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稿】 - 身為機長的我每天在兩位空姐的臭腳下起飛
作者：何處惹塵埃
第一章
“nice！”
終於熬出頭了，我扯了扯領帶，看著眼前即將開始，自己的首趟航班。
前幾天，自己結束了飛行員培訓，正是畢業，我自認為在能力這方面沒有絲毫問題，憑著努力和運氣，成功從一名普通地勤正式的轉職為副機師。
“彬彬，準備好出發了嗎？”
拍了拍我的肩膀的，是這次航班的正機師。
“嗯！”
我用力的點點頭。
“別緊張，放鬆點，走吧。”
他笑著又拍了拍我的背，就越過我先行走向了飛機。
我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的笑笑，老實說我從來都不擅長和他人交流。
機場的廣播響起，打斷了我的思緒。我深呼一口氣，跟著一眾機組人員先行上了飛機進行出發前的準備。
公司對我很是信任，給我安排的首飛就是長達13小時的國際航班，通常新晉的副機師都會先從短途航線開始，這也讓我有些得意，但也有一份責任的沉重壓在心頭。
隨著登機廣播響起，第一位乘客踏上了舷梯。我握緊操縱桿，心中暗暗告訴自己一定要完成好自己的首飛，不僅是因為公司對自己的重視，更是對努力的自己最好的回應。
但我卻並不知道，我將會再次遇見年少時的她們，以及那段記憶的延續...
第二章
“先生，請您冷靜一點！”
空乘的聲音悅耳而焦急，打破了航程的平靜。
我心頭一緊，畢竟這是自己的首飛，我可不希望出什麼意外...
我在駕駛室裡，透過監視器看到了外面的情況，一位滿臉通紅的男子正在糾纏乘務員，嗯，從制服上看應該是乘務長，喔...胸好大...
我的目光艱難的從那位波濤洶湧的身上挪開，看著那個酒醉的乘客，正罵罵咧咧的對著乘務長說著什麼。
“我去看看情況。”我對正機師說了句，迅速起身解開了安全帶。
剛走進客艙，就聽到那位乘客正在辱罵空姐，“臭婊子，你們合著夥欺負乘客是吧？你別躲在後面，出來，媽的穿的這麼騷摸一下怎麼了？”
順著他的手指看去，被那位滿臉怒色的巨乳乘務長護在身後，一位同樣漂亮氣質冷冽的空乘厭惡的拍打著大腿上的黑絲，像是沾染上了什麼髒東西。
這一舉動激怒了那位乘客，揮舞著拳頭就要砸過去，乘務長趕忙抬手阻止，我幾乎是本能地衝了上去，一把抓住那個男人抬起的手臂。
“幹什麼？”我大聲喝到，雖然表面看起來鎮靜，但我的手心已經出汗，但還是裝作一副兇狠的樣子盯著醉漢。
我沒有鬆手，反而更加用力地鉗制住了他的手臂。周圍的乘務員和姍姍來遲的乘警也圍了上來將其控制住。
“謝謝你，要不是你的話我們可能就要捱揍了...”
當我鬆開手時，乘務長拉著那位冷臉乘務一起向我微微鞠躬表示感謝。
隨著對方抬起頭我才看清她們的臉，都是美貌無比，嗯，畢竟能當空乘的都是千挑萬選出來形象俱佳的美女。
不知為什麼，我總覺得眼前這兩人帶給我一種奇特的熟悉感，好像在哪見過，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揮之不去。
“我姓蘇，叫蘇芷晴，她叫顧心瑤，以後還會經常合作的，方便加個聯繫方式麼？”
她自我介紹著，說著自己的名字，美眸流轉的看著我像是在觀察著什麼。
“你們叫我彬彬就好...
”
我囁嚅的說著自己的號碼，有些不好意思的微微低頭。
蘇芷晴...顧心瑤...這兩個名字在我腦海中激起了某種漣漪。
“彬彬麼...”
