你補我的腳趾頭”

她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小心地試圖把歪掉的中趾掰正。

就在這時,沉重的腳步從林間傳來。陸清歡抬頭望去。

只見燕燼遙下半身赤裸,拄著龍脊槍一瘸一拐走來。

“小燕子!你怎麼褲子都不穿就出去遛彎兒啦?”

陸清歡先是慣例的調侃,定睛一瞧卻臉色驟變。

只見少女左腿自腳踝以下完全是一片血肉模糊的爛肉袋,五根腳趾不翼而飛,觸目驚心。右腳的腳背被貫穿,留下一個血洞,整隻腳呈死灰色,乾癟枯槁,彷彿一碰就碎。

燕燼遙對她的調侃毫無反應。眼眸空洞無神,茫然地看了陸清歡,軟軟地向前栽倒。

“小燕子!”

陸清

歡臉上的嬉笑瞬間消失無蹤,她迅速掠至燕燼遙身邊,蹲下身快速檢查。目光掃過燕燼遙下體那依舊在滲血的撕裂陰部。

“啊?是哪個沒屁眼的龜孫子!打架往這種地方下死手?!”

陸清歡罵罵咧咧,心裡暗道不好。自己的再生之力,雙腳即使被刀割火燒,也會恢復如初,但如若是其他部位…這再生之力也收效甚微。

“嘖…這麻煩大了…”

陸清歡手起劍落,那根只剩皮肉相連,被螃蟹夾斷的中趾,被她齊根斬下!

少女忍著痛,將這根斷趾,塞進了昏迷的燕燼遙口中。

陸清歡看著燕燼遙無意識地吞嚥完,一把撕下自己道袍的下襬,裹在燕燼遙赤裸的下身,勉強遮擋和止血。

能把小燕子傷成這樣的,想必只有絕頂高手,望著愈加黑沉的天色,陸清歡雙眉微蹙,此地不宜久留……

道姑少女將昏迷的燕燼遙連同龍脊槍一起,奮力背到了自己的背上。朝著武關鎮的方向,疾掠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