蘇芷晴和顧心瑤兩人對視了一眼，又對我笑笑，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只覺得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沒什麼，這是我應該做的。”
我搖搖頭，轉身回到了駕駛艙，心中的疑惑卻沒有消失。
究竟是什麼呢？我望著窗外的雲海，努力搜尋著記憶的碎片。
航程順利的結束了，緊繃的心情在機組聚餐中逐漸放鬆下來。
同事們都很友好，大家都在慶祝我的首飛成功，讓我有了逐漸融入這個團體的感覺，這種感覺讓我很舒服。
“彬彬啊，好好加油！”
...
酒足飯飽後，不過晚上八點多，我正想著回酒店洗個澡休息或者玩一會電腦，卻被兩人攔住。
抬頭才發現是蘇芷晴和顧心瑤，一位身材豐腴面帶微笑，一位身材高挑冷豔無比。
“一起去喝兩杯？慶祝你的首飛，也是慶祝我們的重逢。”
蘇芷晴笑著對我說道。
“啊？哦...好。”
其實，我已經想起了她們是誰...
酒吧裡，我們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
“還記得我們嗎？”
蘇芷晴一邊抿著酒杯，一邊笑盈盈地看著我。
“當然，記得。”
我想起了那段不算太好，但卻很刺激的回憶...
“沒想到會這麼巧。”我笑了笑，舉杯喝下一口，灼熱的酒水滑過喉嚨，火辣辣的。
“我還以為畢業後，就再也不會見面了。”
“嗯，看來我們再次相遇是命中註定的哦~”蘇芷晴臉上不知何時染上了動人的紅暈，嬌豔動人的看著我，目中的意味我看不太懂，只覺得是那般灼熱不可直視，我低下頭不敢看那雙美眸。
“那時候的事你還記恨我們麼？”一旁的顧心瑤開口說著，她的嗓音和中學時那般似乎沒有變化，人也還是那般清冷，但此時那張冰山一樣的俏麗容顏卻帶著喜悅和笑容。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怎麼會？如果不是你們，我後面恐怕會很慘的，我早就想明白了，你們也是為了我好。”
我回憶著，那是中學時的一次體檢，大家都排隊等著量身高體重，站上儀器還需要脫掉鞋子。
當時上的是貴族私立學校，所有人都需要穿制服，女生的校服需要穿著絲襪和高跟鞋。
而當蘇芷晴和顧心瑤脫鞋的時候，就散發出一股濃郁的酸臭臭腳味道，那是她們倆汗腳在絲襪和高跟鞋中醞釀出來的味道。
當時還是初中生的我，頓時起了英雄救美的心思，看著她們面露難色的尷尬模樣，不假思索的放了一個響屁，掩飾著她們的尷尬，讓其他看笑話的同學們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我身上。
那時我自己也害臊的不行，臉上燒得通紅，但總算幫她們解了圍。
回想起來，這也許就是青春...
“我們知道你的好意...”蘇芷晴輕輕地說，目光中帶著幾分懷念。
故事的後續，就是我英雄救美的名聲傳了出去，引起了高中混混學長的注意，成為了被霸凌的對象。
這也引起了蘇芷晴和顧心瑤的注意，她們本身也是在學校裡的風雲人物，看我被欺負，就以“教訓”的名義把我拉到體育器材室，幫我擋下了不少霸凌。
“嗐，是我應該謝謝你們，要不是你們
的話恐怕我會很慘的。”
我搖了搖頭，心裡想著那些年她們把我拉去體育器材室“教訓”的經歷，說是教訓，其實我明白，她們是在幫我，而且說實話，我很享受那樣的時光。想到這的時候，突然聞到空氣中隱隱瀰漫著一股熟悉的，和記憶中幾乎一模一樣的，酸臭的味道。
“真沒生我們的氣？”
蘇芷晴笑著問我，兩眼彎彎像兩瓣小月牙，配上臉上的紅暈真是美極了，與年少時對方的青澀相比，如今的蘇芷晴更加有魅力，也更加美麗，身材更是發育的誇張離譜...我的目光不經意的瞥了瞥對方高聳的胸部。
“生氣？為什麼要生氣，我一直很感謝你們。”
“感謝我們麼...不過我們還挺喜歡你變態的樣子的。”
顧心瑤忽然說道。
“呃，我...”我一下子語塞了。
空氣中突然安靜了些，而那股味道也越發重了起來。
“哈哈，你別逗他啦，你又不是不知道彬彬的性格，其實我們當年挺喜歡你的呢，欺負你也是因為覺得你很可愛才調戲你的啦。”
蘇芷晴笑著打趣緩解了有些尷尬的氛圍，而顧心瑤也罕見的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在她那張冰山一樣的臉蛋上顯得格外動人。
“恭喜你啦，現在當上副機師，以後前途無量哦！”
蘇芷晴笑著說，和顧心瑤一起舉起酒杯，我也舉起杯子，跟她們碰在一起，杯中液體搖曳著。
“你們呢，也很不錯啊，空乘的待遇也蠻好的呀，而且你們又這麼漂亮。”
“唉，其實吧，我們沒你想象中的那麼受歡迎...以前畢竟是以前，剛剛吃飯的時候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我和心瑤其實沒什麼朋友。”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繼續說道，“我和心瑤都算比較有能力的那種，但有時候做得越好越遭人嫉。”
“有些人覺得我太不懂人情世故，我只是不願意那樣做而已。”顧心瑤略顯落寞的說道。
看著她們有些沮喪的神情，我心裡感到一陣莫名的難受，在我的印象中，她們一直是堅強自信的形象，沒想到在職場中卻沒有像在學校中那般是人群中心麼？
“其實我也是，不喜歡那種無意義的社交...”我對顧心瑤的做法其實是贊同的，雖然社會總是規訓我們要如何如何合群，要怎麼去討他人歡心，強調社交的重要等等，但我總是不喜。
不過更多時候我也是隨波逐流罷了。
“那你們有對象了麼？”我試著轉移話題，同時也是旁敲側擊...其實我有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在的。
“唔...”
兩人對視一眼都是苦笑一下，接著端起酒杯灌了一口，“其實，我們都結婚了。”
我愣住了，心中像是有什麼東西碎掉了。
蘇芷晴搖晃著酒杯，語氣中多了幾分愁緒：“他覺得我太強勢了，又嫌我不願意為他放棄工作在家相夫教子，你知道的，那樣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但我沒想到，他會在外面亂搞，嫖娼...因為討厭我...那個...臭腳...”
顧心瑤也開口說著自己的家庭，“他也是，和他公司裡的同事搞在一起...”
我聽著她們訴說著各自婚姻中的無奈和痛苦，不由得心疼起來。
“別擔心，會變好的，我當你們的朋友，有什麼心事可以跟我說，雖然可能幫不上什麼忙，但至少能陪你們喝酒。”
我主動說道，希
望能給她們一些安慰和支持。
接下來的時間，我們聊了很多，聊了過去學生時代的老師同學趣事，聊了工作上遇到的順心或者不順心的事情...
而那股味道也讓我終於找到了源頭。
“咕咚...”
我嚥下一口酒，目光忍不住往桌子下看去，可以清楚的看到兩人的絲足，一左一右分別翹著二郎腿，足尖挑著下飛機後換上的高跟涼鞋，還能透過蘇芷晴和顧心瑤兩人今天空乘制服要求穿著的黑絲底下的可愛腳趾，有些透明的布料正源源不斷的散發著那股濃郁的酸臭味道，和記憶中的幾乎一樣，但卻更加迷人，更加濃郁，記憶中的情形也逐漸清晰...
我的襠部也不受控制的開始勃起。
十三個小時啊...
我心中想著，這次航班飛了十三個小時，加上吃飯的時間，她們倆本來就有汗腳，又穿了這麼久的絲襪和高跟鞋，此時的味道是如此濃郁，雖然酒吧環境嘈雜，其他人察覺不到，但坐在對面的我卻能清晰地嗅到那獨特的酸臭混合著皮革以及體香的迷人味道。
我趕緊調整坐姿，試圖掩蓋運動褲下明顯的凸起。
抬頭就能看見兩人桃紅的臉蛋迷醉的眸子，似乎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低頭就能看見兩人的絲襪臭腳搖晃著，足尖掛著高跟涼鞋的樣子，如此迷人，像是在無聲地誘惑著我。那股濃郁的味道無時無刻的鑽入我的鼻腔，似乎要將我帶回那段青春。
中學時的記憶愈發清晰，她們讓我去到體育器材室，強迫著自己聞她們的絲襪臭腳，甚至舔...
回想起這段記憶，自己並不討厭，甚至懷念，而此時的勃起，似乎也重新激發了我過去的性癖，又或者說，曾經被她們所塑造出來的性癖。
我盯著眼前不停擺動的黑絲美足，回想著當年那股相似的氣味，下面不受控制地脹大了幾分。
也許是酒精作用，蘇芷晴和顧心瑤的絲足顯得格外誘人，我的目光總是不由得往下移動，看著兩人的黑絲小腿，看著兩人踩在高跟涼鞋上露出的腳趾，透過薄薄的絲襪布料，隱約能看見腳趾的形狀，我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將自己的臉湊上去使勁吸嗅，甚至舔舐，讓那玉足踩在自己臉上，那味道是如何迷人，如何刺激...
越是這麼想著，襠部褲子下那隱藏的肉棒就越發腫脹難耐。
“嗯...？”
突然我看著兩人的絲足突然往前了點，接著接觸到了我的小腿，要知道我穿著一件短褲，她們用腳背，小腿摩擦著我的小腿，我能感受到那夢幻般的絲滑觸感，同時鼻尖縈繞的酸臭味道隱隱更加濃郁...
“好像有點喝多了...頭好暈哦...”
蘇芷晴眨巴著眼睛，漂亮的臉蛋在酒精的作用下暈紅一片，顯得格外嫵媚，她的語氣似乎有些奇怪，像是在忍著笑意，而說話的同時，她的絲足此刻正貼在我的小腿上緩緩摩擦...
顧心瑤雖然沒有說話，但她的絲足同樣摩擦著我另一隻小腿，我低頭看去，她們像是故意將高跟涼鞋甩得更高，若隱若現的腳底吸引著我的目光，我能感受到她們的體溫透過絲襪傳遞過來，那濃郁的腳臭味道無時無刻像是在撩撥著我。
不知不覺間，我們已經喝了四五輪酒。蘇芷晴臉頰緋紅，說話也開始有些含糊不清；顧心瑤平日裡冰山一般的表情也逐漸顯現出些許酒
後的媚態出來，顯得更加迷人。
“哎呀...好像喝太多了...”
蘇芷晴一手扶著額頭，另一隻手繞著酒杯杯口打轉，聲音慵懶而嫵媚，“彬彬，還得麻煩你...送我們回去呢...”
“我也是...”
顧心瑤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深深呼吸。
我看著她們這幅模樣，也不好推脫，我起身一左一右攙扶著兩人起身，手扶著她們的纖細腰肢，細膩的觸感似乎都能透過衣服傳出，柔嫩的觸感讓我心裡越發難耐，讓我的心跳加速不已。鼻尖除了那股腳臭味，又糾纏上她們髮絲脖頸間散發著的體香味道。
公司安排的酒店距離不遠，很快我們就到了，然而問題來了，我不知道她們具體住在哪個房間，看著兩人一副已經醉倒不省人事的樣子，我只好在前臺異樣的目光中尷尬的笑著，攙扶著兩人走進了電梯。
看著懷裡昏昏沉沉的兩位空姐，我咬了咬牙，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把她們帶回自己的房間。
小心翼翼地扶她們進了門，我先將蘇芷晴放在床上，然後是顧心瑤。兩人就這麼毫無防備地躺在我的床上，衣物有些凌亂起來，露出些許鎖骨，蘇芷晴高聳的胸部隨著她呼吸微微起伏著，兩人的絲足就這樣順著床尾垂著，足尖掛著的高跟涼鞋似乎隨時都會掉在地上。
而那股熟悉且誘人的絲足酸臭味道，就這麼在這個酒店房間裡瀰漫，愈發明顯，我的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那兩隻垂在床尾的絲足，像是被磁鐵吸住一般，再也挪不開。
被黑絲包裹住的腳趾在燈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澤，足尖的部分有額外加固，在汗水的浸泡下似乎變得更加薄透，顏色發深的同時但卻泛著水光，看著絲足潤澤的樣子，我彷彿已經感受到了上面的溼潤和味道。
“咕嚕...”
我吞了口唾沫，身體像是被控制了一般，一步一步地向著那兩隻絲足走去，內心明明知道不應該，但卻像是受到魔鬼的誘惑一般，腳步根本停不下來。
心中天人交戰之間，我離床尾僅僅只有一步的距離，眼前就是兩人的黑絲玉足，此刻鼻尖的酸臭味道是那麼的濃郁，那麼的勾人心魄，我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那股味道充溢肺部，讓每個細胞都沐浴在那股味道之中。
“啊...”
就是這個味道，和中學時期那股味道幾乎是一模一樣，卻又更加濃郁...是啊...畢竟蘇芷晴和顧心瑤都是有著嚴重的腳汗...再加之十幾個小時的高空飛行，此刻兩隻黑絲內的小腳早已經被汗水不斷浸泡發酵，一股酸爽的汗臭味道就這麼飄揚進我的鼻腔。
我感覺心跳越發快速，身體似乎都有些發軟顫抖，近乎顫巍巍的蹲下身體，湊近了些，此時的距離只有十釐米不到，濃郁的腳汗味道爭先恐後地湧入我的鼻腔之中，刺激著我的神經，讓我忍不住想要伸出舌頭嚐嚐那味道。
“哈...”
我貪婪地汲取著那令人沉迷的臭腳味道，同時也忍不住伸手去撫摸那隻穿著黑絲的玉足，感受著那份柔軟與溫暖，隔著絲襪也能感受到皮膚的光滑和細膩。
我不自覺地開始用手輕輕揉捏起那隻黑絲玉足，摸著絲襪包裹著的腳背，細膩的絲襪觸感透過指尖傳達到大腦，衝擊著我的理智。
“咕咚...”
我
又咽了口唾沫，看著兩人一副昏睡的模樣，心中的慾火越發高漲...
我就聞一下...
我的膽子更大了一些，伸出雙手分別握住顧心瑤和蘇芷晴的高跟涼鞋，準備將其脫下，以便更好地享受那美味的氣息，此時距離我的鼻子只有幾釐米的距離，只要我稍微向前一探，就能直接貼在上面猛吸。
“你在做什麼呢？”
“這是在犯罪吧？”
就在此時，兩道清冷而悅耳的聲音突然傳出，嚇得我渾身一顫，差點跌坐在地。
我抬頭看去，只見兩人已經坐了起來，正笑意盈盈的看著自己。
蘇芷晴臉上帶著三分醉意七分嫵媚的神色，顧心瑤則是冷豔依舊，但嘴角卻是勾起一抹弧度。
“對不起！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我慌忙解釋著，生怕她們會討厭我這樣的行為，或者說，這正如顧心瑤所說，這無疑就是犯罪，是性騷擾，但此時鼻尖那股濃郁的酸臭腳臭味道，讓我的雞巴不聽話的挺立著，將運動褲頂出了一個小帳篷。
“只是什麼？呵呵，還是這麼變態呢...”
蘇芷晴冷哼一聲，聲音中帶著幾分揶揄：“怎麼還是跟以前一樣，喜歡聞我們的臭腳呢？”
她說著，還特意活動了一下被黑絲包裹的腳趾，透過絲襪能清晰地看見那靈活的十個趾頭微微蜷縮著。
“真是變態呢...”顧心瑤居高臨下的，同樣玩味地看著我。
“我...”
我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臉上像是發燒一樣，確實如她們所說，我喜歡這個味道...但也是她們一手...不，一腳造就的。
尤其是現在她們的臭腳被汗液泡了十幾個小時，味道更是濃郁的難以形容，我忍不住也是正常的嘛...
“坐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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